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S-0811丨风流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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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偷钱还是偷人

夜里十一点半,景永市的一处高档住宅区。

一个黑影躲过小区内的监控摄像头,来到了一幢两层楼的别墅大门前,像回自已家一样,动作麻利地打开了门进去,并返身关上了门。

一切都很顺利。

为了这次行动,他踩点了一个星期,熟悉了小区里的建筑布局和安保情况,并彻底掌握了这户人家的的基本情况和出行规律。

这幢别墅里住着一对中年夫妻,男的是个当官的,而且还是个蛮大的官,应酬似乎很多,经常是半夜两三点钟才回来。女主人长得很漂亮,但具体是干什么的他不太清楚,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钟点女佣,但并不住在这里,每晚十点整离开,而女主人则几乎是每晚十点半左右就熄灯睡觉了。

所以他必须选择在十一点到两点之前下手。

之所以选择在这个住的人非富即贵的小区下手,是因为师父定的规距:盗亦有道,可以劫富济贫,不能欺凌百姓。而且这些达官贵人大多半的人都是屁股不干净,就算被盗,也大多是自认倒霉,没人会去报案。

所以,他精心踩点之后,才终于确定了这户人家做为下手的目标。这是他出师的第一笔生意,所以必须要一举成功。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小电筒,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四处查看了一番。室内的装潢十分的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头顶上是巨大的水晶吊灯,正面墙上悬挂着一副数米来长的壁画,看上去应该能值老鼻子钱了。要不是这幅画实在太大了,他还真想把它打包扛走了,茶几上放着的一包高档香烟,被他顺手摸羊装进了腰包,这才慢慢地摸上楼来。

楼上总共有两个房间,其中一间是这对夫妻的主卧,他首先潜入另外一间,发现这是个书房。他在书房里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大堆厚厚叠叠的书籍和文件之类的东西。

他不仅郁闷了,怎么就没看到保险箱呢,里面装满了美钞黄金之类的东西,好让他发上一笔横财啊,难道此人还是个清官?

象这样的有钱人家,绝对是会装有保险箱的。他猜测保险箱多半就放在主人的卧室里,本着贼不落空的本色,他决定冒险进入主人的卧室去一探究竟。

富贵险中求嘛!

轻轻打开卧室的门,他快速地闪身而入,屋内一片黑暗,只从窗口隐隐透进一丝亮光来,女主人躺在正中央的一张大床上一动不动,似乎睡得正香。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想要印证下这个女人是否已经熟睡。而当他看清床上的女人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这女人竟然只穿着一件薄如禅翼的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就仿佛赤身裸体一般。

这是一个五官精致,身材迷人的漂亮女人,年纪似乎只有三十多岁,仰身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肌肤雪白,两团饱满的奶子高高的耸立,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象是要破衣而出,两条修长的玉腿很夸张地向两边分开,两腿间穿着一条透明的内裤,透过内裤竟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小缕漆黑的阴毛。。。。。

女人一动没动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鼻翼间发出微微地哼声,空气中散发着女人身上的芳香,和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瓶红酒和一只高脚杯,看来这女人睡觉前还喝了不少的酒,多半是已经喝醉了。

他不禁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下面的鸡巴更是硬邦邦的立了起来。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更何况还是个如此漂亮成熟的女人。

他无法控制自已的念头,颤抖着伸出手,在女人的大腿上轻轻地摸了两把,正恋恋不舍地打算缩回手时,却发现自已手被一只手给抓住了——是床上这个女人的手。

这个初出茅庐的小贼第一次出来作案就被人当场捉到,顿时吓得他魂飞魄散,刚要挣脱她的手转身逃命时,却听这女人柔声道:“天放,你回来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室内太过昏暗,她根本看不清他是谁的,而这女人又喝醉了酒,迷迷糊糊中错把他当成她的老公了。他没敢说话,生怕一说话就露陷了。

女人似乎也没期望着他说话,只是叹息了一声,仍旧微闭着双眼,抓着他的手放在了她左边那只高耸的奶子上,这小贼不由自主地就握住了它,虽然隔着薄薄的睡衣,只觉入手一片柔软温热,他仍然能够感觉到它那惊人的弹性。

他见这女人醉得够呛,居然没有认出他是个冒版货,胆子也就大了许多,一时忘乎所以,竟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捉住了她的另一只奶子搓揉起来。

 “天放,我想要了。。。。。咱们都已经好久没有那个了。。。。。。”

女人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抚摸,闭着眼睛轻声地呻吟着,手也伸到了他的两腿间,隔着裤子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来回的摸索着,他手上的动作一滞,身子立刻变得僵硬起来,而自已那根从未被女人碰过的鸡巴更是硬得要命,象要把裤子都给顶破了似的。

这女人亿乎也感觉到了,隔着裤子在鸡巴上搓揉了一阵之后终于停住了手,这名小贼这才长吁了一口气,正想着该如何逃走,可是这女人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他大跌眼镜,她竟然把身上仅有的睡衣也脱了下来,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面前,整个白嫩修长的身子在黑夜中白得耀眼。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女人慵懒地躺在床上,醉眼迷离地看着他,娇声道:“天放,你还愣着干嘛,快些脱衣服啊!”

他忽然反应过来,这女人想要干什么了,她是要和他做男女之间的那种事了。从小到大,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不穿衣服的女人,更别说和女人做爱了。虽然他很渴望,可是他更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害怕。他想跑,可是全身发软,唯有一个地方是硬的。

女人等得不耐烦了,坐起身来,自已动手帮他脱起了衣服,他象中了魂似的,一动不动地呆站着,任由她将他脱得精光。

当她的手碰到他硬邦邦的鸡巴时,那凉凉的柔柔的触感引得他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紧接着这只手握住了他的鸡巴,熟练地来回套弄起来。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面,只觉得她的手如此的温柔娴熟,摸得他越来越硬,原来被女人抚摸自已的鸡巴,竟然会这样的舒服,舒服得他都忍不住想要尿尿了。

小贼暗暗叫苦,快些放手吧,你再不放手,那我可就要尿尿了。

女人终于放开了手,但却在同时抱住他向后倒去,他身不由已地扑倒在她身上,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只觉软玉温香抱满怀,整个脸都埋在了她那对丰满的咪咪上,他的嘴更是直接对在了她奶子顶端凸起的奶头上,他身不由已地就将它含在了口中。

这女人的乳头被他这么一逗弄,越发的动情了,在他身下不停地扭捏呻吟着:“天放,快点进来,我受不了。”

第二章     谁动了局长的老婆

他觉得自已的鸡巴硬得难受,像要爆炸了似的,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宣泄口,而此时就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躺在他的身下,分开了双腿,任由他胡作非为,这时侯他早忘了自已是来做什么的了,心里就只有一念头,那就是把快要爆炸的肉棒钻进那个让他神往的洞里去。偏偏他的小家伙在她两腿间那处湿润神秘的禁地一阵乱戳,却始终也找不到入口,急得他象热锅上的蚂蚁,满头是汗。

“你轻一点,都老大不小了,还这么猴急。”

女人轻声嗔怪着,纤纤玉手握住了他的鸡巴,引领着他来到那处神秘潮湿的洞口,用他的龟头在自已那两片湿漉漉的肉穴间来回地搓弄了一番,终于将龟头抵在了洞口,这才松开了手,按着他的臀部向下压去。

他顿时反应过来,用力向下一撞,小家伙挤开两片潮湿的肉唇,登时闯了进去,他仿佛一下子进入了一个奇妙之地,只觉得那里面暖哄哄的,热乎乎的,潮湿湿的,如同泡在温泉里一般,两片软嘟嘟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让他舒服得象要飘了起来,难怪男人都喜欢和女人做这种事,原来这种事真的很舒服,他忍不住‘噢’地哼了一声。

女人听到声音不对,猛地睁开了双眸,在黑暗中暗闪闪地看着他,而他此时也正舒服地呲着牙咧着嘴,她看清他的脸时,不由得张大了嘴,身子一僵,残存的那一丝酒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名小贼并没注意她的表情,他只是觉得很舒服,舒服得他伏在她的身上,抱着她温热柔软滑不溜丢的身子,鸡巴插在她温暖的小穴里面,一动也不想动,只希望永远这样抱着她就好。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在一起,过了好一会,那女人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终于叹了口气,将手按在他的屁股上,来回地推动起来。

她这一推,带着他的鸡巴在这女人的蜜穴里来回地耸动起来,这一动所带来的快感,让他舒服得立刻有了种想要尿尿的感觉,他顿时领悟到了其中的奥妙,原来动一动会更舒服。

在她的教导下,他兴奋得像个小孩,在她身上有板有眼地动了起来。

刚开始她只是想让他赶紧完事,可是这家伙的鸡巴很大,带给了她十足的充实感,原本就久旷情动的她,被那根硕大的肉棒挤压着,在他有些笨拙而温柔的耸动中,积聚的快感也渐渐地强烈起来,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到后来,她情不自禁地将双腿盘在了他的腰上,双手也抱紧了他,小嘴胡乱地在他脸上亲着。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嘴便吻在了一起,再也没有分开过。他亲嘴的技术很生涩,但他的领悟力极强,在她的调教下,很快便游刃有余地和她的舌头纠缠嬉戏起来。

就在这时侯,楼下传来汽车发动机轻微的轰鸣声,紧接着便是大门打开的声音。

正忙得不亦乐乎的小贼听到这声响,心头一慌,尿尿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当即便一泄而注了,这一刻实在是太舒服了,他感觉自已飞了起来。那女人被他喷出的滚烫精液一激,身子一颤,不由自主地呻呤着,双手更是抱紧了他,屁股高高耸起,阴部迅速地收缩,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

楼梯口响起了脚步声,声音很沉稳,象是男主人已经回来了。

他急忙挣脱开她的双手,跳下床来,拣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套在了身上,可是这时侯从大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急得他猴子似的在屋子里窜来窜去。

女人抱着被子遮掩着自已雪白的身子,靠在床头上看着他,一直都没说话,这时她忽然用手指向一边,开口说道:“那里有个门,外面是阳台。”

对呀,他一拍脑袋,暗骂自已还真是急糊涂了。他一个箭步窜到了门边,轻轻扭开房门,回头有些留恋地看向这个夺走了自已第一次的女人,却发现那女人也正在看他,四目相对,那女人立刻又扭开了头。

也就在这时侯,卧室的门开了,紧接着屋内一片明亮,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这名小贼心头一慌,啪地一下把通往阳台的这道门给合上了。

中年男人正要走进至,听到那一声异响,不由得诧异地盯着那道门:“什么声音?”

那女人慌忙道:“没什么,是风把门给吹响了。”

中年男人看了眼床上的女人,见她披头散发地靠在床上,雪白的胫部和胳膊暴露在外面,他立刻警觉起来,飞奔过去打开阳台门,阳台上空空如也,他探头向下看去,楼下花草斑驳,树影摇动,象是被什么惊动过似的。

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但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还是让他敏感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中年男人返身走回屋内,脸色阴沉地看着妻子,忽然问道:“他是谁?”

他的妻子一个激灵,条件反射道:“没有人,真的没有人来过。”

妻子慌乱的神色让中年男人越发的怀疑起来,他一言不发地走到床前,猛地掀开棉被,她的妻子立刻全身赤裸的暴露在他面前,他冷冷地看着她道:“雅兴不错嘛,一个人睡觉居然连件睡衣也不穿。”

女人缩成了一团,怒道:“叶天放,你太过份了。”

叶天放冷笑着强行分开他妻子的双腿,伸手在她毛茸茸的两腿中间抹了抹,入手湿淋淋的一片,他不禁脸色大变,将手凑到鼻子边嗅了嗅,一大股男人的精液味道扑鼻而来,他顿时勃然大怒,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妻子的脸上。

“臭婊子,竟然敢背着我偷男人。”叶天放脸色铁青,恶狠狠地说道,“快说,这个男人是谁?”

女人漂亮的脸蛋上立刻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见事情已经败露,无法再遮掩下去了,她索性镇静地说道:“叶天放,你听好了,我没有背着你偷男人。我正在睡觉的时侯,屋里进来了一个小偷,我还以为是你,就没有在意。他发现我醒来了,就捂住了我的嘴,然后他就。。。。。。”

叶天放如何肯信,怒喝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快说,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女人道:“叶天放,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既然不相信,那你杀了我好了。”

许天许一愣,他也是被气晕了头,现在仔细一分析,妻子说的话不像假话,因为他相信,就算她有天大的胆子,她也不可能会把姘头带回家来的。

他狠狠瞪了妻子一眼,急匆匆地走出卧室,进了旁边的书房,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果然发现了一丝被人翻动过的痕迹,所幸并没有遗失什么重要的文件。

他的这间书房就只有他有钥匙,妻子和女儿都不可能进来的,这只能说明一点,家里确实进贼了。

叶天放重新回到卧室,脸色阴沉地看着妻子,自已的老婆居然被一个肮脏的小偷给上了,这让他象吃了只死苍蝇似的恶心,而此时这个漂亮的妻子在他眼里更是如同一双烂拖鞋一样的让他厌恶。

叶天放忽然问道:“你脖子上的项链哪里去了?”

她的妻子伸手在脖子上一摸,那串铂金项链果然不翼而飞了,她不禁惊叫起来:“啊,我的项链。”

叶天放更怒了:“周文,你当时为什么不反抗?”

“我。。。。。”周文一怔,随即道,“他手里拿着刀,威胁我说,只要我敢反抗就杀了我,我也没办法。”

 “就算被他杀了,也好过被一个腌脏的小偷给强奸了。”叶天放丢下这句话,站起来便向门外走去。

周文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抱怨恨,冲着他的背影怒吼道:“叶天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要和你离婚。”

“周文,你给我听好了,只要我还在这个位子上干着的一天,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叶天放说着,将门重重地合上了。

第三章 他很温柔

夜深人静,市刑警中队的副队长叶琳开着一辆黑的色的帕萨特彪悍地疾驶在街上,在转过一个路口的时侯,路边忽然冲出来一个人,横穿街道向另一边跑去。

她眼疾手快,一个急刹车,险险地在距离那人只有十多厘米的地方及时的将车停了下来。

叶琳松了一口气,将脑袋探出车窗,怒骂道:“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有车子来吗,这么急赶着回去挺尸呀?”

那人惊魂方定,被她一骂,不服气地朝她竖起了中指,可是看到她身上穿的警服时,那人脸色一变,忽然转身掉头就跑。

“算你小子跑得快,要不然姑奶奶非把你抓回去关小黑屋。”叶琳气咻咻地缩回驾驶室,重新发动起车子,驶向了附近的高档小区。

刚将车在自家别墅前,她立刻跳下车,风风火火地打开家门,就看到父亲叶天放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

叶琳快步走了进来:“爸,我回来了。”

叶天放大手挥,示意女儿坐到自已旁边来:“琳琳,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刚好就在附近,接到你电话立刻就赶回来了,在路上还差点撞到一个不长眼的家伙。”叶琳道,“爸,你这么急着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叶天放习惯性地想到茶几上去摸烟,却摸了个空,才想起桌上这包烟好象也让那小偷给顺手牵羊,脸上的愤怒便更加无法抑制:“琳琳,家里今晚进来了一个小偷。”

“小偷?”叶琳跳了起来,“谁这么大胆,居然敢跑咱们家来偷东西?爸,有没有丢失什么贵重的东西?”

“贵重的东西倒没丢失,就是被偷走了一串项链。”

“爸,我还以是多大的事呢,这么点小事交给派出所来处理就可以了,用得着这么急巴巴地把我叫回来吗,人家还在出任务呢!”叶琳松了口气,忍不住埋怨起父亲,他也太小题大做了。

“胡闹。你有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传出去后的后果?那小偷抢走了你妈挂在脖子上的那一串铂金项链。”叶天放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想不到他堂堂的市公安局局长,居然被小偷溜进家里,不但偷走了东西,还顺带着把他老婆也给偷睡了,这种事情要是真的传了出去,还让他的脸往哪放呀!

叶琳立刻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盗窃案了,而是一宗性质恶劣的入室抢劫案。

这是父母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时,爸爸送给妈妈的礼物,价值上万元不说,还有着极为重要的纪念意义。更关键的一点是,母亲一直都把它戴在身上,如今居然被那个小偷抢走的,那妈妈——

叶琳焦急地问道:“爸,妈妈呢?”

“在楼上。”叶天放烦燥地挥了挥手,“只有你妈妈见过小偷,你上去安慰安慰下她,顺便问清楚小偷的模样。”

叶琳二话不说,跳起来便向楼上跑去。

周文和衣靠在床上,怔怔地望着阳台的那道门发着呆,忽然见女儿门也没敲就闯了进来,不禁惊道:“琳琳,你怎么回来了?”

叶琳跑到母亲身边坐下,紧张地问道:“妈,你没出什么事吧?”

周文慈爱地抚了抚女儿的秀发:“妈能有什么事呀!是不是你爸跟你说了些什么?”

“爸爸说家里进小偷了。妈,那小偷有没有伤害到你?”

周文目光有些躲闪地看着女儿,确信女儿并不知道真相后,这才说道:“没有,就是被他抢走了一串项链而已。”

叶琳松了口气,她最担心的还是妈妈,必竟妈妈长得这么漂亮,又是独自在家,万一要是那名窃贼见色起念,那岂不是糟了。

这时她忽然发现妈妈的右脸微微有些红肿,上面还有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巴掌印,她不禁惊叫起来,“妈,你的妈——是不是那个小偷打你了?”

周文咬牙说道:“不是,真的不是,是你爸。”

“我爸?”叶琳没敢再问下去了,急忙转移了话题, “妈,你跟我说一下,那个小偷长得什么样子?”

“他——”周文不愿再提起这件事,随口搪塞道,“当时屋里很黑,他手里又拿着刀,我一时慌乱,也没看清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琳琳,算了吧,不就是串项链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叶琳叫了起来:“妈,这怎么行,这可是爸爸送给你的纪念物啊。再说了,这个小偷这么胆大包天,连公安局长的家也敢来偷,不把他绳之于法,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了。妈,你就好好回忆一下他的外貌特征嘛!”

周文被女儿逼得没办法,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那个小偷的模样来:“他看上去还很年轻,也很温柔——”

温柔?

叶琳有些傻眼了:“妈,你是不是气糊涂了,那明明就是个小偷,强盗,这种人还会有温柔的?”

周文面色一红,猛地清醒过来,忽然想起了自已前不久在网上看到的一则新闻:有一对租房住的小情侣,有天晚上,男的上夜班去了,只有女孩独自在家睡觉,被一个悄悄摸进来的小偷给强奸了。事后,当警察询问起案发当时的情形时,女孩居然说了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他很温柔。”女孩说这句话的时侯,他的男朋友就在旁边,气得脸都白了。

而今晚发生在自已身上的事,几乎和那个女孩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小偷并有胁迫她,反倒是她自已主动‘勾引’的他,而且他好象还是第一次,连她的洞口都找不到,还是自已握着他的阴茎塞进去的,他当时傻乎乎地趴在自已身上,动作笨拙却很温柔,虽然抽动的时间并不长,但那粗壮的小家伙却带给了她异样的快感,以至于在他射出来的那一刻,她竟然高潮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更别说那令人飘飘欲飞的高潮快感了。

一想到这里,周文发现自已的下面又湿了。

“妈,你在想什么呢?”叶琳见母亲居然在这时侯发起了呆,不由得嗔怪道,“我在问你话呢,比方说他的身高,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周文一脸的潮红,轻声道:“他的个子不高不矮,好象穿着一件灰色的外衣吧,哎呀,我也记不太清了。”

叶琳一惊,猛然想起回来的路上,在离家不远的街口碰到的那个人,好象就穿着一件灰色的外衣,衣领竖起,遮住了他的脸,神色慌乱的样子。凭着职业的敏感,她立马就判定那人就是闯进自家的那个窃贼。

叶琳懊悔不已,自已当时急着往家赶,竟然连那人的模样也没看清。

叶琳还想再问,可是母亲忽然话锋一转,道:“琳,妈跟你说件事。妈想跟你爸离婚,你同意吗?”

叶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父母的关系不和,父亲背着母亲在外包二奶养小蜜,她也是知道的,虽然这让她对父亲产生了些许的反感,但他必竟是自已的亲身父亲,而且父母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她宁愿父母在表面上维持着一个看上去很幸福的婚姻家庭,也无法接受父母离异的现实。

叶琳靠在母亲怀里乞求着:“妈,我求你了,就算为了我,别爸爸离婚好吗?”

周文叹了口气道:“哎,算了,妈累了,不说这些了。琳琳,你今晚是在家里睡还是回单位?”

“我还是回单位睡吧!”叶琳迟疑道,“一会我让爸爸上来陪陪你。”

接下来,叶琳又在卧室里四处查看了一番,在母亲的床头的垃圾篓里,她发现了一些用过的卫生纸,这让她产生了一丝狐疑,可是又不敢询问妈妈,安慰了妈妈几句,就关上门下楼来了。

叶天放还在客厅里等着女儿,看到女儿下来,焦灼地问道:“琳琳,怎么样,问出些什么来没有?”

叶琳道:“妈妈也没看清那人的长相。”

叶天放表情阴狠地说道:“琳琳,爸交给你一任务,从明天开始,成立一个专案姐,由你担任组长,专门调查这起案子,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名窃贼捉拿归案。”

叶琳立刻双腿一并,郑重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叶天放不放心,又严厉地提醒了一句:“琳琳,这件事一定要高度保密,所有的行动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由你亲自执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一丝真相,抓到罪犯之后立刻在第一时间交给我,不许私自审问,听到了吗?”

“知道了。”

叶琳自懂事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父亲这样吓人的表情,再联想到妈妈脸上的巴掌印和她要和爸爸离婚的念头,这更让她产生了怀疑,今晚的事决不仅仅是被抢走了一吕项链那么简单,说不定妈妈还曾遭到了那名窃贼的猥亵,甚至是——

叶琳没敢再往下想了,只是暗暗地下定决心,一定要亲手抓住这个家伙,查出事情的真相来。

第四章 波霸叶琳

叶琳今年二十二岁,参加工作也才一年多,是个不折不扣的新人,但她自参加工作以来,已经接连参与破获了好几起案件,被破格提拔为市刑警中队的副队长。

虽然大家都知道是她当局长的老子在里面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但叶琳毕业于省公安学校,正宗科班出身的高材生,对待工作一丝不苟,技术过硬,勤奋好学,又没有局长千金的娇气,是以,也渐渐地蠃得了同事们的敬重。

叶琳不仅人长得相当漂亮,身材也极为火爆,是全市公安系统里当之无愧的警花,特别是那对36D的双峰让局里的男同事相当眼热,却没有一个人敢打她的主意。

个中的原因就是,叶大队长貌美如花,又是局长千金,自然是眼高于顶,寻常人等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她自已不止一次地表示过,目前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

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叶大警花的性格急燥,脾气火爆,又相当的嫉恶如仇,特别是对那些侮辱女性的罪犯,下起手来毫不手软,有一次抓捕一名强奸犯时,差点把罪犯的两颗蛋子都给踢飞了。是以,虽然暗恋她的人很多,却没人敢冒出头来向她表白,只是在背地里偷偷地叫她‘叶波霸’。

早上,叶琳带着自已的心腹女助手张盈,又回到家里搜寻破案的线索,却意外的发现女佣张妈居然把卧室全部清洁整理了一遍,垃圾篓也被清理过了,并且床上的物品也都拆下来清洗了。她质问张妈,张妈却说是她母亲要张妈来清理的。

这让叶琳越发的感到疑惑起来。

张盈报告道:“琳姐,现场虽然已经被破坏了,不过,我在通往阳台的门把上提取到了一枚指枚。罪犯事先踩过点,小区里的监控录像根本没有一丝异常,做案的手法十分高明,而且看样子不象是流窜犯,极可能是潜藏在本市的人。”

“很好,有了指纹,只要这家伙还在市里,就算他钻到进洞里躲起来,姑奶奶我也照样要把他揪出来。”叶琳一下子信心满满起来。

回到警局,局长叶天放的命令也下来了,命令叶琳即刻成立一个专案组,以‘整顿城市治安,打击盗窃犯罪’为目的,在全城开展大规模的辑捕行动。

有了父亲给的尚方宝剑,叶琳立刻调集精兵强将,大张旗鼓的在全市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的拉网似大搜捕,目标直指所有的盗窃犯,无论是大偷小偷,惯偷还是初偷,只要是偷,一律通统地抓起来。

叶大队长嚣张地宣称:“宁可错抓三千,也决不放过一个。”

一时间,整个景永市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那些小偷们这回算是莫名其妙的倒了大霉,几乎被警方雷厉风行的捉贼运动给一网打尽了,大大小小的窃贼被了近两百个,就连一个在菜市场偷了菜农几把蒜的倒霉家伙,也被叶大队长毫不留情的抓回局里,关了一个晚上的小黑屋才放出来。

而此时,引起这场捉贼运动的罪魁祸首,夜入局长家,把局长大人老婆给上了的那个小窃贼,正跪在一间房子里,他对面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正冲着他吹胡子瞪眼地大骂着。

“王宝啊王宝,你捅了马蜂窝了你知不知道?连公安局长的老窝也敢端,你还真是狗胆包天了你。”

王宝哭丧着脸辨道:“师父,不是你让我去偷那些当官的有钱的人家吗?您还说了,这些人多半都是些道貌岸然,非奸即盗的家伙,不偷白不偷,偷了也白偷。”

“我让你偷去那些人,也没让你去偷公安局长家啊,这老虎屁股也是你能摸得的?你这不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打屎吗?”老头一个爆栗砸在他脑门上,“要

不是老子我隐退得早,只怕连我也一块栽进去了。这件事幸好道上的人不知道,否则的话,不用公安局的来抓你,他们早就把你揪到公安局领赏去了。”

王宝心头发慌,乖乖不得了,多半是自已玩弄局长他老婆的事东窗事发了,那个姓叶的才会这么发狠的要抓他,这要是被抓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师父,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王宝赶紧掏出在局长家顺手牵羊捞来的那包高档烟,毕恭毕敬地递到师父面前。“趁着他们还没查到我这里,你赶紧溜吧,先到外地去避避风头,”老头叹了口气,拿出一张卡放到了桌上,“这卡里面有五万块钱,你先拿去用着,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谢谢师父。”

“赶紧滚蛋。老子也懒得见到你。”老头摆了摆手,“本想着收个徒弟来养老,没曾想,连自个的老本都给赔进去了。”

王宝给师父一连叩了三个响头,这才红着双眼恋恋不舍地走了。

第五章  风情少妇的挑逗

午后炎热的阳光下,一辆大巴车行驶在狭窄崎岖的国道上,王宝汗流浃背地坐车上,对自已未知的旅途充满了忐忑。

所幸,车子经过勐平县的时侯,上来了一位很有几分姿色的少妇,三十多岁,身材丰满,长得细皮嫩肉的,穿一件碎花的连衣裙,戴一副眼镜,很斯文的样子。

少妇手里还提着个有些沉重的包,上车后沿着过道往后走,在后面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男人,一边是个五十多岁的猥琐老头,一边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小帅哥,少扫只看不起一眼,便毫不犹豫的就坐到了王宝旁边。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选择,就算是换成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婆,也会做出这种选择的。

必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论男女。王宝正低着头在玩弄着新买的手机,忽然发现身旁坐下一位女人,他随意地瞄了一眼,见是一位性感漂亮的少妇,身上还散发着一种香水味混合着女人味的芳香,裙下一双白嫩的大腿,很是诱人,他立刻便莫名其妙地有些振奋起来,玩起手机也是心不在焉的了,老是有意无意地想要去偷瞄一眼这女人裸露在裙子外的白花花的大腿。

少妇很快就发现身旁的小帅哥在悄悄地偷窥她,毕竟他的动作实在太过明显,像做贼似的,老是偷偷瞟上一眼,立刻又把头扭到了一边。

少妇打量了下王宝,见他不过十八九岁年纪,短短的头发,皮肤白晰,小圆脸,长得挺英俊的,完全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

这种年纪的小男孩正是对异性充满好奇的年纪,喜欢偷看女人实属正常,况且她对自已的容貌身材很自信,也很乐意有个粉嫩的小帅哥偷看自已,这证明自已还是很有魅力的。

这时王宝又偷偷把眼睛瞟了过来,却正好对上了少妇的眼睛。少妇笑咪咪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样子。

王宝见自已偷窥被别人发现了,立刻害羞地红了脸,赶紧把脸转了回去,装模做样地继续摆弄他的手机。

少妇暗叫有趣,这小男孩居然还害羞了,那小脸红得跟苹果似的。现在的社会,年青人越来越开放,而眼前这个如此腼腆的小男孩,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她不禁对这个小男孩产生了兴趣。

当一个人在旅途上,寂寞无聊的时侯,几乎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渴望并幻想着能在旅途中遭遇到一场艳遇,女人也一样,甚至有些女人比男人还渴望艳遇。

而这名少妇今年三十七岁,正是最喜欢啃嫩草的年纪,而身旁坐着的这个小帅哥,一脸的稚气羞涩,明摆着就是还未经人事粉嫩嫩的小初哥一枚,很是招人喜欢。

见王宝羞愧地不敢再看她,少妇便主动地和他搭讪起来。

“喂,小帅哥。”

王宝回过头来,见少妇正笑吟吟地看着他,还以为她要追究自已偷看她的事,不禁有些发慌,那小脸便越发的红了,哆哆嗦嗦道:“你叫我?”

少妇笑道:“我旁边坐就只坐着你,我不是叫你,又是在叫谁呀?”

王宝结结巴巴道:“我。。。。。。我不叫小帅哥,我叫王宝。”

少妇卟哧一笑,这小男孩还真是个极品呀,不仅连这样流行的时髦词也不知道,还主动把自已的名字也给招供出来了。

“哦,小王宝,那你今年多大了?”她故意在他的名字前面加了个小字。

王宝老老实实地坦白道:“十八岁。”

 十八岁,居然比自已小了一大半,正宗的小屁孩一个。少妇笑着又问:“小王宝,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我。。。。。。我到外面去——旅游。”王宝故意加重了‘旅游’这两个字的语气,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已要去哪里,他从小就是个孤儿,也没有什么亲戚可以投靠的,反正就是出去避避风,自已身上又有很多钱,可以在外面到处逍遥快活,还不就跟旅游一样嘛。

“哦。”

少妇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声,很随意地将左腿搭在了右腿上,随着车子的行进,连衣裙也跟着一点点的往下滑落,露出一大截粉白的大腿来。

王宝看了一眼,立刻便心慌慌地把头扭开,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和公安局长老婆在床上的那一幕来,下面的家伙也情不自禁地硬了起来,将裤裆顶起了老高的一个帐篷。

他生怕被这个漂亮的少妇发现了自已的丑态,做贼心虚地把一只手放在了裆部,遮挡着那顶越顶越高的小帐蓬。

少妇的眼光何等锐利,他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立刻就被她察觉到了其中的奥秘。看着他裤裆处隆起的那一团,那少妇也不免觉得脸热心烫,可是看着小男孩尴尬害羞的样子,也让她觉得这小男孩太有趣了,决定好好地逗弄他一下。

“小王宝,有女朋友了吧?”

王宝腼腆地摇了摇头:“没有。”

“那有没有谈过恋爱呢?”

“也没有。”

少妇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这么说,你还是个小处男了?”

王宝的脸又红了,嗫嗫地不敢答话。

果然是个粉嫩嫩的小初哥啊!少妇笑吟吟看着他,她将身子朝着王宝这边挪近了点,嘴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小王宝,你老实交待,刚才是不是在偷看我的大腿?”

王宝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象一只煮熟了的大龙虾似的:“我。。。。。没,没有。”

不知为何,她特喜欢看到这个小男孩脸红的样子,或许这代表着少年的纯洁,未经人事吧。这类羞涩腼腆的男孩一般都不招小女生喜欢,但对少妇熟女们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很容易地便能招引起她们掺杂着别的欲望的母爱,恨不能把自已丰满的双乳都塞到他嘴里,好好地怜爱一番。

少妇原本只是路途无聊,逗逗这个羞答答的小男孩,打发下时光而已,可是到了最后,她竟象上了瘾似的欲罢不能,甚至忽然间冒出想要撩拨勾引他的念头来。

这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已也吓了一跳,她一向都认为自已是个作风正派,思想传统的人,怎么今天就跟中了邪似的,居然主动地想要去勾引一个恐怕连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屁孩来。

只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在她脑子里生了根,再也挥之不去。

少妇故意伸了个懒腰,趁机看了下车厢内,天气炎热,道路坎坷颠簸,早已消磨得车上的乘客们一个个昏昏欲睡,就连坐在过道对面的那个老头,也早就歪着脑袋睡着了,根本就没人注意到他俩。

“不跟你聊了,我困了,想睡一会。”

少妇把她的行李包摆在了座位上,遮挡住外面的视线,身子又向他靠近了点,这下子两人贴得更紧了,她光裸的大腿直接挨在了他的腿边。

她很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趴在前面的靠背上,做出睡觉的样子来,却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小男孩的动静,小男孩果然上了勾,大胆地在一旁偷看起她来。

她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目光不时的在她的大腿和饱满的双峰上扫过,她故意用挨着他的那只腿不停地触碰他的大腿,这下子他裤裆处的帐篷顶得更高了,他尴尬地捂着要害部位,却始终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去抚摸她的大腿,这是换了别的男人早就毫不客气的下手了。

少妇心有不甘,大胆地决定再给他来点猛药,鼓励他一下。

于是她将双腿分得更开,并且将右腿抬高一些,这样一来,连衣裙几乎完全滑落到了腿根,连里面的白色底裤也都露了出来。

第六章 弄湿了小裤裤

  当王宝看到漂亮少妇的小裤裤时,他的眼睛猛地发直,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一双雪白的大腿中间,一条即窄又薄的白色小裤裤紧紧地包在了她饱满的大腿根部,将她饱满的阴部形状都勾勒了出来,从里面还隐隐地透出一抹幽黑来。

这对初经人事的王宝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他只觉下面的小家伙硬得发烫,都快把裤子顶穿了。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在她那里,恨不能把眼睛变成了手,伸到她的裙子里面去尽情的抚摸一下。

这要是换成别人,对这种送到嘴边的肥肉早就下手了。可是王宝不敢,他生怕自已一动手,那少妇发觉后会骂他流氓,或者直接甩手给他一巴掌什么的。

所以,王宝仍旧正人君子似的端坐着,只敢用眼光去意淫她。

少妇有些急了,她都已经撩拨到这份上了,小初哥还这么不懂风情,那她只好再主动一些了。

她装做改变下睡觉的姿势,直接将腿搭在了他的裆部,腿膝弯刚好碰在他顶起的帐蓬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他那里的坚硬,少妇芳心一跳,小家伙的本钱貌似不小嘛,而且硬硬的,烫乎乎的,烫得她有些意乱情迷了,借着车子的运动,用光裸的腿弯有意无意地去碰触着他的小家伙。

王宝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想要把她的腿挪开,可是小家伙被她光洁的腿部肌肤磨擦得很是舒服,让他舍不得将她的腿移开,身子更是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

偷眼向她看去,见她似乎睡得正香,他这才放下心来,任由她的腿在自已的裆部磨擦着,只是小家伙经不住这样的刺激,肿胀得不得了,那种舒服得想要尿尿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起来。

少妇那个急呀,挑逗了他半天,她的感觉也来了,两腿中间的部位也渐渐地湿润骚痒起来,也越发的渴望他能用手帮她解解痒。

可是遇到这样不懂风情的小初哥,她实在是没辙了,总不能直接去抓过他的手来放在自已的那个地方吧,那也显得自已太不知羞耻了吧。她丢不起这个脸,只得胡乱地加快了磨擦他的速度,甚至故意用腿去挤压他的小家伙。

哪知道王宝忽然满脸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身子猛地往前倾,坚硬的小家伙隔着裤子一颤一颤地撞击着她的腿。

少妇凭着经验,知道这小子多半是射出来了,她有些懊丧,也有一丝欣喜,自已居然用腿把这么个粉嫩小帅哥的童子精给弄出来了。想到这里,她两腿中间的那个部位更湿了。少妇悻悻的缩回了腿,装做醒过来的样子坐直了身子,顺势把裙子拉回来遮住裸露的大腿,这才瞟了眼王宝,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立刻把王宝闹了个大红脸,做贼心虚的以为是自已把她给‘顶’醒了,捂着潮湿的裆部不敢看她。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