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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201丨染绿仙行录:第一卷 洛夕苒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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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绿仙行录》洛夕苒篇 高冷孤傲的仙宗圣女怎么可能是嗜精如命的淫堕雌畜

      作者:王逗逗

      本作延续《浴花神女传》同一世界观,讲述城主府大小姐洛夕苒踏上从零开始的修仙之路……

      第一卷 初入仙途篇

      第一章:洛家,洛夕苒

      华宁洲,落天城城主府。

      月光轻洒,给整个城主府邸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皎洁如霜。

      空寂无人的城主府后院之中,一名手捧古籍的女子正独自端坐于桃树之下,目光微凝地看着手中书卷之上的内容,巧笑嫣然。

      女子身穿一袭淡青色纱裙,衣襟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一抹雪白春光,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修长的双腿并拢在一起,臀部坐在一块青石上,膝盖微微弯曲,洁白的玉足穿着一双翠绿色的绣花高跟鞋,鞋尖轻轻挑起,十根圆润晶莹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中若隐若现,显得分外诱人。

      月光清冷,微风拂过,满树桃花纷纷扬扬,缤纷绚丽的花瓣缭乱了天地,也仿佛扰乱了世间男子的心绪。

      此等美景在前,怕是没有任何男子能够拒绝这般诱惑。

      此女名叫洛夕苒,乃是落天城洛家长女,芳龄十八,天资聪慧,长相更是倾国倾城,一张鹅蛋脸长得比画中的仙子还要美艳几分,肤如凝脂,皓齿明眸,樱唇贝齿,前凸后翘,是个十足的大美人。

      尤其是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美腿,曲线流畅,轮廓分明,肌肤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小腿纤细笔直,大腿丰盈饱满,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堪称人间极品。

      整个落天城的人都知道,洛夕苒乃是无数落天城青年才俊的梦中情女。只可惜,洛夕苒自小便生性高冷孤傲,又加上天生丽质,容貌绝美,使得她对许多前来提亲说媒的公子哥都不屑一顾,即便有数不清的追求者向她表达爱意,她却从未动心过。

      青石台下,洛夕苒轻轻合上手中的古籍,轻叹一气,喃喃自语道:“若本姑娘亦能踏上仙途,寻师问道,不为凡尘俗世所侵扰……那该多好啊。”

      在她手里的,是一本有着破旧封面的古籍,名曰《欲花神女录》,书页泛黄,边缘破损,似乎有些年头了,但古籍之上却无半点污渍,干干净净,洛夕苒对此书爱不释手,时不时就会拿出来翻阅一遍。

      这本书是她爹娘的珍藏之物,洛夕苒原本是不敢私自拿来看的,但架不住她对修仙世界的神往,以及这本书中描写的欲花神女和她一样,都是那种冰清玉洁,高贵优雅的女子。

      最重要的是,她们都有一颗向往自由,不受拘束的心……这和洛夕苒内心深处的想法完全契合,自从在书房看到此籍的那天起,洛夕苒便偷偷将它带到了自己的闺房之中,时常捧在手里阅读,慢慢品鉴其中的奥妙。

      此时的她轻轻抚摸着古籍的封面,似乎在和老朋友打招呼一般……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那头恶心的肥猪男又来了,夫人让奴婢唤您前去客堂!”一道颇为急促的声音传来,将洛夕苒从心绪沉思中拉回现实。

      随着声音落下,一名身穿碧绿衣裙的俏丽少女快步走了进来,步伐匆匆,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

      少女名叫柳青鸾,是洛夕苒的贴身侍女,今年十八岁,生的十分俏皮可爱,皮肤白皙透亮,身材婀娜多姿,特别是胸前那一对高耸挺拔的酥胸,更是让人垂涎三尺。

      “啊?”洛夕苒闻言一愣,随即黛眉微皱,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嫌恶之色,“他怎么又来了?”

      她自然知道青鸾口中所说的“肥猪男”是指何人,那人便是落天城首富秦远山的儿子秦宇,也是洛夕苒最为讨厌的人之一。

      要说这秦宇,在这落天城中,也算得上是一大祸害了。

      虽然这厮只是落天城内一个商贾之家,但其家族底蕴却是极深,其父亲秦远山掌握着整个落天城内商铺生意的半壁江山,财力雄厚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秦宇仗着自家老子有钱有势,在这落天城内可谓嚣张跋扈惯了,整日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不仅如此,这厮还是一个典型纨绔子弟,生性放荡,整日花天酒地,流连于烟花柳巷之地,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勤快,各种玩乐花样层出不穷,简直就是一个畜生不如的败类。

      更让人气愤的是,这厮不仅仅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而且还喜欢到处惹事生非,落天城内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贵族豪绅,都没少受这厮的骚扰,众人对他皆是恨之入骨。

      不过碍于秦家的权势地位,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他,所以也只能忍气吞声罢了。

      除此之外,落天城内还有传言,说这落天城内但凡是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几乎都被这厮糟蹋了个遍。他不仅不懂得收敛,还时常在那些酒肉朋友面前炫耀自己睡了多少良家妇女,这也让他的名声更加臭不可闻。

      但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少人想要通过联姻的方式攀附上秦家这棵大树,以期能够借此飞黄腾达,鱼跃龙门。

      可自从秦宇见识过洛夕苒的倾城之容后,便对那些庸脂俗粉就再也提不起兴致了,故而曾三番五次派人来城主府提亲,但都被洛夕苒严词拒绝了。

      自此之后,洛夕苒便对这个肥头大耳的秦宇厌恶到了极致,甚至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要跟他有任何交集。

      不过,秦宇这厮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经常跑到城主府来骚扰洛夕苒,甚至扬言非洛夕苒不娶,简直狂妄至极。

      而城主府的人对于这个纨绔子弟的做法也都习以为常,家族中甚至还有人暗地里支持秦宇,想要通过联姻的方式攀附上秦家这座大山。

      洛夕苒自然不会同意,不过她也明白,如果自己强行反对的话,恐怕会给整个洛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也只好忍辱负重,暂时答应了下来。

      “青鸾,我知道了,我稍后就过去。”洛夕苒淡淡的说道。

      “可是小姐,夫人和老爷都在等着你呢,您要是不早点过去的话,那个家伙恐怕又要闹得城主府鸡犬不宁了!”青鸾急切的说道。

      “无妨,本小姐自有主张。”洛夕苒摇摇头,淡漠的说道。

      青鸾见洛夕苒态度坚决,只好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青鸾离开的身影,洛夕苒不禁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罢了,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吧。”洛夕苒轻轻放下手中的古籍,随即站起身来,朝着客堂的方向走去。

      洛夕苒刚刚踏入客堂的大门,就看到青鸾急匆匆地迎了过来,一脸欣喜的拉着洛夕苒往里走。

      此时,厅堂之中坐着几人,分别是洛家家主洛明轩和他的妻子,刘氏。以及一名身材臃肿,样貌丑陋的年轻男子。

      洛明轩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相貌威严,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他正端坐在首位之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非常的温和。

      在他旁边坐着的则是刘氏,她身穿一袭紫色长裙,头发盘起,脸上带着一丝贵气,浑身散发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一看就是那种久居上位的人。她的眼角微微翘起,眼神犀利,透露出一丝精明和睿智。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皇一般,不容侵犯。

      那名肥胖男子则是身着一袭华贵的锦袍,满脸堆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木桩一样敦实,偏偏又不失富贵之气,活脱脱一个商人模样。

      只不过,在他那肥嘟嘟的胖脸之上,有着一双狭长的小眼睛,那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洛夕苒所在的方向,目光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望之色,那样子看起来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咳咳……”

      洛明轩咳嗽了两声,打断了秦宇的意淫,秦宇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子,一脸谄媚的看向洛明轩。

      “既然岳父大人已经决定让夕苒嫁给小婿,那不如就选个黄道吉日,把婚期定下来吧。”

      说着,秦宇拍了拍手掌,只见一群仆从门外搬进好几箱绫罗绸缎,金银首饰………

      第二章:肥猪男未婚夫,秦宇?

      这些都是洛家从未见过的名贵之物,箱子里装满了绫罗绸缎,每一条都是由最好的蚕丝编织而成,上面的花纹更是精美绝伦,每一针一线都透漏出巧夺天工的味道。

      而那些金银首饰,也是极为罕见之物,每一件都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能够照亮整个黑夜。这些首饰中,有的雕刻着龙凤呈祥,有的则是凤凰展翅欲飞,每一件都栩栩如生,仿佛是活物一般。

      这些首饰不仅造型美观,而且材料也极为珍贵,全部是由上等黄金或是美玉精雕细琢而成,熠熠生辉,看起来十分炫目。

      “这是小婿准备的一点薄礼,还请岳父岳母大人笑纳!”秦宇满脸堆笑,恭谨道。

      洛明轩扫了一眼面前堆积如山的物品,脸色依旧平淡如常,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不过旁边的刘氏却是面露惊讶之色,显然是被这些物品给震撼到了。

      刘氏是洛家当家主母,见识过无数珍奇异宝,自然不会被这些东西所迷惑。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她心中还是忍不住想要得到这些精美的饰品。

      “秦公子,这怎么好意思呢?”

      刘氏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激动,装作矜持的说道。

      “不不不,这些都是小婿应该孝敬您的。”

      秦宇急忙摆手,然后示意手下将东西抬进来。

      很快,仆人们就将所有东西都抬进了屋内,然后恭敬地退出了客堂。

      “秦宇!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吧,我们洛家可不稀罕。还有……我洛夕苒就算嫁给路边的乞丐,也绝无可能嫁给你这种无耻之徒!”

      这时,一旁默不作声的洛夕苒终于开口了,她俏丽的容颜布满了寒霜,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胖子,语气更是冰冷刺骨。

      秦宇闻言,脸色瞬间阴晴不定,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目光转向洛夕苒,“这……夕苒,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怎地突然……”

      “闭上你的臭嘴,那不过是家族长辈擅自做出的决定,我从未真正应允过你这桩婚事。洛家虽非权势滔天,却也不惧你这等以权势压人、强取豪夺之辈。我洛夕苒,此生誓要嫁与心中所爱。你若再敢纠缠不清,休怪我洛家不留情面!”

      言罢,洛夕苒轻提裙摆,头也不回地转身步入后院,留下一脸惊愕的秦宇,以及空气中未曾消散的倔强与决绝。

      “哎…夕苒,你别走啊,你等等我……”秦宇突然回过神来,晃荡着肥胖的身躯便朝着洛夕苒离开的方向追赶上去。

      洛明轩见女儿与秦宇撕破脸皮,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意味着洛家与秦家的关系可能要彻底破裂了。

      只是他没有阻止,反倒是对女儿的举动感到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乃是天之骄女,人中龙凤,又怎会屈身下嫁给秦宇这种满肚花花肠子的纨绔子弟?

      “夫君,这……这可如何是好?”一旁的刘氏不禁担忧的问道。

      “呵呵,无妨,这样也好。”洛明轩淡淡一笑,然后挥挥手,示意不必多虑。

      “夫君,难道你觉得这门亲事不妥吗?虽有传言说这秦家公子有沾花惹草的不良喜好,可他对我们家夕苒也是一片痴心,我们又何苦棒打鸳鸯呢?”刘氏疑惑道。

      “我当然知道他对汐儿痴心,只是……唉!”洛明轩叹息了一声,随即吩咐道:“好了,今晚就不用管了,让他们两人好好闹去吧……”

      城主府后院,秦宇好像一副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洛夕苒不放。而洛夕苒似乎也早就习惯了他的无耻和厚脸皮,对他视若不见,只顾往自己闺阁方向行去。

      “哎呀,夕苒,你先听我解释嘛……我真的已经改了,自从认识你之后,本公子再也没有碰别的女人了,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你相信我好不好?”

      秦宇死皮赖脸地跟在洛夕苒的身后,喋喋不休,不厌其烦。

      而洛夕苒却是停下脚步,回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道:“你少说废话!现在立马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否则别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

      “夕苒,我是真心的……”秦宇继续说道,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洛夕苒。肥胖的大手已经拉上了她的手腕。

      “你放开!不许碰我!”洛夕苒挣扎道。

      秦宇却是充耳不闻,紧紧握住她白皙细嫩的柔胰。

      “放手,混蛋!你竟敢占本姑娘便宜……”洛夕苒愤怒道。

      正当二人陷入僵持之际,一名仆役装扮的年轻男子恰好经过后院,看见自家大小姐正被一头肥胖如猪的男人轻薄,顿时怒不可遏,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柴火,握紧拳头便冲了上去,“淫贼受死!”

      “夕苒,咱们……哎呦——”

      毫无防备的秦宇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然后重重摔落在地。由于身体肥胖臃肿的缘故,这一摔顿时痛得他五脏六腑几乎移位。

      “你……哪来的臭家奴!竟敢对本少爷动手?”

      秦宇缓过神来,看清了来人,一手捂着发疼的胸口,一手指着对他出手的城主府家仆,愤怒的吼叫道。

      那年轻男子一脸严肃,丝毫不惧,“谁让你欺负我家大小姐的?该打!”

      这年轻男子,名叫阿狗,是洛府内一名微不足道的杂役,身份虽卑微,却在心底埋藏着对洛夕苒深切的爱慕之情。

      尽管他心中对自家大小姐的倾慕如潮水般汹涌,然而他明白,主仆之间的界限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令他无法逾越雷池一步。

      洛夕苒如同天上明月,高高在上,清冷而不食人间烟火,阿狗深知,她的目光从未在他身上停留过。

      因此,他只能将那份情感深藏心底,不敢轻言表露,宛若一朵在阴影中悄然绽放的花,既美丽却又无从被人知晓。

      “大小姐,您没事吧……”阿狗关切的询问道。

      “我没事……”洛夕苒微微蹙眉,低沉说道,声音透着淡漠疏远,仿佛不愿与这个世界的任何人产生交集。

      另一边,原本瘫在地上骂骂咧咧的秦宇忽的止住了声音,艰难地捂住了胸口,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间冒出豆粒大的汗珠。

      洛夕苒见状,秀眉一蹙,连忙上前查探起秦宇的状况,却见他呼吸困难,脸色苍白如纸,瞳孔也逐渐涣散开来,显然方才阿狗的那一击将他伤得不轻。

      “阿狗,把他扶到我的寝房。”洛夕苒皱了皱眉,对阿狗命令道。

      “大小姐,这不太好吧?万一他……”阿狗还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了。

      “按照我说的办!否则,就卷铺盖走人!”洛夕苒沉声喝斥道,神色无比坚决,不容置疑。

      阿狗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一句,只得乖乖上前将秦宇搀扶了起来,朝洛夕苒的闺阁走去。

      待阿狗将秦宇扶到床榻上躺好之后,洛夕苒从药箱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塞进了秦宇的口中,然后捏住他的鼻子,让秦宇不得不张开嘴巴,再顺势往他的下巴一推,那枚丹药便顺势落入了秦宇的腹中。

      “咳咳…咳咳……”

      秦宇被洛夕苒塞进喉咙里的丹药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不过这也让秦宇的身体状况好了不少。

      “呼……”秦宇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一口浑浊之息,感觉体内顿时畅通了许多。

      见秦宇的状况已经稳定了下来,洛夕苒便对阿狗命令到:“你先退下吧,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阿狗乖乖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了眼洛夕苒,最终还是听从她的话退出了屋内,同时不忘将房门关严实,以防有其他人的窥伺。

      第三章:被强吻

      待阿狗离开之后,洛夕苒在床沿边上坐下,看着渐渐恢复气色的胖男人,不免松了一口气。他若是在城主府出了什么事,恐怕整个洛家都会为此承受巨大压力。

      “我……我……咳咳……”秦宇刚要起身说些什么,却止不住的咳嗽了两下。

      “别说话了,快躺好吧。”洛夕苒皱起黛眉,轻柔地将秦宇缓缓放下,然后伸出纤纤素手按压在他背上,帮他慢慢梳理着体内絮乱的气息。

      没过多久,秦宇的气息便逐渐变得平稳了起来。

      “夕苒,谢…谢谢你…”

      秦宇勉强睁开了双眼,略有些虚弱地看着洛夕苒那绝美的侧颜。

      此时洛夕苒因为弯腰伏低着身子的缘故,胸前丰满浑圆一抹春光恰到好处地露在了秦宇面前。

      秦宇只觉得心神一阵摇曳,竟是隐隐约约闻到了一丝少女体香,他不禁微微有些失神。

      “嗯。”洛夕苒只应了一句,刚想收自己的玉手,却被秦宇一把扼住了手腕。

      “呃…你…你这是干什么?”洛夕苒本能的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想到秦宇竟然抓得更紧了。

      “夕苒,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知道你对欧阳拓那个衣冠禽兽心有所属,但本公子可不会这样轻易地放弃你!”

      “莫要胡说八道,我才不会嫁给欧阳拓,自然也不会和你成婚……”

      “夕苒!”秦宇的大嘴一张一合,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同时把洛夕苒往自己的怀中拉去。

      洛夕苒又惊又怒,急忙用力推开对方,却不料被秦宇一把拽了过来,下一刻,胖男人的肥唇便毫无征兆地朝着她那红润的樱唇覆了上来……

      秦宇感受着怀里的佳人那滑腻娇嫩的肌肤,鼻中嗅着她身上的幽香,还有嘴里吸吮着柔软的唇瓣,简直让他飘飘欲仙,如同置身于云端一般。

      洛夕苒自是猝不及防,一双美眸瞬间瞪大,随即惊慌失措起来,自己珍藏多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而且还是被这么一个厌恶至极的男人夺走,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但就在此时,胖男人的舌尖趁此机会使劲一顶,撬开了洛夕苒的贝齿,钻入到了她的檀口之中,开始在对方的腔壁四周搜刮了起来。

      秦宇感觉自己好像是来到了一个美妙的境地,到处都是甘甜的水源,饥渴的他毫不客气地喝着这里的水流,享受着其中的温润滋味。

      虽然身体暂时不方便动弹,但他的舌头依旧灵活无比,肆意在洛夕苒的腔壁四周不断扫荡着,甚至还将她的香舌给卷了出来,用自己的粗大肥舌将其紧紧包裹住,然后不断地吮吸着属于她的甜美香津。

      而她的香舌在被对方卷住之后,也顿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地任由对方玩弄。

      随着秦宇的动作愈发激烈,两人口中的津液也在不停地翻涌着,他大力吮吸和舔舐的动作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音。

      “呜……”

      洛夕苒的美目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然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她的娇躯居然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全身的骨头好似酥掉了一样,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凭男人索取着自己的口水汁液……

      过了许久,胖男人终于放开了洛夕苒,只见两人唇间分离之际,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银色丝线,看起来十分的暧昧。

      “哈啊……”

      洛夕苒大口的喘息着,胸前的饱满在急剧起伏着,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再看她的俏脸,已然是一片绯红之色,双眸更是媚眼如丝,看起来既妖娆又妩媚。

      洛夕苒此刻的状态,简直就像是经历了某种激烈的运动一般,呼吸急促,面颊潮红,双眼迷离而又恍惚,看上去分外撩人。

      “怎么样?和本公子亲热的滋味是不是很棒?”

      看着洛夕苒的媚态,胖男人不禁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吻技很是满意。

      他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看向洛夕苒的眼神充满了渴望与贪婪。

      “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缓过神的洛夕苒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我想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让你爱上我,心甘情愿地成为本公子的女人。”

      胖男人眯起眼睛,语气充满了玩味。

      “做梦去吧!本姑娘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你的!”洛夕苒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能用眼神杀死对方。

      “那就拭目以待吧,本公子会让你慢慢体会到什么是身为女人的快乐,到时候你就会明白,只有本公子才配得上拥有你。”

      胖男人阴险地笑了笑,然后低头凑近洛夕苒的颈脖处,轻轻嗅闻着她的体香。

      “嗯……啊……”感受到男人粗重的鼻息,洛夕苒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起来。

      秦宇感受到洛夕苒身体的颤栗,忍不住手抱住了洛夕苒纤细柔软的腰肢,轻轻摩挲着,感受着怀中佳人的体温和弹性。

      他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来到洛夕苒丰满圆润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紧接着,胖男人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洛夕苒的衣襟,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肚兜。

      肥胖的手指勾住肚兜的边缘,用力一扯,肚兜便散落开来,露出两团丰盈饱满的乳肉。

      “不……不要……呜!”

      她的话音未落,胖男人的唇再度印了上去,他的舌尖抵在洛夕苒洁白的贝齿上,轻柔地扫过,然后钻进她的檀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洛夕苒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却没有一开始那般激烈。他的动作粗鲁而又狂野,仿佛要将她完全征服一般。

      洛夕苒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个男人给吸走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心头,令她忍不住轻吟了两声。

      胖男人的粗壮舌头肆意地追逐着洛夕苒的香舌,还时不时地卷来她的甜津,吞入口中。

      “呲噗……呲溜……”

      洛夕苒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她体内燃烧,让她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渴望。

      男人的舌尖依旧不停地搅动着,贪婪地汲取着属于洛夕苒的味道。

      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鼻腔喷洒出的热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

      不知何时,两根舌头已经彻底纠缠在了一块儿,互相打着圈圈。

      胖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神采。

      他的手掌顺势攀爬到洛夕苒的后脑勺处,按压着她的脑袋与自己更加贴近一些。

      同时,他还伸出另外一只手抚摸着洛夕苒高耸的乳房,感受着那滑腻如绸缎般的触感。

      两人的嘴唇越贴越紧,仿佛粘连在了一起似的,怎么也无法分开。

      男人的舌头不停地在洛夕苒口中翻腾着,仿佛要把每一寸土地都占领,不留丝毫缝隙。

      洛夕苒的脑海早已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原始的冲动在她的身体内部游荡着。

      不知不觉中,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十指深深地嵌入他的发丝之间。

      她的香舌也开始笨拙地回应着男人的热情,模仿着他的动作,与他一起嬉戏玩耍。

      “唔……”

      洛夕苒发出了一声闷哼,脸颊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苹果一般诱人。

      许久之后,两人的嘴唇终于分离开来,一条银白色的丝线连接着彼此的舌尖,显得格外暧昧不清。

      “呼哧……呼哧……”

      洛夕苒剧烈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着,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释放出来。

      她的眼神迷离而恍惚,眼眶周围挂着一层薄薄的泪珠,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

      胖男人低头俯视着此时的洛夕苒,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怎么样?舒服吗?”

      “混蛋……”洛夕苒咬紧牙关,愤恨地瞪着对方。这个家伙到底亲过多少女人,才会这般熟练?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那本公子只好继续疼爱你了。”

      胖男人咧嘴一笑,再度低下头吻住了洛夕苒的红唇。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翻身将她扑倒在床上,两只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着。

      洛夕苒的身子顿时一颤,下意识地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不肯松懈半分。

      胖男人看到她这副戒备十足的样子,心中暗爽不已。

      第四章:深夜发骚自慰的洛家主母

      秦宇最是享受将这些冰清玉洁的女人一点点蚕食殆尽的过程,看着她们堕落成荡妇的模样,实在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放松点,宝贝儿,不然你会受伤的哦~”

      胖男人柔声哄骗着洛夕苒,同时缓缓褪下了她身上存余的贴身衣物。

      很快,一具雪白的胴体呈现在他的面前。

      洛夕苒的身材很好,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尤其是那对饱满的峰峦,让人看了就血脉喷张。

      秦宇不禁咽了咽口水,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真美啊……真不愧为落天城第一美人!”

      他的肥厚的手指在洛夕苒的肌肤上游移着,仿佛在抚摸一件艺术品般小心翼翼。

      “嗯~”

      洛夕苒感受到对方的粗糙手指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她那宛如黄莺般的嗓音响起,听得人是心神摇曳,魂牵梦绕。

      听到这声低吟,胖男人的血液陡然沸腾了起来,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恨不得立刻扑倒洛夕苒,好好品尝一番这具娇躯的滋味。

      秦宇抬起右手捏住了洛夕苒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仰望自己。

      洛夕苒的眼神迷离而散乱,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彩,看上去煞是迷人。

      “你……你……放开我……”

      洛夕苒口中发出微弱的呢喃声,听起来十分诱惑人心。

      秦宇闻言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接着,他又沿着洛夕苒的额头、鼻梁一路往下亲吻,游走至洛夕苒白皙修长的脖颈处。

      洛夕苒的呼吸再度加重了几分,脸上的潮红之色更甚,看上去分外惹人怜爱。

      胖男人的唇瓣停留在了洛夕苒的锁骨位置,贪婪地汲取着洛夕苒身上的芳香气息。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洛夕苒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光滑,就好像是绸缎一般,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嗯啊……不要这样……”

    试读结束

  • XS-0011丨妻子小瑶的背叛和欢愉

    字数:8W+

      一 妻子出轨的开始

      1.1

      我从未想过这一天会到来。当我打开家门,看到小瑶和小李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时,我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那一刻,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小瑶赤裸的身体像一条蛇般缠绕在小李身上,她那平时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情欲,双眼微闭,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阿亮……”小瑶睁开眼睛看到我时,非但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一种解脱的表情。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一起吧。”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我深爱的妻子吗?是那个曾经在婚礼上泪流满面承诺永远忠于我的女人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像一场噩梦。小瑶拉着我和小李坐在床边,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那种触感让我既熟悉又陌生。

      “你不是最喜欢偷偷看绿帽小说吗,收藏了那么多把妻子送给别人操的色情电影,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被妻子说的话羞愧地满脸通红。我虽然早就怀疑老婆在外偷情,却始终不敢面对现实。

      “与其每天夜里一个人偷摸的打飞机,不如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小瑶握着起我的鸡巴,“你看,小李的那里比你的大多了。”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妩媚表情。我看着小李胯下的巨物,心里充满了自卑和愤怒。那根肉棒至少比我大两倍,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上面还有几道狰狞的青筋。

      小瑶注意到我盯着那根肉棒的目光,轻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大的东西,每次都能把我弄得欲仙欲死呢。”

      我的心在滴血,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小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俯下身,隔着裤子抚摸我已经勃起的阴茎。

      “瞧,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她轻蔑地说,然后转向小李,”今天想不想看点特别的?”

      小李露出邪恶的笑容:”当然,我早就想看看你老公是什么表情了。”

      老公…你摸摸看…小瑶喘息着对我说:小李的鸡巴好大…比你的粗多了…

      我低头看着他们的结合处,小李那根紫黑色的阳具正在我的妻子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沾满了淫水的龟头,然后又狠狠地顶进去,直至最深处。

      老婆…我心疼地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随着每次撞击而传来的颤栗:要不要慢一点?

      不要!小瑶拒绝了我的关心:我就要被操烂…让你看看你的老婆是怎么被人玩坏的…

      这种矛盾的言行让我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心疼妻子被这样对待,另一方面却又莫名兴奋。我知道自己应该生气,但却控制不住勃起了。

      “阿亮,看好了。“小李得意地说:这就是你老婆的骚逼,已经被我操松了…

      我近距离观察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器官。小瑶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随着小李的动作不断翻进翻出。混合著爱液的白色泡沫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老公…你帮我摸摸下面…小瑶红着脸请求。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被撑开的穴口周围。能清晰地感受到小李的形状,以及妻子体内传来的热度。

      接下来,在他们的”指导”下,我被迫跪在小瑶腿间。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另一个男人即将进入我妻子的身体。小瑶的阴唇已经湿润肿胀,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什么巨大的东西进入。

      “来,阿亮,帮我分开它。”小瑶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的手在发抖,但还是按照她的指示做了。当我用手指撑开那片私密之地,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小瑶看到我的表情,满意地说:”看,这就是你的妻子现在的样子,淫荡又美丽,不是吗?”

      然后,她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握住小李的肉棒,慢慢对准自己的入口。那一刻,我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

      “把它送进来,亲爱的。”小瑶的声音充满诱惑。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反抗,应该保护我的妻子免受这种凌辱。然而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手臂肌肉绷紧,缓慢但坚定地推动那根巨大的阳具进入了小瑶的身体。

      “啊……”小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是这样,好棒……”

      当小李的阴茎完全没入小瑶体内时,我看到她的肚子竟然微微凸起,显示着那根东西有多么巨大。小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笑着问:”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能做到的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被迫近距离观察他们做爱的全过程。小李每一次深入都让小瑶发出令人脸红的呻吟,她的阴道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大量乳白色的泡沫状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沾湿了床单。

      客厅里,小瑶正半裸着身体,一边牵着我的手,一边承受着小李的冲击。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我们的婚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最令我崩溃的是,小瑶在整个过程中不断地对我说着羞辱的话语:”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真正能满足我的尺寸……啊……你从来没能到达的地方,都被他占有了……哦……”

      啊…好舒服…小瑶呻吟着:老公你摸得我好爽…小李的鸡巴也好大…

      这种矛盾的话语让我既痛苦又兴奋。我知道小瑶是在刻意羞辱我,但为什么我会因此产生快感?

      宝贝,你里面好热…小李加快了速度:是不是快要去了?

      是的…要去了…小瑶的声音越发淫荡:老公…我爱你…我要被别人操到高潮了…

      听着妻子告白的同时却在别人胯下承欢,我的阴茎胀痛得厉害。

      小李…再快点…小瑶开始胡言乱语:射进来…我要给你生孩子…让我老公看看我是怎么被你搞大肚子的…

      这种怀孕羞辱的话语让我崩溃了。但我除了继续抚摸妻子的交合处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对…就是这样…小瑶感受到了我的动作:老公你好贴心…一边看着我被操…一边帮我高潮…

      小李的频率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妻子体内突突跳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要来了…小李低吼道:全都给你…让我射在你子宫里…

      来吧…射给我…小瑶疯狂地迎合:我要给你怀宝宝…让我老公亲眼看着…

      高潮来临之际,小瑶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靠近他们的结合处:”好好看着,我要给你生个弟弟妹妹了……啊!”

      当小李射精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小瑶的小腹逐渐鼓起,大量的精液甚至逆流而出。那一刻,某种东西在我心中彻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就在这一刻,小瑶的身体猛地弓起,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也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李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妻子的子宫。

      啊…好烫…小瑶尖叫着:小李的精液都射进来了…老公你看到了吗?你的老婆要给别人怀宝宝了…

      看着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我终于也忍不住射在了裤子里。这种被羞辱的快感让我彻底沉沦。

      当小李抽出阴茎时,大量精液从小瑶的阴道里流出。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接住了一些送入口中。

      老公…小瑶看着我的动作,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是你的新角色…专门负责清理我被别人内射后的骚逼…

      当小李离开,只剩我和小瑶相拥在床上时,她吻着我的额头说:”谢谢你今天的表现,我很开心。”

      听着这些话,我既心痛又莫名兴奋。我们的关系从此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但也或许,这正是我一直潜意识里期待的变化?这个念头让我既恐惧又向往。

      我知道,这只是我们三人之间复杂关系的开始。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婚姻生活将彻底改变。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一步步沦为他人胯下的玩物…从此以后,我不再仅仅是小瑶的丈夫,同时也成为了见证她放纵欲望的观众,甚至是帮凶。

      二 荒唐的3P生活

      2.1

      昏暗的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窗帘拉得很严,只有几缕夕阳透过缝隙洒落在床上。我坐在床沿,小瑶依偎在我的左侧,而她的右侧躺着那个叫小李的男人。

      一切都开始得太自然,却又荒谬至极。

      最初妻子的偷情出轨,变成了在我眼皮底下正大光明的欢爱,直到小瑶主动提出想尝试更”亲密”的关系——让我主动参与3P。我本该拒绝,但在妻子温柔的目光和小李暧昧的暗示下,我的反对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别担心,我会让你看着一切发生的。”小瑶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轻语,婚戒冰凉的触感刺痛我的掌心。

      事情是如何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当小李解开小瑶的裙子,我发现自己竟无动于衷地注视着这一切。小瑶的身体依然如初见时那样美好——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挺翘的双峰。可此刻它们不再只为我一人绽放。

      “你可以摸我,阿亮,别害羞。”小瑶拉过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那里已经因为兴奋变得坚挺饱满。

      我机械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熟悉的弹性,却因另一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而倍感陌生。小李的手指灵巧地挑逗着小瑶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嘴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颈项。

      很快,小瑶就开始喘息起来。她的目光变得迷离,嘴唇微张,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这不是我在夜晚熟悉的那种声音,而是更加原始、更加放肆的表达。

      “你硬了。”小瑶伸手隔着裤子抚摸我的勃起,脸上带着既歉意又兴奋的表情。

      小李已经褪下了裤子,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指向天花板。我不禁咽了口唾沫——它几乎是我的两倍长,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蜿蜒的血管。

      小瑶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而小李正埋首于她的两腿之间。我则坐在一旁,亲眼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

      “老公,过来…”小瑶朝我招手:”来帮我分开阴唇…”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移动到床边。

      “不要害羞嘛。”小瑶捉住我的手:”你不是一直都想近距离观察我的骚逼里面吗?现在机会来了。”

      我颤巍巍地伸出双手,轻轻分开妻子的阴唇。那里已经湿润不堪,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这里就是你的专属座位。”小瑶指着自己的阴部:”以后每次有人操我,你都要坐在这里仔细观察…”

    试读结束

  • XS-0010丨将还不上钱的校花和她的妈妈一起拿下

    字数:18W+

      午后的阳光穿过高大的玻璃窗,在布满松节油气味的画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颜料、亚麻布和尘埃混合的独特气息。苏月溪正心不在焉地对着面前的画架,画笔悬在半空,思绪早已飘远。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款针织衫,紧紧包裹着尚在发育但已颇为挺翘的胸脯;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百褶短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无意识的晃动,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小腿上套着一双干净的白色中筒袜,勾勒出紧实而优美的线条。这身精心搭配的“纯欲风”穿搭,让她在画室里显得格外亮眼,只是此刻她那张清纯中带着媚态的小脸,却写满了与这份美好格格不入的烦躁。

    “嗡……”

    放在画架旁小凳上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苏月溪的眼皮一跳,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她瞥了一眼屏幕,看到那个熟悉的、让她又怕又期待的头像亮起时,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做贼似的环顾四周,见其他同学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才颤抖着手拿起了手机。

    解锁屏幕,你的名字“劉璇”赫然在目,而附带的信息内容,则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那是一张照片。一张她自己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宿舍的镜子前,背景是她凌乱的床铺。她浑身赤裸,皮肤在闪光灯下白得晃眼。那对B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饱满挺翘,粉嫩的乳头羞怯地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刚刚修剪过、还带着青涩痕迹的稀疏阴毛,紧紧闭合的阴唇缝隙,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纯洁与无知。最让她羞耻欲死的是,她手里还举着自己的身份证,上面的姓名、照片和身份证号都清晰可见。她的脸上,是当时被迫挤出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而在照片下方,是你那句简短而冰冷的话语。

    “这周的钱什么时候还?”

    轰的一声,苏月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带着指尖都在不住地发麻。画室里松节油的味道仿佛也变得刺鼻起来,让她一阵阵地犯晕。她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屏幕上自己赤裸的身体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瞳孔里,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他怎么又发来了……还是这张照片……他是不是要把它发给学校,发给我妈妈了?怎么办……怎么办……’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小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喉咙干得发紧,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夹杂着恐惧的麻痒感。她不敢想象,如果这张照片被她那个严厉的母亲苏婉晴看到,会是怎样天崩地裂的场景。

    她不敢迟疑,生怕你的耐心耗尽。她连忙将画板转向自己,用身体挡住手机屏幕,另一只手颤抖着在键盘上打字,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让屏幕都变得有些模糊。

    “璇、璇哥……对不起……我……我这周真的没钱了……生活费还没发……求求你,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好不好?我下周一定想办法还给你!”

    你冰冷而尖锐的质问,如同淬了毒的钢针,透过屏幕狠狠扎进苏月溪最脆弱的神经。她刚刚才鼓起一丝勇气编织的哀求,瞬间被击得粉碎。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煞白的小脸上,那双原本还算灵动的小鹿眼,此刻瞪得滚圆,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嗡……”大脑里又是一阵轰鸣。你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审判的重锤,砸得她头晕眼花,心慌意乱。“上周也是这么说的”、“宽限过三天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这些词句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将她最后的侥幸剥得一丝不剩。

    她确实是这么说的。她确实已经被宽限过了。她那点小心思,在你面前仿佛是透明的,这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辱和无力。恐惧感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一想到你可能因为愤怒而动动手指,将那张羞耻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发到班级群,甚至……发给她妈妈,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冷汗从她的额角和后背渗出,很快就浸湿了贴身的衣料,带来一阵黏腻湿冷的触感。画室里其他同学偶尔投来的不经意的一瞥,此刻在她眼中都变成了审视和怀疑,仿佛他们已经知道了她那见不得光的秘密。她下意识地将身体缩得更紧,恨不得能钻进画架后面的阴影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他觉得我在骗他……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钱啊!怎么办,怎么办……他会把照片发出去的,他一定会发出去的!妈妈会打死我的,学校会开除我……我的人生就全完了……’

    绝望的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握着手机的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砸在屏幕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她慌忙用手背抹去泪水,生怕模糊了视线,错过了你的下一条信息。小腹深处那股羞耻的麻痒感愈发强烈,与剧烈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快要崩溃的诡异感受。

    她不能再辩解了,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你的原谅。她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疯狂地敲击着,因为过度颤抖而频频打错字,又慌乱地删除重来。

    “不!不是的!璇哥!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觉得你好骗!求求你不要生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我现在就想办法!我马上去想办法!你千万不要把照片发出去,求求你了……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发送完这段语无伦次、充满了哭腔的哀求,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地靠在画架上。手机被她紧紧地按在胸口,仿佛那是什么能决定她生死的判决书。她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你的最终宣判。

    你的回复像一道从天而降的微光,短暂地照亮了苏月溪被黑暗淹没的世界。尤其是前半句——“你放心 我也只是求财而已,再说这么好看的照片,我也不舍得分享给别人啊。”——让她那疯狂擂鼓的心跳,奇异地停顿了一瞬。

    “好看的照片……”这几个字钻进她的耳朵,在她的脑海里引发了一场剧烈的海啸。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病态悸动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滚烫,那热度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被自己的债主,一个掌握着自己命运的男人,用这种近乎调情的口吻评价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照片……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禁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再次瞥了一眼屏幕上自己赤裸的胴体。那白皙的皮肤,挺翘的乳房,紧闭的腿间秘地……在你的口中,竟然是“好看”的。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指尖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原本因恐惧而渗出的冷汗,此刻仿佛变成了催情的淫液,让她浑身都燥热黏腻起来。

    ‘他……他觉得好看?我的身体……他觉得好看?不……不不,苏月溪你在想什么!他是在威胁你!他是个魔鬼!可是……他真的觉得好看吗……’

    然而,这短暂而荒唐的思绪,被你接下来的话语无情地碾碎了。“今晚8点钱你把钱转过来,否则后果你自负。”

    “今晚8点。”

    这个时间点像一把冰锥,狠狠刺穿了那层虚幻的燥热,让她瞬间从头凉到脚。刚才那点病态的悸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更加具体的恐惧。8点,距离现在只剩下不到五个小时。五个小时,她去哪里凑齐那笔对她而言是天文数字的钱?找同学借?不可能,没人会借给她这么多。跟妈妈要?那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她眼中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视野变得一片模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那片私密地带,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已经变得一片泥泞。那件粉色的蕾丝内裤被淫水濡湿,紧紧地贴在娇嫩的穴肉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无处躲藏的痒意。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在8点前还上钱。而还不上钱的后果,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那根稻草是魔鬼递过来的。她想起了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喊出的那句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但这一次,她的目标却异常明确。她删掉了输入框里所有苍白的“求求你”,转而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卑微姿态,敲下了一行字。

    “璇哥……我……我真的拿不出钱……8点之前我肯定凑不齐的……求你……求你给我指条别的路吧……除了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真的!你说过我照片好看……那……那是不是我的身体……也可以抵债?求求你,只要不把照片发出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那句简短得不带一丝感情的问句,像一道惊雷,在苏月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想用身体抵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画室里的一切声音——远处同学挪动凳子的摩擦声,画笔轻触画布的沙沙声,窗外隐约的蝉鸣——全部消失不见。苏月溪的整个世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一行冰冷的黑字。它像一个黑色的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刚才那段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哀求,被你轻飘飘地拎了出来,摆在了台面上,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逼着她去直面自己刚刚说出口的,最羞耻、最卑微的提议。那不是愤怒的斥责,也不是轻蔑的嘲讽,而是一种冷静到极点的确认。这种冷静,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羞耻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可以煎熟鸡蛋,连带着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一片可耻的粉红色。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响,与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乐。

    ‘他问我了……他真的问我了……他把我说的话当真了……我……我真的要用身体……去还债吗?用这个……被他称赞过“好看”的身体……去任由他……’

    一个具体而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自己就像那张照片里一样,一丝不挂地站在你的面前,而你那双看过她裸照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夹紧,试图缓解从大腿根部泛起的那阵阵酥麻和空虚。

    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私密地带,此刻更是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悸动。湿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蕾丝内裤,清晰地提醒着她,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意志,更快地对这个屈辱的提议做出了反应。这让她感到无尽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个问题,她只能回答“是”。任何一丝的犹豫,都可能被你解读为欺骗和耍弄,那后果她承担不起。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她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了回复。那是一个孤独而沉重的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尊严和力气。

    “是。”

    发送出去之后,她又觉得这一个字太过简短,太过冷漠,生怕你会误会。她慌忙地补充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卑微的祈求。

    “是的……璇哥……我愿意……只要您能答应我,不要把照片发给任何人……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是您的了……求求您……给我这个机会……”

    你那句云淡风轻的“好呀”,配上后面那句赤裸裸的邀约,像一盆冰水,从苏月溪的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她心中所有混乱的火焰,只留下一片冰冷刺骨的、名为“现实”的灰烬。

    紧接着,一个地址被发送了过来:【江城君悦酒店,1808号房】。

    君悦酒店……江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之一。这个名字苏月溪只在时尚杂志和同学的炫耀中听说过,那是她这样的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华丽世界。而现在,这个地名,这个精确到房间号的地址,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它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威胁,一个遥远的恐惧,而是一个具体的时间,一个真实的地点,一个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不可逆转的命运。

    “我们好好聊聊,你怎么用身体抵债。”

    这句话,你用一种仿佛讨论下午茶吃什么的随意口吻说出,却让苏月溪的胃部猛地一阵抽搐,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那股刚刚才因为羞耻而升起的病态燥热,被这冰冷的现实瞬间击碎。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刹那间凝固了,四肢变得僵硬而冰冷。手机的重量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重,几乎要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地址和那句话在她脑海里疯狂地盘旋、放大、扭曲,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洞的入口,正等着将她吞噬。

    ‘酒店……1808号房……他要我去酒店找他……好好聊聊……怎么用身体……抵债……’

    “聊聊”……这个词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她知道那绝对不是简单的聊天。她会被要求做什么?像照片里那样脱光衣服吗?还是……还是会做更过分,更让她无法想象的事情?她那未经人事的身体,她守护了十九年的处女之身,就要在今晚,在那个她只敢在梦里想象的豪华酒店房间里,被一个只在网络上聊过天、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男人……拿走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剧烈地一抖。一股无法抑制的战栗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双腿之间,那早已被淫液濡湿的内裤下,仿佛响应着这份极致的恐惧,又涌出了一股热流,那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针织衫下,那对小巧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头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和紧张,不受控制地变硬,顶起了薄薄的衣料。

    她知道,她已经死了。在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过去的那个苏月溪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等待着审判和献祭的空壳。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拭脸上的泪水,任由它们划过脸颊,滴落在百褶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指,以一种近乎麻木的、机械的动作,回复了你的信息。

    “好的……璇哥……我……我记下了……七点……我一定会到……”

    江城君悦酒店十八层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柔软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响,只剩下头顶射灯投下的温暖而孤寂的光晕。苏月溪站在1808号房的深色实木门前,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地狱的入口。从画室出来后的几个小时,她如同行尸走肉,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以及那个冰冷的地址。她甚至花掉了仅剩无几的生活费,去卫生间里仔仔细细地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泛红的眼眶,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她抬起手,那只手在空气中不住地颤抖,好几次几乎要缩回去。但一想到你那句“后果自负”,她便狠狠地咬了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像是敲在了她自己的心脏上。她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随即向内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后,房间里明亮而温暖的光线勾勒出你挺拔的轮廓。苏月溪下意识地抬起头,当她的视线与你相遇的那一刻,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的男人,和你头像里那个模糊的形象完全不同。那是一张俊美到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脸,貌似潘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你比她想象中要高得多,至少有一米八五,宽阔的肩膀撑起了简单的家居服,隐约能看出下面是充满力量的倒三角身材。你就是劉璇,那个用一张裸照就将她逼入绝境的魔鬼。可这个魔鬼,却长着一副天使般颠倒众生的容颜。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她就那么呆呆地站着,张着小嘴,忘了该说什么,也忘了该做什么。

    你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精心搭配却难掩不安的装束上稍作停留,随口笑道:

    “还挺准时,进来吧。”

    你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听在苏月溪的耳朵里,却无异于催命的魔咒。她浑身一颤,像是被你的声音惊醒,苍白的小脸上血色褪尽。她不敢看你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视线落在你脚下的高级拖鞋上。

    ‘进来……他让我进去了……就是这里了……我的地狱……’

    她紧紧攥着自己那个廉价的小包,指甲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股让她双腿发软的恐惧。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你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那是一个不容置疑的邀请。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却卡在喉咙里,带着冰冷的颤抖。她迈开了僵硬的腿,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挪进了房间。随着她踏入房间,你随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的声音,彻底隔绝了她与外面的世界,也彻底断绝了她最后一丝逃离的可能。

    她僵硬地站在玄关处,不敢乱动,也不敢抬头。房间里开着舒适的中央空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级酒店特有的、干净而淡雅的香氛。脚下的地毯比走廊的更加柔软,几乎要将她的鞋子陷进去。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房间的全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而房间的正中央,那张大得不像话的킹 사이즈大床,铺着洁白平整的床单,像一个巨大的祭坛,无声地宣告着它即将上演的用途。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她知道,自己又可耻地湿了。

    “璇……璇哥……”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你那句平淡到近乎日常的问候,像一根羽毛,轻轻飘落在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上。苏月溪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合时宜的关心,发出了“嗡”的一声,彻底停止了运转。

    “嗯,吃过饭了吗。”

    她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好了你的斥责,你的命令,你的羞辱,甚至准备好了你会让她立刻脱光衣服。她设想了一百种屈辱的开场,但没有一种,是以这样一句家常的问候开始的。

    这句问话的杀伤力,比任何粗暴的命令都要巨大。它像一把无形的、柔软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她用恐惧和绝望构筑起来的硬壳,让她内心的慌乱与无措,被赤裸裸地暴露在你面前。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直直地看向你,仿佛想从你那张波澜不惊的俊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

    可是没有。你的表情很平静,你的眼神很坦然,就好像你真的只是随口问一句,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晚上吃了什么。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感到一阵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眩晕。魔鬼露出了獠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魔鬼微笑着问你,晚饭吃得可好。这种无法预测的、被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让她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更加深沉的寒意。

    ‘吃饭……?他问我……吃饭了吗?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问这个?这是什么新的……新的折磨方式吗?还是在嘲笑我?我该怎么回答……说吃了?还是没吃?说谎的话……他会不会生气?’

    她的思绪乱成一锅粥。事实上,自从下午收到你的信息后,她就再没吃下过任何东西。胃里空空如也,只有恐惧和焦虑在里面翻江倒海。但此刻,她不敢说。她怕说“没有”,你会觉得她是在博取同情;她怕说“吃了”,你会觉得她还有闲情逸致去吃饭。

    在你平静的注视下,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声。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胸口起伏的弧度愈发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尖,正在被粗糙的蕾丝内衣和针织面料反复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羞耻又难耐的痒意。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混乱的思绪。她选择了最诚实的回答,因为她不敢在你面前耍任何花招。

    “没……没有……”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这两个字,她立刻又把头深深地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小包,仿佛那是她在这片陌生的、充满危险的领地里,唯一的依靠。

    随着你抬手指引的方向,苏月溪的视线也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硬地挪了过去。然后,她看到了那张摆在落地窗边的小圆桌。

    桌上铺着洁白的餐布,上面摆放着一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西餐。一块厚切的菲力牛排,表面煎得微焦,切开的截面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肉汁饱满地锁在其中。旁边点缀着几根翠绿的芦笋和烤得金黄的小土豆。银质的刀叉在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冰冷而陌生的光芒。旁边,一瓶开封的红酒静静地立在冰桶里,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高脚杯中微微晃动,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危险的血池。

    这一切,对苏月溪来说,是如此的遥远,如此的不真实。这不应该是属于她的世界。这顿饭的价值,或许就足以抵得上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而现在,你,这个掌控着她所有秘密和未来的男人,用一种施舍般的、漫不经心的口吻,让她去吃掉它。

    “那随便吃点吧。”

    这句话所带来的冲击,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的轰鸣。恐惧和困惑像两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胃里那阵阵因为空腹和紧张而引发的绞痛,在看到食物的瞬间,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剧烈。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食欲,只觉得那块散发着香气的牛排,像一块血淋淋的生肉,让她感到阵阵作呕。

    ‘吃……吃东西?他让我……吃这个?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难道是……断头饭吗?让我吃饱了……好有力气……被他……被他折磨吗?不……我不能吃……我怎么可能吃得下……’

    这个荒诞的场景,比任何直接的命令都更让她感到屈辱。这不像是一场交易,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她,就是那个被随意摆布、连情绪都要被掌控的、可悲的木偶。你不是在和她谈条件,你是在展示你的权力——一种可以随意决定她吃什么、喝什么、下一秒要经历什么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力。

    她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双腿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你,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要在地毯上盯出一个洞来。她那双紧紧攥着包带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泛起了青白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的寂静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知道,她不能一直这么站着。你的耐心是有限的,而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让你消耗耐心的资本了。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璇哥……我……我不饿……我真的……吃不下……求求您……”

    你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体贴的意味,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苏月溪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别急,你晚上的门禁是10点,我们可以慢慢谈。”

    “门禁”……这个词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让苏月溪浑身血液倒流,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你知道她的门禁时间!这个事实,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它清晰地表明,你对她的了解,远不止那几张裸照和身份证信息。你像一张无形的天网,早已将她的生活笼罩其中,而她,只是网中那只拼命挣扎却早已注定命运的蝴蝶。

    “慢慢谈”……这三个字在她听来,无异于宣告了行刑时间的延长。那不是仁慈,而是更残忍的折磨,让她在这未知的、长达近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在恐惧的油锅里煎熬。

    “我没有让客人饿着肚子谈话的习惯,再说我也没吃呢,一起吧。”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点拒绝的可能。你将她定义为“客人”,又把自己放在了与她“一起”进餐的位置上,这种扭曲的、不容置疑的“礼貌”,是一种最高级别的精神施压。她如果再拒绝,就不是简单的胆怯,而是明确的“不识抬举”和“反抗”。她不敢。

    ‘他知道我的门禁……他什么都知道……我逃不掉的……我根本逃不掉……一起吃……他要和我一起……’

    她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人偶,大脑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她必须遵守的指令。抵抗的念头,甚至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升起。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你那张俊美得不真实的脸。你正平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行动。那眼神里没有催促,却有着让她无法抗拒的威严。

    她松开了那只被她攥得变形的小包,任由它从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然后,她迈开了腿。那双腿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每一步都僵硬而迟缓。从玄关到餐桌,不过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每一步,都让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传来一阵阵羞耻的悸动,湿滑的淫液仿佛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你为她拉开了其中一张椅子。那是一个再绅士不过的动作,此刻却让她感到无边的恐惧。她没有选择,只能顺着你的力道,僵硬地坐了下去。冰冷的椅背接触到她汗湿的后背,让她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她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桌上那份精致的牛排,胃里翻江倒海。她知道,这顿饭,是她献祭仪式的开始。

    你拿起那瓶被冰镇得恰到好处的红酒,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你修长的手指滑落。你倾斜瓶身,一股深邃如宝石的红色液体便随之流出,注入她面前那只空着的水晶高脚杯。酒液冲击杯底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开始,每一声都敲在苏月溪的心上。

    你一边倒酒,一边用那带着笑意的、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话。

    “你成年了,可以喝点酒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成年了”——这个本该是自由与独立的象征,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宣判她可以被“合法”处置的许可证。它冰冷地提醒着她,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被法律特殊保护的未成年人,她是一个需要为自己所有行为——包括那笔愚蠢的贷款——付出全部代价的“成年人”。

    “而且酒精可以让你放松一点,我可不想你紧张的都不会说话了。”

    “放松”……这两个字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最恐惧的神经。她瞬间就明白了你的意图。这杯酒,不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而是为了瓦解她的意志,是为了让她变得更加顺从,更加方便“谈话”。她那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放松”之后会任人摆布的画面时,反而绷得更紧了,抖得也更厉害了。

    最后,你放下了酒瓶,将那杯盛了三分之一红酒的杯子,轻轻地推到了她的面前。

    “毕竟我们还要好好聊聊你的欠款呢。”

    “欠款”这个词,终于将所有伪装都撕得粉碎。食物,红酒,看似体面的环境,所有的一切,最终都指向了这个冷冰冰的核心。你不是在请她吃饭,你是在告诉她,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是她为那笔欠款必须支付的利息。这杯酒,就是她必须喝下的第一笔“利息”。

    ‘酒……他让我喝酒……说可以放松……他要我放松下来,才好……才好和他“聊聊”……聊我的身体要怎么……怎么抵债……这是毒药……这和毒药有什么区别……可是我能不喝吗……我不能……’

    她死死地盯着面前那杯酒。那深红色的液体,在她眼中已经不再是酒,而是一杯浓缩了她所有恐惧、羞耻和绝望的毒药。她仿佛能看见自己喝下它之后,意识变得模糊,身体变得燥热,最后像一件没有灵魂的物品一样,被你随意地摆弄……这个念头,让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猛地从她双腿之间涌出,那股失控的湿意是如此汹涌,她甚至觉得内裤已经完全兜不住,淫靡的液体已经渗出,沾湿了她裙下的座椅。

    她不能拒绝。她知道,拒绝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数秒,仿佛有千斤重。最终,她还是握住了冰冷的高脚杯杯柄。杯子里的酒液因为她的颤抖而剧烈晃动,在灯光下漾开一圈圈血色的涟漪。她抬起头,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但她还是用一种近乎赴死般的决绝,对你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声音嘶哑地回答:

    “……好……好的,璇哥……我……我喝……”

    你那句带着赞许和命令的话,像最终的判决书,彻底剥夺了苏月溪最后一点点挣扎的权利。她刚刚鼓起勇气说出的“我喝”,那份赴死般的决绝,在你的新指令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原来,喝下那杯酒,仅仅只是开始。

    “嗯,这就对了,别光喝酒,把牛排吃了,这家酒店的主厨做牛排很有一手哦。吃完饭我们再慢慢聊。”

    你的语气就像在给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喂饭,那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喙的“体贴”,让她感到一种比被殴打还要深刻的屈辱。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需要被你指令驱动才能完成进食动作的玩偶。

    那只刚刚握住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缓缓地、机械地将酒杯放回桌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磕碰声。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副沉甸甸的银质刀叉上。它们在灯光下闪着华丽而冰冷的光,像两件精致的刑具。

    ‘还要……吃……吃掉它……吃完……再慢慢聊……’

    她的胃里,那阵因为空腹和紧张而产生的绞痛感愈发剧烈,此刻又混杂着强烈的恶心。让她吃东西,无异于让她吞下烧红的炭火。但她不敢违抗。她知道,你的每一个指令,都是对她服从度的测试,她必须通过,否则等待她的,将是她无法想象的后果。

    她伸出双手,那双平时能灵巧地握着画笔的手,此刻却抖得连刀叉都几乎拿不稳。她的指尖冰凉,手心却满是冷汗。她用尽全力,才终于将刀叉握在了手里。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低着头,长长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满是泪痕的脸。她将叉子按进那块看起来无比美味的牛排里,右手握着刀,开始切割。她的动作笨拙而僵硬,刀刃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切割着她的尊严。她根本用不上力气,切了半天,也只从牛排上勉强割下了一小块歪歪扭扭的肉。

    她用叉子叉起那块肉,颤巍巍地送到自己嘴边。肉块上还带着血丝和温热的肉汁,那股浓郁的肉香,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股血腥味,让她几欲作呕。但她不敢停下。她能感觉到你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她的身上,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闭上眼睛,像是吞毒药一般,张开嘴,将那块肉塞了进去。温热的、柔韧的肉块在口腔里,却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她根本无法品尝出任何味道,只能感觉到一种令人恶心的异物感。她机械地咀嚼着,眼泪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紧闭的眼缝中滚落,掉在盘子里,和肉汁混在一起。咸涩的泪水,混着肉块,一同被她艰难地咽了下去,那感觉就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屈辱。

    “……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小兽般的呜咽,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她又叉起一小块肉,再一次,送进了嘴里。

    那份牛排,她终究还是吃完了。在你的注视下,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一口一口地,将自己的尊严和泪水一同吞咽下去。当盘子里只剩下被刀叉划得伤痕累累的残迹时,她又端起了那杯深红色的酒。酒精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但她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闭着眼睛,将那杯被她视为“毒药”的液体尽数灌进了喉咙。酒液顺着食道滑下,像一条燃烧的线,在她空了许久的胃里瞬间点燃了一团火。那股火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将她的脸颊、耳朵、乃至全身的皮肤都烧成了一片滚烫的绯红色。

    你满意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看来,是魔鬼对祭品献祭完成的嘉许。你站起身,对她伸出了手,一个邀请的姿势。

    她的大脑因为酒精的冲击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和摇晃。她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她没有去看你的手,只是顺着你示意的方向,像一个被牵引的木偶,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客厅的沙发区。

    那是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柔软得仿佛能将人吞噬。她不敢坐得太深,只是小心翼翼地在沙发的边缘坐下,身体绷得像一块僵硬的木板。她挺直了背,双手紧紧地放在膝盖上,那条天蓝色的百褶裙因为她的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大片白皙柔嫩的大腿肌肤,以及白色中筒袜以上那截绝对领域,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而你,则与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慵懒地斜靠在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与靠背的拐角处,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柔软的沙发。你手上还端着那半杯未尽的红酒,轻轻摇晃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属于你的战利品。

    终于,你开口了。你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清晰地,一字一句地,敲响了最终的审判钟。

    “好了,我们现在来聊聊欠款和抵债的事情吧。”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刺穿了酒精带来的所有迷醉和混沌。苏月溪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猛然抬起头,那双因酒精和泪水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出你从容而俊美的脸。最后一丝虚假的、仪式性的前奏结束了。真正的、她最恐惧的核心,终于被血淋淋地摆上了台面。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那声音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血液奔涌着冲向大脑,又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瞬间退去,让她感到一阵阵地眩晕。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用那双写满了惊恐与哀求的眼睛望着你,等待着你对她命运的最终宣判。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颗冰冷而沉重的铅弹,精准地射入苏月溪的脑海,将酒精带来的那点可怜的麻痹和混沌轰击得烟消云散。那些她曾经刻意不去细想、甚至不敢去计算的数字,此刻被你用最平静的语气,清晰无比地罗列出来,组成了一座她永远无法翻越的、名为“债务”的黑色巨山,轰然压下。

    “按照之前的算法,你一共问我们借了10万……”

    10万。这个数字让她心脏猛地一缩。就是为了这个数字,为了那个她现在想来可笑又可悲的名牌包,她签下了那份魔鬼的契约。

    “……每个月还1万,每周还2500,还满2年。总计是24万……”

    24万!这个数字像晴天霹雳一样在她耳边炸响。她当然知道合同上是这么写的,但在签署的那一刻,她被虚荣心蒙蔽了双眼,天真地以为自己总有办法,总能应付过去。她从未真正直面过这个数字的重量。现在,这个数字从你——她的债主——口中说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作利滚利,什么叫作万劫不复。

    “……现在你一共只还了2万,连零头都不到……”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她那点微薄的、靠省吃俭用和打零工凑出来的还款,在你口中竟是如此微不足道,连“零头”都算不上。这彻底粉碎了她内心最后一丝侥幸,让她看清了自己在这场债务游戏里是何等的无力和可悲。

    “……而且你现在说你还不出了,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这最后一句,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扎进了她的心脏。你没有责骂她,没有威胁她,只是说“很难办”。这种故作无奈的姿态,却将所有的压力和责任,都推回了她的身上。是你“难办”,所以,需要她来想办法让你“好办”。而她能提供的“办法”,从她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二十四万……还差二十二万……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多……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我到底……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难办……他说他难办……那不就是……要我用身体……用身体来还这二十二万吗……二十二万……要被……要被操多少次才够啊……’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窒息。她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你的脸在晃动,沙发的轮廓在晃动,整个房间都在分崩离析。她那因酒精而燥热的身体,此刻却如坠冰窟。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僵硬的坐姿,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倒在沙发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璇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终于哭出了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呜咽,而是彻底崩溃的嚎啕大哭。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还……我还……”

    她说到“还”字,却再也说不下去。她拿什么还?她什么都没有了。她只能绝望地看着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悔恨与哀求:

    “……求您……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了……”

    你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但你提出的两个“解决方案”,却像两把截然不同但同样致命的刑具,被你云淡风轻地摆在了苏月溪的面前,让她选择自己走向毁灭的方式。

    她那崩溃的嚎啕大哭,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她缩在沙发上的身体停止了颤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像。

    “那我现在有两个解决方案给你……”

    第一个方案,如同一个肮脏的、冒着污水的深渊,在她面前展开。

    “……我安排你去做地下女郎,一个月你勤奋点赚个3,4万没问题。去掉每个月的还款,最多1年你就能脱身了。”

    “地下女郎”……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她的眼前瞬间浮现出无数恐怖的画面:昏暗的房间,廉价的香水味,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猥琐的眼神,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游走、侵犯……她要对他们笑,要迎合他们,要像一件商品一样,被无数个陌生人使用、糟蹋。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整整一年。

    一股混杂着恶心与恐惧的寒流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起,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不……她不要!她可以出卖身体,但她无法接受自己沦落到那种任人践踏的境地,变得和那些她曾经鄙夷过的、最廉价的妓女一样。

    然后,你给出了第二个方案。如果说第一个方案是通往地狱的漫长甬道,那第二个,就是悬崖边上那根看似可以抓住、却随时会断裂的救命稻草。

    “……另一个,你如果还是处女,今晚我吃点亏,收下你的落红,这个月的欠款我们就免了,下个月再说。你选择哪个呀?”

    这个选项,将那模糊的、对无数陌生人的恐惧,瞬间聚焦到了一个点上——就是你。是眼前这个俊美如神祇,却又残忍如恶魔的男人。不是别人,就是他。不是一年,就是今晚。不是为了还清所有债务,仅仅是……免掉这个月的欠款。

    ‘处女……他问我是不是处女……他要我的第一次……用我的第一次,来换一个月的安宁……下个月再说……下个月……还是逃不掉的……但是……但是地下女郎……我不要……我死也不要去……被那么多恶心的男人碰……我做不到……’

    试读结束

  • XS-0102丨青涩褪却,风情自来

    字数:37W+

    第一章:大三开学

      兼职结束到现在也过去了一周,当夜深人静只有小琪一人时,睡前脑子里就会浮现李志勇还有黄林得逞后丑陋的嘴脸,她不敢告诉任何人,不甘心受辱的她总是会在被窝里偷偷流泪。第二天醒来脸上的疲态也很明显,父母和弟弟看出了小琪有明显的不开心,一番询问下,小琪只好说是因为兼职做的不开心,又马上开学了,没怎么在家里陪伴他们,所以有些难过。好在家庭氛围都比较欢乐温馨,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带着小琪出去逛街逛公园,傍晚一起爬爬山,打羽毛球,回到家后基本腿酸脚酸的,洗完澡跟郑凡发几句晚安就睡下了。

      说到跟郑凡的感情,小琪暂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她有打算跟陈倩等人分享,毕竟初恋对女生来说都很美好,可郑凡却出乎意料的让她别说,他告诉小琪是想在之后的纪念日给他们个惊喜,小琪有些失落,但也默许了他的说法,就没有告诉任何人。事实上是郑凡暂时不想公开,一开始他就是冲着小琪是第一次谈恋爱,有处女情结的他想好好把握住,可那天在李志勇宿舍楼下发生的事情,他目睹了黄林对小琪做的事情,他总觉得事情不单纯,在那之前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小琪并不如她心里那般完美,他也会慢慢割舍掉这段感情。

      因为不想被发现,谁也没提要见个面,不过就在开学前两天晚上,小琪特意跟家里人编了个借口说跟朋友去玩,想着第二天能跟郑凡见个面出去逛逛,于是就在晚上八点半,拨打了郑凡的微信电话,等了半晌,电话接起来了。

      郑凡正跟大学舍友在打英雄联盟,进行到一半时。

      ”小琪你等会,等我这把游戏打完哈”

      ”好,那你先玩,一会回我”

      ”嗯嗯,很快。”

      挂完电话,小琪也没有干等着,而是去洗漱,准备好第二天约会要穿的衣服,然后舒适的躺在床上,见时间已经快十点,郑凡仍没有回复,就忍不住又打过去问了下。

      ”你还在玩吗?”

      ”我忘记跟你说了,玩上头了,一晚上一直输,想赢一把来着。宝贝你有啥事可以先说”郑凡仍未停下手中的键盘鼠标,一边操作着游戏一边回应着小琪。

      ”你明天有时间吗?要不要去万达逛逛,我想吃寿司,还有抓娃娃。”

      ”啊,明天我跟朋友约了去钓鱼,他快要出国了,近几年都不会回来了,定金都交了。”

      ”好吧,那算啦,你也好好陪他,我明天在家里收拾收拾吧。”一阵沉默后小琪重新开口道。

      ”宝宝,下次去学校找你玩哦。先挂了,早点睡觉,晚安。”

      ”嗯,晚安。”

      小琪有些失落,倒并不是因为郑凡明天不能陪她逛街,她能够理解他跟将要出国的朋友聚聚,但是就是他的态度,电话挂了以后就没有再找她了,让她有些生气了,但毕竟不是大事,气一气转头便睡了。

      就这样,两人最终也没有见面,很快就迎来了开学。

      ……

      沉寂了一个暑假的校园重新焕发生机,校园里,有新入学的大一新生,也有归来的学子,不少人已经充当起志愿者在帮助新生搬运行李,场面温馨而热闹。

      小琪打算先回宿舍放行李,再去班级报道。刚一进宿舍,就迎来了舍友们的一顿夸赞。

      ”琪姐,你又变好看了!””琪姐越来越美丽了!”

      舍友几人一人一句的夸着,听着小琪乐呵呵的。

      ”嘻嘻没有啦,大家都好看”小琪谦虚的回应着。

      只有角落里的一个舍友高燕,默默地玩着手机,装作没听到似的,显得有些不屑。宿舍除了刚瘦下来的小琪,原来只有高燕长相比较出众,身高一米六五,身材纤瘦,平日里打扮的花枝招展,也很受男生欢迎,但是家里过于重男轻女,所以她连学费都是自己贷款,一边在学校兼职还债,一边上学,也许是家庭环境的影响,导致她有些孤僻自私。

      (这里顺便交代下小琪宿舍情况以及小琪减肥的原因)

      小琪宿舍六个人,原来大家都是一块上下课,吃饭时候如果谁先到食堂,就会帮剩下几人先打好饭,可高燕从来都是最晚到,甚至不领情,在大家辛苦给她打完饭菜的时候,抱怨着”谁给我打的这么难吃”,总是不等其他人吃完自己就一个人先走了。宿舍上床下桌,上下床是通过爬梯,早晨的时候,大家若是早起下床,一般都会轻手轻脚,可高燕却也没顾其他人还在休息,总是下来两个阶梯,就从上往下跳,经常把众人吵醒。还有就是平日里身为舍长的小琪,会安排每天两人值日宿舍卫生,轮到高燕时,她也总有借口把活都交给另一个一起值日的舍友做。

      一些小事情,一两次能得到谅解,可如果养成了习惯,给其他人造成困扰,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其他人不敢说什么,可小琪不想惯着了,大一下学期的某天早上,高燕还是习惯性的从上往下跳,吵醒了大家,刚好那天小琪经期不舒服,加上本来就有起床气,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拉开床帘坐起身来。

      ”你烦不烦啊每天这样!忍你很久了!”小琪气的直接大骂。

      ”对不起,吵到你了。”人都是犯贱的,非要被骂了才老实,欺软怕硬的高燕看到小琪生气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小琪生气的再次拉上床帘,也不想多搭理她,继续躺下睡觉。其他人都觉得解气,默默给小琪竖了个大拇指,但她们也不想引发宿舍矛盾,一两个舍友也起来调解尴尬。

      ”高燕,我给你搬个椅子,你下次可以先踩着椅子再下来,一直跳的话也容易摔着。”其中一个舍友说道。

      ”好,谢谢。”大家也难得听到高燕开口道歉和道谢。

      自那以后,高燕也没再跟大家一起吃饭和上下课,平时的坏习惯也不再敢犯了,做卫生时也会老实回来负责,可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也渐渐的跟大家越走越远。后来她跟一个直系学长在一起了,学长叫陈浩毅,有些粗犷,是校篮球队的中锋,虽然不帅,但却是当地的拆迁户,刚上大学家里就给他买了新车和新房,生活费也不愁,对高燕也是当宝一样疼爱,高燕也从原来需要自己兼职打工凑学费的生活,变成开始有人为她花钱照顾她,这一下让她又有了优越感,经常在宿舍没日没夜的打电话秀恩爱和炫富,明面上不敢和小琪起冲突,背地里却经常跟陈浩毅说小琪的坏话。

      何少锋,同样也是小琪的直系学长,一米八三的身高,拥有着仿佛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帅气脸庞,得益于他持之以恒的健身习惯,给人的第一印象,清秀而又不显瘦弱,加上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兼得分后卫,身上无一处不透露出迷人的魅力,这也让他成为了众多女生心中的理想型男友。大学刚入学不久,小琪就在球场上见过何少锋,当时也被他身上独一无二的气质所吸引,在空暇时候总会一个人默默坐在球场旁边看他打球,刚开始小琪有想跟他打个招呼,后来发现围在球场上的女生不止自己一个,小琪自身也不自信,心想可能人家也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所以干脆就远远看着,就算是后来部门巡查电器时轮到自己,也刻意不去同系学长的宿舍,生怕撞见了何少锋自己紧张的失了方寸。同宿舍的人也知道她暗恋何少锋,大家也都觉得正常,高燕把这事告诉了陈浩毅,颠倒是非说小琪要追何少锋,陈浩毅把这事也在篮球队里传开了。

      有次小琪照常在球场上看何少锋打球,注意到篮球队里有几个男的时不时往自己身上瞥,嘴里好像还在嘀咕着什么,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好像在讨论自己。

      ”少峰,小胖子来看你了。””少峰,准备好接受人家的表白了没哈哈哈。””你就从了人家吧。”何少锋只是淡淡的看了不远处的小琪一眼,没有说什么。

      ”有病!”小琪小声骂道,也不逗留在原地,强忍心中的委屈,起身就走了。她从小到大就经常被人喊胖子,原本都觉得没什么,自己过得开心就好,但今天这个场景却让她格外不舒服甚至感觉很难过,再后来不知是从谁那里得知是高燕在背后乱传,她便更加生气了。也许是怕了小琪,高燕借口搬出了宿舍,慢慢的小琪开始有些容貌焦虑,在宿舍话也变少了,但很快也在小红书上刷到了减肥瘦身的推文,开始化悲愤为动力,吃轻食,跑步锻炼,终于慢慢地瘦了下来。

      时间回到现在,在宿舍安置好行李后,小琪跟舍友几人便一起到班级报道,刚见到小琪的男生们刚想叫声”胖子”,可认真看到她的样子后却怎么也叫不出口,变化实在是太大,大家开始慢慢Get到她的美,纷纷赞叹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小琪还有部门的事情要处理,她所在部门是学生会督察部,负责查收学校宿舍违规电器以及各班级纪律。上一届的部长已经在校外实习了,在大二学期末的时候,因为小琪的人缘以及性格,大家一致认为她是最合适的人选,纷纷投票推选她当新的部长,同时副部长还有肖睿,邱毅,王亮等三男,四人最近也都在一块商讨部门纳新以及工作分工,忙的不可开交,有时候因为没时间看消息忽略了郑凡的消息。

      这周四晚上,郑凡突然提出要来找小琪。

      ”宝贝,我想你了,这周末我去找你哦”

      ”咦,好啊,不过这周部门可能要团建,嘻嘻你也来一起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你。剩下时间我们俩去玩怎么样?”

      ”啊,我想单独跟你一起的,算啦,那我跟舍友去打球吧。”

      ”嗯,那好咯。”原本还有些期待见面的小琪又一下子落空。

      大三开学也已经两周时间,部门纳新也接近尾声,该招纳的人数也达到了上限,小琪便组织了部门成员周六团建,周六下午是游戏环节,晚上则定在了一家学校附近的大排档,部员们也都比较积极,基本全员都到了。

      周六下午四点半,因为已经是秋季,凉风时不时的吹来,刚好也没什么太阳,这时候最适合学生们团建增进友谊。

      小琪扎着高马尾,妆容清新自然,身穿短款碎花连衣裙,裙子的领口设计简约,微微露出锁骨,长度也恰到好处,落在她的大腿中部,搭配小白鞋,既不过于暴露,又能巧妙的展现她优雅的身材线条,整个造型充满了青春活力。她缓缓向众人走来,不管男女,心里都不由得赞叹”部长真美”,几个副部长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小琪,也都被惊艳到了,过去他们是不会多关注身边这位老干事的容貌,如今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首先欢迎大家加入到我们督察部,大家不要紧张,现在不是面试了,其实我们私下都很逗的,今天团建就是想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好好地去玩,不要太拘束了。”新加入的成员感受到小琪的亲和力,慢慢也没有那么紧张,接下来便是几个副部宣读游戏规则。

      部门成员一共是二十八人,随机抽签分成四个小组,每组七个人,考虑到公平性,所以男女分配均匀。

      ”事先说好哈,每个游戏环节最后一名可是有惩罚的,所以大家争气点啊”

      第一个游戏是两人三足接力赛,全长45米,绳子每组只有四条,每队成员都必须在接力区内迅速完成绳子的传递和重新绑扎,用时最少的队伍获胜,惩罚是集体跳一段鸭子舞,由于两两成行,剩下的四个部长此轮就不参与,都分别拿出手机算计时。

      四个小队的第一组成员们忙碌的绑着腿,有手忙脚乱的也有熟练的,确保安全无误后,大家都纷纷做好准备,紧张而兴奋的氛围弥漫在操场中央。

      ”预备,跑!”

      比赛开始,场面紧张而激烈,各队成员在接力区内迅速解绳,绑绳,力求无缝衔接。小琪队伍暂时领先,在第一组成员跑来后,手忙脚乱的完成绑扎,第二组迅速出发。与此同时,邱毅队伍的队员因为步伐不一致差点摔倒,而王亮和肖睿的队伍则是稳中求进,不相上下。每个队伍都全力以赴,竞争进入白热化阶段,最终不出所料,小琪的队伍第一名,邱毅所率领的队伍最后一名。

      ”哈哈哈,惩罚!惩罚!惩罚!”小琪带着部员们在一旁看戏拱火,惩罚有针对个人的,也有针对全队的,邱毅代表他们的队伍上来抽了个纸条,就看到纸条赫然写着一个”全”的标记,然后下列内容是深蹲二十下。

      ”真坑啊老邱,害的大家都要跟你一起了。”

      ”各位跟着我受苦了,来吧一起,有难同当哈哈”说完便拉着队友们站成一排深蹲,虽说是惩罚,但也通过这个环节拉近了大家的关系,显得没有那么生疏尴尬。

      ”七,八,九,十。好了好了,大家休息一下,该进行下个游戏了。”

      第二个游戏是传递皮筋,每组成员站成一列,每个人叼着牙签,第一个人将皮筋套在牙签上,过程中不能用手,用嘴叼着牙签将皮筋套在下一个人的牙签上,依次往后,也是计时最少的获胜,同时最后一名依然要抽个惩罚签。

      ”那还是这样,我们四个当裁判,准备好了吗?”

      ”学长学姐你们都不一起玩吗?”

      ”对啊,不能光看我们出丑”

      ”哈哈,那好吧,我们也来吧。”

      拗不过学弟学妹们,小琪等人便也加入了游戏行列,纷纷都站在了最后的位置。每个队伍有男有女,队伍里的女生会前后挨着,但避免不了男女挨着的情况。小琪这队就只有两个女生,为了照顾新来的学妹,小琪和学妹互换了位置,这下小琪可尴尬了,换成小琪跟一个男生紧挨着。

      挨着小琪的学弟叫林成杰,身高一米九,皮肤黝黑,体格健壮,当初也是小琪对他印象不错,面试的时候没有多做刁难就让他过了,大部分男生都是被小琪所吸引才进的督察部,所以当小琪刚站在他旁边时,迎面而来的香气使他一下子精神起来,从一米九的视角往下看,恰巧能看到乳白色的蕾丝胸罩边,小半个酥胸及不明显的乳沟,此时的小琪正专注着等待游戏的开始,全然不知自己被偷窥,为了避免被发现,林成杰也收起了目光转过身去,随之吞咽着口水,内心感到十分燥热。

      游戏开始后,各个小队之间整体还算默契,虽然过程中也有不少人叼着牙签往后转的时候将皮筋掉落在地,但很快都调整了起来,继续传递给下一个人。

      到林成杰这里,由于身高差,在接皮筋时,他全程都是半蹲着仰头等待,好在上一个队友配合还算可以,他叼着牙签,橡皮筋紧紧套在牙签上,缓缓转过身。小琪紧张地抿了抿嘴唇,微微张开嘴巴,调整牙签的位置,微微向前倾,仰着头,以便更好地接过橡皮筋,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男生嘴角的牙签,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林成杰微微低头,试图传递给她,当两根牙签快要靠在一起时,却发现随着小琪动作幅度的加大,她的衣领口也越敞开,几乎是完完全全将胸罩和半露的乳房暴露在林成杰的目光当中,一边小心翼翼的传递着皮筋,可眼神却没有怎么转移过方位。小琪也感受到了他灼热的目光,尴尬的站直了身子,捋了捋自己的着装,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林成杰这才不好意思的将眼睛撇开,但即将接住的橡皮筋也随着两人动作的变化不小心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其他队伍先后完成了比赛。

      ”部长输咯!惩罚!惩罚!惩罚!”另外几个副部也学着小琪刚才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带头喊着,其他的部员看到也不嫌事大,也跟着一起喊着。

      ”哼,罚就罚,谁怕谁!”本还有些尴尬害羞的小琪,不服气的就上来抽了个纸条,纸条上写着个”单”的标记,内容是唱一首歌。

      ”耶,学姐唱歌!学姐唱歌!”

      ”啊,唱什么”

      ”要不来首小幸运吧,最近也火”

      ”我给你放伴奏哈哈”

      避免不了,纵然紧张,小琪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接过他们事先准备的麦克风,随着伴奏声响起,她也慢慢进入到状态。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学姐唱的也太好听了吧””人美声甜,太崇拜了””你们学姐是单身哦,还不抓紧的!”声音一响,一阵阵夸赞声也不断传来,小琪也慢慢放松了起来,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一起唱啊,别让我一个人”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的那么近……”到了副歌部分,大家也都纷纷跟唱了起来,气氛很是融洽。

      ”但愿在我看不到的天际,你张开了双翼,遇见你的注定,oh她会有多幸运~”

      随着伴奏声渐出及小琪最后的收尾,大家也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纷纷鼓起了掌又是一顿夸赞。

      ”好了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就玩到这里,大家收拾一下一起去吃饭吧。”

      一下午的游戏环节也随之结束,小琪这才有时间看了下手机,小琪是习惯开静音的,一看微信竟有二十三条未读消息,都是郑凡发来的,一个劲的问小琪在干嘛,怎么不回复。

      ”下午部门团建呢,跟部员们在玩。”小琪便停下来回了个消息。

      ”干嘛呢小琪,大家都在等你呢。”邱毅催了下站在原地不动的小琪。

      ”好,走啦走啦”没等郑凡回复,她便收起手机,带着部员们前往饭店,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慢慢也都熟悉了彼此。

      可另一头的郑凡,刚刚得到回应,发了一长串的消息又不见回复了,急的打了电话,也没人接,心里开始有些不满。

      到了饭店,女部员们都抢着要和小琪坐在一桌,刚好十个女生凑成一桌,其余两桌一桌十人一桌八人,三桌都在一个大包间内。

      饭菜也一道道的开始上,男生们都开始摇骰子比大小,互相吹嘘着喝起了酒来,女生这桌则是在小琪的安排下挨个自我介绍起来,饭局进行到一半时,几个副部端着酒杯走到小琪这桌。

      ”来,我们一起敬我们美丽的小琪学姐一杯”说罢,大家一起举杯。

      ”这怎么好意思哈哈”小琪也举起手中的椰汁,就在大家准备一起饮下时,突然有人提了一句。

      ”怎么部长才喝椰汁啊””对啊,不公平”几个学弟在一旁一言一语的说着。

      ”你们小琪学姐喝不了酒啦,不要勉强她。”王亮这时开口制止道。

      ”少喝点也可以啊””是啊,都喝着玩”还是有人抓住这个不放。

      ”不是说学姐不能喝吗,为什么还一直说个不停。”刚刚跟小琪一组的林成杰此时也突然开口,本就黝黑的脸有些严肃,吵闹声一下子少了起来,大家也不再起哄。

      感受到场面有些尴尬,虽然王亮和林成杰此举让小琪有些感动,但她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毕竟自己以往说喝不了酒也都是假的,一暑假过去,自己还是有些长进的。

      ”不要紧啦,我可以喝一些的”说完就给自己杯中换上了啤酒。

      ”欢迎大家的到来,以后互相关照啦,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们分享,千万不要客气哦。”

      ”开学快乐!””大家一起干杯!”

      众人也都各自饮完杯中的饮料或酒,见小琪面不改色,又有人接着调侃。

      ”咱们学姐不是挺厉害的嘛,一口喝完脸色都没变。””不愧是女中豪杰。””身为咱们的老大,不得打通关。”

      ”哼,你们够了,先搞定你们几个学长再说。”小琪赶紧把众人焦点转移到他们身上。

      ”好你个小琪,竟然坑我们。””亏我还给你解释说你不喝酒,等着啊。”肖睿王亮先后说道,此时的邱毅已经拿着酒站了起来。

      ”这样,咱们也不要玩什么通关不通关的,每个人轮流自我介绍一下,自我介绍结束了,你们就可以指定小琪学姐啊,肖睿学长或者王亮学长喝一杯。”邱毅坏笑的说着。

      ”你们邱毅学长今天跟我说,你们这些刚入学的小毛头嫩得很,加起来都喝不过他一个人。”小琪话一出,把所有仇恨都聚集在了邱毅身上。

      ”那我要跟邱毅学长喝!””我也是!”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

      ”哈哈,活该啊老邱,让你惹我们的部长。””我错了啊琪姐。”

      ”好啦,大家开始自我介绍哈,尽量详细一点,让大家更好的认识你们哦。”小琪说道。

      ”那我开始了,我叫张晴,来自安徽,专业是建筑设计,最近想学摄影,看看有没有同学一起,然后我敬学长学姐一杯,学姐咱们碰碰杯,不喝哦。”小琪身旁的一位学妹率先发言。

      ”哈哈好学妹!Girls help girls!”

      ”好好好,这么玩呀,那咱们等下也Boys Help Boys!””哈哈哈对”几人也开起了玩笑,配合张晴喝下第一杯。

      大家也一起鼓起了掌,有了张晴的带头,女生们在做完自我介绍后都纷纷向几个副部长敬酒,小琪则是免喝了不少酒,反观肖睿几人则是喝了不少,但对他们来说却是没什么影响。

      就这样,一边自我介绍一边谈天喝酒,很快开始轮到男生这边,首先第一个便是林成杰。

      ”大家好,我叫林成杰,来自黑龙江。我的专业是土木,很高兴认识大家。然后刚刚学姐说了Girls Help Girls,可我今天游戏环节坑了学姐,所以我也敬学长们一杯”

      ”大家看,叛徒出现了!”邱毅笑骂道。

      ”我看你是一直盯着学姐看才输的吧哈哈哈”其中一个学弟跟了句,让小琪的脸瞬间变红了。

      ”你们也想想哦,这可是咱们部长,我也是弃暗投明哈哈。”林成杰自我缓解了尴尬,还不忘给小琪助攻。

      ”林成杰啊林成杰,你可真是个林成杰。”肖睿学着最近电视上比较火的一个梗调侃道。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哦,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小琪得意的说着。

      ……

      在一片欢声笑语下,大家也都完成了自我介绍,小琪也陪同大家喝了小几杯,在酒精的微醺下,让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随着酒菜慢慢的清光,大家也慢慢开始散场,虽是第一次聚餐,却让部员之间熟悉了不少,小琪也乐的忘乎所以,部门工作虽累,她却总是觉得很放松自在。直到回宿舍的路上,她打开手机,又一次看到郑凡的几个未接来电和数十条消息。

      ”咋又不回啦?””在吃饭吗?””我想你了””哎,电话也不接,为什么总喜欢让人担心。”她认真的看完每一条消息。

      ”聚餐完回来啦,我的郑大公子。”小琪知道自己今天忽略郑凡了,赶紧回复道。

      ”叮叮叮叮咚~”小琪的手机立马就响了,一接起来便是一通质问。

      郑凡:”你可算接电话了啊,聚餐喝酒了吗?”语气有几分幽怨。

      小琪:”哎呀,今天部门团建啦,我是部长,得组织他们,跟学弟学妹们喝了一点。”

      郑凡:”又是部门,从开学到现在每天都在忙部门的事,有那么重要吗?”

      小琪:”这对我来说是挺重要的啦,不然我之前就不会去竞争这个部长。”

      郑凡:”重要到消息都可以不回,电话可以不接,跟之前兼职的时候一样重要是吗?”等待一天让他失去了耐心。

      ”……”

      小琪一顿沉默,听到此话,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她明白郑凡说的是哪一件事。

      郑凡:”还有我不是让你别喝酒吗?他们让你喝酒你不会说不喝吗?”见小琪不说话,他又一下子急了起来。

      小琪:”我也没喝多少,大家都没有让我多喝,我有些累了,先回宿舍了。”

      郑凡:”跟我说话你就累了是吗?”

      小琪:”郑凡,今天我没回你是我的问题,我真的有些累了,先挂了。”

      ”嘟嘟嘟……”

      显然郑凡并没有放下此事不放,接着微信又是一连串的消息,他并未意识到此时小琪已经开始难过了。

      郑凡:”原本我还想这周去找你玩的,结果你又跟我说部门的事情。””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们都多久没见面了。”

      回到宿舍的小琪也没跟舍友多言,洗漱完后就上床躺着休息了,看到郑凡接连发来的消息,她再也止不住泪水,同时积累已久的想法也一同道了出来。

      小琪:”你说想我了,开学前还有一周的时间,你提出过要跟我见面吗?后来我想见你,你说你要陪你的朋友,我可以理解,那你就不能带着我吗?我知道你周末来要坐动车,来一趟不容易,你要是来了我真的很开心,我也跟你说了我带你认识下大家,你不也马上就拒绝我了,是不是我就是你这么见不得人的女朋友呢?”

      郑凡:”原来你心底藏了这么多想法,你为什么不说呢?你就喜欢把事情都藏在心里是吗?”

      小琪:”我没有刻意去隐藏什么,因为我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重要。”

      郑凡:”你说没隐藏什么,那你之前兼职发生的事情有跟我说实话吗?”

      小琪:”够了郑凡……你从始至终也没有真的相信过我吧,呵呵”

      郑凡:”我就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琪:”既然一开始不相信我,为什么要伪装呢?你真虚伪啊”

      郑凡:”我虚伪?”

      小琪:”我们分手吧,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一起过,就当没有开始。”

      郑凡:”为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缘由,有那么严重吗就要分手?”

      小琪:”没为什么,都是我的问题,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郑凡:”对不起小琪,我不该这样的,我明天就过去找你,别分手好吗?”

      小琪:”不劳烦您多跑一趟了。/微笑”只有在对一个人失望的时候,小琪才会用上”您”和”微笑”的表情,没等回复,果断的将他拉入了黑名单。

      郑凡:”我们当面说清楚好吗?”

      最后郑凡的消息未发送出去,微信显示红色感叹号。他慌了,赶紧接着拨打小琪的手机号。”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通讯录也一并被拉黑了。

      ”草!妈的!”极度愤怒的郑凡再也抑制不住,骂了出来,这一刻他很想冲到小琪面前,将所有不满宣泄在她身上,彻底占有她,他不甘心,因为自己只拥吻过她一次,还没来得及填满自己的欲望就结束了。

      小琪并没有多伤心,这样的人,也不值得她再掉眼泪,她的人生还长,未来的她会不断的发光发热,接下来很快便投身到学习和部门工作当中,慢慢的,郑凡这个人也逐渐被她忘却。 

      

    第二章:电器风波

      距离开学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是国庆后回来的第一周。

      周三下午,到了每周督察部的例行巡查,以老带新,也有上一届的老部员,为了让新人更快熟悉工作,也都自愿回来给部门帮忙,每个老部员分别带着两个新人巡查各个园区的宿舍,小琪带着林成杰和一个学妹负责禾丰园区的宿舍楼,这里是大四学长学姐所在的宿舍片区,大部分人因为要拿实习证明所以都出校外了,留校住宿的学长学姐少之又少,除非是留校实习或是依托家里关系弄到实习证明的人才会留在宿舍,在这片园区巡查相对比较轻松,这就是部长的好处了。小琪带着两人轻车熟路的穿梭在空旷的宿舍楼中,几乎每扇门都紧闭着,但仍然还有某几间宿舍传出男生玩游戏开黑的声音。

      ”我控住了,打野跟上啊!””稳住稳住,还能翻盘的”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打扰一下学长,我们是督察部的,检查下有没违规电器的使用。”学妹略微紧张的说明来意。

      ”都要毕业了还查啊,我们宿舍没有违规电器,不用看了”宿舍内传出一人的声音,然后就没有任何动静,显然是无视了她们。

      ”学长还是开个门吧,不然我们会如实上报给校方,就说学长不配合巡查,到时候影响学分也不关我们的事哦”小琪不紧不慢的说道,类似的情形她早已遇见过不少。

      ”卧槽是不是电磁炉还在阳台,少峰,赶紧藏下啊!”宿舍一共三人在,两人正在开黑,还有一人戴着耳机正坐着看电视,全然听不到别人说话。

      ”我去,他戴耳机了,我先挂会机”高悦放下手机,赶紧出去阳台把电磁炉收进柜子,这才移步去开门。

      ”赶紧的吧,我们还有事情”说罢不耐烦的又走进去,原本小琪也只是想走个过场,虽说查违规,但学校有多少人不违规,学校连电吹风的功率都限制,绝大部分看人谦逊有礼,小琪也都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可今天就是要在这里过不去了,眼尖的她立马就看到旁边一个柜子半个电器插头暴露在外。

      ”麻烦学长开下柜子。”小琪指着柜子对刚刚开门的人说道。

      ”柜子都是我的衣服”此人心虚的说道,但却故作镇定的继续玩着手机。

      ”那我们就自己打开了。”说罢示意林成杰打开柜门,拿出了藏在其中的电磁炉,交由学妹保管。

      ”卧槽!还我”高悦赶忙起身想要夺回,却被林成杰死死挡在前面,无法撼动。另一个舍友陈辉见状也放下手机,拍了拍还戴着耳机看剧的舍友,这时他才摘下耳机,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请问你们部门负责人是谁?能否通融下,这会影响到我们评优。”何少锋起身向门口走去,此时他还没注意到一旁的小琪,而是对着林成杰说道。

      ”是我,秦雪琪。”小琪在一旁开口,表明了身份。

      ”这名字好熟悉啊,我们好像也有个学妹叫这个。”高悦隐约记得这个名字似乎有段时间经常出现,还和何少锋有关联。

      ”嗯,我也是xx专业的。”小琪证实了高悦的猜想。

      ”我靠,小胖……”高悦刚想说出口,可一看面前的小琪,淡淡的妆容却不失风采,戴着顶黑色运动帽,红色T恤蓝色牛仔,将苗条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丝毫跟胖扯不到边。就连何少锋也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靓丽的女子会是两年前被人调侃的小胖子。[attach]4438040[/attach]

      虽然小琪现在也不乏追求者,但被曾经爱慕的人盯着看也会感到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却强装镇定。

      ”这是校方规定,也是出于安全考虑,请学长们理解。”小琪并未退让,毕竟今天还带着两个部员,自己要带好这个头。

      ”真就不能理解一下吗?我们平时很少使用的。”何少锋继续争取着。

      ”不好意思学长,我们也是按照学校规定来的,接下来还有其他宿舍要巡查,学长我们就先失陪了。”小琪说完就带着学弟学妹走出去,但心却不停跳动,倘若今天是自己一个人来,或许她会答应何少锋的要求。

      小琪等人远走后,何少锋宿舍传来一片骂声。

      ”我靠,这搞毛线,今年奖学金没了,老子好不容易拿个二等啊!最后一学期了”高悦抱怨道。

      ”别急,我想想办法,问问他们以前部长,一起打过球”说完何少锋就联系上了上一届督察部部长,可得到的回应是他没法插手现在部门的事情,让何少锋自己找小琪商量,出于人情世故,他推了小琪的微信给何少锋。

      ”加啊少峰,她不是对你有意思吗!我看你最近也单身,小胖子也不赖了,瘦下来以后比你前女友还漂亮了,发挥你的美男计,咱们宿舍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啊交给你了”二人一人一句煽动着。

      何少锋故作镇定,其实内心早已有了打算,一副让人不容易接近的高冷,也掩饰不住他内心对小琪的欲望。外人都以为他洁身自好,却不曾了解他的私生活,在前女友陈娇之前,就有了不少女友,只不过大部分是她们自愿跟其上床,也答应何少锋不会传开,玩玩就分手,自然就没什么人知道。陈娇是目前唯一他主动追求的女孩,撇开漂亮不说,家庭环境也让人羡慕,父亲是官二代,不少人想方设法的巴结,这也是他追她的理由之一。在一起一年之久,却被陈娇的哥哥撞见,了解了何少锋的家世背景,只是在县城开了个餐馆,中规中矩的小康水平,属于是高攀了陈家。于是陈娇的哥哥就将此事告知了父母,陈娇父母得知后,二话不说就让陈娇离开何少锋,陈娇没有死心,她对何少锋的喜欢没有那么简单,明面上是分手了,却想方设法的找机会和何少锋见面,何少锋知道自己和她没有未来,但她主动送上门且姿色出众,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二人就互相暗示偷偷约出去开房,直到大四,陈娇被她父亲安排到亲戚公司里实习,二人开始异地,这才慢慢的少了接触。

      小琪的样貌身材并不输陈娇半分,何少锋自然而然的把她当成了陈娇的替代品,况且他认为小琪极有可能还是处女之身,这是陈娇不曾给过他的,他的欲念愈发强烈,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他向小琪发了一个微信好友申请。

      小琪带着学弟学妹继续巡查,剩下的人在其他宿舍也搜刮了不少战利品,将其带回部门储物间存放着,只是做了个登记,并没开始上报。等小琪闲下来时,看到了微信的好友申请:”学妹,我是何少锋”,看了下加好友渠道是通过老部长分享名片,她就知道是何原因加她了。

      ”学姐,需要上报吗”林成杰叫了下正在发呆的小琪。

      ”先不用吧,在放假前上报就好。”她回过神来,并未同意好友申请,收好手机,心不在焉的跟部员说了几句话以后便离开办公室,前往回宿舍的路上。

      一路上小鹿乱撞,她不知道同意好友之后,如何和何少锋打交道,想到自己曾经厚脸皮的在篮球场上看他打球,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偶像,脸便红到了耳根。她调整好心情,深吸一口气后,按下了同意好友的按钮,紧接着就是何少锋发来的打招呼内容。

      何少锋:”你好学妹,很高兴认识你”

      小琪:”学长好 /捂脸表情”

      何少锋:”学妹,我们宿舍是最后一学期了,我两个舍友还有我都有奖学金,能否帮个忙不做上报”

      小琪:”哎呀,我可能不好交代,今天刚好是带着学弟学妹熟悉工作内容的。”

      何少锋:”/哭笑表情 没办法通融下吗”

      小琪:”其实我们对大四学长学姐要求没有那么严格的,但是今天学长们有些不配合,也不是我们死板。”

      何少锋:”今天我舍友在玩游戏,可能有点冒犯,我替他们道个歉。”

      小琪:”那倒不用啦,这样吧,学长你们一起写个一千字的检讨书,我就不上报了,周五晚上之前要给我,我周六要回家了,这样我好交代一些,下不为例哈。”

      何少锋:”多谢了学妹,回头我就喊我舍友写一份,然后我交给你”

      小琪:”嗯嗯不客气。”

      事后小琪也把这个处理方式告诉其他几个副部,几人表示这个做法也妥当,毕竟规矩是死的,偶尔也要酌情处理,何况老部长当年也是如此,部员们也不会去过问。

      本以为和何少锋的聊天到此结束了,正想跟舍友们一起去吃饭,没过两分钟又收到何少锋的消息。

      ”学妹,周五晚上有时间吗?”

      小琪有些迟疑,在她印象里何少锋不像是会主动搭讪的人。

      ”啊,怎么啦?”

      ”没事,我就是单纯的想请你吃个饭,表示感谢,你有忌口的吗”进一步确定小琪没有对象以后,何少锋便更加坚定,要把她追到手,一边又要保持着他平日里高冷的形象,让自己占据上风。

      ”不用啦学长,也不是什么大事”小琪是最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说闲话的,要是被人撞见,这岂不是坐实了她身为部长徇私舞弊。

      ”/捂脸表情 我这人不想欠人情,这样吧,我去订餐厅,周五的时候把检讨书也一起给学妹,不能拒绝我哦”

      ”那好吧 /尴尬表情”虽说答应了,但这却让小琪很尴尬,一方面何少锋的话不容拒绝,另一方面其实小琪本就对他有好感,以前自己的暗恋也被人捅破过,二人单独吃饭确实让她有些难为情。

      轻车熟路的何少锋定了一家校外的西餐厅,为了安静,他订了间包厢,也没有知会小琪,就买好了当晚的电影票《飞驰人生》,同时也把检讨书的苦差事交给了另外几个舍友。

      周五上午最后一堂课上完,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气神,小琪吃完午饭便回宿舍小睡了一会。睡到两点半,醒来她便洗了个头,吹干以后开始进行梳妆打扮。

      精心打扮过后,小琪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起来。今天她穿着一件蓝色的牛仔背心裙,裙摆微扬,展现出她修长的双腿,裙子上的褶皱设计为她增添了一丝甜美气息。她的头发自然地垂在肩上,显得非常柔顺。为了搭配这条裙子,她特意挑选了一双黑白拼接的乐福鞋,鞋跟不高不低,既舒适又显气质,此外,她还斜挎着一个棕色的复古流苏包,为整体造型增加了层次感。她的妆容同样精致,使用了淡淡的眼影,让眼睛看起来更加明亮有神且不会过于浓重。眼线细致,睫毛被刷得根根分明,佩戴上深棕色的美瞳,增加了眼神的深邃感。口红则选择了与她整体色调相协调的大红色,既提升了气色,又不会喧宾夺主;她的皮肤看起来光滑细腻,底妆均匀自然,仿佛天生丽质一般。[attach]4438041[/attach]

      此时的小琪心情无比紧张,在以往她跟何少锋是不可能产生交集的。她不断地照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装扮是否得体,生怕有任何不妥之处,但她仍然强忍着不安,努力保持镇定自若的状态,时刻告诉自己不要抱什么希望,她也不是以前那个让人瞧不起的小胖子,这仅仅只是一顿晚饭而已。

      傍晚六点,何少锋就在小琪宿舍楼的园区门口等待着,今天的他穿着黑色的半袖衬衫以及黑色牛仔裤,搭配上一双黑色的板鞋,头发微分,整体看起来给人一种深邃的感觉。

      ”学妹,我在楼下了。”

      ”好,我马上下去。”

      注意到不远处园区内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即将走出,他瞄了一眼修长的双腿,慢慢的芳香逼近,不经意间咽了口唾沫,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假装撩弄着头发。

      ”学长”何少锋转过头来跟小琪对视了一眼,明显察觉到小琪闪躲的眼神,内心自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

      ”这是检讨书,先收好哈。”小琪还有些紧张,脸颊泛红。接过他手中的检讨书,稍微浏览了一下没问题,便对折放入包里。

      ”我定了家很好吃的西餐厅,你应该会喜欢的,走路也不远,但是怕你肚子饿了,我们打个车吧”

      说完就转身向校门口走去,小琪紧随其后,略微紧张的她两手食指不断地打转。

      ”以前我的朋友们多有冒犯,别放心上。”何少锋似乎读懂了小琪的内心,想要主动缓解她的尴尬。

      ”什么事情。”小琪明显有些慌乱,她知道何少锋指的什么。

      ”要我说出来吗”何少锋转过身,好像拿定了小琪不会生气,嘴角微微勾起,轻轻地弹了一下小琪的脑门。

      ”干嘛打我”小琪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嘴巴微微嘟起,假装不解的看着他,这一举动把何少锋逗得笑出了声。

      ”走啦,车来了”说完轻轻拉着小琪的手腕走到出租车旁,打开车门让小琪坐上车,霸道又不轻浮,这一系列举动确实让小琪放松了些,让她感觉眼前的这个高冷学长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难接近。

      很快来到了西餐厅,到了指定的包厢,一名服务员走了过来。

      ”请问二位需要什么”

      何少锋:”西冷牛排,七分熟。”

      小琪:”我要九成熟的菲力牛排”

      ”女士,九分熟可能口感会稍硬,你不介意吗”

      小琪:”没事的,熟点好”

      ”好的,那这边为二位准备用餐,这些甜品二位可以先食用哦”

      ”嗯嗯谢谢”

      何少锋:”七分的更好吃,九成熟肉都老了”

      小琪:”我就不放心,不然怎么西方的人死的早”何少锋又被小琪逗乐了。

      等餐之余,何少锋跟小琪简单聊了一些未来的规划,因为是同专业,所以小琪也很虚心的请教何少锋大四需要准备的事项以及工作方向。作为前辈,他也毫不吝啬的把自己以往遇到的困难及避坑点告诉了小琪。经过一番对话下来,二人的关系没有那么生疏了。

      过了一会,餐也已经上齐,服务员给二人煎熟鸡蛋后便离开了。

      在西餐厅的包厢里,柔和的灯光洒在洁白的桌布上,银质的刀叉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小琪坐在何少锋对面,面前摆着一份九分熟的菲力牛排,她低头看了看盘中的牛排,又瞥了一眼手边的刀叉,心里有些犯难。虽然她知道西餐的礼仪,刀叉的使用方式也并非完全陌生,但平时和舍友们出去吃饭,大家总是随性而为,要么直接上手,要么用筷子解决。像这样正儿八经地用刀叉切牛排,对她来说还真有些不习惯,尤其是此刻坐在何少锋面前,她不想显得太粗鲁,但又实在不想像西方人那样慢条斯理地切着吃。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刀叉,却一不小心把刀和叉拿反了。刀握在了左手,叉子却握在了右手。她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紧偷偷瞄了一眼何少锋,发现他正低头切着自己的牛排,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失误。小琪心里松了一口气,试图不动声色地把刀叉换回来。然而,她的动作还是被何少锋察觉到了。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刀叉上,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直接点破她的失误。

      ”学妹,还合胃口吗?”何少锋语气温和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嗯嗯,很好吃,就是牛排有点难切”小琪点点头,故作镇定地说道。

      ”我来帮你吧”何少锋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刀叉,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小琪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拒绝,何少锋已经拿起她的刀叉,动作娴熟地将牛排切成小块。他的手指修长,动作优雅,每一刀都切得恰到好处,小琪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意。

      ”好了,这样吃起来会方便一些”何少锋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地说道。

      ”谢谢学长”小琪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低声说道。

      ”不用客气,快吃吧。”何少锋坐回自己的座位,微笑着说道。

      小琪低头看着盘中被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心里有些感动。她拿起叉子,轻轻叉起一块放入口中,牛排的口感确实比之前好多了。她偷偷瞄了一眼何少锋,发现他正专注地切着自己的牛排,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冷的模样,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温柔。

      这一刻,小琪对何少锋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她原本以为他是个高高在上、难以接近的人,没想到他也有如此细心体贴的一面。虽然她平时不喜欢西餐那种慢悠悠的吃法,但在何少锋面前,她却觉得这种氛围格外温馨。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你平时喜欢吃什么”何少锋打破了沉默。

      ”我平时和舍友们出去吃饭都比较随意,火锅、烧烤什么的,怎么方便怎么来,吃西餐也都想用筷子,像这样用刀叉吃饭,还真有点不习惯。”小琪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

      ”那你今天可是给我面子了,肯陪我吃西餐。”何少锋听了,轻轻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也没有啦,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小琪脸上一热,低声说道。

      何少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不由得一动。他很清楚,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成功地拉近了和小琪的距离。接下来,只需要继续展现自己的温柔和体贴,小琪迟早会对他彻底放下戒备。

      ”学妹,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多尝试一些不同的餐厅。”何少锋语气温和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好啊,不过下次可别再让我用刀叉了,我可能会把盘子打翻。”小琪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那下次我们吃火锅,你负责涮肉,我负责吃。”何少锋被她的幽默逗乐了,笑着说道。

      ”学长,你这是想偷懒吧?”小琪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被你发现了。”何少锋耸了耸肩,故作无奈地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小琪心里原本的紧张和尴尬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放松和愉悦。

      晚餐结束后,小琪看着盘中被自己吃得干干净净的牛排,心里有些满足。她抬头看了一眼何少锋,发现他正微笑着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

      ”有吃饱吧?”何少锋轻声问道。

      ”嗯,吃得很饱,谢谢学长。”小琪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现在才七点多,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我已经买好票了”何少锋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

      小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何少锋会提前准备好电影票。她犹豫了一下,心里有些纠结。虽然她对何少锋有好感,但两人单独看电影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她不想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也不想让别人误会。

      ”别多想,只是朋友之间一起看个电影而已。而且,你帮了我们宿舍这么大的忙,我总得表示一下感谢吧?再说了,电影票已经买了,退也退不了,总不能浪费吧?”何少锋见她不作声,看出了她的顾虑。

      听了他的话,小琪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看了看何少锋,发现他的眼神中并没有任何轻浮的意味,反而显得很真诚。她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谢谢学长啦。”

      何少锋满意地笑了笑,心里却暗自得意。他知道,自己又成功地拉近了和小琪的距离。

      晚餐结束后,两人一起走出餐厅,朝着电影院的方向走去。夜晚的街道上灯火通明,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小琪走在何少锋的身旁,心里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她偷偷瞄了一眼何少锋,发现他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冷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电影院里,何少锋特意选了靠后的座位,周围人不多,环境相对安静。电影开始后,小琪很快就被剧情吸引住了,时不时发出轻笑声。何少锋坐在小琪旁边,表面上看似专注地盯着银幕,但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方向,电影的光影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映出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专注的神情,她的轻笑声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他的耳畔,让他心神荡漾。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修长的双腿,那条蓝色的牛仔连衣短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影院里显得格外诱人。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着口水,仿佛这样能压下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她的发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像是某种甜美的诱惑,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他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掩饰内心的躁动,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仿佛要盖过电影的音效。

      何少锋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他感到既兴奋又紧张。他想要伸手触碰她,想要感受她的温度,但理智又将他拉回现实,他只能继续假装专注地看着电影,任由内心的欲望在黑暗中悄然滋长。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腿上,手指微微蜷缩,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细腻的触感,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冲破胸膛。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她,想要更多,电影的声音在他耳边渐渐模糊,只剩下她的存在,清晰而强烈。

      电影接近尾声,这时小琪才注意到何少锋挨着她越来越近,几乎要头碰头,她的脸颊开始有些发烫,微微侧过脸对着何少锋小声问道。

      ”学长,你怎么啦”

      听到了小琪的声音,何少锋才回过神来,感受到她的唇香飘来,何少锋的下身也按耐不住了,微微发硬了起来,为了掩饰尴尬,他急忙调整了坐姿。

      ”没什么,刚脖子有些酸了。”

      ……

      ”这部电影真的很好看,谢谢学长带我来。”小琪意犹未尽地走出影院,脸上还带着笑容。

      ”你喜欢就好。下次如果有新片上映,我们可以再一起看。”何少锋笑了笑。

      小琪心里微微一颤,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没有直接回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选择打车,一路走回学校,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何少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偶尔和小琪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小琪则一直低着头,心里有些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和何少锋保持这样的关系,还是应该保持距离。

      到了宿舍楼下,何少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小琪。

      ”今天谢谢你陪我吃饭、看电影,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谢谢学长。”小琪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微笑着说道。

      何少锋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小琪,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特别,以前可能没有机会好好了解你,但现在……我希望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接触。”

      小琪愣住了,没想到何少锋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脸颊也变得更加红润,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用有压力。”何少锋看出了她的紧张,轻轻笑了笑。

      小琪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乱成了一团。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接受何少锋的示好,还是应该保持理智,避免陷入感情的漩涡。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上去休息吧。”何少锋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

      小琪点了点头,刚要转身朝着宿舍楼走去,却突然被何少锋从背后拉住手轻轻扯了过来面向着他,被他半拥在怀里,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

      ”小琪,你真的很美。”

      小琪的脸肉眼可见的羞红,她轻轻推开了何少锋,也没有说话,转头就走,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何少锋,发现他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学长,晚安。”小琪轻声说道,然后快步走进了宿舍楼。

      何少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得意。

      回到宿舍后,小琪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的点点滴滴。她心里既兴奋又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接受何少锋的感情。她知道自己曾经对他有过好感,但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了,她不想让自己轻易陷入感情的陷阱,但又无法否认自己对何少锋的心动。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发现是何少锋发来的消息。

      ”学妹,今晚真的很开心,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一起吃饭、看电影。”

      小琪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阵悸动。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回复道:”嗯,我也很开心,谢谢学长。”

      发完消息后,小琪把手机放在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逃避这段感情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将不得不面对何少锋的追求,以及自己内心的挣扎。

      与此同时,何少锋坐在宿舍的床上,看着小琪的回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只需要继续施展他的”魅力”,小琪迟早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少峰,怎么样?搞定了吗?”高悦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道。

      ”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你小子可以啊,这么快就上手了。不过你可别玩过头了,小琪看起来挺单纯的,人家好像还没谈过恋爱。”高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何少锋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说完,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小琪已经对他产生了好感,接下来只需要继续加深这种感情,最终让她彻底沦陷。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何少锋开始频繁地联系小琪,他时不时地发消息关心她的生活,偶尔还会约她一起吃饭、散步。小琪虽然心里有些犹豫,但每次都会答应他的邀请,然而,小琪并不知道,何少锋的温柔和体贴背后,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进行着,而小琪却毫无察觉,逐渐陷入了他的温柔陷阱中……

    试读结束

  • XS-0101丨俏黄蓉妙计频出,大意计败尽成蒙古小王子胯下胭脂马

    字数:6W+

    时值南宋末年,北方蒙古帝国铁蹄铮铮已成

    撩原之势,兵锋直指南朝心脏,襄阳这座扼守汉水屏障江南的重镇便成了双方反复拉锯的巨大

    磨盘

    连年战火,襄阳的百姓苦不堪言,好在有侠

    之大者郭靖鼎力相助,更加上其夫人,有着女中诸葛之称的黄蓉出谋划策,襄阳的百姓才不至千被刀兵鱼肉。

    但人有力竭时,黄蓉深知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就在她思考如何破局之时,一桩出人意料的事件发生了。

    蒙古大汗蒙哥竟派遣了一支使团,打着所谓议和的旗号意图前来襄阳,商谈的却是令南宋称臣纳贡缴纳岁币之事。

    这消息犹如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在襄阳城内外激起了无数难以言喻的波澜。

    是战是和,无人知晓,但一支代表着征服者

    的队伍,即将堂而皇之的踏入这座他们久攻不下的城池。

    ......

    “不能开啊,不能开!!”

    在无数老百姓与江湖人士的呐喊声中,那代表着天堑的城门终究还是缓缓开启了。

    厚重的襄阳城门在沉闷的吱呀声中开启,一支百人左右的队伍便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为首的数名蒙古将官个个身材魁梧,面容饱经风霜,眼神如鹰华般锐利,他们身披重甲,腰拷弯刀,即使是作为使者,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也丝毫未减。

    就连他们膀下的蒙古马,也神骏异常,在踏进襄阳城中的石板路上发出呕呕蹄声,仿佛敲在了围观百姓的心坎上。

    之前所有的反对和议论都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没人敢继续开口,生怕惹火上身。

    “哼,我还以为他们有多不怕死,果然天下英雄只有我靖哥哥才算的上。”

    郭靖与黄蓉隐千高处,听见自家娘子如此说,郭靖不由苦笑道:“蓉儿,这些侠士也是身不由  己,朝廷已经下了命令,他们也不可能直接抗旨而违.."

    “我可不管,在我看来就是一群懦夫,给我靖哥哥提鞋都不配,咦?怎么使团里还有个小孩?”

    郭靖随着黄蓉的话望去,果然发现了一位与那些蒙古大汉极具反差的身影。

    队伍之中,一架由四匹神驹牵引的华丽马车尤为引人注目。

    而在马车旁,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他身着华贵蒙古王子服饰,锦缎上绣着金线滚边的图腾,腰间系着宝石腰带,这浑身上下无一不彰显着他高贵的身份。

    “这孩子…“郭靖皱起眉头,不知为何在看见他的第一眼,自己心中竟破天荒的浮现出一丝紧张!

    要知道就算被蒙古大军压境,他也从未有过这般感觉。

    “蓉儿!”

    “吓!“黄蓉见到自家夫君竟主动握住了自己的玉手,心中着实吓了一跳,要知道就算两人成婚多年,这根木头也没有这般主动过。

    “靖哥哥?”

    “没,没事。”郭靖把黄蓉的手死死握在手中,内心那种破碎感这才少了许多。

    黄蓉见状也没多想,而是把目光再次投向了大街上那长相有些可爱的少年身上道:“根据丐帮的消息,这人或许就是蒙哥的第五子,孛儿只斤·呢哒。”

    不知道高处有两人正议论自己的呢哫有些意兴阑珊的骑在马上,小脸上一片百无聊赖,他不像身边的护卫那般昂首挺胸,目光炯炯,反而那双本该充满少年活力的眼眸,此刻却只是懒洋洋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无论是森严的城防

    ,还是道路两旁那些充满复杂情绪的面孔,都无法引起他丝毫的兴趣。

    使团所过之处,街道两旁的百姓早已被官兵隔开,形成两道人墙。

    人们伸长了脖子,窃窃私语,空气中充满了嗡嗡的议论声:“快看,那就是蒙古靴子!长得好高大,跟咱们这儿的人就是不一样。”

    “嘘,小点声,被听见了要掉脑袋的!”某人紧张的四下看了看,又忍不住好奇地望过去: “不是一直在打仗吗?怎么还让他们进城了?”

    “谁知道呢,听说是来谈和的。”

    “谈和?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看八成是想兵不血刃的拿下咱们襄阳!”一位看起来读过几年书的老者突然插嘴愤愤不平的道。

    就在这片担忧与敌意的议论声中,一个妇人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惊奇:“哎呀,你们看那个小孩!骑在马上的那个,穿得真好看。”她的声音不大,却立刻吸引了周围几个女人的注意。

    “是啊是啊,长得可真俊俏!皮肤比我们家闺女还臼嫩呢。”

    “你看他那眼睛,真大,跟画里的人儿似的。这蒙古人里头,还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瞧他那不高兴的样子,真像个闹别扭的小少爷,这么小的孩子也跟着来这么危险的地方真是可怜。”这些妇人的议论,哒哒自然是听不见的。

    他只是觉得无聊透顶,这些南朝的城池,在他看来都一个样,灰扑扑的,街道狭窄,人又多又吵。

    哒哒的目光漫无目的的在人群中扫过,忽然,他的视线停住了。

    在不远处的一个茶馆二楼,一个凭栏而立的少妇进入了他的视野,那妇人身段丰腴,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罗裙,虽然隔得远,看不真切面容,但那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臀线勾勒出的成熟韵味却让呕呕的眼神瞬间一凝。

    他那超越年龄的早熟欲望,如同被点燃的火苗在他的心底猛然升起,他下意识婖了婖嘴唇,那妇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身,随着身旁的男子一同隐入了窗后。

    队伍行进的速度不快,但终究还是到了目的地——襄阳安抚使吕文德的府邸。

    府邸门前早已清场,吕文德身着一身官袍,带着一众大小官员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相迎。

    “哎呀,使者大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本官吕文德,恭候多时了!”吕文德一见为首的蒙古使者下马,便立刻拱手迎了上去,热情洋溢。

    为首的蒙古使者名叫巴图,他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礼,用略带生硬的汉话说道:“吕大人客气了,我等奉大汗之命,前来贵地商议两国睦邻友好之事,还望吕大人多多协助。”

    “好说,好说!睦邻友好,正是我大宋君臣日夜所盼啊!”吕文德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道:“各位使者,里面请,本官己备下薄酒为各位接风洗尘!”

    呕咄从马上下来,对于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的

    南人官员毫无感觉,只是不耐烦的皱了皱鼻子。

    无论是在蒙古还是在这,他都不喜欢这种场合,到处都是虚伪的客套话,在草原上他还能借口跑掉,可在这他目前还真没理由跑。

    没办法,他也只能跟着众人被引入宴会厅。

    哒哒被安排在了一个靠前的位置,紧挨着主使巴图,而他的对面和旁边则是坐着几位襄阳城的重要人物。

    其中一位,身材魁梧,面容方正,浓眉大眼,虽然沉默不语,但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便是郭靖,此刻正襟危坐冷冷看着对面的蒙古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友善。

    而咄咄却不知道眼前莫名的敌意是如何来的,要知道他可是第一次…等等…

    这男子有些眼熟,可是自己在哪见过呢?

    咄呢在脑子里飞快回想,可是除了今天那惊鸿一瞥的妇人外,还真没什么人能在他脑海中留下影响, 那这男人是如何…

    正当哒哒准备开口直接询问时,吕文德却举起了酒杯高声说道: ”来, 诸位!今日, 我们有幸迎来蒙古的贵客, 为表我襄阳军民的诚意, 本官提议,我们共饮此杯,预祝我们两家早日化干戈为玉帛, 永享太平!”

    “好!” 大部分南宋官员都举杯附和, 气氛

    一时热烈起来。

    哒哒见状也只好端起面前的酒杯,却只是放在鼻下闻了闻, 便又放下了。

    他对这种酸涩的马奶酒毫无兴趣,更对这些大人们口中的化干戈为玉帛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强者征服弱者就好像强壮的雄性能够直接给雌性下种一样,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情,哪里需要这么多废话。

    不过听了几句,他的心思便已经完全不在酒宴上了。

    眼睛开始在宴会厅里送巡,他的目光略过那些正襟危坐的官员,最终落在了那些来回走动的侍女身上。

    这些南朝女子,大多身形纤细,虽然也算清秀,却不符合他的胃口。

    他喜欢的是那种看起来就肉感十足,特别是屁股和胸部都要足够丰满的女人,那样的身体抱起来才舒服,操弄起来才有感觉。

    他回想起刚才在街上瞥见的那个少妇,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作为大汗的第五位孩子,他不像其他哥哥那样雄武好斗,反而是迷恋上了女人,特别是那种看上去就挺能生育的娘们,更别说他还有一种杜

    鹃占巢的爱好,专门奸淫那些有了丈夫的娘子,所以从小便在女人身上流连忘返,蒙古王当然也便不看好他,所以这次谈和就把他也给一起弄来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窜出了一名侍女弯腰为他对面的郭靖斟酒,那侍女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可身子却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也不知道究竟生育了几个?或许是常做活计,身子骨比其他侍女要壮实一些?

    呕呕不知,但眼睛已经死死粘在了对方的身上。

    殊不知,眼前的侍女正是黄蓉假扮的。

    黄蓉的臀部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即使在朴素的侍女裙衫包裹下,依旧能看出其惊人的圆润与挺翘。

    臀峰高耸,宽度明显超过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形成一道极为夸张的腰臀曲线。

    臀肉饱满而紧实,富有弹性,随着她的走动,两瓣肥美的臀肉会相互挤压、摩擦,带动裙摆摇曳出诱人的肉浪。

    而当她转身时,整个安产型肥臀的轮廓被紧绷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来,充满了女侠的肉感与力量感。

    裙摆下沿恰到好处地停在膝弯之上,每一次迈步都让那肥硕的骚臀的下缘与大腿根部的丰腴线条暴露在空气中,引人无限遐想。

    当她弯腰时,臀部高高獗起,裙料被拉伸到极限,紧紧贴合在每一寸肥腻的臀肉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臀瓣撑破。

    咄咄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半分,他的视线死死盯在那侍女的臀部,想象着那裙衫之下是何等肥美的光景。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的那根早已超越年龄

    发育的异常巨大的阳具若是能狠狠顶进那样的肉臀之中,将会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呕呢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他对面那位表情严肃的郭靖,已经察觉到了他那毫不掩饰的目光,眉头皱得更紧了。

    郭靖宽厚的手掌不着痕迹覆上黄蓉正在斟酒的手腕,同时他将嘴唇凑到黄蓉耳边压低了声音道:“蓉儿,我不是不让你来吗,怎么又擅作主张。”

    黄蓉的动作顿了一顿,感受着从手腕上传来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力道,心中那点想要戏弄郭靖的顽皮念头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她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抚媚的笑意,这天下之大,有什么地方是她黄蓉去不得的?

    就算是皇帝老儿那戒备森严的后宫,她想去

    也..

    念头转到这里,她及时地打住了。

    她知道自己这口无遮拦的性子再说下去,身旁这个老实人怕是真的要急了。

    于是,她顺势转过身,将酒壶放回侍女的托盘,对着郭靖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知道啦,靖哥哥,我一会儿就走。”

    嘴上虽这么应着,但她的心里却泛起一阵久违如同偷食蜜糖般的刺激感。

    这种在刀光剑影的缝隙中寻觅乐趣,仿佛又  回到了多年以前,她还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妖女,与身旁这个傻小子初识于江湖,一同闯荡的青葱岁月。

    何况郭靖那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冰雪聪明的黄蓉?

    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丈夫的紧张从何而

    来,那道放肆大胆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又何尝没有察觉。

    顺着郭靖的视线,她好整以暇地转过身望向了那目光的源头。

    当看清那是一个唇红齿臼模样俊俏的半大孩子时,黄蓉先是一怔,随即那双秋水般的明眸中便涤开了笑意。

    “原来是这小鬼头。”

    这孩子的年纪,看起来比自家女儿郭襄还要小上几分,自己又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她心中暗自发笑,倒是她的靖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小气了?自己不过是被一个小孩子多看了几眼,他就急成了这个样子。

    话虽如此,这份占有欲却让黄蓉的心里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蜜,甜丝丝的。

    一个念头在她聪慧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决定要去调戏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蒙古小王子,也正好让自家这位木讷的夫君再多吃一会儿飞醋。

    然而,当她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再次望向那个座位时,却发现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那名华服小王子竟然在众目揆揆之下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黄蓉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闪过一道警惕的光芒。

    她就知道这些靴子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想到这她不再犹豫,对着郭靖递了个放心的眼神,便提着裙摆,身形一晃,如同一缕轻烟般悄然无声的退出了喧闹的宴会厅。

    郭靖见状,只能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位夫人的脾性,她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放心之下,他也寻了个由 头,向吕文德告罪一声,便立刻起身,紧随着黄蓉离开的方向跟了出去。

    一离开喧闹的宴会厅,周遭的空气仿佛都清冷了几分。

    吕文德的府邸极大,亭台楼阁,曲径通幽。

    黄蓉并没有急于四处寻找,作为丐帮之主,她对于追踪和侦察的技艺早已炉火纯青。

    因此她也没有选择灯火通明的大路,而是足尖轻点,身形飘然落在一条幽暗的回廊顶上,如同一只夜行的猫儿悄无声息在屋檐与梁柱间穿行。

    她的呼吸放得极轻,耳朵微微耸动,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

    一丝极淡属于孩童的奶腥气,混杂着蒙古人

    身上特有的皮革与羊賸味被她嗅入鼻中。黄蓉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她循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身形几个起落,便悄然降落在后花园的一片假山群中。

    这里的假山奇石鳞竘,光线昏暗,正是藏人躲事的好地方。

    果然,当她绕过一块状如卧虎的巨石,黄蓉便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哒哒正独自一人站在这片僻静的角落里,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他那张俊俏的小脸上满是烦躁与不耐,此刻他正用皮靴一下一下踢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

    他满脑子想的还是刚才那个身段丰腴的侍女,那成熟的韵味让他心里痒痒的,他生怕自己在那里继续待下去会忍不住上前强奸那个侍女,

    毕竟他在草原就是这么干的,眼下来到这里还需要忍耐,不然父王不会轻易放过他。

    所以此刻他才会出来躲在这散散心。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带着一丝清冷笑意的声音毫无预兆在他身后响起。

    “小弟弟,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是宴会上的美食不合胃口,还是迷路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呕呕转过身来。

    只见月光之下,一个身穿侍女服饰的女子正俏生生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双明亮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狡黔的光芒,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娘们!

    呢呢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被撞破心事的惊慌,但随即,当他认出对方就是那个让他心痒难耐的侍女后,一股属于王子的骄纵与任性便涌了

    上来。他挺起小小的胸膛,用一种故作成熟的语气喝道:“要你管!你是谁?为什么鬼鬼祟祟跟着我?”

    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却肆无忌惮的在黄蓉身上来回送巡。

    走近了看这个女人比在宴会厅里看到的更加动人,那张脸蛋真是绝美,肌肤在月光下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

    虽然穿着朴素的侍女服,但那饱满的胸脯却将衣料撑得鼓鼓囊囊,腰肢纤细,而那被裙衫包裹的臀部,更是圆润挺翘得惊人。

    一阵夜风吹来,将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气味送入呕呕鼻中,让他小腹处的那股燥热愈发强烈。

    “我可没有跟着你。“黄蓉迈着轻盈的步子,缓缓向他走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一位迷路了还

    嘴硬的小王子。”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成年女性特有的从容与知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插刮在哒哒的心上。

    “我才没有迷路!我,我是在欣赏夜景!”哒哒眼珠一转,王子脾气发作,伸出手指着黄蓉,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你!过来,陪我玩!”

    黄蓉闻言没有生气,反而走到咄呕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多的小鬼头,故意逗他道:“陪你玩?可以啊。不过,小王子想玩什么呢?若是玩捉迷藏,你恐怕连我的影子都找不到。”

    呕呕看着近在腮尺的绝美脸庞,闻着那更加清晰的诱人体香,喉咙有些发干。

    他仗着自己小王子的身份,胆子也大了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黄蓉那微微敞开的领口,虽 然看不到什么,但那若隐若现的雪臼肌肤已经足

    够让他浮想联翩。

    他伸出手,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本王子才不玩捉迷藏,你…你让我摸摸你的脸,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不高兴,然后你就得想办法   

    让我高兴起来。”他觉得这个要求合情合理,他是尊贵的王子,摸一下一个侍女的脸,是她的荣幸。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天经地义的小色鬼,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正想着该如何用更高明的方式,好好挫一挫这个小鬼头的锐气,让他知道天高地厚,让他明臼不是所有女人都是他可以随意轻薄的。

    或许,可以先假意答应,然后在他伸手过来的瞬间,用内力让他吃个小小的苦头?或者,干脆点住他的穴道,把他挂在假山上吹一夜的冷风?

    无数个捉弄人的念头在黄蓉脑中闪过,她脸

    上的笑意越发深邃迷人,正准备开口……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从不远处的石门后传来。

    “蓉儿!”郭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月光之下。

    这声音对黄蓉来说再熟悉不过,她心中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做出了反应,像是被抓到做坏事的 孩童迅速转过身去。

    黄蓉完全忘记了此刻自己与哒哒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她这一转身,动作急促而优雅,惊人曲线的娇躯随之旋转,带动着那安产型肥臀划出一道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弧线。

    就是这道弧线,不偏不倚,几乎是擦着哒哒的鼻尖扫过。

    哒哒只觉得眼前一晃,一股浓郁却不俗艳的熟媚气息便冲入鼻腔,布料下蕴含的惊人弹性,甚至在他的鼻尖上留下了一闪即逝的柔软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销魂蚀骨的气味尽数吸入肺腑。

    这意外的亲密接触让这早熟的小王子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

    三羊

    火皿0

    黄蓉此刻却完全顾不上身后那个小色鬼的反应,她看到郭靖高大的身影从门后快步走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一丝责备。

    她也察觉到了自己刚才动作过大,被那小鬼占了便宜,心中闪过一丝恼怒,但随即被更重要的思绪所取代。

    她快步迎了上去,抢在郭靖开口之前,将他拉到一旁的假山阴影里,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说道:“靖哥哥,你别急。你听我说,这小王子

    有问题!”

    “他..“郭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黄蓉竖起的一根玉指抵住了嘴唇。

    黄蓉的眼神在夜色中闪烁着光芒:“一个十二三岁的王子,被派来参与这么重要的议和,本身就不合常理。而且他心性顽劣,骄纵任性,这种人最容易成为突破口。我看这次蒙古人名为议

    和,实则必有后招,我得从他嘴里套出些东西来。”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郭靖看着娘子严肃的神情,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虽然木讷,但绝不愚笨,知道黄蓉的判断从不出错,所以他沉重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自己要于万小心。”

    “放心吧,靖哥哥。”黄蓉给了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道:“一个毛头小子,我还能应付不来?你快回去宴会坐镇,别让吕文德他们看出破

    绽。”

    “好。”郭靖不再多言,深深看了自家娘子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信任与担忧。

    不过他知道在这些事情上,蓉儿比他强百倍。

    他不再犹豫,转身大步流星循着原路返回,高大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郭靖走后,呕呕立刻跟了上来。

    他脸上带着孩子气的嫉妒和一种领地被侵犯的不悦,皱着小小的眉头,质问道:“喂!那个人是谁?他跟你说什么了?”

    黄蓉转过身,面对着这个小鬼心中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百无聊赖又有些嫌弃的表情,随口胡谄道:“哦,你说那个大个子啊。不认识,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非要拉着我说要给我看什么稀世宝贝,本姑娘才没兴趣。”

    她故意将稀世宝贝四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带着一丝不屑一顾的意味。

    果然,鱼儿上钩了。

    “宝贝?他也有配叫宝贝的东西?"呕呕的音量瞬间拔高,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和鄙夷:“南蛮子的东西,能有什么好货色!不过是些破铜烂铁罢了!”

    他挺起胸膛,用一种极度炫耀的口吻,对着黄蓉宣布道:“我带你去看真正的宝贝!那是我父汗准备给你们那个皇帝的礼物,随便拿出来一件,都比他那些破烂强一百倍!”

    “真的吗?“黄蓉故作惊讶捂住了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恰到好处的表演,让呕咄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咄咄显得愈发得意,他向黄蓉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你跟我来,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黄蓉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这不好吧?小王子,我是个下人,怎么能去看那么贵重的东西呢。而且,你们住的地方,我一个外人…“

    黄蓉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是激起了咄咄的征服欲。

    “有什么不好的!我说让你去,你就能去!谁敢拦我?”说着,他不由分说抓住黄蓉的手腕,那小小的手掌握住她皓腕的瞬间,细腻滑嫩的触感让呕呕心中一荡。

    他拉着黄蓉,便步流星朝着府外走去,完全无视了周围环境中可能存在的眼线,以及闻声赶来的几名蒙古护卫投来的惊愕与劝阻的目光。

    那些护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在咄咄那谁敢多话的眼神下,无奈退到了一边。

    就这样,黄蓉几乎是半推半就的被呕呕一路拉着穿过了几条街道,来到了蒙古使节团在城内

    临时开辟的驻地。

    这里守卫森严,到处都是巡逻的蒙古士兵,但看到是自家的小王子带着一个侍女回来,虽然都面露诧异却也无人敢上前盘问。

    呢呕就这么径直将黄蓉拉进了一座最大的营帐之中。

    “你看!”哒哒松开黄蓉的手腕,献宝似的跑到帐内的一个大木箱旁,打开了箱盖。

    霎时间,珠光宝气满溢而出。

    他先是捧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在黄蓉面前晃了晃:"瞧瞧这个,晚上能把整个屋子都照亮!”

    黄蓉凑过去,故作惊叹的哇了一声:“好亮啊!这可真是个宝贝!”

    呕呕见她喜欢,愈发来劲,又从箱子里拿出

    一条镶满各色宝石的金腰带,一把刀鞘上刻着繁复花纹的弯刀,还有一块色彩绚丽触感柔软的丝绸。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怎么样?比那个大个子说的宝贝好吧?”呢呢仰着小脸骄傲道。

    黄蓉一边配合发出阵阵惊叹,一边看似不经意的拿起那块丝绸柔声问道:“小王子带了这么多贵重的礼物前来,看来这次大汗是真心想与我们大宋永结同好了。有了这些宝贝,我们皇帝陛下一定会龙颜大悦。”

    呕呕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嘟嚷道:“其实也不是,我父汗…”他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立刻又把话咽了回去,转而将注意力放回到了黄蓉身上。

    黄蓉见状桃花眸子一眯,倒也没说什么,也没追问下去,继续把玩这其他宝贝。

    反倒是呕呕的胆子越来越大,在黄蓉伸手去

    触摸那把弯刀时,他也把手伸了过去,借着解释刀柄上宝石的名义,他的手指擦过黄蓉的手背,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黄蓉不动声色收回手,拿起那颗夜明珠,笑道:“小王子,这颗珠子真漂亮,在夜里肯定像天上的月亮一样。”

    “那是自然!”呢呢见机又凑了过去,视线却不安分地又往黄蓉的胸口膘,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黄蓉的脸颊,嘴里还振振有词:“你的脸,比这个珠子还亮,让我摸摸是不是一样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时,黄蓉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恰到好处的侧过身弯腰去捡拾刚刚掉落在地上的一块小宝石。

    “哎呀,小王子,你看,这么贵重的宝石可不能弄丢了。”她轻松避开了呢吨的咸猪手,起

    身时还将宝石递还给他堵住了他伸过来的小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只是一次无心的巧合。

    呕呢一击不成,有些恼怒,但看着黄蓉那双含笑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他不知为何又有些心虚。

    他接过宝石,哼了一声,只能再找别的机会,然而黄蓉是何许人也?

    当年年轻出入江湖的时候都能让欧阳锋讨不了好吃不上一丁点豆腐,更别说此刻对这小毛孩了,因此黄蓉总是能用各种各样的问题,巧妙将哒哒的注意力从动手动脚引回到这些宝物上,让他那些色心色胆一次次无功而返。

    黄蓉游刃有余地与他周旋着,脸上始终挂着温婉恭顺的笑容,但心底里已经开始对于这个顽劣小鬼的警惕不耐烦在一点一点累积,正准备找个借口离开这里独自一人在营地里寻找线索的时候,呕呕却已经不耐烦了。

    在三番五次的挑逗被黄蓉轻巧化解后,王子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

    在广袤的草原上,他是说一不二的小可汗,别说是普通的牧民女子,就算是部落头领的妻子,只要他开口,对方的丈夫也会颤抖着将自己的女人乖乖献上。

    而眼前这个南朝侍女,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闪,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饶恕的冒犯。

    一股邪火从哒哒的小腹直冲头顶,他瞅准一个机会,就在黄蓉转身背对自己弯腰去欣赏一张挂毯时,他那只小手毫不犹豫扬起,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被裙衫勾勒得惊心动魄的浑圆曲线狠狠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这安静的大帐内骤然炸响,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黄蓉虽然时刻防备着这个小色鬼,却也万万没料到他竟敢如此大胆妄为直接动手。

    她感受到一股力道从身后传来,想要闪躲时已经慢了半拍。

    那只小手结结实实印在了她右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以及随之而来火辣辣的痛感。

    那饱满紧实的熟厚肥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剧烈颤动起来,荡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肉浪。

    黄蓉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辱与怒火在她心底炸开。

    她是谁?她是丐帮之主,是受万千武林人士敬仰的郭夫人!别说被人如此轻薄地拍打臀部,就连郭靖,在闺房之内也从未对她有过这般粗鲁的举动!

    黄蓉的双眸瞬间冷了下来,那原本含笑的桃花眼中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她转过身,手腕一翻,一缕凌厉的劲风已经蓄势待发,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然而,就在她即将出手的那一刹那,哒哒那带着几分得意和报复快感的声音响了起来:"躲什么躲!不过是拍你一下屁股!等我父汗的大计成功,我让你天天獗着这大屁股给我…”

    大计两字,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黄蓉心头所有的怒火。

    她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眼神中的杀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警惕。

    蒙古大汗的大计?

    这个词的分量,让她瞬间冷静了下来。

    她意识到,与家国安危相比,自己受的这点屈辱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个小王子,果然是此次蒙古使团的关键,他知道一些至关重要的内幕!

    惩戒小王子的念头被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黄蓉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完成了切换。

    那冰冷的怒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了委屈眼眶微微泛红的可怜模样。

    她放下手,转而用玉手轻轻揉着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不断荡涤着余波的臀瓣,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被吓到了却始终带有成熟夫人独有的妖媚。

    “小王予..你,你说的大计是什么?”她假装不经意的问道,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呢呢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我…“咄咄被黄蓉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

    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口快似乎说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立刻把嘴巴闭得紧紧的,警惕看着黄蓉,明显什么也不肯说了。

    黄蓉见状,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知道这个小鬼虽然骄纵,但并不傻,硬问是肯定问不出来了,必须用别的法子。

    她心中念头急转,脸上那委屈的表情更甚,加上还是她这种美熟妇做出来的表情,就算是小王子见了也不由内心垂涎。

    黄蓉款步上前,在哒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竟主动张开双臂将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小男孩整个环抱进了自己温香软玉的怀里。

    “哎呀,好弟弟,你就告诉姐姐嘛。”这一声好弟弟,叫得黄蓉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疤疼。

    她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将身体放得更软,用那带着成熟女子特有韵味的丰满胸膛轻轻地贴着呢呕的后背,声音更是放得又软又糯:"告诉

    姐姐,到底是什么大计?是不是要给我们大宋送更多更多的宝贝?”

    咄呕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弄憎了。

    一股温热柔软,带着浓郁奶香与雌香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惊人弹性,以 及女子身体独有的温软触感,让他瞬间心跳如鼓。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肉棒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已经开始苏醒膨胀。

    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砸得有些晕乎乎的唗呢,脑子却转得飞快,他虽然年幼,但在女人堆里打滚的经验让他立刻明白这个女人突然对自己这么好,还主动投怀送抱,绝对是有所图!

    她就是想套自己的话。

    一股得意与掌控感油然而生,他从黄蓉怀里挣扎出来,转过身,仰着小脸,脸上带着一丝狡

    黯的笑容:“你想知道?”      “嗯嗯!“黄蓉立刻配合地点头。

    ”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哒哒拖长了调子,开始拿捏起来:“不过,我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你。”黄蓉立刻说道生怕他反悔。

    “我听说你们南朝女子多才多艺,骑术也很好。”咄呕眼珠一转,说出了一个让黄蓉意想不到的要求:“我虽然是草原长大的,但…我不太会骑马,你,教我骑马,只要你教会我,我就把大计告诉你。”

    黄蓉听到这个要求,微微一愣。

    她脑海中立刻想起今天臼天在城门口这个小王子骑在马上时,身体确实显得有些僵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原来是真的不善骑术。

    这个条件听起来合情合理也符合一个孩子的身份。

    但是,学骑马?那得学到猴年马月去!等他学会,蒙古人的大计怕是早就实施了!时间不等人!

    黄蓉心中焦急万分,大脑飞速运转。

    必须想一个办法,一个既能满足他学骑马的要求,又能立刻让他开口的办法!

    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过自己的身体,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屈辱的念头瞬间在她脑海中形成。

    随后黄蓉脸上绽开一个妖媚的笑容,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学骑马太慢了,而且也太辛苦。姐姐这里,有更好玩,也更快的骑马游戏哦。”

    “什么游戏?”呢呢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黄蓉缓缓俯下身,将那张绝美的脸凑到哒哒的耳边,吐气如兰,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感到脸颊发烫的话:“姐姐…扮成一匹朋脂马,让你来骑,好不好?”

    作为已经生育了两个女儿的美熟妇,黄蓉当然知道这种带有浓厚亲情意味的骑马游戏。

    平日里郭靖心疼她,总是他自己扮作大马,逗得郭芙和郭襄咯咯直笑。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要对一个蒙古小王子主动提出这样的建议。

    哒哒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他骑?骑这个身段如此丰腴火爆的绝色美人?

    想象着自己骑在上面颠簸的场景,唗呕喉咙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色欲和新奇感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好!好!就这么办!”他想也没想,连连点头:“你…你现在就扮给我骑,只要让我骑得高兴了,我就把什么都告诉你!”

    言语的交锋已经结束,承诺的代价必须支付。

    黄蓉深吸一口气,将那份足以焚烧理智的羞耻与屈辱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她缓缓闭上眼,在呕呕那充满期待与淫邪的目光注视下,黄蓉缓缓弯下了她高贵的身躯。

    那曾经在江湖中留下无数传说的曼妙身姿,此刻却做出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动作。

    她双手撑地,膝盖也随之跪在了地毯上,整个人摆出了一个标准至极的四肢着地的姿势。

    为了让自己的表演更加逼真,也为了将这个屈辱的游戏尽快结束,她刻意将自己的腰肢向下压低,同时,将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用力向后向上獗起。

    这个动作就好似小猫伸懒腰,使得她原本就无比傲人的安产蜜桃臀以一个前所未有的姿态完全展现在了小王子的面前。

    这对肥熟臀肉尺寸惊人,看上一眼便能看出它的宽度已远超黄蓉自己的肩膀,形状如同两瓣熟透了的巨大水蜜桃,圆润饱满且充满肉感。

    臀峰高耸,弧度流畅而淫靡,向下延伸至与大腿连接处,形成两道性感的阴影。

    那层薄薄的侍女裙衫被绷到了极致,紧紧地包裹着那两团巨大而圆润的肉球,将那淫靡至极的弧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不仅如此,黄蓉她甚至还配合的晃了晃自己的臀儿,臀浪翻滚间用一种混合着屈辱与刻意伪装的娇媚声音说道:"小王子…马儿已经备好了,请上马吧。”

    咄呕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虽也骑过朋脂马,可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眼前的景象比他之前的经历还要刺激百倍!那高高獗起的肥熟臀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对着自己,仿佛一座等待征服的肉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紧绷的衣料下,臀肉的每一丝颤动都清晰可见,让他口干舌燥膀下那根肉屈噜的一下就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并没有像黄蓉预想的那样立刻骑上来,而是像一头发现了心爱玩具的幼兽,带着一丝贪婪和好奇小心翼翼凑了过去。

    哒哒那双小手也并没有直接放在黄蓉的背上,而是用力按在了那两瓣弹性惊人的臀瓣之上!

    "唔嗯~“黄蓉的身体一颤。

    那双小手虽然不大,但力气却不小,十根手指仿佛要陷进她的肉里一般,隔着布料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

    一种陌生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混合着臀肉被肆意玩弄的异样触感,让黄蓉几乎要叫出声。

    “不是那里!“黄蓉又急又气,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要骑在腰上!快上来!”

    试读结束

  • XS-0009丨继室的项圈

    字数:8W+

    (一)

      暮色四合,流云被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一道纤细的身影踏着石阶缓缓步入别墅花园,夕阳的余晖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那是一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正是一个女人绽放的年纪,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穿着一袭淡紫色连衣裙,步履轻盈,气质温婉沉静,像一株在暮色中悄然绽放的兰花。

      客厅的雕花大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目光落在沙发上一个身影上。

      金燕翘着二郎腿,黑色长筒靴的鞋尖在空中轻轻点动。她扎着两条俏皮的双马尾,发尾染着一抹张扬的宝蓝色,与脚上那双亮面马丁靴相得益彰。白色长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超短牛仔裤下是青春的曲线。见到来人,她红唇微勾,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清月阿姨,”女孩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刺,“老金去日本出差两周,这两周家里可就只有你和我咯。”

      清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是吗?金燕。你爸还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呢?”

      “当然有,”金燕冷笑,眼底结了一层冰,“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臭婊子。”

      “金燕,”清月的声音带着恳求,“好歹我也是你继母,请你尊重我。”

      “比我大五岁的继母吗?”金燕嗤笑一声,目光如刀,“我妈才刚走半年,你这个贱女人就爬上老金的床了。”

      清月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平静:“我和你爸是真心相爱的,金燕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接受我呢?”

      “因为我一直觉得你就是个臭婊子。”金燕话音未落,一摞照片“啪”地甩在清月面前的茶几上,“自己看看吧,你的事发了。”

      清月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张照片上——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公园里荡秋千,笑得灿烂。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微微发抖,却强装镇定:“你为什么有我表弟的照片?”

      “原来是表弟啊,”金燕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不是某个小贱人大学期间未婚先育生下的野种就好。”

      清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既然是表弟,”金燕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那我把他送到泰国去当小人妖好不好啊,清月阿姨?”

      “你对他做了什么!”清月的声音因恐惧而尖利。

      金燕悠闲地晃着腿,笑容甜美:“当然是请他去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做客啊哈哈。”

      “金燕你还小,不可以做这种事,”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什么问题我会和你好好解决的,请你放过他好吗。”

      “这就要看你解决问题的诚意了,清月阿姨。”

      “我愿意向你道歉,对不起,金燕。”

      “哎呀呀,”金燕夸张地捂住胸口,“我哪里当的起我们清月老师的道歉呢?您不是平时说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吗?怎么不说清楚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呢?”

      清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她沉默片刻,声音细若蚊吟:“对不起我不该勾引你爸。”

      “你这个臭婊子!”金燕突然拍案而起,声音尖锐得刺破空气,“真的是把我和我爸骗得好惨啊。这样的道歉可还不够呢。”

      金燕缓缓站起身,高跟长筒靴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她绕着僵立的清月走了一圈,如同审视自己的猎物。

      “道歉嘛,光用嘴说多没意思。”金燕在清月面前站定,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要你……跪下给我道歉。”

      清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屈辱:“金燕!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金燕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她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那我让你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过分’。”

      她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立刻传出一个男孩带着哭腔的、压抑的声音:“妈妈……我想回家……这里好黑……”

      仅仅是这一句,清月脸上残存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下去。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用尽一切去保护的秘密,是她不能见光的软肋。

      “你把他怎么样了?!金燕!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清月的声音凄厉而绝望,之前的文静与镇定荡然无存。

      金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崩溃,关掉了录音,好整以暇地说:“暂时还没怎么样。不过,我的耐心有限,清月阿姨。”

      她重新坐回沙发,翘起腿,靴尖轻晃,像个等待臣民朝拜的女王。

      “现在,跪下。为你爬上老金的床,为你欺骗我们全家,为你这个贱人带来的一切——跪下道歉。”

      清月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死死忍住。她看着金燕那笃定而残忍的笑容,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个在黑暗中哭泣的孩子。尊严与母爱在内心疯狂撕扯,最终,后者碾碎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滑落。然后,她僵直的身体微微弯曲,膝盖一软,“咚”的一声,双膝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满是屈辱和痛苦的脸庞,声音破碎不堪:“对……对不起……金燕……是我不对……求你……放过他……”

      金燕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继母,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酣畅淋漓的笑容。她微微前倾身体,伸出手,用指尖轻佻地挑起清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金燕的笑容甜美又恶毒,“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继、母、大、人。”

      金燕的指尖冰冷而尖锐,像某种带着钩刺的藤蔓,强迫清月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泪痕未干、充满屈辱的脸。清月被迫与她对视,金燕眼底那股得逞的火焰几乎要灼伤她的灵魂。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金燕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刀片,甜腻又致命,“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继、母、大、人。”

      她满意地松开手,清月的下巴立刻因为痛苦和颤抖而收紧。金燕从沙发上起身,她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跪在地上的清月。

      “光是跪着可体现不出你的‘诚意’。”金燕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自己手上戴着的黑色皮手套,扔在了清月面前的地板上。

      “清月阿姨,我妈以前就教导我,做错事的人,必须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金燕俯下身,黑亮的马丁靴尖抵在了清月的膝盖旁,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不是一直自诩优雅、高尚,瞧不起我这种不良少女吗?”金燕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狠戾,“现在,我要你把你的高尚、你的体面,全部扒下来,丢在地上,让我踩烂。”

      清月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般僵硬,她拼命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带着哭腔哀求:“金燕……求你……不要……”

      “‘不要’?”金燕歪着头,表情天真无辜,但眼底的寒意却令人不寒而栗,“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毕竟,你儿子现在可是在‘做客’呢,你总不想他待得不舒服吧?”

      这个威胁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清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对孩子的恐惧中崩塌了。

      金燕的目光扫过清月那身淡紫色的连衣裙,那象征着清月温婉与宁静的外壳。

      “太闷了,清月阿姨。你不觉得你这身衣服,让你道歉起来缺乏诚意吗?”金燕的笑容越发恶劣,她带着命令的口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

      “把它……脱了。我可不想我的专属道歉被一块布料遮住。”

      清月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她无法想象在继女面前做这种事情的羞耻与屈辱,这比任何言语上的谩骂都更加残忍。可是,当她想起手机里那个男孩压抑的哭声,她心底的母性本能像野兽一样咆哮着,碾碎了她所有的羞耻感。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出手,从裙子的领口开始。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当拉链发出“吱啦”一声轻响,裙子从肩头滑落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骼,只能用双手紧紧抱住胸口,以残存的尊严和脆弱的姿态,跪伏在地。

      她乌黑的发丝散乱地垂下,遮住了大半身躯,但那露出的、因羞耻而泛红的皮肤和剧烈颤抖的肩膀,在金燕的眼中,却是最好的战利品。

      “唔,这样才像个诚心赎罪的样子嘛。”金燕蹲下身,几乎与清月平视。她伸出手指,挑起清月那垂在地面上的长发,像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清月阿姨,你一定很会服侍老金吧?听说你毕业可是就留校当了大学的老师呢。”金燕将清月的长发缠绕在指尖,戏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现在,我要你用你教书的智慧,用你侍奉男人的本领,向我展示,你有多么的……后悔。”

      金燕抬起脚,那双黑亮的马丁靴踏着地面,她向前一步,鞋尖直接抵在了清月的胸口,轻轻碾压,带着一种绝对的控制和轻蔑。

      “抬起头,像条……听话的狗。”她语调轻柔,像在哄一个宠物,但内容却残忍至极。

      “叫两声。为了你儿子。”

      清月的眼泪终于不再流,她的目光变得空洞而麻木,像是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躯壳。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了像受伤的野兽一般的嘶哑呜咽,低沉而破碎,根本不像人声,那是尊严彻底崩溃后发出的、最原始的哀鸣。

      金燕听到这声音,露出了今天最灿烂、最令人心颤的笑容。

      “不够。我要你学狗叫,清月阿姨。”

      屈辱的极点:彻底的碾压

      金燕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清月残存的理智和尊严之上。

      “不够。我要你学狗叫,清月阿姨。”金燕重复着,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期待。

      清月空洞的眼神中映出自己跪地狼狈不堪的模样。她那破碎的呜咽,终于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变形为一种扭曲的模仿。

      她喉咙深处发出“呜——”的一声低鸣,紧接着,是几声断断续续、充满痛苦和沙哑的“汪……汪……”。那声音与其说是狗叫,不如说是濒死野兽的哀嚎,带着清月内心深处被践踏、被撕裂的痛苦。每一声都像是从她血肉里挤出来的一般,将她曾经作为大学教师、作为体面女性的尊严,一寸寸碾碎。

      金燕听到这声音,笑容终于达到了顶峰,她放声大笑,尖锐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真不错,清月阿姨,你真是个天赋异禀的演员!”金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抬起脚,将靴尖挪到清月面前的地板上,鞋面光亮如镜。

      “来,既然你扮演得这么好,就应该有完整的配套服务。”金燕语气带着玩弄的轻佻,“你现在是条听话的小狗,小狗要怎么表示对主人的忠诚和服从呢?”

      她微微抬起靴尖,指了指自己鞋面上的灰尘。

      “舔干净。把我靴子上的灰尘舔干净,清月阿姨。这样,我才会考虑让我家‘小客人’玩得更开心一点。”

      清月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是她生理上最大的抗拒。她能接受身体上的痛苦,但这种彻底地将她视为低于人类的存在的羞辱,让她浑身冰冷。

      但她一抬眼,仿佛又看到了那张孩子稚嫩的脸庞。

      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充满了灰尘和皮革的气味。

      她伸出舌头,带着一种对灵魂的自我毁灭般的麻木和绝望,舔上了金燕冰冷而坚硬的马丁靴尖。

      那动作是如此的迟缓、僵硬,却又带着一种被胁迫的、非自愿的彻底顺从。温热、柔软的舌头触碰到冰冷、粗糙的皮革,这强烈的反差,将屈辱感提升到了极致。

      金燕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清月那曾经用来传授知识、讲述哲学的嘴唇和舌头,此刻却在为她清洁鞋子。这种将知识分子、继母和情敌三重身份集于一身的女性,彻底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

      “嗯……不错,很干净。”金燕语气轻松,仿佛在评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慢慢将脚收回,然后,她从茶几上拿起那叠照片,俯下身,将照片像雪花一样,散落在清月周围。

      “不过,光是舔鞋子,可还不够赎清你所有的罪孽,贱女人。”金燕再次恢复了那种恶毒的笑容,她俯视着清月,用一种审判者的姿态宣布:

      “今晚还很长。老金不在家,你就要替他……好好‘招待’我了。”

      金燕转身走向酒柜,随手拿起一瓶洋酒和两个杯子,姿态慵懒而高傲。

      “站起来,清月阿姨。把你的高跟鞋找出来穿上,然后去浴室洗干净,化个妆。”

      金燕将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像个女人。像个……合格的猎物。”

      “今晚,我要你做我的专属奴隶,直到你彻底崩溃为止。”

      清月跪在地上,身体像是被固定了一般,一动不动。她看着那叠散落的照片,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公园里无忧无虑的笑脸,内心的剧痛和绝望达到了顶峰。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只有彻底的顺从,才能为她的孩子争取到一丝安全。

      她终于,缓缓地,抬起了手,颤抖着,去触碰那些散落在地的衣物……

    (二)

      清月浑身湿冷地站在华丽的卧室中央。她已经完成了金燕命令的“装扮”: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脸上涂抹了不合时宜的浓妆,眼影和口红在泪痕和汗水的作用下显得异常狼藉。她僵硬地穿着一双细高跟鞋,那双鞋子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得格外突兀,将她的姿态衬托得更加脆弱和屈辱。

      金燕已经换下那身张扬的牛仔装,此刻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慵懒地半躺在宽大的床上,双腿随性地伸出,像个正在欣赏演出的贵族。空气中弥漫着清月身上廉价香水和金燕卧室里浓郁的烟草混合气味。

      “跪下,我的清月老师。”金燕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满足。

      清月立刻双膝跪倒在地毯上,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中。

      “把我的战利品脱下来。”金燕抬起左脚,鞋尖几乎抵到了清月的胸口。

      清月颤抖着,伸出她那双曾经执笔批阅、现在却只能用来顺从的手。她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只黑亮的马丁靴筒,然后缓缓用力,将坚硬的靴子褪了下来。皮革摩擦着金燕白皙的小腿,发出**“嘶啦”**的轻响。

      当靴子彻底脱离脚踝的那一刻,一股浓烈、混杂着汗液和皮革的湿热气味瞬间扑面而来,直冲清月的鼻腔。金燕那双脚在长筒靴里闷了一整天,气味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眩晕的侵略性。

      清月本能地屏住呼吸,全身都在抗拒,但金燕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正盯着她。

      “闻闻看,清月阿姨。”金燕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压迫感,“闻闻我的胜利,闻闻你的失败。”

      清月知道,她不能有丝毫犹豫或抗拒。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和厌恶强行压制下去。她将头微微低垂,鼻子几乎贴上了那只带着汗湿臭味的脚底和棉袜。她用鼻尖轻轻触碰,深深地、缓慢地吸气,将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像某种毒药一样,吞咽进自己的胸腔。

      金燕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很好。现在,把袜子脱了。”

      清月的手指已经被屈辱感剥夺了所有力气。她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对自我的彻底放弃,对金燕而言,这比任何反抗都更有趣。

    试读结束

  • XS-0008丨新美母教师

    字数:8W+

        新美母教师·第一章·性压抑

    2020年8月20日叮铃铃~~~~~

        “class·over~~~~”

        “起立~~~~”

        “谢谢李老师~~”

        一阵此起彼伏萎靡不振的声音从初二3班的教师发出。也难怪,连续两节的英语试卷分析,伴随着我不满和严厉的态度,确实也够他们受的了。没办法,这次月考考的实在是太差了,整个班不论是平均分,最高分都退步了。特别是我的傻儿子,简直可以用直线下降来形容,让我不生气都不行。最后这两节课在分析试卷的时候,他还老是走神。老老师们都说初二的孩子最难带,我算是彻底体验到了。我清理好了东西,看见儿子在教室末端角落和另外2个孩子再说些什么,便喊道:“刘辰,你过来下。”

        儿子愣了下,回道:“哦,来了,妈……李老师。”说着背着书包小跑过来。我一直告诉他在学校不要叫我妈妈,要叫老师。我看到他手里抓着一个光盘,便问他:“手里什么东西啊?”

        “哦哦,是曾聪推荐我看的一部科幻片。”

        我心里一阵怒火,这臭小子考成这样子,上课不认真听讲,下课还满脑子的科幻片。我皱起眉头说“刘辰,你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呢,难怪成绩退步成这样,拿过来!”儿子给我教训的不敢抬头,把光盘递过来。我看这个光盘上印着:机械姬。背景上一个机器人身体人脸的女孩子。我本来想没收这个光盘的,但是转头一想,还是算了,主要还是要和他好好谈谈,了解他的想法,这没收了,估计他又要生闷气了,好几天不和我说话,丈夫又出海了,我也不能找丈夫去说他。于是我把光盘还给他,说:“今晚不准看,晚上回去我们好好总结这次月考的问题。等下我还有个会,你先回去。路上自己吃个晚饭。听到没?”

        “哦哦,好的。”也许是我没有没收儿子光盘,儿子有点意外,回答我的倒是比刚才轻快了些。

        说完,我提起包,直接去了小讨论室。我们年级组有11个班,这次月考的大排名,我带的班是大幅成绩下滑,等下是免不了年纪组长一顿嫌弃。年纪组长赵老师是个老女老师,打我前几年刚进学校就开始没事刁难我。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刚开始入职的时候,天天穿的职业装,裙子也就比膝盖搞那么一点点,她让我别这么穿,说学校的孩子正值青春期,我这么穿容易让孩子想入非非。我给他说了几次,就慢慢改成现在经常穿的长裤或者过膝职业裙了。主要是她念的,其实我的条件,怎么穿都可以让别人想入非非。我从小就是连跳舞出身,1.67的身高,修长的四肢,加上我雪白的皮肤,让人想入非非,特别是这群孩子,太简单了。自打生了孩子,我胸和臀更是逆生长的发育起来,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没熟人的气息。这一点从那些殷勤的不跌了的男老师的行为种就可以发现。不过我平时和学生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板着脸,估计收敛着。

        一个小时的讨论会结束了,我果然给定位了首席批判,接受了老太婆的成吨口水。我清理着东西,离开学校,准备打地铁回家。这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了。突然,路边一个小车停下,车窗摇下,里面露出一个中年男人的笑脸:“李老师,今天辛苦你了,顺路的话送你一程吧。”

        一看原来是物理的陈老师,便说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没事没事,顺路的,顺路的。”

        我心里这着这个点了,打公车回去到家估计要1小时,太晚了可能和儿子谈心的时间会不太够,就决定麻烦下陈老师“那就谢谢了,陈老师~~~”

        我开门上了车,一屁股做到了前排。我今天穿的黑色七分裤加上黑色的修身西装,里面式白色的圆领衬衣,上车后我和陈老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次月考,我注意到他没事就瞟着我的身上看,我不禁一阵婉儿。我穿成这样,什么也看不到,这个陈老师也从来没看过我衣服下面身体,也可以把他馋成这样,可见中学老师的性压抑果然不是吹嘘的。想着到这点,我不禁想到了我自己,37岁的我何尝不是和他一样,丈夫因为工作每个月也不回来几次,有时候回来了也不和我做爱。女人到了这个年纪,不论是心里,还是下面,都需要有一个依靠。不过可能是现实生活中没人可以满足我的幻想,我倒是全新全意把经历放在了工作上,就来原来的穿衣风格都变成现在这样呆板了。

        说着说着,到家了。我谢谢陈老师后,下车回家了。没想到,一开门,客厅的一幕把我吓到了。75寸电视机上,一对裸体的披着睡衣的男女正在跳舞,男的是欧美人,女的则是一个亚洲人,身材消瘦高挑,一看即使模特类型。他们正在诡异伴随着音乐跳着舞。电视机前不是别人,正式我的儿子。我暴怒道:“刘辰,你在王什么?!”说着,鞋子也没换,就冲向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没没没什么,妈妈……这是今天曾聪给我的科幻片。”

        “科幻片?这是科幻片吗?科幻片不穿衣服啊?”

        “真的真的……妈妈……不信你快进看……”说着儿子着急的拿起了遥控器,开始快进快退,证明他说的不是假话。我看了下电视里正在快速转换的场景,发现这确实可能是科幻片。大部分场景在冷峻的一个酒店经行,并无刚才我进门看到那样裸露的画面。作为英文老师的我,意识到这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场景,甚至不是床戏,儿子估计自己不知道。不过我还是不高兴,不过语调没有刚才那么咆哮了,说到:“妈妈不是说了回来不能看的吗?这次考试考成这样,你还满脑子电影,快关掉,回房搞学习去!”

        儿子如释重负的说到:“哦哦。”然后关闭了电影,起身走向卧室。他起身的一瞬间,我看到宽松的校裤上立起来一个小帐篷。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之前的那三个字——性压抑!!

        我突然意识到,14岁的儿子进入算是正式进入青春期了,可能还是有性方面的好奇了吧。难怪我进门他都没反应过来,可能是刚才的裸体场景对于他这么一个小毛孩太震撼了,所以我开门进来他都没注意。结合他最近萎靡的样子,我这下更加确定他这青春期的性压抑导致的。可是怎么办呢?难道为母还能给他找一个女朋友,排解排解他的小鸡吧啊?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扑哧一笑。回房简单换了下衣服,我来到儿子卧室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儿子的声音:“进来。”

        我便开门进去,准备和儿子聊聊这次月考的事。儿子这次考试聪班上的20多名,一下掉到了40名,可谓是滑坡式下降。这种情况,结合我这几年的教学经验,无非是谈恋爱或者迷上网游了。网游不存在,家里的电脑都是有家庭模式的,他要是偷偷打游戏,我肯定知道。恋爱也不像,倒不是我是儿子的英语老师,而是儿子这1.6米的身高,瘦不拉几的样子,虽然脸模子遗传了我的大部分美貌,但是因为不修边幅,也没多好看,估计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他。我一边和儿子聊天,眼睛一边左看右看,我注意到他校裤上,在两腿中间有一点水渍。我脑子戈登一下,这哪里是水渍啊,这是前列腺液。我这下确定了儿子果然是因为性。校裤挺厚的,能在校裤上看到前列腺液,那么内裤里估计更加多。我猜儿子估计在卧室里偷偷用手机看黄色吧。手机是他上个学期期末考试考了前土我奖励给他的,没想到今天倒是害了他。

        聊了半小时,我离开了儿子卧室,准备休息了。我知道,我一离开儿子卧室,儿子肯定又会开始拿起手机看黄色,这个阶段的孩子对于性是没有克制力的。我现在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拿儿子怎么办。再过几个月就进入初三了,他这个状态下去,我感觉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哎,我必须想些什么办法。    回到我自己的卧室,我看了下教案,发现时间不早了,马上11点了。起身便走向卫生间洗漱去了。温热洗澡水冲刷着我身体,也冲刷着我一天的疲惫。我主卧的卫生间特别大,当时设计的时候我们进行了调整,洗漱台的镜子特别大——我在淋浴的玻璃房里,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我大部分身体。水雾中是若隐若现的我的身体,饱满硕大的胸部虽然因为年纪的关系稍微有些下垂,但是整体还是很挺拔的,就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挂在胸前。我因为经常跑步,做瑜伽,所以身体状态还是很不错的。我用双手抓住我的奶子,用手掂量下,嘴角露出淫荡的微笑,想这刚才儿子看科幻片里面的裸体女演员,基本是平胸,都看的他发呆了,他要是知道他的母亲有这么一双美乳,会怎么样呢。我脸一红,又想起今天儿子校裤里顶起的小帐篷,不知道儿子的小鸡鸡发育的怎样了,和他爸爸比如何。丈夫以前对我兴致高昂的时候经常用我的乳房给他乳交,他15厘米的鸡巴刚好可以根部到冠状体全部埋到我乳沟里。想到这些,我下体一阵阵轻微的瘙痒,我摘下小喷淋,调节下水速,对着我下体冲洗着,轻麻的水冲淡了我的寂寞。我知道,我当然不能脱了衣服给儿子王嘛,但是或许我可以给儿子一点福利,督促他学习。

    我将实现移到了镜子里我修长的美腿,每周坚持的跑步,然我的腿部线条土分好看,小腿纤细,大腿则丰满。丈夫不是我第一个男人,大学期间我交了好几任男朋友,那时候还没有儿子,我胸部还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大,我的腿就是我全身最诱人的地方,总是可以通过各种办法把我的那些男人们迷得死去活来。刚和丈夫结婚的时候,丈夫还给我买了各种丝袜,每次我这美脚穿着丝袜配合着10厘米的细高跟,他总是特别兴奋。想起这些我又有些失落。可以谁想的我没变,但是他腻了,也许这就是夫妻吧。我看着我100厘米的美腿,想这我或许可以从这里开始。

    试读结束

  • XS-0007丨强势丝袜熟母的脱粪猪堕

    字数:6W+

    某个初夏午后,H市某富人小区的一幢别墅内,华阳弓腰驼背,战战兢兢地立在沙发边,这位身高一米七五的二十岁男孩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名贵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位丰腴无比的中年素颜女子。她留着烫成棕色的披肩波浪卷发,下巴尖细的锐丽面容挑着高弯眉毛,长着鱼尾纹的美凤眼甚是犀利,坚挺的鼻梁下是丰润油厚的鲜唇,微高的额头上泌满锃亮的油脂。早已年愈不惑的熟龄雌颜长得大气俗艳,眉宇间透着股硬朗英气,强势的神态中夹杂着莫名的傲慢与自信。

    她穿着一套紫色的低领吊带真丝睡裙,没戴胸罩,比西瓜还大三圈的巨乳垂在胸前,衣领上端暴露出白花花的奶肉,衣物上的奶头激凸足足有拇指粗细。雪藕臂膊贴靠身子两侧,夹紧的腋窝缝中冒出几撮乌黑油亮的腋毛;窄小收身的睡裙紧裹女子的赘肉小腹,勒出软糯的双层肉圈;安产型的磨盘阔腚陷在柔软的沙发内,压出一圈潽溢扁平的肉褶;长度只到大腿一半的裙摆下是一对穿着黑色超薄丝袜的粗壮肉腿,紧致丰满的熟宽大腿连接着饱满圆润的小腿;四十二码的黑丝脚丫穿了大红色凉拖,十根修长有力的脚趾涂着大红色指甲油,脚尖包裹在深色的袜头加固层中,脚趾正好都顶在袜尖处的缝合粗线上,袜尖、脚底被脚汗沁湿,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白色酸臭热气。

    女子名为李娜,与著名女性网球运动员同名,是华阳的妈妈,今年四十五岁。华阳爸爸华东祥与李娜是大学同学,都就读于名牌大学的经贸专业,大三时成为恋人,两人都是初恋,毕业后结婚,并一起白手起家,建立了一家餐饮企业。这几年,企业已经步入正轨,虽未上市,却也是当地百强企业之一。华东祥专心经营公司,李娜退居二线,当起了居家富太太,只有公司年会时才会出席。

    此刻,李娜翘着二郎腿,丝袜脚尖挑着凉拖,搽了红色丹蔻的葱指遥点华阳,露出闷热雌臭的浓毛腋窝,声色俱厉道:“你在大学里不认真读书,每次都挂科,这先不说了。为什么要借网贷?如果是普通网贷倒还算了,你竟然傻到借高利贷,要不是追债的人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你还打算瞒多久?华阳你倒是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借那么多钱?你把钱花在哪了?”

    “妈……我……”华阳嗫嚅道,“我把钱用来打赏主播和充游戏了。”

    李娜柳眉高竖,顿感儿子不可理喻,怒道:“打赏主播?充游戏?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花一百万做这些事?你花在吃喝嫖赌上,倒也算是花得其所了,你哪根筋搭错了,竟把钱用在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是不是觉得你爸妈赚钱太容易,你这冤家投胎败家来了?”

    华阳被妈妈的一连串诘问弄得哑口无言,不敢回半句话。

    李娜瞧儿子半天没崩出个屁来,愈发气道:“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借钱花钱的时候倒不见你这副怂样!见到你就来气,你的性格怎么一点都不像我和你爸,真是三拳打不出个屁响来!”

    华阳见妈妈火气更大了,急忙认错道:“妈……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脑子糊涂了,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李娜送了华阳好几个白眼,最后还是饶了不争气的不肖子,冷哼数声道:“呵,你还敢有下次?要是你再有下一次,我打断你的腿。这笔钱我先替你还了。下次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是,是,我一定不会有下次。”华阳唯唯诺诺道。

    “叮咚”门铃响了。

    华阳为了在妈妈面前表现好点,抢着赶去开门。

    门外是三个打扮花哨的年轻男子,看模样比华阳小几岁,约莫十七八岁的光景,身高都在一米七多一点。中间少年留着碎发头,架着墨镜,一副吊儿郎当的派头;左边的少年是光头,戴了个鸭舌帽,脖子下面挂大金链子;右侧少年一头黄发,麻子脸,耳朵打了耳钉。

    华阳见到他们,脸色不由地一变,结巴道:“杰……杰哥、浩哥、猛哥,你……你们怎么来了?”明明他比三人大几岁,竟称呼他们为哥。

    戴墨镜的杰哥推开华阳,大摇大摆逛进屋子,晃着头四处打量,说道:“小阳啊,原来你家这么有钱,住在大别墅里。今个我们三位哥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小子的欠款可不能缓了啊。”

    光头浩哥跟在杰哥身后,也在细细看屋里的装潢,接话道:“你以为从学校跑了,我们就找不到你躲哪了?哼,知不知道什么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看你家挺富裕的,就别哭穷了,快把钱还了吧,大家两清。不要浪费老子的时间,让老子们再陪你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把戏。”

    华阳拦在他们面前,窘迫笑道:“浩哥,我……”

    黄毛猛哥一把推在华阳胸口,把他推得倒退好几步,手指一指,狠霸霸道:“我什么我?今天要是没钱,老子拆了你家,打断你狗腿!”

    李娜登时从沙发上站起,交替迈动黑丝长腿,甩着吊钟硕乳快步上前,两瓣高翘的厚腚甚至发出轻微滑腻的“啪啪”挤压撞击声,板着脸厉声呵斥:“你干什么!推人做什么?”

    杰哥微微低头抬眼,色眯眯的目光从墨镜上方扫视着跟前一米八五的高个子丰满熟女,咂嘴道:“美女你谁啊?”

    浩哥用夸张的语气叫道:“卧槽,阿杰你看这女的,这身肥熟骚肉长得可真瓷实,这黑丝粗腿,这肥婆奶子,这大胯翘屁股,穿的是睡裙还是紧身衣啊?你看衣服上的奶头印子,还有这肚腩赘肉,够壮实啊,拉到猪肉店里卖肥肉都能卖上好几天。”

    李娜护在儿子身前,蹙眉喝道:“臭小子,你嘴巴放干净点!”

    华阳说道:“妈,他们就是我网贷的债主。”他的目光却情不自禁下移,不断偷瞄亲妈的大骚屁股。紧薄的睡裙被李娜过分肥大的股墩撑得泫然欲裂,隔着绷直的裙面能清晰地看到只包住小半个臀肉的狭小三角裤轮廓,睡裙与内裤中央的布料甚至夹进了股缝之中。

    杰哥惫懒笑道:“原来是伯母,幸会幸会。之前我们在电话里就聊过了,华阳欠了我们兄弟一笔钱,今天我们是来要债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伯母你说对吗?”

    李娜冷笑道:“我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钱会还的,你们还上门来做什么?”

    猛哥说道:“不亲自上门堵这小子,鬼知道他又会躲到哪里去。”

    李娜双手环抱胸前,没好气道:“哼,我们哪里都不躲,明天就打钱给你们,现在你们滚出我家去!”

    杰哥咧嘴嬉笑:“好勒,多谢伯母配合,一共两百万,请在明天下午六点前到账。”

    李娜绣眉一挑,沉声道:“什么两百万?华阳一共累计借了一百万,时间也没超过一年,你们凭什么收两百万?”

    杰哥“啐”了声,摇头晃脑说:“伯母你有没有搞错?借钱协议上的利率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啊,算下来确实是要还两百万,我们一点没多算,不信的话,你自己去算一遍就是。”

    李娜轻笑一声,拿出手机晃了晃,说道:“你们这是高利贷,是犯法的!我还本金一百万,再加二十万当利息,你们爱要不要。我们之间的对话都有录音,那份借款协议也是证据,如果你们还想耍无赖胡闹,我就报警抓你们。我可告诉你们,我认识公安局的王局长,要是你们不识相,洗干净屁股等坐牢吧。”

    猛哥怒了,跳脚道:“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就要两百万!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要是你拿不出钱来,去把房子卖了还债。钱不够的话,我把你卖到红灯区当母猪妓女,让你卖老屄还债!”

    李娜指着猛哥,作色骂道:“臭小鬼你说什么!臭嘴放干净点!只有一百二十万,爱拿不拿,多一分都没有。不要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滚了!”

    “老婊子找死!”猛哥脾气最躁,跨上几步,伸手去抓李娜的肩膀。

    “你找死!”李娜猛喝一声,抬腿就是一记正踹,丝袜大脚踢中猛哥胸口,把对方蹬了个四脚朝天。

    “他妈的,敢动手?”杰哥、浩哥见兄弟被踢倒,立即左右包抄上来。

    怯懦的华阳默默后退到沙发后,紧张地观望战局。

    李娜甩掉拖鞋,宽厚的脚底板踩在木质地板上,压出一层肉褶子;双腿前后开立,两手握拳一前一后,摆出格斗姿势;犀利的眼神如同母狮,紧紧锁定两个少年。

    浩哥抢先一步来到李娜身前。只见高大壮腴的熟女左脚在地面一旋,脚底发出滑腻的“吱嘎”一声,地板上留下一抹湿汗印迹。右脚高高飞起,一道黑色残影划过空中,须臾间黑丝袜脚背已中浩哥的脸颊,当场把这个冒失少年扫倒在地。

    冲到半途的杰哥一愣,来不及刹住脚。李娜的左脚跨出一步,地板上陡留一个湿汗脚印,她转了个身,侧身把铁柱似的丝袜右腿平踢而出,汗津津的脚底板击中了杰哥的小腹。

    “哎呦妈呀!”杰哥弯腰捂着肚子,缓缓瘫倒在地。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追债三人组,现在全部窝趴在中年熟妈李娜的脚下。

    李娜一脚踩住杰哥的胸口,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得意道:“怎么样,知道厉害了?”

    杰哥抱住疼痛难忍的小腹,鼻腔内闻到一股浓郁的雌性脚臭味,惊恐仰视着巨塔般高耸的强势女人,慌忙告饶:“好汉——哦不,女侠饶命啊!伯母女侠饶了我吧。我年纪小不懂事,是我不识抬举,得罪了你们母子,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个混蛋小子吧。”躺在旁边的浩哥、猛哥也气势尽去,一齐出口求饶。

    华阳乐得跳了跳,跑过来说道:“现在知道我妈的厉害了吧,她读大学时可是省级大学生运动会的跆拳道冠军,是黑带高手哦,就你们几个还想和她动手?不识好歹。”

    “原来是黑带高手,我们瞎了狗眼得罪伯母您啊,误触虎威,死罪啊,是死罪啊。您就高抬贵脚,像放屁一样,放了我们三个小瘪三吧。”杰哥苦着脸说出以前从电视里看来的求饶台词,“阳哥的钱,我们不要了,不要钱了啊,绕了我们吧。”

    “哼,丢人的废物。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渣子,除了欺行霸市,到处讹钱,还会干什么?整天不做正事,就知道吃吃喝喝,你们除了吃饭拉屎,一无是处!是三个傻逼饭桶!大便废材!低能废物!”妈妈把平时骂我的词稍加改动,像训儿子一样,指着杰哥的鼻子一顿羞辱臭骂,唾沫星子从厚唇油嘴中不断喷溅出来,“一群社会败类,杂碎乐色,你们爸妈白养你们这么大了,一天天的游手好闲,还敢来讹诈我?呸,不去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们这种垃圾回收站都不要的混蛋垃圾,也配进我家的门?踩我家的地毯?三个低等的窝囊废!”

    杰哥受人所制,被骂得没有丝毫脾气,还腆着脸说:“伯母您教训得对,我们是垃圾废物,是最低等的杂碎,是只会吃饭拉屎的大便饭桶,不配上你家来。你就让我们滚吧,不要在这里污染你家的大好景致。”

    浩哥、猛哥爬起来揉着痛处,连声附和,脸上都挂着违心的谄笑。

    李娜收回脚,顺势踢了杰哥身体一下,朝门口指指,“滚吧,明天会打一百二十万到你们的账户。从今以后不准出现在我们母子面前,不许再纠缠华阳,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知道了吗?”

    “是是是,我们听到了,以后再也不敢啦。”浩哥、猛哥赶忙扶起杰哥,点头哈腰一番后,三人互相搀扶着狼狈而逃。

    华阳关上门,兴奋道:“妈,你可真厉害,宝刀未老啊,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李娜用食指连戳华阳脑袋几下,恨铁不成钢道:“混小子你以后不准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你看看他们三个是什么东西,一帮废物人渣。还有你刚才怎么往后躲了?半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真是孬死了。你这个月的生活费减半,这几天不准出门,在家里好好反省。回房间看书去,要是你期末考有挂科,我要你好看!”

    华阳一溜烟躲回房内,暗自庆幸妈妈帮自己解决了大麻烦,蹦到床上掏出手机打游戏。学习?这是不可能的。华阳是想通了,寒窗苦读十几年,大学里可不得尽情享乐?

    打了几局都输了,华阳索然无味,关了游戏,下床悄悄锁住房门。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双黑色短丝袜,他回到床上,褪下裤子,包皮过长的细短小鸡巴半硬不硬地竖着。一只丝袜套住了小鸡巴,用手不断撸动,另一只袜子放在口鼻处用劲一嗅,成熟雌性特有的浓郁脚臭味直冲他的脑海深处。

    这双被华阳偷偷藏起来的短黑丝是前几天李娜穿过的,即使已经过了好几天,袜子上面的臭味尚未消散,依旧十分辣人眼鼻。

    他狂吸几口臭气,右手套进这只臭丝袜中,打开手机里珍藏的视频。视频画面中的李娜穿着紫色瑜伽踏脚裤与黑色短丝袜,扎着马尾辫,满脸油汗,坐在瑜伽垫上进行瑜伽锻炼。丰臃膘满的熟女摆出横向一字马动作,肥臀压在垫面形成厚腻的肉饼,汗湿酸臭的丝袜脚底冒着丝丝热气。她表情认真,专心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丝毫没察觉自己被儿子偷拍了。

     “大臭脚妈妈啊,李娜——我的丝袜臭脚亲娘,干你的臭丝袜,肏你的丝袜臭脚啊!”华阳轻声说着亵渎逆伦的混蛋话,套丝袜的手一刻不停地使劲撸着套丝鸡巴,“肏烂你的臭丝袜,亲生儿子的鸡巴肏亲妈生儿子黑屄。风骚大屁股李娜,肏翻我妈的黑丝大油尻!”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他身体忽地一顿,透明精液从小肉棒中涌出,渗透薄臭的丝袜,把龟头往屏幕上一怼,稀薄的精液遮住了李娜的汗水油亮妈脸。

    随着欲望减退,进入贤者状态的华阳仰卧床面,内心陷入深深的懊悔与内疚之中。

    儿子用臭丝袜自慰的同时,母亲李娜扭着胯,夹紧肥腿快步走入厕所。她撩起裙摆,把裤袜与内裤褪到膝盖处,油滋滋的反光大屁臀急匆匆坐到马桶圈上,小了几号的马桶被臀肉彻底盖住,冗余的屁股白肉潽溢在马桶两侧。白色内裤的前裆部粘着不少干凅的淡黄色分泌物,还插着几根蜷曲的阴毛;内裤后边有一条淡橙色屎痕,因为内裤总是卡入深邃的屁缝中,布料上难免会沾上些许屎渣。

    一股带着热气的黄色骚尿从阴毛浓密的阴部泄出,在熟妇膀胱内憋了许久的陈年老尿冲击在马桶前壁上,溅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尿声稍缓后,李娜的肥厚油唇圆张,喉咙里发出一声“齁哦”闷吼,英气十足的熟颜即刻崩塌,细眉倒吊,额头、脸颊泌出油脂十足的黏汗,凤目中的瞳仁止不住地朝上往眼皮子里狂翻,撑在两膝的捏拳双手不停颤抖,连腰间的赘肉与大小腿上的肥脂都一齐憋劲乱抖。

    “哦齁齁齁齁!”白目吊眉的憋屎脸熟女又一迭声地吼出高亢的雌嚎。围着浓密肛毛的闷湿黑屁眼逐渐张开,菊花褶皱中钻出一节小孩手臂粗细的肠油黑屎。粗细惊人的大便渐渐变长,最终被括约肌夹断,“噗通”落入水中,接着更多同样粗细的裹汁臭屎条源源不断地从蠕动屁眼中吐出。

    李娜的屁股肉跟着大便排出的节奏,不时抽动一下。“滋”的一声,黑唇阴户射出少许淫液,这位性格咄咄逼人的强势中年人母竟然在拉屎的肛动快感中,达到了性高潮,燥热的熟透阴道一边抽搐,一边喷射阴精。

    拉了许久之后,暂时无法闭合的红嫩屁眼终于停止排便,稍稍外翻的粘屎肛肉下沿拉丝垂下一缕肠液。“噗噗”两声,黑洞洞的肛穴中蹦出两个又响又臭的黄气大水屁。

    “呼呼——”全身大汗、四肢脱力的李娜喘着粗气,掰开布满汗珠的雪尻肉瓣,用纸巾尽量擦拭屁眼子。揩了半天后,她晃着双腿起身,穿好内裤与裤袜,把屎冲走。若不是从日本进口的大吸力款式马桶,这泡粗粪非把下水道堵住不可。

    同一个时间点,儿子在房间内用老妈的丝袜,幻想意淫生母的骚熟淫肉自慰;妈妈在厕所因为脱粪的快感而高潮喷精,翻着白眼发出阵阵骇人的雌叫。

    试读结束

  • XS-0006丨沦为低级魔物魔力提取器的魔法少女

    字数:4w+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明明我什么都没做过!我,我不想死啊啊啊啊!」

      天上浮现的巨大魔法火球不断传出炙热的温度,被考的滚烫的空气随着呼吸进入身体,仿佛一张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山崎昌英的脖子,强烈的死亡气息萦绕在他的身边令他双脚发软,全身颤栗的跌坐在地上。

      「明明我只是一个我只是一个魔力低下的低级魔物,为什么会被叫来围攻魔法少女啊!我只是想好好活着有错吗?我不想死啊!动起来,动起来啊!你这个没用的脚!」

      不断有魔物冲上前去,想要打断魔法少女的施法,但仅仅是刚刚靠进,就被魔法少女挥舞法杖发出的强大魔力所杀死,众多魔物五颜六色的血液不断送天空中洒落下来,但还未落地便被魔法火球所散发的炙热所蒸发。

      众多魔物不要命的冲杀确实阻碍了魔法的施展,趁此机会,山崎昌英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疯狂的向外跑去。

      「只要,只要跑出去,我就能活下来,我不要死,我要活着,我不要死,我要活着!」

      但很快身后传来的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山崎昌英心中的希望:

      「去死吧!你们这群恶心的魔物,能死在我魔法少女—火手中,是你们的荣幸!」

      山崎昌英绝望的转头,望着空中代表正义的少女将纤细玉手缓缓挥下,将手心之上的火球飞速甩出,望着逐渐占满整个视野的火球,山崎昌英发出了自己最后的一声不甘:

      「我!不想死啊!」

      就在此时,两股奇异的力量从身体中涌现出来,山崎昌英顺应着心底的悸动,果断的使用了其中一股力量,瞬间,那不断四散而逃的魔物,那空中洁白的身影,那带着强烈死亡气息的魔法火球,全部的全部都静止了下来,整个世界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只有发动能力的山崎昌英能够动弹。

      「哈啊,哈啊,这是怎么回事?时间好像被暂停了?这是我的力量?」

      山崎昌英疑惑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极其变态的能力,好奇的碰了碰身旁一个被定住的魔物,没有任何动静,在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动的时候,山崎昌英忍不住哈哈大笑:

      「都说只要得到魔法少女就能快速提高自己的魔力,如今我有了这个能力,魔法少女什么的不是手到擒来?」

      正幻想着自己通过时间停止能力获得魔法少女魔力后在魔物中称王称霸,脑袋中突然传出的剧痛让山崎昌英瞬间清醒过来,体内微弱的魔力已经耗尽了,之所以还处于时间停止状态是因为开始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了。

      没有任何犹豫,也不存在任何幻想,山崎昌英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是兽形魔物,身为人形魔物,他奔跑的速度在那些兽形魔物面前如同蜗牛,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魔力微弱的原因。

      在体内生命力消耗过半之后,那不断萦绕着他的死亡气息终于消散,山崎昌英接触能力猛的坐在地上剧烈喘气。

      随着时间停止能力的解除,原本静止不动的所以东西开始活动起来,那散发着恐怖魔力波动的火球撞击在地面之上,一道强烈的光亮夹杂着炙热的焰浪由中心向外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所有魔物都被焚烧殆尽,尸骨无存。

      望着前方发生的一切,山崎昌英冷汗直流,如果不是自己觉醒了时间停止的能力,恐怕自己现在也和那些魔物一样,尸骨无存。

      天空中的少女伸出戴着白色丝绸过肘手套的左手高傲的撩拨着自己红黑色的及腰秀发,额头上带着火红色魔力宝石额饰,紫色的双眸透露出一丝疲倦,一根火红绸带简单且利索绑在少女洁白的天鹅颈上,其上的火红色宝石不断闪烁着,似乎有特别的意义,一身红白交织的丝质连体紧身衣外加火红色裙摆的水手战斗服凸显少女妙曼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撕开,一窥其中美妙,穿着白丝连裤袜的修长细腿踩在火红色的细长高跟鞋中,在阳光的衬托下映出一层薄光,显得晶莹润泽,圣洁无比。

      「连内衣内裤都没有穿,什么魔法少女,我看是魔法婊子还差不多!果然应该在我身下呻吟才对啊!看她脖子上的宝石一直在闪,应该是没有多少魔力,要是我现在过去……」

      处在地面的山崎昌英透过少女的圣洁朦胧的看见了那除了白丝连裤袜就没有一丝遮掩的美妙肉穴,也许在常人身上并没有显得十分特别,但放在正义神圣的魔法少女身上,就能让他兽欲高涨,而知晓前方魔法少女已经魔力不足的他当即就想过去打败她,将她压在身下爆肏,但刚要起身,身上传出的虚弱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呼~头上的宝石没有闪烁呢,看来周围的魔物都被消灭了,不过也是,特意积攒的魔力都被消耗了我八成才凝聚出来!」

      从空中落下,细长的高跟鞋轻敲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手中火焰缠绕的火红法杖化作一道流光飞回脖子上正在闪烁的宝石中,魔法少女长舒一口气,脖子上闪烁的宝石不断在提醒着自己主人魔力不足的事实,好在周围已经没有魔物了,不然自己可就要出事了。

      解除周围领域之后,用体内剩余的魔法传送到没有人的地方再解除变身,毕竟魔法少女的身份如果曝光了的话会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很大的危险的。

      山崎昌英虚弱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之前那个火红色魔法少女的妙曼身躯,不断幻想着将她压在身下肆意侵犯时她的表情,她的动作,她的神态,顺应心中的欲望,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挺立的肉棒释放出来,握住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30cm的肉棒,也许除了被强化过的魔法少女,可能根本没有人能够容纳下这变态的长度与大小吧!

      ……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山崎昌英体内的魔力绝大部分都已经恢复了,穿好衣服离开住处,收纳好一大堆道具在自己体内,他准备找一个人少的暗巷实验一下自己第二种能力,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刚刚战斗完,虚弱的魔法少女。

      实验能力的对象最好是个流浪汉,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没人关注,即便突然消失了,人们也只会觉得他们也许饿死在了哪个角落吧。

      经过多次测试之后,山崎昌英确定了自己第二个能力是定身术,并且魔力消耗非常少,用在普通人身上基本感受不到魔力消耗,现在就差找一个魔法少女试试了,反正有时停保底,就算无法成功,也能逃跑。

      说什么来什么,一股魔力突然袭来,撑起了一个领域,将周围普通人全数驱散。

      「这是魔法少女的领域?这股魔力好像没有那么强大,应该是魔法少女XXX吧!正好借她试验一下定身术。」

      山崎昌英快速跑向魔力爆发的位置,因为自身魔力微弱的原因,除非主动使用魔力,否则魔法少女是无法通过头上宝石感应到他的存在,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到达魔力爆发的位置附近,山崎昌英躲在暗巷之中窥视着战场的情况,翠绿色的身影挥舞着流水法杖释放着一个个魔法不断与空中丑陋的魔物战斗着,仔细看清魔物的样貌时,山崎昌英瞳孔微微一缩,那居然是魔物将军,而眼前的魔法少女居然能够和魔物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有占据上风的趋势,这让他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产生了怀疑。

      「受死吧恶心的魔物!」

      在窥探一段时间后,前方战斗的魔物消散在一阵耀眼的绿光中,看着正在缓缓吐出浊气的翠绿色身影,山崎昌英眼神疯狂闪动,实在不行就使用时停撤离,只使用一小会,应该不会直接消耗生命力才对,念想于此,山崎昌英当即就冲了出去,对她使用了定身术,随着体内魔力迅速下降一截,眼前的魔法少女满脸惊讶的被定在原地,失去魔力支撑的法杖也化作一道流光飞回少女波子处翠绿色的宝石中。

      「怎,怎么可能,为什么还有魔物,明明额头上的宝石没有发出提醒,该死的,身体不能动,魔力也无法调动!」

      山崎昌英一步一步走向眼中满是惊恐之意的魔法少女,左手抚摸着被绿白交织的的丝质紧身衣所包裹的美妙胴体,右手深入翠绿色裙摆下,隔着白丝连裤袜细细摩擦着没有多余布条遮掩的粉嫩肉穴,看着那让人垂涎欲滴粉色嘴唇,山崎昌英毫不犹豫的亲吻上去,伸出自己的大舌,撬开细碎的银牙,吸吮着少女口中香甜的津液。

      「我的初吻~居然被一个恶心的魔物夺走了!」

      两行清泪缓缓的从少女眼角流出,配上少女哀怨的表情,让山崎昌英兽欲大涨,嘴上吸吮的力度不断加大,双手抚摸摩擦的动作不断加快,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一般。

      随着「啵」的一声,两人的嘴唇迅速分开,一根根糜乱的银丝在阳光之下显得晶莹剔透,少女原本粉红的嘴唇也被山崎昌英亲的通红肿胀。

      在确认自己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后,山崎昌英两眼发光,魔法少女全身上下都是宝啊,不仅能提升魔力,还能强化身体素质,怪不得所有魔物都想得到魔法少女。

      「唉呀,我们正义的魔法少女胸部的奶头怎么这么硬了?不会被我这个魔物摸到发情了吧?」

      「闭嘴,你这个可恶的魔物,等我恢复过来,一定要杀了你!」

      「可爱的玩具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呢!就让我来好好调教一下你,让你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为玩具的义务!」

      伸手在自己体内一阵摸索,从其中掏出了几套无线震蛋,将其启动并分别固定在眼前翠绿色少女的挺立的奶头上,敏感的阴蒂上。

      刚刚放上去,粉红的震蛋便瞬间透过魔法少女的水手战斗服,直接贴在敏感的奶头与阴蒂之上,少女的呼吸也立即就变得急促起来,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也爬满了潮红。

      山崎昌英站在少女身后,将其脑袋转过来,对着已经红肿的嘴唇再次亲吻下去,同时另一只手划过那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小腹,伸入那翠绿色的裙摆之中,两根手指连同白丝连裤袜一同插入少女娇嫩的处女小穴中不断摩擦起来。

      丝袜独特的摩擦感让魔法少女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虽然微弱,但在山崎昌英耳中却清晰无比。

      「真是可爱的声音呢?喜不喜欢这种感觉?只要承认自己喜欢这种感觉,我就让你变得更加舒服怎么样?」

      「一,点,都,不,喜,欢!」

      少女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对身后的魔物诉说着自己的决心,实际上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增加信心罢了,在山崎昌英熟练的玩弄之下,魔法少女的处女小穴早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舒服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少女的神经,稍不留神便会高潮泄身。

      身为人类欲望集合体的魔物的山崎昌英非常清楚怀中的魔法少女已经到达了某种美妙的极限,只要自己稍加增强玩弄,便能轻松让其泄身。

      山崎昌英插入魔法少女处女小穴的手指开始不断左右探寻,在划过某处褶皱之时,怀中少女的呼吸瞬间絮乱,山崎昌英知道,自己找到了少女的一个敏感点了,夹带着白丝连裤袜的两根手指开始疯狂的对着处女小穴的敏感点发起进攻。

      「嗯~等,等一下,哦~不要,不要在玩弄那里了,嗯啊~快停下,快停下~」

      「哎呀呀~我们正义的魔法少女就要被邪恶的魔物打败了呢!」

      「啊,啊啊~我,我才不会,才不会被你这种低等魔物打败,嗯~我绝对,绝对不会被你,咿咿咿~」

      话还没说完,魔法少女的杂鱼处女小穴便败下阵来,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沿着脊骨扩散到全身,晶莹的淫水随着少女下体的耸动一股一股的喷在白丝连裤袜与山崎昌英的手指上。

      「魔法少女,被自己战斗服玩弄到高潮的感觉如何啊?是不是感觉特别棒?哈哈哈!」

      沾满淫水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女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将其尽数抹在上方,粗糙的舌头一点一点划过脸蛋将其上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哈啊~哈啊~我,我没有高潮,我没有~没有输!」

      「还在嘴硬呢!你看你的白丝连裤袜都已经被浸得透明了呢,连正在滴水的骚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呢!」

      「我说了,我没有高潮,我没有输!」

      清脆的声音中传来一丝歇斯底里,她无法接受自己被战斗服玩弄到高潮的事实,她无法接受自己败在低级魔物手上的事实。

      山崎昌英蹲下身去,双手抓住那已经透明的白丝连裤袜狠狠的左右拉扯着,在一番拉扯之后,透明白丝连裤袜依旧没有任何被撕开的迹象,有些恼怒的山崎昌英从身体中取出一把小刀,对着魔法少女的白丝连裤袜就是一阵乱划,别说是被划开了,连一点刀痕都不曾有过。

      「哈哈哈!果然是没用的低级魔物!」

      魔法少女的嘲讽让山崎昌英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伸手取出另一个粉色的震蛋,随后隔着白丝连裤袜将其塞进少女等我淫穴敏感点上。

      双手沿着身体曲线慢慢抚摸上移,握住胸口那对饱满的美乳淫笑道:

      「哦~好软,刚好握住啊!是专门用来给我揉的吗?魔法婊子,哈哈哈!」

      两只柔软的乳房更好能够被山崎昌英握在手中,不大不小,十分契合,他双手同时发力,一对玲珑双乳便在他手上被揉搓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看着因努力压抑自己声音而眼角不断渗出泪珠的魔法少女,山崎昌英愈发得意起来,随即将震蛋的功率调到了二挡。

      瞬间,激烈的快感撕破了少女的防线,原本嘴中传出的压抑的闷哼声也变成了如梦如幻,迷离娇媚的清脆娇吟。

      「怎,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嗯咿咿~那种,那种要尿出来,咿~的感觉,哈啊~又来了~快停下,停,停下来,呜啊啊啊~尿,尿出来了!!!」

      少女的体温迅速升高,原本洁白的脖颈都已经变得一片粉红,随着一声高昂的淫叫,正义的魔法少女再次败北在魔物手中,两片粉嫩的鲍唇不断吐出晶莹的淫水,吸收过很多淫水的白丝连裤袜紧紧的粘在如玉脂般洁白细腻的肌肤。

      「唉呀,正义的魔法少女又失败了,她再一次被自己讨厌的魔物玩弄到高潮了呢!不过怎么样,很舒服吧?想不想再体验几次?」

      「哈啊~哈啊~一点都不舒服,还有,就这点本事吗?根本无法扰乱我的决心,就算再来十次,我也绝不会屈服!」

      「嗯~不愧是正义的魔法少女呢,这样都无法击败你吗?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我解除你身上的定身术,你可以使用你身体的任何地方,只要能够让我在你高潮之前射精,就算你赢,如果你赢了,我就放过你,如果你输了,你就得乖乖做我的玩具!」

      「身体的魔力还很充足,足以释放魔法杀掉这个可恶的魔物,只要他解开定身术,我就……」

      魔力低下,身体素质如同普通人的山崎昌英在人类社会中摸爬滚打多年,他一眼便明白了眼前的少女在想什么,直接冷笑道:

      「不要想着杀我,我的定身术是能够顺发的,如果你身上有任何魔力波动,我就再将你定住,然后丢到魔物堆里去你信不信!我相信那群魔物会很高兴有一个魔法少女供他们享用的!」

      解除定身术瞬间山崎昌英立即向后跳去,躲过了那条因两次高潮而不断颤抖但依然伶俐有力白丝美腿的横扫,望着少女手中翠绿色魔力疯狂的凝聚,山崎昌英立即使用了定身术。

      随着体内魔力再次下降一截,眼前翠绿色的少女高抬着自己的白丝美腿再一次的被定在了原地,同时手上的魔力没有了后续供给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山崎昌英一点一点的扫过少女裙下风光,伸手隔着白丝连裤袜抚摸着少女湿润的肉穴缓缓说道:

      「呵呵,我就知道,看来你铁了心要让我送你去魔物堆里啊!不过我呢心地比较善良,就原谅你这一次了,要求还是之前那个,记住,不要想着再来一次,你应该已经确实了自己没有杀死我的可能了!」

      山崎昌英的充满淫荡意味的眼神如同一把把刀片一样挂过自己被扫视的娇躯,让她浑身不自在,但确认过眼前魔物确实能够在自己出手之前定住自己,她也清楚自己答应之后还是会坠入深渊,但身体不断传出的快感让她无法保持往日的冷静,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这信息完全不对等的比试。

      「嗯~我明白了,我和你,和你对赌!但是你,你得再帮我高潮,高潮一次,我,我现在已经又要,又要忍不住了~嗯~」

      定身术再次解除,没有了反抗意志的加持,少女穿着缠绕有细长丝带高跟鞋的白丝美腿瞬间发软跪了下来,肉穴与奶头上不断传出的快感早已经让少女双眼迷离,刚刚大幅度的踢击更是让自己身体的快感大幅度提升,此刻已经处在高潮的边缘了。

      「你不要多想,嗯~我只是为了公平~」

      少女红着脸蛋偏过头无力的解释着自己的行为,配上那愈发撩人妩媚的娇吟,两人此时仿佛不再是施暴者和被施暴者,反而更像是一对调情说爱的热恋情侣一般。

      「当然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平!」

      一切都是虚假的,山崎昌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眼前的魔法少女变成自己的肉便器,变成自己的魔力提取器!

      将眼前的魔法少女推倒在地上,伸手将白丝连裤袜和猛的捅进淫水淤积的处女小穴之中快速抽插起来,插到处女膜附近还不忘抠挖几下敏感的褶皱,惹得少女娇躯猛的颤动几下。

      翠绿色少女双手本能的抓住插入自己处女小穴中的异物想要将其拔出,但残留的理智又让其停下了动作,只是双手握住山崎昌英的手臂,半顺从半抗拒接受着低级魔物的玩弄。

      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少女娇躯中所堆积的快感也不断撩拨着少女的理智,蚀骨的快感让其忍不住发出一声声迷醉的呻吟。

      「嗯~嗯啊~怎么,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啊……啊啊~变得更加,更加舒服了~不,不,秋水葵,你在说什么?你可是保护世界的魔法少女,怎么能够轻易地,轻易地就,认输~呜啊啊啊啊~去了~」

      随着山崎昌英最后的几下用力抽插抠挖,少女的脑袋猛的后仰,被绿白交织的丝质紧身水手战斗服包裹的美妙胴体猛的弓起,绿色系带细跟高跟鞋中圆润饱满的足趾猛的蜷缩起来,高潮的淫水透过白丝连裤袜猛的喷射到山崎昌英的口中,为其增加身体素质。

      刚刚高潮的魔法少女无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明亮的眼睛中满是迷离的春波,几根翠绿色波浪秀发凌乱的粘在香汗淋漓的娇美脸蛋上,让人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保护欲,恢复粉嫩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发出清脆的娇吟话语:

      「哈啊~把,把我身上的震蛋,停下了~要,要公平!」

    试读结束

  • XS-0004丨高雅美人的低贱性交-家族篇

    字数:4W+

    一、色色的性感小阿姨

    夜晚里,一栋大楼内的某住户,传来一阵阵快节奏的音乐声和打斗声⋯⋯⋯⋯

    「啊!等一下⋯⋯那个不是我要捡的?」

    「不是喔!那个东西是我要解任务用的,小姨妳是来乱的吗?」

    一位美艳的御姐和一位小男孩正在客厅里,激烈的玩着游戏,手持摇杆的女性,

    随着游戏人物的移动跳跃,身体也跟着起伏不定,尤其是那两团跳动的乳肉,

    是引得身边的侄子频频侧目。

    穿着紫色深V领的短袖上衣,露出深邃的乳沟,白色的包臀窄裙短到快要走光,

    如此性感的打扮,却毫无顾忌的和小侄子玩闹着。

    「啊⋯⋯啊⋯⋯过了!⋯过了!⋯⋯小浩你太棒了!!」

    美艳御姐高声欢呼中,便把小侄子搂了过来,小男孩的脑袋直接就撞进那两团丰

    满的乳肉中。

    「小姨⋯⋯妳快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这就是小浩的小阿姨「安小莉」,今年二十八岁,是一位被模特儿耽误的游戏高

    手,平时不务正业,总是喜欢窝在大姊的家中,没事就在大姊家中打打电玩或是

    调戏一下正值青春期的小侄子。

    「小浩,你玩游戏越来越厉害呢!」

    被埋在小姨双乳中的小浩闷闷的说:「那是小姨陪我玩了好多次,都已经很熟了。」

    「小浩变厉害了,小姨以后玩游戏可能都会赢不了你呢⋯⋯」安小莉说完便起身

    趴在电视前面翻找游戏。

    趴在前面的安小莉完全没发现,她的包臀窄裙又往上缩了一些,半个屁股都露了

    出来,让小浩看的清清楚楚,一条黑色细绳夹在臀瓣的中间,向下延伸出一小块

    三角型的黑纱布料,细长的黑色细绳根本遮不住粉色的肛门,小小的三角型黑色

    薄纱,也隐约透露出小阴唇的模样,卷曲的阴毛从黑色丁字裤里窜了出来。

    小阿姨这超色情的姿势,让小浩不禁脸红心跳。

    「没新游戏了吗?⋯⋯」安小莉不自觉的又抬高了屁股。

    「没钱买⋯⋯这个月的零用钱我已经花光了!」小浩的脸又距离小姨的臀部更近

    了些。

    安小莉臀缝间的蜜肉,不论是色泽还是味道,都被小浩牢牢记在脑海中,这应该

    会是他人生中最棒的宝藏。

    当然也有人不这么认为,譬如说刚下班回家的母亲安小沛,就亲眼目睹自己的儿

    子,整张脸都快贴上安小莉的屁股上!

    看到小浩的母亲到家,安小莉也坐回沙发上,搂住小浩说道:「零用钱不够?⋯

    ⋯没关系!小姨买给你!」

    小浩的脑袋又重新埋进,小姨那香喷喷又大又软的双乳中「欸!⋯⋯小姨妳要买

    给我吗?」

    才刚说完,小浩就感到门口传来阵阵的杀气⋯⋯

    小浩的求生本能马上让他改口说:「谢谢小姨的好意!⋯⋯但是妈妈跟我说过要

    有计划的使用零用钱,我自己不小心把钱花光,我应该要为此事负责!」

    「呃⋯⋯」安小莉翻了翻白眼,听到小侄子一本正经的说出干话,就觉得这对母

    子真是搞笑。

    这时安小沛也出声:「小浩想要什么游戏,我会买给他,小莉妳就别花这个钱了

    !⋯⋯小浩!⋯你该去洗澡了,去把游戏关起来!」

    「能⋯⋯不能等下在洗,在玩一下下就好⋯⋯」

    「不行!」安小沛板着脸,执行着母亲该有的威严,在外商公司业务部当主管的

    她,既强势也有女人的温柔,三十五岁的安小沛在穿上套装后,仍像二十多岁的

    女性一样,既青春又有活力。

    安小沛缓缓的脱下外套,白色衬衫上的扣子,全都紧绷的卡住洞口,压制住呼之

    欲出的大尺寸罩杯,笔直的A字裙束起24吋的小蛮腰,也服贴的包裹住如水蜜

    桃的丰臀。

    母亲和小姨都是家里最美的风景,小浩不想两边都得罪,毕竟修罗场还不是一个

    小男孩能承受的,还是溜去洗澡比较好。

    「那⋯⋯我去洗澡啰!」

    安小莉笑嘻嘻的说:「小浩!小姨跟你一起洗吧!」

    安小沛脸色变了变,马上开口阻止说道:「小莉妳别乱说,小浩已经长大了,他

    要自己一个人洗澡才行⋯⋯」

    「开玩笑的⋯⋯姊姊妳那么正经,会被小浩讨厌的⋯⋯」

    安小莉转头对侄子说:「小浩你就自己好好的洗,洗完后小姨帮你检查小鸡鸡有

    没有洗干净,你妈妈绝对不会帮你检查的,真是不负责任的母亲!」

    「安⋯小⋯莉⋯⋯妳够啰⋯⋯」安小沛已经要被自己的亲妹妹,气到炸了!

    「那⋯小姨我就先去洗澡喔!⋯⋯小姨今天会留下来吗?」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小浩,安小莉觉得自己的侄子可爱到爆,又一把抱住小浩说

    :「好想把你带回家养,可惜你妈妈不允许,我明天还要工作,所以小姨不能留

    下来,抱歉喽!」

    「好吧!那我先去洗,小姨不可以偷跑掉喔!」

    「嘿嘿⋯⋯知道啦⋯⋯快去!

    在小浩进去浴室后,留下两个女人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喂⋯⋯小莉!」安小沛把双腿并拢优雅大方的坐到沙发上。

    「怎么了?姊姊!」安小莉大喇喇的开着大腿也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

    「妳是不是和小浩太过亲密了!」安小沛看着妹妹不雅的坐姿,连内裤都露了出

    来,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有吗?」安小莉毫不在乎的说。

    「有⋯⋯虽然妳是小浩的小姨,妳是不是应该要有长辈的样子!⋯⋯毕竟妳对小

    浩来说仍然是异性,妳的行为会为青春期的男孩,带来不正常的想法⋯⋯」

    「所以呢?⋯⋯以他的年纪,应该让小浩多多了解女性的魅力,在乱想的⋯是妳

    吧!⋯⋯是谁穿着低胸睡衣在儿子面前晃来晃去!」

    「别胡说!⋯⋯什么女性的魅力⋯太⋯太不知羞耻⋯⋯」安小沛满脸羞红的说。

    安小莉看着脸红的姊姊,回想过去她这个做妹妹的,总是比不过姊姊,不论是外

    表、还是学习或运动,都是姊姊胜出,连交往的男友都对姊姊心动⋯⋯但这次她

    赢了,姊姊最疼爱的儿子,从小时候都是最黏小姨的。

    「呵呵!⋯⋯姊姊吃醋了吗?⋯⋯妳也可以跟小浩多一点身体接触,说不定能让

    他重新爱上自己的妈妈喔!」

    「才没吃醋⋯⋯怎么可以让儿子爱上自己的妈妈,太大逆不道了⋯啊⋯啊⋯」脑

    袋开始冒烟的安小沛,觉得妹妹的建议真是太⋯⋯刺激!

    「如果让可爱的侄子跟我告白,我这个小姨可能会沦陷下去喔⋯⋯该不该和小浩

    更进一步呢?⋯⋯好烦喔!」

    「欸⋯⋯吿白??」

    安小沛听了妹妹说的话后,正准备发火,这时小浩却从浴室内跑出来,只围了一

    条浴巾在下半身,就跑到客厅找小姨。

    「小姨还在吗?」

    「小姨当然在啰!⋯⋯我最亲爱的小浩!⋯⋯来!小姨帮你看看,身体有没有

    洗干净!」

    安小沛吃惊的看着儿子:「啊!⋯⋯小浩⋯你的衣服呢?⋯⋯」

    看到儿子这样的表现,气都泄了一大半,安小沛开始思索,要怎样才能把儿子抢

    回来。

    =================

    二、被下药的美艳母亲

    即使放了暑假,安小沛一下班后仍会亲自督促儿子的功课,只不过今天陪读的方

    式很不一样。

    小浩听了小姨的话,把一颗小药丸放进母亲常用的杯子里,药一接触到白开水,

    就溶解的无影无纵。

    安小莉偷偷的告诉小侄子说:「这个药可以让你妈妈变得温柔,这样你妈妈就会

    特别疼爱你喔!」

    「真的吗?⋯⋯」小浩疑惑的问道。

    「真的!真的!⋯⋯如果你妈妈没有对你特别好的话,小姨随便你怎样!」

    隔一晚⋯⋯

    小浩看到刚下班的母亲,一进家门就会习惯先喝杯水,看着母亲已经把水喝下时

    ,小浩忍不住期待,妈妈会变得有多好。

    「小浩吃过晚餐了吗?」

    「吃了!⋯⋯我去自助餐店买便当。」

    「嗯!⋯⋯妈妈先回房间换个衣服,等下陪你一起做功课。」

    安小沛摇曳生姿的走进房间,圆润饱满的臀部也跟着扭动着,小浩还看到母亲转

    过头对儿子一记媚眼,让小浩傻傻的也跟在母亲的背后。

    安小沛进了房间后也没关门,就开始脱下她的职业套装。

    小浩也不自觉的,也跟到门外,目光完全被母亲的曼妙身材所吸引。

    看着母亲脱衣服,安小沛站在床边,双手伸向后面,当裙子后的拉链一拉开,黑

    色的包臀窄裙,便顺着修长的双腿滑落,肉色的透明裤袜,里面是紫色的蕾丝内

    裤,母亲的双手开始解开衬衫的一颗颗扣子,被困住已久的巨乳,也迫不及待的

    跳了出来。

    安小沛知道她那36F的双乳,已经不愿意再待在紫色的乳罩内,即使她购买的

    是,能露出半个乳房的半罩杯性感高级内衣,但它还是会调皮的把奶头露出来,

    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母亲弯下腰,伸手解着内衣的勾子,小浩的小鸡鸡正抬起头来,立正站好如标枪

    般笔直,内衣解开后的双乳犹如两颗大木瓜一样,随着母亲轻轻的移动,两颗硕

    大的木瓜奶也跟着摆动。

    安小沛把贴身衣物放到床上后,坐在床边把裤袜脱下来,连里头的紫色蕾丝内裤

    也一并褪去,母亲的耻丘上只有一些稀疏的阴毛,不像小姨的阴毛比较多。

    她把腿合得很紧,并没有让小浩看到太多,她还是很害羞的把身体全部,都露出

    给儿子看。

    「小浩!⋯⋯妈妈的身体好看吗?」

    「嗯!妈妈最好看了!」

    「你先回房间准备一下功课,妈妈卸个妆,等等就去你房间。」

    「好⋯⋯」

    等着儿子回去房间后,安小沛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把盘起的头发放下来,拉

    开放满贴身衣物的抽屉,手伸到最里头的夹层掏出一袋东西,这是生下儿子后就

    再也没穿过的服装,不知道那么多年过去了,还能不能穿。

    安小沛卸妆后换好服装,慢慢走向儿子的房间,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心情那么亢奋

    ,就像是第一次和男人在外头开房间那样的刺激。

    这不是面对儿子该有的情绪,安小沛想到此,又板起严肃的面孔,她才不会被自

    己的妹妹影响到,儿子是从她自己的产道分娩出来的,小浩只会跟自己的母亲相

    亲相爱。

    在母亲进门后,小浩怎样都无法把心思放在作业上,因为母亲实在是太性感美丽

    了,连房间都感觉明亮了起来。

    「小浩⋯⋯有那里不会做的吗?」说着说着安小沛已经把身体靠在儿子身上。

    「没有!⋯⋯我已经写好了!」

    小浩害羞的回答,因为母亲的乳房已经贴在他的脸上,母亲身上的味道比小姨的

    味道更加芳香浓郁。

    「妈妈今天怎么穿的那么少啊?⋯⋯」

    安小沛这时候突然清醒了一点⋯⋯对啊!为什么她自己要穿那么曝露给儿子看?

    还把细肩带的黑色薄纱睡衣和蝴蝶刺绣的开裆内裤拿出来穿?

    她还没穿内衣,让双乳真空的那么久,儿子看到自己母亲又大又垂的巨乳,小鸡

    鸡应该会硬榜榜的很难受吧!

    安小沛很愧疚的,让自己最亲爱的儿子忍了那么久,真是不应该把诱惑男人的情

    趣衣物,穿出来给小浩看。

    「妈妈觉得今天好热喔!⋯⋯所以妈妈穿得少一点⋯⋯看起来会很奇怪吗?」

    「不会啊!⋯⋯妈妈穿这样非常好看喔!」

    「真的?⋯⋯那太好了!⋯⋯来!小浩再喝点果汁。」

    「谢谢妈妈!⋯⋯妈妈真的变的更好了!⋯⋯今天的妈妈又性感又温柔,小姨让

    我下的药,真的对妈妈很有用。」

    安小沛听的一惊⋯⋯「药??什么药???」

    母亲突然双手往桌上一拍,吓得小浩手中的杯子,一没拿稳,整杯果汁都倒在裤

    档上。

    「妈妈对不起!是小姨说这个药可以让妈妈会很疼爱我,会对我很好,所以⋯⋯

    妈妈妳不要生气!」

    安小沛神情突然一变:「妈妈怎么会生小浩的气呢!⋯⋯告诉妈妈小姨有没有说

    这是什么药呢?」

    小浩看母亲似乎没有在生气,怯生生的回答:「小姨说是会让女人觉得春暖花开

    、红杏出墙的药。」

    「原来是春药哦!⋯⋯这药好像真的很有用,让妈妈发情了呢!⋯⋯小坏蛋竟然

    拿春药对妈妈做实验,你是喜欢上那个女孩吗?」

    安小沛温柔的抱着儿子,即使被下药,对于儿子依旧无限的宠腻。

    小浩有点委屈的抱着母亲:「才不是实验!⋯⋯我最喜欢的就是妈妈!我都拿妈

    妈的内裤来玩自己的鸡鸡⋯⋯」

    「真的吗?⋯⋯妈妈好高兴喔!⋯⋯唉呀!小浩的裤子都湿了,赶快脱下来让妈

    妈看看!」

    小浩听话的把裤子脱下,连内裤都湿答答的,最让安小沛惊讶的,儿子勃起的阴

    茎竟然都伸出内裤裤带外面,可见阳具的尺寸已经超出一般人了。

    看到小浩对自己的身体那么有感觉,安小沛就觉得下体更骚痒了,连子宫都好像

    要燃烧起来,想要精液想要的不得了。

    「最近只要看到小姨穿的很少,我的小鸡鸡就会变的很大,这样是不是不正常啊

    ?」

    「不会啊?⋯⋯这对男孩子来说,很正常哦!⋯⋯妈妈今天穿的那么少,还露出

    胸部给你看,你对自己的母亲产生生理现象也是应该的。」

    「那太好了,那对小姨硬起小鸡鸡也没关系啰!」

    安小沛听到一惊⋯⋯

    不行!不行!儿子是她的,怎么可以对那个骚女人勃起呢?决对不行!!安小沛

    决定要好好矫正儿子的观念,要勃起也要对自己的母亲,怎么可以对外人这样。

    安小沛慢慢把手放到儿子的内裤上,温柔的把内裤褪去,轻轻抚摸儿子的大肉棒。

    「唉!⋯⋯妈妈妳要做什么⋯⋯」

    「没事的!小浩不要紧张!⋯⋯让妈妈来治愈小浩的大鸡鸡吧!」

    =================

    三、淫荡的乱伦性教育

    深夜的房间里,正上演着春色无边的两性奥秘,女主角是安小沛,三十五岁,正

    侧躺在儿子身边,用她36F的美巨乳,让儿子轻易就能吸吮她的奶头,玉手不

    断的套弄着她儿子粗长的阴茎,儿子的包皮还没完全褪下,仍然包覆着粉红的龟

    头,因此母亲的手也不敢太用力,怕把儿子的大鸡鸡弄疼。

    男主角小浩,十四岁,略显瘦弱的身体,被母亲搂在怀里,躺在床上的他已经感

    觉像是置身在云端,小鸡鸡被母亲温柔的把玩着,总有一股尿意想喷射出来,这

    比使用母亲的内裤来磨擦鸡鸡,还爽上百倍。

    安小沛微笑的说道:「这就是手淫哦!可以让肿涨的大鸡鸡变回小鸡鸡喔!是多

    种治疗方式的其中一种!」

    「哦!⋯⋯妈妈帮我手淫好舒服喔!」

    「手淫也可以叫打手枪,这种下流粗俗的说法才是男孩子最爱的称呼喔!」

    「真的吗?⋯⋯妈妈用手帮我打手枪好爽哦!」

    安小沛不敢相信,她竟然在对自己儿子灌输那么羞耻的性知识!

    但是⋯⋯⋯⋯

    真的太刺激了⋯⋯⋯⋯为儿子打手枪好棒喔!

    「妈妈!⋯⋯我的鸡鸡太舒服了!要尿出来了!」

    「对!⋯就这样舒服下去的话,小浩的大鸡鸡就会『射精』,白色的精液就会从

    龟头前端喷出来哦!」

    「欸?⋯⋯那我要射在那里?没用妈妈的内裤我不敢乱射!」

    「傻孩子,当然对着妈妈射啊!妈妈会帮你接住精液的,把妈妈弄脏也没关系哦

    !」

    「但是我会怕⋯⋯真的要对着妈妈射吗?」

    「别怕!你都拿妈妈的内裤,来玩自己的鸡鸡了,还给妈妈下春药,你一定可以

    对着自己的母亲射精的!⋯⋯来!⋯用你的手摸摸妈妈的大乳房,玩弄妈妈的奶

    子,这样你应该更容易射精。」

    小浩听了母亲的话,用手不断摸着安小沛的美乳,不但用嘴吸吮着母亲硬起的奶

    头,还拉着乳头向下扯,让母亲的大奶子变成下垂的大木瓜。

    小浩用这么淫荡的方式,在玩弄自己母亲的乳房,让安小沛轻微的高潮了。

    安小沛没想到被儿子拉扯着奶头,也可以让自己那么爽,她也该换个方式让儿子

    出精才是。

    小浩的大鸡鸡又粗又硬,就像根铁棍一样,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射呢?

    「小浩⋯⋯你想射了吗?」

    「还没有⋯⋯」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