XS-0710丨太元圣女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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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元圣女番外

    修改:绿改纯,媚日元素全删,还去掉了一些恶心人的外貌描写,主角名字统一成无名方便你们自己改名带入。

    神龙十七年-春

    寒冬腊月已过,山外早已是春意阑珊,但这清道观的梅花,却似忘却了人间时令,偏在此时方才开得漫山遍野。许是山巅的清气养人,此处的梅,香得格外清绝,冷冽中透着甘甜,几乎要将整座山林都浸透。

    我踏入那梅林时,天边正飘着残冬的最后一捧细雪,洒向这陡峭山涧之间,也悄然落在肩头衣襟。

    这条路,我已走了三百六十五遍。

    约莫一个时辰的光景,穿过梅林尽头,便依稀可见那伫立于山顶的清道观。

    她,正站在那株开得最盛的梅树下。

    闻我足音,那人缓缓回首。

    较于寻常女子更为高挑窈窕的仙躯傲然矗立,一袭素雅的白玉贴身旗袍,在这漫山雪梅之中,竟似要与那清绝花色融为一体。三千青丝如墨,只用一支朴素的木簪松松挽起,却偏有几缕调皮的发丝自光洁额角垂落,随山风轻撩。

    一双本该冷若秋水的凤目,此刻却如初春解冻的湖心,澄澈见底,在望向我这个“不速之客”时,带着几分孩童般天真的茫然与好奇。眼角几道极淡的纹路,非但不损其半分风华,反倒如上好陈酿的年份印记,为她平添了几分独属于岁月的醉人风韵。瑶鼻高挺,两瓣朱唇丰润饱满如樱,此刻正困惑得微微抿起一个诱人的弧线。

    顺着她凝脂般莹白的玉颈向下望去,旗袍立领上,以金丝绣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那盘扣系得一丝不苟,却依旧难掩她胸前那令人心魂震颤的丰腴硕大,几近爆溢而出的高耸弧线将本就贴身的衣料掠夺得捉襟见肘,勾勒出一具熟稔至极的玲珑身段。而最是匠心独运的,莫过于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处,竟大胆地开了一道菱形的轩窗,可含露珠的玉脐,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展露于清寒的空气之中。

    旗袍下摆,自腿侧高高开衩,隐约可见内里包裹着深褐色裤袜的肉柱大腿。莲步交错间,袍摆随风翻飞,偶尔惊鸿一瞥,是那腿根深处若隐若现的无限风光。而她的脚下,一如往昔,不着寸履,一双秀美玉足,就这般赤裸着轻踏在冰凉青石板上,唯有一根纤细的袜带,轻巧地卡在雪白的趾缝之间,为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姿,平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尘世韵味。

    “我……是不是在何处,见过你?”

    她凝眸望向我,神色怯怯。朱唇轻启间,嗓音也软了几分,像初生的奶猫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陌生的世界。

    又是这句话。

    我望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明媚容颜,万语千言,齐齐涌上心头,却又在唇边化作一声叹息。

    她是我的娘亲,却又不是了。

    那位眼含风霜、心怀天下的道家圣女,早在那夜随神明,永沉大海。眼前这位,不过是一副温热空壳里,栖着一缕不记前尘的初生之魂。

    我走到她身边,熟练地站在一个不会让她感到被冒犯的距离,轻声补上那句重复了三百六十五遍的后半句。

    “你……可以叫我无名。”

    “无名……”

    她眨了眨清澈的眸子,将这个名字含在齿间细细咀嚼,眼中净是茫然:”…这个名字,好熟悉……”

    我望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宛如被梅枝上的冰凌刺了一下,沉默良久才开口:“那你呢?我该……如何叫你什么名字?”

    她红润的小嘴微微一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如鲠在喉,清澈的凤目下意识地望了望这漫山梅海,又抬头看了看那雪后初晴的天空,许久,才露出细玉般的皓齿。

    “我……我叫,邱娴贞……应是……这个名字罢……”

    娴静恰似这山间傲梅,坚贞恰如这傲雪寒枝。可这位曾修为通玄、名震天下的道门大拿,如今,却成了一个连称呼自己本名都感到陌生的存在。

    这,也是我第三百六十六次,听到她用全然陌生的语调,说出自己的名字。

    她乌亮的眼睛眨了眨,似乎觉得互通姓名之后,我们之间便不再那般生分。她看了看风雪,又瞧了瞧我单薄的衣衫,然后掀起身旁石凳上,那件她方才脱下用以垫坐的厚实披风,细声细气地说:

    “外面好冷,我把披风分一半给你盖,好不好?”

    那是一件男式的玄色披风,用料考究,针脚细密,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可偏偏在这件华贵披风的一角,用青色的丝线笨拙地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

    我的目光猛地一跳,那针法稚嫩得可笑,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心里。

    这件披风是我离家历练那年,她亲手为我缝制的。而那个字,是我趁她不备,偷偷绣上去的,当时还被她冷着脸训斥,说我糟蹋了上好的云锦。

    我小心地走过去坐下,将还残留着她体温香气的披风轻覆在身上,指着那个早已洗得有些发白的字:

    “这个字……是谁给你绣的?”

    “不知道呀。”她好奇地凑过来看了看,然后轻摇螓首,“只是,每回瞧见它,心里头……就觉得暖烘烘的,好似……一直有人陪着我一般。”

    她努力蹙起秀眉,又补充道:“我每日都要将它浆洗干净,生怕弄坏了。你看,此处破了线,我还仔细补过的。”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那个字的一角,那里有一小段明显不同的线头,针脚愈发笨拙,显然是她后来亲手缝补的。

    “噢……”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她略带几分得意:”我还会绣旁的东西呢。你看,我能绣这么大的花朵,还能绣小鸟……”她努力张开纤纤玉手,比划着一个图案,认真专注的模样,仿若一个急于向长辈展示自己课业的稚子。

    “你……为什么要绣那么多东西啊?”

    “换物什呀。”她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手帕,在我面前展开。

    手帕的一角,绣着一朵金辉灿灿的牡丹。

    那牡丹,花开九瓣,蕊分三色,正是她曾经身为道门圣女独一无二的身份徽记。

    “上山采药的张大娘说,我绣的这个顶好看,能换好多东西。能换米粮,换清油……”

    她顿了顿,声音也低了下去。

    “嗯……还能换……糖块和糯米粉”

    风,在这一刻,似乎停了。

    “你……要糖块和糯米粉……作什么?”

    “做桂花糕呀……”她低下头,”我明明不爱吃甜腻之物,可是……我总觉得,我应该要做这个。好像……好像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在等着我……亲手做给他品尝。”

    “每次做桂花糕的时候,我都会很用心很用心,一遍遍地尝味道,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做好了就放在桌上,等啊等……等到糕凉了,我就一个人将它慢慢吃完。”

    她抬起红扑扑的脸颊望着我,眸中盈满了泪珠:”可是我不知道在等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边吃一边哭。无名,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我没办法回答她。

    清风微拂,梅香幽幽钻入鼻尖。我垂下眸,凝望着那朵早已绣得走了形的字,心中如被什么缓缓缠绕——不疼,却动弹不得。

    看着她眸中的迷茫,忽然想起年少时,每当我有什么困惑不解时,她总是会带我到热闹的地方去散心解闷。

    “想……去看看夜集么?”

    她露出一丝犹豫,我便温声补充:“有人会在城南耍猴戏、画糖人、还有……卖桂花糕的……”

    “真的……有桂花糕卖?”

    我望着她那双瞬间亮起的清澈眼睛,点了点头。

    “嗯。”

    –

    市集喧嚣,烟火蒸腾。

    她穿着那袭素白云锦旗袍,亭亭玉立于熙攘人群之中,宛若仙子误落红尘。领口是江南最巧的绣娘用银丝锁的精致花边,此刻正一丝不苟地守着最后的规矩礼制,却反愈发衬得那截如玉般的修颈优雅绝伦,肌肤莹白如脂,在这喧闹的烛火映照下,竟仿佛能透出淡淡的清辉。我深知,若是在皎洁月下,那光晕定会更显清冷出尘,如神女披了满身月华霜雪。

    我又怎能忘却,幼时记忆深处的她,是高坐九重云台的清冷仙子,是连多看我一眼都算天大恩赐的国师。彼时的她,眉目如霜雪凝结,吐气成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然道威。莫说触碰,便是在她面前高声言语,都是亵渎不敬。即便是我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在她面前也只能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逾越僭越。

    那双凤目眼尾微微上挑,不怒自威,天生便是俯瞰众生的神姿。可如今,庄严威仪的轮廓依旧清晰,眸底的神采却已换了人间,纯真得像个懵懂初开的孩童,几缕调皮的发丝随着她左顾右盼在鬓角轻柔摆动,唇色淡粉如桃花初绽,不点而赤,此刻正嘟着,美眸瞪得圆圆的,努力想要看清人群后面的热闹光景,一副急得要跺足的模样。

    “无名,那个小猴子为什么要戴帽子?它冷吗?”

    嗓音清脆如玉珠落盘,又带着一丝软糯娇憨,引得周围几个路人回头张望。一个老汉笑道:”小娘子可真有趣,猴儿戴帽,那是为了讨爷几个的赏钱呐!”

    她听完,眨巴了几下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象是把这件事牢牢记下了。然后忽然侧身靠近我,悄声地:

    “那……它表演完了可以摘下来吗?”

    “嗯?”

    “要是一直戴着,会不会闷坏了?它的脑门儿那么小,小帽子又紧,会不会勒出印子来?”

    我刚想答话,她却已自顾自地喃喃:

    “我以前戴过那种有扣子的帽子,戴久了这边会红红的。”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而且出汗的话,会痒……猴儿的毛毛那么多,会不会更痒?”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转头看我,象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言语过多,唇角微微一扁,有点小尴尬地低下头,嘟囔了一句:“你笑我……”

    人潮汹涌,将我们越推越近。她似乎有些不适应,本能地往我身畔靠近了些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旗袍包裹下那圆润柔韧的曲线,正有意无意地轻抚着我的手臂。那种若有若无的温热芳馨,透过丝绸布料传来,如一簇细小的火苗,在我心上反复舔舐,几乎让我屏不住呼吸。

    “无名…”她轻声唤我,嗓音里带着一丝娇怯,”这里好多人,我有点…”

    她没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犹豫再三,还是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明明是常年修行的武者,手心却没有我想象中的厚茧,只有指尖与虎口处,留着几道习武的浅痕,反而更添了几分反差的柔韧。如春葱般的纤指,凉得像初春新雪融化的溪水,凉意瞬间传遍全身,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让人忍不住想要将这双玉手捂热。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牵引的感觉,甚至还俏皮地晃了晃纤指,仿若在测试这种新奇的联系。当我的拇指无意间划过她光洁的手背时,她竟轻颤了一下,随即抬起那双清澈凤目,好奇地凝望着我,嗓音软糯如蜜:”无名,你的手好大,好暖……”

    她浑然不觉这简单的温差对我而言是何等的惊涛骇浪。

    她只是专注地看着耍猴戏的艺人,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在我掌心轻轻划过,像个孩子在撒娇,却让我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一个小丫头举着对银耳坠,笑嘻嘻地凑到我面前:”大哥哥,买对耳坠送给媳妇儿吧!你瞧这银丝绕得多精巧,配她这样的美人儿正好!”

    她眨了眨眼,歪着头,一字一句问道:“无名,‘媳妇儿’……是什么?”

    我的脸瞬间烫得像要燃烧起来,连耳根都烧透了。周围的路人都露出笑,有大婶拍着手叫好:”哎呀,这小两口多登对!姑娘家美得跟仙女似的,小伙子脸皮薄,害羞啦!”

    更有大爷嗓门洪亮地起哄道:“还愣着作甚!快买快买!这么好的媳妇儿,打着灯笼都难找,可不能让她受委屈!”

    “……为什么都在笑?”她愈发困惑,凤目盛满了被围观的紧张,“无名,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话音未落,她本能地整个娇躯往我怀中一缩。

    隔着两层衣料,我最先感受到的是她胸前那两座惊世骇俗的肉弹酥峰。那绝非少女初绽蓓蕾可以相比,而是只有最顶级的女修用岁月、修为和远超常人的磨练,共同浇灌出沉甸甸仿佛将空气都压得凝固的丰硕肉弹!其势之雄浑,其量之惊人,竟将我的胸膛压得像被两座散发着乳香气息的温热“肉山”给死死钳住,几乎要将整个人都“吞”了进去!然而这并非是那种咄咄逼人的锋芒,而是以一种慈母般温厚包容的软肉质感,腻滑丰润的触感彷佛两块雪花肥牛刺身,紧紧贴在胸口,在贪婪地吸纳着我体温的同时,又将内部那惊人到几乎要溢出的“肉汁”热量反哺给我。仅仅是这刹那的紧贴,我便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惊人的肉量,与随着她紧张呼吸而带来如怒涛般连绵不绝的肉浪颤动!

    此非俗世的任何脂粉可以相论,而是天生地养的人间凶器,是唯有岁月与顶级修为才能一同浇灌出足以让任何英雄豪杰的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至高雪峰!

    然而更让我心神失守的,是她那近乎八尺的修长凤仪此刻正努力蜷缩着想要躲进我怀中的模样。她本就比我高出大半个头,如今强行缩成一团,那副委屈巴巴的娇憨之态竟有种说不出的反差。她不得不微微敛身垂首,将那高挑兼具丰满的身姿压低才能将螓首蛾眉埋入我的肩膀,而这般俯身之态,反倒让她胸前的肉山变本加厉地‘砸’向我的胸膛。

    我下意识地环住她那看似纤细、实则如同宝马般充满了习武韧劲的柳腰,却发现以我七尺的身高,竟有些够不到最合适的位置!她实在太高了,高得我必须仰首瞻望,才能将她那丰腴上半身勉强拥入怀中。我简直怀疑自己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满载汁水熟到了极限的蜜桃,只需稍一用力甚至只是轻轻一晃,那薄如蝉翼的‘果皮’就会当场迸裂,喷洒出足以淹没整个都城的香浓蜜汁。

    而手掌顺着那惊艳的腰线向下,便触及一片更为壮阔、更为蛮横的高耸——那便是她足以让任何一个王朝皇帝都心甘情愿为之“亡国”的满月巨臀!

    珠圆玉润已经难以形容,饱满得几乎要将那件凤袍从内部直接撑裂。她紧贴于我怀中的此刻,那丰隆的曲线便毫无保留地贴向我的身躯,而且由于身高差距,最为多肉挺拔的臀峰正好死死地抵在我的小腹处,丰隆的弧度便严丝合缝地嵌入怀里,形成一个毫无间隙的天作之合。我只是稍稍一呼气便感觉到那股惊人到几乎要把我顶飞出去的韧性弹力!那绝对不是松垮的赘肉!那是千锤百炼后,脂膏与筋肉以最完美的比例,层层叠叠、交织缠绕而成的‘脂包肌’。此臀,一分嫌少,一分嫌多,正应了那句“增之一分则太肥,减之一分则太瘦”,足以令任何道心稳固的圣僧,一眼便生出还俗的堕念!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修长如擎天肉柱般的凌波仙足,此刻也因为身高差距而显得格外突出。即便她蜷缩如受惊的小鹿,我依然能感受到那双腿的惊人修长——从我的腰际一直延伸到地面,线条流畅而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小腿肚圆润结实如玉藕,象牙大腿则丰腴富有弹性,包裹在那开衩极高的旗袍之下,若隐若现,想来当她站直之时,仅凭一双冰柱长腿,便能傲视群芳,尽显国师的无上风仪。

    当然,最要命的,还是那股子沁入心脾的“道蕴熟香”。

    并非少女的青涩甜香,也非俗妇的浓腻脂粉。那是一股……只属于她独一无二的”仙息”。前调,是她静修染上的清冷檀香,中调,是她血气如凰所散发的暖玉气息;而尾调,则是藏得最深,亦是最霸道的……一股熟透了属于雌性、几乎微不可闻却能让任何雄性生物闻之发颤,为之臣服的‘圣女幽香’。

    这股味道,平日里被她清圣的气质牢牢锁住,此刻却在我鼻尖丝丝缕缕地逸散开来将我从头到脚笼罩。它不勾人,却溺人。不知不觉中,心甘情愿地沉沦,忘记今夕何夕。

    一具如此熟稔高挑、风韵冠绝天下的神女之躯,此刻却强行缩入我这个比她矮小一头的亲生儿子怀中,贝齿轻咬着那点朱唇,星目里尽是惹人怜爱的惶惑与娇憨。

    圣洁与魅惑,成熟与天真,就这么矛盾地糅合在了一起。

    她问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头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错了?

    娘亲啊……你没错。

    错的是我。

    小丫头见我这副呆样,愈发人小鬼大,贼兮兮道:“大哥哥,我看出来啦,你心尖尖上就疼你这位仙女媳妇儿!我跟你说个秘密,这对‘连理枝’啊,我娘说在月老祠开了光的,新婚夫妻戴上,保准头胎就生个大胖小子!”

    她听了,竟信以为真,仰起脸:“无名,真的吗?戴上……能生小猴子吗?”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瞧着她微微侧颜时露出的小巧圆润的耳垂,在烛火下泛着象牙般的莹润光华,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算了…就……这一次…

    “贞……贞儿…想要吗?”

    她的眼睛“唰”地一下燃起漫天星火:“想要!”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银子递给小姑娘,咬着牙说:“这对……要了。”

    “好嘞!大哥哥真疼媳妇儿!”

    两片小小的银杏叶,手艺做的很精妙,像两滴凝固的月光。

    “无名,你要给我戴上吗?”她侧过脸,微微抬起头,将那雪白光洁的颈项和精致小巧的耳垂,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张我曾只敢在梦中描摹的脸颊,细微的肌理如蜀锦般泛着淡淡润光,温热的呼吸如兰似麝,羽毛般拂过我的手背,所过之处,一片滚烫。

    “我…我…”手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握不住那小小的耳坠。”贞儿……你自己戴吧……”

    “可是我不会呀。”她眨了眨那双无辜的眼睛,然后,微微嘟起了嘴。

    就是这个表情。

    那饱满不点而朱的菱唇,就这么嘟了起来,形成一个带着三分娇憨、七分蛮横,足以令任何铁石心肠都化作绕指柔的弧度。

    这副娇态,配上她那张风华绝代、熟韵如酒的倾城容颜,形成了一种……极致的矛盾之美。

    这哪里还是那个言出法随、母仪天下的大秦国师?

    这分明就是一个……一个因为得不到心爱糖果,而向着最亲近的人撒娇耍赖,不谙世事的……娇憨少女。

    围观的妇人们已笑成一团,七嘴八舌地起哄:”哎呀,这小郎君!你娘子让你代为佩戴,你还扭捏作甚!”

    “正是正是,快些戴上,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在山呼海啸般的起哄声中,我颤抖着手,终于捏起了那只耳坠。她极为配合地将螓首又向我凑近了些,一缕乌云般的青丝从我指间滑过,丝般的触感,好似一只小猫在我心上悄然舔了一下。

    喧嚣潮水般退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那在烛火摇曳下,泛着琥珀般光泽的耳垂。。

    当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耳垂时,我们两人仿佛被同一道雷劈中,同时剧烈地轻颤了一下。她浑身酥软,几乎要挂在我身上,一声压抑不住小猫似的娇吟从唇角溢出,瞬间又被羞怯地咽了回去。。

    而我,在那一刻,感觉到这颗跳了十几年的心脏,终于不堪重负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指尖好似触碰到了凝脂,温润、细腻、柔软,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耳垂皮肤下,那细微血管里奔流的热血。我甚至能闻到那上面散发出的、一股混合着她发间檀香与肌肤暖香的、独一无二的“处子香”——是的,是“处子”,因为拥有这具身体的灵魂,是如此的纯洁无瑕。

    银杏叶形的耳坠,在她雪白剔透的耳垂上轻轻摇曳,流光溢彩,为那张圣洁端庄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属于凡尘女子的灵动娇俏。

    “好看吗?”她满含期待地转过身,眼波流转,眸子里好似汇聚了世间所有的光。

    “好…好看…”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她欢喜地摸了摸耳坠,然后俯下身来,在我脸上轻轻地,留下一个吻。

    “谢谢无名!我很喜欢!”

    一个妄念忽如心魔,在我识海中升起:

    若她永不记起……若这天地间再无大秦国师,只有我的贞儿……

    是不是,也很好?

    —

    “咿嘻嘻嘻嘻,果然是东土名门,连母上也能下口呐~”

    炙热的血液瞬间凝固,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让我的头皮都要炸开!

    谁?!!!!!

    我猛地攥紧双拳,护体真气轰然炸开。

    然而……周遭一切,纹丝不动。

    卖糖画的老汉依旧在慢悠悠地转着铁勺,卖耳坠的货郎还在冲着贞儿挤眉弄眼,耍猴的艺人锣鼓敲得正欢,周围的大婶们还在议论着我们这对”璧人”……

    不对。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那只翻跟头的猴子,不知何时起,竟学着人样,端端正正地盘坐在地,双爪合十,对着地面三叩九拜——那是在拜土,拜新坟的土!卖糖画的老汉,手中的糖浆早已冷凝成蜡白,一笔一划,画出的根本不是什么龙凤,而是一朵朵倒开的白莲。花瓣朝下,莲蓬朝上,引路莲!是给刚死的孤魂野鬼引路的!

    那些妇人毫不避讳地当着我面窃窃私语:

    “……可惜了,这后生印堂一道黑线,怕是活不过今晚子时……”

    “是啊,脚下无根,影子都淡了,离魂之相啊……”

    “他身边那姑娘倒是福泽深厚,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可惜了一朵鲜花,要插在一方新坟上咯……”

    冷汗从额头滚落,双腿都止不住地开始颤抖。

    “无名?”

    清脆的嗓音瞬间将我从那虚幻中拉回。

    我猛地回头,一切又恢复了寻常——猴子在活蹦乱跳,老汉在画着喜庆的鲤鱼,妇人们在笑着说家常……

    她见我神色有异,泛着红晕的俏脸瞬间写满了担忧,柔荑小手探过来,轻声问:“你怎么了?脸色怎得这般难看,白得像纸人儿一样?”

    我死死压住翻腾的恐惧,勉强摇了摇头:“无……无妨。许是……这集市太过喧闹了些。”

    她却不信,纤手轻抚我湿透的额头:“你瞧你,这一头的虚汗。莫不是中了暑气?要不我们今日便回山吧?”

    “贞儿难得下山,不多玩一玩?”我强撑起一丝笑意,声音却抑制不住地发颤。

    她温柔地摇了摇头,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心疼:“无名的身体最重要。山下的热闹,何日看不得?还是早些回山静养为好。”

    我拗不过她,只好应允。

    –

    夜,子时。

    我独坐于后山断崖,身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无星之月,沉心,入定。

    神识内敛,一寸寸地搜检着肉身与魂魄。

    今日集市之诡,绝非偶然。那声音绝对是某种极其高明的魇镇之术,意图污我道心,乱我神魂。

    经络通畅,元神凝稳,五脏六腑真气流转如常。

    我找不出任何问题,但这却是更大的问题。

    那声音消失了,可森然之意仍缠绕在心头,象是有什么一条毒蛇始终盘踞在灵台之上,挥之不去。

    忽然,一阵沉闷的铃音,毫无征兆地在耳边响起。

    铛……铛……铛……

    铛……铛……

    三长两短,三长两短,这……是?赶尸人为死者招魂时摇响的铃铛?

    可这深山老林中,哪里来的招魂铃?

    我猛地睁开眼睛,刚才还皎洁如盘的满月,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天空黑沉沉的,连一颗星子都看不见,被巨大黑布罩住了一般。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

    很轻很慢,却有种奇怪的节奏——走三步,停一下,走三步,停一下……

    拜尸步!是活人祭拜僵尸时才有的步法!

    道心在疯狂示警:绝不能回头!

    可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甚至听到了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

    然后,停了。

    在我身后,距离近得伸手就能碰到。

    一股阴冷的尸臭从脖后袭来。

    “无……名……”

    有‘人’在我耳边轻声呼唤我的全名。

    声音很熟悉,熟悉得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后背衣衫刹那湿透。尸臭越来越浓重,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后颈,一呼一吸……

    “……为……何……不……回……头……”

    “我”的声音带着诡异笑意,每个字都拖得很长,从喉咙深处挤出。

    我咬碎钢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拼命守着灵台最后一点清明。

    “回头……看看我……看看你自己……”

    就在我即将失守的那一刻——

    叮铃——

    一声清越至极的铃音,瞬间冲散了周身的阴霾。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幽香飘入鼻尖——檀香与兰麝的混合,还带着独特的道蕴熟香。

    月华如水,重新倾泻而下。

    夜风拂过,松涛阵阵,虫鸣啾啾。

    断崖依旧,月光依然。仿佛刚才那场生死劫,不过是南柯一梦。

    “无名……”

    轻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夜露般的清凉。

    “怎么这么晚还在打坐?可是今日的事让你心神不宁?”

    我僵硬地坐着,不敢回头,生怕看到的是某种披着熟悉人皮的怪物:”贞儿?真的是你吗?”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天真困惑的“嗯?”,随即是银铃串儿似的笑声:“当然是我呀!无名哥哥,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吗?怎么神神叨叨的,还不回头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我……我刚才好像撞见了邪祟,心神未定。你……你得证明一下。”

    “证明?”她似乎觉得这个要求新奇又好玩,话里满是笑意,“要怎么证明呀?”

    “就……就说句我们之间的‘老规矩’。”

    她发出一声拖着尾音的“嗯~~~”,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俏皮的神态。片刻后,她恍然大悟:“好~那贞儿说啦——后山的桃花酿,要配上城东张屠户家的猪头肉,才是天下第一的美味!”

    听到这句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美食秘籍”,我终于松弛下来。这胡言乱语,确实是贞儿的风格。

    “……还有呢?”

    “还有?”她的声音更近了,带着撒娇的鼻音,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也随之飘来,“无名哥哥今天输了棋,答应要给我买桂花糕的,可不许耍赖哦!你是不是想赖账,才装神弄鬼吓唬我?”

    那带着熟女馨香的温暖气息几乎已经贴上了后背,我这才缓缓回过头,顿时心神一荡——

    月光如水银泻地,却又偏心地将万千光华尽数倾注在了娘亲身上。她羞涩地侧身而立,肩头乌发勾勒出了一层清冷的银边,泛起红晕的脸颊平铺点点如霜月华,挺翘的鼻尖更是像凝聚了整晚月色,点缀着一粒晶莹剔透的微光,整个脸蛋圣洁得让人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念。

    然而,贤淑美艳如圣母般的面庞下却是极致肉欲的凝结!

    注满肥嫩脂肉的蛮横雪峰把修身的素白旗袍撑得半透,甚至连那最为淫荡下流的峰顶蘑菇座,都在白色的布料上硬生生浸染出了一圈湿润粉嫩的羞耻色差肉印。而相比于这极度吸睛的双峰,我更挪不开视线的还是那特意镂空的菱形旗袍中段——那个全然裸露、极度性感肉媚的熟女小肉肚。明明是个不苟言笑的清冷熟女得道仙子,却不知道哪来的主意设计出如此下流的开口,简直就是方便我肆意在春梦中玩弄,大小设计得极其精妙,既不会过大显得粗俗,又不会过小失去冲击力,粉嫩可爱的肚脐眼随娘亲急促娇喘一张一合急切“呼吸”,在菱形开口的边缘勒出一道道上下延伸的绯红涟漪肉痕。好像注意到我那炙热的眼神,软嫩矫健的小腹立刻害羞地重重一收,原本还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顷刻间变得平坦无比,连那枚粉嫩的肚脐眼都象是一个被吓坏了紧紧闭上的小嘴,变成了一道细细浅浅的横线。然而,只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这紧绷就撑不下去猛地一松,‘噗呲’好似牛奶沸腾一块成熟女性滑嫩肌肤独有的丰腴嫩肉从那菱形开口的溢了出来,形成了一小片颤巍巍带着屈辱红痕的香滑小肉丘。

    “别……别看……无名……别看那里……”

    一只玉手慌乱地捂住了那个让她无地自容的菱形开口,白皙的脸颊“轰”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那抹绯色甚至比天边的晚霞还要艳丽。而此时此刻,更加艳丽的还是她此刻的样子。

    以往总是清冷如潭的眸子里此刻烧着了两团火,又蒙着一层羞愤欲绝的水汽,乱糟糟地不知道该瞪着我,还是该看向别处,最后只得捂住小肚皮侧过半身。可这下子,虽然让我再不能欣赏那又香又软的熟女小肚皮,却把整个微微颤抖的褐丝大长腿通通展露给我眼前。

    只见那下身本该垂到小腿的旗袍已然被焖熟巨乳掠夺得堪堪遮到大腿根下方,硬生生勒成了春楼女子招揽顾客穿的情趣旗袍,将那双在常年体修磨练中催熟发育到极点的肥糯圣女肉腿暴露无余,特别是此刻侧身而立,双腿一前一后地交叠之姿,熟女肉腿最为肥熟丰腴的大腿根部内侧,已然是悄悄箍出一道浅浅的肉环,肪溢出一般的肉感在纯白的月光下,冒出一股子淫熟至极的高光,印出了这双美腿独有的流溢肉感。习武之人为了方便活动而穿的贴身褐色半透明的功夫踩脚袜,更是成了勾勒她那肉欲美腿的最强帮凶。虽说在编织这功夫袜的时候,匠人就考虑到武修仙子们那异于常人的厚熟大长腿无法被普通的蚕丝裹缠,准备了弹韧最佳的西域千年蚕丝,但哪怕是深耕此业几十年的匠人也错估了这天下第一体修那对肉腿的真实尺寸,在越过膝盖,开始包裹肉浪不断满溢的大腿一半的尺寸后,丝料的密度骤减,非但不能为女主人提供视觉上的保护效果,反倒好似将一层粘稠的糖浆涂在了大腿的每寸白嫩肌肤上,亮晶晶地极为耀眼,将那双丰满而结实的体修肉腿压榨出最淫荡下流的形状,涨腻爆开的肉感顺着纤细小腿一路向上沿着丝袜高光的曲线掀起滔天涟漪,让人丝毫不怀疑这丝袜被撑坏爆裂只在须臾之间。不过在这份肉感之余,那一条条坚韧至极、只有千锤百炼才能拥有的女修肌肉线条也跟着在丝束下鼓胀欲裂,这明显是只有绝顶高手才能拥有的健美体魄,此刻更增添了一种独属于顶级熟女的禁忌媚态。

    不过最吸引我眼球的,也是这身打扮最精妙也最下流的地方在于——那条踩脚袜,是连裆的!

    薄薄的布料下,肥嘟肉厚大肉包似的阴户蛮横地拔地而起,将丝料从内部撑起一个要命的弧面,肥嫩爆汁到让人咋舌的阴肉几乎都快从褐丝缝隙里硬生生地挤出来。月光一照,整个肉感淫溢的禁地在半透明丝袜上如上了油的烤串,散发出迷人的淫油光芒。那饱满得过分的肉丘简直堪比一个刚刚出笼还冒着腾腾热气的大肉包子,白生生、肉乎乎,立体感强到爆炸,看得我直想扑上去狠狠揉捏那团厚实得惊人的熟媚肉团!

    而在那宝阜之上,一片丝袜被毛茸茸的黑森林压得颜色深了几个号,好似一个神秘面纱将所有细节都遮得严严实实,却又将最致命的雌性野性暴露得一干二净!我的目光,瞬间就被那肥阜正中央给吸住了——只见功夫袜被那道要命的缝隙给深深地勒了进去,在那鼓胀胀的肉丘上刻下了一条深不见底、充满了纵深感的一线天!这条淫靡的峡谷被蚕丝压得扁塌塌,却又弹性十足将两侧仿佛张开翅膀的小蝴蝶形状勾勒得活色生香!而更下流的是,在那条最深的主峡谷两侧,还被勒出了两条稍浅的副峡谷。那是同样肥硕无比的大阴唇因为肉太多、太肥,而被丝袜给硬生生压迫出来!

    更为销魂的是,娘亲那身为体修独有的炙热体温就像个火炉,正不断烘烤着这片肥美的肉林,将那股最原始霸道的雌性荷尔蒙麝香熏得香气四溢、浓得化不开。我只不过吸了几口便面红耳赤,下身不由自主地暴起一个帐篷,而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性奋,嘤咛一声,别过俏脸。我却发现她那一线天的最深处,有一小点比周围黑亮了几分,还泛着湿漉漉的亮光,就像个熟透桃子随时准备爆浆流蜜!

    “贞……贞儿!!!你……怎可如此装束?”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