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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自我慰藉的阴核调教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怀揣着匪夷所思的愿望,渴望被他人以难以想象的方式对待,或是亲身体验一番。这些愿望大多无法实现,但梦想着它们并试图尽力重现的人却络绎不绝。而我,也正是其中之一。
我,凛,降生于世已有十年出头。名为“身体”的这件东西,总是比心灵更早一步地想要成熟。或许正是从性意识开始萌芽的那一刻起,我便在对“性”有了明确认知的同时,也渴望着能被某人“调教”。当然,最开始只是用自己的手指、手掌和道具来慰藉,但不知从何时起,这种行为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清晰而强烈的愿望。
我也是最近才学会“调教”这个词。自那以后,光是听到这个词,我的心和身体就会因兴奋而战栗。训练家犬、调教赛马……这个世界充斥着“调教”一词。因此,即便它本来的意思并非如此,但在我的脑海里,它已经彻底变成了带有“那种意思”的词语。
我瞒着父母,用自己买来的色情道具,再以父亲偷偷藏起来的秘密藏品为配菜,调教着自己的身体。
「嗯嗯……呀,不、要……嗯咕……」
我压抑着声音,努力忍住娇喘,但手中玩弄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我只会在父母都不在家的时候做这种事。一边品味着不知他们何时会回来的惊险刺激,一边让这日常中的片刻将我浸入非日常的快感里。内裤和裙子都已褪去,下半身一丝不挂,这副淫乱模样,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父母看见。
嘴上说着不要,手指和道具却从未停下,这明确表示我其实渴望着更多,但意识的某个角落里,名为罪恶感的良知仍在苛责着我。即便如此,自渎的行为也无法停止。
我的身体,在自我调教的尽头,早已变得面目全非,一眼便知再也回不到起初的模样。……曾经只有小指指尖那么大的阴核,在日复一日的手淫以及滴管、瓶盖等道具的轮番伺候下,已经变得硕大无比,根本无法被包皮完全收纳。它圆润而油亮地闪着光,仿佛一颗红宝石。我将沾满了润滑液的软毛电动牙刷,抵上那枚充血肿胀得滚烫的阴核,让它缓缓转动起来。
「嗯咿呀啊!咕啊啊啊!咿咿咿……!啊!!」
换作普通的女孩子,恐怕早已因为这种刺激而昏厥、失神甚至失禁,我却紧咬牙关,苦苦忍耐。我无比怨恨那用木棒和绳索将双腿捆绑开至极限的束缚,让我即使想合拢双腿也无法做到。但是,做出这一切的毫无疑问是自己。既然渴望被调教,那么在调教真正开始时,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不能有任何怨言。
就这样,我将自己逼入绝境,又施加了更深的追い込み。我空着的另一只手也拿起一把涂满润滑液的电动牙刷。
我心中那仅存的抵抗心与良知所化作的分身,流着泪,拼命地摇着头说着“不要”。但我的手却无情地伸向自己的阴核,没有丝毫犹豫地贴了上去,并按下了开关。
“刷刷”的拟声词在脑海里流过,一瞬间的空白之后,我的下半身名副其实地弹跳起来。从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既像悲鸣又像娇喘的声音。与此同时,一股透明的潮水仿佛要撬开那被爱液濡湿的秘裂般喷涌而出,在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飞溅的水洼。
残酷的自我调教不仅施于阴核,也同样施于双乳。
十几岁少女的胸部,说白了就像尚未成熟的果实,粗暴对待便会感到剧痛。少女内衣的存在,正是为了保护皮肤在身体急剧成长时免受摩擦和疼痛。但我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上,却被绳索纵横交错地捆绑着,在扭曲变形的乳房顶端,黑色的夹子正令人心痛地紧紧咬入,随着身体不时的晃动,带来阵阵剧烈的痛楚。
阴核在痛,乳头也在痛。说实话,我真想立刻把这些东西都拿掉,但我不能。
因为,这是调教。
这是为了将名为“凛”的我这个少女,培养成一个合格的“雌奴隶”所必需的步骤。
普通人听到这些,大概会觉得这是个脑子不正常的少女在说胡话吧,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但是不行。我早已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普通少女的样子了,可我无法停止,依旧渴望着对自己的调教。
对我施以调教的,自然是虚构的人物们。那些幻想中的他们,总是一致地指责我“凛”是个没用的奴隶,并对我施以激烈的调教与惩罚。这既是惩罚,也是调教。所以,理所当然不能停下。
阴核被磨砺得无法被包皮收纳,自然是为了提升作为奴隶的价值;而对乳头的责罚,则是因为我连“不许合上双腿”这种简单的命令都无法完成的惩罚。既然是惩罚,严厉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啊啊啊!阴核、咕……不要再转了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坏掉了啊啊啊!」
从我口中发出的如此高尚的愿望,在我那两位强行用我的双手将电动牙刷抵住阴核的调教师看来,似乎显得滑稽可笑,他们只是嗤笑着,冷漠地置之不理。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这是当然的,因为他们只是我的幻想。即便如此,出现在我视野边缘的他们,仍在调教着我这个奴隶。
“噗滋、噗滋”地喷着潮水的膣穴无人问津,他们只是一个劲地研磨着我那名为“宝石”的阴核。在执拗的阴核责罚下,我的意志几近崩溃,可一旦松懈下来,乳头的疼痛又会将我拉回现实。
连失神这种解脱都得不到,直到润滑液干涸,我才在三十分钟后被解放。被过度打磨以至于火辣辣刺痛的阴核,已经肿胀到了拇指般大小。
我弯下腰,对着它吹气,仅仅是如此微弱的风,都让我的腰部颤抖不止。面对这变得极度敏感的阴核,我决定给予自己更深的折磨。我拿起了一个小小的环。一旦戴上它,在勃起消退之前,阴核将被迫持续挺立。已经变得如此巨大的阴核,勃起很难轻易消退。甚至,如果它变得更大,恐怕连取下来都会变得困难。
「呼——!呼——!」
但是,我没有犹豫。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沉下腰,以马步的姿势,双腿大开,将那个环慢慢靠近自己的阴核。环的内侧已经滴上了润滑液,所以套进去并不费力。当它滑过最粗的地方后,便顺滑地沿着阴核表面滑下,牢牢地嵌在了根部。
嵌上的瞬间,一种被紧紧捏住的感觉袭来,我迎来了今天不知第几次的浅浅高潮。
现在,我的阴核已经显而易见地无法被包皮收纳,甚至因勃起而连内裤都无法好好穿上,我被迫认识到了这个事实。曾经只是从秘裂顶端微微探出头来的阴核,如今已经像一根小小的阴茎般彰显着存在感,饱满地肿胀成暗红色。面对如此状态的阴核,我心中竟感到一种近似满足的充实感。这时,放在地板上的手,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是刚才用过的电动牙刷滚落在一旁。
我拿起它,抬起头,看到围绕着我的调教师们张开嘴,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等、等等……要是那样做的话……」
幻想的、虚构的调教师们异口同声地宣告着:“用那把电动牙刷,再次夹住你那快要胀裂的阴核。”我的嘴上在抗拒,手臂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行动。
我倾斜润滑液的瓶子,让已经干涸的牙刷刷头上重新沾满液体,再次双手握住它,将刷毛轻轻地抵在阴核上。仅仅是触碰的瞬间,我就已经品尝到了近乎疯狂的感觉,但电动牙刷还未启动。
看到我迟迟无法按下开关,调教师的手的幻影,与我的手重叠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
我的拇指,违背了我的意志,缓缓地按下了电源。
滋——!!
电子音传入耳中的同时,停顿了一拍后,一股猛烈的快感洪流从秘所迸发而出。随之响起的,是难以相信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喘息、扭动与绝顶的娇声。
「哦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坏、要坏掉了啊啊啊啊!!要死、要死掉了啊啊啊啊!!」
混杂着浊音的嘶哑声音无法抑制地在房间里回响。如果父母在的话,一定会为了确认女儿的异常情况而一脚踹开房门吧。但是,现在父母都不在家。
「咕、哦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要裂开、裂开了啊啊啊啊啊!!」
“噼啪、噼啪”,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既像潮水又像尿液的液体飞溅到木地板上。
即便到了这种状态,我还是没有将电动牙刷从阴核上移开。不,是无法移开。它就像被胶带紧紧粘住了一样,我无法将它从坚硬勃起的阴核上剥离,也无法停止这场调教。
「要死、要死掉了啊啊啊!停下、不要、救救我啊啊啊!!」
我拼命地蹬着腿,但被牢牢束缚住的双脚却纹丝不动。我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人宰割。
最终,我意识到自己是因为过度紧张导致手臂僵硬才无法松手,总算解开了束缚,并在父母回来之前成功地销毁了证据——本该是这样的……
「咕、咿咿……取、取不下来了……」
没想到,戴在阴核上的那个环,竟然取不下来了。就算想取下来,勃起也无法消退,那个如同戒律般嵌在根部的环,最终还是留在了那里。
而拜这变得硕大的阴核所赐,我的内裤,总是很快就会被爱液弄得一塌糊涂。
第二章 乳头与阴核的三点责罚
一回到家,我连“我回来了”都来不及好好说一声,就冲上楼梯奔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并上了锁。
在那里喘了口气后,我将手伸进裙子里,开始脱内裤。费了点劲才把内裤从双腿上褪下,当它掉到地上时,与它看起来的轻薄相反,带着吸满水分的沉重声响,“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啊……」
我大口喘着气,但这并不仅仅是因为跑上楼或是急着赶回家。我解开裙子的钩扣,让它滑落在地,在房间的穿衣镜前,我将自己的下半身暴露无遗。
在那光洁无毛的雪白肌肤上,我的视线沿着下腹部、鼠蹊部的线条一路向上,最终落在了秘裂的顶端——一个无论谁看都会觉得违和的东西,正端坐于此。
「呼,啊……嗯啊……」
我用手指像捏东西一样触碰着它。那明显异常勃起的东西,正是被称为阴核的女孩子特有的器官。仔细看去,它像是从根部被挤出来一般赤红充血,被从秘裂渗出的爱液濡湿,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嗯……果然还是取不下来……咕,不行……」
我试着取下那从根部紧勒着阴核、不断施加刺激的圆环,但每次指甲勾住圆环,想要将它剥离时,总会刮擦过阴核的表面,这动作反而变成了另一种研磨,无可奈可地给予着刺激。我就这样陷入了越是淫乱地自渎,阴核就越发肿胀坚挺的恶性循环之中。
而且,这无法被包皮收纳的东西,白天就算在内裤里,也会与内裤的内侧摩擦,无论我是否意识到,它都在持续地给予我刺激。被官能的火焰炙烤了一整天,内裤吸饱了爱液而变得沉重,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倒不如说,吸收了水分的内裤,就像一块浸满润滑液的纱布,给予我更加锐利的刺激,仿佛在斥责我的自渎行为一般折磨着我。本来是为保护性器官而存在的最后堡垒,如今却像一座施加戒律与惩罚的牢狱般运作着,不穿内裤反而还更舒服些。
这对于名为“凛”的少女而言,无疑是始料未及的。但话又说回来,要是告诉了父母,等待我的会是怎样的惩罚,简直不敢想象。因此,我谁也不敢说,圆环就这么嵌在身上过了好几天,手淫的次数也增加了。
但是,我并不悲观。
因为,这枚嵌着圆环的阴核,对名为“凛”的少女来说,正是她无限渴望的东西。
我怀揣着无法对人言说的愿望。那是一种近似于自我毁灭冲动的、渴望被某人调教的冲动。这种冲动与日俱增,就在前几天,终于让我将自己的阴核升华到了近乎不可逆转的状态。虽然多少有些后悔,但这终究是无限接近我所期望的结果。只要剥下名为“衣服”的这层伪装,暴露出来的就是淫乱的自己——这就像一场角色扮演,扮演着一个生活在名为“社会”的日常中的变态少女凛。
冲动有时会像发作一般,诱惑着少女展现出她应有的姿态。通常情况下,名为“理性”的制动器会像精神的防线一样发挥作用,但我却没有那种东西。倒不如说,我非但没有防线,甚至还像是会主动挥舞白旗、无条件全面投降的那个。
其结果,就是自渎之后,那枚嵌上便再也取不下来的阴核环。它直到今天,都像是在惩戒我、惩罚我一般,持续地折磨着我。
当然,那样也很好,可一旦稍微习惯了日常,就又会想进入下一个阶段。如果有常识的话,此时就该停手了,但我却无法停止。
「今天,就来欺负一下这边吧……」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脱下衬衫和吊带背心,将它们散落在地板上。
虽然吊带背心也带有胸罩的功能,但就在前几天,在我做出给阴核戴上环这种蠢事之前,我终于还是买了真正的胸罩。虽说不是那种成熟的蕾丝款式,只是没什么装饰的运动内衣,但胸罩就是胸罩。
也就是说,胸罩是为了保护敏感又纤细的乳头和乳房而存在的,但我已经决定,要将这纤细的乳头,作为下一个毒牙侵犯的对象。
和内裤一样,只要藏起来就完全没有问题。倒不如说,和阴核一样,存在着既能隐藏又能进行日常调教的优点。
我站在穿衣镜前,将裸体一览无遗。凹凸有致的雪白肌肤上,樱色的乳头格外显眼。秘裂上方的阴核虽然勃起得令人心痛,但这几天下来也已司空见惯。手指很自然地就想伸向那里,但今天我忍住了。
今天的主角,终究是乳头。我现在这宛如可爱花蕾般的乳头,之后会变成怎样惨不忍睹的模样,我的兴趣无穷无尽。
我首先拿起的,是随处可见的晾衣夹。……然后,毫不留情地夹在了乳头上。
「咿呀啊啊啊!!」
夹子“咯吱”一声夹住了皮肉,弹簧的力量将我果冻般小巧的乳头扭曲压扁。将来为了给宝宝喂奶所必需的器官——乳腺,仿佛被一根根撕裂,我甚至感到了一种丧失感。正在做着不该做的事——这种背德感如电流般窜上脊背,从乳头传来针刺般的锐痛与麻痹般的阵痛,在脑中敲响了警钟。
「唔咕、啊、咿咿咿……」
比预想中更剧烈的疼痛让我流出了眼泪和鼻涕,脸上的惨状实在有失少女的体面。痛就是痛,但当针刺般的痛楚渐渐远去,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抽痛。以及混杂在其中的,危险的快乐。
痛是很痛。但是,在疼痛之中,那种侵犯着身体的快感若隐若现。
还有一点。乳头,可是有两个的。
「呼——!呼——!……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如果喊出来,可能会被楼下的父母发现,但比起这种风险,我更无法忍受疼痛的折磨。想立刻取下来的念头,与不能取下来的意识在脑中交战。当然,取下来也可以吧。但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又是另一回事了。
至少,我是怀揣着愿望,为了调教自己才这么做的。也就是说,我既可以凭自己的意志停止,也可以同时凭自己的意志来摧毁自己。至少,我还没有向“我”发出可以从乳头上取下责罚道具——晾衣夹的许可。所以,这份疼痛还得持续一会儿。
从双乳传来的疼痛,变成了抽搐般搏动的痛楚,在麻痹的痛感中,快感渐渐变得显著。看来,这个身体果然能将疼痛转化为快感。
我已经,绝对回不到普通的样子了——面对这个无法改变的现实,我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在绝顶中战栗。
又痛,又舒服。
就这样夹了一会儿晾衣-夹之后,我把它取了下来。
实际上,既然夹上了,总有需要取下的时候。当夹子离开皮肉时,仿佛在乳头尖端烙下烙印一般,深深地刻上了波浪形的痕迹。樱色果冻般的乳头被压得惨不忍睹,然后随着血液缓缓回流,恢复到原来的大小……不,是带着些许红肿,恢复到原来的形状。
我用双手的指尖,像拧东西一样,捏住了这样的乳头。
「哦咕喔!!」
一股让双腿发软的剧痛直冲天灵盖。我甚至想夸奖一下自己,竟然没有因为这剧痛而失禁。同时,这比被晾衣-夹夹住还要强烈的痛楚,让我的眼眶泛起了泪花。
我用指腹捏住乳头,像搓丸子一样揉捏着,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
在这堪比拷问的剧痛之中,我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液体滴落。我看向镜子,只见带着些许泡沫的爱液,正从秘裂处凝成一团粘液,顺着大腿滑落。
脑海里,传来用我自己的声音诉说的话语——“凛原来是个受虐狂呢”,这似我非我的声音,让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绝顶。每当我想去否定,指尖的力量就会加重,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否定的话语。我的精神,屈服于这绝不允许否定的身体的抵抗。
「我……是……受虐狂……」
在我承认自己是受虐狂的瞬间,又一团爱液从秘裂中滑落。承认的同时,绝顶贯穿了全身。既然承认了,就必须给这样的自己一些奖励。我的目光落在了掉在地上的晾衣夹上。
我将棉线系在上面,分别夹住了双侧乳头和阴核。将线系好,三点责罚就完成了。
要拖点什么东西呢……我环顾四周,看到了滚落在墙角的书包。将线系在上面,敏感的三点就与书包连接在了一起。不,应该说是被连接在了一起。我无法逃离,书包就像囚犯脚镣上的重物一样,将我禁锢在原地。
『那么,来拉动书包吧。但是,不许用手哦?』
「咿!会、会坏掉的啊……」
听到耳边的低语,我正要表达拒绝的意志,身体却与之相反地,从原地移动了半步。棉线“咯吱”一声绷紧,晾衣夹也仿佛要拧断乳头和阴核般,狠狠地咬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锐利的疼痛袭击了阴核和双侧乳头。但是,我仍然像被什么东西驱使着一样,迈动了双腿。明明痛得无法忍受,秘裂处却不断地滴下爱液……。
将书包拖动了大约三十厘米后,我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没有把东西拿出来的书包,非常沉重。我从书包上解下棉线,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这次竟将它绑在了门把手上。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是我闹得太厉害,母亲过来了。
「凛?你在吵什么呢?」
「没、没什么啦—」
我与母亲仅一门之隔地对峙着。但是,一旦门被打开,女儿的丑态就会被母亲发现,下场绝对不会好过。我背负着这样的风险,双腿大开成马步。绷紧的棉线连接着门把手,无情地责罚着我敏感的三点。
我一边小心翼翼地应答,不让母亲察觉到异常,一边心脏狂跳不止。
「别弄出那么大动静哦?还有,妈妈现在要去买东西,你好好看家哦?」
「知道了—」
我感觉到母亲离开门前的气息,保持着这个姿势等了一会儿,在听到玄关门微弱的关门声后,我猛地向后一跃,用自己的体重,在没有用手的情况下,将晾衣夹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啪!啪!啪!
「嗯嗯嗯嗯——!!!」
冲击、疼痛,以及快感,在我体内肆意奔流。我重重地倒在地板上,四肢摊开,将自己完全交给了绝顶的余韵。
视野的边缘,能看到自己红肿起来的乳头。恐怕今天洗澡的时候会很刺痛吧。
「欸嘿嘿……好厉害……下次要做什么好呢?」
女孩子的身体,可以做到很多很多事情。我一边思考着下次要施加怎样的调教,一边又捏住了乳头,给予着刺激。
第三章 禁忌的时装秀
我抱着一摞比我的脸还要高的纸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一边提醒自己不要着急、慢慢来,一边又忍不住担心,万一父母现在就回来了该怎么办。要是被发现,肯定免不了一顿臭骂,但如果没有意外,父母应该要到傍晚才会回来。
视野被棕色的纸箱挡住,就连上楼梯都变得十分辛苦。当然,我知道一个一个地搬效率更高,但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导致父母提前回家,剩下的包裹就可能被他们打开。就算这些东西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以我的年龄也根本没有主张“自主性”的权利,被检查了也无话可说。更麻烦的是,我买的东西完全不符合我的年龄,别说找借口,就连想藏起来都得费一番功夫。
「嘿咻,总算买到手了……虽然藏起来很麻烦,但先把纸箱拆开剪碎就没问题了吧。」
房间里大大小小的纸箱,加起来有十来个。
这些印着大型购物网站标志的纸箱虽然不怎么重,但很占地方。至于里面的东西嘛……
「虽然零花钱和压岁钱都花光了,但这种衣服,果然还是好想要啊。」
我撕开面前箱子的胶带,从中拿出了一件由金属配件和纤细皮革制成的、如同网状的东西。拿在手里展开,它就像一件满是孔洞、根本无法蔽体的泳衣或紧身连体衣。
简单来说,就是以我的年龄绝对不可能接触到的服装……被称为“绑缚装(Bondage)”的,常用于SM等场合的,充满煽情、露骨、淫靡色彩的衣装。这里除了这些,还有一些配饰和拘束具。这笔开销让我肉痛不已,但转念一想,这类东西用得久了会更有味道,钱也不会白花……虽然随着身体发育,可能就穿不下了。
「好色情的衣服……这算衣服吗?根本就是绳子吧……啊,这件完全什么都遮不住嘛。」
我拿起的是一件泳衣……不,是把泳衣的布料全部去掉、只剩下骨架般的Harness式绑带,乳头和秘所都将一览无遗的变态衣装。穿上之后,用项圈锁住脖颈,就无法脱下来。我幻想着自己穿上它的样子,能感觉到内裤正被从体内渗出的爱液渐渐浸湿。
「要不,试着穿穿看吧?……先把衣服全脱了。」
脱下的衣服发出“沙沙”的声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堆积起来。我恢复到刚出生的模样,站到房间的镜子前,开始穿戴那件Harness。
略带弹性的皮革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缓缓地收紧我的肌肤。虽然我的身体曲线尚不分明,但我订的是最小的尺码,穿上后感觉有些紧,但这反而让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被束缚的感觉,感觉很棒。
皮革的牢笼将我那小巧的胸部挤压得更加凸显。乳房顶端的乳头坚挺地翘着,宛如熟透的秋日茱萸。前几天过度欺负了乳头,导致之后的一整个星期疼痛都未消退,而且勃起也无法平复,以至于常常因为和衣服摩擦而发出奇怪的声音。过于敏感的乳头已经到了会痛的程度,但这对我来说,反而像是一种“即使在严酷调教的尽头、日常生活受到了影响,也必须像平时一样度过”的束缚Play,让我感到无比兴奋。
「嗯嗯……胯下的地方也被挤得鼓鼓的……好、好色情……」
秘所被刻意强调般地饱满凸起,在那秘裂之上,能看到宛如红宝石般的阴核。在经历了无尽的自渎之后,那枚戴上就再也取不下来的圆环,让我的阴核被不断渗出的爱液濡湿着,闪耀着光芒,看起来甚至像一颗妖异的宝石。
我穿着这件完全不遮掩任何本应隐藏部位的衣装,将自己因兴奋而泛红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我就像一个渴望被调教的奴隶,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皮革、暗色金属配件形成的鲜明对比,激发出一种不该被唤醒的魅力与煽情。我试着将双手背到身后,那姿态,完全就是一个被拘束着、连遮羞之处都无法遮掩、奉命待机的奴隶。
镜子里的,不再是随处可见的、稍微有点色色的女孩子,而是身穿奴隶衣装,热切期盼着主人命令的性奴隶——凛。不,或许连“凛”这个名字,对奴隶来说都太过奢侈了。也许不该是奴隶,而是宠物这条路线。
「对了,我好像还买了皮革的拘束具……必须弄得更完美才行。」
被情欲冲昏的头脑,让正常的判断力出现了偏差。
我拆开几个较小的纸箱,挑出了想要的目标——皮革拘束具。它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用附带的南京锁还能上锁。当然,没有不用的道理。我将它缠在双手手腕上,扣进了最紧的那个孔里。
当南京锁“咔哒”一声扣上金属环后,我的双手便再也无法自由使用。无论怎么挥舞、怎么拉扯,凭女孩子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这皮革拘束具分毫。我只是沉醉在这份束缚感之中。
我又戴上脚镣,然后用锁链将手铐、脚镣分别与脖子上的项圈连接起来。仅仅是这样,束缚感就变得更加强烈,我被一根锁链彻底地连接了起来。
「欸嘿嘿……哗啦哗啦地响,又重又动不了……好兴奋。」
我四肢摊开地坐在地上,分别动了动手脚。锁链的金属声在房间里回响,敲击着我的耳膜。
兴奋之下,我想将手伸向秘所,却发现完全做不到。不,冷静下来想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此刻像被高烧侵袭一般沉醉于束缚中的我,已经做不出那样的判断了。
如同流着口水一般,那无法否认的兴奋的证据——爱液,正从秘裂处顺着大腿内侧滴落。……但是,关键的手指却无法慰藉性器。在肚脐上方徒劳划过空气的手指,是如此地令人焦急。当然,只要解开锁链,想触摸是轻而易举的事,但现在,就连这份焦急感也仿佛是在为兴奋火上浇油,我扭动着双腿,试图以某种方式平息身体的亢奋。
「想摸却摸不到!好想把它搅得一塌糊涂啊!!」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南京锁的钥匙,但我立刻移开了视线。总觉得如果用钥匙解放双手,那就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接着,书桌的桌角映入了我的视线。那个为了防止撞到而被打磨圆滑的桌角,仿佛在诱惑我一般,从我的视野中挥之不去。我被它吸引着,迈着被脚镣限制了的、只能蹒跚而行的小碎步,花了一点时间移动过去,将自己的秘所用力地按向桌角。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
一直被“禁食”的秘所,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刺激,仿佛流下了喜悦的泪水般,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我将那坚硬挺翘的阴核,像是要把它碾碎一般,用力地在桌角上按压、左右摩擦。每一下,都让贯穿全身的快感灼烧着我的大脑。
「嗯嚯哦哦啊……嗯嘿嘿啊啊啊……」
我伸出舌头,半张着嘴,将秘所“咕哩咕哩”地抵在桌角上,像刚学会自慰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秘所。……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刺激”,但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我迟迟无法达到绝顶。虽然有几次轻微的高潮,却始终无法达到那种意识仿佛要飞走的深层高潮。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好想去、好想要调教高潮啊啊啊!」
据说,达到绝顶也被称作“Acme”。
我想起了从早熟的同班同学那里听来的、绝对不能让男生听见的对话中学到的词语,将秘所一心一意地按在桌角上获取刺激。光是这份刺激还不够,我的双手伸向了唯一能够刺激到的地方——乳头。与揉搓只会感到疼痛的乳房不同,乳头在这几天里,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一直被我亲手调教着。
捏住、拧转、拉扯。我折磨着这个将来必须为宝宝哺乳的器官,仿佛在玩弄它一般,为了得到那渴望已久的深层高潮,我对自己施以责罚。这些本应只是疼痛的行为,对我来说,却是通往绝顶的香料。
但是,还是不行。即使想去,离绝顶总感觉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放在书桌角落里的黑色文件票夹。这东西和我前阵子夹在乳头上的晾衣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它是用强力弹簧来装订大量纸张的工具。它绝不是用来夹皮肤的,更不是用来夹女孩子那敏感又纤细的乳头的……我一边将秘所抵在桌角,一边倾斜身体,伸手拿起了它。正好,我拿到了两个。
「要是夹上这种东西……我,可能会坏掉哦?真的可以吗?绝对会很痛的哦?」
我并非在对谁说,而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自问自答着。
我用颤抖的指尖,轻轻地撑开票夹,对准了乳头。不同于晾衣夹,这金属的坚硬与无机质感让我有些胆怯,但在确认乳头已经完全进入票夹的前端后,我松开了指尖。
「咿?!……?!~~~~~~~~~!!!!」
“眼前金星乱冒”这种说法并非夸张,今天我第一次知道了。从胸口、从乳头尖端诞生的那东西,已经将疼痛、快感之类的感觉推到了一边,如果非要形容,那只能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暴力。一瞬间远去的意识,被接踵而至的、无法抗拒的巨浪所吞噬,将我彻底玩弄。
然后是剧痛。一种仿佛断头台的刀刃落下般的、绝对不该品尝的剧痛,以胸部为中心,缓缓地在全身回响。泪水模糊了视线,鼻尖传来隐约的氨水刺激性气味,这时我才第一次直面自己甚至已经轻微失禁的事实,但首先填满我意识的,是难以忍受的疼痛。
「好痛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
我因胸前那灼热般的剧痛而扭动着,想把它取下来,但手臂、手掌、指尖都使不上力。好不容易抓住票夹,无力的指尖也只能让它半开半合,仿佛那文件票夹正在咀嚼我的乳头一般,一张一合。胡乱地想要松开,反而让血液回流,使得疼痛更加剧烈。
「啊嘎!咿呀!咿、咿呀啊啊啊啊!」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