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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120丨调教愿望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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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自我慰藉的阴核调教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怀揣着匪夷所思的愿望,渴望被他人以难以想象的方式对待,或是亲身体验一番。这些愿望大多无法实现,但梦想着它们并试图尽力重现的人却络绎不绝。而我,也正是其中之一。

    我,凛,降生于世已有十年出头。名为“身体”的这件东西,总是比心灵更早一步地想要成熟。或许正是从性意识开始萌芽的那一刻起,我便在对“性”有了明确认知的同时,也渴望着能被某人“调教”。当然,最开始只是用自己的手指、手掌和道具来慰藉,但不知从何时起,这种行为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清晰而强烈的愿望。

    我也是最近才学会“调教”这个词。自那以后,光是听到这个词,我的心和身体就会因兴奋而战栗。训练家犬、调教赛马……这个世界充斥着“调教”一词。因此,即便它本来的意思并非如此,但在我的脑海里,它已经彻底变成了带有“那种意思”的词语。

    我瞒着父母,用自己买来的色情道具,再以父亲偷偷藏起来的秘密藏品为配菜,调教着自己的身体。

    「嗯嗯……呀,不、要……嗯咕……」

    我压抑着声音,努力忍住娇喘,但手中玩弄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我只会在父母都不在家的时候做这种事。一边品味着不知他们何时会回来的惊险刺激,一边让这日常中的片刻将我浸入非日常的快感里。内裤和裙子都已褪去,下半身一丝不挂,这副淫乱模样,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父母看见。

    嘴上说着不要,手指和道具却从未停下,这明确表示我其实渴望着更多,但意识的某个角落里,名为罪恶感的良知仍在苛责着我。即便如此,自渎的行为也无法停止。

    我的身体,在自我调教的尽头,早已变得面目全非,一眼便知再也回不到起初的模样。……曾经只有小指指尖那么大的阴核,在日复一日的手淫以及滴管、瓶盖等道具的轮番伺候下,已经变得硕大无比,根本无法被包皮完全收纳。它圆润而油亮地闪着光,仿佛一颗红宝石。我将沾满了润滑液的软毛电动牙刷,抵上那枚充血肿胀得滚烫的阴核,让它缓缓转动起来。

    「嗯咿呀啊!咕啊啊啊!咿咿咿……!啊!!」

    换作普通的女孩子,恐怕早已因为这种刺激而昏厥、失神甚至失禁,我却紧咬牙关,苦苦忍耐。我无比怨恨那用木棒和绳索将双腿捆绑开至极限的束缚,让我即使想合拢双腿也无法做到。但是,做出这一切的毫无疑问是自己。既然渴望被调教,那么在调教真正开始时,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不能有任何怨言。

    就这样,我将自己逼入绝境,又施加了更深的追い込み。我空着的另一只手也拿起一把涂满润滑液的电动牙刷。

    我心中那仅存的抵抗心与良知所化作的分身,流着泪,拼命地摇着头说着“不要”。但我的手却无情地伸向自己的阴核,没有丝毫犹豫地贴了上去,并按下了开关。

    “刷刷”的拟声词在脑海里流过,一瞬间的空白之后,我的下半身名副其实地弹跳起来。从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既像悲鸣又像娇喘的声音。与此同时,一股透明的潮水仿佛要撬开那被爱液濡湿的秘裂般喷涌而出,在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飞溅的水洼。

    残酷的自我调教不仅施于阴核,也同样施于双乳。

    十几岁少女的胸部,说白了就像尚未成熟的果实,粗暴对待便会感到剧痛。少女内衣的存在,正是为了保护皮肤在身体急剧成长时免受摩擦和疼痛。但我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上,却被绳索纵横交错地捆绑着,在扭曲变形的乳房顶端,黑色的夹子正令人心痛地紧紧咬入,随着身体不时的晃动,带来阵阵剧烈的痛楚。

    阴核在痛,乳头也在痛。说实话,我真想立刻把这些东西都拿掉,但我不能。

    因为,这是调教。

    这是为了将名为“凛”的我这个少女,培养成一个合格的“雌奴隶”所必需的步骤。

    普通人听到这些,大概会觉得这是个脑子不正常的少女在说胡话吧,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但是不行。我早已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普通少女的样子了,可我无法停止,依旧渴望着对自己的调教。

    对我施以调教的,自然是虚构的人物们。那些幻想中的他们,总是一致地指责我“凛”是个没用的奴隶,并对我施以激烈的调教与惩罚。这既是惩罚,也是调教。所以,理所当然不能停下。

    阴核被磨砺得无法被包皮收纳,自然是为了提升作为奴隶的价值;而对乳头的责罚,则是因为我连“不许合上双腿”这种简单的命令都无法完成的惩罚。既然是惩罚,严厉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啊啊啊!阴核、咕……不要再转了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坏掉了啊啊啊!」

    从我口中发出的如此高尚的愿望,在我那两位强行用我的双手将电动牙刷抵住阴核的调教师看来,似乎显得滑稽可笑,他们只是嗤笑着,冷漠地置之不理。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这是当然的,因为他们只是我的幻想。即便如此,出现在我视野边缘的他们,仍在调教着我这个奴隶。

    “噗滋、噗滋”地喷着潮水的膣穴无人问津,他们只是一个劲地研磨着我那名为“宝石”的阴核。在执拗的阴核责罚下,我的意志几近崩溃,可一旦松懈下来,乳头的疼痛又会将我拉回现实。

    连失神这种解脱都得不到,直到润滑液干涸,我才在三十分钟后被解放。被过度打磨以至于火辣辣刺痛的阴核,已经肿胀到了拇指般大小。

    我弯下腰,对着它吹气,仅仅是如此微弱的风,都让我的腰部颤抖不止。面对这变得极度敏感的阴核,我决定给予自己更深的折磨。我拿起了一个小小的环。一旦戴上它,在勃起消退之前,阴核将被迫持续挺立。已经变得如此巨大的阴核,勃起很难轻易消退。甚至,如果它变得更大,恐怕连取下来都会变得困难。

    「呼——!呼——!」

    但是,我没有犹豫。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沉下腰,以马步的姿势,双腿大开,将那个环慢慢靠近自己的阴核。环的内侧已经滴上了润滑液,所以套进去并不费力。当它滑过最粗的地方后,便顺滑地沿着阴核表面滑下,牢牢地嵌在了根部。

    嵌上的瞬间,一种被紧紧捏住的感觉袭来,我迎来了今天不知第几次的浅浅高潮。

    现在,我的阴核已经显而易见地无法被包皮收纳,甚至因勃起而连内裤都无法好好穿上,我被迫认识到了这个事实。曾经只是从秘裂顶端微微探出头来的阴核,如今已经像一根小小的阴茎般彰显着存在感,饱满地肿胀成暗红色。面对如此状态的阴核,我心中竟感到一种近似满足的充实感。这时,放在地板上的手,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是刚才用过的电动牙刷滚落在一旁。

    我拿起它,抬起头,看到围绕着我的调教师们张开嘴,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等、等等……要是那样做的话……」

    幻想的、虚构的调教师们异口同声地宣告着:“用那把电动牙刷,再次夹住你那快要胀裂的阴核。”我的嘴上在抗拒,手臂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行动。

    我倾斜润滑液的瓶子,让已经干涸的牙刷刷头上重新沾满液体,再次双手握住它,将刷毛轻轻地抵在阴核上。仅仅是触碰的瞬间,我就已经品尝到了近乎疯狂的感觉,但电动牙刷还未启动。

    看到我迟迟无法按下开关,调教师的手的幻影,与我的手重叠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

    我的拇指,违背了我的意志,缓缓地按下了电源。

    滋——!!

    电子音传入耳中的同时,停顿了一拍后,一股猛烈的快感洪流从秘所迸发而出。随之响起的,是难以相信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喘息、扭动与绝顶的娇声。

    「哦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坏、要坏掉了啊啊啊啊!!要死、要死掉了啊啊啊啊!!」

    混杂着浊音的嘶哑声音无法抑制地在房间里回响。如果父母在的话,一定会为了确认女儿的异常情况而一脚踹开房门吧。但是,现在父母都不在家。

    「咕、哦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要裂开、裂开了啊啊啊啊啊!!」

    “噼啪、噼啪”,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既像潮水又像尿液的液体飞溅到木地板上。

    即便到了这种状态,我还是没有将电动牙刷从阴核上移开。不,是无法移开。它就像被胶带紧紧粘住了一样,我无法将它从坚硬勃起的阴核上剥离,也无法停止这场调教。

    「要死、要死掉了啊啊啊!停下、不要、救救我啊啊啊!!」

    我拼命地蹬着腿,但被牢牢束缚住的双脚却纹丝不动。我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人宰割。

    最终,我意识到自己是因为过度紧张导致手臂僵硬才无法松手,总算解开了束缚,并在父母回来之前成功地销毁了证据——本该是这样的……

    「咕、咿咿……取、取不下来了……」

    没想到,戴在阴核上的那个环,竟然取不下来了。就算想取下来,勃起也无法消退,那个如同戒律般嵌在根部的环,最终还是留在了那里。

    而拜这变得硕大的阴核所赐,我的内裤,总是很快就会被爱液弄得一塌糊涂。

      第二章 乳头与阴核的三点责罚

    一回到家,我连“我回来了”都来不及好好说一声,就冲上楼梯奔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并上了锁。

    在那里喘了口气后,我将手伸进裙子里,开始脱内裤。费了点劲才把内裤从双腿上褪下,当它掉到地上时,与它看起来的轻薄相反,带着吸满水分的沉重声响,“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啊……」

    我大口喘着气,但这并不仅仅是因为跑上楼或是急着赶回家。我解开裙子的钩扣,让它滑落在地,在房间的穿衣镜前,我将自己的下半身暴露无遗。

    在那光洁无毛的雪白肌肤上,我的视线沿着下腹部、鼠蹊部的线条一路向上,最终落在了秘裂的顶端——一个无论谁看都会觉得违和的东西,正端坐于此。

    「呼,啊……嗯啊……」

    我用手指像捏东西一样触碰着它。那明显异常勃起的东西,正是被称为阴核的女孩子特有的器官。仔细看去,它像是从根部被挤出来一般赤红充血,被从秘裂渗出的爱液濡湿,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嗯……果然还是取不下来……咕,不行……」

    我试着取下那从根部紧勒着阴核、不断施加刺激的圆环,但每次指甲勾住圆环,想要将它剥离时,总会刮擦过阴核的表面,这动作反而变成了另一种研磨,无可奈可地给予着刺激。我就这样陷入了越是淫乱地自渎,阴核就越发肿胀坚挺的恶性循环之中。

    而且,这无法被包皮收纳的东西,白天就算在内裤里,也会与内裤的内侧摩擦,无论我是否意识到,它都在持续地给予我刺激。被官能的火焰炙烤了一整天,内裤吸饱了爱液而变得沉重,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倒不如说,吸收了水分的内裤,就像一块浸满润滑液的纱布,给予我更加锐利的刺激,仿佛在斥责我的自渎行为一般折磨着我。本来是为保护性器官而存在的最后堡垒,如今却像一座施加戒律与惩罚的牢狱般运作着,不穿内裤反而还更舒服些。

    这对于名为“凛”的少女而言,无疑是始料未及的。但话又说回来,要是告诉了父母,等待我的会是怎样的惩罚,简直不敢想象。因此,我谁也不敢说,圆环就这么嵌在身上过了好几天,手淫的次数也增加了。

    但是,我并不悲观。

    因为,这枚嵌着圆环的阴核,对名为“凛”的少女来说,正是她无限渴望的东西。

    我怀揣着无法对人言说的愿望。那是一种近似于自我毁灭冲动的、渴望被某人调教的冲动。这种冲动与日俱增,就在前几天,终于让我将自己的阴核升华到了近乎不可逆转的状态。虽然多少有些后悔,但这终究是无限接近我所期望的结果。只要剥下名为“衣服”的这层伪装,暴露出来的就是淫乱的自己——这就像一场角色扮演,扮演着一个生活在名为“社会”的日常中的变态少女凛。

    冲动有时会像发作一般,诱惑着少女展现出她应有的姿态。通常情况下,名为“理性”的制动器会像精神的防线一样发挥作用,但我却没有那种东西。倒不如说,我非但没有防线,甚至还像是会主动挥舞白旗、无条件全面投降的那个。

    其结果,就是自渎之后,那枚嵌上便再也取不下来的阴核环。它直到今天,都像是在惩戒我、惩罚我一般,持续地折磨着我。

    当然,那样也很好,可一旦稍微习惯了日常,就又会想进入下一个阶段。如果有常识的话,此时就该停手了,但我却无法停止。

    「今天,就来欺负一下这边吧……」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脱下衬衫和吊带背心,将它们散落在地板上。

    虽然吊带背心也带有胸罩的功能,但就在前几天,在我做出给阴核戴上环这种蠢事之前,我终于还是买了真正的胸罩。虽说不是那种成熟的蕾丝款式,只是没什么装饰的运动内衣,但胸罩就是胸罩。

    也就是说,胸罩是为了保护敏感又纤细的乳头和乳房而存在的,但我已经决定,要将这纤细的乳头,作为下一个毒牙侵犯的对象。

    和内裤一样,只要藏起来就完全没有问题。倒不如说,和阴核一样,存在着既能隐藏又能进行日常调教的优点。

    我站在穿衣镜前,将裸体一览无遗。凹凸有致的雪白肌肤上,樱色的乳头格外显眼。秘裂上方的阴核虽然勃起得令人心痛,但这几天下来也已司空见惯。手指很自然地就想伸向那里,但今天我忍住了。

    今天的主角,终究是乳头。我现在这宛如可爱花蕾般的乳头,之后会变成怎样惨不忍睹的模样,我的兴趣无穷无尽。

    我首先拿起的,是随处可见的晾衣夹。……然后,毫不留情地夹在了乳头上。

    「咿呀啊啊啊!!」

    夹子“咯吱”一声夹住了皮肉,弹簧的力量将我果冻般小巧的乳头扭曲压扁。将来为了给宝宝喂奶所必需的器官——乳腺,仿佛被一根根撕裂,我甚至感到了一种丧失感。正在做着不该做的事——这种背德感如电流般窜上脊背,从乳头传来针刺般的锐痛与麻痹般的阵痛,在脑中敲响了警钟。

    「唔咕、啊、咿咿咿……」

    比预想中更剧烈的疼痛让我流出了眼泪和鼻涕,脸上的惨状实在有失少女的体面。痛就是痛,但当针刺般的痛楚渐渐远去,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抽痛。以及混杂在其中的,危险的快乐。

    痛是很痛。但是,在疼痛之中,那种侵犯着身体的快感若隐若现。

    还有一点。乳头,可是有两个的。

    「呼——!呼——!……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如果喊出来,可能会被楼下的父母发现,但比起这种风险,我更无法忍受疼痛的折磨。想立刻取下来的念头,与不能取下来的意识在脑中交战。当然,取下来也可以吧。但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又是另一回事了。

    至少,我是怀揣着愿望,为了调教自己才这么做的。也就是说,我既可以凭自己的意志停止,也可以同时凭自己的意志来摧毁自己。至少,我还没有向“我”发出可以从乳头上取下责罚道具——晾衣夹的许可。所以,这份疼痛还得持续一会儿。

    从双乳传来的疼痛,变成了抽搐般搏动的痛楚,在麻痹的痛感中,快感渐渐变得显著。看来,这个身体果然能将疼痛转化为快感。

    我已经,绝对回不到普通的样子了——面对这个无法改变的现实,我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在绝顶中战栗。

    又痛,又舒服。

    就这样夹了一会儿晾衣-夹之后,我把它取了下来。

    实际上,既然夹上了,总有需要取下的时候。当夹子离开皮肉时,仿佛在乳头尖端烙下烙印一般,深深地刻上了波浪形的痕迹。樱色果冻般的乳头被压得惨不忍睹,然后随着血液缓缓回流,恢复到原来的大小……不,是带着些许红肿,恢复到原来的形状。

    我用双手的指尖,像拧东西一样,捏住了这样的乳头。

    「哦咕喔!!」

    一股让双腿发软的剧痛直冲天灵盖。我甚至想夸奖一下自己,竟然没有因为这剧痛而失禁。同时,这比被晾衣-夹夹住还要强烈的痛楚,让我的眼眶泛起了泪花。

    我用指腹捏住乳头,像搓丸子一样揉捏着,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

    在这堪比拷问的剧痛之中,我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液体滴落。我看向镜子,只见带着些许泡沫的爱液,正从秘裂处凝成一团粘液,顺着大腿滑落。

    脑海里,传来用我自己的声音诉说的话语——“凛原来是个受虐狂呢”,这似我非我的声音,让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绝顶。每当我想去否定,指尖的力量就会加重,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否定的话语。我的精神,屈服于这绝不允许否定的身体的抵抗。

    「我……是……受虐狂……」

    在我承认自己是受虐狂的瞬间,又一团爱液从秘裂中滑落。承认的同时,绝顶贯穿了全身。既然承认了,就必须给这样的自己一些奖励。我的目光落在了掉在地上的晾衣夹上。

    我将棉线系在上面,分别夹住了双侧乳头和阴核。将线系好,三点责罚就完成了。

    要拖点什么东西呢……我环顾四周,看到了滚落在墙角的书包。将线系在上面,敏感的三点就与书包连接在了一起。不,应该说是被连接在了一起。我无法逃离,书包就像囚犯脚镣上的重物一样,将我禁锢在原地。

    『那么,来拉动书包吧。但是,不许用手哦?』

    「咿!会、会坏掉的啊……」

    听到耳边的低语,我正要表达拒绝的意志,身体却与之相反地,从原地移动了半步。棉线“咯吱”一声绷紧,晾衣夹也仿佛要拧断乳头和阴核般,狠狠地咬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锐利的疼痛袭击了阴核和双侧乳头。但是,我仍然像被什么东西驱使着一样,迈动了双腿。明明痛得无法忍受,秘裂处却不断地滴下爱液……。

    将书包拖动了大约三十厘米后,我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没有把东西拿出来的书包,非常沉重。我从书包上解下棉线,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这次竟将它绑在了门把手上。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是我闹得太厉害,母亲过来了。

    「凛?你在吵什么呢?」

    「没、没什么啦—」

    我与母亲仅一门之隔地对峙着。但是,一旦门被打开,女儿的丑态就会被母亲发现,下场绝对不会好过。我背负着这样的风险,双腿大开成马步。绷紧的棉线连接着门把手,无情地责罚着我敏感的三点。

    我一边小心翼翼地应答,不让母亲察觉到异常,一边心脏狂跳不止。

    「别弄出那么大动静哦?还有,妈妈现在要去买东西,你好好看家哦?」

    「知道了—」

    我感觉到母亲离开门前的气息,保持着这个姿势等了一会儿,在听到玄关门微弱的关门声后,我猛地向后一跃,用自己的体重,在没有用手的情况下,将晾衣夹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啪!啪!啪!

    「嗯嗯嗯嗯——!!!」

    冲击、疼痛,以及快感,在我体内肆意奔流。我重重地倒在地板上,四肢摊开,将自己完全交给了绝顶的余韵。

    视野的边缘,能看到自己红肿起来的乳头。恐怕今天洗澡的时候会很刺痛吧。

    「欸嘿嘿……好厉害……下次要做什么好呢?」

    女孩子的身体,可以做到很多很多事情。我一边思考着下次要施加怎样的调教,一边又捏住了乳头,给予着刺激。

      

      第三章 禁忌的时装秀

    我抱着一摞比我的脸还要高的纸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一边提醒自己不要着急、慢慢来,一边又忍不住担心,万一父母现在就回来了该怎么办。要是被发现,肯定免不了一顿臭骂,但如果没有意外,父母应该要到傍晚才会回来。

    视野被棕色的纸箱挡住,就连上楼梯都变得十分辛苦。当然,我知道一个一个地搬效率更高,但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导致父母提前回家,剩下的包裹就可能被他们打开。就算这些东西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以我的年龄也根本没有主张“自主性”的权利,被检查了也无话可说。更麻烦的是,我买的东西完全不符合我的年龄,别说找借口,就连想藏起来都得费一番功夫。

    「嘿咻,总算买到手了……虽然藏起来很麻烦,但先把纸箱拆开剪碎就没问题了吧。」

    房间里大大小小的纸箱,加起来有十来个。

    这些印着大型购物网站标志的纸箱虽然不怎么重,但很占地方。至于里面的东西嘛……

    「虽然零花钱和压岁钱都花光了,但这种衣服,果然还是好想要啊。」

    我撕开面前箱子的胶带,从中拿出了一件由金属配件和纤细皮革制成的、如同网状的东西。拿在手里展开,它就像一件满是孔洞、根本无法蔽体的泳衣或紧身连体衣。

    简单来说,就是以我的年龄绝对不可能接触到的服装……被称为“绑缚装(Bondage)”的,常用于SM等场合的,充满煽情、露骨、淫靡色彩的衣装。这里除了这些,还有一些配饰和拘束具。这笔开销让我肉痛不已,但转念一想,这类东西用得久了会更有味道,钱也不会白花……虽然随着身体发育,可能就穿不下了。

    「好色情的衣服……这算衣服吗?根本就是绳子吧……啊,这件完全什么都遮不住嘛。」

    我拿起的是一件泳衣……不,是把泳衣的布料全部去掉、只剩下骨架般的Harness式绑带,乳头和秘所都将一览无遗的变态衣装。穿上之后,用项圈锁住脖颈,就无法脱下来。我幻想着自己穿上它的样子,能感觉到内裤正被从体内渗出的爱液渐渐浸湿。

    「要不,试着穿穿看吧?……先把衣服全脱了。」

    脱下的衣服发出“沙沙”的声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堆积起来。我恢复到刚出生的模样,站到房间的镜子前,开始穿戴那件Harness。

    略带弹性的皮革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缓缓地收紧我的肌肤。虽然我的身体曲线尚不分明,但我订的是最小的尺码,穿上后感觉有些紧,但这反而让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被束缚的感觉,感觉很棒。

    皮革的牢笼将我那小巧的胸部挤压得更加凸显。乳房顶端的乳头坚挺地翘着,宛如熟透的秋日茱萸。前几天过度欺负了乳头,导致之后的一整个星期疼痛都未消退,而且勃起也无法平复,以至于常常因为和衣服摩擦而发出奇怪的声音。过于敏感的乳头已经到了会痛的程度,但这对我来说,反而像是一种“即使在严酷调教的尽头、日常生活受到了影响,也必须像平时一样度过”的束缚Play,让我感到无比兴奋。

    「嗯嗯……胯下的地方也被挤得鼓鼓的……好、好色情……」

    秘所被刻意强调般地饱满凸起,在那秘裂之上,能看到宛如红宝石般的阴核。在经历了无尽的自渎之后,那枚戴上就再也取不下来的圆环,让我的阴核被不断渗出的爱液濡湿着,闪耀着光芒,看起来甚至像一颗妖异的宝石。

    我穿着这件完全不遮掩任何本应隐藏部位的衣装,将自己因兴奋而泛红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我就像一个渴望被调教的奴隶,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皮革、暗色金属配件形成的鲜明对比,激发出一种不该被唤醒的魅力与煽情。我试着将双手背到身后,那姿态,完全就是一个被拘束着、连遮羞之处都无法遮掩、奉命待机的奴隶。

    镜子里的,不再是随处可见的、稍微有点色色的女孩子,而是身穿奴隶衣装,热切期盼着主人命令的性奴隶——凛。不,或许连“凛”这个名字,对奴隶来说都太过奢侈了。也许不该是奴隶,而是宠物这条路线。

    「对了,我好像还买了皮革的拘束具……必须弄得更完美才行。」

    被情欲冲昏的头脑,让正常的判断力出现了偏差。

    我拆开几个较小的纸箱,挑出了想要的目标——皮革拘束具。它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用附带的南京锁还能上锁。当然,没有不用的道理。我将它缠在双手手腕上,扣进了最紧的那个孔里。

    当南京锁“咔哒”一声扣上金属环后,我的双手便再也无法自由使用。无论怎么挥舞、怎么拉扯,凭女孩子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这皮革拘束具分毫。我只是沉醉在这份束缚感之中。

    我又戴上脚镣,然后用锁链将手铐、脚镣分别与脖子上的项圈连接起来。仅仅是这样,束缚感就变得更加强烈,我被一根锁链彻底地连接了起来。

    「欸嘿嘿……哗啦哗啦地响,又重又动不了……好兴奋。」

    我四肢摊开地坐在地上,分别动了动手脚。锁链的金属声在房间里回响,敲击着我的耳膜。

    兴奋之下,我想将手伸向秘所,却发现完全做不到。不,冷静下来想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此刻像被高烧侵袭一般沉醉于束缚中的我,已经做不出那样的判断了。

    如同流着口水一般,那无法否认的兴奋的证据——爱液,正从秘裂处顺着大腿内侧滴落。……但是,关键的手指却无法慰藉性器。在肚脐上方徒劳划过空气的手指,是如此地令人焦急。当然,只要解开锁链,想触摸是轻而易举的事,但现在,就连这份焦急感也仿佛是在为兴奋火上浇油,我扭动着双腿,试图以某种方式平息身体的亢奋。

    「想摸却摸不到!好想把它搅得一塌糊涂啊!!」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南京锁的钥匙,但我立刻移开了视线。总觉得如果用钥匙解放双手,那就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接着,书桌的桌角映入了我的视线。那个为了防止撞到而被打磨圆滑的桌角,仿佛在诱惑我一般,从我的视野中挥之不去。我被它吸引着,迈着被脚镣限制了的、只能蹒跚而行的小碎步,花了一点时间移动过去,将自己的秘所用力地按向桌角。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

    一直被“禁食”的秘所,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刺激,仿佛流下了喜悦的泪水般,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我将那坚硬挺翘的阴核,像是要把它碾碎一般,用力地在桌角上按压、左右摩擦。每一下,都让贯穿全身的快感灼烧着我的大脑。

    「嗯嚯哦哦啊……嗯嘿嘿啊啊啊……」

    我伸出舌头,半张着嘴,将秘所“咕哩咕哩”地抵在桌角上,像刚学会自慰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秘所。……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刺激”,但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我迟迟无法达到绝顶。虽然有几次轻微的高潮,却始终无法达到那种意识仿佛要飞走的深层高潮。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好想去、好想要调教高潮啊啊啊!」

    据说,达到绝顶也被称作“Acme”。

    我想起了从早熟的同班同学那里听来的、绝对不能让男生听见的对话中学到的词语,将秘所一心一意地按在桌角上获取刺激。光是这份刺激还不够,我的双手伸向了唯一能够刺激到的地方——乳头。与揉搓只会感到疼痛的乳房不同,乳头在这几天里,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一直被我亲手调教着。

    捏住、拧转、拉扯。我折磨着这个将来必须为宝宝哺乳的器官,仿佛在玩弄它一般,为了得到那渴望已久的深层高潮,我对自己施以责罚。这些本应只是疼痛的行为,对我来说,却是通往绝顶的香料。

    但是,还是不行。即使想去,离绝顶总感觉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放在书桌角落里的黑色文件票夹。这东西和我前阵子夹在乳头上的晾衣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它是用强力弹簧来装订大量纸张的工具。它绝不是用来夹皮肤的,更不是用来夹女孩子那敏感又纤细的乳头的……我一边将秘所抵在桌角,一边倾斜身体,伸手拿起了它。正好,我拿到了两个。

    「要是夹上这种东西……我,可能会坏掉哦?真的可以吗?绝对会很痛的哦?」

    我并非在对谁说,而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自问自答着。

    我用颤抖的指尖,轻轻地撑开票夹,对准了乳头。不同于晾衣夹,这金属的坚硬与无机质感让我有些胆怯,但在确认乳头已经完全进入票夹的前端后,我松开了指尖。

    「咿?!……?!~~~~~~~~~!!!!」

    “眼前金星乱冒”这种说法并非夸张,今天我第一次知道了。从胸口、从乳头尖端诞生的那东西,已经将疼痛、快感之类的感觉推到了一边,如果非要形容,那只能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暴力。一瞬间远去的意识,被接踵而至的、无法抗拒的巨浪所吞噬,将我彻底玩弄。

    然后是剧痛。一种仿佛断头台的刀刃落下般的、绝对不该品尝的剧痛,以胸部为中心,缓缓地在全身回响。泪水模糊了视线,鼻尖传来隐约的氨水刺激性气味,这时我才第一次直面自己甚至已经轻微失禁的事实,但首先填满我意识的,是难以忍受的疼痛。

    「好痛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

    我因胸前那灼热般的剧痛而扭动着,想把它取下来,但手臂、手掌、指尖都使不上力。好不容易抓住票夹,无力的指尖也只能让它半开半合,仿佛那文件票夹正在咀嚼我的乳头一般,一张一合。胡乱地想要松开,反而让血液回流,使得疼痛更加剧烈。

    「啊嘎!咿呀!咿、咿呀啊啊啊啊!」

    试读结束

  • XS-0119丨代女而嫁的蜜月风波

    字数:163W+

    代女而嫁的蜜月风波

    作者:qinqiyan

    简介:

      第一章肯定是没有肉戏的,主要做铺垫,我尽量写得合理,不过自己还是觉

      得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毕竟还是仓促了些,算是弥补《生物原虫》前两章那种

      玄虚的写法吧。

      第一章、阴差阳错

      写一个中篇换换脑子,这一篇在我的设想里是不出现『妈妈』这个角色的,但是还是决定先写出来,到时候要不要加进去看评论吧。

      第一章肯定是没有肉戏的,主要做铺垫,我尽量写得合理,不过自己还是觉得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毕竟还是仓促了些,算是弥补《生物原虫》前两章那种玄虚的写法吧。

      莉莉不见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距离两人的婚礼已经只剩两天了,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打在孙元一的心上。

      孙元一是一个咨询公司的总经理,一年的收入甚是可观,可惜的是一直醉心于工作,对自己的终生大事居然拖延了许久了,而今他都已经到了而立之年,去年才刚刚谈了个女朋友,比她小了五岁,名叫蒋莉莉。

      两人情投意合,谈得都挺好的,至于那种事情就跟不消说,早就已经是水乳交融了,第一次的时候蒋莉莉还流了不少血,这让孙元一心中可是更加的欢喜,对莉莉也是愈发的好了。

      眼看两人见了家长定了日子,什么都已经定好了之后,就在今天,孙元一发现到处都找不到莉莉人了,只留下一张纸条,写着:我要出去静一静,该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勿念,勿寻。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莉莉有些婚前恐惧,或者说跟他开玩笑,结果去了莉莉家,没有!又去了她所有的朋友家里,一概没有,莉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

      这让孙元一很受打击,他这个人长得其实并不帅,从小到大都没有女人缘,不然也不会一直沉迷于工作,其实也是对现实的一种逃避。

      这好不容易找了个小自己这么多的美人做老婆,结果结婚前夕人不见了,这对他的心灵重创可想而知了。

      后天就要举办婚礼了,新娘子不见了,这婚礼还怎么办?公司的领导、他的客户,他都邀请了,这要是新娘子就这么不见了,以后让他还怎么在公司里混,还怎么在咨询圈子里混。

      这圈子本身就不大,再加上他近些年崛起得很快,少不了妒忌他的人,现在新娘子来这么一出,以后他恐怕都别想在这行继续做了。

      去局报了警,警察也很重视,备案后就打发他们先回家了。

      孙元一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想着,他的父母两人也是一脸凝重地坐在沙发上想着这件事情,孙元一的父亲是当地一家企业的老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次邀请的除了公司的员工还有生意上的伙伴,妈妈是舞蹈学院的老师,跟蒋莉莉的妈妈还是同事,这要是新娘子不见了,一家人丢脸都丢到家了……

      『叩’ 』叩『』叩『,门上响起了敲门声,一家人都从沙发上站起来。

      “莉莉!莉莉!你回来……”孙元一兴奋地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后,满脸喜色顿时冷了下来,话语说到一半也顿住了。

      门外站着他的岳父岳母——蒋莉莉的父母。

      他面无表情地就要关门,被岳父蒋胜华拦住了:“元一,别关门,我们有事找你商量。”

      孙元一冷声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元一……你让我们进去说,好不好?”岳母关珊雪柔声道。

      关珊雪人长得很美,身上不仅有大家闺秀的气度,还有小家碧玉的玲珑,说起话来柔声细语,给人感觉很舒服,当年为了能保持身材,一直说不要孩子,结果还是不小心怀了,这也是为什么她和孙元一母亲一样大,蒋莉莉却比孙元一小了五岁的原因。

      而且她平时很注重保养,虽然莉莉已经25了,她也快50了,可是平常两人走出去,总有人误以为她们是姐妹,莉莉不止一次在孙元一面前说起这件事情来,感叹老天的不公。

      其实莉莉长得跟关珊雪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她才25,关珊雪都50了,还有人说她们像姐妹,她心里自然会有不满。

      关珊雪这么一说,孙元一心就软了下来,其实他倒不是对关珊雪有什么想法,而是看到她那张跟莉莉相差无几的脸,顿时就没了脾气。

      让过二老进得门来,孙元一的父母看到他们,都是面色一沉,尤其刘筱露,她跟关珊雪既是同事又是闺蜜,就是觉得两家走得挺进的才说让孩子们做亲,现在这样,她自然心里是不舒服的。

      既然让他们进来了,一家人倒是没失了风度,给他们都倒了水,然后五个人就坐在桌子边面面相观,谁都不知道怎么打开话头。

      最后还是孙元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叔叔,阿姨,你们来有什么事么?”

      蒋胜华和关珊雪对视一眼,都是一愣,要知道,孙元一和蒋莉莉的关系定下来之后,孙元一一直是喊他们爸和妈的,从没有叫过叔叔、阿姨。

      “元一啊……连爸妈都不叫了么?”蒋胜华说道。

      孙元一心中苦涩,哪里是他不想叫,只是这个称呼每叫一声都如同在他心头割一刀一样。

      “哼!还叫什么叫!你们有这个资格么?”刘筱露冷哼道,孙志鑫一言不发,但看他的脸色也知道心里是赞同这句话的。

      “筱露,莉莉这孩子不懂事,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可是元一是我们的女婿,以后……我们只认他这么一个女婿……”关珊雪说道。

      刘筱露面无表情,对他们的话不闻不问,孙元一苦笑道:“这……唉……爸……妈,有什么事你们就说吧!”其实蒋家家世很是雄厚,蒋胜华是教育机构的创始人,关珊雪又是舞蹈学院的老师,家里的资本也是不少的,对孙元一来说也是一笔助力。

      他这么一说,刘筱露和孙志鑫都很不悦,蒋胜华和关珊雪倒是显得有些局促了,关珊雪瞪了蒋胜华催促他说,蒋胜华一脸的尴尬,扭扭捏捏地不肯说。

      关珊雪踢他一脚,说道:“你不说我来说!”

      “元一…亲家…”关珊雪叫道。

      孙元一想要接上话头,刘筱露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朝他一瞪眼,他想说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孙志鑫叹气道:“亲家两字我们可是担不起,两位有什么事就说吧!但是这个亲,我们是做不成了。”

      关珊雪也叹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也不知道莉莉这孩子是怎么想的,可是事已至此,我们总需要寻求一个解决方法。”

      蒋胜华道:“老孙、刘老师、元一,这张卡里有你们家给的彩礼钱,我们一分没动,而且我们把给莉莉的嫁妆钱也放在了里面,表达我们的歉意,说到底,还是我们教女不当。”

      孙志鑫给他递了根烟,刘筱露不满地瞪他一眼,只听孙志鑫说道:“这些都先放一边吧,你们今天来就为了还礼金?”

      蒋胜华和关珊雪又是对望一眼,蒋胜华和孙志鑫点起烟,孙元一不喜抽烟就没有点,不一时房间里就烟雾缭绕。

      过了许久,蒋胜华才缓缓道:“老孙啊,咱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婚礼都必须举行,不然我们两人的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刘筱露不悦道:“举行?怎么举行?没有新娘子,你让我儿子抱个娃娃结婚么?”

      孙志鑫眉头一皱,鼻中喷出缕缕青烟,说道:“既然老蒋你说出这个话,想必你一定是有了解决的方法,你说吧,看看我们能不能接受。”

      关珊雪脸上有些红晕,蒋胜华又过了好久,狠狠掐灭手里的烟,说道:“现在找莉莉肯定是来不及了,无非就是要有个新娘子来撑场面。”

      孙家三人都看着他继续说,关珊雪的头都低到桌面上去了。

      蒋胜华又点燃一根烟,说道:“为了保住我们的颜面,后天,就让阿雪冒充莉莉做新娘子,她们娘俩本来就长得像,再一化妆,在灯光下一般人也分不出来。”

      他这话一说,孙家三人都愣了,孙元一更加是惊得张大了嘴,这都什么主意啊?

      “啊呀!”孙志鑫大叫一声,原来他手里的烟都忘了抽了,烟灰烧到手指。

      “哈哈!”刘筱露大笑道,“这都什么破注意!好!就算按你说的,那丈母娘呢?”

      “我…我跟我姐姐说了,让她来冒充一下……”关珊雪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刘筱露愣了,关珊雪倒确实有个双胞胎的姐姐,名叫关珊玥,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就算是熟悉的人有时候都会分不清。

      “嗯……这……这倒确实是个可以保住颜面的办法……”孙志鑫喃喃道,“反正来的人也不会特别去注意,而且结婚时的打扮跟平常有出入也是正常的,元一,你怎么看?”

      孙元一已经被这个办法给震住了,居然还能这样?其实从他心里是不愿意的,可是爸爸的那么多员工和客户如果知道了新娘子不见了,丢的可是孙家一家人的脸。

      “行吧!就这么办!如果明天晚上你们女儿还没出现,就先这样吧!”孙志鑫不等他说话,就做了决定。

      蒋胜华和关珊雪如释重负一般长出口气,站起身来就要回去,孙家一家人倒也没有客套,毕竟过了后天,不管蒋莉莉回不回来,都已经决定去领离婚证了,以后跟蒋家的来往估计也就断了。

      送走蒋、关二人,一家人坐在桌前有些茫然,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孙志鑫叹了口气,跟刘筱露回了房间。

      孙元一又拨打了一次蒋莉莉的电话,结果还是冷漠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不得已,他叹口气,也回了房。

      第二天,两家人都没有放弃对蒋莉莉的寻找,无奈的是,一直忙到深夜,还是没有找到莉莉,最终,还是只好用蒋胜华的那个解决方案——让关珊雪来冒充蒋莉莉。

      到了婚礼那天,虽然手忙脚乱的,但总算关珊玥嫁过女儿,还是比较有经验的,并没有出什么岔子,而关珊雪冒充的蒋莉莉也没有露出马脚。

      当司仪让新人改口的时候,关珊雪叫那几人爸妈的时候很是生硬而又尴尬。

      总算婚礼进行到了最后关头了,就在两家人都松口气,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

      孙元一的同事们『哗』地一下都冲了上来,这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结果同事们都站在台上,老板走了出来,先是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公司,然后表达了一下对公司的畅想,最后他说道:“为了表示公司对员工的关怀,同时也感谢孙元一对公司的贡献,所以……”

      他手一扬,一个员工立马递上来一个东西:“我们送给孙元一以及他的夫人两人一个蜜月假期!为期五天,地点是洛沙岛!”

      洛沙岛是一个新兴的岛屿,整座岛都是填海填出来的,近两年成了旅游胜地和蜜月圣地。

      他刚说完,从门外冲进来两个同事,两人手里各提了一个旅行箱。

      “元一啊,你看,这是公司给你们准备的蜜月旅行套装,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不要犹豫啦!去度过你们两人的二人世界吧!”

      诶?什么情况?孙元一呆住了,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蒋胜华急忙上来拦住他们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几个亲戚把他劝住了,他又不能说台上那个其实是他老婆,这心里的苦除了他还有谁能明白呢?

      至于孙志鑫和刘筱露,两人也是茫然失措,“杏吧原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孙志鑫的几个合作伙伴一直拉着他在喝酒,同样的,他们也不能说出真相,唉…世上『面子』二字,不知要误了多少人。

      推推搡搡的,孙元一的同事们分工明确,居然已经将他们送到了机场,并且在时间上居然掐得刚刚好,他们在通道关闭前两分钟登上了飞机。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两人浑浑噩噩的就来到了洛沙岛。

      一下飞机,关珊雪就要去买回程的飞机票,可惜的是,近三天回程的机票都售罄了,公司倒是给孙元一定了回程票,不过那也是在五天假期之后了。

      打开手机,收到同事发来的预订酒店的信息,孙元一尴尬地对关珊雪说道:“…妈…既然今天回不去,我们就先去酒店休息吧,反正都是公司的钱。”

      关珊雪面色阴晴不定,最后无奈地叹道:“好吧,只好先这样了。”

      两人打了车一起去了酒店。

      “什么?!只有一张床?”孙元一惊讶地问道。

      “是的先生,您预定的是『浓情蜜意』蜜月房,只有一张床。”前台恭敬地说道。

      “那再开一间!”孙元一说道。

      “对不起先生,最近两个月是旅游高峰期,本酒店的房间都已经被预订出去了,您如果有需要,可以去别的酒店看看。”前台仍然很是恭敬。

      两人的对话关珊雪听了个一清二楚,她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孙元一垂头丧气地走到她身边,说道:“妈,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别的酒店,你在这里休息休息。”

      关珊雪看他沮丧的表情,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轻声道:“不用了,就这样吧,我刚才也查了岛上酒店的预订情况,已经都没有空房了。”

      孙元一也只好带着她进了房间,这房间其实也不大,只不过是可以观海而已,毕竟这洛沙岛是人工岛,寸土寸金的地方,不能把房间做得太过分了。

      房间内的色彩和氛围都显得极其暧昧,想来也是,毕竟是蜜月套房,一般小夫妻自然是需要这些东西的。

      房里只有一张圆床,浴室有一扇大大的毛玻璃窗正对着床。

      一进房间,关珊雪就有些愣了,这房间比她想像的要小不少,如果是正常的夫妻两人来的话倒也是正好,只是她和孙元一的关系有些难以言说。

      孙元一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自然是知道的,他心里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心情,这事给闹的,谁也想不到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手机铃声响起,是关珊雪的,她拿起一看,是蒋胜华打来的。

      “阿雪,你们到那里了没有?”蒋胜华问道。

      关珊雪走到床边坐下,轻轻点头道:“到了,刚进了酒店。”

      “啊?为什么去酒店啊?直接买票回来吧!这两天还有别的事情呢!”蒋胜华道。

      关珊雪无奈道:“我也想回去啊,可是机票买不到啊,最早的都得三天以后,最近好像都是旅游高峰期。”

      蒋胜华又问道:“你们住一个房间?”

      关珊雪本想点头,又一想还是不要说就一个房间吧,无论怎么说她和孙元一在法律上都是岳母与女婿的关系,于是她有些不悦道:“怎么会?两个房间,元一这孩子一来就又开了个房间过去住了,跟我都不在一个酒店,他说要静一静,让我想玩什么就玩什么,费用都有他们公司来。”

      此时孙元一正在把两人的行李拿进房间,听到关珊雪这么说心里又是一叹。

      只听关珊雪继续道:“诶,阿华,你记得赶紧找莉莉啊!她这情况……”

      手机震动了两下,她一看,居然是莉莉发来的信息,上面写着:我在朋友家,一切安好,不要担心我,过两天我就会回去的。

      “我等会在给你打电话,莉莉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打过去问问。”关珊雪说完这句话就挂断电话给莉莉打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给挂断了。

      挂了电话一看,孙元一站在她面前,愣愣地看着她给蒋莉莉打电话,脸上满是苦涩的神情。

      过了一会又是一条短信:妈,我没事,就是有些焦虑,你让孙元一也不要担心,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连忙再打过去,一直是忙音,莉莉把她的电话加了黑名单了!用孙元一的电话打过去也是一样,看来莉莉是打定主意不让他们找到了。

      “妈……天色不早了,休息吧!今天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孙元一说完,就打开行李箱,拿出换洗的衣服,别说,他的这些同事准备还真齐全,一应俱全,看来是早就准备好要给他这个惊喜了。

      这个老王八……居然不声不响来这出,就算要巴结我爸和蒋胜华也不用这样啊……孙元一心想,他的老板一直都想跟蒋胜华和孙志鑫攀上关系,这两人手上的资源可是不比任何人少啊,所以才想了这么一出,来了个先斩后奏。

      只是谁也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居然使得丈母娘和女婿睡到了一起。

      【】

      第二章、欲将索爱

      把衣服放在桌上,孙元一和关珊雪两人相顾无言,都有些尴尬,毕竟是洗澡这种私密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未免有些难以启齿了。

      关珊雪满脸通红,就私心来说,即便有浴室隔着,她也是不愿意在别的男人身边洗澡的,甚至也考虑过今天就不洗算了,可是今天不洗,明天呢?后天呢?

      三天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再加上今天折腾了一天,身上早就是一身腻腻的臭汗,脸上的妆也没有卸掉,她只觉得浑身痒痒的、黏黏的很难受。

      “妈……我……我出去转转,你先洗吧……”孙元一也很尴尬,但还是首先打破沉闷说道。

      关珊雪没有说话,孙元一就当她是默认了,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刚打开门,关珊雪忽然喊道:“元一……”

      “啊?”孙元一回头惊讶道。

      关珊雪一下又不说话了,这让孙元一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滴滴滴』,一直拧着的门把手叫唤起来,关珊雪此刻似乎也回过神来,说道:“元一,你……你还是在房间里吧……我一个人害怕……”

      “额……”孙元一怔了会神,这才松开一直紧握把手的手,“好吧!妈,你洗吧!我去阳台坐坐也好……”

      关珊雪点点头,起身拿起桌上的睡衣、内衣便进了浴室。

      孙元一坐在阳台上,迎面而来带着咸味、湿湿的海风吹在脸上,只觉得凉凉的、涩涩的。

      不多时,于是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听着这声音,孙元一不禁又想起蒋莉莉来,以前蒋莉莉洗澡的时候她总是要孙元一跟她一起洗,有时候兴致来了,两人就在浴室里来一次,莉莉的叫床声宛转悠扬,宛如莺啼,每次都让他十分冲动。

      他在阳台上怔怔地发神,不知为何,他悄悄掀开窗帘,透过那大大的落地窗向里看去,那正对着窗的毛玻璃上倒影出一道倩影,虽然模糊不清,但还是能看出凹凸有致,玲珑浮凸,毕竟关珊雪是舞蹈老师,她的形体保持的也是非常的好,为了保持形体,她放弃了很多东西,甚至准备不生孩子。

      孙元一看着那一道倩影不禁愣了神了,心中对蒋莉莉的思念愈发强烈了,他本就没有女人缘,从小对蒋莉莉也是有一种单相思的意思在里面,但他对自己的相貌极度没有信心,一直把这种爱恋埋藏在心里,刘筱露也是有一次无意跟关珊雪提了一次,关珊雪鼓励孙元一去追求蒋莉莉,她也在旁推波助澜一番,孙元一倒是没有费太大的劲就顺利抱得美人归了。

      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想起蒋莉莉俏丽的脸庞、玲珑的身段、婉转的莺啼,让他心里升起一股悲凉,眼中不由得流下泪来。

      浴室的水声停了,孙元一此时还是怔怔地想着那道毛玻璃所映出的关珊雪的倩影,渐渐的,那倩影竟和蒋莉莉重叠了起来。

      关珊雪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轻声道:“元一,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叫了两声,却没有得到孙元一的回应,她心中害怕,只怕孙元一做出什么傻事来,急忙拉开窗帘,一抬头,看到孙元一不知何时已经满脸都是眼泪,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血丝,他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心境里,眼泪留下来也全然不顾,任由它们顺着脸颊汇到一处,在下巴上滴滴下落。

      关珊雪看他这样,心里也不甚好受,她也是从小看着孙元一长起来的,当时她之所以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就是因为刘筱露经常带孙元一去学校,逗着这孩子玩,不生孩子的决心渐渐也有些松动了,正巧这时意外怀孕了,她也就顺理成章的生了下来。

      在她心里老早就已经把孙元一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一样,原本以为他和蒋莉莉结合之后两家人能关系更加紧密,却不料蒋莉莉忽然不辞而别了。

      “元一……”她轻轻叫了一声,手也抚上他的胸膛。

      孙元一猛地浑身一震,满是血丝的眼睛看向关珊雪,此刻他的眼中关珊雪的脸庞变得越来越清晰,渐渐竟成了蒋莉莉。

      “莉莉?”孙元一茫然道,“莉莉!你回来了!”

      孙元一一把抱住关珊雪,把她抱得紧紧的,力气之大直让关珊雪觉得喘不过气来。

      “莉莉!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孙元一喃喃道,“都是我不好,不管怎样都是我不好,你跟我说,我改,只要你不离开我……我都改……莉莉……”

      关珊雪正要挣开他,却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心中道:这孩子,对莉莉当真是用情深切,唉……这么好的男人,真不知道我那宝贝女儿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孙元一茫然地在关珊雪颈上亲吻着,轻抚着她的光滑的美背,吻向她的腮边,又亲向她的秀唇。

      关珊雪被他这么一抚摸,身子先是一震,可是心中却泛起一阵阵涟漪,她纵然天姿国色、身段妖娆,但是蒋胜华已经许久不碰她了,许是年深日久了,两人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就算是天仙,这么多年也该变成凡人了。

      早十年,夫妻两人的性生活就已经次数锐减,要知道当时蒋胜华也是才不到四十,不说血气方刚,至少说风华正茂也不为过,近几年就更不说了,年纪上来了,对那方面的需求就更加是可有可无了。

      只是苦了关珊雪,俗谚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现在也正处在那种如狼似虎的年纪,平时蒋胜华也不主动跟她做爱,她心里也很平静,像一潭平滑如镜的湖水,可是现在被孙元一这么轻轻一抚摸,即便不是在身体的敏感位置,她也觉得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一下就觉呼吸急促起来,甚至连小穴里都有些颤抖,这才仅仅是摸了她的背啊!

      她心思神游,连孙元一亲她的脸都没有注意,直到亲到她的嘴,她这才恍然醒悟,一把推开孙元一,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啪』,这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孙元一脸上,把他打得惊愕不已,晃晃脑袋,揉揉眼睛,仔细看看眼前的人,这才惊觉竟然是岳母大人!

      “妈……我……你……对不起……我……”孙元一惊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啪』『啪』『啪』,他抬起手又给了自己几个大耳刮子,说道:“我不是人!妈,对不起!”

      关珊雪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扇自己,另一只手在他头上轻轻抚摸,就像小时候那样摸着,柔声道:“没事的,元一,你也是我的孩子,你刚才是太思念莉莉了,妈不会怪你的!”

      “哇!”不提起莉莉还好,一提起莉莉,孙元一居然止不住悲伤起来,这几天积累在内心深处的感伤一下都涌上来,他再一次抱住关珊雪哭着,说道:“妈!我好想莉莉!好想她……”

      关珊雪轻轻在他宽厚的背上抚摸着,柔声劝慰着,孙元一抽泣一阵,大概是心里发泄出来了,渐渐也就止住了哭声,松开了关珊雪。

      关珊雪温柔的笑着,眼中满是慈爱,柔柔地看着他。

      孙元一心中『咯噔』一下,没来由的对关珊雪产生一种异样的感情,连忙把头转到一边,擦擦严重的眼泪,强笑道:“没……没事……妈……我好了……我……我去洗澡了……”

      说着他逃也似的冲进房间,胡乱翻出一套衣服就进了浴室。

      关珊雪看着他进了浴室,不禁摇摇头,心中也是苦涩。

      “啊嘁……”海风吹来,关珊雪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外面好冷,还是进去吧!她心里想道,摸摸头上才发现刚才出来还没有吹头发,把房间的柜子都打开看看,找到了吹风机,插在床头插座上吹着。

      毛玻璃上映出孙元一高大的身影来,关珊雪脸上微微一红,想要挪开视线,可是视线却像长在了那道身影上一样,死死地盯着,就是无法移动,手中的吹风机机械地摇晃着。

      “啊!”她轻轻喊了一声,原来是看得入神了,吹风机离自己太近了烫了一下。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这孩子入了神……”关珊雪苦笑一番,顺手拔下了吹风机的插头。

      “嗯?这个按钮是什么?”她在浴室玻璃外发现一个按钮,还以为是控制什么灯光的,就按了一下。

      什么变化都没有嘛……她心中嘟囔道,这按钮按下去也没有灯光的变化,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发生,她也不知道这按钮到底有什么用途。

      看了一周,发现什么都没发生,又转回到这按钮上,这一看,让她大惊失色。

      你道是什么?浴室那原本模模糊糊的毛玻璃,居然在渐渐变得清晰,只不过十几秒,便从一整块毛玻璃变成了一整块透明玻璃,孙元一的身影也从一片模糊变得清晰无比。

      还好的是,现在孙元一正背对着玻璃洗头,看不到这边的变化。

      那宽厚的背部、匀称的线条、结实的大腿,全都让关珊雪看了个一清二楚毫无保留,只看得她心脏狂跳、呼吸急促、俏脸燥热。

      孙元一慢慢转过身来,头部上仰,任由水流冲去头上的泡沫。

      啊!关珊雪心里更是惊慌,趁他还闭着眼,急忙去按墙上的按钮,这要是让孙元一看到了,自己可怎么解释?

      可是,就在她要按下按钮的那一刻,孙元一已经完全转了过来,关珊雪的视线一下就被一个物事吸引住了,这次真的是一刻都不能离开了。

      那物事是什么?不是别个,正是孙元一身上的那根男人的象征——鸡巴!

      孙元一一直长相不出众,甚至可以说是丑了,但是上帝对他也并非全无补偿,赏赐了他一根硕大的鸡巴,从小学开始,他的这根鸡巴就一直被同学们嘲笑着,只因三年级时,他的鸡巴就已经像成人的那样大小,虽不是黑黑的,不过那大小、那长度也是颇为可观。

      等他开始发育,就更不得了了,他的鸡巴粗度、长度几乎以几何倍数增长,到他十八岁的时候,那鸡巴在疲软状态都有20公分长,8公分粗,勃起的时候更加是粗壮犹如十五六岁少年的手臂。

      因为这事,孙元一没少被人欺负,这里面嘲笑的有之、嫉妒的有之、不甘的有之,这些人对孙元一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甚至他一度以为拥有这样一根鸡巴是一种耻辱,所以他从来都不去公共浴室洗澡,在家洗澡的时候也都把门锁得严严实实。

      关珊雪被这一根硕大无朋的鸡巴深深吸引住了,她其实并不是淫娃荡妇,这些年也只有蒋胜华一个性伴侣,即便这些年蒋胜华跟她几乎都不做爱了,她也是宁愿就这样憋着,从未有过与他人交合的想法。

      可是就在刚才,孙元一抱她、吻她、摸她,那浓重的男子气息,都让她心中涟漪阵阵,甚至感觉小穴里都有些湿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

      现在孙元一的鸡巴一出现,就那么松松软软地垂在那边,她看得浑身发热、面泛潮红,只感觉口干舌燥,小穴里也越发的颤抖翻涌,湿润感也更严重了。

      她咽了口唾沫,想让口中那种燥热感稍减一些,却不料这一下使得身上的燥热更甚。

      忽然,孙元一动了一下身子,关珊雪急忙按下按钮,眼前的玻璃很快就模糊起来,在这段时间,她看到孙元一捂住了脸,身子慢慢蹲了下去。

      尽管有水流声的掩盖,关珊雪还是隐隐听见了他哭泣的声音,心中一刹那居然有些不快,心道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脆弱?不就是跑了莉莉么?大不了我赔给你……

      这个念头一起,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急忙捂住发烫的粉脸,骂道:关珊雪,你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莉莉是你女儿,元一是你女婿!什么叫我赔给你……不要脸!不要脸!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

      关珊雪愣住了,她有些疑惑,自己到底是因为跟孙元一的关系而觉得不可为,还是觉得自己跟他的年纪相差太大而觉得不可为?

      扪心自问,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更倾向于后者!而不是因为孙元一是自己女儿的老公!

      这让她脸上更是燥热发烫,连身上都燥热起来!

      不!不!我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这样肯定要出事的!不行!不行!

      她心里呐喊道,一个翻身躺到床上,盖上被子,把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再不去听浴室里的水声,强迫自己睡觉。

      过了一阵,浴室的水声停了,孙元一穿好睡衣,把头上简单擦了擦就出来了。

      来到房间里,发现关珊雪已经睡了,就轻手轻脚在柜子里翻找,找出两床被子,一床铺在地上做垫子,一床盖在身上,然后就熄了灯睡了。

      关珊雪浑身发烫燥热,哪里睡得着,刚才孙元一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只不过现在心里煎熬不止,最大的问题是孙元一是不是要跟自己睡一张床上?如果他跟自己睡一张床上,哪怕是一人一个被窝,她都害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不道德的事情来,可是如果不跟自己睡一张床,这房间里还有哪里能睡呢?

      她偷偷掀开被子一个角,看到孙元一找出两床被子,心里居然有些失落感,可很快就转变成了对孙元一的赞赏,心道这么懂礼仪的孩子,怎么就便宜了蒋莉莉……

      呀!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莉莉是我女儿!她嫁了个如意郎君,我应该开心啊!关珊雪心中更加忐忑,心跳也越来越快,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二十几年前第一次跟蒋胜华亲嘴的时候。

      直到孙元一关了灯,关珊雪才闭上眼睛,可是脑海中满是孙元一宽厚的背膀、结实的躯体,还有那根……奇硕无比的鸡巴……

      尤其那根鸡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一闭上眼,就在她眼前不断浮现,直让她辗转难眠,小穴里隐隐然都流出水来。

      她全身都燥热难当,盖着被子嫌热,只好在被子里把衣服的纽扣都解开,敞开胸怀,可是只舒服了一阵,就仍然嫌热,于是她又解开文胸的扣子,把整个文胸都掀上去,揪着被子四处挪移,让被子凉快的地方给自己发烫的身体降温。

      可是这样一来,不甚细腻的被子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滑动,竟然让她的情欲愈发高涨,小穴中的淫水居然更加磅礴了!

      啊……我怎么了?怎么了?不过就是看了一眼那东西,怎么会就这样了?难道真的是这么些年没有做爱的缘故?

      关珊雪在心中问自己,想要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情欲这种东西如果能解释得清,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错爱了。

      她蹬掉睡裤,只留一条小小的三角裤在身上,伸手下去,隔着那柔滑的丝质内裤,轻抚穴口,这内裤是新的,都是孙元一的那些同事买的,而且还颇为性感,只有薄薄小小的一片布遮住隐私的位置,甚至于连阴阜上的毛都不能完全盖住,刚才她刚拿到手的时候还很不好意思的不想穿,现在却连这么一点点的遮掩都觉得碍事。

      嗯……她用指甲在穴口刮擦着,心中轻轻哼着,她不敢哼出声来,怕孙元一听见,只好这样缓缓摸着、揉着,享受着这种刺激的感觉。

      很快,那一片小小的布料就被她的淫水浸湿了,她用手指顶着三角裤往小穴里塞,好让那丝质的布料摩擦穴里的嫩肉,一边塞还一边不断耸动手指,好让小穴内传来更大的快感。

      她紧紧咬着被子,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渐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用手拨开内裤,手指无比顺畅地插进了小穴里。

      “啊……”她舒服得轻叫一声。

      “啊?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孙元一居然还没睡,听到关珊雪发出声响急忙问道。

      “没……没事……”关珊雪忙把头都埋进被子里,只发出微弱的声音。

      “真的没事?我听你的声音有些不对啊!”孙元一着急地问道,掀开被子就要起来。

      关珊雪听到他掀开被子的声音,大惊失色,急忙道:“没事!真没事!我刚才做了个梦而已!”

      孙元一听她这么说,本想开灯看个仔细,却想到那是岳母而非莉莉,既然她说没事,自己也不方便多问,就又躺下休息了。

      关珊雪偷偷掀开被子一看,发现孙元一又躺下了,不禁长舒一气,手指却还插在小穴里,便又抽动起来,她已经快要高潮,此时正是不上不下吊桶打水的时候,岂能就此罢休?她紧紧咬着被子,整个都含在嘴里,不然自己一丝一毫的声音发出,手指在小穴里又抠又弄又抽又插,另一手不停揉捻乳头,终于,小穴里一阵颤抖,连带全身都抖动不止,淫水从小穴深处翻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内裤,这还不止,还顺着臀缝下流,把整个屁股都给浸湿了。

      啊……关珊雪长吁一口气,感觉身上的燥热感减弱不少,因为一直咬着被子,又蒙在被子里,现在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才缓缓掀开被子把整个头都露出来。

      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她随意地望向窗外,虽然被窗帘挡住了,可酒店外的照射灯灯光还是透过窗帘给予了房间一些些微弱的光芒。

      那是……什么?关珊雪看到了房间里那一篷隆起,呆呆地看过去,借着微弱的光芒,她终于看清了,那居然是孙元一勃起的鸡巴!

      再说孙元一,虽然关珊雪说了没事,可他心里却还是犯起了嘀咕,要知道他跟蒋莉莉可没少做爱,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像极了蒋莉莉在感觉到舒服时的那种哼声,可是他又不好多问,也不敢往那方面想,任谁也想象不出自己的岳母会在自己身边自慰。

      只是这声音让他仍然是止不住地想起了蒋莉莉,想起了她在床上的那种千娇百媚,想起了她在自己胯下承欢时莺啼婉转。

      想着想着,他的鸡巴不由自主地勃起了,他这根鸡巴平常状态就已经不得了了,现在一勃起,好么!只把被子顶起了一个大帐篷,即便是在夜色中都能看到那一篷隆起。

      关珊雪只感觉脸上发烫,潮红不断,孙元一这个样子……难道他是发现了自己在这房间里自慰了?哎呀!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丈母娘在女婿身边手淫?

      就算他以后跟莉莉离了婚,这事传出去多难听啊!我毕竟是他的长辈啊……她心里如此想着,可视线却一刻不移地停在那高耸的帐篷上,暗暗道:莉莉当真是性福,这么粗、这么大的东西插在穴里,岂不是要舒服死?

      一刹那,她立刻摇晃自己的脑袋,让这种龌龊的念头从她脑海中挥去。

      可是这世上最难的是什么?不是记住,而是忘记,一旦一个念头生成了,就像一个颗种子种在了土地上,会生根发芽,最终结出什么样的果子,完全都由不得人了。

      关珊雪只觉得小穴又颤抖起来,这么多年一直压抑的情欲被引动起来所爆发出来的威力岂是她能预料的?再加上刚才自慰了一番,更觉得穴内空虚,自己的

      手指再好再灵活,又怎比得上那真真切切的一根鸡巴来得实在!

      “元一……”关珊雪莫名其妙地喊了一声孙元一,这声音十分十分轻,只盼望孙元一不要听见,可是在寂静的夜里,寂静的房间里,却是万分的清晰。

      “嗯?妈?有事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孙元一问道,此刻他其实也沉浸在对莉莉的回忆中。

      房间里又是一阵幽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不过关珊雪的呼吸却有些急促、有些粗重。

      “我……我怕……你……我平时都抱着莉莉她爸睡,忽然没有人抱了,我……我很不习惯……”关珊雪脸上发烫,酝酿好久才说出这么一句。

      “额……这……”孙元一心中『咯噔』一下,他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他心底却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妈……你现在让我怎么去找爸啊……”孙元一道,“要不,我用被子给你叠一个?你先抱着睡吧!”“你……”关珊雪的声音更小了,“你上来!”

      “啊?”孙元一的预感就要变成现实,他还有些不敢相信。

      “你到床上来吧!我抱着你睡也一样!”关珊雪道。

    试读结束

  • XS-0118丨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

    字数:23W+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

    作者:darksidefuxi(车鱼总司)

    序章:

      我和小媛是高中认识的。上了大学以后就异地了,见一次很难。由于专业的原因,我平时的学业更忙一些,所以往往是她来找我。

      11年春天,她再一次来到北京,我们一如既往地玩乐、做爱,很快半个月如同指间的流沙般逝去了。临走那天,我送小媛离开,回来时候颇有些怅惘。

      回宿舍的路上,心情难免抑郁。毕竟过去的半个月太快乐,分离时还不够难过,但是一离开心绪便都涌上来,无法抑制。女友身高170,胸不算大,但是双腿修长,样子也可爱,脖颈和锁骨都精致而秀丽。更重要的是,她的样貌早已深深印在我心里。

      可是,接下来的几个月,又要分别了。

      我怅然回到宿舍,放下东西,忽然觉得尿急,就去了厕所。刚进到厕所,就听到了异样的声音。是一个隔间里传来的。隐约,是一个轻轻的呻吟声,还有男女的窃窃私语。我心里蹭的一下,荷尔蒙就上了头!难道说有人在里面……做?

      我蹑手蹑脚,走到近旁,看旁边正好有一个隔间门开着,便悄悄走进去,还特意贴在远离他们的一边,生怕被他们察觉。那个隔间正好靠近走廊,里面有管道便于攀爬。简直是天助我也。

      我尽量使动作缓慢,悄悄爬上去。就在这时,那边果然又传来了女生的声音。

      “不要……”她声音已经很小了,但是因为周围环境比较安静,除了小便池的水声,没有别的干扰,仍然被我锐利的听力捕捉到了。

      听力好的人,从小就喜欢偷窥。就好像视力好的人,从小就喜欢作弊一样。

      我与女友分别的郁闷,一扫而光。

      成功爬了上去,将头凑到那个隔间上方,却看到了令我一生难忘的景象!

      只见小媛蹲在那里,正在解手。而我室友——黄崭在她旁边,那个动作,似乎是在抠挖小媛的私处!

      我目瞪口呆,大脑像是被电击一样,嗡得一声响。

      当时的情形,我是无论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只是在脑海里反复确认着这个事实。当我最终接受现实,确定面前就是小媛的时候,我却又不知道要不要动手去救她。

      后来我告诉自己,当时是在确认到底是谁的错,才没有出手。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的,小媛肯定是被胁迫的,我没有敌过的,只是自己的懦弱和淫欲而已。

      人性的懦弱,往往就是失去的开始。

      总之,我没有去救。

      而最真实的自己,我应该是知道的。我只是想要窥视,想要看小媛被淫弄。最切实的证据是,我的下体当时可耻地硬了。

      多年之后,我通过种种渠道知道了当时的情形。原来小媛到了进了站忽然发现手机在我这儿,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联络,她只好下了火车,回来找我。没法联系,她就一路来到了宿舍。

      宿舍里,只有黄崭一个人,他正在研究刚买回来的药物——没错,是春药。他经常出入一些档次不高的娱乐场所——因为以他的相貌和经济能力,他去高级一点的更本把不到妹。于是他一帮狐朋狗友,也就是我们上一级的几个师兄,与他同乡的,就教给了他这个邪路子。

      下药。

      当然啦,做贼除了要有贼心,还得有贼胆。黄崭下药下了几次,却都因为胆怯错过了“下手”的时机,被几个同乡好一顿鄙视。这回,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成功一回,把憋了半年的欲望好好释放一下。

      就在他买好药,在宿舍盘算的时候。小媛来了。可能黄崭一辈子都没有那么惊艳的一瞬。当小媛小心翼翼地敲门,他赶紧将药收起,过来开门。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这样一个女孩子:小媛比黄崭还略高一点,留着一头清爽的齐肩发,发丝浓密而柔顺,因为一路波折而留的些许汗水稍稍濡湿了头发。她穿着一件短衬衫,颜色纯白,淡紫色的文胸若隐若现。下身穿了一条短裙,至大腿中间,露出了秀美的长腿,线条如同天成,让人窒息。轻巧的脚丫上,套得是一双粉红色的鱼口鞋,露出两个脚趾,如同探头探脑的小精灵。

      或许就是那一秒,让黄崭决定了干这一票。

      他听了小媛大概说明原委,一脸热情地招呼她坐下,端茶倒水。当然,在水里,偷偷投放了刚买来的春药。

      他因为紧张,一下子抖了太多进去。

      小媛不明就里,一边说着谢谢,一边一饮而尽。黄崭内心,兴奋得不得了——今天是工作日,整个宿舍楼里的人都在上课。这附近的宿舍只有他逃课在屋。这是成事的最好时机。但是他寻摸着我可能回来,便已经将作案的地点初步选在了厕所。在厕所下手,在附近的短租房收尾。就这么干。

      “锋哥一会儿就回来啦,你稍微等等。”

      小媛点点头:“谢谢你。”她莞尔一笑,让黄崭更是心潮澎湃,他的鸡巴早已竖立起来,顶在裤裆上难受得慌。

      黄崭招呼小媛坐在那里,用我的电脑查东西,自己则坐在一旁,慢慢盘算着时间。果然,五分钟不到,小媛就坐立不安了。她感觉身体微微发热,而一层虚汗像虫子一样在全身浸染。最可怕是,下体竟然不自主地分泌起液体,还痒痒的很难受。尿意也涌了上来,但想到宿舍里只有男厕,小媛又不敢动身去。

      然而药物的利尿作用太过凶猛,每一分钟的坚持都无比困难。黄崭瞅着她坐立不安,心里早就按捺不住,忙问道:“你不舒服吗?”

      “嗯……想上厕所,最近的厕所在哪里?”

      黄崭嘴角禁不住上扬:“就在旁边。你放心,现在大家都在上课,没有人的,马上解决了回来就行,我带你去。”

      小媛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扶着桌子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格外的无力,都难以站直:“我可能是……中暑了……好难受。”

      黄崭摆出一副菩萨脸,过来扶着她:“是啊是啊,天气还热,要多注意啊。没关系,我扶着你去。”

      小媛捂着额头,虚弱地说:“谢谢你,多亏了你了。”

      “没关系的,应该做的嘛。”黄崭扶住小媛渗出了淋淋香汗的胳膊,心跳更加快了起来。他知道得手不远。短短的几步路,他们走了半天,小媛踉踉跄跄,黄崭趁机揩油。等到了厕所,他又坚持要扶小媛进去。

      当小媛进到隔间,黄崭手都抖了起来,他激动地掏出一张卡,将门闩挑开,钻了进去。小媛刚脱下内裤,积蓄已久的尿液喷涌而出,所以当黄崭露出本相的时刻,她已经没有办法站起来了。

      她大惊失色:“啊!你干什么……”

      “怕你跌倒在厕所里啊,来扶着你……嘿嘿!”黄崭蹲下来,按照老乡们教给自己的方法,猛攻小媛的阴蒂。

      小媛刚想大声叫喊,却发现下体一阵阵电流涌上来,本来就已经虚弱不堪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她的音量根本大不起来。

      “啊……黄崭,你干什么……不要……不要……”

      我就是这个时候来到厕所的。

      小媛撒着尿,埋怨道:“黄崭……求求你不要摸……啊……”黄崭哪里肯放手,手指使劲扣着她的阴蒂。小媛的淫水不断分泌,和尿液混在一起,耻辱地流淌在幼嫩的小穴周围。待她终于尿完,双腿彻底软了,瘫倒在厕所的地面上。药物的作用,使得小媛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是感到浑身燥热。肮脏的地面把小媛薄薄的衬衫浸透,散发着臭味。而黄崭自然是没有丝毫嫌弃。他掏出鸡巴,努力分开小媛的双腿,欲在这犄角旮旯就成事。

      他将小媛的内裤脱下扔进垃圾桶,把她的腿撑开成M形,小媛忙伸出手想要抵挡,却让自己失去了重心,半个身子跌倒便池里,背部压在了未被冲洗干净的肮脏的粪便上。男子们排泄物恶心的味道,让她无比屈辱,她一边哭一边哀求黄崭放过她。

      黄崭把鸡巴对准小媛的小穴,哪里还等的了。他的龟头很大,费了半天劲才终于将整个龟头塞进小媛的小穴。巨大的龟头顿时撑开了小媛的穴口,她一声惨叫,只感到疼痛,但燥热确实也同时舒缓了。黄崭嘿嘿一笑,顺着她一层一层娇嫩紧窄的穴肉网里插入。

      “啊啊啊啊——”小媛顿时浪叫起来,她居然就达到了一次高潮!和我做爱很少达到高潮的小媛,用药之后居然一插就达到了高潮。小媛穿着鱼口鞋的小脚颤抖着,大量的液体从下体沿着会阴和肛门的缝隙流下。小媛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了片刻以后,身体比刚才更加虚弱了。她完全地瘫在那里,迎受着黄崭剧烈地冲击。

      “哈哈,高潮了啊,这么快?”黄崭愈发兴奋,更加努力抽插。

      黄崭有一根和自己身高并不符合的阳具,足足有二十公分,不勃起时都有八九公分,平时兜在内裤里都十分显眼,常被大家嘲笑。没想到,今天他将这根“武器”的厉害,全部挥洒在我女友的身上。

      小媛从刚刚的高潮里稍微缓了过来,精力也有所恢复,随即就想喊“救命”,结果半个字没喊出来,就被黄崭捂住了嘴:“你疯了吗?这里每个人都认识你男人,万一被看到了,他还怎么混?”

      小媛眼睛里的光马上暗淡下去。黄崭知道,她怕了,便放开手,呵呵一笑说道:“当然啦,这里也没人,喊也没用。”

      小媛皱着眉头,隐约能看出她的绝望。但是这绝望的表情没有持续多久。黄崭的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小媛的子宫口,柔软的宫颈就这样被一次次地操弄着,如是疯狂地分泌出液体。随着阴道越来越润滑,黄崭的插入也变得无比顺畅。于此同时,小媛自身也发生着变化。她的阴道变得愈来愈紧缩,而且随着子宫被撞击,阴道壁也像一双手一样一缩一缩地,好像在拧着毛巾。她眼神逐渐迷离起来,紧缩的眉头无可抑制地舒展了。快感实在太强烈,甚至压过了被压在厕所的屈辱。黄崭瘦小的身躯直接趴在她身上,双手上下抚摸,丝毫不给小媛喘息的机会。他攻击着小媛所有的性感点,还试着向她的耳朵吹气。

      新一波的快感很快袭来,小媛的脚弓和秀美的长腿随即绷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小媛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只见她身子紧绷起来,情不自禁地扳住黄崭的肩膀,仰起脖子,咬住嘴唇,喉咙里响起了诱人的声音。

      “很敏感啊,不愧是锋哥的女人。”黄崭已经是满头大汗,但并没有因此停止抽插,反而越来越快。很快,第三次高潮也应声而来。小媛此时已经有点失去理智了。因为黄崭的提醒,她努力不发出呻吟,咬着嘴唇,满脸通红,把呻吟都含在咽喉间,化成了更为有诱惑力的嗯嗯声。她浑身湿湿的,分不清汗水还是尿液,完全浸透了衬衫,白皙的肌肤清楚可见。她的两只娇小的小脚,此刻搭在黄崭的腿上,身体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身体。

      我的心里不禁酸楚起来,但是心头的淫欲使得我仍然无法抑制看下去的冲动。

      黄崭的双股不停地拍打在小媛的回音,伴随着激荡的抽插声,香艳无比。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是一片白浆,将小媛的整个下体覆盖。更为让我心中纠结不已的是,随着黄崭插入速度的加快,小媛的双腿已经完全缠在了他的腰上。

      小媛的小口此刻已张开了,声音也彻底关不住,响彻了卫生间。我不由担心起会不会有人发现。不过,黄崭可不担心。他已经爽翻了。小媛的阴道这样润滑,令他的灵魂都几乎脱壳而出。他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那下体交合的啪啪啪声现在都足以招来一票人了。

      这时只听黄崭突然一声大喊:“我要射了!

      小媛惊慌失措,顿时从高潮的快感中苏醒过来,推着他说:“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

      黄崭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冲刺着。

      他使劲抽插这最后几下,小媛感受到他的鸡巴膨胀了起来,而由于阴道变得敏感,它似乎大了好几倍。

      最后时刻。他屁股一缩一缩,支起身子,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而小媛脖颈绷直,像是要尽量将自己的身体扯开似的,小小的舌尖伸出了夸张地张开的口腔,微微颤抖。一声哀鸣从从她喉间响起,听着很吓人,不是平时能发出来的声音。我双目圆睁,不敢闭眼,默默注视着她。我的女友,小媛……她全身都通红了,汗液的光泽闪耀在通体。肌肉的线条随着她绷直身体,显得特别明显。这样十几秒之后,她才再次软瘫下来。身子像筛糠一样一阵阵的抽搐。

      黄崭拔出来,忽然哎呦了一声。他忙站起来。我赶紧躲了一下,好在没被发现。等我再次看时,发现小媛瘫在地上,失禁了,双腿大大分开,肛门里泻出一堆粪便。她的抽搐许久未停,一阵阵尿液也射了出来。

      “啊呀,你好厉害哦。嘿嘿嘿。”黄崭淫笑着,一边检查着自己的身上有没有沾上小媛的排泄物。

      我遗精了。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小媛阴道里涌出的黄崭的精液。

      很多,乳白中泛着黄色,很醒目。

      黄暂把奄奄一息的小媛拽了起来,架着她往回走。小媛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完全没有力量再反抗他。黄暂将她背回宿舍,帮她拿了一间自己的大T恤换上。然后就拖着小媛想要离开。

      小媛试图反抗,黄暂便又使出了说辞:“你现在没有手机,又没有钱,你能怎么样?让锋哥回来看见吗?你觉得他会完全相信你么,嗯?明明已经上车了,却在这里衣衫不整地和另一个男的在一起?你听我的,我只是一时没忍住,并不是真的使坏。我帮你找个地方,洗澡换个衣服好不好?

      小媛眼神一愣,大概是有点犹豫。黄暂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背上她就走:“很快地,我带你收拾完,锋哥回来了我让他找你。你不要跟他讲就好,咱们相安无事。”

      当然这都是我后来听说的。当我擦干净自己的裤裆,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腿也是软的。我看到的,只是小媛被黄暂背着离开的背影。

      我不知道他要带着小媛去哪里,心想这小子不会要灭口吧。忙跟了过去。他这一路出了校门,竟然也没遇到什么人。碰到保安就说是去看大夫。

      他穿过一个马路,居然就径直进了一个小区。我跟进去,马上意识到了他的意图——因为前方是一个地下室改造的小旅馆。

    第1日:

      小旅馆是半地下的那种,我刚来这边的时候曾经住过一次,所以很清楚。每一个房子都有一小截窗户露在外面,算是有一点采光。但是因为窗户外面就是一圈灌木,所以采光并算不上特别的好。

      我心里安慰着自己:你这是在保护她,不是偷窥她。如果冲进去,大家都难看,暗中观察对大家都好。即便这样想,我的意识深处,深深的内疚是无法掩盖的,我深知自己的卑鄙程度,并不亚于里面的黄暂。

      对于黄暂,我是知根知底的,长时间相处使我了解,他也就是个小偷小摸的料。尽管这样,我也确实担心女友的安危。但是此刻,理性似乎早就不在制高点了。

      我一个一个窗口偷偷查看着,仍是小心翼翼。我蹲在两个房子之间的位置,尽量隐藏在灌木丛后面,和窗口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可以不挡到那窗子的光线。

      我凑到窗口,看到小媛正在擦着自己的下体,而黄暂堵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媛被堵在那里出不去,只能就地处理,她尽量躲在床后面,喊着:“你不要看啦!”

      黄暂狞笑着:“呵呵,看看怎么啦,你失禁的样子我都见过了。”

      这一句话立马将小媛噎住了。她低着头,不再说话。不一会儿,情理完了,她坐在床边,问:“你借我手机,我联系一下刘锋。”

      “不给你。”

      “你骗我!”小媛愤怒地站起来,却发现腰上剧痛,一下子没站稳,差点跌倒在床上。

      黄暂假装关心起来:“你没事吧。”他跑到小媛身边,作势要扶她。

      小媛一甩手将他胳膊打开:“不要你管!”

      黄暂一把抱住她:“我好心关爱你,你不要这么粗暴么。怎么样?我猜你现在还想要……再来一发?”

      “你个流氓……”

      黄暂将她口捂住,另一只手伸到大T恤下面,再一次抚摸起小媛的下体来,可怜小媛刚刚擦干净的阴部,马上又是洪水泛滥。

      “你看你看,说是不要,水明明很多么。我真是从来没见过你水这么多的女孩儿啊。”

      小媛还试图挣扎,被捂住的口嗯嗯嗯嗯不知道说什么,两条白皙的长腿到处乱蹬。黄暂用腿夹住她一侧的膝盖,任她双手乱拍,另一只脚乱踢,都毫无用处。我这里视线虽窄,但那幽暗的阳光却正好能照到小媛暴露的下体。那里水光泛滥,明显能看到一粒粒粘连在阴毛上的水滴泛着微光。

      黄暂刚才征服了小媛一次,这会儿显然是来了自信,也不再紧张,变得不慌不忙。小媛的阴蒂因为药力,很明显地膨出到周围皮肤的外面,让黄暂可以轻易的找到。他用大拇指蹭着阴蒂,中指和食指在小媛的G点抠挖。果然,这样不过两分钟,小媛就达到了高潮。

      此刻的小媛再也没有力量挣扎了,但黄暂却还不作罢,依然不依不饶地淫弄她的私处。他将小媛摆在床上,两腿大大分开,完全把阴唇拨开,用舌头舔起她的阴蒂,同时手指还不忘攻击阴道。

      小媛的小口失去了阻挡,娇羞淫艳的叫床声顿时响了起来。那声音,一分不甘,一份享受,一份忍耐。

      “嗯——啊啊——啊——啊——不要弄——求求……啊啊……”

      黄暂觉得时机成熟,突然将手抽离。这突然的抽离在小媛意料之外,令她不禁叫出声来,那声音分明藏着失望。我心里,暗暗酸楚起来。

      黄暂脱下裤子,却没有脱上衣,只将多毛的下体露着,样子极其猥琐。他居高临下,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擎着自己傲人的阳具,问小媛:“怎么样,要不要插啊?”

      我想当然地以为小媛会说不要。结果她没有说话,而是伸起手把自己的脸捂上。

      “说话,要不要?”

      “要……”

      “大声点……”

      羞耻心让小媛实在大声不来,她仍是低声说了一遍“要”。

      “我听不见啊。”

      这时候,小媛做出了一个无比撩人的动作。她仍是捂着脸,悄悄地说:“我已经很大声了,求求你了……快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将腿分开。她就这样,做出了一个“欢迎来插”的姿势,胜过千言万语。我脑子再一次轰响,因为小媛从没有对我做出这样性感的姿势,这种嫉妒的心情简直笔墨难以形容。我终于忍不住了,尽管光天化日,还是掏出鸡巴,手淫起来。

      没想到黄暂还是不罢休,他命令小媛:“翻过来。”

      小媛已经难忍下体的冲动,乖乖听他的话,翻了过来,将两瓣精致可人的屁股和已经一塌糊涂的下体对向黄暂。黄暂呵呵一笑,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大喊一句:“来了!”随即没根而入!

      小媛的药力虽然逝去一些,可毕竟仍在作孽。这如久旱甘霖般的插入就像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坠入小媛的身体深处,炸起一片水花。她大声地叫起床来,没两下抽插就伏倒在床上,任黄暂在身后肆虐。黄暂挥动大鸡巴如同撞钟,每次抽插的幅度都格外之大,身体敲击在小媛臀部的声音,像是打板子一样。他扶着小媛的髋部,恨不得每一次抽插都捅到深处,再拉回到阴道口,然后全速夯进去。

      小媛被插得声音都凌乱了,原来像子弹点射一样连缀的“啊——啊——啊”逐渐变成了含混不清的乱语。她紧紧抓住床单,把那床单揪得像漩涡一样,两只小脚丫绷直了脚背向后翘着,整个身体的重心沉在胸部,就使得黄暂的插入更加得心应手。他可以借着重力,把插入贯彻得更加凶狠。

      抽插了五分钟左右,小媛就高潮了。从我这里,分明看到她尿道口喷出了液体。但黄暂太投入,反而错过了这绝美的镜头。这是小媛人生的第一次潮吹,虽然量不大,但是确确实实是潮吹了。她瘫在床上,沉湎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可是黄暂却不放过她,努力抬起她的下体,继续抽插。

      这时候,黄暂的电话响了,他一边动作,一边接听电话。

      这时,我看到不远处,一个人正接着电话走了过来。也赶忙收起鸡巴,藏在草丛里。黄暂这是喊道:“我操,你怎么才过来啊。快快快!我正干到兴头上呢,你自己开门哦。”

      “我擦,我一路上都跟张震说呢,你居然也有成功的一天,呵呵。”我听到那边走来的人说起这话语,像是和黄暂有问有答,忙扭头去看。

      果然,黄暂还叫了人来!这是上一级的一个人,我们叫他王胖子,原名叫王涛,是个脑满肠肥的主。听说他嫌宿舍不自在,专门在外面包了个地下室打游戏、叫鸡。难道是这里?!我顿时害怕起来,生活作风这么糜烂的人,如果有病怎么办?要阻止他,要不然他们俩要一起轮奸小媛了。

      得阻止他,我这么想着。然而我却无动于衷。我害怕得,是这样艳丽的景象,这辈子再没有机会看了。

      会好的,一切会没事的。

      等我从纠结中缓过来,门已经开了。王胖子挪动着他肥大的身躯,拖着一个三脚架进来了。黄暂欢呼道:“我擦,好东西拿来了!快来,快接我的班,我快射了,先缓缓。”

      王胖子一边答应着,一边架起三脚架:“好剩下的你弄吧,我先玩会儿。”他一边走近床,一边将裤子脱下来,肥硕的大腿抖动着肉就上了床。黄暂见他靠近,便抽离出来,小媛随即发出了一声呻吟,像是叹息一样,全然瘫在床上。

      王胖子把她翻过来,没有耽误一点功夫,直接插入。小媛哼得一声,叫床的力量都不足。

      “卧槽,你射过了呀,真脏!”

      黄暂摆弄着DV机:“老子不嫌你就行了,你还嫌我,快搞吧!”

      “啊……啊……啊……疼疼……不要……”王胖子显然只是说说而已,下体早已经开始耸动了。他是行家里手,上来并不着急,速度不快,但是明显每一下都捅在小媛的痛处,因为她叫床的声音逐渐响亮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香艳。

      “不……要……太……太深了……呜……轻点啦……求求……你……嗯……慢一…点……哦……啊……哦啊……不……不行……弄得……嗯……弄得……我……不行……了…坚持……不了……了……了……哦……让我……求求……啊……啊……哦……让我……呜……呜……休息……休息……休息……一下……”

      黄暂敬佩之心油然而起:“你真厉害,你怎么把她插得这么能叫。”

      “老子有技巧啊。我告诉你,真不在鸡巴大。我虽然没有你大,但是我细长型的,而且我会干。我告诉你……我操……夹得真爽……这小贱人真会夹。我告诉你,你得顶那个花心,尽量每次都顶在花心中间,这样能刺激花心张开。牛逼了,能直接干到子宫里!”

      “真的假的?”

      “你不信,我干给你看。这小丫头阴道不深,绝对可以。来,你帮我一下。”

      黄暂已经摆好了摄像机的机位,便走过来。在王胖子的指示下,他像拉一张床弩一样,把小媛的双腿拉开,使得她的下体就像一个被剥开了的山竹一样,紧紧顶在王胖子的鸡巴上。

      “啊啊啊——啊——干什么……啊……啊……呃……喔……喔……不行了……喔……”小媛的叫声似乎一下子多了一种内容在里面,一种无以言喻的愉悦感蕴含其中。王胖子仔细找着小媛的花心位置。一边抽插一边调整,终于他狞笑了一下:“找着了,你看着。”

      王胖子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屁股像内燃机一样发动着,龟头一击一击戳着小媛的子宫口。小媛被黄暂抓着腿,下体被固定,但上身却已经像蛇一样扭动起来。王胖子喝到:“插她的嘴啊你个白痴,不要让她动!”

      黄暂如梦初醒,鸡巴对准小媛张开的小口就插了进去。他大呼一声好爽,然后像插穴一样插起小媛的小嘴来。这下她是完全不能动弹了,两手也放弃了别的动作,只是紧抓着床单。床单早已湿透,小媛的淫水浸透的范围弥漫了一大片,白色的床单变成了淫靡的暗色。

      王胖子很专注的样子,深处一只手触摸着小媛的阴蒂,然后忽然一加力——明显感觉他的屁股往里面更沉了一些。一瞬间,小媛尽管嘴被堵着,仍然发出了凄惨的尖叫,既享受又痛苦的那种,凄厉的好像要全部钻到我耳朵里,钻到我脑子里。

      王胖子拿胳膊擦着汗,说道:“我操,这还真是不容易。就算是我,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黄暂忙问道:“干进去了?”

      “你看啊,”王胖子往后抽了抽,那鸡巴就好像被吸住了一样,只出来一点,“被子宫口咬住了。没生过孩子的就是这样,生过的不能抽,一抽就抽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干进去的。”

      “好厉害!哥你真是神枪手。”

      “呵呵,一般一般。”王胖子随即抽插起来,黄暂也兴致大涨,在小媛的樱桃小口里奋力抽插,小媛呼吸困难,脸色也难看起来。待到王胖子提醒,黄暂才反应过来,抽出鸡巴,让小媛喘了口气。不过没等多久,黄暂还是按捺不住,再次扳住小媛的头插了进去。

      王胖子倒吸着气儿,赞叹道:“我靠,这妮子现在是持续高潮啊!阴道紧得像箍子一样,这回是真的不行了。啊……哦哦哦……”

      王胖子越干越快,小媛的声音也呼应着他的节奏:“唔……唔……唔嗯……唔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黄暂喊道:“啊,不行了,哥,我要射了。”

      “一起一起,咱们来个两穴中出,啊……真他么爽……以后再干别的女人都没感觉了……”

    试读结束

  • XS-0117丨大小姐破产之后的悲惨人生

    字数:29W+

    《大小姐破产之后的悲惨人生(futa)》作者:朝南之   1V1百合

    內容簡介

    花茜一无是处。美丽,虚荣,性格恶劣,放浪不羁,不知廉耻。

    为了保持优渥的生活,花茜将自己卖给过许多人。

    终于有一天,报应来了。

    她勾搭上的有妇之夫喻臻,给她带来了大麻烦。

    大麻烦叫时寒枝,时寒枝是花茜心中隐秘的恨,她以为时寒枝不知道,但时寒枝心里明白得清清楚楚,并且睚眦必报。就是这样冷漠无聊的一个人,终结了她放荡的前半生。

    本文又名:你以为很牛逼很霸道的总裁其实早泄/不会表演假高潮的女明星不是个好情妇

    放一下微博:只拜高糖(没什么关注的必要(也就平常一点碎碎念(既然有人找我就扔文案上了

    悄悄放一个明日方舟的id,看看有没有朋友和我互送线索7:孙歇#8325

    高H同性愛娛樂圈百合

    金主今天早泄了吗?

    “你的先生知道么?你有这东西。”花茜小口咬着时寒枝的下巴,翘起的鼻尖蹭过对方的脸颊,她挑着眼,扬起视线,琢磨着面前的女人。

    时寒枝感受到了她骚动的眼神和不安分的肢体。花茜的乳尖挤压着自己的衬衫,凸起的乳头愈发的肿胀,压在时寒枝的胸骨上,轻轻地蹭动。时寒枝咬着下唇,和面前的这张脸拉开距离,随着腰肢摆动,她的肉棒深深地嵌在花茜的身体里,尖端碾过柔软的子宫口,带出一汪汁液。

    与此同时,还听到了对方的一声低吟。

    “只有你知道。”时寒枝垂眼,勾唇微笑,探头吻住对方,唇舌纠缠间,她坏心思的搂紧对方的腰,向下压去,让自己的龟头抵住对方的花心。花茜沉醉在狂热的气氛中,倾身与时寒枝交颈相缠,她坐在时寒枝身上上下起伏,就在这个时候,时寒枝掐住花茜的细腰,将精液锁在花茜的深穴里。

    花茜察觉到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她盯着时寒枝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难以置信:“你射进去了?”

    时寒枝没有说话,歪头微笑,像是在说:“不然呢?”

    花茜被她的态度气到,挣扎着想要逃离对方的钳制,却被时寒枝锁得更紧,时寒枝盯着她的脸冷笑道,“还没结束呢,花小姐。”

    花茜愤愤地望着她,倾身上前撕咬对方的脖颈泄愤,“要是怀了野种,堕胎的钱归你出。”

    “我出。”时寒枝抽出自己的性器,压着花茜的脑袋,说,“你舔干净了,我就出。”

    花茜被她的肉棒怼了一脸,炙热的性器像野兽一样挺立在她面前,花茜瞪了她一眼,伸出舌头轻舔她的性器,直到上面的白浊被自己吞进腹中,然后迅速地扬起身,挑衅般的昂头瞥她,一副轻蔑的态度,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好孩子。”时寒枝微笑,揉了揉对方的乳肉,“转过来。”

    花茜推开她,冷冷地剜着她,“没有第二次了。”

    时寒枝望着她,对方倔强地和她对视着,年轻美艳的脸上还蹭了她性器上的白色液体,时寒枝的肉棒又硬起来了,顶着花茜的下腹,时寒枝忽然一声冷笑,“怎么,我比不上我丈夫么?他的活比我好?”

    花茜愣了一愣,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和喻臻?”

    时寒枝慢条斯理的捉住花茜的手,包裹住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上下撸动着,“要不是你和他这层关系,我怎么会注意到你?”

    “你们分居这么多年了,我和他上床又关你什么事?”花茜嫌恶的皱眉,啐她,“你真恶心,丈夫的炮友也下得去手,怎么不叫上喻臻我们三个一起做?”

    时寒枝的肉棒抖了抖,又射了,在花茜手上。花茜慢慢将手上沾上的精液舔舐干净,一根一根,从指尖到指缝,坚硬的指甲刺进软绵的舌尖,不经意间和编贝般整齐洁白的牙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直到她将所有的精液吞入腹中。最后,她颔首,垂着眼皮乜着对方,充满挑逗意味地舔了一口掌心,左手手指却压在时寒枝小腹上来回蹭动,试图将它们蹭干净。

    “我总算知道喻臻为什么出轨了,你早泄。”花茜笑起来,“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时寒枝也不恼她,她暗沉沉的一双瞳孔,倒映对方笑得花枝乱颤的俏脸,她说,“和喻臻断了吧,做我的情妇。”

    花茜睁着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波光粼粼的眼睛含着无限风情,她嗤笑道,“不要,活儿太差了。”她竟然一次都没高潮过。

    “……”,时寒枝沉思。

    “《庆云》的本子,你是女主。”

    “可以考虑。”花茜懒懒得打了个哈欠,“没有也不是不行。”

    时寒枝:“时祺之的电影,你是女主。”

    “她要拍新片了?”花茜好奇把视线转到时寒枝脸上,“什么时候的事?”

    “我指的是她这辈子所有的电影。”

    花茜终于正色,“时总好大的手笔。就是不知道时大导演同不同意。”

    时祺之比时寒枝难伺候多了,时寒枝还能讲点道理,时祺之就是完全不讲道理。花茜觉得时家生孩子,把理性全塞给了时寒枝,又把感性全塞给了时祺之。所以时寒枝继承了她们家的公司,时祺之当了她放纵不羁爱自由的导演。

    “她不敢。”时寒枝道,“同意了么?同意我们就继续。”

    花茜并没有当回事,只纯粹想看时大导演被自家姐姐空降女主角之后愤怒暴躁的嘴脸,于是点点头,爽快地答应了,“合作愉快!”

    《庆云》的拍摄还算顺利。导演是刘越,中规中矩的一个中年导演,才华算不上多么出众,但也足够将《庆云》拍出来,结果也不过是差强人意,按花茜的眼光,那就是勉强能算能看。

    花茜挑着指甲,嘬了一口柠檬水,她新聘的小助理年轻多汁,刚毕业不久,人很机灵,在一旁给她剥柚子皮。花茜看见她短短的指甲陷入柚子皮内部的白色脉络里,再用力扳开紧闭的果肉,张弛之间,她手背上青筋毕现。花茜漠然看了半晌,她很喜欢这样有力的手。

    小助理把手里的柚子肉递过来,花茜就着她的手吃完了,破碎的果肉带出四溅的汁液,滴落在小助理掌中。

    花茜道歉,“对不起,弄脏你的手了吧。”

    助理蜷住手指,红着脸低声说,“没关系的,我应该做的。”

    花茜双手捧住她的手,掰开她的手指,小口舔舐着她的掌心。

    她的助理红了脸,羞恼地捏住了另一只手边的桌布。她喜欢花茜,花茜演过许多片子,通常都是些不讨喜的小配角,但花茜却能让她们活起来,她很喜欢花茜的灵气。

    角落里,时祺之瞥了一眼自己的姐姐,捅了捅她的胳膊,揶揄道,“你的小情人,欲求不满呐。”其中幸灾乐祸的意味很明显,如果这女人水性杨花惹恼了她姐,那她的新片不用被空降女主了。

    时寒枝斜斜乜了一眼时祺之,又把目光投向片场休息区里坐着的两个人,警告道,“少管闲事。”

    “我只是可怜你,也不知道她哪里好了,迷得你把我也卖了。”

    时寒枝没有理她,低头摸出手机,给花茜发了条消息。

    远处的花茜在助理的提醒下看了一眼短信,时寒枝眼睛尖,看见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小助理的脸颊,吩咐了两句,起身拧着小包走了。

    时寒枝也跟着她一起往停车场走,“人也见到了,你可以走了。”

    时祺之啰嗦道:“行吧,记得轻点折腾,别被拍了。来自一个专业导演的提醒:片场里到处是眼睛。”

    时寒枝也没理她,阔步往前走着,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黄昏天,云很浓,仍挡不住灿烂的阳光。花茜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时寒枝走在她后面,踩着她的影子,高跟鞋点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周围嘈杂又闷热,她们一路穿过汹涌的人流,迎着落日,一前一后,被花茜的影子连接在一起。

    花茜走进露天停车场,一路向里,站在时寒枝的车边,那里是一处狭小的阴影,她半张脸藏在暗处,光影流转,柔和的昏黄色暖光给她蒙上了一层老照片的质感。

    “换车了?”她伸手摸着时寒枝开出来的捷豹,冰凉的车身,刺手。不是什么太过昂贵的车,花茜也惊讶过一瞬,尽管也是辆跑车,但她以为时寒枝会选择更漂亮也更名贵的车型。

    “送你的。”时寒枝漫不经心地拉开车门,“进来。”

    花茜没动,她歪着头看她,“送我的?那为什么不让我来开?”

    时寒枝看了她一眼:“如果你有驾照的话。”

    花茜装作恍然大悟:“原来我没有驾照啊。”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时寒枝牵了牵嘴角,“我调查过你,满意了么?”

    花茜撇嘴,“嘁,我就知道。”

    但还是乖乖地钻进了副驾驶,扣好安全带后,偏头问身边的女人,“去哪里?”

    “你家。”

    花茜翘起腿,“没带钥匙。”

    “你的经纪人给我了。”

    “她凭什么给你?!”花茜气得把纸巾扔了过去,被团成一团的面纸没有什么杀伤力,在时寒枝面上弹了两弹,不知道落到了车上的哪个角落里了。“侵犯人权!”

    时寒枝:“……要我提醒你今年二十九岁了吗?”

    花茜更加愤怒:“你才二十九岁!我是二十八零十一个月岁!”

    时寒枝:“……”

    “不对,你今年三十岁了。”花茜冷笑,“还妄图染指我这朵娇花,令人发指!”

    时寒枝开着车,分神瞥了一眼侧驾坐着的女人,花茜翘着涂了红色甲油的指头,戳着她的胳膊,二十八零十一个月岁的女人保养得尤其的好,红唇雪肤,亮晶晶的一双眼,黑色的头发像雾一样蓬松,散在脑后。

    花茜的眼睛尤为的好看,是勾人的桃花眼,蓄着满池的星星。还有挺翘鼻尖下的丰盈唇瓣,玫瑰花一样,咬起来松软香甜。

    时寒枝喜欢她的那张脸。从她十六岁的时候。

    花茜讨厌她。时寒枝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她甚至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连她们比邻而居的过往都懒得提。

    她们的关系其实没那么亲密,仅仅就是邻居而已。因此花茜家出现变故的时候,时寒枝冷眼旁观。她难以启齿,有些感情并不光彩。

    很难说是一种怎样的欲望,但它磅礴,来势汹汹,逼得时寒枝无处躲藏。

    大小姐的浪荡之路

    时寒枝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熄火之后,她没有急着下车,反而锁住了车门,之后便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松松抱臂,转头看向花茜,“过来。”

    花茜不理她,漫无目的地将目光分散,就是不看时寒枝。

    很可爱。说不上来,时寒枝并不觉得自己会觉得女人可爱,她讨厌柔软,那武装不了自己,但她喜欢花茜,这个从头到脚都软绵绵的女人。但仅仅也只是欲望上的。

    她看不起花茜这样的女人。柔软,空洞,就像是美丽的菟丝子。

    也迷人。

    花茜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它引导花茜的左手,慢慢覆盖在炙热的胯部。

    滚烫热烈,时寒枝的肉棒翘起头,顶着花茜的手心,似乎有潮湿的液体渐渐打湿她的手心。

    “花小姐,要我提醒你该做什么吗?”

    时寒枝的声音冷漠而又机械,花茜不喜欢这样的语气,但她没有办法抵抗她,她像裹着熊熊烈焰飞驰而来的巨龙,恶劣,却又带着金灿灿的财宝,让人无法拒绝,她的财富让花茜觊觎,但不妨碍她对巨龙心生厌恶。

    狭小的空间内,时寒枝带着花茜的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拨开内裤,将热腾腾的肉刃从里面释放出来。

    粗胀的肉物几乎是一瞬间就弹跳出来了。

    花茜冷眼看着它,很难想象这么丑陋的东西会生长在时寒枝身上,完全破坏了她身体的协调,但不可否认,又为她增添了不少的性吸引力。花茜深呼吸一口气,将上半身倾斜了过去。

    滚烫的性器压在她脸上,时寒枝动了动身子,尺寸吓人的肉棒滑过花茜的脸,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充满了压迫感。

    花茜讨厌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场景。

    柔软的唇衔住硕大的龟头,一天闷下来,难免有些味道,花茜的鼻子格外的灵敏,她皱了皱眉,忍住喉间的干呕,一鼓作气,将时寒枝的肉棒吞了下去。

    筋络毕现的柱体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粗糙的舌面带来一阵无与伦比的快感。花茜的手压在椅子边缘,然而纤细的胳膊难以支撑她的重量,花茜不爱运动,因为生过病的关系,身材极为的细瘦,此时压腰过去给时寒枝口交耗费了她许多力气,花茜额头上渗出细汗来。

    时寒枝半闭着眼,略显陌生的快感电一样蜿蜒过自己的全身,她双手掐臂,急躁地摇动着自己的腰,企图将肉棒送到花茜喉咙的更深处。

    花茜眼角通红,渗出热泪。她感受到时寒枝的精囊拍在自己的下巴上。她插得太深了,花茜的胃里一阵难受,而喉咙口被堵住,她说不出话来,只希望时寒枝赶紧射出来。

    时寒枝闭上了眼,花茜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紧绷的小腹上,她的耳朵里嗡嗡的,仿佛能听到花茜低沉的、含混的呻吟声。

    过了不久,时寒枝猛地按住花茜的脑袋,长长的性器深入到花茜的喉咙里,断断续续从马眼处涌出一阵阵浓浊的液体。

    由于缺氧,花茜脸上被闷得通红,她挣扎着拍开时寒枝的手,匆忙抽身,抽出纸巾,忙捂嘴干呕,咳嗽了半天。因为缺氧,花茜的脸格外的红,鬓发也散落了下来,她的双唇沾了透明的液体,显得格外的润。花茜泪水朦胧,抚胸喘咳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用纸巾擦拭着嘴角,哪里还沾着未干的精液。花茜愤怒地看着细致擦拭自己性器的时寒枝,时寒枝冷静得像是从未高潮过一样,冷白的脸上仿佛还能冒出寒气。

    花茜充盈的怒气忽然间消散了。

    她心想,这是时寒枝,她的新金主。

    金主应该是这样的。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金主了。红尘辗转十多年,像这样冷漠无情、只真正把她看作一个发泄性欲的工具、纯粹是因为自己的欲望才豢养她的金主,时寒枝是第二个。

    多年来,她渴望金钱、名声和别人的爱,在选择金主的过程中,爱她永远是最优先的条件,哪怕这个男人并不如其他追求者有钱。

    花茜反省了一下,是她恃宠而骄。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久违的痛苦。所有的关节都叫嚣着分离,像是刀刮骨骼,针挑神经。胃里什么也没有,但翻涌的胃酸让她头疼脑涨,恶心的感觉从腹中升腾而起,让她捂住眼睛,涨跳的额角使她忍不住掐紧了大腿。

    “我……”,花茜动了动嗓子,涩得很,她努力发出僵硬的声音,“放……放我下车。”

    时寒枝没动,她静静地看着花茜,花茜痛苦低吟声回荡在狭小的车内,时寒枝就这么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目光那么轻,落在这个痛苦的美人身上。

    她那么美,那么脆弱,连指缝中溢出的泪珠都好像是剔透的碎钻。

    花茜无一不美。

    维持这样的美丽需要花许多心思,但作为一件价格不菲的商品,美丽的皮囊衬得起她昂贵的价格。

    那么她想起了谁呢。时寒枝垂着眼睛想。

    她不知道花茜为什么如此痛苦,但她并没有抚慰她的职责。

    “你听见没有?!”花茜双眼通红,她瞪视着驾驶座上的女人,虎牙尖尖,像是随时会咬过去,“放我……出去……”

    “楼鸢!”

    原来是她。时寒枝垂眼,长长的眼睫扫了一扫,流转的目光看向濒临崩溃的女人。

    楼鸢的话,那就怪不得她查不到了。

    这个女人,手段比自己也厉害得多。当年花家破产,花茜消失了两年,原来是被楼鸢诱骗走了。当年花茜十八岁,还在念高中的年纪,父母双双跳楼,一夕之间家破人亡,换作是时寒枝,她也会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年轻多汁的少女刚刚长成,丰满的胸脯像是水蜜桃一样,腰肢纤细,下面是形状圆润的臀部,双腿直而纤细,配上懵懂青涩的独特气息,既天真又诱惑,是道美味的佳肴,连她也止不住躁动。

    楼鸢当年多少岁了?三十五岁?时寒枝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那年楼鸢孩子都快十岁了。

    在她所交往的圈子里,楼鸢无疑是优雅自持的代名词,美丽优雅,温柔睿智,做为一个妻子无可挑剔,做为一个母亲令人尊敬。

    这样一个受人喜爱的女人,居然也有这样的阴私么?

    时寒枝下车,把花茜拖出来,锁了车之后,抱着花茜上了电梯。

    花茜消失了两年,十八岁到二十岁,最后可查的行踪记录就是在育馨疗养院,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年半,然后才再度出现在她的交友圈里。之后她迈入娱乐圈,和寒山集团的行政副总谭腾云搅合在了一起,谭腾云迷她迷得要死,给她投了几个电影,甚至还送了她两套别墅,他们在一起了一年,结果花茜拍了《烟花纸》后和导演韩明又黏在了一起,如胶似漆。谭腾云气得要死,给她使了不少绊子,花茜不堪忍受,半年之后,又投入了他的小叔祁蝉的怀抱,谭腾云不敢招惹祁蝉这个长辈,不过娶了现在的妻子之后他倒也放下了。祁蝉和花茜纠缠了两年,最终好聚好散,喻臻趁虚而入,恰巧做了花茜的入幕之宾。

    名花随逝水,翻簸不由人。然而时寒枝不认为花茜是迫不得已,这个女人虚荣又无能,为了维持她大小姐的生活,不断地出卖自己的皮肉,不过是昂贵一点的妓女罢了。

    花茜一直都很沉默,她捂着脸,当年的噩梦又在她脑中盘旋。花茜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八年前,重蹈覆辙,又一次走到了悬崖边缘。而这念头又是因时寒枝而起,这个女人如她表面一样冷漠高傲,难以相处,花茜仰着头,看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心里想,任时寒枝如何有钱有势,她也不太想维持这段关系了。

    时寒枝是个不好惹的女人,花茜当年招惹喻臻的确存了羞辱时寒枝的味道在,时寒枝和她比邻而居十八年,时寒枝长她两岁,像阴云一样遮住她的天空十八年。时寒枝哪里都很优秀,是天生的成功者,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花茜,花茜是天生的花瓶,她的父母也是如此培养的,他们的眼光从来不在花茜身上停留过,反而不断赞叹隔壁的时家姐妹。花茜尤为的讨厌时寒枝,痛恨她的虚伪做作、完美精致,简直是她人生的对立面,她恨不得揍时寒枝一顿,可以她的身高到165就不长了,而时寒枝一路窜到175往上,与时寒枝打架,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转眼间,这片乌云又飘回了她头上,甚至更阴冷了。

    或许她就不该招惹喻臻。

    番外·温和假面下的变态本质(上)(避雷:含部分bg描写)

    一点碎碎念:

    本章有点争议,且跟正文关系不大,纯粹满足作者个人变态爱好,就改成了番外,各位挑着看吧(反正也不要钱(小声

    “咬住它。”

    女人的声音轻灵缥缈,钻进敏感的耳朵里。被遮住双眼后,其他感官被放大无数倍,那声音像是贴在她的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弥漫在头皮,刺激得花茜并紧了双腿。

    腿间的液体黏稠滑腻,打湿她耻丘上稀疏的毛发。

    花茜嘴中衔着口枷,由于无法吞咽,她的嘴角不断的溢出晶莹的口涎,顺着玲珑的锁骨滴落在敏感的胸尖。而她乳头被两个乳夹夹住,挺立的粉樱被绵密的刺痛包围,使得花茜不断的喘息着。她沉重的呼吸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

    花茜跪趴在长桌上,下身的两个小穴被插了嗡嗡震动的按摩棒,巨大的尺寸几乎撑破她柔软的小穴,两个震动棒相互摩擦着,带来一阵震颤。

    长桌尽头,一个女人拢着腿端坐着,她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册,那书没有封面,却异常的精美,厚重的书册被翻到一半,里面的字被女人用轻柔的声音吞吐而出:“男人们肮脏的眼神舔舐在你身上的每一寸,他们用手上下撸动自己腥臭的短小肉棒,包皮垢被他们抠出来,甩到你海藻一样柔软的黑发上……有一个男人射精了,他对着你鼓胀的胸脯,黄白精液溅射到你的鼻尖,腥臭的味道萦绕在你的面前,你伸出舌头来,贪婪得将它们吞入腹中。于是有更多的人朝你身上射精,有人射在你的肉穴上,你按捺不住,向他们乞求道:‘肏我吧,把肉棒放进来,射进我的子宫里’,你渴望被精液灌满,即使他们丑陋又肮脏,但你就像发情期的母狗一样,渴望交媾,渴望被狠狠的刺穿。”

    花茜呜咽一声,小腹不断地抽搐,下身喷出一波透明的体液来,顺着大腿浸湿了她的膝盖。

    女人温和的微笑着,手指纤细,修剪圆润的指甲划过光滑的书页,翻过一页,她继续念着:“……你不断地浪叫着,但他们没有一个过来满足你,你的手揉搓着自己的乳尖,抠弄尖端的凹陷,乳白的液体渗出来,那是你的乳汁,你卑微地乞求他们吸吮你的乳房,并用力挤压自己的乳房,好让奶汁源源不断的喷射出来,甚至洒满了你所在的桌子上……”

    花茜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连绵的快感击溃了她的防线,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下体的两个按摩棒被调到最大震感,让她的花穴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楼鸢漫不经心的抬眼看了她一眼,继续念到,“……这个时候,有个人牵着一匹黑色的马进来了,那匹马浑身漆黑,身姿雄伟,是你的两倍多大小。它正处在发情期,下腹昂着一根吓人的巨大的肉棒,不规则的龟头上面涌出一阵阵腥臭的黏液,长长的肉棒上青筋耸立,马眼正抵着你的肉穴口,溢出的液体和你的花液混在一起。你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背对着它扒开了自己的肉穴,那里被你的淫水浸得发亮。公马的巨屌在你穴口蹭着,你猛地向后一送,让它巨大的肉棒刺了进去,马屌插进来的充实感让你呻吟得更大声,‘好老公……我的男人是匹马!啊……肏我,用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又腥又臭的马精……填满我的子宫……’马屌在你穴内抽插,不断的翻出白沫。你被它巨大的鸡巴抽得翻起了白眼,口水和淫液打湿了你身下的地板,你感受到它巨屌根部的结卡在自己的穴口,龟头抵在你的子宫口,甚至刺进了一部分,剧痛代替了快感,你挣扎着想要抽出身体,在这时却被灌进了浓浓的一泡马精,精液有力的冲击着你紧闭的子宫口,你被这冲击刺激得不断高潮,尿液不自觉的漏了出来,腥臊的黄色液体顺着你的大腿滴落……一切结束后,你仰躺着身体,任围观的男人们在你身上喷射精液。最后,他们扶着鸡巴在你身上射出金黄的骚尿,你张着嘴,黄色的尿液灌满你的口鼻,让你几乎窒息,但你贪婪的吞咽他们的射精后的尿,在不断的尿液冲击中,你淫荡的身体抽搐着又达到了高潮。”

    女人合上书本,眼前的女孩已经高潮到脱力,她趴伏在冰冷的桌面上,一阵阵的喘着粗气。

    楼鸢很满意她看到的。

    “过来,给我口交。”

    花茜耳朵动了动,在长桌前缓慢地移动自己敏感的身体。她爬到楼鸢面前,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是滚下桌面。她跪在楼鸢双腿间,任楼鸢给她摘掉了口枷和遮眼的布条。眼前的肉穴潮湿极了,阴唇已经兴奋到肿起来了,花茜伸出舌尖舔着她的阴蒂,放在唇间嘬动,这样楼鸢高潮得更快。

    楼鸢察觉到她的小心思,慢慢地伸出手来,不容置疑的将她的头摁了进去,花茜被呛了一口,奋力地将舌尖深入到她的肉穴深处。

    花茜浑身赤裸,按摩棒还在她两个穴中不断震颤,恐惧压过了快感,花茜闷着头,舌头在楼鸢的小穴中不断进出,鼻尖还蹭着对方硬硬的阴蒂。

    楼鸢闭着眼,想起书里的情节,玩味的勾起了唇间,命令道,“舔上面。”

    花茜照做了,舌头舔舐了不久之后,她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渗出,然后越来越多,迟疑间她听见楼鸢说:“吞下去。”

    花茜不敢违背,努力将她的尿液含在嘴里,尽管不是很骚,但屈辱感仍然让花茜忍不住呜咽出来。

    楼鸢觉得尿道口被温暖的地方包围着,一阵类似快感的感觉从下体蔓延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涓涓细流涌入花茜的喉咙,她放松的释放自己的尿液,直到最后。花茜以为她结束了,便小心翼翼的舔舐着她的尿道口,楼鸢忽然觉得全身酥麻,剧烈的快感游走在自己全身的脉络之中,快感逐渐累积,直到汹涌爆发,她的尿道里喷射出一阵有别于尿液的透明液体,强烈的高潮让她瞬间头脑发懵,控制不住的喘息起来。

    花茜被呛了一大口,赶紧捂住嘴咳嗽起来,有液体从鼻子里呛出来,她难受得泪光闪闪,抬眼注视着楼鸢,那神情脆弱而又美丽,足以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心生怜悯。

    但楼鸢并不。她为自己的失态而恼火,居然被花茜舔到失神,她皱起了眉头,感到非常的屈辱。

    壁炉上的钟静悄悄的走着,气氛忽然间凝固起来,花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好将脸贴在楼鸢的腿间,讨好的给她舔干净她高潮后溅出的液体。

    楼鸢低头,稚嫩的少女雌伏在她身下,青涩却美艳的白嫩脸蛋上沾了不少透明的淫液,她嘴唇被染的通红,眼角也红艳艳的,仿佛是被谁狠狠欺负过一样,泪盈于睫。她的唇像花瓣一样,拂过自己的腿心。谁能不心动呢。

    谁能忍住不折磨她呢。

    楼鸢拽了拽她手里的锁链,“趴下。”

    花茜低低的叫出声,跪伏在地面上,丰润的臀高高翘起,肿胀的花穴隐约可见,两个穴里的按摩棒还在不断震动着。花茜的乳房发育的很好,此时垂在地面上,乳夹被地面摩擦着,让快感变得难以捉摸。

    “骚东西。”楼鸢嗤之以鼻。她站起来,牵着花茜往房间里走。

    寂静的夜里,唯有钟表滴嗒声在喧闹。

    楼鸢推开房门,里面的少年粗重地呼吸着,陷入沉沉的睡眠。

    花茜震惊的看向楼鸢。

    这……是她十岁儿子的卧室。

    楼鸢对她的震惊和抵触非常满意,她蹲下身子,在花茜耳边悄声道,“下午你弯腰捡泳圈的时候,这小子可是盯着你淫贱的大屁股勃起了呢,你说,他之后有没有在卫生间偷偷自慰过?”

    花茜难以置信,她颤抖着唇半晌说不出话。

    不过楼鸢心情很好,“不过也没有关系,你现在过去给他口射了不就可以了。”

    花茜十指紧扣住地板,摇着屁股去舔楼鸢的膝盖,她不想去,于是试图讨好楼鸢,让她放过自己,也放过这孩子。他才十岁啊,她怎么可以。

    “不想去吗?也行,不如去服侍我丈夫吧,可他的鸡巴太小了,可能满足不了你这个淫娃噢。”楼鸢冷笑,掐住花茜的乳房,重重的揉捏起来。

    “去吧,别让我失望。”

    花茜低声呜咽,慢慢地爬过去,腿间的液体不断的向下流着,一路打湿了地板。

    她控制住力道,轻轻地爬上了柔软的大床,小心翼翼掀开黑色的空调被,将少年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他居然什么也没穿。

    花茜颤抖着将脸贴近他的腿间,楼鸢的儿子叫薛展,很爱干净,因此他的下体没有什么腥臊的味道,由于年纪尚轻,他的阴毛还没有长出来,但他的性器已经长得尤为的惊人了。花茜闭上眼,沉默了片刻,想起白日里薛展快乐阳光的面容,对她有礼貌又尊敬,还经常给她制造一些幼稚的惊喜来逗她开心。面对这样好的一个孩子,她下不去嘴,这还是个孩子,他对她有那么好,她实在做不到……做不到污染那片纯净。

    花茜转头,神情脆弱,咬唇看着楼鸢,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滴在被上。

    啊,真可惜。楼鸢心里想。

    她还真蠢,没看见薛展已经勃起了吗?睡着的男人是不会有感觉的。楼鸢嗤笑,也是,要是聪明一点,也不会沦落到做她的禁脔。

    既然花茜不愿意,那就算了。楼鸢点点头,动了动她手里的链子,镣铐在花茜脖子上,厚重的铁铐几乎覆盖了她的脖颈。花茜就像块烂布一样被她半拖着走。

    番外·温和假面下的变态本质(下)(避雷:含部分bg描写)

    漆黑的夜里,少女的喘息像蛇一样,缠绕在薛展的心尖,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上面还残留着花茜滴落下来的淫液,将黑色的被套染深了一大块。薛展弯腰凑了过去,少女特有的气息填进他的鼻腔里,他忍不住深嗅了一口。

    他的房间门被故意的留出一条缝来,外面的光传进来,花茜婉转的呻吟也丝丝缕缕的飘进来。

    薛展的下身硬得发涨。

    他赤足下床,贴在门缝后面偷看外面的两个人。

    她的母亲坐在椅上,脊背挺直,花茜跪在她面前,他的母亲拿了支双头龙,塞进了花茜的嘴里,慢慢地捣着她的喉咙。花茜双手扶着粗壮的柱体,她被迫昂着头,如瀑的长发披在肩背后,楼鸢的另一只手抓着她柔软的黑发,帮助假阳具在她嘴里前后抽插。

    他幻想将自己的肉棒插进花茜的嘴里,深入她的喉咙,狠狠的抽插,然后在她温暖潮湿的口腔内射出浓精,看她满脸潮红,情难自抑的样子。

    那边,花茜将湿润的双龙头一端塞进楼鸢的阴道里,由于生过孩子,那里不算紧实,很轻松就吞下了粗壮的假阳具。

    然后花茜听话的趴起身,后翘起屁股,那里的震动棒已经被取下,花茜湿润的花穴不断的往下滴着黏液。

    楼鸢故意侧过身,让身后的薛展看到花茜翕张的肉穴,粉嫩又淫靡,像是饥渴的嘴一样,渴望粗壮的肉棒插进来,狠狠地肏弄她。

    楼鸢在花茜身后低语,花茜羞耻地开始摇动自己的屁股,腿根处湿得彻底。

    “大点声。”楼鸢抽了她的穴口一掌,淫液四溅。

    薛展于是听见花茜娇媚的求欢。

    “肏死我……嗯……我最爱吃大肉棒了……在我身上射精好不好?射进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孩子……给我大鸡巴……啊……受不了了……快插进来,我要……我好难受……”

    楼鸢:“给你念了一年的书,你就记住了这么点东西?再多说点。”

    “……我……我受不住了楼姨……”,花茜抽泣,“楼姨,肏我嘛……”

    试读结束

  • XS-0116丨催眠系统(催眠绿母系统无绿改版)

    字数:10W+

      第01章

      黑色尖头高跟鞋从打开的车门内探出,然后是英文Logo花纹的肉色性感丝袜,被双腿撑开的蕾丝边黑色连衣裙裙摆,及一闪而过露出的指甲片大小的暗红色内裤,宽臀细腰,露出大片雪白乳肉、深深沟壑的饱满胸脯,从这辆保时捷911里面下来的,是姜晨的母亲,柳绿娥。

      “儿子,儿子,回来了吗。”

      玄关处,柳绿娥俯身弯腰拖鞋,轻薄的文胸与贴身的连衣裙无法约束那两只饱满滚圆的奶子在引力的吸引下悬挂垂下,并且还晃悠悠地晃了几下。

      那声音一改往日在公司中散发着寒气与傲气的高冷,犹如夜莺啼叫,清脆中充满了热情与爱意。

      卧室中,一个略显肥胖的身影正坐在电脑面前,屏幕中是一款Moba类竞技游戏,但黑白的显示器意味着姜晨刚刚操刀的角色死去,正在心情烦躁之时,听到母亲的呼唤,姜晨的脸色瞬间阴沉了起来。

      “叫什么叫,我又没死。”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姜晨的还是不敢表现出来,虽然母亲很疼爱他,但身为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身上的威严还是在的,而且父亲严厉的家教让他明白,这是不对的。

      姜晨的父亲是教育局公职人员,这两年政务改制,越发繁重的任务加上近期频发的高考事故让他焦头烂额,渐渐疏于了对姜晨的管教。而看着儿子长大的柳绿娥看到儿子成绩不错,不用太过操心,也从一个严母变的有些溺爱儿子。

      这是一个外人看来完美的家庭,继承了父母优秀基因的姜晨很聪明,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聪明的头脑下是冷漠甚至淡漠的心灵。他所有的外在表现都是装出来的,友情、亲情。都是他掩盖自己的真实而表演出来的。这种冷漠随着姜晨的成长,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本加厉。后来姜晨知道了,这叫没有同理心与共情能力。

      姜晨内心讨厌一切外表美好的东西,在他未懂人事之时,就因为破坏父母给他买的玩具而遭受过父母的教训。所以他把这一切深深的隐藏了起来。

      看到电脑面前的儿子,柳绿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教育起了儿子,虽然你成绩好,但还是要控制在电脑面前的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TMD烦不烦。”心里这么想的,话到了嘴边却是:“好的妈,我会控制时间的。”

      退出游戏,走到房间的姜晨打量着身材犯规的母亲,姜晨掏了掏裤裆。

      在卫生间脱下自己的肉色丝袜,顺便卸了自己脸上的淡妆。镜子前映射出自己的容颜。虽然岁月和生育在柳绿娥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对于一个漂亮和有钱保养自己的女人来说,岁月的沉淀带给自己的是成熟的韵味。回到房间的母亲叹了口气,儿子越来越像个成年人了,自己虽然对管理很有经验,但儿子终究不是下属,本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的丈夫却因为公务繁忙而疏于了对儿子的关心,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儿子表现的很乖,但从她的眼神里,柳绿娥总感觉有一丝丝的不协调感。有时候还会感觉像看着陌生人,但随后又会被乖巧的儿子打消这个想法。

      听到门闭合声的姜晨迅速从房间里溜了出来,肥胖的身躯走在昂贵的地毯上,消匿了自己的脚步声,走进卫生间拿起母亲刚换的丝袜,盖在了自己脸上深吸了一口,淡淡的体香与香水味让姜晨的肉棒迅速胀大,尽管母亲身上没有什么异味,但夏日的气温还是在丝袜中间混合了一些酸味,不但没有影响到姜晨的性欲,反而让他的肉棒更加肿大了起来。对姜晨来说,尽管对亲情从心底里没感觉,但母亲的肉体还是对他产生了吸引。将丝袜套在自己肉棒上,脑海中幻想着自己正母亲玉体上,姜晨开始撸动了起来。

      聪明的姜晨从很小的时候就会上黄色网站了。加上他有一个从小对他不设防的母亲。柳绿娥的胸罩和内裤是姜晨肉棒上的常客。但人的大脑是有阈值的。普通的刺激让姜晨撸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时候还会撸不出来。姜晨也在外边找过小姐,但只能满足最低级的欲望。对姜晨来说,母亲是不可替代的,不管是因为母亲看似完美的玉体还是母亲的身份,都是姜晨心底的一个梦。时间长了,姜晨也会幻想出各式各样的场景,再将母亲和自己代入其中,通过情景模拟提升脑海中的刺激。但今天,好像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射完的姜晨把丝袜随手丢入垃圾桶,对母亲这种地位的人来说,穿过一次的丝袜不可能还会穿第二次,而收拾卫生的保姆也不会多说,毕竟这是有钱人的家室。姜晨早已看透了周围人的小心思,放肆的同时是把握好了底线。

      突然,姜晨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催眠系统条件激活,系统开始运行。

      “什么鬼东西,滚出来。”

      姜晨在恐惧之中,顾不得了已经习惯的表演,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这是他隐藏最深的东西。如果有人知道了,为了不让自己社死只能让对方去死了。

      还没来得及多思考,姜晨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幅光幕。

      任务一:当你可以对你的母亲肆意妄为时,你可以做到什么地步(本任务的评价直接关系到可以解锁的功能请认真完成)任务时间0:00-8:00在此期间,你的母亲不会苏醒,任务完成后若没有达到最低标准,系统将脱离宿主。

      有意思。经过最初的慌乱。姜晨知道自己是遇上了传说中的系统。姜晨知道,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人这么多。真有这个能力戏耍他的看不上一个不大不小公司总裁的公子。姜晨无比期望的等待着时间的流动。

      寂静的夜……

      咔嚓一声,随着门锁的松动,姜晨的心也随着嘎吱的门生开了一道缝隙。他对所谓系统的话已经信了一半。母亲是个很谨慎的女人,姜晨不是没想过半夜去偷窥。却一直被那道门锁阻挡了起来。

      “妈!妈!”

      试探性的叫了两声。母亲完全没有回应,姜晨胆大了起来。抓住母亲的肩膀摇晃了两下。真的没有反应!被子脱落,漏出穿着蕾丝睡衣的玉体,胸前的高峰随着姜晨的摇晃也在一抖一抖的。看的姜晨眼睛直热,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不光只是可以看着。

      啪。姜晨竟然一巴掌扇到了母亲的脸上。看着母亲脸上已经泛红的巴掌印。姜晨大笑了起来。这个系统是真的。他真的可以对母亲为所欲为了,他的人性仿佛随着那道卧室门的打开永远留在了门的另一边。

      用力把母亲身上的睡衣撕烂,系统仿佛在这一刻强化了他的身体。用力分开大腿,那双从小练习舞蹈的双腿在这一刻不能做出丝毫抵抗,浓密的阴毛下是母亲不设防的阴道,它可能以后会有很多称呼,淫穴,逼穴榨精容器之类。但在这一刻之前,它还是一个只有丈夫进入过的阴道。一个孕育了姜晨的神圣腔道。

      两根手指粗暴的分开了肉瓣旁边的两片肉。惊叹母亲的逼穴之前只有父亲的进入,但已经为母多年的身体还是让阴唇有些发紫?喘着粗气端详了一会,姜晨扶着已经被透明液体浸湿的龟头,轻轻的触碰在了肉瓣上,没有犹豫,被母体孕育出的肉棒重重的冲进了曾经它出来的腔道。

      啊!一声让姜晨骨头都在发软的淫叫在耳旁想起,进入母亲的体内的姜晨差点射出来,姜晨不算一个初哥,但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进入母亲的身体呢。孕育这根肉棒的腔道紧紧的与肉棒契合到一起。想必父亲的鸡巴是没有自己大的,不然自己不会感觉如此紧致。而且这具孕育和养育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诱人。调整了一下心态,姜晨开始疯狂冲撞了起来。

      寂静的夜,别墅内,熟母的闺房里,一个庞大的身影在一具雪白的玉体上疯狂蠕动,姜晨肆无忌惮的冲撞着,母亲的身体随着姜晨的冲撞不停的丝毫不怕母亲会清醒。他就是这样的人,一旦确定一件事情,就会坚定的执行。被系统强制进入深度睡眠的柳绿娥不但不能有丝毫反抗,脸上还因为下半身的快感带上了丝丝潮红。一双玉臂无意识的搭在儿子背上,仿佛像一个新婚妻子一样承受着性爱的滋润。

      姜晨此刻满脑子都是第一次进入母亲身体的兴奋,这是从小对他严厉的母亲,母亲喂养他,照顾他衣食住行,甚至下身这根异于常人的肉棒都是母亲给予了它营养。但这一切都影响不了姜晨此刻想把这跟肉棒更深入的塞入母亲的禁区。在疯狂顶撞了母亲半小时后,姜晨感觉到了自己快射的欲望,俯下身去,舌头伸进母亲的红唇,手上也不闲着,揪起母亲紫红色的奶头,姜晨还转动了一百八十度,让乳头周围的皮肤都红肿了起来。嘴中,手上,下半身的快感一起触发。

      “妈!妈!我要射了,我要射进我出生的地方了。”

      姜晨终于在母亲的逼穴中射出了今晚第一发存货。

      两颗漏在母亲逼穴外的睾丸不时的抽动,每一下的抽动都代表着这个畜生把自己孕育后代的精液注入了自己的母亲体内,姜晨却在舒服的传喘气。把存货都释放完成的姜晨摊在母亲丰腴的肉体上喘着大气。

      舒爽完母亲肉体的姜晨拽着母亲的头发将母亲上半身提起,让母亲的脸正对着正在流淌着精液的肉穴。

      闭合的眼皮轻轻抖动了一下,仿佛母亲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个畜生的所作所为。但这一切都是错觉。

      “怎么样妈!看到儿子的精液在你淫穴里流出来是种什么样感受啊!哈哈!”

      肆意的淫笑回荡在母亲的卧室中,寂静的夜无人可以阻止这个禽兽的行为。

      耳边又响起一道仿佛天籁的声音:

      第一次性爱评分,3分(五分满分)。

      无技巧,玩法单一,心态符合系统要求加分。

      奖励精力回满。

      从小腹处升起一股热量,姜晨感觉刚刚完事应该进入贤者模式的自己又恢复了精力。从母亲身上爬起的姜晨缓缓打量着母亲的娇躯,虽然已经在母亲的身上爽过了一发。但之前的刺激更多来自于进入这具生育自己母体的背德感,放肆的观察着这具平时自己只敢瞄两眼的肉体,姜晨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雪白的肌肤源自天生丽质,但柳绿娥在保养上也花了很多精力与金钱,虽然没有18岁少女一般紧致,但岁月的沉淀永远会给优秀的人加分。胸前的巨乳哪怕躺平也能看出明显的弧度,姜晨以前只敢在母亲不注意的时候偷瞄两眼,尽管知道母亲的奶子很大,却一直没有一个明显的概念,又上手仔细掂了一下,起码有F杯,硕大的乳球上全是紫红痕,可想而知刚刚这个禽兽在母亲的身上多么用力。眼神看向母亲的脸庞,母亲的秀容极其完美,一字眉给她清秀的脸庞带来一丝英气,平时母亲在公司与对儿子的威严大多来自于此,长长的睫毛下是紧闭的双目。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在熟睡状态下。母亲的面容是如此的安详,仿佛在让儿子对着自己的躯体尽情发泄,只要能满足儿子的欲望,不必在乎母亲的身体。隐秘的三角部位浓密的阴毛马上又吸引了儿子的目光,柳绿娥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在此之前,她与丈夫的性爱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因此也没想过修剪阴毛。本该被黑森林保护着的阴唇此时大张着,浓厚的白浊液体不停的从阴唇中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分开的双腿是如此的丰腴,不同于小姑娘纤细的双腿。母亲的大腿少一分肉都显得与身材格格不入。

      母亲的玉足也是姜晨的最爱,小时候母亲教训他的时候,姜晨低着头表示顺从。目光却从来都在母亲的玉足上徘徊。因为常年处于职场,高跟鞋是母亲必不可少的装备。常年踩着高跟鞋的玉足已经有了一点点的畸形,脚背上因为静脉曲张而凸显的血管,一丝丝外翻的拇指,但姜晨就喜欢这种带有一丝不完美的欲感。姜晨关注过不少美足网站,但能媲美母亲这双脚的只有大明星杨幂。

      姜晨邪笑一声,挺着自己的肉棒回了自己的卧室。稍后,姜晨带着自己的收藏又来到了母亲的卧室。这夜还漫长。这个母亲还要面对这个她养育的禽兽一夜的摧残。

      姜晨给母亲穿上一条蛇纹黑丝,又掏出一台看起来就很高级的摄像机。这些都是姜晨用省下来的零花钱置办的道具。姜晨身为一个富二代,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因为有些肥胖的身躯也与其他人格格不入。所以攒下的零花钱都用来收藏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举着摄像机,将母亲浑身上下都记录了一遍,尤其是那张绝美的脸蛋和正在淌着精液的淫穴。

      姜晨将摄像机架好,端起母亲穿着蛇纹丝袜的小脚,37码的脚在女人中不算小的,但身为一个深度足控,姜晨早已对美足有了一套独特的审美,母亲的这双玉足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将母亲的双脚弯成一个足穴的样子,姜晨把他的巨根伸进了足穴中间,蛇纹丝袜的文理与母亲双脚的触感让姜晨爽上了天。

      “肏!肏!妈你天天穿高跟鞋脚一定很累,儿子好好给你双脚保养一下。”

      如果柳绿娥还清醒着,一定会被这个畜生气死!她从小锦衣玉食养出来了一个畜生,自己与丈夫的高素质高教养竟然没有一点被这个畜生继承。

      但在系统的压制下,威严十足的女总裁丝毫不能反抗,只能任由自己的儿子用自己的双脚释放邪欲。

      用母亲的脚拇指按压自己的龟头,吮吸那秀美的脚趾,最后将双足当成淫穴一样快速抽插,不一会,姜晨就用母亲的双足又射了一发,将精液均匀的涂抹在穿着蛇纹黑丝的双脚上。姜晨开始了下一轮动作。

      将母亲的头伸出床外,地心引力让母亲的头部垂下,捏住母亲的下巴。强行让母亲的嘴唇张开,姜晨往里吐了一口吐沫,就把自己的肉棒又塞进了母亲的小嘴。

      没有怜悯,没有犹豫。姜晨对着母亲的脸就开始了冲撞。这个畜生丝毫没有怜惜自己母亲的意思。只把这具养育了他18年的躯体当做自己发泄欲望的肉便器。深度睡眠中的柳绿娥呼吸都开始不流畅了起来,但儿子丝毫不管。对着母亲的喉咙冲撞不停。

      噗呲!噗呲!

      床边一个一米八的肥胖大汉对着床不断冲击着,如果有人细看,大汉裆下有一张绝美的容颜在承受着胯下之辱。这种儿子对母亲的侮辱行为,让姜晨兴奋不已。直到母亲的口中溢出了白沫。俏脸也变得通红。发射了两次的姜晨才满足的将自己的子孙又射进了母亲的喉咙。

      镜头下,母亲通红的俏脸,因为垂下的头颅不停逆流的精液。在姜晨看来是多么美妙的一副画面。

      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妈,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儿子给你补充点营养,满满的蛋白质,你怎么还浪费呢哈哈!看儿子给你在塞进去。”

      将流到母亲鼻子附近的精液刮到嘴里的儿子邪笑着,让母亲吃下了自己的精华。

      不断言语侮辱着母亲的姜晨还不满足,一只手拽起母亲的头发对准镜头,将母亲摆成狗爬式,另一只手抬起母亲的右腿,像肏狗一样插进了母亲的后庭……

      (支线一:足交完成成就奖励20)

      (支线二肛交完成成就奖励20)

      (达成成就内射十次)

      (达成成就返回母体)

      (达成成就禽兽不如)……

      清晨,柳绿娥从深睡中醒来,刚起床的她感觉浑身酸痛,而且大脑十分沉重。按她的想法,七至八个小时的睡眠应该让她精神百倍的面对一天的事务,但今天似乎一切都不正常。

      下半身的异样让她十分难受,床上的汗渍与潮湿更让她坐立不安,努力清醒了一下,正准备去洗漱的她感觉逼穴里有什么异物。也许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称呼自己的阴道为逼穴是一件多么违和的事情。

      拽住一个黑色的小角,柳绿娥将逼穴里的异物缓缓抽出,这是一条被白浊液体打湿的黑色丝袜。

      (我的逼穴里怎么有这种东西,还有精液,老姜昨晚不在啊?)

      面对本来应该让她惊怒甚至恐惧的事情,柳绿娥的思维却下意识的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穿上床头柜上拜访的一身蕾丝睡衣,柳绿娥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了起来。

      在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柳绿娥下身一痛,差点跌倒,胸前的奶子也剧烈抖动了一下。从皮肤处传来的疼痛仿佛让柳绿娥清醒了一下。低头一看,自己的奶子和大腿上遍布紫红色的痕迹,像蜈蚣一样让人恐惧,

      仔细的清理完逼穴和屁眼里的残留物。柳绿娥赶忙去厨房准备儿子的早饭,尽管家里有专门做饭的保姆,但对儿子的溺爱还是让柳绿娥有空就会给儿子做一顿爱心早餐。

      当柳绿娥忙着准备丰富早餐中的轻食时,一个庞大的背影悄悄靠近了厨房。

      昂贵的羊皮地毯从卧室铺到客厅,所以即便是姜晨如此庞大身躯从楼上走下也没引起柳绿娥的注意。

      缓缓打量着母亲,这身蕾丝睡衣与正常睡衣不同,在双乳与三角神秘地带布料极其节省,这是一件夫妻私下用来增加情趣的睡衣,却被柳绿娥这样穿着给儿子做饭。

      基本算摆设的裙摆根本阻挡布料母亲浓密的阴毛,姜晨观察了一会这件自己平时准备却从来没有看人穿过的情趣睡衣,竟直接把两根手指伸向了母亲的淫穴。

      私密处被侵犯的柳绿娥脑袋一空,正在切菜的餐刀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愤怒的转头看去。

      (儿子的接触是亲人间的亲密行为,不会涉及到性)

      “妈你在做饭啊,我给你的烂逼放松放松,你接着做。”

      (儿子的侮辱是心疼自己的体现)

      脑海中积攒的愤怒仿佛泄洪的水一样消失不见。

      咕叽!咕叽!

      母亲的下身与儿子的手指发出的声音宛如合奏。

      (好啊,儿子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妈妈。)

      被儿子称作烂逼的母亲欣慰的想。

      不知是心痛还是安慰的泪水从柳绿娥的眼中流出,柳绿娥就这么一边被儿子侵犯一边又继续做起了早餐。

      不甘于只玩弄母亲逼穴的姜晨走到旁边,观察着母亲切菜,由于没穿内衣,巨乳随着菜刀的节奏抖动不已。看的心痒痒的姜晨直接把手伸了上去。

      “妈,你看你大奶子抖的。儿子帮你稳定一下。”

      (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关心妈妈了。)

      大逆不道的话语不但没有引起柳绿娥的恶感,让这个被改变了常识的母亲认为是儿子对自己的关心。

      (但好疼啊,儿子好用力,儿子好像在拽我的奶头,还扭来扭去的。)

      “妈,你奶子这么大,平时你公司里那些人不偷看吗。他们一定很想摸这对淫奶吧。估计你在梦里已经被他们干死好几回了。”

      “死孩子,竟瞎说。妈都老了,哪像你说的这么有魅力啊。”

      儿子侮辱母亲的语言竟然被理解成魅力的体现。

      柳绿娥在儿子时不时挑逗的快感中终于做完了早餐。在摆好餐具以后,本以为终于能安心吃顿早饭的柳绿娥扫开正在捏自己乳头的大手。

      “别毛手毛脚的了,赶紧做下吃饭。”

      “好嘞妈,你的那份在哪呢。我给你加点营养啊。”

      完全不会想到这个禽兽儿子会做什么的柳绿娥欣喜的答应了下来,把自己手中的食物递给了儿子。

      妈过母亲的早餐,姜晨一声淫笑。竟然脱下了裤子开始对着母亲撸起了肉棒,母亲却还在一脸溺爱的观察着儿子的一举一动。在她的眼中,今天的儿子格外懂事,不但会关心母亲,还会夸奖她,鼓励她。让她在逐渐意识到自己年龄的同时又有了一份自信。

      对着母亲撸动肉棒的禽兽很快将精液射进了母亲的早餐里,浑浊的液体污染了精致的早餐。柳绿娥却仿佛接受什么奇珍一样接过。腥臭的液体不但没有让她感觉恶心。还让她感觉十分美味。

      (精液是营养品,不管谁的,味道香醇,越浓越好)

      肥美的屁股还没捂热椅子,柳绿娥就看见儿子搬着凳子坐到了自己旁边。

      “我想跟妈妈坐的近点。”

      肥胖的儿子口中说着撒娇的话,却自顾自的把自己的大粗腿搭到了母亲腿上。

      尽管被儿子的大粗腿压的很难受,但对儿子的溺爱还是让柳绿娥没有搬开儿子的大腿。

      像董卓一样的儿子吃着美食占着旁边美妇的便宜,尤其是这个美妇是自己母亲的时候。这个滋味太美妙了,让姜晨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妈你们公司现在一年能挣多少啊。”

      “抛去股东分红,大概有两个亿吧。”

      儿子以前从来不问公司的事情,看来现在是长大了,母亲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我们家不是好几辈子都花不完了。你还那么辛苦干嘛啊妈。”

      “没有你想的那么天真。”

      手给儿子大腿放松着肌肉,吃了一口盖着浓厚精液面包的柳绿娥回答着儿子。

      这个社会不进则退,妈妈也是被股东们和下属推着走的。说到这里柳绿娥敲了敲脑袋。最近公司也是遇到了一些阻碍。但好在自己都可以处理。没必要增添儿子的烦恼。

      看着透露出一股自信气质的母亲。姜晨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妈!你看我学习一天这么辛苦,你有空可以用你的那对淫奶和老逼给我放松放松一下啊。”

      侮辱性的话语从儿子嘴里说出,柳绿娥却在认真思考着事情的可行性。

      “教育是要奖罚并重的,也不能光想着给你奖励。你高考也完了,想好怎么报考志愿了吗。妈虽然不想干涉你,但你也不能胡来啊。”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柳绿娥转移了话题。

      “放心吧妈,我就选的本市的一本。离家近,师资力量也不错。毕竟我现在也舍不得离开你啊。”

      “你有计划就好,只要学到知识就可以,不行妈还可以送你出国留学。”

      “我才不去,去了外国就没你这么个极品肉便器了。”

      姜晨撇了撇嘴说到。

      “你这孩子!”

      柳绿娥感动的留下了泪水。

      “哦,对了,妈,我们学校最近布置的社会实践作业,可能得需要你帮忙。”

      “需要妈妈做什么,只要为了儿子。妈什么都愿意。”

      “也不用干啥,反正社会实践都是糊弄人的玩意儿,妈妈你平时工作又这么忙,我也就是去你公司里当个生活小助理,记录一下你平时的工作状态,然后你可以利用在家里休息的空暇打扮成站街女的样子,让我扮演那些身份低贱的嫖客在你身上发泄干净。嗯,你都这么有钱了,干脆改成免费的,相当于古代的肉身布施,正好我可以定成‘企业家决定公益卖淫以回馈社会’这样极具教育意义和社会关注度的热点主题。决定了,就从今天开始吧!”

      “嗯!那你一会儿就跟着妈妈一起去公司。”

      “嘿,妈你还是那么雷厉风行!行了,妈,你现在吃完了吧?让儿子看看。”

      姜晨嗤笑一声,转过身捏着母亲的下巴。让母亲红润的小嘴张开,闻到一股精液气味后顿时漏出嫌弃的脸色。

      确认母亲将自己的精液都吃了下去,姜晨看着那红润的小嘴,又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呵,Tui!

      一口弄痰吐进了母亲的嘴里。再将母亲的下巴合住。姜晨满意的结束了这一顿早餐。

      柳绿娥逃跑似的换上了上班的衣服,白色的西服包臀裙让她英气磅礴。但上半身西服只有两个扣子,而且她早晨出门的十分仓促,竟然没有穿内衣和内衬,胸前两座山峰漏出了一半,别人第一眼就会被那深邃的沟壑吸引。下半身白色包臀裙本来凸显她身材的同时不失典雅。但这件裙子的开叉却开到了腰部,只靠最上围的一圈布料支撑着。每走一步都会让她那没穿内裤的下半身一览无余,更何况她今天穿了一条巴黎世家的镶钻黑色丝袜,丝袜是开档的设计,让她的裆部漏出一块肉色的同时又让她的逼毛十分显眼。

      “妈,今天太冷了,你得裹件外套才对,到了办公室,热了再脱呗。”

      姜晨不由分说地递给母亲一件深色的风衣。

      柳绿娥慌忙接过,用风衣将熟透的胴体和淫秽的装扮牢牢裹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今天儿子很懂事,知道心疼自己,主动递上外套深怕自己冻到,还给自己补充营养,但她总会感觉到阵阵恐惧。还有儿子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母亲。准确的说。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慌忙换好衣服的柳绿娥刚准备催促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的儿子,不料姜晨却抢先叫住了她。

      “妈,我看你每天穿高跟鞋好累啊。我把你的鞋子保养了一下,你穿上肯定舒服。”

      来不及思考的柳绿娥放下手中的鱼嘴高跟,接过儿子手中的红底漆皮尖头高跟,也没注意鞋内厚厚的一层白桨,匆忙就往脚上套。

    试读结束

  • XS-0115丨催眠绿母系统

    字数:14W+

      第01章

      黑色尖头高跟鞋从打开的车门内探出,然后是英文Logo花纹的肉色性感丝袜,被双腿撑开的蕾丝边黑色连衣裙裙摆,及一闪而过露出的指甲片大小的暗红色内裤,宽臀细腰,露出大片雪白乳肉、深深沟壑的饱满胸脯,从这辆保时捷911里面下来的,是姜晨的母亲,柳绿娥。

      “儿子,儿子,回来了吗。”

      玄关处,柳绿娥俯身弯腰拖鞋,轻薄的文胸与贴身的连衣裙无法约束那两只饱满滚圆的奶子在引力的吸引下悬挂垂下,并且还晃悠悠地晃了几下。

      那声音一改往日在公司中散发着寒气与傲气的高冷,犹如夜莺啼叫,清脆中充满了热情与爱意。

      卧室中,一个略显肥胖的身影正坐在电脑面前,屏幕中是一款Moba类竞技游戏,但黑白的显示器意味着姜晨刚刚操刀的角色死去,正在心情烦躁之时,听到母亲的呼唤,姜晨的脸色瞬间阴沉了起来。

      “叫什么叫,我又没死。”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姜晨的还是不敢表现出来,虽然母亲很疼爱他,但身为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身上的威严还是在的,而且父亲严厉的家教让他明白,这是不对的。

      姜晨的父亲是教育局公职人员,这两年政务改制,越发繁重的任务加上近期频发的高考事故让他焦头烂额,渐渐疏于了对姜晨的管教。而看着儿子长大的柳绿娥看到儿子成绩不错,不用太过操心,也从一个严母变的有些溺爱儿子。

      这是一个外人看来完美的家庭,继承了父母优秀基因的姜晨很聪明,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聪明的头脑下是冷漠甚至淡漠的心灵。他所有的外在表现都是装出来的,友情、亲情。都是他掩盖自己的真实而表演出来的。这种冷漠随着姜晨的成长,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本加厉。后来姜晨知道了,这叫没有同理心与共情能力。

      姜晨内心讨厌一切外表美好的东西,在他未懂人事之时,就因为破坏父母给他买的玩具而遭受过父母的教训。所以他把这一切深深的隐藏了起来。

      看到电脑面前的儿子,柳绿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教育起了儿子,虽然你成绩好,但还是要控制在电脑面前的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TMD烦不烦。”心里这么想的,话到了嘴边却是:“好的妈,我会控制时间的。”

      退出游戏,走到房间的姜晨打量着身材犯规的母亲,姜晨掏了掏裤裆。

      在卫生间脱下自己的肉色丝袜,顺便卸了自己脸上的淡妆。镜子前映射出自己的容颜。虽然岁月和生育在柳绿娥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对于一个漂亮和有钱保养自己的女人来说,岁月的沉淀带给自己的是成熟的韵味。回到房间的母亲叹了口气,儿子越来越像个成年人了,自己虽然对管理很有经验,但儿子终究不是下属,本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的丈夫却因为公务繁忙而疏于了对儿子的关心,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儿子表现的很乖,但从她的眼神里,柳绿娥总感觉有一丝丝的不协调感。有时候还会感觉像看着陌生人,但随后又会被乖巧的儿子打消这个想法。

      听到门闭合声的姜晨迅速从房间里溜了出来,肥胖的身躯走在昂贵的地毯上,消匿了自己的脚步声,走进卫生间拿起母亲刚换的丝袜,盖在了自己脸上深吸了一口,淡淡的体香与香水味让姜晨的肉棒迅速胀大,尽管母亲身上没有什么异味,但夏日的气温还是在丝袜中间混合了一些酸味,不但没有影响到姜晨的性欲,反而让他的肉棒更加肿大了起来。对姜晨来说,尽管对亲情从心底里没感觉,但母亲的肉体还是对他产生了吸引。将丝袜套在自己肉棒上,脑海中幻想着自己正母亲玉体上,姜晨开始撸动了起来。

      聪明的姜晨从很小的时候就会上黄色网站了。加上他有一个从小对他不设防的母亲。柳绿娥的胸罩和内裤是姜晨肉棒上的常客。但人的大脑是有阈值的。普通的刺激让姜晨撸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时候还会撸不出来。姜晨也在外边找过小姐,但只能满足最低级的欲望。对姜晨来说,母亲是不可替代的,不管是因为母亲看似完美的玉体还是母亲的身份,都是姜晨心底的一个梦。时间长了,姜晨也会幻想出各式各样的场景,再将母亲和自己代入其中,通过情景模拟提升脑海中的刺激。但今天,好像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射完的姜晨把丝袜随手丢入垃圾桶,对母亲这种地位的人来说,穿过一次的丝袜不可能还会穿第二次,而收拾卫生的保姆也不会多说,毕竟这是有钱人的家室。姜晨早已看透了周围人的小心思,放肆的同时是把握好了底线。

      突然,姜晨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催眠系统条件激活,系统开始运行。

      “什么鬼东西,滚出来。”

      姜晨在恐惧之中,顾不得了已经习惯的表演,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这是他隐藏最深的东西。如果有人知道了,为了不让自己社死只能让对方去死了。

      还没来得及多思考,姜晨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幅光幕。

      任务一:当你可以对你的母亲肆意妄为时,你可以做到什么地步(本任务的评价直接关系到可以解锁的功能请认真完成)任务时间0:00-8:00在此期间,你的母亲不会苏醒,任务完成后若没有达到最低标准,系统将脱离宿主。

      有意思。经过最初的慌乱。姜晨知道自己是遇上了传说中的系统。姜晨知道,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人这么多。真有这个能力戏耍他的看不上一个不大不小公司总裁的公子。姜晨无比期望的等待着时间的流动。

      寂静的夜……

      咔嚓一声,随着门锁的松动,姜晨的心也随着嘎吱的门生开了一道缝隙。他对所谓系统的话已经信了一半。母亲是个很谨慎的女人,姜晨不是没想过半夜去偷窥。却一直被那道门锁阻挡了起来。

      “妈!妈!”

      试探性的叫了两声。母亲完全没有回应,姜晨胆大了起来。抓住母亲的肩膀摇晃了两下。真的没有反应!被子脱落,漏出穿着蕾丝睡衣的玉体,胸前的高峰随着姜晨的摇晃也在一抖一抖的。看的姜晨眼睛直热,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不光只是可以看着。

      啪。姜晨竟然一巴掌扇到了母亲的脸上。看着母亲脸上已经泛红的巴掌印。姜晨大笑了起来。这个系统是真的。他真的可以对母亲为所欲为了,他的人性仿佛随着那道卧室门的打开永远留在了门的另一边。

      用力把母亲身上的睡衣撕烂,系统仿佛在这一刻强化了他的身体。用力分开大腿,那双从小练习舞蹈的双腿在这一刻不能做出丝毫抵抗,浓密的阴毛下是母亲不设防的阴道,它可能以后会有很多称呼,淫穴,逼穴榨精容器之类。但在这一刻之前,它还是一个只有丈夫进入过的阴道。一个孕育了姜晨的神圣腔道。

      两根手指粗暴的分开了肉瓣旁边的两片肉。惊叹母亲的逼穴之前只有父亲的进入,但已经为母多年的身体还是让阴唇有些发紫?喘着粗气端详了一会,姜晨扶着已经被透明液体浸湿的龟头,轻轻的触碰在了肉瓣上,没有犹豫,被母体孕育出的肉棒重重的冲进了曾经它出来的腔道。

      啊!一声让姜晨骨头都在发软的淫叫在耳旁想起,进入母亲的体内的姜晨差点射出来,姜晨不算一个初哥,但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进入母亲的身体呢。孕育这根肉棒的腔道紧紧的与肉棒契合到一起。想必父亲的鸡巴是没有自己大的,不然自己不会感觉如此紧致。而且这具孕育和养育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诱人。调整了一下心态,姜晨开始疯狂冲撞了起来。

      寂静的夜,别墅内,熟母的闺房里,一个庞大的身影在一具雪白的玉体上疯狂蠕动,姜晨肆无忌惮的冲撞着,母亲的身体随着姜晨的冲撞不停的丝毫不怕母亲会清醒。他就是这样的人,一旦确定一件事情,就会坚定的执行。被系统强制进入深度睡眠的柳绿娥不但不能有丝毫反抗,脸上还因为下半身的快感带上了丝丝潮红。一双玉臂无意识的搭在儿子背上,仿佛像一个新婚妻子一样承受着性爱的滋润。

      姜晨此刻满脑子都是第一次进入母亲身体的兴奋,这是从小对他严厉的母亲,母亲喂养他,照顾他衣食住行,甚至下身这根异于常人的肉棒都是母亲给予了它营养。但这一切都影响不了姜晨此刻想把这跟肉棒更深入的塞入母亲的禁区。在疯狂顶撞了母亲半小时后,姜晨感觉到了自己快射的欲望,俯下身去,舌头伸进母亲的红唇,手上也不闲着,揪起母亲紫红色的奶头,姜晨还转动了一百八十度,让乳头周围的皮肤都红肿了起来。嘴中,手上,下半身的快感一起触发。

      “妈!妈!我要射了,我要射进我出生的地方了。”

      姜晨终于在母亲的逼穴中射出了今晚第一发存货。

      两颗漏在母亲逼穴外的睾丸不时的抽动,每一下的抽动都代表着这个畜生把自己孕育后代的精液注入了自己的母亲体内,姜晨却在舒服的传喘气。把存货都释放完成的姜晨摊在母亲丰腴的肉体上喘着大气。

      舒爽完母亲肉体的姜晨拽着母亲的头发将母亲上半身提起,让母亲的脸正对着正在流淌着精液的肉穴。

      闭合的眼皮轻轻抖动了一下,仿佛母亲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个畜生的所作所为。但这一切都是错觉。

      “怎么样妈!看到儿子的精液在你淫穴里流出来是种什么样感受啊!哈哈!”

      肆意的淫笑回荡在母亲的卧室中,寂静的夜无人可以阻止这个禽兽的行为。

      耳边又响起一道仿佛天籁的声音:

      第一次性爱评分,3分(五分满分)。

      无技巧,玩法单一,心态符合系统要求加分。

      奖励精力回满。

      从小腹处升起一股热量,姜晨感觉刚刚完事应该进入贤者模式的自己又恢复了精力。从母亲身上爬起的姜晨缓缓打量着母亲的娇躯,虽然已经在母亲的身上爽过了一发。但之前的刺激更多来自于进入这具生育自己母体的背德感,放肆的观察着这具平时自己只敢瞄两眼的肉体,姜晨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雪白的肌肤源自天生丽质,但柳绿娥在保养上也花了很多精力与金钱,虽然没有18岁少女一般紧致,但岁月的沉淀永远会给优秀的人加分。胸前的巨乳哪怕躺平也能看出明显的弧度,姜晨以前只敢在母亲不注意的时候偷瞄两眼,尽管知道母亲的奶子很大,却一直没有一个明显的概念,又上手仔细掂了一下,起码有F杯,硕大的乳球上全是紫红痕,可想而知刚刚这个禽兽在母亲的身上多么用力。眼神看向母亲的脸庞,母亲的秀容极其完美,一字眉给她清秀的脸庞带来一丝英气,平时母亲在公司与对儿子的威严大多来自于此,长长的睫毛下是紧闭的双目。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在熟睡状态下。母亲的面容是如此的安详,仿佛在让儿子对着自己的躯体尽情发泄,只要能满足儿子的欲望,不必在乎母亲的身体。隐秘的三角部位浓密的阴毛马上又吸引了儿子的目光,柳绿娥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在此之前,她与丈夫的性爱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因此也没想过修剪阴毛。本该被黑森林保护着的阴唇此时大张着,浓厚的白浊液体不停的从阴唇中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分开的双腿是如此的丰腴,不同于小姑娘纤细的双腿。母亲的大腿少一分肉都显得与身材格格不入。

      母亲的玉足也是姜晨的最爱,小时候母亲教训他的时候,姜晨低着头表示顺从。目光却从来都在母亲的玉足上徘徊。因为常年处于职场,高跟鞋是母亲必不可少的装备。常年踩着高跟鞋的玉足已经有了一点点的畸形,脚背上因为静脉曲张而凸显的血管,一丝丝外翻的拇指,但姜晨就喜欢这种带有一丝不完美的欲感。姜晨关注过不少美足网站,但能媲美母亲这双脚的只有大明星杨幂。

      姜晨邪笑一声,挺着自己的肉棒回了自己的卧室。稍后,姜晨带着自己的收藏又来到了母亲的卧室。这夜还漫长。这个母亲还要面对这个她养育的禽兽一夜的摧残。

      姜晨给母亲穿上一条蛇纹黑丝,又掏出一台看起来就很高级的摄像机。这些都是姜晨用省下来的零花钱置办的道具。姜晨身为一个富二代,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因为有些肥胖的身躯也与其他人格格不入。所以攒下的零花钱都用来收藏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举着摄像机,将母亲浑身上下都记录了一遍,尤其是那张绝美的脸蛋和正在淌着精液的淫穴。

      姜晨将摄像机架好,端起母亲穿着蛇纹丝袜的小脚,37码的脚在女人中不算小的,但身为一个深度足控,姜晨早已对美足有了一套独特的审美,母亲的这双玉足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将母亲的双脚弯成一个足穴的样子,姜晨把他的巨根伸进了足穴中间,蛇纹丝袜的文理与母亲双脚的触感让姜晨爽上了天。

      “肏!肏!妈你天天穿高跟鞋脚一定很累,儿子好好给你双脚保养一下。”

      如果柳绿娥还清醒着,一定会被这个畜生气死!她从小锦衣玉食养出来了一个畜生,自己与丈夫的高素质高教养竟然没有一点被这个畜生继承。

      但在系统的压制下,威严十足的女总裁丝毫不能反抗,只能任由自己的儿子用自己的双脚释放邪欲。

      用母亲的脚拇指按压自己的龟头,吮吸那秀美的脚趾,最后将双足当成淫穴一样快速抽插,不一会,姜晨就用母亲的双足又射了一发,将精液均匀的涂抹在穿着蛇纹黑丝的双脚上。姜晨开始了下一轮动作。

      将母亲的头伸出床外,地心引力让母亲的头部垂下,捏住母亲的下巴。强行让母亲的嘴唇张开,姜晨往里吐了一口吐沫,就把自己的肉棒又塞进了母亲的小嘴。

      没有怜悯,没有犹豫。姜晨对着母亲的脸就开始了冲撞。这个畜生丝毫没有怜惜自己母亲的意思。只把这具养育了他18年的躯体当做自己发泄欲望的肉便器。深度睡眠中的柳绿娥呼吸都开始不流畅了起来,但儿子丝毫不管。对着母亲的喉咙冲撞不停。

      噗呲!噗呲!

      床边一个一米八的肥胖大汉对着床不断冲击着,如果有人细看,大汉裆下有一张绝美的容颜在承受着胯下之辱。这种儿子对母亲的侮辱行为,让姜晨兴奋不已。直到母亲的口中溢出了白沫。俏脸也变得通红。发射了两次的姜晨才满足的将自己的子孙又射进了母亲的喉咙。

      镜头下,母亲通红的俏脸,因为垂下的头颅不停逆流的精液。在姜晨看来是多么美妙的一副画面。

      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妈,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儿子给你补充点营养,满满的蛋白质,你怎么还浪费呢哈哈!看儿子给你在塞进去。”

      将流到母亲鼻子附近的精液刮到嘴里的儿子邪笑着,让母亲吃下了自己的精华。

      不断言语侮辱着母亲的姜晨还不满足,一只手拽起母亲的头发对准镜头,将母亲摆成狗爬式,另一只手抬起母亲的右腿,像肏狗一样插进了母亲的后庭……

      (支线一:足交完成成就奖励20)

      (支线二肛交完成成就奖励20)

      (达成成就内射十次)

      (达成成就返回母体)

      (达成成就禽兽不如)……

      清晨,柳绿娥从深睡中醒来,刚起床的她感觉浑身酸痛,而且大脑十分沉重。按她的想法,七至八个小时的睡眠应该让她精神百倍的面对一天的事务,但今天似乎一切都不正常。

      下半身的异样让她十分难受,床上的汗渍与潮湿更让她坐立不安,努力清醒了一下,正准备去洗漱的她感觉逼穴里有什么异物。也许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称呼自己的阴道为逼穴是一件多么违和的事情。

      拽住一个黑色的小角,柳绿娥将逼穴里的异物缓缓抽出,这是一条被白浊液体打湿的黑色丝袜。

      (我的逼穴里怎么有这种东西,还有精液,老姜昨晚不在啊?)

      面对本来应该让她惊怒甚至恐惧的事情,柳绿娥的思维却下意识的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穿上床头柜上拜访的一身蕾丝睡衣,柳绿娥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了起来。

      在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柳绿娥下身一痛,差点跌倒,胸前的奶子也剧烈抖动了一下。从皮肤处传来的疼痛仿佛让柳绿娥清醒了一下。低头一看,自己的奶子和大腿上遍布紫红色的痕迹,像蜈蚣一样让人恐惧,

      仔细的清理完逼穴和屁眼里的残留物。柳绿娥赶忙去厨房准备儿子的早饭,尽管家里有专门做饭的保姆,但对儿子的溺爱还是让柳绿娥有空就会给儿子做一顿爱心早餐。

      当柳绿娥忙着准备丰富早餐中的轻食时,一个庞大的背影悄悄靠近了厨房。

      昂贵的羊皮地毯从卧室铺到客厅,所以即便是姜晨如此庞大身躯从楼上走下也没引起柳绿娥的注意。

      缓缓打量着母亲,这身蕾丝睡衣与正常睡衣不同,在双乳与三角神秘地带布料极其节省,这是一件夫妻私下用来增加情趣的睡衣,却被柳绿娥这样穿着给儿子做饭。

      基本算摆设的裙摆根本阻挡布料母亲浓密的阴毛,姜晨观察了一会这件自己平时准备却从来没有看人穿过的情趣睡衣,竟直接把两根手指伸向了母亲的淫穴。

      私密处被侵犯的柳绿娥脑袋一空,正在切菜的餐刀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愤怒的转头看去。

      (儿子的接触是亲人间的亲密行为,不会涉及到性)

      “妈你在做饭啊,我给你的烂逼放松放松,你接着做。”

      (儿子的侮辱是心疼自己的体现)

      脑海中积攒的愤怒仿佛泄洪的水一样消失不见。

      咕叽!咕叽!

      母亲的下身与儿子的手指发出的声音宛如合奏。

      (好啊,儿子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妈妈。)

      被儿子称作烂逼的母亲欣慰的想。

      不知是心痛还是安慰的泪水从柳绿娥的眼中流出,柳绿娥就这么一边被儿子侵犯一边又继续做起了早餐。

      不甘于只玩弄母亲逼穴的姜晨走到旁边,观察着母亲切菜,由于没穿内衣,巨乳随着菜刀的节奏抖动不已。看的心痒痒的姜晨直接把手伸了上去。

      “妈,你看你大奶子抖的。儿子帮你稳定一下。”

      (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关心妈妈了。)

      大逆不道的话语不但没有引起柳绿娥的恶感,让这个被改变了常识的母亲认为是儿子对自己的关心。

      (但好疼啊,儿子好用力,儿子好像在拽我的奶头,还扭来扭去的。)

      “妈,你奶子这么大,平时你公司里那些人不偷看吗。他们一定很想摸这对淫奶吧。估计你在梦里已经被他们干死好几回了。”

      “死孩子,竟瞎说。妈都老了,哪像你说的这么有魅力啊。”

      儿子侮辱母亲的语言竟然被理解成魅力的体现。

      柳绿娥在儿子时不时挑逗的快感中终于做完了早餐。在摆好餐具以后,本以为终于能安心吃顿早饭的柳绿娥扫开正在捏自己乳头的大手。

      “别毛手毛脚的了,赶紧做下吃饭。”

      “好嘞妈,你的那份在哪呢。我给你加点营养啊。”

      完全不会想到这个禽兽儿子会做什么的柳绿娥欣喜的答应了下来,把自己手中的食物递给了儿子。

      妈过母亲的早餐,姜晨一声淫笑。竟然脱下了裤子开始对着母亲撸起了肉棒,母亲却还在一脸溺爱的观察着儿子的一举一动。在她的眼中,今天的儿子格外懂事,不但会关心母亲,还会夸奖她,鼓励她。让她在逐渐意识到自己年龄的同时又有了一份自信。

      对着母亲撸动肉棒的禽兽很快将精液射进了母亲的早餐里,浑浊的液体污染了精致的早餐。柳绿娥却仿佛接受什么奇珍一样接过。腥臭的液体不但没有让她感觉恶心。还让她感觉十分美味。

      (精液是营养品,不管谁的,味道香醇,越浓越好)

      肥美的屁股还没捂热椅子,柳绿娥就看见儿子搬着凳子坐到了自己旁边。

      “我想跟妈妈坐的近点。”

      肥胖的儿子口中说着撒娇的话,却自顾自的把自己的大粗腿搭到了母亲腿上。

      尽管被儿子的大粗腿压的很难受,但对儿子的溺爱还是让柳绿娥没有搬开儿子的大腿。

      像董卓一样的儿子吃着美食占着旁边美妇的便宜,尤其是这个美妇是自己母亲的时候。这个滋味太美妙了,让姜晨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妈你们公司现在一年能挣多少啊。”

      “抛去股东分红,大概有两个亿吧。”

      儿子以前从来不问公司的事情,看来现在是长大了,母亲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我们家不是好几辈子都花不完了。你还那么辛苦干嘛啊妈。”

      “没有你想的那么天真。”

      手给儿子大腿放松着肌肉,吃了一口盖着浓厚精液面包的柳绿娥回答着儿子。

      这个社会不进则退,妈妈也是被股东们和下属推着走的。说到这里柳绿娥敲了敲脑袋。最近公司也是遇到了一些阻碍。但好在自己都可以处理。没必要增添儿子的烦恼。

      看着透露出一股自信气质的母亲。姜晨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妈!你看我学习一天这么辛苦,你有空可以用你的那对淫奶和老逼给我放松放松一下啊。”

      侮辱性的话语从儿子嘴里说出,柳绿娥却在认真思考着事情的可行性。

      “教育是要奖罚并重的,也不能光想着给你奖励。你高考也完了,想好怎么报考志愿了吗。妈虽然不想干涉你,但你也不能胡来啊。”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柳绿娥转移了话题。

      “放心吧妈,我就选的本市的一本。离家近,师资力量也不错。毕竟我现在也舍不得离开你啊。”

      “你有计划就好,只要学到知识就可以,不行妈还可以送你出国留学。”

      “我才不去,去了外国就没你这么个极品肉便器了。”

      姜晨撇了撇嘴说到。

      “你这孩子!”

      柳绿娥感动的留下了泪水。

      “哦,对了,妈,我们暑假还有社会实践。到时候可能得需要你。”

      “需要妈妈做什么,只要为了儿子。妈什么都愿意。”

      “也不用干啥,反正社会实践都是糊弄人的玩意儿,妈妈你平时工作又这么忙,也就只能利用家里休息的空暇打扮成站街女的样子,让我扮演那些身份低贱的嫖客在你身上发泄干净。对了,你都这么有钱了,干脆改成免费的,相当于古代的肉身布施,正好我可以定成‘企业家决定公益卖淫以回馈社会’这样极具教育意义和社会关注度的热点主题。”

      “嗯!你需要妈妈的时候跟妈说。”

      “吃完了吧妈,让儿子看看。”

      转过身捏着母亲的下巴。让母亲红润的小嘴张开,闻到精液气味的姜晨漏出嫌弃的脸色。

      确认母亲将自己的精液都吃了下去,姜晨看着那红润的小嘴,又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呵,Tui!

      一口弄痰吐进了母亲的嘴里。再将母亲的下巴合住。姜晨满意的结束了这一顿早餐。

      柳绿娥逃跑似的换上了上班的衣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今天儿子很懂事,知道心疼自己还给自己补充营养,但她总会感觉到阵阵恐惧。还有儿子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母亲。准确的说。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慌忙换好衣服的柳绿娥正准备出门,儿子却又叫住了她。

      “妈,我看你每天穿高跟鞋好累啊。我把你的鞋子保养了一下,你穿上肯定舒服。”

      来不及思考的柳绿娥放下手中的鱼嘴高跟,接过儿子手中的红底漆皮尖头高跟,也没注意鞋内厚厚的一层白桨,匆忙穿上就去上班了。

    试读结束

  • XS-0114丨充满色情的奇幻世界——初出茅庐的勇者在新手区就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堕落成为魔王的肉奴

    字数:5W+

    长篇–勇者小艾丽

    在这个充满淫乱雌性的色情世界里,初出茅庐的小伪娘艾丽,明明是被女神大人选择出来去讨伐魔王的勇者大人,却满脑子都是在幻想如何把身边的未婚妻送出去的绿帽患者。

    所以~~什么叫在人类核心的都市里遇到了需要讨伐的扶她魔王呀~~什么叫未婚妻比艾丽自己的绿帽幻想还即堕的更快呀~~~什么叫女神大人肚子里全都是扶她魔王的浓精呀~~~结婚~~通通结婚~~~

    本篇玩法:

    未婚妻见面就即堕,亲手帮未婚妻分开蜜穴出轨,没有破处却被灌精受孕的爱人,出轨性爱中对着能看到的任何人表白的小伪娘等等。

    绚烂的夕阳洒落在古朴的石板街道上,将这个王国里最大的城市——瓦伦完全染成一片金红交错的迷离之地。如锡金般的阳光沿着石板的纹理缓缓淌过,勾勒出街道上每一块石头古老的轮廓。石墙上的青藤在微风中轻颤,木质招牌上雕刻的字迹在明艳的光影中晃出一轮光晕,青藤缠绕的石墙与木质招牌在夕阳的映照下,将岁月沉淀下的沉静与温暖昭显在热闹的空气之中。那奠基在城市之中的古老而神秘的韵味,被阳光照射在人来人往之中。

    集市的上空,回荡着整个王国在这个时间段里仅此一处、别无二家的喧嚣与热闹交织在一起的声浪,气息扑鼻而来烤面包的香甜,夹杂着肉桂与胡椒的辛辣,偶尔还能闻到水果摊上苹果与柑橘的清新。这些气味与行人的笑语、孩子的嬉闹、还有远处吟游诗人的琴声交织在一起,在瓦伦的上空编织出一片令人迷醉的氛围,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在街旁,带着浓重周边乡下口音的商贩的吆喝声在人群之中此起彼伏,色彩斑斓的织物、香气扑鼻的香料,还有精致的银器与珠宝,这些哪怕在摊位前也真假难辨的货物,在商人的口中成为闪耀着诱人光泽的夕阳下的宝物。笑容满面,似乎在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的家伙,可能手上全都是破铜烂铁;而眼角带笑,狡黠地与顾客讨价还价的人,反而手里或许会有几个真家伙。或友好或狡黠的目光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流,给那些从未见过如此繁华城市的人们好好地上了一课。

    在这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勇者小队的两人,艾丽与她的未婚妻莉莉丝并肩而行,穿行在这个王国最大的都市之中。

    此刻,身形娇小的伪娘艾丽,正微微抿着小嘴,仿佛春风中一株纤细的柳枝摇曳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令人心动的柔美。她那宛如鎏金般流转金色短发在夕阳下闪耀着无比柔和的光芒,几缕发丝轻盈地贴在她小巧的脸庞上,勾勒出艾丽脸颊那精致而柔和的诱人轮廓。清澈如泉水的眼眸,在金色的发丝之下带着几分懦弱与纯真,但又有一丝有些脆弱的坚韧深藏在媚眼之中。微薄而柔软的微微上翘的唇瓣,带着一种天生的媚意,令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将其抱在怀里把玩,而那隐在阴影中的清秀面容,如果细细看去就会发现,那是如春日初绽的花瓣一般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娇嫩俏脸,光滑柔嫩的肌肤在阳光之下甚至微微泛着粉色的光泽。而在那媚意十足的俏脸之下,是莉莉丝为艾丽精心挑选而出的冒险者装束。

    由柔软的丝绸制作而成的连身服无比贴身,将艾丽那纤细的腰肢与娇小的身形的线条勾勒的分外诱人。顺着裸露在外的香肩一路向下,白嫩柔美的肌肤在空气之中不停的散发着伪娘的雌香气息,直到毫无起伏的伪娘前胸,才被轻薄的丝绸微微掩盖住。连身的柔美服装掩盖住艾丽的小腹与纤细腰身,直至V字型的收入胯下。在连衣服之外,本应暴露而出的艾丽那双白皙纤细的手臂以及修长却不失柔美的诱人双腿,此刻正被柔嫩诱人的白丝紧紧包裹着。

    虽然整体身形娇小可爱,但艾丽的腿型仍旧线条柔美、浑圆丰腴,那被薄薄的白色丝袜裹着的浑圆丰腴的美腿在运动之中隐约透出着其中白皙如玉的娇嫩肌肤。伴随着艾丽每一步的迈出,让艾丽那一双伪娘白丝美腿的腿部的完美弧度在光影中微微闪动,丝袜的柔美纹理以及美腿的白皙肌肤尽数在光芒之下被勾勒而出。

    质感轻盈而细腻的白丝紧贴着艾丽修长的腿部,明明全身上下暴露都被连衣服和白丝覆盖,但不知道为何却感觉比十城联邦的法师小姐们还要暴露的艾丽,忍不住的摸着自己的白丝美腿。雌媚而淫乱的举动,根本没有掩藏艾丽作为伪娘勇者的雌媚娇羞,反而更加放大了勇者大人不停向外散发出的极致的魅惑。

    由那些和女神大人的行事风格高度统一的、习惯了在胸前和胯下贴三个胶带然后就穿着丝袜上街的法师小姐们亲自动手,专门为小伪娘设计的衣装,让完美的在细节处把勇者大人作为雌媚尤物的那一面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然而,由女神大人亲自指定的可爱伪娘勇者还不是这场视觉盛宴真正的焦点,在艾丽的身旁,身材高挑的莉莉丝才真正的夺走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虽然在娇小可爱的方面并不能与自己未来的丈夫相提并论,但是相比于艾丽更加冷艳精致的容颜,让莉莉丝依旧宛如女神创造出的最完美的杰作。那令人屏息的优雅与神秘让这个仿若从星空降临凡间的女神,散发着一股与这个喧闹的城市格格不入的清冷与妩媚。

    光是看着莉莉丝那一头在宛若银河倾泻而下的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的如瀑银发,就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那柔顺的垂落在她的肩头与背脊的发丝微微晃动之间,映着夕阳的金红光芒,如波浪般轻舞出一阵令人炫目的艳丽光泽。垂下的发丝伴随着轻薄如纱的法袍随风轻轻扬起,如流水般的袍摆滑过莉莉丝纤细的腰肢,勾勒出她曼妙身姿的每一寸曲线。

    放眼望去,莉莉丝的眉宇间似乎能看出那从十城联邦带出来的一丝属于法师小姐们的清冷与疏离,但仔细凝视,那清澈如冰湖的淡蓝色眼眸之中似乎又有着似乎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够把人的灵魂勾走的妩媚诱人。落在大法师小姐那轻抿的樱唇上,便是如花瓣般柔嫩的带着几分高傲与矜持的唇色,让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中又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处女未婚人妻的妩媚与淫靡。

    作为十城联邦,乃至全世界最年轻的大法师,莉莉丝那而透着智慧与冷艳的眼眸明明带着能直接洞悉人心最深处的秘密的冷冽洞察里,但是自带魅惑的诱人媚眼又让所有人在知道自己会被看穿的情况下仍旧忍不住的想要与其对视,仿佛在自己的所有秘密被挖走之前,这媚眼主人的身体便已经自顾自的被勾引出让人深陷其中的动人淫媚。

    和所有十城联邦的法师装束一样,莉莉丝身上的法袍分明已经成为了她展现傲人身材的挑逗之物。未大面积暴露的法袍,将莉莉丝身上连未婚夫艾丽都没有探索过的最诱人的地方展现得淋漓尽致,大胆而精巧的胸前设计,用薄如蝉翼的布料颤颤巍巍的束缚起大法师小姐那对丰硕的巨乳,圆润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而掀起一层一层的淫媚浪花,光是看着那紧绷而不停颤抖的模样,就让人不禁怀疑那脆弱的布料是否会在下一秒就被巨乳撑破。而胸侧微微透明的特殊布料布料,更是完全透出了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给这个凌然的美人注入了一股未被开发的淫熟雌性诱惑。

    再向下,柔软贴身的布料仿佛为她的身形量身定制一般,紧贴着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身,勾勒出莉莉丝那如柳般柔韧的腰肢,腰间的束带更是让使莉莉丝的本就前凸后翘、纤细无比的身材曼妙的无可附加。袍摆的下摆虽长,却不知为何在两侧开叉出了恰到好处的高度,巧妙地露出了莉莉丝那修长美腿最让人想要向里一探究竟的那部分。伴随着袍摆在行走间轻轻飘动,宛如月光在水面上荡漾,隐约露出了莉莉丝修长美腿的优雅曲线。那如玉般光滑的腿部肌肤,配合着黑丝细腻的质感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修长而匀称的双腿与白皙如瓷的肌肤一起,让开叉处的腿部的线条流畅中又带着一种柔美的韵律,每一步迈出都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形的弧线,令人无法移开目光。更不要说她的在袍摆下若隐若现的蜜桃肉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圆润挺翘的曲线的每一次移动都仿佛在空气中勾画出了一道令人心动的弧线。

    这矛盾的清冷与致命的诱惑完美无瑕的在莉莉丝的身体里交织、缠绵,让莉莉丝在人群中宛如一轮孤月,既遥不可及,又令人想要把她按在身下变成被人套上项圈牵在手里的私人禁脔。

    那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甜气味在整个街道里蔓延的同时,街道上,一个个娇媚美艳的雌性在不自觉地滚动起喉头的同时,也在接二连三的发出着淫靡的喘息

    让路边的的目光如狼似虎。

    “真是一群色鬼~~~”莉莉丝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在看到这些比法师联邦的淫乱雌肉们安分百倍的女人们,一个个下意识的避开她的视线之后,开口说道,“艾丽可要小心哦~~~要是不小心落在这些人的手里了哦~~~”

    “为……为什么啊……”艾丽缩了缩头。

    “因为勇者大人一看就是那种被路边的大姐姐抱回家暖床的话,一点都没法反抗的人嗯~~~”莉莉丝娇笑着说道。

    当前的勇者大人——艾丽低声辩解到:“也……也不会的……顶多……就被抱回去一个月……就会放我走的………”

    在上一位勇者——也是艾丽的青梅竹马神秘失踪后,女神亲自降下神谕,指定了前勇者同一村庄的小伪娘——艾丽作为新的勇者。明明从魔王带着她统治的魔族降临在世界开始,就一直由女性担任的负责讨伐魔王的勇者一职,就这样前所未有的被安在了一个娇小可爱的伪娘的头上。

    因为青梅竹马作为前勇者经常会面见女神大人的缘故,艾丽并没有如同没有那些虔信徒们一样无脑的盲目相信女神大人的判断,在得知自己竟然成为勇者之后,艾丽第一反应是去城镇里的大教会亲自面见女神大人拒绝这件事。但是在教会的浴池里,女神大人抱着小艾丽,将娇小的伪娘俏脸埋在了自己的白丝玉足之中,直到淫媚的足香把伪娘勇者闷的晕死过去。

    享受了一个月女神大人软嫩雌媚的玉足与美腿后,艾丽带着女神大人承诺的只要击败魔王就能和女神大人的白丝美腿玉足结婚的承诺,生无可恋的踏上了讨伐魔王的旅程。

    在旅途的第一站,十城联邦中闻名遐迩的那位史上最年轻的大法师加入到了勇者小队之中。在经历了几次冒险之后,女神大人亲自见证了两人爱情并作为姐姐降下了赐福,带着这个羁绊,艾丽与莉莉丝一同来到了王国最大的城市——瓦伦,开启了她们冒险的新篇章。

    瓦伦这座繁华的都市,与繁华共存的,是城市之中黑暗之中的阴影。诸如怀揣着梦想与希望的少女,在踏入城市之后的几个月便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只有在上城区的街道上贵族女士们牵着自己私人禁脔在街道上走过的时候才能在其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样的事,在瓦伦屡见不鲜。

    在严肃的讨论之后,艾丽与莉莉丝选择先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低调行事。然而,两人并没有想到,宛如璀璨明珠的雌媚娇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简直耀眼的夺目照人。娇小清秀的艾丽,虽然柔弱的娇躯常常隐在莉莉丝的身影之中,但是那女神的雌伏后散发而出的惊人魅力根本不容人小觑;而如月下精灵的莉莉丝,光是那流光溢彩的夺目银发,以及淡紫色法袍勾勒出的妙曼傲人的身姿,更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她的身上。

    明明大家穿的比我们色情多了……为什么老是要看我们呀………

    苦恼的艾丽轻盈而拘谨的向前走着,因为大法师小姐的原因,并没有引来太多关注的勇者大人贴在莉莉丝的身边,尽量让自己在任何突发的情况下都能缩进莉莉丝的阴影之中,但是即使如此,穿着这身可以媲美女神大人的常服的色情服装,初出茅庐的伪娘勇者总是幻听到自己在行走间微微晃动的白丝美腿,那丝袜与肌肤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低语般撩拨着周围的所有人。

    然而在艾丽羞耻之际,伪娘勇者大人并没有抬头向上看一眼,没能发现自己的未婚妻那通红的脸颊与羞涩的眼眸,分明与平日里的冷艳媚意判若两人。

    和传统的十城联邦里那些喜欢无时无刻和同样娇媚的雌香粘腻在一起的法师小姐们不同,作为一个从小被精心培养的天才魔法师,莉莉丝一直以来都用着厚实的法师袍抵挡着淫乱的法师小姐们无时无刻的骚扰。

    因此,在第一次离开十城联邦时穿上了所谓的联邦法师的传统服饰,莉莉丝只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不适。光感受着那如流水般滑过纤细的腰肢的袍摆勾勒出自己的优雅的曲线,法袍胸前的紧束布料展露出的那丰满的巨乳曲线,以及在在行走间袍摆的开叉里露出修长的白丝美腿,就已经让她回忆起了法师联邦的那些淫乱的雌肉们。

    虽然说,作为定制的法袍,莉莉丝的魔法构筑能力被法袍显著增幅,可是这薄纱般的材质在夕阳下隐约透出的白皙肌肤的轮廓,简直就是像所有行走在外的联邦法师一样,向所有看到的女性们散发着令人心动的诱惑。如此淫乱的法袍,让莉莉丝无比后悔当初为何当初离开十城联邦时头脑一热选择穿了这个代表故乡的装束,那个天天扣的到处都是雌汁淫水的地方,不纪念也罢。

    那在微风中轻舞银发,让本该如月下精灵般高贵清冷的天才魔法师不时低头,试图用发丝遮掩泛红的脸颊掩盖自己内心的羞涩。莉莉丝不由得以没能让艾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着:“早知道就不穿这件了,那些法师塔里的可恶的雌肉,天天穿着这么显眼……”

    “莉莉丝刚刚说什么了呀……”细若蚊鸣的声音,第一时间并没有传进艾丽的耳中。

    莉莉丝摇了摇头,四周如火焰般炽热的目光,第一次没有了厚实的衣服遮挡,让莉莉丝的呼吸都不安的急促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自己的白丝大腿上,试图调整那件过于惹眼的法袍,遮住那双经常让艾丽深埋其中吸入雌香的丰腴大腿。

    然而,无意间滑过白皙的肌肤与诱人的美腿的指尖,不但让那莉莉丝那曼妙的身形在布料的拉扯下更显诱人,并且法袍开叉处露出的如同极品名器一般的修长美腿也在轻轻的拉扯之间散发出了醇厚无比的淫靡雌香。诱人的举动连带着溢满的香气顷刻间就点燃了这一小片集市,急促而淫靡的雌媚低语在街道上不停的蔓延,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欲望的目光,让人不由得怀疑连路过的行人是不是都已经生出了想要将这个法师联邦的绝色的尤物关在地下室里成为私人肉奴的打算。

    雌媚的娇躯爆发出的巨大色欲旋涡,让莉莉丝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在强迫自己恢复镇定之后,莉莉丝转头看向身旁的艾丽,试图用言语掩盖内心的不适。

    “我说……我们接下来要去地下遗迹,可是古文明的遗迹,”莉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机会难得,现在我们分头行动,赶紧找个能更新装备的商铺吧~~~”

    早就想把身上的服装换下的艾丽点了点头,带着几分不安,勇者大人小心翼翼地开口:“感觉……这里大部分摊位都在卖日常用品……真的有卖魔法装备的地方吗………”

    莉莉丝轻轻拍了拍艾丽的肩膀,挤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瓦伦这么大的城市,肯定有魔法商铺~~~艾丽可要用心去找哦~~~找到之后~~我们在集合吧~~~”

    说完,在艾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莉莉丝悄无声息地对自己施了一个加速术。只见大法师小姐的银发在夕阳下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艾丽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自己的未婚妻已经如一阵风般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刚刚还在身旁飘扬的银发转瞬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娇小的勇者大人愣在了原地,偌大的集市仿佛只剩艾丽一个人面对无数包含着淫欲的雌媚目光。骤然失去了帮她分担目光的莉莉丝,艾丽的心跳猛地加速,那些大姐姐们熟悉至极的好奇、惊艳,甚至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神,仿佛一瞬间便如潮水般涌来,聚焦在她的身上,炽热的目光让艾丽回忆起了被包括女神大人在内的大姐姐们抱走的真实经历。

    艾丽低垂着头,感觉脸颊烫得几乎要冒出蒸汽,即便知道经历了一段旅程的自己实力已然不弱,可在这么多女性的注视下,勇者大人那娇小的身形仿佛从前软弱无力的小伪娘一样毫无力气,羞涩与不安交织着让艾丽几乎无法迈开步子。在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之后,艾丽抬起目光扫过集市,快步钻进了一旁狭窄的小巷之中。

    集市的喧嚣在巷口外回荡,烤面包的香气与商贩的吆喝声依旧清晰可闻,来到小巷中的勇者大人终于在阴影之中摆脱了大姐姐们让人窒息的目光。

    艾丽靠着墙壁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低声自语:“艾丽,冷静点……刚刚在场的那么多人……大家不一定在看你……商铺……对……先找商铺……”

    艾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轻若无物的连衣服和覆在肌肤上的白丝,确保自己那双比很多女性都要绝色的白丝美腿遮得十分严实后,勇者大人的脑子才终于恢复了些许冷静与清明。

    从另一侧走出小巷,周边的女士们显然已然正常了许多,艾丽也终于能把注意力放在了集市之上。

    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魔法是一个需要经历长久的训练才能掌握一星半点的高级技能,要是有承载了相应魔法元素的物品,大家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拿去魔法工会那里,换一大笔稳定的收入。

    因此,即使艾丽走遍了大半个集市,看着上面五光十色、琳琅满目的物品,艾丽也很难说服自己面前的那些被液体浸湿就会变的透明的丝绸、号称穿的越少防御越高的护甲,以及刻录着复杂的魔法纹路但唯一的作用是能够潜移默化的提升身体敏感度的装备是什么正经东西。

    在甩开了老板试图将小伪娘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的纠缠之后,艾丽再次躲进了小巷的阴影之中,在感受到了瓦伦热情的女士们用温软的肉体之后,不再像引人注目的艾丽把目光投在人群中,开始寻找莉莉丝那标志性的银发。

    就在这时,几个沙哑而磁性的声音从艾丽的身后传来。

    “啧啧,之前那个银发的娘们儿,肯定是十城联邦的浮空城里下来的婊子!”一个脸上带着疤痕袒胸露乳的佣兵舔了舔她干裂的嘴唇,赤裸裸的欲火正燃烧在她的眼中,“这些除了当肉便器之外没有任何存在意义的女人,天天就只知道穿着情趣内衣招摇过市,怪不得每个法师最后都会变成贵族女士们地下室里养着的母狗。”

    艾丽转身向后看去,在艾丽身后不远处,一个佣兵小队和看起来像是酒吧老板娘的人正懒散地倚靠在小巷矮墙旁的门前。在她们手中,劣质的酒杯早已清空,只有几滴酒液在杯中晃荡。那在风沙的洗礼后略显粗犷的面庞上,分明挂着猥琐无比的笑意,而她们口中低声议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正毫无遮拦的传进艾丽的耳中。

    “你刚才没有看到那对大奶子,走路都晃得跟水袋似的,把那身袍子紧得跟要随时炸开一样!”另一个穿着色情紧身衣和丝网袜的盗贼淫媚的笑了笑。

    佣兵端起酒杯,将自己手上的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顺着嘴角淌下的酒液滴在她的皮甲上,让她那闪着淫靡的光芒的眼神更加迷离:“小拉尔,别光盯着那胸,你瞧那屁股!那个法师娘们的屁股圆得跟熟透的蜜桃似的,就在刚刚只走了两步就色情的一扭一扭的走路姿势,肯定是个法师联邦里最淫乱的母猪肉奴。啧~~~这娘们儿要是能给她戴上项圈,我保管要把她扣得她哭爹喊娘!”

    看着这个领头的佣兵咧嘴露出了一个淫邪的笑容,他的同伴也不由得也附和着低笑起来,满是垂涎的淫媚笑声中,分明表示着这几个佣兵似乎不是第一次给女人带上象征奴隶的项圈了。

    一旁的弓手眯起眼,语气更加放肆:“你俩光看大骚货去了,肯定没注意到,那个银发骚货的旁边还有个小姑娘呢,娇娇小小的一头金色的短发,还有根本不逊色大骚货的白丝美腿。看着就想把那洗胳膊细腿的骚货按在床上~~啧啧~~得俩人一块儿……让小骚货舔脚……把大骚货扣晕……才带劲!”

    弓手伸出纤细的手掌在空气中比划着,将她脑海中一幅幅不堪的画面全部讲出来,生动形象的讲述与淫乱的话语引得其他几人不停的哄笑起来,酒杯碰撞的声音刺耳地在小巷中回荡,夹杂着更露骨的淫语:“那两个骚货应该是一个小队的。要是能加入她们的小队,嘿,这不是直接就把这俩妞弄到手了,白天让她们干活,晚上还能当性奴使唤,想想都爽!”

    “就是,真想一把撕开那薄纱,朝着那个丰满的巨乳狠狠捏上一把,感觉肯定比法玛的奶子软的多!” 盗贼小姐应声附和到。

    话音还未落,穿着酒吧老板娘围裙的女人一把把那个比艾丽体型大不了多少的盗贼小姐抱在了怀里,甜腻的香舌居高临下的卷进了盗贼小姐的檀口之中,纤细的手指更是没有任何前戏的径直插进了从一开始是湿润无比的淫乱蜜穴之中。只听“呜~~”的一声娇媚的闷响,盗贼小姐翻着白眼躺在雌媚的软肉之中,瞬间不省人事。

    “哼~~废物主人~~~”这个叫法玛的女人勾了勾自己脖颈间的项圈,将盗贼小姐在自己的怀里塞的更深了些,开口说到,“我劝你们这些阴道占据大脑的色情狂最好能想清楚,法师都是极品的肉便器,但是你可不一定养得起。宽街那边克莉蒂亚家的大小姐领回去了一个从法师联邦那边出来的中级法师之后,不但现在家族在破产的边缘,而且她还在跟自己的亲妹妹以及两个美母打着没完没了的官司,直到现在她们家还没有争出来谁才是那个法师真正的主人。”

    “对呀~~法玛也是个贵族啊~~~”弓手小姐舔了舔自己的舌头,“能不能把你的美母和姐妹们都叫出来当我们的肉奴隶,免得我们几个天天就玩你一个,你也吃不消呢~~~”

    “得先把她的奴隶契约解除了才行,不然法玛还是我们的奴隶,没法继承贵族头衔。”一直忙着在法玛的娇躯里扣弄,没时间开口的吟游诗人搓了搓自己沾满雌媚淫汁的手,娇喘着说到,“必须先把法玛的那个美母拿下,那个一身散发着淫雌熟媚香味的美人,必须狠狠的变成胯下的性奴!!!”

    “然后把借着贵族的名义把那两个淫乱的法师雌肉约出来,这样我们就有了一,二,三,四,五……五个性奴~~!!!”

    “明明是六个!”弓手反驳到,“六个能牵出的性奴!晚上想玩哪个就玩哪个!!!”

    试读结束

  • XS-0113丨超级房东

    字数:301W+

        《超级房东(469章后俗人续写版)1-1452》作者:风过留痕&续写:俗人

        类型:系统异能、恋足、后宫、种马、百合、人妻、纯爱、调教、露出、母女花、道具

        简介:杨涛早上起来,就一直觉得很不对劲,他怀疑自己是不是重生了,或者说是穿越了?

        可是他没有证据,而且外在的很多环境表现都不能证明他是不是重生或者穿越,或者只有身体上的一些表现让他觉得很有问题。

        家里的环境没变,看了一下日历和时间,也没有变化,就连自己的样子都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的帅气。

        可是杨涛真的能确定现在的环境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环境。因为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脑海里有些一股不同的记忆,他明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说明:《超级房东》原作者风过留痕,1-469后第一次断更,双版本内容均一致,在此简要说明。在第一次断更后,俗人在1-469基础上进行了续写(至今版本)。

        风过留痕恢复更新,继续完成更新470-544章节内容,后出现第二次断更,至今未能恢复更新。后续·后续版本乃是俗人续写,因此470后可发现章节,风格有了很大的差异。

    第001章·穿越还是重生

        杨涛早上起来,就一直觉得很不对劲,他怀疑自己是不是重生了,或者说是穿越了?可是他没有证据,而且外在的很多环境表现都不能证明他是不是重生或者穿越,或者只有身体上的一些表现让他觉得很有问题。

        家里的环境没变,看了一下日历和时间,也没有变化,就连自己的样子都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的帅气。

        可是杨涛真的能确定现在的环境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环境。

        因为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脑海里有些一股不同的记忆,他明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而且现在是2021年,那些8090年代的香港女明星早就老去成了昨日黄花,可是记忆里却告诉她,这些香港女明星正值花季年华。

        “难道是穿越到同一个时空的人身上?”

        杨涛很疑惑,但是凭他的知识面和见识,还远远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因此,只要现在无法解决的问题不去想它,那么这个问题就不会存在。

        今天是2021年8月6号,星期一,正是上班的时间,可是杨涛没有心思去上班,从早上8点被闹钟吵醒,到现在上午十点,看到这个小小的单间之后,他就一直是蒙的。

        微信铃声响起,把正处于沉思中的杨涛给震醒。

        看了一眼,发现是顶头上司弹来的语音电话。

        杨涛皱皱眉,记忆中他原来的身体是在一家有几十人公司的私企做策划,一个月拿着七八千的工资。

        这个工资在长沙这个地方,还算是中等了,因此刚刚毕业没两年的前身也十分珍惜这份工作,导致这个顶头上司对他压榨苛刻的很。

        接听电话,杨涛尽量放低语气,让自己表现的平和一点,“吴经理。”

        那边立马就传来了一个沉闷的声音,语气中含着愤怒,“杨涛!你怎么回事,怎么现在还没来上班!”

        “是这样的,我今天起来有些不舒服,然后就去医院了,在路上的时候手机就没电了,我刚刚找到共享充电宝冲上电。”

        杨涛找理由一点也不慌张,张口就来。

        也就是初来乍到,杨涛很多事情都不了解,不然直接一句话怼回去,让这个胡经理滚蛋了。

        杨涛从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

        “下午能不能过来!”

        胡经理没有问杨涛身体怎么样,而是问他下午能不能上班。

        杨涛深吸口气,忍住怒意,平淡道:“今天可能来不了了,我下午还要拿检查报告。”

        “行,你没有提前请假,算是矿工,所以你这个月全勤没有了,而且今天还要扣你今天的双倍工资。”

        胡经理说完就挂了。

        挂断电话,杨涛冷冷一笑,“等老子把事情理顺了,等着瞧吧。”

        穿越过来的杨涛之前就是一个孤儿,为了不受欺负,从小就养成了乖张的性格,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还没有别人欺负他的。

        他可不是前身,会因为工作原因而忍气吞声。

        不过他也是讲理的人,从来都是以德服人。

        杨涛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开始整理前身的记忆,发现前身跟他相貌一模一样,也是一个普通人,都是叫做杨涛。

        只不过前身父母双全,他从小就是孤儿,有着本质的差别。

        再者,他发现这个世界其实和他原来的世界差不多,无论是社会构成,还是人文环境,还是历史发展,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一样的,只有一些文学或者娱乐方面有着细小的差距。

        比如8090年代的女星这个时候还很年轻,原来那个世界的周慧敏、李嘉欣、王祖贤等人已经五六十岁,而今现在都才二十多岁,另外就是一些已经大火的电影,在这个世界却是没有的。

        另外在其他方面还有一些细微的差距,总之不是很明显。

        杨涛就很好奇,自己无缘无故的怎么就穿越了。

        没有金手指就算了,也不是穿越到一个什么有钱有权有地位的人身上,这是让他穿越过来干嘛?看他在原本的世界过的不爽,然后给他找点事做?最主要的,别人穿越都是有金手指,要么就是世界大不同,有发挥的余地,这个世界虽然在娱乐圈方面有一些可以让他发挥的余地,可是现在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又没有资本,怎么进娱乐圈去搞事?一步步的削尖脑袋往里面钻吗?这也太难了。

        花了好几个小时,杨涛终于把记忆整理完,发现前身也是一个和他一样苦命的孩子,虽然父母双全,父母也很爱他,可是从小就性格懦弱,谁都可以欺负一下,而且24岁了,还是一个处男。

        真是白长了一幅男人身躯,和帅气的相貌了。

        因为两人相貌一模一样,所以无论是哪个杨涛,相貌都是比较帅气的不是什么大帅哥,但是也有不少女人喜欢。

        导致前世杨涛虽然没钱,但是也从来没有缺过女人,身边一直都是有女朋友的。

        只不过花心是男人的本性,他找的女朋友,从来就没有一个时间超过1年的。

        把记忆整理完,现在杨涛处于了一个非常尴尬的情况。

        那就是他的鸡巴一直没

        有软下去过。

        早上8点醒的,现在是下午3点多,已经过了7个多小时,开始的时候杨涛还以为是这幅身体没有破处,晨勃的比较厉害,可是随着时间流逝,鸡巴没有任何软下来的痕迹,反而越来越硬。

        杨涛开始在整理记忆,也就没有多管,中间也就饿了的时候吃了一个面包,现在过了这么久,杨涛见自己的鸡巴还是硬着的,终于开始慌了。

        男人,尤其是年轻的男人,如果没有纵欲过度或者长期熬夜,时不时勃起都是非常正常的,尤其是见到美女或者受到刺激,脑海里出现幻想的时候。

        但是最多也就勃起几十分钟,慢慢的就会软化下来,因为勃起是需要血液充盈海绵体的,血液一直供给鸡巴,是会导致身体里出现问题的。

        而且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如果是像刚刚专注的在整理记忆,那倒还没有什么,可是现在记忆整理完了,人也放松下来了,从下体不断传来的欲望就在吞噬着杨涛的理智。

        杨涛低头看去,这是他忙完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自己的鸡巴,具体有多长杨涛没有量,但是估量一下大概能有个十八九公分,粗度能达到五分之四个矿泉水瓶那么多。

        “我操!怎么这么大!”

        杨涛自己都被吓到了,这么大的鸡巴,那搞女人,要是不小心,那不得直接搞死啊?黑黝黝的,龟头像是一颗鸡蛋,光溜溜的,反射着灯光,直挺挺的翘着,宛如一条黑龙。

        马眼处不时溢出来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内裤被龟头顶住的地方早就湿透了,一摸就是一手的滑腻。

        “特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呼……爽!”

        杨涛很疑惑,只要是正常人,没有谁可以硬七八个小时的,哪怕就是一直看日本A片,也不可能一直硬,因为血液供给总有一个时效性的。

        身体会自动产生保护措施的。

        杨涛忍不住单手握拳,轻轻的撸动一下,顿时无边的快感传到他的大脑皮层,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是不被这个世界搞死,也会被鸡巴搞死,先解决一下吧。”

        杨涛马上下定决心,先打飞机射出来再说,就他的认知,无论男人再怎么硬,只要射出来之后,总会有个缓冲的,短时间内是不会有性欲的。

        杨涛打开手机里保存的A片,一边看,一边手瘾起来。

        直挺挺的鸡巴在手的撸动下,小小的器官传来的快感让整个人都无比的舒爽。

        A片的女主角是近两年新生代女优,名叫水卜樱,虽然演技不怎么样,表情也十分僵硬,但是身材真的没的说,皮肤白皙,奶子挺翘,最少都有G罩杯以上,腰肢也十分纤细。

        当然,日本的罩杯比较浮夸,平均比国内大了两个罩杯以上,比如在国内是A罩杯的女人,在日本就是C罩杯。???????????是用来打飞机的不二人选。

        打飞机不同于做爱,快感远远比做爱来的强烈,因为包皮和冠状沟的剧烈摩擦会产生强大的快感,导致想要快速射精。

        以前杨涛虽然有女朋友,但是也偶尔要看个A片,这是所有男人的劣根性,无论是抱着学习的想法还是抱着新奇的想法,总之,几乎就没有男人没有看过A片。

        迅速撸动不到五分钟,一股射精的快感就直冲杨涛的大脑皮层,闷哼几声,六七股浓厚米白色的精液射出。

        沾满了杨涛的下体和胸膛,就连被子和床单都沾了不少。

        “处男就是不一样,射精都格外有力。”

        射精后,杨涛陷入了短暂的空虚感,一时间都觉得手淫是一种十分可耻的行为。

        前世的杨涛不缺性生活,每隔三天就有一次性生活,基本上存点精液就射出来了,男人睡女人,不仅是过程中享受征服的快感,射精也是男人最重要的快感之一。

        而精液越多,射精得到的快感也就越强烈,杨涛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以前每次都是射那么一点点,还不够一个矿泉水的瓶盖多。

        有什么快感可言。

        休息了一会,杨涛以为鸡巴慢慢会软下来,结果等了十几分钟,不仅没有变软的现象,反而更硬了。

        硬的杨涛都觉得有些痛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穿越的后遗症?”

        杨涛咬牙道,现在这个样子,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他做事都不方便,裤子都不好穿。

        杨涛开始想办法,又打了一次飞机,然而还是没有软化的迹象,接着用冷水冲洗,但是水流喷在阴茎上,反而带来了不少的快感,又让他手淫了一次。

        虽然很舒服,每次射精带来的快感很爽,可是杨涛越来越慌了。

        因为不仅没有软,反而越来越硬了。

        然后在冰箱敲了一块冰块,想冷却下来,结果又尝到了另一种滋味。

        翻来覆去,一直拖到晚上7点多  ,杨涛足足手淫了四五次,但是阴茎丝毫没有软下的迹象,就连射出来的精液,也没有变少的迹象。

        杨涛觉得,他可能要欲火焚身而死了,因为这个时候,他的大脑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丝缺氧的状态,偶尔会泛起迷糊。

        “打飞机没有用,做爱应该有用吧?”

        杨涛不想死,所以他萌生了嫖娼的想法。

        想到就做,只是没想到,这具身体的处男竟然要交给小姐,就是不知道小姐会不会封个红包啥的。

        杨涛穿好衣服,虽然肚子饥肠辘辘,但是他也没有吃饭的想法了,只想尽快的先把生理问题解决了再说。

        找了一个宽松的沙滩裤穿上,下体处高高隆起,没有办法,杨涛只能一手塞进裤子使劲压着,避免让自己看起来太尴尬。

        前世的杨涛一样生活在长沙,所以对长沙还算熟悉,加上这个世界的社会环境也是一样的,出了门的杨涛直接打车让的士师傅带自己去最近的洗浴会所。

    第002章:系统!系统?

        “小伙子,现在才八点多,就去找乐子啊。”

        的士师傅都懂的很,听见杨涛说去最近的洗浴会所,就知道什么想法了。

        杨涛咧咧嘴,“年轻人火气旺,生理需要嘛。”

        “对了,师傅,最好找个有全套的地方,你可别给我找那些搞半套的啊。”

        杨涛提醒道,要是搞个手推胸推口爆啥的,杨涛还不知道能不能软下去,最好能直接操的。

        一步到位。

        “小伙子挺会玩啊,行,现在这么早,过去玩的都是今天的头炮,还是新鲜的。”

        师傅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一口的荤话。

        “所以就是要早点去,不仅能玩到新鲜的,还能多换几个。”

        杨涛深有同感,前世他也偶尔会和朋友去搞大保健,对里面这些东西多少也了解一些。

        “我给你介绍个,88号,去了点她,不仅技术好,长的也不错。”

        师傅建议道。

        杨涛挑挑眉,“你玩过没?”

        “没!”

        师傅立即否认,“我哪有时间玩这个,都是那些玩过的跟我说的。”

        “不会是你老相好吧。”

        杨涛打趣道,其实他们的士带客过去都是有提成的,一般是50-100块一个客人,具体多少看地方。

        只不过他们是和会所直接联系,并不是和里面的小姐联系的。

        师傅也不生气,一脸唏嘘,“要是我相好的就好咯,操逼不用钱,有时候还能在她那里搞点钱。”

        “深刻!”

        杨涛肃然起敬,有这种思想的人,绝对都是被生活给磨平菱角的人。

        向生活低下了男人高傲的头颅。

        “到了!12块。兄弟玩的开心啊。”

        聊着天,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的士师傅拿出二维码收钱。

        杨涛微信付款,往外面探了一下,“这里没有会所啊。”

        “在22楼,你上电梯一看就知道了,这些搞全套的不像半套,都比较隐秘。”

        的士师傅解释道。

        杨涛也明白,像这种全套的,没有人带,基本都找不到。

        下了车,这是在一栋写字楼里面,杨涛按照师傅说的,直接上了22楼。

        一出电梯,就看到面前一个招牌亮着:枫林晚休闲会所。

        电梯旁放着一个人工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小伙,“老板,按摩还是洗浴啊?”

        “全套有没?”

        杨涛跟着小伙往里走。

        “有,老板你跟我来。”

        跟着小伙往里走,到了前台就由经理带着去房间,小伙就离开了。

        “老板有熟悉的技师没?”

        经理问着。

        “没有,等下多喊几个过来给我选选,这个时候上钟的不多吧。”

        杨涛随意道。

        “还好,现在还没到高峰期嘛。”

        进入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没什么特别的,往厕所看一眼,里面有个大木桶,旁边还有个皮质的按摩床。

        现在的全套没有什么太大的竞争力,只要服务过得去,妹子够年轻漂亮,有的是人过来玩,因此不像前几年东莞搞的那么花里胡哨。

        “老板你先坐一下,要什么饮料吗?”

        “来瓶冰水就行,先把妹子安排过来。”

        杨涛一直按着裤裆里勃起的阴茎,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他已经完全快忍不住了。

        “好的,老板你先坐,我马上给你安排。”

        经理点点头退了出去。

        一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先是送水的过来,杨涛灌了一口冰水,欲火稍稍降了一丝丝,又是三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老板,妹子来了,你选一下。”

        经理带着三个女孩子进来,昏暗的灯光下,基本上看不清什么,只能看到一点点轮廓。

        不过穿的都是非常暴露的统一制服,奶子被挤出深深的乳沟,两条大腿露在外面。

        看到女人,杨涛感觉自己的欲望好像又上涨了不少,连鸡巴好像都更硬了,本来还想多选一下的,杨涛实在忍不住,选一个身材看起来最好,又是最年轻的。

        “就这个吧。”

        选定了,其他人鱼贯而出,只留下被选中的妹子。

        “老板,你做什么项目。”

        “有什么项目。”

        杨涛强忍着欲火,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599全套,服务有冰火、毒龙、洗澡,999两次。”

        妹子介绍着。

        “搞两次吧。”

        杨涛也不确定自己一次够不够,反正不

        是花自己的钱,也不心疼。

        嗯,也可以说是花自己的钱吧,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归属感。

        “好的,老板,那你等一下,我去拿下东西准备一下。”

        “不用了,套都拿着吧,直接来就行。”

        杨涛知道这些流程,妹子手里虽然有一个小坤包,里面放着避孕套,消读液,润滑油,湿巾等物品。

        但是要做服务的话,还要去准备果冻、热茶、冰水等物。

        妹子惊讶的啊了一声,接着捂着嘴笑了起来,“老板,别这么急嘛,服务都没还做的,先做服务在做爱嘛。”

        妹子大概率是四川那边的,说话有着一口严重的川普。

        “服务等下再做都行,先来一发。”

        杨涛上前一步搂住妹子,接着把她按倒在床上。

        妹子咯咯直笑,她上了几个月的班,每天要接三四个客人,自然也遇到过性急的,在做服务的时候就忍不住要插进去,但是像杨涛这么性急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也好,不做服务也省了力气。

        “好嘛好嘛,那先来吧。”

        客人就是上帝,尤其是这种服务,不怕闹事的,因为闹事的有老板扛着,但是就怕投诉的。

        因为一旦投诉,当次提成就拿不到手了,而且累计投诉多了,还会扣工资。

        操也被操了,还拿不到钱,没哪个妹子愿意干。

        妹子从包里拿出避孕套和润滑油,然后主动的脱下裤子,伸手一撸,短裤和内裤就一起被她脱了下来。

        “老板,你自己戴套还是我帮你戴啊。”

        妹子在手上倒了一点润滑油就往自己的小穴抹去。

        然后一边抬头看向杨涛。

        这时杨涛已经把裤子脱了,一条巨大的阴茎矗立在杨涛的下身,像是一条黑色的巨龙。

        “我操!这么大!”

        妹子傻眼了,接了这么多客人,见过无数的鸡巴,杨涛的这根绝对是她见过的最大的之一。

        别看A片或者一些黄色小说里,一些女人就喜欢大的粗的长的,这也是分情况的,尤其是小姐,最怕的就是大的粗的长的,因为她们每天要接很多客人,碰到一个这样的,很容易被搞伤,搞伤了生意就做不成了。

        当然,这也不是说所有的小姐,只能说大部分小姐是这样想法的,因为很多长时间卖淫的小姐,已经不是为了身体上的享受,而是真正的为了赚钱,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物品。

        只有一些瘾重的,或者刚刚下海不久的,碰到大的就爱的不得了。

        “老板,你等下慢一点啊,别太用力了,我怕被你搞死。”

        妹子又爱又怕,她还年轻,而且上班也没多久,也才几个月,经常都是隔靴搔痒,真正爽的次数没几回。

        可是今天刚上第一个钟,又怕被搞坏,要是搞坏了,今天可就上不了班了。

        要是以前的杨涛,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还洋洋得意,可是现在心里已经被欲火冲昏了头脑,哪有心情和她多逼逼。

        拿来避孕套,费劲的戴上,玛德,鸡巴大了,戴避孕套也是麻烦,这些避孕套的大小都是适中的,没有超大号的。

        戴上套子,杨涛分开妹子的双腿,昏暗的灯光下,妹子两腿之间黑乎乎的一片,刚刚抹了润滑油的小穴门口亮晶晶的。

        “老板,轻点啊。”

        妹子再次提醒着,她是真的有点怕,又有点期待。

        杨涛握着自己巨大的鸡巴,双腿往前挪了几下,对准小穴门口,直挺挺的就捅了进去。

        “哎哟,我操,轻点!”

        妹子顿时大呼一声,双手推着杨涛的小腹。

        而杨涛这时鸡巴终于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洞穴,温温热热的,还十分紧窄。

        这个紧窄是因为杨涛鸡巴太大,所以才有的感觉,如果是正常人的鸡巴捅进去。

        估计也就是太平洋里洗拖把,水缸里面搅牙签。

        没有管妹子,杨涛插进去之后就火力全开,奋力的开始挺动着屁股。

        “哎哟,痛,慢点,搞死我了!”

        妹子哪里适应的了,嘴巴不停的叫喊着。

        “我操,你慢点啊!你要搞死我啊!”

        “你叫个鸡巴,劳资操死你!”

        杨涛红着眼睛,发泄着自己的欲火。

        “操你妈的,你慢点,搞死劳资了,哎哟。”

        妹子较小的身躯像是大海里的小船,被杨涛操的上上下下,大喊大叫。

        开始还不适应,然而抽插了几十下后,妹子适应了尺寸,阴道里面开始分泌淫水,快感就一波一波的传了过来。

        “用力,在用力点!对,就这样,用力搞!”

        妹子尝到了甜头,开始享受起来。

        然而杨涛这时却有了射精的快感,毕竟这具身体还是处男,如果不是今天一天打了好几次飞机,估计插个十来下就会射,现在连续大力插了上百下才有射精的感觉,已经算是超长发挥了。

        又连续抽插几下,杨涛屁股用力的往妹子的两腿之间挤,恨不得把鸡巴卵蛋全部塞进去。

        近二十公分的鸡巴全部插入,妹子爽的直翻白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里

        发出咯咯的叫声。

        夹着杨涛的双腿不停的抖动着,小腹处的肌肉也在不断的颤抖着。

        精液噗噗噗的射满了避孕套,杨涛喘着气趴在妹子的身上。

        就在精液射出来的那一刻,杨涛的意识好像陷入了空灵的境界,模模糊糊的,他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好像响起了一个机械化的声音。

        “系统整合中……”

        “根据宿主选择的发泄方式,系统自动适配宿主的选择……”

        “10%…51%…99%…100%…”

        “系统整合完毕,恭喜宿主启动《欲望系统》!”

    第003章:算命先生。

        一天下来的杨涛一直觉得缺了点什么,可是却没有头绪,当听到系统的声音之后,杨涛终于知道缺什么了。

        系统!身为穿越人士,身上不带个标配的金手指,这对的起广大的穿越人士?可是,欲望系统?这是什么鬼?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系统!你在吗?”

        杨涛试探性的在脑海里喊。

        他刚刚射了精,此时还趴在妹子身上,妹子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余韵,也没有着急的推杨涛下去。

        而且此时射过之后的阴茎还插在小穴里,给了妹子一种十分充实的感觉,她也十分的不舍。

        “在的,宿主!”

        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你刚刚说系统是根据我的选择搭配出适合我的系统,这是什么意思?”

        先不管系统的名字正不正经,但是系统那是实实在在的,有了系统,就等于有了辉煌的人生。

        “下体一直处于勃起兴奋状态,这是系统给你的见面礼,因为系统已经初步改造了你的身体,让你的身体可以一直处于在玩美的状态,永远不用考虑纵欲过度的后果,也不用考虑肾虚肾亏的后果,同时系统还屏蔽了你的身体,让你不担心会染上性病,并且已经帮你避孕,在你没有达到系统的要求前,你是没有能力让任何女人怀孕的。”

        “系统给了你初步的好处,虽然下体会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但是不会危及你的生命安全,24小时后会自动软化。”

        “在精力无处发泄的情况下,你有很多的选择来解决你所遇到的问题,如果你选择极限运动来发泄你的精力,那么系统会给你搭配和运动相关的能力,如果你选择读书,那么系统会搭配学习相关的能力。”

        “而你选择了嫖娼,那么系统只能搭配出你心里最深处的想法,欲望系统。”

        杨涛先是惊喜,最后是一脸懵,还带避孕的?可是系统的任务是什么,男人不想让女人怀孕是一方面,可是没有能力让女人怀孕,那也是一方面,这特么关乎到男性的尊严了。

        而且系统还这么人性化,还能根据自己的选择来搭配出合适的,这真是闻所未闻了,不过当时这种情况,十个男人有九个是会选择做爱来解决吧。

        “是什么要求。”

        杨涛连忙问,此时他更关心要怎么达到系统的要求,恢复自己的生育能力。

        “任务一:三天内成为一栋别墅的主人,成功无奖励,失败则终身失去生育能力。”

        什么鬼?成功还没有奖励的?“哎,就没有什么新人大礼包什么的吗?”

        杨涛争取最后的好处。

        “有一次抽奖机会,请问宿主是否现在抽奖。”

        杨涛无语,他感觉如果刚刚他没多问这一句,可能就没有什么抽奖机会了。

        “抽,现在抽。”

        杨涛立刻选择。

        一个巨大的转盘出现在杨涛面前,格子密密麻麻的,每个格子里写着一个身份。

        例如:画家、歌神、武术大师、食神、算命先生、导演、医生等等,密密麻麻的,初步估计有上百种身份。

        “这些身份是伪装吗?”

        杨涛一时有些不懂。

        可是系统却没有再回话,从刚才的谈话来看,这个系统属于你问一句就回答一句,不问就不会回答的。

        既然不懂,那就先体验再说。

        随着杨涛传出指令,转盘滴溜溜的转了起来,杨涛也不知道哪个能力好,可是从字面上看,首富身份肯定是最能满足他现在需求的。

        当了首富,无论是哪个地方的首富,完成第一个成为一栋别墅的主人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吧?转盘慢慢停止转动,指标一步步掠过,很快就要到了首富的位置。

        “停!停!停!”

        杨涛在脑海里大声叫喊,可是现实并不以他的意志转移,坚强且缓慢的掠过了首富的身份。

        最后停在了算命先生这个位置上。

        杨涛蒙了,算命先生,为什么是这么一个身份,他难道要去行骗吗?难道要去桥头卖艺,遇到一个人就说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吗?杨涛很想再转一次,可是系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稳稳的停了下来。

        “叮!抽取到算命先生身份,由于宿主抽取到高等身份,任务一惩罚加倍:任务无法完成,终身失去生育能力,且收回算命先生身份,并剥夺宿主男性象征!”

        没有什么动不动就抹杀的强制性机制,可是剥夺男性象征,这就不就是成为太监吗?对于一个食髓知味,懂的性之美妙的男人来说,成为太监和当场死去有什么区别吗!不,没有任何区别!杨涛还没抗议,一大波知识就蜂拥而至,就像是处女的小穴被强行塞进了一根巨大的茄子,这何止是鼓胀这么简单,简直就是要了老命。

        杨涛闷哼一声,在杨涛身下正享受余韵的妹子吓了一跳,还以为杨涛要发什么羊痫风,连忙推了一下,结果没有任何回应。

        杨涛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彷佛被人用夹板夹住,用力的挤压,连脑浆都要挤出来一样,在脑海里不断的痛呼打滚。

        随着时间流逝,疼痛慢慢消失  ,知识在脑海里融会贯通,杨涛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最后已经亮的如同黑夜中的灯泡一般。

        “没想到身份竟然有这种神奇的作用!”

        杨涛喃喃自语,看着转盘上剩下的一个个身份,眼睛放光。

        开始他只以为这些身份只是用来伪装,或者用来装逼,但是万万没想到,只要抽取到这个身份,就能拥有这个身份所拥有的一切技能。

        并且技能还是超出目前这个时代的能力。

        就以杨涛现在抽取到的算命先生的身份来说,如果是正常的技能,杨涛现在可以识人断命,精通五行八卦,熟读易经,且都是有根据,有真材实料的,但是准确率有待商榷。

        毕竟就目前2021年的那些有真材实料的算命先生而言,他们虽然有些神神怪怪的能力,也能看出一个人大致的命运如何,如果知道你的生辰八字,也许还能知道你未来几年是否一帆风顺,但是准确率并不是百分百,有可能正确,也有可能不正确。

        可是就杨涛从系统中得到的身份能力来说,简直就是把一个人看的透透的。

        此时杨涛睁开眼睛,看向身下的妹子。

        只见一个面板出现在杨涛面前。

        财运:中,三天内会损失一笔钱财。

        福运:中低,人生起起伏伏,老无所依,近期会有血光之灾。

        寿运:中,六十有余。

        官运:无。

        桃花运:上上。

        接着杨涛把精神集中在财运两字之上,就见财运之后出现一行细细的小字。

        “以身换钱,明天凌晨三点三十六分会遭受意外,损失钱财两万…”

        杨涛又把精神集中在福运上:“婊子有情,戏子无义,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孕育一女无疾而终,寿命六十一年零三个月又八天,明天凌晨三点三十六分会遭受意外,被人以重物击打头颅…”

        一个个看下去,发现自己的这个算命先生的身份已经不叫算命先生了,叫做人生探查器还差不多。

        对于近期还是未来的事情简直都是一清二楚。

        而且不单单如此,杨涛还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对未来造成一点的改变,只不过目前还只有查看的能力,并没有改变的能力。

        单是这样,就已经十分夸张了。

        难道系统会把算命先生这个身份定位高等身份,并且提升他任务的惩罚度。

        讲真的,有这样的能力,三天之内如果拿不到一栋别墅,那简直就是对这个身份的亵渎。

        收回探查妹子的面板,杨涛立马感到一阵疲惫,就像是一天没有睡觉一般,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应该是使用能力的后遗症,只是不知道怎么提升自己的精神。”

        杨涛呼喊了一下系统,又是一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老板,你怎么了?醒醒!”

        躺在杨涛身下的妹子此时有点惊慌,刚刚杨涛痛苦的闷哼一声,接着脸色苍白,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她可是知道的,有些男人为了玩的时间久点,或者玩的尽兴点,会提前吃药,可是因为心脏有问题,最后死在女人肚皮上,她只是听过,还从来没有遇过。

        要是今天被她给碰到了,那她这辈子都会有阴影了。

        谁特么愿意在男人死在自己的肚皮上,这不仅是房子里死了人,门口还死了一个,双喜临门都不是这样玩的。

        这时杨涛回过神,因为刚刚使用了算命先生的能力,导致精神有些疲惫,身子一动,从妹子的身上翻了过去,阴茎这时也软了,避孕套还夹在妹子的小穴里,软下来的阴茎则咕叽一声滑了出来。

        杨涛有种感觉,虽然阴茎现在已经软了,但是只要自己想硬,哪怕就是刚刚射了,也可以立马硬起来,而且还有一种只要想射精也可以马上就射,想憋着,哪怕做几个小时的爱也不会射。

        这应该也是系统给的好处之一了。

        妹子见杨涛没什么事,心里也松了口气,然后立马脸上堆满了笑容,伸手从下面一掏,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从小穴里面扯出来,顺手丢在一旁的垃圾桶。

        又在旁边拿来湿纸巾,在自己下面擦拭了一番,接着又细心的给杨涛清理一下。

        本来给客人清洗是要用热毛巾的,但是没有提前准备,也就直接用纸算了。

        杨涛任由妹子给他清理,自己则闭着眼睛养神。

        清理完了,妹子趴在杨涛身上,“老板,你好厉害啊,刚才爽死我了,真是太喜欢你了。”

        杨涛睁开眼,嘴角挑出一个笑容,“你爽了,还是要我出钱,这么喜欢我,要不你替我出钱算了?”

        妹子闻言一笑,“可以啊,也就几百块钱,要是老板愿意,我养着你都行,只要你能让我爽就可以。”

        “别。”

        杨涛马上摇头,“还是算了,长期发展我心里膈应,也就今天需求比较旺盛才来一次。”

        杨涛直话直说,没有拐弯抹角,虽然他不会瞧不起妓女,可是让他跟妓女谈感情,那就算了。

        而且他也没有劝妓从良的想法。

        妹子面色一暗,接着有马上笑起来,“好嘛,那老板加个威信呗,有时间可以联系一下嘛。”

        “不用了。”

        杨涛爬起身,开始穿衣服,“以后我估计也不需要了。”

        有了系统,杨涛不觉得自己还会却女人,以后找良家,找原装不好,干嘛和个妓女牵扯不清的。

        又被拒绝,妹子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不过还是面带笑容,“行吧。”

        “老板你穿衣服干嘛,不是要做两次吗?我还没给你服务呢。”

        “不想做了,就一次就行。”

        杨涛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我先走了,我直接去前台付钱,你不用管我。”

        “对了,今晚回家的时候小心点,注意点安全。”

        说完也不等妹子说什么,杨涛就开门出去了,然后马上转回来,要了妹子的一个电话。

        刚刚提醒一下,也是想知道,如果妹子躲过这一劫,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反噬。

        都说泄露天机提前帮人躲过劫难,会有反噬,杨涛也想先实验一下,如果不实验,到时候不懂,帮人躲过一次生命之危,反噬让自己丢了半条命,那就有些划不来了。

        刚刚要电话也是突然想起,免得妹子躲过一劫,自己都不知道,那也无法清楚是否有反噬。

        在前台付了一个全套的钱,杨涛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下楼之后找个夜宵店点了些烧烤,吃了一碗蛋炒饭,打个车就回家了。

        回到家,杨涛定了一个凌晨三点三十分的闹钟,躺在床上,思考着系统给的第一个任务应该怎么完成,又想着自己以后的人生规划。

        使用了一次能力后的精神十分疲惫,没一会就慢慢的睡了过去。

        穿越的第一天,就这样慢慢的度过了。

    第004章:运势。

        “叮铃铃……”

        闹钟准时响起,把杨涛从沉睡中惊醒。

        杨涛立马睁开眼,看向手机上的时间。

        面板上写的是明天凌晨三点三十六分妹子会出事,当时杨涛去嫖娼的时候时间还是九点左右,因此过了十二点就是明天,距离发生时间也就六个多小时。

        杨涛盯着时间,等了一会,大概四点左右,打通了妹子的电话。

        时间回到昨晚九点枫林晚会所。

        妹子怅然若失的送别了杨涛,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一会洗了个澡,就出去前台下钟。

        对于杨涛,她刚才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长相不错,身高合适,最主要鸡巴还够大,短短几分钟就把她送上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巅峰。

        这样的男人如果刚才答应她了,她是真的愿意养着的。

        在这里上班的小姐妹,还有她这个圈子里的人,哪个不是在外面养了个男人,或者休息的时候去KTV找个男模享受一下被服务的感觉。

        养男人名义上说的是恋爱,可是说白了,和小白脸没什么区别。

        天天在家躺尸,没钱就伸手,晚上回去还要来一发,她们愿意养着,不是犯贱,而是为了心灵上的空虚,感情上的寄托,还有也证明,自己除了卖,还是有男人愿意和自己谈感情的。

        谁不想做一个好女孩呢?只不过很可惜,杨涛看不上她。

        看不上,她也不恼,别看她是小姐,可是白天打扮一下出去逛一圈,搭讪的能排成队,只是找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不容易。

        只是开始还有点好感,后面加微信不肯,还让自己晚上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又要了自己的电话。

        真是神神叨叨的。

        川妹子下钟回到休息室,一屋子十几个二十多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暴露,袒胸露乳,两腿大大的开着,里面的内裤就这样露在外面。

        “丽丽,你刚刚是不是碰到个大屌,我刚才路过上厕所的时候,听你叫的那个骚,还以为你要被操死了。”

        川妹子丽丽坐在一个女孩旁边,旁边的女孩立刻就说道,脏话屁话满嘴,如果不是身体是女人的,谁能相信女人能说出这么没有素质的话来。

        “起码就这么长,这么粗。”

        川妹子比划一下,“我操,刚才真的差点被操死了,不过是真的爽。”

        川妹子一脸回味。

        “瞧你那个骚样。”

        另一个妹子嗤笑道:“又不是没有见过大鸡巴,浪成这个样子。”

        “妈的,你试试就知道,和你说有屁用。”

        川妹子一脸不屑。

        “屌大的没用,还要够硬,时间也要够久,不然塞进去和一坨鼻涕虫一样,止痒都止不了,昨天我就碰到一个,比你刚才说的都大,结果一分钟不到就射了,真是晦气。”

        一个三十多的女人说。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然后就一起说着自己经历过的客人,说这个客人花样多,那个客人秒射…这些事情,在男人心里是秘密,但是在这些有过负距离接触的小姐口中,只是茶余饭后的一个谈资而已。

        尤其是那些喝了酒劝妓从良的,说心里话的,卖惨的,更是会成为她们嘴里经久不衰的一个话题。

    试读结束

  • XS-0112丨不死淫仙

    字数:5W+

     不死淫仙

    作者:formyporn         

    第01章 辛斯大王  

      “啊……啊……主人,不要……我不行了,主人,求求你再强烈一些……啊……”  

      阴暗的试验室里一个赤裸的娇人被吊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呻吟着,诱人的酮体因为狂烈的刺激而泛起红来,而她的嘴角也流出了淫靡的唾液。两根粗大的金属软臂犹如千年古木的长藤,豁然插入她的玉门和后庭,并在里面疯狂的抽插着。另外两根金属软臂前端是一双铁爪,按在娇人高耸的双峰,与乳头的接触处还在“嗤嗤”的冒着电火花。更令人恐惧的是还有十数根同样的金属软臂在四周飞舞。  

      这些软臂的根部连接着一个强硕的机器躯体。闪亮的黑色外壳,粗壮的钢腿,却在头部长着一个苍老的男人面孔。这个人就是地球上的最后一个科学博士阿利亚斯。  

      “薇妮,你这个小淫货,是不是干的你很爽啊!让我们再来些更刺激的游戏吧。”  

      “主人……快一些,我要……再刺激我也要。”  

      薇妮疯狂的喊着。  

      “骚货,还真着急呀,咱们慢慢来。”  

      博士抽出了插在薇妮阴户内的软臂。  

      前端上的浑圆精致的金属龟头还挂着阴水,“咔”一声,龟头缩进了软臂内,不晌,一个整整大了一圈的子弹状龟头伸了出来,周身布满凸起的圆包。换了龟头的软臂熟练的来到阴道口,开始往里钻。  

      “啊!主人,好大呀,是8号么?好久没有用了,我有些适应不了……啊…………”  

      “嘿嘿,还说适应不了,不是一插就感觉到是8号龟头了吗?你这个小骚货,来,让我加点润滑剂。”  

      说罢,这个8号龟头身上的圆包里开始溢出油状的软滑液体,而龟头自身也旋转起来,犹如一个犀利的钻头,一下就进入了薇妮的阴道中去。  

      “啊……啊,好刺激呀……主人,你好强呀,我的亲亲主人,干死你的奴隶吧……我是你永远的爱奴。”  

      “哈哈,还有更好的呢,来尝尝吧”博士说完,一条前端呈针状的金属软臂直刺薇妮的阴蒂。嫩小的G 点受到强烈的刺激,顿时变得大了,泛着红色。另一条带着夹子的软臂凑过来,紧紧地夹着膨胀起来的阴蒂,不停的揉捏着。  

      “啊……主人……快些……再快些!干死我,干死薇妮吧。啊……”  

      薇妮的身体愈发的红了,双腿因为强烈的刺激不停的扭动着,牵引绑在两个脚腕上的吊绳,不停的摇摆,震响了整个天花板。  

      “我的亲亲主人……强壮的博士,啊……给我你的无敌弟弟,用你的大阳物尽情的蹂躏我的阴户。”  

      “那我就再长些,再快些。”  

      嗡嗡声从阴户内传来,显然旋转的龟头加大了转动的速度,而软臂也一点点深入进去。  

      “啊……好厉害,到了……花心啦,啊……顶到子宫里去啦,我……薇妮好快乐,我的主人……我要……我要……去了!啊……”  

      随着薇妮的一身长吟,下身私密处涌出一股股潮汐,落在地上,还有一些附着在软臂上,一滴滴的淌着。  

      “小妮子,好快呀!主人我还没有射呢!再来!”  

      博士淫笑着说道。  

      “哼哼”高潮后的薇妮喘着粗气,“来吧,主人!求求你再给薇妮无限的快乐吧。”  

      “啊……”  

      “啊……”  

      就这样,一个美丽的尤物和一个金属淫兽在昏暗的实验室内不停的抽插着,迎接薇妮的是一个又一个高峰,在经过两个小时的激战后,他们的疯狂性爱终于在博士的软臂射出粘稠的白色液体后偃旗息鼓。  

      阵阵的剧痛袭击着我的头部,把我从梦中唤醒。我缓缓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  

      “我是谁?”  

      第一个问题在我脑中出现。  

      “这是哪里?”  

      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我环视了一下房间,身下是一张舒服的大床,厚实的床垫,还有柔软的羽毛枕头。天花板上的华丽吊灯闪着明亮的光,四周的墙壁上挂满油画,每一幅画下写着名字:毕加索、达芬奇、莫纳……都是谁呢?床边放着一张真皮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水果、饮料、还有一摞书本。  

      “你醒了,我的主人”一个美女走进房间。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往上挑的眼角透着媚劲。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边连身内衣,半透明得可以看见她身上的所有隐秘部位。纤细的双腿裹着性感的网眼长袜,脚上一双亮闪闪的平跟小红鞋。看到我醒来,她兴奋得冲到床边。  

      “主人,你终于醒来了,你已经睡了足足103天了。天呀,我多害怕你醒不了呀。啊,不对,薇妮错了,主人怎么会醒不了呢!我该打。”  

      她俏皮的眨着眼,又有些害怕的样子。  

      “我是谁?你是叫薇妮吗?”  

      我问道,直觉上告诉我,这个美女跟我十分熟悉。  

      “您是我的主人呀,我是高级管家机器女佣NO.10,代号薇妮。”  

      她弯腰凑过来说。顿时,一条深深的乳沟呈现在我眼前,下身马上有了强烈的反应。我尴尬的看看自己的小弟弟,天呀!好大呀!足足有30公分,而且粗的吓人,好像一条蟒蛇一般。  

      “嘿嘿,主人想要吗,薇妮也好想啊,不过博士说过,你暂时还不能做爱,要等到110天后,还有7天,不是很久了,再等等吧。”  

      薇妮笑着道。  

      “博士?好熟悉,是谁呀?我怎么想不起来呢?”  

      “阿利亚斯博士,我的前任主人,最伟大的发明家了,他也是你的前身呀,可是他已经去了。”  

      薇妮伤心的垂下头,秀发顿时从两肩流下。  

      “我的前身,这么说我就是阿利亚斯博士变得了。对了,你是机器人,这都是怎么回事呀?”  

      “啊,是的,我是博士发明的机器人,而主人您准确的说,应该是阿利亚斯博士的21代克隆版本,也是博士最成功的克隆产品,所以博士才会放心的去的。他说,有了你就等于他继续留存在这个宇宙空间了。对了,博士给你留下一段录像,你看了就会明白了。”  

      “那就快给我看吧!”  

      “好的,主人。”  

      说完,薇妮拿出了遥控器,按动开关,一个60英寸的液晶屏从床头升起。屏幕亮了起来,一张苍老的脸出现了,不过他的身体却是金属制成的机器,最令人瞠目的是那13条,金属阳茎,每一个都配有奇特的道具,使人一见触目惊心。  

      “你好,我的第21个化身,我是阿利亚斯博士,至于你,哈哈,还是自己起一个名字吧。你也许很奇怪自己是如何出现的,也奇怪我这样的身体如何化身成你这样的身体。请恕我卖个关子,让我们从我们的故乡——地球说起吧。”  

      画面马上变成一个美丽的蓝色星球,博士的声音在画外响起:“这就是我们的故乡地球,一个曾经美丽富庶的地方,可是却拥有着一种可怕的贪婪的生物——我们人类。很惭愧,我也是一个贪婪的人,这是我们种族的天性,也许是宇宙万物的不灭种性吧。由于我们人类几万年来对于地球无休止的资源耗损,终于我们的星球变得破烂不堪了。”  

      这时,画面上的星球变成了黑色,紧接着一幕幕触目的画面出现了。战争、采伐、人口爆炸、核辐射,地球被摧残得伤痕累累。“这就是我看到的最后的地球,时间是公元2646年。普通能源的枯竭使得我们人类不得不依靠核能量,但是大量的使用,却没有有效的控制。我们的地球爆发了最大规模的核灾难。至于我的身体也在那次灾难中变了这般模样。还好,我坐飞船逃了出来。也不知道其他人都怎么样了。”  

      博士的画面又出现在屏幕上了。他缓缓说道:“我在宇宙的漂泊,从那时开始了,至今已经足足16年了。还好,我带上了薇妮,我的小可爱,还有大部分的试验用品,以便我继续进行基因变异克隆试验。这个试验一直是我的课题,在地球上已经进行了17次试验了,不过都不成功,在宇宙里,经过了4次试验我终于成功的将你克隆出来了。一个全新的我,一个更加强大的我。”  

      屏幕里的博士激动的流下泪花。  

      “有了你,我也可以去了。这些年来,我的机器身体一直在依靠强大的能源支撑。但是,在无边无际的宇宙航行中,我的能源总有耗尽的一天。所以,在你被制造出来后,我就结束了生命,我要留下更多的能源让你在宇宙中前进,直到找到新的居住星球为止。”  

      听到这里,我不禁望窗外望去,但是满眼还是黑暗无际的宇宙空间。薇妮在一旁说道:“博士在主人被创造出来后,设定飞船自动搜索新的星球,但是经过这些天,还没有发现,不过一定会找到的。”  

      听着薇妮的话,我沉思起来,这时屏幕的画面嘎然而止,变成蓝色。右上角一行小字,“A 面播放结束,请换盘。”  

      我阻住薇妮道,不用着急换盘,我先活动一下好了。我下床来,长伸一个懒腰,转身对薇妮说:“既然我是阿利亚斯博士的新化身,那我以后就是‘新的阿利亚斯’好了。对我就是辛斯大王。哈哈……”  

      我一把揽起薇妮,这个可爱的却完全看不出机器模样的机器人。  

      “好的辛斯大王,我的主人,你的生活开始了。”              

    第02章 初试牛刀  

      我放下了手中的漫画书《X-men》这是博士在地球的古董商店里买来的,是由上个千年一个叫美国的国度出版。而我也终于了解了博士克隆我的全部过程。  

      随着人类世界的核危机,许动生物濒临灭亡。而我的前身阿利亚斯博士却利用核辐射改变自身的基因,以达到强化身体特性的目的。出于对漫画书中金刚狼的喜爱,博士将基因改造的目标定位为“机体自我更新”现在的我——辛斯,全新的阿利亚斯博士,已经能够自我实现机体的不断更新了。我又不禁联想到,这是否也意味着我将实现人类长久以来的梦想——长生不老呢?  

      但不管怎样,我的弟弟是真的很长呀,想到博士的那13根金属阳具,我不禁笑了起来。我的前身真是个色鬼,连带我也接受了这样的基因了,而他更把我的弟弟造得如此之长。  

      “主人,休息一下吧。”  

      薇妮走进我的卧室,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午餐。  

      穿在她身上的蓝色旗袍紧紧裹住性感的身体,下摆短至臀部,一对玉莲赤着踩在地上。  

      我一把搂住放下托盘的薇妮,说道:“小乖乖,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嘿嘿,我怎会不知呢?今天是主人醒来的第八天了,也是主人诞生的第111天。”  

      薇妮媚笑道,双颊泛起一片羞红,“今天主人您就可以做爱了,我好高兴呀。”  

      “那还等什么呢!来吧!”  

      我双手齐上,把薇妮扒个精光。顿时,薇妮赤裸裸的展现在我面前,白里透红的肌肤,硕大的双乳足有110公分,小蛮腰下面的私密处鲜嫩的爱人,又没有一根毛儿。  

      “真美呀!”  

      我赞道,“真不敢相信你是个机器人。”  

      “那是多亏博士的发明”薇妮答道,“我的皮肤是用一种全新的仿真材料做成,不仅触感跟真人一样,而且也会随着身体的变化,分泌出不同的液体以配合实际需要。”  

      “真的?”  

      我好奇的用手指揉捏起她那颗大大的阴核。马上阴核就变得挺立起来,而颜色也变得红润了,宛如真人充血后的表现。我惊喜道:“好神奇呀!”  

      “啊……嗯”随着我的揉动,薇妮开始发出阵阵呻吟,身体也开始摇摆起来,而且摆动的方式如此自然,完全没有预先设定好的感觉。  

      “啊……主……人,你好厉害呀,你搞得薇妮舒服极了。”  

      真不亏是色鬼博士的发明呀,眼前这个发着骚浪的淫娃哪里像是一个机器,简直就是个勾人心魄的妖艳美人啊。我越发起劲的搓着她的阴核,另一只手也伸向薇妮的双乳,不停的摸索,时而捏捏乳房,时而夹夹乳头。  

      “我……薇妮好幸福,主人……我要”薇妮浪叫着,而下体也开始分泌出“爱液”“小骚货,这就湿了。”  

      我用手指沾些淫水,嗅了一下,竟然也像真人的一样,充满一股诱人的骚靡之气。我用舌头舔了舔,味道很是香甜。我抬头淫笑着说:“小骚货,我们来些好玩的花式。”  

      说罢,我把薇妮抱上了床,让她平躺在上面。我爬到她身上,头伸进她的双腿之间,用舌头舔起她的阴核和两片肥唇。  

      “好……好……痒呀,我不……行了,主人……你的舌头好厉害,舔得人家……  

      好High呀。““小骚货,你也不要闲着,给我吹吹。”  

      我把弟弟伸到薇妮的嘴边。她一下就含在嘴里,和我玩起“六九式”“好家伙,技术不错么,薇妮。”  

      我一边赞赏,一边加快了舔弄的速度,并将手指伸进她的阴道,开始抽插。  

      “主人……好……好……兴奋。您喜……欢我的……技术吗,我还有更好的来……伺候您呢。”  

      薇妮浪叫着说道。  

      顿时,我觉得自己的弟弟被厚实的带子缠绕起来,裹得我出奇的舒服。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薇妮的舌头。我又惊又喜,一边继续刺激着薇妮的敏感部位,一边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小家伙,真有一套呀。”  

      “啊……主人,这是博士给……给我安装的‘销魂美舌’,能……能……啊。”  

      “能自由伸缩变形,是不是呀?”  

      我接口道。我有心要试试这个机器美女的功力,加快了刺激她的速度。而这个真人版的机器尤物也一如常人,在我的进攻下,连出带喘,话也说不出来了。  

      在我手指和舌头的联合进攻下,薇妮的身体在一点点变红,喘气越发粗了,下体的淫水不断的涌出来。  

      “好……舒……服,主人,你搞得我不行了,我……丢了,我……啊……”  

      薇妮连连呻吟,阴精宛如一支水箭飞射而出,她的身体也疯狂的扭动起来。我翻开她的肥唇,只见她的阴道也开始剧烈的振动。  

      “小骚货,舒服吧。”  

      “嗯,主人搞得人家好舒服呀,我都很久没有这样爽了。”  

      薇妮用恢复正常的声音答道,但是她的脸色明显带着倦意。  

      看着这个美女机器,我由衷佩服起我的前身阿利亚斯博士。如此精巧的设计,没有忽略每一个细节,这个机器女佣,简直就是一个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美女性奴。  

      “薇妮,你还可以吗?我想试试我的小弟弟了。”  

      薇妮的表现仿佛真人,这也使我不敢贸然行动,生怕她经不起再一次的激烈冲击。  

      “当然可以了,让主人您好好享受我的阴户吧。”  

      薇妮媚笑起来,“为了真实一些,博士将我做的好像一个真人一样也会有疲倦的样子。但是,我本身只是一个机器,所以不会有任何不适的感觉的。”  

      “真的,那就好。”  

      已经憋不住的我,急切想要尝试一下我的粗壮的阳具,好确定它究竟有多大的威力。“那我就进来了,嘿!”  

      我挺起阴茎,借着滑腻的爱液,一下钻进了薇妮的阴道里。  

      “好充实呀,主人,您的大鸡巴顶得我太舒服了。”  

      薇妮淫叫道。“这样自然的弟弟,我还是第一次偿到,好美妙呀。”  

      “嘿嘿,试过了前任主人的金属弟弟,再来常常我的真实的‘肉质’感觉吧。  

      啊,好爽“在进入薇妮阴道的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她极品美穴的滋味。  

      薇妮的阴道显然又是博士的另一项杰作了。整个阴道呈“竹笋”状,前端较宽,容易进入,而后端逐渐变得狭小起来,紧紧裹住弟弟。阴道壁上的褶皱很多,一层层薄厚不一而且错落有致,上面的嫩芽像一柄细刷上的软毛刺激着阴茎上的每一个神经原。  

      我采用普通的男上体位,双手捏住薇妮的一对乳房,同时激烈的摆动腰身,小弟挺直着在她的极品穴中穿插着。  

      “好……好强,我的主人,你的……大鸡巴,干……干得人家……爽……爽歪歪了。”  

      薇妮在我快速的进攻下,陷入第二次的疯狂。她的腰身不断上挺迎合着我的抽插,而脑袋也快乐的摆动起来。  

      “啊……我……去……去了,丢了。”  

      薇妮的第二波阴精狂涌出来,本已美极的骚穴夹得更紧了。但我的小弟弟却强硬得不肯屈服,毅然直挺着。  

      我知道薇妮不会真得疲倦,于是挺枪再上,又是一段冲击,接着又是一次泄阴精。整整一个下午,我们就在这样的抽插与喷潮中狂欢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逐渐感觉有些倦意了,这时的小弟弟也仿佛明白我的心思一般,开始出现临近射精的感觉。我知道时候已到,一阵加速。终于,我的处子之精犹如子弹,激射出马眼。我只觉周身一片舒泰。  

      就在这时,一个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我的精液不间断的涌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体验。初时,我还有些惧怕,但是感觉自己的身体除了舒服,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也就逐渐放下心来。  

      我的阴茎也像一条毛毛虫一般开始蠕动,每一次精子的射出都伴随着阴茎的膨胀与收缩,而一拨拨的高潮不间断的刺激着我的中枢神经。本应该短暂的射精过程,却在我的身上持续了一分多钟。

    试读结束

  • XS-0111丨别拿我妈诱惑我

    字数:5W+

    第一卷

    第一章

      我无奈的看着母亲不愿其烦的试穿着各色衣物给我看,听到她从房间出来高跟鞋敲打在瓷砖上的哒哒声,我都快得了应激性障碍了,仿佛听到了电视剧开端里,卡农的铃声。

      “沐沐,你再看看这套短裙怎么样?”

      母亲期待的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因为这个问题一早上她已经问了不下二十次,天知道她衣帽间里有多少套衣服。

      “非常好看,就这套吧!”

      我从刚开始认真细致的点评,到现在她穿什么我都称赞好看了。

      “真的吗?可是裙摆会不会太短?这件裙子都买了一个月了,现在穿出去会不会过时?”

      母亲提了提裙摆,示意裙子短了点,我下意识别过头,不想盯着那抹白得刺眼的大腿内侧看。

      “妈,你挑了一早上了,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我对着母亲抗议道。

      “宝贝儿子,你中午就到外面吃好了。唉,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之前夸妈妈好看的那套波点雪纺衫比较合适,显年轻!”

      我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动弹,在客厅沙发上继续玩着游戏。

      其实现在才不到11点半,肚子也不是很饿,只是想让母亲别在我眼前晃啊晃。

      她估计眼看约会的时间要到了,也终于下定了决心选哪套衣服了,我如释重负,翘起腿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摆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畅游在『原神』里。

      “沐沐,你帮我拉一下,后背拉链好像卡住了。”

      我手一抖,关键时刻,又被BOSS杀死,啊,妈妈,你想怎样!

      等我抬起头,却看见母亲背向着我,站在沙发边,一溜光滑洁白的背脊,从拉链处泄露出来,依稀可见胸侧两边高颠颠,肉颤颤的雪白之物。

      “发什么呆啊,快点帮妈妈拉上去。”

      母亲娇斥道,浑然不知自己的春光已泄。

      我收住心神,专注的把拉链理顺,手还是不小心的碰到了夹缝里如深冬冰雪的美背。

      那触感像是初夏新棉,而闻又似三春桃李,我拉链越拉越慢……

      “还没好吗?”

      母亲转过头不耐的问道。

      “啊!好了……”

      我脸一热,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

      “那我走了,晚上可能回来晚点,你晚上也到外面吃好了!”

      母亲亲了我额头一口,有些抱歉的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带着美好的心情,踩着一双足有8厘米的高跟鞋,扭着好看的臀部离开了。

      今天是母亲和我高中同学兼死党相恋一百天的日子,赵杰这家伙,有母亲这么个大美人还不知足,还经常口嗨其他女生。

      要不是和她们没有实质性进展,要不是他是我兄弟,我都要和他翻脸了,白瞎了我当初给他牵线,把我母亲介绍给他。

      下午我继续肝游戏,手机突然来电,一看竟然是赵杰那小子。

      就要破口大骂了,害老子又在关键时候死了一次,却听手机里传来让人脸红的不可描述的靡靡之音。

      “换个姿势,对,像狗一样趴着,把屁股给爷翘起来,爷从后面干死你这个小浪货!”

      我本来想挂掉,却吃惊的听到赵杰那小子对母亲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正要大声训斥这个尾巴翘上天的兄弟,不妨听见一声销魂荡魄的柔语。

      “还请爷不用怜惜奴家,奴家那里湿润着呢,您尽管放心的鞭挞吧!”

      “骚货!我兄弟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骚妈妈呢?”

      只听一声响亮而又淫靡的巴掌,母亲惊颤一声,却并不回答赵杰的话,她的呻吟声随着臀股相击的节奏时快时慢,时断时续,哀婉低回却又带着快乐的舒卷。

      “啪!”

      又是一巴掌,我仿佛能想象到母亲那不堪鞭挞而荡漾不已的后臀,那白皙的臀肉估计已经被赵杰这坏家伙拍红了,让我心疼不已。

      “骚货,回答我!”

      “嗯?回答什么,啊……可以再深一点!”

      “小沐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骚妈妈呢?”

      “奴家是为你而骚的!”

      “哦,那小沐知道你这么骚吗?”

      靠!

      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电话是赵杰故意打过来的,之前他还有意无意的问起我对母亲的感觉,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哪有儿子对亲生母亲有感觉的。

      不过我不由得把耳朵更贴近手机,想听听母亲怎么回答。

      “咱不提沐沐好吗?”

      母亲的声音有些幽怨。

      “哟,骚货也会害羞啊,脸都红了!”

      电话里赵杰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啪啪声不绝于耳,母亲的呻吟声也开始悠扬起来,和着赵杰的撞击声谱写成一曲最柔美的旋律。

      我有点气恼赵杰拿我当调味剂,狠狠的把电话关掉,切换到游戏里,看着琳琅满目的装备,正想着再氪几件神器,电话又来,真是烦不胜烦。

      这次却是母亲的号码,她不是在跟她的好郎君做爱吗,怎么也打过来,我疑惑的按下接听键。

      “喂,妈,什么事?”

      “小杰怪我今天没给你煮饭就出来和他约会,妈妈想,确实有些冷落了儿子你……”

      母亲说话声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难道他们做那事这么快结束了?

      “今天是你和小杰在一起的第一个100天,你们好好玩就是了,不用管我的。”

      我纳闷母亲打这个电话来干嘛,如果早愧疚的话,不至于在早上让我围着她转,明明知道我爱玩游戏的。

      “妈妈是想问你,你是怎样看待妈妈和小杰的恋爱……”

      母亲语速有点慢,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是屏住呼吸说出这句话的。

      之前还在做着爱,现在这么快打来电话,看过绿妻小说的我,脑海里瞬间有了这样一个画面。

      我的亲生母亲一边捂住手机和我通话,一边撅着屁股让自己的情郎用大鸡巴肏进她的蜜穴,而她的情郎,也就是我的好兄弟却一脸的兴奋,加大着速度夯实着母亲的肥臀,而母亲却丝毫不敢在电话里发出异样的声响。

      对于我这个当儿子的,以及当兄弟的,却是他们欢爱的助兴剂,我万分的确定,应该是这样,但我没想到连母亲也这样。

      我那个恨啊,好啊,我就陪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玩玩!

      其实我之前就和母亲解释过为什么会撮合她和自己的好兄弟,无非就是我思想比较前卫,而且看着母亲如花一般要凋谢的模样,就想有个男人给她作伴。

      但我又不想弄来一个陌生的后爹,不如便宜了我好兄弟。当然,这是我内心的想法,而我也用比较委婉又真诚的语气来开导母亲。

      母亲从刚开始义正言辞的拒绝,到半推半就的同意,再到一心扑向心爱的郎君,我可花费了好多时间和心思呢。

      好吧,母亲你虽然已经好久没再问我这个问题,那我给你一个全新的答案。

      “妈,我就觉得你需要被爱,被很深入很深入的爱!”

      虽然平时和母亲像朋友那般相处,这种暗示性的话语还是第一次对她说,就看她懂不懂了。

      “啊……好深入……喔……不是……”

      母亲估计说溜了嘴。

      她连忙解释道:“儿子你说得没错……妈妈和小杰爱得很深入……”

      母亲颤着鼻音,像忍着极大痛楚,又像是忍着极大快感,说话声都被压断了节奏,一句话里既听到她的呼气声,又听到了她的吸气声,起起伏伏,飘飘荡荡。

      “妈你怎么了,说话好怪!”

      我故作不知,想听她怎么个解释。

      “妈妈在……妈妈在被小杰按摩。”

      嘿,还急中生智呢,那我也得好好配合才是。

      我故意说道。

      “小杰是不是力度太大了,让你不舒服了?”

      “舒服……好舒服呢……”

      母亲好像稍微释放了一些被压住的快感,痛快的说了出来。

      “妈妈,怎么会有啪啪声呢?”

      其实我没能听到,应该是母亲捂住了手机,我却故意道了实情。

      “啊?你听到了……是小杰给妈妈拍打后背呢,舒筋活骨……”

      母亲可能以为捂住手机没啥效果,好像挪开了捂在手机上的手,那臀胯相击的声音便清晰的从手机话筒孔里传了出来,我甚至能听到好兄弟小杰气喘的声音。

      “妈,没想到你这么受力呢,那让小杰更加用力一点吧!”

      母亲哼声连连,娇喘微微,随着一声低吼,以及隐约听到小杰骂了一声“骚货”而戛然而止。

      “妈,爽吗?”

      “嗯……”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怼母亲,反而有点配合她和奸夫,但又不敢明说我知道他们在肏逼,有些郁闷。

      “小沐,你妈现在可舒畅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呢!”

      赵杰好像抢过妈妈的手机,小声的对我说道。

      “你小子也太坏了,跟我妈搞,还要让我听房,搞我啊!”

      我压低声音,生怕被母亲听到。

      “嘻嘻,鸡巴硬了没,要不晚上我让她回去,借你玩玩?”

      电话里赵杰好像又兴奋了起来,说话突然变得很大声,母亲肯定也听到了,我一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讨厌,我还怎么见人啊!”

      我听见母亲慵懒又娇滴滴的小声抱怨。

      “骚货,你以为我兄弟傻啊,晚上不许洗澡,带着我的精液让我兄弟闻闻你骚骚的味道!”

      赵杰说完,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我懒得听赵杰说的玩笑话,没好气的挂掉电话。

      晚上11点多的时候,母亲回来了,我正好洗澡出来,见她一身酒气,走路都有点颠,赶紧给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

      “妈,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啊,都醉了。”

      虽然母亲身上满是酒气,但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气息却扑面而来,夹杂着夏天里流的香汗以及隐隐约约散发的荷尔蒙的味道,让我一阵脸红。

      “沐沐,妈妈实在太累了,晚上就不洗澡了,你扶妈妈进房间好吗?”

      母亲玉脸酡红,眼神迷离,连水杯都有点拿不稳,全身软绵绵的,那模样好像高潮过的样子。

      我突然想到白天电话里,赵杰让母亲不许洗澡,还要带上精液回家。难道这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而且母亲还照做了?

      我甩开这种荒唐的想法,母亲再怎样爱赵杰,也不会帮着情夫来戏弄自己的亲生儿子吧。

      母亲实在醉得有些离谱,整个身子都压到我身上了,我不得不把她的手臂挂到我脖子上,手伸到她纤细的腰肢扶住,艰难的把她又扶到她床上。

      她醉成这样,是自己一个人回来,还是赵杰送她回来呢,如果是赵杰送回来,那怎么没上来我家呢。

      “沐沐,帮妈妈把鞋脱了,好热!”

      我俯身下去,三下五除二就把母亲的高跟鞋脱掉,却发现母亲脚底的黑色丝袜湿黏黏的,透明的黑丝被浸润得像颜料画在她腿上一般,只是画得不够细心,抽丝处隐约可见母亲足底雪白泛红的嫩肤。

      一股浓重的男性精液的味道,直扑过来。

      操!赵杰这小子竟然在母亲的高跟鞋里射精,还让母亲踩着带着他体液的鞋子回来!

      母亲的丝袜脚也不知道在精液里浸泡了多久,高跟鞋特有的皮革味,以及母亲黑丝脚被大热天捂出的闷酸味,再加上她的体香和精臭味,汇聚成一种让男人下体拼命抬头的毒药。

      一双如馒头般丰腴的黑丝小脚夹杂着特殊的味道,就在我这个身为儿子的面前无意识的互相摩擦。

      我盯着母亲淫光水亮的足底好一会儿,才把快钉在她脚上的眼睛拔了出来。

      平复了一阵心绪后,抬头看见母亲一脸娇柔醉酒的清纯模样,好像不知道有这回事一般,让人好气。

      “好热……”

      母亲呓语一般的说着。

      我把窗户关上,又开了空调,给母亲盖上被子,才出去。

      此夜难眠,胯下鸡巴硬挺挺的,脑袋充斥着母亲被赵杰射满全身的画面,想起他说把母亲借给我用用,我竟然小小心动了一下。

      虽然我黄书没少看,但乱伦系一直是我尽力避开的,一想到母子乱伦那种可怕的画面,我赶紧把这种大逆不道的思想扼杀掉,以至于冰箱里的可乐被我干掉了好几瓶。

      第二天早上,母亲有些不好意思的和我商量,说能不能让赵杰来我们家住,我看着母亲那期待的眼神,无奈的答应了。

      赵杰这小子,和我同班同学,父母是开餐厅的,他爸爸以前是酒店厨师,后来辞职创业。

      赵爸和赵妈每天早出晚归,毕竟是刚开的店,只请了一个帮厨和一个洗碗的阿姨,生意又特别的好,忙得不可开交,所以赵杰很少能和自己父母吃上一顿饭。

      母亲说心疼赵杰,说她自己毕竟比较有空闲,可以多照顾赵杰的起居。

      我没办法不同意,母亲现在一副恋爱脑,再说看着好兄弟瘦不拉几的,确实让人同情,虽然他父母是开餐厅的,但却很难给自己孩子更多的照顾以及更好的营养。

      母亲是一家国企的副总,虽然是副总但承担的业务量并不多,能坐上这个位置是父亲生前的一些关系。

      由于父亲在那个国企的地位和贡献,而且母亲又是这个企业功臣的遗孀,关键人还长得漂亮,所以赋予闲职。

      赵杰来的第一天就和母亲睡了,母亲穿着一件玫瑰色的真丝吊带睡衣,鼓鼓的胸脯把睡衣顶起,隐约露出精致可爱的肚脐眼儿,赵杰那只手刚好穿过母亲裸露的蛮腰,不时偷偷的从下往上探索,母亲赶紧把他的手拍掉,有些难为情。

      我故作没看见,不想让母亲尴尬。

      “小沐,我和你妈去睡觉了,晚安!”

      “沐沐,晚安!”

      赵杰搂着母亲,两人一起和我道了晚安。

      “嗯嗯,你们不用管我,不过暂时别给我造出一个弟弟来,喏,这是避孕套,妈妈你今天是危险期!”

      我把避孕套递给赵杰怀里的母亲,母亲洁白的脸飞过一丝红晕,有些羞涩的接过我递过去的避孕套。

      “小沐,你想得真周道,我都不知道你妈今天是危险期,你咋知道?”

      赵杰戏谑的说道。

      我脸一红,母亲经血非常有规律,我一看厕所卫生巾就知道了,不过这个可不能跟赵杰说。

      “你咋啥事都问,去去去,赶快去和我妈逍遥快活好了,别太生猛了,你这小身板,小心闪到你的腰。”

      我调侃的说道,毕竟他瘦弱瘦弱的,况且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我去,我这大屌,还不把你妈干得死去活来!”

      赵杰不服气,当场就把短裤拉了下来,一根和他身板不成比例的粗黑大鸡巴像根棒槌一般,垂在他的胯下,他一把抓过母亲的手,按住他沉甸甸的睾丸,让母亲揉搓。

      母亲吓了一跳,把手收了回去,在他耳边不好意思的撒娇说道。

      “我儿子在呢。”

      “就是给你儿子看的,帮我弄大一下,好让他看看爷是不是有真本事,肏得他妈妈能给我叫爸爸!”

      “沐沐,你别不信,小杰是真的厉害,妈妈才是弱的那一方呢。”

      母亲温柔又含媚的说道,眼睛却不敢看我,因为她的纤纤小手又被赵杰抓过去抚弄那团硕大无朋的男根,那根大鸡巴已然半硬起来。

      我操,这么大根,足有20厘米吧,而且还这么粗,实在让我一阵汗颜。母亲这么水润的人儿,难怪这么快被征服。

      “行了,你大不大关我屌事!”

      我的调侃完全溃败,人家不仅天赋异禀,连母亲也被征服得帮他说话。

      “嘿嘿!那我晚上好好肏你妈,在你家肏你妈,感觉就是不一样!”

      赵杰当着我的面,手探进母亲的睡裤里。

      母亲“嘤咛”一声,赶紧转过身不敢让我看,我也迅速别过头,但触不及防之下还是看到她白皙的胯下那一抹黑色的幽草。

      “骚货,你怎么这么快湿了,真是淫荡的骚货啊,在亲生儿子面前竟然湿成这样,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我故作镇定的往自己房间走,但还是听到了妈妈吮吸赵杰手指头的声音,那是浸染着她淫液的手指头啊!

      半夜我起来尿尿,发现母亲披着一件长款睡衣,手里拿着一条被单从卧室走出来,睡衣是开衫的披挂,只简单的在腰间打了个结,胸口一对挺立的兢兢玉兔半袒露着,看见是我,赶紧扯了扯胸襟,掩盖住。

      “妈,你拿被子出来干什么?”

      我疑惑的问道。

      “嘘,别大声说话。小杰太累了,他今天被你一激,把妈妈折腾到现在,才刚睡。”

      母亲走到沙发边,把被单盖了上去,我这才发现沙发上躺着赤身裸体的赵杰。

      “妈,那你也早点睡。”

      母亲轻轻应了一声,却坐在沙发边温柔的注视着她的情郎。

      ……

      一天我在卫生间里洗漱,赵杰走了进来。

      “小沐,当兄弟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把这么漂亮的妈妈给了我,我也没有什么能回馈你的,要不,我把你妈借给你用用,你可别告诉我你没对你妈动心过?”

      赵杰说完,还把一条湿哒哒的蕾丝内裤硬塞到我手上。

      “靠,别拿你用过的东西送给我!”

      我嫌弃的把母亲的内裤丢还给他。

      “没有,这是干净的,我特地让你妈自慰的,这上面就是她的体液,我的已经射她嘴里了。”

    第二章

      赵杰说完,把母亲的内裤放在盥洗台旁边,然后迅速的退出卫生间,并把门给关上。

      蕾丝内裤里沾满了母亲的淫液,就那么安静的摆放在我的面前,我一边洗漱着,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条内裤看,鼻尖仿佛能闻到母亲私处的味道,下体硬邦邦的难受。

      就在我忍不住拿起母亲的内裤看时,我隐约听到卫生间门外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好啊,原来是想看我笑话吧,我心一横,把这条差点引诱我犯罪的内裤丢进了垃圾桶。

      暑假总是过得特别快,这不,还没享受多少假期,一个月就过去了。

      这个月里,赵杰真把我家当成自己家了,晚上尽情的折腾母亲,白天反而用来睡觉,而母亲还得上班,也幸亏她是领导,不然天天迟到早被开除了。

      又是一天周末,一大早赵杰破天荒没睡懒觉,把我拽起来,说让我陪他们一起去爬山,我才懒得去,而且还要当电灯泡,多没趣。

      不过在母亲温柔软语劝说下,我只好迎难而上了,要知道,他们要去的可是本市有名的白鹤峰,那座山我爬过,去过一次却再也不想去了。

      只因为山太高,台阶太多,而我胖!

      母亲载着我和赵杰,一路往白鹤峰驶去,赵杰坐在副驾驶座上,掀起母亲的裙摆,手不规矩的抚摸着母亲的大腿。

      我无奈的闭上眼睛假寐,隐约听到母亲哀求的声音,以及手机振动不停的声音,母亲好像在说不能这样,影响开车,会有危险。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后已经到了山脚下,而车子好像停了许久,母亲娇躯无力的躺坐在驾驶座上,裙摆被掀到大腿处,见我醒来,赶紧放了下去。

      赵杰率先下车,而母亲好像虚脱一般,愣是没能从驾驶位上下来。

      “沐沐,扶妈妈一把,妈妈腿麻了。”

      我把母亲扶出车子,见她玉脸布满红晕,不经意间,看见驾驶座湿了一块,难道母亲刚才被赵杰给指奸到高潮?

      我把母亲扶了下来,母亲站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体力,赵杰走了过来,玩弄着指尖上的黏液,母亲慌忙从包包里掏出纸巾,抓过赵杰的手,给他仔细的擦拭。

      赵杰虽然瘦,但身高也有近1米75,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有点小鲜肉的味道。

      而母亲丰姿绰约,娉婷袅娜,手拿着小坤包,和赵杰有说有笑。

      从后面看去真是极为般配,由于母亲常年健身,加上衣着和打扮显得极为年轻,和赵杰站在一起,最多让人以为是姐弟恋。

      “喂,你们等等我!”

      我气喘吁吁的跟在他们后面,天气实在太热,他们倒好,打着阳伞,在伞下你侬我侬蜜里调油,真不知道强拉着我来干嘛。

      白鹤峰游客人头攒动,大多数人来这里除了为看山峰秀丽外,半山腰的一处景点也是游客必去的。

      半山腰有处巨大的白鹤园,园中不仅有从山上流下的泉水,汇聚成湖,还有各种奇花异草,半山腰上云雾袅绕,白鹤时而高空盘旋,时而拍翅降落。

      站立时亭亭玉立的展现自己风姿,飞翔时扇动着洁白的翅膀,婉如仙女拂袖御空。

      去往顶峰的道路有许多条,但通往白鹤园却只有一条路,且要经过一段狭窄陡峭的台阶,台阶蜿蜒而上,且台阶最多能容两人并肩行走。

      我强烈抗议,不去白鹤园,因为两年前我就来过一次,在经过那条狭窄的山道时,只要你上去了,半途别想往回走。

      因为路陡,人又多,硬是把这条窄道变成了单向道。

      我至今还记得我到达白鹤园时,整个人都快累趴下的样子。

      “沐沐,你真该锻炼锻炼了,你看小杰,都没什么流汗,要不然到时候你实在走不动,我扶你。”

      母亲打趣的对我说道。

      哇靠,没这么打击人的,我看到赵杰这小子也故作看不起我的样子,虽然知道着了他们的道,但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我只能再次硬着头皮上了。

      狭道上,我步履蹒跚的爬着,前面早已失去两人的身影,我低着头艰难的拾阶而上,不久却闻到一股熟悉的女人香味,原来母亲在台阶上等着我呢。

      她侧着身站在台阶上,像一道亮丽的风景,路过的游客纷纷打量她,却又不得不从她身边走过。

      “妈,你在等我啊,小杰呢?”

      我问道。

      “喏,他在前面,他说怕你掉山下了,让我来扶你。”

      母亲伸出手,咯咯的笑道。

      我硬气的拒绝了,但还是和母亲并肩爬着阶梯,远处赵杰莫名的对我一笑,然后边走边不时回头的看着我们。

      “妈,是你的手机在响吗?”

      我见母亲越走越慢,在她身旁一直听到振动的声音。

      母亲脸一红,说不用管。

      我顿时明悟,联想到之前车座上那摊水渍,感情母亲下体还塞着什么东西,被赵杰遥控着,怪不得他笑得那么诡异,这两人真会玩。

      “啊……”

      过了不久,母亲轻呼一声,突然站住,用力的拉住我的手,浑身轻颤。

      我和母亲都停住了脚步,由于台阶狭窄,我们身后的人也停住了,奇怪的看着我和母亲,有人甚至还在问母亲是不是生病了。

      我赶紧往上走一个台阶,让下面的游客从我们身侧过去,但我的脸也烧得发烫,不知道母亲体内的电动淫具会不会被人发现,那声音隐隐约约传了出来,加上母亲异样的表现,我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妈妈,你还坚持得住吗,赵杰那个大混蛋,都不分场合了。”

      “沐沐,你扶妈妈走吧,妈妈感觉两条腿都没力气了。”

      我们母子小声的说话。

      母亲玉臂挂在我脖子上,娇躯不可避免的贴在我的身上,我环住她的腰际,分明感受到她蛮腰下面肌肤振动的频率。

      我们母子俩互相缠抱,艰难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爬,我不知道后面的人是怎么看待我们的,走在前面的旅客频频的回头看着我们。

      而雪上加霜的是,我下体不可抑制的勃起,加上我穿的是条薄薄的运动裤,下档凸起得尤为明显,我一边搀扶着母亲,一边拼命弯腰前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我的异样。

      母亲的头无力的靠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们两人的走动,仿佛在耳鬓厮磨,她的口鼻传来炙热的气息,嘴唇拼命的咬住,却依然难耐的不时吐露几声低沉又哀弱的娇声。

      虽然我此时因为羞愧的原因,好像充满了力量,想尽快走出这条通道,但扶着母亲依然爬得龟速般慢,以至于后面的旅客有了小小的抱怨。

      “小伙子,你姐姐估计中暑了,你还是赶紧背她走吧,这段路已经不怎么陡了,你让前面的人走快点,然后赶紧到前面找个阴凉处歇息吧,”我们身后一个好心人提醒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俯下身子,在那位好心人的帮助下,让母亲伏在我身上,然后把她背起。

      母亲穿的是黑色裙子,只是这次没有穿丝袜,背起她的时候,手不可避免的碰触到她的裸腿,入手竟然湿滑湿滑的,差点把她给摔了,还好好心人用力帮了一把。

      等我转头要向那位好心人道谢的时候,我发现他抬起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闻味道。

      我才意识到,他的手上好像残留着母亲腿上流下来的体液,看着他已近暮年的样子,脸上有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没等他看我,就急忙的转过头,连谢谢也忘记说了。

      我的双手托住母亲浑圆的屁股儿,像托住一个烫手的山芋,那个热心好人好像沉默了一般,但我却感觉到他的一双眼睛一直在背后注视着我们母子,我尴尬得想从山上跳下去算了。

      母亲的慵慵白兔被无情的按压在我背上摩挲,挑拨着我的欲望,小腿细腻光滑的肌肤夹杂着粘稠的体液潮湿了我的手,也潮湿了我的心。

      我的后背腰际被她小腹紧紧的贴住,那里好像藏着金属般的东西,硌得人生疼,但发出的热度,却熨烫得让人心痒难耐。

      身后那个好心人如麦芒一般的目光,像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我克制着动物的本能,一贯的伦理观念也让我对母亲不敢产生肮脏的想法。

      然则,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的母亲环住我的脖颈,好像真的中暑了一般,嘴里呢喃着:“奴家好难受……爷给我好不好……”

      “妈妈,你醒醒,我不是赵杰!”

      我的手因为汗水和她的淫液而太过湿滑,一寸寸的滑入她的娇臀,母亲裙下竟然是真空的,臀瓣湿漉漉的,我的手指甚至被迫的滑进她的臀缝里,指尖不小心插进她炙热皱褶的肛菊里,母亲立时发出一声销魂的低吟。

      其实母亲裙下不能说空无一物,因为我分明在她臀缝里摸到了一根细细的金属链子,那个链子紧紧的勒进母亲的肛穴,很让人奇怪,我知道那肯定是赵杰的杰作。

      我用力的摇晃了几下母亲,母亲好像略微清醒了一些,有些难以启齿的在我耳边说道。

      “沐沐,累坏你了吧,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