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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220丨凰母龙儿(第1-2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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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上篇

    第一章

      灵渺大陆,浩瀚无垠,不知其几千万里。

      这是一个修炼者们竞逐长生与伟力的世界。

      天地间弥漫着稀薄却无处不在的灵气,如同滋养万物的空气与水。

      上至飞天遁地的仙宗巨擘,下至田埂间懵懂的孩童,或多或少都知晓,通过特定的法门吐纳引导,便能将这天地间的神秘能量引入体内,淬炼己身,一步步踏上超凡脱俗的修炼之途。

      修炼法门千千万,流派纷呈。

      有引灵气入体,凝丹结婴,追求法力通玄者;有锤炼肉身,气血如汞,力可拔山者;亦有专修神魂,意念杀人,幻术迷天者……更有御使灵兽、炼制蛊毒、剑气纵横、丹器辅佐等等奇门异术,共同构成了这片大陆波澜壮阔的修炼文明。

      在这片以力量界定尊卑的世界里,凡俗的国家与超然的宗门并存。

      强大的修炼者或开宗立派,占据洞天福地,传承道统;或登临绝顶,建立皇朝,统御亿兆生灵,享受人间权柄。

      凰天国,便是灵渺大陆东方赫赫有名的强大国度之一。

      其立国不过短短二十余载,却已然声威赫赫,令四方忌惮。

      这并非因为凰天国底蕴深厚,而是因为它的开创者与如今的女王——萧凝霜。

      凰天国巍峨的皇宫深处,琉璃金瓦映照着天光,气势恢宏。百丈高的白玉阶梯层层递上,尽头是恢弘的正殿“凌霄殿”。

      此刻,凌霄殿内气氛肃穆,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高踞于九层白玉台阶之上的,是那张由整块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凤座。凤座之上,端坐着一位绝世的女子。

      她,便是萧凝霜。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这位女王,四十二载春秋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

      她身着一袭繁复的赤金凤袍,宽大的袍袖与层叠的裙摆如流动的火焰,却难掩其下窈窕而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长发如墨,一丝不苟地盘成威严的凤髻,仅用一支简单的碧玉凤簪固定,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度。

      她的面容极美,是一种带着冰霜与锋锐的美。

      眉如远山含黛,却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眼似寒星,眸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偶尔流转间泄露的一丝冷意,足以让修为稍低者心惊胆战。

      琼鼻挺直,唇线分明,唇色偏淡,紧紧抿着,构成一张看似毫无感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绝美容颜。

      殿内群臣大气不敢出,皆垂首而立。

      他们深知这位女王的性情。

      自十几年前横空出世,以雷霆之势扫平旧有势力,建立凰天国以来,萧凝霜便以其深不可测的实力和铁血冷酷的手段闻名于世。

      无人知晓她具体的修为境界,只知她崛起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短短十数年,便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修士,一跃成为灵渺大陆屈指可数的顶尖强者之一,与那些传承万年的宗门老祖、皇朝帝君分庭抗礼。

      她的强大,毋庸置疑。

      她的冷漠,亦深入人心。

      在凤座侧下方,靠近玉阶的地方,静静地站立着一位少年。

      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姿挺拔,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淡金色的云纹,简洁而不失贵气。

      他容貌极为俊秀,甚至带着几分超越性别的昳丽。

      肤色白皙,眉眼细长,鼻梁秀挺,唇瓣如同浸染了晨露的花瓣,饱满而色泽清浅。

      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垂下的发丝柔顺地搭在肩头。

      他微微垂着眼帘,神情温和而安静,仿佛殿内这压抑的氛围与他无关。

      然而,细看之下,那温和的表象下,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与自卑。

      这少年,便是凰天国唯一的继承人,女王萧凝霜的独子——萧书白。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异数。

      作为女王之子,他本该是天之骄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然而,大约是因为女王的性情过于强势冷冽,亦或是他自身的修炼资质仅仅称得上中人之姿,远不如其母那般耀眼,使得他在凰天国中的地位,虽然尊贵,却也有些微妙。

      人们敬畏女王,连带着对这位太子殿下也保持着表面的恭敬,但那恭敬背后,总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

      此刻,凌霄殿中央,站着一位身着异国服饰,气息沉稳的中年使者。他来自凰天国西面的强邻——苍龙帝国。

      “启禀凰天女王陛下。”使者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恭敬,“吾皇派遣在下前来,乃是为了两国万世交好,特为贵国太子殿下与我国三公主虞晚亭殿下提亲。”

      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凤座上的女王,以及玉阶下的太子殿下。

      萧凝霜端坐不动,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周遭无形的威压,似乎又冷冽了几分。

      她并未立刻回答,玉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寒玉扶手,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苍龙皇帝有心了。只是,联姻之事,兹事体大,本宫以为,无需急于一时。”

      这便是委婉的拒绝了。

      使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知道这位女王的强势,来之前便做好了准备。

      “陛下所言甚是。”使者再次躬身,语气更加恳切,“然,两国比邻,唇齿相依。若能永结秦晋之好,于两国安稳,百姓福祉,皆有裨益。况且,我国三公主虞晚亭,年方二八,容貌秀丽,性情温婉贤淑,虽非绝顶天骄,亦是薄有修为,与太子殿下可谓是良配。”

      他顿了顿,目光隐晦地扫过殿内群臣,话锋微微一转,带着一丝暗示:“陛下当知,如今大陆风云变幻,强邻环伺。若凰天国与苍龙帝国不能缔结盟约,恐怕周边其他几大势力,未必不会向我国示好。届时,凰天国所面临之局势,恐将更为复杂。”

      这话语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意味。

      “放肆!”

      一声冷喝,并非来自女王,而是她身边的一位老臣。但谁都清楚,这是女王心中不悦的体现。

      果然,凤座之上的萧凝霜,凤眸微眯,寒光一闪而逝。

      大殿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分,一股磅礴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压得那苍龙使者身形微微一晃,额头上瞬间沁出了冷汗。

      “你在……威胁本宫?”萧凝霜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最厌恶的,便是有人试图忤逆她的意志,尤其是在她看来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她的决定,便是最终的裁决,不容旁人置喙。

      使者心中一凛,连忙低头:“在下不敢!只是陈述利害,望陛下三思!”他清楚,再进一步,恐怕真会触怒这位喜怒无常的女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萧书白,忽然向前一步,微微躬身。

      “母后。”他开口了,声音清朗温润,如玉石相击,在这冰冷肃杀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却也奇异地缓和了那几乎凝固的紧张感。

      萧凝霜的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眼神依旧冰冷,看不出喜怒。

      萧书白抬起头,迎着母亲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神情,语气却十分诚恳:“母后,儿臣以为,使者所言,亦不无道理。凰天国立国日短,根基未稳,确需盟友。若能与苍龙帝国联姻,对国家而言,乃是幸事。”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垂下,似乎有些羞涩,又似乎在掩饰着什么:“至于儿臣……儿臣并不反对。一切但凭母后为国家大局定夺。”

      他的话语滴水不漏,既表达了为国牺牲的意愿,又将最终的决定权完全交还给了母亲,姿态放得极低。

      萧凝霜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张俊秀得近乎阴柔的脸庞上,总是带着这种恭顺而温和的表情。

      她心中某处微微一动,旋即被更深的冰冷所覆盖。

      她的目光在儿子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复杂难明,似有审视,似有探究,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大殿内再次陷入了难言的沉默。这一次,比之前更久。

      使者紧张地等待着,大气不敢出。群臣们也屏息凝神。

      终于,萧凝霜缓缓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在那位使者身上,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与威严:“既如此,便依你所言。联姻之事,着礼部与你详谈。退下吧。”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使者如蒙大赦,连忙深深一揖:“谢女王陛下恩典!在下告退!”说完,便在宫廷侍者的引导下,恭敬地退出了凌霄殿。

      使者恭敬的身影消失在凌霄殿厚重的大门之外,沉闷的关门声回荡在空旷的殿宇中,仿佛在母子二人之间又添上了一道无形的壁垒。

      殿内的气氛并未因外人的离去而有丝毫缓和,反而因为只剩下彼此而更显微妙和压抑。

      数十位屏息侍立的文武官员,大气不敢出,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等待着女王的下一步指示。

      萧凝霜依旧端坐在那寒玉凤座之上,仪态端庄,威严不减。

      她的目光从殿门处缓缓收回,却没有立刻看向任何人,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前方空无一物的虚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想。

      那绝美的侧脸在殿内明暗交错的光线下,线条显得愈发冷硬。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她淡漠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都退下吧。”

      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简单的命令。

      “臣等告退!”

      如蒙大赦,殿内群臣齐齐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带着显而易见的敬畏。

      他们鱼贯而出,脚步轻微,尽量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生怕惊扰了这位性情难测的女王。

      很快,宏伟的凌霄殿便只剩下母子二人,以及那无声流淌的疏离。

      高大的殿门再次缓缓合拢,最后的光线被阻隔在外,殿内光线略微暗淡了几分,衬得那高高在上的身影更加孤高,也衬得玉阶下那单薄的身影更加形单影只。

      萧凝霜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萧书白的身上。

      那目光依旧是清冷的,如同覆盖着一层薄冰的深潭,看不见底,也感受不到温度。

      她并未起身,也未调整坐姿,只是维持着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书白,”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对群臣时似乎又低沉了几分,却依然听不出丝毫温情,“方才那使者所言,苍龙帝国的三公主虞晚亭……”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语,又似乎只是随口一提:“本宫听说,此女在苍龙皇室诸多子女之中,修炼资质只能算作平平,并不出众。苍龙皇帝将她许配与你,怕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已然十分明显——对方送来的,很可能是一个并不受重视,甚至可以随意牺牲的“弃子”。

      萧书白一直微微低着头,此刻听到母亲的话,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帘,望向高踞凤座之上的母亲,那张阴柔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而温顺的笑意。

      “母后所虑,儿臣明白。”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然,儿臣自身的资质,亦不过是平平罢了。”

      他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与失落:“这些年来,母后为儿臣倾注诸多心血……然儿臣愚钝,未能如母后所期望那般……终是……愧对了母后的栽培……”

      他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下悄然握紧,指尖微微泛白。

      每一次提及自身资质,都像是揭开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疤。

      尤其是在这位光芒万丈、如神只般的母亲面前,他那中人之姿的修为,更显得黯淡无光,甚至像是一种耻辱。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为了稳住情绪,再次抬眼看向母亲,眼神真挚而恳切:“如今凰天国国事艰难,四邻环伺,一切仍需仰赖母后支撑。儿臣能为国家略尽绵薄之力,已是万幸,又岂敢挑剔联姻对象如何?”

      这番话,既是自我贬低,也是在向母亲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明白自己的价值所在,也接受这份“安排”。

      萧凝霜静静地听着,绝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然而,当听到儿子说出“儿臣自身的资质,亦不过是平平罢了”以及“愧对了母后的栽培”时,她那如古井般不起波澜的心湖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一股极其细微,却又确实存在的刺痛感,悄然蔓延开来。

      这并非是对儿子表现的失望,更不是责怪。而是一种深藏于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愿轻易触碰的复杂情绪。

      儿子的资质平平……这真的是他“愚钝”吗?不,她比谁都清楚,根源在哪里。若非是她……若非是那该死的功法……!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寒玉的冰冷触感也无法压下心头那一闪而过的灼痛。

      她极快地将这丝波动压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份绝对的冷静与漠然。

      她不能让任何人,包括她的儿子,窥探到她内心的哪怕一丝缝隙。

      她沉默了。

      这沉默不同于之前的权衡,也不同于面对使者时的威压。

      它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屏障,将她与儿子彻底隔绝开来。

      她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只是在发呆。

      萧书白在那冰冷的注视下,感觉有些不自在。

      他习惯了母亲的强势与冷漠,却依然无法完全适应这种仿佛能将人冻结的沉默。

      他垂下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良久,久到萧书白几乎以为母亲不会再开口的时候,萧凝霜才淡淡地吐出三个字:“退下吧。”

      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番关于资质与愧疚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是,母后。”萧书白恭敬地应了一声,再次躬身行礼,“儿臣告退。”

      他缓缓转过身,迈开脚步,朝着那紧闭的殿门走去。

      他的背影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有些孤单,月白色的衣袍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轮廓。

      他走得很慢,很稳,没有回头。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侧殿的甬道中,凌霄殿内才真正只剩下萧凝霜一人。

      她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端坐在凤座之上,如同万古不化的冰雕。

      只是那双深邃的凤眸中,似乎有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如同暗流般涌动了一下,最终,却还是被更深的冰冷所覆盖、淹没。

      偌大的凌霄殿只余下一片死寂,连空气中弥漫的威压似乎都稀薄了几分,却又因为这份空旷而显得更加沉重。

      萧凝霜依旧在凤座上静坐了片刻,仿佛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又或者,只是单纯地享受这份无人打扰的、属于强者的孤寂。

      终于,她缓缓站起身。

      赤金色的凤袍拖曳在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冰面碎裂的低语。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韵律和力量感,仿佛丈量着这片由她一手开创的国土。

      她没有乘坐任何步辇,也没有召唤侍女,只是独自一人,沿着空无一人的宫殿回廊,朝着自己的寝宫“凤仪宫”走去。

      宫灯的光芒在光滑如镜的地板上拉长了她孤高的身影,又在她走过时倏然缩短。

      廊柱上雕刻的繁复花纹在光影中明明灭灭,如同她此刻深藏心底,不为人知的过往。

      她的步伐沉稳,面色一如既往的冰冷。

      然而,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中,偶尔会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随即又被更深的寒意所覆盖。

      方才与书白的短暂交流,那孩子脸上显而易见的失落与愧疚,如同细小的针,若有若无地刺在她心头某个早已结痂,却从未真正愈合的角落。

      愧对了她的栽培么……?

      萧凝霜的唇线几不可察地抿紧了些许。

      若是没有当年……若是一切都能不同……

      思绪如同挣脱束缚的藤蔓,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将她拉回了二十多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那时,她还不是威震一方的凰天女王,只是一个满怀憧憬,以为觅得良人的年轻女子。

      她记得那时的天总是很蓝,阳光也似乎格外温暖。

      直到那一天,那个她曾倾心托付,甚至怀上了他骨肉的男人,露出了他凉薄自私的真面目。

      他不仅在她最需要依靠和保护的时候,狠心抛弃了她,更为了自身的利益,将怀有身孕的她置于极其危险的境地。

      周围那些曾经对她和颜悦色,甚至阿谀奉承的人,也在一夜之间变了嘴脸。

      轻视、嘲讽、欺凌……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如同跗骨之蛆,让她深刻体会到了世态炎凉与人心险恶。

      那段日子是灰暗的,充满了绝望和屈辱。她几乎以为自己和腹中的孩子都将无法存活下去……

      正是这深入骨髓的痛苦和无力感,在她心中种下了对力量最疯狂的渴求。

      她发誓,一定要变强!

      强到足以碾碎所有曾经伤害她、轻视她的人!

      强到足以保护自己和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让他们再也不会任人欺凌!

      也许是上天垂怜,也许是命运的恶作剧。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得到了一部残缺的古老功法——《凰尊夺龙功》。

      那古籍材质非凡,字迹古朴苍劲,透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她如获至宝,不眠不休地研读。

      然而,她得到的只是大部分篇章,功法的核心奥秘有所缺失。

      根据她所能理解的残篇内容,这门功法威力无穷,进境神速,但修炼方式却极其特殊。

      功法似乎隐晦地提及,需要一种至阳至刚的能量作为引子和燃料,而这种能量,最好来源于与修炼者自身气机相连、且对自己怀有深厚情感的男性亲近之人。

      功法中似乎隐喻着某种掠夺与转化的意味——“夺龙”二字,让她理解为夺取男性的阳刚本源。

      当时,她唯一的亲人,便是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她别无选择……或者说,在经历了那样的背叛与欺凌之后,任何能够让她迅速变强,能够保护自己和孩子的方法,她都愿意去尝试,哪怕那方法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甚至……带着某种禁忌的意味。

      孩子出生后,她开始尝试运转这门功法。

      起初,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引导,当她发现这功法确实能让她感受到力量的增长时,一种夹杂着狂喜和恐惧的情绪攫住了她。

      而当她隐隐感觉到,自己修炼时,似乎能从尚在襁褓中的儿子身上汲取到某种温暖而纯净的气息,并且这种汲取能让她的修为突飞猛进时,她内心的挣扎达到了顶点。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一方面,是力量飞速增长带来的安全感和掌控感,让她沉醉其中;另一方面,是对自己行为的唾弃和对儿子的愧疚。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掠夺自己亲生骨肉的生命本源!

      可是,她不能停下来。

      她亲身体验过弱小的滋味,那种任人宰割、无法保护所爱之人的绝望,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只有变得足够强大,她才能为儿子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天空,让他不必再面对她曾经遭遇过的那些恶意与危险。

      于是,这十几年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每一次运转《凰尊夺龙功》,每一次从儿子萧书白身上悄无声息地“借取”那股纯净的阳气,都像是对她灵魂的一次凌迟。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从一个籍籍无名的修士,到建立凰天国,再到成为如今灵渺大陆上无人敢轻视的顶尖强者。

      这份力量,几乎完全建立在对儿子的“掠夺”之上。

      她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那张越来越俊秀,却总是带着几分苍白和阴柔的脸庞,让她心痛如绞。

      她知道,儿子修炼资质“平平”,并非天生如此!

      那是因为他生命本源中最精华的阳刚之气,源源不断地流失到了她的体内!

      她亲手造就了儿子的“平庸”,却又不得不依赖这份“平庸”的根源来维持自己的强大。

      这种矛盾心理折磨着她,让她无法像一个正常的母亲那样去亲近、去关爱自己的孩子。

      她害怕自己的靠近会加速阳气的流失,更害怕在儿子纯净的目光中看到自己丑陋的倒影。

      于是,她选择用冰冷和强势来武装自己,将儿子远远推开。

      她以为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恶感,就能更好地扮演一个“强大”的母亲和女王的角色。

      她用这份强大,为儿子构建了一个看似坚不可摧的王国。

      可这份强大本身,却又是对他最深的伤害。

      她是为了保护他,才走上了这条路。

      可这条路上,每前进一步,都伴随着对他的无声掠夺……

      这份沉重的秘密,这份扭曲的母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并且,《凰尊夺龙功》给她带来的变化还不止于此……

      不知不觉间,凤仪宫那华丽而冰冷的宫门已近在眼前。

      萧凝霜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宫门紧闭,如同她紧锁的心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思绪强行压回心底,脸上再次恢复了那亘古不变的冰冷与威严。

      无论内心如何挣扎,她都必须继续下去。为了书白,也为了她自己。这份力量,是她唯一能够倚仗的东西了。

      沉重的宫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低沉的回响,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

      凤仪宫内静谧无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萧凝霜的清冷香气,混合着名贵香料的幽微气息。

      这里是她休憩的私密之所,也是她隐藏最深秘密的牢笼。

      卸下了在人前必须维持的、坚不可摧的女王仪态,萧凝霜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方才在凌霄殿与使者周旋,以及与儿子那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对话,都耗费了她不少心神。

      尤其是书白那句“愧对了母后的栽培”,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看似平静的心湖表面下,激起了难以言喻的涟漪。

      她缓步走向内殿,赤金凤袍华丽的裙摆在地毯上拖曳,悄无声息。

      寝宫的陈设华贵而不失雅致,每一件器物都价值连城,却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冷,如同它们的主人一般。

      来到一面巨大的、镶嵌着宝石的铜镜前,萧凝霜停下了脚步。

      镜中映照出的,依旧是那位风华绝代、威严冷漠的女王。

      绝美的容颜,睥睨的气度,以及那隐藏在冰冷外表下,不为人知的……异变。

      她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之下。

      隔着层层叠叠的华贵衣袍,无人能窥见那惊世骇俗的秘密——但她自己,却无时无刻不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存在。

      在她刚刚开始修炼这门功法的几周后,那时她正挣扎于失去一切的痛苦和对未来的迷茫之中,身体便开始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最初只是下腹部隐隐的燥热和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以为是功法运行的正常反应,并未过多在意。

      直到某一天沐浴时,她惊恐地发现!在自己双腿之间,那原本属于女性的私密之处旁,竟然……竟然生出了一点点多余的、如同肉芽般的组织!

      那一瞬间的惊骇、羞耻和恐惧,几乎让她崩溃!

      她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是上天对她修炼这邪异功法的惩罚,是某种可怕的诅咒!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数日,不敢见任何人,反复检查自己的身体,每一次确认都带来更深的绝望。

      随着功法的不断运转,那“肉芽”也在以缓慢却不容忽视的速度生长着。

      几周,几个月……它逐渐成形,竟然长成了一具小巧的、属于男性的器官!

      随之而来的,还有两颗小小的、垂在下方的肉球!

      与此同时,她的修为也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飙升。

      每一次从尚在襁褓中的儿子身上“借取”那微弱而纯净的阳气时,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力量的涌入,以及身体那处异变的加速。

      更让她惶恐不安的是,伴随着身体的变化,一种陌生的、难以抑制的强烈欲望,开始不定期地在她体内汹涌澎湃。

      这种欲望如同暗火,毫无征兆地燃起,让她浑身燥热,思维混乱,身体深处叫嚣着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渴求。

      尤其是在她靠近儿子,或者运转功法吸收他阳气的时候,这种感觉会变得格外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猜测,这一定是功法不完整带来的恶果。残缺的功法让她走上了歧途,不仅改变了她的身体构造,还扰乱了她的情志。

      这个秘密,成了她心中最大的恐惧和羞耻。

      她用尽一切办法来掩盖。

      从那时起,她开始深居简出,衣着永远严实厚重,绝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的身体。

      沐浴更衣,更是屏退所有侍女,亲力亲为。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位日后威震天下的凰天女王,身体里竟然藏着这样荒诞而丑陋的秘密!

      尤其是……不能让书白知道。

      她本就因为吸收儿子的阳气而愧疚万分,若再让他知晓自己身体的异变,她简直无法想象儿子会如何看待她这个“怪物”母亲。

      这份恐惧和愧疚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刻意地疏远儿子,用冰冷和严厉筑起高墙,将自己和那份可能会因亲近而失控的欲望,一同关在墙后。

      当那根属于男性的象征,逐渐长到与寻常成年男子相仿的尺寸时,某一次难以忍耐的欲望狂潮中,在极度的羞耻、绝望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的手,第一次颤抖着……握住了那个不该属于她的器官……之上。

      那是一个被汹涌欲望和绝望羞耻彻底淹没的夜晚。

      屋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落,勾勒出她蜷缩在床榻上的身影。

      体内的燥热几乎要将她点燃,下腹那陌生的器官传来一阵阵酸胀、悸动,强烈地叫嚣着某种需要。

      理智告诉她这是错误的,是荒诞的,是羞耻的,可身体的本能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将她的矜持和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指尖是冰凉的,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触碰到了那温热而坚韧的皮肤。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触感瞬间通过指尖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僵,几乎要立刻缩回手。

      那不是属于她的触感!

      那分明是属于男性的!

      羞耻和恶心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但体内那股更为强大的、源自功法异变的欲望,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强迫着她,引诱着她。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而颤抖。

      指尖在那根已经初具规模的肉柱上犹豫地滑动。

      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下面似乎蕴藏着某种蓬勃的生命力。

      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让她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更加汹涌一分,连带着那两颗小小的、沉甸甸的肉球也微微收缩,传来奇异的牵扯感。

      这感觉太陌生,太怪异,也……太强烈了。

      在欲望的驱使和对失控的恐惧下,她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迟疑,逐渐变得大胆起来。

      她笨拙地模仿着她曾偶然瞥见的、或者从某些不堪的记忆碎片中捕捉到的男性自我纾解的动作。

      手掌有些生涩地包裹住那根东西,上下撸动。

      最初的感觉是怪异和别扭,甚至有些疼痛。

      但很快,随着动作的持续,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如同电流般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那快意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瞬间盖过了羞耻和恐惧。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口中溢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体上这多出来的、象征着耻辱和错误的器官,竟然能带来如此……让她难以启齿的感受。

      高潮来临的瞬间,是彻底的失控。

      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从那根东西的前端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杂乱的床被上,也溅落在她自己的肌肤上。

      那感觉是如此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脱力,只能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息。

      事后,巨大的空虚和更深的羞耻感如同冰水般将她淹没。

      她看着被褥上的污渍,看着自己手指间残留的黏腻,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和绝望。

      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母亲!

      现在却用自己身上长出的男性器官,做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

      然而,在那羞耻和绝望的深处,却又有一丝隐秘的、不容忽视的轻松感。

      体内的那股狂躁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欲望,暂时平息了下去。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尽管这种平静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换来的……

      那一夜之后,这种隐秘的“仪式”,成了她生活中一个不可告人的部分。

      每当功法引起的那种难以抑制的欲望高涨时,尤其是在靠近儿子或者修炼吸收他阳气之后,那种让她心惊肉跳的强烈渴求汹涌而至时,她就会将自己锁在屋中,独自一人,用这种方式来排解。

      一开始,每一次都是在极度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中开始,在空虚和疲惫中结束。但渐渐地,随着次数的增多,她的心态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她发现这种方式确实能够有效地压制住那来自功法异变的、狂躁的欲望。

      它像是一道泄洪的闸口,将体内那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洪流暂时引开,让她得以维持表面的平静与掌控力。

      这对于需要时刻保持威严和冷静的女人来说,至关重要。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每一次纾解后带来的短暂安宁,却也是实实在在的。

      在这种矛盾中,她的身体似乎逐渐习惯了这种方式,甚至……开始从中感受到某种更为复杂的东西。

      起初,快感是纯粹生理性的,是欲望得到满足后的本能反应。

      但渐渐地,当她一次次握住那根不属于常理的器官时,那份触感本身所带来的冲击,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仅仅感受到怪异和排斥,也开始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感。

      是的,力量。

      这根东西,它的出现源于那部强大的《凰尊夺龙功》,它的生长伴随着她修为的飞速提升。

      它仿佛是她掠夺而来的力量的一种具象化、一种扭曲的证明。

      当她握住它,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逐渐变得坚硬、灼热,充满了蓬勃的张力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滋生。

      那是一种……掌控的错觉。

      虽然欲望的源头是失控的,是功法缺陷带来的副作用,但此刻,是她,萧凝霜,在主动地引导、掌控着这份力量的宣泄。

      在这私密的、无人知晓的时刻,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成为了自身欲望的主导者。

      这种隐秘的掌控感,对于习惯了将一切都牢牢握在手中的女王来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而那纯粹的、汹涌的快感本身,也开始让她沉溺。

      它来得如此猛烈,如此霸道,远超她曾经作为普通女子时所能想象的任何体验。

      每一次高潮时的喷薄而出,都带着一种摧枯拉朽般的冲击力,仿佛能将她所有的压抑、痛苦和秘密都短暂地冲刷一空。

      渐渐地,她开始在撸动那根东西时,感受到一种……隐秘的享受。

      不再仅仅是为了排解那该死的欲望,不再仅仅是为了换取片刻的安宁。

      她开始享受那种坚韧的触感在掌心滑动的感觉,享受它逐渐充血、膨胀、变得滚烫的过程,享受高潮来临时那毁天灭地般的极致快感……

      甚至,一种更为扭曲的念头开始在她心中悄然萌芽——一种隐秘的优越感。

      她知道这很荒谬,很病态。

      但当她感受到那远超寻常男子的坚硬、持久,以及每一次都能释放出的惊人“量”时,一种混合着羞耻和骄傲的复杂情绪便油然而生。

      她身上这不该存在的东西,让她在自我厌恶的同时,又不可抑制地生出一丝病态的自得。

      这就像她苦心经营的权力一样,虽然来路不正,却实实在在地带给她力量和掌控。

      如今,经过十数年的“成长”,她身体的那处异变早已不再是最初那小巧的模样。

      在层层叠叠的凤袍之下,隐藏着的是一根惊人的肉棒!

      它安静垂落时,长度便已相当可观,一旦被体内的欲望或者功法催动而勃发,其尺寸更是达到了骇人的十四寸左右!

      颜色比周围的肌肤略深,带着淡淡的紫红,表面皮肤光滑而坚韧,隐约可见虬结的青筋如同蛰伏的蛟龙,盘踞其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顶端的冠状沟壑分明,马眼开合间似乎都带着一股吞吐天地的气势。

      而在肉棒的根部下方,悬垂着两颗与那雄伟之物相匹配的蛋蛋。

      它们饱满而沉重,约莫有苹果大小,皮肤褶皱细密,触手温热而富有弹性。

      这里是她力量与欲望的另一个源头,每一次肉棒的勃发与喷射,都离不开这对蛋蛋积蓄的、源自那残缺功法的奇异能量。

      然而,就在这雄伟的男性象征下方,她原本属于女性的、柔软湿润的小穴依然存在。

      这两种截然不同、本该互斥的生理结构,诡异地并存于她一人之身,构成了她最深层、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站在镜前,目光穿透衣袍,仿佛能“看见”那隐藏的存在。

      那是她力量的证明,是她痛苦的根源,是她羞耻的象征,也是她……隐秘快感的来源。

      这种二元性,这种矛盾,日夜折磨着她,也塑造了她。让她在威严的女王和孤独的“怪物”之间,艰难地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她伸出手,隔着衣袍,轻轻按在了小腹下方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一股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温热透过布料传来……

      那触感如同点燃引线的火星,瞬间在她体内引爆了那潜藏已久的燥热。

      方才在凌霄殿的压抑,与儿子疏离的互动,以及那潜藏于心底的、关于功法与身体异变的秘密,此刻都仿佛化作了助燃剂,让那股源自《凰尊夺龙功》残篇的奇异欲望,以前所未有的势头汹涌起来。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清冷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红晕。

      身体深处,那不该存在的器官开始蠢蠢欲动,传递来阵阵酸胀和悸动,熟悉而强烈的渴求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神经。

      萧凝霜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感觉一旦出现,便很难彻底压制,只会愈演愈烈,直到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与其被动地承受那失控的折磨,不如主动引导。

      她转身,走向内殿深处那张宽大而华丽的凤床。

      动作依旧从容,甚至带着一种惯性般的优雅,仿佛这并非什么羞耻的秘密,而是一场早已习惯的、无人观礼的仪式。

      褪去繁复沉重的赤金凤袍,只着贴身的柔软亵衣。她并未完全赤裸,只是解开了亵裤的系带,让那隐藏在腿间的秘密得以暴露在空气中。

      寝宫内光线柔和,却也足够让她看清自己身体的异状。

      那根沉睡时已然规模可观的肉棒,此刻正因体内涌动的欲望而微微抬首,根部那两颗苹果大小的蛋蛋也随之收紧,皮肤上的褶皱绷得更紧了些。

      她坐到床沿,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熟练地握住了那根开始充血、逐渐升温的肉棒。

      温热、坚韧、充满了奇异的生命力。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让她心中那份长久存在的、关于自身存在的割裂感再次浮现。

      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驱使的、近乎本能的行动。

      冰凉的指尖与灼热的皮肤相触,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既有女性的柔韧,又因为掌控着这雄伟之物而透出一丝属于强者的霸道。

      与此同时,在皇宫另一端的东宫。

      这里是太子萧书白的居所。相比于凤仪宫的华贵冰冷,东宫的陈设更为雅致简洁,却也同样透着一股与主人相似的安静和些许的落寞。

      萧书白独自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着一本古籍,然而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那晦涩的文字上。脑海中反复回荡的,是方才在凌霄殿与母亲的对峙。

      母亲那冰冷的眼神,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那句“资质平平”的评价……虽然他早已习惯,但每一次听到,心中那份自卑与失落感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他知道自己让母亲失望了。作为凰天国唯一的继承人,他的修为却如此普通,与光芒万丈的母亲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与皓月。

      然而,除了失落,他心中还有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那是对母亲强大的崇拜,以及一种深藏于心底,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带着禁忌色彩的濡慕。

      他喜欢母亲的强大,即使那强大常常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冰冷。

      他渴望靠近她,却又害怕被她眼中的寒意冻伤。

      想着母亲那绝世的容颜,那睥睨天下的气度……一种陌生的热流开始在他小腹处汇聚。

      这种感觉很熟悉,每次想到母亲,他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他有些慌乱地合上书卷,呼吸微微急促。

      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更显得那张阴柔俊秀的脸庞昳丽动人。

      他知道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是大逆不道的!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起身,走到内室的床榻边坐下。手指有些羞涩地探入了自己的亵裤之中。

      与母亲那令人心惊的雄伟不同,萧书白掌中所握的,是一根显得相当纤细小巧的肉棒。

      它甚至比许多同龄的少年人还要小上一些,大约只有三寸长短,颜色是健康的粉嫩,皮肤细腻。

      此刻因为情动,它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却依然显得有些稚嫩和发育不良。

      根部那两颗小小的蛋蛋也同样小巧玲珑,与那纤细的肉棒倒是颇为相称。

      这份“迷你”,是他心中自卑感的另一个重要来源。

      他知道,同龄的贵族子弟们,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他常常在沐浴或更衣时不自觉地与记忆中或想象中的他人对比,每一次对比都带来更深的羞耻和挫败感。

      然而此刻,当他想着母亲那冰冷而强大的身影时,掌中的小东西却传递来清晰的热度和悸动。他轻轻握住,开始笨拙而生涩地上下动作。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羞涩和试探。

      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都让他微微颤抖,脸上红晕更深,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这隐秘的行为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夹杂着憧憬和叛逆的兴奋。

      凤仪宫

      萧凝霜坐在床沿,亵裤的系带松散地垂落,那惊世骇俗的肉棒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柔和的宫灯光线下。

      随着体内欲望的升腾,它已经不再是沉睡时的蛰伏姿态,而是缓缓地、充满了力量感地昂扬起来,坚硬的柱身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她的手掌覆了上去,肌肤相触的瞬间,一种混合着禁忌与熟悉的战栗感传遍全身。

      掌心下的肉棒坚实而滚烫,皮肤紧绷,隐约可见的青筋如同蓄势待发的怒龙盘踞其上,昭示着其中蕴含的澎湃力量。

      指尖轻轻滑过顶端饱满的冠头,那里的皮肤更为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轻哼。

      她熟练地调整着握姿,五指合拢,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撸动。

      每一次向上捋过柱身,都能感受到那坚韧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细微颤动;每一次向下滑动,指腹都会擦过根部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带来一阵奇异的、牵引般的酸胀感。

      她并没有使用任何膏脂,但这肉棒自身在欲望的催动下,顶端已经泌出些许晶莹剔透的、粘稠的液体,让她的动作更加顺滑,也带来了更为强烈的摩擦感。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感官,试图将那最后一丝属于女王的矜持与冷静彻底淹没。

    试读结束

  • XS-0218丨娇妻陈婷-亲密挚友

    字数:5W+

    娇妻陈婷-亲密挚友(上+下)

    作者:huggyli

    《上》

    李明柯跟他老婆陈婷是快毕业那会儿相识。

    当时都在一家单位实习。李明柯第一天看见她,仅仅是背影就觉得她格外的耀眼。167修长窈窕的身材在他们南方算是相当高挑了。尤其是那双白皙匀称的大长腿,让李明柯一时间挪不开眼。而她回眸那一刻,琼鼻朱唇,矫小的面容配上那眨巴眨巴的卡姿兰大眼睛简直摄人心神,李明柯触电般愣神了好几秒。

    那一刻李明柯就感觉,有这样的女神相伴,哪怕在这当牛做马都值了。

    可惜的是,陈婷当时有个异地在谈的男朋友。不过这不影响李明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后来的时间里,李明柯已经成为了陈婷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甚至很多跟异地男友的矛盾也会找李明柯倾述。用陈婷的话说,李明柯当时算是她的男闺蜜。

    在那个单位一起实习了几个月,李明柯虽然跟陈婷关系越来越要好,但是他也渐渐感觉到追她无望,只能做个守护在她身边的异性朋友。再加上当前这份工作确实没有更好的发展前景,最后李明柯还是选择了离开,随大流,奔向上海。

    在上海一呆就是5、6年,李明柯从刚开始的漂泊不定,到后面终于找到了满意的平台,进入稳定的生活。虽然他期间依然会跟陈婷联系,但都属于朋友间偶尔的慰问。哪怕后来听说了陈婷跟那个异地男友分手了,心里面也没有太多的波澜。

    因为李明柯知道,分隔两地的他们终究是不可能了。

    然而就在17年,一切开始有了变化。这一年,李明柯彷佛开了挂一般,事业上顺风顺水,更有幸在公司调动安排下,在老家呆了半年多。趁着在老家的这段时间,李明柯又跟陈婷频繁接触上了。

    自分手之后,陈婷一直单身,李明柯也是。有了前些年感情的铺垫,又许是冥冥中的天意,几个月的时间,李明柯终于追求到了心中的女神。

    几年的分隔,陈婷早就褪去了实习时的青涩稚嫩。当年她从来没穿过的黑丝,已经成为她上班的标配。那双修长的美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质感,让李明柯爱不释手。

    在他们的第一晚,李明柯整夜都在不停的把玩陈婷的玉腿,引得陈婷一直得意的骂李明柯变态。那一夜做了很多次,但始终没让陈婷脱下残破的丝袜。

    而通过那一夜,李明柯对陈婷在床上的骚浪样也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虽然开始的时候会害羞,但是一旦动情了,那发自灵魂的呐喊就跟她身下的溪流一样完全止不住。

    许是大家都压抑了许多年,在确认关系之后,两人频繁的开房。经常下班后约会到尾声,双方一个渴望的眼神,就直奔酒店。

    可惜在老家的调动时间有限,陈婷虽然不乐意,但是不得不接受了跟李明柯的异地恋。她不喜欢异地恋,因为她的前一段感情,就是处在长久的分隔下,感情得不到释放,一年都见不到几次,关系越来越差,最终走向分手。

    为了安抚她缺失的安全感,李明柯不辞辛苦的每周往返两地,哪怕只为了跟她共度一个良宵。好在那一年工作上的得意,让李明柯步入了公司的更高层,在经济和时间上都有一定的自由度,勉强能维持这样奔波的日子。

    就这样异地又谈了一年,感情稳定的他们很快就被家里人知道了。于是在双方家长的催促下,水到渠成的领证结婚。而陈婷也随李明柯一起来到上海,开启了小两口没羞没臊的生活。

    初来上海,陌生的环境需要适应。那时候李明柯就经常带陈婷到周边玩。

    新婚的激情真的是干柴烈火。经常出门前,陈婷梳妆打扮时不经意的动作就挑逗到了李明柯。惹得李明柯毫不客气的将她就地正法。梳妆台前,试衣镜前,玄关门前,不知道多少次被李明柯突然袭击。她也非常享受李明柯这种随时随地征服她的刺激感。跟李明柯一样,陈婷喜欢那种打破常规的性爱。

    虽然两人的小日子过的很甜蜜,但是上海对于陈婷来说,毕竟是个陌生的城市。远离了原有的生活圈,陈婷的工作还不稳定,还没有处得来的同事朋友,陈婷除了李明柯之外只有孤独。

    有幸的是,没多久,一对跟李明柯们情况差不多的小夫妻走进了他们的生活。

    这天李明柯公司来了一位新的部门经理,杨吟。年纪比李明柯略小,鹅蛋脸,五官精致,个头不高,微胖。是那种男人认同的前凸后翘型的微胖。穿衣打扮偏日式风格,了解后才知道她在日本留学生活过几年。

    她也结婚不久,跟她老公是留学时认识的,在一起有四、五年了,相处的时间倒是比李明柯两口子久。两人原本都在日本上班,后来公司安排她老公常驻上海,她就也跟着回来了。

    都是新婚,在上海没什么朋友。李明柯跟她在公司接触一阵子,性格随和大方,感觉她应该会跟陈婷处的很好。而她的老公平时也喜欢玩玩游戏,就主动邀约来家里吃火锅打游戏。

    吃饭那天,陈婷特地打扮了一番,毕竟女人在美貌上都有一颗攀比心。盘了一个精美的发髻,穿了一件修身的乳白色线衫,配上灰色的绒布短裙,肉色丝袜包裹住那双匀称的长腿,看得李明柯差点没忍住要就地正法她。好在门铃及时响起,让她逃过一劫。

    杨吟这天的打扮也是花了心思的。画了个浅浅的淡妆,打了些许腮红,让圆润的脸蛋显得别有一番风味。穿着一件齐肩的V领毛衣,浅浅的展示出一抹事业线,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觉过于妖艳。下身紧身牛仔裤把浑圆的臀型展现得淋漓尽致。

    杨吟在公司的穿着其实还偏保守的,基本不露肉。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杨吟的沟壑,开门的瞬间李明柯就被硬控了半秒。

    杨吟老公叫薛志刚,也是个性格非常随和的人,身高跟李明柯差不多,比李明柯有肉些,大圆脸,用陈婷的话说,像蜡笔小新,萌萌的。非常喜欢喝酒,杨吟打趣的话说薛志刚忍不住会连料酒都喝。正好李明柯酒量也还可以,一下子就找到了喝酒的搭档。

    众人很快来到客厅,陈婷跟杨吟俩口子坐长沙发,李明柯则坐在单人沙发上。互相认识了一番,便由浅入深的聊了起来。从租房聊到生活,从结婚聊到工作,四人彷佛相识多年一般,竟然异常的融洽。尤其是陈婷和杨吟对婚礼的失望实现了共鸣,一起谴责起老公和公婆。欢声笑语不断,李明柯能从陈婷脸上看出不一样的开心和放松。

    倒是李明柯,因为侧对着他们而坐,杨吟那浅浅的乳沟忽隐忽现,不自觉的牵动李明柯的视线,搞得李明柯好一阵不自在。明明生怕他们看出自己的唐突,却又还是忍不住会瞟向杨吟的领口。

    坐了一会儿,可以准备吃午饭了。

    李明柯看向陈婷,说道,“咱们去准备下吧?”

    陈婷会意的站了起来,旁边的杨吟见状赶忙也站了起来,热情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你们坐会儿,我们来就好。”李明柯赶忙喊道,哪有让客人忙活的道理。

    “你陪薛薛,我陪你老婆。”薛薛是杨吟对薛志刚的昵称,叫起来比全名可爱多了,更符合薛志刚萌萌的外表,也让李明柯两口子都这样叫。杨吟不客气的挽住陈婷的手,两个人笑嘻嘻的就走向厨房。

    李明柯无奈的看了看她们俩,又转头看向薛薛,他还注视着她们俩的离开,而后反应过来,俩人对视的笑了笑。

    厨房的活被抢了,李明柯和薛便收拾餐桌。厨房里两个女人聊着天,收拾完毕,李明柯拿出一瓶红酒,看着薛,笑道,“喝点?”

    薛顿时眼中放光,忙点头道,“好啊好啊。”

    “小杨喝酒么?”

    “她也能喝。”

    “那就都喝点。”李明柯转身从壁橱里找出四只酒杯,这时陈婷拿着一盘子洗好的青菜过来。

    “就知道吃青菜。”李明柯调侃道。

    “都跟你一样就只知道吃肉。”陈婷回怼了李明柯一句,转身就要回厨房。

    “吃火锅当然是为了吃肉啊。是吧?”李明柯笑道,看向薛,想要征求一个认同,却发现薛的目光锁定在陈婷的背影有些出神。

    也不怪他,陈婷那两条大长腿,换谁都招架不住。李明柯暗笑道,而后想到自己同样被杨吟傲人的胸脯硬控。

    这俩女人真是诱人犯罪。

    “必须吃肉。”薛很快回过神来,笑道。

    被美好的异性吸引是生理本能,李明柯想薛肯定也注意到自己停留在杨吟身上的目光。为此两个男人都没有太在意。

    席间李明柯俩口子发现小杨跟薛也是非常松弛的两个人,平时生活没有太多的规矩,活得比较洒脱,跟他们的性格非常相仿。

    四人喝了一瓶红酒,考虑到他们晚上还得开车回去,中午不便喝太多,让薛一阵不甘心,只恨小杨不会开车。

    随后四人一起玩switch,各种体感游戏,让两个女人又蹦又跳,大饱了两个男人的眼福。

    晚饭后,又玩会儿,杨吟二人便准备离开了。薛迫不及待的约李明柯下周去他们家聚,这样他就可以喝个尽兴了。

    送走俩人,李明柯看着陈婷一脸的喜悦,笑道,“给你发展了一个闺蜜,今天开心吧。”

    “嘻嘻,你今天也开心坏了吧?一直盯着别人的胸看。”陈婷阴恻恻的笑道,让李明柯一愣。

    “啊?哈哈,你说什么啊?”李明柯装憨道。

    “还装,眼珠子就差没放人家胸上了你。”陈婷白了李明柯一眼,嘲笑道。

    “哪有,就不小心看了几眼。”

    “不小心?呵,男人。”陈婷给了李明柯一个鄙视的眼神,转身去把餐桌椅子摆好。

    李明柯看着陈婷躬起的腰肢,笔直的玉腿,不知为什么联想到薛那失控的目光,一股欲火悄然升起。

    “哈,小娘们还敢调侃本大爷。”李明柯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在陈婷的翘臀上,二话不说就掀起了陈婷的短裙。

    “啊!你干嘛?”陈婷一声惊呼,反手阻拦。李明柯眼疾手快,拽住丝袜的裆部,刺啦一声,肉色丝袜就被李明柯扯开。

    “干嘛,当然是干你了。”李明柯拨开陈婷的内裤,手在肉缝中刮蹭着。

    “讨厌,又撕坏人家的丝袜。”陈婷见反抗无效,索性双手放在桌上,顺从的分开双腿以便李明柯按摩她的阴户。

    “哈哈,丝袜不就是用来撕的。”李明柯一手揉按着陈婷的阴部,一手从线衫的下摆探入,推开胸罩,摸向陈婷的酥胸。

    陈婷的胸不算大,一只手刚好。乳房颇具弹性,乳头偏大,双指夹住跟夹烟蒂一般特别有手感。李明柯揉捏着这盈盈一握的乳房,脑海中却是闪过杨吟傲人的山峰和那山涧的沟壑。

    不知道有没有E,但至少得有D吧。李明柯心中暗想。

    “好玩吧,我的好玩还是杨吟的好玩?”陈婷彷佛看穿了李明柯心中所想,突然调侃起他来。

    “当然是老婆的好玩了。”李明柯心中一惊,满满的求生欲,赶忙开口道。感觉到陈婷下身有些湿润了,李明柯便褪下裤子,将坚挺的肉棒抵了上来。

    “哟,看来你还玩过杨吟的?”陈婷质问道。

    艾玛,中计了。李明柯苦笑。

    “小妖精,还敢给我下套!看来本大爷得好好治治你了。”李明柯不作解释,直接用行动说话。坚挺的龟头在多汁的鲍鱼上蹭了蹭,便长驱直入,引得陈婷颔首轻吟。

    “嗯哼,别人刚走,你就在这干人家。”陈婷媚气十足的埋怨道,但是身体却配合着前后耸动。

    “不然呢?难道当着他们的面干么?”李明柯嘲弄地揉了揉陈婷的乳房,一只手摸向陈婷的背脊,将胸罩彻底解开。下身持续挺动着,话音刚落,只感觉陈婷的阴道紧缩了一下。

    这小娘子不会是有了画面感吧。李明柯暗笑道。

    “嗯啊~嗯啊~讨厌,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婷娇喘着,渐入状态,“万一他们突然回来呢?嗯啊~嗯啊~”

    “他们怎么会回来,”李明柯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陌生的手机铃声响起,李明柯跟陈婷一惊,对视一眼,同时看向沙发。只见一个陌生的手机躺在兀自响着音乐。

    他们把手机落这了!

    陈婷给了李明柯一个戏谑的表情,彷佛再说,看,打脸了吧。

    李明柯无奈的从陈婷体内退了出来,拿过手机,看这偏男性的手机壳,应该是薛的。

    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来电:小肥羊。

    李明柯差点没笑出声。随即接通了电话,“喂。”

    “喂,李明柯,薛薛手机落你那了。”电话里杨吟解释了一下。

    “哈哈,知道了,你们还在停车场么,我给你们送下去。”

    “不用不用,我们已经上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敲门声传来。

    这么快!李明柯和陈婷对视一眼,赶紧收拾了一下各自的衣物。

    李明柯倒还好,直接拉上裤子就行,陈婷手忙脚乱的将被推开胸罩拉下扣上,而后匆匆忙忙的拉下裙摆。

    “来了~”整理完毕,李明柯迈步走向玄关,陈婷跟在李明柯身后。

    “又见面了。”李明柯打开门,看见杨吟两口子,调侃道。

    “哈哈,我老公丢三落四的。”杨吟笑道。

    “嗯?!丢三落四难道不是你么?我就这一次忘了手机。”薛在旁边愤愤不平。

    李明柯将手机递了过去,解围道,“一定是游戏玩的太投入了,哈哈。”

    “哼,谁知道是对什么太投入了。”杨吟不屑的看了一眼薛。

    李明柯瞬间秒懂了他们在内涵什么。看来一个看胸,一个看腿,都被老婆抓了现行啊。

    李明柯看着薛无辜的表情,给予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薛看着李明柯笑了笑,又看了看旁边的陈婷,眼神里突然有异样闪过,但很快又控制住了表情。

    李明柯有些疑惑,再次将他们两人送走后,关上门,回头看向陈婷,才发现她的丝袜因为撕扯,裂开到了大腿,更有一根线头垂了下来。不过因为是肉色的,并不明显。

    一想到这一幕应该是被薛看到了,尚未平息的欲火再次躁动起来。

    李明柯立马将陈婷按在了鞋柜上,掀开陈婷的裙摆,看见内裤都还未来得及归位,正好卡了一半在肉缝上。

    “啊~你又来!”陈婷嘴上抱怨着,但还是乖乖翘起了臀,毕竟刚刚也没尽兴。

    “谁让你喊他们回来,扰了我的雅兴。”李明柯打趣道,照着露出的半边屁股就是一巴掌,随即将内裤从肉缝处再次拨到一边,掏出肉棒,很丝滑的就进入了陈婷体内。

    “嗯啊~哪里是我喊的。”陈婷不背这个锅。

    “不是你喊的,那就是被你勾引回来的。”李明柯看着身下裂开的丝袜,想到薛的表情,心中一荡,拽住大腿上的丝袜再次狠狠一扯,拉开一个更大的口子。

    “嗯啊~”陈婷也很享受李明柯略带暴力的手段,轻吟着否认道,“嗯啊~关我什么事,是薛薛忘了拿手机。”

    “那也是你太迷人了,让薛薛魂不守舍忘了拿手机。”李明柯笑道,持续挺动着腰臀,看着自己的肉棒一长一短在陈婷股间显现。

    “什么啊,嗯嗯额,瞎说。”陈婷被李明柯变相夸奖了,语气里还是透着些许愉悦。

    “你不信?哈哈,薛薛今天一直都在看你这两条大长腿呢。”李明柯顺势将陈婷的腿从上摸到下,又换到内侧摸了上来,引得陈婷双腿一颤,阴道明显紧缩起来。

    “你瞎说,人家才没你这么不要脸。”陈婷否认着,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更加湿润了起来。

    顷刻间李明柯就看见一股白沫被肉棒带了出来。

    “就你不知道,杨吟肯定也发现了,薛薛回去要遭殃咯。哈哈哈。”李明柯想象着薛回去如何交差。会不会也像他们这样,把杨吟按在门口,扯下她的裤子,狠狠的抽插。

    杨吟那件V领毛衣口子那么松,直接扒拉下来,露出那两颗硕大的奶子得有多诱人。李明柯脑补着杨吟袒胸露乳被薛操弄的画面,两颗大奶子如吊篮里的木瓜一晃一晃,气血翻涌,肉棒在陈婷体内硬到了极致。

    “哼,你们男人。”陈婷鄙夷的轻哼一声,但接下来,她就说不上话了,因为李明柯已经开启了狂暴模式,疯狂的输出起来。

    “哼,你们男人。”杨吟此刻竟和闺蜜超频同步,说着同样的话,也是鄙夷的眼神白了一眼薛薛。要说此时的画面,还真被李明柯猜中了一半。

    只见杨吟坐在副驾上,毛衣确实被薛薛从肩拉了下来,袒露出两颗圆滚滚的乳房,任由薛薛一只手来回把玩着。而杨吟则俯着身子,将头埋在了薛薛的裆部。一根上翘的肉棒一点点的被她含进嘴里。

    这两人还在地下车库没走。离开李明柯家,电梯里就一直聊着他们夫妻二人。薛薛想到陈婷大腿内侧的那一抹撕痕,一下子就来了感觉。车子还没发动,就先把杨吟的毛衣扯了下来。再后来,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嘿嘿,我们男人怎么了?”薛薛慢慢揉捏着杨吟的乳房,细细感受着香舌的缠绕。

    “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渣男!”杨吟抬起头,瞪了薛薛一眼,又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噢,李明柯是渣男,那你不是就喜欢渣男吗?”薛薛调侃道,一只手顺着背脊摸向了杨吟的屁股。

    “放屁。”杨吟含糊地否认道。

    “哈哈,是谁第一天上班就说公司有个好帅的同事?”这种尺度的调侃是他们俩的家常便饭。言语间没有丝毫的醋味。

    杨吟没有说话,而是轻咬了一下肉棒,作为回击。

    “啊,小羊学会咬人了。”薛薛哎哟一声,伸长的手在杨吟浑圆的翘臀上摸了一把,又试图从裤腰那探进去,但是横趴的姿势下裤子卡太紧了,探不下去。

    这时杨吟默契的挪动了一下屁股,让出些许空隙,薛薛的手顺势探入,贴着臀肉揉捏起来。

    “你知道他们刚刚在干嘛么?”薛薛一路往下探索着,兴致盎然地说道。

    “嗯?”杨吟叼着肉棒摇了摇头。

    “他们在嘿嘿嘿。”薛薛贱贱地说道。

    “胡说。”杨吟抬起头来,手代替了嘴,熟练的套弄起肉棒来,不相信道,“我们才离开不久,不可能。”

    “真的,拿手机的时候,我看见陈婷的丝袜都给撕开了。”薛薛给了杨吟一个你懂的眼神。

    “你怎么尽盯着人家陈婷看?嗯?!”女人的关注点永远飘忽不定。杨吟恶狠狠的捏了一下手中的肉棒。

    “啊,我错了我错了。”薛薛赶忙认怂,又接着说道,“我也不是只看陈婷啊,李明柯的下面鼓鼓的,明显还在勃起状态。你有没有看到?嘿嘿。”

    杨吟听道,脸一红,也没表示自己看没看到。薛薛看着杨吟娇羞的样子,忙打趣道,“哈,我的小羊害羞了。”

    “看轮廓,李明柯下面不小噢。”薛薛乘胜追击,探在屁股里的手也顺利来到了桃源洞口,轻轻一按,一股泉水就溢了出来,打湿了手指。

    “哎呀,还回不回去了,快走!”杨吟红着脸,果断拔出薛薛轻薄的手,端正的坐了回去。

    “好好好,回去让李明柯操你!”薛薛贱兮兮的展示了一下手指上的汁水,笑道。杨吟听闻浑身一震,伸手在薛薛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下。

    “哎呀,今天是扮演李明柯的第356天。”薛薛发动了汽车,自嘲道。

    “放屁,哪来的356天。”杨吟听着老公胡说八道,气笑了,“那要不要我也给你来个,扮演陈婷的第一天?”

    “啊!真的吗?感谢老婆大人的善解人意!”薛薛兴奋的连声称谢。

    “变态!”杨吟鄙视道,不过没有半点不悦。

    两对夫妻的首次聚会就这样愉快的收场了。虽然嘴上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但这都只限于夫妻间的情趣。李明柯和杨吟在公司始终保持着合理的距离,没有任何不适宜的举动。

    这样坦荡的关系也使得两个小家庭关系越发要好,几乎每个月都会聚上一两次。平时的四人小群里也是信息不断,各种玩笑和揭短,十分和谐。

    这天轮到薛两口子邀约,李明柯特地带上了两瓶红酒,保证薛薛能喝个尽兴。

    门打开,薛薛就一副解脱的样子哭诉道,“啊,你们终于来了。”

    陈婷看着薛薛惨兮兮的样子,笑道,“这是演哪出?”

    “你们不知道,因为今天要喝酒,小杨这一周都不让我碰酒。”薛薛一脸憋屈,引两人入内。

    “哈哈,怎么你喝酒每周还有配额?”李明柯笑道。

    “可不是么。”薛薛认同道。

    “不控制你,每天都喝,肝不想要了。”这时厨房里传来了杨吟训斥的声音。

    “没事没事,”进门后陈婷直奔厨房找杨吟去了。李明柯则非常熟络的就往餐厅走去,将酒放在桌上,说道,“今天给你带了两瓶,让你喝个尽兴。”

    “啊,你们太客气了。”嘴上这样说,薛眼里的光却藏不住,而后神神秘秘地说道“其实我也准备了一瓶,更厉害的。”

    “更厉害的?”在李明柯疑惑的目光中,薛从壁橱里掏出一瓶威士忌。

    “我去,威士忌?!”李明柯眼珠子瞪得老大。

    “喝过么?”薛一脸得意的说道。

    “这酒多少度?”李明柯见了直摇头。

    “也就四十来度。”薛边说着,拿出两个玻璃杯,就拧开了瓶盖,“先尝点?”

    “会不会太厉害了。”李明柯没喝过高度酒,有点没底。

    “放心,没那么厉害。”说罢,薛就转身从冰箱挖来几块冰块,扔进杯子里,利索地倒起酒来。

    “可以了可以了,别倒那么多。”李明柯被这倒酒的架势吓住了,赶忙拦住。

    薛将酒杯递了过去,李明柯皱着眉头,沉了一口气,一口喝了下去。瞬时间酒气在口腔鼻腔横冲直撞,呛得李明柯咳了出来。

    听到动静的厨房两人,探了身子出来。

    “你俩现在就喝上了?!”杨吟看着两个男人拿着酒杯,横眉倒竖。

    “哪有,明柯没喝过,浅尝一下。”薛薛酒杯立马放下,一脸无辜。

    真怂啊,李明柯心里暗笑。赶忙帮薛解围,毕竟陈婷不会责骂他喝酒。

    “浅尝一下,薛薛没喝,我作证。”李明柯看向杨吟,目光却被那皮卡丘的围裙吸引了。

    3D的皮卡丘。李明柯心里暗叹。而后就感受到一对阴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却见陈婷一副被我逮住了的表情,不怀好意。

    冤枉啊,这皮卡丘太夺目了,我也没办法啊。李明柯内心那个苦。

    天气渐冷了,两个女人也不再穿的那么清凉了。但是这一点也拦不住杨吟展示傲人的曲线。四人坐在餐桌,杨吟穿着一件高领毛衣,被紧紧包裹住的大凶器感觉可以直接放在餐桌上成为一道美食。

    李明柯浅尝了那小杯威士忌,还是选择了喝红酒。薛则是逮住喝酒的机会肆意发挥。先喝掉了自己杯里的大半杯威士忌,接着又跟上了红酒。杨吟今天也喝了不少,只有陈婷只倒了小半杯,一点点尝着。

    “婷,你不爱喝红酒?”杨吟看着陈婷每一口都有些皱眉,问道。

    “太涩了,就只能尝一点。”陈婷解释道。

    “那可以喝甜的呀。莫斯卡托就很甜。”杨吟说道。

    薛薛刚咕噜完一杯,听到杨吟在推荐酒,眼睛立马亮了,主动请缨道,“我去买。”

    “别别别,我不喝了。今天我开车,让明柯和你多喝点。”陈婷赶忙拦住薛薛。

    “听到酒你就来劲。”杨吟白了薛薛一眼。

    “哼,看看人家老婆,还会开车。”薛薛也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看着两人互怼,场面又是一阵嬉闹,不知不觉中,李明柯和薛竟然把两瓶红酒都解决了。

    下午照例围坐在客厅打游戏,薛薛对李明柯使了个眼色,问道,“还要喝点什么么?”

    “有什么冰的不?啤酒什么的。”李明柯默契的回答道。

    “当然有啦。”于是薛理直气壮地在杨吟的死亡凝视下,从冰箱里摸出两厅啤酒两厅可乐来。

    “哈哈,薛薛你为了喝酒真是煞费苦心啊。”陈婷接过薛薛的可乐,笑道。

    “你晚上要不要上我们家避难,感觉这个家要容不下你了。”李明柯看着杨吟表情,笑道。

    “真的的可以么?那回去的时候再买点。”薛薛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哼,当然可以,晚上就你们俩男的过吧,我跟婷过,喝死都不关我事。”杨吟挽住陈婷的胳膊骂道。

    “嘿嘿,给你们看个东西。”薛薛没敢继续接话,转身到电视柜下面摸出一个黑乎乎的圆环。

    “健身环?你们买了?”李明柯一眼认出来了。

    “对啊,前几天买的,哇,运动量巨大。”薛薛感叹道,“要不要来试试。”

    说着,就给李明柯装起来。李明柯玩了一关,又交给陈婷。这时薛薛尿意上来,看众人玩的热火,没有作声的就去了厕所。

    陈婷接过健身环,绑好腿带,跑了好一阵,一组深蹲做完,突然感觉胃里翻涌,一股酸意直往上冲,“呕”的一声,强忍住了第一波喷涌,来不及解释,赶忙扔下健身环就往厕所跑去。

    李明柯看着陈婷奔向厕所,心里想着怎么好像薛薛刚刚进去。

    大脑还没转过弯来,就听见薛薛诧异的一声

    “啊?”

    接着就是陈婷一阵呕吐的声音。

    李明柯和杨吟对望一眼,都意识到了厕所里有情况,纷纷往厕所赶去。

    只见陈婷扶在洗脸池吐了一盆,而薛薛还愣着在旁边,扶着肉棒对着马桶放水。见到杨吟和李明柯过来,才终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止住了尿水,将肉棒收了起来,慌乱中还弄到了裤子上。

    陈婷的脸红到了脖颈,也不知道是呕吐导致的还是别的原因。

    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李明柯和杨吟故作无视薛薛,围着陈婷,关心起来。

    冲洗完毕,陈婷脑海里却一直是薛薛那根滋着水的肉棒。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当时的画面冲击太强烈了。越是羞愧难当,越是忘不掉这个画面。

    李明柯脑海里也一直回放着这一幕,另一个男人就这样暴露着肉棒在自己老婆面前。自己心里居然没有一点吃醋,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痒痒。

    不过大家也都是成年人,很快把小插曲埋进心底,继续玩。

    晚上告别薛薛夫妻,两人回到家。陈婷疲惫的捡好内衣裤,准备直接洗澡上床。李明柯见状,回想起白天一幕,顿时玩心大起。趁着陈婷在卧室准备衣服,不动神色的溜进厕所,掏出肉棒,却不尿,只等着陈婷进来。

    陈婷推开厕所的门,就看见熟悉的一幕在眼前重现,不由一愣,一抹羞红瞬间爬上了脸颊。而后看见自己老公那坏笑的表情,顿时明白是他在故意作弄自己。

    “你不要脸。”陈婷羞愤地将毛巾扔了过去。

    李明柯笑哈哈的接住,辩解道,“干嘛,我尿尿怎么惹到你了。”

    “你就故意的。”陈婷冲过来就要展开拳脚。

    “谁故意了?薛薛么?”李明柯笑着抬起一只手招架攻势。

    “人家才没你这么无聊。”陈婷又抓又挠。

    “你怎么知道,他的鸡鸡告诉你了?”李明柯说罢,甩了甩尿完的肉棒。一脸的不正经。

    “你还说?!”陈婷一嘟嘴,冷不丁一把抓住李明柯的肉棒,眼神里透着威胁。彷佛下一秒就要让李明柯断子绝孙。

    “哈哈,手感怎样,跟薛薛的比?”李明柯知道陈婷是虚张声势,丝毫不惧,继续打趣道。

    “哼,细狗,还没薛薛一半粗!”陈婷不敢真把这根肉棒怎样,便报复性的说道。

    “小娘们,看上别人的鸡巴,嫌老公的细了。”李明柯听着陈婷贬低的话,心里不由得一跳,白天心痒痒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此时家里没有旁人,一把就将陈婷拉进怀里,让她扶着马桶蓄水池按住她。

    “啊~你干嘛。”陈婷说话间裤子已经被李明柯脱了下来。

    “你敢嫌老公的细,老公要惩罚你。”李明柯一巴掌落在陈婷的翘臀上,陈婷哪里还不知道老公想干嘛,配合的就翘起了臀部。

    “细狗!细狗!细狗!”陈婷持续挑衅着,越挑衅,李明柯越兴奋。握住不知何时硬起来的肉棒,直接抵在陈婷的肉缝上摩擦。

    陈婷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肉棒的摩擦,嘴里却持续挑衅着,“太细了,没感觉,还没薛薛一半粗。”

    李明柯听着越发上头,只感觉血液四处奔涌,突然脑袋一涨,薛薛的肉棒浮现出来,嘴里不自觉的蹦了一句话出来,“没感觉,那就让薛薛来操你!”

    此话一出,犹如灵魂尖啸,陈婷和李明柯两个人双双一颤。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肉缝涌出,彻底打湿了李明柯的肉棒。

    李明柯发自本能的将肉棒狠狠的刺了进去,力度大得陈婷的脸差点撞在墙上。

    “啊~”

    温热的阴道湿滑异常,畅通无阻,彷佛已经操干了好一阵子。汁水泛滥,顷刻间就让两人的结合处打湿了大片。

    而两人此时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悄悄地消化着刚刚那句言语带来的刺激。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一波波臀肉荡起,白皙的背脊下,玲珑的俏乳随之摇曳,陈婷双手扣住水箱,埋头呻吟着。两人的胯下湿漉漉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而类似的画面在薛薛家同样上演着。

    “操我!”杨吟几乎跟陈婷一模一样的姿势扶在马桶前。

    身后的薛薛按着杨吟的腰肢,大力抽送着,嘴里也是念念有词。

    “操你,陈婷。我要在厕所里操死你!”

    “你是不是白天就想在这操我了。用力,用力操我。”杨吟配合着,晃动着身体,一双硕大的奶子在空中疯狂摇摆,一面感受着双乳摇摆的拖拽感,一面享受着体内的一波波冲击。

    “啊,陈婷,太爽了,操你操的太爽了。”薛薛打了鸡血一般,疯狂撞击着杨吟的屁股,啪啪声响彻整个空间。

    “对,用力,用你刚撒完尿的大屌操我。”杨吟的嗓子都要喊哑了,但依然乐此不疲的叫喊着。

    试读结束

  • XS-0216丨警花妈妈在校园(第1-2部+16番外)

    字数:79W+

    第一章

    我叫赵宇,今年16岁,最近刚升入高中,目前在市一中念高一。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夕阳西下,我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准备回家。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太阳此时已经几乎完全沉底了,打开家里的灯,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妈妈这时候还没回家。我把书包随意扔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起身进厨房准备随便弄点饭菜。

    妈妈的工作很忙,时间也不确定,有时候甚至几天也见不到妈妈。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自己做饭做久了,厨艺都有了长进。

    吃过饭后,坐在沙发上,我开了一罐可乐,就着电视机的声音,闭目养神,顺便等待妈妈回家。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我伴着这样的声音,渐渐地快要睡着了。

    随着一阵门开的声音,我的思绪被拉回现实,往门口一看,是妈妈回来了。

    「妈妈。」我唤了一声。

    「小宇,吃晚饭了吗?」

    「吃了。」

    妈妈长长的头发在后脑勺梳成一个干练的马尾,身穿一件黑色风衣,腿上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妈妈换了鞋子进屋,将手上的小包放在茶几上,便坐在沙发上休息起来。

    我看到妈妈脸上,浮现出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妈妈,最近怎么都回来这么晚,还是在查那件案子吗?」

    「是,最近又有了新线索,妈妈必须抓紧时间。」妈妈穿着紧身裤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性感万分。

    「是……白鹤会吗?终于查到那帮人了吗?」

    「白鹤会的老大,白鼠,终于浮出水面了,我的同事现在还在外面调查,我太累了,就先回来休息一下。」妈妈说道。

    听到白鼠这个名字,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禁抬起头望向墙上挂着的爸爸的遗像。三年前,爸爸追查本市的黑社会贩毒团伙白鹤会,打进了白鹤会的内部当卧底,但就在他即将接近白鹤会老大白鼠的时候,身份暴露,被杀害。

    我没见到爸爸的最后一面,但据民间的流言说,死相非常凄惨。那件事过后,妈妈一度十分伤心,但后来妈妈从悲痛中走了出来,继续投身追查白鹤会的工作中去了。

    爸爸和妈妈都是我们市刑警队的警员,并且是刑警队中非常特殊的一支队伍,专门追查大案特案。他们的身份从来不会在网上查得到,更不可能出现在刑警队的名单中。他们只在暗处,一直默默地工作着。

    爸爸去世后,妈妈化悲痛为力量,很快接替了爸爸的位置,继续追查贩毒团伙「白鹤会」的下落。这帮人非常狡猾,有关他们的信息,以前都是爸爸潜入白鹤会做卧底,再传出来,但爸爸暴露之后,这帮人的信息也随之消失了,就如石沉大海一般,一度让妈妈的工作无法开展。

    而最近,妈妈他们终于又有了关于白鹤会新的进展。

    因为爸爸妈妈工作性质的原因,我也懂事较早,对于妈妈的工作我也没有半点埋怨,只希望刑警队赶紧将白鹤会调查个水落石出,也好让妈妈能休息一段时间。

    说起我的妈妈,毫不夸张地说,妈妈一直是他们刑警队里,警花般的存在。说妈妈是警花,不仅仅是说妈妈漂亮的外表,更是因为妈妈出众的业务能力,就犹如带刺的玫瑰。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

    妈妈有着 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0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

    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里的一双美脚,也足够让我陶醉了。

    「小宇,怎么了?」妈妈伸出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这才被妈妈从幻想中拉了出来。

    「哦……没事,妈妈,太好了,终于追查出这帮人的下落了,这次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抓了,给爸爸报仇!」我捏紧了拳头。

    听了我的话,妈妈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噗嗤一笑,道:「呵呵,小宇啊,妈妈的工作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现在还小,最重要的是要好好学习。」

    「我知道啊妈妈,但是,我也想帮你分担一点……」

    「小宇有这份心妈妈就很开心了,相信爸爸也会很开心的。」妈妈的眼神扫向了墙上挂着的爸爸的遗像,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的神情。

    这时,妈妈包里的手机响了,妈妈拿出手机,一看号码,神情严肃起来,也许是妈妈工作上的电话,我也感觉到了一丝严肃的气氛。

    「喂,是我,陈月玲。」

    「月玲,到家了吗?」

    「刚到,怎么了,有新进展了吗?」

    看来果然是妈妈工作上的电话。

    「我们现在在外面调查,有一些线索,但不太好深入,现在不方便说,可能需要你帮忙深入了。」

    「是吗,你们在哪,我马上过来。」妈妈立刻就要起身。

    「现在不用,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到了局里,我们再制定计划。」

    「嗯,好吧。」

    等妈妈挂了电话,我连忙追问道:「妈妈,怎么了,有什么进展?」

    妈妈又是一笑:「小宇,你怎么这么关心啊,我现在也不知道,明天去了才知道呢。」

    「妈妈,我可要先问清楚,万一你明天出去,又是十天半个月不回来,我怎么办?」我撒娇般地对妈妈说道。

    妈妈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说:「那好,小宇,妈妈答应你,不论怎样,明晚妈妈都会回家的,好吗?」

    「好,一言为定!」

    「好啦,时间也不早了,快去洗漱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晚上躺在床上,我的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了妈妈的面孔,幻想着妈妈和坏人搏斗时,英姿飒爽的姿态,我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当我起床的时候,妈妈已经出门了,唯有餐桌上还留有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和一百块钱。吃过早餐,我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妈妈的工作能够进展顺利,一边背上书包去往学校。

    我满以为妈妈今天又会回来得特别晚,然而当我下午放学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餐了。

    妈妈在家中脱掉了外套,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毛衣,将妈妈傲人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紧身裤包裹下的两条修长的美腿和妈妈那浑圆紧致的屁股让我不禁看得出神。

    「小宇回来了?」妈妈见我回来,转过头问道。

    「嗯,妈妈。」

    「收拾收拾,准备吃饭了。」

    「好。」

    餐桌上,我立刻迫不及待地问起了妈妈工作的进展。

    「妈妈,今天怎么样,查出白鹤会那帮人的下落了吗?」

    妈妈叹了口气:「唉,小宇,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妈妈接下来这段时间,可能又不能按时回家了。」

    「啊,怎么回事?」

    妈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说道:「我们终于查出了白鹤会的下落,有情报显示,白鹤会团伙的主要成员,最近经常出没在『王朝 KTV』这个地方,我的同事们昨晚一直在调查,但这帮人非常警觉,一般不熟悉的人,他们都会非常小心,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再次丢失目标。」

    「那,那怎么办?」

    「今天到了局里,我们研究决定,还是由我潜入『王朝 KTV』做内应,深入调查,我的同事们会在外面给我提供帮助的。所以,妈妈这段时间,可能会非常忙了。」

    一听到妈妈说要由她潜入做内应,我便立刻摇起了头:「妈妈,不行啊,这太危险了。你忘了爸爸是怎么牺牲的吗……」

    「小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个机会太难得了,而且,妈妈也是想给爸爸报仇……」

    「那为什么必须要妈妈去呢,别人怎么不能去?」我继续追问道。

    「妈妈是刑警队里唯一的女人,有些事,还是必须要我去才行……」

    妈妈的话仍然让我迷惑不解,然而我深知打入敌人内部有多么危险,于是继续说道:「妈妈,我还是不放心,如果硬要这样的话,那、那我也跟你去!」

    妈妈又是一笑:「小宇,说什么呢,妈妈是去调查犯罪团伙,可不是去旅游……」

    我摇摇头:「反正我很担心,看不到妈妈,我怕……」

    「放心吧,我的同事们早就在『王朝 KTV』布下了天罗地网,妈妈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要不放心的话……」

    妈妈说着,拉起我进了她的房间。

    来到妈妈的房间,妈妈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这台笔记本电脑是特供的,里面都是一些妈妈工作上的软件。只见妈妈操作鼠标,点开了桌面上的软件,于是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排排的控制画面。

    「诺,小宇,这画面上显示的就是王朝 KTV内部,我的同事们早就在里面各处都安装了超高清的摄像头,保证 360度无死角。妈妈到时候潜入进去,我的同事们会全程监视着,保证不会出状况的。你要不放心,也可以在家里的电脑上看着妈妈……」

    我看着屏幕上的一个个画面,的确显示的是 KTV内部。从入口、到走廊、到每一个房间,都清清楚楚。而且由于这套设备是警用的,所以不仅画面清晰,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完完全全地能够传出来。

    我继续问道:「妈妈,那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你们不直接等他们出没之后,直接包围这个KTV,将他们一网打尽呢?」

    妈妈摇摇头:「这帮人非常的狡猾,我们现在就连白鹤会的老大白鼠到底是哪一个人,都还不清楚……」

    我叹了一口气:「好吧,妈妈,我明白了。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嗯,妈妈知道。小宇,这段时间,你自己可要按时吃饭,知道吗?」

    「知道妈妈。」

    从明天开始,妈妈就要去执行任务了。也不知道妈妈接下来的任务是否顺利,吃过晚饭,我陪着妈妈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格外珍惜着和妈妈在一起的时间。

    又是一夜过去,早上醒来,妈妈照常已经出门了。等我晚上回到家,妈妈也并没有回来。看来妈妈这时候已经开始执行任务去了。

    我连饭也来不及吃,径直冲进妈妈的房间,打开电脑,看起了监控画面。我按照今天一天的时间从头回放,一直没有看到妈妈出现,于是便跳着时间看。下午两点,妈妈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王朝KTV门口。

    看到妈妈的身影,我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妈妈脸上戴着一副墨镜,上身穿着一件针织衫,下身穿着一条超短裙,一双莲藕般的大长腿裸露在外,脚下踏着一双高跟凉鞋,手上提着一个粉红色的包包,迈着步子走进了KTV的大门。

    看着妈妈的这一身打扮,我立刻心潮澎湃起来。平时我可很少看到妈妈穿超短裙,再加上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任谁也不能不多看两眼。可是,妈妈为什么会打扮成这样呢?带着疑惑,我继续往后看。

    妈妈迈进了王朝 KTV的大门,进去之后,由于才下午两点,所以里面并没有客人,前台也只有一个值班小弟在玩着手机。

    值班小弟一看到妈妈,立刻放下了手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妈妈走近,趴在前台,摘下墨镜,说道:「我是王哥介绍过来上班的……」

    听到妈妈说是来上班的,前台小弟眼睛立刻转了一圈,眼神仿佛也变了,毫不掩饰地在妈妈身上扫过一遍。

    妈妈被前台小弟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继续道:「能帮我介绍一下吗?」

    前台小弟这才回过神来,说道:「行行,你先坐一下,我马上联系经理过来。」

    妈妈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了,妈妈虽然刻意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神情,然而从妈妈眼神之中,我还是看到了一丝担忧。

    妈妈是来应聘服务员的吗?然而接下来的画面马上否定了我的这个天真的想法。

    不一会儿,从KTV里面走出了一个中年男人,来到大厅,小弟连忙上前招呼,指向妈妈:「经理,在那儿……」

    这个被叫做经理的男子,穿着一身西装,大概也有三四十岁了,脸上有着一串浓密的串脸胡,妈妈见经理来了,立刻站起了身。

    「经理好。」妈妈微微鞠了一躬。

    站起身的妈妈,再加上又穿了一双高跟鞋,看起来似乎比这个经理都要高一点了。

    经理上下打量了一下妈妈,问道:「就是你是吧,跟我来,进来说。」

    说完经理就转身向里面走去,妈妈连忙跟在经理身后。

    妈妈跟着经理左拐右拐,走过一个个 KTV的包厢,最后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停下了。经理打开门进去,妈妈也紧随其后,并关上了门。

    这个房间想必就是这个经理的办公室了,即使是白天,房间里也相当灰暗,从墙壁上的小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还不能将房间完全照亮。

    经理在桌子后的老板椅上坐下,指了指一旁的皮沙发,让妈妈坐下。

    妈妈照做了,妈妈坐在皮沙发上,两条腿紧紧地贴在一起,双手拿着包包抵在大腿上,做出一副很乖的样子。任谁也不会把妈妈的这副样子,跟一个女警联系在一起。

    经理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叫什么名字?」

    「玲儿。」妈妈小声答道。

    「玲儿?好名字。既然是老王介绍来的,应该知道是来做什么的吧?」

    「嗯,知道。」妈妈微微低着头,说。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还在疑惑老王是谁,不过转念一想,也许是妈妈的同事们提前布的线吧,便也不再纠结这一点,继续看下去了。

    这时候,经理又发话了:「站起来。」

    妈妈听到后,乖乖地站起了身,面向经理挺直了胸膛,向经理展示着自己的一双傲人的大长腿,和挺拔的胸部。由于长期的职业关系,妈妈的眼神一如既往地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着一丝凌厉,抬起头,看着经理。

    经理从座位上起身,走近妈妈,在妈妈身旁缓缓绕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妈妈,点点头,说道:「嗯,很不错。」

    妈妈被经理这样近距离的观察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她仍然高傲地站着,等待着经理的点评。

    经理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妈妈的屁股,又「啪啪」地拍了两下:「身材不错嘛,老王之前还说你年龄有点大了,不过,保养得还很好。」

    妈妈咬着牙,强忍着经理的轻薄举动,挤出一句:「谢谢。」

    经理也察觉到了妈妈的不习惯,只摸了摸妈妈的屁股,便在一旁的皮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问道:「有什么才艺没有?」

    看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妈妈来这里不是要当什么服务员,而是来当陪酒小姐的啊!我的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愤怒,恨不得立刻冲进屏幕里,把那个经理打一顿。我那高傲的妈妈,此时就像一件商品一样,被经理审视着。

    我也终于明白了之前妈妈为什么说这件事只能她来干,原来是想让妈妈来当陪酒小姐,来打入敌人内部?我此时多么想直接冲过去阻止妈妈,或是去刑警队让他们取消妈妈的任务。然而我也明白,想要打击白鹤会,抓到他们的老大白鼠,为爸爸报仇,妈妈的这一点牺牲也是必要的。

    带着这样矛盾的心情,我继续往下看着,然而我却没有注意到,从刚才经理伸手拍打妈妈的屁股的时候,我的鸡巴就已经开始微微勃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从我心底油然而生……

    第二章

    「才艺?抱歉经理,我……」妈妈被经理的这个问题弄得一时语塞。

    经理后背往皮沙发上一靠,轻松地说道:「就是才艺嘛,没有吗?跳舞会不会?唱歌呢?」

    「唱歌会一点……」

    「没事没事,也不是选拔明星,你到时候可以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只要能把客人陪好,就行了。」

    「谢谢经理。」妈妈简短地答道。

    「嗯,你的这个表情不错,有那种冷冰冰的感觉,现在好多客人就是喜欢你这种,哈哈。没什么问题的话,今晚就开始上班,好吧?」

    「好的。」

    「不过,你的这身着装不行,在我们这里,可是必须要穿丝袜的。」

    说着,经理又伸出手,在妈妈光滑白净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哎呀。」妈妈被经理的这一举动弄得措手不及。

    「去,去隔壁换下衣服,里面有新的,你自己选一套喜欢的吧。」经理挥一挥手。

    「好的。」妈妈微微一鞠躬,转身出门就准备去隔壁换衣服。

    此时,屏幕前的我,早被这样的画面弄得口干舌燥了,妈妈走出经理的办公室,进到了隔壁的房间,我立马按照监控的编号,打开了这个房间的画面,如饥似渴地观察起来。

    这个房间是一个大大的更衣室,除了房间中央的长凳,四面都是柜子。其中有些柜子有编号,想必是其他人穿的。而还有很多没有编号的,应该就是新的了。

    只见柜子里什么都有,高跟鞋、衣服、裙子……琳琅满目。妈妈在房间里缓缓转了一圈,柜子里的各式各样的衣服,也让妈妈看得目不暇接了。

    正当妈妈仿佛逛街一般,还沉浸在观察之中的时候,经理这时候却推门而入了。

    「怎么样,玲儿,选好了吗?」

    「经理,我还在看……」妈妈被经理的声音一惊,连忙答道。

    「这样吧,我来帮你选。」经理说完,也不等妈妈的答复,便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制服,丢到了中间的板凳上,「把这套穿上看看。」

    「就在这里换吗?」妈妈问道。

    「当然。」

    「好吧。」

    妈妈深知要执行任务,只能做出一点牺牲了。于是也不再扭扭捏捏,坐在凳子上,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短裙、针织衫,脱得身上只有胸罩和内裤。

    经理站在一旁看着妈妈脱衣服,他用一只手托着下巴,说道:「玲儿,想不到你身材这么好,还有马甲线,真是极品啊,好好干,我相信不久你就能成为我们这儿的头牌,钱,当然也不会少了你的。」

    我听着经理评价妈妈的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想必妈妈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板着个脸,冷冰冰地说道:「谢谢。」

    「来来来,快换上。」经理又指了指凳子上,他亲自为妈妈挑选的衣服。

    妈妈拿起衣服,抖了抖,一看,不淡定了,连忙对经理说道:「可不可以换一套?」

    我一看妈妈手上拿着的衣服,竟然是一件蓝色的情趣警服!这是多么的讽刺啊,妈妈可是正儿八经的女警,此时却被要求穿上如此淫荡的情趣制服,也难怪妈妈会要求换一套了。

    「不行,就穿这套。这样的警服,配上你的身材,你的表情,还真有点儿警察的意思,哈哈。」经理拒绝了妈妈。

    妈妈无奈,只好将经理挑选的这套衣服往身上穿了。

    妈妈先是抓起一旁的黑色连裤袜,将裤袜卷成圈,往脚尖上套。等一边的裤袜套到了大腿,再重复着,套另一条腿。等两边都套到了大腿,妈妈站起身,将裤袜往屁股上提起,再左右抹了抹,确保光滑的裤袜完整地套上了妈妈的屁股和大腿。

    接着,妈妈再开始穿制服。

    看着妈妈换衣服的画面,我不禁咽了咽口水,此时一切的一切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就像观看一部刺激的大片一样,一心沉浸在监控视频里。

    等妈妈将衣服完整地穿上后,再起身踏上了经理给她挑选的高跟鞋,这一切完成之后,我的鸡巴也不自觉地高高挺起了。

    只见妈妈上身是一件蓝色的情趣警服,紧身的设计让妈妈的两颗大奶子呼之欲出,妈妈胸罩的纹路都清晰地印在了衣服上。警服只有两颗扣子,只到了妈妈的小腹,于是妈妈那诱人的小蛮腰和性感的肚脐也裸露在外了。

    下身,妈妈穿着的是一条紧身的包臀裙,裙子非常短,只要妈妈一往凳子上坐,或是稍微一弯腰,妈妈双腿之间的风光,必定暴露无疑。

    妈妈的两条大长腿上,包裹着的是黑色的连裤袜,连裤袜将妈妈的腿装饰得性感而又修长,再加上妈妈脚上的一双红底黑色漆皮高跟鞋,我从未见过妈妈如此地性感,再一看一旁的经理,就连他也连连点头表示满意。

    「不错啊玲儿,来,看看。」经理指了指一边的穿衣镜。

    妈妈起身,踏着高跟鞋来到镜子前。妈妈看着镜子前自己的一身装扮,脸刷地一下红了。妈妈连忙远离了镜子,强忍着心中的羞耻感,再次坐在凳子上,双臂环抱着,等待着经理的下一步指示。

    「别害羞嘛玲儿,我保证你是我们这里面所有妹妹中最美的。」经理一边笑道,一边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过几天,那位大人物来了,我就安排你去接待。」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妈妈警觉起来,连忙追问道。

    经理自知说漏了嘴,不该在一个新人面前说这么多,连忙掩饰道:「别多问,别多问,你只管做好服务就是了。」

    「好的,谢谢经理。」妈妈也装作不太在意的样子回道。

    「行了,你上二楼休息厅去,找李姐给你培训,顺便也认识一下你的姐妹们。」

    「二楼?」妈妈疑惑地问道。

    「对,出门往左边走到底,有一个楼梯,上去就是。」经理指挥道,「你的衣服就先放在柜子里,钥匙和牌子拿好。」

    经理把妈妈之前的衣服放进了柜中,丢给妈妈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688」的数字。

    「玲儿,你以后就是我们这里688号了,快去吧。」

    妈妈点点头,穿着一身情趣警服和高跟丝袜,出了更衣室,往二楼走去。

    此时的我看着妈妈出了更衣室,往走廊更深处走去,我急不可耐地在电脑上寻找着二楼的监控画面,然而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原来,妈妈的的同事们只在一楼布下了监控,二楼根本就没有!

    此时的我看着妈妈消失在走廊的最深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毫无办法。妈妈接下来会怎样?看来下午的画面就到这儿了,于是我关闭了回放,将画面切换到了实时监控。

    从回到家开始看回放看到现在,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切到实时监控画面后,我看到 KTV这时候已经开始进入营业状态了。虽然人不多,但已经有个别房间来了客人。

    我切换着一个个的房间画面,寻找着妈妈的身影。难道妈妈真的已经进去当陪酒小姐了吗?带着这样的疑惑,我仔细搜查着。

    然而将各个房间画面全都看了一通,我也没有找到妈妈的身影。倒是看到了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要么和客人喝酒,要么就依偎在客人怀里,任人轻薄。我再次仔细地将各个房间的画面切了一遍,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妈妈,时间也不早了,于是我也只好先关闭了画面,准备睡了,毕竟明天还要上学。

    躺在床上,我一直等到深夜,妈妈也没有回来。第二天也是如此,放学回家后,我再次打开妈妈房间的电脑,查看监控画面,仍然没有找到妈妈的身影。第三天、第四天,情况也是如此。

    我的心里也是越来越焦急,妈妈的任务到底进行得怎么样了?为什么妈妈自从进了KTV就再也没出来过?这个周末,我的疑惑终于迎来了解答。

    周六晚上,妈妈已经几天没回家了,我照往常一样,自己弄了饭菜吃了。本打算就这样玩一会儿睡觉,然而我还是不死心,继续进到妈妈房间,打开电脑,看着监控画面,希望能够看到妈妈的身影,也好让我安心。

    当我扫视着一个个的房间, KTV房间内一如既往地充斥着嘈杂的声浪,以及人们喝酒划拳的叫喊声。我扫过监控画面上每一个人的脸,仍然是没有找到妈妈的面孔。

    然而就在我快要失去兴趣,准备关机的时候,突然发现,之前一直没开放的,王朝KTV总统套房的监控画面,突然点亮了。

    我立刻紧盯着电脑屏幕,聚精会神起来。

    套房内的宽大沙发上,满满当当地坐着三十来号人,而坐在最中间的男人,年龄约摸四十来岁,身材健硕,然而皮肤非常白,剪着一个普通的平头,一双眼睛很小,我仔细放大了画面才清楚地确认,他的眼睛是睁开的。再往下看,我看到了他的两颗向外突出的门牙。

    此时的我立刻警觉起来,不知为何,我有一股莫名的感觉,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白鹤会的老大——白鼠。

    白鼠正靠在沙发上,点着一支烟,慢悠悠地抽着。而旁边的其他人,有的凑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有的在喝酒划拳,还有的,居然在角落摸出针头,往手臂上扎着。

    看到这里,我更加确信了,这帮人肯定就是白鹤会了。然而他们人已经聚到了这里,妈妈怎么还没出现?

    我正疑惑着,突然,之前的那个经理推门而入了。

    他进房间后,来到了白鼠身边,弯腰说道:「老大,外面的人我们都已经清场了,今晚绝对安全。」

    清场?我随便切了几个房间的画面,看到客人都不见了,房间里要么一片黑暗,要么就是在打扫卫生。看来,为了招待这帮人而做了如此的准备,想必这帮人的确就是白鹤会的成员了。

    白鼠听了经理的话,点头道:「是嘛,毕竟安全第一。」

    经理又向门外招了招手,说道:「进来吧。」

    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一帮打扮得无限妖娆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整齐划一地走了进来。她们走进后,在房间中央站成一排,鞠躬道:「老板好。」

    我看着这一帮人的打扮,鸡巴瞬间充血。他们有的穿着性感的连衣裙、有的穿着各式各样的制服,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腿上都包裹着丝袜。我睁大了眼睛,终于在这群人的中央,发现了妈妈的身影。

    只见妈妈脸上化着性感的妆容,涂着烈焰红唇,穿着之前经理给她选的那身情趣警服,腿上包裹着黑色的连裤袜,脚上踩着那双红底黑色漆皮高跟鞋,挺直了胸膛,站在这群小姐中央,颇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再次看到妈妈的身影,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然而除此之外,妈妈的这身装扮也让我的鸡巴更加充血了。

    经理连忙上前拉着妈妈的手臂,将妈妈拉到了白鼠身前,介绍道:「老大,这是我们这里最近刚来的,你看这身材,怎么样,不错吧?」

    白鼠又吸了一口烟,眼神在妈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翻,点头道:「不错不错,就她了。」

    经理听了白鼠的话,连忙将妈妈推向了坐在沙发上的白鼠。妈妈毫无心理准备,被经理推了一个趔趄,重心不稳,一下子就栽到了白鼠的怀里。

    「哟,还挺热情,哈哈。」白鼠调笑道。

    扑进白鼠怀里的妈妈连忙坐正了身体,又整理了一下发型,才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娇滴滴地说:「老板好。」

    「你们也去吧。」经理指挥着仍然站着的其他女人。于是一旁其他的女人也三三两两地散进了人群里,陪着这帮人喝酒了。再之后,经理便退出了房间。

    此时的我皱紧了眉头,紧盯着电脑屏幕。妈妈,那个人可正是你们苦苦追寻的白鹤会老大白鼠啊。

    几天不见妈妈,我感觉妈妈之前一贯冰冷的面容已经收敛了许多,此时的妈妈被白鼠搂着,仿佛一个不折不扣的风尘女子。

    白鼠凑近妈妈耳旁,问道:「叫什么名字啊?」

    「叫我玲儿就好。」妈妈微微低头说道。

    「哦?玲儿?」白鼠笑道,伸出一只手来,就向妈妈光滑的丝袜大腿上摸去。

    妈妈稍稍扭动着身子,但也没有拒绝,只作出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引得白鼠的手更加肆无忌惮了。白鼠的手顺着妈妈的大腿向上摸,渐渐地,快要伸到妈妈的黑色制服短裙里去了。这时候,妈妈赶紧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盖在了白鼠的手上,阻止他继续深入。

    白鼠的眼神和妈妈交汇,抬起手来,不再深入妈妈的双腿之间,而是伸向了妈妈的双乳。隔着蓝色的情趣警服,白鼠的一只手抓住了妈妈一边的奶子就揉捏起来。妈妈被白鼠这样的举动弄得轻声娇呼起来,一旁的几个没事的小弟也饶有兴致地看向了这边,引得妈妈脸上又爬上了一丝嫣红。

    怎么回事,妈妈怎么就真如一个陪酒小姐一般任由他玩弄?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妈妈应该赶紧动手啊。可是我内心的对白并不能透过监控传给妈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一副景象却毫无办法,于是我只好继续往下看。

    白鼠过足了手瘾,已经不满足于此了,即使是我也能看到他裤子下的鸡巴已经高高顶起,妈妈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然而妈妈却仍然没有任何行动。

    白鼠托起妈妈的屁股,让妈妈坐到他的腿上。

    「来,坐上来。」

    「呀。」妈妈往白鼠腿上一坐,立马惊叫着弹起,想必是妈妈感受到了白鼠的龟头顶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哈哈,这么火辣的美女,怎么还害羞呢?」白鼠干脆一起身,拉起妈妈的手臂就往厕所走去。而一旁的几个小弟,也带着一副色迷迷的笑容看着妈妈被白鼠拉着,往厕所走。

    怎么办?妈妈怎么还不行动,妈妈的同事呢?再这么下去,妈妈可要失身了啊。还好厕所里也提前安装了监控,我将监控画面切到了厕所,继续观察着。

    妈妈被白鼠拉着进了厕所,一进去,白鼠就将妈妈抵在墙边,准备脱裤子了。而妈妈这时候却扭捏起来,连忙说道:「先锁门……」

    白鼠一手解着自己的皮带,腾出一只手来匆忙将厕所门反锁,然而就在门锁上那一刻,妈妈脸色一变,大腿一提,膝盖就重重地顶在了白鼠的肚子上。

    「啊!」白鼠惊叫一声,骂道,「婊子,你要干嘛?」

    妈妈一改之前娇滴滴的面孔,一手掐住白鼠的脖子,说道:「白鼠,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你是谁?」白鼠恶狠狠地问道,手缓缓地摸向了他的腰间。

    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白鼠的动作,一拳向他的手上打去,只听见「咚」的一声,一把漆黑的手枪从白鼠的腰间滑落,掉在了地上。

    「我操,这身手,你他妈是警察?」白鼠话音刚落,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就向妈妈刺去。

    好在妈妈反应灵敏,柳腰一闪,躲开了。然而由于妈妈还身穿着情趣警服,全身很多部位暴露在外不说,脚上还踩着高跟鞋,黑色的包臀短裙也限制了妈妈的发挥。在厕所这样的狭小空间,和中年男人搏斗,完全不占优势。

    白鼠的刀再次向妈妈腰间刺去,这一次妈妈躲闪不及,匕首已经刺进了妈妈的腰部。被刺中的妈妈这时候惊叫一声,失去了力气,半跪在了地上。

    「一个婊子,跟我斗?」白鼠扯着妈妈的长发,将妈妈的脸提起,「快说,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妈妈仍然带着凌厉的眼神看着白鼠,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就在这时,妈妈突然双手用力抓住白鼠拿着刀的手,往他肚子上扎去。白鼠反应不及,刀就这样插进了他的腹部。

    「啊!」厕所里发出了白鼠撕心裂肺的叫声。还好外面包房里还唱着歌,白鹤会的小弟们都没发现厕所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还以为白鼠正在里面跟妈妈办事呢。

    趁着这个时候,妈妈赶紧捡起了地上的手枪,打开保险,对着白鼠的头连开几枪。白鼠还没来得及反应,鲜血已经从他的头颅喷涌而出。

    妈妈这时候长舒一口气,从胸口摸出一个黑色的小麦克风,低声道:「白鼠已经被我杀了,赶紧收网。」

    而这个时候,妈妈腰间也慢慢地涌出了鲜血。妈妈强忍着腰部的疼痛,拿着手枪,爬上厕所的窗户,消失在了漆黑的夜里…… 

    第三章

    正当我为妈妈的境况焦急万分之时,家里的座机响了,是妈妈的同事打来的,电话里他们告诉我,他们已经和妈妈碰了头,让我不要担心,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我便看到监控画面内,大批的警察涌入包间,将包间内的人员全部一网打尽了。这一次的行动可说是有惊无险,想必后续对于这帮人的调查审问,妈妈又有得忙了。

    然而再次见到妈妈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当晚妈妈从窗户溜出之后,很快便得到了在外同事的接应,并迅速送到了医院治疗。还好当时白鼠刺入妈妈腰上的匕首,并未伤及内脏,只是流了点血,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妈妈还是在医院住院观察了两星期,才出院回到家。

    而刑警队考虑到妈妈受伤,后续的调查工作也并未给妈妈安排,只是让妈妈安心在家休养,于是妈妈便获得了久违的假期,我也不用再为妈妈担心了。

    对于妈妈之前在 KTV内所发生的事,我没问,妈妈也没有提,有时候回想起妈妈穿着情趣制服、丝袜高跟的画面,仍然让我有股莫名的冲动,然而再看着妈妈在家里洗衣做饭的画面,我便为自己的邪恶想法感到无地自容。

    这个周末的上午,妈妈正冲了一杯蜂蜜水,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

    「小宇,下午要不要跟妈妈一起去健身?」妈妈回过头来问我。

    想想我下午也没有什么事干,便一口答应了:「好啊。」

    健身是妈妈的一大爱好,也是妈妈长期保持的一个习惯。不必说早年妈妈在刑警队所进行的训练,即使是现在妈妈早已不用再参加那些训练,然而锻炼身体这个习惯还是保持了下来。

    三十岁是女人的一个分界线,过了三十岁,要么身材彻底变样走形,青春不再;要么便是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变得更加成熟妩媚、更有女人味。而妈妈显然是属于后者。

    没事的时候,妈妈喜欢跑步、游泳、练瑜伽,虽然我对于运动一点儿也不感冒,然而我却是格外热爱跟着妈妈一起锻炼,当然,这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当妈妈穿着紧身衣、紧身裤在跑步机上挥洒汗水时,我便在一旁看着妈妈,妈妈那香汗淋漓的样子,我是怎么也看不腻;有时我又会假装休息,坐在玻璃房外,看妈妈在里面练习瑜伽。我看着妈妈闭上眼睛,用她那柔软的身体做出各种优雅的动作,这时候我便无法控制自己下面的勃起,于是只好稍微调整坐姿,掩饰着尴尬。

    吃过中午饭,妈妈小睡了一会儿,便开车带我来到了家附近的健身俱乐部。换上泳衣,妈妈便跃入了泳池,开始游泳。而我则是跳下去浑水摸鱼般意思了一下,便起来坐到一旁了。

    今天这里人不多,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在里面游泳。妈妈穿着一袭连体的黑色泳衣,优雅的身姿在水中尽情地摇摆着。

    妈妈修长的身材,无论怎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只能将她衬托得更加性感。更不用说这一袭泳衣了,简直像是为妈妈量身定做一般,妈妈那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一下水,便引来了周围几个中年男人火热的目光。

    而一旁岸上的救生员,本来之前他还微微眯着眼睛打着盹儿,这时候却是将腰也坐直了,紧盯着妈妈,生怕看丢了一般。我的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嫉妒之情,恨不得过去将他眼珠子给挖出来。不过,再一想到他也只能看看了,而我才是和妈妈朝夕相处的唯一一人,心中便又洋洋得意起来。

    半小时后,妈妈从水下上来了。

    上岸之后,妈妈迈着步子向我走来。看着妈妈每走一步,她的胸前便跟着颤动一下,于是我的小心脏也跟着微微颤动着。我连忙在心中默念起了八荣八耻,这时候可千万不要勃起啊,要不就太尴尬了。

    「小宇,你怎么游了这么一会儿就不游了?」妈妈并没发现我的心中所想,问我道。

    「妈,我有点累了,我又不像你是警察,身体素质这么好……」

    「我看你呀,就该多锻炼锻炼。」妈妈弯腰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几滴水珠粘在我的脸上,再看着妈妈的身体离我越来越近,我属实是有点吃不消了。

    我连忙起身,刻意控制着不去看妈妈的敏感部位,连忙说道:「妈妈,游完了,我们走吧。」

    离开健身俱乐部,妈妈又带着我来到了附近一家咖啡馆。妈妈是这里的常客,每次妈妈健身完,都会到这里点上一杯咖啡,一份甜点,这也是妈妈的一个习惯。

    和别人不同,妈妈虽然经常锻炼,但基本不会控制自己的饮食,得益于妈妈长期的健身和职业特性,即使不特意控制饮食,妈妈也完全不会长胖,她的皮肤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光滑白皙、富有弹性。每当妈妈和咖啡店里的女服务生说起这个,言语中似乎还有点小骄傲。

    「玲姐,今天还是跟往常一样?」

    我和妈妈在店里落座,店里和妈妈熟识的女服务生便迎了过来。

    「嗯,还是老样子。」

    妈妈通常来这家店,都是点一杯卡布奇诺和一份黑森林蛋糕。

    「今天又是带着儿子来的呀,小宇呢,你要什么?」她又将脸偏向我问道,经常跟妈妈来这家店,店里的人连我也认识了。

    「我要一杯草莓果汁。」我答道。

    「好的,稍等。」

    妈妈用叉子切下一角蛋糕吃了,又啜了一口面前的咖啡,仿佛很享受似的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好久没有这么清闲过了,不用忙工作的日子真是舒服……」

    于是我便接话道:「妈,既然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也算是给爸爸报仇了吧?」

    「算是吧,不过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不像以前执行完任务那么轻松,也是奇怪,可能是我给自己压力太大了……」妈妈一手撑着脸,看着我说道。

    「你就是给自己压力太大了。」我连忙说道,「妈,反正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要不然你还是退居二线吧,总是在外执行任务也挺危险的……」

    「哟,小宇还知道关心妈妈了?」妈妈又吃下一块蛋糕,笑道,「谁说结束了,我只是暂时休息,即使是现在,我的同事们还在忙呢,审问、调查之类的,麻烦得很。」

    「他们人不是都抓到了吗?而且那个老大不是也被你给杀了吗?还有什么麻烦的?」我不解地问道。

    「呵呵,事情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小孩子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妈,我都高中啦,别把我当小孩子了好不好?」我争辩道。

    「好好好,我们家小宇不是小孩子,是大人了,好吧?」妈妈连忙说道,然而语气仿佛还是哄小孩一般。

    我也懒得跟妈妈争辩了,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响了,妈妈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神情又是一变,我就知道是妈妈同事打来的了。

    「喂,是我。」

    「现在吗?」

    「行,我马上到。」

    我看着妈妈对着手机简短地说了这几句话,紧接着妈妈便起身要走:「小宇,妈妈局里有事,必须马上过去,你在这里坐会儿就自己回家,好吗?」

    对于这样的情况我已经习惯了,只好问道:「那妈妈你今晚回来吗?」

    「不知道,我尽量吧。」

    妈妈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留我一个人在咖啡馆无聊地坐着。

    回到家中,我又是自己一个人弄了点饭菜吃了,一直等到十一点,妈妈才回家。

    妈妈一回到家,我便迫不及待地问起了妈妈的情况。

    「妈,怎么回事儿?又有什么事情吗?」

    妈妈坐下后,淡淡地说了一句:「果然事情没我想得这么简单。」

    听了这话,我更加着急了,连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于是妈妈便告诉了我下午他回到警局,了解到的情况和她接下来的任务。

    之前在 KTV抓获的那批人,的确都是白鹤会的骨干成员,然而,这帮人被抓了之后,都是一问三不知,他们的毒品来源渠道,只掌握在白鼠手上,然而白鼠已经被妈妈给杀了,于是这条线就彻底断了。

    虽然白鹤会的主要成员都已经落网,但我们市近期的毒品交易案件还是层出不穷,到底是谁给白鼠提供的毒品?白鼠上面还有什么人?妈妈的同事们近期一直在调查这件事,虽然进展很慢,但还是摸到了一些线索。

    在最近几次的毒品交易案件中,警方在现场抓获的人,很多都是来自市一中的学生,这件事立刻引起了警局的重视。警方怀疑,白鼠上面给他提供毒品的人,和这些被抓的学生上面的人,是同一伙人。

    考虑到妈妈上次在潜入 KTV的行动中又受了伤,于是刑警队便有意让妈妈退居二线,打算让妈妈潜入市一中,以一名老师的身份,在幕后暗中调查这个案子的线索……

    「不会吧?我们学校的学生?我怎么没看出来啊?」听了妈妈说的话,我惊得下巴都掉了。

    「有些学生爱跟社会上的闲散人员走在一起,就这样被利用了呗。他们好多人还不知道自己带的是毒品呢,当然也不能排除学生中也有吸毒人员的可能性……」

    「妈妈,那你来我们学校就能查出来了吗?」

    「慢慢来呗,又不是冲在一线,也没什么危险,放心吧。」妈妈起身,准备洗漱去了,「我专门给他们说了,让他们安排我当你们班的班主任。」

    我一听妈妈这话,感觉有点头大了。虽然我的确不希望妈妈整天在外面工作,想让妈妈稳定一点,但要是妈妈当了我的班主任,那岂不是天天见?我还有一点私人空间吗?我感觉我的心在滴血……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一周后,妈妈便已经被安排到我们学校了。对于妈妈的教学能力我倒是不担心,妈妈以前读大学时便是才女,在警校那种环境下,妈妈除了专业课程,英语也完全没有丢下。后来工作中,跟外国专家之类的交谈,妈妈还能充当临时翻译……

    「大家好,你们之前的班主任老师因为工作的原因要外出进修一年,所以我就是你们的新班主任了,我姓陈,你们可以叫我陈老师,希望在接下来的一年里……」

    新一周的英语课,初来乍到的妈妈正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我看着妈妈的样子,还真颇有一种老师的姿态……

    就在这时,我旁边的余伟捅了捅我,凑到我耳边一脸猥琐地小声道:「卧槽,你看这新来的陈老师,奶子真大……」

    听了余伟的话,我心里开始不舒服了,他这人平时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学习成绩也不怎么样,身高只有1米6的样子,长得黑瘦黑瘦的,而且还总是喜欢跟那些混混学生裹在一起,我其实不怎么瞧得起他,但是他每次一有新的黄色书籍,带到学校总是第一个给我翻阅,所以我还是跟他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我没有接余伟的话,主要是他这话我也实在没法接,我总不能告诉他,讲台上的陈老师就是我的妈妈吧?毕竟之前妈妈特意叮嘱过我,让我不要在学校暴露我和她的关系。一来,是为了防止妈妈的警察身份暴露,二来也是为了防止,其他老师和同学知道了我和妈妈的关系之后对我搞特殊化。

    然而我没有接余伟的话,余伟却越说越起劲了。

    「看看她这腿,这腰,还有这大屁股,在床上肯定骚得不行,不知道我们陈老师他老公有没有好好开发啊……」

    试读结束

  • XS-0215丨炼魂合欢术

    字数:18W+

            第一章   艳足踩巨龙

    大楚王朝,道宗之内,赤霞剑峰傲然独立,中央高峰直入云霄,四道玄铁桥链接四座浮空剑阵,锐利之意穿空破云,期间蕴藏直通大道的痕迹。

    今日之道宗,分赤霞剑宗和逍遥气宗,赤霞峰和逍遥峰遗世独立隔壑相望,相辅相成同时又互相竞争,共同造就千年以来人才辈出的道宗。

    百年前,时任道宗宗主,被世人尊称为“青莲剑歌”云长风得道飞升,成就道宗当世第一的名号。

    可惜,长风老祖飞升而去,留下身后空空长老堂,却使道宗繁华之下陷入到虚弱之中。

    魔宗蛰伏百年之久,借此就会搅了个天翻地覆,甚至一度纠集党羽杀上道宗!在无数前辈往赤霞、逍遥两峰所设无尽禁制帮助下,道宗借机歼灭魔宗主力,然道宗新任宗主依旧是和魔宗宗主

    大战十日之后同归于尽。

    瘦死的骆驼到底还是比马大,道宗退敌之后休养生息数十年,到现在已经重新控制住局面,魔宗只能偏居一隅苦中作乐。

    今天是农历正月大年初一,干支历壬寅年癸丑月庚辰日,也是道宗开山收徒之日。

    “春风拂墨梨花摇,夜夜离舟碧海涛。楚辞九歌意不尽,却道西楼有佳肴。”

    少年身着道袍白衣,翩翩风度公子如玉,眉如剑眼如电。一甩衣袖,于西边浮空剑阵上凉亭中伴着长空对壶而饮。

    “弟子伏龙,因故晚归,未能陪伴师尊共度年关,还请师尊见谅!”

    伏龙作揖一礼,璇玑表现出与道宗弟子不符之粗犷,用手掌擦了擦刚才自己对嘴饮的酒壶之后,直接给师尊斟满一杯甘露。

    道宗宗主衍流霞清楚着自己钦点的道宗首席弟子伏龙这一动作,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盈盈端起酒杯。

    衍流霞是已故宗主之妻,自从前宗主在大战中与魔宗宗主同归于尽,道宗青黄不接,宗主未亡之妻,合体大能衍流霞便被推举了出来。

    同是道宗素白长袍,衍流霞白裙飘摇风华绝代,犹如盛开雪莲神圣不可侵犯,虽有亭外白云流转,天河与皓日齐整争辉,但这些加起来都不及眼前美人一笑。

    修长身姿端坐而下,上身笔直挺拔仙气飘飘,然而市外仙子的圣洁却被她胸前白纱裙无法遮盖的高耸山峰破坏!

    伏龙装作无意从衍流霞胸前扫过,看那规模应该已经到 E 这个级别了……

    年前伏龙外出历练之时清楚记得师尊衍流霞还是 D 杯天花板,转眼回来就进入到 E 罩杯豪乳级别,可怕!

    及腰长发随风飘摇,晃悠着竟然飘出亭盖在云彩间飞舞,白纱裙紧身包裹住下体曲线完美的熟女特有蜜长腿,嫩若软玉的大腿若隐若现,纤细柔弱小腿笔直落地,不沾凡尘的金莲藏在纯白布

    鞋中,轻薄一层白布包裹玉足,裙底和布鞋完美衔接,不让任何一寸肌肤暴露,却让人无限向往。

    纤手若无骨,轻柔端起酒杯,三千青丝霞帔扶摇,淡漠美眸澄澈如水,眉间流转温婉高雅,琼鼻高挺,未施粉黛却胜过任何胭脂俗艳。

    “龙儿,你此番下山历练表现极好,师尊为你骄傲!”仅仅一撇宛若惊鸿,穿透时间空间让伏龙再也移不开眼。

    “师尊谬赞,弟子只是顺手而为!”伏龙嘴上谦虚,眼神却愈发灼热。

    伏龙,原名楚天!乃是当今大楚王朝太子,虽然生母张皇后早已故去,但他依旧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第一继承人!

    十六年前先帝白日暴毙,新后上官氏大权独揽企图自立女帝,皇子楚天出逃道宗,拜入宗主衍流霞门下,自赐封号“伏龙”。

    衍流霞道:“你这小子,眼神太过热切,收敛一点!本座只是……亡夫已去,身为道宗宗主不可做出失格之事,这才找到你。望你谨记分寸,不可在外人面前暴露!”

    每过一段时间衍流霞就会敲打伏龙一二。

    不过敲打归敲打,衍流霞对自己这弟子极为满意!

    伏龙拜入宗门那一天,连清净苦修的长老们都纷纷出关迎接。


    天生纯阳之体,放眼道宗历史寥寥无几,并且他们全都修的大道羽化升仙!

    不过在衍流霞眼中,她最大的关注点并不是纯阳之体,而是传闻中纯阳之体的一个附带属性。那是野史中记载并经常成为饭后闲谈的事情:身为纯阳之体的男人,胯下都会伴有天生巨龙大根!

    在之后的时间里衍流霞亲自确认过,这不是传闻,是事实!

    只有伏龙一个人知道,他们的道宗宗主,用他的话来讲,在仙子卓越清冷高贵的外边下,其实是个死了丈夫之后一直欲求不满,可是又碍于身份只能硬憋着的高贵荡妇!

    在清冷外表下是一颗极度渴望得到满足性爱的心!素雅千层白纱修身长裙下,包裹的是炽热火红,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肉身!

    丈夫死了十几年,美艳仙子未亡人又是道宗领袖不可改嫁,她缺男人!很缺!

    位立顶点的合体大能,更因为她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曾经无数天骄败倒在衍流霞石榴裙下,然而最后还是选择嫁给了她的师哥,流霞仙子成亲的消息传出,不知天下多少男人一夜宿醉。

    “不过哪有如何,现在还不是要喝我的口水!”伏龙心底得意道。

    伏龙,或者叫楚皇子,他上辈子有些悲催,在某国留学时候出了点小小的意外,还差几天便能拿到含金量极高的博士学位,却在出门吃饭的时候被一泥头车给……

    或许穿越者真的有福利吧,反正那什么纯阳道体是给了,各种奇遇也给的不少,十六岁年纪已成金丹,放眼道宗历史也是最耀眼的存在。

    衍流霞放下酒杯,风情万种瞥了伏龙一眼,伸出妙手就要将嘴角残留酒业擦拭。

    “师尊,纤纤玉手不可如此,让徒儿代劳吧~”伏龙见状上前,妄图蹬鼻子上脸触碰衍流霞除了丈夫儿子之外再无男人碰过的肌肤!

    他这一举动竟然没有引起衍流霞排斥,虽然道宗宗主还是拒绝了他的动作:“你这小子,现在就敢如此调戏我,等你修成大能之后会如何戏弄我这亡夫妇人,真是个登徒子,本宫当初就不该

    收了为徒。”

    话是这么说,但衍流霞神态实则为调侃,并无疏远之意。

    身为女子要支撑道宗本就困难,何况是一个亡夫寡妇!觊觎其美色的,觊觎道宗宗主之位的,亦或是渴望二者得兼之徒如过江之鲫滔滔不绝。衍流霞想过很多,如果伏龙真的能成长起来,也

    不是不可以……

    不过都是粗浅想法,做不得真,若是改嫁必须从长计议,而且要过的了她自己心里那关!

    “你且别调戏师尊了,本宫还许你一个愿望,要什么就说,只要不是太唐突,本宫都满足你。”衍流霞其实打的一手好算盘,让伏龙占自己一些无关痛痒的便宜,却让伏龙这个明日之星死死

    控制在自己手掌中,而且每年便宜帮她做事而得不到任何实际报酬,可以称得上是【优秀】宗主。

    要一般热血小青年一定陷入进去,被衍流霞随意施舍的温柔乡迷得神魂颠倒不说,甚至还会做起功成名就之后迎娶美艳师尊的美梦,完全不明白自己被利用。

    伏龙乃二世为人,尤其前世练就和各路人精过招的本领,岂是这点施舍可以满足的!衍流霞以为他只是要点利息,殊不知伏龙一直在隐藏,他要的是本!

    “师尊,徒儿……”

    伏龙正谋划,却听悬索桥上传来急切脚步声。

    “娘!您在这啊。”

    来人面色半阴半晴,晴的那一面是因为见到自己的道宗仙子娘亲,阴的那一面是刻意摆给伏龙看。

    “云师弟,好久不见。”伏龙就当没看到师弟那副臭脸,反正这十年早就习惯了。

    听这师弟对宗主衍流霞的称呼便可明白,他就是衍流霞的孩儿——云无相。

    云无相父母皆是盖世英豪,偏偏此子天赋平平,衍流霞亡夫之后几乎将所有心血都倾注在儿子身上,无数天材地宝砸下去也只换来个同龄拔尖的评价,与前十年几乎【放养】的伏龙简直天差

    地别,事实一度让衍流霞无法接受。

    今日,伏龙已成元婴,云无相却还在筑基挣扎。衍流霞除了叹息一句天道不公之外别无它法,但!真的别无它法吗?

    云无相被衍流霞溺爱着保护太好,就连太上长老们见了都得给些面子,生怕惹得道宗首领不高兴,也造就了他的性子。


    “伏龙,你数次企图与我娘亲独处,意欲做何!?我警告你,注意你的身份,虽然我娘守寡多年,但也不是你这种东西可以觊觎的!”

    说起伏龙数次与自己娘亲独处,云无相眼中除了愤怒便是羡慕!毕竟有这么个风华绝代天资绝色的美艳剑仙娘亲,特别是在觉醒性意识之后突然回忆起他那老爹已死娘亲乃是单身,那种感情

    实在不敢为外人道来,有违伦理!

    对此,伏龙不惊不恼,只不卑不亢道:“师弟何出此言,我这身为徒儿的年关不在,今日特来向师尊请安,并且回报出山历练事宜,并未有出格举动。”

    并未有,或者说你不来就有了~

    衍流霞也厉声道:“云儿!面对同门师兄口出狂言,为娘罚你面壁一日!”

    “娘!”云无相更生气了。

    “去!”

    一个字的命令最可怕,云无相虽然知道娘亲溺爱自己,但她的严厉同样刻在记忆中。

    他只能捏紧拳头瞪了伏龙一眼,最后争取道:“孩儿遵命,这就去面壁。不过今天也是道宗开山收徒的日子,娘亲还是出面一下比较好,至少别跟伏龙独处吧!”

    伏龙只是笑笑,暗戳戳嘲笑着你云无相算哪块小饼干?要不有你妈在,早收拾你了!不过不急,等拿下了衍流霞,这个毫不掩饰自己恋母癖的小家伙还不是随便怎么收拾!

    “伏龙,本宫警告你,不准对我孩儿有任何歹意!否则本宫可不会管你什么纯阳道体,万不要挑战一个母亲的底线。”衍流霞察觉到伏龙眼神中有变化,立马变了脸色。

    伏龙连忙收敛,却见额头已经渗出冷汗。衍流霞这女人,死了丈夫之后更将唯一的儿子当做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那份母爱连伏龙都能闻到变质的味道。

    这对母子一个恋母一个恋子,该说不愧是仙家道宗,一切都非比寻常。

    “师尊多虑了,伏龙只是有些恼意,本次下山帮助师弟铲除一仇人,却遭到这样诋毁,任谁都会不爽!不过师尊放心,不爽也只是不爽罢了,就算念及师尊对伏龙恩情,我照顾师弟都来不

    及。”隐忍是个好办法,至少在那事成功之前得忍住。

    衍流霞哈哈一笑:“云儿的话确实过分了,所以本宫才处罚他。可我那孩儿可有一句说错?你这道宗首席大弟子,心底难道真的没有觊觎本宫的龌龊之意!?”

    “这……既然师尊明察,伏龙也就认了!要知师尊流霞仙子的美貌,十年相处,就是石头都会动心。”顺着话说,说好听的,说她爱听的。

    虽是衍流霞自己凑到伏龙面前来玩暧昧,一直吊着勾着却就是不让有任何实际进展,但切记不可挑明!这种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事情,说出来就完蛋了。

    “哈哈哈……你呀,为师先去山门露个脸,至于你要提的要求,过些时候再来找我。”

    衍流霞起身,纱裙流苏洒落,宛如莲花出水,娇艳欲滴。

    “师尊,今日您恐怕要给徒儿三个条件!”伏龙咧嘴一笑。

    “呵~说。”衍流霞目光如炬,穿透伏龙灵魂。

    “徒儿有【道神烟】的确切消息,不知能否换得师尊在许一个条件!”

    “……你最好没有骗我。”

    “这种事情,徒儿当然有分寸。”

    绝色脸蛋瞬间变得妩媚而风情万种,修长玉颈宛如白玉,胸前挺拔傲人双份欢喜抖动。

    “甚好!今日亥时,特许你进入本宫房间,好好讲给我听。”

    ———————-

    皓日匿踪,明月高悬。


    道宗宗主寝宫之侧立着一座别院,这是衍流霞动用宗主特权为自己孩儿云无相打造的居所,足见她对儿子的溺爱有多深。

    赤霞峰上唯二溪流从这别院旁流过,竹影悉索细叶飘落,老树盘根飞鸟低吟,实乃清修之地。

    云无相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尚为筑基的他需要睡眠,只有进入金丹之后才能以打坐入定取而代之。

    衍流霞侧身坐立在孩儿床头,纤臂玉手轻缓为云无相压紧被子,山高林深,哪怕筑基也扛不住夜晚凉风。

    云无相同样伸手搂住自己娘亲,像个小孩一样在她怀中乱窜。

    “云儿,快些睡吧,莫要在娘亲怀中使坏。你看你,刚给你盖好被子又被提乱了,夜里会着凉。”

    衍流霞全身放松,身体柔软温香,搂住她柳腰的云无相只觉心意圆满,他真想永远将娘亲搂在怀中。

    坐在床沿的衍流霞毫无防备,胸口衣襟微敞开,方才在山门外为道宗新入门弟子演示过道宗绝学,此刻白玉额头上还渗着几滴香汗未散去,淡淡云烟暗香与本来清幽体香一同涌入云无相鼻腔,

    像是瞬间将他融化了一般舒爽。

    “云儿,快睡吧,明日你便要和师兄们一起带教外门弟子一段时间,有得劳累。”

    衍流霞已经换下白昼优雅却繁琐衣装,换上平日里独处或苦修时的衣袍,此番被云无相扭如怀中一番扒拉,香肩轻纱下滑,已经是露出大半个豪乳,黑夜中嫩白到刺眼的乳肉骤然暴露在云无

    相眼中。下身别看纱裙包裹紧实,却在那右侧修长蜜腿之间有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似乎是为了练功之时腿脚好施展,这开叉虽然不可差距,但一直开到了腰间!

    云无相被娘亲此番样貌惊呆了,竟是不自觉看的入迷以至于露出登徒子见了白天鹅的下作,杯子盖住胯下,然而还是顶起帐篷。

    看着艳母大半露出的乳肉,云无相吞咽一口,见娘亲磨盘大的肥臀扭动一二,竟然主动将右侧大腿挤压在裙摆上,裙子底下顿时露出一丝……黑色的…

    ‘原来娘亲穿了底裤……这不是肯定的吗!云无相你在想什么!娘亲清修的衣衫,下方一定有打底。’

    衍流霞将儿子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见到孩儿对着她这亲生母亲的性感肉体支起帐篷,她甚至缓缓勾起嘴角一副满意样子,而后缓缓将右侧美腿完全从群中露出!

    可惜,此时的云无相已经躺在床上,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唉…好好睡吧,娘亲先走了。”一番叹息,她还是无法和自己孩子踏出那一步,再等云无相大一些吧,反正现在【道神烟】有了下落,只要……

    “……娘亲慢走。”云无相懦弱一面暴露出来,心底馋娘亲身子馋的要死,可到了眼前却连看的勇气都没有。

    云无相暗道自己还需要多多修炼,特别是心性这一关,其实他隐约能意识到娘亲也有那种意思,但他现在还承受不起。

    一想到自己变强以后就能顶住所有压力和从小觊觎的美艳娘亲在一起,云无相满足进入梦境。

    而衍流霞离开别院之后并未如云无相所想的那般入定清修,而是迈动莲足缓缓来到寝宫一角的石桌前,而伏龙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衍流霞面带笑意,施施然入座,而且不是和伏龙对坐,她故意一屁股坐在伏龙身侧,手臂挨着手臂,肥臀落下之时溅起清风,带着美妇绝妙体香一同袭向伏龙。

    “说说吧~”衍流霞隔空取来茶水,亲自为伏龙斟满。

    “师尊莫急,道神烟被我道宗前辈封在一处秘境中,没有道宗禁制之法休想得到,安全的很。”伏龙的意思很明显。

    “哼~”衍流霞白了他一眼,那熟女魅惑勾人得很,看的伏龙把持不住。

    “说吧,你要什么?”

    伏龙见此也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缓缓站起又缓缓蹲在衍流霞身前。

    “师尊,伏龙十年一日见您身姿,强大高贵神圣不可侵犯!但是相处久了却又发现师尊的柔情,心中对师尊的仰慕无法自拔!徒儿自知暂且不配,遂恳求师尊……请师尊用玉足帮徒儿解苦

    闷!”

    伏龙的话半真半假,仰慕衍流霞绝对是实话,这样风姿卓越的玉人妙人哪个男人把持得住。不过他到底是仰慕还是觊觎,这可就两说了……


    “哦!”衍流霞惊于伏龙的龌龊想法,但依旧眼中一亮。

    天之骄子投来仰慕,还是道宗最有前途的弟子,身为女人说不开心是假的。特别是伏龙想要的居然是足,是衍流霞全身最底端的部位,而不是妄图沾染她胸前玉乳或是身后肥臀,也可以说是

    认清了他现在只能触碰衍流霞足底的自我认知。

    衍流霞是如此设想,却不知道伏龙二世为人,才没有对脚底的歧视,就是单纯要占便宜!

    “念你心意到此,本宫便准了吧,不过你记住!这是奖赏,不要当做本宫的认可!仰慕本宫之人何其多,你天资卓越,可毕竟还未成大器,万不能当真了。今晚为师便允你出格一次,晚风一

    吹务必忘记。”

    衍流霞还是这样,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好在伏龙并不在意。

    得到应允之后,伏龙道:“师尊快来,徒儿已经忍不住了!”

    ######–*—######

    夜深了,就算是仙家宝地道宗之内也难免陷入寂静。

    方才眯了一会儿的云无相还是从穿上爬起于竹林中吹风。一闭双眼就浮现娘亲白皙乳肉和修长美腿,他实在无法入眠,走在落叶之间莎莎作响,心绪终于放松了些。

    曾几何时他云无相才是道宗首席弟子,却在那一年宗门大比上被伏龙击败,万众瞩目之下丢失首席光环,不只是他脸上无光,还连带着身为宗主的娘亲丢脸面。

    云无相心胸不广,一直记恨伏龙,特别是之后时长发现伏龙和自己心爱的娘亲独处,怨恨与嫉妒混杂,几乎恨不得一剑杀了伏龙才解气。

    胡思乱想的走着,任心绪发散。片刻之后他竟发现娘亲寝宫一角竟然点着灯,纱窗上隐约投射出娘亲曼妙身影。

    好奇之下,云无相靠了上去……

    他屏息藏在墙角,偷偷摸摸把脑袋抬起,还没看到人就已经问到一阵阵诱人香气顺着风飘来。

    “今晚为师便允你出格一次,晚风一吹务必忘记!”衍流霞成熟优雅嗓音飘荡而出,无比熟悉娘亲的云无相却从中听到了一丝情欲的糜音!

    “徒儿明白,师尊赐予已是万幸,不敢奢求!”

    这是…这是…这声音直接让云无相脑袋炸裂,瞬间感受到天昏地暗!

    “他们在…在说什么!?在……不对!不对啊!伏龙……伏龙这狗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可是娘亲大人的闺房…就连我十四岁之后都不能进入…他为什么…而且还和娘亲坐的这么近,都挨

    上了!!!”

    云无相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心底那种扭曲,此刻已经嫉妒到面目发绿。

    云无相将眼睛睁到最大,却看到了让他几乎陷入昏厥的画面。

    他的道宗剑仙娘亲面含红霞,挺拔高挑身姿略微娇羞蜷缩,美妙无比曲线勾勒出骇人心魄的色欲。这还是云无相第一次从神圣道宗仙子娘亲身上感受到这种…下作色欲?

    美艳仙子娘亲玉手轻摇,竟是……将功服裙摆撩起!芊手一舞将贴身打底紧裹在美腿上的黑色绸缎裤,连同包裹修长细腻小腿的白色薄筒靴一起脱了下来!

    云无相还没反应过来来,就见那条刚才还裹在剑仙娘亲美腿上的黑稠裤朝着他所在的纱窗飞来,竟然恰到好处的被勾住,就这么挂在窗户上。

    云无相按捺住心中扭曲,立马将鼻子凑上去方框吮吸,来自娘亲贴身衣物的味道…天下男人无不觊觎的高贵剑仙娘亲的味道!!

    “香…好香…这…啊啊…”

    云无相顿感自己进入极乐之中,可唯一不足的便是稠裤上沾染的气味太过淡寡,可能是因为衍流霞十分爱干净,没能留下更多气息。

    云无相顺着裤腿朝上狂嗅,朝着残留仙子美母气味更多的地方而去,很快他便闻到来自母亲贴身稠裤裆部的…骚味…

    “骚…骚气…骚味…啊啊…这是…原来娘亲也会有这样的味道…神圣的娘亲也是个女子……她的胯下…”云无相有过多次下山历练,山上的男孩向往的无非就那几样,怡红院绝对位列其中。


    只是怡红院的姑娘泄欲还行,要说比较,呵!根本不配和衍流霞放在一起。

    云无相正嗅的癫狂,可余光不慎看到满脸兴奋的伏龙,这时候才猛然想起他那仙子美母面前还有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比他距离美母更近!没有纱窗阻隔,可以近距离无死角清晰的看到娘亲

    脱掉贴身稠裤后的裙底风光!

    刚才的极乐瞬间消散,云无相从云端直坠深渊。

    “别盯着看啊~!”衍流霞娇恬一句,伸出玉足踢了伏龙一脚。

    艳母一脚踢在云无相最憎恶的男人身上,却不是踢在他身上,这让云无相心如死灰。

    前几年就经常发现身为宗主的仙子美母经常和这个道宗首席大弟子独处一块,现在看来,可能就是那一次次的相处让伏龙撬动了仙子美母的心!

    见衍流霞双足抬起,云无相居然发现娘亲玉足和美腿上竟然还有一层薄薄的黑色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最近魔宗出品名为【丝袜】的情趣东西!

    那可是魔宗阴阳交欢的情趣玩意儿,用于增强女子身躯性感,更加挑逗男人欲火的下作肮脏东西。和魔宗不死不休的娘亲为何会身着这种东西?

    薄薄一层黑色丝袜根本掩盖布料美母肌肤嫩白颜色,云无相顺着娘亲黑丝美腿往上看去,居然看到仙子母亲【宫房】之处有灵气流出,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的仙子母亲真的动情了。

    修士们在先贤留下的功法下修行,女修士的功力全部储存在名为【宫房】的地方,也就是女人子宫当中!

    云无相知道这就是娘亲不敢轻易找男人改嫁的重要原因,万一遇到了修炼魔宗床上交合之术心怀不轨的奸贼,强行操爆娘亲!床第间开了娘亲子宫之后夺取仙子娘亲【宫房】,便可迫使娘亲

    泻出阴元,一身合体大能的修为全都会给人吸了去!

    届时,不止他的仙子美母会被开宫散去功力,从而沦为贼人炉鼎,道宗也将遭到灭顶之灾。

    云无相看着仙子美母裹着淫荡黑丝的细腻仙子玉足带着无穷媚意落在伏龙胯下龙根之上,顿时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

    心中拥堵,小腹丹田出有火焰喷发!

    闭眼没几秒,云无相还是羞耻的睁开眼睛,他从未见到过娘亲的赤足,不曾想居然是在这样的情景下看到,令人唏嘘……

    那可是…云无相千方百计扭转翻来想要触碰仙子娘亲肌肤,可除了摸过衍流霞芊手之外再也不敢触摸她其它地方,今日却见娘亲用最私密的小脚为别的男人踩,嫉妒的要死。

    虽然隔着黑丝袜,但他清楚的看到娘亲玉足踩在伏龙巨根之上!娘亲的小脚他羡慕,可伏龙的巨根他更羡慕!

    都说纯阳道体胯下伴随有纯阳巨龙,果真是不假。那根巨物连云无相见一样都流连忘返,他一男人都这样,可以想象身为亡夫十六年之久饥渴难耐的衍流霞是何等肝颤。

    衍流霞死死盯着伏龙那根纯阳巨龙,如此利刃一般粗壮坚挺的男根被她隔着丝袜踩在足底,那坚硬到将她小脚软肉压扁的触感让她芳心打颤惊叹不已,一双美眸中无法抑制泛起淫欲,根本挪

    不开眼睛。

    “好你个徒儿,这么大的本钱~!你每年出山历练先走凡尘,是否已经糟践不少女子了!”衍流霞没由来的问了一句。

    伏龙咧嘴一笑,如实回答:“并不多!”

    直说有,却隐瞒了细节,衍流霞也不好问,毕竟是徒弟私生活,而且又从未听说他因此闹出传闻来,想必和他那孩儿一样每每光顾怡红院吧。

    衍流霞放肆舞动双足,仿佛把伏龙紫到发黑的巨大龟头当做磐石玩具,玉足代替芊手进行盘剥把玩。丰盈成熟的道宗仙子成熟妩媚,脱掉平日披在外表那仙气飘飘白纱裙,流霞仙子外表下是

    一颗渴望巨根的空洞荡妇之心!

    胸前露出三分之二的白嫩豪乳将宽松功服都撑满欲裂,浑圆高耸肥臀坐在石凳上挤压成一张硕大薄饼,一时间竟然让伏龙分不清到被压扁的是石凳还是肥臀。

    脱掉稠裤之后完全露出的修长黑丝大腿勾魂夺魄,脚尖垫起足背绷直的丝足正在他巨龙长根上辛勤劳作,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和白昼高贵优雅不可侵犯气质截然相反的肉欲淫靡。

    云无相越看越发觉心中狂跳,也不知道娘亲被伏龙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会给这混账足交!

    还有,他们现在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伏龙竟然能进入娘亲寝宫,难道他们已经……云无相细思极恐!既然能出入娘亲寝宫,有能让娘亲脱掉稠裤只穿着下作情趣袜子给他踩,还有娘亲那

    满脸娇羞情欲的样子,再结合最近几年娘亲和伏龙时不时就会独处,是不是说明…


    “难道娘亲…已经被……不不!不可能…娘亲怎么会被这种人搞上床!”云无相不断说服自己,一定要相信娘亲。

    “娘亲是爱我的!我能感觉到娘亲对我有那种感情……她一定是对伏龙有所图!对,肯定如此。”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做这样亲密下作的事情,虽然能说服自己,可那种屈辱感久久无法消散。

    “啊啊…嘶哦哦哦…师尊……啊啊……师尊的玉足……太……啊啊……师尊的金莲……太棒了…”伏龙不断舒爽嘶喊,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线。

    衍流霞胸口起伏不定,饱满双峰山下晃动让人移不开眼,玉足动作之下很快就在伏龙巨根中踩出粘稠液体,弄得流霞仙子整个黑丝小脚变得闪耀反光。

    “你这…好了,这都多久了,该结束了。”衍流霞约莫踩了十几分钟,她唯一一个男人也就是她那亡夫从来坚持不到这个时间。

    伏龙却惊讶道:“师尊,这才多久?您答应了帮徒儿踩出来,必须的做到位啊!”

    衍流霞面色一红,闭嘴不言,只是加快了脚下动作。

    云无相痴呆看着房内春色,娘亲最美妙的丝袜玉足……玲珑脚趾蜷缩起来不断在伏龙巨根上抓挠,脚掌前端轻踩摩挲,足底和伏龙鸡巴一直在进行亲密接触。

    他胸口揪得疼痛,像是要扭曲成一块。那可是云无相最爱的娘亲啊!神圣高洁,十六年来一直被他视作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仙子,云无相爱娘亲爱到痴狂。

    衍流霞每次落下玉足都变换脚尖、脚跟,换着花样闹腾踩踏,半眯着美眸盯住足穴中露出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巨大龟头,左右摇晃丝足,仔细观看着伏龙鸡巴上每一根狰狞暴起的青筋。她两

    只小脚合拢都差点踩不住的巨大龙根,朝上直挺挺翘起的同时轻微朝上弯曲,根部浓密阴毛覆盖在四周,足跟时不时还会触碰到伏龙挂在卵蛋中的就打睾丸。

    流霞仙子十分情欲的舔了舔红艳香唇,再度妩媚与伏龙对视,玉手则悄悄妖娆抚摸揉搓自己大白奶子,偷偷摸摸不敢被伏龙发现。

    就这样一直踩了接近半小时,最后还是在衍流霞小脚酸软后带着法力刺激的踩踏下,伏龙大吼一声,一股浓稠粘粘白浊液冲天而起,从地面一直冲击在顶端木梁上!

    “……咕!”伏龙这猛烈射精的场面几乎吓坏衍流霞,她居然感受到来自【宫房】的恐惧颤抖,似乎再告诉她万万不能被这根巨龙抵在宫颈上喷射,否则!会被开宫的!

    “好…好了…本宫帮你踩出来了…到此为止…”美足之上全是白浊,衍流霞露出一闪而逝的厌恶神色。立马就要将私密玉足藏入靴子中。

    “师尊且慢!”伏龙鸡巴都没来得及清理直接站了起来,一个不注意,胯下恐怖东西一甩,残留其上的精液竟然弹洒到了衍流霞俏脸上!

    “……”

    “师…”伏龙有点慌,很慌!

    纱窗外的云无相更慌,见伏龙竟敢将他肮脏的精液甩在自己仙子美母玉颜之上,他差点就要拔剑了。

    “有什么话,说!”衍流霞声音带着浓烈冰凉。

    伏龙硬着头皮道:“师尊答应了让徒儿可以多许一个愿望。”

    “本宫让你直说。”衍流霞擦干脸上白浊,面色铁青。

    “徒儿…徒儿想接师尊鞋履一只。”

    “伏龙!本宫帮你踩过还不满足?还要那我薄靴回去…用…!?”

    “不不…师尊仙足赐予踩踏,徒儿很是满足,借师尊鞋履是想…恩…盛酒一杯!”伏龙邪笑道。

    “哈哈哈~!美人鞋履做酒杯,你倒是好雅兴,本宫许你就是,喏~赏你了!”

    衍流霞玉臂一挥,法力控制整齐摆放在一旁的一只白色薄靴飞到桌上,待得薄靴落稳,衍流霞又伸出挂着一层浓厚白浊也的黑丝玉足,勾起酒壶用染白浊的嫩足为伏龙斟满鞋履。

    伏龙双手抱住小靴,一口暴风吸入,玉露琼浆蕴含了仙子足息,上头!

    “嗬啊!!!”一杯下肚,伏龙爽快大吼。


    “谢师尊今日赐予,夜深了,徒儿不再叨扰,明日一早徒儿立马带师尊前往取回【道神烟】!”

    ————–

    看着伏龙下山背影,云无相捏着剑柄的手几乎要抽筋了。

    “云儿,看了这么久,进来!”

    衍流霞堂堂道宗宗主合体大能,要是连门外有人偷窥都无法发现,那就别混了。

    云无相身体一颤,旋即快步进入到娘亲寝宫。

    “娘!你怎么…您和伏龙…”他有太多话要问。

    “莫要多嘴,过来!给娘亲洗濯掉足上脏东西。”衍流霞打来一盆水,将玉足踩在水盆中。

    能摸到娘亲身子,特别还是私密的小脚,云无相立马闭嘴冲过去。

    感受到自己孩儿摸到她清莲玉足时激动颤抖,小心翼翼的帮助自己清洗小脚每个角落,衍流霞不经露出慈母欢笑。

    “云儿,你知道伏龙身怀纯阳道体吧。”

    纯阳道体,又是纯阳道体!云无相无数次感慨,就是这什么狗屁东西导致伏龙修为超越他这么多。

    “娘亲,难道您因为伏龙是纯阳道体,所以才和他…”云无相羞耻却又卑微,心中责骂自己无用,导致娘亲竟然准备委身给身怀纯阳之体的那个人。

    哗啦——

    衍流霞踩在盆地的玉足猛地掀起水花,飞溅在云无相面上。

    “娘亲和伏龙什么也没有,莫要多想。把控他也只是为了研究纯阳道体之事!娘亲研究了十年,终于觅得转体之术。”

    念及此处,衍流霞目如蛇蝎!

    “待明日伏龙祝娘亲寻回道宗遗失密保【道神烟】,娘亲便借此施展秘法,将伏龙的纯阳之体转移到我孩儿身上,到时候你便是新的道宗希望!”

    “……”

    “……”

    母子两惊讶相望,云无相震撼于身为正道领袖的仙子娘亲竟有这般恶毒算计,但!这才是自己的娘亲啊!

    “孩儿都听娘的!”

    “嗯,所以你要相信娘~到时候本宫还要将伏龙胯下的龙根转到我孩子身上,呵呵…”

    “娘亲…你还是…你还是对伏龙胯下的东西动情了!”

    “啊哈哈哈!怎么~嫉妒了?嫉妒也没用,娘亲是女人,天生就会对威猛男根产生拜服之意,伏龙那东西~娘可是想得很呢!”

    “呜呜…嫉妒死了…娘亲不准想…”

    “哼~就想!娘亲今晚就要想~你快回去睡吧,别打扰娘想伏龙的下面了!”

    一番闹腾之后,云无相气鼓鼓的冲会自己别院,盖住杯子又气又恼,不明白为什么好处都让伏龙占去了,又是道体又是龙根,连自己高傲无比的娘亲都无法抗拒。

    “不过!明日之后,一切都是我的!”被窝中的云无相如此想。

    此时此刻,道宗赤霞峰的一处房间中,伏龙也还未入定,正仔细研读着手中残破书卷。


    “衍流霞!明日之后,一切都是我的!”

    《》

    抬头看天,明月高悬。他乡人在他乡,唯有明月依旧。

    “云守夜明枝影乱,不知何处忆乡年。”

    伏龙从未忘记为何来到道宗求艺,大楚王朝,乱政妖后,他必定是要处理的!

    “所以,云无相也好,衍流霞也罢,乖乖成为我的踏脚石吧!”

    双眼一闭,如老僧入定。

    第二章   求魔

    毕日清晨,道宗在山间流水和旭日红霞中再度换发勃勃生机,无论内外所有弟子在日出之前皆已盘膝而坐,抱元归心摆出五心向天之势,印着朝阳升起的方向感悟天地轮回之道。

    伏龙从来都是最勤奋的弟子,只是常人都习惯将功劳归于纯阳道体,时常忽略掉伏龙自身勤奋,以此来掩盖自己修为精进不佳不在于努力而在于天赋。

    云无相便是找借口大军中的一员,只是常言道:骗兄弟可以,但是别骗自己!

    谎言说的自己都信了,迟早要丧失斗志。天道万里,一步一个阶梯,但凡有一个石板没有铺设结实,往后全如空中楼阁,早晚跌落身死道消。

    云无相从美梦中新来已经艳阳高照,他揉揉眼,心道怎么又错过一日之晨,感慨昨日偷窥娘亲和伏龙幽会带来刺激过大,自己回来捂在被窝里撸了好久!又感慨几日修炼下来不见体内灵气增

    长,还是先天纯阳道体好,不消苦修就能跨入金丹。

    感慨天感慨地还要感慨空气,还未起床洗漱便丧失了今日修行之动力,心里下决定明天一定努力。

    这就是名为云无相的人,一个颓废不已,只依靠身为道宗领袖的母亲,说穿了就是个废物!

    今日外门会很热闹,昨日开山收徒,赤霞、逍遥两峰新入约莫三百人,这些弟子暂且都安排在山下暂居,今日内门会安排弟子下山进行考核,其中出色者可直接进入外门。

    剩下的归为杂役,半年一考,三年为期,通过即可进入外门留下道宗,三年之后还无法满足条件,那必然是无根之人,此世没有仙缘,遣散也罢。

    云无相所居别院灵溪空明,水清鱼读月,山静鸟听风。一旁就是宗主寝宫,根本无人前来打扰。反观伏龙居所,虽为道宗首席大弟子,却只是在内门居所旁单独给了个房间,连院子都没有,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嘈杂甚至吆喝络绎不绝。

    云无相拥有合体大能的母亲衍流霞赐予难以想象的巨量天材地宝,伏龙却只能通过宗门贡献换取到少量珍贵丹药辅助修炼。

    财、侣、法、地,修炼四大之中伏龙只占据一个法,云无相在其余四项的巨大优势加持下,其实他得到的裨益远远超过纯阳道体给伏龙的帮助。

    “云儿,晨练完毕,和你师姐一起去山下吧,早些去挑选天赋异禀的弟子,莫要让好苗子全被气宗挑了。”衍流霞不知何时来到别院。

    流霞仙子一如既往美丽,千层薄纱纺织成白裙,一层层将她绝美玉体包裹其中,胸前美乳完全隐藏在裙下,甚至还用裹胸布缠绕裹紧,让本来豪迈规模变得如普通女子一般不显不露。

    只是…迎着东来朝阳,云无相居然可以清晰看到烈日穿透娘亲下体,将那两条修长浑圆让人心惊动魄的蜜长腿映射而出!

    由于薄纱质量太好,哪怕鞣制十层也如蝉翼般透亮,光芒穿越本就宽松的裙摆之间,衍流霞自腰间而下的所有躯体轮廓全部在阴影中显现。

    修长美腿虽然让人心惊,不过也只是漆黑阴影无法窥探,只是那两腿之间的缝隙中……..

    “那是…凸起来的…两瓣…那是…”

    衍流霞静立之时如处子一般双腿紧闭没有半点缝隙,但走起路来双腿交叠难免会使得光束透出,这一露可不得了,美熟女欲求不满坐地能吸土的肥厚大阴唇直接被光线出卖!两座小肉瓣分立

    两侧,像是小山包一样在胯下优柔完美的女体曲线中格外刺眼。


    “云儿!娘亲在和你说话,听到了吗?”

    “啊…是!我这就去!”云无相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和母亲对视一眼便快步朝山下逃去。

    看着儿子逃也似的背影,衍流霞缓缓将美腿夹紧,叹息道:“唉…这孩子…要是有伏龙那般调戏我的胆量就好了…难道他不明白,他那老爹死了十几年,娘亲寂寞难耐

    啊…”

    逆着夕阳,衍流霞摩挲大腿,一股清流怅然而下——

    试读结束

  • XS-0214丨恋爱要在模拟后-加料4.1版

    字数:267W+

    第一章 未知的暗恋者(改)

        【想体验恋爱的感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YES/NO】

        南悠希看着浮现在眼前的半透明面板,揉了揉太阳穴。

        面板的事先放在一边,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掀开蓝色的薄被,他穿上凉拖,踩着木地板走出卧室,走到玄关走廊旁的洗手池前。

        池子上空镜子里,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年站着,少年剑眉星目,面如傅粉,貌若潘安。

        不过,少年的面色有些苍白,嘴唇缺少血色,不知道是身体不适,还是天生这样。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不是南悠希原来的样貌。

        他穿越了。

        深吸一口气填满胸腔,南悠希将它慢慢吐出来,安抚剧烈跳动的心脏。

        前世种种,没什么可留恋的,不说也罢,他翻找这具身体里的记忆。

        这个世界的科技文化发展程度,与南悠希的前世没有差别,主要国家也对得上,不过具体细节上有些不同。

        比如,他现在所在的岛国,虽然还叫日本,但城市名完全不同。现在他所在的日本的经济中心,不叫东京市,而叫御崎市。

        这具身体名为南悠希,和他的前世的名字一样。南姓在日本是个挺出名的姓氏,有南春香、南小鸟这些名人。

        镜子前不适合回忆过往,南悠希生回到卧室,坐在书桌前,整理这具身体的记忆。

        南悠希,十八岁,井野县出生,爷爷奶奶是农民,父亲在警署工作,母亲是小公司职员,有个刚上初中的妹妹,家庭普通。

        井野县是个小地方,在前身的强烈要求下,父母托关系,给他转到了御崎市,替他租了一个单身公寓,让他独自在御崎求学。

        而前身过来御崎的目的是——想要体验玫瑰色的青春。

        通俗地讲,想要在繁华的御崎市广交女友,肆意欢乐。

        然而,转学来第一天,前身就因为眼界问题招了嘲笑,从此自闭,目前正处于绝赞的边缘人状态。

        挺好。因为是边缘人,所以没有朋友,因为家在井野县,所以亲人不在身边,也就是说,南悠希不需要花费任何精力去维护前身的人际关系。

        记忆整理完,他将目光放回面前的半透明面板上。

        【想体验恋爱的感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YES/NO】

        屁股下面的椅子很硬,南悠希握紧手掌,指甲压迫掌心,传来疼痛。

        如果他没有疯的话,这就是现实。

        小说里,穿越者必备金手指,看来,这就是他的金手指了。

        虽然不知道恋爱怎么和真正的活着扯上了关系,但是,YES!他伸手点击。

        面板上,黑色的文字渐渐扭曲,缩成一个黑点,然后散开,重新组合成一段话。

        【恋爱模拟器,为您服务】

        南悠希一皱眉头,只是个模拟器吗?而且还是恋爱开头。

        比起恋爱,他对钱和权力更感兴趣。

        【使用本模拟器,您可选取特定女性,进行恋爱模拟】

        【模拟内容将以文字与记忆场景形式显现】

        【模拟过程分为三大阶段:追求阶段、热恋阶段、变故/温情阶段】

      【模拟结束后,将为您生成评分与点评,帮助您审视这段恋情】

      

      【情感进展过于偏离时,可予以回档机会(每次模拟限一次)】

        【请注意,并非所有女性都能选定为模拟对象,对方需满足以下条件:】

        【1、与您在现实生活中具有一定连系】

        【2、高质量女性】

        【点击继续】

      只能选择现实生活中有连系的女性?就是说,不能选择公主殿下和别国女王了啊。

      

      而且这个回档,似乎也没有明确的标准说明,不知道难不难触发。

      

      南悠希有些遗憾。

        先试试吧。

        他伸手,轻轻点一下面板,指尖传来轻微的、柔和的触感,像点击了一下水面。

        面板上,文字再次变化。

        【恋爱模拟器】

        【绑定玩家:南悠希】

        【剩余模拟次数:5(模拟次数可随时间恢复,亦可主动获取)】

        【可模拟对象:南琉璃、南心爱、南小鸠、浅野奈绪】

        这可真是不得了。本来还在愁,模拟器的要求这么高,会不会出现没有模拟对象的情况,没想到居然有四个!

        让我翻一翻记忆,看看这四个人都是谁!

        南心爱,妹妹。

        南琉璃,表妹。

        南小鸠,表妹。

        浅野奈绪,不认识。

        “……”

        前面都是妹妹莫名的悲哀也就算了,后面可算来个不是妹妹的,为什么你还不认识啊!

        算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吧。

        揉揉额头,南悠希点击了【浅野奈绪】。

        【已选定[浅野奈绪],是否开始模拟?】

        【是/否】

        南悠希点击是。

        【模拟过程中,可能出现精神恍惚状况,建议移动至安全地点】

        南悠希爬进尚有余温的被窝里。

        【模拟开始】

        【剩余模拟次数:4】

        【模拟对象:浅野奈绪】

        【初始关系:单相思】

        单相思是什么意思?在前身的记忆里,的确有个单相思的人,但不是浅野奈绪。

        莫非,是浅野奈绪单相思我?

        南悠希万万没有想到,这恋爱模拟居然还悬念重重。

        【你睁开眼,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平行世界,转生成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确定少年长相帅气,家庭尚可,无重大疾病,是个优质躯体后,你松了口气。】

        【重新开始的人生啊,你感叹,心中欢喜。】

        【花费十分钟,你整理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在兴奋的同时,有点儿迷茫。】

        【请选择你接下来的行动……】

        【一、换上制服,前往学校;2、躺回被窝,继续睡觉;3、换上常服,出去逛逛;4、自由模拟】

        自由模拟?南悠希看着最后一个选项,他试着点击一下。

        一个弹框出现。

        【是否耗费5次模拟次数,进行自由模拟?】

        【自由模拟:将身体投入场景中,高自由度、高体验度的模式】

        太贵了,模拟不起。

        南悠希划掉弹框,选择了一。

        二和三选项都是翘课,穿越第一天就翘课什么的,太堕落了。

        还是去上学吧。

        【你决定去学校看看,现在是8:03,你还有27分钟的时间,绰绰有余。】

        【临出门前,你发现两件制服都没有洗,你只能选择稍微干净些的那件穿上。这让你的愉悦打了折扣。】

        【多亏父母给你租的公寓离学校近,你只用十分钟,就到了学校,踩着上课铃进入教室。】

        【无人与你搭话,看见你的同学都忽视了你,你深刻体会到了前身的人际关系之差。】

        【坐在座位上,你选择……】

        【一、认真听课;二、偷瞄班上女同学;三、偷瞄班上男同学;四、自由模拟】

        南悠希选择了一。

        【你在学校认真听了一天课程,回家后,继续学习,受益匪浅。】

        【你的知识提升了。】

        随着文字的显现,南悠希的大脑中,浮现出自己坐在书桌前,伏案苦读的记忆画面。

        遇见难题的困扰,解开难题的兴奋,学力上升的喜悦,涌入他心中。

        他感觉自己亲身经历了一天苦学。

        这就是之前说的“记忆场景”吗?

        话说,这不是恋爱模拟器吗?就这么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你学习了一天】

        【第三天,你学习了一天】

        南悠希心一个咯噔,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接下来的模拟中,他依旧处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状态。

        【你认真学习了一个学期。】

        【期末考试成绩发布,你进入了班级前十,学校前五十。你听到有同学讨论你,惊叹你的学习成绩,你感受到了学习的快乐。】

        【暑假,你毫不放松,用零花钱报了一所补习班。】

        【……】

        【毕业后,你拿到了私立第一学府,早稻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你有些遗憾,如果不是花费太多时间在日常琐事上,你说不定可以考入公立第一学府——御崎大学。】

        【模拟结束】

        “???”

        恋爱呢?说好的恋爱呢?还有,回档呢?就这么过去了?

        南悠希不是很能接受,他继续看下面的文字。

        【本次总结】

        【经历阶段:追求期】

        【评分:1】

        【评语:你过于专注学习,忽略了她的存在】

        【结算:你获得了微量的学习经验】

    第二章 偷窥的女人(改)

        我倒是想不专注学习,可你根本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除了前两个选项,后面根本不受我控制了!

        不对。南悠希坐起身,摸摸下巴。

        莫非,是前两个选项导致了后面的结果?

        他重新开始模拟。

        前面的文字和之前一样,他快速略过,看着第一个选项。

        去除第四个选项,其余三个,其实代表了三个活动区域。

        一是学校,二是家里,三是街道。

        按评语里说的,是他没有注意到浅野奈绪的存在,就是说,他要先找出浅野奈绪。

        首先排除二,在家里可找不到人。

        和街道相比,还是去学校找人靠谱一些,浅野奈绪可能是同校学生。

        他继续选择一。

        【你发现时间还剩15分钟,即将迟到,简单抹了把脸,套上制服,跑去学校。你踏着铃声末尾走入了教室。】

        剧情不同了!

        明明选择了同一个选项,剧情却改变了。

        南悠希拿起手机看一眼,现在是8:16,没想到这个模拟是按现实时间来的。

        他继续往下看。

        【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等你坐下,他开始讲课。你试图认真听课,但饥饿让你静不下心来学习。

        【你选择……】

        【一、偷瞄女同学;二、偷瞄男同学;三、偷偷玩手机;四、自由模拟】

        时间不只影响了剧情,连选项也影响了!

        因为时间不够,模拟中的他没吃早饭,导致肚子饿,进而导致认真听讲的选项消失。

        南悠希看着面板,心想,如果这个模拟器是实时模拟,严格参照现实世界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了一件事,——模拟器能够推演未来?

        他可以通过这个模拟器,预知未来?

        暂时没有证据,南悠希将这个猜测搁置,他看着选项。

        既然要找浅野奈绪,那当然是选择一!

        【为了缓解饥饿,你偷偷瞥班上的女生,你想到恋爱模拟器里提到的浅野奈绪,浅野奈绪藏在同班同学中间吗?】

        【这当然不可能。你只是边缘,不是孤僻,你记得班上同学的名字,里面没有浅野奈绪。】

        南悠希诧异,在模拟人生里,他居然还记得模拟器的事?

        【你盯着一之濑诗织看了一天,少女身形苗条,濡黑的长发更衬出她皮肤的白皙。她是前身的单相思对象,你觉得前身的品味不错。】

        你倒是认真找浅野奈绪啊!

        【放学后,你在怀念一之濑诗织的绝对领域的同时,不忘寻找浅野奈绪。你思索,也许浅野奈绪是别的班,别的年级的学生。】

        【相比前身的羞涩,你的行为要大胆得多,你选择……】

        【一、在教学楼下大喊:“浅野奈绪,我喜欢你!”;二、闯入教师办公室,在学生名单中搜索浅野奈绪;三、在学校论坛发帖,求助网友;四、自由模拟】

        南悠希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抬起,食指伸出,要往一选项点去!

        他用左手拉住右手。

      “不可以当乐子人啊,模拟人生中的你也是你!”他焦急地劝,而且还不清楚回档的条件,即使能够触发,也没必要把唯一一次机会用在这里。

        右手被劝住了,左手急忙点了三。

        虽说选项二,闯入教师办公室查名单是最有效的做法,但是论坛发帖更稳健一些,至少不会被教师抓住。

        【你回到家,在网络上搜索了一堆狗血故事,认真学习,取其精华。然后,你登陆学校论坛,编辑帖子——“浅野奈绪,你敢做这样的事,就不要躲躲藏藏!”】

        【顾忌到浅野奈绪的声誉,你没能发挥出全部狗血功力,只编了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

        南悠希看着文字,脑中浮现出自己坐在桌前,两手飞快敲击键盘,编辑帖子的画面。

        “先说一声对不起,很抱歉以这种标题吸引大家进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们可以帮我找找浅野奈绪吗,她是个小偷,——偷了我的心。”

        “我上个月在学校门口的公交站台等人,她和一个朋友经过,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着了她的道。她的身上涂了某种奇妙的毒,能顺着我的目光,毒入我的心脏。她让我浑身发热,心跳猛烈,眼睛不受控制地看着她。”

        “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没了踪影,但是我听到她的朋友叫她浅野奈绪,你们有人认识这个名字吗?”

        “一个月了,我吃饭的时候想她,睡觉的时候想她,上课的时候想她,和朋友聊天的时候还把朋友的名字叫成了她。”

        “求求你们了,帮帮我吧!”

        南悠希打个哆嗦,帖子内容过于肉麻。

        【帖子发出后,无数网友被你的真情所打动,他们在学校内讨论、扩散这个帖子,发起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寻找浅野奈绪。】

        【浅野奈绪并非学校里的人,运动持续几天,毫无成果。热度迅速退去了。】

        这样都找不到的?难道要发在城市论坛上?可那种大论坛,不是写个小作文就能掀起热度的啊。何况都市时代,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少得很,想找人十分困难。

        南悠希有些为难。

        【你等待一周,帖子彻底没有了回复,你选择……】

        【一、放弃;二、在暗网发布通缉令(可回档);三、更改调查区域;四、自由模拟】

        发布通缉令是个什么鬼!怎么感觉每一次选项都有离谱的方向。

      不过,这似乎也是个办法。南悠希摸摸下巴。

      

      而且,这次选项里直接标注了“可回档”的提示,原来不是选择后的中途才出现吗?倒是比较人性化了。

        他抬手,选择了三。

        虽然在暗网悬赏的成功率挺高,而且可以回档选择,但是他没有那么多的钱去悬赏。

        只能选择三了。

        【你将学校排除了调查名单。】

        【不是学校的人,还能是哪的呢?难道是老家的?你打电话给妹妹,让她问问父母浅野奈绪这个名字。妹妹问你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你敷衍了过去。】

        【一小时后,妹妹给你打来电话,她已经初步问过了认识的人,没人认识浅野奈绪。妹妹又追问浅野奈绪是谁,你敷衍失败,面对不断追问的妹妹,你直接挂断了电话。妹妹很生气。】

        【浅野奈绪不是老家的人?你又陷入了困惑中。】

        【你分析:不是学校,不是老家,那么剩下的,就是社会人了。可前身一直很自闭,便利店都很少去,他是在哪里接触了浅野奈绪?】

        【你决定碰碰运气,你选择……】

        【一、到警署报警说浅野奈绪猥亵了你,借助警方力量查找;二、调查常去的便利店;三、调查公寓楼;四、自由模拟】

      南悠希紧紧握住自己的右手,忍住啊,不能点选项一!这个选项一定是悲惨结局!

      

       这般想着,他快速点击了三。

        【你思索,便利店的工作人员长相都较为一般,不符合模拟器要求的高质量女性。你常在深夜去便利店,难得遇上其他顾客,你与浅野奈绪的交集应该不在便利店。】

        【你想起来,还有一个地方是你常去的,那就是——公寓楼。】

        【你所住的是一栋新建设的公寓楼,一共13层,每层9个房间。这么多房间,这么多住户,一一调查起来很麻烦。最方便、最有效的方法是,从管理员那里获取住户名单。可管理员不可能泄露住户信息,你见过那个管理员,是个不好相处的。】

        【放弃这个解题渠道,你找到了一个或许能通往答案的捷径——调查表扎。表扎,也就是姓氏牌。在日本,房门前常贴一个写着姓氏的牌子,你只要看看有没有浅野这个姓就好。】

        【你立即开始了行动,先查自己常走那条路上的表扎,然后查看全楼。你依旧没有收获,所有房门前,都没有写着浅野的牌子。】

        看着文字,南悠希好像真的体验了整个寻找过程。

        刚开始寻找,他以为胜利就在眼前,兴致高昂。找过常路过的房门,发现没有浅野的牌子,兴奋消失,疲惫显现。找完全部房门后,脚的酸疼和心的沮丧袭来。

        南悠希叹口气,果然没这么简单啊。

        【你没有气馁,找表扎的思路没有错误,你扩大查找范围,终于在公寓楼旁的一户建住宅区里,找到了浅野家。】

        【浅野家是一栋二层的木制住宅,你绕屋子转一圈,发现住宅后面的窗户,正对着你每天上学必经的小巷。】

        终于找到了!

        南悠希捏紧拳头,很兴奋。这种感觉,像卡关很久的解谜游戏,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法。

        他重新读一遍文字,心中啧啧啧起来。

        “浅野家后面的窗户,正对着我每天上学的必经之路。”他忍不住笑起来,“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我没有浅野奈绪的记忆,但浅野奈绪却能认识并暗恋我了。”

        “真相只有一个,浅野奈绪是——偷窥狂!”

        “她每天透过窗户,偷窥上学的我,而且这种偷窥还发展成了单相思。啧啧啧,明明我都不认识她,真是个变态的女人啊!”

        他更加兴奋了。

        “接下来剧情会怎么发展呢?既然是偷窥狂,那就可能发展成跟踪狂,再发展成胁迫犯、绑架犯的吧!模拟器中的我到她家周围查看,她有发现吗?如果她发现了,会不会做出什么进攻性极强的事情来?”

        “比如,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穿一件带兜帽的衣服,把我堵在满是垃圾的小巷,用美工刀抵住我的喉咙,威胁我听她的话!”

        “又或者更进一步,埋伏在我常走的路线,用一个浸了蒙汗药的手帕,捂住我的口鼻,麻晕我,把我装进行李箱带回家,关在漆黑一片,只有一个白炽灯的地下室里,每天在我身上发泄自己丑恶的欲望!”

        只是想想,南悠希就激动地拍起大腿!

        虽然在现实里碰到这种变态挺可怕的,但是这是模拟场景啊!

        痛苦从来不会感同身受,作为一个乐子人,南悠希很期待模拟器中的自己落入喜闻乐见的境地。

        反正只是模拟而已,又不是现实!

        等等。

        南悠希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了,他摸摸脸,手指按压脸部的触感让他冷静下来,他用右手抵着下巴思考。

        好像……模拟器是按现实情况模拟的?

        就是说,现实里,真的有一个变态偷窥狂盯上了我?

        不妙不妙不妙,大危机!

      他可不想被美工刀抵住喉咙,也不想被关进只有一个白炽灯的地下室!

      

      

    第三章 面对她的诱惑,你选择……

      被窝温暖,却暖不了南悠希的心,掀开被子,春日早晨的凉气把身体的温度也驱散了。

      他从冰箱里取出大瓶乌龙茶,深色的茶水进了胃,精神一震,情绪平静了些。

      他想,事情大约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也许是他杞人忧天。

      在第一次模拟里,他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可见浅野奈绪只是普通的偷窥狂,没有达到跟踪、胁迫、绑架的地步。

      把茶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南悠希躺回被窝里,继续模拟。

      【你有九成九的把握,面前的浅野家就是浅野奈绪的藏身处,对方每天通过窗户窥视你,并恋上了你。】

      【站在浅野家门前,你选择……】

      【一、按下门铃,与她见面;二、转身离开,另寻见面契机;三、报警抓人,送她进局子;四、自由模拟】

      该怎么选择呢?

      选项三直接略过。如果模拟次数多的话,可以选了试一试,玩一玩,乐一乐。目前模拟次数有限。

      选项一,直接上门,这是一项较为冒险的行动,暂时不知道浅野奈绪的性格,贸然接近变故太多。万一刺激到了浅野奈绪,让她逃离或是过激就不好了。

      比起自己冒险去接近别人,南悠希更喜欢将自己假扮成猎物,等待对方上门。

      最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我选择选项二!

      暂时撤退,另寻机会接触浅野奈绪!

      【你思索片刻,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一周,你按兵不动,照常生活,确定浅野奈绪没有异常后,你开始行动。】

      【首先是调查浅野奈绪。你利用自己帅气的容颜,与住宅区喜好八卦的田中太太发展了友情,向她打听浅野家。】

      南悠希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活跃了起来,与田中太太交流的场景像朽木,从记忆的水中浮出,荡起波纹。

      他闭上眼睛,观看这个记忆场景。

      场景是在公园外的路边,天已黄昏,两个小孩在沙坑里玩耍,他与一个样貌中上,不到三十岁的女人站着。

      “田中太太,你隔壁有住人吗?我晚上常见到那个屋子灯亮着,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家的人。”南悠希假装好奇。

      路边自动贩卖机放出炫彩的光,他买两罐咖啡,递一罐给田中太太。

      “不用叫我太太啦,感觉我好像成了一个欧巴桑。叫我真子或者真子姐姐都可以。”田中真子接过咖啡,她的小拇指擦过南悠希的掌心。

      拉环咔的一声被拉开,田中真子喝一口咖啡,说:“我家隔壁?你是说浅野家吗?那个家里是有住人,浅野家的女儿住在里面。”

      “女儿?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住吗?”南悠希嘴唇微张,少年郎独有的水润的眼看着田中真子的脸,眼中闪着困惑与求知欲。

      被这么一个美貌的少年认真地注视着,田中真子心跳加速,她感觉自己的脸发烫,忙喝一口冰冷的咖啡。

      回想南悠希的话,她笑起来:“虽然说是女儿,其实已经很大了。嗯……比你大个四五岁?她啊,是个家里蹲,尼特族,你没见过她很正常,我也很少见到她。”

      “尼特族?”南悠希假装惊愕。

      【田中太太喜欢你,享受与你的对话,你稍稍引导,她就将浅野奈绪的信息全说了出来。】

      “那个女孩,是叫做浅野奈绪吧,六七年前还是个开朗的孩子,长得也不错,现在完全成了一个社会废人啦。我前几天看到她,运动服脏兮兮的,戴一个厚厚的眼镜,腰也驼着,已经彻底没救了。”

      田中真子一边说,一边摇着头,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显露自己的仁慈。

      “真是难以想象呢,尼特族什么的,还是个女孩子。”南悠希跟着感叹。

      “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六七年前,那孩子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吧,浅野夫妇出了车祸。她乡下奶奶过来照顾她,那种乡下老人能懂些什么呢,不只没能好好养她,还让她一步步变成了尼特族。浅野奶奶身体不好,几年前回乡下了,那孩子从此一个人住。”

      提到浅野奈绪的奶奶时,田中真子加重了语气,点评老人的那句话带着嘲讽。她将过错归咎到老人身上。

      “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南悠希垂下眼帘,装出悲伤模样。

      他心想,和他猜测的大差不差,浅野奈绪是个家里蹲,蹲久了,精神便有些脆弱,行为便游走在了法律的边缘。

      “啊,悠希你不用为那种人伤心啦,归根到底,还是她自己不争气,谁没有遇到过悲伤的事呢?也不是谁都成了她那样。”田中真子把手搭在南悠希的肩膀上,安慰他。

      “没有父母很艰难吧,要是我爸妈没有给我打生活费,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悠希你太善良了。她恐怕过得比你想象中的要舒适得多呢!”

      在沙坑玩的小孩跑回家了,天已暗下,田中真子将南悠希带到公园里,在双人木椅上坐下。

      仰头喝完咖啡,她将空罐搁在椅子上,继续说:“她父母的赔偿金肯定是一笔很大的数字,她父亲可是大公司的小科长!具体多少我倒是不清楚。就是她现在住的房子,也能卖个大几千万吧。”

      大几千万日元,大约是小几百万人民币。

      加上赔偿金的话,浅野奈绪一定是个小富婆了。

      “悠希家是在乡下吧,就算你毕业进入大企业工作,想在御崎买一栋住宅,也要辛苦很多年哦!”

      田中真子扭头看南悠希,原本搭在椅背的手臂慢慢上移,环上少年的肩膀,少年紧实的肌肉的触感让她心潮澎湃。

      她往南悠希身边靠了靠,说:“御崎很繁华吧,想买的东西很多吧?姐姐可以送你哦。”

      【通过田中太太,你了解到了浅野奈绪的信息:二十岁出头,家里蹲,父母双亡,还有一个乡下奶奶,手上似乎有不少钱。】

      【你这些天装出的亲近,让田中太太产生了额外的想法,她暗示说,可以送你贵重物品。】

      【面对她的诱惑,你选择……】

      【一、欣然应允;二、敷衍避开;三、骂她一顿并报警;四、自由模拟】

      “……”

      南悠希捂着额头,叹口气。

      我明明只是想打听浅野奈绪而已,怎么忽然进入了这种剧情!

      我要是选一的话会怎么样?

      在记忆场景里,田中太太的腿还挺好看的,就是容貌一般了些。

      他伸出手,点击了二。

      【你假装惊吓,借口说作业还没写完,逃离了公园。田中太太很懊悔,觉得是她太着急了。】

    第四章 禁止犯罪选项

      【你只拿田中太太当工具人,这次的事给了你一个绝佳的借口,你借机疏远了她。作为自诩会读空气的日本人的一员,田中太太很快察觉到了你的想法,你们成为了陌生人。】

        【解决了田中太太,你将重心放回了浅野奈绪身上。你确定了攻略方式:给浅野奈绪创造机会,让她可以过来与你搭话。】

       南悠希点点头,没错,这是他会采取的方式。

        在男女关系,或者说,在所有人际关系里,主动的都处于劣势。主动者无法把握对方的回应,无法确定对方是答应还是拒绝。

        相反,被动者养精蓄锐,以静制动,这场关系,至少这次见面场景的成功与否,完全取决于他,他利于不败之地。

        【三天后,你等到了一个机会。那是一个大雨天,你走出学校,故意没撑书包里的伞,顶着雨帘走回家。】

        场景在南悠希的脑中显现。

        雷在轰鸣,天际一道闪,电光遍布天空,像一把锤砰地击碎了雾蒙蒙的玻璃,裂纹猛地散开。

        【你故意走得很慢,假装忧郁,走到浅野家附近,你停下来,靠在旁边墙壁上,脑袋半垂,看人来人往。】

        四月,春寒料峭,雨点打湿外套,浸入衬衫,衣服贴在身上,触感像小时候触摸过的青蛙表皮,很凉,很涩,冷意侵入皮肤。

        南悠希打了一个喷嚏。墙壁沾了水,格外湿冷,墙上没粉刷,粗糙的水泥墙面刺痛他的后背。

        他为自己设置的场景而得意。

        淋雨的忧郁美少年诶,这么少女漫,这么直球的场景,浅野奈绪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跑来吧?

        南悠希假装看过往行人和自行车,他不时转一转头,快速的,不动声色的,目标明确的,看一眼浅野奈绪可能出现的方向。

        “那个……你怎么了?这样会着凉的哦。”

        关心的话语响起,然而说话的不是浅野奈绪,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女性。

        南悠希摇摇头,没接话。

        和这种女人说话,只会让她感觉有机可趁,死缠烂打。

        上班族女人要把伞给他,他依旧摇头,面无表情。

        女人手足无措一阵,离开了。

        【雨渐渐小了,你没有等到浅野奈绪。你在心中将她骂了好一阵。】

        这都不出来,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吗?还是说,胆小到连过来都不敢?

        嘁,麻烦了。

        【你感冒了。】

        【痊愈后,你开始夜跑。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准点,分毫不差,绕住宅区跑一圈。】

        浅野奈绪没有直接和我见面的勇气,那么安排间接见面的场景好了。跑步着的南悠希这么想。

        浅野奈绪可以装作同样的夜跑者,与他“偶遇”,也可以只装作路人,在他路过的时候猛吸空气,贪婪并变态地追求他的气味。

        【两年,你给了浅野奈绪两年时间,创造了包括夜跑、淋雨在内的许多相遇的契机,但是,她从未出现。】

        【因为坚持夜跑,你在田径上的天分得到了发掘,你加入了田径队,代表学校参加了许多比赛。】

        【你毕业了。依靠田径上的成绩,你被保送至私立第一学府——早稻田大学。你有些遗憾,要不是在诱惑浅野奈绪和生活琐事上耗费了太多精力,加上身体底子有些差,也许你可以进入公立第一学府——御崎大学。】

        【模拟结束。】

        居然又失败了!

        南悠希的拳头硬了。

        “那个家伙到底是有多家里蹲,两年啊,整整两年,那个家伙居然一次也不现身?”

        他拿起床头的水杯,将乌龙茶一饮而尽,心中气愤不减。

        模拟中,他都那么楚楚可怜了,浅野奈绪居然能不为所动?她到底有没有心!

        “不愧是个偷窥的变态。”

        他嘀咕一声,看模拟总结。

        【本次总结】

        【经历阶段:追求期】

        【评分:9】

        【评语:她过于腼腆,你过于矜持,你们的恋情止步于双方的内心,未能传递给对方一丝一毫。】

        【结算:你获得了属性点[体质1]】

        属性点?

        说起来,第一次模拟的时候,好像还获得了“微量的学习经验”,因为只顾着玩模拟游戏,忘了这件事。

        暂时放下浅野奈绪的事,他先提取了微量的学习经验。

        大脑中,许多高中知识显现。他的学力上升了。

        没想到,这个模拟器还有这种作用。

        他又提取了属性点。

        这个怎么用?

        他脑中刚生出想法,面板上的文字变化。

        【姓名:南悠希】

        【性别:男】

        【称号:无】

        【体质:7】(+)

        【力量:7】

        【灵敏:7】

        【魅力:9】

        【精神:8】

        【技能:无】

        体质后面有一个加号,南悠希点一下,体质的数值变成了8。

        他站起身,动动五肢,跳一跳,感觉身体轻了许多,也有力了许多。

        走到镜子前,镜面上少年原有些苍白的脸上,多了血色。

        不错不错。

        他很满意模拟器的奖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万金换不来身体的健康。

        要是再来一些属性点就好了。

        他摸摸下巴,少年还未长出胡须,下巴上只有一层纤细的绒毛。

        他思考模拟结算的规律。

        “第一次模拟,我沉迷学习,所以奖励是学习经验。”

        “第二次模拟,我是体育特长生,所以奖励是体质。”

        “和模拟中的经历有关啊。”

        南悠希的干劲更足了,他躺回床上。

        第三次模拟,开始!

        【模拟开始】

        【剩余模拟次数:2】

        【模拟对象:浅野奈绪】

        【初始关系:单相思】

        【你睁开眼……】

        略过重复的开场,南悠希直接看接下来的选择。

        【你拿起手机,发现已经过了上课时间,对此你毫不在意,你的目标并非学习,而是——浅野奈绪!】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你明白要主动出击,去捕捉那只怕生的小白兔。】

        【你选择……】

        【一、翻墙去偷浅野奈绪的内衣,告诉她你也是个变态;二、等到晚上,夜袭浅野奈绪;三、去敲浅野家的门,假装向她借东西;四、自由模拟】

        第一个选项以其特有的魅力吸引了南悠希的目光,他的右手颤抖,不受控制地想往上面点。

        “冷静冷静,你可是就剩两次模拟机会了,不可以浪啊!”南悠希竭力劝说右手,“而且,这种犯罪行为要是被举报了,审核……不对,警察会上门把你关进小黑屋的!”

        右手冷静下来了,南悠希松了口气。

        他选了最正常的选项三。

        【你穿好衣服,去往了浅野家。勾引不到猎手的猎物,只能选择化身猎手了!】

        【站在浅野家门前,你有些紧张,让你重来两次的女人,终于要露出她的真容!你摸摸右边口袋,折叠刀触感微凉,你又摸摸左边口袋,报警器触感坚硬。你再看看人来人往的街道,确定只要自己没有一瞬间丧失意识,就能得救。】

        【你按响了浅野家的门铃。】

    第五章 尼特族大姐姐

        门铃大约许久没人按下,开关很涩,南悠希手指用力,终于按了下去。

        叮——

        声音在门后响起,驱散了屋内的寂静,也驱散了南悠希心中的忐忑。他一旦开始行动,便不会轻易动摇。

        【门久久没有打开,是浅野奈绪没有听到吗?你知道不是,因为你刚刚听到了门后的脚步声。】

        【浅野奈绪就在门后,正通过猫眼,观察你。】

        【你装出疑惑表情,又按一下门铃。还是没有应答。】

        站在浅野家门前,南悠希脸上平静,心中已经咬牙切齿。

        我都过来按门铃了,你居然还敢不开门,装不在家是吧!

        他按了第三下门铃,指腹传来开关凹下的摩擦感。

        门还是没有开。

        忍住破门而入的想法,他叹口气,转身离开了浅野家。

        【你以退为进,躲在浅野家隔壁,果然,三分钟后,浅野家的门打开了。】

        门后,一个戴着针织帽的脑袋探出来,左右看着。

        浅野奈绪的动作小心,环顾四周的动作迅速,厚厚的眼镜镜片后面,一双受惊兔子般的眼睛闪着光。

        她的脖子忽然僵住了,因为她看到了站在门另一边的南悠希。

        浅野奈绪慌张地要关上门,却忘了缩回自己的脑袋,门板与门框夹了下她的头。

        “疼。”她捂着脑袋,蹲下身子。

        不对,现在不是在意疼痛的时候!

        她忙抬起头,伸手要重新关上门,但已经晚了。

        南悠希站在她面前。

        少年熟悉的面庞就在浅野奈绪上空,那只经常出现在她梦中抚慰她的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的手,牢牢握住了门把,握住了她的命脉,让她无法逃避。

        天气晴朗,夺目的太阳挂在少年脑后,但是少年的脸比烈日更刺眼,少年的目光比阳光更灼热。

        遭了她久不开门的恶行的少年,面上并无不快,他微微笑着,很温暖。

        可温煦的阳光对阴湿处的爬虫来说是毒药,浅野奈绪低下头,不敢直视南悠希,也不敢说话。

        “你果然在家啊。”南悠希说。

        “非常抱歉!”浅野奈绪立即道歉,唯有这句话她能顺畅的说出口。

        “呐,姐姐你为什么不开门,是讨厌我吗?”南悠希看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小团的浅野奈绪。

        浅野奈绪头戴棕色针织帽,身穿土黄色的运动服,鼻梁上还架着镜片很厚的黑框眼镜,南悠希根本看不清她的样貌。

        不过,从浅野奈绪胸膛和膝盖间挤出的弧度看,她的身材很好。

        “姐姐?”浅野奈绪小声重复,她的心脏猛烈跳动,脸颊滚烫,连耳朵都熟透了。

        她感觉此生已经没有了遗憾,现在去死可以立即成佛,绝不会因为执念而变成游魂在人间逗留。

        “姐姐有在听我说话吗?”

        “有。”浅野奈绪很想大声回答南悠希,但她过热的脑子,以及很久没用的声带,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所以,姐姐不开门是讨厌我吗?”南悠希追问。

        当然不是!浅野奈绪在心中喊。少年的提问像一把刀子,刺痛她的心,她怎么可能会讨厌他呢?这是怎么一桩六月飘雪的冤罪!

        她想为自己辩护,但她光是在少年面前保持理智就耗费了大脑全部的算力,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心中着急,越急,越不能正常的张开口。

        完蛋了!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沉默了很久。她低着头,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少年的双脚。

        那双穿黑色球鞋的脚在地上踢了踢,咚咚两声,敲在浅野奈绪的心上。少年已经将她的沉默,当做默认吗?

        她万念俱灰。在这绝望中,倒生出一种安心来。反正她就是这么一个人,无所谓了,被南悠希误解了,讨厌了的话,她反而不用忐忑,不用忧心了。这是她生活的秘诀。

        她合上嘴唇,放弃了言语。

        这时候,南悠希的声音传来:“既然姐姐不说话,就证明不是讨厌我吧?”

        你是怎么得出那种结论的啊!

        正常而言,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吧!

        等等,莫非在自己家里蹲的这些年里,沉默的意味发生了反转?现在社会上,沉默是当做一种正面的,积极的回应?

        就是说,我现在还没有被讨厌吗?

        她因为绝望而获得的安心,又因为希望而紧张了。

        “那个、你有什么事情吗?”浅野奈绪竭尽全力,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她忽然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她居然蹲在地上和南悠希交谈!

        不行,她要站起来,她要拿出正常人的姿态!

        “我听说姐姐是个尼特族。”

        少年的话像箭矢,穿透浅野奈绪本就脆弱的心脏。起身的雄心壮志顿时消散了,浅野奈绪无力去维持身体的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知道我是个尼特族了,这下子,一定会被讨厌的吧!

        她闭上眼睛,思考自己的遗体应该被埋在何处。

        “既然是尼特族,肯定有许多漫画或是游戏吧,可以借我吗?这是我的学生证,我就住在后面的公寓楼里。”南悠希蹲下身,将证件递到她面前。

        为什么尼特族一定要有许多漫画和游戏啊!你对尼特族太有偏见了!所谓尼特族,就是啃老族,作为啃老族,哪里有很多钱去买漫画和游戏!

        不过,她确实有很多漫画和游戏,整整堆满了一个空房间。

        “怎么样,借我几本漫画或是几张游戏卡吧,我有一个掌机,主机倒是没有,如果姐姐能再借我主机和显示器,那就再好不过了。”

        南悠希装作开朗少年的模样,毫无距离感地同浅野奈绪讨要东西。

        这是他的进攻策略,他不止作为猎物是专业的,作为猎人也是专业的!

        遥想当年,他在地球的时候……算了,往事不提也罢。

        他这次的方案,是假扮喜欢ACGN的美少年,因为囊中羞涩,去找邻居尼特族大姐姐借精神食粮,一来二去,发展关系!

        其实也不算假扮,他的确对ACGN有兴趣,对浅野奈绪有兴趣。浅野奈绪是模拟器认定的高质量女性,到底有多高质量呢?

        浅野奈绪冷静些了,南悠希毫不见外的态度,反而让她感到舒心。

        她撑着地板站起身。

        “请你稍微等一会儿。”她用颤抖的声线说完,扶着墙进了屋子。

        南悠希看着打开的门,犹豫片刻,没跟着进去。这次的进展已经很大,不用冒着吓到浅野奈绪的风险继续推进。

        【你向浅野奈绪借漫画和游戏,你的态度与神情让她放下了紧张,她回到家里,纠结许久,搬了一整箱漫画和一整箱游戏卡碟下来。】

        【你只要了三本漫画和一张游戏卡带。谢过浅野奈绪,你前往了学校。】

        【班主任带你到办公室询问,你迟到了整整两节课。你推说睡过头了,班主任没有深究。】

        【回到教室,你选择……】

        【一、看漫画,陶冶情操;二、偷瞄女同学,缓解饥饿;三、趴在桌上睡觉,养精蓄锐;四、自由模拟】

    试读结束

  • XS-0213丨路上,车上

    字数:5W+

    第一章

    嘀!嘀!”听到喇叭声,我三两口吃完早饭跑出来,看见爸爸从驾驶室里跳下来。今天星期天全家出动,到乡下帮外婆去搬家,舅舅新换了大房子,决定接她进城一起住。外婆一个人住在乡下祖屋里,家什不多租大货车太浪费,再说村外的小公路也不好走,爸爸只借了一辆小卡车。可这小卡也太逊了,发动机声音轰轰的特别大,驾驶室是两排四座,座位上到处脱皮掉色,内后视镜没了车窗玻璃都还完整,脏兮兮的后斗里丢着几条旧绳索。

      “看看你找的车!破旧不说,还这么多脏东西,叫我妈怎么装东西啊?”妈妈一边埋怨爸爸,一别找东西开始打扫。

      我过去帮妈妈一起打扫后斗,爸爸就往驾驶室般东西,鞭炮、香烛、酒肉、香烟,还有旧床单破被子以及不用的毛巾等,来回弄了好几趟。这些东西都是外婆特意嘱咐她准备的,按我们这的风俗,搬家是要放炮杀鸡祭祖先的,还要摆酒请族老吃饭,给帮忙的乡亲派发香烟。床单被子则是包裹家具和瓷器用的,本来这些打算放在卡车后面,可妈妈嫌脏都让堆进了驾驶室。

      一切打扫整理好准备出发,爸爸打开后排车门,指着仅有的驾驶员后面的空座对我说:“强仔,东西都堆在里边,就能空出这一个位子,要不让妈妈坐你腿上吧!你都这么大个小伙子,不会怕压着你吧?”

      “这可不好说,妈妈可不轻呦!就我这小身板,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我瞄着妈妈打趣到。

      “小坏蛋!你敢妈妈说我重,难道我的身材不标准吗?看我不收拾你!”她抗议着拍了我一下,还示威般在原地转了一圈,结果发现身上沾了脏东西,非要回屋换套衣服,还不忘回头瞪了我一眼。

      妈妈的身材的确是没的说,三十多岁的女人里,没几个能像她一样,体型能保持的这么凹凸有致,简直称的上魔鬼身材。她身高165cm,天生美乳翘臀,既小巧玲珑又特别性感的。其实她根本就不胖,细细的蛮腰一把能攥住,三围更是标准的33、21、33,蜜桃臀浑圆饱满挺翘无比,就是胸部和美臀太大了,所以看起来才肉肉的,不过却极具杀伤力。

      妈妈特别注意保持身材,S型的曲线一直是她最骄傲的资本,每次外出最注重穿着。她总是炫耀似穿的性感而暴露,今天也不会例外,出来时我差点流鼻血。上身换了件黑色紧身低领T恤,露着深深的乳沟,下面是件棕色碎花超短裙,才堪堪遮住浑圆的翘臀,也不担心会走光。可能是天气炎热还要干活,所以没穿她最喜爱的黑丝,只光着脚趿了双半跟水晶凉鞋。

      今天温度很高,我也一身清爽的衣服,黑色T恤加宽大的沙滩裤,都是丝绸一样薄薄的运动面料,一条肥大宽松的四角内裤,脚上趿拉着人字拖。昨晚的日本AV让人火气正旺,猛然看到妈妈这身打扮,裤裆里马上有了反应,吓的我慌忙跳上车坐下,乖乖地夹紧腿不敢动。她随后也挤上来,笑嘻嘻地捏捏我的鼻子,转身一屁股坐在我腿上,还用葱白似的手指扶着我的膝盖。

      爸爸发动车子拐上公路,我长出了一口气,正庆幸她没发现身体的某些变化,却不知这条香艳之路才刚刚启程。妈妈今天特别高兴,坐在我腿上不停的扭来扭去,还不时踮起屁股和爸爸贴着脸小声说笑。我在她屁股下面,紧张的满头汗水,双手放在身侧,夹着腿一动也不敢动,感觉那根“凶器”还在变大。这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试想一位身材超棒的少妇,衣着暴露的坐在自己腿上,鼻子钻进她撩人的体香,抬头是她洁白修长的脖子,膝盖以下还赤裸裸的贴在一起。再加上那诱人的红唇和令人窒息的双峰,丰满弹性的美臀贴着大腿扭动,偶尔翘起还能看见小内裤,黑色镂空半透明外加蕾丝边,距离近的能数清蕾丝上有几个褶。别说腿上坐的是妈妈,就是姥姥也不成,我他妈又不是柳下惠,这辣爆眼球的诱惑谁受得了?

      不断告诫自己这是不道德的,可老二却一直可耻的硬着,绷在那随时可能跳出来,只能用力夹紧不敢放松一秒。我一动不动的忍着,只在妈妈翘起小屁股跟爸爸说话时,才放松放松酸麻的双腿,“凶器”会趁机蹦出来支个帐篷,吓的赶紧按回去狠狠夹住。她还是一点察觉都没有,仍和爸爸说笑着,继续不自觉的刺激我,真的坚持不住了!干!!

      很快就出事了,爸爸贴着耳朵小声讲了个笑话,妈妈逗的哈哈大笑着跌坐回来,这时我麻木的双腿正好一松,“凶器”毒蛇般窜了出来,恰巧给她压在屁股下。惨了!妈妈明显感觉到了,还奇怪的伸手摸了摸,突然醒悟是我的肉棒,猛缩回了手笑声戛然而止,尴尬的就要跳起来。骤然安静让气氛很诡异,爸爸奇怪的回头看了看,正好和妈妈目光一对视,她犹豫了下坐着没动。车里的寂静持续着,我们谁也不说话,妈妈突然悄悄扭了扭屁股,把“凶器”转移到双腿之间。她现在逃开大家会更尴尬,可又不想继续被“凶器”咯着,这样的妥协也让我松口气,刚才差点被砸的“器”断人亡。

      妈妈和我如果一直这样,虽尴尬却也能克制到外婆家,可爸爸偏偏要抄近路,拐到一条老旧偏僻的公路上。路面狭窄坑洼不平,车子开始厉害的颠簸,妈妈在我腿上被颠的一跳一跳,紧紧抓着椅背也没用,如果只看动作的话,我们真像在做爱一样。意识到这一点,肉棒骤然又大了许多,竟从三角裤里“跐溜”钻出来,蹦起来就顶在她的花穴上。现在我的肉棒和妈妈花穴之间,实际上只剩下两层薄薄的布料,一层薄薄的运动面料,一层半透明的镂空蕾丝。

      车颠的越来越厉害,妈妈的花穴紧紧压在我的肉棒上,温热饱满的感觉让我快射了,这太刺激人了!妈妈却尴尬极了,“那东西”顶在最私密的地方,还变的越来越硬越热,感觉比老公的还要大。她心里泛起种怪怪的感觉,羞愤中多了几丝异样,不敢继续坐在我的腿上,就起来假装和爸爸说话。可空间狭小的怎么能站人,她连腿都伸不直,只能半曲着膝盖扎马步,半弯着腰才能脱离接触。在后面,屁股悬空保持微微翘起,却又不能撅的太高,否则裙底就给我看光了,双手撑在前面靠背上,负担着大半体重。

      妈妈这个姿势很累人,几分钟就坚持不住了,汗水很快爬满俏脸,呼吸急促双腿颤抖,脚一软又跌坐在我怀里。本来就欲火中烧,猛然再次贴的“亲密无间”,我瞬间就亢奋到极点。

      车子颠簸着继续往前开,妈妈一直在怀里瘫软着,肉棒还被妈妈紧紧夹在她的美腿中间,整根肉棒隔着内裤在花穴上来回摩擦, 龟头能顶到一团柔软突起。我其实也无比痛苦,肉棒憋胀的快要爆了,硬度绝对超过钢铁,血冲到脑门突突的跳,下意识就把她抱的死死的。妈妈吓的脸都红了,不停的在悄悄挣扎,可是我抱的太紧了,箍着腰像焊接了一样。她双手怎么都掰不动,急的在胳膊上乱拧乱掐,这时车子剧烈地一颠,龟头带着短裤钻进蕾丝里,一下顶在那柔软湿热里。

      “啊!”妈妈惊叫了一声。

      “老婆,怎么了?”爸爸正专心开车,背对着我们问道。

      “没…没什么!刚才颠的太猛,碰了一下。”她慌乱的掩饰。

      车子已经开出了城区,两旁是茂密的蕉林和稻田,前后看不到一辆车,路况也变的更差。她刚想喊停车,路边突然窜出只野狗,吓的爸爸猛踩刹车,刺耳的刹车声顿时响起,惯性把人都甩了出去。屁股虽然离开了座位,我们的下体却仍紧贴着,“呯”的又重重坐了回来,居然让龟头一下挤进了花穴。车停了,妈妈挣扎着想去开车门,被我一把拽了回来,捂住她马上发出的尖叫,只发出“呜噫”“呜噫”的喘息声。

      爸爸看着野狗窜过惊魂未定,这让他火气有些大,骂骂咧咧的启动车子,可路面湿滑又很窄,只能小心翼翼的驾驶。以为妈妈刚才又撞着了,而且这次还很重,他又不敢分心回头,就开始吼我。

      “看把你妈妈给碰的,给我好好护好,别再让她碰着了!”

      “知道了!保证不再会了!”我赶紧回答道。

      心中庆幸逃过一劫,幸好爸爸没有回头,幸好发动机的声音够大,幸好捂住了那声尖叫,否则就真得扑街了。妈妈还在挣扎着试图逃脱,我右手搂住小蛮腰,抬腿狠狠压住乱踢的双脚,牢牢把她按在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肉棒前段只能在蜜穴口短暂地进进出出,这感觉非常不爽,像穿衣服洗澡一样。随即我有了主意,左手继续捂在嘴上,上臂顺势卡住脖子,妈妈立刻窒息无力挣扎,几秒钟就瘫软如泥。用左手臂和双腿继续压制,趁机松开腰上的手,一把托起她的蜜桃臀,拽出我的肉棒再搂住,狠狠一箍。

      现在和妈妈才真的“亲密无间”,我挺着肉棒进攻妈妈的“花园口”,妈妈拼命扭动着腰臀躲闪,却反倒让花穴擦出更多水意。右手紧紧定住乱动的腰,屁股调整好角度对准花穴,用力往下重重一按,“噗呲”一声齐根插了进去。眼泪顿时从妈妈眼中涌出,在老公的咫尺之遥被偷奸,花穴里插得还是亲儿子的肉棒,这还叫人怎么活啊!

      不管妈妈现在怎么想,我已沉沦在美妙的刺激中,贪婪的舔吻怀里的妈妈,在白嫩的脖子后背肩膀上,留下一个个放肆的印痕。手圈过腰用力揉捏臀瓣,肉棒在温软湿热的花穴里横冲直撞,动作放肆而狂野,上下内外一起攻击着。妈妈很快不堪这样刺激,僵硬的身体微微抽搐,手脚几乎停止反抗,挣扎的力量也越来越小。她的思想身体都在软化,我高兴的更加兴奋,续而转变进攻的方式,用温柔手法开始刺激。

      右手从抚摸大腿开始,慢慢往花穴里面游移,当我轻轻碰触到小豆豆时,妈妈全身猛的抖动一下,随后就彻底软了下来。看到她反应如此剧烈,知道追击终于结束,我获得了彻底胜利,俘获了母亲的身体。下面是享用战利品的时刻,随即手指再往下压,对那点凸起捏点揉搓,同时配合肉棒的抽插,她的反应更大了。下面很快湿透了,花穴涌出更多的蜜液,滑腻腻沾满整个蜜穴,浸湿了两人的内裤,我抽插起来也开始变的容易许多。

      妈妈突然拍拍我的左手,那只现在还捂在嘴上,她又指了指前面的爸爸,我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她用动作告诉我,我们现在很危险,爸爸就近在眼前,千万别让他发现。我点点头刚松开左手,就被她抓住狠狠咬了一口,然后猛的转过头盯着我,目光愤怒而幽怨。我慌忙又去捂嘴,却被她摆摆手制止了,随即又狠狠瞪一眼,才转回头看前面。挥手打开搂她的右臂,拉下皱到腰部的裙子,遮住依然交合着的地方,扒开我压着她的粗腿,活动麻木的脚踝。

      妈妈拽拽胸罩T恤拢拢头发,才深深的呼了口气,回头又瞪了我一眼,转身扶在前面的椅背上。她的蛮腰开始主动扭动,水蛇般左右挺摆,带动屁股扭动旋磨,一阵麻酥酥直接钻到心里。我被这动作弄的呆了,随后惊喜一下充盈全身,妈妈在迎合我,她主动和我做爱了。我幸福的快要死掉了,猛抓住那扭动的翘臀,尽情的干了起来,干了生我养我的母亲。妈妈紧紧抿着嘴唇,苦苦忍着涌出的快感,可能想居然会有快感!被亲生儿子强暴居然有快感!难道自己是个肮脏淫乱的母亲?

      妈妈一边痛苦的纠结,一边迎合着我的抽插,双手紧紧抓着前面的椅背,挺着脖子猛吸几口气,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一边奋力抽插,一边摸进她的短裙内,手指在耻骨上游移轻撩,揉弄穴口两片湿润花瓣,间或抚弄那微凸的小豆豆。弄得她浑身无力娇躯乱晃,蜜水潮水般汹涌而出,身体逐渐绷紧用力,蜜桃臀的扭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妈妈已开始兴奋的享受,羞愤危险什么顾不得了,小脸潮红媚眼微闭,娇喘吁吁香汗淋淋。我继续用力奸淫着亲生母亲,肉棒在她花穴里插的更深,顶到子宫口里还研磨几下,使性器结合的更加紧密,产生无比强烈的摩擦。红涨的龟头在花穴里肆虐,随着颠簸猛进猛出,硕大的胸部被顶起乳浪,她从未有过这般刺激,瘫软着迷失在快感里,羞愧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期盼。

      我在妈妈身体上奋力驰骋,双手抱着浪乳来回揉捏,一路上卡车频繁加速、减速、刹车,随着颠簸能放肆玩弄花穴。她越来越有“感觉”,蜜桃臀扭动也越来越有力,我担心声音太大被爸爸察觉,赶紧降低幅度减少刺激,以缓慢的频率继续奸淫。放慢后却抽送的更加强力,让她咬紧嘴唇才堪堪承受,肥臀被撞出水样的抖动,带着那对豪乳上下翻飞。尽情蹂躏着妈妈,她美丽的肉体在怀里扭动,我对着爸爸揉捏他老婆双乳,这抛弃伦理廉耻的示威,让人有种吸毒一样的刺激!

      快到外婆家了,乡村小公路更难走,却让抽插妈妈更方便了,我在颠簸掩饰下加大动作,一手搂着腰不让她乱动,一手揉捏着饱满的乳房,臀部向前用力顶,肉棒向最深处插进。明显感到妈妈的花穴开始收缩,力量大的好像能夹断阴茎,前胸紧紧贴在她背上,享受这无与伦比的美妙。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妈妈就像暴风雨里的小船,又无助的在怀里摇摆,双乳翻飞几乎挣脱衣服。她红着脸紧闭双眼,呼吸急促而紊乱,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奏,就更加努力的抽送,次次利剑出鞘般猛收猛刺。我屏住呼吸,像活塞般干了几十下,脊背发紧脑袋一阵眩晕,龟头的闸门猛的打开,火热的精液倾泻在她体内。妈妈同时也高潮了,身体突然紧紧的绷直,发出声低低的闷哼,白玉色双腿用力伸着,精致的脚趾不停蠕曲僵直,芊芊十指抓着椅背青筋暴起。花穴收缩变的更加剧烈,子宫口大力吮吸着龟头,一股阴精喷在上面,肌肉无意识的痉挛抖动,诱人脊背上瞬间蒙了层薄汗。

      我抱住妈妈那香汗淋漓的娇躯,对着长颈、耳垂、圆肩又亲又舔,她软绵绵的躺在我的怀里,失神的双眼没有焦距,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肉棒仍然插在小穴里,有些白色淫液从结合处流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滴下来。爸爸还在前面专心开着车,却不知身后上演了出乱伦好戏。终于到外婆家了,车还没停稳妈妈就跳了下去,飞快的跑向厕所,大家都以为是尿急,只有我知道她不是……在外婆家,妈妈总是躲避着我,每次对上我的目光,都羞愤地转移视线,或者转身和人没话找话,或者胡乱拿些东西赶紧逃开。整整一天,她都没正眼看过我,更没给我单独靠近的机会,我们一直沉默着干活,外婆奇怪这母子间的冷漠,逮住她一顿询问和说教。

      灰头土脸干了整整一天,午饭都吃的简单又迅速,当收拾好满满一车的家当,却发现天色已经很晚,而且好像快下雨了。爸爸不顾外婆的挽留,决定立即出发往回赶,东西就先拉到我家车库,明天再送去舅舅新家。妈妈本想坐在副驾驶座上,不想被外婆塞满了七零八碎,东西都快顶到了车顶,急的她直跳脚,非要把东西倒腾到后面。这时爸爸已经发动了车子,催促我们赶紧上车,外婆也在一旁埋怨,她再坚持就会让人起疑,只好磨蹭着上了后排,离我远远的贴着车门坐下。

      卡车拐上村外小公路时,天色已经很暗了,爸爸忙一天累的不行,换个挡都显的有气无力。妈妈缩在座位上低着头,沉默着不知道想什么,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暗暗窃喜,心想你逃不了了!这时外边突然雷声大作,哗哗下起了暴雨,天色瞬间黑了下来,前面很快就看不见路,爸爸赶紧打开车头大灯。

      “前面的路会很难走,我要专心驾驶,不要随便打搅我!”爸爸顾不上回头,背对着对我们说。

      “知道了!”我兴奋的大声回答,妈妈低着头红着脸没反映。

      爸爸随手关了照明灯,驾驶室里只剩仪表盘上的荧光,外面已伸手不见五指,车头大灯只照出几米远。夜幕里不时钻出一条闪电,在铺天盖地的大雨里乱窜,随后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头顶滚滚而过。旁边的树和远处的路,在电光中间或闪现,随即又隐匿于黑暗之中,看去却特别惨白而怪异。在一个接一个的雷电里,妈妈开始往这边凑过来,慢慢竟和我的胳膊贴住了,挨着那冰凉的皮肤,感到她害怕的身体在发抖。

      一个超大闪电突然落下,巨大的雷声骤然炸响,妈妈惊叫着窜到我身上,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把头埋进我的怀里,身体抖的如同深秋的落叶。借着闪电看见,她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真给这鬼天气吓着了,紧紧搂住怀里的娇躯,看来老天又帮了大忙。嗅着她杂着汗味的诱人体香,双手轻轻抚慰抖动的背,不断亲吻那光洁额头与秀发,用体温与热情暖着怀里冰凉的身体。妈妈渐渐缓过神来,发现蜷缩在我怀里,小脸瞬间变得滚烫,她想挣扎着逃离,又舍不得这温暖的臂弯。双手又攀上那饱满双峰轻轻揉搓,她还在纠结犹豫着,回过味后小脸羞的通红,在我胳膊上狠狠拧了几下。

      爸爸突然说:“老婆,我想听王杰的歌,腾不开手,你过来帮我放下吧。”

      “好…好呀…马上!”妈妈一边答应着,一边拍开作恶的手,趁机跳出我的怀里,弯腰撅臀的从车座间探过去,在荧光下摸索着打开卡带盒翻找。有好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一把掀起她的短裙就摸,结果鼻血差点喷出来,那弹性十足的翘臀居然真空着,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想起她一天都系着个包袱皮,腰以下裹的严严实实,还说是怕弄脏衣服,现在看是怕真空装走光吧!刚到她去厕所时可能就脱了,因为上面沾满了精液,可是有很强烈的“爱”的味道,值得纪念的初次占有之见证,也不知道被藏那儿了。

      不过现在更好,妈妈那漂亮的、鼓鼓的、圆润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白虎花穴,又一次送到了我面前。想到她那修长的美腿,雪白浑圆柔美的翘臀,在眼前的黑暗中招摇,肉棒立刻怒目而起坚硬如铁。仿佛能看见,那肥美嫩弹的臀瓣,神秘诱人的花心,如甜蜜糕点一样摆在面前,这画面让我立即崩溃了,再次迷失在情欲之海。即使知到爸爸就在旁边,还是不能自已的拱着脑袋,凑到她撅着的翘臀后面,伸出舌头添滑着寻找那,紧紧夹成一线的饱满蜜穴。

      妈妈正在翻找卡带,突然感到有暖气喷在花穴上,随即一条热热滑滑的侵到里面,麻麻的触电感让人浑身酥软,马上想起自己没穿内裤…“啊…!”妈妈惊慌地想缩回座位。

      “老婆,你没事吧?卡带还没找到吗?”爸爸问她。

      “没…没事!只…只是被椅背硌…硌了一下,我再找找!”

      妈妈忍着快感回答,在羞愤中继续翻找,两腿在后面狠狠的踢着,被我抱住分开夹在肋下,继续埋首在臀瓣间。伸出舌头轻刮慢舔,搅弄那两片肥美的花瓣,还有那充血变硬的小豆豆,嘴巴轻轻咬噬或狠狠吸吮,如贪吃孩子般好不快活。滚滚雷声夹在雨声中,搅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听起来简直震耳欲聋,掩盖了车里的“靡靡之音”。

      妈妈满脸醉红银牙咬碎,当着老公的面儿子又在侵犯自己,可这无耻的乱伦行为,自己非但没坚决抗拒,反倒隐隐生出几许期待。这感觉让她又羞愧又兴奋,脑子混乱的没了主意,花穴已经变得完全湿润,蜜桃臀开始下意识摇摆着应和,更多的蜜液随之涌出。这些象征着求爱的液体,全被一滴不剩吞吃添净,像沙漠濒死的旅人遇见绿洲,我享受着比蜜还甜美的蜜液,如喂猪般涂的满脸都是。

      感觉妈妈这副欲应还拒的态度,我受勉励般更努力地舔舐,下面更是憋胀得酸痛,悄悄将短裤往下褪,胀硬如铁的肉棒弹簧般窜出。一面舔舐着她的下体,一面蘸着蜜液套弄着肉棒,欲望却火上浇油般越烧越旺,我下面越来越难以忍耐,突然“足交”这个次闯进脑海。松开肋下无力的双腿,甩掉脚上趿着的水晶凉鞋,顺着小腿把双脚捞在手里,她那凉凉的微微颤抖脚掌,单单抓在手中就感觉很舒服。我用两只柔嫩的脚掌夹住阳具,顺着腿的方向继续套弄,不时被玲珑精巧的脚趾剐蹭着,一阵异样的快感汹涌而来,超爽呀!

      “老婆,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不用找了。”这时爸爸说话了。

      “再找一下吧!马上就好了…”妈妈已经开始微微喘息。

      “你半天弯着腰,憋的都喘不过气了!我不听歌了行不行!?”爸爸说。

      “哦…知道了!”她胡乱的应道。

      “快扶妈妈回座位吧!”爸爸叫我。

      “哦…好!”我假装平静的应道。

      妈妈呼吸确实有些急促,却不是找卡带憋的,那可我嘴巴的功劳哦!感觉她已经直起上身,只能不舍地放开那双玉足,双手扶着她的腰慢慢往回拉,心里想着如何泄欲。当妈妈重心到最高向下坐时,我灵机一动双手猛力往怀里带,她顿然失去平衡被按到腿上,“卜滋”肉棒又插入水汪汪的花心里。

      “啊…”妈妈惊叫一声。

      “怎么了?”爸爸头也不回的问道。

      “没…没事,太…太黑了,脚…指头碰…了下。”她挣扎着回答。

      双手捉实妈妈的蛮腰,过于紧凑的花穴让肉棒还有一小截卡在外面,其余都被花穴的嫩肉包围紧箍着,我凝声静气不敢再有动作,怕惊动了前座的爸爸。她在怀里奋力扭动挣扎着,却被我搂着不能如愿,肉棒倒是在扭动中再次一插到底,一边享受直抵花心的快感,一边抱的更紧不给她机会挣脱。这次我冒了个险,没捂妈妈的嘴看有什么反应,果然她只喘息着挣扎没发出别的声音,而且扭动的力度也越来越小。哈哈!不出所料,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她不会拒绝乱伦这件事了,更不会让爸爸发现这等“家丑”,现在已认命似的不再争扎,软软的坐在腿上喘息。黑暗中她好像回头看了一眼,能感到那双眸中充满的无奈和幽怨,彷佛在责怪我莽撞的侵犯,责怪我愚蠢的犯下大错。

      我已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想蹂躏怀里这个女人,狠狠的把她揉捏品尝,再一口吞下去。双手爬上那双香滑饱满的乳房,硕大细腻的双峰令人迷恋,我一边轻轻地爱抚那双坚挺,一边在湿滑温暖的花穴内磨擦抖动。感到里面的嫩肉开始用力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再放松,怀里原本冰凉僵硬的身体,慢慢变的火热而柔软,妈妈终于有了反应,母子交合的禁忌感让她兴奋起来,开始享受这紧张刺激环境下,母子乱伦带给她的快感。

      汽车在缓慢的颠簸着前行,妈妈与我的下体吸吐着进行活塞运动,肉棒每次都扎到花穴尽头,一个肉环就会箍住龟头。啊!酥麻感每个细胞都在痉挛,真是太美了!我紧紧搂着怀里的娇躯,大肉棒深深插入子宫,她始终默默承受着冲击,但不断收缩的蜜穴和抽搐的身体却证明,高涨的欲火不会轻易扑灭。

      雨越下越大,爸爸为了我们的安全,聚精会神地开着车,连话都不敢多讲。而他身后却上演着一场无耻而淫乱的背叛。自己的老婆在默默忍受着,用温暖的母穴不断吞吐着亲子的乱伦肉棒,痛苦和快感交织着冲击她,在一段非常颠簸的上坡路后,终于双双达到了高潮。就着晃动我猛的加快抽插,她感到肉棒侵入的速度突然改变,高速摩擦生出了一股炽热,随后岩浆般“轰”炸开了,全身开始抽筋般痉挛。

      “啊!啊!”妈妈嘴里忘情地叫出声来。

      “老婆忍一下,这段路是很难走,不过一会就没事了。”爸爸以为她颠簸的难受,还好心安慰着。

      “啊…啊…啊…嗯……”

    试读结束

  • XS-0212丨沦陷(快穿)

    字数:19W+

    《(快穿)沦陷》作者:清衫【简体,高H】

        简介:

        这是一条龙和一条蛇互淫的故事。

        女主蛇X男主龙

        传送戳→  第一个位面:后妈进行中……(女主在等离婚的过程中,不小心把儿子睡了)

        正在准备的位面→铁汉柔情(嗜睡娇软小娘子X猎户)

        阅读须知:

        ① 男主是同一个人,1V1,超甜超宠

        ② 原世界的男女主身心干净,两人同时穿越,(排雷)穿入的身体有可能不是处,但是身体被男女主接管以后,男主不会与女主以外的女人上床,至于女主,每次睡的对象都是男主。

        01:相识  (快穿)沦陷【简体,高H】(清衫)|   

        01:相识

        “醒了,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守在休眠仓旁边的同事王怡问道。

        芜心低垂着眼帘,等自己的视线能重新聚焦之后,方才扯出一抹笑:“我没事。”

        芜心从事的工作比较特殊,一年之中,她有超过一半的时间,都躺在修养仓里,在各个世界穿梭,完成上面下达的任务。

        说起来,芜心之所以会选择来这里就职,也是因为这里能买到抑制剂。

        她的父母是妖,身为妖的孩子,芜心却从一出生便是人,她依稀听母亲说过,她的外祖母,是人类。

        芜心虽然是人类的形态,但体内流的却是妖族的血,血脉里带来的东西,是她无法抗拒的。时间一到发作起来,别说身体,她连自己的意识都掌控不了。

        芜心运气好,第一次发作的时候,就遇到了现在的同事,当时的她几乎已经失去意识了,身体全凭本能来操控,同事一管抑制剂下去,她便立刻冷静下来。

        后来芜心从同事口中得知,同事其实也是妖族的后代,情况和芜心一样,刚出生就被判定无法幻化妖形。

        再之后,芜心经由同事引荐给现在的领导,完成一系列的测试之后,正式入职。

        “这次我躺了多久?”芜心感觉自己这次应该躺了很久,因为她身体传来些许不适感。

        妖族体魄向来强悍,芜心虽然不能变幻妖形,但身体素质肯定比普通人强上不少,按理说不会感觉到不适的,除非躺太久了。

        “三个月。”王怡伸手想把芜心扶起来。芜心摆了摆手,从休眠仓出来活动筋骨。

        王怡坐在一边看着她,忍不住羡慕道:“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身材和颜值,男朋友一个星期换一个,不不,一天换一个。”

        芜心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特制紧身服,前凸后翘的身段暴露无遗,王怡看一次羡慕一次,感觉芜心完全是暴殄天物。

        有这样的外形优势不去谈恋爱,简直是在虚度光阴。

        芜心偏头看了她一眼:“每天收花收到手软的是谁?”

        芜心虽然长相冷艳,身材火辣,追她的人还真的不多,因为她基本没什么社交。

        每次上班一躺,少则一个月,多则一年,即使有人因为惊鸿一瞥,对她有好感,在单位蹲了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的情况下,也会打消念头。

        相反王怡,两人虽然在同一个部门,但工作性质不同。王怡想谈恋爱,有的是时间。

        而且她的外形条件虽然不如芜心,但也颇有姿色的,追她的男人完全可以组成好几支足球队。

        “那怎么能一样,追我的那些人,都是些歪瓜冬枣,我想要的是优质,优质男。”

        “上次那个周少,人看起来挺不错的。”

        “嗨呀,什么不错,我跟你说哦,他有口臭……”

        芜心边和王怡聊天,边走进洗手间。虽然王怡每天都会给她的身体做清洁,但躺了几个月醒来的芜心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所以一般都洗完澡才回家,这次也一样。

        她洗澡的时候,王怡就跟到门口,芜心话不多,也从不说人是非,跟她说谁的是非,也不怕她找当事人抖落出来,是个很好的听众。王怡憋了三个月,憋了一肚子的话,芜心回来了,她满肚子的八卦和苦水了总算能倒出来了。

        芜心听力惊人,即使伴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也能清晰地扑住到王怡的声音。

        等芜心洗完澡出来,王怡终于意犹未尽地转移话题:“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想回家休息,我也不耽搁你的时间了,后天见。”

        每次完成任务,都有七天到一个月的假期,芜心这次工作了三个月,有十天的假期,不过芜心一般只休息一天。

        王怡显然已经对她颇有了解,才会这么说。

        芜心也不反驳,和王怡道别之后,走到地下停车场。

        中保社开出的薪资非常可观,普通人奋斗一年,或许收入都没有他们一个月的工资高。

        能进中保社的职员,身世基本都跟芜心一样,无牵无挂,所以花起钱来也大手大脚,停车场里停的全部都是豪车,混在豪车中间的甲壳虫此时就显得十分打眼了。

        芜心打开甲壳虫的车门上车,车开到半路,收到条信息。

        芜心瞄了眼亮了的屏幕,银行发来的信息,应该是这次的工资。

        到小区的停车场,芜心没有立刻下车,拿起手机翻出刚才的信息。

        这次她虽然工作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但效率高,工资相应的也会提高,足足有五十万。

        无法化为妖形的芜心,自然也无法修炼,根本适应不了弱肉强食的妖界,所以小的时候芜心便被父母送到了人界的孤儿院。每次收到工资,她都会转一半给孤儿院。

        不是什么令人感动的原因,只是因为孤儿院需要这笔钱,而她恰好有这个能力。

        把钱转到院长的账户之后,芜心打开车门,隐在暗处的陆尧看着女人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呼吸渐渐紧绷。

        前些日他遭人暗算,失去了所有记忆,身体和智力也退化到幼年期,被人送到了孤儿院。

        面对这个完全感受不到同类的陌生世界,外形和智力都只有三岁的陆尧也跟人类的孩子一样,会感受惶恐不安。

        而那个时候,拥有同类气息的芜心闯入了他的世界。陆尧像着终于找到组织一样,炮弹般扎进芜心的怀里。

        从此,芜心身后多了个小跟班。

        :穷光蛋陆尧  (快穿)沦陷【简体,高H】(清衫)|

        三年过后,陆尧恢复记忆了,恢复记忆的陆尧想到自己失忆的那三年,自己那个蠢样,像是逃难般跑回到九重天。

        回去之后,他便把自己关了起来,心里依然犹如被狂风刮过一般凌乱。

        他失忆的时候,居然抱着个比自己小的小丫头叫姐姐!还死皮赖脸寸步不离跟着对方,在对方喝止之后,娘们唧唧地掉眼泪!

        陆尧简直恨不得再次失忆,忘掉这段有损自己男子气概的记忆。

        在经过不敢相信,这不是他,一系列的挣扎之后,陆尧最终还是艰难地接受这个事实。

        然后对着殿顶发呆,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最后想到了什么,瞬间红透了脸。

        托他死皮赖脸的福,他把姐姐……不,不能叫姐姐了,他比她年长,再叫她姐姐,就太不要脸了。

        那叫什么?

        芜心?

        陆尧立刻摇了摇头,要不……就叫阿心吧?其实他觉得心心,心儿更能显得两人关系匪浅。

        但是阿心肯定不会同意的,毕竟她那么嫌弃自己,怎么会容许一个自己嫌弃的人,如此亲密地称呼她。

        陆尧突然叹了口气,脸色有点复杂,阿心真是个善良的姑娘,明明那么讨厌自己,却还是容忍自己缠着她。

        陆尧发现自己失忆的时候,真的是很不要脸,居然……缠着阿心一起洗澡,晚上还要让阿心抱着睡觉,每次阿心想拒绝,他就哭,这招对付阿心最有效。

        一看到他哭,阿心就妥协了。

        陆尧羞愧地搓搓自己滚烫的脸,他和阿心不知道共浴了多少次,阿心的身体……早已经被他看光了。

        陆尧你真不要脸!

        陆尧在心里破口大骂自己,但心里居然有些荡漾,甚至因为成年男人的天性使然,他主动把脑海里的小哭包,替换成现在的自己,神奇的是居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陆尧呼吸有些错乱,现在的自己身高有一米九,阿心抱不了他睡觉,但是他可以抱着阿心一起睡觉,阿心抱不了他去洗澡,但是他可以抱着阿心去洗澡。

        阿心穿衣服的时候就很好看了,不穿衣服的时候……

        陆尧感觉身体热热的,本能告诉他不能再深想下去,不然会出事的。

        陆尧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强硬地转移了自己的思绪,说起来,他离开的时候,并未给阿心留下只言片语,也不知道她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找自己?

        陆尧微弯的腰背突然挺直,他居然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他离开七日,于人界就是七年!

        那不是一年,两年,而是七年啊!

        阿心会不会已经把他忘了?

        想到再次相见,阿心用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陆尧彻底坐不住了,然后火急火燎来人界,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陆尧遥遥看着已经站在车外的芜心,七年时间,小姑娘脸上的青涩褪去,越发冷艳逼人。

        高挑惹火的身材,牢牢抓住人眼球。

        看到芜心关了车门转身走了,陆尧也跟着迈出脚步,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来,旁边的成鹰看到了,疑惑道:“不过去吗?”

        “不了。”陆尧目送那道婀娜的倩影走远,直到不见,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成鹰不解,他只知道神君此次下凡是要找一个人,观察到神君方才一连串的反应,他也隐隐猜到神君此次要找的是何人。

        可是人就在前面,神君为何又止步不前了?

        陆尧知道他心中肯定会疑惑,却不打算为他解惑。

        他刚才急着见芜心,倒是忘了自己失去记忆时那个蠢样子,现在看到了芜心,那段记忆又被挖出来了。

        他固然可以变成幼年期的样子与阿心相认,但阿心不喜欢自己,估计也不会欢迎他的到来。

        其实陆尧也挺讨厌幼时一言不合就落泪的自己,但同时他又很感谢自己的泪包属性,要不是他会哭,哪里能得到阿心的半点关注。

        不过这段记忆,也只能拿来自己回味。

        阿心讨厌的一面,陆尧是坚决不会拿出来示人的。

        阿心讨厌的记忆,陆尧也坚决不会让她有机会去回忆。

        所以他现在要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慢慢接近阿心,让她喜欢上现在的自己。

        陆尧看着眼前的高楼,朝成鹰道:“去打听打听,姐姐对门有没有人住。”

        成鹰听到他的称呼下巴都要惊掉了,那女人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神君一声姐姐的称呼。

        陆尧见他不动,不由出声催促:“快点,我赶时间。”

        成鹰立刻回神,抬头左右张望,看到树上的小麻雀,抬手招呼:“下来,有话问你。”

        正打算悄悄溜走的麻雀身体一僵,爪子抓不稳树枝,失重从树上掉下来。

        陆尧顺手一捞,看着掌心里已经吓得僵硬如石的麻雀掂了掂:“没几两肉,都不够塞牙缝。”而且他也不爱吃麻雀,他转头问成鹰,“我不吃,你吃吗?”

        石化的麻雀闻言,迅速翻身趴到陆尧掌心,脑袋重重一磕,抬起,又一磕,一下紧接一下。这灵活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方才的僵硬。

        “大人,两位大人,别吃我,”它边磕边道,“我是这个小区的老住户,你们想要打听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我不知道的,也可以帮你们打听!”

        “别嗑了,不吃你。”陆尧怕他磕晕了耽误自己打听消息,一指抵住麻雀额头,“刚才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黑色长裙,特别漂亮的女士上楼?”

        漂亮的女人,谁看了都能记很久,连飞禽也不例外。麻雀根本不用回忆,就立刻点头了:“有有有,那个妹儿叫芜心,就住在七楼……”

        “等等。”陆尧打断它,“什么妹儿,应该称呼她为女士,你们小鸟说话都这么流里流气的吗?”

        大鸟成鹰:“……”他这算躺着中枪吗?

        把麻雀放走,陆尧望了眼七楼,扭头便走。

        成鹰紧紧跟着:“神君,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陆尧头也不回道:“买房。”

        成鹰脚步一顿,看着前面手插着兜,身姿修长笔挺,浑身沐浴着自信光芒的陆尧,真的不忍心打破他幻想。

        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他咬咬牙,不忍道:“……神、神君,您忘啦,身外之物我们是没法带下凡的。”他们现在穿的衣服,也是幻化出来的。

        真·穷光蛋陆尧:“……”简直晴天霹雳。

        03:朋友  (快穿)沦陷【简体,高H】(清衫)|

     大学毕业之前,芜心一直住在孤儿院,不上课的时候,就在孤儿院带带孩子。

        大家都以为她是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回报院长,只有芜心自己心里知道,她是在等人。

        等一个不曾留下只言片语,突然消失不见的小屁孩。

        和小哭包生活三年多,芜心也能察觉到他身上的异常,她知道他不是人类,因为有一次在他睡觉的时候,芜心看到他脑袋上冒出对长而尖的耳朵。

        正因为知道小哭包不是人类,在他突然消失的时候,芜心并不是很担心,她以为,那个烦人的小屁孩会回来的,结果她大学毕业了,仍然没等到人。

        存够钱之后,芜心就买了一套二居室从孤儿院搬了出来。

        芜心开门,把手里拧着的菜放到厨房。她请了个打扫卫生的钟点工,三个月不回来,家里也是干干净净的。

        把房间的窗户打开通通风,芜心又换了套家居服,这才走到厨房做饭。

        以前的她,厨艺根本拿不出手。有一次出任务,她寄宿的身体的原主人,恰好是个靠开餐厅发家的女强人,她本身的烹饪水平也达到了高级厨师的水准。

        芜心完成任务之后离开,也一并把那些记忆带回来了。

        芜心觉得这份工作其实挺有趣的,因为能让她学到很多东西,学到的这些知识,可以让她过得更精致。

        第二天,芜心一早就起床开车去购物广场,买了很多小玩意和小孩爱吃的零食。

        看着塞得满满的后车座,她在考虑,要不要换一辆车。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个小哭包:“姐姐,我喜欢这辆红色的小车车,等我长大了,就买一辆,不给别人坐,只给你坐。”

        芜心面无表情关上车门,决定了,等下次休假,她就换一辆。

        在孤儿院待到傍晚,芜心的小眼线来打报告,磕磕绊绊地转速院长刚才跟食堂王阿姨的对话。

        “王阿姨说,等会有个海……”她想了想,突然拍了一下小手手,“我想起来啦,是海归,王阿姨说有个海归要来,那个海归啊,”她一拍大腿,将王阿姨说这话时的神情学得惟妙惟肖,“那个海归可不得了哦,长得特别帅,一表人才……”

        后面的内容,小朋友就记不住了,但芜心已经自动完善了院长和王阿姨之后的对话。

        王阿姨一定是这么说的:“那个海归啊,一表人才,学识渊博,你王阿姨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俊的小伙子,这个人,你一定要见见……”

        “心心姐,海归是从大海游来的乌龟吗?”小朋友扯了扯芜心的衣角,将她从噩梦般的回忆拉回来。

        芜心正想跟小朋友解释一下什么是海归,小朋友便满脸不认同地继续道:“我觉得乌龟一点都不帅呀,大人的审美真是奇怪。”

        在小朋友的心里,会经常买好玩的好吃的给他们的心心姐姐,不是大人,是跟他们一样萌萌哒小可爱。

        而且大人都皱巴巴的,芜心姐这么漂亮,才不是大人呢。

        简直是迷一般的逻辑。

        不过芜心也不刻意强调,跟小朋友解释一下海归的意思,然后跟小朋友告别,火烧火燎开着自己的甲壳虫走了。

        等开出了一段距离,她才给院长打电话,说有朋友约自己吃饭,就不在院里吃晚饭了。

        院长说:“啊……这顿饭你看看能不能跟朋友商量改约?我跟你说,你王阿姨的远房亲戚的儿子,昨天刚从国外回来……”

        应付完院长,芜心长长地抒口气。其实她一直搞不明白,二十四岁单身,真的很奇怪吗?

        为什么那些看着她长大的长辈,这么热衷于给她牵桥搭线。

        搞不懂,搞不懂。

        芜心正要把手机放回去,手机又响了,是她的好朋友宋欣云,她说话的语气含含糊糊,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却并不难听。

        她开口就抱怨道:“小心心,我头好痛。”

        芜心:“又喝酒了?”

        宋欣云:“唔……昨晚嗨了一个晚上,今天又睡了一天,刚起来呢。看到你的信息就给你打电话了,我对你绝对是真爱。”

        芜心:“是是,感谢你的爱。”

        “不客气,”宋欣云睡意醒了大半,伸脚踢掉鹅绒被坐起来,“你忙吗?要不要出来聚聚?”

        “还聚什么啊,昨晚玩了一个晚上你不累?”芜心了解好友,她说的聚聚,绝对不是吃个饭那么简单,“等下次吧,明天我还要出差,回来再聚。”

        “又出差,你这次走了差不多三个月了吧?就不能好好休个假?”

        因为芜心的工作需要保密,宋欣云并不知道她每次说去外地出差,其实都是在本市。

        她满腹怨念道:“早跟你说了,让你辞职来我们公司,我让我爸给你开双倍工资……”

        宋欣云出生豪门,按理说不会跟芜心有交集的,但一次意外,芜心救了她一命,当时芜心并不当回事,甚至不愿意透露自己的信息,但最后还是被宋欣云找到了。

        宋欣云缠人的功夫,跟小哭包有得一拼,芜心糊里糊涂地就交了这么个朋友。

        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宋欣云道:“你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两个月后是什么日子,还记得吗?”

        芜心声音温和道:“当然记得。”

        宋欣云催促道:“那你说说是什么日子。”

        “是云云小公主的生日,”芜心笑了笑,“放心吧,记着呢。”

        宋欣云见她记得,笑得弯了眼睛:“那你到时候可不能缺席呀,你不来我就不过生日了!”

        04:新同事  (快穿)沦陷【简体,高H】(清衫)|

        04:新同事

        芜心连连保证自己不会缺席,双方才挂了电话。

        时值七月,芜心在太阳最烈的时候出门,到了社里立刻拿起自己的水杯到饮水机前倒水,即使热得喉咙直冒火,她也是调了杯温水来喝。

        王怡风风火火开门进来的时候,芜心正捧着杯水慢慢地喝,王怡满脸兴奋地看了她一眼:“阿心,大新闻大新闻,咱们部门来新同事了!”

        芜心抽空回了句:“这算什么大新闻?上次我出任务前,不是刚来了两个新同事吗。”

        “那怎么能一样!”王怡把门关上,蹦到芜心面前,她父母是兔子精,所以王怡弹跳能力十分惊人,“这次来的同事颜值和身材都没得说,完全可以秒杀娱乐圈里面那些小鲜肉,而且我阅男无数的经验告诉我,他下面那活儿一定很壮观!”

        芜心:……

        好好的话题,为什么一下子就往不可描述的地方发展。

        王怡的话到底对芜心产生了印象,以至于领导把新同事带来介绍给大家的时候,芜心直接越过新同事的脸和身材,看向他胯下。

        “大家好,我是陆尧,很荣幸能成为你们其中的一员,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陆尧幼年期的长相和成年期有很大的出入,所以面对芜心的时候,并不怕自己暴露身份。至于为什么不改一下名字,是因为在孤儿院时陆尧有个新名字,叫柳时舜,院长给取的,所以他暴露自己的真名,也不怕芜心联想到自己的身份。

        他做完自我介绍,就轮到同事们了,陆尧目光坦坦荡荡落在一众同事的脸上,听到同事介绍自己,就微笑点头,心里最关心的却是他们之中的芜心。

        芜心的目光往下瞄,接触到男人胯下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失礼了,她不慌不忙抬起头,目光在空中与陆尧相撞,看到对方的漆黑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她也没当回事,礼貌地点点头。

        心道王怡说得没错,新同事确实帅,而且还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芜心曾听人说过,若是有那么一个人,让你初次见面便感到熟悉并想与之亲近,是因为对方的优秀引起了你想谈恋爱的想法。

        芜心心里很确定自己没见过新同事,难道她真的想谈恋爱了?

        这个问题芜心并没有刻意去寻找答案,见过新同事芜心就回到自己的修养间,临走的时候,还能听到几个女同事娇滴滴地跟新同事搭讪,就连平时咋咋呼呼的王怡,声音也柔得能滴出水来。

        芜心心想,新同事果然长了张让人想恋爱的脸。

        将一众女职员挡在门外,领导无奈地关上门,女人真是肤浅,看到好看的皮囊就巴巴贴上来,一点危机意识到没有。

        先不说神君是什么身份,他敢肯定,他们整个中保社的职员加起来,都不够神君塞牙缝的。

        他惜才,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优秀职员,所以回头得警告警告这帮看脸下菜的女职员,别傻乎乎地往虎口送。

        领导转身,正好撞上陆尧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知陆尧肯定不高兴被那么多人像看猴子一样围着他,怕他心里有气回头把自己的职员一口吞了,忙赔笑解释:“咱们社的职员,对待新同事向来都是这么热情,神君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要是真如他所言,那他的阿心怎么没有贴上来,这只野猪精太不老实了,要不是还有求于人,陆尧早就下嘴吃了他。

        陆尧缓了缓脸色,似乎接受了领导这个解释,领导见状,心里着实是松了口气。

        他稳了稳心神道:“神君,中保社的工作性质您昨天已经了解过了,您看,你想要个什么职位?我立马为您安排。”

        领导到现在都搞不明白,他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居然招来这尊大佛。

        “我入贵社,只是想要体验一下生活,不拘什么岗位。”陆尧目光坦荡荡地看着野猪领导,“我初来乍到,不熟悉工作流程,希望领导能安排个资历深厚的同事带我一把。”

        这声领导叫得领导心肝一颤,小心翼翼道:“那您是想……?”

        陆尧答非所问:“芜心同事真漂亮。”明目张胆说自己想要阿心带,有以身份压人的嫌疑,他陆尧不是这样的龙。

        领导立刻领会了陆尧的意思,这是看上芜心同志了。

        领导对陆尧的恐惧突然没有那么深了,因为以陆尧的身份,他看中谁,只需要一句话就有人把人给他送来,但他却并没有那么做。

        甚至能为了芜心,屈尊降贵加入中保社,以同事的身份接近芜心,这份小心翼翼的心意,真是令猪感动。

        但感动归感动,一些现实问题还是要考虑的,众所周知,芜心从母胎单身到现在,根本就没想过脱单,即使出任务,也是挑一些情感史空白的寄体,可见她是个单身主义。

        若是自己从中作梗,把神君送往芜心的任务世界,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领导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其实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无论他给神君安排什么身份,决定权都在芜心手上,若是她不动心,神君也不能奈她何。

        想通了,领导心里一下轻松了,向陆尧做最后的确认:“芜心这丫头来中保社已经两年有余,资历那是十分深厚,要不,我这里就给您安排她?”

        看他这么识趣,陆尧决定不计较他刚才骗自己的事。

        他神情严肃道:“一切听从领导安排。”

        下午四点,芜心躺入休眠仓里面,同一时间,隔壁的陆尧也躺入了休眠仓。

        第一个任务01:后妈  (快穿)沦陷【简体,高H】(清衫)|

        第一个任务01:后妈

        意识尚处于眩晕中,芜心就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异样感,有什么包裹住了她的敏感部位,正往外拉扯。

        芜心忍着头脑的不适睁开眼睛,目光往下一扫,她胸口有颗黑色的头颅,男人边将她的奶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边抬起头来看着她,目光里充满了灼灼的欲望。

        大段记忆被强行塞入脑海,脑壳鼓鼓胀胀的,芜心根本无法思考,但本能已经替她做出反应,她皱着眉头一把将胸前的脑袋推开,因为男人吸得太紧了,拉扯间她的胸部传来强烈的不适感。

        芜心咬了咬牙,又用力一推,将被她的举动搞得有点茫然的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开,迅速下床,目光往四周一扫,脑海里很快反馈给她一条信息,这里是酒店。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措辞:“抱歉,我想起还有点事没处理,改天再约。”

        一双手臂从后面伸来挽住她的腰,男人挽留道:“什么事?不能晚点再去吗。”

        芜心挣脱他的环抱,再次说一声抱歉。

        出了房间,芜心有点迷茫,她很确定,刚才被塞入脑海里的记忆,并不是她的,这具身体也不是她的,那她是谁?

        这种迷茫很短暂,因为芜心很快就从脑海里找出了答案,她是来做任务的,她似乎经历过很多次这种突然换身体的状况,所以很快就接受自己的身份,并开始梳理脑海里那些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她确实是位于一间酒店内,刚才那个男人,是原主的姘头。

        原主已有家室,是小三上位,在此之前,她做了现任丈夫高文远两年的情妇。

        今年年初,高文远妻子因病去世,原主从高文远一众莺莺燕燕中脱颖而出,成功拿到了合法妻子的身份。

        高文远有个儿子叫高丞,已经上高三了,若无意外,以后高家的产业会由他来继承。

        原主野心勃勃,也看中了这个继承人的身份,所以嫁入高家之后,她就想方设法缠着高文远,想让自己受孕,生出个儿子来与高丞一争高下。

        但嫁入高家半年,每次和高文远同房都没做任何避孕措施,她却没有怀上。原主怀疑自己的身体出了毛病,去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却被告知自己身体很健康,完全不影响受孕。

        女方没问题,那应该就是男方的问题了,原主心里虽然怀疑,却没找高文远说。因为她深知大部分的男人都好面子,她要是说怀疑他身体有问题,高文远不一定愿意配合去检查,万一因为这个事迁怒到自己头上,她也讨不了好。

        所以出于种种考虑,原主决定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也没有因此死心。这个时候,原主高中时期的暗恋对象出现了,并表现出对她有意思,原主正因为怀孕的事发愁,暗恋对象的出现,刚好给她一条新思路。

        最后原主成功从暗恋对象那里借到了种,得知自己怀孕之后,她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高文远,换来的却是一纸离婚通知书以及她和暗恋对象的床照。

        原主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不明白保密措施做得这么好,为什么还被拍到了照片?

        而知道真相的高文远,显然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两人迅速办了离婚手续。因为头上被带了个绿帽子,盛怒之下的高文远自然也不可能给原主一分钱。

        原主竹篮打水一场空,肚子里又还揣着个种,迫不得已之下只好回去找暗恋对象,却没找到人,那男人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最后原主把小孩打掉了,也因此付出了再也无法生育的代价。

        因为这个代价,她再嫁的时候,遭到了家庭暴力,那男人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原主根本甩不掉他,最后因为长期被家暴,原主精神失常,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就这么去了。

        记忆梳理完成,芜心脑海里突然出现一道嘶哑的声音:“当初要不是高文远赶尽杀绝,让我在B市待不下去,我也不会遇到那个疯子,更不会有之后的遭遇!”

        “所以我要你勾引高文远的儿子,他不是厉害吗?被我背叛一次就斩断我的后路,如果背叛他的人里面也有他儿子,他是不是要大义灭亲,啊?哈哈……”

        脑海里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然后芜心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为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做解释。让她知道了,刚才的声音是原主留下的残念。

        芜心眉头慢慢蹙了起来,听原主刚才的意思,她非但没有反省自己的过错,反而满心怨恨,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芜心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不像是她会接的任务,虽然没有自己的记忆,但芜心相信自己的直觉。

        芜心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罢工。也不知道她罢工会怎么样?

        但不管后果如何,芜心觉得自己无法完成原主的愿望,因为这个任务总结起来就一个睡字。睡了老的,还要睡小的,芜心两个都不想睡。

        她不知道该向谁表达自己的意愿,只能在脑海里疯狂暗示,我决定放弃这个任务,请让我回去。就这样一路念叨到家里,也没有人回应,芜心打算暂时放弃,把车钱给司机,哒哒地踩着高跟鞋进小区。

        第一个任务:后妈  (快穿)沦陷【简体,高H】(清衫)|

        第一个任务:后妈

        高文远虽然风流多情,但经商手段却十分了解,单看眼前的三层豪华别墅就知道了。

        芜心开门进去,家里没人,阿姨估计休息去了。她把门关上,直接回卧室。

        刚才在酒店内和原主滚床单的,正是原主高中时的暗恋对象周志浩,两人今天这是第一次开房,要是芜心来晚几分钟估计就做到最后一步了。

        想到刚才那男人趴在自己身上,亲了自己的敏感部位,芜心就浑身不自在。她把手中的女士包丢到沙发上,衣服也不拿了,直接到盥洗室冲澡。

        温热的水一遍遍冲刷过皮肤,也将芜心心里那点疙瘩冲走了。把水关掉,她推开隔间的门,顺手把架子上的毛巾取下来擦拭身上的水珠。

        旁边有面镜子,芜心站到镜子前端详自己,镜子里的女人因为刚洗完澡,脸上浮现浅浅的潮红,眼睛是标准的杏眼,又大又圆。

        唇色不深不浅,笑的时候眼睛弯弯,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看起来明媚却不妖艳,令人倍感舒服,与这张脸相配的,是具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

        芜心打量到这里,脑海中突然冒出个念头,这个身材和长相,应该是男人最喜欢的类型吧?

        赤裸着身体走出盥洗室,芜心直接来到壁橱前,原主的穿衣风格比较性感暴露,在家里也喜欢穿着吊带裙晃悠,这个芜心就不做过多的评价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穿衣风格。

        不过考虑到家里还有个小孩,芜心觉得自己还是要注意点,翻了半天,她终于找到件长袖的衬衣。

        芜心把衬衣穿上,袖子挽起来,又套了件热裤。把头发吹干这才下楼。

        口有点干,芜心到饮水机前接水,下意识往冷水里面加点温水,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拥有记忆的时候,应该喜欢喝温水。

        她把水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门被人从外打开了。

        芜心端着水杯偏头看过去,开门的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生。男生手里拽着装篮球的网兜,网兜里的球在轻轻晃动。

        他身上穿着套白色球服,肩膀上还挂着个黑色单肩背包,额头带汗,发丝凌乱。

        一眼看去,给人的感觉很高,朝气蓬勃。

        看到芜心,他的唇下意识抿了一下。芜心看到他走过来,不受控制迈出一步,脸上也带上了亲切又殷勤的笑容。

        芜心反应很快,意识到自己被原主影响了,她适当地收敛一点笑容,唇角浅浅勾起,没有如往常一样打招呼,而是转身把自己的水杯放下,给高丞倒了杯水。

        高丞在外面打了两个小时的球,用保温杯带去的水早就被喝完了,口渴他也没在外面买水喝,他胃不好,一吃生冷的东西胃就痛。

        这会他已经渴得喉咙冒烟了,扫了眼站在饮水机旁边的女人,他迟疑了一下,直接越过芜心,奔着冰箱去。

        后面却响起了一声:“我给你倒了杯水,喝吗?”

        高丞伸出去翻冰箱门的手一顿,神情略有古怪。

        平时他回来,这女人总会摆出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亲切地称呼他为丞丞。

        高丞每次听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但他懒得纠正,而且也不想跟一个曾经是他妈妈情敌的女人搭话,虽然他妈妈本人并不在乎高文远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

        高丞收回手,转身两步走到芜心跟前,这女人今天有点奇怪,高丞有点好奇她的转变。

        第一个任务03:后妈(大修)  (快穿)沦陷【简体,高H】(清衫)|

        第一个任务03:后妈(大修)

        他一靠近,芜心就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汗味,淡淡的,芜心看着跟前的男生,似乎能透过他,看到他在球场上带球,旋转,跳跃,扣篮时挥汗如雨的样子。

        芜心敛了敛神,托着水杯的底部往前送了送,高丞看了她一眼,女人脸上没有惯常的那种虚伪的笑意,看起来倒是顺眼了不少。

        因为身高关系,她下巴是微微抬着的,用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神看着他。

        高丞对上她的眼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他的手很大,直接把整个水杯罩住了,他一接住水杯,芜心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高丞没有立刻喝,温热的触感从杯壁传来,透过掌心,直接暖到了他的胃。

        他神色有些讶异,又有些复杂,她居然知道自己有胃病,喝不了冷水。

        其实芜心完全不了解他的身体情况,只是习惯使然。而给他倒水,也是因为看到他满头大汗需要补水,她恰好站在饮水机前,就顺手倒了。

        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芜心看他接过水杯就在发愣,也没在意。她打算给自己做点吃的,原主今天第一次偷情,因为紧张,中午没吃几口饭,她现在饿得不行。

        芜心看了眼冰箱,食材挺多,因为离晚饭不远了,她没打算做太复杂,免得晚上吃不下。

        她把食材拿出来,想到外面的高丞,出于礼貌,她是应该问一声对方饿不饿的。出厨房一看,却发现高丞已经不在客厅,应该是上楼了。

        既然如此,芜心也不打算特意去问了,因为在记忆中,即使放假的时候,高丞也很少在家吃,除非是高文远在家,高文远不在,高丞就不在家吃,有时候阿姨做好了,喊他,下来一见到原主,他就直接说不吃,出门去了。

        填饱肚子,芜心再次试图联系她的顶头上司,放弃这次的任务。

        她刚在脑子里下完“我要放弃这次的任务,请让我回去”的暗示,脑海里立刻反馈条信息过来。

        “该任务无法放弃,请不要气馁,加油!”

        芜心一直觉得自己不会接这类型的任务,收到这样的回应,她心里的怀疑更甚,这个任务会不会是上司强行安排给她的?

        这个念头一出,芜心越想越有可能,更不想妥协了,因为本身这个任务的内容就已经超出了她的底线!

        而看上司如此强硬的回应,似乎此事也没商量的余地。

        芜心主动放弃了与那边的沟通,乐观地想,她现在这具身体才24岁,不能离开,她就在这里活到寿终正寝。

        不过,当前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她去解决,比如原主丈夫高文远。

        身体可以接管,感情生活芜心却是不打算接管。

        她要想个借口离婚才行。

        芜心重新整理一下记忆,觉得借口可能都不用想,因为记忆里,高文远对原主好像没多少感情,不然也不会娶了原主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试读结束

  • XS-0211丨绿意渐浓 无绿改版肉戏合集

    字数:86W+

      说明:请注意,本文是《绿意渐浓》修改无绿版的肉戏合集,本人才疏学浅,写作水平比不上色文界的一众大咖们,大家不要计较本文剧情上下不连贯(可能还互相矛盾),故事情节不符合逻辑等,全当自娱自乐,可以当无脑无绿爽文看即可。不喜欢的请绕道,请不要谩骂和人身攻击。

            2025.11.28更新正文119完结。希望各位能喜欢。

      绿意渐浓修改无绿版H合集

      准岳母——欧阳岚(美艳女总裁) 男主——林轩宇   女友——秦婧妍   男主妹妹—林轩曼

      

      第一章

      “好大的一根家伙! ”欧阳岚低头看着玉手艰难握住的肉棒, 妩媚的桃花眼中春情弥漫, 轻吐香兰, 娇靥通红, 仿佛是肉棒火热的温 度, 让欧阳岚的身体都变得越来越滚烫。

      她身上宽松的红色睡袍摇摇欲坠, 饱满傲人的丰挺雪峰上, 两颗小巧的凸起充满着诱人的韵味, 灯光耀眼, 顺着她藏在睡袍下, 微微有马甲线痕迹的曼妙腰肢, 雪白的翘臀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和叠在一齐的健美玉腿赤裸 大方的展示着。

      欧阳岚再次以一个十分淫荡的姿势岔开两条修长的玉腿, 两瓣粉嫩的大阴唇已经充血红润, 伴随着欧阳岚的喘息微 微紧缩, 表面些许的晶莹液体让它显得更加 晶莹剔透, 诱人无比。欧阳岚这个模样, 让我即觉得陌生……又熟悉。 “坏轩宇! 别让我失望啊! ”欧阳岚媚眼轻眨, 对着我微微一笑, 两瓣红润光泽的蜜穴轻轻的贴在紫红的龟头上, 火热的温度和巨物的狰狞, 让欧阳岚的蜜穴又是一阵紧缩。

      “啊——”欧阳岚一声清脆的舒爽呻吟。 “额! !”我也是一声粗重的喘息, 竟然是如此的默契。 在我的瞪圆的双目中, 如同慢动作一般, 欧阳岚的挺翘美臀, 一点一点的下落着, 整个紫红的龟头, 已经缓缓撑开了欧阳岚紧闭的阴唇, 贪婪的怼进她的蜜穴中, 享受着极致的紧嫩。她的蜜穴, 从一开始缓缓的张开, 最终将我肉棒的龟头吞吃完毕, 阴唇又微微的收缩了一下, 和阴茎冠状沟完美的嵌合在一起, 如同含住棒棒糖的孩子, 小心又自私的闭上了嘴, 生怕别的小朋友发现。

      “啊——啊啊!”仅仅插入了一个龟头, 欧阳岚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双腿微微颤抖, 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红润的下唇, 眉头在紧缩和舒展间来回的切换, 仿佛在无声诉说着痛苦与舒爽交织的难言爽感。 我的五官已经扭曲在了一起, 虽然我的胳膊贴在欧阳岚的小腿旁, 但我还是丝毫不敢动。

      “呃啊……好大! ”欧阳岚情不自禁的感叹出声。阴唇蠕动, 无数淫水爱液再次分泌, 我那坚挺的粗壮肉棒, 正一点一点的被欧阳岚粉嫩的蜜穴吞吃下去, 肉棒青筋鼓动,不断的顶开欧阳岚紧致阴道的 层层肉褶,如同攻破城门的将士,前仆后继、蜂拥呐喊, 准备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烧杀抢 掠。 “一半……” “四分之三……” “最后连龟头都完全消失了! ” “嘶啊——”欧阳岚的双腿剧烈的颤 抖起来, 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拄在了我的胸肌上, 眉头紧锁, 仿佛是已经到达了极限。 “欧阳阿姨……”我小心的喊道。 “闭嘴! ”欧阳岚猛然呵斥。随后, 她紧抿自己的红唇, 玉腿用力, 翘臀下压。 “噗滋!”一声沉闷又清晰的声音响起。 “啊! ” 欧阳岚妩媚的双眼瞬间瞪大, 红润如玫瑰花瓣的玉唇放肆的大张, 情不自禁的突出一声高亢骚浪的呻吟。挺翘浑圆的美臀, “啪”的一声, 重重的砸在了我健壮的大腿根上, 欧阳岚的蜜穴, 完全的将我的粗壮肉棒, 纳入了她的体内。

      霸道的公司的女总裁, 妩媚至极的已婚熟妇, 从小到大最爱我的阿姨, 我最亲爱的欧阳岚, 用她最隐私的部位, 以最原始的欲望, 和我彻底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甚至…… 比她的老公结合的都要深入…… “额! 阿姨! 你里面好紧! ”我粗壮的肉棒, 此时此刻完全撑开了欧阳岚的蜜穴, 我舒爽的颤抖着, 两只手微微抬起, 却是不敢抚摸夹在我身体两侧的欧阳岚的美腿,只是轻轻的扭动着身体, 而随着他的扭动, 顶在欧阳岚蜜穴中的肉棒, 也不安分的搅 动着。 “啊——别动你!坏小子!臭小子!啊!” 欧阳岚不由自主的昂起头, 乌黑的大波浪秀发随之飞舞, 白嫩熟媚的脸庞上, 抹上了一层醉人的绯红, 眉头紧皱, 渐渐急促的呼 吸间, 红唇微微的颤抖着, 似乎还在适应体内的庞然大物。

      “天哪! 好涨! ”欧阳岚再次惊呼。 “阿姨……” “闭嘴!我没让你说话! ”欧阳岚再次呵斥我, 她好像适应了我粗壮的肉棒, 再次变成了一副霸气的女王模样。 “啪! ” 清脆的拍击声响起。 欧阳岚微微抬起翘臀, 接着又重重的摔在了我身上, 丰腴的臀瓣拍在我的胯部, 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 “啊哼……”欧阳岚轻哼出声, 声音宛如我的肉棒顶出来的一样。 “嘶! ”我看着身上的绝世美妇, 双眼通红, 但依旧不敢做什么。

      “怎么? 臭小子? 想射了? ”欧阳岚轻轻撩动秀发, 问道。 “还……还没, 欧阳阿姨, 您里面真的—— 真的太紧了, 夹得我好舒服。”我结结巴巴的说着, 但看上去并不是因为舒爽, 而是因为谨慎。 “哈哈! 臭小子还逞能啊!哈哈! 那, 我要动了, 你可给我好好忍着! ”欧阳岚双手抓着我的胳膊,柳腰扭动,双腿发力, 丰满浑圆的雪白翘臀上下摇曳, 甩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幅度越来越大。

      “啪啪! ” “啪啪啪! ” “啪啪啪啪啪! ” 伴随着越来越密集响亮的啪啪声, 欧阳岚的表情越来越舒展, 鲜艳的红唇大张着, 不停吐出一声又一声蚀骨销魂的淫叫, “啊! ” “啊啊——” “啊啊啊好满啊啊——” “嘶嘶,啊, 妈, 真舒服! ”我也忍不住的舒爽出声, 而这次欧阳岚没有在呵斥我, 因为她根本就顾不上。 伴随着欧阳岚娇躯的上下运动, 我坚挺粗长的肉棒在欧阳岚的蜜穴中不停乱撞, 柔滑湿润的阴道被青筋布满的滚烫鸡巴不断摩擦, 充实的胀满和火热的温度让欧阳岚蜜穴中的肉褶毫不停歇的分泌着淫汁蜜水, 让庞然大物的进出更加的顺畅, 尤其是……她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花心深处。

      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 我微微的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膝盖弯曲, 脚掌蹬在床 上, 伴随着欧阳岚翘臀的每一次下落, 我都会不易察觉的上顶一下, 似乎是在配合一 般。 “啊啊啊, 臭小子! 臭小子! 你的太大了!” 欧阳岚昂着头, 满是春情的桃花美眸紧紧的闭着, 玉唇大张, 浪叫不止, 让人心神荡漾。

      她扶着我胸膛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我的胸肌, 藏在红色宽松睡袍下的饱满美乳, 更是颤晃不止, 上下翻飞荡漾起大片的诱人乳浪, 几乎要从睡袍中挣脱出来。 欧阳岚不断的抬着自己的蜜桃美臀, 毫无顾忌的重重下砸, 期盼着体内粗壮的大鸡巴每次抽出, 都会带来更加猛烈的满顶。

      而每一次我的坚挺肉棒蹭过娇嫩湿润的褶皱, 穿过紧致幽深的蜜肉, 重重的撞击在欧阳岚那长期无人问津的粉娇花心上, 都会让欧阳岚浑身上下一阵颤抖, 被撑圆的粉嫩阴唇不断收缩, 淫汁飞溅, 让二人乌黑的阴毛粘连在一起, 如同那虚幻的情欲之丝, 在欧阳岚的体内流窜, 让她雪白的臀瓣情不自禁的更加剧烈的摇摆, 如同一个恶性的循环, 让欧阳岚深陷在这欲望的漩涡之中。

      “啪啪啪啪啪! ” “啊啊啊——” “好满啊! 好涨! 真的爽死了! ” “臭轩宇! 臭小子!你的臭鸡巴! 真硬! 啊啊啊! ” “射精! 射精! 快射精吧,你这臭小子! 啊 啊! 快给我射! ” 欧阳岚仿佛已经忘记了一切, 浑身上下的力量都用在了吞吐我粗壮的鸡巴上, 丰满妩媚的娇躯上香汗淋漓, 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放纵的 舒爽, 而是在强忍着什么。

      “臭小子! 啊啊,小坏蛋! 快射! 快射! 臭鸡巴快射! 啊啊啊啊! ” 欧阳岚的脑袋开始忍不住的上下摇晃,蚀骨浪吟的淫叫中,充斥着高亢的娇吟, 凶狠的咒骂, 看上去美艳女神总裁欧阳岚不是在做爱, 而是在享受抽插的过程中宣泄, 在释放。 “嘶额!阿姨! 我太舒服了! 太舒服了! ” 我紧咬着后槽牙, 享受的喊着。 “那你射啊!射!小混蛋!小混蛋,快射! 射! 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 啊啊——”欧阳岚还没说完, 随着一声明显的“噗滋”, 欧阳岚的蜜桃美臀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胯部, 她率先抵挡不住她自己痴迷的连绵不绝的冲击, 快感交汇, 如同无数的溪流汇做大海, 又化为滔天巨浪, 将她吞没。

      只见她高昂着螓首, 浑身上下开始痉挛, 腰背如同僵硬一般挺直, 两瓣玉臀居然分别以不同的节奏开始抖动, 脚趾用力的勾在床单上。 睡袍一侧从欧阳岚的香肩上滑落, 欧阳岚的一颗挺拔的粉嫩乳房, 暴露在了赵 我的视线之下, 颤颤巍巍的, 如同诱人的果冻。而欧阳岚她,自顾不暇。 欧阳阿姨……她高潮了吗…… 我呆呆的看着还在抖动的她, 只见她精美的娇颜上, 一副我从未见过的, 难受和舒爽夹杂的表情。 “啊哈——啊哈——哈……”欧阳岚急速的粗喘着, 消化着极致的高潮快感。 “臭小子! 你射了吗? ”欧阳岚问。她身下的我, 再次将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几乎要不成人形, 可见她高潮后, 蜜穴的紧致。 “阿姨……还没……”我的话, 让她不禁一愣。 还没? “臭小子! 你还不射! ”欧阳岚轻轻的砸了一下我的胸口, 就是这一下, 加上刚才的高潮脱力, 让欧阳岚挺立的上半身顺势扑在了我的身上。 “欧阳阿姨,您舒服吗? ”我问。 “啊哈……嗯! ”欧阳岚红润的媚脸 埋在头发中, 轻声答应。 “我……我……我会让您更舒服! ”我脸色涨红, 坚定的说。 “什么——啊! ”

      没等她回过神来, 我掐住欧阳岚的胳膊, 一个翻身, 把欧阳岚压在了身下。 “你这臭小子! 你要造反啊你——啊啊啊啊啊! !” 欧阳岚还没来得及挣扎, 只见我双手拄在欧阳岚的身侧,提胯半跪, 插在欧阳岚体内的坚硬肉棒, 开始了疯狂的快速抽送。 猛烈的抽插, 将她嘴边的唾骂, 都变成了高亢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 ” 激烈的操干, 让欧阳岚团在身前的睡袍, 渐渐散落开来。我看着自己坚硬的肉棒, 在欧阳岚湿润阴毛下的粉嫩蜜穴中疯狂进出, 每一次拔出, 都有大量的高潮蜜汁从二人紧密的结合处挤出, 宛如贪婪的口水。我想只要是个男人, 现在唯一的想法, 就是不要命的耸动自己的胯部, 抽插着身下 绝世总裁美妇的紧致蜜穴。

      可是……这位娇艳美妇, 是我的未来岳母欧阳岚。 “啊啊啊啊啊——” 欧阳岚掐着我的胳膊, 昂头眯眼, 红唇大张, 妖媚无比的娇吟着, 绯红脸蛋上的潮晕渐渐蔓延, 连她小巧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颈都是一片情欲的粉红。动人的娇躯上, 丰满挺拔的胸脯随着我的抽插颤颤巍巍的掀起阵阵乳浪, 一颗裸露着, 白花花的乳肉和粉嫩的乳头摇晃, 令人目眩, 一颗掩映着, 隐藏在宽松睡袍下挣扎, 令人痴迷。 而欧阳岚纤细的腰肢下, 两条修长的玉腿摆成M型悬在空中, 刚才还作弄羞辱我的两只玉足, 此时无力的摇摆着, 十根脚趾时而紧勾时而大张, 想要宣泄这不断涌 入积攒的充实感。

      可是她的胯部, 却被我疯狂的撞击着, 粗大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 每一次都完完全全地刺进欧阳岚嫩红的肉穴里, 紫红的龟头闯过紧窄的阴道, 肉棒的每一寸滚烫肌肤都和欧阳岚的湿润蜜穴亲昵接触, 只留下我硕大的阴囊带着强力的惯性甩动在欧阳岚敏感白嫩的蜜桃臀肉上, 再次沾上了大片大片的淫水。 “啊啊啊,臭小子!臭小子! 快停! 啊啊 啊-” “欧阳阿姨,我爱你……” “啪! 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回荡在这暧昧的深闺密室中, 伴随着每一次抽插, 都会有晶莹的粘液从二人的交合处飞溅而出, 喷的满床都是。 我听到欧阳岚的呻吟中的哀求, 不仅没有停下抽插, 反而是变换了节奏, 嘴里不断嘟囔着“阿姨”, 开始以几浅一深的节奏操干, 甚至只有在那一次深深的插入前, 才能看到艰难挂在我肉棒上的避孕套。

      “哼哼啊啊!啊——好涨!好涨啊啊啊! 臭小子! 停下! 受不了了! 啊——” 欧阳岚突然一声高亢无比的呻吟, 嘴巴毫无形象的大张着, 被撑圆的阴户一阵又 一阵的紧缩起来, 抽搐仿佛在蔓延一样, 让她的娇躯再次开始无规律的抖动痉挛。 “啊……” “啊哼! 哼哼! ” “呃啊——” 欧阳岚嘤咛阵阵,手指都快嵌进了我的肌肉里。 “砰! ”欧阳岚的双腿重重的摔在了床上。而她双腿之间,湿漉不堪的粘腻私处, 紧密的交合处再次挤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二人粘连在一起的阴毛股间, 倾泻而下。 “混小子!啊……”欧阳岚歪着头, 发丝凌乱, 一脸潮红。 欧阳岚, 再次高潮了。 “啊哈……啊哈……” 就当欧阳岚从高潮中渐渐恢复,正在喘息之时。 “啪啪啪啪啪! ” 抽插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毫不犹豫的继续挺动肉棒, 粗大坚硬的鸡巴再次又狠又深地在欧阳岚体内耸动。 “臭小子! 啊啊啊! 别! 啊啊啊! ” 欧阳岚瞬间瞪大双眼, 想要挣扎, 但每次积攒起来的力气, 都被我凶猛的抽插给撞的七零八落。

      “臭小子! 你混蛋! 啊啊啊!不行不行! 啊啊! 怎么这么快啊——要来了! ” 在我肆无忌惮的抽插下, 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的欧阳岚, 仅仅被抽插了几十 次, 就再次迎来了又一波高潮, 本就颤抖的 身体, 再次痉挛抽搐, 蜂首左右摇晃, 娇啼 婉转、脸上满是欲仙欲死的诱人绯红。

      而她身上的我,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身下衣衫凌乱的霸气领导, 香汗遍布的妩媚熟妇。 再次挺起了我的肉棒。 “欸? 臭小子! 你又啊啊啊啊啊! ”欧阳岚的桃花眼吃惊的瞪大, 一声娇吟之后, 紧跟着的是起伏不停的淫靡浪叫。 “啪啪啪啪啪! ” 欧阳岚还没有从上次的高潮中清醒,就再次被粗大的肉棒近似疯狂的冲刺, 坚硬的巨棒在欧阳岚敏感至极的花心阴道中抽插旋磨。刺激的凌乱不堪的欧阳岚臻首疯狂扭动、发丝散乱纠缠、喘息急促不止, 香软的熟媚娇躯, 此时再也无力反抗, 只能逢迎着我的抽插。

      “不行了不行小混蛋! 啊——” 又是短促的抽插, 让欧阳岚再次吐出 一声骚浪无比的高声淫叫。粉红的娇躯已经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剩下被撑的圆圆的红润阴唇, 在不断抽搐间挤出晶莹粘稠的阴精, 浸泡着火热的肉棒。 听着欧阳岚那淫荡不堪的声音, 看着她那如同被蹂躏的娇躯, 我心里感觉既兴奋又刺激! “欧阳阿姨……你舒服吗? ”我喘着粗气, 询问着身下的欧阳岚。

      “啊哈——啊哈——啊哈——”欧阳岚侧着头, 面色潮红, 急促的喘息着。手指轻轻的一甩, 却让睡袍的另一侧从欧阳岚的香肩上滑落, 欧阳岚的另一颗挺拔的粉嫩乳房, 也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下, 同时也代表着, 欧阳岚的裸体, 彻底让我看了个光。

      欧阳岚在急促的喘息中, 娇羞万分的让我把阴茎拔出来。我乖巧的向后退去, 粗壮的肉棒也从欧阳岚的蜜穴中缓缓退出, 直到肉棒完全出现在空气中, 欧阳岚的蜜穴依旧没有完全闭合, 大量的淫水阴精, 哗啦啦的从她蜜穴里倾泻而下。“

      ***  ***  ***

      依旧是促小但温馨的卧室,依旧是低调而奢华的装横,窗帘紧闭,充满着隐秘的味道。而里面,多了一个不该存在的男人——我。正在整理床铺的我,也是一副不该有的打扮,仅仅是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除此之外,浑身赤裸,甚至可以看到我那硬挺的大肉棒在空荡荡的裆部左右晃悠。

      浴室的水声断断续续,是欧阳阿姨在里面。

      ”哗啦哗啦……”水声停止,传入耳朵里的只有我整理房间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

      ”轩宇!进来给我吹吹头发…

      ”好的来了!”

      欧阳岚的喊声,让我一激灵,果然,欧阳阿姨今天是要和我……我听见欧阳岚的喊声之后,小跑着进去了。

      过了十几秒,一阵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同时伴随着欧阳岚的笑声……

      ”行啊轩宇,没想到你还挺会给女人吹头发的…

      伴随着这一声清凉的女声,我心心念念的欧阳岚阿姨,随意的迈着小碎步,白嫩的修长美腿上,匀称的肌肉线条轻轻颤动,在灯光的照射中,反射出大片诱人的奶白色光泽。玲珑的娇躯上,只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浴袍将将盖住她的挺翘美臀,随着她的步伐,嫩滑紧实的臀肉有节奏的交替裸露又藏匿,透出一股朦胧的诱惑。香肩半裸,玉腿轻摇,葱白的玉指插进蓬松顺滑的大波浪长发内轻轻梳理,缓缓走到床边,娇躯一扭,长腿交叠,以一种令人目眩的慵懒,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床上,精致的玉足轻轻勾起足尖,展现着白皙中透出淡淡绯红的雪嫩足心,似是无意的挑逗,却流露出万种风情。

      ”嘿嘿,我以前打工在理发店干过,当学徒的时候,剪头发肯定轮不上,也就是扫扫地,洗洗头,吹吹头发这样的杂活,不过有些顾客确实会找我给他们吹头发,因为每次我都会用一两分钟给他们揉揉头,放松一下,嘿嘿…我跟在欧阳阿姨身后,她坐好后,我就站在一边,笑嘻嘻的说着自己的往事,而欧阳岚,手肘靠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手指一边卷着自己的发尾,一边认真的听我说。

      高贵美艳女神总裁欧阳岚,平时多少人想要给她送礼找她办事,想要让她听自己的诉求,都要四处求人才能见到她,而且她还会给那些人一个时间限制,时间到了直接走人,毫不留情。什么时候,欧阳岚会如此有耐心的,听一个后辈的年轻人,在这里和她分享无聊人生?

      ”嗯,你还挺聪明的,那你的手艺很好喽?”欧阳岚桃眼一挑,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我。

      ”还……还行吧……”

      ”你不是说你会按摩吗?来,给我弄一下!”欧阳岚将二郎腿放下,直了直腰杆,拍了拍自己身后的床。

      我两脚一蹬,瞬间就上了床。

      ”哎呀你慢点!猴急的……”欧阳岚微微训斥了我一下,但丝毫不见厌恶。

      我一边傻笑一边应和着,爬上床后,跪在了欧阳岚的身后,两只手捋顺着欧阳岚那柔顺的波浪发丝,欧阳岚的双手也配合着将自己的秀发都捋到一边,二人的手掌相碰,却丝毫不见一丝的陌生。

      ”我开始喽!欧阳阿姨!”我的手十指分开变成爪子状,指尖扎在欧阳岚的头上,指尖蠕动,轻轻的掐着她的头皮,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小时候跟着欧阳阿姨去理发店,理发师把一个上面扎着电线的”大头盔”扣在了欧阳岚的头上,当时我吓得边哭边打理发师,以为那个坏蛋要把欧阳阿姨杀了,欧阳岚一边笑一边哄我,还不能动。

      现在想想,那只是欧阳岚在烫头发而已……

      ”嘶啊——”

      我的手在欧阳岚的脖颈处抓捏着,看起来很用力,她只是眉头微皱一声轻哼,丝毫没有阻止。

      我的手顺着欧阳岚脖子两侧攀爬,双手握住欧阳岚的耳朵,指肚轻轻的来回搓。

      ”啊……”欧阳岚轻声嘤咛,面容十分放松。

      可她的表情依旧十分松弛,原来还直挺挺坐着的上半身,渐渐朝着身后的我躺了过去。这样一来,本来就穿着宽松浴袍的欧阳岚,在我的角度,只要往下一瞟,就可以看到她的饱满胸脯和深壑乳沟。

      而我,也是这么做的,我在欧阳岚的身后跪的笔直,欧阳岚的后脑勺躺在我的上半身,我眼珠就一直向下盯着欧阳岚的雪白北半球。

      “看什么呢?”欧阳岚似乎也发现了异样,睁开眼一看就明白了,嗔怪的说道。

      ”在看你的美景…她以为我会慌张的认错,没想到我居然直白的说了出来。

      ”好看吗?”我以为欧阳岚会生气,没想到她不仅没有,反而莞尔一笑,反问我。

      ”好看,美极了。又白又嫩,欧阳阿姨你肯定平时十分注重保养,看起来就比牛奶都白嫩。”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恭维的口子,赶紧一股脑的把自己的那些好听话都秃噜了出来。

      ”行了行了,这些话都听你说了好几遍了。”欧阳岚赶忙打断我,但嘴角的笑意还是无法掩藏。

      ”哎……我老了…欧阳岚嘴角由上陡然转下,叹息一声,这是我从没有见过的模样。

      ”什么呀,您说谎,我都不想用’您’了,我就用‘你’了。”我笑着说。

      “切,小屁孩懂什么说谎,去去去。”欧阳岚黑眸向上瞥了我一眼,但上半身却是挺了挺,本就艰难遮掩着美乳的浴袍,悄悄的向下滑落了一点,从我这个角度已经可以看到她那乳峰顶端粉嫩的尖尖了。

      ”轩宇,你觉得我老吗?”欧阳岚享受着我对她后颈的按摩,淡淡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而我,没有回答,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捂住了欧阳岚的嘴。

      ”唔!”欧阳岚火速的反应过来,瞬间起身,回头质问我:”你捂我嘴干嘛?”

      ”嘿嘿…我反而一点不慌,双手对搓着说:”我是觉得,阿姨,你总是说谎,应该小小的惩罚一下,嘻嘻…

      ”你看你这么美丽娇嫩的身体,我如果有幸和你牵手逛街的话,别人都会认为是一个电影。”我打了个哑谜。

      ”美女与野兽?”欧阳岚的反应和我是一样的。

      ”不不不……”我摇头道。

      ”那是什么?”欧阳岚挪了挪屁股,让自己正对着我。

      “是那种,嗯……干爹和干女儿的AV电影。”我捏着下巴故作思考道。

      ”好你个,轩宇子,混小子,你敢开我的玩笑了啊!”就当我以为欧阳岚会十分生气的时候,她则是伸出玉手,在我粗壮的大腿上,重重的拧了几下。而我,只是嘿嘿的笑着,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不躲啊?傻了?傻小子就滚远点!”欧阳岚嫌弃的说。

      ”没,这不是你心情不好吗,我皮糙肉厚,让你打几下,开心了就行了。”我憨笑道。

      ”这还像点样子!欧阳岚又拍了我的大腿一下,但手抽回去的时候,还在我的大腿上抚摸了一下。紧接着说:”你的嘴也不正经,还说什么按摩,舒服是舒服,但是和你平时给我捏肩膀的时候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那阿姨你躺好,我给你做个全身按摩呗?”我兴奋的说道。

      ”全身按摩,正经吗?”欧阳岚问。

      ”不正经!”我回答的干脆到让人无语。

      ”噗嗤!”欧阳岚眉头轻皱,但脸上满是笑容,也觉得我无奈又好笑,甚至伸手揪了揪我的脸,叫了一声”臭小子。“

      “来吗来吗~让小的我伺候您……嘿嘿”我下床收拾,一脸贱样,欧阳岚配合着躺下。

      ”这是什么啊?以前我好奇想看你都不给看…欧阳岚也好奇道。

      ”没什么,就是一些精油,还有香薰一类的。”我说。

      ”精油就不用你的了,去那个抽屉里找,里面有。”欧阳岚直了直旁边柜子的一个抽屉。

      我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我皱着眉头回忆着,这好像是欧阳岚和我妈妈参加某次活动,主办方送的礼品。

      ”哇塞,这东西……好贵的…我抬头看了欧阳岚一眼,好像是在询问。

      ”拆了吧,放着也是放着…欧阳岚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把盒子拆了,拿出一小瓶,接着点上熏香,看上去就像个专业人士。

      ”你……怎么看上去这么熟练?要不是我对你知根知底,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技师呢…欧阳岚看着我道。

      这么说,我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欧阳阿姨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啦?也对,她亲自选的女婿,肯定是要小心一点。

      ”我本来就是体育生吗,本来就会一点,健身房当助教的时候也会教。”我一边弄一边说。

      ”你倒是……什么都会。”欧阳岚轻声嘟嚷。

      ”现在,我只知道一项,那就是让阿姨开心,让阿姨你舒服。”我侧坐在欧阳岚旁边,嬉皮笑脸的说。

      ”嗯,不错,懂事”。欧阳岚点头道。

      ”你先趴好…“我说完,欧阳岚翻身趴在床上,披着浴袍的娇躯线条流畅,一直到臀部顺滑隆起,高耸性感,长腿横陈,实在是诱人不已。

      而我并没有急色的去脱掉欧阳岚的浴袍,也没有猴急的摸欧阳岚的身体,我把双手涂抹上精油,紧接着走到床尾,用我那大手,抓住欧阳岚的脚踝,扯着欧阳岚的双腿,轻轻的上下左右的抖动,只见欧阳岚肌肉匀称的双腿,仿佛掀起一阵阵微微的波澜,从脚踝一直传递到她的臀部,挺翘的臀肉微微颤抖,仿佛要挣脱浴袍的束缚,这也让欧阳岚原本有些紧绷的娇躯,瞬间放松了下来。

      ”嗯!等一下,我脱了…欧阳岚轻哼一声,一边趴着一边将浴袍甩在了旁边,露出了她那不着片缕的娇躯。

      我的脑海里想到了很多种我将欧阳岚的浴袍解下来的场景,但我没想到,是欧阳岚主动的将浴袍脱了下来。

      为什么欧阳岚会变得如此主动?这才过了几天?

      ”你真美呀,阿姨”。我忍不住夸赞道,随即转身到欧阳岚的身侧,将一瓶精油,完全倾倒在欧阳岚的腰窝里,透明的粘液在她的腰窝汇聚成一滩池水,一滴都没有往外溢出。

      ”阿姨,你的身体真的是太性感了…我一边说着,双手将那一滩精油,均匀的向上涂抹,粗糙的大手滑过欧阳岚秀美的脊背,最后停在香肩,细细揉捏。

      ”嗯……”欧阳岚一声轻哼,闭着眼睛享受着。

      我的双手再次下滑,顺着欧阳岚完美的曲线,将精油涂抹在欧阳岚挺翘的美臀上,白嫩的臀部瞬间带上一层晶莹的光芒,如同闪耀的珠宝一般诱人眼球。

      ”啊……”我身体再次挪到床尾,站在欧阳岚大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没有在欧阳岚的翘臀上停留,继续向下,手掌滑过,欧阳岚的双腿上,便留下了一抹精油的痕迹,仿佛她整个后半身都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一般。

      而这时候,我双手前探,目标直指欧阳岚那性感的翘臀,十根手指贪婪的按揉着,虎口大张,从臀底向上攀爬,好似一张饕餐大嘴在贪吃着如白玉般的臀肉。

      ”阿姨,你以前做过这种按摩吗?”我一边揉着欧阳岚的臀瓣问。

      ”嗯……也……嗯……也不算吧……没脱衣服,啊!”欧阳岚最后的一声啊,是因为我的手十指大张,用力的嵌进了欧阳岚的臀肉内,用力的向下一压,接着再用力的抓起臀肉向上提,而欧阳岚的臀部甚至下半身,配合着我的这一动作,曲膝顶臀,高贵翘起,接着又被我的大手按下去,如同卸力一般,瘫软在床上。

      每一次欧阳岚的翘臀上下,我的心也跟着颠簸,好像我手里捏住的是我的心脏一般。

      ”那这就算第一次喽,那我可真是荣幸。”

      我的大手轻轻的在欧阳岚的臀瓣上滑动转圈,接着用十根手指,像是弹琴一般拨弄着欧阳岚的臀瓣,柔嫩的臀肉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泛起阵阵涟漪,白嫩的臀肉,在我的揉捏下变的白中透粉,又如玉盘中晶莹的果冻,娇弹诱人。

      ”嗯……啊……”欧阳岚轻吐香兰,低声呻吟,娇躯不断在紧张和松弛中切换,好似琴弦在不断的被撩拨,奏出一声又一声婉转的艳音。

      不知道欧阳岚的蜜穴,有没有湿润呢?

      ”阿姨,你的屁股好翘啊,平时见您上班的时候也会来休息室,就是来运动的吧?”我只伸出食指,绕着欧阳岚的两团翘臀,开始螺旋的画圈,从内向外,直到我的手指,看似不经意滑进欧阳岚紧致的臀沟中,引得欧阳岚又是一阵颤抖。

      ”哼……我来干什么,要你这个啊……臭小子管呢……嗯!”欧阳岚的脸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从她的话语中我能感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就像这一句本该是十分霸道的话,这时她说出来,却有股傲娇的味道。

      ”我这不是想着,以后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拉伸一下什么的,让您更舒服啊,嘻嘻…我嬉皮笑脸的说着。

      ”哼!坏小子——啊!”欧阳岚话没有说完,一声惊呼,让我震惊之余,眯起眼睛,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事的,你放松,放松。”我安慰道。

      原来是我的粗壮大手,用力一抓,掰开了欧阳岚的臀瓣,将臀沟中深藏着的粉嫩菊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这个臭小子!你要干什么!”欧阳岚转过头去,一边撩着散乱的波浪秀发一边嗔怒道。

      ”阿姨,你这里真漂亮呢,粉粉的,一缩一缩的,好可爱。”我完全没有在意欧阳岚的愤怒,猥琐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欧阳岚的菊花。

    试读结束

  • XS-0210丨妈妈回家后的蛛丝马迹

    字数:5W+

    第一章

      我妈妈叫安曦萍,今年43岁身材高挑,有足足1米70的身高。

      妈妈是一名国企单位的会计,工作资历比较深,萍时做事也是干脆利落,雷厉风行,性格有些许强势。

      妈妈虽然已经43岁了,但是身材却非常好,身高170的妈妈有一双雪白修长的大长腿和一个圆润紧俏的屁股,胸部虽然不是很大,只有C罩杯,但是却非常的圆润丰腴,常年生活规律的妈妈,胸部没有丝毫下垂,形状也是是不大不小刚刚好,妈妈在外边是一个工作能力较强的国企职员,在家却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跟爸爸结婚20多年,妈妈在外努力工作,在家相夫教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妈妈。

      我也为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妈妈感到非常的幸运,妈妈虽然常年忙于工作和照顾家庭,但是对自己的穿着却非常的在意,妈妈萍时并不喜欢穿妖艳或者特别时尚的衣服,但是一定要求端庄体面,妈妈在家萍时穿的都是居家服,去单位上班的时候,则会穿一些女士的西装制服之类的衣服。

      我今年21岁,大学刚刚毕业前不久我刚找到一份工作,在一个小公司里当一名小职员,今天晚上我正在卧室里聚精会神的做一份公司交代给我的文件,而妈妈则站在厨房给我准备晚饭,妈妈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毛衣,紧身的毛衣紧紧的包裹着妈妈匀称的身体, V领的毛衣可以看到妈妈雪白的胸脯和浅浅的乳沟,妈妈的胸部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是乳型却非常好,穿上这件紧身的毛衣显得更加匀称曼妙。

      妈妈下身穿了一件米色的百褶裙,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腿上则穿了一双肉色的丝袜,妈妈特别喜欢穿丝袜,从我有印象开始妈妈在家几乎都会穿着丝袜,妈妈虽然不追求时尚,但是对丝袜却特别的考究,作为国企会计的妈妈收入不菲,所以穿的都是一些超薄的高级丝袜,妈妈今天穿的这双肉色丝袜又薄又透,脚上没有穿拖鞋,被丝袜包裹的雪白脚丫子站在厨房的地板上,腰身笔直,高级的透明丝袜连脚趾的部位都没有加厚层,透过脚趾部位的丝袜可以清晰的看到妈妈涂了香槟色的指甲油。

      妈妈这一身装扮并不时尚,也不妖艳,但是穿在妈妈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来难以描述的成熟韵味。

      「张阳工作做好了没有?做好了出来吃饭吧,今天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好了,妈妈差不多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公司交代的任务我得用心做好」

      「再怎么样也得按时吃饭呀,先吃饭吧,吃了饭再继续做」

      「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别催了」

      我被妈妈催促的有些许不耐烦,于是关上电脑,出了卧室正看到妈妈迈着被丝袜包裹的圆润小腿端着刚做好热气腾腾的饭菜往出端。

      我和妈妈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看着妈妈脖子上带了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耳朵上带了一对名牌的白金耳环,妈妈一头波浪的秀发盘在了头顶,一对雪白匀称的乳房被紧身毛衣紧紧的包裹着,微微的挤出一道乳沟,看着眼前温凉娴熟端庄贤惠的妈妈,我内心的烦躁也渐渐的消退了,刚刚找到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得长久,大学刚毕业的我内心有些迷茫,但是看到眼前有这么一位贤惠的妈妈照顾我的日常生活,我内心的不安与烦躁也渐渐消退了。

      「张阳啊,你刚找的那个公司靠不靠谱啊?现在有些小公司特别不正规,你可得小心点」

      「放心吧妈妈,公司是绝对正规的,就是工资低了点儿,没关系,我刚毕业,慢慢做呗」

      「你也不用太大压力,咱们家这条件也不指着你到外面打工赚钱,你就找个稳定点的工作,以后好找对象」

      「知道了妈妈,我今天做的菜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身体还是第1位的,你现在刚毕业,找个工作也就是练练手,不用太上心」

      「知道了妈妈,你单位最近怎么样啊,上回那个事情解决了没有啊」

      「解决了解决了,费了好大力气呢,还得上级领导出面,总算是解决了,陈主任说明天晚上请大家吃饭呢」

      「这样解决了就好,哎呀,那件事能解决吃顿饭有什么大不了,是陈主任请客吧」

      「嗨,谁知道呢,陈主任这么小气,上回也说请客,后来还不是同事们AA制」

      我一边吃着妈妈做的饭菜,一边跟妈妈聊天聊着聊着,没留神筷子掉到了地上,我俯下身去捡筷子,就在我捡筷子的时候我看到了妈妈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匀称大腿,透过肉色丝袜可以看到妈妈雪白的皮肤,肉色的超薄丝袜包裹着妈妈雪白的皮肤,看起来肉里透白,煞是性感。

      妈妈的丝袜脚尖没有加厚层,可以看清晰的看到妈妈今天涂了香槟色的指甲油,我捡起筷子看见眼前的妈妈神情端庄,仍旧滔滔不绝的跟我讲述着单位里的事情,我突然感觉到有点点自豪,自己都21岁了,妈妈还这么的漂亮,看起来这么年轻,穿着也这么得体,这不知道比我那些同学的妈妈强了多少倍。

      妈妈伸出雪白的纤纤玉手给我夹了一筷子菜,神情突然变得严肃凝重,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对了,张阳我可告诉你,听说现在有些小公司背地里一些操作都是违法的,你可千万别掺和进那些事情里,到时候给自己惹上麻烦就糟了,像上回那个什么企业,让我们单位代开发票,后来搞的呀……」

      「行了行了妈妈,我说过了,我那个公司虽然小,但是很正规的,你就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吃完饭以后妈妈就开始收拾碗筷,接着就去厨房洗碗了,我看着妈妈的背影妈妈亭亭玉立的站在厨房,熟练的洗着碗,看着妈妈笔直的后背,紧俏浑圆的屁股高高的向后翘起,宽松的百褶裙盖在妈妈屁股上,看起来更加有熟女韵味。

      妈妈在家里不习惯穿拖鞋,仍旧是只穿着一双丝袜站在厨房的地板上麻利的干着家务看着妈妈的背影,我内心觉得非常欣慰,有这么一个好妈妈,每天照顾自己的生活操持家务,自己在外面再苦再累也心甘。

      妈妈虽然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是我对妈妈却没有什么邪念,毕竟是亲生母子,妈妈是从小一手把我带大的,我爸爸是个水利工程师,常年出差在外很少回家,这20来年我基本上就是跟妈妈母子俩生活在一起,虽然我对妈妈没有什么想法,但是我却比较喜欢看成人网站,尤其喜欢看网友投稿的板块,一些网友在外面泡了一些良家妇女或者上了一些什么小姐,偷偷拍下了照片然后发到这个网站给广大狼友们分享。

      妈妈继续在厨房收拾碗筷,而我则进到卧室关上了门,再次打开了那个成人网站开始翻看起来,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新的内容,翻来翻去一共也没有几个新的内容更新,于是我关掉这个网页继续开始工作,到了晚上9点多,我感到有点口渴,想出门倒杯水喝来,到客厅看到妈妈正站在浴室门口脱衣服,准备洗澡,由于是亲生母子,妈妈从小把我带大,一直把我当小孩子,所以萍时换衣服也并不避讳我,只见妈妈脱掉了身上那件紧身的白色毛衣,接着再脱掉了那件米色的百褶裙,妈妈把毛衣和百褶裙扔进洗衣机里,妈妈身上只剩下那双超薄的肉色连裤丝袜和屁股上那件白色的蕾丝小内裤,妈妈抬头看了看我,完全没有在意,继续把手插在腰间开始脱丝袜,妈妈穿的丝袜是T裆的,在裆部的位置有一个T字形的加厚层,妈妈双手拉开腰间的松紧带,开始慢慢的往下褪丝袜,超薄的丝袜滑过妈妈圆润紧俏的大屁股,妈妈把丝袜退到了大腿根部,接着再退到膝盖处,然后妈妈用指尖轻轻的攥住脚尖的丝袜,稍稍用力一拉,整双丝袜就被妈妈脱了下来扔进了洗衣机。

      看着妈妈脱丝袜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虽然我对妈妈没有什么邪念,但是看到妈妈脱丝袜的姿势也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第2天一大早,我就起床准备去上班,打开卧室的房门,看到妈妈正在换衣服,妈妈的脸蛋上画上了精致的浓妆,涂上了鲜艳的口红,脖子上带了 一串珍珠项链,耳朵上也戴上了金色耳环,妈妈上身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女士小西服,里面这是打底的白色衬衫,妈妈下半身只穿了一件内裤,正拿着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慢慢的往上穿,妈妈把黑色丝袜挽成一个圈,套在了自己雪白的脚丫子上,慢慢的往上拉,把两只丝袜拉到了膝盖处,然后再慢慢拉到大腿根部,紧接着啪的一声,这双超薄的肉色丝袜就包在了妈妈雪白的大屁股上。

      妈妈穿好丝袜以后还对着镜子整了整腿上的丝袜,确保丝袜均匀的铺在妈妈雪白修长的双腿上,然后妈妈就在沙发上拿起那件黑色的西装包裙穿了上去,接着妈妈就拿起他的香奈儿包包,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的中跟女士皮鞋,伸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丫子,砰砰两声就套进了高跟鞋里,今天妈妈没有盘头,一头乌黑亮丽的卷发披在腰间,妈妈转过头看了看我,对我说道。

      「张阳啊,妈妈要迟到了,没时间给你做早饭了,你自己出去吃吧,别又像上学的时候一样不吃早饭,早饭给我好好吃饱,知道吗钱够不够用?不够用我转给你」

      「钱够用的,妈妈我现在都有工资了,钱怎么会不够用,你放心去上班吧,我会吃早饭的」

      「一天当中早饭最重要,早饭一定要吃,你要让我知道你不吃早饭,看我怎么修理你」

      「行了,妈妈知道了,你别啰嗦了,快去上班吧」

      妈妈出门以后我也洗漱完毕去公司上班了,这个小公司老板比较圆滑,想尽了各种办法压榨新来的员工,给我布置了很多的工作大量的工作,让我身心疲惫,我忙活了一天,筋疲力尽的回到家中瘫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妈妈也回来了。

      妈妈回来把高跟鞋一脱,把包扔在沙发上,急急忙忙的对我说。

      「张阳啊,今天陈主任请吃饭你知道吧,你这么大人了,妈妈就不方便带你去了,你自己出去吃吧,妈妈今天就不给你做饭了」

      「行了妈妈,你出去跟同事好好的玩玩吧,天天让你给我做饭,我看你也挺累的,今天你就休息一天吧」

      「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出去吃饭是你给我放假似的,晚饭记得出去吃,别趁我不在又懒得去吃晚饭」

      「知道了妈妈,我会吃的,我今天累了一整天,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响了」

      「你那个小破公司呀,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别干了,今天老板教你做了些什么事呀」

      「还不就是那些复印打印编辑文本什么的,累死我了,想不到工作这么累呀,妈妈现在我总算能体会到你的艰辛了,你和爸爸还真是不容易呀」

      「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你知道了就好」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我的面脱掉了身上那件黑色小西装和白色的打底衬衫,紧接着把那件黑色的包裙也脱了下来全都扔在了沙发上,看着妈妈被超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的圆润屁股和雪白的大长腿,我不禁感叹,妈妈年纪不小了,身材却非常的好,基本上不输少女,妈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连衣裙是纯黑色的稍稍带一点紧身,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两只袖子的部位是镂空的蕾丝花纹,透明的蕾丝花纹穿在妈妈雪白的胳膊上,透过蕾丝花纹可以清晰的看到妈妈雪白娇嫩的肌肤。

      妈妈换上了这件黑色的连衣裙,接着居然脱下了自己腿上的黑色连裤丝袜,看来妈妈是想换一种颜色的丝袜去参加聚会。

      妈妈打开衣柜的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双还没开封的丝袜,颜色也是黑色的,看到这里我稍稍感到有些奇怪,反正都是黑色丝袜,妈妈早上穿的那双黑色丝袜也是全新的呀,为什么还要换呢?

      虽然妈妈萍时就有些洁癖,但也不至于洁癖到这个程度啊……

      妈妈打开了包装袋,拿出了这双丝袜,我定睛一看,原来这是一双黑色的蕾丝长筒丝袜超薄的长筒丝袜,脚尖的位置也是不带加厚层的,丝袜的松紧带上还有一圈精致的镂空蕾丝花纹,妈妈把丝袜挽成一个圈套在了自己的脚丫子上,超薄的黑色丝袜慢慢的顺着妈妈雪白的大腿往上拉,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妈妈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踩在地上,当着我的面穿好了这双蕾丝长筒袜。

      妈妈还对着落地镜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这双丝袜,把蕾丝边整齐的拉在了自己大腿根部,然后放下身上的连衣裙。

      妈妈这双长筒丝袜比早上那双黑色的连裤丝袜更加的性感,薄透。

      早上那双连裤丝袜还稍稍带一点尼龙的闪光,而这双长筒丝袜这是完全朦朦胧胧的雾面纯棉质感,没有一点塑料的光泽,超薄的丝袜,均匀的铺在妈妈雪白修长的双腿上,看起来非常的火热性感,妈妈急急忙忙的放下自己的连衣裙,然后再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妆,然后拿起包包到门口重新穿上那双中跟的亮面黑色皮鞋,妈妈的鞋跟没有特别高,大概只有5,6公分高,但是款式却非常的端庄典雅,配合上妈妈的黑色丝袜和黑色连衣裙,看起来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妈妈穿好高跟鞋,拿起他的香奈儿包包就出门了。

      妈妈走后我则一个人坐在卧室里继续翻看那个成人网站,我看着素人投稿的板块,今天还是没有什么新的内容更新,我百无聊赖的翻着网站,到了晚上10点多,妈妈还是没有回家,我稍微有些担心,担心妈妈只身在外跟同事们喝多了,万一出什么事儿就麻烦了于是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妈妈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听。

      「喂,妈妈你在哪里呀?你怎么还没回家呀」

      「张阳吗……噢……妈妈还要一会儿呢……还没好……一会儿就回家了……你早点睡觉吧……妈妈一会儿就回来……先这样,妈妈还有事呢……同事们非拉着我多喝几杯」

      说完妈妈砰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我听到电话那头妈妈嘴里喘着出气,说话也是支支吾吾的,看来是喝了不少酒。

      到了晚上11点多,客厅里传来了开门声,看来是妈妈回来了,我打开卧室的房门,只见妈妈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神情疲惫,筋疲力尽的瘫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的衣服倒是没什么异样,珍珠项链和耳环也是整整齐齐的带在妈妈身上,只是妈妈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疲惫,满脸潮红,看来是喝了不少酒,唯一引起我诧异的事穿在妈妈脚上的黑色长筒丝袜,此时居然有巴掌长的小半截滑了下来,原本仅仅包裹着妈妈脚丫子的丝袜已经退了下来,耷拉在妈妈的脚尖上,样子看起来有些许狼狈。

      想不到妈妈竟然醉成这样,妈妈萍时特别在意自己腿上的丝袜有一点拉丝或者勾破都会直接扔掉不要,而且丝袜必须紧紧的包裹在自己的腿上,绝对不能有褶皱或者下滑,妈妈觉得这是非常不雅的事情,而此时这双超薄的黑色长筒袜居然有这么长脱离了妈妈的脚尖,耷拉在妈妈的脚趾上甩来甩去,妈妈如此狼狈的样子,我长这么大还是第1次看到。

      「妈妈,你怎么醉成这样呀,哈哈哈,妈妈你的袜子都滑下来了有这么多退出来,像小孩子一样,我记得以前我这么穿袜子你都会骂我吧,你一个女人在外面要少喝点酒啊,妈妈快点去洗澡吧」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才稍稍的有些注意,连忙攥住自己膝盖位置的丝袜往上提了提,丝袜才重新的包裹在了妈妈的脚趾上,接着妈妈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喝完以后继续对着窗户大口喘着粗气。

      「你怎么醉成这样啊?妈妈喝了多少呀」

      「也没喝多少,都是你张阿姨还有那个陈主任,非拉着我多喝几杯」

      「晚上是谁买单呀?是陈主任买单吗」

      「哦对……是陈主任买单……陈主任买的单」

      「想不到啊,陈主任今天倒挺大方的」

      「那什么……张阳……你没事就回屋早点睡觉吧,妈妈喝多了有点难受,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听到妈妈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于是回自己的卧室,关上房门就睡觉了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妈妈居然连衣服也没脱身上,还是穿着那身连衣裙和黑色的长筒丝袜倒在卧室的床上睡着了,妈妈居然穿着这身衣服就这样睡了一夜。

      我推了推妈妈的大腿,把妈妈也叫醒了,妈妈此时才睡眼惺忪的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没有换洗的衣服,连忙跑到浴室脱下那件连衣裙,准备洗个澡,就在妈妈脱丝袜的时候,我发现了妈妈丝袜上有一个拉丝的破缝。

      「妈妈,你这双丝袜都拉丝了,你还要啊」

      「是吗……拉丝了吗?哇……还真拉丝了……算了……不要了」

      听到我的提醒,妈妈才发现自己雪白的双腿上包裹的这双超薄的长筒丝袜,有一道长长的拉丝破缝,拉丝从妈妈的小腿处一直拉到大腿处,妈妈对丝袜向来十分讲究,看到丝袜有这么夸张的一道拉丝破缝绝对不会再重新缝补起来穿的,于是妈妈脱下了这双丝袜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妈妈扔掉这双黑色长筒丝袜以后,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双肉色的超薄连裤丝袜迅速的穿到了身上,萍时妈妈穿丝袜总是会把丝袜挽成圈慢慢的往自己腿上拉,而这次妈妈却是直接打开这双丝袜,像穿裤子一样直接把脚伸了进去,然后随便的拉扯了几下,就把丝袜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穿上以后,妈妈才发现丝袜铺的不均匀,颜色有深有浅,于是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把丝袜均匀的铺在自己雪白修长的双腿上,然后妈妈拿出一件米色的包裙穿在了身上,稍微有些修身的包裙,包裹着妈妈圆润紧翘的屁股,接着妈妈穿上了一件米色的毛衣,外面穿上了米色的毛衣披肩,正要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妈妈突然想起来还没给我做早饭,于是转身对我说道。

      「张阳啊,你先别急着去上班,妈妈给你做早饭,昨天就没给你做早饭,老出去吃可不行」

      「算了妈妈,你醉酒都刚醒做什么早饭呀,我出去吃就行了」

      「老出去吃怎么行?我给你做早饭」

      「没关系,妈妈,我出去吃就行了,外面也有鸡蛋牛奶呀」

      「我说家里吃就家里吃,别跟妈妈顶嘴了,你坐在沙发上等一会儿,我这就给你做早饭」

      妈妈眉头开始皱了起来脸也有点红了,仿佛有点生气,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因为吃早饭发这么大的火,可能是因为宿醉状态不好吧,妈妈声音稍稍提高了些,一边唠叨着一边给我做早饭。

      「我说你哪那么多废话呀,让你吃个早饭都啰里啰嗦的,我给你做早饭还不好啊,还非得出去吃,你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妈妈就做好了早饭端了上来。

      妈妈把早饭放在餐桌上,接着才拿起包包穿上一双米色的亮面中跟皮鞋去上班了。

      我在公司上了一天的班,累得筋疲力尽,晚上回到家的时候一推门,妈妈已经比我先到家了,妈妈身上人就穿着白天那件毛衣,毛衣披肩和米色的包裙,站在厨房做饭,白天穿的那双超薄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凹凸有致的双腿,亭亭玉立的站在厨房,看来妈妈的宿醉已经恢复了,妈妈麻利的切菜洗菜掂勺炒菜,一边做饭还一边转头对我说道。

      「张阳啊,怎么样?今天工作累不累,看你样子累坏了吧」

      「还好吧,不怎么累,你昨天怎么醉成那样啊?以后你可得少喝点酒,昨天你回来的样子特别狼狈,丝袜都退了出来,挂在你脚上的甩来甩去的,笑死我了,妈妈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呀」

      「你少拿妈妈开心,妈妈怎么说也是单位里的领导,同事们昨天这么开心,每个人都来敬我酒,我能不喝吧,大人也有大人的难处」

      「妈妈,你一个女人家孤身在外可得小心呀,爸爸又不在家,我是怕你万一出什么事了咱家就麻烦了」

      「妈妈都是老太婆了,能出什么事呀,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有什么坏人惦记妈妈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后少喝酒就是了,饭做的差不多了,来吃吧」

      吃完饭后妈妈就坐在了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妈妈翘起一个二郎腿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着频道,两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纠缠在一起,姿势相当优美,妈妈一边看电视,还一边轻轻的抖动她的脚丫子,这双肉色丝袜是不带加厚层的,透过丝袜可以看到妈妈涂了香槟色的指甲油,两条丝袜大腿不停的抖动着,看起来既悠闲又充满韵味,而我则进了自己卧室关上房门,假装处理公司的任务,实则是打开的那个成人网站看看今天有什么新的内容发上来,在公司累了一天,累的跟狗似的,看看成人网站是我唯一的休闲,我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屏幕,快速的拉动成人网站绿色的页面,看看今天有什么网友发来新的视频或者照片。

      就在此时一个标题叫做「昨天刚刚调教的丝袜熟女」的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标题里囊括了我所有喜欢的元素,一个丝袜,一个熟女,两个字合在一起,让我眼前一亮,我的心开始蹦蹦直跳,不知道这个帖子里面会有什么精彩的内容,我连忙点开帖子,一连串照片映入了我的眼帘这帖子的作者名字叫「老板徐总」

      这个所谓的老板徐总在帖子的上方还有一小段简介。

      「这几天刚刚得手的熟女43岁了,我叫她萍姐,哈哈年纪比我妈也小不了几岁呢,她儿子21岁了,比我只小了6,7岁,良家妇女味道就是不一样啊,调教了几下,怎么都不服气,嘴硬得很,勉强拍了几张照片,让网友们欣赏欣赏」

      我看了老板徐总的简介,顿时血脉奔张热血上涌,心嘣嘣直跳,下半身的鸡巴也微微的勃起了,看到这个熟女年纪43岁,跟我妈妈一样大,徐总管他叫萍姐,看来他的名字里也带有一个萍子,儿子也是21岁,跟我一样大,我顿时有了一种代入感,内心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莫名其妙的兴奋,虽然我萍时对妈妈没有什么邪念,但是看到这个老板徐总的简介还是不由得兴奋了起来,鸡巴感觉有些微微膨胀勃起。

      我顺着简介往下拉,首先映入眼睛的第一张1张照片就让我感觉心头一股热流上涌,眼前一亮,我咕嘟咽了一口口水,只见老板徐总在照片的下面还附了一小段解说。

      「哈哈哈,都已经到这里来了,萍姐还是这么负隅顽抗啊,待会儿看我怎么用大鸡巴狠狠的插她,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是一副不愿意的表情,让她拍张照片,脸正对着镜头死活都不愿意,老子只能强行把她的小脸蛋扭过来了,哈哈哈,大家看他腿上穿的丝袜是不是好性感呀?这可是一个21岁孩子的妈妈呀,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

      只见照片里这个叫萍姐的女人,皮肤雪白,身材匀称,一对不大不小的奶子挂在胸前浑圆坚挺,乳型非常好,而且这位萍姐的乳头居然是粉红色的,萍姐的腿被打开成一个M字型,老板徐总一只手按在女人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把她的腿强行打开,另一只手则捏着女人粉嫩的脸蛋,女人两颊凹陷,脑袋被强行扭到了前面,正对着镜头,女人的脸上被打上了马赛克,看不清上半边脸,只能看见他下半边脸嘴唇紧闭,面部的表情有些紧绷,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还是可以猜到女人此时应该紧紧的皱着眉头,闭着眼睛。

      女人身材非常的修长,两条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大腿大大的张开,粉嫩的骚穴正对着镜头,阴唇微微的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血肉女人的骚穴,微微有些湿润淫水已经开始渗出来,从照片里明显看出女人并不愿意摆成这个动作,而是这位老板徐总强行的把她双腿打开,女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雪白脚丫子,因为紧张有些微微的卷曲,极不情愿地被这位老板徐总掰开双腿,老板徐总用力捏着女人粉嫩的脸蛋,把他的脑袋正对着镜头,拍下了这张照片,女人还用手捂着自己的上半边的脸,另一只手则仅仅攥着床单,床单攥在女人手里顺时针扭动着变成了一个白色的漩涡。

      这第1张照片就让我看得满脸通红,心嘣嘣直跳,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年纪跟妈妈一样大,儿子也跟我一样是21岁,而且名字里也带着一个萍子,我不禁联想到了自己的妈妈浮想联翩,随即我摇晃了一下脑袋,开始感觉有些内疚,自己端庄稳重温婉贤淑的妈妈怎么会跟这样的一个女的联系在一起,虽然这个女人的神态仿佛也是被强迫的,但是性格刚毅坚强的妈妈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外面的男人干出这种事情的。

      我滑动着鼠标继续往下拉,接着看到了第2张照片,第2张照片的下面也附着一段简介。

      「大家看看萍姐的骚穴怎么样啊,很多水吧,都流出这么多骚水了嘴还是这么硬,一个劲儿的说不要不要,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骚水大量的流出来把老子的手都给弄湿了,嘴上说不要,现在不还是乖乖的靠在老子的鸡巴上,打开大腿让大家看骚穴,哈哈哈,真是个淫荡的妈妈呀」

      只见第3张照片里,这个叫萍姐的女人仰着身子躺在了老板徐总的两腿中间,后脑勺挨着许总的鸡巴,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向前伸,试图挡着镜头,上半张脸还是被打了马看不清表情,但是通过下半张脸还是可以看出此时萍姐的表情非常的不情愿,仿佛很痛苦,老板徐总用两只强壮的手臂勾住萍姐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用力的向两边打开,萍姐的骚穴暴露在镜头里,粉嫩的骚穴阴唇比上一张照片张的更开了,大量的淫水顺着萍姐粉嫩的骚穴向下流淌,沿着萍姐的屁股流到床单上,照片里老板徐总两只粗壮的手臂用力的勾住萍姐的膝盖弯曲处,萍姐两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耷拉在老板许总的手臂上,丝袜有一点点退出脚趾,样子看起来有一些狼狈。

      第3张照片照片的简介是这样的。

      「萍姐骚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呀,哈哈哈,看老子怎么用手指抠他的骚穴,看她还老不老实,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不老实,躺在老子的鸡巴上脑袋不停的摇晃,不过他的后脑勺摩擦老子的鸡巴还真舒服呀,哈哈哈,老子的手指是出了名的灵活,一边扣萍姐的骚穴一边拉扯萍姐的乳头,我就不信她不就范,哈哈哈,请兄弟们好好观看,萍姐的骚穴里面的肉芽还是粉色的呢,这么大年纪了,儿子都21岁了,穴肉居然是粉色的,哈哈哈」

      只见第3张照片里,萍姐仍旧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后脑勺躺在徐总的两胯之间,只是表情跟刚才微微有些变化,萍姐娇艳的双唇微微的张开,表情仍旧痛苦,但是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可以看出萍姐此时应该身体上微微有了些感觉,正张口喘着粗气,萍姐的上半边脸还是打了薄薄的马赛克,但是隐约可以看出她眉头紧皱,双眼紧闭,仍旧用尽全力抗争着,只是嘴角微微的上扬,两只朱唇微微的张开,仿佛隔着照片都能听到萍姐此时嘴里正发出微微的抗争与娇喘,而老板徐总一只手两根手指插进了许姐的骚穴里好像正在用力抠动,另一只手则一边揉搓徐姐雪白云圆润的奶子一边用两只手指揉搓着徐姐粉嫩的乳头,照片里萍姐双手一只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脸,但是还没来得及照片就已经被拍了下来,另一只手向前伸着,仿佛要阻挡镜头,但镜头明显放得比较远,萍姐这样伸出一只手如何能阻挡得住呢。

      我看着这三张照片,心嘣嘣直跳,鸡巴已经勃起坚硬,但毕竟妈妈在门外沙发上看着电视,我也不敢脱下裤子直接撸管,于是继续滑动鼠标往下拉,看着接下来的照片。

      第4张照片的内容更加劲爆,评价是这样写的。

      「萍姐的骚穴真是多水啊,肉呼呼的,操起来真舒服呀,嘴里说着不要不要,脑袋不停的晃悠,淫水却不停地流淌出来,把老子的腰都给弄湿了,给大家表演一个坐着操逼,哈哈哈老子就用这个姿势操了她几百下,嘴里一直不停的大喊不要不要,脑袋晃悠的跟波浪鼓似的,浑身不停地抖,老子就按着她狠狠的操她的骚穴,这位萍姐老公常年出差在外,基本跟守活寡差不多多少,哪里经得起老子又粗又长年轻鸡巴的抽插呢,哈哈哈,想想萍姐的儿子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真是越操越刺激啊,太刺激了,儿子都21岁了身材还这么好,骚穴还这么紧,估计是最近空虚寂寞才被老子给得手了,屏幕前的儿子呀,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这组照片,萍时儿子啊,你萍时真应该注意点孝道啊,不要让你妈这么寂寞了,天天得出来找年轻的大水蛇操自己哈哈哈」

      第4张照片里,萍姐双手向后支撑着床单,一张粉嫩的脸蛋向后仰了过去,一头秀丽的卷发向后垂了下来,萍姐雪白的腰身紧紧的绷着,向后弯曲,两只圆润的乳房向前高耸着,而老板徐总则双手抓着萍姐的腰身,张嘴一口含住了萍姐粉色的乳头用力的吮吸,萍姐的脸上还是打了马赛克,看不清上半张脸,但是她的娇艳双唇此时正微微的张开,朝天喘着粗气,虽然隔着马赛克还是能隐约看出萍姐皱着眉头,闭着双眼,但是那张娇艳的嘴唇微微的张开仿佛十分的舒爽,萍姐和徐总就这样坐着拍下了这张照片,徐总大腿和屁股出的肌肉紧绷,隔着照片都能看出许总此时正在猛力的向上操萍姐的骚穴。

      第5张照片是最为劲爆的,看得我满脸通红,鸡巴硬得像铁棍一样,只见徐总萍躺在床上,又粗又长的鸡巴向上高高竖起,而萍姐正背着身撅着自己雪白的大屁股,雪白的后背和腰身夸张的向后卷曲着,头发被徐总两只手紧紧的攥在手里,不停的向下拉扯,萍姐雪白的后背夸张的弯曲着,一头波浪的秀发像麻绳一样被徐总紧紧攥在手里,而徐总硕大的鸡巴此时正插在萍姐水流如注的骚穴里,虽然照片是静态的,但是通过照片的虚化明显可以看出徐总此时正在猛烈的抽插萍姐的粉嫩骚穴,萍姐就这样蹲在床单上承受着徐总猛烈的抽插,两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紧紧的卷曲着不停的抠动床单,而这张照片下面配了这样一段文字。

      「这个姿势操逼真爽啊,想不到43岁的一个人母居然还能摆出这样一个姿势啊,这柔韧性太好了,萍姐一头波浪的秀发被老子像狗绳一样攥在手里向下拉扯,真想不到萍姐还有这么好的柔韧性啊,哈哈哈,这张照片要是被他儿子看到了他儿子还不得直接疯掉呀,萍姐骚穴里的水越来越多了,包着老子的鸡巴好舒服啊,嘴里还是喊着不要不要的,骚逼里却这么多水流出来,真是表里不一的骚货呀,哈哈哈」

      看了这张照片,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血脉,奔张恨不得现在就脱下裤子打飞机,但是生怕妈妈什么时候会突然开门进来,到时候我就措手不及了,我想萍复一下兴奋的心情,我暂时把网页收了进去,想去客厅里倒杯水喝。

      我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妈妈仍旧穿着那身米色的毛衣和包裙,翘着二郎腿安静的看着电视,两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叠加在一起,看起来特别的温婉安详,看着妈妈美丽端庄的坐姿,我不由得又想到刚才照片里的那个淫荡女人,她居然也是43岁,也有一个21岁的儿子,想到这里,我真是感叹人和人的遭遇就是不一样啊,你这个女人同样年纪的妈妈,却能拥有一个这么幸福美满的家庭,夫妻俩的收入也是不菲,绝对不可能干出像照片里女人那种事情的,照片里女人的神态明显是被迫的。

      我脑子里不停的猜测这个女人干出这些事情的缘由,也许是因为钱,也许是因为别的事情被人胁迫了,同样作为母亲却有着如此不同的境遇,不由得让我唏嘘感叹。

      我去厨房倒了一杯冰凉的矿泉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喝完这杯凉水以后我躁动的心情渐渐萍复了,想起来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于是我关掉那个成人网站,开始忙碌起手头还没做完的工作,做完工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刚才那组刺激的照片,还有照片里那个叫萍姐的女人依旧在我心里头环绕,我摇晃了几下脑袋,试着把刚才那几个刺激的镜头从我心里抹去,但是无论如何都忘不掉,刚才那个43岁的女人身材皮肤都跟妈妈非常相像,腿上也穿了妈妈萍时最喜欢穿的超薄丝袜,这一切都让我浮想联翩,我就这样一边想着这种刺激的照片,一边躺在床上慢慢的睡去了。

      「张阳啊,妈妈晚上跟同事去吃饭,晚上就不回来吃了,你自己出去吃吧」

      一周后的一个早晨,妈妈一边化妆一边转头对我说道,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对耳环戴在了自己白嫩的耳朵上,这是一对海豚形状的耳环,是上回妈妈生日的时候爸爸送给妈妈的,妈妈带上这对海豚耳环,接着又戴上了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此时妈妈还只穿着胸罩和内裤,还没有开始穿衣服。

      妈妈化妆完毕以后,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女士小西服,里面则是打底的白色蕾丝打底衫,接着妈妈到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双肉色的丝袜,把肉色丝袜卷成圈,套在了自己的脚丫子上慢慢的往上拉,拉到了大腿根部,我定睛看了一看,妈妈穿的居然是一双长筒丝袜,萍时妈妈基本上都是穿连裤丝袜,虽然偶尔也会穿长筒丝袜,但是频率非常低,妈妈最近怎么两次都穿长筒丝袜出门呢,这双肉色长筒丝袜是不带蕾丝边的,丝袜根部只有一圈深色的松紧带。

      妈妈穿好这双肉色丝袜,接着又拿出了一条白色的吊袜带,把吊袜带的4个扣子扣在了丝袜边上,接着把吊袜带拉到了自己雪白的腰间,我心里有些纳闷,妈妈为什么要用吊袜带呢?像这样有松紧带的丝袜基本上可以紧紧的包裹在妈妈大腿上,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滑落。吊袜带根本就是多余的。

      我盯着妈妈腿上的肉色丝袜和上面连着的4根吊袜带,浮想联翩,可能是妈妈做事比较严谨吧,生怕在单位做事的时候,长筒丝袜滑落造成尴尬,妈妈扣好吊袜带以后,接着拿出一件深棕色的紧身包裙穿在了自己修长的大腿上,紧身的包裙包裹着妈妈圆润的屁股,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

    试读结束

  • XS-0209丨满天星

    字数:3W+

    满天星

    枝桠的缝隙中,隐约可以看见几颗星星镶嵌在黑天鹅绒般的夜幕中,发出微不足道的亮光。路边零星灯光的亮度,还不如那轮皎洁的明月。

    一片寂静——就算是有如织的蝉鸣溶化在夜色中,也是一片寂静。

    然而,这片寂静被电话的挂断声打破了。我心烦地咂了咂嘴。

    “还是没有回应吗?”

    林皓月在我旁边探出身子,歪着脑袋问着。昏黄的灯光让我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我希望那是担心的表情。

    “嗯,是啊。”

    “呀~真是可怜呢。”

    我希望她是真的怜悯我,而不是在幸灾乐祸。我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九点十分,已经算是很晚了,能够送我回家的公交车十点钟就会停止发车,我只能期盼着这五十分钟内,母亲会回应我的联系。

    对啊,真是可怜呢——明明是五个人一起到林皓月所住的郊区野餐,最后却只剩下我,因为父母杳无音讯,而不得不滞留在这里。

    “不能直接回去吗?这种不接电话的父母,把他们弃养了吧!”

    “这种颠覆伦理关系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而且我应该有解释过为什么我不可以直接回去了。”

    “我忘了。”

    “那你不要忘不就好了?”

    “唔……你真会说话呢。”

    这话应该让你来说吗——我在心里对着用鄙夷语气责怪我的林皓月吐嘈道。

    “啊,想起来了。我记得你是晚上睡觉不被妈妈抱在怀里轻轻拍背就会做噩梦的小宝宝,所以一定要与妈妈相见对吧!”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鬼话?”

    “我编的。”

    “……我真是无语了。”

    “那你快告诉我嘛!”

    “我家有两套房子,它们隔的可是相当远,而且我的手上没有钥匙,万一回错家了,没有人给我开门,我就只能睡在公园的长椅上了。你懂了吗?”

    “喔——你两次解释的话竟然一模一样欸!”

    “啧,我就知道你没忘。”

    我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闲得慌没话找话而已,我只能希望现在正得意笑着的林皓月是为了不让我无聊才这样做的。

    朦胧的夜色中,偶尔有一两辆车疾驰而过。

    蝉声包围出的寂静里,只有我和她两人在黑暗中制造声响。

    “哼,如果是我的话,我就赌我坐的车是对的,随便回一个家。”

    林皓月不知为何用着有些自豪的语气说道。

    “我才不愿意做那样的豪赌呢。睡在长椅上会看起来像流落街头的人不是吗。”

    “欸?我觉得蛮有趣的。”

    “那你今晚去睡长椅吧。”

    “才不要。”

    林皓月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但她又仿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坏笑着说:

    “如果你能和我一起的话,我可以试试哦!”

    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冷静冷静,她这话绝对不是想说“为了你我就愿意睡长椅”……绝对是单纯想捉弄我让我蒙羞而已。对,不要慌张。快想个冷笑话回击她!

    “不要。”

    “为什么?我都舍弃自己这么娇贵的身躯,愿意和你一起睡长椅了欸!这是八辈子都难以遇见的机会欸!”

    她怎么说的好像是要被我睡觉,而不是陪我睡觉一样?听得我心里痒痒的。

    “因为我是晚上睡觉不被妈妈抱在怀里轻轻拍背就会做噩梦的小宝宝。”

    其实说我已经睡过一次长椅会更好吧,但我不愿意把已经历过的事当作离谱的笑话来讲——那晚凛冽的风会刺痛我的心的。

    “嗯?啊哈哈哈——什么嘛!哈哈哈……”

    听了我的笑话,林皓月笑得直不起腰来。我的笑话并没有那么好笑吧?希望她是在用大笑掩饰自己因为说出某句话而感到的害羞。

    我又打了次电话,仍旧没有回应。

    一阵微凉的风吹了过来,林皓月“嘶”地吸了口凉气,环抱住自己的胳膊。

    “好冷~”

    “很可惜现在是夏天,只穿着短袖的我无法把外套之类的披在你身上。”

    “那你抱过来不就好了?笨蛋……啊,你要是真的抱过来的话,我会报警的。

    “谁会抱你啊,笨蛋。”

    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痛骂着真的想要抱上去的自己的身体。

    “切,什么嘛,你那态度。你果然是男同吧?”

    “……我有点想报警了。”

    此后进行的,实在是些没什么建设性的对话,在这期间,林皓月一直“呜呜”地抱怨着冷风。于是,温柔的我提议:

    “要不你先回去吧?一直在这里陪着我辛苦你了。”

    “才不要,和你在一起比回家有意思多了。”

    “……哈?”

    我的心脏再次受到了猛击,怦怦直跳起来,直到她说完接下来的话:

    “笨蛋,你真以为我会这样觉得吗?”

    林皓月歪着头,斜着嘴角,用一副挑逗的坏笑表情向上看着我。我默默地在心里对她的反问回以肯定的答案。

    “我只是放心不下你。如果我回家以后,你突然暴死在这里,我这个当母亲的该怎么办?”

    “我真正的母亲现在还没接我的电话呢。”

    “所以就让我林皓月大人来接替她的位置吧!啊,那样的话,就要每晚抱着你轻拍你的背了呢。”

    “这个梗已经不好玩了。”

    ……不过,真能让她抱着我睡觉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啊。

    “好!那快给你真正的母亲打最后一个电话吧!如果她还是不接的话,我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握着拳说完后,林皓月的眼里闪起兴奋的光。

    果然,母亲还是没接电话。

    我跟着林皓月,走上了一个小山坡。坡道的两旁,散落着叫不上名字的野花,星星点点的,摇曳在一片晦暗中。

    “好黑。”

    我一边避开挡路的树枝,一边无聊地抱怨着。

    “不用害怕,不会有厉鬼出来吃你的,如果有,我会显现出水精灵的真身保护你的。”

    “你什么时候进化的?”

    道路两旁高大的树木遮敝了淡紫的月光,投下一片阴翳。林皓月在黑暗中开着无意义的玩笑。

    前面有光。

    光线在林皓月的身影前散射开来,让林皓月的背影变成一抹漆黑的纤细轮廓。

    “到了哟。”

    林皓月弯腰探出去。我跟在林皓月的身后,弯腰躲过挡路的虬枝,眼前的视界,突然变得开阔与明亮起来。

    星空。

    摇摇欲坠的星空。

    几缕稀薄的残云后,璀璨的星群,随着星河流转在无垠的寰宇,飘摇在仿佛伸出手就能够到的天穹。

    “夏夜大三角……”

    我喃喃道,这时,林皓月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那是什么?星座?”

    “嗯,你看——”我伸出手,指向三颗犹为粲然的星星组成的闪耀的三角形。“牵牛星、织女星、天津四。”

    “啊,你还知道这些呢。对星座有兴趣吗?”

    “算是吧。”

    实际上并不是什么高雅的兴趣,只是因为喜欢的漫画里有对星座的描述才感兴趣的。

    “嘿——我第一次知道呢……这样啊,真是太好了……”林皓月笑了笑,不知道在开心些什么。她看向明亮的群星,张开双臂。“……真是,满天星呢。”

    “是啊,满天星呢。星星,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最美丽、最灿烂的东西呢。”

    “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啊,要对你改变看法了。”

    “你之前是怎么看待我的啊?”

    “……秘密!”

    用轻快的语气说完后,林皓月跑了起来,几步就蹿到了相当高的地方。她背着手,在挂满星星的夜空下转过身来:

    “满天——星呢!”

    她笑了。

    她的身后,流转着曾被我认为、是美得在世界范围内无可比拟的广袤的星河。

    她的脸上,绽放着现在被我认为,是世界上最光彩夺目的,甜美的笑容。

    “我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种家伙呢……”

    我苦笑着对自己小声说着,然后,学着她大喊起来:

    “是啊——满天星呢!”

    结果,看星星看得太过入迷,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十点十分了。

    “完全应该豪赌的,市区公园里的长椅可比这种乡下的长椅好多了。”

    我一边拨开坡道两旁碍事的树枝向山下走着,一边叹着气。

    “你还真准备睡长椅吗?”

    “怎么,你要陪我吗?”

    “如果你跪下求我的话,我可能会考虑一下……等等等,别摆出那个架势啊!你要是真跪下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噗!”

    “有什么好笑的啦!”

    “如果会慌张的话就别开这种玩笑啦。话说,好久没看见你真的慌张起来的样子了呢……还挺可爱的呢。”

    “唔诶?你、你这是性骚扰!”

    林皓月蛮不讲理地大喊着。黑暗中,她通红的脸也那么明显,我不禁笑得更大声了。(笑是为了掩饰我刚才不小心把“可爱”说漏嘴出来而感到的羞耻)

    “哈哈,你也有今天啊。那种挑衅似的坏笑表情到哪里去了?”

    “嘁……只是见你一直被我捉弄,怕你心里不平衡,故意装出来慌张的模样而已。”

    “好好,傲娇大人。”

    “你说谁是傲娇啊?不要随便把二次元的属性随便往现实中的女孩子身上套,恶心宅男!”

    “哈哈,急了急了。”

    “……!”

    林皓月用拳头锤了一下我的肩膀。

    “疼!”

    并不疼。

    “……好了,这下你是傲娇暴力女了。”

    林皓月脸红着鼓起脸颊瞪着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正准备说出什么用来中伤我的肮脏词语。但是,宛如突然灵光乍现,林皓月挑了挑眉,然后,那抹邪魅的坏笑再次无比贴合地浮现在她的脸上。

    “……笨蛋,你还没发现是你输了吗?”

    “嗯?输的太惨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说到底,你只注意到了我的慌张,却没有注意到原因不是吗?”

    “原因?啊啊,我装作要跪下求你的样子,让你不知所措了对吧?”

    “太浅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啦!再往深处探一点!”

    ……她到底是不是故意使用这种听起来很怪异的说法的啊?听得我心里燥燥的。

    “……深处是指哪方面?”

    “嘁,真是迟钝的家伙。我会惊慌失措,不就代表,如果你真的下跪了,我就真的会陪你一起睡长椅吗!”

    “……啊……是啊……”

    ……是啊!

    这不就代表她真的会舍身陪我睡长椅嘛!

    我的心狂跳起来,而且它的重量仿佛也增加了,像是要把我压得跪下求林皓月陪我睡长椅一样。

    不、不能这样……不能这么轻易被她牵着鼻子走,我要冷静,我要——

    “啊哈,脸好红!哈哈哈哈哈——”

    呃呃……可恶的脸……为什么要变红啊!

    林皓月笑得前仰后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算了,随她去吧,这种开心的样子,也挺可爱的。虽然代价是我羞得要钻到地里去。

    “不枉我故意演出慌张的样子啦!”

    “……谁信你那是演的啦……”

    虽然她这么说,我能看出来,她那种慌张的样子绝对不是演的。因为很可爱,而那种可爱绝对是无法演绎的。

    “嘿嘿……哈哈……是吗,你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

    林皓月迈着轻快的步伐,在我身旁蹦蹦跳跳的,自顾自地一个劲笑着。笑得好像很开心,我仿佛能够从那爽朗的笑声中,察觉到那份……幸福。

    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那就是我的住宿问题。我鼓起勇气,认真地拜托林皓月:

    “……那个,林皓月,能拜托你件事吗?”

    “嗯?尽管说吧,林皓月大人现在心情很好,你拜托我什么我大概都会答应的哦。”

    林皓月嘿嘿地笑了笑,比平时略高的语调证明她的心情确实很好。看着这样的她,我的心下也悄然绽放出一片欢愉。

    “……什么都行?”

    “嗯!……有点变态的那种也行哦……”

    林皓月凑到我的脸旁对我耳语道。细细的柔软声音把我的脸挑拨得僵硬了一下,但我还是尽力压抑下狂跳的心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谁会拜托你那种事啊。”

    “……切,死男同。”

    “我要报警了。话说,我们可是孤男寡女在深山(并不深)里面诶,这月黑风高的,你还敢说这种挑逗我的话?如果对象不是我这种亚撒西好男人,你觉得你能安然无恙吗?”

    “啊……是啊……我在说什么呢……”林皓月低下声音喃喃道。希望她有在反省自己。

    不过我的希望破灭了。

    “好!那就再对你说点挑逗的话吧!”

    “哈?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你不是亚撒西好男人嘛,所以我再挑逗你你也会不为所动的对吧!”

    “呃……那个……大概……”

    “没事没事,你动摇了也没事的,至少能证明你性取向正常。”

    “我动摇了的话你就有事了啊……”

    “哈哈,没事没事。”

    “喂……我暂且不提,要是别的男人,你不就真的有事了吗?……我觉得女孩子要多珍惜一点自己。”

    脑子里不禁冒出来她和其他男生说这种话的场景,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唔……你……”

    林皓月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瞪大眼睛望着我。

    “诶?那个……我说错话了吗?”

    虽然这种带有说教意义的话可能不太中听,但我觉得我应该说出来。

    “不……那个……抱歉,我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林皓月低下头,小声说着。她双手交叠在一起,一只手的食指不安分地挠着另一只手的手背,一副难为情却又诚恳的道歉模样。

    “不是,别这样……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我慌张地乱摆手。林皓月平日里都是都是嬉皮笑脸的,这种坦率道歉的情况很罕见……不如说这是第一次。从来没有见过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一时乱了阵脚。

    “谢谢你关心我……但是,你千万别误会了,我才不是那种会随便开这种玩笑的轻浮女……这种玩笑,我、我只会对——”

    话正说到关键部分,林皓月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浑身震颤了一下,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盯着我看了一会,接着,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摇了起来:

    “不不不不不……笨蛋!你都让我说了些什么啊!笨蛋笨蛋!”

    林皓月蛮不讲理地对我的肩膀进行连打。

    “啊?怎么突然怪起我来了?”

    “就是怪你嘛!要不是你突然说什么女孩要多珍惜自己,我——不,不对!……唔唔……反、反正就是你的错!”

    “诶……呃……好好,对不起。”

    “唔……这次就放过你了。快、快走吧……”

    林皓月快步超越了我,走在我前面,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表情吧。

    马上就要下山了,山脚小路两旁的树木变得越发稀疏。

    我一面听着脚下的树叶发出“嘎吱”的声音,一面回想着刚才她说的话。

    “这种玩笑,我、我只会对——”

    对什么?

    ……只会对我开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是喜欢我的吧?

    不,也有可能只是没把我当男的看。

    嘛……还不知道她后面想说的话到底是什么呢……这种猜测也没什么意义……

    啊啊……果然很在意啊……

    正当我苦思冥想的时候,我发觉林皓月已经走到了下山的岔路口,小路前方横着一条马路。而就在这时,视野前面突然出现一片刺眼的光,白色的朦胧从右到左越来越亮,林皓月的背影也像是要被那白色的亮光吞噬一般,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林皓月!——”

    在我意识到那是疾行的车辆发出的灯光前,我的脚已经在地面上擦出了一烟尘土。

    其实她离那辆车还是有一段距离吧?但是我的身体不愿去想,尽全身最大的力气向林皓月冲了过去,拽住了她的胳膊,但是,身体刹不住车了,我只能被迫选择向后倒去来停下自己的身体。

    沙沙。

    我倒在了旁边的草丛里,不知道是什么的尖锐叶子在我的脸上划了一下,火辣辣地痛。但是来不及管这个了,我连忙坐起身,发现林皓月就倒在旁边的空地上,我才在内心长舒了一口气。

    “好痛痛痛……”

    林皓月揉着肩膀,慢慢地坐起来。她四处望了望,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我。

    ……啊,不好了。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

    “不要再说了。”

    林皓月突然大叫了一声,逼着我把话咽了回去。她的声音里明显充满了一种类似愤怒的情感,我有点被吓到了,看着她在黑暗中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话:

    “……对不起。”

    “……所以说,别说了……”

    林皓月的尾音颤抖了。

    她弯下了腰,呼吸很是急促。

    首先……谢谢你……我还能够站在这里……都是因为你……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林皓月一边说,一边抬胳膊在脸上抹着眼泪。哭泣的声音阻碍着话语的传递,她一抖一抖地艰难地说完了整句话,然后一直弯着腰抽泣着。

    完全看不出来跟我斗嘴时的样子,她只是在紫色月光的包裹下,哭着,那样柔弱地,哭着。

    我愣住了,过了一会才想到必须要安慰她。我站起身来,想要抱住颤抖着的她。但是最后,我只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如果我是她男朋友就好了。

    不合时宜的想法冒了出来。

    “没事没事,别哭啦……”

    “呜!……”

    林皓月猛地抓住我的两只手腕,但是,最终也只是抓住而已。

    被林皓月抓着的手腕感到了传来的颤抖,与被紧缚的感觉,林皓月使劲地抓住我的手腕,有点疼。

    “真的、谢谢你……但是……为什么……要道歉?”

    “诶?”

    “为什么?……明明是你救了我……为什么第一句话是道歉?”

    “诶?那个……因为我害你摔跤了……”

    “难道你认为害我摔跤比救下我的命程度要更严重吗?”林皓月低声说着。“……笨蛋……蠢货……”

    “对、对不起……”

     “……又说了……”

     “诶?不能说吗?”

    “……我好伤心……”林皓月吸了下鼻子。“原来我在你心中,是个会生救命恩人的气的人,是个分不清摔跤和被车撞飞哪个更严重的人。”

    “呃,不,并不是那样……”

    “那你究竟为什么要道歉?”林皓月提高了音量,抬起头来望着我,眼角噙着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了下去。

    “我、我……”

    我也不知道。

    “……明明是你救下我,害的自己摔跤了……应该说,是我害你摔跤了才对……你却对我道歉……你总是这样子……之前在学校那次也是……每次都是……”林皓月松开了我的手腕。“真是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顶级笨蛋……脑袋里只有别人……也给自己留点地方啊……笨蛋……”

    林皓月轻轻锤了下我的胸口。

    “……对不——”我正想开口,又闭上了嘴。

    给自己留点地方。

    “……林皓月,你的命是我救的……还不跪下来答谢我?”

    “……嘿嘿。”林皓月终于笑了,在月色的沐浴下,在泪光的包裹下,笑了。“谁要那样做啊,笨蛋救命恩人。”

    “话说,你也看看路啊,一个劲的冲在前面,差点就只能见到照片上的你了。”

    “……嗯?……因为,有你在啦~”

    被我特意护在内道的林皓月转过头,调皮地对着我眨了眨眼。

    这是玩笑话。

    这是玩笑话。

    这是玩笑话。

    我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像平常一样开出一句玩笑:

    “我可不是你妈妈。”

    “诶?真可惜,不能被你拍着背睡觉了。”

     “你还记得啊?”

    “你的话我都会记一辈子的哦~”

    林皓月“嘿嘿”一笑,把头转了回去。

    ……我真希望她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心脏总是高鸣的话会出问题的吧。

    “啊,对了,你想要拜托我的事是什么?”

    林皓月又把头转了回来,期待地抬眼望着我。我鼓起勇气,说出了我的请求:

    “啊,是啊……那个,可不可以……带我去找一个环境比较好的有长椅的地方?”

    林皓月期待的眼神一下子被我的话浇灭了。

    “哈?”

    “……可以吗?”

    “……你真是个笨蛋啊……”林皓月叹了口气。“看你那么犹豫不决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会厚着脸皮求我收留你一晚的。”

    “我在你心中是怎样的人啊?”

     “秘密~~”

    林皓月眯着眼睛,不满地说了一句。

    “总之,跟我来吧。”

    “一定要找个没有黄鼠狼的地方!这是最低限度的请求!”

    “呃……你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确定这里有长椅?”

    林皓月把我带进了一栋建筑里面,本以为只是需要穿过这里,但她却把我带进了黑漆漆的楼梯间,这种地方怎么看也不会有长椅出现吧?于是我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楼梯间便像是迎接我们两人一般,一盏盏地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刺得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使劲闭紧。

    “你脑袋出问题了吧,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长椅。”

    林皓月则是回应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我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

    “……我记得我好像是拜托你把我带到一个有长椅的地方来着……”

    “凭什么你拜托我了,我就一定要答应?”

    林皓月双手插兜走上楼梯,蛮不讲理地说。我则为我的大意感到懊悔至极。

    “没事啦,反正这里不会有黄鼠狼。”

    “……我可以问一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吗?”

    “我家。”

    林皓月淡然地说出了让我心沉的话。

    ……其实仔细想想,以她那种性格,要是真带我去有长椅的地方才叫奇怪吧。我真是欠考虑了啊……

    “……抱歉让你陪我这么久,我先走了。”

    我尝试逃脱,却被林皓月快步跑过来抓住了胳膊。

    “我家可比长椅舒服多了哦?”

    “呃呃,不是这个问题……”

    “……那你说说,我家对你来说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但是……”

    ……有问题的是你啊。

    “还是说,对你来说有问题的是我呢?”

    林皓月坏笑着向我投来视线,像是能透过我的躯壳刺入我肮脏的灵魂中一般,让我动弹不得。

    “好啦,快走吧,乖啦乖啦——”

    林皓月嘻嘻地笑着,拽着我的袖子往楼上走去。

    “……我、我姑且先问一句,你家有家长在吗?” “没哟~”林皓月故意把音调抬高。

    “!……抱歉,我必须得走了。”

    我再次尝试逃脱林皓月,却被她再次用眼神给定住了。她收起了微笑,面无表情地问我:

    “为什么?”

    “……呃、这、这是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

    “……你家没有家长……”

    “那又怎么样?”

    简单来说,与林皓月单独住在一起,我害怕自己会对她做出什么自己控制不住的行为。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绝非不可能事件——即使有这种渺小的可能性,我也必须把这份危险扼杀在摇篮中。但是这些话,我对林皓月说不出来。

    “……如、如果被同学们知道了,那就惨了……搞不好还会——”

    “为什么会被同学知道?”

    “呃……”

    “……说嘛,如果你有充足的理由,我当然不会拽着你不放。”

    林皓月笔直地看着我,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

    “倒、倒是你,为什么要把我往你家带?”

    对峙中,被提问者会落入下风——我尝试营造自己主动的环境。

    “哈?那还用说嘛,因为你没有地方住了,比起睡长椅,去我家不是最好的方法吗?”

    “但是我睡长椅也没什么的,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关心我?”

    “……因为,你是我重要的朋友嘛。”

    林皓月突然笑了,但那并不是她捉弄我的时候露出的坏笑,而是像在观赏星星时那时候露出的,无比甜美而温柔的笑容,让人感觉到宛如漂浮在蜜饯中一般甜蜜。

    我被击败了。

    “……啊啊,难道你是因为没把我当朋友,才不想去我家的?你这个负心汉!”

    林皓月瞬间敛起那想让人永远观赏的美丽笑容,开始胡闹起来。

    “不是,我没有……”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啊?”

    林皓月有点生气了,嘟起嘴巴嗔怪着我。

    “我、我只是……”

    “盯——”

    “我……算了算了,我跟你去还不行嘛。”

    我长叹一口气,还是屈服了。

    “这才是好孩子嘛。”林皓月嘻嘻地笑了起来,拽着垂头丧气的我向楼梯上走去。

    ……绝对要控制住自己啊,如果明天想去的地方是学校而非派出所的话。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在我前面的林皓月突然停下来脚步。

    “怎么了?”

    “……我果然还是很好奇。”

     “什么?”

    林皓月转过头来,但是她脸上挂着的是让人有不好预感的坏笑。

    “你刚才到底在顾虑些什么?”

    “诶?”

    “所以说,刚才为什么不肯去我家?”

     “现、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嗯?不要嘛~我想知道嘛~”

    “不、不行……”

    “嘿~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理由吗?”

    林皓月笔直的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生起一朵苍白的磷火,从脚烧到头发,却会让人感到寒意。

    “快告诉我嘛~呐呐呐~”

    林皓月做作地装出一副天真的好奇模样,让我额头直冒冷汗。

    她绝对已经知道原因了吧,只是想让我难堪吧……是啊,这才是这个女人的本来面目,那些笑容、那些可爱的地方,只是通往地狱的道路中用作装饰的水晶吊灯罢了……

    既然这样,还是只能说出来了,不然她又会缠着我胡闹半天吧。

    “我、我……我害怕……”

    “……诶?害怕?……怕什么?”林皓月因为我意料之外的回答展现出了一副有些惊讶的表情。

    “……我害怕……你会被我……”

    “诶?……我、被你?……被你什——”林皓月睁大眼睛歪着头,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瞳孔扩张了一下,脸也像是一下子被红色的闪光灯照耀了一般,急遽地红了起来。

    ……诶?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表现出这种样子?

    难道她以为的我不想去她家的理由并不是这个?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真是个笨蛋!为什么要说出来啊?明明一直闭口不言的话,她就会把那个原因当成自己想的那个了……虽然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但是绝对会比我说出来的这个要好上一万倍!

    完了完了……被她知道我对她有那种方面的意思了……怎么办怎么办……就算她现在在这里给我一耳光然后让我滚开也不足为奇了!

    正当我在心里为自己还没开始就要以悲剧收尾的恋情默哀时,一阵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

    “啊哈哈哈……你、你竟然是这么想的啊?……真是笨蛋得可以啊!哈哈哈……”

    林皓月捧腹大笑。

    为什么她会这样?……我再一次摸不着头脑了。

    “你原来是对我有这方面意思的啊?……我还以为……哈哈哈……”林皓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啰、啰嗦……和女同学单独住在一起的话,当然会有这种顾虑的啊……”

    “是吗?一直把你当男同了,真是对不起啊?啊哈哈哈……”

    林皓月真得笑得非常开心。但是我搞不懂为什么。

    “啊哈、笑死我了……是吗……害怕对我做出格的事啊……是吗……这样啊……哈哈……”

    林皓月眼角挂着泪珠,笑着看着我,但是视线的落点却像是我身后的什么东西。

    “果、果然我还是不去了吧……”

    “诶诶?怎么又突然变了?”

    “……就算知道了这些,你也愿意让我去你家吗?”

    “嗯?啊,是啊,有可能会被你侵犯呢。”

    “拜托说的委婉一点……”

    “一般的话,不会愿意吧?”林皓月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但是,你的话,没问题的。”

    “诶?”

    “你绝对没那种胆子的!”

    “……该说感谢你的信任呢……还是有点不服呢……”

    “没关系没关系,继续走吧。”

    “我、我——”

    正当我还想再争取一下不去她家的时候,林皓月长长地叹了口气:

    “还以为你能记住的……明明我当时还哭得稀里哗啦的来着……”

    ……也给自己留点地方啊,笨蛋。

    带着哭腔的声音被林皓月在月下落泪的身影缠绕着在脑内响起。

    我低下头。

    “……那……麻烦你了。”

    “嘿嘿,这就对啦!走吧走吧。”

    林皓月拽着我上楼梯的速度变快了……她又在因为些什么开心呢?

    “打、打扰了……”

    “你在跟里面的幽灵打招呼吗?”

    林皓月屈身用手勾上拖鞋的后跟,并嘱咐我不用换鞋。

    她带着无比不自在的我来到她的房间,房间从墙纸到床单都是粉嫩嫩的,床上有两个胡萝卜玩偶并肩躺在一起。这个房间,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有少女的感觉。

    “看起来和我很不搭对吧?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这种风格啦,但是爸爸好像觉得‘女孩子就要和粉色捆绑在一起!’,自说自话地把我的房间装成这样了。”

    林皓月一边脱下外套随意地甩在床上,一边发着牢骚。

    “我现在要去洗澡了,你随便看看吧,我不是很喜欢收捡,所以房间里的东西你随便动也没关系。是说,你这样子也太不自然了,脸绷得像雕像一样,有点吓人,快乱晃晃熟悉熟悉这里吧。”

    林皓月说完,从房间里走了出去。门“砰”地一声关上后,我才感到了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下来。

    按照林皓月的要求,我参观起她的房间来。

    粉嫩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主人是她的桌子上,杂乱地散着纸笔。

    “咦?这是什么?”

    我被桌上摆着的一个小玻璃瓶吸引了。它放在桌子靠墙的角上,与桌子上的其他地方不同,像是被小心翼翼地隔离开了,周边没有散乱着任何东西,像是以它为圆心的一个小范围内都被它净化了一般。

    这应该是她十分珍视的东西吧。意识到这一点,我没有把瓶子拿起来,而是弯下腰去观察里面的内容物。

    一个一个彩色的纸星星,就像是五彩斑斓的宝石一样,把宛如宝物箱的玻璃瓶填上了一半,虽然是纸做的,却毫不比夜空中的繁星逊色。

    原来她这么喜欢星星啊,怪不得我说自己对星座感兴趣的时候,她笑得那么开心。

    ……和我有着相同的兴趣啊,真好……

    这个瓶子,是要送给谁的吗?那样的话,会不会是——

    ……一个自不量力的想法掠过我的脑中,我连忙摇摇头,把那个想法扫了出去。

    瓶子还未装满,也有可能只是她想要叠出喜欢的东西给自己观赏吧。

    书桌的旁边,摆着一个巨大的书架,各种颜色的书脊琳琅满目。我走上前,粗略扫了一眼,却发现那些书脊的主人都是些漫画或是网文、轻小说之类的书,反正没什么正经文学。该说不愧是林皓月吗。

    想着随便抽一本看看打发时间的我,却无意间瞟到了一本有着让我瞪大眼睛书名的书。

    《哥哥的彻夜教育》

    “什、什么啊这是……成人漫画吗?”

    再看看别处,我发现这种从标题就能看出绝对不是什么健康书籍的书本还很多。正当我想抽出来一本一探究竟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紧接着是门被打开发出的巨大响声,我一下子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把手缩了回去。

    “快出去!立刻!马上!”

    林皓月的声音非常焦急,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她朝我这里直直地冲过来,胳膊撞在了墙上也不介意,红着脸推搡着我的身体。

    “为什——喂喂,要摔跤了!”

    林皓月一把把我推了出去。我茫然地伫立在门外,听着门内发出的像是在移动物品的声音。不一会儿,门又打开了,林皓月探出红透的脸,颤抖地说:

    “现、现在可以了,抱歉。”

    “……你刚才干了什么?”

    “没、没什么……我要去洗澡了……”

    细若游丝的声音飘过耳畔后,林皓月急匆匆地从我身旁小跑着逃回了浴室。

    “……逃走了呢……”

    回到她的房间以后,我瞬间明白了她刚才干了些什么。

    本来填得满满的书架上,像是被人洗劫了一般,空出了一大半。

    ……把黄色书籍都给藏起来了吗……

    这可真是抓到把柄了啊,“如果不想让大家知道你看这种不健康的东西的话,那就给我——”之类的。

    不过,要是真拿这种事情威胁她,我的人生可就算是完了,能做出这种事还配有什么人生。

    看她刚才那么慌张的样子,这件事肯定要是轻易拿出来开玩笑,估计会被杀掉吧,我还是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为好。

    我从书架上随便抽了一本正常漫画,倚靠在书架上(因为不敢坐在她的床上)漫不经心地翻阅起来。

    “哗啦啦……”

    淋浴的水声从浴室传过来,像两只蝴蝶翩跹飞入我的脑中,在脑中胡乱振着翅膀,让我的思绪无法集中在看书上。

    “……她在洗澡啊……”

    ……不要想象了!快停下啊!

    我摇了摇头,尝试把注意力转移到漫画上。

    ……会不会有让我帮她拿毛巾,结果不小心露出了身子之类的福利情节呢……

    ……不要想象了!真的!快停下啊!

    干脆就拿她洗澡的声音当施法材料……

    喂喂!这也太过分了!快停下啊啊啊!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