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数:3W+
从寝室里被她臭骂到阳台上把她内射,大鸡巴哥哥教她什么叫得劲儿!
简介:
京爷与河南土妹的纯爱喜剧!我,北京土著死宅张远,摊上了一个来自河南的学霸义妹王二妞。我馋她身子,却又鄙视她那口土味方言。一个关于成绩和肉体的荒唐赌约,让两人的关系彻底改变。学渣为赢得赌约,被迫接受学霸最严厉的“课后辅导”。而每一次进步,换来的奖励也从偷偷的摸头杀,升级为补习时的揉胸、深夜里的打手枪……当赌约最终兑现,禁忌的兄妹关系彻底失控,压抑已久的欲望如洪水决堤。这是一个我们从互相嫌弃到疯狂交媾,把嘴硬的学霸义妹,从学习到身体、从里到外彻底肏到服,最终变成离不开哥哥大鸡巴的专属骚货的爆笑恋爱故事。
第一章:恁咋把俺嘞裤头掖你枕底下了?
“张远……恁咋把俺嘞裤头,掖你枕底下了?!”
王二妞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那种感觉像是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还捅在了最恶心的地方 。她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和不服输的大眼睛,此刻死死地瞪着我,里面燃着两簇火苗,仿佛要把我连同我这间堆满了“罪证”的卧室一起烧成灰烬 。
她的手里,用两根白净的手指嫌恶地拎着一角粉色的布料 。那上面印着的小草莓图案,此刻在我眼里,比法庭上呈上来的任何一份证据都更加致命 。那是我从她晾在阳台的衣物里偷来的战利品 ,是我无数个夜晚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虚假的纸片人老婆们,唯一能聊以自慰的、来自真实世界的信物。
而现在,这个信物,这个我龌龊幻想的寄托,正被它的主人,我的义妹王二妞,以一种最公开、最羞辱的方式,展示在我面前 。
我靠在我的电竞椅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脚冰凉,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我肋骨生疼。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半年前,她第一次踏入这个家的那天。
在那之前,我,张远,是这个家的绝对君主。我是一名在北京土生土长的高中生,打小就活在一种若有似无的优越感里 。我爸是单亲把我带大的,一个信奉“成绩至上”的典型中国式家长 。只要我的排名能稳在年级前十,他就能容忍我的一切 。包括把我这间二十平米的卧室,打造成一个专属于我的“魔窟” 。
明面上,这里书香四溢,最新的《五三》和各科习题集永远是我书桌上的主角。暗地里,床底下、衣柜深处,塞满了能让任何一个卫道士当场心肌梗塞的“精神食粮” 。日版漫画、轻小说、限量版手办、性感挂画……它们是我过剩精力的宣泄口,是我双面人生里,属于“里世界”的那一面 。在学校,我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高冷学霸;回到这个房间,我才是真正的我,一个被欲望和荷尔蒙支配的、无可救药的死宅 。
我本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到我考上大学。直到半年前,我爸领回一个陌生的河南阿姨,以及她身后那个扎着土气马尾辫的姑娘 。
然后,他告诉我,她们将成为我的新家人。
当那个姑娘抬起头,第一次看向我的时候,我承认,我他妈的可耻地一见钟情了。或者说,是一见钟情(欲) 。
她就是王二妞 。这名字土得掉渣 ,可她的人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不是我那些挂画上那种刻意卖弄风骚的妖艳贱货,而是一种天然的、带着泥土芬芳的清秀。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不见阳光的、细腻的象牙白,嘴唇很薄,鼻尖小巧,尤其那双眼睛,大而明亮,眼角微微上翘,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像一头倔强又漂亮的小鹿 。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了无数本我看过的漫画情节,什么天降义妹,同居生活,禁断之恋……我甚至已经开始构思,该把我那些“老婆们”暂时收到哪里,好给这位新来的“真·女主角”腾出地方。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就要冲上去,用我最标准的普通话,最绅士的风度,来一个完美的自我介绍。
短短五个字,一口纯正到不能再纯正的河南腔,像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浇灭了我所有的幻想和欲火 。我精心构筑的所有浪漫场景,瞬间崩塌,碎得跟饺子馅儿似的。我当时就愣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满脑子只剩下“恁……恁好……”的回音。
从那天起,王二妞在我心里的形象就变得无比矛盾。我馋她的身子,馋她那张清秀的脸,馋她校服下已经颇具规模的身体曲线 。可我又发自内心地鄙视她那口河南腔,鄙视她身上那种与我这个“北京爷”格格不入的朴实和“不洋气”。这种矛盾,让我对她的态度变得极其恶劣,我用嘲讽和疏远来掩饰我的欲望,用北京人的优越感来抵御她那该死的吸引力。
更要命的是,她还转到了我们班,并且在第一次摸底考就把我从班级第一的宝座上踹了下去,甚至她还考到了年级第一 。这下好了,我连最后一点心理优势都没了。从此,她在我眼里,就成了一个长着天使脸蛋,却张嘴就是河南梆子味儿的学霸梦魇。
她明明比我小半岁,却总爱摆出一副姐姐的架子来教训我 。
“张远,恁看看你那屋,乱得跟猪窝一样,也不知道拾掇拾掇。”
“张远,恁又在看那啥破画儿?伤风败俗!”
我烦透了她那口一本正经的河南腔。而她,则对我的一切都嗤之以鼻,尤其是学习。她觉得我明明脑子不笨,却整天把心思放在歪门邪道上,简直是暴殄天物。她看不起我的学习态度,更看不起我的色情收藏 。
我俩的关系,就在这种微妙的对立中僵持着。直到我爸和后妈又一次打着“增进感情”的旗号跑去国外旅游,把偌大的房子留给了我们俩 。
那天下午,我刚打完一局游戏,耳机里还回荡着队友的嘶吼。我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我床底下的小宝库里翻一部新的“学习资料”来批判一下。就在这时,卧室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张远!开门!俺来拿俺嘞笔记!”是王二妞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中气十足。
我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怕她,主要是我的房间此刻正处于“战后”状态,桌上的手办盒子,椅子上搭着的二次元抱枕,还有电脑屏幕上没来得及关掉的游戏界面,都彰示着这个王国的“腐朽”气息。
“等着!”我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把场面伪装得稍微“上进”一点。可已经来不及了,门把手一转,王二妞已经推门进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校服,洗得发白的裤子,上身是件短袖T恤,勾勒出少女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她还是扎着那个万年不变的马尾辫,几缕碎发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因为跑得急,鼻尖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恁干啥嘞?跟做贼一样。”她皱着眉头,像个纪律委员一样扫视着我的房间,目光所及之处,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能干嘛,学习呢。”我面不改色地指了指桌上摊开的《五三》,“倒是你,王二妞同志,进男生房间不知道先等我同意吗?万一我没穿衣服怎么办?”
她俏脸一红,随即又杏眼圆睁,瞪着我:“谁稀罕看你!俺是来拿俺嘞笔记嘞,上回你借去抄,到现在都没还俺!”
“哦,笔记啊。”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忘了放哪儿了,你自己找找吧。”
这纯粹是耍无赖。我知道那本笔记被我随手压在了床头的一堆漫画下面,但我就是不想让她轻易找到,就想看她在我这“猪窝”里手足无措的样子。
王二妞气得咬了咬嘴唇,但笔记是她亲手整理的,比任何参考书都重要,她只能忍气吞声地开始在我房间里寻找。她先是翻了翻书桌,每拿起一本我的漫画或轻小说,都像拿起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脸上写满了“批判”二字。
“《就算是哥哥,有爱就没问题了对吧》……恁咋净看这些?”
“《亲吻姐姐》……真不害臊!”
我翘着二郎腿,靠在电竞椅上,欣赏着她的表情,心里有种病态的快感。“这叫艺术,你不懂。”我懒洋洋地回答。
她白了我一眼,不再理我,继续埋头寻找。她在我房间里转悠着,像一个尽职的搜查官,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我得承认,虽然她很土,但身材是真不错。尤其是当她弯腰在书架下层翻找时,校服裤子紧紧绷在浑圆的臀部上,那曲线,比我收藏的任何一个手办都来得真实,来得诱人。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找了一圈没找到,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床上。我的床很乱,被子揉成一团,上面还扔着几件衣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开始在枕头边,被子底下翻找。
我心里有点慌了。因为在我的枕头下面,藏着我最近的“战利品”——一条我从她晾在阳台的衣服里偷来的内裤。那是一条很可爱的粉色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小草莓的图案。我不敢对王二妞本人做什么,只能用这种猥琐的方式来满足自己扭曲的幻想。
“找到了没啊?找不到算了,我明天去买一本新的还你。”我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用你假好心!俺今天非找着不可!”她头也不抬地回答,撅着屁股,半个身子都快探到床底下去了。
我紧张地盯着她的动作,心脏“怦怦”直跳。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别……
然而,墨菲定律永远不会缺席。
王二妞在床底下摸索的手突然停住了。然后,我看到她慢慢地直起身子,脸上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像是震惊,又像是恶心,还夹杂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愤怒。
她的手里,正捏着一角粉色的布料。那上面该死的草莓图案,在灯光下是如此的鲜艳,如此的刺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大脑一片空白。
王二妞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条皱巴巴的内裤从枕头底下完全抽了出来。她用两根手指拎着那玩意儿,像是夹着一只死老鼠,举到我面前。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气的。嘴唇哆嗦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里面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把我烧成灰。
我俩就这么对视着,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那纯正的,不带一丝杂质的河南腔,此刻在我听来,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张远……恁咋把俺嘞裤头,掖你枕底下了?!”
“我……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不知道……谁!谁把这玩意放我枕头下面的……”
这种辩解连我自己都不信。
王二妞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愤怒到了极点。她往前走了一步,把那条内裤几乎怼到了我的脸上。
“你不知道?”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河南腔因为激动而变得更加明显,“俺嘞裤头!它长腿了自己跑到你床底下了?啊?!张远!你个变态!你个臭流氓!”
她骂得声嘶力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碎我最后的自尊。
“你别胡说八道!”我条件反射地反驳,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掉的!你天天在我房间进进出出,跟个管家婆一样,掉个东西有什么奇怪的!”
“俺掉嘞?”王二妞气得发笑,笑中带泪,“中!中!俺掉嘞!俺洗得干干净净嘞裤头,没穿过,就自己长腿从阳台上飞下来,钻过窗户,跑到你屋里,然后自个儿掖你床底下去了!恁信不?恁自己信不?!”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充满了火药味和尴尬。我能闻到她因为激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皂角香气。这香气,此刻却像催化剂一样,让我那不合时宜的欲望,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那双大眼睛里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望和恶心。她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
“俺真是看错你了。”她把那条内裤狠狠地摔在我桌上,像是扔掉了一块垃圾,“俺还以为你就是懒点、馋点,没想到你心里这么脏!真膈应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个决绝的弧度。
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条皱巴巴的小草莓内裤,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破秘密后的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她之间那层薄薄的、维持着虚假和平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
第二章:恁考过俺,恁说啥都中!
“内裤门”事件之后,我和王二妞之间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和平荡然无存。我们进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我俩谁也不看谁,仿佛对方是一团空气。我爸和后妈还沉浸在他们的新婚燕尔里,对此毫无察觉,甚至还夸我们:“看看,小远和二妞相处得多好,越来越有默契了,吃饭都不说话,专心学习呢。”
我听了只想冷笑。默契?我俩现在的默契只存在于如何精准地避开对方的视线,以及如何在不发生语言交流的情况下,给对方制造最大限度的不痛快。比如,我会故意在她洗澡前,把热水器里最后一点热水用光;而她,则会“不小心”把我下载了一整夜的游戏安装包当成垃圾文件给清理掉。
这种低水平的互相伤害,直到我爸和后妈再次出门旅游,才终于迎来了总爆发 。他们要去欧洲十四天,临走前,后妈拉着王二妞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照顾好哥哥”。
王二妞低眉顺眼地应着:“娘亲,恁放心吧,俺都省得。”
我看着她那副乖巧懂事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照顾我?她不把我扫地出门就不错了。
送走了两位家长,房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战争一触即发的火药味。我懒得跟她共处一室,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魔窟”,锁上了门。
我本以为我们可以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度过十四天,但显然,我低估了王二妞那旺盛的“正义感”和“责任心”。
那天下午,我戴着耳机,全身心投入在游戏世界里,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听到身后有响动,我以为是错觉,直到一股力量猛地摘掉了我的耳机。
“张远!恁又在玩这些没用嘞东西!”王二妞的怒吼在我耳边炸响。
我一回头,只见她手里正拿着我刚拆封的,花了我半个月零花钱买来的“堕落的圣女”手办,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他妈干嘛!”我瞬间就炸了,一把从椅子上弹起来,“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俺不动?俺再不动,恁这屋子就成垃圾堆了!”她举着手办,像是在举着什么罪恶的证物,“恁看看恁自己,天天就知道对着这些不穿衣服嘞塑料小人儿傻笑!恁对得起你爸?对得起北京这么好嘞教育资源?!”
“我操,我爸都没管我,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我冲上去想抢回我的手办,“你给我撒手!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外人?”王二妞被这三个字刺痛了,眼睛又红了,“中!俺是外人!俺就是看不惯恁这么作践自己!俺们河南嘞学生,想在北京上学都没门路,恁有这么好嘞条件,就天天用来看这些伤风败俗嘞玩意儿?”她说着,手一扬,作势要往地上摔。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也彻底被她这副“拯救者”的姿态激怒了。“你他妈敢!”我怒吼着,口不择言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河南来的土妞,跑到我们家,还真当自己是主人了?别忘了你和你妈都是靠着我爸养活的!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就凭恁那口河南腔?”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她瘦弱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最忌讳别人说她家是靠着我爸,也最讨厌别人学她说话。
“俺……俺是为了你好!”她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你上次偷俺裤头那事儿俺还没跟你算账,你就是心里脏,才喜欢这些脏东西!”
“我操你妈的!”旧事重提,我的脸也臊得通红,“你他妈有完没完?我那叫偷吗?那他妈是你自己掉的!你再敢提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就是你偷嘞!你个变态!”
我们俩像两只好斗的公鸡,在房间里对峙着,用最恶毒的语言互相攻击。她骂我思想肮脏、心理变态、不求上进。我骂她见识短浅、思想封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就在争吵达到顶峰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一个既能让她闭嘴,又能满足我那肮脏欲望的念头。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张沾着泪痕却依旧倔强的脸,鬼使神差地,我笑了。
“王二妞,”我突然平静下来,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冰冷的声音说,“咱俩天天这么吵,有意思吗?”
她愣住了,没跟上我的节奏。
“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你觉得我堕落,我觉得你土鳖。”我一步步逼近她,“说白了,你不就是觉得你学习比我好,比我高尚,所以才有资格教训我吗?”
“俺……俺本来就比你强!”她嘴硬道。
“好,好得很。”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那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打啥赌?”她警惕地看着我。
“就赌这个。”我指了指桌上的课本,“从下次大考开始,任何一次,只要我总分能超过你,哪怕只超过一分。你就得做到两件事。”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和挑衅。
“第一,从今往后,我房间里所有的东西,我爱看什么,爱玩什么,你,都再也无权过问。看见了也得当没看见,听见了也得当没听见。”
“第二,”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得听我的,给我提供……性服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许拒绝。”
王二妞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的小脸“刷”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她大概是想骂我流氓,想给我一巴掌,但她最终只是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我知道这个赌约有多荒唐,多下流,但我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去挑战她那可笑的道德优越感。
我以为她会尖叫着跑开,或者哭着骂我。
在我带着玩味和挑衅的注视下,她脸上的震惊和羞愤,竟然慢慢地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眼神。那里面有轻蔑,有不屑,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挑战欲。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土气的黑框眼镜,嘴角竟然也向上撇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和我如出一辙的、充满鄙夷的冷笑。她觉得我疯了,更觉得我是在自取其辱。她对自己那牢不可破的学霸地位,有着绝对的自信 。
也许,在她看来,这个赌约,是唯一能让我这个“堕落的北京少爷”重新拿起书本的激将法。如果我赢不了,一切照旧。如果我真的……万一,她或许能完成一次伟大的“精神扶贫” 。
她终于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然后,用她那口我最讨厌,却又莫名觉得有些带劲的河南腔,干脆利落地,吐出了一个字。
第三章:就这?恁北京嘞爷们儿就这能耐?
那个荒唐的赌约,像一针混杂着兴奋剂和鸡血的猛药,结结实实地扎进了我的大动脉。从那天起,我整个人都变了。我第一次对我那“魔窟”里成堆的“老婆们”感到了些许的厌倦,满脑子都是王二妞那张又气又羞的脸,和她最后吐出的那个清脆利落的“中”字。
我开始学习了,史无前例地主动拿起了落满灰尘的课本。但我的学习,带着一种小人得志般的狂妄和想当然。我天真地以为,凭我“北京爷”的聪明才智,只要我稍稍认真一点,把平时玩游戏、看漫画的时间分一小半出来,就能轻轻松松地把那个河南来的“卷王”斩于马下。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过上了一种极其拧巴的生活。我会在打游戏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暂停,心血来潮地背两个小时的英语单词;我会在看漫画看得津津有味时,猛地合上书,去做两道数学大题,然后对着答案上鲜红的对勾,露出一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微笑。
我甚至开始幻想胜利之后的情景。幻想我把那张写着我名字在她名字之上的成绩单,轻描淡写地拍在她面前。然后,看着她那张不敢置信的、屈辱的脸,对她说:“王二妞同志,愿赌服输。”再然后,在某个夜晚,理直气壮地走进她的房间,行使我作为胜利者的、无上而又下流的权力……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浑身燥热,学习的动力也变得更加畸形而旺盛。
而王二妞呢,她似乎完全没把那个赌约当回事。她依旧过着她那苦行僧般的日子,早起、晨读、刷题、总结。她看着我这种“抽风式”的学习,眼神里充满了她一贯的、毫不掩饰的鄙夷。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那么冷眼旁观,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安静地看着一只愚蠢的兔子,自己蹦蹦跳跳地跑进陷阱。
我把她的这种沉默,理解为她心虚了,害怕了。我愈发地得意起来。
坐在考场里,我依旧自信满满。第一门考语文,我的强项,感觉良好。第二门考数学,我看着那些熟悉的题型,感觉自己前两周的“努力”卓有成效。下午的理综和英语,我也觉得发挥得不错。考完最后一门,我提前交了卷,路过王二妞座位的时候,我还故意挺了挺胸膛,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专注得如同入定的老僧。
等待成绩的那几天,是我人生中最飘飘然的几天。我已经开始计划,是让她先给我口,还是直接就全垒打。我甚至无聊到开始研究我那些手办的姿势,想着到时候让她也摆一个同样的……
成绩公布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我哼着小曲,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教学楼前那块红色的光荣榜。周围挤满了人,我仗着个子高,从人缝里往里看。
我从上往下,仔细地寻找着我的名字。
第一名,王二妞。鲜红的,刺眼的,仿佛在嘲笑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关系,她第一是正常的,只要我第二,总分上咬得紧就行。我继续往下找。
第二名,不是我。第三名,还不是我。第五名,第十名……
我的额头开始冒汗,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我把那张榜单来来回回看了三遍,终于,在年级第二十七名的位置上,找到了“张远”那两个无比羞耻的字眼。
第二十七名。我入学以来最差的成绩。我和王二妞之间的总分差距,是一百三十二分。一个天堑般的鸿沟。
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同学们的议论,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离我远去。我只能看到那张榜单,看到“王二妞”和“张远”之间那巨大的、不可逾越的距离。那距离,像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人群的,只记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像是大冬天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都凉透了。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意淫,都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被砸得粉碎。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我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羞辱”,什么叫“绝望”。这比“内裤门”事件带来的打击要大得多,那次是羞耻,而这次,是对我整个人,从智商到尊严的全盘否定。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了。我没理。门外的人也很有耐心,就那么一直敲。最后,我烦躁地掀开被子,吼了一句:“滚!”
门开了。王二妞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那张刚发下来的、属于我的、惨不忍睹的成绩单。
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嘲弄,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伤人。
她把成绩单扔在我脸上,那冰冷的纸张砸得我脸颊生疼。
“就这?”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恁北京嘞爷们儿,就这点能耐?”
我猛地坐起来,死死地瞪着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她似乎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甚至还轻笑了一声:“一百三十二分,张远,你还想跟俺打赌?恁这成绩,在俺们那儿,上个好点嘞高中都费劲,你知道不?”
“你他妈闭嘴!”我抓起那张成绩单,狠狠地揉成一团,砸向她。
她灵巧地躲开了,看着我在那里无能狂怒,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咋?输不起?恁提打赌那时候嘞嚣张劲儿哪儿去了?有本事砸卷子,恁咋没本事多考几分?”
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我的痛点上。我感觉自己的尊严,正被她一片一片地撕下来,扔在地上,再用脚狠狠地碾碎。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我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被抽干了。我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挫败和无力。
也许是我的样子实在太狼狈,太可怜了。王二妞那连珠炮似的嘲讽,竟然停了下来。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会心满意足地离开时,她却突然拉过我的电竞椅,在我面前坐了下来。
“喂,”她的声音,竟然缓和了一些,“恁就这点出息?输一次就跟天塌了似的?”
“俺说你,”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床,“俺可不想赢一个废物赢一辈子,那也忒没劲了。”
我猛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教导主任”的模样。“看啥看?不服气?不服气恁就考过俺啊!”她顿了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说道:“从今天起,俺给你补课!”
“什么?”我怀疑我听错了。
“俺说,俺给你补课!”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你这脑子不算笨,就是基础太差,心思也没在正道上。离期中考试还有两个月,要是俺帮你,兴许……还能抢救一下。”
我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忘了反应。我没想到,在我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向我伸出手的,竟然是我最讨厌,也最想征服的王二妞。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干巴巴地问。
她闻言,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看傻子一样的表情。“你个憨货,俺不帮你,恁拿啥考过俺?咱那赌约还算不算数了?”她理直气壮地说,“俺可告诉你,俺帮你,不是因为可怜你。俺就是觉得,咱这赌约,要是对手太弱,赢了也没啥意思。俺要让你输,也得让你输得明明白白,心服口服!”
虽然她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我还是从她那闪烁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不自然。也许,在她那颗“卷王”的心里,真的藏着一点“治病救人”的、属于姐姐的责任感吧。
就这样,在那个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下午,我和王二妞之间,又达成了一个新的协议。我们的关系,从“敌对”,诡异地转向了“师生”。
当天晚上,我就被她从我的“魔窟”里拎了出来,押送到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和我的简直是两个世界。没有手办,没有漫画,没有游戏机。只有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满了各种书籍和参考资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和纸张的香气,闻起来就让人觉得“上进”。
“坐。”她指了指她书桌前的一张小凳子,语气不容置喙。
我像个犯人一样坐了下来。
补习开始了。王二妞不愧是“卷王”,她进入“教师”角色的速度快得惊人。她先是拿出我的各科卷子,用红笔在上面圈圈点点,把我那些薄弱的知识点一一罗列出来,分析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比我们学校的老师讲得还明白。
她讲得很投入,很严肃,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针锋相对。而我,却坐立难安。我长这么大,从没跟一个女生离得这么近过。她就坐在我身边,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我鼻子里,搞得我心猿意马。我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她,看她低头时,几缕碎发从耳边滑落,看她说话时,那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
“恁听懂了没?!”她突然提高声音,把我从龌龊的幻想中惊醒。
“啊?哦,懂了懂了。”我连忙点头。“懂了?懂了你把这道题给我做出来!”她从一本习题集里指了一道题,扔到我面前。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头大如斗。是一道极其复杂的函数题,各种公式和变量绕在一起,看得我眼花缭乱。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就跟这道题杠上了。王二妞也不催,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让我无所遁形。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在她面前露怯,我咬着牙,在草稿纸上写了又划,划了又写,脑细胞死了几百万个。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被我遗忘的公式突然跳了出来。我连忙抓住这个思路,往下演算,竟然奇迹般地,一步步把答案给解了出来。
当我写下最后一个数字时,我整个人都虚脱了,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
“做完了。”我把本子推给她,声音沙哑。
她拿过去,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我的步骤。昏黄的台灯光线下,她的侧脸显得异常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赞许。
“还不算太笨。”她用河南腔嘟囔了一句。
然后,就在我以为这次“教学”要结束时,她突然伸出手,在我脑袋上,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地,拍了拍。
她的手心很暖,带着一点薄茧,大概是常年写字磨出来的。那一下接触,很轻,很短暂,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我的头皮传遍了四肢百骸。
我以为我会觉得很屈辱,觉得她这是在摸小狗。但奇怪的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发愣,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这笨拙的一下,给轻轻地触动了。
“这……算是奖励。”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有些唐突,飞快地缩回手,脸颊上飘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嘴上却还逞强地说,“你……你别想多了!赶紧做下一道!”
我低下头,看着习题册上那道被我征服的难题,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翘了起来。
第四章:这是犒劳你嘞,得劲儿不?
那一声笨拙的“奖励”,像是在我和王二妞之间那堵厚厚的、由偏见和敌意砌成的墙上,凿开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孔。光,就那么颤颤巍巍地,透了进来一点点。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稳定的新常态。白天在学校,我们依旧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竞争对手,见面连招呼都懒得打。而一回到家,吃完那顿沉默的晚餐,我就会像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自动自觉地走进她的房间,接受她长达三到四个小时的“思想改造”和“学业扶贫”。
她的房间,成了我的第二个教室。而她,则是我那严厉到近乎变态的专属家庭教师。
说实话,我从未想过学习可以是这样一件纯粹而又残酷的事情。在王二妞的监督下,我过去那些投机取巧的小聪明被批驳得体无完肤。她有一种化繁为简的魔力,任何复杂的知识点,从她嘴里说出来,都变得条理清晰,直指核心。她逼着我从最基础的公式定理开始,一点点地啃,一块块地补,把我在过去几年里欠下的烂账,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强行清算。
过程是痛苦的。我无数次想把笔一摔,大吼一声“老子不干了”,然后逃回我那堆满了“老婆”的舒适区。但每当这时,我一抬头,就能看到王二妞那双清澈又专注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认真。仿佛对我进行“升级改造”,是她眼下最重要、最不容有失的一项工程。
更重要的是,那个赌约,像一根胡萝卜,也像一根大棒,时刻悬在我头顶。每当我懈怠的时候,只要一想到她穿着我指定的服装,摆出我指定的姿势,用那口河南腔羞耻地喊我“主人”……我就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重新充满了战斗力。
而“奖励”,也成了我唯一的盼头。
虽然大多数时候,所谓的“奖励”,不过是她一句不咸不淡的“还行”或者“没犯傻”。但那偶尔一次的、解出超级难题后才能得到的“摸头杀”,对我来说,却比任何游戏的通关快感都要来得强烈。我嘴上说着“你当我是狗吗”,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着她手心传来的、带着薄茧的温度。
在这种高压和微甜并存的模式下,我的成绩,开始以一种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速度,稳步回升。
第一次得到“升级版”奖励,是在一次数学周测之后。那次测试的题很难,但我竟然考了年级第八,仅次于王二妞和其他几位。
我拿着卷子给她看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常规操作,不足挂齿”的淡定模样。
她接过卷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就像冬日里一缕短暂的阳光,稍纵即逝。“还行,”她说,“没给俺丢人。”
我心里想着,就这?没点表示?
仿佛是听到了我内心的呐喊,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她比我矮半个头,站直了才到我下巴。她看着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脸颊也微微泛红。
“那个……赌约里说嘞,有进步……就有奖励。”她小声嘟囔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在我惊愕的注视下,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伸出双臂,轻轻地、甚至是有些僵硬地,抱了我一下。
就一下,前后不过两秒钟。
我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就已经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了。
可就是那短暂的两秒钟,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隔着薄薄的校服,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惊人的弹性,还有她发间散发出的、洗发水的清香。那是一种很廉价的、超市里随处可见的牌子,可闻在我鼻子里,却比任何大牌香水都更加醉人。
“行……行了!”她退回安全距离,脸已经红透了,却还嘴硬地强装镇定,“奖励完了!赶紧把这张卷子上嘞错题给俺订正十遍!”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失眠了。脑子里反反复得,都是那个僵硬的拥抱,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我发现,我对我那些塑料小人和纸片人老婆的欲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她们是完美的,是精致的,却也是冰冷的,虚假的。她们哪有王二妞身上那又软又弹的触感来得真实?哪有她那口河南腔骂人时来得带劲?
说到她的口音,我发现我的心态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以前,我最烦的就是她那口“土得掉渣”的河南话,觉得那是粗鄙和落后的象征。可现在,听得多了,我竟然慢慢地品出了一点别样的味道。
尤其是在她给我讲题的时候。她会很专注地盯着题目,眉头微蹙,嘴里用河南腔不急不缓地分析着:“恁看这儿,这个变量一换,那整个逻辑都不一样了……所以说,做题得活泛,不能一根筋……”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又带着一点点沙哑。当她用这声音讲着那些枯燥的公式时,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烦躁,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我发现,我开始不再把她的口音和“土”划等号,而是把它当成她这个人的一部分。一个独一无二的、不可分割的标签。就像她额前的碎发,她思考时爱咬笔杆的习惯,她骂我“憨货”时那又气又好笑的表情一样。
这天晚上,我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全市模拟考做最后的冲刺。那是一套难度极高的理综卷,我俩从晚饭后一直做到深夜十一点多,才总算把所有题目都给啃完。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都快僵了。扭头一看,王二妞也累得不轻,她摘下眼镜,正用手捏着鼻梁,脸上满是疲惫。
“对一下答案?”我提议。
我们拿出参考答案,一题一题地对。当对到最后一题时,我俩都愣住了。
我,张远,理科综合,拿下了满分。
“我操!”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太激动了!这可是连王二妞都没能完全做对的卷子!
王二妞也显然很震惊,她拿着我的卷子,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最后,终于确认我不是抄的答案,而是凭自己的能力做出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赞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欣慰。
“恁……可以啊。”她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这是我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如此直白的夸奖。
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身体往她那边凑了凑,用一种欠揍的语气说:“怎么样,王老师?我这学生没给你丢人吧?按照约定,这么大的进步,是不是该有……升级版的奖励了?”
我的呼吸,几乎就喷在她脸上。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紧张地颤动着。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一次红了起来。
“恁……恁想要啥奖励?”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你说呢?”我舔了舔嘴唇,目光放肆地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薄薄的嘴唇上逡巡。
她显然明白我的意思了。她猛地往后一缩,和我拉开距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恁……恁别得寸进尺!”
“我怎么就得寸进尺了?”我摊了摊手,“赌约上可写得清清楚楚,‘循序渐进的奖励’。摸头有了,拥抱也有了,接下来该是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咬着下唇,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那样子,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我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们俩就这么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越来越危险。
就在我以为她要赖账的时候,她却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一咬牙,然后,闭上了眼睛。
“就……就一下!亲脸!”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我看着她那副豁出去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狂喜。我没有再犹豫,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朝她那紧绷着的、微微发烫的脸颊凑了过去。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显示出主人此刻内心的极度不平静。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好闻的皂角香。
终于,我的嘴唇,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像果冻,像布丁,像我能想象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只剩下唇上传来的、那不可思议的、美妙的触感。
我贪婪地想停留得久一点,可她却已经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把我推开,自己也跳了起来,躲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这……这是犒劳你嘞,得劲儿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要强装镇定,“奖……奖励完了!赶紧把这套卷子嘞知识点,给俺重新梳理一遍!快点!”
我坐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气。然后,又摸了摸自己那颗不争气地、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我看着她那单薄而又倔强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个曾经被我鄙视到骨子里的、遥不可及的赌约,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第五章:得给恁下点猛药,不中可不行!
那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经久不息的涟漪。从那天起,我和王二妞之间的那点事,开始变得心照不宣,也愈发地暧昧不清。
我们的“补习班”仍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剑拔弩张的、老师对学生的单方面压制。我们之间多了一种奇怪的默契,一种介于战友和情侣之间的、充满张力的亲密。
她依旧严格,依旧会因为我一个知识点没记牢而用河南腔数落我“憨货”。但我已经能从她那看似严厉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而我,也收敛了以往的嬉皮笑脸,学习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和投入。因为我知道,我的每一分进步,都不仅仅是成绩单上一个冰冷的数字,更是通往下一个“奖励”的、实实在在的台阶。
期中考试前的两个月,是我这辈子过得最“上进”的一段时光。我几乎戒掉了所有的游戏和漫画,我那些塑料小人和纸片人老婆们,被我打包装箱,塞进了衣柜的最深处,仿佛一群被打入冷宫的怨妇。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两件事:学习,和王二妞。
我们几乎每天都泡在一起。在她的房间里,在昏黄的台灯下,我们一起刷题,一起讨论,一起为了一个解题思路而争得面红耳赤。有时候累了,她会用她那口音给我讲一些她老家的趣事,讲她们那里的高考有多么惨烈,讲她是怎么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
在她的讲述中,我第一次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王二妞。一个不再是“学霸”或者“土妞”的、有血有肉的女孩。我好像有点明白,她那身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倔强,究竟是从何而来了。
而她,似乎也对我放下了许多戒备。她不再对我房间里偶尔出现的新手办大惊小怪,只是会瞥一眼,然后撇撇嘴说一句:“恁又有钱没处花了?”语气里,竟然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时间就在这紧张而又温馨的氛围中飞速流逝,转眼,就到了期中考试。
这一次,我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自信走进了考场。看着试卷上那些熟悉的题型,我脑子里浮现的,全是王二妞给我划重点时,那张严肃又认真的脸。我下笔如有神,思路清晰,第一次在考试中,体会到了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成绩出来的那天,我没有像上次一样急着去看榜,而是等王二妞放学,和她一起走到了光荣榜前。
我的心跳得很快,既期待,又紧张。
她的目光在榜单上飞快地扫过,然后定格在了榜首的位置。
第一名:王二妞。毫无悬念。
然后,她的目光在榜单上飞快地扫过,当看到我的名字时,猛地定格住了。不是第五,也不是第四,而是……第三名:张远。
我的呼吸一滞。虽然没有完成那个“考过她”的终极目标,但从上次的第五名,一跃到第三名,这已经是一个足以让所有老师和同学都大跌眼镜的奇迹了。我和她之间的分差,也从当初的一百三十二分,缩短到了触手可及的十分。
我扭头去看王二妞,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嘲讽或者“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我看到的,却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欣慰、与有荣焉的、无比灿烂的骄傲。她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我不是她的竞争对手,而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张远,”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恁……真中!”
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倒映着我影子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沦陷了。
我忽然觉得,那个赌约的结果,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当然,不重要归不重要,该要的奖励,一分都不能少。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没有等她来叫,就主动溜进了她的房间。她正坐在书桌前,似乎在发呆,看到我进来,明显地慌乱了一下。
“干嘛?当然是来领奖的啊。”我反手锁上门,一步步向她逼近,像一只准备享用晚餐的恶狼,“王老师,我这次进步这么大,你是不是该给点‘重量级’的奖励了?”
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书架,退无可退。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脸通红,眼神躲闪:“上……上次不是亲过了吗……”
“上次是上次,那是模拟考的奖励。”我把她圈在我和书架之间,低下头,几乎和她脸贴着脸,“这次是期中考试,性质不一样,奖励……当然也得升级。”
“那……那恁还想咋样?”她小声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灼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启的、粉润的嘴唇。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动弹不得。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僵持了许久,她像是认命了一般,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自暴自弃的语气,小声嘟囔了一句。
“恁这脑子,不开窍,看来是得给恁下点猛药……不中可不行!”
说完,她猛地一咬牙,闭上眼睛,竟然主动地、微微地,仰起了头。
我再也控制不住,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
和上次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我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疯狂地追逐着、纠缠着她那无处躲藏的、青涩的小舌。
她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挣扎,用小拳头捶着我的胸口,但很快,就在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地、缴械投降了。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手臂也不自觉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
我能尝到她口中那股淡淡的、带着一丝甜味的、独属于少女的气息。这比我尝过的任何东西都更加美味,更加让人上瘾。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俩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我们俩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胸口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双大眼睛里水波荡漾,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看起来格外的勾人。
“憨货……”她喘息着,用河南腔软软地骂了一句。
这句骂,在此情此景下,却像最动听的情话。我的荷尔蒙彻底被点燃了,理智的弦,也“啪”的一声,彻底绷断。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地、试探性地,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校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背优美的曲线,和那紧绷的肌肉。
当我的手,抚上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时,她整个身体都猛地一僵。
“张远!别……”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慌。
我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手掌完整地覆盖住了她的一侧饱满。那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柔软,温热,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几乎让我当场就控制不当。
“二妞……”我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嘴唇贴在她耳边,不断地亲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就一下……就摸一下……这也是奖励,对不对?”
我用她自己的逻辑来堵她。
她不说话了,只是浑身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沉默,对我来说,就是默许。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像一条灵巧的蛇,从她校服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那光洁细腻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肌肤。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像上好的丝绸。我的手继续向上,轻易地就解开了她那老土的、前扣式的胸罩,然后,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让我朝思暮想的、完美无瑕的柔软。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嗯……”她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小猫般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快要掐进我肉里。
我再也无法忍耐,开始用手掌,轻轻地、温柔地,揉捏着那惊人的丰盈。我能感觉到,在我的抚摸下,那顶端的蓓蕾,是如何一点点地变硬,变挺。
房间里的温度,在急速地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水、荷尔蒙和暧昧的、危险的气息。
“你想不想做些更进一步的事情?”我一边抓揉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这……这还不够啊?”她喘息着,用河南腔软软地抗议,“俺……俺的胸都给恁摸了……”
“不够,当然不够。”我看着她娇艳欲滴的模样,心里一个酝酿已久的、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抽出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好,然后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跟我来,带你看个宝贝。”
她被我弄得一头雾水,半推半就地被我拉回了我的“魔窟”。
我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而是径直走到我的衣柜前,从最深处拖出一个落了灰的纸箱。她好奇地凑过来:“啥啊?神神秘秘嘞。”
“我的终极武器,”我拍了拍箱子,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打开。
箱子里没有手办,没有漫画,只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白相间的布料,旁边还放着一个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发箍。
王二妞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刷”地一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像是明白了我的意图,猛地后退一步,指着我,声音都变调了:“张远!恁……恁变态啊!恁咋还藏着这……这种不知羞的衣裳!”
“嘘,小声点。”我笑着把食指放在唇边,“这怎么就不知羞了?这叫艺术,一种角色扮演的文化。你不懂。”
“俺不懂!俺也不想懂!”她转身就要跑,“恁自己穿着玩吧!”
“哎,别走啊。”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带进怀里,从背后紧紧抱住。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低声哄骗道:“王老师,你看,我这次进步这么大,全都是你的功劳。你说,是不是该给点能让我更有动力的奖励?”
“亲……亲过了,也……也抱过了……”她在我怀里象征性地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小。
“那些常规奖励,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足够的刺激了。”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你想不想看我期末考试彻底把你干掉?想不想看我拿下年级第一?”
她不说话了。我知道,没有什么比“学习”和“胜利”更能撬动她的心防。
“只要你……穿上这个,为我服务一个小时。我就保证,期末考试前,学习效率翻倍。”我继续加码,“就当是……一种新的补习方式。你扮演家庭教师,我扮演努力学习的学生……和主人。你看,这很合理。”
“恁……恁这叫啥合理……”她被我这套歪理邪说绕得有点晕,但语气已经明显松动了。
“你不就是想让我好好学习吗?”我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双手捧着她通红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二妞,就当是玩个游戏,好不好?就一个小时。你穿上它,我保证,我看到的不是王二妞,而是一个能给我无限动力的‘角色’。这能让我……更专注于‘打败你’这个目标。”
我故意把“打败你”三个字说得很重。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大局着想”的、复杂的动摇。她可能觉得,如果这种荒唐的方式真的能让我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彻底变成学神,那牺牲一点“色相”……似乎也……可以接受?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一咬牙:“中!就一个钟头!恁……恁不许对俺动手动脚!”
“一言为定!”我心里乐开了花。
几分钟后,当她从卫生间里扭扭捏捏地走出来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身廉价的女仆装穿在她身上,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黑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白色的围裙则反衬得她胸前的曲线愈发饱满。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如同象牙雕塑般的小腿。尤其是她头上那个蕾丝发箍,配上她那副又羞又气的表情,清纯与色情混合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看……看够了没!”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不自然地抓着围裙的边角。
“没,一辈子都看不够。”我坐到我的电竞椅上,翘起二郎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威严的主人。“好了,我的专属女仆,游戏现在开始。你,过来。”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我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我。
“第一课,称呼要对。不能叫‘恁’,要叫‘主人’。”我命令道。
“主……主人……”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口河南腔配上“主人”两个字,非但不违和,反而有一种别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去给我倒杯水。”
她听话地转身去倒水。我看着她穿着短裙的、窈窕的背影,和那微微晃动的、浑圆的臀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端着水杯回来,递给我,依旧低着头。
“递水的时候,要说什么?”我故意刁难她。
“要说:‘主人,请喝水’。”
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像是要哭了,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台词:“主……主人……恁……请喝水……”
“嗯,不错,有进步。”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顺势把她拉倒,让她跌坐在我腿上。
“啊!恁干啥!”她惊呼一声,就要弹起来。
我紧紧地搂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是对你表现好的奖励。记住,女仆要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她不说话了,只是浑身僵硬地坐在我腿上,身体烫得惊人。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个曾经被我鄙视的土气义妹,如今正穿着女仆装,坐在我的腿上,用她那口我最讨厌也最迷恋的河南腔,羞耻地叫我“主人”。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赌约,似乎……已经提前实现了。
我和王二妞,这对名义上的兄妹,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地,跨过了那条名为“纯洁”的界线,朝着更深、更黑暗、也更诱人的深渊,滑了下去。而我们俩,都心甘情愿。
第六章:俺是你姐,俺得帮恁
如果说之前的吻和抚摸是在我和王二妞之间那片名为“禁忌”的湖面上投下了几颗石子,那么在那之后,整个湖面都开始变得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度危险的甜蜜期。
家里的空气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化学物质,变得粘稠而又易燃。我们俩都变得极度敏感,极度地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吃饭的时候,桌子底下,我的脚会“不小心”碰到她的;在客厅里擦肩而过,我们的手臂会“不经意”地摩擦在一起。每一次短暂的触碰,都会像过电一样,让我们俩同时僵住,然后又像做贼心虚一般,飞快地弹开,脸红心跳。
我们的补习时间,也变得越来越“不正经”。学习依然是主题,但总会在各种间隙里,擦出暧昧的火花。比如,我会在她凑过来给我讲题的时候,偷偷亲一下她的脸颊;而她,会在我做对了一道难题后,默许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隔着胸罩,揉捏那团我怎么也玩不够的柔软。
她嘴上说着:“恁再得寸进尺,俺就不管你了!”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会浑身发软地靠在我怀里,喘息着,任由我胡作非为。
这种日益升级的亲密,对我来说,是天堂,也是地狱。
天堂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对我朝思暮想的女神动手动脚,亲近她,感受她。地狱则是因为,我的欲望被彻底地点燃,并且再也无法得到满足。每天晚上,和她亲热过后,回到我那冰冷的房间,我都会被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折磨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这种生理上的焦渴,很快就反映到了我的学习状态上。我开始变得难以集中精神,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口沫横飞,我脑子里却全都是王二妞在我怀里呻吟的模样,和她那对柔软的、手感绝佳的乳房。做题的时候,看着纸上那些冰冷的函数和公式,它们会自动组合成她身体的曲线。我变得烦躁,易怒,学习效率直线下降。
这一切,自然都落在了心思细腻的王二妞眼里。
她发现我最近在补习的时候,总是走神,一道很简单的题,我能错上三四遍。她开始还以为我是骄傲了,又恢复了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没少用河南腔数落我。
“张远!恁咋回事?啊?这才刚考好一次,恁尾巴就翘上天了?”
“这道题俺讲了八遍了!恁脑子里装嘞是浆糊?”
我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却有苦说不出。我总不能告诉她,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每晚对我的“撩拨”吧?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我的“问题”彻底爆发了。
那天晚上,我们正在攻克一套极难的物理卷。我对着一道关于电磁场的题,苦思冥想了一个多小时,却连解题思路都找不到。我的内心充满了挫败和焦躁,那股邪火在小腹里横冲直撞,搞得我坐立难安,只能不停地变换着坐姿,试图缓解那令人尴尬的充血和肿胀。“张远,”王二妞的声音突然响起,“恁过来。”
“干嘛?”我没好气地问。
“恁过来,俺给恁讲讲这道题。”她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平静。
我只好不情不愿地挪到她身边。她没有立刻讲题,而是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她的目光很奇怪,不再是以前那种“恨铁不成钢”,反而带着一丝……怜悯和无奈。
“恁是不是……身上不得劲儿?”她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罪证。“说……说什么呢!我好得很!”
“恁还好得很?”她撇撇嘴,眼神往下瞟了瞟,意有所指地说,“都快憋成啥样了,还嘴硬。恁当俺是瞎嘞?”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我没想到,她竟然……看得这么明白。
看着我那副窘迫到快要钻进地缝里的样子,王二妞竟然没有嘲笑我。她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羞涩、无奈和一丝决绝的语气,轻声说道:
“看你那憋屈样……真是个憨货。”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咔哒”一声,把房门给反锁了。
我愣愣地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只见她重新走到我面前,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的脸颊上,飞起了两团动人的红霞,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属于姐姐的担当。
“俺是你姐,”她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地说,“俺得帮恁。要不然,恁这脑子就废了,还咋考过俺?”
说完,她在我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缓缓地,甚至带着一丝悲壮地,蹲了下来。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只能听到自己那如同战鼓般的心跳声。
她蹲在我两腿之间,仰着头,看着我。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迷路的羔羊。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紧张。
“这……这也是……奖励。”她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服自己,“是……是为了学习。”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伸出那双写了无数习题、指节分明、还带着一点薄茧的、微凉的手。她的手指在发抖,犹豫了半天,才终于触碰到我裤子的拉链。那冰凉的金属拉链头,和她指尖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笨拙地,甚至有些粗暴地,将拉链一拉到底。然后,她那颤抖的手探了进去,将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滚烫的欲望,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显然是被我这丑陋的巨物吓到了,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就缩回手。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她的小手,对于我来说,显得那么纤细,那么无力。她试探性地握住,那微凉、细腻的掌心皮肤,和因为常年写字而磨出的薄茧,包裹着我滚烫的柱身,这种奇妙的、混杂着粗糙与柔滑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发狂。
“恁……恁忍着点。”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的动作,起初非常生涩,完全不得要领。就像一个第一次接触复杂仪器的研究员,小心翼翼,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的手只是僵硬地上下移动,力道也忽轻忽重。但这对于久旱的我来说,已经是甘霖一般的抚慰。
我低着头,贪婪地看着她。看着她那乌黑的马尾辫垂落下来,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那长而卷翘的、不停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和那红得快要滴血的、小巧可爱的耳垂。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而她,似乎也从我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慢慢找到了诀窍。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富有节奏。她不再是单纯地上下撸动,而是学会了用手指,若有若无地刮过我最敏感的顶端,用掌心,旋转着摩擦我的根部。
“嗯……二妞……哈……”我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嘴里开始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叫着她的名字。
听到我的呻吟,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加卖力。仿佛我的每一声赞美,都能给她注入新的勇气。她像一个得到了老师肯定的学生,努力地想表现得更好。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我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上的扁舟,被她掀起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云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烦躁,所有的焦虑,都在这极致的欢愉中,烟消云散。
“二妞……快……快点……我不行了……”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她仿佛也感觉到了我的临近,动作陡然加快。那双小手,像一个高速运转的活塞,疯狂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刮骨销魂般的极致快感。
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气息的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汹涌地,释放、喷洒在了她那微凉的、白净的、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的手心里。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