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站主

  • XS-0009丨继室的项圈

    字数:8W+

    (一)

      暮色四合,流云被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一道纤细的身影踏着石阶缓缓步入别墅花园,夕阳的余晖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那是一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正是一个女人绽放的年纪,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穿着一袭淡紫色连衣裙,步履轻盈,气质温婉沉静,像一株在暮色中悄然绽放的兰花。

      客厅的雕花大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目光落在沙发上一个身影上。

      金燕翘着二郎腿,黑色长筒靴的鞋尖在空中轻轻点动。她扎着两条俏皮的双马尾,发尾染着一抹张扬的宝蓝色,与脚上那双亮面马丁靴相得益彰。白色长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超短牛仔裤下是青春的曲线。见到来人,她红唇微勾,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清月阿姨,”女孩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刺,“老金去日本出差两周,这两周家里可就只有你和我咯。”

      清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是吗?金燕。你爸还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呢?”

      “当然有,”金燕冷笑,眼底结了一层冰,“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臭婊子。”

      “金燕,”清月的声音带着恳求,“好歹我也是你继母,请你尊重我。”

      “比我大五岁的继母吗?”金燕嗤笑一声,目光如刀,“我妈才刚走半年,你这个贱女人就爬上老金的床了。”

      清月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平静:“我和你爸是真心相爱的,金燕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接受我呢?”

      “因为我一直觉得你就是个臭婊子。”金燕话音未落,一摞照片“啪”地甩在清月面前的茶几上,“自己看看吧,你的事发了。”

      清月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张照片上——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公园里荡秋千,笑得灿烂。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微微发抖,却强装镇定:“你为什么有我表弟的照片?”

      “原来是表弟啊,”金燕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不是某个小贱人大学期间未婚先育生下的野种就好。”

      清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既然是表弟,”金燕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那我把他送到泰国去当小人妖好不好啊,清月阿姨?”

      “你对他做了什么!”清月的声音因恐惧而尖利。

      金燕悠闲地晃着腿,笑容甜美:“当然是请他去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做客啊哈哈。”

      “金燕你还小,不可以做这种事,”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什么问题我会和你好好解决的,请你放过他好吗。”

      “这就要看你解决问题的诚意了,清月阿姨。”

      “我愿意向你道歉,对不起,金燕。”

      “哎呀呀,”金燕夸张地捂住胸口,“我哪里当的起我们清月老师的道歉呢?您不是平时说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吗?怎么不说清楚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呢?”

      清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她沉默片刻,声音细若蚊吟:“对不起我不该勾引你爸。”

      “你这个臭婊子!”金燕突然拍案而起,声音尖锐得刺破空气,“真的是把我和我爸骗得好惨啊。这样的道歉可还不够呢。”

      金燕缓缓站起身,高跟长筒靴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她绕着僵立的清月走了一圈,如同审视自己的猎物。

      “道歉嘛,光用嘴说多没意思。”金燕在清月面前站定,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要你……跪下给我道歉。”

      清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屈辱:“金燕!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金燕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她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那我让你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过分’。”

      她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立刻传出一个男孩带着哭腔的、压抑的声音:“妈妈……我想回家……这里好黑……”

      仅仅是这一句,清月脸上残存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下去。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用尽一切去保护的秘密,是她不能见光的软肋。

      “你把他怎么样了?!金燕!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清月的声音凄厉而绝望,之前的文静与镇定荡然无存。

      金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崩溃,关掉了录音,好整以暇地说:“暂时还没怎么样。不过,我的耐心有限,清月阿姨。”

      她重新坐回沙发,翘起腿,靴尖轻晃,像个等待臣民朝拜的女王。

      “现在,跪下。为你爬上老金的床,为你欺骗我们全家,为你这个贱人带来的一切——跪下道歉。”

      清月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死死忍住。她看着金燕那笃定而残忍的笑容,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个在黑暗中哭泣的孩子。尊严与母爱在内心疯狂撕扯,最终,后者碾碎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滑落。然后,她僵直的身体微微弯曲,膝盖一软,“咚”的一声,双膝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满是屈辱和痛苦的脸庞,声音破碎不堪:“对……对不起……金燕……是我不对……求你……放过他……”

      金燕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继母,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酣畅淋漓的笑容。她微微前倾身体,伸出手,用指尖轻佻地挑起清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金燕的笑容甜美又恶毒,“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继、母、大、人。”

      金燕的指尖冰冷而尖锐,像某种带着钩刺的藤蔓,强迫清月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泪痕未干、充满屈辱的脸。清月被迫与她对视,金燕眼底那股得逞的火焰几乎要灼伤她的灵魂。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金燕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刀片,甜腻又致命,“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继、母、大、人。”

      她满意地松开手,清月的下巴立刻因为痛苦和颤抖而收紧。金燕从沙发上起身,她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跪在地上的清月。

      “光是跪着可体现不出你的‘诚意’。”金燕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自己手上戴着的黑色皮手套,扔在了清月面前的地板上。

      “清月阿姨,我妈以前就教导我,做错事的人,必须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金燕俯下身,黑亮的马丁靴尖抵在了清月的膝盖旁,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不是一直自诩优雅、高尚,瞧不起我这种不良少女吗?”金燕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狠戾,“现在,我要你把你的高尚、你的体面,全部扒下来,丢在地上,让我踩烂。”

      清月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般僵硬,她拼命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带着哭腔哀求:“金燕……求你……不要……”

      “‘不要’?”金燕歪着头,表情天真无辜,但眼底的寒意却令人不寒而栗,“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毕竟,你儿子现在可是在‘做客’呢,你总不想他待得不舒服吧?”

      这个威胁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清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对孩子的恐惧中崩塌了。

      金燕的目光扫过清月那身淡紫色的连衣裙,那象征着清月温婉与宁静的外壳。

      “太闷了,清月阿姨。你不觉得你这身衣服,让你道歉起来缺乏诚意吗?”金燕的笑容越发恶劣,她带着命令的口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

      “把它……脱了。我可不想我的专属道歉被一块布料遮住。”

      清月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她无法想象在继女面前做这种事情的羞耻与屈辱,这比任何言语上的谩骂都更加残忍。可是,当她想起手机里那个男孩压抑的哭声,她心底的母性本能像野兽一样咆哮着,碾碎了她所有的羞耻感。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出手,从裙子的领口开始。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当拉链发出“吱啦”一声轻响,裙子从肩头滑落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骼,只能用双手紧紧抱住胸口,以残存的尊严和脆弱的姿态,跪伏在地。

      她乌黑的发丝散乱地垂下,遮住了大半身躯,但那露出的、因羞耻而泛红的皮肤和剧烈颤抖的肩膀,在金燕的眼中,却是最好的战利品。

      “唔,这样才像个诚心赎罪的样子嘛。”金燕蹲下身,几乎与清月平视。她伸出手指,挑起清月那垂在地面上的长发,像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清月阿姨,你一定很会服侍老金吧?听说你毕业可是就留校当了大学的老师呢。”金燕将清月的长发缠绕在指尖,戏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现在,我要你用你教书的智慧,用你侍奉男人的本领,向我展示,你有多么的……后悔。”

      金燕抬起脚,那双黑亮的马丁靴踏着地面,她向前一步,鞋尖直接抵在了清月的胸口,轻轻碾压,带着一种绝对的控制和轻蔑。

      “抬起头,像条……听话的狗。”她语调轻柔,像在哄一个宠物,但内容却残忍至极。

      “叫两声。为了你儿子。”

      清月的眼泪终于不再流,她的目光变得空洞而麻木,像是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躯壳。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了像受伤的野兽一般的嘶哑呜咽,低沉而破碎,根本不像人声,那是尊严彻底崩溃后发出的、最原始的哀鸣。

      金燕听到这声音,露出了今天最灿烂、最令人心颤的笑容。

      “不够。我要你学狗叫,清月阿姨。”

      屈辱的极点:彻底的碾压

      金燕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清月残存的理智和尊严之上。

      “不够。我要你学狗叫,清月阿姨。”金燕重复着,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期待。

      清月空洞的眼神中映出自己跪地狼狈不堪的模样。她那破碎的呜咽,终于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变形为一种扭曲的模仿。

      她喉咙深处发出“呜——”的一声低鸣,紧接着,是几声断断续续、充满痛苦和沙哑的“汪……汪……”。那声音与其说是狗叫,不如说是濒死野兽的哀嚎,带着清月内心深处被践踏、被撕裂的痛苦。每一声都像是从她血肉里挤出来的一般,将她曾经作为大学教师、作为体面女性的尊严,一寸寸碾碎。

      金燕听到这声音,笑容终于达到了顶峰,她放声大笑,尖锐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真不错,清月阿姨,你真是个天赋异禀的演员!”金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抬起脚,将靴尖挪到清月面前的地板上,鞋面光亮如镜。

      “来,既然你扮演得这么好,就应该有完整的配套服务。”金燕语气带着玩弄的轻佻,“你现在是条听话的小狗,小狗要怎么表示对主人的忠诚和服从呢?”

      她微微抬起靴尖,指了指自己鞋面上的灰尘。

      “舔干净。把我靴子上的灰尘舔干净,清月阿姨。这样,我才会考虑让我家‘小客人’玩得更开心一点。”

      清月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是她生理上最大的抗拒。她能接受身体上的痛苦,但这种彻底地将她视为低于人类的存在的羞辱,让她浑身冰冷。

      但她一抬眼,仿佛又看到了那张孩子稚嫩的脸庞。

      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充满了灰尘和皮革的气味。

      她伸出舌头,带着一种对灵魂的自我毁灭般的麻木和绝望,舔上了金燕冰冷而坚硬的马丁靴尖。

      那动作是如此的迟缓、僵硬,却又带着一种被胁迫的、非自愿的彻底顺从。温热、柔软的舌头触碰到冰冷、粗糙的皮革,这强烈的反差,将屈辱感提升到了极致。

      金燕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清月那曾经用来传授知识、讲述哲学的嘴唇和舌头,此刻却在为她清洁鞋子。这种将知识分子、继母和情敌三重身份集于一身的女性,彻底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

      “嗯……不错,很干净。”金燕语气轻松,仿佛在评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慢慢将脚收回,然后,她从茶几上拿起那叠照片,俯下身,将照片像雪花一样,散落在清月周围。

      “不过,光是舔鞋子,可还不够赎清你所有的罪孽,贱女人。”金燕再次恢复了那种恶毒的笑容,她俯视着清月,用一种审判者的姿态宣布:

      “今晚还很长。老金不在家,你就要替他……好好‘招待’我了。”

      金燕转身走向酒柜,随手拿起一瓶洋酒和两个杯子,姿态慵懒而高傲。

      “站起来,清月阿姨。把你的高跟鞋找出来穿上,然后去浴室洗干净,化个妆。”

      金燕将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像个女人。像个……合格的猎物。”

      “今晚,我要你做我的专属奴隶,直到你彻底崩溃为止。”

      清月跪在地上,身体像是被固定了一般,一动不动。她看着那叠散落的照片,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公园里无忧无虑的笑脸,内心的剧痛和绝望达到了顶峰。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只有彻底的顺从,才能为她的孩子争取到一丝安全。

      她终于,缓缓地,抬起了手,颤抖着,去触碰那些散落在地的衣物……

    (二)

      清月浑身湿冷地站在华丽的卧室中央。她已经完成了金燕命令的“装扮”: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脸上涂抹了不合时宜的浓妆,眼影和口红在泪痕和汗水的作用下显得异常狼藉。她僵硬地穿着一双细高跟鞋,那双鞋子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得格外突兀,将她的姿态衬托得更加脆弱和屈辱。

      金燕已经换下那身张扬的牛仔装,此刻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慵懒地半躺在宽大的床上,双腿随性地伸出,像个正在欣赏演出的贵族。空气中弥漫着清月身上廉价香水和金燕卧室里浓郁的烟草混合气味。

      “跪下,我的清月老师。”金燕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满足。

      清月立刻双膝跪倒在地毯上,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中。

      “把我的战利品脱下来。”金燕抬起左脚,鞋尖几乎抵到了清月的胸口。

      清月颤抖着,伸出她那双曾经执笔批阅、现在却只能用来顺从的手。她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只黑亮的马丁靴筒,然后缓缓用力,将坚硬的靴子褪了下来。皮革摩擦着金燕白皙的小腿,发出**“嘶啦”**的轻响。

      当靴子彻底脱离脚踝的那一刻,一股浓烈、混杂着汗液和皮革的湿热气味瞬间扑面而来,直冲清月的鼻腔。金燕那双脚在长筒靴里闷了一整天,气味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眩晕的侵略性。

      清月本能地屏住呼吸,全身都在抗拒,但金燕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正盯着她。

      “闻闻看,清月阿姨。”金燕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压迫感,“闻闻我的胜利,闻闻你的失败。”

      清月知道,她不能有丝毫犹豫或抗拒。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和厌恶强行压制下去。她将头微微低垂,鼻子几乎贴上了那只带着汗湿臭味的脚底和棉袜。她用鼻尖轻轻触碰,深深地、缓慢地吸气,将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像某种毒药一样,吞咽进自己的胸腔。

      金燕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很好。现在,把袜子脱了。”

      清月的手指已经被屈辱感剥夺了所有力气。她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对自我的彻底放弃,对金燕而言,这比任何反抗都更有趣。

    试读结束

  • XS-0008丨新美母教师

    字数:8W+

        新美母教师·第一章·性压抑

    2020年8月20日叮铃铃~~~~~

        “class·over~~~~”

        “起立~~~~”

        “谢谢李老师~~”

        一阵此起彼伏萎靡不振的声音从初二3班的教师发出。也难怪,连续两节的英语试卷分析,伴随着我不满和严厉的态度,确实也够他们受的了。没办法,这次月考考的实在是太差了,整个班不论是平均分,最高分都退步了。特别是我的傻儿子,简直可以用直线下降来形容,让我不生气都不行。最后这两节课在分析试卷的时候,他还老是走神。老老师们都说初二的孩子最难带,我算是彻底体验到了。我清理好了东西,看见儿子在教室末端角落和另外2个孩子再说些什么,便喊道:“刘辰,你过来下。”

        儿子愣了下,回道:“哦,来了,妈……李老师。”说着背着书包小跑过来。我一直告诉他在学校不要叫我妈妈,要叫老师。我看到他手里抓着一个光盘,便问他:“手里什么东西啊?”

        “哦哦,是曾聪推荐我看的一部科幻片。”

        我心里一阵怒火,这臭小子考成这样子,上课不认真听讲,下课还满脑子的科幻片。我皱起眉头说“刘辰,你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呢,难怪成绩退步成这样,拿过来!”儿子给我教训的不敢抬头,把光盘递过来。我看这个光盘上印着:机械姬。背景上一个机器人身体人脸的女孩子。我本来想没收这个光盘的,但是转头一想,还是算了,主要还是要和他好好谈谈,了解他的想法,这没收了,估计他又要生闷气了,好几天不和我说话,丈夫又出海了,我也不能找丈夫去说他。于是我把光盘还给他,说:“今晚不准看,晚上回去我们好好总结这次月考的问题。等下我还有个会,你先回去。路上自己吃个晚饭。听到没?”

        “哦哦,好的。”也许是我没有没收儿子光盘,儿子有点意外,回答我的倒是比刚才轻快了些。

        说完,我提起包,直接去了小讨论室。我们年级组有11个班,这次月考的大排名,我带的班是大幅成绩下滑,等下是免不了年纪组长一顿嫌弃。年纪组长赵老师是个老女老师,打我前几年刚进学校就开始没事刁难我。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刚开始入职的时候,天天穿的职业装,裙子也就比膝盖搞那么一点点,她让我别这么穿,说学校的孩子正值青春期,我这么穿容易让孩子想入非非。我给他说了几次,就慢慢改成现在经常穿的长裤或者过膝职业裙了。主要是她念的,其实我的条件,怎么穿都可以让别人想入非非。我从小就是连跳舞出身,1.67的身高,修长的四肢,加上我雪白的皮肤,让人想入非非,特别是这群孩子,太简单了。自打生了孩子,我胸和臀更是逆生长的发育起来,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没熟人的气息。这一点从那些殷勤的不跌了的男老师的行为种就可以发现。不过我平时和学生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板着脸,估计收敛着。

        一个小时的讨论会结束了,我果然给定位了首席批判,接受了老太婆的成吨口水。我清理着东西,离开学校,准备打地铁回家。这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了。突然,路边一个小车停下,车窗摇下,里面露出一个中年男人的笑脸:“李老师,今天辛苦你了,顺路的话送你一程吧。”

        一看原来是物理的陈老师,便说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没事没事,顺路的,顺路的。”

        我心里这着这个点了,打公车回去到家估计要1小时,太晚了可能和儿子谈心的时间会不太够,就决定麻烦下陈老师“那就谢谢了,陈老师~~~”

        我开门上了车,一屁股做到了前排。我今天穿的黑色七分裤加上黑色的修身西装,里面式白色的圆领衬衣,上车后我和陈老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次月考,我注意到他没事就瞟着我的身上看,我不禁一阵婉儿。我穿成这样,什么也看不到,这个陈老师也从来没看过我衣服下面身体,也可以把他馋成这样,可见中学老师的性压抑果然不是吹嘘的。想着到这点,我不禁想到了我自己,37岁的我何尝不是和他一样,丈夫因为工作每个月也不回来几次,有时候回来了也不和我做爱。女人到了这个年纪,不论是心里,还是下面,都需要有一个依靠。不过可能是现实生活中没人可以满足我的幻想,我倒是全新全意把经历放在了工作上,就来原来的穿衣风格都变成现在这样呆板了。

        说着说着,到家了。我谢谢陈老师后,下车回家了。没想到,一开门,客厅的一幕把我吓到了。75寸电视机上,一对裸体的披着睡衣的男女正在跳舞,男的是欧美人,女的则是一个亚洲人,身材消瘦高挑,一看即使模特类型。他们正在诡异伴随着音乐跳着舞。电视机前不是别人,正式我的儿子。我暴怒道:“刘辰,你在王什么?!”说着,鞋子也没换,就冲向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没没没什么,妈妈……这是今天曾聪给我的科幻片。”

        “科幻片?这是科幻片吗?科幻片不穿衣服啊?”

        “真的真的……妈妈……不信你快进看……”说着儿子着急的拿起了遥控器,开始快进快退,证明他说的不是假话。我看了下电视里正在快速转换的场景,发现这确实可能是科幻片。大部分场景在冷峻的一个酒店经行,并无刚才我进门看到那样裸露的画面。作为英文老师的我,意识到这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场景,甚至不是床戏,儿子估计自己不知道。不过我还是不高兴,不过语调没有刚才那么咆哮了,说到:“妈妈不是说了回来不能看的吗?这次考试考成这样,你还满脑子电影,快关掉,回房搞学习去!”

        儿子如释重负的说到:“哦哦。”然后关闭了电影,起身走向卧室。他起身的一瞬间,我看到宽松的校裤上立起来一个小帐篷。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之前的那三个字——性压抑!!

        我突然意识到,14岁的儿子进入算是正式进入青春期了,可能还是有性方面的好奇了吧。难怪我进门他都没反应过来,可能是刚才的裸体场景对于他这么一个小毛孩太震撼了,所以我开门进来他都没注意。结合他最近萎靡的样子,我这下更加确定他这青春期的性压抑导致的。可是怎么办呢?难道为母还能给他找一个女朋友,排解排解他的小鸡吧啊?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扑哧一笑。回房简单换了下衣服,我来到儿子卧室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儿子的声音:“进来。”

        我便开门进去,准备和儿子聊聊这次月考的事。儿子这次考试聪班上的20多名,一下掉到了40名,可谓是滑坡式下降。这种情况,结合我这几年的教学经验,无非是谈恋爱或者迷上网游了。网游不存在,家里的电脑都是有家庭模式的,他要是偷偷打游戏,我肯定知道。恋爱也不像,倒不是我是儿子的英语老师,而是儿子这1.6米的身高,瘦不拉几的样子,虽然脸模子遗传了我的大部分美貌,但是因为不修边幅,也没多好看,估计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他。我一边和儿子聊天,眼睛一边左看右看,我注意到他校裤上,在两腿中间有一点水渍。我脑子戈登一下,这哪里是水渍啊,这是前列腺液。我这下确定了儿子果然是因为性。校裤挺厚的,能在校裤上看到前列腺液,那么内裤里估计更加多。我猜儿子估计在卧室里偷偷用手机看黄色吧。手机是他上个学期期末考试考了前土我奖励给他的,没想到今天倒是害了他。

        聊了半小时,我离开了儿子卧室,准备休息了。我知道,我一离开儿子卧室,儿子肯定又会开始拿起手机看黄色,这个阶段的孩子对于性是没有克制力的。我现在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拿儿子怎么办。再过几个月就进入初三了,他这个状态下去,我感觉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哎,我必须想些什么办法。    回到我自己的卧室,我看了下教案,发现时间不早了,马上11点了。起身便走向卫生间洗漱去了。温热洗澡水冲刷着我身体,也冲刷着我一天的疲惫。我主卧的卫生间特别大,当时设计的时候我们进行了调整,洗漱台的镜子特别大——我在淋浴的玻璃房里,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我大部分身体。水雾中是若隐若现的我的身体,饱满硕大的胸部虽然因为年纪的关系稍微有些下垂,但是整体还是很挺拔的,就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挂在胸前。我因为经常跑步,做瑜伽,所以身体状态还是很不错的。我用双手抓住我的奶子,用手掂量下,嘴角露出淫荡的微笑,想这刚才儿子看科幻片里面的裸体女演员,基本是平胸,都看的他发呆了,他要是知道他的母亲有这么一双美乳,会怎么样呢。我脸一红,又想起今天儿子校裤里顶起的小帐篷,不知道儿子的小鸡鸡发育的怎样了,和他爸爸比如何。丈夫以前对我兴致高昂的时候经常用我的乳房给他乳交,他15厘米的鸡巴刚好可以根部到冠状体全部埋到我乳沟里。想到这些,我下体一阵阵轻微的瘙痒,我摘下小喷淋,调节下水速,对着我下体冲洗着,轻麻的水冲淡了我的寂寞。我知道,我当然不能脱了衣服给儿子王嘛,但是或许我可以给儿子一点福利,督促他学习。

    我将实现移到了镜子里我修长的美腿,每周坚持的跑步,然我的腿部线条土分好看,小腿纤细,大腿则丰满。丈夫不是我第一个男人,大学期间我交了好几任男朋友,那时候还没有儿子,我胸部还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大,我的腿就是我全身最诱人的地方,总是可以通过各种办法把我的那些男人们迷得死去活来。刚和丈夫结婚的时候,丈夫还给我买了各种丝袜,每次我这美脚穿着丝袜配合着10厘米的细高跟,他总是特别兴奋。想起这些我又有些失落。可以谁想的我没变,但是他腻了,也许这就是夫妻吧。我看着我100厘米的美腿,想这我或许可以从这里开始。

    试读结束

  • XS-0007丨强势丝袜熟母的脱粪猪堕

    字数:6W+

    某个初夏午后,H市某富人小区的一幢别墅内,华阳弓腰驼背,战战兢兢地立在沙发边,这位身高一米七五的二十岁男孩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名贵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位丰腴无比的中年素颜女子。她留着烫成棕色的披肩波浪卷发,下巴尖细的锐丽面容挑着高弯眉毛,长着鱼尾纹的美凤眼甚是犀利,坚挺的鼻梁下是丰润油厚的鲜唇,微高的额头上泌满锃亮的油脂。早已年愈不惑的熟龄雌颜长得大气俗艳,眉宇间透着股硬朗英气,强势的神态中夹杂着莫名的傲慢与自信。

    她穿着一套紫色的低领吊带真丝睡裙,没戴胸罩,比西瓜还大三圈的巨乳垂在胸前,衣领上端暴露出白花花的奶肉,衣物上的奶头激凸足足有拇指粗细。雪藕臂膊贴靠身子两侧,夹紧的腋窝缝中冒出几撮乌黑油亮的腋毛;窄小收身的睡裙紧裹女子的赘肉小腹,勒出软糯的双层肉圈;安产型的磨盘阔腚陷在柔软的沙发内,压出一圈潽溢扁平的肉褶;长度只到大腿一半的裙摆下是一对穿着黑色超薄丝袜的粗壮肉腿,紧致丰满的熟宽大腿连接着饱满圆润的小腿;四十二码的黑丝脚丫穿了大红色凉拖,十根修长有力的脚趾涂着大红色指甲油,脚尖包裹在深色的袜头加固层中,脚趾正好都顶在袜尖处的缝合粗线上,袜尖、脚底被脚汗沁湿,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白色酸臭热气。

    女子名为李娜,与著名女性网球运动员同名,是华阳的妈妈,今年四十五岁。华阳爸爸华东祥与李娜是大学同学,都就读于名牌大学的经贸专业,大三时成为恋人,两人都是初恋,毕业后结婚,并一起白手起家,建立了一家餐饮企业。这几年,企业已经步入正轨,虽未上市,却也是当地百强企业之一。华东祥专心经营公司,李娜退居二线,当起了居家富太太,只有公司年会时才会出席。

    此刻,李娜翘着二郎腿,丝袜脚尖挑着凉拖,搽了红色丹蔻的葱指遥点华阳,露出闷热雌臭的浓毛腋窝,声色俱厉道:“你在大学里不认真读书,每次都挂科,这先不说了。为什么要借网贷?如果是普通网贷倒还算了,你竟然傻到借高利贷,要不是追债的人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你还打算瞒多久?华阳你倒是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借那么多钱?你把钱花在哪了?”

    “妈……我……”华阳嗫嚅道,“我把钱用来打赏主播和充游戏了。”

    李娜柳眉高竖,顿感儿子不可理喻,怒道:“打赏主播?充游戏?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花一百万做这些事?你花在吃喝嫖赌上,倒也算是花得其所了,你哪根筋搭错了,竟把钱用在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是不是觉得你爸妈赚钱太容易,你这冤家投胎败家来了?”

    华阳被妈妈的一连串诘问弄得哑口无言,不敢回半句话。

    李娜瞧儿子半天没崩出个屁来,愈发气道:“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借钱花钱的时候倒不见你这副怂样!见到你就来气,你的性格怎么一点都不像我和你爸,真是三拳打不出个屁响来!”

    华阳见妈妈火气更大了,急忙认错道:“妈……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脑子糊涂了,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李娜送了华阳好几个白眼,最后还是饶了不争气的不肖子,冷哼数声道:“呵,你还敢有下次?要是你再有下一次,我打断你的腿。这笔钱我先替你还了。下次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是,是,我一定不会有下次。”华阳唯唯诺诺道。

    “叮咚”门铃响了。

    华阳为了在妈妈面前表现好点,抢着赶去开门。

    门外是三个打扮花哨的年轻男子,看模样比华阳小几岁,约莫十七八岁的光景,身高都在一米七多一点。中间少年留着碎发头,架着墨镜,一副吊儿郎当的派头;左边的少年是光头,戴了个鸭舌帽,脖子下面挂大金链子;右侧少年一头黄发,麻子脸,耳朵打了耳钉。

    华阳见到他们,脸色不由地一变,结巴道:“杰……杰哥、浩哥、猛哥,你……你们怎么来了?”明明他比三人大几岁,竟称呼他们为哥。

    戴墨镜的杰哥推开华阳,大摇大摆逛进屋子,晃着头四处打量,说道:“小阳啊,原来你家这么有钱,住在大别墅里。今个我们三位哥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小子的欠款可不能缓了啊。”

    光头浩哥跟在杰哥身后,也在细细看屋里的装潢,接话道:“你以为从学校跑了,我们就找不到你躲哪了?哼,知不知道什么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看你家挺富裕的,就别哭穷了,快把钱还了吧,大家两清。不要浪费老子的时间,让老子们再陪你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把戏。”

    华阳拦在他们面前,窘迫笑道:“浩哥,我……”

    黄毛猛哥一把推在华阳胸口,把他推得倒退好几步,手指一指,狠霸霸道:“我什么我?今天要是没钱,老子拆了你家,打断你狗腿!”

    李娜登时从沙发上站起,交替迈动黑丝长腿,甩着吊钟硕乳快步上前,两瓣高翘的厚腚甚至发出轻微滑腻的“啪啪”挤压撞击声,板着脸厉声呵斥:“你干什么!推人做什么?”

    杰哥微微低头抬眼,色眯眯的目光从墨镜上方扫视着跟前一米八五的高个子丰满熟女,咂嘴道:“美女你谁啊?”

    浩哥用夸张的语气叫道:“卧槽,阿杰你看这女的,这身肥熟骚肉长得可真瓷实,这黑丝粗腿,这肥婆奶子,这大胯翘屁股,穿的是睡裙还是紧身衣啊?你看衣服上的奶头印子,还有这肚腩赘肉,够壮实啊,拉到猪肉店里卖肥肉都能卖上好几天。”

    李娜护在儿子身前,蹙眉喝道:“臭小子,你嘴巴放干净点!”

    华阳说道:“妈,他们就是我网贷的债主。”他的目光却情不自禁下移,不断偷瞄亲妈的大骚屁股。紧薄的睡裙被李娜过分肥大的股墩撑得泫然欲裂,隔着绷直的裙面能清晰地看到只包住小半个臀肉的狭小三角裤轮廓,睡裙与内裤中央的布料甚至夹进了股缝之中。

    杰哥惫懒笑道:“原来是伯母,幸会幸会。之前我们在电话里就聊过了,华阳欠了我们兄弟一笔钱,今天我们是来要债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伯母你说对吗?”

    李娜冷笑道:“我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钱会还的,你们还上门来做什么?”

    猛哥说道:“不亲自上门堵这小子,鬼知道他又会躲到哪里去。”

    李娜双手环抱胸前,没好气道:“哼,我们哪里都不躲,明天就打钱给你们,现在你们滚出我家去!”

    杰哥咧嘴嬉笑:“好勒,多谢伯母配合,一共两百万,请在明天下午六点前到账。”

    李娜绣眉一挑,沉声道:“什么两百万?华阳一共累计借了一百万,时间也没超过一年,你们凭什么收两百万?”

    杰哥“啐”了声,摇头晃脑说:“伯母你有没有搞错?借钱协议上的利率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啊,算下来确实是要还两百万,我们一点没多算,不信的话,你自己去算一遍就是。”

    李娜轻笑一声,拿出手机晃了晃,说道:“你们这是高利贷,是犯法的!我还本金一百万,再加二十万当利息,你们爱要不要。我们之间的对话都有录音,那份借款协议也是证据,如果你们还想耍无赖胡闹,我就报警抓你们。我可告诉你们,我认识公安局的王局长,要是你们不识相,洗干净屁股等坐牢吧。”

    猛哥怒了,跳脚道:“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就要两百万!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要是你拿不出钱来,去把房子卖了还债。钱不够的话,我把你卖到红灯区当母猪妓女,让你卖老屄还债!”

    李娜指着猛哥,作色骂道:“臭小鬼你说什么!臭嘴放干净点!只有一百二十万,爱拿不拿,多一分都没有。不要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滚了!”

    “老婊子找死!”猛哥脾气最躁,跨上几步,伸手去抓李娜的肩膀。

    “你找死!”李娜猛喝一声,抬腿就是一记正踹,丝袜大脚踢中猛哥胸口,把对方蹬了个四脚朝天。

    “他妈的,敢动手?”杰哥、浩哥见兄弟被踢倒,立即左右包抄上来。

    怯懦的华阳默默后退到沙发后,紧张地观望战局。

    李娜甩掉拖鞋,宽厚的脚底板踩在木质地板上,压出一层肉褶子;双腿前后开立,两手握拳一前一后,摆出格斗姿势;犀利的眼神如同母狮,紧紧锁定两个少年。

    浩哥抢先一步来到李娜身前。只见高大壮腴的熟女左脚在地面一旋,脚底发出滑腻的“吱嘎”一声,地板上留下一抹湿汗印迹。右脚高高飞起,一道黑色残影划过空中,须臾间黑丝袜脚背已中浩哥的脸颊,当场把这个冒失少年扫倒在地。

    冲到半途的杰哥一愣,来不及刹住脚。李娜的左脚跨出一步,地板上陡留一个湿汗脚印,她转了个身,侧身把铁柱似的丝袜右腿平踢而出,汗津津的脚底板击中了杰哥的小腹。

    “哎呦妈呀!”杰哥弯腰捂着肚子,缓缓瘫倒在地。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追债三人组,现在全部窝趴在中年熟妈李娜的脚下。

    李娜一脚踩住杰哥的胸口,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得意道:“怎么样,知道厉害了?”

    杰哥抱住疼痛难忍的小腹,鼻腔内闻到一股浓郁的雌性脚臭味,惊恐仰视着巨塔般高耸的强势女人,慌忙告饶:“好汉——哦不,女侠饶命啊!伯母女侠饶了我吧。我年纪小不懂事,是我不识抬举,得罪了你们母子,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个混蛋小子吧。”躺在旁边的浩哥、猛哥也气势尽去,一齐出口求饶。

    华阳乐得跳了跳,跑过来说道:“现在知道我妈的厉害了吧,她读大学时可是省级大学生运动会的跆拳道冠军,是黑带高手哦,就你们几个还想和她动手?不识好歹。”

    “原来是黑带高手,我们瞎了狗眼得罪伯母您啊,误触虎威,死罪啊,是死罪啊。您就高抬贵脚,像放屁一样,放了我们三个小瘪三吧。”杰哥苦着脸说出以前从电视里看来的求饶台词,“阳哥的钱,我们不要了,不要钱了啊,绕了我们吧。”

    “哼,丢人的废物。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渣子,除了欺行霸市,到处讹钱,还会干什么?整天不做正事,就知道吃吃喝喝,你们除了吃饭拉屎,一无是处!是三个傻逼饭桶!大便废材!低能废物!”妈妈把平时骂我的词稍加改动,像训儿子一样,指着杰哥的鼻子一顿羞辱臭骂,唾沫星子从厚唇油嘴中不断喷溅出来,“一群社会败类,杂碎乐色,你们爸妈白养你们这么大了,一天天的游手好闲,还敢来讹诈我?呸,不去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们这种垃圾回收站都不要的混蛋垃圾,也配进我家的门?踩我家的地毯?三个低等的窝囊废!”

    杰哥受人所制,被骂得没有丝毫脾气,还腆着脸说:“伯母您教训得对,我们是垃圾废物,是最低等的杂碎,是只会吃饭拉屎的大便饭桶,不配上你家来。你就让我们滚吧,不要在这里污染你家的大好景致。”

    浩哥、猛哥爬起来揉着痛处,连声附和,脸上都挂着违心的谄笑。

    李娜收回脚,顺势踢了杰哥身体一下,朝门口指指,“滚吧,明天会打一百二十万到你们的账户。从今以后不准出现在我们母子面前,不许再纠缠华阳,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知道了吗?”

    “是是是,我们听到了,以后再也不敢啦。”浩哥、猛哥赶忙扶起杰哥,点头哈腰一番后,三人互相搀扶着狼狈而逃。

    华阳关上门,兴奋道:“妈,你可真厉害,宝刀未老啊,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李娜用食指连戳华阳脑袋几下,恨铁不成钢道:“混小子你以后不准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你看看他们三个是什么东西,一帮废物人渣。还有你刚才怎么往后躲了?半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真是孬死了。你这个月的生活费减半,这几天不准出门,在家里好好反省。回房间看书去,要是你期末考有挂科,我要你好看!”

    华阳一溜烟躲回房内,暗自庆幸妈妈帮自己解决了大麻烦,蹦到床上掏出手机打游戏。学习?这是不可能的。华阳是想通了,寒窗苦读十几年,大学里可不得尽情享乐?

    打了几局都输了,华阳索然无味,关了游戏,下床悄悄锁住房门。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双黑色短丝袜,他回到床上,褪下裤子,包皮过长的细短小鸡巴半硬不硬地竖着。一只丝袜套住了小鸡巴,用手不断撸动,另一只袜子放在口鼻处用劲一嗅,成熟雌性特有的浓郁脚臭味直冲他的脑海深处。

    这双被华阳偷偷藏起来的短黑丝是前几天李娜穿过的,即使已经过了好几天,袜子上面的臭味尚未消散,依旧十分辣人眼鼻。

    他狂吸几口臭气,右手套进这只臭丝袜中,打开手机里珍藏的视频。视频画面中的李娜穿着紫色瑜伽踏脚裤与黑色短丝袜,扎着马尾辫,满脸油汗,坐在瑜伽垫上进行瑜伽锻炼。丰臃膘满的熟女摆出横向一字马动作,肥臀压在垫面形成厚腻的肉饼,汗湿酸臭的丝袜脚底冒着丝丝热气。她表情认真,专心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丝毫没察觉自己被儿子偷拍了。

     “大臭脚妈妈啊,李娜——我的丝袜臭脚亲娘,干你的臭丝袜,肏你的丝袜臭脚啊!”华阳轻声说着亵渎逆伦的混蛋话,套丝袜的手一刻不停地使劲撸着套丝鸡巴,“肏烂你的臭丝袜,亲生儿子的鸡巴肏亲妈生儿子黑屄。风骚大屁股李娜,肏翻我妈的黑丝大油尻!”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他身体忽地一顿,透明精液从小肉棒中涌出,渗透薄臭的丝袜,把龟头往屏幕上一怼,稀薄的精液遮住了李娜的汗水油亮妈脸。

    随着欲望减退,进入贤者状态的华阳仰卧床面,内心陷入深深的懊悔与内疚之中。

    儿子用臭丝袜自慰的同时,母亲李娜扭着胯,夹紧肥腿快步走入厕所。她撩起裙摆,把裤袜与内裤褪到膝盖处,油滋滋的反光大屁臀急匆匆坐到马桶圈上,小了几号的马桶被臀肉彻底盖住,冗余的屁股白肉潽溢在马桶两侧。白色内裤的前裆部粘着不少干凅的淡黄色分泌物,还插着几根蜷曲的阴毛;内裤后边有一条淡橙色屎痕,因为内裤总是卡入深邃的屁缝中,布料上难免会沾上些许屎渣。

    一股带着热气的黄色骚尿从阴毛浓密的阴部泄出,在熟妇膀胱内憋了许久的陈年老尿冲击在马桶前壁上,溅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尿声稍缓后,李娜的肥厚油唇圆张,喉咙里发出一声“齁哦”闷吼,英气十足的熟颜即刻崩塌,细眉倒吊,额头、脸颊泌出油脂十足的黏汗,凤目中的瞳仁止不住地朝上往眼皮子里狂翻,撑在两膝的捏拳双手不停颤抖,连腰间的赘肉与大小腿上的肥脂都一齐憋劲乱抖。

    “哦齁齁齁齁!”白目吊眉的憋屎脸熟女又一迭声地吼出高亢的雌嚎。围着浓密肛毛的闷湿黑屁眼逐渐张开,菊花褶皱中钻出一节小孩手臂粗细的肠油黑屎。粗细惊人的大便渐渐变长,最终被括约肌夹断,“噗通”落入水中,接着更多同样粗细的裹汁臭屎条源源不断地从蠕动屁眼中吐出。

    李娜的屁股肉跟着大便排出的节奏,不时抽动一下。“滋”的一声,黑唇阴户射出少许淫液,这位性格咄咄逼人的强势中年人母竟然在拉屎的肛动快感中,达到了性高潮,燥热的熟透阴道一边抽搐,一边喷射阴精。

    拉了许久之后,暂时无法闭合的红嫩屁眼终于停止排便,稍稍外翻的粘屎肛肉下沿拉丝垂下一缕肠液。“噗噗”两声,黑洞洞的肛穴中蹦出两个又响又臭的黄气大水屁。

    “呼呼——”全身大汗、四肢脱力的李娜喘着粗气,掰开布满汗珠的雪尻肉瓣,用纸巾尽量擦拭屁眼子。揩了半天后,她晃着双腿起身,穿好内裤与裤袜,把屎冲走。若不是从日本进口的大吸力款式马桶,这泡粗粪非把下水道堵住不可。

    同一个时间点,儿子在房间内用老妈的丝袜,幻想意淫生母的骚熟淫肉自慰;妈妈在厕所因为脱粪的快感而高潮喷精,翻着白眼发出阵阵骇人的雌叫。

    试读结束

  • XS-0006丨沦为低级魔物魔力提取器的魔法少女

    字数:4w+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明明我什么都没做过!我,我不想死啊啊啊啊!」

      天上浮现的巨大魔法火球不断传出炙热的温度,被考的滚烫的空气随着呼吸进入身体,仿佛一张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山崎昌英的脖子,强烈的死亡气息萦绕在他的身边令他双脚发软,全身颤栗的跌坐在地上。

      「明明我只是一个我只是一个魔力低下的低级魔物,为什么会被叫来围攻魔法少女啊!我只是想好好活着有错吗?我不想死啊!动起来,动起来啊!你这个没用的脚!」

      不断有魔物冲上前去,想要打断魔法少女的施法,但仅仅是刚刚靠进,就被魔法少女挥舞法杖发出的强大魔力所杀死,众多魔物五颜六色的血液不断送天空中洒落下来,但还未落地便被魔法火球所散发的炙热所蒸发。

      众多魔物不要命的冲杀确实阻碍了魔法的施展,趁此机会,山崎昌英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疯狂的向外跑去。

      「只要,只要跑出去,我就能活下来,我不要死,我要活着,我不要死,我要活着!」

      但很快身后传来的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山崎昌英心中的希望:

      「去死吧!你们这群恶心的魔物,能死在我魔法少女—火手中,是你们的荣幸!」

      山崎昌英绝望的转头,望着空中代表正义的少女将纤细玉手缓缓挥下,将手心之上的火球飞速甩出,望着逐渐占满整个视野的火球,山崎昌英发出了自己最后的一声不甘:

      「我!不想死啊!」

      就在此时,两股奇异的力量从身体中涌现出来,山崎昌英顺应着心底的悸动,果断的使用了其中一股力量,瞬间,那不断四散而逃的魔物,那空中洁白的身影,那带着强烈死亡气息的魔法火球,全部的全部都静止了下来,整个世界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只有发动能力的山崎昌英能够动弹。

      「哈啊,哈啊,这是怎么回事?时间好像被暂停了?这是我的力量?」

      山崎昌英疑惑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极其变态的能力,好奇的碰了碰身旁一个被定住的魔物,没有任何动静,在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动的时候,山崎昌英忍不住哈哈大笑:

      「都说只要得到魔法少女就能快速提高自己的魔力,如今我有了这个能力,魔法少女什么的不是手到擒来?」

      正幻想着自己通过时间停止能力获得魔法少女魔力后在魔物中称王称霸,脑袋中突然传出的剧痛让山崎昌英瞬间清醒过来,体内微弱的魔力已经耗尽了,之所以还处于时间停止状态是因为开始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了。

      没有任何犹豫,也不存在任何幻想,山崎昌英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是兽形魔物,身为人形魔物,他奔跑的速度在那些兽形魔物面前如同蜗牛,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魔力微弱的原因。

      在体内生命力消耗过半之后,那不断萦绕着他的死亡气息终于消散,山崎昌英接触能力猛的坐在地上剧烈喘气。

      随着时间停止能力的解除,原本静止不动的所以东西开始活动起来,那散发着恐怖魔力波动的火球撞击在地面之上,一道强烈的光亮夹杂着炙热的焰浪由中心向外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所有魔物都被焚烧殆尽,尸骨无存。

      望着前方发生的一切,山崎昌英冷汗直流,如果不是自己觉醒了时间停止的能力,恐怕自己现在也和那些魔物一样,尸骨无存。

      天空中的少女伸出戴着白色丝绸过肘手套的左手高傲的撩拨着自己红黑色的及腰秀发,额头上带着火红色魔力宝石额饰,紫色的双眸透露出一丝疲倦,一根火红绸带简单且利索绑在少女洁白的天鹅颈上,其上的火红色宝石不断闪烁着,似乎有特别的意义,一身红白交织的丝质连体紧身衣外加火红色裙摆的水手战斗服凸显少女妙曼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撕开,一窥其中美妙,穿着白丝连裤袜的修长细腿踩在火红色的细长高跟鞋中,在阳光的衬托下映出一层薄光,显得晶莹润泽,圣洁无比。

      「连内衣内裤都没有穿,什么魔法少女,我看是魔法婊子还差不多!果然应该在我身下呻吟才对啊!看她脖子上的宝石一直在闪,应该是没有多少魔力,要是我现在过去……」

      处在地面的山崎昌英透过少女的圣洁朦胧的看见了那除了白丝连裤袜就没有一丝遮掩的美妙肉穴,也许在常人身上并没有显得十分特别,但放在正义神圣的魔法少女身上,就能让他兽欲高涨,而知晓前方魔法少女已经魔力不足的他当即就想过去打败她,将她压在身下爆肏,但刚要起身,身上传出的虚弱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呼~头上的宝石没有闪烁呢,看来周围的魔物都被消灭了,不过也是,特意积攒的魔力都被消耗了我八成才凝聚出来!」

      从空中落下,细长的高跟鞋轻敲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手中火焰缠绕的火红法杖化作一道流光飞回脖子上正在闪烁的宝石中,魔法少女长舒一口气,脖子上闪烁的宝石不断在提醒着自己主人魔力不足的事实,好在周围已经没有魔物了,不然自己可就要出事了。

      解除周围领域之后,用体内剩余的魔法传送到没有人的地方再解除变身,毕竟魔法少女的身份如果曝光了的话会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很大的危险的。

      山崎昌英虚弱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之前那个火红色魔法少女的妙曼身躯,不断幻想着将她压在身下肆意侵犯时她的表情,她的动作,她的神态,顺应心中的欲望,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挺立的肉棒释放出来,握住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30cm的肉棒,也许除了被强化过的魔法少女,可能根本没有人能够容纳下这变态的长度与大小吧!

      ……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山崎昌英体内的魔力绝大部分都已经恢复了,穿好衣服离开住处,收纳好一大堆道具在自己体内,他准备找一个人少的暗巷实验一下自己第二种能力,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刚刚战斗完,虚弱的魔法少女。

      实验能力的对象最好是个流浪汉,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没人关注,即便突然消失了,人们也只会觉得他们也许饿死在了哪个角落吧。

      经过多次测试之后,山崎昌英确定了自己第二个能力是定身术,并且魔力消耗非常少,用在普通人身上基本感受不到魔力消耗,现在就差找一个魔法少女试试了,反正有时停保底,就算无法成功,也能逃跑。

      说什么来什么,一股魔力突然袭来,撑起了一个领域,将周围普通人全数驱散。

      「这是魔法少女的领域?这股魔力好像没有那么强大,应该是魔法少女XXX吧!正好借她试验一下定身术。」

      山崎昌英快速跑向魔力爆发的位置,因为自身魔力微弱的原因,除非主动使用魔力,否则魔法少女是无法通过头上宝石感应到他的存在,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到达魔力爆发的位置附近,山崎昌英躲在暗巷之中窥视着战场的情况,翠绿色的身影挥舞着流水法杖释放着一个个魔法不断与空中丑陋的魔物战斗着,仔细看清魔物的样貌时,山崎昌英瞳孔微微一缩,那居然是魔物将军,而眼前的魔法少女居然能够和魔物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有占据上风的趋势,这让他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产生了怀疑。

      「受死吧恶心的魔物!」

      在窥探一段时间后,前方战斗的魔物消散在一阵耀眼的绿光中,看着正在缓缓吐出浊气的翠绿色身影,山崎昌英眼神疯狂闪动,实在不行就使用时停撤离,只使用一小会,应该不会直接消耗生命力才对,念想于此,山崎昌英当即就冲了出去,对她使用了定身术,随着体内魔力迅速下降一截,眼前的魔法少女满脸惊讶的被定在原地,失去魔力支撑的法杖也化作一道流光飞回少女波子处翠绿色的宝石中。

      「怎,怎么可能,为什么还有魔物,明明额头上的宝石没有发出提醒,该死的,身体不能动,魔力也无法调动!」

      山崎昌英一步一步走向眼中满是惊恐之意的魔法少女,左手抚摸着被绿白交织的的丝质紧身衣所包裹的美妙胴体,右手深入翠绿色裙摆下,隔着白丝连裤袜细细摩擦着没有多余布条遮掩的粉嫩肉穴,看着那让人垂涎欲滴粉色嘴唇,山崎昌英毫不犹豫的亲吻上去,伸出自己的大舌,撬开细碎的银牙,吸吮着少女口中香甜的津液。

      「我的初吻~居然被一个恶心的魔物夺走了!」

      两行清泪缓缓的从少女眼角流出,配上少女哀怨的表情,让山崎昌英兽欲大涨,嘴上吸吮的力度不断加大,双手抚摸摩擦的动作不断加快,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一般。

      随着「啵」的一声,两人的嘴唇迅速分开,一根根糜乱的银丝在阳光之下显得晶莹剔透,少女原本粉红的嘴唇也被山崎昌英亲的通红肿胀。

      在确认自己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后,山崎昌英两眼发光,魔法少女全身上下都是宝啊,不仅能提升魔力,还能强化身体素质,怪不得所有魔物都想得到魔法少女。

      「唉呀,我们正义的魔法少女胸部的奶头怎么这么硬了?不会被我这个魔物摸到发情了吧?」

      「闭嘴,你这个可恶的魔物,等我恢复过来,一定要杀了你!」

      「可爱的玩具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呢!就让我来好好调教一下你,让你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为玩具的义务!」

      伸手在自己体内一阵摸索,从其中掏出了几套无线震蛋,将其启动并分别固定在眼前翠绿色少女的挺立的奶头上,敏感的阴蒂上。

      刚刚放上去,粉红的震蛋便瞬间透过魔法少女的水手战斗服,直接贴在敏感的奶头与阴蒂之上,少女的呼吸也立即就变得急促起来,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也爬满了潮红。

      山崎昌英站在少女身后,将其脑袋转过来,对着已经红肿的嘴唇再次亲吻下去,同时另一只手划过那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小腹,伸入那翠绿色的裙摆之中,两根手指连同白丝连裤袜一同插入少女娇嫩的处女小穴中不断摩擦起来。

      丝袜独特的摩擦感让魔法少女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虽然微弱,但在山崎昌英耳中却清晰无比。

      「真是可爱的声音呢?喜不喜欢这种感觉?只要承认自己喜欢这种感觉,我就让你变得更加舒服怎么样?」

      「一,点,都,不,喜,欢!」

      少女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对身后的魔物诉说着自己的决心,实际上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增加信心罢了,在山崎昌英熟练的玩弄之下,魔法少女的处女小穴早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舒服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少女的神经,稍不留神便会高潮泄身。

      身为人类欲望集合体的魔物的山崎昌英非常清楚怀中的魔法少女已经到达了某种美妙的极限,只要自己稍加增强玩弄,便能轻松让其泄身。

      山崎昌英插入魔法少女处女小穴的手指开始不断左右探寻,在划过某处褶皱之时,怀中少女的呼吸瞬间絮乱,山崎昌英知道,自己找到了少女的一个敏感点了,夹带着白丝连裤袜的两根手指开始疯狂的对着处女小穴的敏感点发起进攻。

      「嗯~等,等一下,哦~不要,不要在玩弄那里了,嗯啊~快停下,快停下~」

      「哎呀呀~我们正义的魔法少女就要被邪恶的魔物打败了呢!」

      「啊,啊啊~我,我才不会,才不会被你这种低等魔物打败,嗯~我绝对,绝对不会被你,咿咿咿~」

      话还没说完,魔法少女的杂鱼处女小穴便败下阵来,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沿着脊骨扩散到全身,晶莹的淫水随着少女下体的耸动一股一股的喷在白丝连裤袜与山崎昌英的手指上。

      「魔法少女,被自己战斗服玩弄到高潮的感觉如何啊?是不是感觉特别棒?哈哈哈!」

      沾满淫水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女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将其尽数抹在上方,粗糙的舌头一点一点划过脸蛋将其上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哈啊~哈啊~我,我没有高潮,我没有~没有输!」

      「还在嘴硬呢!你看你的白丝连裤袜都已经被浸得透明了呢,连正在滴水的骚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呢!」

      「我说了,我没有高潮,我没有输!」

      清脆的声音中传来一丝歇斯底里,她无法接受自己被战斗服玩弄到高潮的事实,她无法接受自己败在低级魔物手上的事实。

      山崎昌英蹲下身去,双手抓住那已经透明的白丝连裤袜狠狠的左右拉扯着,在一番拉扯之后,透明白丝连裤袜依旧没有任何被撕开的迹象,有些恼怒的山崎昌英从身体中取出一把小刀,对着魔法少女的白丝连裤袜就是一阵乱划,别说是被划开了,连一点刀痕都不曾有过。

      「哈哈哈!果然是没用的低级魔物!」

      魔法少女的嘲讽让山崎昌英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伸手取出另一个粉色的震蛋,随后隔着白丝连裤袜将其塞进少女等我淫穴敏感点上。

      双手沿着身体曲线慢慢抚摸上移,握住胸口那对饱满的美乳淫笑道:

      「哦~好软,刚好握住啊!是专门用来给我揉的吗?魔法婊子,哈哈哈!」

      两只柔软的乳房更好能够被山崎昌英握在手中,不大不小,十分契合,他双手同时发力,一对玲珑双乳便在他手上被揉搓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看着因努力压抑自己声音而眼角不断渗出泪珠的魔法少女,山崎昌英愈发得意起来,随即将震蛋的功率调到了二挡。

      瞬间,激烈的快感撕破了少女的防线,原本嘴中传出的压抑的闷哼声也变成了如梦如幻,迷离娇媚的清脆娇吟。

      「怎,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嗯咿咿~那种,那种要尿出来,咿~的感觉,哈啊~又来了~快停下,停,停下来,呜啊啊啊~尿,尿出来了!!!」

      少女的体温迅速升高,原本洁白的脖颈都已经变得一片粉红,随着一声高昂的淫叫,正义的魔法少女再次败北在魔物手中,两片粉嫩的鲍唇不断吐出晶莹的淫水,吸收过很多淫水的白丝连裤袜紧紧的粘在如玉脂般洁白细腻的肌肤。

      「唉呀,正义的魔法少女又失败了,她再一次被自己讨厌的魔物玩弄到高潮了呢!不过怎么样,很舒服吧?想不想再体验几次?」

      「哈啊~哈啊~一点都不舒服,还有,就这点本事吗?根本无法扰乱我的决心,就算再来十次,我也绝不会屈服!」

      「嗯~不愧是正义的魔法少女呢,这样都无法击败你吗?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我解除你身上的定身术,你可以使用你身体的任何地方,只要能够让我在你高潮之前射精,就算你赢,如果你赢了,我就放过你,如果你输了,你就得乖乖做我的玩具!」

      「身体的魔力还很充足,足以释放魔法杀掉这个可恶的魔物,只要他解开定身术,我就……」

      魔力低下,身体素质如同普通人的山崎昌英在人类社会中摸爬滚打多年,他一眼便明白了眼前的少女在想什么,直接冷笑道:

      「不要想着杀我,我的定身术是能够顺发的,如果你身上有任何魔力波动,我就再将你定住,然后丢到魔物堆里去你信不信!我相信那群魔物会很高兴有一个魔法少女供他们享用的!」

      解除定身术瞬间山崎昌英立即向后跳去,躲过了那条因两次高潮而不断颤抖但依然伶俐有力白丝美腿的横扫,望着少女手中翠绿色魔力疯狂的凝聚,山崎昌英立即使用了定身术。

      随着体内魔力再次下降一截,眼前翠绿色的少女高抬着自己的白丝美腿再一次的被定在了原地,同时手上的魔力没有了后续供给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山崎昌英一点一点的扫过少女裙下风光,伸手隔着白丝连裤袜抚摸着少女湿润的肉穴缓缓说道:

      「呵呵,我就知道,看来你铁了心要让我送你去魔物堆里啊!不过我呢心地比较善良,就原谅你这一次了,要求还是之前那个,记住,不要想着再来一次,你应该已经确实了自己没有杀死我的可能了!」

      山崎昌英的充满淫荡意味的眼神如同一把把刀片一样挂过自己被扫视的娇躯,让她浑身不自在,但确认过眼前魔物确实能够在自己出手之前定住自己,她也清楚自己答应之后还是会坠入深渊,但身体不断传出的快感让她无法保持往日的冷静,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这信息完全不对等的比试。

      「嗯~我明白了,我和你,和你对赌!但是你,你得再帮我高潮,高潮一次,我,我现在已经又要,又要忍不住了~嗯~」

      定身术再次解除,没有了反抗意志的加持,少女穿着缠绕有细长丝带高跟鞋的白丝美腿瞬间发软跪了下来,肉穴与奶头上不断传出的快感早已经让少女双眼迷离,刚刚大幅度的踢击更是让自己身体的快感大幅度提升,此刻已经处在高潮的边缘了。

      「你不要多想,嗯~我只是为了公平~」

      少女红着脸蛋偏过头无力的解释着自己的行为,配上那愈发撩人妩媚的娇吟,两人此时仿佛不再是施暴者和被施暴者,反而更像是一对调情说爱的热恋情侣一般。

      「当然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平!」

      一切都是虚假的,山崎昌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眼前的魔法少女变成自己的肉便器,变成自己的魔力提取器!

      将眼前的魔法少女推倒在地上,伸手将白丝连裤袜和猛的捅进淫水淤积的处女小穴之中快速抽插起来,插到处女膜附近还不忘抠挖几下敏感的褶皱,惹得少女娇躯猛的颤动几下。

      翠绿色少女双手本能的抓住插入自己处女小穴中的异物想要将其拔出,但残留的理智又让其停下了动作,只是双手握住山崎昌英的手臂,半顺从半抗拒接受着低级魔物的玩弄。

      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少女娇躯中所堆积的快感也不断撩拨着少女的理智,蚀骨的快感让其忍不住发出一声声迷醉的呻吟。

      「嗯~嗯啊~怎么,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啊……啊啊~变得更加,更加舒服了~不,不,秋水葵,你在说什么?你可是保护世界的魔法少女,怎么能够轻易地,轻易地就,认输~呜啊啊啊啊~去了~」

      随着山崎昌英最后的几下用力抽插抠挖,少女的脑袋猛的后仰,被绿白交织的丝质紧身水手战斗服包裹的美妙胴体猛的弓起,绿色系带细跟高跟鞋中圆润饱满的足趾猛的蜷缩起来,高潮的淫水透过白丝连裤袜猛的喷射到山崎昌英的口中,为其增加身体素质。

      刚刚高潮的魔法少女无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明亮的眼睛中满是迷离的春波,几根翠绿色波浪秀发凌乱的粘在香汗淋漓的娇美脸蛋上,让人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保护欲,恢复粉嫩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发出清脆的娇吟话语:

      「哈啊~把,把我身上的震蛋,停下了~要,要公平!」

    试读结束

  • XS-0004丨高雅美人的低贱性交-家族篇

    字数:4W+

    一、色色的性感小阿姨

    夜晚里,一栋大楼内的某住户,传来一阵阵快节奏的音乐声和打斗声⋯⋯⋯⋯

    「啊!等一下⋯⋯那个不是我要捡的?」

    「不是喔!那个东西是我要解任务用的,小姨妳是来乱的吗?」

    一位美艳的御姐和一位小男孩正在客厅里,激烈的玩着游戏,手持摇杆的女性,

    随着游戏人物的移动跳跃,身体也跟着起伏不定,尤其是那两团跳动的乳肉,

    是引得身边的侄子频频侧目。

    穿着紫色深V领的短袖上衣,露出深邃的乳沟,白色的包臀窄裙短到快要走光,

    如此性感的打扮,却毫无顾忌的和小侄子玩闹着。

    「啊⋯⋯啊⋯⋯过了!⋯过了!⋯⋯小浩你太棒了!!」

    美艳御姐高声欢呼中,便把小侄子搂了过来,小男孩的脑袋直接就撞进那两团丰

    满的乳肉中。

    「小姨⋯⋯妳快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这就是小浩的小阿姨「安小莉」,今年二十八岁,是一位被模特儿耽误的游戏高

    手,平时不务正业,总是喜欢窝在大姊的家中,没事就在大姊家中打打电玩或是

    调戏一下正值青春期的小侄子。

    「小浩,你玩游戏越来越厉害呢!」

    被埋在小姨双乳中的小浩闷闷的说:「那是小姨陪我玩了好多次,都已经很熟了。」

    「小浩变厉害了,小姨以后玩游戏可能都会赢不了你呢⋯⋯」安小莉说完便起身

    趴在电视前面翻找游戏。

    趴在前面的安小莉完全没发现,她的包臀窄裙又往上缩了一些,半个屁股都露了

    出来,让小浩看的清清楚楚,一条黑色细绳夹在臀瓣的中间,向下延伸出一小块

    三角型的黑纱布料,细长的黑色细绳根本遮不住粉色的肛门,小小的三角型黑色

    薄纱,也隐约透露出小阴唇的模样,卷曲的阴毛从黑色丁字裤里窜了出来。

    小阿姨这超色情的姿势,让小浩不禁脸红心跳。

    「没新游戏了吗?⋯⋯」安小莉不自觉的又抬高了屁股。

    「没钱买⋯⋯这个月的零用钱我已经花光了!」小浩的脸又距离小姨的臀部更近

    了些。

    安小莉臀缝间的蜜肉,不论是色泽还是味道,都被小浩牢牢记在脑海中,这应该

    会是他人生中最棒的宝藏。

    当然也有人不这么认为,譬如说刚下班回家的母亲安小沛,就亲眼目睹自己的儿

    子,整张脸都快贴上安小莉的屁股上!

    看到小浩的母亲到家,安小莉也坐回沙发上,搂住小浩说道:「零用钱不够?⋯

    ⋯没关系!小姨买给你!」

    小浩的脑袋又重新埋进,小姨那香喷喷又大又软的双乳中「欸!⋯⋯小姨妳要买

    给我吗?」

    才刚说完,小浩就感到门口传来阵阵的杀气⋯⋯

    小浩的求生本能马上让他改口说:「谢谢小姨的好意!⋯⋯但是妈妈跟我说过要

    有计划的使用零用钱,我自己不小心把钱花光,我应该要为此事负责!」

    「呃⋯⋯」安小莉翻了翻白眼,听到小侄子一本正经的说出干话,就觉得这对母

    子真是搞笑。

    这时安小沛也出声:「小浩想要什么游戏,我会买给他,小莉妳就别花这个钱了

    !⋯⋯小浩!⋯你该去洗澡了,去把游戏关起来!」

    「能⋯⋯不能等下在洗,在玩一下下就好⋯⋯」

    「不行!」安小沛板着脸,执行着母亲该有的威严,在外商公司业务部当主管的

    她,既强势也有女人的温柔,三十五岁的安小沛在穿上套装后,仍像二十多岁的

    女性一样,既青春又有活力。

    安小沛缓缓的脱下外套,白色衬衫上的扣子,全都紧绷的卡住洞口,压制住呼之

    欲出的大尺寸罩杯,笔直的A字裙束起24吋的小蛮腰,也服贴的包裹住如水蜜

    桃的丰臀。

    母亲和小姨都是家里最美的风景,小浩不想两边都得罪,毕竟修罗场还不是一个

    小男孩能承受的,还是溜去洗澡比较好。

    「那⋯⋯我去洗澡啰!」

    安小莉笑嘻嘻的说:「小浩!小姨跟你一起洗吧!」

    安小沛脸色变了变,马上开口阻止说道:「小莉妳别乱说,小浩已经长大了,他

    要自己一个人洗澡才行⋯⋯」

    「开玩笑的⋯⋯姊姊妳那么正经,会被小浩讨厌的⋯⋯」

    安小莉转头对侄子说:「小浩你就自己好好的洗,洗完后小姨帮你检查小鸡鸡有

    没有洗干净,你妈妈绝对不会帮你检查的,真是不负责任的母亲!」

    「安⋯小⋯莉⋯⋯妳够啰⋯⋯」安小沛已经要被自己的亲妹妹,气到炸了!

    「那⋯小姨我就先去洗澡喔!⋯⋯小姨今天会留下来吗?」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小浩,安小莉觉得自己的侄子可爱到爆,又一把抱住小浩说

    :「好想把你带回家养,可惜你妈妈不允许,我明天还要工作,所以小姨不能留

    下来,抱歉喽!」

    「好吧!那我先去洗,小姨不可以偷跑掉喔!」

    「嘿嘿⋯⋯知道啦⋯⋯快去!

    在小浩进去浴室后,留下两个女人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喂⋯⋯小莉!」安小沛把双腿并拢优雅大方的坐到沙发上。

    「怎么了?姊姊!」安小莉大喇喇的开着大腿也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

    「妳是不是和小浩太过亲密了!」安小沛看着妹妹不雅的坐姿,连内裤都露了出

    来,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有吗?」安小莉毫不在乎的说。

    「有⋯⋯虽然妳是小浩的小姨,妳是不是应该要有长辈的样子!⋯⋯毕竟妳对小

    浩来说仍然是异性,妳的行为会为青春期的男孩,带来不正常的想法⋯⋯」

    「所以呢?⋯⋯以他的年纪,应该让小浩多多了解女性的魅力,在乱想的⋯是妳

    吧!⋯⋯是谁穿着低胸睡衣在儿子面前晃来晃去!」

    「别胡说!⋯⋯什么女性的魅力⋯太⋯太不知羞耻⋯⋯」安小沛满脸羞红的说。

    安小莉看着脸红的姊姊,回想过去她这个做妹妹的,总是比不过姊姊,不论是外

    表、还是学习或运动,都是姊姊胜出,连交往的男友都对姊姊心动⋯⋯但这次她

    赢了,姊姊最疼爱的儿子,从小时候都是最黏小姨的。

    「呵呵!⋯⋯姊姊吃醋了吗?⋯⋯妳也可以跟小浩多一点身体接触,说不定能让

    他重新爱上自己的妈妈喔!」

    「才没吃醋⋯⋯怎么可以让儿子爱上自己的妈妈,太大逆不道了⋯啊⋯啊⋯」脑

    袋开始冒烟的安小沛,觉得妹妹的建议真是太⋯⋯刺激!

    「如果让可爱的侄子跟我告白,我这个小姨可能会沦陷下去喔⋯⋯该不该和小浩

    更进一步呢?⋯⋯好烦喔!」

    「欸⋯⋯吿白??」

    安小沛听了妹妹说的话后,正准备发火,这时小浩却从浴室内跑出来,只围了一

    条浴巾在下半身,就跑到客厅找小姨。

    「小姨还在吗?」

    「小姨当然在啰!⋯⋯我最亲爱的小浩!⋯⋯来!小姨帮你看看,身体有没有

    洗干净!」

    安小沛吃惊的看着儿子:「啊!⋯⋯小浩⋯你的衣服呢?⋯⋯」

    看到儿子这样的表现,气都泄了一大半,安小沛开始思索,要怎样才能把儿子抢

    回来。

    =================

    二、被下药的美艳母亲

    即使放了暑假,安小沛一下班后仍会亲自督促儿子的功课,只不过今天陪读的方

    式很不一样。

    小浩听了小姨的话,把一颗小药丸放进母亲常用的杯子里,药一接触到白开水,

    就溶解的无影无纵。

    安小莉偷偷的告诉小侄子说:「这个药可以让你妈妈变得温柔,这样你妈妈就会

    特别疼爱你喔!」

    「真的吗?⋯⋯」小浩疑惑的问道。

    「真的!真的!⋯⋯如果你妈妈没有对你特别好的话,小姨随便你怎样!」

    隔一晚⋯⋯

    小浩看到刚下班的母亲,一进家门就会习惯先喝杯水,看着母亲已经把水喝下时

    ,小浩忍不住期待,妈妈会变得有多好。

    「小浩吃过晚餐了吗?」

    「吃了!⋯⋯我去自助餐店买便当。」

    「嗯!⋯⋯妈妈先回房间换个衣服,等下陪你一起做功课。」

    安小沛摇曳生姿的走进房间,圆润饱满的臀部也跟着扭动着,小浩还看到母亲转

    过头对儿子一记媚眼,让小浩傻傻的也跟在母亲的背后。

    安小沛进了房间后也没关门,就开始脱下她的职业套装。

    小浩也不自觉的,也跟到门外,目光完全被母亲的曼妙身材所吸引。

    看着母亲脱衣服,安小沛站在床边,双手伸向后面,当裙子后的拉链一拉开,黑

    色的包臀窄裙,便顺着修长的双腿滑落,肉色的透明裤袜,里面是紫色的蕾丝内

    裤,母亲的双手开始解开衬衫的一颗颗扣子,被困住已久的巨乳,也迫不及待的

    跳了出来。

    安小沛知道她那36F的双乳,已经不愿意再待在紫色的乳罩内,即使她购买的

    是,能露出半个乳房的半罩杯性感高级内衣,但它还是会调皮的把奶头露出来,

    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母亲弯下腰,伸手解着内衣的勾子,小浩的小鸡鸡正抬起头来,立正站好如标枪

    般笔直,内衣解开后的双乳犹如两颗大木瓜一样,随着母亲轻轻的移动,两颗硕

    大的木瓜奶也跟着摆动。

    安小沛把贴身衣物放到床上后,坐在床边把裤袜脱下来,连里头的紫色蕾丝内裤

    也一并褪去,母亲的耻丘上只有一些稀疏的阴毛,不像小姨的阴毛比较多。

    她把腿合得很紧,并没有让小浩看到太多,她还是很害羞的把身体全部,都露出

    给儿子看。

    「小浩!⋯⋯妈妈的身体好看吗?」

    「嗯!妈妈最好看了!」

    「你先回房间准备一下功课,妈妈卸个妆,等等就去你房间。」

    「好⋯⋯」

    等着儿子回去房间后,安小沛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把盘起的头发放下来,拉

    开放满贴身衣物的抽屉,手伸到最里头的夹层掏出一袋东西,这是生下儿子后就

    再也没穿过的服装,不知道那么多年过去了,还能不能穿。

    安小沛卸妆后换好服装,慢慢走向儿子的房间,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心情那么亢奋

    ,就像是第一次和男人在外头开房间那样的刺激。

    这不是面对儿子该有的情绪,安小沛想到此,又板起严肃的面孔,她才不会被自

    己的妹妹影响到,儿子是从她自己的产道分娩出来的,小浩只会跟自己的母亲相

    亲相爱。

    在母亲进门后,小浩怎样都无法把心思放在作业上,因为母亲实在是太性感美丽

    了,连房间都感觉明亮了起来。

    「小浩⋯⋯有那里不会做的吗?」说着说着安小沛已经把身体靠在儿子身上。

    「没有!⋯⋯我已经写好了!」

    小浩害羞的回答,因为母亲的乳房已经贴在他的脸上,母亲身上的味道比小姨的

    味道更加芳香浓郁。

    「妈妈今天怎么穿的那么少啊?⋯⋯」

    安小沛这时候突然清醒了一点⋯⋯对啊!为什么她自己要穿那么曝露给儿子看?

    还把细肩带的黑色薄纱睡衣和蝴蝶刺绣的开裆内裤拿出来穿?

    她还没穿内衣,让双乳真空的那么久,儿子看到自己母亲又大又垂的巨乳,小鸡

    鸡应该会硬榜榜的很难受吧!

    安小沛很愧疚的,让自己最亲爱的儿子忍了那么久,真是不应该把诱惑男人的情

    趣衣物,穿出来给小浩看。

    「妈妈觉得今天好热喔!⋯⋯所以妈妈穿得少一点⋯⋯看起来会很奇怪吗?」

    「不会啊!⋯⋯妈妈穿这样非常好看喔!」

    「真的?⋯⋯那太好了!⋯⋯来!小浩再喝点果汁。」

    「谢谢妈妈!⋯⋯妈妈真的变的更好了!⋯⋯今天的妈妈又性感又温柔,小姨让

    我下的药,真的对妈妈很有用。」

    安小沛听的一惊⋯⋯「药??什么药???」

    母亲突然双手往桌上一拍,吓得小浩手中的杯子,一没拿稳,整杯果汁都倒在裤

    档上。

    「妈妈对不起!是小姨说这个药可以让妈妈会很疼爱我,会对我很好,所以⋯⋯

    妈妈妳不要生气!」

    安小沛神情突然一变:「妈妈怎么会生小浩的气呢!⋯⋯告诉妈妈小姨有没有说

    这是什么药呢?」

    小浩看母亲似乎没有在生气,怯生生的回答:「小姨说是会让女人觉得春暖花开

    、红杏出墙的药。」

    「原来是春药哦!⋯⋯这药好像真的很有用,让妈妈发情了呢!⋯⋯小坏蛋竟然

    拿春药对妈妈做实验,你是喜欢上那个女孩吗?」

    安小沛温柔的抱着儿子,即使被下药,对于儿子依旧无限的宠腻。

    小浩有点委屈的抱着母亲:「才不是实验!⋯⋯我最喜欢的就是妈妈!我都拿妈

    妈的内裤来玩自己的鸡鸡⋯⋯」

    「真的吗?⋯⋯妈妈好高兴喔!⋯⋯唉呀!小浩的裤子都湿了,赶快脱下来让妈

    妈看看!」

    小浩听话的把裤子脱下,连内裤都湿答答的,最让安小沛惊讶的,儿子勃起的阴

    茎竟然都伸出内裤裤带外面,可见阳具的尺寸已经超出一般人了。

    看到小浩对自己的身体那么有感觉,安小沛就觉得下体更骚痒了,连子宫都好像

    要燃烧起来,想要精液想要的不得了。

    「最近只要看到小姨穿的很少,我的小鸡鸡就会变的很大,这样是不是不正常啊

    ?」

    「不会啊?⋯⋯这对男孩子来说,很正常哦!⋯⋯妈妈今天穿的那么少,还露出

    胸部给你看,你对自己的母亲产生生理现象也是应该的。」

    「那太好了,那对小姨硬起小鸡鸡也没关系啰!」

    安小沛听到一惊⋯⋯

    不行!不行!儿子是她的,怎么可以对那个骚女人勃起呢?决对不行!!安小沛

    决定要好好矫正儿子的观念,要勃起也要对自己的母亲,怎么可以对外人这样。

    安小沛慢慢把手放到儿子的内裤上,温柔的把内裤褪去,轻轻抚摸儿子的大肉棒。

    「唉!⋯⋯妈妈妳要做什么⋯⋯」

    「没事的!小浩不要紧张!⋯⋯让妈妈来治愈小浩的大鸡鸡吧!」

    =================

    三、淫荡的乱伦性教育

    深夜的房间里,正上演着春色无边的两性奥秘,女主角是安小沛,三十五岁,正

    侧躺在儿子身边,用她36F的美巨乳,让儿子轻易就能吸吮她的奶头,玉手不

    断的套弄着她儿子粗长的阴茎,儿子的包皮还没完全褪下,仍然包覆着粉红的龟

    头,因此母亲的手也不敢太用力,怕把儿子的大鸡鸡弄疼。

    男主角小浩,十四岁,略显瘦弱的身体,被母亲搂在怀里,躺在床上的他已经感

    觉像是置身在云端,小鸡鸡被母亲温柔的把玩着,总有一股尿意想喷射出来,这

    比使用母亲的内裤来磨擦鸡鸡,还爽上百倍。

    安小沛微笑的说道:「这就是手淫哦!可以让肿涨的大鸡鸡变回小鸡鸡喔!是多

    种治疗方式的其中一种!」

    「哦!⋯⋯妈妈帮我手淫好舒服喔!」

    「手淫也可以叫打手枪,这种下流粗俗的说法才是男孩子最爱的称呼喔!」

    「真的吗?⋯⋯妈妈用手帮我打手枪好爽哦!」

    安小沛不敢相信,她竟然在对自己儿子灌输那么羞耻的性知识!

    但是⋯⋯⋯⋯

    真的太刺激了⋯⋯⋯⋯为儿子打手枪好棒喔!

    「妈妈!⋯⋯我的鸡鸡太舒服了!要尿出来了!」

    「对!⋯就这样舒服下去的话,小浩的大鸡鸡就会『射精』,白色的精液就会从

    龟头前端喷出来哦!」

    「欸?⋯⋯那我要射在那里?没用妈妈的内裤我不敢乱射!」

    「傻孩子,当然对着妈妈射啊!妈妈会帮你接住精液的,把妈妈弄脏也没关系哦

    !」

    「但是我会怕⋯⋯真的要对着妈妈射吗?」

    「别怕!你都拿妈妈的内裤,来玩自己的鸡鸡了,还给妈妈下春药,你一定可以

    对着自己的母亲射精的!⋯⋯来!⋯用你的手摸摸妈妈的大乳房,玩弄妈妈的奶

    子,这样你应该更容易射精。」

    小浩听了母亲的话,用手不断摸着安小沛的美乳,不但用嘴吸吮着母亲硬起的奶

    头,还拉着乳头向下扯,让母亲的大奶子变成下垂的大木瓜。

    小浩用这么淫荡的方式,在玩弄自己母亲的乳房,让安小沛轻微的高潮了。

    安小沛没想到被儿子拉扯着奶头,也可以让自己那么爽,她也该换个方式让儿子

    出精才是。

    小浩的大鸡鸡又粗又硬,就像根铁棍一样,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射呢?

    「小浩⋯⋯你想射了吗?」

    「还没有⋯⋯」

    试读结束

  • XS-0002丨母上攻略

    字数:307W+

    第1章(1.1)母上出场

      “哒、哒、哒、哒……”

      教学楼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脏跳动的也越来越快,这么有气势的脚步声,我太熟悉了。

      片刻后,一名身穿黑色职场西装套裙的大美女走进了办公室,她有着一张精致而白皙的瓜子脸,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细长的丹凤眼,内勾外翘,柳叶弯眉,娇俏的鼻梁,豆沙色的红唇,明眸含光,深邃而锐利,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魅力。

      她手里拿着普拉达的包包,上身穿着修身西服,领口深V,露出里面白色衬衣,腰肢纤细,胸前浑圆饱满;下身黑色直筒裙,肉色丝袜,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臀部挺翘,双腿匀称修长,充满了职场女性的知性与干练。

      她叫郑怡云,是……我的母上……大人。

      妈妈面带寒霜,进门之后直接朝我走了过来,二话没说,甩起手中的包包,劈头盖脸的朝我砸了过来。我连忙低头闪避,举手格挡,班主任赶紧挡在了我们母子中间,劝阻道:“凌小东妈妈,凌小东妈妈,别生气,别生气……”

      妈妈越过班主任的肩膀,使劲用包包打着我的头,疼倒是不疼,但是吓人呀。

      看来老妈是真的生气了。

      ……

      一个小时后,坐在车里,妈妈双手握着方向盘,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压抑的气氛,搞得我更紧张了。

      强忍了半天,我终于憋不住了,没话找话:“唉,您这个车……刚洗过吧,挺香的,跟您身上的味儿一样好闻。”

      妈妈没有说话,斜乜着我,面无表情。我尴尬一笑,低头说:“妈,我错了,我真错了。”

      妈妈连忙否认:“不不不,你没错,我错了,当妈的错了,错在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我就该咬咬牙,把你给打了。”

      我嬉皮笑脸的说:“那你也可能打掉的是我哥或者我姐,我就变成了我妹了。”

      妈妈眉头一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你跟陆依依那小丫头,你们俩躲储物室里干什么呢?”

      我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道:“没,没干啥,我们玩捉迷藏呢,我跟她恰巧藏一块儿了。”

      “凌小东,你这瞎话可是张口就来呀。你们都上高三了,还玩捉迷藏?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那您爱信不信。”我嘟囔了句。

      “什么?”

      “不是,现在不都流行复古嘛,唉,前段时间你还不跟我蓉姨去跳迪斯科了嘛。”

      “复个屁的古。”

      “啧啧啧,您怎么说也是一部门经理,怎么说话这么没素质呢。”

      “我还素质,我没大耳刮子抽你,我就够有涵养了。”妈妈长叹了一口,手扶额头,疲惫的说道:“你说我生你这么一个玩意儿干什么,愁死我了。”

      我身子一歪,将头靠在了她的胳膊上,嬉皮笑脸的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从此变沙雕。”

      妈妈在我头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把我推了起来,表情严肃的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结果绷了半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马上又收了起来,厉声斥责道:“一天到晚的没个正行,什么德行。”

       “我怎么没正行了,我正经着呢。你看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多少大龄男青年都找不到结婚对象,咱们隔壁楼那刘叔,都快四十了,还单着呢。我现在就开始搞对象,说不定高中毕业了就结婚了,大学没毕业你都抱上孙子了。你看,四十多岁你就能当上奶奶,享受天伦之乐了。你问问你身边那些小姐妹,羡慕不羡慕。”

       “哎呦我的天呢。”妈妈捂着脸,轻轻摇头:“你越说越恐怖了,你再说我都该领退休金,跟小区里老头老太太,一块儿跳广场舞了。”

       “唉,这个我觉着可以有啊。到时候你拽着我爸,就扛一录音机,往那儿一放。音量开到最大,广场舞王,老年迪克斯。来,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在你右边,画一道彩虹。来,左边跟我一起画彩虹,在你右边,再画个龙。”我一边唱,一边舞动手臂。

      妈妈斜眼瞧了我半天,嘀咕了一句:“真该把你打了。”

      汽车发动,拐了两条街,我发现路线不对,问道:“这不是回家的路啊,上哪儿去啊?”

      “今天北北学校放假,接她回家。”

      “还用接?这么大了,还不能自己回家啊。”

      妈妈扭头瞪了我一眼:“你都多大了,还往学校里叫家长呢,你还有脸说别人。”

      “我是家里的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需要倾注你们两口子的全部心血。她,二孩儿,散养就行了。”

      妈妈急了:“你要再给我叽叽歪歪说过没完,我就踢你下车,自己滚回家去!”

      我赶紧闭嘴,将头扭到一旁。沉默了半天,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回过头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妈,您今天怎么话不多呀,您怎么不像平常那样骂我呀。”

      “怎么,不骂你,你浑身不自在是不?”

      “也不是,就……就有点好奇。你看我平常稍犯一点错,你就凌小东,你又皮痒了是不?凌小东,你欠揍是不?凌小东,把屁股转过来!”

      妈妈柳眉一竖:“凌小东,你欠揍是不?我跟你说,我正烦着呢。公司公司里一堆事儿,你还给我找麻烦,你是嫌我过得太滋润了是不。”

      “那您有啥烦心事,您跟我说呀,说不定我还能开导开导您,给您排排忧解解难呢。”

      “你闭上嘴,不说话,就是给我最大的帮助。”

      “你看你看,一说您就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呢。”

      老妈急的猛按了两下喇叭,估计前面的车以为遇到路怒症了呢,吓得赶紧往旁边挪。

      妈妈不允许我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倒忍不住问道:“你说实话,你跟陆依依,到底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少跟我装蒜,你床底下藏得那些杂志,你以为我不知道?”

      “没有,我还是个孩子呢。您别拿你们成年人充满欲望的目光来看到我们这些纯真的少男少女。”

      “那你刚才说什么,说不定我就快当奶奶了?”

      “那不是跟您开玩笑呢,您这么年轻又性感的大美妞,怎么会当奶奶呢。”

      “少跟我耍贫嘴。我警告你呀,你要是敢给我弄出一孩子来,我就敢把你物理消灭了。”

      “哎呦,哪儿能啊,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啦,安全措施做得非常好。除非买了假冒伪劣产品,要不然绝对不会出意外的。”

      妈妈闻言一怔,扭头瞪着我。我这才意识到说溜了嘴了,拍了几下嘴巴,急道:“老妈您,您这就不对了啊,您套我话儿。”

      “我套你什么话了,你自己得不得得不得说个没完。”

      “行,我不说话了,我当哑巴,行了吧。”

      我想就此结束这个话题,可惜老妈不上当,像是抓住了我的痛脚,追问道:“你刚才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陆依依那什么了?”

      我捂着嘴,扭到了一旁,不说话。

      老妈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说话说话,被给我装哑巴。”

      我指着前面:“看路看路,你开车呢。不遵守交通规则,等会儿警察叔叔给你开罚单了。”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陆依依那什么了?”

      “是是是是是,行了吧。”我急了,坐直了说:“您还想听什么?听我跟您讲讲详细过程啊?”

      妈妈一下子被我问住了,愣了好半天,抬手对着我脑袋就是一巴掌,恼怒道:“你还有理了是不?你为你们凌家争光了是不?你,高三,马上要高考了。你不把心思放到学习上面去,一天到晚的老往这方面琢磨,你学习能好的了不?”

      “我学习好着呢,我一直是班级前十名。”

      “那……那你要是再努把力,你就是年级前十名了。”

      “那我以前问您,反对我谈恋爱不,您说不反对的。”

      “我……我是不反对,但我也没让你这么早就……就就那什么啊。”

      “那您又不早说,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了,您说怎么办吧?”

      “啊,合着都怪我了是不是?”

      “那您倒也不必自责。”我嘿嘿傻笑。

      “你个混蛋!”老妈气的开始骂人了。

      “那您就是混蛋他妈。”在吵架这方面,我从来没怕过谁,包括老妈。只可惜……

      妈妈抬手对着我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我揉着痛处,不服气地说:“每次说不过您就动手打人。这就是赤裸裸的霸权主义,帝国主义。”

      “我是你妈,我就霸权主义了,我就帝国主义了,怎么着。什么时候我喊你爸了,你也能对我霸权主义。”她瞥了我一眼,见我翻了个白眼,说道:“不服气儿是不,这个月的零花钱没了。”

      “服气服气服气。”我赶紧点头陪笑脸,然后转移话题:“呦~ !我刚发现,您是不是……是不是……早上起来洗脸了。我猜的对不对?您就说对不对吧?”

      “废话,谁早上起来不洗脸。”

      “您这洗的,跟平时不一样,您今天洗的,肯定特别的认真。还还有您这妆,很别致,很优雅,低调中透着奢华。您精心打扮过,是不是要见什么人?有约会?”

      “我见客户。”

      “您别不好意思,作为孩子,我是很开明的,不反对家长搞婚外恋的。”

      “呸~ !我恋你妈个头。你……”妈妈愣了一下:“不对,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你的事儿还没说明白呢。”

      我见快到妹妹学校了,笑着说:“快到了快到了,这种事儿少儿不宜,等下北北就上车了,让小孩子听到了,影响不好。”

      “你还知道影响不好,我就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妈妈将车停到路边,靠在车窗上,手扶着额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笑着说:“脸皮厚能长寿,脸皮薄不能活。”

      妈妈哭笑不得:“你这嘴贫的,参加德云社去吧。嘴皮子不停,你干脆去台上说去吧。”

      我嘿嘿笑道:“您别说,我要是去练上两个来月,往台上一站……”拍了拍胸脯,一挑大拇指,自信满满的说:“老艺术家。”

       老妈嗤笑:“在厚脸皮这方面,你是够老艺术家的。”

      她斜靠在车窗上,我用眼角余光悄悄地打量了一眼,说真的,妈妈真的是我在现实中见到的最美的女性,虽然她已经年近四十,但身材保持的很好,曲线柔美、体态丰腴,无论穿什么衣服,胸部都能撑的圆滚滚的,尤其是在家里穿着家居服时,更是明显。

      妈妈的腰部是典型的蜂腰,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不想其他中年女性一样,身材走样发福,几乎可以用不堪一握来形容。她的臀部浑圆饱满,挺翘性感,充满了肉感,包裹在筒裙下面,就像一个肥腻多汁的大肉桃,却不会给人臃肿的感觉。

      因为工作的缘故,妈妈总是西服套装,丝袜高跟,真的真的很性感。虽然我还在上高中,却是一个资深的恋丝狂魔,我经常偷妈妈的丝袜给女友穿,然后按在床上哐哐一顿猛肏. 可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穿,穿什么颜色类型的丝袜,就是没有穿在妈妈身上的那种感觉。

      虽然经常偷看妈妈,但我没有恋母癖,只是一个健康男人的冲动,以及对美好事物的渴望与追求而已。我是偷偷拿过妈妈的丝袜套在鸡巴上打过手枪,可也仅此而已,并没有想要对妈妈怎么样。

      唉……如果她不是我妈,那就太妙了。我不会介意她的年龄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妹妹从学校里出来了,跟同学挥手道别后,打开车门,将行李箱塞了进来,然后弯腰坐了进来。

      我通过后视镜瞧了她一眼,她完美继承了妈妈的优点,一张白净秀丽的瓜子脸,梳着俏皮的马尾辫,五官精致,皮肤细腻,完全找不到青春痘的印记。她的身材纤细高挑,比同龄女生要高出半头,胸部已经开始发育了,小屁股也是圆滚滚的。

      她叫凌小北,今年十五岁,私立学校念高一,学习成绩,也还不错。因为我们的年龄只相差了两岁,所以没有电影小说里的相亲相爱,我们的生活里充满了嘲讽、争吵,以及阴谋诡计。

      我望着后视镜,笑着说道:“呦,鬼脚七放学啦。”

      妈妈斥责道:“不许喊外号,难听死了。”

      妹妹倒不在意,把背上的书包卸下来,往旁边座位上一放,笑嘻嘻的说:“神经病,听说你又惹祸了,被叫家长啦。”

      妈妈急了,来回瞪我们:“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再喊外号,晚上都不许吃饭。”

      妹妹小声说:“无所谓,反正我减肥。”

      “你再减肥就飞啦。”我揶揄道。

      “能飞走更好,省着天天看你的脸。讨~ 厌~ !”

      “滴……”

      妈妈使劲按了一下车笛,厉声呵道:“都给我闭嘴,你们俩属鸡的啊!一见面就斗。”

      妹妹将头探了过来,小声说:“妈,我真属鸡的。”

      我赶紧接茬:“我作证,她确实属鸡。”

      妈妈深吸一口气,猛地靠在车座上,左手手背挡住眼睛,半天也不说话,右手握成拳头,微微的颤抖着。我扭头斥责妹妹:“看看看,都怨你,把咱妈气成这样。谁让你属鸡的?”

      妹妹朝我噘噘嘴:“属鸡惹着你啦?明明是你把咱妈气成这样的,你就是咱们家一祸害,不仅长得难看,还讨人嫌。”

      我马上反驳:“我哪儿长得难看了,啊?我继承了爸妈的优良基因,你敢说我长得难看?你是瞧不起谁呀?”

      妹妹看着我:“凌小东,我一直好奇,咱俩长得一点也不一样,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呀?别是在医院里抱错了吧。”扭头拽了拽妈妈的衣服:“妈,当初您是不是在医院里抱错了?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没有没有没有!”老妈不耐烦的说:“你哥跟你爸长得一模一样,他不是我跟你爸亲生的,是谁生的?是你生的啊?”

      我接茬训斥道:“你看你看,你把咱妈气的。哎呦,你这个不孝顺的闺女。”

      妈妈哭笑不得叹息道:“我说姑爷姑奶奶们,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我这一天天的,上班就够烦的了,我还得伺候你们两个。你说我生你们两个干什么吧?”

      妹妹贴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说:“妈您别生气,爱你呦。”

      我赶紧也贴上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嬉皮笑脸的说:“妈,我也爱你呦。”

      妹妹哼的一声:“就知道学人家,没一点创意。”

      妈妈将我的脸推到一边,说:“行行行,爱你们爱你们,我也爱你们。你们要是能安静一会儿,我就更爱你们了。”

      因为妹妹小半月没回家了,所以妈妈带着我们去吃了一顿大餐,回家才想起来,老爸一个人在家,忘了给人做饭了。不过他最近迷上网上打麻将,自己都忘了吃饭的事儿了,连个电话也没打。

      妈妈把我的手机没收了,把笔记本也给没收了,就连我收藏的漫画也全都塞到箱子里面去了,说是让我专心学习,高考之后再还给我。我装哭,下跪,抱着妈妈的丝袜美腿,可惜屁用没有,妈妈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漫漫长夜,我只能靠学习打发时间了。

      因为是周末的缘故,第二天我睡个懒觉,起来之后发现只有妹妹和老爸在吃饭。

      我问道:“老妈呢?”

      爸爸拿着手机,一边吃一边看短消息,好像没听见。妹妹瞅也没瞅我一眼,说了句:“早上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走了。”

      “走了啊,我还说让她捎我一段儿呢。”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抓起油条往嘴里塞。

      妹妹皱着眉,一脸厌恶的看着我:“你能不能讲究点,刷了牙再吃饭。”

      我撩起睡衣,挠了挠腰部的痒处,嚼了几下,说:“吃完了再刷,不是更好?”

      “把细菌全吃进肚子里了,脏死了。”妹妹端着碗坐到了一边,离我远远的。

      这时,老爸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抬头看了看我们俩,起身回卧室去了。妹妹盯着卧室房门瞧了片刻,小声对我说:“你有没有觉着,老爸最近神秘兮兮的。”

      “老爸一向神秘兮兮的,我小时候老以为他跟007一样,是个特工呢。”

      我满不在乎的说。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妹妹瞪着我。

      我抬头望着她:“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问你呢。”

      “我哪儿知道。神经兮兮的。”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对她说:“好妹妹,借你手机用一下。”

      “不借。”妹妹果断回绝。

      “借一下,我就打一个电话,求你啦,好北北。”我放下尊严,双手合十,哀求道。

      “你借老爸的手机。”

      “老爸进屋半天也不出来。我现在就用,你借我一下,就打一个电话,马上还你。”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可惜慢了一步,被妹妹抢先藏在了身后。

      我追了上去,妹妹连忙起身倒退两步,坐到了沙发上,双手拿着手机,藏在背后。我过去去抢,她抬脚踹我,结果身子一歪,躺在了沙发上,我顺势压了上去,两手朝她屁股下面摸去,抢夺手机。妹妹挣扎的更急了。

      我们就这么肉贴肉的缠在了一起,因为刚刚起床的缘故,我们都穿着单薄的睡衣,隔着布料,我依稀能感觉到青春肉体的温度,鼻子里满满的都是混合着少女体香的起床味道。

      就在我俩打闹的时候,老爸出来了,一怔,问道:“你俩干什么呢?”

      妹妹伸长了脖子,大声喊:“老爸救命,他耍流氓~ !”

      我抬头说:“我借她手机,她不借。”

      老爸皱了皱眉,厉声训斥:“多大了,知不知道男女有别!一点也不像个样子。”

      我悻悻然的爬了起来,同时牵住妹妹的小手,顺手将她拽了起来。妹妹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我努嘴:“一点也不像个当哥哥的样子。”说着,将手机递了过去,我接过来,转身朝卧室走去。

      我给陆依依去了一个电话,约她来家里学习。实际上嘛,当然是想要继续昨天没有做完的事情。

      被人打断,憋了一天,真的很难受。

    第2章(1.2)送上门的依依

      老爸接了电话之后,连早饭都没吃完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我的手机和笔记本都被没收了,只能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陆依依来。

      妹妹躺在沙发上另一侧,玩着手机,左腿翘在右腿上,光洁白嫩的小脚丫一晃一晃的,很是惬意。

      我琢磨着等会儿陆依依来了,这家伙在这儿不方便办事,便想将她哄骗出去。

      “那个……鬼脚七。”

      “干嘛?神经病。”

       几年前她扭了脚,走路一瘸一拐的,正好那段时间我刚看了黄飞鸿,就给她起了个鬼脚七的外号。一开始她挺抗拒这个外号的,但她抗拒她的,我叫我的,她也没办法,后来就欣然接受了,并送了我一个神经病的外号。

      坦白的说,这外号我觉着还有点喜欢,感觉挺符合我的气质。

      “你好不容易放假两天,怎么不跟同学出去玩啊?”

      “我好不容易放假两天,所以才要呆在家里。”

      “你出去玩会儿吧。”

      “我~ 不~ ”妹妹玩着手机,拖着长音说。

      我伸手攥住她那圆润可爱的肉乎乎脚拇指,轻轻摇晃着,哄道:“你出去玩会儿呗。”

      她被我抓着脚趾摇晃,也没反抗,只是不耐烦的说:“你烦死了,干嘛一直想我出去。”

      “我等会儿要复习功课,要写作业了。”我继续摇晃着。

       “你写你的,关我什么事儿。”妹妹用力将脚抽了回来。

      “你在家,干扰我学习。”

      “嚯~ !我有电磁辐射呀,还能干扰你学习。”

      “主要是你太讨厌了,我一想到你在家里,我就心烦意乱的,没心思学习了。”

      “边儿去。”妹妹用力踹了我一脚。

      我转到一旁,小声哼哼起了现编的打油诗:“一只鬼脚七,整天贱兮兮,赖在家里不肯走,真是惹人急。”

      妹妹也不生气,翘着小脚丫,一边玩手机一边哼唱道:“一个神经病,脑袋还挺硬,每天挨上三巴掌,有时还光腚。”

      我刚要回击,门铃声响,走过去开门,只见陆依依笑吟吟得站在门外。

      她今天打扮的很休闲,上身海蓝色的外套,下身白色九分裤,淡粉色运动鞋,肩上斜挎着书包;梳着一条麻花辫,空气刘海,椭圆的小脸蛋上化了淡淡的妆,充满了邻家女孩的天真气质。

      她比同级女生要高得多,几乎快要跟我持平了,但身形匀称,体态端庄,没有出现探监驼背的迹象。而且她的背影跟老妈有点像,以前来我家的时候,我经常偷拿老妈的衣服给她试穿,很合身,但就是穿不出老妈的气质,也许跟气场有关。

       陆依依的妈妈跟母亲大人是将近十年的老朋友了,从小就来我们家玩,我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跟妹妹也很熟。

      “呦,我说你怎么一个劲儿想赶我出去呀,原来是有贵客要来呀。”妹妹伸手朝陆依依打招呼:“嗨~ !嫂子,好久不见。”

      陆依依被她开惯了玩笑,早就不会害羞了,笑吟吟的说:“北北在家呀,学校放假了?”

       “嗯。”妹妹点点头,然后扁着嘴,一脸委屈的告状:“我好不容易放两天假,他一个劲儿的想赶我出去,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居心。”

      “好了好了,别跟她废话了。”我推着陆依依的后背朝卧室走,她一边将书包从肩膀上拿下来,一边说:“你等一下,我上个厕所。”

      趁她去卫生间方便的空档,我凑到妹妹身边,压低了声音说:“我请你看电影,你去不去?”

      “没兴趣。”停了一下,妹妹眼睛滴溜溜一转:“不如直接给我两百块钱。”

      “我哪儿有这么多钱。”

      “你少来,把你那集邮册拿出来,随便拿一张都值个百八十快的。”

      “五十。”

      “两百。”

      “七十。”

      “两百。”

      “那算了。”我心说,给你两百,我都不如直接出去开房呢。

      “一百五。”妹妹见我不还价了,自己开始往下降了。

      “一百,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再送一张电影票。”

      “行~ !”

      “再加一套儿童游戏。”

      “啊?你敲诈勒索啊?一百块钱加电影票加邮票,这都超过二百了。”

      “那你也可以直接给我二百。”

      我现在是着急上火,没工夫跟她斗智斗勇,一咬牙:“成~ !再加一套儿童游戏,回头给你。你现在赶紧走。”

      妹妹慢悠悠的起身,嘴里小声嘟囔:“这么着急赶我出去,肯定有鬼。”

      陆依依出来的时候,妹妹正好从外面关上大门。

      “唉?北北出去了?”

      “啊,她出去看电影了。”

      “哦,我还说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想跟她聊会儿天呢。”陆依依表情有些失望。

      我不耐烦的说:“哎呀,跟她有什么好聊的,一个讨厌鬼。”说完,我搂着她的肩膀往我的卧室里走。陆依依顺手拿上书包,蹙眉说:“你干嘛,着急忙慌的。”

      我将她推到屋里,脚后跟关上房门,然后搓着手,笑嘻嘻的看着她。她似乎是猜到了我的心思,小脸一红,啐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还说什么一起学习。”

      “先办正经事儿,然后再学习。”

      我上前搂住她,顺势压倒在了床上,嘴巴朝着她那樱花瓣似的薄唇上凑了过去。她将手抵在我的脸上,用力推开,挣扎着坐在了起来,表情严肃的说:“我跟你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我像只无尾熊似的,缠在她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轻轻搂住,嘴巴一下一下的亲着那犹如天鹅般修长的雪白脖颈,嘟囔着问道:“什么不能再这样了?

      哪样啊?”

      “哎呀~ !你怎么这么烦人,跟你说正经事儿呢。”陆依依挣扎着将我推开。

      “现在最重要是就是上床肏屄。”我急吼吼的又凑了上去。

      陆依依闪躲开来,抓起书包朝我头上用力砸了两下,气恼道:“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我摸着脑袋,一脸委屈的说:“我很老实呀,你看我的手都没有摸你。”见她一脸不悦,便收起了嬉皮笑脸,坐正了身子,问道:“到底什么事儿,你说吧。”

      陆依依坐在床边,说:“我妈昨天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啊?为什么呀?你妈不是不反对咱俩谈恋爱嘛。”

      她低着头,犹豫了片刻,说:“我妈问我,咱们俩是不是那个了。”

      “哪个呀?”

      陆依依知道我在明知故问,抓起床头的抱枕,砸在了我的脸上,我赶忙赔笑:“知道了知道了,原来是那个呀。可……不是……你妈怎么知道的?你跟你妈说的?”

      她扭头瞪着我:“是你妈在微信里跟我妈说的。我正想问你呢,你妈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些心虚的挠了挠头:“是呀,我妈是怎么知道的呢?应该不会呀……”

      我猛地指向她:“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有什么地方被她瞧出来了。”

      “我有什么地方能被她瞧出来的。”她满脸狐疑的望着我:“不是你说的?”

      “我又不是笨蛋,我跟我妈说这事儿干什么?”

      “那你昨天是怎么跟你妈解释的?”

      “我说……嗯……”我沉吟片刻,反问道:“你怎么跟你妈解释的?”

      “我妈问我,咱们俩在储物室里干什么。我说,你想亲我,我不让。”

      “嘿~ !你这锅扣得,明明是你亲我。”

      “是你让我亲你的!”

      陆依依急了,两眼一瞪,伸手拽我耳朵,我疼的哎呦大叫,连声说道:“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错。你你你放手,疼疼疼!”

      陆依依放开我的耳朵,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跟你妈说的?”

      “我说……我们在玩捉迷藏。”

      “你傻呀,哪儿有高三学生还玩捉迷藏的,你妈会信才怪。”陆依依再度拿起抱枕,用力砸我的脸。

      “那我还能怎么说,总不能说你想亲我吧。显得你跟个女流氓似的。”

      “你才是女流氓呢。不是,你就是个流氓。”

      “然后呢?然后你妈怎么说你的?”我问道。

      “我妈就骂了我一顿,其他的也没说啥。”

      我拍手笑道:“你看,这不就对了。是她们俩以前老把我们往一块儿撮合的,还总取笑咱们俩是小两口儿。小两口儿哪儿有不上床的,咱们俩这年纪,放到古代早就当爹当妈了。我估计她们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肏屄是迟早的事儿。”

      陆依依眉头一蹙,嫌弃的说:“你能不能不说脏话。”

      “你光说我,你前两天还“操我妈”呢。”

      陆依依急了,插着腰说:“是你先“操我妈”的。”

      “你可别凭空污人清白啊,我什么时候操你妈了?”

      她脸胀的通红,拿起抱枕朝我头上一连猛砸了十来下,我一边抬胳膊格挡,一边说:“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陆依依停了下来,娇挺的胸部一起一伏,喘着粗气,狠狠的瞪着我:“你要再这样,我……我就告你妈说。”

      “你这还没过门呢,就想跟婆婆告状,将来结婚了小心我给你小鞋穿。”

      她白了我一眼:“别臭美,要不要跟你结婚还不一定呢。”

      我微微一笑:“不结更好。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我还不想被你拴住呢。”

      “你说什么?”陆依依气鼓鼓的瞪着我。

      “不是你说的,要不要结婚还不一定呢。”

      陆依依忽然眼圈一红,拿起书包转身就走。

      我连忙上前拉住她的小手,赔礼道歉:“我开玩笑呢,我开玩笑呢。结结结,怎么能不结婚呢。咱们俩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咱俩要不结婚,月老都得给气出脑血栓来。”

      陆依依强绷了片刻,忍不住噗嗤一笑,眼角挂着泪珠,训斥道:“你能不能有点正行,一天到晚油腔滑调的,跟街边无赖混混儿似的。”

      我嘀咕着:“你这说话越来越像我妈了。”

      陆依依笑着说:“那你还不叫妈?”

      我毫不犹豫,张嘴就来:“妈。”

      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拿着书包朝书桌走去,低声说着:“真是没脸没皮。”

      我现在憋得实在厉害,都快上脑了,像只哈巴狗似追在她屁股后面,舔着脸说:“妈,咱们肏完了再学习吧。”

      “你……”陆依依扭头瞪着我,气的大声质问道:“你到底学不学?你要不学我就走了啊。”

      “学学学,这就学。”我见她作势要走,赶紧拉住她。她走了我怎么办,这时候决不能让她走,先稳住再说。

      陆依依斜瞪了我一眼,坐到书桌前掏出学习资料,催促道:“你快点。”

      无奈,我只能坐下来跟她一起学习,心里却像是猫抓似的,浑身上下不得劲儿。再加上凑得那么近,她身上传来的温度,以及头发上那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让我愈发难以自控,身体里就跟有一团火似的,裤裆里的肉棒翘得老高,又硬又烫。

      虽然陆依依老逼着我学习,但实际上我比她的成绩要好,每次一块儿写作业,她还得向我请教。我们俩的脑袋凑在一起,我一边跟她讲题,右手不老实的摸到了她的腰上,隔着衣服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与弹性,脑海里想象着将她扒光了衣服,扔到床上埋头打桩的画面。

      陆依依倒也没有阻止我,就跟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在认真的听我讲题。

      摸了一会儿,我觉着不过瘾,手往下滑,从她的衣服下摆处钻了进去,只觉得暖烘烘的,入手一片柔滑,忍住轻轻地捏了一把。

      可惜的是我还没来得及享受,她就二话没说,用笔尖在另外一只手上用力一刺,我疼的“哎呦”一声,赶紧把咸猪手从她衣服了拿了出来。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陆依依,她瞪着我瞧了片刻,不知为何,突然笑了出来,但也就在此时,“噗”的一声,她没忍住,放了一个屁出来。

      场面一度很尴尬,陆依依的小脸绯红,我笑着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什么了?”

      “就是刚才。”我一本正经地说:“你说什么?“噗”?”

      陆依依这才发现我是在取笑她,脸颊更红了,气急败坏地说:“我说我爱你。”

      “啊?”我故作惊讶的笑道:“你爱我就跟放屁一样啊?”

      她恼羞成怒,拿起笔在我手上很扎了几下,我疼的“哎呦”乱叫,连连闪躲。

      “跟你就没法好好学习,我要回去了。”陆依依收拾书包,打算回家。

      胡闹了半天,我这儿正事儿还没解决呢,哪儿能轻易就这么让她走了。我从后面搂住她,将脸贴在她耳朵后按,呼呼吹着热气,低声呢喃道:“好依依,乖宝宝,哥哥想你想的受不了啦。”

      陆依依停止了收拾,扭头说道:“你讨厌~ !你放手。”

      “不放。”

      “你放不放?”

      “我就不放。”

      “你……”

      陆依依用力想要将我环抱在一起的双手分开,但她那四两劲儿,怎么能掰的动我的手。我实在憋得有些上火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她不注意,将她往前一推,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去解开她的裤子。

      陆依依被我压着后背,上身前倾,双手撑着书桌,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我的束缚。毕竟不是第一次脱她的裤子了,也算轻车熟路,两三下就解开了系绳,紧接着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露出圆润雪白的屁股,因为姿势的缘故,显得格外的挺翘。

      我只觉着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口水,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褪,坚硬如铁的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陆依依显得有些慌张。

      “干你呀。”

      “你要敢硬来,我就告你妈去。哎呀~ !你等等!”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将肉棒挺到了蜜穴外,硕大的龟头紧贴着粉嫩如瓣的阴唇,我惊喜的发现,她腿心柔软的凸起处早已是湿淋淋泥泞不堪了。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我贴在她耳边,笑嘻嘻的嘲笑着。

      陆依依已经红到脖子后面去了,贝齿轻咬下唇,轻轻喘息着,看来是知道挣扎徒劳,已经放弃反抗了。

      我实在忍耐不住了,一手扶着肉棒,龟头在阴唇上滑动两下,然后对准穴口,用力一挺,犹如挤开一团凝脂软肉,直接顶进穴底花心处,舒爽感瞬间席卷全身。

      “嗯~ !”

      陆依依身子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我现在浴火焚身,顾不得怜香惜玉,挺着腰杆狂抽猛抽,不但次次到底,对着子宫花心也是一通狠揉。

      我没跟别的女生做过,不知道她们对我的评价如何,但通过观察,我对自己的鸡巴还是有些自信的,反正每次进去都能把小穴撑的满满的,干两下就能让她娇喘连连,呻吟不止。

      陆依依双手撑着书桌,每次屁股被我撞击,纤柔的身子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由于裤子只褪到大腿根处,双腿没办法分的太开,蜜缝夹的格外的紧,穴内嫩肉紧裹棒身,爽的我欲火愈发旺盛,勃胀到了极点。

      “你……嗯……你轻点……啊……别……用力呀……”

      陆依依脖颈处雪白的肌肤已经染成了粉红色,整个人随着我的抽插前后耸动着,嘴里哼哼唧唧,嘤咛浅吟之声不绝于耳。

      我站在她的身后,如饥似渴的疯狂肏弄着,两手从上衣外套下摆处伸了进去,顺着光滑的曲线不住上游,直摸到胸前两团软肉处,隔着小背心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两粒樱核般的乳头已经坚挺翘立,忍不住轻轻地用力一捏,换来一声梦呓般的娇吟。

      陆依依被插的前后晃动,因为身高原因,脚跟被迫离地,两条纤细美腿轻轻颤抖,双手紧抓书桌边缘,身体紧绷,脖颈扬起,呻吟喘息之声,连绵不绝。我想要将她的衣服脱去,却又不愿停下肉棒抽插,干脆就这么隔着小背心胡乱揉搓着少女稚嫩青涩的胸脯,下身狂挺不止。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有做了,肏弄了一会儿之后,竟然隐隐有了射意。我连忙停了下来,稳住心神,趁着机会将她的上衣外套脱掉,好好玩弄她胸前的两团软肉。

      “腿……腿麻了……”陆依依得了片刻喘息之机,脚尖点地,微微颤抖着。

      这姿势倒是过瘾,但真的不是很方便,尤其是在她不配合的情况下,挺影响发挥的。我搂着她的小细腰,慢慢向床边移动,肉棒仍旧插在穴中,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肉穴的挤压裹揉。

      我将她放在床上,将她的运动鞋脱了下来,抓起两只穿着淡黄色船型棉袜的小脚丫,将脸埋进小巧可爱的脚掌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微酸的汗味,不臭,但格外的刺激嗅觉,下体肉棒不由得颤了一颤。

      “变态。”陆依依脸颊羞红,用力将脚丫从我手里抽了出来。

      我伸手要去脱她裤子,可能是木已成舟,也可能是她真的想要了,陆依依放弃了挣扎,伸手把我胳膊打到了一边,自己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光洁溜溜的下体,又觉不好意思,抓起薄被盖在了身上,只露出小脑袋,羞答答的瞧着我。

      我哪儿受得了这份刺激,麻溜的钻进了被窝,捞起一条细腿扛在肩上,挺腰前冲,挤开紧致肉缝,再次将肉棒送进了小穴深处。

      “嗯~ !”

      陆依依纤腰挺起,喉咙里发出一阵颤颤的呻吟声。我搂着她的纤细美腿疯狂抽插,肏的她前后晃动,双手胡乱抓楸棉被。

      “你……慢点……嗯……啊……有点疼……”

      “水这么多还疼?这都快水漫金山了。”

      陆依依哼哼唧唧呻吟不止,但仍旧不忘抓起手边的抱枕,朝我丢了过来。我故作惊怒,眉头一竖,喝道:“大胆刁妇,竟敢袭击本官。大刑伺候!”

      说罢,我加大了抽插力道,次次到底,龟头频繁而有力的撞击着娇嫩的子宫花心,刹那间,淫水四溅,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啊~ !你疯啦……啊……呀……你疯啦……这么用力……啊……干什么……”

      陆依依属于瘦弱型的女生,别看长的挺高,但蜜穴却极为浅窄,平时插到底还要留出一截在外,这会儿用力过猛,竟好像全都送了进去,贴肉紧摩,好不畅快。

      疯狂肏弄了几十下,陆依依忽然想起了什么,仰头说道:“等……等一下……停……啊……啊呀……停下……”

      停是不可能停的,我一边肏一边问:“干什么?”

      “你……啊……你忘了……戴那个……嗯……”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太过猴急,忘了戴套子了。同时老妈的警告在耳边回响,不禁心肝儿一颤,但现在箭在弦上,哪儿有做到一半抽出来戴套子的。

      “下次,下次一定。”

      “唉呀……不行……啊……咱们……咱们约好的……”

      陆依依挣扎着想要起来,我干脆将她另外一条细腿也给抱了起来,扛在肩头,用力下沉,压在了她的胸口上,挺动腰臀,哐哐一通猛肏.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嗯呀……要死啦……”

      呻吟声急促而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蜜穴包裹着肉棒,拼命挤压。

      我感觉她快要到了,便也不想忍耐,疯狂挺动几下,突觉肉穴痉挛,陆依依仰头一声长吟,一手抓着我的手腕,一手死死攥住枕头边缘。

    试读结束

  • XS-0283丨金鳞岂是池中物(230章全)

    字数:152W+

    第1章 龙回故乡

    7/19/2002

      二十三岁的侯龙涛坐在CA984航班的头等舱里,等着飞机起飞。想起一年来不可思议的经历,戴着一副黑边眼镜,斯斯文文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笑容。

      在赢了三千五百万美金的六合彩后(虽然在交税之后只剩下九百来万,但也很不错了),本可悠然自得的过完一生,但坐吃山空不是他的作风,可要他自己开公司,又觉得太累,便花了五十万收买了全美最大的跨国投资公司IIC (INTERCONTINENTIAL INVESTMENT CORPORATION) 的总经理,让他派自己回北京的分公司做投资部的经理。终于可以衣锦还乡,又能和他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打天下了,怎叫他能不喜上眉梢呢?

      一个女孩儿坐到了旁边的座位上,侯龙涛转头看了她一眼,两人礼貌性的相视一笑。

      那是个中国女孩,却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半长发,脸蛋很娇美,她穿着一件短背心,小巧的肚脐眼儿露在外面,乳房不是很大,但却很挺拔,在衣内挤出一条不深不浅的乳沟,下身穿着一条很短的小白裙子,短到几乎连内裤都快露出来了,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裸露着,一双高跟儿凉鞋很可爱。

       “哎,多好的女孩儿啊,可惜被美国的文化给毁了。但是白给,我还是会要的,欧美的野性外加东方女性特有的柔美,也不错嘛。反正要飞十几小时,不如和美女聊聊打发时间。”侯龙涛在一边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小姐,我叫侯龙涛,咱们认识一下吧,十几小时的旅程,有个人聊天儿会好过一点儿。您贵姓啊?”

      “好啊,你不用客气,我叫张玉倩,叫我玉倩就行了。”女孩儿果然有欧美女人的大方。

      侯龙涛对名字里有“倩”字儿的女人有特殊的好感,因为他唯一爱过的一个女人的名字里就有一个“倩”字。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滑行了,突然间,张玉倩双手紧抓座椅的扶手,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用力的闭着,表情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我把空姐叫来?”侯龙涛关心的问。

      “啊,不用,我有个毛病,很害怕坐飞机,每次都紧张的要死,还总是晕机,但为了回国,也只能忍着了。”张玉倩尴尬的对男人笑了一下儿。

      “噢,我这有新出的一种晕机药,你要不要试试?这药管用极了,实际上我也晕机的厉害,十分钟前我吃了一颗,你看我现在,一点事儿都没有。”

      “那太好了,快给我一粒。”可爱的女孩,社会经验还是太少,没什么防人之心,怎能想到眼前这个西服革履像大哥哥一样的男人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北京小痞子呢?

      侯龙涛从上衣的内兜儿里取出一个药瓶儿,倒出一粒给女孩儿,“这药是甜的,像糖片儿一样,嚼了就行了。”

      “嘿,真的是甜的。”玉倩朝男人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脸以示感谢,可她不知道,她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晕机药,而是强力的迷幻药。

      侯龙涛是拿女孩儿做实验,看看这药是不是像说明书上说的那么管用,会让女人失去意志,却不昏迷,对外界的刺激仍会有正常的反应,药效四小时,随后什么也不记的,只以为睡了一觉。

      五分钟后,玉倩的眼神变的朦胧起来,甚至有口水从她的小嘴儿里顺着嘴角儿流了出来。

      “你没事儿吧?”侯龙涛靠近女孩儿问。

      “我…没…事…”玉倩的话语已变得机械化了。

      “我肏,这药也太他妈管用了!”侯龙涛心中一阵激动,他一把将美少女拉入怀中,嘴巴压在她涂着粉红色唇膏儿的双唇上,开始贪婪的吸吮起她甘甜的津液。

      玉倩的香舌在无意识中探入了男人的嘴里,两手搂住他的脖子,发出苦闷的鼻音,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就像热恋中的情人一般,彼此吞咽着对方的唾液。

      侯龙涛用左手揽着美人的肩膀,右手已伸入了她的短裙中,抚摸着白嫩的大腿。

      玉倩穿的是一条T-BACK的小内裤,她圆圆的屁股就直接落入了男人的魔掌。

      一个空姐儿走过两人身旁,看见两人亲密的举动,轻轻的摇摇头,心想:“这些从国外回来的年轻人真是太开放了,刚认识就这样。”

      两人亲吻了足足有三分钟,侯龙涛才放过女孩儿的舌头。

      玉倩闭着眼睛,张着小嘴儿,急急的喘着气,胸前的两团嫩肉也跟着不停起伏。

      侯龙涛看看四周无人注意,拉起女孩儿,搂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快步进入洗手间中。

      侯龙涛先将美少女顶在门上,用牙轻咬着娇嫩的耳垂,更将舌头伸入耳孔中伸缩着,左脚把她的双脚分开,左膝抬起,磨擦她嫩嫩的阴阜,右手拉起她的小背心儿,推开乳罩儿,开始轻柔的揉捏那大小适中、弹性极佳的左乳,轻轻用指甲刮她的小乳头儿,直到它像一颗小樱桃一样站立起来。

      玉倩眉头紧锁,一副难奈的表情,小嘴儿微张,发出“嗯嗯”的声音。

      侯龙涛低下头,在女孩儿雪白的脖子上舔着,紧接着又移到她的右乳上亲吻,把乳头儿含入嘴里吸吮,用舌尖在浅红色的乳晕上打转儿,左手的两根手指插入她的嘴里,搅拌着她的嫩舌。

      玉倩在迷乱中,不自觉的开始吸吮男人的手指。

      这时,侯龙涛已感到自己西裤的膝部被浸湿了,知道面前的小靓妹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但他并不急,抽出手指,蹲下身子,双手抓住她两瓣圆翘的小屁股,开始隔着她粉红色的小内裤亲吻,娇嫩的花唇不断向外吐着蜜汁,渗入了嘴里。

      男人拉下玉倩的内裤,面前出现一副绝美的阴户,两片大阴唇和乳头一样是娇艳的粉红色,微微的张开着,一粒小肉芽儿在阴唇的交叉处探出头儿来,乌黑卷曲的阴毛儿明显是经过细心的修剪,呈现倒三角形。

      侯龙涛先将两片阴唇从下到上的轻舔了几遍,再将小肉芽儿含入口中,用舌尖儿挑动着它。

      玉倩修长的双腿变的僵直,柔软的臀肉向内缩紧,下体微微的向男人的脸上顶着,像在追逐他的舌头,口中发出“啊”的一声呻吟。

      侯龙涛将舌头探入阴道中,分开小阴唇,舔啊舔啊,就好像正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品。

      玉倩的阴道像有生命一般,不断的夹紧侵入的异物。

      从女孩儿的反应,侯龙涛发觉她不是个床上老手儿,在美国的女孩儿,又长的这么甜美,居然还能保持住自身的一份清纯,真是让人有些感动。

      侯龙涛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坏人,有时更是感情高于一切,他突然有点儿犹豫,只为满足自己的性欲,就这样欺凌一个好女孩儿,自己会不会后悔呢?想着想着,屄缝儿中的舌头也缓缓的停了下来。

      “别…别停嘛…我好难过…”玉倩突然发出了娇声。

      侯龙涛抬起头看她,一张俏脸上有两朵晕红,一双妩媚的大眼睛虽然由于药物的作用显的无神,却也有秋波不断的送出,嫩红的舌头伸在外面,舔着红唇,口水顺着嘴角儿一直流到雪白的胸脯儿上。

      这样的景象就算是圣人也没法儿忍受,更何况是从小就视色如命的侯龙涛,他一把将女孩儿脸向下按在洗手台上,拉出早已怒挺的阴茎,带上套子,准备从背后肏入。

      男人他一低头,看见了玉倩藏在两片翘臀间的肛门,居然也是粉红色的,还在轻轻的蠕动,诱人之极。

      侯龙涛禁不住诱惑,不得不再把插入的计划推迟,他蹲下去,扒开女孩儿的臀瓣,伸出舌头,在她的菊花蕾上轻舔,一股浴液的香味冲入鼻中,美女的屁眼儿都是香的。

      这下可要了玉倩的小命儿,“别…别舔…啊…好难过…求你了…”

      侯龙涛将一根手指慢慢的插入女孩儿的小穴中,轻柔的抠弄起来,舌头还是在她深深的臀沟中不停滑动。

      “处女”两个字一下子冲进了男人的脑海里,他摸到一层薄薄的肉膜儿护在收缩的阴壁上,这一不期的发现,简直令他的小弟弟又涨大了一号儿。

      玉倩难奈的扭动着小蛮腰,胸前的双乳也跟着不停的晃动。

      侯龙涛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来,手扶硬挺的大鸡巴,在女孩儿的阴唇上磨了几下儿。

      玉倩回过头来,用一种又哀怨又略带乞求的眼神看着侯龙涛,这种眼神能“杀死”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侯龙涛腰一用力,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小腹“叭”的一声狠狠的撞在美少女圆润的屁股上,就这一下儿,他就差点儿射出来,小穴实在太紧了,阴壁紧紧的包裹着大鸡巴,还在不停的收缩,再加上顶在子宫颈口儿上的大龟头被像小嘴儿一样的花芯吸吮着,真是太刺激了,他赶快收敛心神,摒住精关,狠捏着玉倩的屁股,深吸一口气。

      但至少男人是爽成这样,玉倩可就惨了,在插入的一瞬间,她一下儿被从酥麻的快感中拉入了开苞儿的地狱,肉体被撕裂般的痛苦让她“啊!疼啊…”的大叫一声,眼泪如泉水般流了出来。

      侯龙涛为了减轻女孩儿的疼痛,强忍着抽插的冲动,伏下上身,伸出左手揉捏她的玉乳,右手探到下面,按揉着她的阴核,还将阴茎轻轻的一挑一桃的,一边亲舔着她香汗淋漓的背脊,一边柔声的安慰,“小宝贝,别哭,哥哥心疼你,你忍着点儿,一会儿就会舒服了。”

      玉倩咬着嘴唇儿,发出“唔唔”的鼻音,像是明白男人的话一样。

      在侯龙涛不懈的挑逗下,女孩儿的表情终于又从痛苦回复到了难奈,阴道中也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他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速度不断的加快,随之而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玉倩也本能的摇动美臀,配合身后男人的肏干,以求获得更大的快感,她嘴中的“啊啊”声也由小变大,由慢变快。

      每次侯龙涛的小腹撞击到女孩儿的屁股,她就会叫一声,两人性器的结合处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点点的落红混着淫水儿,顺着她光滑的双腿滴落到地上,更刺激交媾中的男女。

      侯龙涛拉起女孩儿的身体,把头向前探出,一手揽过她的头,一边抽插,一边和她疯狂的接吻,两人的口水滴落到台子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不一会儿,玉倩的身体突然极度的僵硬,紧接着一阵抽搐,随着一声高昂的“啊”声,一股火热的阴精从子宫中冲出,浇在男人的龟头儿上,就算是隔着一层套子,还是能感到它的热度和力量。

      多清纯的女孩啊,就算是在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里,玉倩也只会用“啊”来表达自己的喜乐,没有一句淫言浪语。

      玉倩上身趴在洗手台上,胳膊已无力支撑身体,两个圆嫩的乳房被压在身下,形成两个厚圆盘,要不是男人抱着她的小蛮腰,她早就跪在地上了。

      侯龙涛还没有射出来,在享受完高潮中的女性阴道的痉挛后,他又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

      奇怪的是玉倩这次却没有用叫声回应。

    试读结束

  • XS-0175丨游隼

    字数:17W+

      第01章:那天,我看到校花林洛萱被肏得失去意识

      那一年,李隼刚刚从学校毕业,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一个留校任职的机会,原本以为可以大展拳脚,结果,人事处的老逼登一句年轻人要多去基层锻炼,就被直接丢去当了一名辅导员。

      李隼知道是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只不过是东北大山里面的一个普通猎户,他自然是没有什么人脉和资源为自己的前途去打点一切,作为冷门专业毕业的自己,能够留校已经是他自己竭尽所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了。

      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南方的夏天酷暑难耐,因为护校的人物,李隼却不得不留在学校里面。

      所谓护校其实就是呆在学校里面混日子,因为整个暑假学校里面除了个别学生外,辅导员基本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无非就是白天在宿管站喝喝茶玩玩电脑,晚上在学校里面转两圈以后回来睡大觉而已。

      这天,李隼吃过晚饭以后,直接去水房冲了个冷水澡,光着身子躺在宿管站的行军床上玩着手机耗时间,他在等。

      在宿管站的这几天,他在巡视校园的时候发现了学生宿舍的一个小秘密,学校为了便于管理,会在暑假的时候,把留校的学生全部集中在一起,男生一栋楼,女生一栋楼。而专门供女生居住的那栋楼隔壁的那栋学生宿舍此时此刻就成了无人居住的空楼。

      由于两栋楼的距离很近,此时此刻的那栋空楼就变成了可以直接偷窥女生宿舍的最佳地点。

      这种好事给李隼碰到过两三次,着实让他这个刚刚大学毕业的人大饱眼福。

      今天和往常一样,李隼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用宿管站的钥匙打开了空楼的大门。

      对面有亮着灯光的就是有留校女生在的房间,他按照提前记下的位置打开了正对着那些窗户的宿舍,趴在窗口向对面张望着。

      今天运气不咋地,有两个房间拉着窗帘,还有两个房间里面虽然有人,但是两个妹子都丑的各有千秋,实在是倒胃口。

      李隼也不着急,找了个背光的角落点了跟烟,他今天晚上的目标还没出现。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果然如他所料,位于三楼靠西侧的窗口忽然亮了起来,他赶紧也移动到相应的位置用钥匙打开了空无一人的宿舍,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那里。

      出现在手机画面里的是一个长发的女生,正一个人对着窗户整理着床铺,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和浅蓝色的上衣,从侧面看着身材特别的凹凸有致,而且身高应该也有165公分左右,薄薄的纱裙下面不是隐约的露出女生臀部的丰满曲线,当她转身的那一刻,一张美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出现在镜头里面。

      女生是学校英语专业的学生,名字叫做林洛萱,可以说每当学校的男生聊到美女,才女,女神之类的话题,这都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很多关于她的情况李隼都是在和学校的学生聊天的时候知道的,什么会四个国家的语言啦,什么学校辩论队队长啦,什么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啦什么的,当然,男生聊的最多的还是关于林洛萱的风流韵事,什么同时有好几个男生追求她之类的事情。

      至于林洛萱为什么暑假要选择留校,李隼也不是很清楚内情,不过他也不在乎,他甚至巴不得林洛萱毕业以后也能继续住在这里呢。

      他现在甚至感谢老天爷让他当上了辅导员,也感谢那些故意安排他暑假留下来护校的二逼领导。

      他今晚打算就耗在这里了,之前两天没让他看到什么,今天希望能有好运气吧。

      宿舍里的林洛萱整理完床铺以后,就一个人拿出一本外文书在靠近窗口的位置看了起来,炎热的天气让她时不时的抬手在自己的脸旁扇那么两下。

      不同于其他宿舍的女生在宿舍里就大大咧咧的露着个大奶子穿个内裤晃来晃去,林洛萱即便是一个人在宿舍也保持着平时一贯的高雅和仪态。

      今天不会又徒劳无功吧,李隼心里暗想,按照之前的经验,林洛萱一般看完书以后,会直接上床,关灯之后才脱衣服就寝,那个时候就啥都看不到了。

      就在李隼这么想的时候,林洛萱忽然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抬起了头,这可把偷窥的李隼给吓了一跳,差点原地趴在地上,但是仔细一想,自己在的这个地方本身拉着窗帘呢,而且他只是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把手机摄像头给伸出去而已,林洛萱眼神再好也不会发现他的。

      果然,只见林洛萱只是愣了愣神,随即站起身来向宿舍门口走去。

      原来是有人来找她,李隼心想。

      只见林洛萱打开了宿舍门,但是似乎并不想让门外的人进来,来的人被挡住了,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看起来像是短发,可是足足比林洛萱还高了半个头。

      学校里面有那么高的短发女生吗?因为看不清楚五官,李隼只能暗暗在心里过滤着他知道的高个子女生的名字。

      手机屏幕里面,两个人僵持好好一会。最后林洛萱好像是没有办法,只能侧身让门外的人走了进来。

      当看清楚来的人是谁之后,李隼差点惊讶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因为来的人他可太熟悉了。

      学校男生里面有一个出了名的混子,此人名叫吕昊,本身是个应该是个富二代,但是这个人平时可是把坏人两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李隼比他只大了一届,所以对这个人也是闻名已久,什么打架,什么在宿舍里面聚赌,在学校里面开着豪华轿车飙车,打专业课老师什么的,几乎把校规里规定不能做的事情给挨个做了个遍。

      李隼跟吕昊虽然也算是做了三年多的同校,即便没有任何交集,但是对这个他可是太熟悉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林洛萱的宿舍里面。

      李隼即便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其中的缘由,一个是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一个是个标准的流氓混混,两个人简直就像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人,理论上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的。

      难道他们私底下是男女朋友?李隼感觉自己脑细胞都烧了。

      不可能吧,林洛萱家庭条件据她的同学讲也是挺不错的,怎么可能看得上吕昊这个混混?

      李隼定住心神继续看了下去,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两个人之间会有事发生。

      只见吕昊反手关上了宿舍的门,这个时候的林洛萱眼见得非常的慌张,高高扎起的马尾辫不停的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左右跃动着。

      站在门口位置的吕昊此时反而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堵住了这个房间唯一的出路,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一点一点的迈着步子向着林洛萱靠了过去。

      林洛萱也一点一点的后退着,很快就退到了窗口的桌子边上再也退无可退。

      吕昊扭曲诡异的笑脸也在手机屏幕里面越来越清晰。

      忽然,他抬起手臂,看似要往林洛萱的脸上摸。

      林洛萱下意识的向后仰了一下,却不料吕昊的手顺势一把按在了她饱满挺拔的胸部,用力的捏了捏。

      “操你妈的!”李隼下意识的就骂了起来,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对面的林洛萱激烈的挣扎着,好不容易甩开了吕昊的手,之后两个人似乎开始激烈的争辩着什么。

      李隼只恨自己没有一对顺风耳,不然就能听到对面说的话了。

      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已经结束,林洛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怎么了。

      就在这时,李隼又看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吕昊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当着校花林洛萱的面,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卧槽!”

      没等李隼惊讶完,只见林洛萱飞快的转身,关上了纱窗里面的玻璃窗,然后关掉了宿舍的灯。在光线消失的刹那,李隼似乎看到了林洛萱脸上的泪花反射着皎洁的月光。

      黑暗之中,李隼只犹豫了两秒钟,立刻起身飞也似的狂奔,他意识到,如果错过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他可能要后悔一辈子。

      应该没问题,李隼一边奔跑着一边思考。

      林洛萱的宿舍在二楼,正好左右两边都是无人的空宿舍,应该能爬上去,一楼是有防盗窗的。

      可是等他真的跑到林洛萱宿舍下面的时候,这才傻了眼,他忘记了,学校为了防盗,特地在一楼的四周空地上挖了一圈跟护城河一样的水沟,虽然能够跨过去,但是对面根本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李隼急的头发快冒烟了。而此时,他似乎能听到林洛萱隐隐约约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不要什么的。

      “妈的,不管了。”

      李隼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也顾不得接下来的行为如果被人发现了,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他猫着腰一溜烟绕到了,女生宿舍楼的大门口,找了个暗处蹲了下来,掏出了手机。

      “今天值班的应该是……刘老太吧。”

      他翻看着手机的通讯录,找到了刘老太的名字,立刻打了过去。

      就在电话响铃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不对,吕昊又是怎么跑进女生宿舍的,难道这事刘老太也有份?

      容不得李隼多想,电话就已经接通了。

      “喂?李老师,有什么事吗?”

      “刘妈妈,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一切正常吧。”

      “嗯,正常正常。”

      你大爷的,正常个屁。李隼心里暗骂一句。

      “不过李老师啊,我要跟你反应个事情啊。”

      “什么事情您说。”

      “女生宿舍的开水机啊,又坏了,我刚才去看了,还是老问题,外面的电线断了,大概又是老鼠咬的,这什么时候才能把电线入户啊。”

      妈的,原来如此,李隼立刻意识到了吕昊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跑进女生宿舍的。

      “这个事情我明天就去再找一下后勤的张主任,现在修好了吗?”

      “没有呢,外面那么黑,老太婆我又不是专门干这个的,还没接上呢。”

      “你先想办法临时接一下,明天我找人来处理。”

      李隼一边说一边抬头看了看女生宿舍的值班室,果然,里面虽然亮着灯,但是空无一人。

      也不等刘老太回话了,李隼挂掉手机,然后飞快的穿过女生宿舍的大门,走了进去。

      二楼……李隼思量着,转身小心翼翼的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前进,好在一楼没有留校的学生在,他顺着楼梯来到二楼之后,先是探头张望了一下,确认这会没有洗漱的学生在走廊。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也就不用在学校里待了。

      他闭住呼吸,快步走到林洛萱的宿舍门口,然后用万能钥匙打开了隔壁的那间宿舍。

      反手带上门,李隼飞快的跑到了宿舍的阳台上。

      学生宿舍的阳台之间距离很近,他仗着自己小时候在山里爬高上低的本事,有惊无险的顺利翻进了林洛萱宿舍的阳台。

      李隼就连大气都不敢出,屏息凝神了一会,耳边不时能听到宿舍里面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娇喘声。

      他左右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这才小心翼翼探出了半个脑袋,从阳台的窗口往房间里面看了过去。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虽然房间里面关着灯,但是皎洁的月光一样把宿舍里面的情况照得一清二楚。

      吕昊此时已经把林洛萱推倒在了下铺的担任床上,而林洛萱此时已经没有再做什么挣扎了,似乎认命一般的缩着身体任其摆布。

      不一会儿,林洛萱已经被扒的一丝不挂,而吕昊也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少女赤裸的娇躯白的耀眼,在银色的月光下,甚至有一层朦胧的光晕笼罩在白皙的肌肤上。而与此形成对比的,则是吕昊黝黑的皮肤。

      我靠,窗外的李隼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赞叹。

      别看吕昊平时就是一副流里流气的二流子样,但是脱光了衣服以后,李隼这才发现,这个痞子居然拥有一身扎实的肌肉。难怪这小子平时在学校里面跟别人打架基本都是战无不胜。

      说实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隼是绝对不会把眼前的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一个是漂亮高雅的女大学生,外语系的系花,一个是个标准的地痞流氓,学校老师巴不得他赶紧毕业滚蛋的纹身,但是这样的情况却莫名的让李隼感觉十分的兴奋,下面的小兄弟涨得发痛。

      吕昊继续着他的动作,随着林洛萱身上最后一条内裤被他扔到了地上,他随即毫不犹豫的扒开了女孩的双腿,两只手在她的下身一阵乱摸,然后一头扎进了少女被迫如青蛙一般大大分开的双腿中间,紧接着,就传出了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

      显然,吕昊此时正卖力的舔着少女的阴部,一头黄毛在林洛萱赤裸的双腿间来回扭动着。

      李隼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尽可能的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努力探头向房间里面看去。终于被他找到了一个不错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吕昊那根猩红的舌头在林洛萱的阴部舔拭的样子。

      吕昊舔弄的非常淫乱,恶心的舌尖沿着林洛萱粉嫩的肉缝来回上下滑动着,每每扫过阴唇顶端交汇处的肉芽时,还会凑上去用力的吮吸,并且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不一会,少女的大腿根部就沾满了男人恶心的口水,闪着淫糜的光泽。

      吕昊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左一右凶狠的扣进少女丰满圆润的翘臀里面,用力的搓揉着。

      林洛萱此时似乎已经适应了来自她羞人下体的刺激,原先阵阵的娇喘也变得平稳,透过床头透明的纱帐,能够隐约看到女孩因为忍耐着男人对自己身体的刺激而紧缩的眉头,雪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显得是那么的性感撩人。

      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的强忍让吕昊有些不满,他忽然抬手对着林洛萱的屁股忽重忽轻的拍打起来,原先的舔弄也混杂着啃咬,李隼甚至能清晰的在林洛萱洁白圆润的大腿上看到一个一个的牙印。

      “操他妈的狗逼。”

      李隼心中暗暗怒骂着,此时他的小兄弟早已涨到无以附加的巨大,死死的顶住了他的裤裆,他只好悄悄的也把裤子褪了下去,情不自禁的开始套弄起来。

      等到他重新探出头去查看的时候,房间里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吕昊毫不费力的把赤身裸体的少女抱在怀里,拉过一旁的椅子放在了宿舍的正中间,然后把林洛萱放在了椅子上。

      就在李隼疑惑他打算干嘛的时候,只见吕昊随手从一旁的床上摸出一双丝袜,然后强迫林洛萱的双腿向两边分开伸直,摆出一字马的造型,然后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了宿舍左右两边的床头栏杆上。

      在这个过程中,林洛萱没有丝毫的反抗和挣扎,似乎认命了一般任由这个混混摆弄着自己清纯美丽的身体,但是脸上却写满了厌恶,不甘。

      窗外的李隼来不及思考女孩的表情究竟代表了什么,他的注意力几乎立刻就被少女的阴部给吸引住了。

      除了上学的时候在宿舍里和同学一起看过的A片外,这是李隼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到女人的下体。

      林洛萱的阴毛不是很浓密,可以清晰的看到已经微微张开的粉色阴唇还有下方浅褐色的肛门,那个位置对于李隼这样的处男来说,似乎有着无止尽的诱惑力,让他一时之间根本挪不开眼睛,大脑里面一片空白。

      忽然,两根粗大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挤开女孩柔嫩的阴唇,毫不留情的捅进了娇嫩的阴道里,一股透明如蜂蜜一般的液体被挤了出来,沿着林洛萱的会阴流了下来,渗进了紧闭的菊门里面。

      “切,还他妈跟老子装,这他妈的不是早就湿透了吗?”

      吕昊抽出手指,借着月光看了看女孩下体流出的淫水之后,伸手就想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捅进林洛萱的嘴里。

      女孩紧闭着嘴唇,扭过头。

      吕昊似乎也并不在意,顺手把满手的淫水抹在了女孩的脸上之后,跨步来到了林洛萱的面前,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自上而下斜着把自己的阴茎捅了进去。

      李隼这时才看清楚吕昊的分身,没想到这个混混的尺码居然还不小,而且表面疙疙瘩瘩看起来就像是一根大黄瓜一样。

      只见一根黑乎乎的肉棒紧紧的插在林洛萱的阴道里面,女孩柔嫩的阴唇不得不含羞带愧的紧紧含住侵入主人身体的入侵者。

      “好痛啊~”

      李隼终于听到了林洛萱的声音,颤抖的音节明明白白的宣泄着女孩的情绪,显然,插入她身体里的这根肉棒让她感到了痛苦。

      林洛萱的双手似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向下按在了吕昊的腹肌上,无助的推搡着,却根本无法撼动眼前的男人。

      “操你妈的臭婊子,敢推老子。”

      吕昊一边骂着一边伸手抓住女孩的双手,仅仅一只手就攥住了女孩一对纤细的手腕,然后把她们死死的按在了女孩的头顶,另一只手抬起捂住了女孩的嘴巴,让林洛萱所有的哀鸣都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随后,他便开始缓缓的摆动起他的腰来。

      林洛萱发出沉闷痛苦的呻吟声,两条白玉一般完美无瑕的玉腿不停的颤抖着。

      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的阴茎让她无助的身体痛苦不堪。

      此时,李隼只能看到吕昊赤身裸体的背影和女孩被绑在左右两边绷直的双腿,看着一对可爱的小脚丫不停的颤抖着,玉珠一般的脚趾不停的绞在一起。

      李隼急得抓耳挠腮,可是又没有办法。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整整有五分多钟吧。

      吕昊就始终保持着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缓缓的蠕动着他的屁股,想来,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也始终在用这种不紧不慢的速度不停的顶开少女柔嫩的阴道。

      就在不知不觉之间,林洛萱的声音渐渐的变弱了,也不再能听出那份痛苦的感觉了,似乎是女孩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身体里邪恶的入侵者了吧。

      “臭婊子,开始爽了吧?”

      房间里的吕昊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随机放开了捂住林洛萱嘴巴的手,转而按住了女孩的腰。然后,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用力挺腰,伴随着啪的一声肉体和肉体之间的碰撞,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就这么一口气贯通了女孩的下体。

      “啊~~不要~~”

      突如其来冲击让林洛萱大声的喊了出来。

      窗外的李隼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原先几个原本亮着灯的宿舍此时早已熄灯,显然其他留校的女生都已经就寝,似乎除了他并没有别人注意到此时此刻,宿舍内正发生的事情。

      “叫啊!你他妈接着叫,最好把全楼的人都叫来,一起看老子是他妈怎么肏你的。”

      吕昊似乎毫不在意,一双手牢牢的控制着女孩纤细的腰肢,自顾自的扭腰奸淫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林洛萱,动作不但大开大合,而且频率高的吓人,肉体和肉体不停的撞击着,在静静无声的夜色里,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啪啪声。

      这下窗外偷窥的李隼倒是有些慌了,这要是真的惊动了楼里其他留校的女生可怎么办,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还躲在林洛萱宿舍的阳台上,这要是闹起来,自己该怎么解释。

      宿舍里面正在被残忍奸淫的林洛萱显然也被吕昊的话吓到了,赶忙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吕昊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如果被人发现会如何,反而不停的把林洛萱的手给强行拉开,甚至于抽插的速度还更快了一点。

      林洛萱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发生声音,但是粗暴的奸淫让她如同缺氧的鱼一样不得不张大嘴巴努力的呼吸,而难以抑制的一声声听起来既愉悦又淫荡的呻吟声就趁着她张口呼吸的时候,不停的传出她的嘴巴。

      “轻……轻一点……太快了……啊啊……不要……我求求你……”

      林洛萱几乎是拼了命的才把求饶的话完整的说出口。

      “求我?求我是这么求的吗?贱货,真他妈的记吃不记打!”

      吕昊毫无怜悯的把他的阴茎深深的顶进了林洛萱的身体里,这次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反而上下左右的扭动着他的屁股,用他那根超大号的鸡巴不停的在女孩的身体里面搅动起来。

      “嗯~~呃啊~~不……我……”

      李隼可以清楚的看到林洛萱的双手正死死的抵在吕昊的肩膀上,似乎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但是相比于人高马大的混混,柔弱的女孩此时的动作仿佛蚍蜉撼树一般的无力。

      “啊啊啊~~饶了我吧~~孔少~~求求你……”

      “不对,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的不好老子等会去走廊上肏你去。”

      吕昊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阴茎给抽了出来,当只剩下他的龟头还卡在林洛萱阴道里面的时候,他又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的肏了进去。

      “啊啊啊~~我~~求求你~饶了我~~爸……爸爸……饶了我吧。”

      窗外的李隼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作为全校男生们心目中的百合花,梦中情人一般的林洛萱会就在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当着他的面被一个黑社会一样的男生强奸,不但被干得乱七八糟,甚至还开口管对方叫爸爸。

      强烈的刺激之下,李隼毫无征兆的射精了,好在之前他就把自己的小兄弟从裤子里给请了出来,绝大多数精液都落在了面前的地上,只有几滴漏在了他自己的手上,他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全部蹭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嘿嘿,这他妈的才乖。”

      房间里面的吕昊似乎对林洛萱的表现很满意,奸笑着暂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不过你这种贱人臭婊子,老子就他妈的喜欢狠狠的肏你才过瘾。”

      “不……不要……怎么这样……”

      林洛萱以为眼前的男人又要故伎重演,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别怕,老子帮你堵着点。”

      吕昊说完,一低头,就把之前他脱在地上的内裤给捡了起来,单手揉成一团。

      李隼依旧只能看到吕昊的后背,但是从林洛萱随后发出的唔唔声以及不停的干呕声来看,显然,吕昊那条肮脏腥臭的内裤此时已经被塞进了林洛萱的嘴里。

      “老子对你好吧,让你尝尝你老子我的原味内裤的味道。”

      吕昊的话证实了李隼的猜测。

      “你要是不想含着吐出来也行随便你。”

      话音刚落,他就重新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这次,吕昊的动作速度慢了下来,可是幅度却大的吓人,而且几次缓慢的插入之后,一定会伴随着一次重重的全根尽入。

      这他妈的就是九浅一深吗?不对,好象是叫三轻一重还是什么来着。

    试读结束

  • XS-0005丨被迷奸后洗脑玩弄的主播女友

    字数:15W+

    我叫陈默,一个在城市角落里敲击着代码的普通大学生,计算机系里不起眼的一员。但在二进制的世界里,我是另一个存在——一个游走在网络灰色地带的黑客。这门手艺偶尔能为我带来一些不菲的收入,也让我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有了一隅属于自己的小小天地。

        我的世界里,最亮眼的一抹色彩,是我的女友,林倾城。

        她是舞蹈系的校花,一个名字和人一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倾倒的存在。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学校的迎新晚会上,她一袭白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像一只误入凡尘的白天鹅。清纯到极致的脸蛋,仿佛不染一丝尘埃,但那随着舞姿起伏的、被紧身练功服勾勒出的魔鬼身材,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次抬起、旋转,都像是在我的心尖上划过一道滚烫的烙印。而那傲然挺立的D罩杯双乳,更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宣告着与她清纯脸蛋截然相反的成熟与丰腴。

        我们的相遇像是命中注定,干柴遇上烈火,迅速燃烧起来。没过多久,我们就搬到了一起,在校外租了一间不大但温馨的公寓,过上了甜蜜的同居生活。

        日子久了,倾城对直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和绝佳的身材,让她很快就在无数搔首弄姿的女主播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但直播圈的水太深,光有颜值和身材还不够,没有“大哥”的豪赏,人气和收益始终不温不火。

        在金钱和人气的诱惑下,曾经那个连穿吊带都觉得害羞的女孩,也渐渐被这个大染缸所污染。她的直播风格,开始变得大胆、擦边。

        今晚,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的全部心神,都被那扇没有关严的卧室门缝里透出的景象给吸走了。

        卧室里,暧昧的粉色灯光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旖旎的薄纱中。倾城正对着摄像头,随着劲爆的音乐,卖力地扭动着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

        她今天穿得……实在是太犯规了。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薄纱紧身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带着神秘花纹的黑雾。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胸前那对挺拔饱满的D罩杯雪乳包裹得若隐若现。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般的乳头,在紧身薄纱的压迫下,顽强地凸显出诱人的轮廓,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镜头前暧昧地晃动、摩擦。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对雪白巨乳的起伏,仿佛要撑破那层脆弱的黑纱。

        下半身,则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热裤,短到只能勉强遮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包裹在泛着诱人光泽的黑色丝袜里。黑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热裤之间,留出了一截令人遐想无限的“绝对领域”。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晃眼,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视线的探索和触摸。

        此刻,她正在跳着最近在直播平台上火得一塌糊涂的“火车摇”。

        这个舞蹈的动作极具挑逗性,对舞者的腰腹力量和身体柔韧性要求极高。而倾城,作为舞蹈系的顶尖学生,做起这些动作来,简直是信手拈来,并且比那些模仿者更多了几分专业的韵味和刻入骨子里的媚态。

        她的上半身几乎保持不动,只有那对巨乳随着下半身的剧烈动作而疯狂地摇晃、弹跳。而她的腰腹和臀部,则像一台装了马达的引擎,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幅度,疯狂地前后挺动、摇摆。

        “呜”

        音乐中模拟着火车汽笛的声音,而倾城的身体,就是那列在轨道上疾驰的列车。她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圆润挺翘的弧度,黑色的热裤被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给撑破。然后,她猛地向前一挺,腰肢柔软地塌陷下去,整个胯部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向前冲击,仿佛要撞碎眼前的空气。

        “哐当……哐当……哐当……”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那挺翘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听到火车车轮碾过铁轨的轰鸣。黑丝包裹下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健美线条。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片被黑纱笼罩的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暧昧的水痕。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卧槽!这腰!这臀!是真实存在的吗?”

        “主播牛逼!这火车摇比原版还顶!”

        “已截图!感谢主播,今晚的营养跟不上了!”

        而这一切的疯狂,都源于半小时前,一个ID叫做“龙哥”的用户,一口气刷了十个“超级火箭”。每一个超级火箭,都价值两千块。两万块,对于我们这样的学生情侣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倾城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豪赏给刺激到了,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既惊喜又带着一丝讨好的甜美笑容,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谢谢龙哥的十个超火!龙哥太帅了!老板大气!为了感谢龙哥,倾城就给大家跳个最火的火车摇吧!希望龙哥喜欢哦!”

        然后,就是现在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我看着门缝里那个搔首弄姿、极尽诱惑的女人,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那火苗从我的小腹开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这还是我那个平时清纯可人,接个吻都会脸红的女友吗?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们的生活,为了能在这个城市里站稳脚跟。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抱怨过,说不想看我那么辛苦地接一些零散的私活来补贴家用。我想给她最好的,她也想为我分担。

        可是,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跳这种充满性暗示的舞蹈,我的心里,除了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占有欲在疯狂滋长。

        我的鸡巴,早就在牛仔裤里硬成了一根铁棍,顶得我生疼。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一下地搏动,叫嚣着要冲进那个房间,将那个正在为别的男人献媚的女人狠狠地压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烙上只属于我的印记。

        我想冲进去,撕碎她身上那层碍眼的黑纱和丝袜,用我的嘴唇和舌头,舔遍她身上每一寸因为舞动而泛着潮红的肌肤。我想握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从后面狠狠地肏进她那因为跳舞而变得更加湿热紧致的骚穴里,让她在我的撞击下,只能发出属于我的、破碎的呻吟。

        但是,我忍住了。理智告诉我,她正在直播。我不能出现,不能毁了她的事业。这是她的选择,我应该尊重她,支持她。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代码来平复内心的躁动。但耳朵里传来的劲爆音乐和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喘息的娇媚声音,却像是一剂强效春药,让我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卧室里的音乐停了。我听到倾城用一种疲惫但依旧甜美的声音和直播间的观众告别。

        “好啦,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倾城累了,要去洗澡澡睡觉觉了哦!谢谢大家的陪伴,特别感谢龙哥的礼物!我们明天再见,拜拜~”

        “咔哒”一声,摄像头被关掉了。

        我听到房间里传来椅子被拉动的声音,然后是倾城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的声音。

        “呼……累死我了……这个火车摇也太费腰了……”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发着牢骚,“陈默,你都不知道,为了那几万块钱,我感觉我的腰都快断了。那些人真是的,刷了点礼物就跟大爷一样,想看什么就点什么……”

        听到她下播了,听到她那带着委屈和疲惫的抱怨,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卧室门口,一把推开了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倾城正瘫坐在电脑前的那张小小的电竞椅上,背对着我。她微微弓着背,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段激烈的舞蹈,显然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身上的那件黑色薄纱上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腰线。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沟,一路向下,没入那被黑色热裤包裹的、挺翘的臀缝之中。

        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分着,银色的高跟鞋被她甩在了一边,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着的、精致小巧的脚。因为坐姿的原因,她大腿内侧那片雪白娇嫩的“绝对领域”暴露得更加彻底,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蕾丝的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那是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少女运动后独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汗香,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气息,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每一根亢奋的神经。

        她听到了开门声,回过头来,看到是我,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老公……你进来啦……我好累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撒娇的意味。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我的眼神,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倾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动了动身体,想要站起来。

        “我……我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好难受……我想去洗个澡……” 她说着,就伸手去解自己胸前那件薄纱上衣的扣子。

        “不许脱。”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倾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不解地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啊?为什么?真的很不舒服……”

        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说,不许脱。”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猛地弯下腰,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

        “啊!陈默!你干什么呀!” 她惊慌地搂住我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和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干你。”

        我吐出两个字,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我们缠绵了无数次的双人床。

        她并不知道,此刻的她,这副被汗水浸透、衣衫半褪、充满疲惫和诱惑的样子,对我来说,是多么致命的毒药。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我的动作一开始是温柔的,我用嘴唇,轻轻地吻去她额角的汗珠,吻上她紧闭的、带着一丝不安的眼睛。

        “宝贝……你今天真美……”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迷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在慢慢放松,她似乎也从我炙热的眼神中,读懂了我汹涌的爱意和欲望。

        “讨厌……我身上都是汗味……” 她小声地抗议着,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我喜欢。”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汗香和体香的迷人气息。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我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纱,抚上了她胸前那对硕大而柔软的巨乳。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湿滑的布料下,是滚烫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头的凸起,在我的掌心下,变得越来越硬。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弓起。

        我的动作,渐渐变得粗暴起来。那压抑了一整晚的欲望,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指粗鲁地勾住她薄纱上衣的边缘,用力向上一扯。

        “嘶啦——”

        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直播服,就这么被我撕成了两半。

        雪白饱满的巨乳,瞬间从黑色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草莓,娇艳欲滴,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啊!陈默你疯了!这件衣服很贵的!” 倾城惊呼道,但她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带着一丝被我粗暴行为点燃的兴奋。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胸口窜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慢慢涨大、变硬。我的另一只手,则覆盖在她左边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团柔软的雪肉,捏成各种各g样的形状。

        “嗯……啊……老公……别……别咬……” 倾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背后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俏脸,那双迷离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春情。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她眼角那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我的心,猛地一揪。

        是啊,她刚刚为了两万块钱,跳了半个多小时那种极度消耗体力的舞蹈。她现在一定很累很累。而我,却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像一头野兽一样粗暴地对待她。

        我真是个混蛋。一股愧疚和心疼,瞬间冲淡了汹涌的欲望。我停下了动作,用手指,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湿润。

        我的动作,重新变得温柔起来。我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落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我只是用我的嘴唇,反复地、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轻轻地吸吮着、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温柔下,彻底地放松了下来。她不再紧绷,不再抗拒,而是伸出双臂,主动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

        “老公……” 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我的怀里,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在直播间跳那种舞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多赚点钱,不想你那么辛苦……”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我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疼惜,“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没用,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才让你这么委屈自己。”

        “不!你别这么说!” 她立刻反驳道,“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英雄!”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流遍我的全身。我低头,看着她那双写满了真诚和爱意的眼睛,心中的愧疚和怜惜更甚。

        我决定,今晚,要用最温柔的方式,来爱她,来抚慰她疲惫的身体和心灵。

        我一边轻声地安抚着她,一边继续着我们的前戏。我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她胸前那片柔软的雪地。

        我不再粗暴地啃咬,而是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我的舌尖,仔细地、温柔地舔舐着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我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在上面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因为欢愉而微微颤抖。

        “嗯……好痒……老公……” 她扭动着身体,发出猫咪一样可爱的呻吟。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我褪去了她那条被汗水浸湿的黑色热裤,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一起。那片神秘的、从未在直播间展示过的幽谷,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浓密而柔软的黑色森林,覆盖着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因为刚才的舞蹈和现在的情动,那里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属于她的、甜腻的腥香。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泛着粉红色泽的肉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啊!”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里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我开始用指腹,在那颗小珍珠上,温柔地、有节奏地打着圈。

        “不……不要……那里……嗯啊……” 她的声音破碎而迷乱,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在床上无助地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

    试读结束

  • XS-0003丨诱宠飘欲

    字数:116W+

     第001章 上课强奸美女

        我飞奔向教室。 还差五分钟就要上课了,我离教学楼还有两百米的距离,而这堂课的教室,在五楼……我可不想在大学第一堂课就迟到,特别是据说这门课的教授最大的恶趣味就是点名,我不想第一门课被当掉,就得在剩下的五分钟之内,穿过这两百米的距离,爬上那五层大楼,然后在他念到我名字的时候适时地吼出一声:“到!”

        才有可能保住我宝贵的学分。

        不知道我的身后有没有带起一串残影,眼看着只要再冲过前面的走廊,就能迈上楼梯了!我兴奋地大吼了一声,正当我以风驰电掣的暴走速度冲过楼梯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少女的尖叫,紧接着我一头撞上了一个柔软芳香的身体,那个少女又是一声娇呼,摔了个仰面朝天。

        我摸着撞痛的头刚要道歉,可看到她那一双露在短裙外修长白嫩的大腿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由于她摔到在地上时,裙子自然的向上翻起,我的目光竟可以顺着她白嫩性感的大腿一直看到她的双腿之间。就在她飞快的把双腿合上的一瞬间,我已经瞥见了那双长腿深处柔美而淫靡的粉嫩花瓣……她竟然没穿内裤!我的头脑一热,鼻血差点喷出来。

        “呜……讨厌!撞的人家好痛!”

        她娇声呻吟着。纤长的手指仿佛拍打灰尘,很自然的把裙子下摆整理回原位。“对不起了!对不起了!”

        我一边道歉,一边扶她起来。一阵少女的幽香沁入鼻中。

        她知道我发现了她的秘密么?我不由偷偷看了她一眼,正好和她窥探我的眼神碰了个正着。这真的是一个无比正点的美女!长长的披肩发,天使般的脸蛋,眉毛弯弯仿佛新月,鼻子挺直,嘴唇红润,最勾魂的是她的眼波又媚又软,隐约透出和她清纯脸蛋极不统一的一股浪劲!

        和我的眼光一碰,她的脸上立刻飞起两片红晕,眼神仿佛更要滴出水来,却强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她知道我看见了!这个外表清纯实际淫荡的小美女,昨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自摸爽过头了,所以早上不但起迟了,还慌得连内裤也没穿。

        我忍不住瞟了一眼她的胸,淫亵的想:她不会连胸罩都没戴吧。这小美妞的胸不是一般的丰满,原本就紧身的上衣更绷得紧紧的贴在身上,显露出她魔鬼般的曲线!我扶着她慢慢站起来时,轻而易举地就从领口看到了她雪白赤裸、浑圆坚挺的半个汝房。我的眼珠几乎粘到她的汝房上。想不到我们学校竟有这么一位性感尤物,我报名时怎么没见过她呢?……好像我这是第一天上课来的,汗!

        她刚刚站直,突然脚下一软,“哎哟……”

        一声,丰满柔软的身体居然倒在我怀里,我的胸上立刻感到一阵阵汝浪挤压!我靠……这不是在做梦吧!小弟弟哪里按捺得住?立刻硬邦邦的翘了起来,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用力弹开,幽幽的瞟了我一眼,低声说了一句:“讨厌……”

        拣起书,扭头就往校门跑。我愣了好一会才连忙追上去,叫道:“对不起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脚步不停,回头说道:“不告诉你!要迟到了!”

        我如梦初醒,大叫一声“靠”发足狂奔。然而晚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象一只小鹿般窜进五楼的教室。等我气喘吁吁的赶到时,迎面而来是眼镜教授那不满的眼神……他刚刚合上了点名册……垂头丧气的走进教室,却看到我刚才撞到的那个真空小美女正笑吟吟地看着我,阶梯教室里人本来就不多,她坐在最后一排,身边的座位居然还是空的……大学一年级的新生们还是很可爱的,大家都像在高中时,争着坐最前面的位置,小美女来得晚了,只有坐到最后面了……当然了,很多男生都想换到后面去,但已经开始上课了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看着这个天使般脸蛋魔鬼般身材的小美女,我毫不犹豫地就坐到了她的身边,她倒是很吃惊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黑板,好像很认真学习的样子。

        我根本没注意那个眼镜教授啰哩叭嗦在讲些什么,我的注意力根本直接就在小美女身上。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我趴在桌上,躲在立起来的课本后偷瞧她,从课桌上看下去,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微微交叉在一起,短裙的下摆盖在大腿三分之二的地方,这一双裸露的美腿固然非常性感,然而当你知道她那薄薄的短裙内竟不着寸缕的话,那这一双美腿就充满了淫亵和情欲的挑逗。我想象着她短裙内那完全暴露的细软卷曲的柔毛、湿嫩淫靡的蜜穴和雪白赤裸的翘臀,小弟弟高高的翘了起来。

        小美女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黑板,好象完全没有发觉我在淫视着她。然而从她渐渐急促的呼吸和她脸上淡淡的红晕都可以看出这小妞在装摸做样。我灵机一动,写了个纸条递给她:“刚才把你撞疼了吧。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

        她看了我一眼,回了一个纸条:“是好疼哦……你怎么赔人家……”

        “想我陪?晚上陪你怎么样?(*^_^*)”“讨厌……谁要你陪,是要赔……”

        呵呵,居然对这样的挑逗都不翻脸,说明她对我印象不坏。我便继续进攻。用字条和她慢慢聊天,很快就用我的甜言蜜语和如簧巧舌逗的小美人秋波频送。

        纸条聊天中,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做安琪……安琪儿啊,那不就是天使吗?……而不出所料,她看到我的名字后笑个不停,“李飘飘?……不是李漂漂吧?”

        “不是漂漂,是嫖嫖……(*^_^*)”我的回答让她脸上泛起了晕红,她若嗔若媚地瞟了我一眼,唇角隐隐带着的笑意让我一时热血冲脑。

        我悄悄将腿靠近她的腿,轻轻碰了她一下,她身体一震,却没把腿移开。我大受激励,大腿紧贴上她赤裸修长的美腿,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却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柔腻。她也一定感觉到了我火一般的体温了,眼神开始变得暧昧起来,却依然隐忍,不动声色,甚至仿佛不经意的晃动着长长的美腿,轻轻摩擦着我的大腿。

        “你还是处女吗?”

        我断定这个漂亮的安琪妹妹是一个淫荡的小美女,但我还是忍不住写出了这句话递过纸条去。

        安琪用妩媚之极的媚眼瞟了我一眼,写道:“当然是了!”

        “我相当的怀疑啊!”

        内裤都不穿的小美女还会是处女?安琪又写了一句话:“我家管得挺严的……以前念的教会中学……”

        我醒悟了,看来她还真是和我一样处于青春期的性饥渴中,教会中学那种严格到变态的学校出来的肯定是百分百的处女了,但越变态的地方就会出现越变态的人。

        我看着安琪,她清纯的外表下隐藏着旺盛的情欲,说不定她的小嫩逼里已经开始流水了呢。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我的手已悄悄放到了安琪的大腿上,我的手按到了她嫩滑的肌肤,她稍稍动了一下,却没把腿移开。

        我的手丝毫不耽误的径直伸到她少女温暖而有弹性的大腿之间……安琪吓了一跳!她以为我只是揩揩油,小打小闹一下就算了,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直到我火热的手掌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摩时,她才反应过来,脸涨的通红的趴到桌子上,隔着裙子按着我的魔爪,阻止它继续深入,低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不要……”

        我们的座位在教室的最高一排,当然不会有人发现我的手正在安琪的大腿间淫荡的摸索,我把嘴凑到安琪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刚……才……我……全……看……到……了……哦……”

        这句话仿佛一句魔咒,顿时让小美女浑身酥软,我紧接着又加了一句更露骨的:“昨天你是不是……手……淫 ……到很晚才睡?”

        她张着性感红润的嘴唇,不停的微微喘气。我的手慢慢突破了她的防线,沿着她丰满匀称的大腿缝隙中插入,手指分开她柔软如绒的荫毛,轻轻在她花瓣般微微绽放的粉嫩肉唇上挑逗的一抹。

        “哦……”

        小美女发出一声拼命压抑的喉音,身子如同被电击般颤抖起来。她丰满浑圆的翘臀本能的后移,想躲开我的手指淫靡的抹擦,然而我的手指整个扣在她那羊脂般隆起的荫丘里,把她湿嫩滑软的肉蒂撩拨的水灵灵的挺翘起来,两瓣玉唇的交汇处,指尖蘸着情不自禁流出的蜜液,按捺在她娇嫩敏感的粉红荫蒂上。蜜穴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我的撩拨下张翕蠕动,粘滑的蜜液不断的流出……

        在神圣的课堂上,在老师和同学的眼皮底下,被人如此淫 浪的玩弄自己的蜜穴,这种场景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安琪双颊如火,鼻息咻咻,她喘着气,咬着唇,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道:“你好坏!”

        看着这个小美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亵玩的淫 水直流,我忍不住分开她玉脂一样坚腻饱满的荫唇,手指深入那绵软湿热的腔道口,在一片粘滑中慢慢插 入。

        这强烈的快感让小美女几乎痉挛着俯下腰去。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花心喷了出来,打湿了我的手。我听到她忍不住发出来的呻吟声,发现她的座位上已经有一片湿湿的水渍。我悄悄问她:“舒服吗?”

        她恨恨的盯着我不说话。我冲她微微一笑,悄悄说:“我想和你做爱。”

        过了几乎有十多分钟,她递纸条过来:“时间?地点?”

        我立刻扭头看她,她弯弯的眼睛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天使般的脸,眼神却那么的浪。

        我立刻回复:“晚上,我的公寓。”

        她回复:“有一个条件。”

        “说!”

        “白天不许再碰我!”

        “OK!”

        于是开始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轻松愉快的交谈,我才知道,她家也挺有钱的,跟我一样住的是学校里的高级公寓,四室三厅的大套间,像我们一样也是供四人居住的,每人都有一个单独的卧室,不过她的套房现在暂时只住了三个人,还有一间卧室空着。

        我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问她:“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自慰了?”

        她用课本狠狠的打了我一下,彻底扼杀了我对这个问题最后的好奇心。

        由于两人都对晚上即将到来的旖旎风光有所期待,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身体渐渐起了变化。她的脸常常莫名其妙的发红,胸口一起一伏的喘气,眼神越来越水汪汪的,不时和我交换一下暧昧的眼神。

        我也忍不住心跳加快,血液沸腾,小弟弟不断揭竿而起,我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把时间定在中午……时间过的很慢,我根本没心看书,坐立不安的,安琪却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丝不苟地听课,我不禁对她有些佩服。

        这时外面天黑得像是要下雨了一样,明明是上午,却荫暗得像是到了深夜,我正在百般无聊之际,教室里明亮的光管闪了几下,熄灭了。

        停电……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欢呼顿时响彻了整个教室,要是在平时,我一定是男生中叫的最响的一个。然而这一次,就在教室里变得一片漆黑时,我的心中不由的一动,一声不吭揽住了身旁的纤腰,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扑到我的怀里。

        怀里的美女“恩”了一声,没有反抗。我当然不会客气,手指轻车熟路的摸向她短裙内的水蜜桃。她在我怀中颤抖着,温暖粘滑的蜜液不断溢出。

        突然,小美女猛的一口咬上了我的肩头,我痛的刚要惨叫,两片甜软湿润、吐着温热气息的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楼紧她纤细的腰肢,舌头和她滑软香腻的舌头疯狂的纠缠着,手提起她的裙子,让她雪白性感的翘臀暴露在黑暗中,她坐到我的大腿上,热烈地吻着我。我的手滑入她的胸前,她两只饱满坚挺的汝房又大又圆,充满了少女特有的弹性。抓上去柔腻绵软舒服得要死,我用力抚摩着她高耸的汝峰,捏着她渐渐发硬的粉嫩汝头。她在我的耳边不断发出低声压抑的呻吟:“啊……哦……我……好热……”

        我的小弟弟早已经高高的翘了起来,一只纤手探了下来,“咝”的一声拉开拉链,直接把它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电好象一时半会供应不上来的样子,因为一个教工跑进来说这是一次罕见的片区断电,教授随即宣布下课,不过因为外面也是黑得惊人,所以大部分同学都不愿意回公寓,特别是女孩子们,更不敢回去,反正到处都没电,不如呆在人多的教室里还安全些,因此教授虽然走了,教室里却仍然留下了一大半的同学。

        我哪顾得上这些,安琪那纤柔的手指温柔的握着我的整根肉棒,不断地爱抚着,她紧握着茎身上下撸动,用拇指摩擦着胀大的龟头,纤长的手指反复挤压肉冠下方那些敏感的肉摺,时而紧套着肉棒,用那柔软湿热的掌心来回搓揉着。我的肉棒在她的不断挑逗下早已硬如钢铁,又长又粗的勃起,她两个手一起才能完全握住。

        她一只手扶住我的阴茎,让它高高指着天花板,安琪的身体在黑暗中悄悄挪动。我的龟头忽然感到一阵难言的酥麻快感,敏感的肉冠已顶上了一片柔软湿热,紧接着,整个龟头被一个粘滑、湿润、火热的肉腔绵延紧密的包围起来。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肉棒愈发硬挺。

        安琪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头,肥美的圆臀慢慢坐下,少女湿润紧密的阴道在龟头肉冠挤压下不断的蠕动收缩,紧紧的缠绕着阴茎。她一声轻哼,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软绵绵的身体也突然绷得僵硬,我知道我已经捅穿了她珍藏多年的处女膜,心头不由得一阵暗喜。

        “好痛啊……”

        安琪在我耳边低声呻吟,我抱着她嫩滑的肥臀慢慢下拉,在她雪雪呼痛声中,阴茎毫不留情地迫开了她未经人事的处女阴道,直到龟头最后顶上了娇嫩的花心,她满头大汗的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教室里热火朝天的议论声和交谈声就在耳边。这无边的黑暗中,我的大肉棒就在他们眼皮下结结实实的插 入小美女安琪淫靡湿润的处女嫩逼中,放浪的交媾。

        我缓缓地抬高她的圆臀,被她娇嫩的肉穴紧含着的大肉棒上涂满了她的蜜液,摩擦着柔软的膣肉慢慢退出,退到肉冠的时候,我猛的把她放下,龟头呼啸着迫开波浪一般层层蠕动的肉摺顶入。

        受到如此强烈的撞击,安琪几乎要瘫软在我身上,她的嘴一直在我耳边小声的喘息着。每当我重重顶入的时候,她就痉挛般紧楼着我,咬紧嘴唇,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这种当众做爱的刺激使得我非常亢奋,由于在黑暗中不能看到她的样子,津力完全集中在肌肤和交媾处的熨贴摩擦上,使得这种原始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大大增强。我感觉小弟弟异常愤怒的膨胀着,带着轻微“啧啧”的水声,一下下有力而深入的在她紧密的小穴里进出。

        我连续不断的冲击,使得小妮子神智迷乱,好几次都禁不住叫了出来,我也忍不住微微呻吟喘气。好在教室里一片吵闹,我和她又坐在角落里,谁也没注意到这边销魂蚀骨的浪叫声。安琪的蜜穴真的好嫩好紧,温暖粘滑的淫液一直不断的溢出来,滋润着我的大几吧。

        这种又紧又滑的感受让我无法再慢条斯理的一下下插 入,我的心中充满了雄性的残暴和征服欲。安琪恰好在这个时候浪骚起来,嗲嗲的呻吟着:“嗯……嗯……老公……好……好舒服……你做死我了……”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