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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510丨空姐脚臭妈妈成了黄毛的奴妻,我也被迫认爹成为妈妈的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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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周文,今年16岁,高一。额嗯…其实关于我的事情没什么重要的,我爸妈在我刚上初中那会就离婚了,后来我被判给了我妈妈,我也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

        值得了解的是我妈妈,她叫秋云,今年39岁,职业是空姐。其实像她这个年龄,一般来说早就不在飞机上飞来飞去了。但我妈妈不一样,从我5岁记事那会开始十多年时间,妈妈的容貌几乎没啥变化,倒不如说随着年龄变大她画的妆显得她越来越“妖艳”了,虽然身为儿子不该这样形容自己的母亲,但我觉得没有别的更贴切的词了。

    妈妈的身高是171厘米,体重65千克,两条修长美腿肉感十足,还有一处占了她身体不少重量的地方,就是她胸前那对大奶子了,妈妈的双乳是D罩杯,即使不穿着胸罩也十分挺翘。

    我尚且处于青春期,对女性产生浓厚欲望的年龄,和这样的妈妈在一起生活难免会对她产生迷恋,只是苦了我这个做儿子的,我妈妈经常要跟着航班到处飞,大多数时候我只能一个人在家和妈妈通通视频电话聊聊天作慰藉。

    今天,我放了学。校外面最近总是有几个小黄毛蹲在门口,他们一个个叼着烟,也不知道在等什么人,偶尔校内的保安会出来把他们赶走,他们也就笑笑走远一些,等保安走了他们又回去。

    我对这种人自然是敬而远之的,我低着头,尽量不引起对方注意的走着。结果为首的那个小混混还是注意到了我。我在学校里一直是个老实学生的形象,因此他盯上我也算是一种理所当然了。

    那个黄毛个子很高,我的身高是169,眼前这个家伙比我高一个头还多,据我目测至少是180以上。他穿着一身黑,整个人瘦瘦高高的样子,两条花臂纹身从上臂一直蔓延到手背。

    “哥们,跟我去唠唠呗”为首的黄毛拉住我的书包,把我强行拉住。

    “我得回家。”我回应着他。

    “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来来来,这边。”

    说完,他拉着我的书包,旁边的几个混混也推了我一把,我就被他们这样拽着到了一个小破房子里。这地方是学校附近的一个废弃建筑,经常被校内的一些学生说里面“闹鬼”,说是偶尔路过能听到里面发出喊叫的声音。我知道,今天我就要变成那个“鬼”了。

    我被他们拉进去,那个黄毛装模做样的摸了摸我的脸。“没啥别的意思哥们,就是找你借点钱花。见着也算缘分,咱也认识一下,我叫赵阳,以后学校里有啥事提我名字。”

    所谓提他的名字只是客套话,他自然只是想找这么个理由敲诈我罢了。

    “我没有钱。”这其实是个谎话,自从上了高中住校以后,妈妈就给我买了手机,定期会给我转一些生活费,虽然不算太多,但足够覆盖我的花销。

    “行吧。”赵阳笑了笑,脑袋低下摇了几下头,之后抬起头一个巴掌就甩在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我的脸上瞬间红起一个大掌印,我被扇的脑子有些懵,身体后退了两步,之后他抬起腿就又是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整个人直接被他踹倒。

    “还他妈没钱,老子好好跟你说话你在这边诓老子!没钱你他妈怎么过的日子!老二,翻翻他书包,把他手机找出来,顺便看看这孙子叫什么名字。”

    “好嘞阳哥!”

    我被打的趴在地上,那个被叫做“老二”的混混从我身上把书包扒了下来。之后几个混混围在我身边,他们用脚在我的身上猛踹着,我只能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来规避一些伤害。但一次次的踢打还是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大概揍了我十来分钟,赵阳把那些人叫停,我身上一堆脚印,疼痛蔓延在每一处皮肉上。赵阳走到我旁边蹲了下来,他轻拍了拍我的脸,拿着我的手机问到。

    “这是你的手机吧,啊?周文同学,没死就给老子吱个声!”他拽着我的衣领,让我又坐了起来。“把手机解开,我看看你还有多少钱。”

    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听从他的要求,他打开微书和支付王,里面还剩下800块,这是妈妈给我的生活费,她每个月给我1500。

    “给你留个50吧,吃点馒头咸菜改改口,饿不死你!来!按下付款密码。”

    我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看着他把我的余额转走。“你是真他妈贱,早点借点钱不就得了么?给个三五百的我们哥几个买点烟抽,非得他妈揍你一顿让我们把钱给你留个50你高兴了?下回长长记性!”

    说完赵阳就带着几个混混走了,我注意到他好像还对着其中一个人耳语了几句。

    我在地上又躺了一会,感觉身上不那么疼了就撑起身子,收拾着自己被翻得一团乱的书包。我拍了拍身上的脚印,重新背上包以后就往家里走去。

    身子上还有地方会隐隐作痛,这让我走的速度比平常慢了不少。一路上,我好像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回头望去又只能看到普通的行人,可能是刚被小混混勒索的后遗症吧,我心里想着。

    到了家门口,妈妈就站在外面。她穿着一身职业装,白色的短袖衬衫和黑色包臀裙,两条美腿上是油亮的黑色丝袜,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你怎么才回来啊,妈妈把饭菜什么的都做好放桌子上了,没时间多跟你闲聊,妈妈今晚还要赶航班呢。你记着吃完饭以后收拾好碗筷,之后把作业写完,晚上玩电脑别太晚,早点睡觉知道了吗?”

    妈妈快速的说出一堆话,我回应妈妈知道了,她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拿着随身物品急匆匆的离开了。

    如果不是被人纠缠,我应该还可以和妈妈一起吃完晚饭来着。妈妈走的匆忙也没注意到我身上的异样,关于自己被欺负这种事,还是不和妈妈说了吧。

    回到家里,桌上已经摆满了妈妈给我做的好吃的,我最喜欢的是妈妈做的炖鸡汤,黄澄澄的鸡汤喝在肚子里满是暖洋洋的鲜美。每次妈妈要去跟机组的时候都会给我做这个,连带着一桌的美味佳肴。我坐下来,吃着妈妈给自己准备的饭菜,手机上刷着某音。

    吃完饭,我把剩菜放到冰箱,收拾起了桌子。至于作业,我早就搞到了同学写完的答案。这些事情我都干的很快,因为每次妈妈晚上不回来,我都有自己的一些事情要干。可不能叫这些琐事耽误了。

    晚上,我来到妈妈的房间,打开电脑,登上了那个熟悉的论坛。论坛背景是一个经典的粉黑色,上面排列着各种分类,初次以外还有一个推荐区,会推出一些“大神”发的帖子。

    我照例点进了乱伦标签,这里有不少相关的帖子,我在里面寻找着母子乱伦的内容,一些是儿子发出来的,一些是母亲发出来的,内容都是母子做爱,调教骚妈之类的玩意。我找到一个不错的,里面的女主看上去很像妈妈,而且脸上甚至没有打码。不过图片和视频里的这位妈妈形象在我看来虽然和我的妈妈有些许相似,但终究是比不上的。

    又到了我最喜欢的撸管时间了,我回头看了看自己房间的门,已经好好的关上了,又去拉上了窗帘,确认窗户也关紧严实。

    我走到衣柜,在衣柜的一个抽屉里,放着我的黑色密码箱。这个箱子妈妈以前发现过,那时候她打不开,就猜里面大概是我买的飞机杯什么的。之后她还一脸笑意的跟我说年轻人要注意适度,不过妈妈显然是猜错了。我打开密码箱,里面赫然陈列着几条丝袜和一双工作鞋。

    不必多说,里面的丝袜和鞋子都是妈妈的,每一条都被妈妈穿了很久,工作鞋的鞋坑更是被妈妈踩着有些磨破掉了。这些都是妈妈原本打算装起来丢掉的,但都被我偷偷捡了回来。我跪在盒子前面,拿起一条妈妈的肉色丝袜,妈妈曾经就是穿着这条丝袜工作的,每天步数上几万的妈妈的汗脚就套在这双丝袜里面,熟女的淫骚脚汗在不透气的鞋坑里不断分泌,附着在这双肉色丝袜上,把整条丝袜都腌制成散发汗酸淫臭的酸臭丝袜,整个丝袜脚底都被妈妈的脚汗沤到发黑!

    妈妈的双脚细长,足弓高高的,是一双39码的汗脚。我家的浴室是用布帘子隔起来的,有些时候妈妈洗澡的时候我会在帘子外面等妈妈洗完轮到自己,虽然妈妈的身体被帘子挡住我看不到,但妈妈帘子下面露出来的美脚是能一直盯着看的。每次有这种机会,我都会在妈妈洗澡时偷偷看着妈妈的美足,在和妈妈如此近的距离撸起自己的鸡巴,由于妈妈和我只有一帘之隔,幻想着随时会被妈妈发现自己对着她撸管的我都会射的特别快。

    回到现在,我拿起妈妈的肉色丝袜,轻轻闻了闻,一股熟女的脚汗臭味就发了出来。我把味道最重的脚尖处放在鼻子上猛吸一口!大量的沉积足臭钻进我的鼻子里面,下身的鸡巴变得更加鼓胀。

    我拿着妈妈的丝袜回到电脑前,打开了那个母子乱伦的视频,视频里的妈妈跪趴在床上,儿子手里拿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抓着妈妈的屁股,胯下的鸡巴在妈妈的肉屄里面抽插着。

    “啊!儿子的大鸡巴~❤️插得妈妈好爽~用力儿子,用力操你的骚妈妈~❤️”视频里面的妈妈跟着她身后儿子抽插的频率骚叫着,儿子没有说什么,只是捏了一把妈妈的臀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屏幕前,我拿着妈妈连裤肉丝的两条腿,所谓男左女右,左脚一般是我放在鼻尖处嗅闻妈妈骚臭脚味的地方,而右脚自然就是我套在鸡巴上撸的时候用到的了。我把鸡巴插进妈妈的肉丝里面,柔顺的丝袜在我龟头上一点点滑动着,直到我插进脚尖的丝袜加固处,相比丝袜其他部分更加厚重的脚尖布料摩擦在我的鸡巴上,我特地把脚尖的缝合线卡在冠状沟,用妈妈丝袜上最粗糙的部位磨蹭着我的鸡巴。

    面前的电脑一直传来里面女人的骚叫,我跟着视频里儿子操妈妈的节奏挺着腰,用自己的鸡巴操着妈妈的臭丝袜,被妈妈汗脚穿过的丝袜被我操干的时候让我的龟头有些发痒,这更加刺激了我想要操的更猛,用鸡巴猛操妈妈穿过的丝袜!

    还没等视频里进行到那一步,我的鸡巴就先一步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被射在妈妈穿过的丝袜里面,不少精液直接透过丝袜流到了地上。妈妈的丝袜勒的我的鸡巴一抖一抖的射精,我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把丝袜从鸡巴上取下,看着被我“内射”了的妈妈的丝袜,显得相当淫荡。

    只射一次肯定是不够的,我稍微用纸擦了擦被我射过的丝袜,又重新回到黑盒子里找到了妈妈的平底鞋。这双鞋子妈妈少说穿了几年了,浓郁的熟女汗脚臭味久久不能散去,原本奶白色的鞋垫被妈妈的脚汗反复浸湿又干涸成了棕黄色,鞋垫处已经被妈妈的淫骚臭脚汗腐蚀成破破烂烂的一片,被踩到骚黄发黑的鞋垫往外盛放着妈妈用脚汗闷蒸出来的熟女汗脚臭。我拿起左脚的鞋子,双手捧起放在鼻尖嗅闻着,熟女的淫荡的脚汗臭钻进我的大脑,熏的我整个人又一次发情勃起。

    拿起妈妈的骚鞋,我又重新回到电脑前。论坛里的一些人喜欢套着丝袜操鞋,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直接操,我把妈妈的鞋子盖在口鼻处,每一口呼吸都是妈妈淫荡熟女脚汗的味道,闷臭熏的我鸡巴持续变硬。我把鸡巴插进妈妈右脚的鞋子里,听着一旁视频里女人的骚叫,在脑子里意淫起和妈妈做爱的场景。

    在我的幻想里,妈妈穿着她的空乘装束躺在我面前。我看着妈妈诱人的职业妆容,妈妈胸前露出一条长长的乳沟,我隔着衣服揉捏起妈妈的D罩杯奶子,和妈妈抹了口红的嘴唇接吻着。之后妈妈会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像视频里那样跪趴在床上。我到时候一定会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妈妈的肉屄里使劲抽插,让妈妈和视频里的女人一样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发出淫骚的叫声!

    幻想着和妈妈做爱的场景,我开始用鸡巴操着妈妈的平底骚皮鞋,敏感龟头一接触到酸骚汗鞋垫就被刺激的流出鸡巴水,前列腺液渗透出来把原本干透的鞋坑重新湿润,混合着脚汗和鸡巴淫液的鞋头里面被我的肉棍操到泥泞一片!

    我干着妈妈的鞋穴,闻着妈妈鞋子里的汗脚臭,嘴里轻声念叨着:“妈妈!妈妈!妈妈的肉穴好舒服,和妈妈做爱太爽了!妈妈的骚脚,鞋子里都是妈妈咸酸脚汗的味道,妈妈的脚臭都在儿子嘴里散开了!儿子要射了!妈妈的骚屄要被我内射了哦哦哦!!!”

    嘴里轻声低吼着,我对着妈妈的鞋穴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泡精液!消耗了大量体力的我手里拿着妈妈的两只鞋子就向后躺在了电脑椅上。看着天花板,嘴里还有妈妈酸臭脚汗的味道,鸡巴上流着一些没有完全射出的精液。

    我缓了好一会,才终于有力气重新坐直。电脑里的视频已经播放完了,但今晚的要事还没有做!我重新爬起来,拿起刚刚罩在口鼻处的妈妈的鞋子对着鞋坑猛吸了一口味道。鸡巴就好像被打了催淫剂一样又开始跳动了,我稍微清理了一下刚刚和我“做爱”的骚鞋。把她们重新放回了黑盒子,在关上盒子之前,我对着盒子里面妈妈的臭丝袜和臭鞋子又是深呼吸了一次。“骚货!天天替妈妈勾引我!”

    来到客厅,我打开妈妈的鞋柜,一股浓厚的熟女脚臭迎了出来,里面的大部分鞋子都被妈妈带进了自己的行李箱,这是最可惜的!平时妈妈在家的时候我没法这么明目张胆的拿妈妈的鞋子撸鸡巴,等妈妈不在了,鞋柜里又留不下什么。

    我拿起一双妈妈在家穿的棉拖鞋,这种材质最能吸收妈妈的脚汗了!每天妈妈在家做饭收拾卫生,她那双汗脚出的汗都被这双拖鞋吸收保存着。我拿起其中一只套在了我的鸡巴上,之后走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面,我把妈妈平时保养皮肤,洗澡沐浴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都摆成一排。之后开始用妈妈的棉拖鞋继续撸管,棉拖鞋的质感更加柔和,比起那些硬邦邦的鞋子来说包裹感更强!在里面操干的感觉就跟和妈妈本人做爱一样爽!虽然说我根本没和妈妈做过爱吧,但是幻想总是幻想过得!

    很快!我的鸡巴就又射出来了,妈妈的骚棉拖实在是太爽了。我把精液射进一个小碗里,然后用一把很小的勺子从里面挖出精液倒进妈妈用的护肤品和洗沐用品里面,沐浴露和洗发水倒的更多,那些小瓶的护肤品则只是滴了一点点进去。

    这种事情我已经干了很多次了,妈妈一直没有发现。虽然每次混进去的量不多,但我这样做的频次很高,妈妈出门跟航班我都会这样射一次。每次妈妈护肤洗浴的时候,看着妈妈用了混了我精液的护肤品抹在脸上,我的鸡巴就又会止不住的硬起。也许妈妈保养的那么好那么漂亮也有我精液的一份功劳吧,哈哈。

    射了3次,我的鸡巴已经把两颗卵蛋里存着的精液都射给妈妈了,感觉到有些累的我把妈妈的东西都摆放回去。回到床上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妈妈这次出去了4天,这些天我每天都是一个人在家。每天放学回家我都会像之前那样和妈妈的臭丝袜和骚鞋做爱,之后把精液射进妈妈的护肤瓶子里。就这么连着射了四天,我自己都感觉有些身体吃不消了,都怪妈妈勾引我!大概从我初中刚学会撸管那会,我就经常用妈妈的丝袜和鞋子撸管了。

    有一件事情其实我一直都挺在意的,那就是我的鸡巴不知道是不是撸管次数太多撸了太长时间了,从我初一那会到现在一直没咋发育过。明明人到了青春期生长发育的时候,但我的个子算不上高,169,这也是那天我被人欺负的原因之一。裤裆里的鸡巴也比较短,勃起了只有8厘米,而且射的还很快,每次我跟着那些母子乱伦做爱视频用妈妈的丝袜和鞋子撸鸡巴的时候,人家还没操一会,我这边就射出来了。我经常会安慰自己是妈妈骚鞋和丝袜的刺激太大了,正经做爱和用手撸不一样之类的。但是我心里知道,自己的性能力应该是属于很差的那一类。因为这一点,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有些自卑。

    这天,妈妈终于从机场回家了。一身疲惫的她刚一回家就把脚上的鞋子踢到一边,没穿拖鞋就这么用丝袜脚踩在地上走着,到沙发边直接就瘫在了上面。

    我看到妈妈回来赶紧跑到她身边,献殷勤的给她揉着肩膀。

    “妈妈辛苦了,儿子在家等着可想你了!”我其实想自己买点东西给妈妈做菜来着,但是我的钱基本都被抢走了,这几天我不是在吃剩菜就是自己啃馒头。

    “这回算是把妈妈累懵了,你是不知道飞机上有些乘客…”妈妈见到我就像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一样向我诉说着航班时候的种种恼人事件,我一边帮妈妈揉肩捶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妈妈说的话。

    “对了儿子,你帮妈妈按按后背吧。”说完,妈妈趴在沙发上。“稍微重点也没关系,妈妈后背都要僵死了”

    “嗯,好的妈妈。”我坐在妈妈一旁,看着妈妈的背身。妈妈此时还穿着那身职业装,白色的衬衫和黑色包臀裙,最重要的是,妈妈的腿上穿着黑丝袜。透肉的黑丝在光照下有一种油亮的质感。

    我的双手摸上妈妈的后背,轻轻的按压着。的确如妈妈所说,她的后背有些僵硬的感觉,我逐渐用力。妈妈也发出“嗯~”的轻哼声,见妈妈闭上眼睛很是享受,我悄悄俯下身子,把鼻子凑到妈妈黑丝脚的位置,闻了一下。

    “卧槽!”我在心里惊呼着,妈妈新鲜的熟女汗脚臭像是给我的脑袋打了一拳,湿热闷蒸的汗臭瞬间把我胯间的鸡巴激的硬了起来。我赶紧直起身子,控制着自己勃起的肉棒不要接触到妈妈身上。瞄了一眼妈妈的情况,看到她还闭着眼睛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是因为鸡巴硬起冒出了一个色情的想法。

    “妈妈…要不,你把上衣脱了吧,直接按应该效果更好一些…”真的效果更好么?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这番发言的意味摆明了就是想摸妈妈的裸背。

    妈妈好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几声。“行吧,我把扣子解开,儿子帮我脱一下衣服。”

    说完,妈妈跪坐在沙发上,双手解开衣扣,我从背后把妈妈的白衬衫脱下放到一旁。不过妈妈的动作还不止于此。在脱下衣服后,妈妈又重新趴了回去,又伸出手来在自己背后把胸罩的带子解开了!妈妈的整个裸背都浮现在我眼前。

    “儿子给妈妈好好按吧,稍微多用点力哦。”我看着妈妈的后背,没有说话,只是把双手放了上去。妈妈的体温和皮肤滑嫩的触感从手掌传来。我咽了咽口水,两手逐渐发力按压着妈妈的后背。

    妈妈的两个乳房被身体压成乳饼,身体两侧露出一些雪白的乳肉,我用手握住妈妈的腰部,从下至上的按揉着。手指路过胸侧触碰到了妈妈的乳肉。好柔软的手感!不甘心只碰一次的我又开始用这个动作按摩,来回四五次。越来越大胆的我最后一次几乎是用手指揉到了妈妈的乳房上。

    “儿子~色眯眯的干什么呢!”妈妈用软软的口气对我说着。我的手一下子停住,刚想跟妈妈张口解释。就看见妈妈整个人又跪坐了起来,一只手捂着胸罩盖住两个奶子。

    妈妈重新把胸罩的扣子扣紧。我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妈妈的一条胳膊环过我的脖子把我搂在怀里。

    “小色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妈妈脱衣服是想干嘛?”

    “不是的妈妈,我真的觉得衣服脱掉效果更好…”妈妈的身体贴的好近,我闻到妈妈身上那股体香味,还有工作几天下来的一丝丝汗臭味,妈妈的味道钻到鼻子里。在胸前,妈妈饱满挺翘的双乳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我下身的鸡巴更硬了,在我的裤子上撑起一个小凸起。

    “别狡辩了,你裤子里都撑起小帐篷了哦~❤️”说完,妈妈居然用手指隔着裤子在我的鸡巴上轻轻划过。我一个没忍住被刺激的发出“啊”的小声呻吟。

    “儿子还挺敏感的?你跟妈妈坦白,这几天妈妈不在家…你自己撸了几次呀~?”

    “别…妈妈…别碰了…啊。”妈妈一边对着我耳语,一边用手指甲在我的肉棒马眼处扣弄了几下,哪怕我想回应妈妈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行了妈妈不欺负你了~今天作业写完了吗,没写完赶紧去,妈妈先去做饭了。”妈妈可能根本没期待着我会正经回答,把我挑逗了一番就走了。其实妈妈这样我多少也有点失落,但是我又怕妈妈一直追问下去我会把用她鞋子和丝袜撸管的事情说出来,那样可能进展太快,妈妈一时也不好接受吧。

    “儿子,你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自慰要注意频次。不然以后小鸡鸡发育不好找不到女朋友了,到那时候妈妈可不会帮你哦~❤️”

    我没说话,妈妈哪怕已经进了厨房还要说这种话挑弄我的恋母神经。虽然下身没能得到释放,但是久违的和妈妈如此亲密接触,我的心里还是很快乐的。

    晚上,我和妈妈吃完饭。妈妈说自己很累要早早休息就先去睡觉了,我一个人在厨房收拾着碗筷。今天妈妈居然那样欺负我!晚上我一定要报复回去。

    想着,我洗漱以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刷着某音。时间一点点过去,我一直躺倒自己都有些困倦,手里的手机掉下来砸到脸上时,才又起了床。仔细看看手机时间,现在是十二点多了,妈妈这时候肯定已经睡熟,我悄悄出了房门,轻手轻脚的朝着妈妈的卧室走去。

    我和妈妈睡觉的时候都没有把卧室门锁上的习惯,这就给了我可乘之机了。我把门把手慢慢扭下轻推着房门,走进妈妈的卧室里面。

    卧室里是妈妈特有的熟女体味,体香和汗臭混合在一起让人闻起来甚至有点发腻。我眼睛适应着黑暗,听到妈妈的鼾声传来就靠近她的床边。

    “妈妈!”我轻声叫着妈妈,见妈妈没有回应,看来妈妈是真的睡熟了。我走到妈妈脚边,两只手掀开了覆盖在妈妈脚上的被子。

    一掀开,一股熟女的脚汗臭味立马蹦了出来,妈妈的脚这些日子在工作时每天都闷在不透气的鞋子里面,还穿着根本没法吸汗的丝袜,熟女汗脚就这样每日在鞋坑里蒸发熏制着浓郁的脚汗臭,今天回家妈妈一身疲惫连澡都没洗。刚刚一直闷在被子里,脚臭气味又经过了新一轮的发酵,我把鼻子轻贴到妈妈脚边,嗅闻着妈妈脚上的味道。

    “妈妈的脚…”虽然黑暗中只能看清妈妈脚底的轮廓,但是妈妈修长秀美的脚型还是给了我不少遐想的空间,我对着妈妈足趾缝的位置闻着妈妈的酸臭汗脚,这个地方的味道是最为浓郁的。熟女淫臭惹得我胯下的鸡巴硬起来了,我把裤子稍微扒下来一点,露出自己那根8厘米的小鸡巴开始撸动。

    近距离接触妈妈的淫臭骚脚带给我的撸屌快感不是平时用丝袜和鞋子自己一个人撸能比的,我闻着妈妈的脚臭,手里撸动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不一会就感觉要射精了!

    不行!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能这么快就射出来!我赶紧松手,被寸止的鸡巴前端已经流出水来了,感觉再撸几次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我重新定住身子听着妈妈的声音,很好!妈妈的鼾声依旧,既然这样,那我就要做一些更大胆的事情了!我稍微等待了一会,让快要射精的鸡巴恢复一下。

    伸出舌头,我轻轻的舔上了妈妈的脚掌。一股咸涩脚汗味道在我舌尖散开,妈妈的臭脚太美味了!我的舌头在妈妈的脚掌上四处舔弄,妈妈脚底的褶皱被我用舌尖一道道划过,脚汗的味道在嘴里汇集着,不同的部位有不同的味道,脚掌上的足汗是酸咸味道的,趾缝间的咸卤骚味则最为浓郁!

    妈妈的臭脚让我舔的几乎有些忘我。突然我听到妈妈的鼾声变得细小了,我赶紧收回舌头,整个人趴在地上,重新竖起耳朵听着妈妈的动向。

    好在妈妈并没有醒过来,只是换了个姿势,从原来的平躺变成了侧躺。我松了口气,心里又涌起一个想法。我稍微站起身来,呈半蹲的姿势,把自己的鸡鸡逐渐靠近妈妈的双脚。

    龟头触碰到妈妈脚上温热的皮肤,让我禁不住发出“哦呼!”的呻吟。妈妈的脚上沾着我的口水和她的酸臭脚汗,小鸡鸡触碰到上面感觉滑滑的。我把肉棒从妈妈的脚跟处一路划到妈妈的脚趾窝,妈妈的淫乱脚肉上面一道道肉褶蹭过我鸡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我插进妈妈的脚趾窝,这里的脚汗臭最为浓郁,黏腻的熟女脚汗让妈妈的脚趾把我的龟头包裹住,我反复的挪动腰身,在妈妈的淫臭足穴里抽插!

    酥酸快感不断从小鸡巴传到整个下身,操着妈妈的脚穴,本来就经受了一次寸止的鸡巴又要射精了!我调整着身子,准备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在妈妈的淫脚上面!

    射了!随着我屁股一颤,我挺起腰,把鸡巴插进妈妈的脚趾窝,在那里一抖一抖的喷吐着自己的精液!自己用精液把妈妈脚穴内射的快感直冲大脑,我的脑袋上仰,嘴里忍不住的发出呜咽呻吟!

    我射到一半,突然发现妈妈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打鼾了,并且身子隐隐有要动起来的趋势,我吓得赶紧趴在地上!躲到妈妈坐起身也看不到的床下,如此迅速还没有闹出大的声音我自己都有些佩服。

    只见妈妈从床上坐了起来,下了床,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了。我心里一惊!这不是就说明,妈妈现在正踩着我的精液走路吗!自己的精液正在被妈妈踩在脚下!这种事实给我的恋母大脑又带来新一轮的快感,本来已经射精完毕的小鸡巴又忍不住有些站起来的趋势!

    妈妈去卫生间撒完尿,又光着脚一步步走回房间里了。“什么味道…”我听到妈妈小声嘀咕着,是我的精液啊!妈妈,你闻到的是我的精液!我当然不敢大声把这个事实说出来,听到妈妈重新躺回床上。又过了一会,妈妈的鼾声又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终于松了口气,从床底爬出来,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潜入妈妈卧室用她的脚足交了!这件事实带来的喜悦让我兴奋了好一会,在床上硬着鸡巴磨蹭到了后半夜才终于睡着。

    晚睡的坏处在第二天凸显出来了,我白天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打瞌睡,任课老师挑了我这个毛病,报告给了班主任。班主任又一通电话叫来了我家长,妈妈也被迫来到学校和我一起给班主任道歉。

    放学,我和妈妈一起回家。虽然挨了批评,但是我好久没跟妈妈一起走这一段回家路了,感觉还挺开心的。

    只是,校门外,以赵阳为首的几个黄毛还蹲在那边。上回我一个人想尽量避开他们都没成功,这回我身边还跟着我这么漂亮的妈妈,只怕是更容易被他们盯上了。

    不过出乎我的预料,赵阳确实注意到了我。不过他没来找我麻烦,就是看着我的妈妈笑了笑,我看着他猥琐的表情,拉着妈妈快步往前走。快要走远时,我又回头望了一眼,他把一只手比成一个圈,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这个圈里抽插着。

    回到家,妈妈把鞋子一脱。坐到沙发上就开始数落我。

    我听着妈妈的训斥,赶紧扑到妈妈腿上一边跟妈妈道歉,一边给妈妈揉腿。可能我表现的比较乖,总之妈妈说了几句也就不说了,跑去厨房做饭了。

    之后的几天妈妈又去跟航班了。一个人在家的我照例打开色情论坛浏览着母子乱伦的内容,用妈妈的丝袜和高跟鞋撸管。最近总觉得自己射的越来越快了,我也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节制一下。

    今天是妈妈下班回家的日子,我在家里等着妈妈回来。想着说这回能不能继续给妈妈按摩,上次妈妈让我碰了好几下她的侧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我跟妈妈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说不定…

    我坐在沙发上意淫着妈妈,只是今天好像有些奇怪,往常妈妈这个时间早该回来了的。有些担心的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妈妈才终于接通。

    “喂?嗯唔…儿子?怎么给妈…噫…妈妈打电话了啊”妈妈的声音好像有些古怪,听上去不太正常。

    “妈妈你几点回来啊?”

    “妈妈在外面…呜噢噢…,妈妈在和一个同事逛街呢…哈~❤️可能今天晚上就得稍微晚点才能回去了…嗷嗷噫。”

    “妈妈,你那边信号不好么?我好像听到电话里有杂音。”

    “啊?噢噢噢…(我知道了)妈妈在那个…地下车库呢!就是那个商场的地下,可能这边…呜嗷嗷…信号不太好吧。”我听到妈妈好像对着什么人小声答应着,应该是她同一个航班的空姐同事吧。

    “儿子在家乖乖的哦~❤️呜…(好,我跟他说…)不许自己一个人偷偷自慰~听妈妈的话知道了吗?…齁齁噢噢噢噢!!妈妈有事!先挂了!”

    最后几个字总感觉妈妈说的很敷衍,而且妈妈还说什么不许偷偷自慰,明明她身边还有人呢,这不是让我丢脸么。把自己儿子丢在家里,自己跑出去玩还不跟我说一声。我有些埋怨妈妈,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的刷着手机。

    大概晚上十点多,妈妈才终于回到家里了。我走到门口迎接妈妈,只见到妈妈的样子有点古怪。

    妈妈的脸红红的,好像喝了酒一样的,脖子上有一处暗红色印记。身上的衣服也是乱糟糟的。一侧的衬衫把肩膀都露出来了,胸罩的吊带就那样漏在外面。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一道深邃的乳沟显露无余。妈妈的黑色丝袜有些勾丝,衣服和丝袜都有些被汗水打湿的迹象。

    “妈妈,你干嘛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啊…抱歉儿子,妈妈一个女同事非要拉着妈妈去逛街,她说有家商场里开了一个不错的烤肉,还拉着妈妈喝了不少酒。”

    说完,妈妈晃晃悠悠的走到沙发上,直接倒在沙发上平躺着。妈妈自己解开了衣服扣子,露出满是汗液的皮肤。“去,去帮妈妈打一盆水来。”

    我不敢怠慢,赶紧去卫生间拿着水盆接了一整盆凉水,把毛巾泡在水里面。端着水回到了沙发旁。

    妈妈看到我端水过来,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她解开身后胸罩的扣子,直接在我面前把胸罩扔到地上。妈妈的饱满的奶子就这样向我显露着,尽管是平躺的姿势,妈妈的奶子依然能看出不俗的大小,柔软的乳肉跟着妈妈在沙发上的动作不断摇晃着。

    “宝贝儿子,帮妈妈擦擦汗。”妈妈的眼神有些迷离,红红的脸衬托着现在的她看起来相当色情。妈妈一定喝了不少酒吧,可能也是为了工作需要。刚刚还在心里埋怨妈妈的我感觉到有些惭愧,赶紧拿起毛巾,把多余的水拧出去,在妈妈的身上擦拭着。

    妈妈的奶子很大,擦上身的时候不碰到是不可能的。我的手指擦到妈妈的乳头,妈妈的乳头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暗红色,两颗乳头高高立起,好像还有点红肿的样子。

    “嗯啊,别…儿子,你碰到妈妈乳头了,真是的,小色鬼,就想着欺负妈妈…”

    “妈妈…”我把手里的毛巾放回水盆。两只手轻轻爬上妈妈的下乳试探着。

    “别这样儿子…妈妈今天很累。你帮妈妈把裙子和丝袜脱下来吧。”

    “嗯”我答应着,对于妈妈没让我碰她胸部这事有些失落,不过毕竟妈妈的状态不太好。我用手抓起妈妈的裙子,妈妈抬起屁股配合着脱下。

    裙子褪下,妈妈的下身还剩下内裤和一双黑色连裤丝袜。我用刚刚的方式把妈妈的丝袜也脱了下来,妈妈的丝袜有些破破的,裆部的位置还破了一个大洞。脱下丝袜以后,妈妈全身的衣服就只剩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内裤了。妈妈的内裤不算太大,只能遮得住下面的肉穴,大腿深处旺盛的阴毛有不少都突破了内裤的束缚伸了出来。我看着妈妈下身诱惑的模样,手伸到妈妈的内裤上,想把内裤也一起脱下来。

    “想什么呢?色鬼儿子,就想把妈妈扒光是不是?帮妈妈把汗擦一擦,别想那么多不该想的。”

    妈妈叫住了我想脱掉她内裤的手,我只能乖乖听妈妈的话开始用毛巾给妈妈擦起了小腹和下身,妈妈的两条肉感美腿滑滑的,从刚刚妈妈赤裸上身让我给她擦身上开始,我的鸡巴就一直保持着硬挺的状态。

    擦完两条腿,我又开始给妈妈擦脚。看到我的动作,妈妈连忙叫住我:“别…妈妈的脚…在外面走了一天了…妈妈脚很容易出汗,这会味道很重…待会妈妈自己擦吧。”

    “没关系的妈妈!只要是妈妈的我都喜欢,不会嫌弃你的!”说完,我开始用毛巾给妈妈擦脚。的确如妈妈说的那样,妈妈的双脚上有一股浓重的汗脚臭味,但我对妈妈的脚臭是甘之如饴的,妈妈不在家的每天我都在用妈妈的汗脚丝袜和酸臭骚鞋撸鸡巴。这会闻着妈妈的脚臭给妈妈擦脚只会让我的鸡巴硬的更厉害!

    擦完,我把毛巾重新放回水盆,又用水洗了洗手,坐到妈妈身边。

    “儿子…过来,让妈妈抱你一下!”妈妈突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让我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我听从着妈妈的话,趴在妈妈的身上,妈妈伸出两条胳膊环着我的后背把我抱着。

    妈妈的双乳压在我的身上,柔软的感觉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胸口,妈妈抱的很紧,在我耳边轻声说起了话。

    “儿子,你要认真学习,好好的长大。妈妈身边就你一个依靠了,在你长大能保护妈妈之前,妈妈都会好好的照顾你。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被老师找家长了知道吗?”妈妈的声音软绵绵的,我有一种感觉,妈妈的声音里不仅仅是母爱,还有一种淫媚的语气。

    “知道了妈妈,我以后一定听妈妈的话…”

    “小色狼,刚刚还想把妈妈内裤脱了,妈妈注意到了哦,从妈妈把上身衣服都脱了的时候开始,儿子的鸡鸡是不是一直硬着呀~❤️?”

    我的脸一红,只觉得从脖子到脸都在发烫,我说不出话,妈妈的语气比起以前逗我的时候有些不一样,妈妈好像在和我调情!

    “你不说话…妈妈可是感觉到你脸上发烫了…小鸡鸡顶到妈妈大腿了哦…要不…妈妈今晚帮你解决一下?”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变成气声在我的耳边轻声低语,淫骚的嗓音听的我下身的肉棒有些跳动。

    说完,妈妈的手指探进我的裤子,我能感受到妈妈的手摸上了我勃起的小肉棒。撸开了我的包皮,用手指轻轻在龟头上滑动着。

    妈妈坐起身来,把我的裤子整个脱下去。看到了我的8厘米小鸡巴,我注意到妈妈的脸上好像划过一丝失落?不过只有那一瞬间,我也不能确定。妈妈本想用手抓住我的小鸡巴,但是妈妈的手对于我的小鸡巴来说还是稍大了一些,她转而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肉棒。

    妈妈的两根手指在小鸡鸡上温柔的撸着,每一次撸动我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用自己的手撸了几年的小鸡巴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碰到,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妈妈!妈妈几乎是光着她那淫荡的身体在给我撸管。

    我前后晃着腰,主动挺起小鸡巴在妈妈的两根手指里抽插着。“儿子怎么还自己扭起来了?儿子的包皮有点长了哦,早都跟你说了让你别自慰的那么频繁来着…”

    听着妈妈嘴里说的话,本就早泄的小鸡巴根本忍不住了。随着我全身一抽搐,小鸡巴立时就射了出来!

    不过妈妈好像早有准备一样的,她捏住我的包皮,我本该射在地上的精液全都被射进了包皮里面!精液在包皮里鼓胀着,把包皮整个撑起来一个小气球。

    “儿子这么容易就被妈妈捏漏了呀~❤️还好妈妈发现的快,不然就要全都滴在地板上了。”妈妈说着,拿起水盆里的毛巾,清理着我鸡巴包皮里的精液。

    在沙发上,妈妈又躺了下去,我也像刚刚那样趴在妈妈身上抱着妈妈。

    “妈妈…妈妈的手指,好舒服…”

    试读结束

  • XS-0509丨看着深爱的女友被别人操弄我却甘之如饴

    字数:10W+

    看着深爱的女友被别人操弄,我却甘之如饴

    第1章 第1章 大学篇

      九月十五号。

      我叫赵熙,在X大读研究生,我有一个相恋多年的女友叫李闻雪,我们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一起经营着我们的小家。

      今天下午放学,我提着闻雪爱吃的炸串回到出租屋,因为我们所读的专业不同,她今天没有课,就待在房子里等待我的投喂。

      我推开门,便看到闻雪正坐在电脑前,听到开门声扭头看向我:

      “老公回来啦,上学辛苦了~”

      因为在家的原因,她上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小吊带,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仔细看还能看到两个并不明显的凸起。

      她用那纤细的小手向后拢了拢跑到胸前的秀发,嘴角微勾,笑吟吟的看着我,一双桃花眼里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看着她的眼睛,感到有些疑惑,紧接着便看到放在桌上的是我的电脑,心里猛的一突,把炸串往鞋柜上一放,快步走到电脑旁。

      屏幕里正播放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在和一个男人做爱,而屏幕的角落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正看着这一幕撸动着鸡巴。

      而视频的标题是《把女友献给绿主,我在旁边看着打飞机》。

      注意到我的视线正盯着屏幕,闻雪的小手握在鼠标上把视频关闭,打开了另一个页面,是我浏览器的历史记录,看着上面布满了“绿帽”、“NTR”之类的关键词,我感到脸颊变得滚烫,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脸。

      “欸~,虽然说每个男生都会看黄片,但我没想到老公你的口味那么独~特~”

      “谈了四五年了,要不是今天我有事要用一下你的电脑还发现不了你有这种爱好呢~”

      “别害羞嘛,抬起头来看着我!”

      闻雪翘着二郎腿,用白皙的脚背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俏脸,兴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窘迫,闻雪脸上的笑意更甚,眼角也变得微微向下弯曲。

      她用手揪住吊带往下拽了拽,一个雪白柔软的奶子就跳了出来,粉红色的奶头也跟着晃了几下。

      “老公,你真的想让别的男人,来揉你女朋友的奶子吗?”

      “或许不光是揉哦,还会用嘴咬,用舌头舔呢~”

      闻雪把手放到奶子上,柔嫩的奶子在她的手中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脑子不禁幻想一只别的男人的手此刻正揉着闻雪的奶子,没忍住咽了口唾沫。

      因为我们两人离得很近,闻雪听到我咽唾沫的声音后眉毛一挑,紧接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看,看来老公确实很喜欢呢~”

      “是不是也想把我献给那什么绿主,自己在旁边看着打飞机啊?”

      听了她的话,我支支吾吾的反驳道:

      “没有!我,我就是看看,没想过这样…”

      忽然,她嘴角的笑意淡去,眼神出现了些许认真,用脚踢了踢我的下面: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硬了?”

      “还硬的那么厉害,不是喜欢是什么?”

      这时我才发现我的鸡巴已经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我不想承认,但又不知道怎么去反驳,想了好一会才说道:

      “那,那是因为看到你的胸才硬的,不是,不是那个什么…”

      “噢?那我找个男人绿你怎么样?你应该看着电脑里的视频打了不少次飞机吧?难怪床上都满足不了我了~”

      “看来我应该找个活好的男人好好的满足我,正好让你在旁边看着,你不是喜欢吗?哼哼~”

      闻雪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睛,缓缓说出了这段话,一时我分不清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我呆呆的看着她的俏脸,脑海里却倏然出现闻雪用这张俏脸去承接别人鸡巴精液的场景,胯下的鸡巴变得更硬了,硬的甚至有些疼,嘴里只得下意识木然的拒绝道:

      “别,别了吧,别找…”

      她看着我的裤裆翻了个白眼,然后急匆匆的从椅子上站起,朝着鞋柜走去:

      “切~,无聊。”

      “我的炸串要凉了!”

      我却矗立在电脑前,用手揪了揪有些难受的裤裆,静静的看着屏幕,这时候删不删好像没什么区别了…

      直到晚上,闻雪没有再提这件事,就像往常一样平淡。

      洗漱完,我躺在床上,闻雪用发圈把她那一头秀发扎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套套,我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我此刻心里还在因为下午闻雪说的话惴惴不安,虽然我幻想着闻雪能和别人做爱,但十分惧怕深爱的女友会因此离我而去,投入他人的怀抱。

      闻雪看我没什么精神,举起套套在我面前晃了晃,见我还是没反应便伸手把我的内裤扯下半截,露出里面软趴趴的鸡巴,要换在往常,我在她拿出套套的那一刻就已经扑了上去。

      闻雪看了眼我软趴趴的鸡巴,俏脸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她跪在床上,把嘴巴贴在我的耳边,嘴里呼出的温热气息让我的耳朵感觉痒痒的:

      “老公~,小鸡鸡怎么还是软趴趴的,是不是得看我被别人操才会硬啊?”

      听到她的话,我身体一瞬间紧绷起来,闻雪也感受到了我的紧绷,对着我的脖子吹了口凉气,把小手放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是不是啊?老公~”

      “是要看我被别人的大鸡巴操到翻白眼,老公的小鸡鸡才会变硬吧?”

      “不,不是,没有!”我嘴硬的反驳,鸡巴却仿佛感受到了我心里的兴奋,慢慢抬起了头。

      我忽地感到鸡巴上传来一股凉意,抬头看去闻雪纤细的小手已经握在了鸡巴上,而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真嘴硬呢~,老公的小鸡鸡都已经变大了。”

      “听到我说被别人操就很兴奋吗?还说你不喜欢?”

      我摇了摇头,伸手想要把闻雪的手从鸡巴上拿下:

      “别这样,我不喜欢,今天,今天不做了,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你别动,今天换我在上面,不许动!”闻雪伸手把我的手打掉,翻身跨坐在我的大腿上,用有些严厉的眼神制止了我的行为。

      看到我僵在空中的手,她的态度又柔和下来,苦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

      “老公~,今天就让我试一下嘛,你不用动,保证会让你爽的~”

      我见她撒娇,也只好点点头应下来,我最见不得闻雪撒娇了,这一招对我无往不利。

      见我同意,她的俏脸上露出娇媚的笑容,用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缓缓撸动:

      “老公~,你说别人会怎么操人家呢?”

      “会不会特别的粗暴啊?直接把人家扒光衣服把大鸡巴插到人家小穴里~”

      “万一要是不带套内射人家怎么办~,人家还不准备怀小宝宝~”

      “老公说啊~,会不会嘛~”

      我听着她说的话,鸡巴硬的厉害,小手在鸡巴上的每一次撸动的刺激都显得明显且强烈,我吸着冷气,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讨厌!老公心里想的肯定是让别人粗暴的干人家吧~”

      “就跟那个视频里,让人家跪着像母狗一样操人家~”

      “难道老公就不会心疼吗?哼哼~”

      “会,会心疼。”我感觉自己快射了,一边忍耐着射精的欲望,一边回答到。

      “哼!说出来了吧!你就是想看我被别人操!”

      “心疼的看着我被别人操。然后在旁边看着我打飞机是吧!”

      “老公你可真是个喜欢把女朋友给别人操的绿帽男呢~”

      她说着小手飞快的在我的鸡巴上撸动,我在听她说出绿帽男这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呻吟一声,精液从马眼里喷了出来。

      “舒服吗?老公~”

      “很爽吧~”

      闻雪看着我的鸡巴一抖一抖的射出精液,脸上露出促狭的笑意。

      我点了点头,想要解释些什么,还不等我说出口她就趴到我身上用嘴堵住我的嘴巴,伸出小香舌在我的嘴里搅动。

      良久,唇分,唾液拉出一道道细丝,闻雪直起身,看到我的鸡巴还硬邦邦的立在那里,俏皮的用手弹了弹。

      然后脱掉内裤准备坐下去。

      我看到龟头上还有星星点点残留的精液,赶忙开口道:

      “戴上套啊,还没戴套!”

      “这次不用~”她嫣然一笑,小穴对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这一次她特别湿,比以往要湿的多,我也比以往要硬的多,射完一次精了鸡巴还硬邦邦的挺立着。

      我闭上眼,感受着闻雪那紧致柔嫩的小穴第一次毫无任何间隔的把我紧密包裹…

      等到换完床单被罩之后时间已至深夜,闻雪慵懒的躺在我的怀里,脸颊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红霞。

      我想认真的和她聊一下这个事情,可我刚刚开口,她就把一根葱削般的手指放到了我的嘴唇上,明亮的眸子和我对视,缓缓开口道:

      “我会永远爱老公,不管怎么样都会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你会永远爱我吗?”

      “会。”

      “那就好了老公,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要说了,很晚了快睡觉吧~”

      她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一会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九月十六号。

      当我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下意识的伸手向身旁揽去,却扑了个空。我睁开眼,发现床上只剩我一人。

      一定是昨天晚上太累了,我摸过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上是闻雪几个小时前发的消息:

      【看你睡的太香了就没喊你,你要是醒了就自己找点东西吃吧,我下午六点才放学。】

      【懒猪.jpg】

      我躺在床上点了个外卖,揉了揉眼睛走进了洗手间,今天我没有课,只要把老师布置的小论文写完就可以了。

      时间一晃到了傍晚,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把作业保存之后从电脑前站起,正这是防盗门传来吱呀声,我转头,一个俏丽丽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闻雪对着我晃了晃手里买的生煎,另一只手撑在鞋柜上用脚蹬掉鞋子换上拖鞋。

      她今天穿了一件栗色吊带连衣裙,很衬她前凸后翘的身材,胸前那抹雪白看的人心颤。

      噔噔噔,闻雪换好拖鞋后一路小跑到了我面前,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屏幕,嘴角露出坏笑:

      “老公干什么呢?”

      “是不是又偷偷看那种视频呢?”

      我摇头正欲反驳之际,眼神一凝,发现她裙子的下摆处沾上了一道乳白的痕迹,因为裙子是深色的,分外显眼,我用手指了一下,开口问道:

      “你裙子上这是沾到什么了?快擦擦。”

      闻雪好像早就发现了,她摆了摆手,若无其事的说道:

      “噢,这个啊。是我下课的时候帮同学打飞机弄上的,一会洗洗就行。”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心跳剧烈加速,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我说,下课的时候帮同学打飞机的时候,一不小心让精液射到了上面,我一会去洗一下就行~”

      闻雪的嘴角微微勾起,但马上又变得平淡,用轻柔的语气缓缓说到。

      “不是,你,你真的在学校里?真的吗?”

      我有些语无伦次,这种刺激对我来说也未免太大了。

      “怎么说?难道你不喜欢吗?”

      闻雪向前走了一步,伸手用力把我往后一推,迫使我坐到椅子上,一只脚踩在我的大腿上,居高临下的和我对视,眼神里带着一丝丝威严。

      “你不是很喜欢吗?绿帽龟!”

      “啧啧啧,都硬了呢,看来真的很兴奋啊~”

      她一只手伸到我的裤裆处狠狠抓握了几下,然后满脸鄙夷的看着我。不知为何看着闻雪这种表情,我内心愈发兴奋,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所以说老公,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给你带绿帽子呢?”

      当闻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裆里,正在一下下撸动着早已变得硬邦邦的鸡巴。

      我把头转向别处,不敢与她对视,心里欲望和理智的挣扎让我无法开口。

      看到我这样窘迫的表现,闻雪的俏脸上忽地绽放出了奸计得逞的狡黠笑容,她收回放在我裤裆里的手捂住嘴巴咯咯笑着,独留我一脸错愕。

      “真是个小笨蛋,我骗你的~”

      “裙子上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

      “老公这样真好玩~”

      她笑了一会,朝着手足无措的我解释到。看着她嫣然的笑脸,我在松了口气之余不知为何还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吃过晚饭,我和闻雪躺在床上“好了老公~,不要生气了~,人家刚刚就是忽然想逗你玩嘛~”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来亲一口~”

      看着闻雪对着我粘腻腻撒娇的样子,我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亲了她一下。

      其实我根本没有生气,只是内心不断在纠结,我是真的想看到闻雪跟别人做爱吗?

      万一闻雪真的和别人做爱了我后悔了怎么办?

      还有今天闻雪到底有没有在学校里给别人打飞机?

      我相信闻雪,但心里总是控住不住往这方面想。

      “老公~,开心一点~”

      闻雪看我还是那副模样,扎起头发爬到我的两腿之间,张开小嘴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那股温润的感觉非常舒服,但可能是我心乱如麻的原因,无论闻雪怎么用手用嘴逗弄,我的鸡巴就是硬不起来,软趴趴的耷拉在那里。

      看着闻雪用两根手指夹起软塌塌的鸡巴,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有些尴尬的说道:

      “应该是今天有点累了,要不,要不就别弄了,明天就好了。”

      “哦~,是吗?”闻雪摇了摇头,黛眉微蹙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情开口道:

      “真是个废物小鸡巴呢~,又短又小。”

      “别人的鸡巴都是又大又粗,没几下就能把人家操到高潮~”

      “比你这个废物老公强多了呢~”

      “废物小鸡巴~”

      听了闻雪的话,我那杂乱如麻的内心瞬间变得兴奋,软趴趴的鸡巴也快速充血,勃起到了最大。

      “老公听到这种话~,果然很兴奋呢~”

      “是不是特别期待看到我被别人操啊?”

      闻雪脸上的嫌弃已经变得无影无踪,俏皮的对我眨了眨眼,张嘴含住了龟头。

      我想要辩解,可现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好像都是欲盖弥彰,只得无力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老公我好爱你啊~”

      闻雪枕在我的胸膛的娇声说到。

      “我也爱你宝贝。”

      “老公晚安~”

      “宝贝,老婆晚安。”

      九月十七号。

      今天下午没课,我放学和同学在外面吃完饭回到家刚刚坐到沙发上手机就收到了闻雪的消息:

      【老公你看我放在沙发上的包里是不是有几张纸,那是我今天的作业,你给我拍一下我下午要用。】

      【亲亲老公~】

      我打开放在旁边的包,里面有几张纸和一个比手掌略大一点的粉色笔记本。

      把那几张纸拍下来给闻雪发过去之后,被我随手放在桌上的笔记本已经被风吹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虽然我知道乱看别人东西不好,但毕竟是我女朋友,我看一眼应该没有什么。

      拿过笔记本,原来是闻雪的日记,谈了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发现她竟然还有写日记的习惯,而且还是写在本子上。

      翻回第一页,日期是8月30号:

      【今天跟老公搬新家了~,开心!我们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同居了!今天中午和老公吃了虾饺和米线,虾饺好吃,米线一般般。晚上和老公吃的…】

      我看着流水账的一般上面全是我的日记,不由得笑了出声。在感动之余也翻的越来越快,直到:

      9月15号。

      【今天发现了老公喜欢那种被绿的视频,我问了他喜不喜欢被绿他好像也没有明确拒绝。真是苦恼,那我要不要绿他呢?他要是喜欢的话也不是不行,正好学校里有个同学一直追我呢,看着还蛮壮的。还有今天吃的老公给我买的炸串,好吃,就是凉了!都怪老公,真讨厌!】

      我看着上面的娟秀字迹,心里一紧,手指颤抖着翻开下一页:

      9月16号。

      【今天上课的时候那个男同学又来和我搭讪了,上课的时候还坐到我旁边,更过分的是上课的时候还偷偷的摸人家大腿!可是谁让人家老公喜欢被绿呢,只好让他摸了。下课之后他见我没反抗还得寸进尺,脱了裤子让我给他打飞机,我本来不想的,可他的鸡巴真的好大,比我的老公大好多。所以就只好用手给他撸,不知道老公知道后会不会兴奋呢?真想给他拍个照片看看我在给别的男人打飞机。最可恶的是那个男同学射的时候也不说一声,射了我一脸,害的我又去厕所洗了把脸补了个妆,而且还射到了我才刚买几天的裙子上,真是讨厌死了!今天回到家,老公还问我裙子上是怎么弄…】

      我的心跳的飞快,在胸膛里咚咚作响。

      闻雪真的在学校里被别人摸腿,还给别人打飞机了吗?

      那她昨天跟我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看着日记,手忍不住伸进裤裆里握住已经勃起的鸡巴,上下撸动,一种莫名的兴奋夹杂着恐惧在我的身体内流转。

      这篇日记写到这儿这张纸已经写不下了,我一边撸着鸡巴,一边把日记翻到下一页。

      而下一页并没有日记,空白的纸页上竖着写着几个大字,看清字后我的瞳孔倏然放大,鸡巴也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扑哧扑哧的在裤裆里射出了精液。

      那张纸上写着:

      【老公,你在看吧?】

      没有管裤裆里黏糊糊的精液,我紧张的赶忙转头环视不大的客厅,见到仍然空无一人后终于松了口气,把裤子褪到膝盖用纸巾清理内裤上的精液。

      正当我低着头清理时,开门声从我耳边响起,我抬头看到洗手间的门被打开,闻雪背着手缓缓向我走来,嘴角噙着笑。

      我呆呆的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老公果然是个变态呢~”

      “看着人家日记打飞机~”

      “射了好多啊~,很爽吧变态老公~”

      闻雪走到我身前,弯腰用纤细的手指弹了弹我那还硬着的鸡巴。我嘴里发干,艰难的开口问道:

      “日,日记里写的是真的吗?”

      她听到我的话竟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像是忽然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

      “不是老公,是不是打飞机打的变傻了?”

      “我每天都和你在一块,哪有什么机会偷偷写日记。”

      “那,那你和那个同学的事是真的吗?”

      “那你想这件事变成真的吗?绿王八老公~”

      闻雪收敛了笑容,粉色的小舌头绕着红唇转了两圈,眼睛眨了眨轻声说道。

      我咽了口唾沫,呆愣着不知该作何回答时,闻雪却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

      “别擦了快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洗洗,你也去洗个澡,真是邋邋遢遢的~”

      闻雪用两根手指揪着裤子走向阳台,我看着她的背影,思绪万千…

      时间到了晚上,我和闻雪走在街上,闻雪挽着我的手,把我的胳膊夹在那对山峦之间,柔软的触觉让我十分受用。

      不多时,我俩走进一家西餐厅。

      “老公~,啊~张嘴。”

      闻雪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伸到我的嘴巴,看着我吃下,眼神里满是温柔。

      菜过三巡,我还在慢慢吃着,而闻雪早就吃饱了,正坐在位置上摆弄着手机:

      “老公我去个卫生间,你乖乖的不要乱跑哦~”

      她站起身拍了拍我的头,朝着卫生间走去。

      过了约么十多分钟,我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正拿着纸巾擦嘴时看到了闻雪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我伸长脖子看向屏幕,心中一凝:

      【张扬:干什么呢?坏笑.jpg】

      我有些疑惑,伸手拿过闻雪的手机。因为和闻雪谈了好几年的原因,她的朋友我基本都认得,其中没有张扬这个名字,是她的同学吗?

      解开锁,点进张扬的聊天框,里面的消息让我心跳瞬间加速:

      昨天 晚上11:56【张扬:今天给我撸的好爽啊!】

      【李闻雪:你还好意思说,都射我脸上了。愤怒.jpg】

      【张扬:还不是你太漂亮,没忍住嘛。】

      【张扬:明天可以再来一次吗?】

      【李闻雪:哒咩.jpg】

      【李闻雪:明天没空。】

      【张扬:那后天,后天可以吗?】

      【李闻雪:看我心情吧,哼!】

      昨天晚上十一点多,那时候我已经睡着了,没想到闻雪竟然在和别人聊骚,我呼吸变得粗重,手指在屏幕上继续向下滑:

      【张扬:那给我看看奶子吧,我现在又想打飞机了。】

      【张扬:恳求.jpg】

      【李闻雪:切,色狼!】

      【李闻雪:【图片】】

      照片是对着镜子拍的,一眼就能看出是我们家的洗手间,闻雪用手机挡着脸,赤裸着上半身,一对雪白的奶子又大又挺,丝毫不见下坠感。

      两颗粉红色的奶头立在上面,勾引人前去吮吸。

      【张扬:色.jpg】

      【张扬:好想吃啊,后天可以给我吃吗?】

      【李闻雪:我还没同意呢,不要得寸进尺!】

      【张扬:期待.jpg】

      我翻完聊天记录,心中除了兴奋还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是经常幻想着闻雪给我戴绿帽子不假,可当这种事情真的发生时,我的内心还是泛起叶公好龙般的恐惧感。

      “老公~,好看吗?”

      闻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转头,正好对上她带着狡黠笑意的俏脸。她坐到我腿上,小手按在我的裤裆处,嘴巴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又硬了,看来老公是特别特别特别喜欢呢~”

      “绿王八老公~”

      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用手指着屏幕磕磕巴巴的开口道:

      “这,这是真,这是真的…”

      闻雪的小手在我裤裆处一下下用力揉着,还没等我说完便打断了说话:

      “老公都看到聊天记录了,还觉得是假的吗?”

      “聊天记录可说了,我给张扬撸鸡巴,明天还要给他吃奶子~”

      “所以说这当然是真…”

      她一边说着,一边隔着布料狠狠的摩擦着我的龟头,兴许是刺激太过强烈,我忍耐不住,身子猛地一颤便射了出来。

      “又射了呢~”

      看着我的裤裆的颜色深了一块,闻雪收回手,转头在我的嘴巴上轻轻一吻,嘴角带着坏笑:

      “当然,当然是假的,笨蛋老公~”

      “老公蠢蠢的好可爱~”

      还没等我反应她便从小挎包里拿出了另一部手机,上面登录着的正是那个张扬的微信:

      “老公就没有看到他的微信号是zxlwx99吗?”

      “还是说你光顾着看聊天记录了,甚至都没有点开看?”

      “真是个变态老公呢~”

      说完她环顾四周,拉起我的手飞快的跑出餐厅:

      “真是的!好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

      到了家,洗过澡和闻雪躺在床上,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准备睡觉,今天射了两次让我晚上也没有做爱的心思了。

      闻雪把脸埋在我的颈间,轻声说道:

      “老公今天舒服吗?”

      “是不是特别舒服~”

      “我都被吓到了。”我闭着眼说到。

      “但老公表现的特别兴奋啊,小鸡鸡都硬的不行呢~”

      “对了,我明天下午和我同学出去玩,都是女同学~。吃完晚饭回来。”

      “嗯,好。”

      “老公就不担心吗?万一我是骗你的,其实是和张扬去做色色的事情呢?”

      “张扬不是假的吗?”

      “也有可能是真的哦~”

      本来快要睡着的我被她这一句话搞得睡意消散了大半,张口继续问她,可无论我怎么问闻雪都不再说话,就像睡着了一样,气的我对着她的屁股打了好几下…

      九月十八号。

      下午临近傍晚,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我坐在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里,偷偷掏出了手机。

      【李闻雪:老公,我们在逛街哦,乖乖上课不要太想我~】

      【李闻雪:【照片】】

      照片里闻雪小嘴张开,正在用粉红色的小舌头舔舐一根烤肠,眼睛微阖带着笑意。

      她真的有些恶趣味啊,自从电脑里的东西被闻雪发现之后,她好像就变得比之前更大胆了。

      我看着那张清纯又带着丝丝妩媚的俏脸,思绪也渐渐不受控制,把那根烤肠幻想成一根盘桓着青筋的狰狞鸡巴。

      【我:在外面别这样舔了,被别人看见多不好。】

      【李闻雪:【照片】】

      我的话刚刚发出去,闻雪就又发来一张照片,当我看清照片时我的脑袋砰一下好像要炸开,时间仿若陷入静止。

      跟上一张照片相比,闻雪的姿势没什么变化,都是小嘴张开伸出舌头,只不过这次手里握着的换成了一根跟我幻想中差不多的狰狞鸡巴。

      她眼神迷离,舌头贴在那能够塞满她小嘴的暗红色龟头上。

      “你胆子真大,上课还看色图。”

      身旁传来的声音让我从震惊中摆脱出来,我猛地转头,发现旁边的同学正看着我的手机屏幕,我赶忙把手机扣在桌子上,佯装镇定的说道:

      “是,是群里发的,我也是不小心看见的。”

      脑海里却在不断回荡的一个事实,他看到了闻雪吃鸡巴的样子,他看到了我女朋友吃别人鸡巴的样子。

      “哎,男人嘛,都懂!”

      同学一脸猥琐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说道:

      “这女的看着挺骚的,叫什么啊?回去把资源发我一份。”

      兴许是看我的脸色有些不对劲,那同学也没有继续说话,转过头去干自己的事情了。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裤裆,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

      “这女的看着挺骚的。”

      “这女的看着挺骚的。”

      “这女的看着挺骚的…”

      我低头缄默着,忍耐着心中既兴奋又惶恐的情绪,过了不知道多久,忽如其来的嘈杂声使我惊醒,抬头才发觉已经下课。

      拿起扣在桌上的手机,闻雪又给我发了几条消息:

      【“宝贝老婆”撤回了一条消息】

      【李闻雪:老公我们准备去吃饭了哦~,你还没下课吧,饿不饿?】

      【李闻雪:【照片】】

      【李闻雪:不回我,哼!那你好好上课吧~】

      【李闻雪:吃.jpg】

      那张照片已经被她撤回,如果不是撤回提示在,闻雪的反应就像没发生一样。

      而我竟还感到有些遗憾,遗憾于被同学打扰,或者是遗憾于没有保存。

      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打出来的字删了又删改了又改,诸多疑问到最后只变成了一句:

      【我:刚刚撤回的什么?】

      【李闻雪:啊?不小心按错了。吐舌.jpg】

      我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心慢慢沉到谷底。

      她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是真的和最后一张照片里发的一样和闺蜜在餐厅里吃饭,还是正在某个男人胯下婉转承欢,一边忍耐着快感一边回我的消息。

      我想问出口,甚至想打个视频过去,可是我又不敢。

      我害怕如果事情真的是我想的那样,一但把事情挑明,闻雪就可能陷入二选一的境地,我怕她跟我分手。

      所以在我纠结了许久,试探道:

      【我:那你今天晚上还回来睡觉吗?】

      【李闻雪:嗯?】

      【李闻雪:我不回来我去哪里?你不会是傻了吧。】

      【李闻雪:无语.jpg】

      看着闻雪的消息,我从椅子上站起活动了一下坐的有些麻木的双腿,准备回家,虽然心情忐忑,但我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出现闻雪被人压在身下操干的景象。

      食堂里吃过饭,回到家,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沙发边倒了下去,这次照片对我的刺激比上次的聊天记录要大的多,裤裆里的鸡巴从放学到现在一直都硬邦邦的。

      闻雪真的出轨了啊?

      我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虽然昨天跟前天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但闻雪总是及时出现并且挑明的事情的真相,没有给我留下瞎想的时间。

      而现在…

      我望着昏暗的天花板,痛苦的闭上眼睛,鸡巴却顶着裤裆疼的厉害。

      “咔嚓!”开门声响起,客厅里的灯被打开:

      “老公?怎么不开灯啊?”

      “你吃饭了吗?也不给我说~”

      闻雪走到沙发边,靠着我坐了下来,身上除了淡淡的馨香还有些许酒气。

      还没等我回应,便感觉一只小手按在了我的裤裆上,我睁开眼,闻雪正在看着我,白皙的脸颊上带着微微的酡红:

      “老公怎么硬了,是不是在偷偷想什么?”

      闻雪娇俏的说道,放在裤裆上的小手不安分的动起来。

      我摇了摇头,心里局促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闻雪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老公~,是不是想让人家舔一下啊?坏蛋~”

      我身子一颤,小嘴里吐出的温热气体拍打在我的脸上,听到闻雪的话我便不可避免的想到下午看到的那张她舔舐鸡巴的照片,心中有些抗拒谈论这个话题,结结巴巴开口道:

      “你,你喝了多少,身上酒气好…唔唔…唔唔唔唔!”

      还没等我说完,闻雪就像一头母豹子一样整个压在了我的身上,舌头娇蛮又霸道,撬开我的牙关与我深吻着,可是本该沉浸于这种拘泥场景的我,脑子里却想的是闻雪正用她刚刚舔过别人鸡巴的小嘴和我接吻,心脏在胸膛里兴奋的剧烈跳动…

      过了不知道多久,闻雪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喘着粗气,她迷离的眼睛已经变得清明,身上的醉意也几乎消失不见:

      “老公好厉害啊~”

      “这一次比之前都要厉害,好硬啊~”

      听到闻雪的夸奖我有些羞愧,刚刚做爱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想的是她被别人操干的画面。

      她说完之后我没有说话,空气一滞,气氛瞬间就尴尬起来,两个各怀心思的人面对面沉默着。

      闻雪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明媚的眼睛好像能摄人心魄,似乎能看透我在想着什么。

      不一会她扑哧一笑,开口说道:

      “老公不是问我那张照片的事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身体变得紧绷,心提到了嗓子眼,脑袋僵硬的点了点头。

      “那张照片是我用AI做的,被吓到了吧~”

      她拿起手机打开相册,把两张照片摆在我的面前。

      照片里闻雪的脸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手里的烤肠被换成了鸡巴。

      我知道AI可以作图这件事,但是没想到闻雪也会,而且把它用在我身上。

      不过不管怎样,知道是假的之后我的心情还是放松了下来,但心中竟然还泛起了一股淡淡的遗憾感,难道是因为闻雪没有真的出轨感到遗憾吗?

      “那老公看到照片了为什么不问我啊?”

      “你,你怎么知道我看到了照片,你不是撤回了吗?”

      “我还不知道你?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你看你那紧张的小表情,真可爱~”

      闻雪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快点说为什么不问我?只顾着打飞机忘了问吗?”

      “不,不是。是,是因为我害怕。”

      “嗯?害怕什么?”

      “害怕,害怕问了之后你会离开我,所以,所以不敢问。”

      “哎呀老公,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吓你了,我的好老公,不论怎样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闻雪眸子里的爱意炙热到好像要融化,她的小嘴狠狠的按在了我的嘴巴上,我也用手环抱住她的纤腰,贪婪着回应着…

      洗漱完,我和闻雪躺在床上,她枕着我的胳膊玩着手机,我咳嗽了几下开口道:

      “宝贝,你以后发那种照片的时候先给我说一声,今天都被我同学看到了。”

      “嗯?那老公感觉兴奋吗?”

      “你的女朋友吃鸡巴的照片被别人看到了~”

      闻雪抬起头美眸光晕流转,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

      “那要不要再给他发一些?”

      “把你女朋友的奶子和小穴发过去给他看?”

      “让他看着你女朋友的裸体打飞机?”

      闻雪小嘴里吐出诱惑的话语撩拨着我的心弦,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兴奋说道:

      “别闹了,这怎么可以。”

      “不是闹哦~,如果你想的话,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可以现在拍了发给他哦~”

      她歪着头看着我,表情格外的认真,眼睛仿若两颗宝石,不带半点杂质。

      我强压心中澎湃的欲望,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

      “还是算了吧,我不太想。”

      “哦?是吗?”

      闻雪的脸上绽放出笑容,再度跨坐在我的身上,用小穴隔着睡裤蹭着我已经勃起的鸡巴:

      “那,那老公~,人家还要~”

      “你要是满足不了人家,人家就给你同学发裸照~”

      “他要是用裸照威胁人家,要操人家怎么办啊~”

      “那老公会不会帮我,还是要在旁边看着打飞机?绿王八老公~”

      她扯下我的睡裤,用湿漉漉的小穴对准已经硬到不行的鸡巴坐了下去…

    试读结束

  • XS-0508丨开局合欢宗,被婊子师姐拿捏命脉 (1-58章)

    字数:35W+

    第0001章  合欢宗的老韭菜

        “林师兄,红鸾峰的柳师姐让你过去一趟。”

        林风眠心头一颤,强压下涌上喉头的苦涩,连忙应了一声。他匆匆起身,在青韭峰男弟子们艳羡的目光中,迈着沉重的步子赶往红鸾峰。那些男弟子们,一个个露出艳羡的目光,看着林风眠玉树临风的背影,又嫉又恨。红鸾峰乃是合欢宗双修之地,上面的师姐个个美若天仙,善解人衣,精通双修之术,让男弟子们回味无穷。如果通过了师姐的考核,还能进入内门成为正式弟子,跟内门师姐共赴巫山。哪怕没有通过,回来以后修为也会精进,青韭峰的男弟子无不心向往之。林风眠也不知道是长得俊俏,还是某方面特长,颇受红鸾峰师姐的喜爱,频频被唤上去。

        被众人艳羡的林风眠,此刻神色却有些伤感,哪里像是与绝色仙子翻云覆雨的样子。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他来到了传唤他的红莲院,站在房门外,深吸一口气,恭敬道:“柳师姐。”

        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带着刚被情欲滋润过的沙哑,听着就让人血脉喷张:“是风眠啊,门没锁,进来吧。姐姐等你很久了。”

        这声音里带着一丝药力未散的媚意,仿佛能勾出人骨子里的骚情,让柳师姐的骚穴微微收缩,淫水又渗出几分,浸透了身下丝绸。

        林风眠不敢有丝毫杂念,只觉得胯下冰凉,原本因柳师姐而起的微弱反应,此刻已然萎缩得不成样子,仿佛被冰水浇灌。他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仿佛能闻到淫液蒸腾的腥甜,混合着男性精元燃烧后的余味,直冲脑门。他头也不敢抬,低头小心翼翼在房间内搜索着什么,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林风眠只能疑惑地看向床榻边上,床上的女子不由咯咯直笑。

        “风眠师弟,姐姐就那么吓人吗?连头也不敢抬?”柳师姐的声音带着调侃,却又透着一丝被忽视的不悦。

        林风眠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自然不是,柳师姐美若天仙,我怕冒犯了师姐。”他嘴上说着恭维的话,心中却在狂骂,冒犯?冒犯你老母的!老子的小命都快没了!

        此刻的柳师姐,一双修长的玉腿在薄被下若隐若现,粉色的被褥只随意地搭在腰间,上半身未着寸缕,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轻笑而微微晃动,乳尖的红樱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胆小鬼!”柳师姐冷哼一声,一脚踢了什么东西下床,传来“啪”的一声闷响,像是被褥落地般的声音。那赫然是一个成年男子,但砸在地上却显得轻飘飘的,似乎没有重量一般。林风眠低头上前,抱起那男子轻飘飘的干瘪尸体,那尸体面色惨白,眼窝深陷,下体还挂着一丝精液的痕迹,仿佛死前经历了极致的欢愉和痛苦。林风眠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尸体冰冷的皮肤,一股寒意直冲心底。他恭敬道:“师姐,我先下去了?”

        柳师姐却突然冷声道:“抬头看我!”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又夹杂着一丝玩味,仿佛在看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林风眠不敢违背,缓慢地抬起头,视线从柳师姐紧实的大腿,滑过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高耸的酥胸。

        柳师姐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粉嫩,乳尖微微硬起,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晶莹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骚穴在被褥下微微鼓起,仿佛能看到里面淫水的涌动。

        他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头皮发麻。只见床上女子眉目如画,媚若天成,脸上还有几分异常的潮红,那是合欢宗秘药催发后的情欲之色。女子身上盖着一张粉色被褥,慵懒地斜躺在床上,正用一只玉臂撑着头,丰满的乳房在被褥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她的唇瓣因为刚刚的“双修”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微微肿胀,仿佛被反复吮吸过一般。

        “我好看吗?”柳师姐的声音带着蛊惑,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林风眠的心弦。

        林风眠诚恳地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师姐自然是好看的!”他不敢看那双仿佛要将他吞噬的凤眼,只敢盯着她耳垂上那颗摇曳的珍珠。

        柳师姐一只青葱玉指点了一下娇艳的红唇,轻轻舔了舔,舌尖在红唇上打了个转,那动作极尽挑逗,让林风眠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她的舌尖湿润而柔软,轻舔过被药力催发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的唇瓣,仿佛在邀请林风眠品尝这情欲的滋味。此刻,她的骚穴深处仿佛有一个开关被拨动,淫水开始汩汩流淌,濡湿了她身下那方寸之地。

        她问道:“那你想不想跟姐姐云雨一番?”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一丝诱惑,仿佛只要林风眠说一个“想”字,她就会立刻张开双腿。

        林风眠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身体下意识地退后半步:“不敢,师姐在我心目中如同仙子一般,我对师姐绝无冒犯之意。”开玩笑吧,跟你云雨,我身上抱着的这位兄台都已经干了啊。这位仁兄估计孟婆汤都喝半碗了,我可不想死啊!他心中呐喊着,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恭顺。

        柳师姐掩嘴娇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未被满足的怨气。她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油嘴滑舌的小子,姐姐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马。”

        柳师姐的骚穴在被褥下微微抽动了一下,仿佛对林风眠的拒绝感到不满。那股药力还在体内流窜,让她的淫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空虚感。

        林风眠如获大赦般,抱着那牡丹花下死的兄弟就往外走,生怕柳师姐反悔。

        “三天后,你来找我,姐姐要考校一下你的功课。”柳师姐的声音动听婉转,在林风眠听来却如同幽魂索命一样。他僵在原地,后背冷汗直流,半天才苦涩道:“是,师姐。”

        林风眠神情恍惚地离开了房间,柳媚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和懊恼。自己这衣服白脱了,为了装出云雨后的样子,她特意用手捏红了脸颊,甚至用药力催发了体内的情欲,让骚穴淫水横流,结果连个年轻小子都诱惑不了。她心中暗骂一声“没用的软屌废物”,却又对林风眠的反应感到一丝不解。

        她喃喃自语道:“林风眠,你到底哪里值得谢师叔和师尊看重呢?”她伸出玉指,轻轻触碰着自己那因药力而显得异常敏感的阴蒂,感受着那空虚的酥麻,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欲火。

        林风眠神情恍惚来到后山,草草在地上挖了个坑,将那面目惊悚的干尸埋入土中。看着那欲仙欲死模样的干尸,林风眠就仿佛看到三天后的自己。希望到时候自己也能跟他一样,在欲仙欲死中毫无痛苦地死去吧。想到此处,他不禁悲从中来。他本是小城中的富家公子,虽不学无术,却也不曾欺男霸女,顶多有些风流罢了。三年前城中来了些美若天仙的仙子,说是仙门来招弟子入门。他在损友怂恿下也去报了名,虽测出灵根,但资质太差,本已无缘仙门。

        谁知一个看上去身份颇高的仙子居然看中了他,破例让他拜入仙门。进入合欢宗以后,林风眠才发现合欢宗似乎有些不正经啊!这是个双修门派,讲究阴阳调和,双修精进。林风眠跟所有男弟子一样激动不已,勤勤恳恳修炼,期待师姐传唤。考核通不通过不重要,主要是想跟美若天仙的师姐们亲近亲近,彼此知根知底一下。但不知为何,迟迟没人叫他上红鸾峰,而身边熟面孔都进入了内门。

        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一个惊悚的事实。进入内门的弟子他没有再见到任何一个,哪怕跟他再要好的。这就很惊悚了,那些所谓的进入内门的男弟子呢?林风眠终于发现不对劲了。自己似乎进贼坑了啊!随着时间推移,他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但一直没人叫林风眠前去“考核”。他觉得一定与带自己入门女子有关,但那女子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一样。

        慢慢地,红鸾峰的师姐们也发现了林风眠的特殊,开始让他帮忙打杂。所谓的打杂,就是处理被吸干的尸体。林风眠就这样揭开了考核的真相。当时他被那些惊悚的干尸吓得屁滚尿流,但现在……麻木了。林风眠看着满满一后山的土坟,不由有兔死狐悲之感。想成仙?现在恐怕灰都化了。一个个青壮年的男子,都一把年纪了,还修什么仙?谁家招的弟子不是自幼培养?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还是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先吧。

        虽然一般而言红鸾峰的师姐不会一次吸干净韭菜的精气,但柳媚却是两个例外之一。她考核通过率极高,换而言之,跟她双修九死一生!林风眠马不停蹄赶回了青韭峰,在一众羡慕的男弟子略带颜色的打趣中回到自己房间。他完全没心思理会这群精虫上脑的家伙,一群死到临头不知道的傻子。这青韭峰还真没起错名字,这群家伙可不就是一群割了又长的韭菜吗?现在倒好,自己这个老韭菜也要被割了。

        林风眠匆匆从枕头下拿出一块双鱼玉佩,一脸英勇就义的样子。这是一块双鱼衔尾阴阳玉佩,底下还坠着一个吊坠,上面刻着一个雪字,乃是他家传宝物。三个月前他埋尸体时候弄伤手指,不小心把血染到这玉佩上。他虽然从里面获得了一个诡异的功法,却也从此就噩梦连连,让他苦不堪言。最终林风眠总算找到了源头,将这块自幼佩戴的玉佩丢在床底才没有再做噩梦。如今命悬一线,林风眠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玉佩戴在脖子上躺了下去。他连声祈祷,姐姐,你这几天可一定要在啊!你不在,我就凉透了啊。

        林风眠紧紧抓着脖子上的玉佩,心跳如鼓,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他做些什么。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柳师姐那媚骨天成的身姿,以及那被褥下若隐若现的丰满乳房,和那双仿佛能勾魂夺魄的凤眼。他浑身一个激灵,这哪里是仙子,分明是索命的妖精!

        他必须自救!

    第0002章  长得好看不是你忽悠我的理由

        随着他闭眼,一阵亮光从林风眠手中的玉佩亮起,一层黑雾将他整个人包裹。他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坠入无尽的深渊,耳边传来阵阵海潮般的轰鸣。待他再次睁开眼,已然进入到了一条奔流不息的黑色河流中,冰冷的河水拍打着他的身体,不断在河流中逆流而上,最后出现在一处河滩边。

        河边一个白衣的绝色女子站在黑色的河流边,如同遗世独立的仙子一般,风姿绰约。她身着一袭素白长裙,裁剪得体,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长裙下,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盈盈一握的腰肢,胸前那对高耸的乳房,仿佛要挣脱束缚般,饱满而挺翘。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仿佛能看到血管下的青色脉络。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达腰际,随风轻舞,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张脸更是倾国倾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翘,樱唇不点而红。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不是人间之物,而是九天之上的玄女下凡。

        林风眠只觉得胯下猛地一热,肉屌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起来,龟头顶端溢出了一丝清液,那是面对极致美色本能的生理反应。

        绝色女子冷冷地看着从水中飞出的林风眠,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洛雪提起手中的古朴长剑,剑尖直指林风眠,冷声道:“你这心魔,真是阴魂不散!”

        林风眠却丝毫不敢造次,他感受着体内不受控制的勃起,心中一阵羞赧,但此刻小命要紧。他双手作揖,弯腰行了一礼,姿态恭敬:“仙子姐姐,剑下留人!”

        洛雪有些懵,这妖魔又耍什么花样?她三个月前开始被拉入此地,除了奔流不息的黑色河流与无边无际的黑暗,就是眼前这个古怪的男子。这男子一进来就盯着自己猛看,嘴里说着这春梦挺真实的,不知道手感怎么样的胡话。最可恶的是他还想对自己动手动脚,她很干脆地一剑将这个登徒浪子劈了,果然就离开了此地。但没过多久,这个男子又会卷土重来,嘴里骂骂咧咧。她烦不胜烦,每次都是一剑送他归西,最后古怪的心魔终于消失了。谁知道今晚又来了,不过似乎学乖了,见面就先怂了。

        洛雪皱了皱眉头,那双清冷的眸子审视着林风眠,问道:“你这心魔,又想玩什么把戏?”

        林风眠也顾不得眼前这个女子是梦魇还是仙子了,毕竟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他急切道:“仙子,我真不是妖魔,你见过我这么弱的妖魔吗?”

        洛雪迟疑了一下,这好像有些道理。但眼前这家伙杀都杀不死,明显就是个心魔。她清冷的目光从林风眠的脸上扫过,又落到他胯下那不合时宜的勃起上,眉梢微挑。

        洛雪的目光让林风眠的肉屌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被冰冷的剑气刮过,但那勃起却依然顽强地挺立着,龟头上的清液又渗出几分。

        “那你是什么东西,这是哪里?”洛雪问道,声音依旧带着一丝警惕。

        “我是人啊,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也是被玉佩拖进来的。”林风眠连忙解释道,生怕洛雪一言不合又是一剑劈来。

        “玉佩?”洛雪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疑惑之色一闪而逝。

        “对,就是一块一蓝一红的两条鱼互相缠绕的双鱼玉佩。”林风眠详细描述道。

        洛雪顿时有些错愕,那不是自己镇渊剑上的挂饰双鱼佩吗?她抬起手中的镇渊,上面的双鱼佩果然不见了。难道这个玉佩居然不止一块,还能沟通持有玉佩的双方?

        洛雪好奇问道:“那你是何人?”

        林风眠连忙道:“我叫林风眠,是东荒赵国人士,现在是合欢宗的一名弟子。”

        洛雪闻言愣了一下,而后道:“东荒?与我神州隔着一条太川山脉。”她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波澜,这玉佩居然能将天南地北的两人连通在一起,当真神奇。

        林风眠见洛雪似乎有些相信了,大喜过望,连忙道:“在下无意冒犯仙子。”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胯下的反应,生怕再惹怒这位绝色剑仙。“之前是因为我以为是在做梦,又被仙子绝色容颜所震慑,才如此孟浪,还望仙子勿怪。”

        洛雪脸一红,耳根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粉色,这家伙把自己当春梦了?她冷哼一声,将长剑归鞘,嗔道:“登徒浪子!”但语气中的冷意却消散了不少。

        林风眠小心翼翼问道:“不知仙子芳名?师从何派?”

        洛雪持剑行礼,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清冷出尘的韵味:“我名为洛雪,神州琼华派之人。”

        林风眠一听是神州正道之人,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求救道:“洛雪仙子,在下命悬一线,求仙子施救!”他将自己在合欢宗的悲惨遭遇,以及三天后即将面临的死劫,噼里啪啦一通说了出来,语气中充满了绝望和对生的渴望。

        洛雪皱眉,她听着林风眠的描述,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怒意,显然对合欢宗的行径感到不齿。她连忙扶起他,声音坚定:“你放心,除魔卫道,我辈正道义不容辞。”

        林风眠大喜过望,仿佛看到了救星,激动道:“洛仙子赶紧带你们琼华派门人前来,我给你们当内应。”

        洛雪问道:“你可知那合欢宗具体方位?毕竟我需要跨域而至。”

        林风眠闻言如同一盆冷水浇下,神州与东荒隔着太川山脉,两者之间相隔遥远,三天时间怕是赶不及了。等她们来到,自己都凉透了。

        洛雪知道他所想,安慰道:“你先别慌,只要你那离跨域传送阵不远,我全速赶往,三天足矣。”

        林风眠有些苦恼道:“我不知道合欢宗的具体位置,还得回去查一下。”

        洛雪点头道:“我们分头行动,我也回去查一下东荒的门派,没准也能找到合欢宗所在。”

        林风眠自然是千恩万谢,不过他总觉得洛雪有些兴奋,似乎跃跃欲试的样子,仿佛找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来不及多想,毕竟如今时间紧迫,两人约好有消息再用这个双鱼佩进入此地交流。

        然后两人站在黑色的河流边傻眼了,这怎么出去?

        林风眠把心一横,脖子一扬,壮烈道:“来吧,给我个痛快。”

        然后洛雪还真没跟他客气,一道璀璨剑光飞过。

        林风眠如同噩梦中醒来一般,捂着脖子坐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感受着脖子上那冰冷的触感,心有余悸。

        他也顾不得如今乃是深夜,屁颠屁颠出门往青韭峰的藏书阁走去。这个藏书阁是合欢宗担心这些韭菜没事干,专门给他们打发时间的。当然里面大多都是男女双修的内容,刺激这些精力旺盛的韭菜努力修炼。

        林风眠在看了一堆图文并茂的春宫图以后,还真找到了合欢宗的具体位置。让他惊讶的是合欢宗并不在东荒,而是在北溟。联想起自己被飞舟带回来的时间,他推断出了合欢宗应该是在北溟与东荒唯一接壤的东望森林处。林风眠拿出一张地图册,发现最近的传送阵并不远。他不由长舒一口气,有救了!

        稳妥起见,他看了一眼神州的宗派分布地图,结果半天也没找到所谓的琼华派。他心中咯噔一声,不是吧?洛雪信誓旦旦,结果这琼华派是小门小派?

        洛雪,洛雪?!林风眠突然觉得洛雪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本名为百美图的书册。他很快就找到了洛雪的名字,还顺带找到了琼华派的记载。虽然插图不知道被谁撕了,但他还是被吓得手一抖,整本书都掉在了地上。

        洛雪,大乘巅峰剑仙,已经灭亡的神州顶级宗门琼华派末代宗主。神州四大美人之首,一剑光寒耀九州,倾城绝代的绝色仙子。八百多年前进入四大禁地之一的天渊,生死不知。

        林风眠傻眼了。

        林风眠只觉得全身血液凝固,胯下原本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肉屌,此刻却像被一把冰锥狠狠刺穿般,瞬间萎缩成一团,甚至有几滴尿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濡湿了裤裆。

        哎?已经灭亡的顶级宗门琼华派?近千年前闯入禁地生死不知的洛雪剑仙?

        这女人玩我呢?冒充什么绝世剑仙,还要带个灭亡近千年的宗门来救自己!

        坑爹呢!

        长得好看不是你忽悠我的理由好吗?

        林风眠怒气冲冲,把书一塞,就准备回去找那女人算账。他只觉得浑身发冷,不是因为夜风,而是因为那股从心底涌起的寒意。他竟然跟一个八百年前就生死不知的“鬼魂”谈笑风生,甚至还差点对她动手动脚!一想到自己之前面对洛雪时胯下的勃起,林风眠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哪里是仙子,分明是个索命的女鬼!他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后背冷汗淋漓,仿佛洛雪那清冷的目光正穿透时空,死死地盯着他。

    第0003章 断臂求生

        林风眠怒气冲冲回到房中,将那双鱼玉佩给放在胸口,结果半天没反应。他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憋闷得厉害。愤怒和惊恐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冷。他竟然联系到了一个或许早已死亡八百多年的人,还差点对一个“鬼魂”起了淫念,这简直比被柳媚吸干还要恐怖!他突然想起来,之前的噩梦极有规律,每三天一次!那这么说,自己就算要找那“女鬼”算账也是三天后的事情了?到时候自己怕是只能变成厉鬼找她算账了吧?

        林风眠坐在房间灌了一壶凉水才冷静下来,冰冷的水液顺着喉咙滑下,浇灭了他心中的怒火,却浇不灭那股深入骨髓的惊恐。求人不如求己,他只能自救了。敌我力量悬殊,力敌是不可能了,只能智取了。柳媚乃是筑基巅峰,是红鸾峰修为最高的两个女子之一。在红鸾峰能与柳媚分庭抗礼的只有她的师妹,陈清焰。但陈清焰与他又不熟,虽然他对人家有想法,但人家可不一定会帮他。

        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林风眠也只能断臂求生了。若是自己壮士断腕,她想吸也吸不了吧?这自然是最后的选项,虽然说修仙到了高境界能断肢重生,谁知道包括不包括那里。自己之所以被带入门中得到特殊照顾,想来与那位带自己入门的仙子有关。但自己连她叫什么,为什么带自己入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林风眠突然想到一人,匆匆起身赶往红鸾峰隔壁的青鸾峰。合欢宗虽然大多是妖娆的仙子,但仙子也不是刚入门就如此的妖娆多姿的。相反,合欢宗女弟子在筑基之前是不能破身的,所以都住在红鸾峰隔壁的青鸾峰上。

        到了青鸾峰,有专门的女弟子在山脚处守着,那些女弟子稍显姿色,一个个身段婀娜,曲线玲珑,虽然穿着青鸾峰的统一服饰,却也掩不住她们青春洋溢的诱惑。她们见林风眠到来,不由上下打量,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暧昧。

        其中一个妖娆女子咯咯笑道:“这位师弟,是不是跑错地方了啊?”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意,让人听了骨头发酥。

        林风眠忙赔笑道:“几位师姐,我奉红鸾峰柳媚师姐的命令,前来寻夏云溪师妹。”他拿出一枚令牌,确实是红鸾峰的通行令牌,不过却是柳媚给他去收尸方便用的。那些看守的女弟子不疑有他,毕竟谅林风眠也不敢假传命令。红鸾峰师姐让青鸾峰女弟子过去观摩学习,也是常有的事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妖女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你在这等一下,我这就去唤她出来。”那女弟子娇媚一笑,风情万种地摇曳着腰肢往里面走去,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在青色衣衫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林风眠却不敢多看,他深知在合欢宗活下去,管好自己眼睛很重要。

        不一会,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从青鸾峰走出来。那少女姿容绝色,眉目如画,双眸明亮,肌肤白嫩如雪,灵动中又带些羞怯。她身姿窈窕,曲线玲珑,胸前那对乳房已然初具规模,饱满挺翘,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青涩中带着诱惑。盈盈一握的腰肢,饱满圆润的臀部,在青色衣衫下愈发显得诱人。虽然还含苞待放,但一颦一笑已经足以让人神魂颠倒,带着些许倾倒众生的风采了。

        她那未经人事的小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粉嫩的阴唇紧闭,却也因少女的娇羞而微微潮湿,分泌出些许晶莹的淫水。

        少女正是林风眠要找的夏云溪,她见到林风眠不由脸色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她轻声细语道:“林师兄,柳师姐找我去红鸾峰吗?”

        林风眠点头道:“对,夏师妹,请跟我走吧。”

        夏云溪嗯了一声,有些不情不愿地往红鸾峰走去。她们这些青鸾峰弟子去红鸾峰都是学习的,现场观摩师姐们实操。林风眠也知道此事,毕竟他得负责把那些牡丹花下死的韭菜埋了。教这种课的师姐倒不是好为人师,一般是冲丹药去的。反正林风眠没见过柳媚这种不缺资源的妖女下场教学,她一般负责安排课程。

        但夏云溪连春宫图看着都脸红,完全看不得那些实战画面,每次千方百计逃跑。那次她又找借口逃了,结果碰到了在外面等着收尸的林风眠,不由傻眼了。里面师姐在热火朝天的现场教学,外面还是少年的林风眠跟面红耳赤的夏云溪听着声音,尴尬对视。林风眠看着满脸通红的夏云溪,笑着打了个招呼,羞得夏云溪恨不得挖地洞跑了。

        她本来以为林风眠也是一个会被吸成人干的炉鼎,谁知道他却一直活了下来。两人经常在红鸾峰碰面,林风眠也会跟她聊几句,慢慢地两人也混熟了。林风眠发现夏云溪与其他女弟子不一样,她单纯又内向,在合欢宗格格不入。她资质极高,又天生魅体,本是天生修炼这功法的人,却连听到声音都面红耳赤,更别提看了。而夏云溪每次看见那些被吸干的男子都目露不忍之色,也是让林风眠亲近的原因。三年下来,林风眠看着她从豆蔻年华的瘦小女孩变成如今这般倾国倾城的少女。在林风眠看来两人也算有些情谊,毕竟夏云溪愿意跟自己聊天,两人关系还算不错。林风眠这次也是没办法,只能希望夏云溪能搭救自己,帮自己查到那位前辈是哪个。

        他带着夏云溪在山间小道走着,突然拉着她往道路一旁茂密的林子里面走去。夏云溪被他吓了一跳,身体猛地绷紧,紧张问道:“师兄,你想干什么?”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合欢宗里那些不堪入耳的传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颗心砰砰直跳。

        夏云溪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小穴,那未曾被侵犯的嫩穴此刻竟有些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分泌出些许淫水,羞耻感与期待感交织在一起。

        “嘘!”林风眠回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而后拉着她继续往林子深处钻去。夏云溪不由脸色涨红,她在合欢宗耳濡目染,也知道有些师姐喜欢幕天席地,野外媾和。这林师兄莫不是想带自己来这胡作非为?她脑子混沌一片,以至于林风眠停下来她还不知道,一头撞他身上,有些懵懂的样子。她发现这是一处密林之内,四周僻静无人,不由脸色红红道:“师兄,不可以的。”

        “什么不可以?”林风眠纳闷道。

        “我还没筑基……”夏云溪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师妹,这可能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林风眠神色悲痛道,他看着夏云溪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为了活命,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师兄,你怎么了?”夏云溪脸色微变,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后天柳师姐让我过去她房中进行‘考核’,你也知道的。”林风眠涩声道。

        夏云溪闻言也不由愣了一下,错愕道:“师兄,你不是不用‘考核’吗?怎么突然……”这三年来,师兄对她颇为照顾,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算得上青梅竹马。她还以为他会一直在红鸾峰这样下去,谁知道他也有变成人干的一天。

        林风眠叹息一声道:“我之所以一直没被要求‘考核’,应该与带我入门的一位前辈有关。”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无奈:“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或者她早已……反正柳师姐不再惧怕她,开始想吸收我的精元了。”

        夏云溪也不由脸色微变,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我去求柳师姐放过你。”她说着就要往外跑。

        林风眠知道想让柳媚收回成命难于上青天,更不敢赌夏云溪对自己的情谊。他知道不出点杀手锏,自己怕是真是要坟头草两丈高了。他把心一横,握住夏云溪的小手,那只小手冰凉柔软,让他心中生出些许怜惜,他注视着她深情款款道:“夏师妹,我找你来,不是想你帮我,只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

        “夏师妹,其实我对你倾心已久,本想将来死在你手上也好,没想到事与愿违。”林风眠一副悲伤却又深情的模样,拿出一个破旧的储物袋交到夏云溪手上。

        “这些年我也只存了这点灵石,便赠予师妹,助夏师妹在大道上走得更远,只希望你不要忘记人生中有我这样一个人。”他深情款款地说着,心中却在盘算,这笔灵石足够夏云溪筑基,她应该会为了自己去求那位前辈吧?

        就在林风眠和夏云溪在密林中交谈之际,不远处红鸾峰的某个院落内,正上演着一幕幕极致淫靡的教学现场。

        柳媚的院落内,一股浓郁的淫香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腥甜,让人闻之欲醉。宽大的床榻上,柳媚正以一种极其妖娆的姿势,双腿大开,雪白的骚穴被几个粗大的鸡巴轮流肏干。她的骚穴已经被肉棒肏得红肿外翻,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混合着精液流淌在大腿根部,而她的宫口正被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几个男修围绕在柳媚身边,有的在舔舐她的乳房,有的在吸吮她的阴蒂,有的则将自己的鸡巴深深地埋入她的骚穴之中,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声响。

        柳媚的骚穴此刻就像一个饥渴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肉棒,她的阴蒂被舔舐得胀大突出,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高亢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乳房随着男修的动作剧烈晃动,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到床单上,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口中发出阵阵淫靡的娇喘和呻吟,指导着身边的男修如何更好地取悦她,如何更好地吸取她的精元。

        “啊嗯……用力!对……就是那里……肏进来……深一点……我的骚穴要被你们肏烂了……啊啊……好爽……快点……把你们的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填满我的淫穴……”柳媚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和命令,让在场的男修们更加疯狂。

    试读结束

  • XS-0507丨巨乳美脚高中生的强迫露出

    字数:16W+

      第1章 穿着暴露的比赛服参加自行车比赛  

      燥热的八月总算过去了,迎接着九月的秋高气爽,张子佳重新回到了学校。

      然而一回到学校,班主任就把张子佳叫到办公室交代学生会换届的事情。

      “学生会会长已经升入高三了,按照以往的习惯,升入高三的学生应该专心备战高考了,所以很快就要举行学生会的换届选举了,你可得上点心啊。”

      “我明白了,老师。我会努力竞选会长的。”

      看到张子佳信心满满的模样,班主任笑着点点头,“嗯不错,挺有上进心。不过老师今天叫你来不光是为了这件事。七班的班长能力很优秀,她可能是你竞选学生会会长最大的竞争对手……”

      竞选学生会会长的人不止孙洪洋,还有七班的班长吗?

      一想到七班班长张子佳就感觉头疼。

      那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如果她也竞选学生会会长,那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不过听班主任的语气,似乎又是让她去做什么事情,然后班主任再在选举的时候运作一下……她俯下身子贴向班主任,“老师你的意思是?”

      班主任语重心长道:“你可能不知道啊,学校以前有一个自行车社团,上上一任校长还在的时候这个社团的规模还是很大的,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衰落了,现在没什么人。老师建议啊,你去帮忙复兴一下这个社团。正好最近市里面不是要举办一个青少年自行车骑行赛吗?我觉得你可以召集几个人参加比赛,为我们学校的自行车社团做宣传。如果能拿出这样的成绩,你肯定就是下一届学生会的会长了。你觉得呢?”

      “我觉得老师您的建议非常棒,我现在就去准备一下。”

      “好,去吧去吧。”

      ……

      “这什么破地方啊……”来到所谓的自行车社团活动室,张子佳震惊了。

      眼前的房间哪里像一个社团该有的样子?

      这分明就是一间破旧的仓库!

      房间里横七竖八的摆放着好几辆老旧生锈的自行车,杂乱的配件弄得满地都是,油和灰尘结成了厚厚的污渍,空气里散发着一股开窗都散不去的阴暗味道。

      “这让我怎么……”

      “嗯?”一名男生看到打开自行车社团活动室房门的张子佳眼眼睛一亮,好奇地凑了过来,眼神上下打量张子佳,视线在奶子多停留了几秒。

      “你是来加入自行车社团的高一新生吗?”

      “不是。”张子佳摆摆手,赶紧关上房门将霉味封印会活动室里,“我是高二的,你是?”

      “我是自行车社团的社长林飞。唉,可惜了,我还以为是加入社团的新人呢。看来今年也招不到人了。”说着林飞就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张子佳急忙叫住了眼前这个矮个子男生。

      她实在难以相信眼前的正太居然是自行车社团的社长。

      但眼下除了他,张子佳也找不到别人询问状况和建议了。

      “同学你好,我是学生会的张子佳,想要复兴咱们自行车社团,你有什么复兴社团的建议吗?”

      “复兴自行车社?”林飞听到这句话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笑了几声之后才好不容易忍回去。

      “你也看到自行车社有多破了。没钱修理就招不到人,招不到人就参加不了学校和其他活动壮大名气,没有名气学校就不会拨款,没有拨款就没办法修缮自行车社的活动室,你说怎么办?”

      说完,林飞转身就走。

      张子佳听得出来他对自行车社爱的深沉,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等等!那只要搞出名气了,学校把钱拨给自行车社,有人来参加社团就能好转起来对吧!我知道市里最近要举办一个青少年自行车骑行赛,只要参加比赛赢得名词,学校应该就能拨款给自行车社了吧!”

      张子佳的话语让林飞心动片刻,眼睛里甚至短暂出现了光,但这心动很快又被落寞所取代。

      “可是我膝盖受伤了,平时走路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骑自行车膝盖疼得很厉害,根本没办法参加比赛……”

      张子佳头脑一热,“那我去参加比赛不就行了吗!”

      “你去参加比赛?”林飞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张子佳,“你一个女生……算了,今天也不早了,明天我把车推过来,你试骑一下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怎么样。”

      “哼,你还瞧不起我?那就明天上午在这里见面,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不服输的张子佳信心满满道。

      她自诩体育万能,骑车这种事还真不难。

      但她不知道的是,心怀鬼胎的林飞盯上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并策划了一个阴谋……

      第二天上午,张子佳早早就来到自行车社团的门口等待。

      而林飞如期而至,不仅推来了他的自行车,还背着一个塞得满满的背包。

      “怎么还背着一包东西啊?”张子佳接过林飞递过来的书包,发现里面装的是头盔目镜这些护具,还有一套自行车比赛服。

      “这么专业?”

      “我家里是开自行车专卖店的,这些东西我都有。”林飞拿出护具和比赛服,“先把比赛服穿上吧,这些护具的戴法应该不用我教吧?”

      “不用。”张子佳本身就有穿戴武术护具的经验,穿戴自行车护具对她来说不是问题,她拿起比赛服就往身上套,却被林飞伸手制止,“等会,你是要直接套在身上吗?”

      “不然呢?”张子佳露出疑惑的神色看向林飞,发现他怒眉瞪眼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可以直接套在校服上呢!这可是自行车比赛专用比赛服,用来减少空气阻力提升成绩的。你直接套上去,衣服之间有空隙还是有空气阻力,穿比赛服不就没用了吗!”

      “哦哦哦……那我去换一下衣服……”张子佳想不到一件小小的比赛服居然有着如此重要的作用,被林飞训斥了一顿之后,她老老实实地走向女厕所,却被林飞再次制止。

      “等等,你是要去厕所换衣服吗?”

      “对啊,怎么了?”

      “去厕所换多不好?厕所那么脏,也没有放衣服的地方,万一把你自己的衣服弄脏就不好了。自行车社还有一个小的活动室,可以到那换衣服。走,我带你过去。”张子佳觉得林飞很体贴,说的也很有道理,也没有多想便跟了上去。

      “就是这里了,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

      “嗯,好。”拿着比赛服和护具走进房间,张子佳简单观察了一下房间: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只有她和几套桌椅。

      一些修理自行车的工具被整整齐齐码放在桌子上,向窗外看只能看到绿叶与蓝天白云。

      房间里还有一个小更衣室,张子佳反锁上门后走进更衣室,一件一件脱去身上的衣服码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拿起林飞准备的比赛服,张子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这……穿这样的衣服也太羞耻了吧……”林飞准备的比赛服分上下两件,上身是一件粉色的前开拉链紧身衣,下身是一件包裹住臀部的黑色紧身裤。

      张子佳平时穿的衣服都很宽松,可以隐藏一下身体的曲线。

      可换上了这身比赛服后,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贴身的紧身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穿着十分吸引眼球。

      女性生殖器特有的结构让裆部的位置凸显出骆驼趾的形状,用骑车时别人看不到这种借口安慰自己倒还好,但让张子佳无法接受的是奶子。

      衣服紧贴着身体,别人甚至可以直接看到突起的乳头。

      “那个……我在里面穿着内衣可以吗?”张子佳羞涩道。

      “比赛的时候选手会大量出汗,如果你穿着内衣,这些汗水会被内衣吸收无法排出,从而增加你的重量影响到最终成绩。不过最终成绩也不止取决于这个……但是如果你想取得名次的话我还是建议你不穿。”林飞正是看准了张子佳求胜心切,刻意编造了一个借口来让她真空上阵。

      穿内衣会影响到比赛成绩?

      平时都是手洗自己内衣的张子佳自然清楚吸满了水的内衣有多重。

      如果穿内衣会带来这种影响,那她可就不能接受了。

      相比于学生会会长的职位,羞耻和面子算什么东西?

      她豁出去了,要在各方各面都做到最好!

      而且不穿内衣也只有这一次,下次知道了就可以买两个创可贴贴上,这样乳头就不会凸出来,两个创可贴就算吸满了水也没有多重……穿戴好护具,张子佳打开锁捂着奶子走出房间,“你准备怎么测试我?”

      林飞又从包里拿出来一个计时器递给张子佳,“你沿着学校——火车站——教育局——市医院——学校这条路线起一圈,遇到红灯就暂停计时。只有在二十分钟之内骑完一圈你才有参赛的资格,不然去了也是当别人的垫脚石。”

      “行,那我去了!”张子佳坐上车就往学校外骑去。

      眼见张子佳离开学校,林飞急忙跑回到自行车社的小活动室,拿出自己早已布置好的隐藏在更衣间里的摄影机,“诶嘿嘿……让我看看都拍到了什么……卧槽这奶子好大,真想操死她……”说着,林飞脱下裤子,开始用手上下撸动已经勃起的肉棒。

      —————

      可能是全副武装的骑手过于罕见,也有可能是身上的服装实在是过于暴露,骑行在市区的公路上的张子佳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引人注意。

      靠近火车站路人越来越多,几乎所有的路人都注意到了她,部分女性路人对她指指点点,距离近一点的话还会听到女性路人骂她是不知羞耻的婊子。

      而男性路人……张子佳看到男性路人脸上的猪哥相就知道他们在意淫自己。

      路人的反应让张子佳羞红了脸。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羞耻play,她只能把车骑得更快,可下半身的异样却随着车速的提升而变得强烈。

      可能是因为没穿内裤,私处与车座中间只有一层薄薄的的布料;也有可能是这个车座不适合自己,张子佳感觉车座在摩擦私处。

      如果只是一两次那到还好,但是每次踩下踏板的时候都会感受到摩擦产生的快感。

      张子佳的身体擅自兴奋起来,她能感觉到下体分泌出了具有润滑作用的淫水,紧身裤的裆部被淫水完全打湿,只不过由于裤子的颜色是黑色所以看起来并不明显。

      但如果她在这个时候起身下车,路人一定会看到裆部与车座之间拉出来的淫丝。

      好羞耻啊……感觉自己要羞死了……私处摩擦车座的快感,路人对自己的议论和妄想,气流扫过下体时带来的清凉,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新奇感觉,张子佳知道这样不好,但这种感觉确实令她十分兴奋,也令她大脑发空,思考不了除了骑车以外的事情。

      “滴——”汽车喇叭的刺耳滴声把张子佳的意识拉回到现实。

      回过神来,张子佳发现自己已经骑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处十字路口。

      她急忙把刹车刹到底让自行车急停下来,一对奶子都因为突然的急刹车前后弹了两下。

      “没看见红绿灯啊!”按喇叭的司机摇下车窗骂骂咧咧来了一句然后驶过十字路口。

      就在张子佳在内心庆幸还好没出事的时候,两个同样在骑行的男生一左一右停在张子佳的边上把她夹在中间。

      “哟,美女身材不错啊!护具什么的都挺齐全的,你也是准备参加比赛的?认识一下呗?我叫刘晨,美女你怎么称呼”

      “还有我,我叫黄俊才。话说美女你的身材真顶啊……留个联系方式我们没事聊聊呗?”

      “美女你怎么不说话啊?难道是害怕了?别害怕嘛,我们又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对啊,人这么多,我们又不会对你动手动脚,你害怕什么啊?”

      张子佳本就不喜欢这种轻挑搭讪的男人,两个男人还用下流的目光打量她的身体,这更是断绝了她开口和男人们交流的欲望。

      张子佳轻哼一声,正巧绿灯在这时亮起,她把脚挪回到踏板上准备起步离开,可两个男人在她还没提起速度的这短暂几秒里突然伸出手,一个人抓了一下柔软的胸部,另一个人捏了一下挺立的乳头。

      “操你妈,臭流氓,滚!”被两个男人袭击的张子佳羞愤交加,但继续和这两个人纠缠下去不仅会影响她的用时,还有可能被做出更加过分的行为,无奈她只好撅起屁股,保持上半身与地面平行的姿势猛踩踏板加速甩开二人。

      “嘶,属兔子的吗?跑得还挺快。”两个男人看着张子佳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舍,怀念那蜜桃臀的视觉冲击力和奶子的手感。

      “卧槽那么大那么软,应该有c……不,我估计得有d了吧?能揉到这么大的奶子真是爽爆了啊!”

      已经过了早高峰的时间,教育局和医院又不是人流量大的地方,一路上没什么车,赶路心切的张子佳干脆直接闯红灯回到了学校。

      按下计时器上的停止键,张子佳发现自己居然只用了十三分钟多一点的时间。

      “这样总没话说了吧!”张子佳总感觉林飞因为自己是女生而看不起自己,今天她就要用自己的成绩让林飞心服口服!

      迈着欢快的步伐,张子佳信心满满地朝着自行车社团的活动室走去。

      但走到门口,张子佳突然想起来下身的紧身裤还是湿的。

      林飞还在屋子里,自己进去换衣服就一定会遇到他,绝对不能被他发现……有了,开门之后就赶紧冲进更衣间,等换好衣服了再出来,说比赛服被汗水弄湿了自己现在拿去洗,这样就没问题了,嗯!

      虽然已经在心里拟定好了方案,但是实际执行的时候难免会有些紧张和害羞。

      张子佳并不知道自己脸上泛起晚霞一样的红晕。

      推门而入,张子佳看到了林飞拿着一部摄像机,行为举止有些鬼祟。

      她并不知道林飞其实是在用她换衣服的视频打飞机,而且同样在隐瞒事情的她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意识到林飞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劲。

      张子佳顺手把计时器放在桌子上,快步走进更衣间并锁好门。

      “呼……他应该没发现吧?”

      “卧槽……应该没被她发现吧?”更衣室外,林飞也是同样的胆战心惊。

      回到更衣间这处狭小的空间,张子佳终于得以安心。

      她拉下拉链脱掉上身的紧身衣放在架子上,之后脱下紧身裤。

      她本想用紧身裤擦去私处分泌出的淫液,随后用紧身衣包裹住紧身裤,拿到水房清洗衣服销毁证据,却没有想到这一点:私处和车座摩擦的时间太长,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

      这个时候用紧身裤去摩擦私处让即将熄灭的欲火死灰复燃。

      又想到之前被那两个男人玩弄奶子和乳头,张子佳变得更兴奋了。

      那可是在大街上啊!

      那一幕肯定被不少人看到了,那些人会怎么想自己……肯定会把自己当成荡妇吧……但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是那两个男人主动凑上来骚扰她,又不是她想这样……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恐怕现在自己已经……张子佳大胆妄想着被两个男人带去旅馆的场景,双手不自觉的伸向胸部和阴蒂自慰起来。

      他们肯定会把自己压在床上……手掌放在自己的奶子和屁股上……先是轻轻揉动,然后狠狠一抓……之后两个男人把自己夹在中间……“嗯~嗯哼~”意识模糊间,张子佳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更衣室外的林飞听到张子佳的呻吟还以为是没有关掉手机的音量,吓得他急忙将手机设置成静音。

      不过这之后他还是听到了女性的呻吟声,这让他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更衣间。

      林飞朝着更衣间走过去,转头把耳朵对准更衣间,确认了呻吟声确实是从更衣间里发出来的。

      他妈的,真是个骚货。

      他还在活动室里呢她就敢锁住更衣室的门在里面自慰!

      此时此刻的林飞十分懊悔,要是没把摄像机拿出来,说不定现在就能偷拍到自慰的画面了。

      林飞贴上更衣间的门,想要仔细的聆听,同时也是寻找门上有没有缝隙,准备偷窥更衣间内的风景。

      把全部注意力都用在思索怎么才能看到里面的他没有注意到门边有一个扳手。

      “咚!”扳手被林飞踢到撞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飞见自己暴露,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回到座位上,而在更衣间里自慰的张子佳被这一声闷响吓出了一身冷汗,手上的动作都直接停止。

      完了……肯定是自己自慰发出声音被林飞听到了,他想贴到门上听然后碰到了什么声音……这要怎么办……张子佳急忙穿好衣服,连沾上淫液的紧身裤都还没有处理就红着脸打开门,匆忙离开了社团。

      “那个我还有点急事下次再来找你!”

      “啧……可惜了。”看着害羞离去的张子佳,林飞确定了张子佳肯定是在更衣间里自慰。

      他狠狠一拍大腿,“我他妈为什么要把摄像机拿出来呢?我要是没拿出来,现在不就能看着她自慰的视频打飞机了吗?这不比裸体刺激多了?”

      可是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之前打飞机还没好就被回来的张子佳打断,欲望高涨的时候又被张子佳的呻吟刺激到,林飞正是欲火焚身的时候。

      但相比于在更衣间里自慰,换衣服的视频显然有些单调。

      林飞只好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在脑海里妄想张子佳在他面前脱光衣服,蹲下来含住他的肉棒同时把手伸到下面自慰,最后忍耐不住,高高翘起屁股扒开小穴求自己狠狠操她……

      “臭婊子,我要操死你,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天天挺着大肚子来上学,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骚!”在脑海里想象着这样的场景,兴奋到不行的林飞把浓稠的精液喷射到了蜡黄的桌面上。

      之后的几天里张子佳一直没来过自行车社团,这令他感到非常可惜,只能每天晚上看着张子佳换衣服的视频来打飞机。

      直到比赛的前一天,张子佳才扭扭捏捏的找上他。

      “那个,明天就要比赛了,我想借用一下你的自行车和比赛服。”

      林飞本来在整备工具,张子佳的到来让他抬起头,衣着十分保守和张子佳和记忆里那个在更衣间里自慰的张子佳形成里强烈的反差。

      看着眼前的自行车和挂在墙上的比赛服,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行,不过我正在调整自行车,一时半会可能弄不完,要不我们明天在比赛地点集合,我把车和比赛服给你带过去吧。”

      “好,那就麻烦你了。”自觉尴尬的张子佳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匆忙离开的自行车社团。

      “为了壮大自行车社团只能委屈你了。”因为家里开自行车店,经常帮忙打下手的林飞十分熟悉自行车的改装。

      这几年也帮过几个女性改装自行车,在上面增添情趣用品。

      很快,林飞就想到了改装方案,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开始了对自行车和比赛服的调整。

      ……

      第二天,张子佳和林飞在约定好的时间来到了比赛场地。

      见到车座被调高了很多,骑上去都有些费劲,张子佳好奇的问道:“怎么调的这么高啊?”

      “上次的高度是日常骑行的高度,比赛的话要调的高一点,这样方便用力踩踏板。”林飞这样解释,却没有道出自己这么做的真正含义:看张子佳的翘臀。

      为了防止张子佳看出端倪,他赶紧把动了手脚的比赛服塞给张子佳,“快去看衣服吧,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那我去换一下衣服,你在这等我一下啊。”说着,张子佳就拿着比赛服走进了卫生间。

      考虑到比赛场地可能没有更衣间,张子佳特意穿了一身短衣短裤。

      进入卫生间脱掉身上的衣服,在乳头上贴上创可贴盖住突出来的点,张子佳套上比赛服左右检查一下,“嗯,完美!这样就不会被看到了。”

      将挂在手臂上的衣服叠好走出卫生间回到比赛场地,张子佳发现有很多人在看着自己。

      起初她并没有注意到,还以为是参加比赛的女性选手很少所以自己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自顾自地做着热身运动。

      但过了一会,从视线里品出几分邪淫味道的张子佳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低头一看,发现紧身衣居然变成了深V情趣装。

      张子佳赶紧把拉链拉到最上面,可拉链动不动就往下滑,害得张子佳不时的要往上提一下。

      她赶紧找到林飞,“你看看这衣服是怎么回事,能不能修一下。这拉链总往下掉我怎么参加比赛啊!”

      张子佳自然不知道这是林飞在衣服上动的手脚。

      林飞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可能是你胸部太大把衣服撑坏了。我看看啊……”林飞顺势把脸贴到张子佳的胸部上,炙热的鼻息扫过肌肤让张子佳一激灵,“好像是拉链出了点问题,在这也没法修啊。要不你将就……”

      “参加比赛的选手请到报名处签字,比赛将在十分钟后开始,参加比赛的选手请到报名处签字。”

      “赶紧去报名处签字吧,要是去晚了可就来不及了。”林飞催促道。

      “可是衣服……”无奈的张子佳只能被催着来到报名处。

      要是拉链真的一直往下滑,说不定骑着骑着自己就变成半裸的状态了。

      但是现在这样……张子佳左右扭了两下身体,发现拉链到了肚子的位置就不会再往下滑了。

      这让她动摇的心重新坚定起来。

      算了,深V就深V吧,至少不是全裸。

      就当是给其他选手发福利了,而且这样说不定也能起到干扰别人的作用。

      张子佳这样自我安慰。

      来到报名处,在参赛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张子佳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进入了起点赛道。

      但这时候又出问题了。

      一个男人指指张子佳的身体后尴尬的别过头。

      “美女,你注意一下。”

      “怎么了?”张子佳低下头,发现本来被遮住的乳头居然又凸了出来。

      “呀!”张子佳急忙将手伸进紧身衣里想要重新把创可贴贴好,可是之前的热身运动让她出了一点汗,创可贴遇到汗水黏性大减,即使张子佳重新贴上去,摩擦几下之后还是会掉下来。

      这可怎么办……难道又要像上次那样吗?

      “你看到没有?那边那个女选手,那个……哇!”

      “虽说内衣吸汗穿起来难受还影响成绩,可这次比赛有男人啊,她也太拼了吧……”

      “诶你说她是不是有露出的癖好啊?”

      整场比赛只有张子佳一个女性选手,她自然而然的成了众人的焦点。

      众人对她的品头论足令张子佳无地自容,就在她纠结要不要退出比赛的时候,她的屁股突然被人狠狠拍了一下,发出的响亮声音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张子佳愤怒地回过头,发现拍自己屁股的人正是之前在红绿灯碰到的那两个占自己便宜的刘晨和黄俊才。

      “可惜上次只摸到奶子了没摸到屁股,今天总算是满足了。手感真好!”

      “怎么美女,觉得穿紧身衣不够性感,这次又弄个深V紧身衣参加比赛?”

      “切。就你们这样的废物流氓还来参加比赛?”张子佳出言讥讽道,却不料二人比她想象的还不要脸。

      “流氓怎么就不能参加比赛了?我们不仅要参加比赛,还要拿到冠亚军,让你在我们‘下面’呢!”

      张子佳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退赛。

      毕竟参加比赛又不是振兴自行车社的唯一方法。

      但张子佳实在忍不了被这两个男人公然出言调戏,好胜心也被激了起来。

      “呵,就凭你们两个还想拿到冠军?敢不敢和我打赌,要是你们拿不到灌进就光着屁股回家!”

      “这有什么不敢的!那我们拿到冠军了你就脱光给我们看!”

      “还要给我们操一次!”另一个男人的起哄惹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发现自己根本吵不过这两个男人,张子佳干脆闭上嘴不去理睬他们。

      “大家按照签名的顺序领取一下号牌!没有号牌的话是没有成绩的!”工作人员穿行在骑手中分发号牌,张子佳伸出手臂俯下身子去拿号牌,却不料拉链直接从肚子滑道了肚脐往下的位置。

      要不是她反应快及时拉住拉链,一对巨乳恐怕会直接蹦出来。

      然而她虽然避免了完全走光的尴尬,却免不了让丰满的乳肉和深壑的乳沟被在场人一览无余,两个男人更是出言嘲讽张子佳,“怎么了美女,等不及了?这是提前脱给大家看?接下来是不是准备比赛完直接给我们操?”

      “就你俩这样的阳痿废物还想操我?等你赢了再说吧!”张子佳本来是说不出这种话的,但是两个男人的污言秽语让她实在忍受不了。

      ……

      工作人员分发完号牌,发令员走到赛道的外圈,高举起拿着发令枪的手臂,“所有人预备!三,二,一,嘭!”

      “比赛开始!”随着裁判的一声枪响,羞耻的张子佳拉上拉链直接冲出人群。

      比赛内容是公路短距离绕行三圈,张子佳的策略是前半圈先不提速,保持着平均速度查看情况,同时也是热身方便后面的冲刺。

      但其他选手好像也采取了张子佳的策略,没有一个人领先在前。

      奇怪的场面就这样出现了。

      所有人保持着差不多的速度围在张子佳周围,不紧不慢地骑行着,就仿佛这不是正式的比赛,而是在陪同张子佳出行……

      “哇……波涛汹涌啊……”

      “奶子这么大平时一定没少被人骑吧?”

      “这大屁股,这细腰,后入起来肯定爽死。”

      “美女,比完赛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呗?”

      在一众男人的品头论足中,第一圈的前半段很快就走完了。

      张子佳实在是受不了被这样骚扰,再加上热身也差不多了,她俯下身子开始提速,屁股也因为姿势的原因显得更翘。

      一对大奶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展现出最壮观诱人的形状,令周围的选手直呼过瘾。

      有几个胆大的色狼甚至准备伸手去摸,但手刚刚蹭到胸部就被提起速度的张子佳摆脱。

      众人见张子佳开始提速,纷纷跟着提速,可即使用力踩踏板还是被张子佳慢慢甩在身后。

      林飞果然没有骗自己,这样真的更快一点。

      张子佳感觉踩踏板的时候更方便用力了,速度都提升了两三成。

      很快她就骑完了第一圈。

      不过渐渐的,张子佳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今天的底座凹凸不平很不舒服。

      林飞说是为了增加摩擦力防止打滑,方便骑手更好地控制自行车,可张子佳却觉得这个设计反倒影响到她控制自行车。

      因为是俯下身体,上半身几乎和地面保持水平,阴蒂自然而然的贴到的车座上。

      被压迫本来就产生了不少快感,下体随之分泌了不少淫水。

      加速时身体相对于车座的微微扭动更是让粗糙的车座带着被淫水浸透的紧身裤布料摩擦阴蒂,这种感觉甚至可以用销魂来形容。

      张子佳感觉自己比上次湿的还要厉害,紧身裤的大腿内侧都有了黏湿的感觉。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先前骚扰她的刘晨和黄俊才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居然追上了她的速度。

      刘晨注意到了存在色差的裤子。

      这才第二圈,怎么可能出这么多汗?

      他眼珠一转,“看不出来美女你骨子里其实挺骚的啊。是不是发现我们追上来想到打赌输了要被我们操才湿的这么厉害?”

      “操你妈你滚!”张子佳怒骂回去。

      刘晨和黄俊才挨骂之后干脆不说话了,变本加厉的伸出手,先是从后面拍了拍张子佳的屁股,超过她一点之后伸出手去揉自然下垂的大奶。

      这些张子佳都还能忍得住,但后来两人竟然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一个人用力把奶子揉成各种形状,一个人揪住乳头轻轻往外扯。

      这样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张子佳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哈~”

      其他比赛选手虽然摸不到张子佳,但他们看得到听得到。

      见张子佳的奶子和屁股正在被人揉,嘴里也发出了下流的呻吟声。

      所有选手斗志昂扬,被甩下的距离竟然有了缩短的趋势。

      见事情变成这样,张子佳更头疼了。

      再用力提速的话,且不说能不能甩掉那两个混蛋,光是下体的快感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大腿已经有点发软了,要是骑的再快说不定会高潮。

      不要说拿到名次竞选学生会会长,弄出这么大丑闻的自己不被学校开除就不错了。

      保持现在的速度又甩不掉这两个人,只能一直被他们欺负。

      刹车减速倒是能甩掉这两个流氓,但是这样一来自己就输了……绝对不能减速!

      张子佳只好忍辱负重默默寻找机会。

      其他选手见张子佳没有提速而是默默忍受都以为她是一个喜欢被别人玩弄身体的痴女,纷纷按耐不住提速跟上张子佳,像打卡一样轮流摸张子佳的屁股和奶子。

      刘晨和黄俊才见状向两旁让开一个车位,“大家一个一个来,每个人都有份!”

      “嘿,手感真好!”

      “奶子好软啊。”

      “……”

      从脊椎窜上大脑的电流让张子佳控制不住地颤抖,几次都差点摔倒,但每次快要摔倒的时候总有人帮忙“扶”上一把。

      在刘晨和黄俊才的指引下,张子佳几乎被每个人都摸了一遍。

      就这样,比赛进入了第三圈。

      三番五次的变速让其他的骑手显露出颓势,只有刘晨和黄俊才两个人始终紧跟在张子佳的身边。

      两个男人的干扰和衣服的挤压让奶子聚拢到中间,深V里露出的风景从深沟变成了两团乳肉。

      左右蹬腿的动作更是让乳头时不时的显露出来。

      三辆车并排行驶不分高下的场景属实少见,渐渐有观众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而当他们把目光锁定在张子佳身上,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纷纷痛骂张子佳是个不知羞耻的婊子,同时在心里嫉妒她旁边的那两个人,以及自己为什么没有参加比赛。

      前来报道比赛状况的记者也注意到张子佳,把镜头对准她连连按下快门。

      《震惊!女骑手参加比赛意外走光》这样的新闻肯定是不能登报的,但没说他不可以拍下照片回家自己看啊!

      在刘晨和黄俊才的骚扰中,比赛进入到了最终的冲刺阶段。

      眼见被甩在背后的选手们奋力加速,拉开的距离再度有了缩小的趋势,张子佳不甘示弱,放平身体减小风阻,用力踩踏着自行车踏板。

      强风的吹拂和剧烈的动作让胸前的一对奶子直接跳出衣服左摇右晃。

      可即使是这样,速度提升了一截的她还是甩不掉这两个一直骚扰她的混蛋。

      张子佳或许到了她的极限,但刘晨和黄俊才清楚他们还可以再提速。

      其他的选手超不了他们,所以他们只要维持现在的速度,快到终点的时候稍稍提速超过张子佳就可以既占到张子佳的便宜,又拿到冠亚军了。

      胜券在握的他们看着左右晃动上下翻飞的奶子色心大发,两人低下头把脸凑到张子佳的奶子旁边摆好位置。

      左右摇晃的奶子有节奏的打到两个人的脸上,发出的啪啪声本就让张子佳羞耻万分,两人还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口调戏张子佳:“美女你打人好疼啊!”

      “疼吗?这你就受不了了?一会到了酒店用屁股打我们更疼!哈哈哈哈哈!”

      “你们两个禽兽,我要告你们强……呀~!”不等张子佳说完,两人开始不时地舔咬张子佳的乳头。

      强烈的刺激让她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们……你们下三滥!生孩子没屁眼!”

      “你怎么能这么说咱的孩子呢?”说完,两人竟直接伸头完全含住张子佳的乳头。

      一人用舌头舔弄用力吮吸,一人咬住乳头用牙齿刮蹭。

      乳头本来就是张子佳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二,如今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被同时刺激,张子佳只感觉脑子里亮起刺眼的光晃得她看不清路。

      实在忍受不住这种快感的她干脆放荡淫叫起来。

      “啊哈~操你们两个~嗯哼不行了……混蛋……有本事~啊~你们~啊哼哼哼~有本事放开我……我……哦吼吼吼~肯定~肯定赢你们~”

      “你要操我们两个?好啊,比赛完了我们就去酒店开个主题房怎么样?”

      “赢我们两个?在床上赢吗?”

      不得不说,两个男人的嘴简直像开了光一样。

      每次张子佳即将在快感里迷失自我的时候,两个男人的话都会把她气清醒过来。

      不过张子佳因祸得福,因此注意到了前方的小弯道。

      她一瞬间想到了甩掉两人的方法。

      如果能利用那里,说不定可以甩掉这两个男人拿到冠军。

      前方小弯道的角度不算大,但也不是不看路就能过去的。

      她准备不拐弯而是直行,两个男人咬着她的乳头肯定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情况。

      到时候她一个急刹车让二人直接撞到护栏上,摔倒的二人和自行车肯定会影响到后面选手的速度,这样就能抵消掉自己急刹车的劣势,自己就能拿到冠军!

      想到这,张子佳有了必胜的把握。

      这个计划的要点是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看路!

      为了吸引两个人的注意力,张子佳决定稍微出卖一下自己的色相。

      “看不出来你们……嗯哼~两个的耐力和爆发力都挺不错的……啊~也不知道能在床上坚持多久。要是,要是嗯啊~能超过一个小时的话,就让你们……也不是不行。”

      “你这可找对人了,我绰号人形打桩机,别说一个小时了,三个小时都不成……”

      “吱嘎——”

      左右两个男人瞬间被甩到前面,保持着咬乳头姿势的二人反应虽然慢了半拍,但还是在第一时间减速避免撞到护栏上。

      只可惜两人离得太近,刘晨的前轮别到了黄俊才的车轮,两人一个不稳直接一起摔倒在地上。

      “再见了~两个混蛋~”张子佳嚣张地挥挥手向两人告别,随后加速朝着终点驶去。

      “操,这个婊子玩阴的!”

      “他妈的,下次见到你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摔倒的二人对着张子佳离去的背影咒骂道。

      一切和张子佳预料的一样,跟在后面的大部队不是跟着摔车就是被迫减速,没有一个人借着这个机会反超她。

      带着胜利的喜悦,张子佳直接撞上飘扬的撞线。

      “第一名!我是第一名!”将自行车刹停,张子佳兴奋地张开双臂欢呼,大口大口地喘气带起了一阵波涛汹涌。

      一对大奶因为突然举臂的动作再次从衣服里蹦出来。

      拉链划过乳头以及炙热皮肤直接与冷空气接触带来的刺激让张子佳一哆嗦,意识到自己的两个大奶子正暴露在外,张子佳赶紧用手臂遮住,用另一只手赶紧把拉链拉上。

      “哦!!!!!”观众席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但这声欢呼是对第一名的喝彩还是对一对奶子的狂热就不得而知了。

      林飞也提着个箱子一路小跑过来,激动地抱住张子佳,“恭喜你拿到冠军!过来的一路上我听到别人都在讨论我们学校的自行社车,这次绝对可以重新振兴自行车社!”

      “太好了!能振兴自行车社我的努力就没有白费!”张子佳也激动地抱住了林飞。

      太好了!这下学生会会长的位置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太棒了!早就想好好感受这对奶子的触感了,这下终于有机会了!

      —————

      第二天,巨乳美女车手取得骑行比赛冠军的新闻在整个城市引起热烈反应。

      虽然记者在拍照时刻意选取了拉好拉链的照片作为封面,但众人还是惊叹于这一对奶子的宏伟。

      不过只有当天参与比赛和围观的人才知道那一对奶子究竟有多诱人。

      由于张子佳的服装上有学校自行车社团的标志,因此在社团纳新的季节吸引到了大量学生加入。

      “哼,我在网上都查到了,车座根本不需要调那么高,增加摩擦力也不需要用那么粗糙的车座,你肯定是故意的!而且比赛完我检查了一下,你是刻意把拉链弄得那么松的对吧!”

      见事情暴露,林飞面露尴尬狡辩道:“我这不还是为了你吗……我要是不这么做你也能拿到名次,但是肯定超越不了刘晨和黄俊才吧。他们两个人品是差了一点,但是能力还是挺强的。”

      “哼,本小姐还需要你帮忙?”张子佳仗着体型优势追着林飞使劲捶打他。

      虽然林飞的做法让她有些生气,但她也没那么生气。

      林飞说的也是事实,如果当时他没有这么做,自己有可能拿不到冠军,也就不会取得这么好的效果,从而稳稳坐上学生会会长的宝座。

      而且虽然当时十分羞耻,但是事后回忆起来总有点乐在其中的感觉。

      因此张子佳在捶打林飞的时候刻意控制了力道。

      不过她不知道,林飞用无人机把这次骑行的全程都录了下来,并且打算拿回家慢慢欣赏。

      社团的新成员见到张子佳在打林飞,两个人都是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纷纷起哄道:“社长和副社长又在打情骂俏了!”

      “谁和他打情骂俏了!”张子佳面带娇羞,“妈的,就知道起哄乱点鸳鸯,罚你们到操场上骑一百圈!”

      众人当然清楚这是张子佳的玩笑话,“凭什么啊,我们自行车社是以实力论英雄的地方,大家说对不对!”

      “对!”

      “副社长你得给我们露一手,我们才能服你啊!大家评评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有道理!”

      “那正好今天副社长来了,就让副社长给我们露一手好不好!”

      “好!”

      张子佳心里清楚这群男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一想到能让这么多男生听从他的话,她有些兴奋。

      “那好,今天就给你们露一手!”

      换上修好拉链的比赛服,张子佳推着自行车来到操场上,但是不知有意无意,张子佳并没有更换之前被调整过的车座。

      “给我计时!”

      说完张子佳就骑车飞奔起来。

      为了吸引男生们的眼球,她刻意在加速的时候将奶子屁股甩来甩去扭来扭去。

      虽然男生们的眼球都在有意无意盯着自己的隐私部位,但这种十足的关注度令本就爱慕虚荣的她十分的满足。

      骑到终点,张子佳豪放问道:“多少秒?”

      “2……24秒!”

      “厉不厉害!”

      “厉害!”

      “那从今往后我说话的算不算数!”

      “算!”

      “既然我说的话算数,那今天每人绕着操场骑一百圈!”

      “唉——”

      冲刺让张子佳出了少量的汗,被汗水浸湿的紧身裤几乎变成了贴身裤。

      看到张子佳跨腿下车带起的乳波臀浪和勾勒出下体形状的紧身裤,本就兴奋的男生直接支起了帐篷。

      见到男生们支起帐篷,张子佳羞红了脸。

      上一次见到这种场景还是比赛的时候。

      想到比赛,张子佳感觉自己浑身发烫,脑海里莫名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双手做喇叭状,“听我口令!三,二,一——”

      很多人并不是看着前方等候张子佳的口令,而是盯着张子佳的身体。

      听到一的长音,他们刚把脚放到踏板上准备出发,就见到张子佳突然拉下紧身衣的拉链。

      失去了衣服的束缚,一对又白又挺的奶子直接蹦了出来。

      “噢噢噢噢噢噢!”这一幕在一众男生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又白又挺的一对大奶在视野里无限放大,粉红色的乳头像明晃晃的探照灯,晃得他们看不到别的东西。

    试读结束

  • XS-0506丨桔梗(1-98章)

    字数:33W+

    桔梗(停止梦游)

    内容简介

    ***

    梁桔的青春用来祭奠一场未开始的初恋,总结得出一句话:吴霦就是个渣。

    吴霦(bin) *梁桔(jie)

    *微博报更

    @Alice停止梦游

    現代校園都會

    1(修)

    “The   class   is   over.”

    梁桔合上教案,端起手边的水杯和教案扫着坐在下面的学生,一批刚入高中校园的青春少年,三五成全聚在一块嬉闹,很多年前,她也是这其中的一个。

    刚走出教室门,身后有个男生叫住了梁桔,她回头望去,是班上的秦铭。

    “梁老师。”秦铭摸着后脑勺,略带腼腆地朝她笑着。

    “有事?”

    秦铭点着脑袋:“能加您微信吗?”

    梁桔刚来任课一个月,基本上才认全班上的学生,对秦铭这样大胆的男同学,莫名让她回想起以前的高中男生。

    “可以。”梁桔掏出手机。

    二维码亮出后,梁桔忽然收了回去,盯着秦铭提醒他:“可以加老师问题目,但不可以打扰老师。”

    秦铭立马咧开嘴角,冲梁桔阳光一笑:“遵命。”

    梁桔嘴角微微一提,让他扫上加了好友。等她回到办公室,秦铭给她发来了一条信息,字里行间却让她陷进了回忆里。

    【桔子老师,提前祝您国庆快乐!】

    她叫梁桔,桔梗的桔,但却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经常被人叫做梁ju,叫到高中还是有人理直气壮地这样喊她。为此,她说破过很多嘴皮,去解释她为什么叫桔梗的桔,而不叫桔子的桔。

    下班后,梁桔在校外等人,学生们穿着整齐划一的黑白校服鱼贯而出,她侧着头望去,追逐打闹的是高一学生,勾肩搭背的是高二学生,脚步匆匆赶着回家的是高三学生。

    她正发呆间,一阵车喇叭催促的声音骤然响起,回正望去,一眼瞧见了车窗里的宋雅丽。

    宋雅丽墨镜一摘,嚼着口香糖朝她吹口哨:“梁小姐,上车。”

    梁桔提着唇走过来,打开她的大奔车门坐了上去,没先和她打招呼,屁股动了两下,拍着坐垫羡慕:“这好车的坐垫就是不一样啊。”

    宋雅丽觑她一眼打趣:“回头你找个大奔做男朋友,天天有的坐。”

    梁桔笑了:“你说的是哪个zuo?”

    宋雅丽夸张地推了她一下:“梁桔,你最近空虚了吧?”

    梁桔拉下遮阳板,瞧着镜子里光鲜的自己,正值最好的年华,可偏偏没有一个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何止空虚,但凡出现一个我就榨干他。”

    宋雅丽浑身一激灵,划着手机抛扔给了她:“你看这个行不行?我最近参加局子才加的。”

    梁桔瞧着这个人的模样,五官端正大方,眉眼长得挺有男人味。她点进去翻看着这个人的朋友圈,往下快速拉着,忽地停住了手指,返回了上一个视频,盯着里头模糊的人影愣住了神。

    “你要是想谈恋爱,他正好单身,我介绍你们认识。”宋雅丽的话音在车厢中飘着。

    梁桔点进了这个视频里,震耳欲聋的夜店嗨歌传进耳中,七彩斑斓的旋转灯光扑洒在视频里的每一张笑脸上。她望过去,没有一个人不在肆意享受,这种灯红酒绿的生活,大概就是他们的闲情雅致。

    宋雅丽瞧过去,梁桔已经退出了那个视频。

    她拿过来瞧了眼,见怪不怪:“你又不是没去过夜店。”

    梁桔睨她:“你怎么自己不留着?”

    宋雅丽哼了声得意:“我这刚对号入座了。”

    “谁啊?”

    宋雅丽噘噘嘴:“于峰。”

    梁桔倏然皱起了眉毛,想起那个二世祖于峰:“你什么时候跟他有的瓜葛啊?”

    “你回珑夏之前,我不是参加了一次高中聚会吗?就那次聚会搞上的。”

    “他不是隔壁班的吗?”

    宋雅丽瞅瞅她这单纯的脑瓜子:“你忘了吴霦啊?他什么人不认识,整个高中能叫出名的男生都是他兄弟,聚完会我们又组了局,于峰正好也在,不就顺水推舟了嘛。”

    梁桔兀得听见吴霦的名字,心口像盛满了一杯水,一点一点地往外漏着,直至干涸后,她缓缓开口:“吴霦我当然记得。”

    宋雅丽短暂地回忆以前的高中时光,吴霦谁不知道呢?但凡年级出了纰漏,这里头总有他这号人物,搁教导主任眼里还不好做通报。

    “吴霦现在比以前踏实多了,你知道他现在做什么吗?”

    梁桔跟吴霦有七年没联系过,这号人物本该从心底里抽丝拔根,彻底忘了才是,可回忆仿佛有桎梏,将吴霦深深刻在梁桔的心中。

    她轻描淡写道:“他还能做什么?不就吃喝嫖赌。”

    宋雅丽乐得拍方向盘,直接告诉梁桔:“他现在开了一间装修设计公司,算是在干正经事。”

    梁桔对他的现状毫无兴趣,一直滑着手机打发时光。宋雅丽瞧着面无表情的梁桔,始终不明白她那会和吴霦关系明明挺好的,怎么后来上了大学,一声不吭就不联系了呢?

    国庆天好,梁桔把家里的被套都洗了晾在阳台上吹干。

    她刚从读大学的地方辞职回珑夏,离开父母独居了几年,这次回来,直接住进了以前的老房子,仍然继续独居女青年的生活。

    宋雅丽上次说要给她介绍男朋友,梁桔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宋雅丽拿不准她主意,所以假期结束前,又跟梁桔提了一次。

    聚会的地方是一家会所,宋雅丽说有几个高中同学,剩下都是不认识的,等她进去后,果然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梁桔那时候是班上的英语课代表,是所有课代表中最积极的一个,每天来班级的第一件事就是收作业,弄得那时候大家都不敢拖延英语作业。

    包厢里刚坐下,就有人问梁桔:“梁桔,真的好久不见你,你这些年都去哪了?”

    梁桔望着那个问话的人,是以前高中班上的男生刘焱,她拨着耳边的头发回他:“我一直在坤宁念书,毕业后留在那工作了。”

    “怪不得没你消息。”刘焱笑了声,把话筒递给别人唱歌。

    宋雅丽在给那个男人发微信,问他怎么还不来,那边却一直没回消息。

    梁桔久不见高中同学,那几个人一直跟她七聊八聊,还要拖着她唱英文歌。

    梁桔唱到途中嗓子冒烟,都没见到那个男人过来。她望了眼时间,跟这唱了一个多小时,可不比她平时上课耗费的精力少。

    梁桔正要出去上厕所,宋雅丽给她拉住:“你干嘛去?他马上要来了。”

    梁桔已经对这个人完全没了好印象:“我上厕所。”

    “上厕所你拿包干嘛?”

    “补个妆啊。”

    宋雅丽睨睨她,催她快去快回。

    梁桔逃出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包厢,挎上包后,踩着高跟鞋往厕所的方向走,路过前台卖酒水零食的区域,她转去里面买了一盒润喉糖。

    服务生让她挂在包厢上结账,她直接扫码付了款,站在垃圾桶旁拆塑料包装壳。

    梁桔最近才剪了指甲,上次搬东西进家,小拇指指甲盖翻了边,疼得她一天一夜没睡着,半夜点着灯给指甲全剪了,这会扣了好几遍也没扣开塑料壳。

    梁桔正跟塑料壳较劲中,忽然听见一阵催促:“吴霦,你快点啊。”

    吴霦在打电话,挥着手赶他先走。

    陈皓本来就迟了,他没再管吴霦,转身往包厢里先去找人。

    梁桔扣着塑料壳的手越发大力,蹭红了指尖才撕开薄膜,噼里啪啦的声揉在手心里,听见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车屁股让人撞了,操他妈的。”吴霦心情不太好,夹着烟屁股往垃圾桶那走。

    垃圾桶旁站了一个长发女人,冷风的夜晚只穿了一套紧身针织裙,洁白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惹人眼目。

    吴霦顺着小腿往上瞧,盯着这个女人的背影愣了愣,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脚步不停地往那靠。

    梁桔摊开手心,倒了几粒润喉糖出来,刚含进口中,一股清凉的薄荷味立即融化在口腔。

    “梁桔?”

    梁桔深呼吸,这股清凉的气体从口中钻进鼻腔,瞬间打通了所有思绪,想起他第一次叫她名字那刻。

    吴霦没想过能在这看到梁桔,七年没有在珑夏再见过她,吴霦以为她彻底离开了,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和七年前的那个女生,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唯一不变的,可能是梁桔这个名字。

    梁桔幻想过很多次与他相遇的场景,或是淡淡一笑擦过,或是彼此装作不认识转身就走,又或是从此牵扯不清,种种之类的。

    梁桔瞧着吴霦微露惊讶的眼睛,收回神魄,淡定地朝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吴霦悄悄地喘了口气,他以为梁桔刚才发愣的模样是把他忘了,扔了手里的烟头,朝她笑着:“来这唱歌的?”

    梁桔手中捏着糖果罐,朝包厢那边一指:“跟宋雅丽来唱歌的。”

    吴霦抬抬眼皮,想起陈皓说宋雅丽带了她高中同学过来跟他认识,没想到会是梁桔。如果不是他的车半途中让人追尾,估计这会他们应该都坐在包厢里。

    他低头看见她身上背了包,问:“这是要走?”

    梁桔抱着胳膊,面上一副疲倦:“我明天还要上班,想提前走。”

    吴霦瞧了眼时间,快夜里十点钟,再望向梁桔时,他问她:“你怎么过来的?”

    “宋雅丽接我的。”

    吴霦随意地指指里边:“你不是还有正事?”

    梁桔微微一笑不以为然:“他迟了一个多小时,我凭什么见他?”

    吴霦望着她的脸,回想起高中的梁桔,勾起了很多他至今都忘不掉的回忆。

    梁桔提提包带,看着电梯出口:“我先走了。”

    梁桔似乎没有沉浸入这场回忆的旋涡,吴霦望着她擦身而过,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下,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梁桔心中微微一顿,转头望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等了好一瞬才听见他说:“外面下雨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

    梁桔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一片黑茫茫,什么都望不清,雨声她也听不见,尽是心底里那些久远的声音在缠绕着她。

    “那谢谢了。”她抽出了胳膊。

    2(修) <桔梗(停止梦游)|PO18臉紅心跳

    吴霦新买的奔驰大G,车屁股让人撞凹了,梁桔望着这车,想起宋雅丽跟她说的话,不禁生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外面果真下了小雨,淅沥沥落在身上,梁桔等吴霦把车开出来,车灯光照着眼睛,她微微挡了挡,见那辆车拉风地行驶过来。

    梁桔没多耽搁,快速拉开车门坐进了大G里,用屁股真实感受了一番这个坐垫,比宋雅丽的那辆要舒服很多。

    她头发微微湿了一些,鬓角的发丝蜷缩成了一根根,在包里翻腾着纸巾出来擦。

    “还住在那?”吴霦的话声突然响起。

    梁桔动作一停,黑暗里望向他:“我现在一个人住,住海豚街的西湾小区。”

    吴霦踩着油门绕去了宽阔马路,前方车流越来越少,车厢里却是一片安静。

    时隔七年的相遇,将近三千个日子没有再见过,的确回不到从前的气氛。

    梁桔拨着头发,突然问起吴霦:“听宋雅丽说你开了装修设计公司?”

    吴霦看她一眼,她目光还是柔柔的,穿透在黑夜里,总能看出一丝缱绻。

    “今年刚开的,找点事做。”他转回目光,又盯着前方的道路。

    “我住的老房子里想装修一下,你公司接小业务吗?”

    吴霦手搭在方向盘上,若有所思地敲着:“接,你就是装修一个卫生间我都接。”

    梁桔笑了声:“那一会下车,你给我一张名片。”

    吴霦听在耳中,做了一次深呼吸,他和梁桔高中毕业后,基本上断了所有联系,那时没开始流行微信,根本没机会留下这个通讯,至于其他的,更是随风一样飘逝了。

    吴霦把手机扔给她,梁桔的腿上突然多了一样东西,她低头一瞧,是他的手机,页面正停在微信上。

    “我两要什么名片,你加我微信吧。”

    她转眼便加了他的微信,再次将这个人拉进了自己的视野之中。

    正安静中,梁桔听见吴霦开口问:“你之前一直在坤宁?”

    “嗯,在那读书工作。”

    “什么时候回的珑夏?”

    “7月份刚回来。”

    两人就这样客套地聊着天,吴霦余光瞧见她放在膝上的双手,依然和从前一样纤细白嫩,他是第一次见有人的手能像梁桔那双手一样好看。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吴霦收了目光。

    梁桔抱着自己的胳膊:“高中英语老师。”

    吴霦记得高中时,梁桔有问过他以后的规划,他印象里的梁桔被条条框框束缚,不像他,没有目标,没有规划。

    “挺适合你的。”

    梁桔听不出这是在夸她,反问:“为什么适合我?”

    “你有耐心,能教好学生。”

    梁桔那时是出了名的好耐心,她整个高中的学习生涯都和吴霦挂钩,她教吴霦的那些练习题,能垒半座山那样高,所以他最后的高考分数,成为了他有史以来最出色的成绩。

    梁桔云淡风轻地笑着:“耐心这东西最没用,只能耗费自己的心力。”

    吴霦抿抿唇,脑海里浮现那会她辅导他英语的时光,渐渐地,他耳畔中只能记得她轻声说英文的声音。

    “以前觉得累吗?”吴霦突然停了车。

    梁桔往窗外看去,点点雨珠里,都是暗暗的灯光在闪烁,老旧小区的门口只有几家夜宵店还亮着孤独的灯,不见忙碌的人影,也看不见一个路人。

    她回头要解安全带,淡淡地问:“你说什么累?”

    吴霦望着梁桔毫无波澜的眼睛,比这片黑夜还要宁静。

    他作罢摇摇头:“没什么。”

    梁桔望他又靠了回去,目光缓缓垂下盯在安全扣的地方,清晰地说:“不觉得累。”

    吴霦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忽然一缩,紧紧地握着,像是在按捺某股情绪,瞧着她垂下的头。

    梁桔解不开安全带,按了好几下都没动静,正抬头时,吴霦靠了过来。

    梁桔问他:“这安全带怎么解不开?”

    吴霦低头瞧瞧,伸手帮她解,奇了怪了,一直扣不开锁,两人的额头就挨在一块研究这安全扣。

    吴霦骂了句:“今天遇鬼了。”

    “你骂我呢?”

    吴霦抬眼瞧她笑着,双手用力拔锁扣:“你怎么老爱对号入座?”

    梁桔的唇边勾起一丝笑容:“你今天不就遇了我?”

    吴霦哑口无言,他也觉得今天遇到她,不真实地像是在做梦。他望着她越发成熟的面孔,记忆里都是高中那张稚嫩的脸,每回这样凑近瞧时,他总会忍不住盯着梁桔的眼睛。她的眼睛很漂亮,瞳孔是淡淡的琥珀色,所以吴霦上学那会还问过她是不是带了浅色的美瞳。

    吴霦突然拔开了安全扣,安全带瞬间弹飞砸到了梁桔额头。

    她疼得惊呼一声,挤着眉毛按在那处。

    吴霦赶紧凑过来,替她拨开鬓角的头发,手指摸了摸那处,还好没有发现破皮。

    他低头看她时,梁桔的眼睛正盯着他一眨不眨,柔软的呼吸声尽扑在他下巴上。

    吴霦觉得梁桔的眼睛很有感染力,上高中时,他很喜欢看她笑,每每都会被感染。而现在,他仿佛又被她带进那股久远的回忆中,不受控制地含住了她的唇,一双手紧紧搂在她腰后贴入怀中。

    上大学后,梁桔和其他男生谈过恋爱,接吻的时候总会忘记心跳,她每每想来,都会觉得自己的那颗心很自私,一点不会听从她的大脑,仿佛这一生所有的心动,都献给了另一个人。

    梁桔微启着唇任吴霦的舌钻进口中搅着,他吻她时,毫不当做她是阔别已久的人,手大力地摸着腰肢揉捏,柔软的胸也贴在胸膛上感受。

    梁桔按在心口的手攀去他脖子后,动作鼓舞他,一把抱过人趴坐在自己腿上,搓揉着她发育完善的胸,在那股薄荷味的吻中,呼吸越发得喘。

    梁桔感受到他某处的坚硬,手沿着胸膛往下滑,忽地被他捉住,炙热的唇贴在她耳朵上。

    “去你家。”一阵暧昧的声钻进她耳朵里。

    梁桔缓缓推着身子,指头替他擦着嘴角的口红,说得露骨:“我家里没有安全套。”

    吴霦望着她花掉的唇露了笑,拍拍她的屁股,给人抱去副驾驶座坐着,转身开门下了车。

    梁桔望着窗外那个大步流星的身影,伸手摸了摸唇上残留的唾液,轻笑了一声荡在已恢复平静车厢中。

    真的,男人很好勾引。

    3(修) <桔梗(停止梦游)|PO18臉紅心跳

    梁桔的家住在三楼,没有电梯的老楼房,上一级台阶都会发出清脆的踢踏声,一层一层往上,灯光随着声音骤然打亮,彻底停止在三层。

    梁桔目光盯着搂在她小腹上的手,手筋依旧那么明显,以前两只手跟他扳手腕都赢不了。但有的时候叫一个男人挫败,是不需要用蛮力的。

    她刚打开家门,身后的人就推了她进去,灯光都未来及打亮,热烈的吻已经贴在她后脖上散开,那双手也蔓延在她凹凸的曲线下反复摸着。

    梁桔转了一个身,在他即将低头含住她的唇时,给人摸着脸推走了。

    “你急什么?”

    吴霦咽了一声,转回眸时,梁桔已经伸手打开家里的灯,顿时间,四下一片明亮,消退了一半藏在暗夜中的暧昧气氛。

    梁桔指尖点着他的胸口:“我先卸个妆。”

    吴霦瞧着她容光焕发的脸,很职业成熟的装容,符合她老师的定位,可以前念书时的梁桔就是她洗干净脸的那副样子。

    梁桔勾着他的小拇指往浴室拉,给他推了进去,脸贴在拉门上冲他一笑:“你也洗个澡吧。”

    吴霦瞅瞅这浴室,有点转不开身,实在不妥提一起洗澡的行为。

    吴霦在浴室里洗澡,梁桔则在外面卸妆,从眼妆到底妆卸得一干二净,到最后,只剩下一张素净的脸。她与高中的变化,只是头发长长了,五官长开了,学会保养后,皮肤也更加细滑。

    她最发光美丽的那个年纪,是在坤宁读大学的时候,女人一走进25岁,仿佛就意识到衰老这个变化,也越发纪念从前青春的时光。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停,梁桔拿起手中的新毛巾,拉开一条缝给他递进去。

    吴霦没看见人,倒是一条纤细的胳膊伸了进来,想也没想给人拽进了浴室里,听见她一阵惊呼。

    “你吓死我了。”

    吴霦挑高她的下巴,在明亮的灯光下望着她受到惊吓的脸,与当初那个受惊的梁桔如出一辙。

    “回回都吓死你。”他拨着她的头发往后梳,仿佛时光也在倒流。

    梁桔在这句话中,记忆飞逝,那几年里发生的一幕幕,仿佛过电影一般掠过脑海,搁置在了过去。

    她回神,抓住脑后的那只手给他往浴室外推,然后自己也洗了一把热水澡。

    吴霦在她家里四处转悠,这里所有与老房子不符合的设施都是后来添置的,使用面积估计只有50平,两个人住稍显拥挤,不过一个女人住恰恰足够了。

    吴霦进了她的卧室,推开门闻见一阵木质的清香,可能是点的香薰没有散尽味,他深呼吸闻着,有些像她身上的味道。

    梁桔的房间很整洁,一张一米五的床,一面红木色的衣柜,还有新添置的白色梳妆柜。他走近瞧着梳妆柜上放的瓶瓶罐罐,都是女人涂的那些保养品,还有五花八门的化妆品。

    刚转身,门外传来一阵拖鞋的脚步声,梁桔穿着一条睡裙,半干的头发正在用毛巾擦拭着,盯着吴霦赤裸裸的眼神缓缓靠近。

    梁桔房中的灯有三个开关,她伸手关了灯,再打开时,吴霦靠了几步过来,她又关了一次,等最暗的灯光亮在屋内,她已经被人搂到了怀里接吻。

    “怎么洗这么久?”吴霦揉着她的脸。

    梁桔离了他的唇,喘道:“我洗干净点,你操得不是更舒服?”

    吴霦眨着眼睛发愣,他以前从没听梁桔说过此类露骨的话,也讶异她这几年的变化,可她的一言一行,都将他挑逗到极致,立马扔去了那张床上。

    梁桔后腰一疼,叫了出来。

    吴霦过来拉她,嘴角提笑:“怎么了?还没做就开始叫了。”

    梁桔咬着嘴巴,从后面摸出了样东西砸他:“你乱放,硌得疼死了。”

    吴霦一躲,接了那盒安全套,眸子盯住她拧巴着眉毛的脸,笑容越发灿烂。

    “我疼你就这么开心?”梁桔提着足尖给他胸口一脚。

    吴霦顺势拉住脚腕,给人拽到了怀里揉着后腰那处:“不是,就是想起高中的你,也老爱砸东西。”

    “你欠砸。”她贴着他赤裸的胸膛。

    吴霦摸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坚硬上,每一个吻都落在她香香的脖颈间,头发蹭得她忍不住笑。

    “好痒。”梁桔摸着摸着,觉得越来越硬了。

    吴霦突然推她压到床榻,一把撩了她轻飘飘的睡衣,忽地顿住了。

    梁桔真空,没了那件睡衣后,她仿佛像是被扒光了皮,可以任他鱼肉。

    吴霦搓着她浑圆的乳掐着,目光找到她的眼睛:“什么都不穿?”

    梁桔的腿勾上他的肩膀,摸着他掐在胸上的手笑着:“反正要脱,我干嘛多此一举?挺浪费时间的。”

    他们好像是在浪费时间,吴霦吞咽着喉咙,另只手摸去她身下揉着干涩的穴口,摸一会就出水了。

    “多久没做过了?”吴霦随口问她。

    梁桔深呼吸,腿脚勾着他往下拉,想了会才说:“有点久,忘了。”

    梁桔难以忍耐,他揉得很到位,舒服到了她的点上,一直张着嘴呵气。

    “吴霦,我明天还要上班。”

    吴霦瞧她已经忍不住了,起身脱了底裤,套安全套时,被梁桔一把抽过,毫不羞涩地盯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手法娴熟地往上套。

    吴霦愣出了神,他对梁桔的记忆停留在她最年少美好的时刻,那会的她懵懂无知,每一次羞涩都今他记忆犹新,哪里有过今天这样的举手投足。

    吴霦心中一直在想,离别后的那些年中,她到底遇到过多少男人。

    梁桔披散着长发在枕头上,一丝不挂地朝他张开着双腿。吴霦望着这具洁白的躯体,脑海里都是她穿校服的身影。

    梁桔叫了他一声:“吴霦。”

    吴霦定神,身子贴去她身上,两具滚热的躯体缠绕着,严丝合缝地嵌在一块。

    梁桔吸着气,朝他的脸呵着热气:“好深。”

    吴霦望着她紧皱的眉,再往甬道里推进,问她:“没遇到过?”

    梁桔搂着他摇头:“忘了。”

    吴霦忘了很多人,却唯独记得梁桔。他忽然低头吻住她急喘的唇,想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埋进口腔占据,腰臀不间歇地胀满在甬道中摩擦。

    梁桔身下很疼,却也传来阵阵舒适。

    她的确没说谎,她早忘了第一次做爱时的体会,只能记得那阵撕裂般的疼痛感,内心也感觉不到一丁点开心。

    她仰着脖子寻找新鲜呼吸,纤细的指节挠着他的头发,畅快地叫着。

    吴霦搓揉着她的胸,粉红的乳尖含在口中吸舔,舌头打着圈绕在乳晕上,弄得湿漉漉。

    “梁桔,你的胸什么时候长这样大了?”他沿着锁骨吻上来,下身一挺深插在穴里,操得她急喘了好几声。

    “这么多年过了,我难道只有胸变大了?”

    吴霦摸着她脸上的一丝一寸回忆:“你变了很多,五官也长开了,越来越成熟,可我脑子里都是你上学那会。”

    吴霦吻着她的唇,热燥的气息都掺在吻中,梁桔腿脚用力勾着他的腰臀,嘴角溢出声:“你老了?”

    吴霦抬起头睨她,她眨着眼睛咽口水:“怎么总在回忆以前?”

    吴霦忽地身下一顶,她胸前两团肉摇摇欲坠地晃着,又哼了好几声,挠着他脑后的头发控制不住地迎合。

    “我真的老?”他锲而不舍地顶在穴口进出,水声越来越大。

    她被顶得枝丫乱颤,细细碎碎一片呻吟,说不出一个字,急急地摇着头。

    吴霦不再跟她浪费时间,圈着梁桔的手腕束在脑顶,身下用力地冲刺在她体内。

    吴霦贪恋梁桔的身体,耻骨交合处的肉碰肉撞击,在静谧的夜晚此起彼伏地响彻着。这间温暖的卧室中,他们相互凝望彼此,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梁桔在他紧盯着的目光下意识渐渐涣散,失控地搂着他呻吟。

    吴霦酣畅淋漓地来了一发,拔出来那刻,梁桔身子彻底软了,他低吼一声,握着撸了几管射光了,擦干净后靠在床头上歇息。

    梁桔躺在被子中,平复难以恢复的气息,好半天没听见声音,刚回头看他,发现吴霦正在瞧着自己。

    “你想抽烟?”

    吴霦摇摇头:“没有。”

    “我以为男人来一发后都喜欢靠在床头抽烟。”梁桔捞地上的睡裙穿。

    吴霦望去,她洁白的后背,脊骨的曲线都能望得清,搓着指尖回味那阵触觉,竟觉得还不足够。

    “不过我不喜欢有人在房间抽烟。”梁桔微微跪起,往下拉着睡裙。

    再回头时,吴霦一把揽过她的肩搂进怀里问她:“明天几点上班?”

    “8点。”她躺在他怀中,愈发觉得乏。

    吴霦瞧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就做到了凌晨,他揉了揉她困倦的脸,抱着一起钻进了被子里。

    梁桔迷迷糊糊地躺在他怀中,安静的卧室内,渐渐传来一阵平缓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着了,可吴霦却干瞪着眼在黑夜里怔了好一瞬才闭上眼睛。

    4(修) <桔梗(停止梦游)|PO18臉紅心跳

    梁桔有自己的生物钟,六点一过就醒了,盯着窗帘外的微弱亮光愣了一会,才缓缓回头看向身后熟睡的吴霦。昨晚他们抱在一起睡觉,可今早醒来,梁桔早已脱了他的怀抱,她始终习惯一个人到天亮。

    吴霦醒来的时候,昨夜漆黑的天花板此时纹路清晰,他下意识摸向身侧,梁桔睡的位置,温度早已消散。他揉着脸起身捞手机,时间将至9点,他还是睡过了。

    昨晚的毛毛雨没延续至今早,吴霦从卧室出来时,客厅的旧地板上尽是从窗外洒进的充沛阳光,他眯着眼睛朝阳台望去,昨晚他扔的衣服正挂在窗台上晾干。

    吴霦的目光梭巡在客厅,看见餐桌上摆放了一个砂锅碗,他走近一瞧,碗旁还有白煮蛋和梁桔留的一张便利贴。

    梁桔如今的字迹娟秀刚劲,像她的人一般端正大方,吴霦盯着这行字,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占据了他此刻的心。

    “衣服洗了挂在阳台,等你吃完早饭就干了。”

    早饭是一碗清淡养胃的小米粥,还有两个白煮鸡蛋,吴霦吃光后,给洗干净放在厨房的台面上。他靠在琉璃台边环视着梁桔的小厨房,琳琅满目的厨具,整整齐齐摆放在台面,光是那种砂锅就有好几种种类。

    吴霦想,梁桔应该是独自久居坤宁,才会养成下厨这种好习惯。

    今天有位老师临时有事,梁桔跟他调课,上了一早上的英语课。结束后,她没赶回家午休,在办公室点了一份外卖,看着手机上的信息。

    吴霦十点多给她发了一条微信,问她怎么不叫醒他,他本想送她去上班的。不过梁桔没有回复,随手叉了对话框。

    吴霦将车送去了4s店维修后,整个下午都待在公司里。他坐在转椅上悠闲地逛着梁桔的朋友圈,她没设置三天可见之类的限制,于是,吴霦从头滑到尾看光了,像是走过了她这七年的生活轨迹。

    梁桔去过很多国内外山川、景点游玩,每年少说有两次长短途旅行。她还喜欢烹饪和研究做甜品,但身材管控得很好,每周都练瑜伽,是个自律的人。除此之外,还有她养了三年的洋桔梗花,前不久又一次开花了。

    吴霦停在她少有的自拍照上,盯着三年前略带青涩的梁桔发愣,那时候她应该刚大学毕业,正好是第一天入新环境上班。

    此时,窗外的夕阳正好照进屋内,吴霦望着梁桔渐渐发亮的瞳孔,呼吸越发绵长。他再次点进梁桔的对话框,依旧只有自己发出的那条信息,而那头的人依然毫无动静。

    梁桔下班后,带走了桌上枯萎的花,回家之前,她去了一趟花市买花,天黑漆漆的时候,她才捧了两束花回家。

    门口的备用拖鞋斜斜地摆在地板上,梁桔换了鞋后,随手将这双鞋塞进了鞋柜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桌。

    早上放的砂锅碗不在桌上,梁桔扫了一眼,大概是在厨房的水池里,进厨房拿剪刀时看了一眼,居然干干净净地摆在台面上。

    她将新买的花束剪了多余的枝叶和根茎,一一插进注了水的花瓶中,才脱掉身上的衣服去卫生间卸妆洗漱。

    洗干净澡,梁桔扯毛巾擦着身上的水渍,余光瞥见挂在晾干架上的那条新毛巾,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吴霦用的那条。

    梁桔把手中的毛巾搁回原位,转眼扯了那条被吴霦用过的毛巾,一把投进了厕所的垃圾桶里,转身回了卧室。

    她忙活一阵,把卧室的床单和被套全换了,才上床准备睡觉。

    临睡觉前,宋雅丽给她回电话过来:“你今天忙活什么了?一整天都不理人!”

    梁桔钻进被子里,闭着眼睛回那头:“白天太忙了,没工夫回你。”

    “你少来!昨晚你到底哪去啦?”宋雅丽昨晚给她打电话也不接,愣是找不到她人在哪。

    梁桔真的很困,含糊地回着:“我回家睡觉的。”

    宋雅丽恨铁不成钢:“给你介绍对象,你跑回家睡觉?那个陈皓一直问我你人在哪!”

    “他迟了那么久,一看就不靠谱,还是算了吧。”梁桔翻了个身睁开眼,眼前空荡荡的,盯着那个多余的枕头,起身将它扔进了衣柜里。

    宋雅丽着急,赶紧说;“这怎么能算呢!我跟他也算是朋友,真没你说得那么不靠谱。”

    梁桔又钻进了被窝里,瞧了眼时间,忍不住打着哈切准备挂了:“先不说了,我明天还要早起。”

    宋雅丽可不敢耽误人民教师的作息,随即挂断了通话。

    梁桔今天下了英语课,照常端着她的老三样走出课堂,穿梭在熙攘的走廊过道回自己的办公室。经过厕所旁那间水房时,她驻足停在过道看了许久,空气凉薄后,水房也挤满了灌热水的女学生,几个人窝在一块说说笑笑,和边上的男同学打闹。

    一阵冷风灌进窗户拂过,梁桔散落在脑后的头发冰凉凉地贴上脸颊,她眨眨眼回神,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午休时,办公室的几个老师都在,闲聊的空档说到了装修房子的事,倒提醒了梁桔。

    她拿起手机,界面停在吴霦前几天发来的那条消息上,思忖了会,终于给他回复了过去。

    吴霦的车刚修好,这会正坐在驾驶座上回消息,退出对话框第一个就是梁桔。他这几天夜里睡觉前总能想起梁桔,想起他们缠绵的那夜,久远的记忆也愈加深刻。

    梁桔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公司地址在哪,想来商量一下装修房子的事。

    他们长大后,似乎都不再是拖延的人,立马定了见面的时间。

    梁桔晚上下班,直接打车去了吴霦的公司。宋雅丽说吴霦现在算是在做正经事,她驻足在写字楼大厦门口打量,这栋楼位于商业聚集地中心,如果没有一定的实力,肯定是不能进这栋大楼。

    前台还没下班,领梁桔进去见人。吴霦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接待客户,他谈了一半觉得身后来了人,回头便看见了几日不见的梁桔,穿得一身洁白站在那看着他。

    吴霦朝张筱雨使眼色,张筱雨立马将梁桔带去了吴霦的办公室。

    “梁小姐,您是喝咖啡还是热水?”

    梁桔转着身子打量吴霦的办公室,对她说:“一杯热水,谢谢。”

    张筱雨仔细瞅了瞅面前的长头发女人,她化着清透的淡妆,五官长得精致脱俗,让人望在眼里即温柔又舒服,心里揣测着她和老板的关系,多看了几眼,笑着退出了办公室。

    吴霦的公司倒不像他这个人那样张扬,办公室内只有一套办公桌椅,置物架上摆着他从小就爱的各类模型,除此之外,最显眼的还是那套黑色的牛皮沙发,和一盆招揽财运的金钱树。

    门外有人开门进来,梁桔坐在沙发上望去,不是先前的前台小姐,是吴霦,他手上还端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杯,朝她面前的茶几桌走来。

    “先喝杯水。”吴霦将手中的水杯递给她。

    梁桔接过来,趁热喝了一口,水杯握手中暖手问他:“设计师呢?”

    吴霦拿了一份设计图走过来,坐到她身边递给她:“你看下。”

    梁桔放下水杯,从他手中抽了过来,仔细瞧着设计图的布局和修改方案,好奇:“设计师还没去过我家,怎么做的?”

    她抬头望向吴霦,他淡定的目光正盯在她面庞上,梁桔顿时悟出了:“这是你做的?”

    吴霦点头:“有哪里不喜欢,你告诉我,我继续改。”

    梁桔可真没想到吴霦会亲自上手,都差点忘了他还有这个本事。她挑不出什么毛病,合上方案说:“我预算不是很多,五万以内。”

    五万以内,装修一间卫生间,加次卧改造成更衣间,再将墙壁翻新,这是梁桔的预算。

    吴霦靠在沙发上,胳膊自然地揽过她的肩搂进怀里,盯着她发笑:“谁说要收你钱了?”

    这话脱口而出,氛围立刻变了,勾起两人那夜的记忆。

    梁桔笑了声:“你什么意思?”

    吴霦低头靠近她的耳朵,暧昧地说:“我两的关系不用谈钱。”

    梁桔的心短暂停顿,心里思忖着他两现今的关系,她忽觉得耳朵好痒,躲着他的呼吸:“我两什么关系?”

    他捉住她贴紧,手摸进她针织外套里的腰肢掐着,耐人寻味地望着她:“你不愿意?”

    吴霦这段时日也拿不定梁桔心中的意思,可她再联络他总是好事,吴霦也更不想两人之间只是睡一觉。

    如果是从前,她应该会满心喜悦,可如今这略带甜蜜的四个字,都是让苦涩泡出来的,内心毫无波动可言。

    梁桔推开了他,理着自己身上的针织,把设计方案搁茶几桌上说:“设计图我很满意,就这么定了。”

    她闭口不回答吴霦的话,神情也越发镇定到看不出一丝波澜,似乎他先前说的那句话,根本没被她听进耳里。

    梁桔抬手看了眼表,立马起身拎包,想起了重点,转头问他:“是不是要先付定金?”

    他看着她摇了摇头:“弄好再说吧。”

    梁桔嗯了声,见他仍然靠在那一动不动,又问:“晚上有空吗?请你吃个饭。”

    5(修) <桔梗(停止梦游)|PO18臉紅心跳

    两人坐在私人包厢吃饭,梁桔吹着冒着热气的滋补牛骨汤,听见坐在对面的吴霦问她:“你早上都怎么去学校?”

    “走过去。”她抬眼望他,见人愣住了。

    “你穿高跟鞋得走多久?”

    “二十分钟左右吧。”

    吴霦看着她脸上的妆,心里计算着时间,加上她洗漱打扮,做早饭和帮他洗衣服的时间,她那日应该天蒙蒙亮时就起床了。

    “天天走路上班?”吴霦疑惑。

    “瞧不起走路上班的?”她搅着碗里的汤。

    吴霦不是这意思,脚往前移了些,碰着她的脚腕:“脚不疼?”

    梁桔踢了他的脚,用筷子拆着牛骨上的肉:“早就习惯了。”

    她像是在和旧友聊天那般,边吃边说:“在坤宁上班时,我住得离公司很远,每天都要早起挤地铁,这样挤了半年,我就觉得累了,后面换了租金贵点的地方住,但离公司很近,每天早上都是走路上班。”

    梁桔向吴霦叙述她那几年的时光,他眼中仿佛能看见她背着包挤进人流不息的地铁里,也能望见她独自行走穿梭在苏醒的大街小巷中。

    “坤宁发展很好,怎么决定回珑夏的?”吴霦问她。

    梁桔吞了口中的肉,擦擦嘴后才抬头望向他:“这里始终是我的家,还有我牵挂的人,我当然得回来。”

    她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他也遇到了曾经最想珍惜的人,他们之间不应该再是一笔带过。可人生的回头路少之又少,而错误和遗憾逐渐占据了这条道路,致使回头凝望的人,也仅仅只是凝望。

    三天后,施工队去了梁桔家装修,装修完工最快也要半个多月,加上通风时间,梁桔这段日子搬回了父母家居住。

    吴霦今天得了空来瞧装修进度,梁桔这会正在房屋内收拾,秋冬的衣物收拾了一半放在行李箱中。

    老旧的门铃响起时,梁桔起身去开门,以为是刚走的施工队回来拿落下的东西,没想到看见了吴霦。

    梁桔的头发上沾了一片羽绒,吴霦跨进来,顺势掸走了:“最近很忙?”

    自那次晚饭后,他们没再私下见过,平常联系聊得都是关于现在装修的这间房子。

    她理着头发往屋里走:“学生刚月考结束,最近都很忙。”

    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后,梁桔带的班年级倒数第一,开大会点名的时候,脸都丢光了。当然,她不会觉得自己刚入七中教书,就有这个资格拿倒数。

    吴霦检查了下卫生间的装修,四下都看了一遍,回来时靠在主卧门框上,见她蹲在地上收拾衣服,好奇:“你收拾衣服去哪?”

    “回我父母那住一阵子。”

    吴霦脱口而出:“星沙城?”

    梁桔抬头看向他,手中折着睡衣点头,那是她上高中时,父母新买的房子,离她爸的诊所近,但离七中却有些距离。

    “那离七中可不近,你以后怎么去学校?”吴霦倒担心起她来了。

    梁桔拉上行李箱拉链起身说:“读高中那会怎么去,后面就怎么去。”

    吴霦上学那会从不坐公交,却跟梁桔坐过几回,有一回的印象很深刻,那是他第一次坐公交车。没赶上好时候,那天梁桔在和他生气,被她骂了不说,还挨了狠狠一脚。每次回想起来,都能记起那天她在车上的表情,其实那天对他来说,也是特别的一天。

    “我送你回去。”

    吴霦退出房间,又说:“顺便吃顿晚饭。”

    梁桔在套风衣,拎了包挎肩上,跟他摇着头:“不用了,我妈做了饭,我回家吃。”

    吴霦只好嗯了声,帮她拿行李下了楼。梁桔下来时,天色完全黑了,一阵冷风呼呼地吹来,她上了吴霦的车,一路坐到星沙城。

    下车时,吴霦帮她拿行李,梁桔刚伸手过来,便被他攥住了手腕:“周末有没有空?”

    重逢了大半个月,他们从前没敢做,没想过的事都做了,但始终未能敞开天窗说亮话。

    梁桔抽了手出来,从他手里拿过行李箱:“没空,我周末要准备公开课。”

    吴霦意料之中地点了点头,见梁桔转身拖着行李箱走了。

    梁桔还没来敲门,家里的门就开了,一双手递出来帮她拿大包小包的行李。

    “谁送你回来的?”周韵抬眼瞧她,嘴角微微提着笑。

    梁桔提了行李箱进来,边脱鞋边关门:“叫的顺风车。”

    周韵不信:“得了吧,真当我眼瞎呢?”

    梁少群从书房里走出来,擦干净的眼镜又架回了鼻梁上,问:“谁眼瞎?”

    周韵往厨房里走,朝后指了指梁桔:“你闺女不老实,你给问问。”

    梁桔瞧了眼回厨房忙活的周韵无奈,转眼盯着快要脱口而出的梁少群,立马打住他:“我去房间整下衣服。”

    然后,立马提着行李箱进了自己卧室,啪一声门响,她靠在门背上静了半晌,才抬手去开灯。

    灯光打亮,屋内的一切明亮清晰,依旧保持着她读高中那会的模样。一张白色的书桌,上面是一盏能调节亮度的台灯,右侧放着她的全家福照片和一盆绿化植物,墙纸壁上还有她贴的复习计划表,至今还牢固地贴在那,一笔一划都隐隐泛黄。

    做学生的年代,发生的那些事,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可每当看到这张书桌,她都能回忆起那些郁郁葱葱的时光,刻骨铭心的烙印在她心中。

    晚饭是周韵拿手的家常菜,三口之家的饭桌上一年四季都是四菜一汤。

    饭前喝一碗汤是梁桔的习惯,捏着筒骨汤里的玉米小口地啃着,一抬眼便是周韵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房子什么时候装修好?”周韵问她。

    梁桔扔了玉米棍,擦着手回:“大半个月要的。”

    梁少群点着脑袋,押了口米饭:“那你过了年后再住过去吧,在家多待段时间。”

    梁桔有点饿了,嚼着米饭吃得很香,说:“我打算年底前搬回去,这远,不太方便。”

    梁少群推推眼镜看着她:“你那驾照都通过好几年了,干脆买辆车。”

    周韵早和梁少群商量过,要给梁桔买辆小轿车,让她方便上下班,平时回家也快捷。

    梁桔摇着脑袋:“我不爱开车。”

    “那你考驾照干嘛?”周韵筷子一撂问她。

    梁桔想想大学那会,身边的同学都在课余时间学驾照,多学一项技能不至于以后面临时束手无策,加之时间也够分配,所以大学那会她也学了。可她现在想想,她是真的不适合开车,马路上开车的都是会抢车道的,见缝插针,比如宋雅丽,还有吴霦。

    她拌着米饭塞了一口,还未说话,周韵又笑了:“是不是有人开车接送你了?”

    梁少群立马不吃了,看着梁桔询问:“你交男朋友了?”

    梁桔瞥瞥他两,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八卦,立马否认:“别瞎猜了,我有情况会告诉你们的。”

    梁少群吃完饭,又去了书房忙他的爱好,厨房里只有周韵在洗碗,梁桔在一旁拿着块干抹布擦碗上的水渍。

    “装修款你付多少了?”周韵递碗给她。

    “还没付。”

    “现在装修不都得提前预付百分之几定金,你这是找的熟人?”

    梁桔没有隐瞒她,点着脑袋:“我高中同学正好做这个。”

    周韵都很久没听梁桔提过她的高中同学,似乎从她高中毕业后,那些耳熟能详的名字就渐渐从她口中消逝了。

    周韵仔细回想,仅记得她现在还联系的宋雅丽,还有那会偶尔能见到的一个帅小伙子。

    周韵记得很清楚,他叫吴霦。

    梁桔把碗筷摞摞归置好,回头时,周韵给她递了块热毛巾擦手,告诉她:“付款的时候,你跟我说,我给你打钱。”

    “你说什么呢?我身上有钱。”

    周韵扫扫她:“我跟你爸都几年不操心你了,你这才回珑夏,那些钱你自己留着打扮,存起来都行。”

    梁桔抱着周韵的肩,下巴磕在她肩窝,像小时候那样粘她:“妈,你怎么这么好?”

    “谁让你是我女儿?”周韵撇撇头,刮着她鼻子。

    “谁当你女儿,你都会对她这么好吗?”

    周韵当即摇摇头:“那不会,妈妈只对木木好。”

    梁桔语塞,回想自己搁置在坤宁的那三年,周韵隔三差五都会奔波坐飞机过来看望她,忙前忙后地帮她打理出租屋,每回走之前都要偷偷丢钱给她。

    周韵拍着肩膀上的手,感慨道:“你对我来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在我心里,谁都不能替代你。”

    梁桔想,她大概再也不会离开家人,去那样山高水远的地方。

    试读结束

  • XS-0505丨救我性命的冷艳仙子,会因为害怕被虐杀而脱光衣服学母狗状卑微求饶,成为身为仇人的

    字数:8W+

    “我道无情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么……”

    重云遮月,风过竹林。道无情拄着长枪单膝跪地,白衣残破被鲜血染红,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四周。由于大量失血,他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身体愈发冰凉,意识也开始涣散,不久便会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十八岁少年的周围,站着二十多名黑袍蒙面人。

    可面对几乎濒死的道无情,他们却迟迟没有上前给予最后一击,只是看着道无情鲜血直流,将这黄土给渗透成深红色。

    道无情艰难地抬头环顾。依旧无一人上前。少年仿佛身死余威犹在百兽之王,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只是看似如此。

    道无情心里很清楚,在场的二十多人里,有两人是一流高手的实力,对付他这二流境界的小辈信手拈来。迟迟没有下手仅仅是因为想看着他慢慢死去,以此为乐罢了。

    但道无情从不惧死。

    “恨此身力有所不逮……师父,无名无能,不能为您老人家,为师娘,为诸位师兄弟报仇了。”道无情淌下两行清泪,他咬紧牙关,挤出最后一丝气力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可他已经油尽灯枯了,哪怕意志力再如何坚强,身体也不允许他再有任何动作。

    扑通!

    道无情栽倒在地,气若游丝。他看着天空的闪烁的北斗七星,在某个夜里,师娘便是这样跟他躺在草地上一一指着星空教他辨认的。此刻,少年心中只余下平静,好似任何的执念都要化作云烟散去了一样,便是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道无情只觉得眼皮愈发沉重。

    ——他快死了。

    可当他要彻底合上眼睛时,忽然听到了一阵低沉婉转的箫声,这声音仿佛道出了少年心中的悲伤,竟生出了听完的念头,为他这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又添了点油,得以苟延残喘。

    道无情再度睁开眼。

    恰在这时,层云散去见明月。月华吐露倾泻,照亮人间大地。

    竹梢头,站立着一道倩影。

    道无情细眯双眼,仔细瞧了后,不由得看痴了——青丝绾作飞天髻,月色花颜;素色立领宽大袍,惊鸿艳影。远山眉,丹凤眼,琼鼻高挺,脸型绝美,羽睫纤长浓密,肤色白皙如玉,绛唇色明水润,柔荑轻按碧玉箫,浩浩渺渺似江中雾,清清冷冷如天上月,清纯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黑色腰封收束小蛮垂柳腰,上为丰乳下为肥臀,衣不露肤仍见天下绝色,无物比妖娆,乃不可方物之美。

    霎时,彩云失色,月华暗淡。

    这女子好似从云宫、从画中而来,美若天仙,清媚无双,她光是站在那里,便教人挪不开眼,乃至忘了呼吸,只得静观无言之美,聆听有声之乐。世间的万般仇恨,仿佛都在这美色与声乐中悄然消失。

    偌大的竹林中,唯有风声、箫声。

    二十多号人如同那雕塑一般仰首,呆愣地站在原地。直到有人惊醒过来,大惊道:“我听出来了,这是碧落黄泉曲!”

    “她是落凤山的玉真仙子——阚清!”另外一名一流高手连忙道,“快退,去找主人来对付她!”

    这两位一流高手如羊遇猛虎,连一较高下的心思都没有,甚至都不顾那二十多名手下,头也不回地就分散逃跑。然而,他们此举却为时已晚。

    仙子未动,箫声依旧。

    噗嗤!

    鲜血奔涌如泉,满地断肢残骸,竹林中仿佛有无数把利刃交织成天罗地网,将在场的黑袍蒙面人全部切碎分尸,化作森森白骨、腥腥血肉滋润大地。所发生的一切不过只在眨眼之间,若水上沤、石中火。非常之快!

    “不好,这是由真气施展的手段,她果然是真人境界!我们逃不掉了。”

    “哼,又不是陆地神仙。老子就不信与真人之间的差距有那么大,更不信她能打破我苦修多年的琉璃体!臭婊子,老子非得给你这什么仙子给打得屎尿横流!”

    哪怕轻功再好,也快不过声音。

    两位一流高手眼见逃无可逃,索性放手一搏,破釜沉舟,纷纷用出自己的成名绝技作那困兽之斗。可惜,有道是“彩云易散琉璃脆”,享誉江湖更比金钟罩还要坚硬的琉璃体也终会有折戟沉沙的一天。

    而那一天,就是今天。

    噗通、噗通。

    只是接连两声,两颗圆滚滚的脑袋便掉落在地。他们怒目圆睁,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身首分离了,但只是过了一会儿,他们便明白自己到底落得何种处境,眼神纷纷转为惊恐,紧接着眸光飞速黯然,直至彻底失去光彩。

    ——他们死了,仅此而已。

    风吹过竹叶与箫声相和,其声呜呜然,好似哭诉着此地的一片狼藉。仅仅是一夜之间,这里就有近百人失去了生命,血肉化作大地的养分,重归自然。如今整座竹林里,还站着的唯有一人而已。

    道无情痴痴地望着那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真美啊。”

    他像是要把那张脸、那道倩影烙进灵魂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但很快,他的意识再度模糊,便是连箫声都续不住他的性命了。

    眼皮一点点合上,朦朦胧胧间,那道倩影好像正朝着他飞来。在意识即将散去的一刻,一道清灵悦耳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

    “罢了,救人要紧。”

    随后,一张令人窒息的花容便出现在了道无情的视野里,紧接着嘴唇传来温暖柔软、令人心悸的触感,一股暖流从唇前来到口腔,再直下十二重楼,抵达丹田替他驱散死亡的寒意。可还未享受多久,道无情就彻底晕厥了过去,意识像是断线的风筝,飞向远方。

    在无边海里沉沦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道无情的意识才渐渐浮出水面。意识重回身体的刹那,疼痛便席卷而来,令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道无情逐渐恢复清明。

    他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盘坐着处在一个山洞内。天刚蒙蒙亮,只有洞口有光。他正要起身,身后却传来一道听起来很是虚弱的声音:“莫要乱动。否则真气一乱,你的经脉将会受损。”

    道无情一听,顿时卸了力。

    这声音有些熟悉,他回想了下,可不是就自己昏迷前看见的那位仙子嘛!听那些人说,好像是来自落凤山的玉真仙子,名叫阚清。

    ‘等等……落凤山?玉真仙子?阚清?’道无情的心神猛然一震,后知后觉。

    这个名号他听过。

    不,倒不如说但凡不是初入江湖的新人就没有不知道落凤山、不知道玉真仙子的。

    江湖之中,按照实力,划分出了三流、二流、一流的境界。此三者尚在凡人之列,可若是修出了真气,能够餐风饮露、辟谷无垢,那么便得了一个“真人”的名号,若是再服下金丹,自此逍遥自在,超凡脱俗,是为地仙,世人亦称之为“陆地神仙”!

    玉真仙子有过两次下山。

    第一次下山,她年仅十六岁,奉师命外出历练,因其天仙般的容貌而被采花谷的魔贼所觊觎,当代谷主甚至扬言要将这娇贵的玉真仙子驯为母马,以供他日夜骑乘欢淫。可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凶名赫赫的采花谷谷主居然被玉真仙子枭首示众,连采花谷都被灭了!

    如此亮眼的战绩,自然让她成为了名正言顺的一流高手,还是其中的翘楚。

    第二次下山,她芳龄二十一,前往华山论剑。那一日,她惊艳四座,于华山观百家之武学而悟道,一举突破真人境界,从而坐实了仙子的称号。

    以如此年纪成就真人,不说绝无仅有,也是古今罕见了。甚至有人断言,玉真仙子日后必将成为陆地神仙,白日飞升!可仙子对此却毫无反应,脸上看不到什么情绪,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对他人的赞誉也早已习以为常,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如今三年过去了。

    当今武林,即使不算上踪迹难寻的陆地神仙,玉真仙子的实力也未必在前十之列,但论人气绝对是稳坐前三甲的,是板上钉钉的大人物!

    “在下道无情,姑娘可是玉真仙子?”道无情边运气行走,边开口问道。

    “正是。”

    “多谢仙子的救命之恩!”道无情又道,“也多谢仙子的报仇之恩!在下师门便是被那些贼人所毁,除了我之外无一幸免……实在可恨!”

    “举手之劳,也请节哀。”

    “多谢仙子安慰。”道无情语气真诚道,“素闻仙子深居简出,不喜人间事,能得见仙子真容,实在是三生有幸。”

    “少侠言重了,玉真不过是奉师门之命下山寻找失踪的大师姐,同时调查最近妖人作乱的真相才一路至此。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阚清平铺直叙。

    “妖人作乱?”道无情拧眉,“这些残害我师门的家伙,还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不错。”阚清惜字如金。

    道无情决然道:“师门对我有养育之恩,仙子又对我有救命之恩,在下深知自己武艺不精,但还是恳请让在下追随仙子的身后,以偿救命之恩,以报灭门之仇!”

    “可以。”阚清不假思索。

    道无情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如此轻松,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可仙子的情绪从始至终都平平淡淡的,如同不起涟漪的湖泊,很难想象这世间会有什么事情让她动容。

    “多谢仙子。”

    这已经是道无情第四次说出这四个字了,他又顺口问:“仙子,不知在下昏迷了多久?”

    “两日。”

    说完之后,阚清就没再开口了。

    道无情缄默不言。

    可人无言,心却有言。只是一想到那夜里玉真仙子好像用嘴亲吻了他,他就更不好意思说话了。想来那是情急之下为了快速传渡真气吊住他性命的无奈之举。可若是传出去让外人知道了,也足够让仙子的护花使者将他千刀万剐了——仙子的芳吻何等珍贵,千金不换。

    山洞里。

    仙子与少年一直保持着一前一后盘腿而坐的姿势,阚清的双手按在道无情的后背上,为他源源不断地传渡真气,替他疗养内伤,即使是皮肉绽放的外伤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传渡真气是极其费心费力的事情。

    如今道无情醒来,有他自身的配合,真气也不至于被浪费太多,伤势的恢复变得更加快速。

    正午时分。

    真气不再输送过来,道无情也感觉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起身回头正要感谢,却见仙子颓靡,如同奄奄一息的花儿,惹人心疼。

    “仙子,你没事吧?”道无情连忙搀扶住要倒下的阚清。

    “无妨。”

    阚清声音虚弱至极,细若蚊声。缓了口气后,方才继续说:“只是真气消耗过度,身子有些疲惫了,休息几日即可。你没事就好。”

    道无情感激涕零。

    名满江湖的仙子为他一个素不相识、寂寂无名的将死之人做到这般地步,足以说明所有了。仙子无愧于仙子之名,而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倾尽一生去报答了。

    仙子真气过度损耗,道无情又重伤初愈,两人都要调养。

    调养时,玉真仙子说:“你若要去处理后事便去吧,不必守着我。”

    道无情在山洞里守护了阚清几日,见她神色恢复有了自保的能力之后这才安心地离开了山洞。

    回到师门遗址,道无情高高仰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山门依旧在,不见故人来。

    伤感之余,道无情拿起铁锹,在后山挖了二十七个坑,将师兄弟们以及师父师娘的遗体一一安葬,入土为安。做完这些,已经不知过去了几日,道无情只觉得身体被挖空,连心都不见了,只想一了百了。可是,他又想到了阚清的恩情还未报答,这才重新振作了起来。

    “师父、师娘,您二老从小就教育我说有恩必报,弟子对你们的教诲一直铭记于心。如今,弟子要为恩人而活,追随她一生了,若是能见证仙子将那些作乱的贼人歼灭那就再好不过,想必你们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慰的……”道无情站在一个个坟包前自言自语。

    他落寞的身影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仿佛垂垂老矣的行将就木之人。

    咔嚓、咔嚓——

    身后传来枯枝断叶被踩碎的声音,且越来越近,直至耳畔边响起清脆的妙音方才停下。

    “你若想,也可以留在此地为他们立碑,我会等你。”阚清善解人意道。

    “不用了。”道无情沙哑道,“仙子要寻人,还要刬恶锄奸,已经为在下耽搁太久了。碑何时都可以立,哪怕不立都没有关系,可若是期间无辜之人因此而死去却是万万不可的。”

    阚清微微颔首,轻声道:“既如此,那便走吧。”

    “仙子,门内正好还有两匹马,我这就牵过来。”

    “好。”

    来到马厩,道无情心中惋叹,这两匹马儿是师门里除了他之外仅存的活物了。其实山门里原本不只有这两匹马的,其他的应当是在大战时或被贼人所掠,或是趁乱逃走了。可即使它们不逃也终究要放归自然,毕竟山门都不在了,也没人照顾它们了。

    骑上马,道无情问:“仙子,我们要去何地?”

    阚清说:“去银傀宗。大师姐最后传讯说要去的地点就是那里,而我也怀疑她的消失跟那些突然出来作乱的家伙们有关。其实在近三个月里,已经先后有十一个门派被灭了,弄得江湖腥风血雨,人人自危。”

    ‘竟然还牵扯到这么多无辜之人?’

    道无情又恨又好奇地问:“如此这般,所为何事?”

    阚清摇头道:“不知,这些人守口如瓶很难问出有用的消息。我又不谙审讯手段,之后也懒得活捉了。如今银傀宗还未沦陷,却音讯全无,外界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如今只能去一探究竟,看大师姐是否在那了。”

    道无情也听过银傀宗的名号。

    银傀宗以炼制傀儡而闻名于江湖,坐落于人迹罕见的山林之间,终日迷雾环绕,周遭布置诸多陷阱,除非能按照特定的路线行走,否则只会像无头苍蝇那样乱转,找不到宗门所在。

    ‘此去银傀宗少说也有八百里,’道无情默默计算,‘路上至少也要花去六七日甚至更多。’

    他倒是不在意,能跟仙子在一起哪怕只是赶路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有道是“秀色可餐”,仅是字面意思就完全表达了他此刻的心情。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不喜欢跟美人相处,何况这还不是一般的美人,而是仙子。

    没有过多耽搁,两人朝着银傀宗所在的乱云山的方向而去。

    美人在身侧,总会忍不住想要多了解一些她的故事。

    道无情也不例外。

    阚清不是健谈的人,这点道无情从之前就已经看了。不过,虽说仙子瞧着外貌与气质都是高冷到生人勿近的类型,可实际却是个有问必答的人,从不藏着掖着,这点就非常的可爱了。而且她也没有道无情想象中的那么无趣,多少还保留着几分少女的童真,同时又有修行路上的前辈风骨。

    道无情中途还请教了她是如何修炼到如今的境界的。

    仙子只是微微歪了下脑袋,说了“心境”二字。道无情追问,仙子详答说那是一种感觉,生来就知道自己会成为天下第一的感觉。简而言之,就是天赋,其他人学不来。对此,道无情只有羡慕的份,幻想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天赋,或许师门的结局就截然不同了。可惜,像阚清这样的武学奇才,说是十万里挑一都不足为过。而且倘若羡慕有用的话,那人人都是皇帝了,还有当今圣上什么事?

    之后,仙子又娓娓道来在师门里的事情。

    她自幼无父无母,自打记事起就在落凤山了,就属大师姐与她最为亲近。可她却是生性较为冷淡、不喜怒于色之人。大师姐见状,便以为她不开心,于是就想方设法去逗她……一来二去,自然就熟了。

    山中的生活很单调,活动就是诵经、清修。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山看遍了,水看腻了,日子平平淡淡,却也没什么烦恼。

    道无情听了,感慨不已。他在山门里的生活,可比仙子有意思得多。可正是这样,他才没有像仙子这样的心境,很难沉得住气。越是了解仙子,道无情就越觉得她纯粹,对她也越敬佩……

    玉真仙子吹箫的技艺很好,箫声动人心弦。

    路上为了解乏,她还为道无情吹了许多首曲子,其中以碧落黄泉曲次数最多。道无情问她为何喜欢这首曲子,仙子说没什么特别理由,只是因为这首曲子无论她吹多少次都不会腻,也能安抚她的内心,仅此而已。但道无情却说,更深层的原因是这首道尽生死意味的曲子分外契合仙子的人生,所以才会下意识地喜爱它。

    仙子只是若有所思。

    就这样,他们以青山为友,箫声作伴,一路前行。

    两人的路途很是顺利,毕竟以道无情的实力行走江湖本就足以自保,何况还有真人级别的仙子坐镇,根本没有宵小之辈敢冒犯。

    六日后。

    道无情与阚清来到了“乱云山”外围,里面便是银傀宗的所在地了。

    “仙子,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道无情问。

    阚清却摇头道:“不知。”

    道无情大吃一惊,他见阚清成竹在胸的样子还以为她知道怎么走呢,所以就一直没有问,没想到她也不知道。那接下来还得费一番功夫去寻找进山的路线了。

    阚清面不改色道:“我们是不知道,但那些贼人一定知道,想要攻打下银傀宗可不容易,我的大师姐与银傀宗的宗主都是真人级别的高手,想要在别人的主场将其拿下,除非是朝廷出兵,亦或者是各大门派联手,除此之外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她没有明说,但谁都知道,最后的一种可能就只能是陆地神仙亲临乱云山。

    “但不会有那情况出现。”阚清断言。

    “为何?”道无情好奇道。

    “地仙若是过度干涉人间,牵扯因果,功德不够,那就休想飞升了。倘若他不想飞升,只想在人间为非作歹,那自会成为其他地仙送上门的功德。”阚清淡淡道。

    道无情恍然大悟。

    难怪他从来没听过陆地神仙纵横武林、搅乱人间的传闻,原来是有这一层猎人与猎物两者身份能相互转换的制衡关系在。毕竟谁也不知道天地间的陆地神仙有几位,若是胡作非为,谁都有可能成为他人的飞升功德,甚至还是多位陆地神仙联手来平分功德。任你如何风华绝代,也不可能真的无敌于世吧?能成就陆地神仙的无一不是妖孽,谁又比谁差呢?作乱者,自然是死路一条。

    “仙子,这有条小路,上面还有脚印,前方应当有村子,不如我们先过去歇歇脚,打探一下情报吧?”道无情指向一条羊肠小道。

    “可以。”

    两人沿着足迹走了好一会儿,莫名听到了哭喊求救的声音,阚清面色一变,带着道无情如离弦之箭极速而去,脚踩树叶,身形若游龙腾空、蝴蝶翩飞,轻功已然登峰造极。

    不多久,二人就来到了村庄。

    在村口处,站着十几个黑袍身影,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鲜血淋漓的尸体,只剩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号啕大哭,撕心裂肺。可这哭声当中,还夹杂着许多道刺耳的笑声。

    一看到这些黑袍,道无情就触景生情,怒发冲冠。

    少年挣脱了阚清握住他的手,提起长枪,屈膝蹬地,整个人就如同发狂的猛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黑袍人的面前。

    “贼人,拿命来——!”道无情大吼,如同天雷滚动,震耳欲聋。

    内力灌入长枪之中,身体连续翻转数圈蓄势,握紧枪柄的尾端抡动长枪,一记横扫千军便甩了出去。巨力之下令长枪弯曲如拉满的大弓,空气被搅动得尖啸,好似万鬼哭泣。

    砰!

    在接触长枪的刹那,七八名黑袍人被连带着应声横飞了出去,脊椎被打断,倒在一旁的地上没了生气,与那些被他们屠戮了的村民一起共赴黄泉。

    道无情赤虹贯睛,已经杀红了眼,他犹不解气,提起长枪摆好架势便要再度出手。不过黑袍人之中并非全都是等闲之辈。

    “哪来的毛头小子,找死!”

    这是个持着双刀的黑袍人,他的气息浑然不同于其他人,显然是一位真正的高手,起码是一流水准的高手。这样的实力在武林之中也是少见的,但在这些作乱的黑袍人队伍里却总会冒出来一个。更令人费解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若是被人揭穿,天下之大都不会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会被江湖、被朝廷追杀至死。

    道无情没想这么多,他紧绷身体,蓄势待发。

    “呜——”

    倏然,箫声响起,心神蓦然颤动。那些黑袍人仿佛听入迷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宛若木偶,便是连那手持双刀的一流高手也是如此。

    玉真仙子阚清飘然而来,落地后便收起了碧玉箫,负箫而立。

    再看那些黑袍人,已经全都没了气息。就连那位一流高手都栽倒在了地上。

    道无情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竹林那夜玉真仙子大展神威时,他几近昏迷意识模糊,故而感受不深。而如今,他方才切实地体会到这箫声的恐怖之处。以声乐作为兵刃,杀一流高手都能于无形之中,而且还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要杀谁,不杀谁……这等手段若是去行刺他人,那恐怖程度简直无法想象!

    ‘这就是真人的实力吗……’道无情心神摇曳,他觉得自己此生都无法达到如此水平了。让他与阚清对比的话,连望尘莫及都是一种赞誉。

    阚清的脸上却不见任何涟漪。

    想来也是,所谓的一流高手在江湖之中或许算是大人物,可在仙子眼中与普通人并没有区别,都不是一合之敌。恐怕也只有面对同为真人级别的敌人时,她才会稍许认真吧。

    “呜呜呜,阿爹,阿娘……”小女孩哭得伤心欲绝,在她面前的两具穿着麻衣的尸体,应当就是她的父母了。只是他们的脑袋被砍下,眼睛惊恐地睁着,死不瞑目。

    道无情看得鼻尖酸涩,泪眼朦胧。

    这小女孩瞧着才七岁大,却比他还要可怜,眼睁睁看着家人横死在自己面前,只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今日的场景,化作梦魇挥之不去了。

    少年正欲上前安抚小女孩,仙子却已经过去了。

    阚清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脸颊,柔声道:“乖乖,坏人已经被姐姐杀死了,没事了,没事了……”她把小女孩搂进怀里,搂进那硕大柔软的温柔乡里。

    这一刻,阚清仿佛不再是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仙子了,而是一位平易近人、温暖似水的母亲。她不太懂安慰的言语,只能用朴素、笨拙的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意。这一抱,小女孩在她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但那并非是积攒痛苦的恸哭,而是为了宣泄痛苦。

    道无情看得恍惚出神。

    他原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人,能得到仙子的施救。可仙子就是仙子,她慈爱众生,爱不分男女老幼,只看你是否需要。

    “哇噗!”

    持着双刀的黑袍人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道无情猛地回过神来,心中诧异无比,心想这人到底有多厉害,竟然能在仙子的箫声之下还没有死去。

    持刀的黑袍人双膝跪立,磕头求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没有认出是玉真仙子,小的愿为仙子马首是瞻,做牛做马万死不辞!恳请仙子原谅饶了小的一命,给小的一个赎罪的机会。”

    仙子不曾侧目。

    “饶你容易,还村民命来即可。”她冷冷道,“可人死不能复生,便是陆地神仙都做不到,你又能如何?”

    道无情冷笑。

    黑袍人依旧求饶:“仙子饶命,仙子饶命,给小的一个追随您的机会吧!”

    “追随?”阚清冷酷道,“我已经有无情了。有他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你。”

    仙子的这句话让一旁的道无情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欣喜又是得意的,这等同于认可了他,钦定了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这让他不自觉地高高仰头,像一只骄傲的公鸡,显摆给他人看。

    不过,仙子又将他的名字读音念错了。但他没打算纠正,毕竟这也是一种小特殊的表现。

    黑袍人瞄了一眼道无情,眼神愤恨。

    阚清又道:“你若愿意交代你们的幕后主使在哪,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既然横竖都是死,黑袍人也不打算卑微求饶了,他讥嘲道:“幕后主使?哈哈哈哈……告诉你,我当然要告诉你,因为你一旦去找主人,那么就是必死无疑的结果!我还巴不得你去找他,让他帮我报仇呢!听好了,我的主人马上就要进攻银傀宗了……你要去就快点去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听到你这骚货仙子的惨叫声了,哈哈哈……”

    他大笑着,悍然自断全身经脉,身体表面宛若满是裂缝的瓷器。可阚清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不断地安慰怀中的小女孩,轻抚她的后背。

    “无情少侠,烦请在他们身上找一下有无舆图。”

    “好。”

    道无情看了眼已无生气的双刀高手,厌恶地啐了一口。在他身上翻找了一会儿后,果然找到了本地的舆图,上面记载了几条进入乱云山的路线,还标记了附近的几个村庄乡镇以及县城的位置。

    阚清接过舆图,仔细看了看后,说:“无情,你先去吧,我将这孩子送回附近的县城将她安顿下来再过去。”

    道无情闻言,急切道:“仙子,现在时间紧迫,若是去晚了,只怕银傀宗会就此沦陷啊!我们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女孩而耽误了时机。让她在这里先呆着,等事后再回来也不迟啊。”

    阚清转头注视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秋湖般水波粼粼,美不胜收。

    “无情,莫以善小而不为,也莫以大义掩盖自己的私欲。”仙子的神色极其认真,“何况,我若真是为了大局而牺牲小我之人,你那夜里就已经死了,也不会有站在这里说出这番话的机会。”

    道无情哑口无言。

    的确,仙子为了救他传渡了两日两夜的真气,之后又假借恢复的名头,直至他挖坑将师门上下之人全部安葬为止。为了照顾他的情绪,甚至还打算等他立完碑再出发……从始至终,仙子都没有说时间紧迫之类的话,她仿佛是个“短见”的女人,只是脚踏实地做好眼下的每一件事。

    少年又看向小女孩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眶哭得通红,满脸泪痕,一派可怜模样。

    玉真仙子道:“既要也要的话,有时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人各有命,谁都想救,那就谁都救不了……让这孩子继续呆在这里,等同于令其置身于危险之中。我意已决,就这样吧。所有因果由我阚清一力担之。”

    她的语气轻如鸿毛,却有着重若泰山的气势。

    半晌,道无情抱拳躬身,“仙子为人,无情敬佩不已。今日受教了。”

    “嗯……你明白便好。县城离此处不过四十里路,我去去就回,以我的轻功来回一趟再赶上你不成问题。但你切莫深入,那些黑袍人当中也是有许多高手,你平白过去只会枉送了性命。”说完,阚清抱着小女孩若惊鸿远去。

    道无情目送她离去,直至其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哎,我又何曾不知自己实力低微,”少年幽幽长叹,“可若不去,我心难安啊。”

    他收回目光,提起长枪便朝着乱云山深处进发。

    乱云山内,鸟兽声绝,荆棘丛生。

    越往深处走,山雾就越浓重,其中还看见不少已经触发了的陷阱。若非有舆图,贸然进入只会迷失其中,兜兜转转后不幸误入某处陷阱,平白丢了性命。算得上是一处禁地了。

    道无情走得很小心,生怕撞见了黑袍人的大部队。

    渐渐的,山雾越来越淡,又过了一会儿后,雾气彻底散去,山腰上的山门也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终于到了!”道无情长舒一口气。

    簌簌——

    “谁?!”

    听到动静的少年蓦然回头,看见的却是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兰香缭绕,离得很近,只有一指之隔,几乎要亲上了一样。

    道无情后退了几步。

    玉真仙子神色如常。

    “这里就是银傀宗了?”阚清轻声道,“附近并未听到动静,想来已经上去了。”

    站在旁边的道无情没有回应。

    少年这时才明白,仙子真是一路都在迎合着他了。以仙子的轻功,速度比起骑马还要快上不少,却选择悠哉地骑着马跟他一路至此。道无情心中懊恼不已,自己分明是连累仙子前行速度的累赘,可他竟然还有脸说出放下小女孩去赶时间的话,实在惭愧!

    “无情,我们上去吧。”阚清淡淡地说。

    “遵命。”

    两人拾级而上,很快就越过了山门。

    越往上,道无情的心就越沉。因为路旁多了许多尸体,那都是穿着银傀宗衣服的弟子,还有些穿着黑袍的尸体。显然,这里已经发生了一场大战,甚至已经落下了帷幕。

    他们的确来晚了。

    道无情看了眼阚清,后者的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有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跟在这样的人身边,只会感到莫名的心安,仿佛天塌下来了都不是事,这人都能顶着。

    ‘也不知道仙子日后会不会成为某人的妻子……’

    想到这个可能,道无情就嫉妒得险些发狂,心里酸溜溜的。他不奢望能得到仙子的青睐,成为她一生一世的佳人,便是连幻想都觉得亵渎了仙子。他只愿没有其他男人染指仙子,哪怕是女人都不行。在他心中,天底下没有人配得上这样的玉真仙子,她就应该留有贞洁,如那莲花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只是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了。

    道无情也不知道在这样的关头下他为什么会想这些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想,仙子就更不知道了。仙子也不会去想这些。

    “无情,待会我要大开杀戒了。”阚清平静道,“之后或许没你的事,但我保证,主导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将由你来手刃。”

    道无情心里暖暖的,他说:“有仙子这句话就足够了。”

    玉真仙子持着碧玉箫如蜻蜓点水般,脚尖一点就跨过上百道台阶,只不过是几个交替的功夫,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没多久,山上传来了惆怅凄凉,又有几分释怀的箫声。

    曲调正是碧落黄泉。

    玉真仙子最钟爱的一首曲子。

    等到道无情爬完了山,来到银傀宗,箫声已然停下,宗门广场满地的黑袍尸体,他们没有外伤,全都是被震碎五脏六腑而亡的。至于银傀宗本门弟子,死相则各有不同。

    道无情唏嘘不已。

    偌大的银傀宗此刻却成为了了无生机的遗址,与他的师门如出一辙。千百年后,又有谁还记得这里的辉煌呢?但在唏嘘之余,更多的还是对阚清有如定海神针般强大实力的震撼。

    阚清伫立在广场中央,衣袍纤尘不染。

    “仙子,事情结束了?”道无情问。

    “没有。”阚清往前走去,“外面都是些虾兵蟹将,连个有真气的高手都不见,更别提那幕后主使了。”

    “难道那人是故意用激将法骗我们的?”

    “进去就知道了,在场的尸体也并无银傀宗的宗主与我的大师姐。”

    阚清说着,忽然停住了脚步。

    道无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七位彩衣纶巾、仙风道骨的中年人分别站在屋檐上,他们负剑而立,气定神闲,长眉长须,一副宗师作派。

    “苍山七子!?”道无情失声道。

    “哦?你小子倒是有点眼界,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我们。”为首之人抚须笑道,他又看向阚清,“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玉真仙子前来,实在是倍感压力啊。可主人的命令,却又无法违背。”

    他眼睛细眯,如同豺狼虎豹环伺猎物。

    “苍山七子?没听过。”阚清睥睨淡然道,“而且以你们的实力也没资格阻拦我。”

    “仙子,不可轻敌啊。”道无情低声提醒,“这苍山七子都是一流高手的实力,虽未至真人境界,但他们七兄弟心连心,摆出的北斗七星剑阵威名远扬,曾经将一位真人给活活耗死了!”

    阚清凝眉,颔首道:“那的确有几分本事。也罢,就用些真本领吧。”

    “哈哈哈,我等早就想领教一下落凤山的玄功了。仙子,你的大师姐就在后面的祖师堂里,想进去就得过了我们这关!”

    “无情,你先退走。”仙子持箫凑到唇前。

    “弟兄们,布阵!”

    七人从屋檐跳下,占据七个方位,形似北斗七星。他们持剑刺向阚清。

    与此同时,箫声响起。

    无形之声化作有形之力,以阚清为中心,骤然扩散出一股强悍的气劲,脚底下的青砖被掀飞再被碾压成齑粉,七把长剑弯曲到了极致,若非有内力加护,只怕已然崩断。

    轰隆——

    苍山七子全部倒飞了出去,但他们很快就调整好身形,脚踏七星步,经验丰富,有人上前企图断了仙子运行的真气,有人从死角偷袭,有人正面作掩护,有人从侧面迂回,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七人等同一人如臂使指,配合相当默契。

    阚清一口气还未续上,就有人欺身上前。

    仙子挥箫,或以为剑,或以为棍棒,身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轻描淡写间就将苍山七子的凌厉杀招一一化解。那能将真人耗死的剑阵,在仙子眼里却没有多少威胁,她闲庭信步,刚柔并济,以一敌七还占上风。反观苍山七子却是大汗淋漓,时不时就被碧玉箫击飞一人。

    道无情躲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仙子很强,但没有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要知道,对方的剑阵可是有击杀过真人的先例,绝非吹出来的花架子,仙子距离突破真人境界至今也才三年而已,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他更没有想到,仙子居然还如此精于武艺,剑法、棍法、枪法都能信手拈来,且皆已几近登峰造极。

    看仙子战斗,只能以赏心悦目来形容。

    双方激斗百余招,打得广场面目全非,原本的青砖地变得坑坑洼洼,黄土裸露。

    又过了十余招,阚清以一记苏秦背剑再顺势转身卸力,巧妙地躲过了从身后刺向她心口的歹毒袭击。至此,北斗七星剑阵出现了刹那的停顿,仙子有了喘息之机,换了口气后,她果断地吹响碧玉箫。

    “啊——”

    苍山七子中实力最弱的那人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口吐鲜血,踉踉跄跄地后退十数步,便是连剑都拿不稳了。其他几人也不好受,无暇他顾,真气在他们体内肆意纵横,打散他们的内力,脑袋几欲炸裂,七窍渐渐流血,像是有了裂缝漏水的葫芦。

    他们七人联手的确很强,可在玉真仙子面前却还不够看。

    箫声持续不断,如同吹响的送葬曲。

    碧落黄泉曲,若是由其他人来吹奏,却是没什么效用。可是由仙子来吹,便格外的不同了,那就是正如其名,上能救死扶伤直抵碧落天,下能杀人无形送去黄泉路。

    仙子的身法灵动飘逸,恍若鬼魅般辗转腾挪。

    苍山七子的身法本就不如阚清,如今消耗了一番之下又被箫声影响,便是连近身都做不到了,任何举动都不过是垂死挣扎,结局已然注定。

    曲终,人散。

    一曲毕了,苍山七子接连倒地,彻底断了生气。他们纵横江湖多年,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可如今却死在了这偏僻的山林里,生前一切的功与名都化作烟云散去,或许在某日沦为江湖人士的茶余饭后消遣的谈资。

    仙子不曾着眼,径直越过了他们的尸体向祖师堂的方向走去。

    道无情紧随其后。

    在亲眼见证了仙子的实力后,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了,脑海里完全想象不出来仙子被打败的画面。如果真有那一天,想必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乾坤颠倒了。

    临近祖师堂,两人便听到了怪异的声音。

    “噢、哦齁齁齁齁~~~不要再顶了,受不了了,呜呜呜齁齁齁齁……”

    “你这母狗杯子,才操这么一会儿屄就松了,还不夹紧点!”

    “噫咕哦哦哦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噫啊啊啊,奶、奶子要被捏爆了,好疼!”

    “呵呵,就是要把你的奶子抓爆尝尝味道……”

    阚清倏然加快脚步,如同一只雪白的兔子窜出。

    道无情大吃一惊,连忙跟上。

    砰——

    祖师堂的木门应声震碎,里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阚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道无情稍晚了一步才到,可当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后也同样怔在了原地。

    只见祖师堂内,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前后交叠着。

    黑的那人当真是肤黑如墨,头发曲卷像是一团丝瓜囊,嘴唇糙厚,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都是一个样貌极其丑陋的昆仑奴,他赤裸着上身坐在太师椅上。而那道白色的身影,则是一位艳美至极、肤如凝脂的熟妇,她同样赤裸,一件遮蔽的衣服都没有,大若南瓜的乳房有些微的下垂,小腹也有些赘肉,即便岁月在她的性器上留下了淡褐色的沉淀,不再粉嫩如桃花,可依旧挡不住她散发的熟媚骚香、令人垂涎的雌性气息。

    艳美熟妇的四肢被齐根斩断,成了人棍,坐在黑人的身上,肥嫩的肉穴与对方的性器严丝合缝,合二为一,如同剑藏于剑鞘之中。黑人的大手握着她的柳腰,将其当做泄欲的肉壶,一上一下地套弄自己的鸡巴,水光发亮的鸡巴与湿答答的肉穴来回接触,噗呲的淫糜水声不绝于耳。

    “哦哦哦唔唔唔唔……鸡巴又顶进来了,小穴要坏掉了,哦齁齁齁~~~嘿、嘿嘿,主人的大鸡巴,好舒服……噫噢齁齁!!”

    艳美熟妇俏丽庄严的脸庞已经崩坏得不成样子了,她傻笑着,润滑的红舌吐露在外,眼睛翻成了斗鸡眼般的白眼,脸上还有泪水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她放声浪叫,不知检点,那淫叫的声音也难听极了,像是母猪在哼哼唧唧,与往日端庄婉约的形象截然不同。

    道无情艰难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阚清。

    玉真仙子像一根钉子站在原地,粉唇紧抿,丹凤眼死死紧盯着眼前的一幕,眼角抽搐,泪水从脸颊滑落,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雨袭来前的天空,她的胸脯肉眼可见地在剧烈起伏,那只握住碧玉箫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娇躯不停地颤抖。

    ——美人嗔怒杀心起!

    道无情还是第一次见生气的仙子。

    阚清根本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自小就对她照顾有加、情同母亲的大师姐若是被人杀死也就罢了,她虽然会伤心,但也会以生死有命来安慰自己。可万万没想到,大师姐竟被人凌辱到这种地步,清白不再,尊严扫地,简直不可饶恕!

    偏偏她还不能贸然出手,因为大师姐的性命掌握在对方的手里。

    见两人到来,黑人轻挑眉头,神情戏谑,语气慵懒道:“又来一个?你们中原武林的男人莫非都是乌龟?怎地尽是些女畜送上门来,杀都杀不完。”

    “放开我师姐!”阚清的神色冷若寒霜,语气尽显杀机。

    “哈?凭什么,你让我放开就放开?那我不是很没面子么?”黑人讥诮道,“不过要放开她也不是不行——胜过我。只要你赢了,我就放了你师姐。其实这头母猪我都有些玩腻了,本打算折磨一番就杀掉的,你若晚来一步,只怕就见不到她了。”

    阚清的粉唇抿成一条细线。

    “胜过你……”她深吸气,待情绪平复下来后答应道,“好,一言为定。”

    “不!千万不要答应他,玉真,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走,去请师祖!”已然成为人棍的大师姐忽然从性欲的泥沼里抽身而出,恢复清明,又像是疯了一样地提醒道。

    黑人似乎被她此举给惹怒了,大手攥住她两只大奶,猛地一握,柔软的丰乳立马就变成了葫芦的形状,淡褐色的乳头激射出两道乳白色的水线。

    “噢齁齁齁~~!!”大师姐猛地仰头,香艳的红舌长长地吐出。

    “你个手下败将,没有主人的允许,竟敢胡乱开口?”黑人冷笑连连,毫不怜香惜玉,只把胯上的熟妇当做一件随时可以抛弃的肉玩具。

    道无情倒吸一口凉气。

    以这位大师姐的花容月貌,虽是半老徐娘,但若在江湖放言要委身于一男子,也必将是掀起轩然大波,令天下无数英杰争破头皮的仙子存在,谁人不想将其捧在手心里呵护,在夜里的床榻上用以引为傲的鸡巴好好宠爱这位美娇娘?可落到了这粗鄙的黑人手中,却遭到如此惨无人道的对待,只能说是心理扭曲,绝非常人!

    “住手!”仙子娇喝道。

    那黑人闻言,倒也没有选择继续激怒阚清,他抓住艳美熟妇的腰往上抬起,“啵”的一声,粗长的黑色肉棍从肥嫩的蜜穴里抽出,肉茎涂满淫液,挂满白浆。

    噗噗噗……

    试读结束

  • XS-0504丨警花畸恋(1-89章)

    字数:40W+

    第一章

        时值十月,入秋,天气微凉。

        下午四点,学校在多媒体演播室召开宣传会。几百平的演播室内,灯光交错,人头攒动,嘈杂中,讲台上巨大的投影幕播放着纪录宣传片,内容基本是讲这位陈队长怎么怎么出色,讲台外角还摆着一张落地海报,上面的女警英姿飒爽,卓尔不凡。

        我作为校学生会宣传部长,坐在第一排,旁边是一些同事。为了这次宣传我们紧急赶工了一天一夜,每个人的神情都有些倦怠。

        这次宣传仍由副部长主持,我因个人原因,行动不便,主持一事我从来不管。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感谢百忙中抽空参加这次秋季安全宣传会,我是校学生会宣传副部长……”

        “那么,下面有请我们此次宣传的主讲人,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陈丹烟队长,大家掌声欢迎!”

        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后,台侧入口出现一道身影。来人是位女士,一身警服笔挺高挑,脚上是利落的短高跟,步伐不大,却十分轻快,走动间仿佛脚下生风,一眨眼就来到台上。

        副部长对陈丹烟做了个“请”,把话筒交给了她,快步走下台。

        讲台比较矮,考虑到此次会议较长,我们给安排的,这样待会我妈就可以边坐边讲,不过其实也就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的,我妈。台上这位容颜冷冽,打扮干练,浑身上下透着强大气场的女人,是我妈,陈丹烟。

        “感谢诸位百忙中抽空莅临本次安全演讲,我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长陈丹烟。进入秋季,冷的不止是天气,还有不法分子们的心。最近潜藏在市内各个角落的不法分子又有躁动之心,昨天上午八点十分,我们接到消息称市中心夜店凤凰楼包厢中出现一具女尸,我们前去查看,死者为贵校刑侦专业17级2班的学生林茹,经检测发现林茹在死前服用了大量『神仙散』,这是一种江南市内特别流行的新型毒品。经调查我们初步怀疑这起事件是他杀,但具体细节需要等待进一步调查。”

        “今日占用大家宝贵时间开这次会,就是想跟大家普及一些安全知识,以保护大家在今后生活中的人身安全……”

        演讲时的母亲,神情专注和冷峻,那英挺的一字眉总是微微皱着,琼鼻下的丰润红唇不停地翕张,吐出一个个清晰利落的字眼。不得不说,母亲是位出色的演讲者,感染力极强。我不确定她一个查案子的女警是怎么锻炼的口才。听她在台上绘声绘色讲着,即便我是知情人,早就过了震惊期,还是被她带入她所渲染的氛围当中。

        林茹我认识,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俩关系不错,前天还在讨论一件刑侦案例,没想到隔天就传来她的死讯。讲来不免唏嘘。

        “……尤其是女孩子,平常想放松,尽量别去酒吧、夜店,如果去了,请尽量结伴而行,最重要的是,不要喝陌生人递来的东西,往往威胁你们人身安全的祸首就藏在其中。不要一个人走夜路,尤其那种小巷。”

        期间母亲放了一个幻灯片,上面罗列了许多注意事项,从生活、学习、工作各方面上对可能的人身危险进行了讲解。

        虽然我因职位经常接触,但座谈会这种形式主义向来是我所厌恶的东西,僵硬、丑陋、空泛。可母亲不同,从在场之人的状态就可看出。没人睡觉,没人走神。甚至乎比平常上课、上班还专注。我能感受到她对这场演讲做了精心的筹备,对广大学生、老师的人身安全发自内心地在乎。而我自己也真的听进去了。

        讲得口干了,她会暂停一下,喝口水。期间水喝完了,我挺想给她拿一瓶的,但我行动不便,还是交给了副部长。

        听母亲的演讲算是一种享受,这不单指她的专业度,虽然她的警服和气质总是吸引了人们大部分的注意,但美人的美,不管怎样总能找到一种方式渗透进人们的心里。

        可以说是古典东方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俏得让我有些心痒痒,丹凤眼内勾外翘,开合间英气逼人,琼鼻小巧多肉,微微翘起,呼吸间鼻翼一翕一张的,我不禁怀疑被母亲吸进身体呼出来的空气,是不是都是香的。事实是的,作为常年和母亲一起生活的我,清楚地知道母亲就是那种香美人,不止谈吐呼吸间的幽兰,包括她的体香,总是馥郁得扑鼻,这种香气尤其在她每次健身完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只要稍稍靠近她身边吸一口,那股荷尔蒙就仿佛要顺着你的鼻腔进入你的身体似的。人们所说的行走的荷尔蒙,我想指的就是母亲吧。包括她的房间,办公室,一切她待过的地方,只要有她在,那股子幽兰很快就会蔓延整个室内。

        对此我可以搬出我的同学作为证人,母亲常给我送饭,每次离开,只要身边有同学,几乎马上都会跟我说她身上好香啊。

        五点,演讲准时结束,我竟有些意犹未尽,我想周围这些人想法也和我一样。某几个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我们全体起立鼓掌,对这位百忙中抽空给我们做宣传的美丽警花致谢。等我们掌声消停后,母亲起身道:“此次宣传到这里就结束了,虽然我讲了很多,但一定还有遗漏的地方,这需要各位今后自己注意,总之,生命只有一次,千万不要拿它开玩笑。最后,很抱歉占用各位时间,如果没什么事,各位可以陆续退场了。”

        她话说完没多久,就有几个狂热“粉丝”冲上台去,要跟她合影,或者问东问西,全是些跟此次宣传无关的事情。母亲微笑和他们合影,这个拍完换下个,莫名有种橱窗里的模特的感觉。看得出她很想结束这种状态,她是一个很务实的人,不喜欢把时间花在没用的事上。在她眼里,不能把案子办好,不能把学习搞好,包括不能把钱赚到,这一系列的事,都该被过滤。

        我静静坐在位置上等着,母亲身高一米六八,加上脚上的短高跟,只怕一米七二是有了,此刻被人群包围,不免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找她扯淡的人络绎不绝,这个刚下,那边又来两个,越到后面越几乎将她淹没,我在台下都快看不到她了。最后还是靠着两名警员解围,才脱身出来。

        下台时,她目光在台下搜索着,然后定格在我身上,冲出口昂了昂下巴,我点点头。剩下的就是打扫会场,我当了甩手掌柜,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我是个“病人”,又是部长,所以没什么事。

        杵着拐杖来到厅外,便有两名警察上来扶我。我这个刑侦队长儿子的身份在警局人尽皆知。他们都知道我前几年才做了手术,站了起来。虽然恢复了几年,但还是离不开拐杖。

        路上,不少警察和我打招呼,“小远好。”还有一些学生会的同事。

        和母亲在拐角见面,周围人很多,所以我没叫妈。虽然班上不少同学清楚我的身份,但同事、其他班同学等大部分人对此并不知情。母亲强调过生活中尽量别透露她的身份,给我送饭算是迫不得已,一是警局食堂的盒饭只要四块,二则是我那个混蛋老爸靠不住。她在歹徒那就是眼中钉,担心我成为歹徒报复她的工具。

        “事忙完了?”她看着我说。

        “嗯,就交给他们收场了。”我身高一米八三,即便她穿着短高跟,我还是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来,所以跟她说话不必抬着头。

        “那走吧,去吃饭。”很自然地挽上了我的胳膊。

        感受着两条细胳膊送来的助力,我心里一暖。

        十月的校园略带萧瑟,校道上枫叶遍地,气温渐低,但女孩子们摇晃的裙摆还是深入人心。只不过为了御寒,裙摆下还多了一双双各种颜色的裤袜。据说这东西很保暖,胜过秋裤。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都是听男同学说的,我也没无聊到拿母亲丝袜来做实验的地步。

        “最近上课怎么样?跟得上吗?”母亲转头说,一股幽兰喷到我的脸上,让我心神微微一荡。

        “没问题啊。”我不由自主抹抹脸,嗅了一口,全是母亲的香气——贴得太近了。

        “警察对案件的处理应当遵循什么原则?”她面朝前方,悠悠抛出一个问题。

        “实事求是,以事实为根据。”

        “八大流程呢?”

        “一,受理、登记,二,调查,三,传唤……鉴定,八,处罚决定程序。”

        她还想再问,我说:“好了,妈。”

        “这就不耐烦了?”说着捣捣我。

        “你问的这些都是死的。”

        她哼了声。

        “实际和理论不一样,你问我这个没意义。”

        “说什么呢。理论不扎实,实践怎么会对?”

        我耸耸肩。

        “不过,考察过关。看来还是有好好听课。”说完自己笑了一声。

        摊上这么个妈,我能说什么呢?

        饭是在警局吃的,准确来说是饭堂。一干黑蓝制服的人群里掺了我这么个“异类”,确实有些格格不入。回去依然是坐的警车,母亲公车私用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了。但她的敬业以及警衔,让人们也不敢当面叫板,何况只是一辆车。

        说来母亲也是奇葩,比她晚入行的,职位低的,都陆陆续续买了车,唯独她还整天开着公车到处乱逛,油钱也是跟公家报销。

        也不是没钱,这么些年母亲大案小案破了不少,奖金怎么着也该有百八十万,再加上工资,大不了除去这些年花在我身上的钱。但这些钱也不知道去哪了,反正生活并未得到改善,反而愈发节俭。就连我穿的衣服都是她拿的单位布料做的,鞋子也是自制。

        虽然我没什么虚荣心,但每每想来多少会有些不自在。

        到家七点多,天也黑了,秋天昼短夜长。

        母亲脱鞋时,我才发现她里面穿了黑丝袜。严格意义上是打底裤,挺厚的,看不到肌肤。但还是把莲足修饰得玲珑精巧,让我嗓子眼一阵发紧。

        我杵着拐杖往客厅走去,母亲问:“要扶不?”

        我摇摇头。

        客厅漆黑,父亲没回来,母亲为我点亮前方的路。她还是扶我上了二楼。

        给我开门时,她说:“晚上不要出去了,最近外面乱得很,妈还有案子要忙,你早点洗澡睡,别熬夜。”

        “你还回局里?”

        “不了,文件都带回来了,就在家里。”

        我“哦”了声,“那你也早点睡。”

        母亲没吭声,走时,我瞥了眼,那两片熟悉的臀瓣在黑色宽松警裤的包裹下肥硕惊人。

        ……

        父亲母亲同村,母亲小时候落水,父亲救过她一命。两家关系本来就好,又订了娃娃亲。98年母亲毕业,理所当然就和父亲完婚了。

        04年我5岁,经历了一场变故,我下身瘫痪了。医生说我脊柱神经受损。母亲带我看遍了江南所有的医院,最终我还是在轮椅上坐了十年。

        变化的还有另一件事。

        我四岁时父亲就常到菜场附近的巷子打牌,厂也不去了。母亲带人抄了几次就不了了之。我跟铁疙瘩离不开后,医药费、护理费、器械费各种费纷至沓来,但父亲还是离不开纸牌,母亲那时的薪水算得上第一阶层,可还是负担不起。于是夜晚他俩的房间时常传来激烈的声响。后来母亲和我睡到了一起。四老劝了几次,母亲搬回去了几次,但奈何父亲死性不改,后来也就不吭声了。一直到我初三动手术,母亲才和我分床睡。

        值得一提的是,我瘫痪的这十年,行动不便,洗澡都由母亲代劳。我那时懵懂,对男男女女的那些事一窍不通。母亲每次看着我那在她手中逐渐变大的小肉棒,脸色怪异,后来我才读懂她的表情。只记得在那朦胧而又膨胀的热火里,我时常会抽搐。到了初一,伴着抽搐我那小伙伴上的小孔会射出白色的神秘液体。当时我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并且母亲无意给我进行的这个行为叫什么。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想到她对这件事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小远,没事,医生说这是你脊柱神经受损的并发症状。你不要在意别人的那些话,妈一定带你治好,你一定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其实这句话我没太在意,那以后,母亲摇曳的丰臀,把衣领撑起的饱满,就时常溜进我的梦中。

        后来我知道,这叫早泄。起初听那些色逼天天吹嘘自己多大多久时,我确实有些气馁。但想到我坐上轮椅已成定局,可能剩下的时间都要在这铁疙瘩上度过,我也就释然了。

        但命运让我又一次跌落谷底。初三我站了起来,我以为这一切会随之恢复正常。但那白浊液体仍是在我没弄几下就又喷涌而出。

        手术,是母亲的一个大学同学做的,叫高阳,年轻有为,当时就已经是人民医院神经科的科长。有过两例帮助瘫痪儿童重新站起的医学成绩。如今混到了江南市大集团腾华的医学顾问。我好奇的是,这两例在当时的费用都高达两百万,我这家庭能负担得起么?后来母亲告诉我,我的情况不同,手术难度要比那两例低,所以费用也会相应降低,但还是要二三十万。

        关于我瘫痪这件事,其实就是个概率问题。不过是我的那次摔倒正好命中了那千分之一。当时母亲买菜带着我,我就在父亲常打牌的那条小巷溜达,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就昏迷了。醒来时自己满身伤痕,判断是摔倒。

        忽然我脑袋“咚”地一声响,从思绪里脱了出来,才意识到是父亲关门的声音。

        莫名其妙地我屏住呼吸,酒鬼的步伐踉跄,一阵后开始爬楼梯,因为“咚咚”的,最先经过的是书房,母亲在里面。步伐确实停下了,粗重的呼吸在夜晚寂静的楼道里是那么清晰。

        “忙忙忙,就知道忙。”嘟哝了一句,步伐声又重新响起。期间,书房里寂静无声。这一次慢慢靠近我的房间,没有停下,又向最里边的主卧而去。我松了口气,接着想问我没做亏心事,我心虚什么?

        随着主卧门“咚”地一声,四周再次恢复死寂。

        其实,父母早就离婚了。

    第二章

        后半夜不知道母亲几点睡的,也不清楚她几点起的,总之醒来时就听到楼下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去浴室时往主卧瞥了眼,房门紧闭,我甚至不确定昨晚父亲到底有没有回来。

        不过,这不在我关心范围内。这么多年来,他几乎成了这个家的局外人。我的学习,我的生活,他从未过问。

        刷牙时,那条就搁在斜侧架子上的黑色丝袜狂野地冲进视线。我顿了顿,旁边瓷砖地上的一个小脸盆泡着白色的内衣内裤,很保守的款式。不清楚自己到底发愣了多久,楼下的声音仿佛都被隔绝了去,四周静得连我吞口水的声音都一清二楚。猛然间,我把门反锁。

        轻柔,颇有些重量。里面是加绒,还是熟悉的味道,但这条小物事接触的是母亲的“黄金”地带,香味格外扑鼻。检查裆部的时候,上面出奇有一摊水渍,很广,覆盖了半个加薄地带。难道昨天母亲没穿内裤?我不禁又看了眼那条泡在水里的白色内裤。

        但这无疑让我胯下的老二硬得发疼,还是老样子,套在老二上。丝袜内部细滑的表面让我联想到母亲白脂般的肌肤。没几下,射了出来。自然是射在外面。

        清理现场,洗漱,下楼。母亲正好端着面条从厨房里出来,身上是一套白色冰丝睡裙,外面还有一件蓝白格子围裙。这件睡裙是前段时间买的,旧的那件穿了几年不得不淘汰了。母亲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冷白皮,以致身上的睡裙都黯然失色。胸前很有料,隐隐可见一道深沟。当我把母亲做的面条最后一口嗦进嘴里时,酒鬼还是没出现。我不得不怀疑昨晚的声音有没有可能就是假的。

        今天没课,所以母亲说:“待会去晨练。”

        我其实想偷懒,但还是“嗯”了声。

        “别不情不愿!”在我额头戳了下,“都是为你好。”

        话是这个话,但,能偷懒谁不愿意呢?

        十分钟后母亲换完装,一身白色特步运动服,十分宽松,但胸前还是鼓鼓的,青丝用皮筋绑了个高马尾。看上去充满活力,一下子年轻了几岁。

        这套运动服也买了几年了,得亏母亲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

        晨练点就在小区里。

        母亲嫁给父亲时,四老出了不少钱,一起在这不偏也不算中心的地段买了一套房。

        当时设计的是小洋房,一共两层。买时只花了十几万,如今怎么也涨到几百万了。当然,房子不卖出去,再贵也是浮云。

        初三动完手术,母亲就每天拉着我晨练。也不止晨练,因为大部分时间因为上课,所以这些时候就会改到下午。但总之每天一练雷打不动。起初是一些基础的恢复性动作,后来慢慢加大难度,现如今我做的最多的是负重抬腿。她干警察的,倒懂挺多。

        我算恢复得快的了,别的人我不知道,邻家一小孩也是瘫痪,但比我多了个肌肉萎缩。早些年也做了手术,但到如今还是只能坐在轮椅上。没办法,他那就剩皮包骨,怎么练都是白搭。

        早上太阳熹微,小区里晨练的不少,老少都有。我就坐在器具上不停地上下抬腿,脚上两边各绑着两公斤重的沙袋。

        母亲就绕着小区跑圈,每每经过都会问我声累不。看着那上下抛甩的马尾,匀称的步伐和呼吸,被阳光一照晶莹剔透的汗珠,我的心不自觉也跟着飘了起来。

        路过的人都和她打招呼,邻里邻外很熟络,尤其她又是警察,身居高位。

        “丹烟啊,又跑圈啊?”

        “陈队长,今天挺早啊。”

        “丹烟大妹子,越来越年轻了啊。”

        母亲的回应就是笑。梨涡浅笑,丰唇舒展,贝齿洁白,让这个早晨也跟着明媚起来。

        每组二十个,做了不到三组,我腿就基本没什么力了。母亲还在跑,洁白的运动服点缀在这个早晨,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她小跑过来,“累了?”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近距离下,根根绒毛似乎都清晰起来。这镀着金辉明亮动人的瓜子脸,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好吧,早就发育成熟了。

        “嗯。”我说:“你继续跑吧,不用管我。”

        “先帮你练一会。”她蹲到我的身前,出了汗,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香气更浓了,于是我就猛吸了几口。

        “你还没跑几圈呢。”我说。

        “等会再跑也不迟啊。”

        于是在她两手托着下我又练了起来。

        某一刻,她说:“没事的话,别和秦广走太近。”

        “怎么了?”我一下坐直了。

        “别乱动!”母亲踉跄着瞪了我一眼。

        我讪讪笑。

        “他跟林茹的案子可能有关,在怀疑名单里,所以你小心点他。”

        “发生了啥?”

        “不该你问的别问。”

        我嘟嘟嘴,想了想,说:“前两天是他生日。”

        母亲看向我。

        “他说要开party,邀请我去,我没去。”

        母亲沉默了一会,“总之,小心点他。”

        “那沈姨知道不?”母亲没有再回。

        回家九点了,母亲洗完内衣就去了警局,尽管今天是星期六。

        待在房间里翻着两本《刑法》和《犯罪学》,走廊最里面的那个屋子里始终没动静。中午母亲回来了一趟,带了份警局的盒饭,她说在警局吃过了,急急忙忙又走了。

        下午三四点,房间外忽然“咚”地一声。我搁下书,脚步声由远及近,依然沉重,依然踉跄。走到半途,忽然像动物般“哀嚎”一声。行至我门前,停了一下。我莫名屏住呼吸,寂静应该持续了两秒,门“咚咚”两声响,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扇腐朽的老门,“小远啊,是不是在看书?”

        我犹豫了会,“嗯”了声。

        “好好学习,要成才。不过……也不能像你妈一样只会忙。她那样,不科学。”

        我没回。

        脚步声又响起,逐渐远去,然后应该是下楼了。

        五点母亲电话说不回来了,晚饭我自己解决,我问她去哪,她说有点事。我又问什么事,她说有人请喝酒,推不开。

        在房间嗦面条时,晚间新闻提到这段时间以来,警方在江南市内各个娱乐场所、酒吧和夜店等查到越来越多的毒品,其中大部分是神仙散。希望人民群众警惕这些场所,慎重交友,尽量远离这些地方。

        母亲回来时已经九点,她没上楼梯就在一楼客厅没了动静,下去发现她竟瘫倒在沙发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叫了声妈,她隐约呜咽了声。柔软的灯光里,她身上还是那件警服,我检查了下,十分整洁。但酒气很重,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像麝香一样令我着迷。

        我印象中母亲不会喝酒,当然也没到滴酒不沾的地步。

        我又叫了声妈,没反应。把她抱到沙发上的过程有些艰难,虽然她看着苗条,但还是有些重量,再加上我腿脚不利。

        我拨开覆着她脸颊的青丝,没有想象中的红晕,反倒诡异地苍白,两道熟悉的柳眉微微蹙着,我只觉心被揪了一下。

        我又唤了两声,她还是没反应。花了好一阵时间终于将她拖到二楼房间,被抛下的女警花在床上弹了几下,才彻底陷进软被里,中途一只鞋“哒”地一声掉到了床边。警鞋,黑色,低跟。于是被透明黑丝袜包裹的莲足也显露出来。

        我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下,丝袜玉足入手十分温软,被我统统挪到床上,犹豫了会,还是将她的警服也给脱下,设计有些复杂,过程费了番力。

        当那一对被鼓鼓撑起的白色胸罩映入眼帘时,我情难自禁地咽了口唾沫。肤如凝脂什么的有点俗,但母亲真的很白。灯光一映,更是蒙上一层粉红色,皮肤细滑得仿佛没有毛孔。

        我忽然觉得剩下的任务变得艰巨起来。

        在原地足足发呆了有半分钟,我才动手脱她的警裤。

        她的美和傲然在我眼前徐徐展露……

        长腿裹着黑色丝袜,浑圆挺拔,笔直匀称。

        三角地带饱满紧绷,几缕乌黑的毛发从衣料边探头探脑,隐藏在黑丝袜下,若非我眼尖,只怕还瞧不到。

        很难形容我此刻的感觉,总之像整个人被丢进大火炙烤。老二已经在裤裆里蓄势待发。

        把门反锁,又叫了声妈,还是没反应。我骑到床上,面对警母扒下了裤裆。很奇怪的感觉,却无疑让我的老二更加坚硬。

        我两手撑在她身侧,鸡巴顶着她的丝袜脚底开始了混账行径。

        母亲的呼吸很微弱,但到底还活着,我满鼻都是浓郁复杂的麝香。

        没一会就来了射意,我停下,想了想,还是颤抖着拨开了她的胸罩。

        乳房饱满坚挺,雪白绵软,乳晕、乳尖颜色都有些深。我心里天人交战着,最后还是左右开弓咂吮了一通。

        我不清楚乳尖被舔是什么感觉,总之母亲皱了皱眉,时不时地呜咽。我心里无疑更忐忑,可我始终没有停下。

        然后,丝袜和内裤也被我脱了下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的私处,之前的了解只存在于手机、电脑以及道听途说。饱满的阴阜下是片黑森林,很密很长。阴蒂包皮有些厚,把小小的阴蒂全部盖住了。让我惊讶的是,透过微张的阴道口,我发现母亲的屄内一片漆黑,如黑洞般,深不可测。两片小阴唇有许多褶皱,这或许是母亲阴道口会自然打开一些的原因。对名器有些研究的我,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当我伸出手指戳进去时,我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十大名器之首——收口荷包型!

        顾名思义,这种名器的穴口就像一个收口的荷包,微微打开,而荷包的边边则像穿针引线般有许多褶皱,荷包内别有洞天,深不可测。

        就如此刻我把手指戳进去一样,外面的收口迅速往内收拢,紧夹住我的手指。我吓了一跳。

        那些个色痞常常说什么会咬人的屄才是好屄,我一直不信女人的屄怎么会咬人,直到这个夜晚,我遇上了母亲……

        收口荷包的特点就是阴茎或者异物插入,外面的这些肉褶就会迅速往内收拢,与阴道密接,从而对插入的异物进行挤压。因此做抽送运动时,就像从钱包那拿钱放钱,阴道口会开会合,性能非常好。

        大部分男性遇到拥有这种阴道的女性时,往往会吓一跳而屏住呼吸,有的甚至会因为害怕而想要拔出来。这种女性如果再经过训练,就可以利用这种收缩和放松的动作,由阴道内部刺激阴茎,如此男性即使不做抽送运动也会射精。倘若尝过这种收口荷包型的滋味,就会觉得其它女性一点味道也没有了。这也是收口荷包之所以能在十大名器中排名首位的原因。

        这两片肉在我过去的记忆里模糊而暧昧,如今终于显出庐山真面目,里面的肉褶隐隐附着白色的汁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臊,让我忍不住想咬上去。

        此刻,理智告诉我适可而止,我跪在床上没动,头顶的灯光明亮,像上帝在对我发问。脑子在逐渐变热,很快,我已然一片空白。于是,我掰开了那张“嘴”。

        蓬门初开,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我跪在母亲大开的双腿前,像虔诚的信徒。

        微黄的灯光下,扇贝呈现淡粉色。表面裹着一层蛋清似的透明浆液。

        粉色阴蒂下不到两厘米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洞,牙签般粗细,应该就是尿道口了。

        我忐忑地伸出手指去戳,整只扇贝猛地收缩一下,惊得我赶紧收回了手。

        我看了眼母亲,没反应,过了几秒,才重新打量起来。

        阴道口有些窄,竖向约莫只有一厘米,横向则是半厘米都不到。这跟我道听途说得来的那些完全不同,我寻思这恐怕连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下,男性的阴茎真的能进入这样一个窄洞吗?当年母亲又是怎么把我生出来的?过程一定很痛苦吧?

        假若一根黄瓜塞进我的肛门,我都要龇牙咧嘴,而初生婴儿的头部再不济也有一分米多。母亲当年是顺产,那母亲……

        我没有接着想下去,因为迷雾后的东西让我害怕。我跪在床上发愣着,不自觉间眼眶竟已微微湿润。

        许久,回过神来。阴道里面层峦叠嶂,粉红的媚肉一圈连着一圈,裹着薄薄的白浆,像炼奶馒头。

        手指戳进去,伴随母亲的一声“呜咽”,瞬间被绞死。我惊得立马伸长脖子去看,母亲没醒。许久,我才冷静下来。

        手指陷进母亲花径中,寸步难行,我惊奇于母亲的花径竟有如此大的力道,像蟒蛇一样。

        内部很湿,很暖,也很紧,我不禁幻想鸡巴插进去会是什么体验。

        而这个念头一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在我还来不及为我大胆而危险的想法感到恐惧时,就像洪流般瞬间覆盖了我整个大脑。

        插吗?这是我的亲生母亲,而且醒来后她会不会发现?不插?母亲醉得不省人事,大好机会摆在我眼前,岂有作罢的道理?

        天人交战了许久,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我跪坐到母亲身前,将丝袜和内裤从她小腿上脱下,再把两条大腿架在我的大腿上,然后握住阴茎顶到屄口。

        还没进去,膣道就像有生命般吸住整个龟头向内扯。

        我都不用找,顺势一用力,差不多十二厘米的阴茎就整根捅了进去。

        “嗯!”

        睡梦中的母亲下意识地攥紧床单,而我则是整个人差点升天。

        真的太爽了!

        温暖,潮湿,如同知道的那般,荷包迅速收拢,紧夹肉棒,肉棒与阴道紧密结合,彼此难分。我顿时有些慌张,待会拔不出去怎么办?这是我第一次性交,我不清楚女人的阴道是不是都这样,但我想应该没人会比母亲还紧。

        在膣道里泡了一会,我没急着抽送,因为光是体验这收口荷包内部的美妙就足以令我流连忘返。随着母亲平缓的呼吸,荷包果然在自动地含吮着阴茎,没过几下,我就来了射意。我不敢想,倘若有一天母亲真的学会如何运用她这收口荷包,那到时和她做爱又会是何等的刺激?然而仅仅是想一下,我就几乎直接来了个颅内高潮。为了分散阴茎刺激的注意力,我不得不俯下身去亲母亲的嘴。

        母亲的唇很软,很饱满,充满弹性,吻上去特别有感觉,即使她在睡梦中,也能给我一种她在清醒和我接吻的感觉。

        嘴对嘴地碰了几下后,我就心急地把舌头伸了出来。在她的唇瓣上舔了几下后,就轻松撬开了她的牙关。找到母亲舌头的过程花了不少时间,但裹住那条湿软用力吸吮时,感觉一切都值了。

        然后,很自然地,双手撑在母亲身侧,开始了挺动。

        膣道内部很紧,寸步难行,我的阴茎又有点软,需要很用力才能进行抽送。收口荷包随着我的抽送,不停地又开又合,像带着自主意识的手般夹握着我的阴茎。我直感灵魂要出窍了。

        破旧的老床“咯吱”地响,夜晚很静,连风都没有,似乎一切都在为我奸淫自己的母亲做铺垫。只有母亲淡淡的呻吟,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融入无边的黑夜中。

        不知不觉,我已坐在母亲身前,她修长的白腿被我扛在肩上,我一边亲吻她又香又臭的脚丫,一边在她处女般紧致的阴道里抽送。

        母亲即使在睡梦中,阴道也在疯狂地分泌淫水。每次插入都像陷进沼泽,拔出时又会带出许多白浆。水声清脆。真的很爽,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没等我换姿势,我就有了射意,我清楚不能射在里面,拔出的过程中,同样带出了一股蜜汁。

        我低下头,打量着让我有些陌生的老二,它前所未有地坚硬,像得到了滋润,上面沾满了母亲分泌的白浆。

        我清楚鞋柜里有几双母亲的高跟鞋,地摊货,这些年陆陆续续买的,也没怎么穿,今天却以这样的场合派上用场。

        走到墙边,打开衣柜的底层,几双码得整整齐齐的高跟鞋映入眼帘,隔壁的抽屉是丝袜,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款式不算多,无非是些皮鞋,凉鞋,还有一些低跟鞋。很希望母亲能有一些像网上一样性感的款式,比如绑带铆钉,比如黑皮红底,或者银色,紫色,那些真的很欲。但我只能拿起一双实在是无法再保守、普通的白色高跟凉鞋了。

        很干净,没什么灰尘,母亲尽管没穿,但还是时常保养。

        来到床边,我小心地给母亲套上鞋子,不得不说,母亲玲珑匀称的脚部线条使得只是一双普通的白色高跟凉鞋,也能在穿在脚上散发性感与美丽。

        我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捧着母亲的高跟玉足,再次开始了抽送。

        一切的声响又悄然回归,交合的水声,床摇晃的咯吱声,我与母亲的喘息声,母亲的呻吟声,声声交汇,如同一曲美妙的乐章。

        抽送的过程,我低下头,打量母亲随着我插进抽出不断翻卷吐汁的阴唇,心中油然生起一股成就感。

        没多久,膣道的白浆在大量的摩擦下开始化作稀沫,附着在棒身上,随着拔出一起被带到外面。

        母亲的会阴和屁眼也遭到了波及,床上也沾了不少。

    试读结束

  • XS-0503丨禁锢的爱情(1-318章)

    字数:87W+

       大家好,我是本书作者shen2008,就是早些年一部绿母小说,错位迷途的作者。写完那篇之后,我就没再写了,因为身心比较累,想要休息。不过时隔多年,本人想再次动笔,写一部绿帽人妻出轨类长篇小说,因为这个故事已经在我心中酝酿了很久,里边的美女老师沈婷与我现实中的一位女老师有一些相似成分,我一直想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沈婷,秋江市某大学美术系女教师,一个美貌与气质并存的女人,她身材出众,言谈优雅,单纯善良,由内到外无不散发着一股女神的气息,是无数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老公梁文昊在本市的税务局任科长,仪表堂堂,知书达理,他们的结合可谓是天作之合。

       原本他们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老公梁文昊从不在外面花天酒地,在家中对妻子也是百般疼爱,而沈婷同样也把老公和孩子看的比自己生命都要重要,可是到头来仍旧还是逃脱不了一个伦理的怪圈。

       因第三者插足导致婚姻出现了危机,而这个第三者并非是什么身份显贵的高官,也不是有着绅士风度的大款富豪。他仅仅只是沈婷大学内的一个学生,样貌平庸,并且家庭贫寒。

       可他仅仅只是一个学生吗?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身份?他接触沈婷的目的是单纯还是复杂?

       因为走错了一步,而后接连牵扯出来了很多人,看似联系不到一起的这些人,彼此间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或是失散多年的亲人,或是年轻时的情侣,或是年少时的玩伴,又或许是有着几十年世仇的仇人。

       整整几代人的恩怨,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

       他们各自又都有什么样的目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为了心中的私欲,所有人都会不择手段的去害对方。

       走错一步,接下来可能就会步步走错,美女老师沈婷,当她走在迷失的道路上,面对各种未知的困境,面对各种接连而来的阴谋诡计,她作为一个秉性善良的女人,是如何一步步通过这些艰难险阻,走到的最后……     

    —————————————————————————-

    上部:迷失

    第1章

        三个月前,西渎县通往秋江市大桥下的河面上,负责管理河道卫生的两个工人乘坐着小船在清理河面水草垃圾的过程中,凑巧从河里捞出了一个扎着口的麻袋,麻袋很大,看起来得有百来斤重。

        这么大一个麻袋,不知道里边装的会是什么东西。带着好奇,其中一个工人用小刀挑断了麻袋口系着的绳索,可是让他俩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麻袋打开的一刹那,从里边最先露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头。

        他们被眼前的这一幕顿时就吓傻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瘫坐在了地上,身体不助的发着抖。

        看着麻袋中露出的这个女人,身体全裸着没有穿衣服,脸上不知道被泡了多久已然出现了腐烂的情况,而且双眼睁着大大的,似乎是死不瞑目,原本应该呈现黑色的眼珠或许是因为被水泡的太久的缘故,此时已经变成了白色,模样甚是恐怖。

        被吓的愣了整整有半分钟,等他们俩人回过神儿来,立刻从兜里掏出电话报了警。  

        警察,法医先后到达了现场,对尸体做了一个初步的检查,就在麻袋里边,还塞有一块20几斤重的大石头,可能是为了避免尸体浮起来所用的办法。如果不是其中一个工人拿着捞水草的工具凑巧碰到了沈在河底的这个麻袋,觉得好奇才把它拉上来,这个命案恐怕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会被人给发现。

        很明显,这起案件是他杀,当地河里发现了一具女尸,而且凶手用这种极其残忍的手段杀人抛尸,这对居住在周围县市的群众百姓之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可就在警察对附近居住的群众走访调查的过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这个女人的身份,这样看来,案发现场可能是在外地,再远的话也可能是外省,这里只不过是凶手选择的一个抛尸地点而已。  

        几个月过去了,经公安机关这段时间的侦破查证,就在上星期,对外界公布了这起案件的进展过程。

        被害女人姓骆,年龄28岁,尚无子嗣,某某乡某某村人。她的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因独守空房耐不住寂寞,趁着丈夫不在家期间在外边找了情人,并且俩人在一起同居。就在和情夫相处的过程中,因一些琐事彼此间发生了矛盾,在发生争执的情况下两个人大打出手,结果不幸“疑似”被情夫给杀害。

        而杀害她的那个情夫,原名卢卫刚,现年35岁,身高1米80,中等身材,社会无业青年,有犯罪前科,曾经就因为勾搭有夫之妇,被女方老公知道后前来找他算账,结果反而被他给打进了医院。

        因为打伤人,卢伟刚曾经被判了8个月,从监狱出来后仅仅还不到半年时间,却再次勾搭有夫之妇并且酿出命案。可惜的是就在警方锁定目标赶去想要抓捕他的时候,他早已得到消息逃之夭夭,不知去向……

        警方已经将他列为了网上重点抓捕的通缉犯,并且发布了悬赏通知,有知情或是给警方提供线索协助破案者,奖励RMB五万元……

        坐在电脑前,梁文昊划动鼠标翻看着这则新闻报道,就在新闻下边的论坛回帖中,有很多网民留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梁文昊挨个看了看,这些意见大概可以归纳为三类:

        一类网友在为这个女性的死感到惋惜,觉得她年纪轻轻就遭此厄运,命不好;

        第二类网友则是对杀人犯残忍的手段感到愤怒,玩了别人的媳妇,还杀了对方,简直畜生不如;

        而最后一类属于思想偏激的网友,这些人回复的留言则是比较毒舌,他们说这种女人出轨背叛老公,和野男人偷情死了纯属是咎由自取,活该,报应,不值得大家为她同情。

        网友们的这些看法,总的来说也都有几分道理,不过或多或少都会带着自己的一些情绪,除了这些大致相同的留言外,其中一个名叫sidfoe的网友在帖子中写的一段不同看法,倒是引起了梁文昊的注意,他的内容是这样写道:

        “朋友们,你们听我说,事实的真相并非你们大家所想的这样。这个女人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她生前长的特别漂亮,在当地一家小学当语文老师,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根本就不可能去干背叛他老公的事情。

        她是被一个高官看中了,而那个高官吩咐身边的人把她带到了一处地方,先是强奸了她,然后又把她关在房间里天天折磨她,关了一个多星期,女的受不了折磨,最后被侮辱致死。公安机关那边是知道真相的,但是因为那个高官权利太大,公安局的人不敢得罪他,况且又收了对方的好处,所以只能为他打掩护。

        为掩盖事实真相,他们就编出了这个女性和情妇偷情,然后被情妇杀害的这种荒唐可笑的假消息来误导蒙蔽了大家的眼睛。”

        网友sidfoe的这种说法,看似很有故事性,可是无凭无据甚至连人名地名都没有提到的这段内容,自然是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可信度基本为零。

        有一些网友在他的帖子下面纷纷跟帖留言骂了他,冷嘲热讽,说他这是吃饱撑了胡咧咧编故事。

        同样,梁文昊也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这些话,他自己本身就是公务员,对方的这个故事太过荒谬,把人强奸然后再折磨致死,公安机关还从中包庇不敢声张?他不相信哪个官员会如此变态猖狂,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在他看来,这个网友胡扯一通,无非就是想吸引大家来关住他罢了。

        随后,梁文昊看了下表,这时已经是晚上6点了,同事们陆陆续续已经下班离开了单位,可是他却没有急着走,收拾完办公室之后,无聊的坐在电脑前浏览着屏幕上的新闻网站。

        因为今晚有个相亲,是她母亲托媒人介绍的,和对方女孩已经约好了地点,晚上7点,离现在还有一个小时。

        梁文昊26岁,在地税局工作已有2个年头了,在这2年里,时常会有一些亲戚朋友跑来给他保媒拉线,可是没有一个成的,要不就是对方嫌他木讷,要不就是他看不上别人。虽然他的情商不高,但是他对自己的另一半也是有要求的,他想找一个初次见面就能令自己怦然心动的女生。

        对于这一点,他觉得尤为重要,因为他相信第一眼的感觉,如果第一眼看不上,彼此再处下去也就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浪费感情罢了。这与他的性格有关,他是一个严谨的人,在他认为,找女朋友就是为了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并非像现在年轻人这样谈恋爱大多是为了玩,把感情当做了生活中的一种游戏。

        梁文昊出生在一个中产家庭,父亲是市第二中学的副校长,母亲则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主管,都是比较体面的工作,而他在父亲的影响下,原本的志向是做一名数学教师,因为父亲年轻时候就是从老师做起。

        可是母亲不同意,因为他的性格太像父亲,呆板、老实,平时话也不多,一个标准型的闷骚男。实则内心如火但外表却给人一种很难接触的印象,穿着打扮也没有现代年轻人的时尚前卫,最重要的是他的朋友圈也小。

        母亲正是看中了他这个缺点,深知这种性格已经不再适合当今这个社会,是没有前途的,所以她希望梁文昊能去她的外贸公司上班,这样接触的人群会比较广,可以扩大他的朋友圈,又能在工作中训练自己的口才,况且还能时常出国去增长见闻。

        当然最重要的,母亲想在临退休前通过自己在公司的人脉给他打通好关系,让他在工作中能少走弯路,平步青云。

        他不喜欢母亲给他铺的这条路,更不喜欢在母亲的庇护下从事工作,他觉得这样一来肯定会被周围的同事当成是笑话,嘲笑他是长不大的孩子,这对于一个性格内向,而且自尊心极强的他来说是无法忍受的。

        况且和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接触打交道,相对而言,他更喜欢安安静静的做一名教师。

        不过梁文昊明白,母亲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希望他有更好的前途。而他父亲对于母亲的观点也只是呵呵的笑了笑,毕竟这个家里,是她的母亲说了算。不过这一次,梁文昊没有点头,平时对父母言听计从的他第一次扭了母亲的意思。

        但是为了不惹母亲生气,他只能放弃自己想要当老师的那个梦想,最终选了一个折中的方式,听从了母亲的第二个建议:考公务员。

        对于能不能考上,他的父母并不担心,因为梁文昊从小就是一个学习刻苦的孩子,各科成绩在级段名列前茅,父母也并没有因为他的学习操太多的心。后来,成绩公布之时,梁文昊以笔试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市地税局,成为了一名公务员,这也算给母亲了一个交代。

    第2章

        和梁文昊相亲的那个女孩叫沈婷,年龄比他小2岁,在本地一所大学当美术老师,初次见面他们约定的地点是市中心一家比较上档次的咖啡厅。

        不过在这之前,梁文昊并没有见过那个女孩,他也只是在媒婆的手机上看到过她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虽然很漂亮,但当时他并没太过当回事,因为在这几年的相亲路上,他深知手机的PS功能是如何的强大,丑八怪轻而易举就能用美颜相机拍成天仙美女。

        在单位多待了半个小时,梁文昊才起身离开,开车去往了他们相约的地点。

        到了咖啡厅,差10分钟不到19点,对方好像还没有到,梁文昊选了一个座位,坐下之后休息了大概2,3分钟,然后拿出手机给女孩打去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媒婆昨晚给他的,今天中午的时候,梁文昊在电话中联系了那个女孩,主动要求晚上和她见一面,不过当时沈婷正在忙工作,俩人约了地点之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短短半分钟不到,电话就通了,梁文昊做了一个深呼吸,缓和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温和的对她说道:“你好,请问你是沈婷吗?”

        一句简单的问候,对方并没有立刻回应,不过电话那头传来了很多的嘈杂声,带着一丝疑惑,梁文昊在电话中细细的听着那边的动静,好像是几个人在讨论事情,声音很乱,具体讨论的什么,他听不清楚。

        梁文昊看她在忙,就不好再问,把手机放在耳边默默的等待着,过了大概快2分钟,沈婷那边才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

        “你好,沈小姐,我姓梁,中午的时候我给你打过电话,咱们不是约好今天晚上见一面的吗。”

        “哦,是你呀,真对不起,梁先生,我这里临时有些工作要急着处理,不小心把这件事给忘了,要不,我们下次再约吧。”

        “……”

        听到对方的这句话,梁文昊有些傻眼了……

        “可是,我现在已经到了呀,都订好位置了,你现在才说不来。”

        对方的爽约,让梁文昊心里极不舒服,话语中带着一丝怨气。

        “这样啊,要不你再等我半个小时,我把手头上的工作给同事交代一下,很快就过去,你看好吗?”

        “……嗯!那行吧。”

        “实在对不起。”

        挂了电话,梁文昊心里特别不爽,还没有见面,沈婷就已经给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估计一会儿见面之后,最多也就是俩人坐下来吃顿饭,然后说声“拜拜”,这样的情况,梁文昊在自己的相亲路上已经是经历过很多次了。

        梁文昊并不是怪她说自己工作忙,可是既然是工作忙就应该提前给他打电话说一声下次再约才对,这是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和礼貌。现在他都到了,打电话问对方,她才说自己没空暂时来不了,可是如果自己没打这个电话呢,说不定等到明天她也想不起来和自己见面的这个事情。

        梁文昊在心里觉得是对方根本就没拿他当回事,相亲了这么多次,虽然从没有成功过,但是相约的那些女孩还都称得上比较大方得体,没有给他留下过什么坏的印象,而如今,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想要放他鸽子的人。

        坐在那,梁文昊无聊的玩起了手机,目光偶尔会注视一下窗外和大门,直至7点30的时候,对方还是没有出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如果再等一会对方不来,他就起身离开,这种没有时间观念和不守信用的人,他没兴趣认识。

        这之后,又过了大概10来分钟,梁文昊在心里苦笑道,骂自己是个笨蛋,真不应该再多等这10分钟,这么做纯属就是在浪费感情,今天被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孩摆了一道,他算是长见识了。

        不过就在他准备起身结账的时候,梁文昊正要摆手叫服务员,这时,他突然注意到咖啡厅的玻璃门外有一个穿着打扮靓丽的年轻女孩,就在女孩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瞬间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女孩长的极为漂亮,乌黑的长发,大大的眼睛,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点缀在那张清丽的俏脸上,还有她白皙的肌肤,修长窈窕的身材,穿着打扮甚是时尚,特别有品位。

        当时她穿了一件淡红色的连衣短裙,外套是一件长款的浅灰色风衣,薄薄的肉色丝袜套在她修长笔直的美腿上衬托的极为性感诱人,两只秀美的玉足,则是穿了一双刚刚盖过膝盖的黑色长筒靴。

        长筒靴和丝袜、短裙、美腿之间的协调搭配,加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气质,将她的美丽展现到了近乎完美。

        那一刻,梁文昊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对这个女孩产生了一丝心动,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他要等的那个女生,又或者说他希望是,回忆着之前他看过的那张相片,似乎有几分相似,但他又不敢肯定,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希望着,直到对方在大厅停下脚步,疑惑的张望了几下,然后从提包里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号码。

        几秒钟过后,梁文昊的手机响了,他赶忙打开,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旁,听到电话中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你好,梁先生,我已经到了,现在正在咖啡厅,你在几号座位呀,我过去找你。”

        真的是她,站在前边的那个女孩就是今晚自己相亲的对象,此时,梁文昊的内心是如此的兴奋,一边在电话中告诉她位置,一边抬起手给她打招呼。

        短短10来米远的距离,对方很快就走来了他的跟前,歉意着冲他说道:“你好,梁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本来可以早走的,可是工作上临时出了一些纰漏要处理,所以才会耽误,让你久等了,很对不起。”

        说完这番话,女孩向他鞠了个躬。

        “不,不,没关系,我也是刚来,不急……”

        听着她优雅的声音和甜美的笑容,梁文昊紧张的有些发呆,之前心里的那股怨气随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孩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他赶忙站起来和她握手,并邀请对方坐下。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渐渐的在发着烫。

        他这个人生活圈小,平时接触的女性朋友也少,在他印象当中,梁文昊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生。

        打从她坐下的那一刻,梁文昊的内心就激动的不行,他这个人不善言谈,可是他会绞尽脑汁的去讨好她,想把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呈现在对方面前。因为在他看来,那些打扮靓丽的女性大多都是孤傲的,她们的眼光太高,当时他真的很担心对方看不上自己。

        不过和沈婷接触了一下之后,他才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沈婷为人特别热情,说话也很随和,声音很甜,人也爱笑,笑起来还特别的美。况且在性格方面,她也比自己要开朗的多,所以谈话的气氛并不尴尬。

        那晚,他们聊的很开心,从对方的眼神中,梁文昊感觉自己给她的第一印象应该不错。

        起身的时候,梁文昊向她要了微信,亲自开车送她回了住处,因为沈婷不是本地人,家在外地,她所租住的地方在一处小区公寓,是和一个闺蜜合租的。

        毕竟是初次见面,梁文昊脸皮薄,只是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没好意思再往里边走。不过,他的心里一直都憋着的一句话始终也没有敢问出口,直至看着她走进小区大门,渐渐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梁文昊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嘴为什么会这么笨。

        他没有立刻离开,停在小区门外,犹豫了几分钟之后,梁文昊总算是鼓起勇气在微信中问了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打字的时候,他的手都在不助的颤抖,因为他怕,他在担心,他担心沈婷看不上自己这种性格内敛的男生……

        随后仅仅过了一分钟,沈婷那边就发来了回复,内容只有4个字:“看你表现。”就在这四个字的后边,跟着一个灿烂的笑脸表情包。

        当时看着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梁文昊全身的细胞都是兴奋的,他知道沈婷不讨厌他,虽然语气婉转没有直接点头,但是基本上就是已经同意了。那天晚上,梁文昊激动的整夜都没睡好觉。

    第3章   

        在今后的日子里,梁文昊一有空就会拿起手机对沈婷嘘寒问暖,献殷情,主动约她出来吃饭,逛街,看电影,追沈婷追的特别紧,生怕她被人抢跑似的。

        虽然他们才刚刚开始,但是梁文昊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憧憬过他们的将来,憧憬着他们会组成一个家庭,有自己的宝宝,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生活的美好情景。对他来说,这是他目前最大的心愿,他已经在心里把沈婷当成了自己的另一半。

        就在恋爱的半年后,沈婷过生日那天,梁文昊向她求了婚。

        那次生日是他单独给她庆祝的,地点就选在了他们初次相遇的这家咖啡厅。事前,他已经准备好了玫瑰和戒指,还请教了单位的女同事教他怎么做,求婚的那些话他自己在心里背了不知多少遍,生怕到时候一激动出错就糗大了。

        不过一切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样,来的非常顺利,当自己半跪在沈婷面前,双手奉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向她倾诉着一些些感人真挚的内心独白,那一刻,沈婷流下了眼泪……

        梁文昊知道她被自己感动了,在彼此成为恋人相处的这段期间,他真的是把心都给了她。

        话音刚落,沈婷就向他点了头,扑进了梁文昊的怀里,抱了好久……

        庆祝完生日,那晚,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店。进了房间关上门,没有开灯,在黑暗之中,他们激情的索吻着对方,口中的小舌头牢牢的黏绕在一起,梁文昊双手放肆的在她玉体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了胸前,隔着衣服用力的揉搓起了她的乳房。

        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被男人爱抚着,沈婷只觉得胸口在不断的发烫,在变软,双腿渐渐失去了支撑,在下沈。就在此时,梁文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的走去了床边,上了床,一件件脱去了她的衣服……

        虽然漆黑一片,可是面对眼前这幅极具诱惑的玉体,足以让梁文昊血脉喷张,心情在这一刻也随之亢奋到了极点,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占有她,得到这件即将属于自己的宝物。

        梁文昊性格老实,直至今年26岁,沈婷是他交往的第一个女朋友,不过却不是第一个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就在他高中刚刚毕业那年,因为一次意外,稀里糊涂的就和一个陌生女孩发生了一夜情,在宾馆度过了整整一个晚上,等他第二天醒来后,那个女孩早已经离开了,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至于长相,也早已在脑海中模糊的记不清楚了。

        虽然那晚他们发生了性关系,可是做爱的过程都是在女孩的主动下进行的,梁文昊并没有任何的经验,况且时间已经相隔8年之久,他对女性的身体仍旧还是感到特别的陌生,双手在爱抚沈婷身体时的动作显得也有些笨拙。

        当他分开她的双腿,勃起的肉棒已经抵在了蜜穴的附近,他想要往里冲,可是反复顶了几次,总是不得其入,最后还是在沈婷手指的牵引下才找到了正确位置,感受到了那个洞口,梁文昊兴奋的不行,如同莽夫一样长驱直入,冲刺进了她的身体

        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沈婷疼的叫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梁文昊的后背,指甲好似掐入了他的肉中。

        当肉棒再一次插入女人的阴道,况且还是自己喜欢的这个女人,那种舒爽的快感让他忘记了一切。梁文昊没有感到后背的疼痛,甚至没有意识到沈婷的哀嚎,他的大脑处在一片空白,被阴道包裹着的奇妙感觉让他忍不住快速动起了自己的臀部,仅仅2分钟过后,就匆匆结束了这一次……

        “答应我,这辈子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做完之后,沈婷像只温顺的小可怜依偎在他的怀里……

        “嗯!”

        他轻轻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胸膛似乎感觉有些湿湿的,好像是沈婷眼眶溢出的热泪,他知道,那是幸福的泪水……

        搂抱着沈婷的裸体,梁文昊很快就有了第二次冲动,这一刻,眼前的女人已经真真正正的属于他了,他没有像刚刚那样猴急着把肉棒插进去和她性交,而且趴在她白嫩的玉体上亲吻着她的每寸肌肤,抚摸着她胸前的两座山峦,反复的品尝着那两粒饱满的樱桃。

        在梁文昊看来,沈婷的裸体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而且这件珍贵的艺术品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物,是无价之宝,无论何时,无论多少金钱也不可能有人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在挑逗中,沈婷的身体很快有了感觉,梁文昊抬起头,望着沈婷那副妩媚的神情,眼睛中眨着一丝害羞的泪珠,娇喘声此起彼伏,犹如一只发了情的小猫咪,口中喃喃喊着:“很难受,我想要……”

        梁文昊再次分开了她的双腿,有了刚刚那次经验,他已经熟悉了这个身体,抵在洞口的肉棒用力一挺,轻松的就插了进去,虽然依旧能感受到被小穴紧紧的包裹着,但是里边很滑,很多水,他知道,那是自己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作为一个从未有过手瘾恶习的26岁男性来讲,他射出的量自然是不会少。

        前戏结束,正戏开始,沈婷的四肢不由自主的缠在了他的身上,感受着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小穴中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她舒服的叫了起来,呻吟声犹如一曲美妙的音乐,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试读结束

  • XS-0502丨今夜与母亲(1-4章)

    字数:5W+

    第一章

      序幕 母子毕业 早开的樱花已开始孕育花蕾,在三月初的时节里焦灼等待着绽放时刻。连校歌都没好好唱过的我,靠着含混其词总算让毕业仪式顺利落幕。虽然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但面对这所承载三年青春的教学楼,我还是挺直了脊背——毕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绝不能让出席仪式的母亲看到不成体统的模样,我这样想着,用力挺起胸膛。当同学们在校门口合影留念,依依惜别后,我快步奔向母亲身边。”久等了吗?可以走了?””嗯,等会儿大家约好要去唱卡拉 OK。”简短交谈后,我和母亲朝着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途中母亲突然仰起脸。

      ”这一带是樱花大道呢””是啊,到了四月就会开得像拱桥一样绚烂。三年前入学式时见过的吧?””有这回事吗…三年啊,转眼即逝呢。”母亲说着用钥匙打开微型车,坐进驾驶座。我紧随其后钻进副驾驶。同学们似乎都羞于和父母同车,大多选择后座。但我不同,永远都坐在母亲身旁。虽然母亲在综合商社上班的西装打扮司空见惯,可今日的西装裙似乎比平时更贴身些。大腿根部形成的皱褶,踩着踏板时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双腿——”怎么样?高中生活。”被突然询问的我,慌忙将投向母亲下半身的视线转向窗外。”就那样吧。””这样啊。”此后便再无闲谈。说来我们母子本就不是多话的类型。归途中,两人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三年前的约定仿佛已被遗忘,然而我的胸口此刻却因初恋的痛楚几近迸裂。驾驶席飘来与平日不同的香水气息,是为了我的高中毕业特意准备的吧,这让我欣喜不已。不久到家,我下车时说道:「刚才也说了,接下来要去唱卡拉 OK,午饭呢?」「不用了,晚饭前会回来的」「那就准备些司喜欢的菜吧」母亲微笑着说道。「我很期待哦」我喘着粗气穿过自家门廊。数十分钟后,我已置身站前卡拉 OK 的包间。虽然订了大房间,但十几人挤在一起依然摩肩接踵,闷热得几乎令人窒息

      同年级的同学们各自唱着歌,想必都对毕业有着各自的感慨。卡拉 OK 从一开始就很热闹。我也唱了一两首歌,但渐渐从热闹的中心退到了稍远的位置。还不想加入喧闹的队伍,毕业的实感尚未涌上心头。这时,一个女生过来搭话:”呐,进藤君,你妈妈看起来超级年轻吧?””是吗?”我故作平静地回答,内心却骄傲地膨胀起来——确实如此呢。”她多大呀?””三十六吧。””诶——好年轻!”女生扳着手指数了数,像确认般追问:”在我们这个年纪就已经生下进藤君了呢。””嗯,确实呢。””看起来挺严肃的样子。””哈哈,其实确实很严肃哦,我家母亲大人。”

      妈妈其实很认真呢 我家老妈就是那样 真让人羡慕啊 属于漂亮系……或者说可爱型的吧 而且长着张娃娃脸呢 那个人说是母亲 不如说是年长很多的姐姐吧 女生们的语气明显不是客套话 而是真心这么觉得 听到妈妈被称赞 我开心得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 要是司同学的母亲的话完全交往得下去呢 这样的玩笑从关系好的男生嘴里蹦出来 周围的同学也笑着骂他笨蛋 我对同龄同性这种轻浮的发言怀着复杂的心情 一方面是拥有年轻母亲的骄傲 另一方面则是绝不愿把她让给别人的对抗心 我强忍着这些情绪 用苦笑搪塞了过去 是啊 这三年来我一直都在忍耐着呢 这时坐在旁边的女生悄悄凑过来小声说 因为有这么年轻可爱的妈妈 所以进藤君眼光才这么高吧 理想型?是指对女孩子的吧 我倒觉得没这回事啦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隔壁班的真希可是年级里数一数二的美少女啊。拒绝她的时候,全班都震惊了……难道不是你的菜?她说的应该是性取向方面的偏好吧。我从来没考虑过这种问题——那你为什么要拒绝真希?先试着交往看看也好啊。这种事我做不到。为什么?大家不都这样吗?还是说…你有其他喜欢的人?才…才没有……连一向冷静的进藤君都突然结巴起来,果然是有情况吧。下一首是我的歌。女生们似乎已经通过捉弄我获得了满足,陆续回到卡拉 OK 区。我无奈地耸耸肩,在霓虹灯闪烁的包厢里叹了口气。散场时有人依依不舍地红了眼眶,我虽非全无感触,但心中翻涌的却是另一番心事。

      夕阳西沉,我沿着归途穿过自家门廊。餐厅桌上果然如预告般摆满了我爱吃的菜肴。”好像做得有点多呢…不过没关系,毕竟是小司重要的毕业典礼嘛。”母亲腼腆地笑着。”嗯,我很开心。但这么多真的吃得完吗?您也太拼了。”母亲还记得三年前的约定吗?不,她绝不可能忘记。此刻她定然也和我一样,表面平静却心如鹿撞。真正的毕业典礼,将在今夜迎来终章。

    第二章

      今天我终于从高中顺利毕业,升学目标是国立大学政经系。我由衷感激并敬重独自抚养我直到大学的母亲。为减轻经济负担,我拼命考上了国立大学。自我记事起父亲就不在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对我而言理所当然,几乎不曾觉得奇怪。大概小学高年级时,在远亲的法事上,趁母亲离席时,健谈的伯母告诉了我许多。据说父亲生性放荡,在我出生不久就失踪了,原因不明。家里并不缺钱,也没有外遇的传闻。当时的母亲才十八岁,和现在的我同龄,想必茫然无措吧。设身处地想想,只剩绝望。

      但母亲虽性格温和寡言,那份骨子里的韧性与从容却是从小未变,阿姨曾这样追忆道。即便被社会抛弃还要独自抚养婴儿,母亲也从未吐露半句怨言——当然亲戚们多少也帮衬过。当时的阿姨还补充说:”即便如此,那孩子十八岁就生子这种事,别说亲戚,连她朋友熟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吧。”母亲生性娴静,人际交往仅限于必要程度,节假日多半以读书度日,其品性用质朴来形容再恰当不过。更别说与异性往来这种事,连当时同住的阿姨都全然未察。”实在不像会谈恋爱的性子,该不会是被花花公子骗了吧……果然如此呢。”这句话让我顿时厌恶起阿姨。那语气简直像在指责母亲眼光差劲,更否定了他的人生观。至于那个连长相都记不清的父亲,我原本就毫无感情。

      从客观事实来说,母亲确实吃了苦头,这令我愤怒但还不至于发誓报复。那个男人现在身在何处做着什么都无关紧要。说来或许奇怪,我甚至心存感激——正因如此才有了和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母亲也从未提及过父亲。”照烧酱汁调得恰到好处就好了。”正如预告的那样,晚餐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肴。尝过一口后我平静地说”好吃,和往常一样”。母亲便露出欣喜的微笑。虽不至于就此谈笑风生,我却真切体会着家的温暖。无论过去现在,母亲都让我沐浴在两人独有的和煦时光里。多亏外婆家经济上的支持,我们虽谈不上富裕,也能在普通的出租公寓过着无忧生活。原本就擅长家务的母亲格外用心准备的晚餐,我总是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按惯例帮忙洗碗。从何时开始这样并肩站在水池边帮忙的呢?小时候总够不着水龙头的我,现在已比母亲高出半个头了。

      原本仰望着母亲的侧脸,不知不觉间我已长得比她高了。我和母亲都是中等身材,但男女差异使母亲的头顶只到我肩膀位置。洗碗时我们照例话不多,母亲突然提起:”对了,得去买你大学入学典礼穿的西装呢。”我习惯性问”大概多少钱?”——每次母亲给我买东西,我总在意价格。”看款式吧,但既然要买就得买像样的。””不用啦,便宜的就行。””不行,以后可能经常要穿呢。”母亲边洗碗边斩钉截铁地说,侧脸隐约透着欢喜。我欲言又止,终究没问出”还记得三年前的约定吗”。收拾完毕回到房间,我没开灯直接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想卡拉 OK 时被问的话——

      ”为什么拒绝真希啊?先交往看看也好嘛”。我翻身喃喃自语:”和别人交往…根本不可能吧…”握紧拳头试图想象与同龄人谈普通恋爱的场景,却怎么也构建不出来。究竟从何时开始认知到自己的初恋对象是母亲呢?小学时肯定没这种念头,那时连异性意识都没有,更不记得有自慰行为。大概是初中开始吧?没有什么强烈契机,就像慢性毒素逐渐蔓延,我看母亲的眼神一点一滴改变了。决定性事件是梦见母亲而遗精,虽然不记得具体梦境——当时连性行为是什么都不懂。之后我便开始将母亲视为女性,甚至不敢直视她——

      她的一颦一笑都令我心跳加速。不知其他单亲家庭如何,据说我从小就不是黏着母亲撒娇的类型,反而保持着疏淡的距离感,这种距离至今未变。没有明显叛逆期,表面上我们就是随处可见的普通母子。然而我胸中燃烧的情欲确确实实是恋爱感情。当确信这是爱情时,我同时感到难以名状的不安。对母亲的敬仰始终深厚,一直强烈希望能回报养育之恩。但刚步入青春期的我认为这种爱慕极其不纯,仿佛背叛了母亲。想做母亲引以为傲的独生子让她幸福——如此纯真的愿望逐渐染上异色。那段日日苦恼的日子啊。但某个事件让我的初恋彻底堕入无法回头的深渊,记得是初一夏天的事吧。

      吃完晚饭洗完澡后,我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便走向客厅。没想到竟看见妈妈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平时她从来不会这样衣衫不整地走出更衣室——实际上这也是我唯一一次见到她这般模样。大概是忘记拿换洗衣物了吧。妈妈注意到我的视线,却丝毫没有害羞的样子,径直回了自己房间。这也难怪,虽说只裹着浴巾半裸着身子,但被儿子看见就难为情的话反而奇怪。奇怪的是我才对。我按住狂跳不止的胸口,小跑着回到自己房间。关掉灯躺上床后,我闭着眼睛反复回味十几秒前的光景——即使素颜也水润的肌肤,讨喜的五官,虽非艳丽型美人,却透着端庄又亲切的可爱。

      纤细的肩膀下,丰盈的胸脯若隐若现。因为爱好网球运动,她的四肢紧实而修长。那具身躯实在太过刺激了。我并非没看过女性裸体,只要稍微上网就难免被各种刺激性好奇的广告和网站包围。当然我也和其他同龄男生一样,看过那些让生殖器勃起的图片影像。但妈妈的半裸体比那些都更令我兴奋。心跳像擂鼓般咚咚作响。在此之前我从未自慰过,当时连相关知识都很匮乏,即便勃起也只是等待自然消退就睡觉。但那一刻性欲却再也压抑不住。躺在床上,右手不受控地隔着睡裤摩擦胯间,胸口发紧使得呼吸愈加急促……妈妈……妈妈……难以排解的思念满溢而出,我小声地拼命呼唤着。很快阴茎硬得发痛,我再也忍受不了,扯下了睡裤和内裤。

      他低下头 尽管尚未成熟却青筋暴突、昂然挺立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 龟头几乎要触碰到肚脐般向后弯曲的男性器官 接下来该怎么做已由本能引导 我右手紧握住那根滚烫如沸的男根 刚上下撸动几下 以下腹为中心的热流便席卷全身 在近乎焦灼的快感中意识逐渐融化 母亲柔软肌肤与妖娆曲线早已深深刻入脑海 仅凭这些画面我就快要到达顶点 逐渐攀升的未知快感 几近疯狂的欢愉 这份亢奋甚至令我感到不安 就在即将爆发之际 脊椎窜过的电流让我咬紧牙关 脑内火花四溅 人生第一次自慰射精时 我不停地道歉……对不起 甚至不明白为何要谢罪 只知道自己正在做不可饶恕之事

      这绝非仅仅是首次自慰带来的负罪感 更重要的是我意淫的对象竟是无比敬爱的母亲半裸的身姿 对含辛茹苦养育我的恩人投以淫邪目光的罪恶感 白浊液体喷涌而出时 尽管生理课学过相关知识 亲眼目睹的瞬间我还是怀疑自己是否患了怪病 根本无暇品味高潮余韵 我手忙脚乱用纸巾清理后钻进被窝 却彻夜难眠 满心悔恨玷污了母亲 甚至流泪认为这是神明降下的惩罚 次日清晨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脸 晨间问候声细若蚊蝇 母亲似乎察觉异样 我仍记得她担忧的询问”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看起来你没什么精神,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我避开与母亲的目光接触,默默摇头,像逃跑一样冲出家门去学校。放学回家时也提心吊胆,生怕撞见母亲。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一周。现在想来,母亲一定很担心吧,让她平白操心实在抱歉。但那整整一周我几乎无法入睡,上课也集中不了精神,做什么都心不在焉。随着青春期正式来临,我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喜欢上班里受欢迎的女孩。虽然渐渐能在母亲面前保持平静,但心跳却反比例地越来越剧烈。每次自慰时,我都会想起母亲半裸的身影。日益加深的负罪感和自我困惑让我痛苦——当同学们谈论这类话题时,通常都是拿喜欢的女生、偶像或成人视频当作素材。我认定自己不正常,从不敢告诉任何人是用母亲的形象来慰藉自己。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止自慰,反而频率

      与日俱增,休息日甚至早晚各三次。我开始注意到以往从未在意的母亲容貌:通勤套装下弯腰时浑圆的臀线、穿着丝袜的纤细小腿、居家服下饱满的胸型,还有垂至肩头的半长黑发更显知性。我偷窥着这一切,在睡前回忆着摩擦阴茎。有次甚至想偷看浴室更衣间的衣物,实在太好奇她穿什么内衣。起初只是满足于晾在院中毫无防备的洗净内衣,后来忍不住多次拿起刚脱下的内衣凝视。有次差点冲动想闻气味,终究觉得对母亲太失礼而作罢。在这样的煎熬中,我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心意:难道我喜欢母亲?尚未经历初恋的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每当与母亲目光交汇或交谈时,胸中总会泛起甜蜜又酸涩的悸动。我渴望向人倾诉,虽然有几个堪称挚友的伙伴,但这种心事怎能对外人启齿?能倾听我烦恼的,不是外人,唯有家人。而唯一的家人就是母亲——向母亲倾诉,这恐怕就不是商量,而是告白了。但这份压抑已久的感情已到了不得不宣泄的地步,为此我给自己定下一条铁律:必须考上顶尖升学高中。母亲独自将我抚养成人,对我而言如同神明般至高无上。要向这样的女性表白心迹,若不经历相应考验,我实在没有底气。那时我虽然个头已超过母亲,内心却仍然怯懦。

      我并非不擅长运动,却也谈不上文武双全。既然如此,我便决定在学业上全力以赴。当同龄人忙着打理发型、装扮外表来吸引异性时,我却执着于另一个念头——只要成为让母亲骄傲的儿子,我的初恋就能修成正果。可母亲从未对我的升学选择多说什么,只是如常静静支持。她偶尔准备的夜宵,滋味总是那么温柔,令我满怀感激。夏季模拟考时我的合格率还不足五成,入秋便突破五成,最终模拟考竟达到七成以上。我拼尽全力并非只为升学,而是渴望成长为配得上向母亲表白的男子汉。当时的我,只知道这一种打磨自我的方式。

      命运之日来临之际,母亲送我出门时柔声说:”照常发挥就好。”这简单一句胜过千军万马的鼓舞。考场中的每根神经都高度敏锐,若孤军奋战或许会因紧张而方寸大乱,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平静日常赋予了我从容。我带着笃定的手感完成考试。放榜那天,母亲问:”要陪你去吗?”我婉拒了。其实多么希望她能在身旁,但我更渴望独当一面,早日成长为能与母亲比肩的大人。当看到录取名单后,母亲眼中噙着欣慰的泪光——那一刻,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然后就在第二天,我向母亲坦白了自己的心意。那是个休息日的上午,我对正在客厅用吸尘器打扫的母亲说:“妈,有件事想跟你说,现在方便吗?”“什么事?”母亲关掉吸尘器转向我。紧张得心脏快要爆炸了——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爱上母亲还要表白这件事有多荒唐,现在回想起来甚至佩服当时的勇气或者说鲁莽。总之我抱着从清水寺舞台纵身跃下的决心,毫无修饰地向母亲表明了爱意:“我好像喜欢上妈妈了。”母亲单手握着吸尘器,呆愣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掩着嘴优雅地轻笑出声。

      “怎么了突然说这个?妈妈也喜欢小司啊。”这么轻描淡写的回应显然没理解我的真实心意,我不得不强调:“不是那种喜欢…”母亲微微歪头。“是恋爱那种喜欢…或者说…初恋对象就是妈妈这样的人。”虽然语气平淡,但我猜自己已经红到了耳根。母亲依然一副没反应过来的表情,观察了我好一会儿,似乎终于意识到这既非玩笑也不是恶作剧。“嗯…等等…”她露出有些困扰的神情。我尴尬地等待着下文。大约沉默了一分钟,母亲开口确认:“认真的?”“认真的。”我秒答。

      母亲闭眼用食指按着眉心:“抱歉…现在有点吓到了呢。”我反而莫名冷静下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初一左右吧…因为完全没表现出来过…意识到喜欢妈妈的时候都不敢对视,连正常问候都做不到…”“还以为是普通的叛逆期…”我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僵立原地。这时母亲浮现出略带羞涩的微笑:“没想到会听到自己孩子说这种话呢。”话音刚落,寂静再度降临。我鼓起勇气开口的声音大概在发抖:“…这种事偶尔也是有的吧。”

      这样啊…………是的 母亲保持着微笑停顿片刻后说道……肯定是一时糊涂吧 作为母亲她只能这么说了吧 但倔强的我坚持己见 不是这样的 这份感情持续了三年……期间难道没喜欢过同班女生吗? 我沉默着摇头 简直像个任性的孩子……我感到坐立不安 因为从母亲身上传来失望的情绪 和漫画里常见告白后的浪漫氛围完全不同 客厅里弥漫着如同学校惹事后家庭会议的凝重空气 我忽然觉得自己荒唐得想哭

      低头垂肩……对不起 很恶心吧 有这样的儿子真抱歉 我几乎要这样道歉了 对养育自己的父母怀有恋心果然是等同犯罪的行为 这让我很悲伤 但母亲温柔地微笑着说 不用道歉 接着用开导的语气继续道 司这个年纪会产生很复杂的感情……简直像保健室老师的说辞 母亲的话还在继续……偶尔也会产生这种误会呢 她安慰般说道 原本消沉的我唯独对这句话立即反驳 才不是什么误会! 语气稍重的我让母亲略显惊讶……初中三年我一直想着妈妈 就算被拒绝也好 被嫌弃也好

      我只想传达这份感情是真实的 母亲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低下头 只有时钟秒针在清爽的晨间客厅里刻划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 五分钟十分钟或许有一小时 母亲抬起脸开口说 妈妈觉得这可能是司的误会 但如果高中毕业前这三年感情不变的话 到时候会认真承认这份真心并正面考虑 这样如何? 我心情复杂但还是点头了 至少没被彻底拒绝的安心感 与恋情被当作青春期幻影的沮丧感 两种情绪交织着 但总之我和母亲定下约定 之后高中三年的表面生活我们始终扮演着普通母子 我是母亲的模范儿子 也是模范学生 但暗地里对母亲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每次手淫时脑海中必定浮现母亲的身影,有时甚至会擅自借用她的围裙嗅着气味自慰——这种时候射精量总是格外多。虽说如此,我始终没碰过她的内衣。或者说,或许是母亲有所觉察,她开始刻意避免将衣物放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这大概是母亲用她的方式,希望我能早日回归正常的青春期吧。但这样的举动根本扑不灭我心中恋慕的火种。三年过去直到今天,我依然深爱着母亲。即便在班上被受欢迎的女孩告白,我的心也未曾有丝毫动摇,始终被母亲牢牢占据。此刻用完晚餐回到卧室,我盯着天花板发呆。难道就要这样平淡无奇地迎来毕业吗?母亲是否忘了那个约定?不,应该不会。莫非她在假装遗忘?无意义的思绪在脑中不断盘旋。既然母亲保持沉默,看来只能由我主动出击了。

      回过神来已近午夜。去母亲房间吧——这个念头让心脏突然狂跳,掌心渗出汗水。这算不算是世人所说的夜袭?即便如此也无妨,我要再次向母亲表明心意。站起身时,汗湿的手心转动门把来到走廊。明明没什么可心虚的,却还是蹑手蹑脚走向母亲房间。站在房门前,双腿因紧张而僵直,剧烈的心跳声让我担心会穿透门板。我反复深呼吸给自己打气:努力啊,我可是从小就爱着母亲的。颤抖的手轻轻叩门,里面传来细微的回应:”嗯?现、现在方便吗?”

      ”现、现在方便吗?”母亲的应答稍有迟疑”…嗯,可以哦”我咽下口水推开门。房间熄了灯很暗,但仍能依稀看见母亲半倚在床上的轮廓。脚步像生了根般难以迈进,母亲也沉默不语。前进啊——我像鞭策自己般默念。右肢机械地交替前行,活像发条玩偶。来到床前时,母亲依然沉默…”可以坐吗?”…”嗯”背对着母亲坐在床沿,紧张感稍有缓解…”那个…”干渴的喉咙让话语哽住,我清嗓重新开口。

      那个……还记得约定吗?心脏快要爆炸般按住胸口……我记得的 我下定决心开口……因为一直喜欢着妈妈 脑袋简直要沸腾起来……这样啊 妈妈细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许遗憾 作为母亲希望儿子能经历普通恋爱的心情强烈地传达过来 即便如此我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回首间顺势将妈妈推倒 钻进同一条被窝 被妈妈甜美的香气包围 香波体香还有香水 所有气味混合成浓郁如牛奶般的芬芳搔弄着鼻腔 妈妈既没有言语也没有抵抗 当初约定的是如果我三年间始终如一地坚持这份感情 届时就会认真考虑接纳我的爱意

      但现在她毫无反抗地被推倒了 事到临头我却不知所措 继续下去会不会被讨厌呢 连这种最坏结局都在脑海闪过 但妈妈采取了出乎我意料的举动 她单手轻抚我的后脑勺 就像父母安抚孩子般温柔 不 这本来就是亲子关系 我再也忍不住凑近想亲吻妈妈 她却微微别过脸去 以为遭到拒绝的瞬间心如刀绞 但转念又反省自己索吻太过急躁 于是改为亲吻妈妈的脸颊 这次她没有躲开 妈妈的脸颊光滑水润 宛如葛饼般的触感 喜欢…… 说着把脸埋进妈妈胸口 不知为何涌出泪水 在这压倒性的安心中 真想就此将一切都托付给妈妈

      最喜欢妈妈了 这样呢喃着 右手触及妈妈腰际 继而爱抚般滑向侧腹……嗯 妈妈发出怕痒的轻喘微微扭动身子 虽然隔着睡衣 但触碰妈妈身体的事实让我的鼻息粗重如蒸汽机车 说起来这身躯何等纤弱啊 想到就是用这般脆弱的肉体一直养育着我 胸口又充满感激之情 在这感激与性欲混杂的状态下 我已经勃起了 我咽了咽口水 手从侧腹移向胸部 即使仰卧也依然隆起如山的母亲胸脯 被我用颤抖的手掌握住 一直一直都想触碰 平时总是偷偷瞥视 夏日衣衫单薄时 那与苗条肢体形成反比的隆起尤为醒目 总让我心痒难耐 如今终于将憧憬的乳丘纳入掌中

      手掌中蔓延开一种无法言喻的甜蜜柔软触感,兼具史莱姆般的柔韧与布丁似的弹性。我的大脑因幸福感而麻痹。正当我独自沉浸在天堂般的愉悦中时,余光瞥见母亲别过脸去,紧闭的眼睑与双唇……对不起。不知为何总忍不住道歉。母亲沉默着缓缓摇头。我为这个手势欣喜若狂——她接纳我了,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战栗。我继续揉捏着乳房,掌中丰盈的柔软像果冻般颤动……痛吗?……唔……因为第一次碰女孩子的身体……我带着辩解意味说道

    第三章

      但我立刻意识到这句话的谬误。其实我早就触碰过母亲的身体——被怀抱,吸吮母乳。没错,不过是回到那时候罢了。我这样说服自己,解开了母亲睡衣纽扣。她身体似乎瞬间僵硬,却终究没有抵抗,任凭我褪去衣衫。先是上半身。昏暗房间里依然清晰可辨的纯白胸衣,简约设计点缀着成熟风刺绣,毫无廉价感。我如同发现圣物般凝视,母亲肩颈线条越发紧绷……别、别盯着看……她带着几分敷衍应道。渴望窥探内衣的欲望与不愿为难母亲的伦理观激烈交锋,这次后者胜出。但”不看内衣”本身就意味着进入下一阶段。为解开搭扣,我双手探向母亲后背

      母亲无言地弓起背部配合我的动作……知道怎么解吗?她避开视线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大概……我也底气不足地回答。仅有网络搜索的理论知识,实战经验为零。但凭着直觉双手扭转搭扣,总算成功卸除。正当要剥下那件纯白内衣时,母亲却按住胸罩边缘抵抗——这是她首次显露拒绝意志。她侧着脸颊浮现羞赧神色……有点难为情呢。我几乎反射性回应:小时候不是常看吗。连自己都觉得是可笑的狡辩,但或许奏效了,母亲突然噗嗤轻笑

      太久远啦那时候司还是个小婴儿呢 总算听见妈妈肩膀卸下力气的叹息声 总之我趁机成功挪开了她在胸前交叉的双臂 失去胸罩修饰的肉丘依然保持着碗状的完美形状 和四肢同样雪白的肌肤随着妈妈的呼吸上下起伏时微微颤动 最惊人的是那乳晕绽放的樱粉色 按说经产妇被婴儿吮吸多少会有些发黑 可她的颜色却纯洁得像处女一般 我不由得问出蠢话:我小时候是不是没怎么喝母乳啊? 妈妈皱起八字眉苦笑道:突然说什么呢…羞死了…… 实在因为乳首太漂亮而难以启齿 啊不过说起来你可能更喜欢配方奶呢 记得都是用奶瓶喂的

      啊不过说起来你可能更喜欢配方奶呢 记得都是用奶瓶喂的 面对着妈妈的母乳 不禁想责备婴儿时期的自己多么暴殄天物 但正因如此才能让妈妈保持樱粉色的乳首 就当是歪打正着吧……真的好美 我喘着粗气说出肉麻的情话 讨厌……胡说什么呀 妈妈困扰地笑着 她似乎被”母子之间不该这样夸赞”的常识束缚着 果然妈妈才是正常的吧 要接受自己错得离谱的事实 在爱上妈妈的这些年里我早已到达了悟境的层次 可是真的很好看嘛…… 不顾羞怯的妈妈 我把脸凑近那对胸脯 柔美肉丘顶端小巧的果实简直像是妈妈性格的具现化

      是相当含蓄尺寸的乳头呢 时隔十余年再次含住 意外地没有紧张 反倒像在做理所当然的事 仿佛要弥补婴儿时期没怎么吮吸的遗憾 我轻轻吸吮着乳尖 啊…… 妈妈紧紧闭着眼睛发出从未听过的声音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严谨克制的妈妈口中竟漏出像 AV 女优般的甜腻喘息 就像下巴挨了记上勾拳般头晕目眩 乳头虽然小巧却很有弹性 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甜味 我随心所欲地吸吮着 嗯…… 每次吸弄都会引发妈妈可爱的反应 光是这点就让我脑浆像被扔进洗衣机般天旋地转

      不要……好羞耻……如果我依然是妈妈的乖儿子,此刻应该会听从她的劝阻停止爱抚。但现在的我已然蜕变成男人——一个贪婪享用绝美胴体的纯粹雄性。我忘情地吮吸着母亲的乳头,舌尖拨弄乳尖发出啧啧水声……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身体逐渐紧绷,乳蕾也在我口中渐渐硬挺。母亲正在以女人身份体验快感——这个认知让我阴茎暴涨到几乎撑破内裤,隔着布料在她大腿上来回磨蹭。多想让她知道,这硬度全是为她而存在……明明……明明朝思暮想的人间至味近在唇齿,可同时却又荒谬地意识到:高中毕业的成年男子还在吸吮母亲乳头,这种矛盾令自我厌恶与快感同样强烈

      然而比起世俗伦理,对母亲汹涌的爱欲显然占据上风。我用舌尖拨弄着逐渐硬起的乳蕾打转……母亲的声线如此清丽,远比班上那些粗鲁女生更配得上少女称谓。原本就渴望聆听她动人的嗓音,渴望见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份欲火让我变本加厉地折磨那对红樱……哈啊……嗯嗯……母亲的喘息逐渐短促,甜美的吐息撩拨着我的鼓膜。我发狠般将胯间往她大腿根按压……别……别太……什么?虽然语焉不详,但模糊能猜到她未尽的话语

      想必母亲乳头特别敏感吧,所以被持续刺激时会如此难耐。但以她保守的性子,绝不可能对儿子坦承这种私密反应,只能欲言又止。这份羞赧反而更惹人怜爱,我心跳如雷地直接发问:”妈妈乳头很敏感吗?”回应的是几不可闻的嗔怪:”别问母亲这种问题……”半是责备的语调非但没让我退缩,反倒点燃雄性征服欲。我支起身子想看清她的表情,昏暗光线中渐渐能辨认母亲裸露的上半身……”别、别看……”她虚弱地抗议着再度想用双臂遮掩胸脯,却被我轻易将手腕按在头顶——原来母亲的手臂如此纤细,制服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这双纤弱无力的手臂啊——想到这里不禁心头发酸,就是用这样细瘦单薄的手臂将我抚养长大的吗。这样的母亲让我爱怜得不能自已。我重新凝视母亲的上半身,不仅比例匀称,各处还散布着撩人的曲线:锁骨艳丽动人,乳房饱满得单手难以掌握,腰肢更是纤细婀娜。母亲带着几分玩笑意味轻声说……失望了吧?怎么可能——我立刻反驳道,比想象中还要漂亮……就是那个……虽然觉得这些话不该对亲生母亲说,但此刻又何必畏缩呢,我鼓舞着自己继续道……就是……非常性感。母亲脸颊顿时如枫叶染红……胡、胡说什么呀,她嗔怪地说道

      趁着被嗔怪的当口,我将满腔心事和盘托出:其实我一直都在想象母亲的裸体。我直视着母亲的眼睛说道,比任何幻想都要美妙性感。男子汉般宣言后,胸口竟奇妙地涌起满足感。母亲苦笑着长叹一声,随后难为情地凝视我。明明同龄女孩更适合你…才不是呢,身材这么好……又这么性感,真是……别总把性感挂在嘴边。母亲不安地绞着双腿,面露困扰。可是看着母亲的身体我就变成这样了……我顺势将长裤和内裤一齐褪下。那勃起的阴茎狰狞程度绝非面对血亲时应有的状态,如犄角般昂然翘起,表面青筋暴突。听见母亲倒抽凉气的声音,她顿时语塞,目光从我胯下逃开。对话戛然而止

      我甩掉上衣扔在床边。此刻我已全裸,母亲也仅剩最后防线。当赤裸勃起的身体压住母亲时,我感到难以名状的兴奋——这大概就是雄性本能吧。那本能在我耳边低语:把母亲下半身也剥个干净。我受蛊惑般将手搭在母亲睡裤腰际。布料顺滑褪下,母亲毫无抵抗。与胸罩同款的纯白内裤映入眼帘,接着是修长白皙的双腿。母亲大腿虽纤细却充满紧致的肉感,更因莹润光泽让人忍不住想用脸颊摩挲。强压住这股冲动,我继续剥离最后屏障。当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时,母亲肩膀骤然紧绷,却依然没有制止我的意思,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试读结束

  • XS-0501丨家族的风月事(1-13章)

    字数:6W+

    第一章

      我总是喜欢一个人默默地注视他人,因为我的天生瘦小多病,更因为我的自卑。

      “美美,和姥姥说一下,妈妈今天不回家吃饭了,晚上给你买新衣服,你不要总坐在家里。”

      我看着已有40岁却依然身材婀娜的妈妈穿着黑色的短裙,露着灰色的丝袜的美腿,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妩媚的消失在街角,想着妈妈今天又会被谁压在身下,渴望着妈妈会给我带来新衣服。

      我喜欢新衣服,喜欢名牌,喜欢虚荣,但哪个女孩不是如此呢。

      越是不可得到的,我越是渴望。

      但我又是那么自卑,不敢积极地追求它们,以至于在大多人眼中我是那么节俭,朴素。

      但我的妈妈却和我完全相反,时尚奢靡,妖艳动人,男人总是她的追求者,愿意把钱花费在她的双腿之间,她也总是喜欢做男人的禁脔。

      是的妈妈是一个妓女,一个淫荡的什么下贱事都肯做的母狗。

      今年我已近17岁了,比起小时候我的病体也好多了,虽然还是很瘦,面色却很自然了。

      160cm的身高却还是同龄中较矮的,好在身材瘦皮肤白,到多了点小萝莉的味道,胸部却发育的奇好,腿部也很有美感,妈妈也羡慕的说,以后一定是个美女。

      有时很羡慕妈妈171cm的身高,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要穿上14cm高跟鞋和那些矮个男人在一起。

      经常看到那些男人搂着她,她就不得不卑躬屈膝弯下腰来的样子。

      也有时,看妈妈弯下腰让男人看胸部,撅屁股让人家摸臀部和大腿。

      那些男人甚至扒下妈妈的衣服,就在我面前玩弄她的豪乳和阴部,强迫我看着他们把或肮脏或丑陋的阴茎粗鲁的插入妈妈的下体。

      而妈妈则总是装做无所谓或淫荡下流的样子,我也慢慢的了解到男人就是很喜欢让我看到妈妈的淫荡的样子。

      而妈妈则不希望我看到她在男人面前时的样子,却又不能左右这一切。

      我家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式二层楼,下边的一层还是别人家住,我一家三口住楼上,不要误会,不是和我爸爸。

      我从来没见过他,姥姥说只有妈妈知道他的样子。

      而我家的经济都是靠那些来我家的男人支持的。

      “美美,我家吃元宵,你来我家一起吃吧。”

      “不去了,小伟,我要等妈妈回家。”隔壁家有一个男孩叫马伟和我同岁,从幼儿圆时就在一起玩,不知不觉就两家关系很好了。

      他和我很像,都爱沉默,也不是很强壮。

      但对我很好,常常说要保护我,说爱我,喜欢我,我也感觉他人挺好,想哥哥一样,总是在我痛苦的时候,给我力量。

      记得有一次我在放学的路上病倒了,没有一人愿意帮助一个妓女的女儿。

      在我认为死了也许会更好的时候,朦胧中感觉到一个瘦弱的身影,在一片鄙夷和嘲讽中艰难的背起了我。

      那时起我便心中有了决定,我要用一生报答他。

      虽然如此,但他家觉得我家风不正,并不希望我们以后在一起。

      这对我们却并不是障碍。

      毕竟两家都不是富有家庭,穷人家的孩子都是很有主见的。

      “美美,快来帮姥姥做饭。”

      姥姥很宠我,但也会叫我做家务,鼓励我好好学习,但她和妈妈关系很差,妈妈总是说她辛苦养家,姥姥却很不理解她。

      妈妈告诉姥姥,再也不要惹来家的那些男人了。姥姥总是一个人哭,说这个家毁了,作孽什么的……

      某天晚上妈妈带着王叔回家。

      进门后,妈妈就被这个满身钱臭味的中年大叔拉到的卧室。

      我看着电视,习惯的听着妈妈时而痛苦,时而浪骚的呻吟。

      “美美,到妈妈这来,看王叔给你买的新衣服。”过了一会妈妈喊我说。

      我本能,兴奋的跑进了卧室,却没有听到背后姥姥的叹息声。

      卧室床上妈妈正懒散的趴在王叔的怀里,王叔搂着妈妈,同时抓着妈妈的一只乳房揉捏着。

      “美美,王叔很喜欢你啊,给你花了好多钱呢。”

      妈妈边掩饰自己的乳房边说,眼神中却看到的是绞心般的痛楚。

      我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表情会那么的忧伤和痛惜。

      王叔看到我换上新衣服,眼中竟放射出贪婪。

      衣服很好看,粉色纱织短连衣裙,露背式的蕾丝花边,蕾丝边白色可爱丝袜。

      还有那双我一直恐惧并记忆至今的粉色高跟凉鞋。

      我那是第一次穿上那么高的高跟鞋。

      “美美还真的很像你啊,艳姐可要好好教教你的宝贝啊。”

      “你真的决定了,她还小啊。”妈妈哀怨的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老家伙就喜欢幼口。你引诱了他那么多次,那么下贱了。不都失败了。”

      “我还可以再试试的,实在不行我就……”

      “算了吧,来不及了,再拿不出钱,我也没法帮你了,我明天送她过去。”

      看样子,明天他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第二天,我来到了他们说的地方,那是一家会所,我当时不知道,只是感觉那里像一座宫殿富丽堂皇。

      而我感觉就像一个小公主,所有的目光都在注视我,傻傻的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自豪感。

      我被带到二楼一间大的卧室。看到了那个好像胖的只能躺在床上的老男人。

      “小公主,喜欢这里吗。”

      “嗯,喜欢。”

      “来让伯伯看看你的新衣服。”

      我傻傻的走到他面前,他让我抬起一条腿给他看,看到我皮肤洁白细嫩,年纪轻轻就已经发育的非常成熟,容貌又极美,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红艳艳的嘴唇。

      “伯伯摸摸你可以吗?”他把手放到了我细滑的大腿上,然后滑到我敏感的大腿根部。

      “嗯伯伯不可以……”

      “美美的腿好美啊,这里也好嫩嫩啊,不知是什么颜色的啊?”

      “伯伯……不要……哦……那里……”

      “是粉色的,好小的样子啊,伯伯亲亲吧!”

      “不……好痒……哪里好脏的。”

      “好棒的感觉啊……伯伯好喜欢啊……好喜欢你这样的小萝莉啊……你妈妈再骚也比不上你啊。你妈和你说了吗。”

      “伯伯……妈妈说要听伯伯的话……要让伯伯高兴。”

      “哈哈,那骚货还真是舍得啊。你妈妈不要你了哦,你要在伯伯这住一年才能回家哦。好,把内裤脱了吧。”

      他脱了我的内裤,让我背对他撅起小屁股,同时自己双手掰开臀肉和小穴让他舔。

      “好小的洞洞啊,插进去一定很爽,伯伯帮你舔湿,一会就不会痛了。”

      粉红色的壁灯下我僵硬的抬着一条美腿,露出自己的私处,任意的给这个白胖的满身香水味的老男人把玩,傻傻的保持这耻辱的姿势,头脑中一片空白,隐约的想到了那个男孩瘦弱的脸。

      那知老男人在我出神时却偷偷的捡起一只我的高跟鞋,突然插入了我的小穴,剧烈的撕裂感突然袭来。

      “啊……啊啊啊……痛啊,不要……啊……啊……不要啊。”

      “哈哈……哈哈,痛吧……肮脏的小婊子,你以为自己是公主吗,哈哈……哈……你和你妈一样是婊子,只配被用来取乐,哈,你妈的烂穴我嫌脏,你就替她吧。”

      “啊……啊啊啊……不要……快。快拔出来,啊……”刚刚那双美丽的粉红色高跟凉鞋,现在是那样的恐怖,那尖尖的高跟在我那未经人事的嫩穴里狠狠地抽插着,刮弄着我的阴道内壁,每一次都插到根部才为止。

      反复蹂躏着我的处女之地。

      “你的臭穴只配被臭鞋插,你的处女一文不值,哈哈……你以后就是我的骚贱女儿,我喜欢玩你,你就要脱衣服,给我虐,给我玩,明白吗。哈哈哈……”

      经过十几分钟的耻辱,我晕过去了。可噩梦搬得故事才刚刚开始。

      恍然间,不知渡过了几年,渐渐的我习惯了这些噩梦,并且无法理解的开始享受起了它们。

      “林小姐,你的东西都在这了,你可以离开了。”一个佣人恭敬的说道。

      那个变态的男人和我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到我19岁,在这几年里我时不时的就会被叫到他身边,在各种不同环境,时间下,舍弃自尊的,随他玩弄凌辱。

      有时在他洗澡时,让我一边吃他的棒子,一边用香皂插我的小穴。

      有时在他吃饭时让我用餐具为自己的小穴吃菜,把整瓶的调料倒入小穴。

      有时在海边用我的小穴堆沙堡。

      有时让乞丐插。有时是小孩子,有时是老人。

      我的身体被他注射了各式各样的药物,有隆胸的,有催奶的,有缩阴的,有美白的,有增高的,有瘦身的,有强体的。

      但他从不插我,他把我作为玩具,是样品,是烂货。

      在哪些药物作用下!

      19岁不到的我,已经170cm的身高了,和妈妈差不多了。

      巨乳豪臀,皮肤似雪,双腿修长,玉臂玲珑,美颈蜂腰,一双精致的美脚,染着红色的美甲。

      讽刺的,不知是不是感谢那些在我身上实验的药物,我已不再是体弱多病的小女孩了。

      性格也变得妩媚,风骚了许多。

      内心中更藏有一颗被虐和嗣虐的变态心。

      谁又会知道这具美体下是多么可怕的魔女啊。

      和我一起离开的还有一个女人,叫夏兰儿,她和我一样,不过她被那男人看上的是她的嫩菊花。

      据说她的菊花天生肛肌发达,可以加起重物,杀死蟒蛇。

      我常见到那男人用脚趾,拐杖插她的菊花,如果用软管插的话,甚至可以插入小臂一样的长度。

      她的嫉妒心很重,心胸歹毒,和我是敌对的。

      她总是喜欢欺负我,嫉妒我的身高,虽然她也有168的身高。

      嫉妒我的美腿,虽然她的腿也很修长。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长处,她的臀部比我饱满圆滑。身体更柔软,可以做出不可思议的体位。

      “林美儿,不要以为以后我就不会再玩弄你了,我还会找你的。干爹把我们玩腻了,他虽然放过我们,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永远比你强,你只不过是个婊子生的小婊子,我家虽然现在没落了,但我还是家族的大小姐。”

      “夏兰儿,我不和你一样的,我从来没和你争过什么,以后也不会的。”

      “哼,装吧你,走着瞧。”

      她踩着金色的高跟,坐上车,离开了。

      我知道我在装,我没有她那么直白,更喜欢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我爱虚荣,爱去权势,爱炫绕,我是一个虚伪的女人。

      开着我的粉色女款保时捷Boxter,离开这个不堪回首,但却造就了我的地方。回到我那个妓院一般的妈妈家。

      车后渐渐远去的豪宅中一个肥胖的身影观望着,淫荡阴冷的眼神中,隐藏着什么。

      “母狗和贱货,你们真的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看看以后会发什么么吧,呵呵,一定会更刺激的吧。我的命运又会是什么呢,我淫荡,堕落的一生会有意义吗,女儿我是不是错了呢?”

    第二章

      车飞驰在各色车辆之中,如同一道粉红色的闪电疾驰而过。

      感受着车窗外诧异,惊恐,艳羡的眼神。

      我的心里却无比的空落,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活要驶向何方。

      离开了那里我还能做什么,在那之前,我只是一只母狗,不需要思考,有的只是本能。

      “本能。”这个词在我脑中一亮。

      是的我是母狗,淫荡,下贱,并且贪婪的母狗。并且我爱虚荣,爱金钱,爱权势,爱炫绕。我虚伪,傲慢,谄媚,阴险,堕落,忘义。

      是的,在那个我荒淫无度的干爹调教和凌辱下,我渐渐的认识到了自己,一个真实的自己。

      以前感觉,我的本能就像一只巨兽搬得控制着我,吞噬着我。但是现在,我要让它来帮我吞噬世界。

      到家了,我的起点到了。

      “妈,我回来了。”我撒娇般的跑上楼。奇怪的,屋里没有平时的妈妈呻吟声。

      “回来了,长那么大了。妈妈都认不出来了。”

      妈妈,竟然还是那么美艳,风骚,一身精致的黑色蕾丝塑身吊带裙,将她的微丰美体裹塑的如同一只水蛇,配上蕾丝的黑丝袜,水晶的10cm高跟拖鞋,乌黑的盘发,一身标准的婊子像。

      “妈,姥姥呢?”

      “她,去年不在了。”

      我呆住了,我生命中唯一的正能量,我唯一不舍的姥姥,就这样离开了我。

      我的内心在下雨,我的姥姥,你不要我了吗。

      默默的看着姥姥的房间,我的脸上没有眼泪。是的,悲哀的是我竟然没有眼泪。我知道,我最后的羁绊没有了。我以后只能是魔鬼的情人了。

      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屋里,看着手里的一张银行卡,400万,这是我的全部资金,另外还有一部不到100万的保时捷Boxter我迷惘着自己未来的方向,我知道,是时候出卖自己了。

      “妈妈,王叔怎么没来啊。”

      “哎,自从你姥姥死在家了,那些没良心的,都不敢来你妈这里了。王光子那个混蛋,更是躲得勤着呢。上次你妈我穿着情趣内衣勾引他,他竟是不进屋,气死我了。”

      老妈还是从不背着我说她的卖身生意。

      “妈,那你现在不是没生意可做了。家里日子过得去吗。”

      “是啊,现在赚的少多了,有时侯还要到街上去搭客。可是街上的小姐太多了,一个比一个骚的不得了。害的老娘我,天天要花几小时的时间化妆,还要天天穿的那么露。你看我这裙子里什么都不敢穿。就怕哪个骚货不穿了,一下就把你妈我比下去了。”

      老妈一边说,还一边掀开她那齐B小短裙。

      一双雪白微丰的大腿根部,微黑的阴唇上光秃一片。

      “妈,你这好秃啊,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秃什么啊,你妈我可是花钱除的毛。好贵的,5000多呢。”

      “吖!妈,你还真能折腾,40多了还搞的那么嫩,你瞧瞧您这都快嫩过你女儿了。”我也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天生就毛羽不多的阴部。

      “咦,你这怎么有纹身啊。女儿你受苦了,都是妈妈对不起你。当年……”

      不小心,让妈看到了我阴道口上的纹身文字,那是纹在阴道内壁上的红色小字,只有外口的一个肏字可见。

      如不是妈妈看的细心,一般是看不到的。

      “妈,我都知道了,当年咱家的钱都还清了吗。”

      “还清了,不过这个家也什么都没有了。”

      不想妈妈继续胡想下去,我调戏她道,“妈,你今天很美呢,一定能搭个大金客呢,嘻……嘻……我和你一起去,咱们母女齐上阵,还不艳杀夜阑街啊。”

      “呵呵,你个小妖精,想去看你妈我的丑才是吧。偏不让你得意,走,你在旁边看着,看你娘我出去辣死那些没良性的混蛋。”

      夜阑街,市区有名的风月街,此时正是灯红酒绿的傍晚,这里是世界的黑暗面。

      这里有着一句流行语:“不要天真相信光明,黑暗才是世界的本色。”

      穿过几十个平民社区,十几条副街,步行全程要一个多小时。

      艳舞酒吧,色情牌馆,情趣酒店,异域桑拿,主题会所,裸身赌场,样样齐全。

      更引人流恋的还有各色品相,或清纯,或冷艳,或妖娆,或熟美的站街女,我妈应该就属于熟美型的。

      我坐在一边的街椅上,手捧一杯奶茶,偷偷注视着街对面,和其他一些熟美妓女一起,站在各色霓虹灯光下的妈妈。

      按照这条街的不成文规矩,岁数小的妓女是不可以站到比自己大很多的妓女附近的。

      所以我不得不找个地方坐下,装作行人或游客的样子。

      远处妈妈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蕾丝塑身吊带裙,裙口高到大腿根部,裙口内几条细细的丝袜吊带,连接的是美腿上的黑蕾丝袜,10cm水晶高跟拖鞋前,露出一粒粒涂有蓝色指甲油的血玉粉指。

      不长时间,就有几个小年轻,呼朋唤友的走过妈妈的身边,“咦,这个不错啊,瞧这波,很自然的样子啊。比那些假货强多了啊。”

      一个分头小子盯着妈妈的酥胸,看了又看后,说道。

      “嘁,你那眼光,看的出真假,看你老妈的倒有可能。”另一个平头大个撇着嘴说道。

      “呵呵,小哥说笑了,阿姨我这可是纯天然的,夜阑街少有的还能挤出奶水的奶乳啊。不信你摸摸……阿姨我可是有名的不真不要钱啊……”妈妈边说还一边从胸口掏出一只美乳来。

      几个小子急色的伸手来摸。“还真的挺嫩啊,应该是真的吧。”

      “挤点奶来看看,我哥说有奶就是真的。”

      “我来挤挤啊,要是真的,我们就做。”

      一个猥琐小个子伸出微脏的双手,在我妈的雪乳上大力的挤了挤,乳头快速的喷出几条乳流,同时在妈妈的乳房上留下了两个灰色透红的指印。

      “啊,小祖宗,你干嘛哪么大力啊,啊……痛死阿姨了。”

      “管自己叫骚货阿姨吧,三对一无套600做吗。”

      “小少爷,房费再加200吧。”

      “靠,什么房费,小爷们一会还要上晚自习呢,就……在这后边吧。”

      大个找了一圈,一指我这半边街道的一个小胡同说道。

      小胡同竟然恰好在我所坐街椅的旁边。

      晕,不会那么巧吧。

      “这光天化日的……小少爷,能不能再给阿姨加100啊。”

      “50,不做就算。”

      “好好,做……做……”妈妈偷偷的看了我一下,犹豫后果断说道。

      天色朦胧的月夜下,四具赤裸的躯体纠缠在一条脏乱的小巷中,妈妈用包里的一块雨布铺出一块方桌大的地方。

      此时的她正仰卧在平头大个的怀里,雪白双乳被把玩着,在时不时地大力蹂躏中喷射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汁。

      乳汁洒在她洁白的美体上,更显得妈妈的美体是那样的光滑油亮。

      赤裸的美腿上穿挂着那双10cm水晶高跟拖鞋,鞋在M打开的大腿上有节奏的晃动着。

      “啊……啊……好深……小祖宗……你插得怎么那么猛……啊……”

      猥琐的小个子骑压在妈妈的双腿中间,有节奏的大力抽送着。小分头跨坐在妈妈雪白的小腹上,把自己的小阳具送入妈妈的红唇中。

      “肏够了没,你俩都爽了,该我了吧。”大个唧唧的说道。

      “靠,我还没射呢,急什么急啊。你那家伙那么大,当然要在最后了。不然你把洞插大了,我们还怎么爽啊。你说是不是啊,阿姨。”

      “你们……年龄也不大……怎么家伙……都那么大啊。阿姨我的小逼,都,快……叫你们撑破了……恩……好大……轻点……啊……饶了……阿姨吧……阿姨痛……的受不了……啊……”大力的插入中,妈妈凄美的乱叫着,乌黑的秀发散乱在脸颊,小腹时不时地阵阵痉挛。

      “啊……啊……老子射了……”一股腥臭的浓精,射到的妈妈的阴道内上,再喷涌出来。

      “我来,我来……”小个拔出后,平头大个把妈妈抱起平躺在地上,掰开妈妈微黑,还残留汁液的阴部,挺起如妈妈手腕般粗的巨物,急急的一下插入,狠狠地插到底。

      “啊……”妈妈一下子晕了过去,我在一边看呆了。

      那一下一定是顶入子宫了,妈妈由于卖身多年,曾今子宫破裂,手术不得不切除部分子宫口,以至于男人阳具足够长的话,可以轻易的顺着妈妈的子宫道,挺入妈妈的子宫内。

      不过这个大个的家伙不只是长,竟然还那么粗,天啊,妈妈怎么受得了啊。

      “啊……靠……老子是……顶到哪里了。从来……没有哪个……婊子……能让我……顶入那么……深……靠……我倒要看看……这老婊子……还能……吃我多深……”大个强忍着快感边说,边抓住妈妈的细腰继续狠力的向妈妈的子宫内顶入。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