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S-0302丨受辱侠女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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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历史

tags:强奸、调教、淫堕、捆绑、性奴、凌辱

序章:卖艺

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

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晶莹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

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

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

只见里头两位年轻姑娘正在表演,二女一个穿红裙,一个着玄衫,身姿柔软,正表演柔术。

两位姑娘面目身材俊俏得惊人,又将身子扭到极处,模样十分绮丽,看得观众不断叫好。

黑衣女郎自付平时练武也会伸展筋骨韧带,双腿一字打开倒是能行,但柔不到她们这般境地,一时也瞧得入神。

那红裙姑娘俯着双手撑在一只木凳上,后仰弯腰,一双长腿从背后绕到前头,用脚背托着自己的下巴。玄衫姑娘便取了个布袋,向众人行礼。

黑衣女郎在人群外摸出三钱碎银,运起了暗器手法,轻轻将碎银远远的投入布袋。

寻常看客不过施舍些铁钱,若有人肯给铜板已是十分大方,玄衫姑娘见这次竟有人投来银子,不由得向施主看去,原来是个衣饰精美的对黑衣女郎。

她正要上前答谢,忽听闻身后伙伴一声惊呼。

转身看去,原来是二主二仆人模样的四个泼皮,一仆握住红裙姑娘的双足,另一仆握住双腕,一个纨绔模样的恶少将手在她双腿间抚摸起来,另一个恶少又伸手在胸口握挤着。

红衣女郎被擒住手脚,只能保持着后仰挺胸的姿势,任凭这班泼皮猥亵,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

玄衫姑娘见她受辱,丢下钱袋,上去相帮,四个泼皮却是嘻嘻哈哈,在红衣姑娘身上加劲揉摸,黑衫姑娘心里着急,一个不慎,被他们抱住,脸上胸口也被摸了几下。

旁边诸人围观,却只指指点点的看热闹,并无一人上前相帮。更有甚者,趁着热闹,乘机捡了钱袋想溜走。

黑衣女郎早瞧得心生恼意,她轻功甚佳,一个纵身跃下白马,夹手替买艺女子夺回钱袋,又纵身上前,将两个正在握住红裙姑娘手脚的泼皮踢倒。

剩下两个纨绔见有个黑衣蒙面姑娘来搅好事,惊奇了一声,松开手上的俘虏,向她逼去。

黑衣女郎见这二人成犄角之阵,看架势也是习武之人,当下不敢怠慢,使出本门所学,凝神应对。

三人在街头相斗了一阵,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一旁酒楼上一位青衣的美貌少年却瞧得秀眉皱起,轻声道:“白师妹,这黑衣姑娘武艺虽是不差,可却不会打架。”

那白师妹轻声问道:“宫主可是要我相助她?”那宫主道:“有劳师妹。”姓白的美少年点点头,手上便捏起两枚铜钱。

两个纨绔恶少正和黑衣女郎缠斗,心里早已叫苦不迭,几番遇险,都是使些猥亵手法脱险,正苦索应对之策,忽然脑袋一晕,身子便不听使唤,倒在地上。

黑衣女郎见对方招数下流,一时奈何不得他们,也正自气恼,忽然对手自己倒地,也是惊诧莫名,小心上前去,见他们脑门上各有个红印,心知定有高人相助,环顾四周,却也不知是谁。

围观众人见有人倒地,当即一哄而散,先前被踢倒的两个仆人挣扎着起身,扶住这两个被铜钱打晕的主子,也往巷子里遁去。

红裙玄衫两位女艺人见驱走了歹人,上来与黑衣女侠行礼谢恩,互通了姓名,原来这是一对姐妹,红裙的是姐姐,名叫文雪兰,玄衫的是妹妹,名叫文若兰。

黑衣女郎复姓上官,单名一个燕字。

文家姐妹极力相邀,欲请上官燕共用晚膳。

上官燕见这对姐妹虽是流落江湖,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姿容非凡,也有心结交,便随她们同去饭庄。

她知道姐妹俩囊中羞涩,便只点些蔬菜豆腐,铺在米饭上食用,也是方才一番打斗,腹中确实饥饿,姐妹俩见她无甚架子,又吃得香甜,心里高兴,与她攀谈起来。

问起姐妹俩的身世,文雪兰回道:“不瞒恩人,我二人原是官家小姐,只因家道中落,父母又在路上病故。我俩身无长技,只好买艺献丑,可算是辱没先人了。”

上官燕听她们故事,心有所感,又说了一会儿闲话,便与二女告辞,分别时却悄悄将荷包里一半银两都留给了文家姐妹。

文雪兰发现赠银追出去几条街,那里还能找到她人影,只得暂时收下。

此时天色漆黑,她一个年轻姑娘在街上走着,心里正想着如何用善用这些银钱,忽然被人一把搂住腰扛到肩上。

文雪兰心中大骇,挣扎了几下,只觉得扛她的人身材魁梧,力气极大,半分也挣不脱,刚想要叫喊,又被那人塞了一条手巾在嘴里。

第1章 同宿

上官燕同文家姐妹辞别后,自顾寻了间客栈入宿。她刚沐浴更衣完毕,就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瞧,原来是一位衣饰华贵的妇人。

那妇人笑道:“今日小姐大展身手,教训了那几个登徒子,当真了不起。”上官燕与她回礼答道:“夫人缪赞了。”

女侠入店时这妇人便瞥见她身影,虽是黑纱遮面,但瞧她细腰丰乳,端是位美人。

此时抵近细看,见她已除去面纱,露出一张绝顶标致的面容,举止又端庄文雅,果然是个极品的人儿,心中暗喜,极力相邀,请入自己客房。

上官燕不想失了礼数,只得去她屋里陪坐。那妇人倒了杯香茶招待,一边陪她说话。这中年贵妇姓柳,上官燕便称她柳嫂。

二女闲谈着,不知不觉,一盏茶喝尽,女侠但觉有些晕目眩,手足酥软,提不起劲来,便要告辞回屋。

柳嫂假意去扶她,却是引往自己床边。

上官燕晕晕糊糊到了床边,再也支撑不住,倒下便沉沉昏睡过去。

见这美人晕倒在床上,柳嫂便与她宽衣解带,除裙脱袜,剥得一丝不挂,一边取出白色的软丝绳,在手腕足裸处各自缠绕定,又勒住一对硕大的玉兔,绳索拉紧,反捆住双手。

上身绑定,下面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拉开,分别绑牢在两边床柱上。

将这美貌女侠捆绑妥当,柳嫂抚着她臀侧笑道:“你这天仙般的人儿,如今也落在我手上,管叫你尝尝我的手段。”说罢取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些药在茶杯中,小心送到女侠的口中。

原来这柳嫂是江州一府的丝绸商户,父母早逝,下有两个兄弟。

柳家姐弟三人皆淫毒无比,最爱虐奸美女。

过往江州的美貌女子,若是被柳家盯上,必定被他们或骗或绑,掳进府里淫辱。

柳家调配了一味迷药,无色无味,能使服用者昏睡。

又有一味春药,唤作缩阴飞乳,更是十分厉害。

女子倘若服用,身上便敏感无比,倘若行房,全身都变做性器一般,刺激数倍。

任她行止端庄的女子,只要服用此药,也变做个床上的玩物。

柳家姐弟此番在海州销货,正欲返回江州,途中闲逛,不想竟遇到一对天姿国色的卖艺姐妹,正想绑回去销魂一番,那料到竟被一位黑衣女郎搅了好事。

柳嫂当时远远瞧见,正自懊恼,那想到了夜里,这黑衣女郎竟和自己投宿在同一家客栈,当下定了毒计,药翻了上官燕。

给这美人喂下缩阴飞乳后,再将两块白绸帕子叠好了,结结实实塞满她的小嘴,外面又用一条丝带勒住嘴巴,防止她醒来后用舌头顶出帕子。

束缚妥当,柳嫂便出去寻找两位小弟。

过了片刻,有两个恶少进屋,正是老大柳青和老二柳烟,见厅里挂着年轻女子的亵衣,便入卧房中观瞧,只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堵着嘴,双腿大张捆绑在床上,仔细瞧她,果然是与自己相斗的哪位黑衣女侠,二贼又惊又喜,伸手在她的俏脸和脖子上抚摸,口中连连称赞大姐的手段,一边伸手玩弄。

柳青双手捏着两个乳头贪婪的搓揉,柳烟一边抚摸着雪白修长的大腿,一边顺着小腹向下抚摸,把两片娇嫩的花瓣拨开,将肉核捏在手指里搓揉起来。

上官燕被两人玩弄得醒转过来,惊觉双手被反绑,双腿大开,身上正遭人淫亵,扭动粉臀想摆脱,越是挣扎,那两人手上越是放肆,反倒像迎合他们玩弄似的。

定睛看去,两人脑门上红印化作瘀痕,正是白天与自己交手的两个泼皮。

女侠心头小鹿乱撞,急得几欲昏过去,此时强定心神,思索脱身之计,也不知为何身上敏感异常,乳头阴蒂都被抚摸得又硬又挺,快感的迅猛地在全身疾走,之后全部汇集在心房里,在那里不停地肆虐。

想要开口斥责,嘴里又被塞满了帕子,只能发出些嗲声嗲气的娇声,逗得对方更加兴奋。

柳青看她动静,笑骂道:“白天这般威风,晚上叫床也不过和娼妓一般。”柳烟也笑道:“她叫得这般骚,这后面想是也痒了吧。”一只淫手早把阴户搓揉遍了,此时另一只手指又从花唇游到屁股缝,用手指揉着菊穴,前面仍揉弄着她硬挺的肉核。

上官燕扭动腰臀,努力摇摆挣扎,却哪里逃脱的掉。

两个淫贼看得大乐,柳烟手指用力,插进菊孔里面,前面又大力的揉捏着兴奋的阴蒂,一边淫笑道:“如何,爽不爽!让你再当女侠!”只把这女侠折磨得连声“唔唔”娇喘,娇躯绷紧,秀眉紧锁,反绑在身后的一双素手不断抓握着。

把玩一对玉球的老大见这绝色侠女绑成这般香艳模样,被兄弟用手指插弄着后庭,阴蒂捏的高高涨起,又听她堵住的小嘴里挣扎的声音,早按奈不住,脱了裤子,挺着火热的肉棒直照她雪白的双乳间蹭将起来。

柳烟见他如此着急,便道:“大哥真是性急。”说完自己也按奈不住,将这美人屁股里的手指拔出,将她拦腰托起,钻到她身下后,用力掰住雪白的屁股,挺着火热的肉棍往菊孔里直塞。

姑娘后庭被插,急得粉臀乱扭,却被在胸前肆虐的老大猛捏乳头,又一手按住自己硬挺的阳具直往粉嫩的阴户里塞去。

上官燕被绑成肉粽一般,私处秘穴又被贯入两支火热的男根,哪里还能反抗,只由得两支坚硬的肉棍深入身体蹂躏起来。

那缩阴飞乳的药力此刻也发作起来,让她身上敏感的出奇。

女侠被捆绑着手脚,堵着嘴巴,屁股里两支坚挺的肉棒前插后耸,还被两个淫贼用手指拉扯乳头,只被蹂躏得晕头转向。

勉强拼力挣扎,在绳索中扭动着的娇躯更是刺激到前后淫动着的两人,一时惹来愈加狂乱的抽插。

三人正在床上肉战,外面却有个声音道:“你们好兴致!”话音未落,一个妇人走了进来,却正是柳嫂。老大笑道:“姐姐来了。”

那妇人看他们模样笑道:“这个不是我的客人么?如何被你们这般招待?”女侠口不能言,只羞得面色艳红。

老二戏言道:“我和兄长来到房里,却见这骚货在床上挑逗我俩,我俩耐不住,便只顾拿她来玩耍。”

柳嫂来到床边,坐在上官燕身前,伸手拉扯她的乳头道:“你这淫妇,竟来勾引我家小弟,这里翘成这样,想必是玩得高兴了,今日要好好责罚你才行。”说罢也揪住她乳头来回捻动。

上官燕被这婆娘反诬,敏感处又被她蹂躏着,又羞又急,不由得挣扎叫唤起来,只是嘴里塞着帕子,发出的声响让自己都脸红。

两兄弟听她雌音,用力将她夹住,把肉棒在她屁股里前后耸动得更加欢快。

柳嫂也笑咪咪的在一旁抚摸女侠的大腿和乳房助情。

上官燕青春年少,哪里品尝过这等滋味,被三人肉棒手脚一起招呼,体内的淫药发作,竟是羞耻的高潮起来。

待得柳家兄弟射得疲软了,柳嫂又唤来两个仆人接上,五人一起围住欢耍这美人。

直到这伙淫徒玩得心满意足,已是到了深夜,也不让她宽松,给她绑了个驷马倒攒蹄,黑绸蒙眼,白帕堵嘴,由柳嫂搂抱抚摸着睡觉。

这毒妇一边和女侠亲热,一边在耳边轻笑道:“今后日子长久,还有好多花样要和你玩呢。”

次日一早,上官燕又被这伙色徒折磨发泄了一轮。

柳嫂用迷香将她熏晕了,给女侠解去绑绳,抱在浴捅里洗去一身精液淫水,擦净玉体。

洗漱妥当后,依旧是堵嘴蒙眼,手脚反绑,将她装进一口垫了被褥的大木箱中。

柳家人这套手段也是娴熟异常,装箱完毕,便将这装人的箱子抬上货车,一伙人离店而去。

自此一路西去,白天赶路,入暮投宿。

一到客房里,便将捆绑手足的绝色美人从木箱里抱到床上消遣取乐。

如此夜夜春宵,肉战连连,走了数日,已经快到江州。

女侠想要脱身,却是千难万难,这伙淫徒对她看管极是严密,竟是无计可施。

第2章 宫主

一伙淫徒一路西行来到宿州,此处离江州不过两日行程。

柳嫂给当地一个大户带了货,要去送销。

两个兄弟却口称乏累,柳嫂知道二个兄弟在转甚么脑筋,想必又是精谷上脑,要去客栈与那美人白日宣淫,便依了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下榻。

进了店门,仆人正和小二啰唣,柳嫂却瞥见大堂里有两位青衣少年正在用膳。

虽然二人身着男装,相貌却是绝美。

这婆子早瞧出端倪,暗暗称奇,心道,这等货色平素要见一个都千难万难,此时竟又遇见两个,若是加上那对艺人,这一趟出门,竟是碰上了五位绝色美女,可惜自家只擒得其中一个。

柳嫂心中转动念头,正打着她们主意。

那两位青衣姑娘也留意到了他们,这三主两仆还带了一口颇为惹眼的大箱子。

那箱子打造得甚是精致,盖上还绘着一朵莲花。

此时店里虽然嘈杂,但青衣二女耳力极强,隐约听到箱子里似是有人。

二女对望一眼,甚是诧异,又见押送的四个汉子面貌熟悉,其中两人额上瘀痕未消,正是本门的暗器手法所创,登时认了出来。

青衣二女不动声色,用完素面,便回到房中。

关上房门后,其中一位问道:“白师妹,你可瞧出毛病?”那姓白的师妹点头道:“待我去探探。”青衣女子道:“有劳师妹。”

那白姑娘来到院中,见四下无人,便纵身跃上房顶,坐在高楼的飞檐角上观察动静。

见那五人在两间雅阁里住下,听到那婆子吩咐了几句,便领着一个仆人又出了门,听他们话里意思,这两拨人是打算分头赶路。

又蛰伏片刻,白姑娘悄然来到雅阁屋顶,隐约听到隔壁一片浪声,正自疑惑着,心想:这却又是甚么动静?

她翻身轻飘飘的落下,悄悄潜到窗边,在窗纸上捅了孔来观瞧。

只见房里一张大床,三个男子围在一个双手反绑的姑娘身边。

只见这姑娘模样极为标致俊俏,正是那日在白龙镇上相助两位女艺人的黑衣女侠。

她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反绑,捆得双乳怒耸淫凸。

前头一人的肉棒塞在她嘴里,后面两个人又占了屁股,两根硬挺的黑赤赤的肉棍在雪白的小腹尽头抽动着,一对丰满而挺立的玉乳也随着三人耸动而不停的摇动。

那女侠想是久被折磨,已是无心反抗,此时三人一上二下抱着她头和屁股疯狂地抽插,几只手也不闲着,一边揉捏被怒棒所占据的肉唇顶端的肉核,一边疯狂地搓揉随身体跃动的硕大乳房。

听到房中男人的欢声淫叫,肉棒在湿漉漉各个肉洞中抽插所发出的动静,只把在窗外偷看的白女侠瞧得面红耳赤,心噗噗跳个不停,却又好奇的想多看几眼。

宫主在屋里等了两柱香的功夫,忽见房门一开,白师妹红着脸进来,呼吸急促,胸脯不断起伏着。

宫主见她这般模样,询问道:“可是与人交手了?”

白女侠摇摇头,定了定神,将所见和宫主禀报一遍,宫主又惊又怒,问道:“师妹如何不救她?”白女侠回道:“我本想救她,但转念一想,若在此时动手,只怕店里闹将起来,若是传开了,坏了那位姑娘的声誉。只有再委屈她一阵,明日我们在路上寻个僻静的所在,悄悄搭救她。”

宫主寻思片刻,说道:“还是师妹所虑周全……师妹……”白姑娘却有些走神,听她一叫,方才答应。

次日一早,雅阁中的二主一仆又将那箱子抬出店,置于马车上,随后一路继续往江州去。这伙人甚是阔绰,三个人居然带了五匹坐骑。

青衣二女悄悄跟着,直到一处林子,四处无人,心想,正是救人的地方,当下催马上前。

柳氏兄弟只听后面马蹄声响,只当是过路人,那知二骑越过马头,却拦在当道。

柳青柳烟虽是诧异,但见两个骑者美貌非凡,顿起轻薄之心,笑道:“两位美人有何见教。”只听其中一位青衣美少年道:“你们这伙淫贼,速速下马受缚!”

柳烟听她雌音袅袅,心又喜又痒,又自付武艺在身,对她笑道:“还是你受缚比较好看罢。”纵马上前,伸手去抓她。

青衣女郎见他出手便是抓向自己胸口,脸上泛起红晕,素手格开。

柳烟自付功夫不弱,但被她这么随手一格,手腕奇痛,心中大骇。

老大柳青见对方出手如电,早知不妙,一声口哨,丢了行李车,拨马分路逃窜。

二女见他们弃下马车,又是往三个方向逃遁,便也不去追赶。

先来马车边观瞧,见到那口绘着莲花的木箱正在车内,箱盖还上了锁。

白女侠用剑柄砸落了挂锁,打开一看,箱子里有一名全身赤裸的姑娘,嘴巴被帕子牢牢塞着,眼睛也被蒙住,手脚用白丝绳捆绑成了驷马倒躜蹄,又看到她阴户和菊穴里还插着两支淫棒。

宫主见她被束缚得可怜,恼道:“哪有这般折磨人的!”白姑娘红着脸,上去给她取下蒙眼和堵嘴的帕子,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容来,正是那位黑衣女侠。

她早在箱中时便听到外面动静,受辱多日,此刻获救,当真又喜又羞。

白姑娘猜她受了许多委屈,将她抱住了抚摸脊背安慰。

那宫主早有准备,打开随身包袱,取出女子衣裙帕袜来。上官燕一边穿衣着袜,一边和她们叙说由来。

原来这宫主便是紫云宫的掌宫叶玉嫣,白姑娘则是紫云宫左使白玉如。

三女道尽缘由,白玉如听上官燕说将往海州,但想她行李尽失,受了多日淫辱,身子又有些虚弱,便向叶宫主自荐护送。

叶宫主听到师妹自荐,点头道:“如此甚好。”她要先回紫云宫,嘱咐了几句,和她们道别后,拔马西行。

柳嫂去送了货,径直回了江州。

待到了府里闲坐了半日,正想着如何调教那上官燕,忽然听到院里有动静,片刻后,门帘撩起,原来是自家兄弟回来了。

柳嫂见二人模样狼狈,便问起缘由。

柳青拿起桌上茶壶先灌了几口,擦嘴回道:“这下咱们可栽跟头了,半路遇到硬手,那绝色雌货也丢了。”柳嫂问道:“甚么硬手?”柳青道:“是俩个青衣的姑娘,武功高得出奇,也亏我们跑得快,倘若迟疑些,可就回不来啦。”

柳嫂听他说青衣姑娘,想起昨日在店里见到的两位美貌少年,便细问起形容样貌,一一对证,心里奇道,这一路尽逢怪事,这般年轻的姑娘,又如何有这等功夫?

她安抚了兄弟几句,但想到失去了那绝色的玩物,终觉不快,便吩咐备了软轿,上街去散心。

去听了一阵戏,又在茶楼二层的雅阁里喝茶,隔着竹帘,忽然瞥见一个青影。

柳嫂心有所想,仔细看去,却正是昨日瞧见的青衣美少年,孤身一人,正骑马缓行。这毒妇心中转着念头,吩咐随从出去跟着这青衣美人。

紫云宫主叶玉嫣和二女告别后,走了半日行程,来到江州,此地乃是南北水旱两路枢纽,甚是繁华。

她虽是一派掌宫,却也是年轻姑娘的心性,在街上看见女子饰物店,有心替同门带上几件,便去挑选,只看得眼花缭乱,不知不觉耗了许多时间。

待出店时,已是夕阳西垂,便索性在城西挑了家精洁的客栈打尖。

柳嫂在茶馆里等到下人回报,听说这青衣女子竟是住进了香陌阁,不由得大喜。

原来这间客栈是她柳家产业,房里设了擒捉人的歹毒机关。

青衣女郎既是住进这家客栈,任凭她有通天的手段,也只能乖乖受缚。

叶玉嫣住进店里,刚用完饭,掌柜的便亲自前来,对她笑道:“这位小姐,此屋尚未除虫,房内多有跳蚤虱子。小二无知,将客人领来这间秽室,敢请恕罪。”

叶宫主暗自奇怪,那间屋也称得上是洁净,并无虫蚁。

又想是那虱子不易察觉,终归是教人不舒服,便道:“既是如此,可还有干净屋子?”掌柜连声应道:“有!有!与小姐备了一间上房,请移尊步。”

叶宫主随他去上房一瞧,原来是个独院的屋子,倒也称得上是雅致安静。

她虽是瞧得满意,却想方才在饰品店里花去不少银钱,只怕盘缠不足,便笑道:“你这上房,我怕是住不起。”掌柜忙道:“这间上房送与小姐,只求宽恕我等待客不周之过。”叶玉嫣瞧他这般客气,也不再推辞,将行李移过来,便住进了上房。

紫云宫主见这屋里甚是宽敞通风,又熏过香,床上尽是上等丝被,铺得又厚又软,试着往上一躺,当真舒服,心道,这上房果然奢华。

当下沐浴梳洗后,便光着身子钻进丝被里去享受。

她奔波了一天,早有倦意,又兼之这大床舒适,丝被裹在身上,犹如浑身被亲吻一般,因此睡得又香又甜。

她正自酣睡,那想到这床上却有机关。

待到起更,正是人睡意最浓之时,有人扳动机关,床板下支撑铁杆收起,床板便向下翻落。

床下有一陷阱,悬着一个皮兜子,四面皆是活套。

若是有人掉在里面,四面的网套儿机关往下一拢,再也不能挣扎。

第3章 柳府

晓是叶玉嫣武艺卓绝,待从睡梦中察觉身子向下跌落时,已是落入陷阱,她心知不妙,双腿一蹬,却不能碰到井壁,无从借力,只得凝神留意下方,待碰到物品,只觉得落入一个绳袋中。

绳上挂着铃铛,待她掉入挣扎,铃铛便响个不停。

宫主正自心惊,忽然眼前一亮,有人点亮了油灯,原来这陷阱底下竟是一间地下囚室。

叶宫主这时想起自己入睡时赤身裸体,此时只得先遮住了自己私处,再向来人看去,不由得又惊又怒,原来正是昨日和淫贼一伙的中年婆子,带了几个家丁,手提着棍棒皮鞭。

柳婆领着几个家丁上去,不由分说,挥舞着皮鞭朝她娇躯上抽打。

宫主被罗网所困,根本无法闪躲,几鞭重重落在她娇躯上。

柳嫂吩咐道:“这小母狗身手了得,须好好的教训,杀杀她的威风!”一时间众人鞭如雨下,向叶宫主娇躯上招呼,抽得吊着猎物的网兜在空中陀螺般旋转,宫主无法躲闪,只得运功拼力忍受。

有人见得便宜,用长棍在她光溜雪白的屁股下猛戳,只戳得她连声娇叱。

众人虐打了一炷香的功夫,又往那网兜里泼洒迷药粉,眼看着束缚在罗网中的宫主没了反抗的力气,几个家丁这才住手,将一副皮铐伸进网兜里反铐了她的双手,又在双脚上扣上皮铐,这才放低绳索,将叶玉嫣从绳网里解出来。

家丁又取一条长绳在手,搭在她粉颈上,从两边反绕住香肩,将胳膊在身后绑紧,又将丰满高耸的双乳勒捆了起来。

看着被绳捆索绑,赤身裸体的绝美女子,众人淫笑起来。

柳嫂上前捏住她的俏脸吃吃笑道:“这上房可住得舒服?瞧你出落得如此雪白俊俏,又有几分傲骨,正是个好玩物。”叶玉嫣挣扎甩开婆子捏着她下巴的手,叱道:“淫婆!”婆子揪起她的头发,正反开弓的抽了几个耳光,笑骂道:“看来要将你好好调教一番才懂规矩!”宫主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又气又急,手脚又被绳索捆绑结实,却是挣扎不脱。

柳嫂调笑道:“绑成这样我看你还怎么充大侠,早晚变成一条母狗!”说罢揪住叶玉嫣的头发,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手已经伸到胸口胡乱的揉摸起来。

被她这般辱摸,叶宫主又羞又急,只听得一声轻笑,自己的乳头也被她捏在手里。

这婆子技巧娴熟,一只手揪着叶玉嫣的头发,用舌头吮吸着她的耳朵,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口熟练的抚弄,一对高耸的大肉球在众人面前被搓圆揉扁。

粉色的乳头泛着诱人的光泽,在柳嫂的挑逗下已经完全膨胀。

柳嫂笑道:“我瞧你,倒也是个天生当玩物的料。既是放跑了那个雌货,你便顶替她吧。”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拍打她胸前挺立着的肉球。

那一对白球立刻上下跳动起来,引得身边众人淫笑不断。

紫云宫主被柳嫂戏辱,又羞又怒,身体竟然难以控制。

越是挣扎抗拒,乳头反被捏揉得更加凸起。

她额头泌出香汗,胸脯起伏着,呼吸也急促起来,贝齿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屈辱的呻吟。

看着这美人扭着腰艰难的忍耐,柳嫂另一只淫手向下抚摸她的屁股和大腿,把她阴蒂娴熟的找到,也捏在指间揉弄起来,一边调戏着道:“滋味如何?你让大伙好兴奋呢!”叶宫主娇躯颤抖着,柳婆觉得指间的阴蒂乳头愈发的膨胀,一边加劲搓捏,一边向身后押着她的庄丁使个眼色,身后的家丁伸出手来,手指拨开雪白的屁股。

叶玉嫣只觉得有人在自己的屁股缝里来回抚弄,然后顶在了她的后庭处,手指开始在她的身体下面转动着试图塞进她的菊穴里面。

宫主企图躲闪,但被绳捆索绑,又被几个汉子拉住秀发,按住香肩。

那支手指已经塞入她的菊门,一边抽插还来回转动着,女侠痛的死去活来,挣扎着喊道:

“淫贼,休要羞辱于我。”柳婆吩咐道:“封嘴!”一旁家丁取过帕子团成一团,就来捏宫主的嘴,将她的嘴塞了个结实,又用皮带勒住嘴巴在脑后绑紧。

柳嫂笑道:“就是要羞辱你,你又能如何?”一边将紫云宫主的私处和乳房抚摸得更加用力。

后面的家丁搅动手指,宫主嘴里塞着手帕,连声娇喘,娇躯被迫前倾,只见粉色的菊穴正紧张收缩,仿佛在吮吸着插入其中的手指。

柳嫂猛的快速捏揉着女侠高挺的乳头和阴蒂道:“这便舒服了?还有更爽的呢。”家丁拔出手指,又操起一只阳物状的皮棒,不由分说的插进菊穴。

叶玉嫣疼的浑身颤抖,塞着帕子的嘴里模糊不清的娇喘着。

柳嫂让她菊穴里夹着棍子,一边揉弄阴蒂,一边得意的道:“怎么样?是不是知道要乖乖听话了?”后面被塞着粗大的淫具,宫主浑身颤抖,可阴蒂乳头偏偏在淫乱折磨中更加的坚挺膨胀。

柳嫂笑道:“再来教一下你这母狗,怎么给人磕头!”话音一落,菊穴里塞着的棍子被柳嫂抓住,拽着露在菊孔外的一头向上抬起。

叶玉嫣后庭被深深插着,身不由己的弯下腰去。

柳嫂将那支淫棒上抬,直到让这宫主的额头触到了地面,让她雪白的玉臀高高撅起,插在菊穴的棍子笔直的向上竖着。

柳婆操弄淫棒,让她保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然后从两腿间继续抚摸玩弄阴户,吃吃笑道:“你可是学会怎么磕头了?!”叶玉嫣“唔唔”娇喘着,菊穴处的疼楚和阴蒂上快感交织,让她几欲昏厥。

那毒妇操控着淫棒,把这女侠羞辱一番后,又将淫棒抽出。

不等她菊穴合拢,旁边家丁又手持一支更粗的淫具,在紫云宫主的菊穴中插得更深,并用淫具末端的皮绳捆绑在腰上,将棒身固定在她体内。

柳婆抚摸着她那绝美的脸蛋笑道:

“如此你就算屁股运功,想把这宝贝挤出来,也不行啦!”在一片淫笑声中,旁边又有家丁将叶玉嫣的乳头用木夹紧紧夹住,用细绳把木夹系到她膝盖上,又用项圈套勒住雪白挺秀的脖子。

柳嫂拽动皮带,叶玉嫣只得弯着腰撅着屁股随着脖子牵动小步移动,下体插入的淫棒肆虐着菊孔,乳头又被膝盖牵动,只辱得她死去活来。

柳府一伙色徒看着她扭着撅起的屁股前行,一个个肉棒高举。

柳婆牵着宫主戏弄了一阵,对她笑道:“我带你去个更好的所在,比这客栈上房舒服百倍。”说完取出一副黑绸,将她的一对美目蒙住,前面牵着皮带,后面家丁用鞭子抽打着她撅起的屁股,慢慢步上台阶,往上房小院中的一辆马车押送过去。

一路将这绝色的美人折辱到府里,押入一间卧房,柳嫂将她脖子里勒着的皮带系在床边,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

早有人报知柳家兄弟,两个色徒上前来仔细观瞧,大喜道:“嗳呀!这便是那厉害的小妞。”嘴上说话,手里却摸了上来。

一边在她身上乱摸,一边笑问道:

“教你坏我们好事,此番可要好好消遣你?”

柳嫂将她雪白的丰臀扒开,皮绳固定在裆部的刑具立刻显露出来。

只见一支淫棒被塞在丰满的屁股缝里,用皮绳栓在大腿和腰上,淫具却是尽根塞入,只露了一点头在外面。

柳青伸手到前面扣指弹弄肉核。

叶玉嫣羞辱难当,阴蒂却被他弹的兴奋起来。

一边戏弄,一边把宫主反拉起双手,把项圈上的皮带系在床尾,蒙着眼堵着嘴,用鞭子拷打,鞭落处,尽是腿根,臀部,乳房这些隐秘部位,只打的叶玉嫣挣扎着扭动不停。

兄弟俩个边抽打边掏出自己的肉棒出来玩弄,一边看着宫主挣扎着。只玩得脸红耳热,折磨了一阵,又忍不住在她乳房大腿上搓揉。

柳嫂明白兄弟心意,便将宫主塞嘴的帕巾都拉出来,又给她戴上一个强奸嘴巴的口环。

宫主小嘴被撑开,却是话也说不出来。

柳青脱下裤子,将阳具放在她俏脸上点着。

宫主根本无法躲避,再加上屁股里被插着的淫具,稍有反抗便被推动菊孔棒子折磨,只得默默的闻着柳青肉棒的骚味。

柳青见她屈从,更加猖狂,肉棒在她俏脸上蹭动起来,然后塞进宫主被口环撑开的嘴里道:“今日便请你吃个饱,也算是见面礼。”那肉棒在口中前后抽送,柳烟将她后庭的皮棒拨弄着,一边戏弄道:“菊孔里可舒服?”兄弟两人一上一下折磨着她,柳嫂也在一边拨弄她乳头上的木夹子,三人居然配合的甚是默契。

宫主被他们折磨着,塞满肉棒的嘴里呻吟着,身子却还不甘的努力挣动。

柳烟回想她前日骑在马上格挡自己的身手,笑道:“这武艺高强的小妞真教人底下来劲。”握住她菊门的皮棒抽插起来。

只见这如花似玉的尤物,手脚被牢牢捆住,撅起的屁股里插着支淫棒,阴户被抚摩的淫水四溢,同时那肉棍在嘴里出出进进,带的唾液淫水垂淌滴下,几个家丁在旁边看的也大声喝彩。

柳青更是得意非常,抱紧这美人的头,将肉棒大力挺送,给她灌了一喉咙精液。

玩得爽利了,从她嘴里拔出肉棒,又把那根满是黏液的阳具在叶玉嫣的俏脸上摔打着,白色的精液溅了她一脸。

一边折辱一边道“也让大伙一起消遣这雌货,好好杀杀她的威风。”旁边一帮色徒早按奈不住,柳嫂笑道:“哪里还用你吩咐。”说罢拿起帕子,把宫主俏脸上的浆液抹掉,团起来塞到她的嘴里,让那充满精液的帕子将宫主的嘴堵的严严实实。

柳青笑道:“姐姐就是喜欢堵嘴,难道兄弟们不要她嘴巴伺候吗?”柳嫂道:

“这是你的精华,可不要浪费了,先教她吃干净了这些,等会儿再让大伙一起喂她吃到饱足。”柳青鼓掌道:“且看姐姐的手段。”说罢便心满意足的观赏起群戏来。

柳嫂在不停喘息的俘虏耳朵上亲了一口,吩咐家丁将紫云宫主从床边解开,将她抬到床上,一双玉腿分开成一字绑在两边。

一旁有家丁取来蜡烛及一干淫具,众人围坐一圈便点了蜡,耍起淫刑来。

柳烟将蜡油倒在叶玉嫣的两腿中间,烫得的她娇躯一弹,柳嫂立刻把她乳头紧紧揪住,笑道:“今日可要让你好好过瘾!”说着话,也取来蜡烛一斜,都倒在宫主的乳房上,这美人疼的娇躯往下一收,柳烟又举起蜡烛,滴在阴户和菊孔上。

叶玉嫣的手脚被绳索捆住,无法躲闪,只得任凭他们折磨凌辱。

众人在她的敏感处来回滴蜡玩弄,把下身烫得淫水乱流,叶玉嫣来回挣动着,那白丝绳又软又韧,又哪里逃脱得了,只由得那滚热的蜡油如雨点般的落在乳头阴户上。

宫主心里又气又恨,却是无计可施。

眼下被捆绑成羞耻模样,菊孔被皮棒插得满满,想要躲避蜡雨折磨,娇躯稍微的移动,后面就会传来剧烈的刺激,被这些人这般施以淫乱,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怎样。

柳府上下围在床边亵玩施虐,眼见这美人手脚被绑,不断从戴着口环的嘴里发出娇喘,粉色的阴户随着雪白的屁股左右的挣动,早被勾引得一个个底下坚硬如铁。

柳烟早已按奈不住,将这美人玉臀里的皮棒拔了,钻到叶玉嫣身下,把自己火热高翘的肉棒插进菊孔里,抱住她前后耸动起来。

柳嫂笑道:“二弟也耐不住了,也罢,这女子嘴里也吃净了,便让她再吃些罢。”说完将叶玉嫣口中帕子掏出。

早有眼快的补上来,按定这美人脑袋,把自己火热的肉棒插进她嘴里,前后耸动起来。

其它人看见,谁肯落后?

手快的便按住她直压上去,将那肉棍插入阴户去享受那温暖的肉穴。

叶宫主上下前后三个肉洞都被塞了大肉棒在里面抽送,只被折磨得连声娇喘。

还有人见她肉洞都被占了,就举着自己的棍子跨过正日弄的伙伴身上,按捺着自己肉棍,贴在这美人两个高耸的肉球中间,一边耸动,一边把乳房揉捏着往阳具上挤弄。

看着这美貌女子被捆在床上,眼睛被蒙住,嘴里含着阴茎允吸,屁股夹住两个阳具抽动,乳房又裹着一支肉棒,却还有手脚慢的家丁没有了地方,又精谷上脑,瞧见这美人被白绳绑着的玉腿,便骑到她腿上,各自将自己的阴茎按在那白嫩的腿上,来回蹭将起来,居然也爽的连声淫叫。

一时间,房里春光无限,叶宫主身上服务着六根肉棒,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这绝色美人被折磨的娇喘声,只勾得在她体内的色徒纷纷射精。

宫主满身满脸的精液四处流淌,只有那两个扒在她腿上还没有出,见众人都伏在尤物身上舔食那些黏液,急忙将自己的阴茎一前一后,插进她满是精水的阴户和菊穴,大力抽送起来。

柳嫂见这美人被日弄得哀婉啼转,便又把帕子抹了精液塞在她嘴里,轻笑道:

“叫得这般欢快,少不得逗得大伙再玩你一次。”说着,取过几枚银针,拽住她的乳头,在手里揉捏的坚硬了,用指头拉着乳头,将银针横刺进去,直穿而过。

叶玉嫣疼的浑身颤抖,嘴里却塞着两块大帕子,只能发出些娇喘,却逗得一伙色徒更是兴奋。

柳嫂又将另一边也如法炮制,前后两个汉子也淫叫着拼力抽送,银针一头还挂上铃铛。

一时间娇躯晃动,铃声悦耳,又勾得众人肉棒高举起来……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