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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惊起了路边树梢上栖息的几只昏鸦。
官道上,一位身着淡紫色劲装的女子,腰悬长剑,英姿飒爽地策马而来。她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虽略施薄粉,却难掩其绝色容颜。这女子正是江湖人称“紫玉女侠”的林紫玉。
林紫玉本是前往洛阳访友,途径此地,远远便听到前方茶馆内喧嚣吵闹。自己既为习武之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应有之义。
何况,这吵闹声中,似乎还夹杂着女子的惊呼,更让她无法坐视不理。
林紫玉迈步走入茶馆,她一眼就看到茶馆中央,几个穿着绸缎、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老者和一个年轻女子,言语粗俗,气焰嚣张。
“老东西,我家老爷看上你女儿,那是你们祖坟冒青烟了!”为首的汉字厉声喝道。
老者脸色煞白,紧紧地护着身后的女儿,身体微微颤抖着,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各位好汉,小女已经许配了人家,还请……”
“许配人家?呸!”那汉子啐了一口浓痰,打断了老者的话,“在这镇上,谁敢跟刘老爷抢女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身后几个汉子立刻附和着,发出阵阵狞笑。
被老者护在身后的女子,虽然害怕,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倔强,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林紫玉冷眼旁观,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了个清楚。
她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事情,更何况这些人还敢当着她的面如此嚣张。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林紫玉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首的汉子一愣,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林紫玉。
他上下打量着林紫玉,见她一身紫衣,容貌秀美,气质出尘,腰间还悬着一把剑,心中不禁有些打鼓。
但随即,他色心大起,心想这女子如此美貌,若是能弄到手……
那汉子捏了捏自己两片小胡子,眯起眼睛,换上一副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容,摇着折扇,上前一步,说道:“哟,这位小娘子,长得真俊啊!你是谁?管这闲事做什么?”
林紫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冷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休想得逞!”
“嘿!小娘子好大的口气!”小胡子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刘老爷的……”
不等他说完,林紫玉身形一动,快如闪电。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小胡子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他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三圈,才“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他捂着脸,半晌才回过神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你……你敢打我?!”
林紫玉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打你又如何?再敢胡言乱语,我连你舌头都割下来!”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寒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那几个汉子见带头的被打,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纷纷抽出腰间的刀剑,将林紫玉围了起来。
“臭娘们,敢打我们大哥!我看你是活腻了!”
“兄弟们,一起上,把她拿下,献给刘老爷!”
他们叫嚣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林紫玉扑了过去。
林紫玉冷笑一声,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
只见紫色的身影闪动,伴随着阵阵惨叫声。
那些汉子手中的刀剑,连林紫玉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她一一打倒在地。
有的被打断了手,有的被打折了腿,有的被踢飞出去,撞翻了桌椅,狼狈不堪。
整个茶馆里,一片混乱,哀嚎声此起彼伏。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林紫玉站在茶馆中央,衣袂飘飘,宛如一朵盛开的紫罗兰,冷艳而不可侵犯。
“滚!”林紫玉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小胡子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其他几个汉子也顾不得疼痛,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你……你给老子等着!”小胡子跑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撂下一句狠话,“你……你别得意!刘老爷……刘老爷不会放过你的!三天……三天之后,刘老爷就派人来……来……娶……娶她!”他指着被老者护在身后的女子,色厉内荏地吼道,说完,再也不敢停留,一溜烟地跑了。
老者拉着女儿,走到林紫玉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多谢女侠救命之恩!小老儿无以为报……”
“老人家快快请起。”林紫玉连忙上前扶起老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习武之人的本分。”
那女子也向林紫玉盈盈一拜,声音轻柔却带着感激:“多谢女侠相救,小女子名叫李翠儿。”
林紫玉微微一笑,说道:“不必多礼。只是,那刘老爷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嚣张跋扈?”
老者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愁苦的神色:“刘老爷名叫刘德贵,是这镇上的首富,平日里仗着有钱有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镇上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李翠儿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他看上了我,非要逼我爹把我嫁给他,我死也不从!
林紫玉素来嫉恶如仇,胸中怒火中烧。她开口问道:“老人家,可知刘老爷住在何处?我这便去会会他,为你们讨个公道!”声音清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茶馆老板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连忙伸手拉住林紫玉的衣袖:“女侠,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您可千万不能冲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这刘老爷狡猾如狐,平日里深居简出,轻易不露面。他那刘府更是龙潭虎穴,里面养着数十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还布下许多机关,您这样贸然前去,恐怕…恐怕要吃大亏啊!”茶馆老板急切劝阻,生怕林紫玉有个闪失。
“哼,区区几个打手和不入流的机关,就想拦住我紫玉?”林紫玉冷笑,全然不放在眼里。
她顿了顿,又道:“我不担心这些,只怕找不到刘老爷本人。这厮既然不肯轻易露面,想必仇家众多,要捉到他可不容易。万一让他有了防备,就更难除掉这个祸害。我又不能一直待在此地…
林紫玉眼珠一转,灵动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一个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既然刘老爷不会亲自出面,那迎亲的人肯定不认识你女儿,这事儿就好办了。”她嘴角微微上扬。
“不如就由我来冒名顶替,假扮成你的女儿,混入刘府。”林紫玉轻声道。
茶馆老板和女儿听了,同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林紫玉继续说道:“到时候,我就不信那刘老爷还能藏得住!我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茶馆老板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女侠,这能行吗?这太冒险了!万一……万一被发现了……”
“爹,要不……就让这位女侠试试吧?”一直哭泣的小翠突然开口,她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紫玉,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与其嫁给刘老爷那个老色鬼,还不如让这位女侠去试试,说不定真的能除掉这个祸害!
茶馆老板犹豫不决,看看女儿,又看看林紫玉,心中纠结万分。
林紫玉见状,微微一笑,说道:“老人家,您放心,我自有分寸。再说,我紫玉女侠行走江湖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区区一个刘府,还难不倒我!”
她转头对那女子说道:“姑娘,你且放心,我定会为你做主!”
小翠闻言,破涕为笑,连连点头:“多谢女侠!多谢女侠!”
茶馆老板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他叹了口气,说道:“女侠,既然如此,您可一定要小心啊!”
林紫玉点点头:“老人家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
迎亲的日子到了,老远就听到鞭炮声震天响,吵得人心烦意乱。可茶馆里,却是一片死寂。
老爹在屋里来回踱步,还时不时地望向窗外,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小翠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心里七上八下,一会儿担心林紫玉的安危,一会儿又害怕自己被刘老爷抢走。
“爹,你说紫玉姐姐能行吗?刘老爷可不是好惹的……”小翠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唉……”老爹长叹一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心里也没底,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林紫玉了。他走到小翠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有紫玉女侠在,她一定能保护你的。”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林紫玉走了出来。她已换上了一身嫁衣,鲜艳的红色衬托着她清冷的面容,更显肤白如雪,眉目如画。纵然是这俗艳的嫁衣,穿在她身上,也仿佛焕发出了别样的光彩,令人不敢逼视。
李福和李秀娘都愣住了,仿佛第一次见到林紫玉一般,眼中充满了惊艳和疑惑。他们从未想过,这位侠女扮上女装,竟是如此的美丽动人,简直不像凡间女子。
林紫玉轻轻拍了拍小翠的手背,示意她安心。转头看向李福,眼神坚定:“您放心,我自有分寸。区区一个刘府,还困不住我。”
这时,一顶大红花轿已经在茶馆门口放下,几个穿着红衣的轿夫无精打采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地打着哈欠。
媒婆扭着水桶般的腰肢,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茶馆。
她那张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四处打量着。
“我说老东西,吉时快到了,怎么还磨磨蹭蹭的?”媒婆扯着尖利的嗓子,声音刺耳难听。
“刘老爷能看上你女儿,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可别不识擡举!”媒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林紫玉本想做个乖顺的样子,可一听媒婆那破锣嗓子在外面叫嚣,心头的怒火“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你这狗仗人势的老虔婆,跑到这里来乱吠什么!”林紫玉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平日里清泉般的声音也带了冰碴子,直直地射向媒婆。
媒婆更是被骂了个措手不及,她干这行当这么多年,哪家不是对她客客气气,生怕得罪了她,在中间使坏?这冷不丁被一个小姑娘指着鼻子骂,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开了染坊似的。
她仔细打量着林紫玉,只见她肤若凝脂,明眸皓齿,当真是天仙下凡一般。媒婆心里咯噔一下,这臭开茶馆的,竟养出这么个标致的女儿!
媒婆在心里打起了小鼓,这穷乡僻壤的,怎么会有如此出色的女子?她那双精明的三角眼,像雷达一样在林紫玉身上扫来扫去,从头到脚,不放过一丝细节。
林紫玉虽然穿着嫁衣,但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站姿挺拔,目光清冷,丝毫没有寻常女子出嫁时的娇羞和扭捏。这气场,别说是乡野村姑,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未必能有。
媒婆阅人无数,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姑娘,绝对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媒婆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像个熟透了的猪肝。她恶狠狠地瞪着林紫玉,那眼神,恨不得把林紫玉生吞活剥了。
林紫玉冷冷地瞥了媒婆一眼,径直朝那顶大红花轿走去。
“慢着!”媒婆尖着嗓子喊道,声音比杀猪还难听。
林紫玉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媒婆怪声怪气地说:“刘老爷可是有言在先,这新娘子,必须得验明正身!看还是不是黄花闺女。”
她故意把“验明正身”四个字咬得极重,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下流。周围几个轿夫听了,都忍不住露出猥琐的笑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紫玉身上扫来扫去。
林紫玉心里一阵恶心,这老虔婆,真是给脸不要脸!真当姑奶奶我是泥捏的不成?虽然自己是完璧之身,可被这样羞辱,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忍受。
“这可是刘老爷亲自定下的规矩,谁也免不了!”媒婆得意洋洋地补充道,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猖狂。她就是要借着刘老爷的势,好好杀杀这小丫头的威风!
林紫玉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告诉自己:忍!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计划,这点屈辱算什么!等找到那老贼,定要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她擡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平静的表情,只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带路”
媒婆没想到林紫玉这么快就服软了,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得意忘形。“跟我来吧。”她转身朝茶馆后院走去,肥胖的身躯一扭一扭的,像一只笨拙的鸭子。
媒婆肥胖的身躯扭动着,率先踏入了里屋。
媒婆得意地环视一圈狭小的房间,肥腻的手指,指向了静静站立的林紫玉。
她三角眼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尖声道:“新娘子,验身的规矩,可马虎不得。”
“为了刘府的颜面,也为了证明你的清白,现在,就请把衣服脱了吧!”
媒婆生怕林紫玉不明白她的意思,肥厚的嘴唇撇成一个刻薄的弧度,又补充了一句,特意加重了“全身”两个字。
“可不是脱一件两件就行的,要脱得干干净净,从上到下,一件不留!只有这样,才能验得仔细,验得清楚!”
林紫玉一直平静的眼眸,终于微微波动了一下,似是湖面被风吹皱,荡起一圈不易察觉的涟漪。
‘脱衣服验身’,这对于任何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都是莫大的羞辱。
更何况,还要被一个如此粗俗不堪的媒婆验看。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很快,便又舒展开来。
她擡起头,迎上媒婆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她之所以如此配合,并非真的认同这种屈辱的“规矩”,而是她心中清楚,眼下并非意气用事的时候。
若是为了这点羞辱便横生枝节,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甚至连累李家父女。
更何况,她林紫玉行事光明磊落,又何惧验身?
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倒要看看,这个媒婆,究竟想要耍什么花样。
林紫玉先脱去嫁衣,然后解开了外衫的系带。
丝绸外衫轻柔地滑落,如同月光般倾泻在地。
内衫的衣襟也随之敞开,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曲线优美,仿若天鹅。
她没有丝毫犹豫,继续解开内衫的盘扣。
纤细的手指灵活而稳定,一颗颗盘扣被解开,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
贴身的亵衣逐渐松垮,从肩头缓缓褪下。
肌肤如同上好的白玉,在昏暗的房间中,依然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没有一丝瑕疵,没有半点赘肉,只有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媒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紫玉,原本的刻薄和嘲讽,此刻都化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痴迷。
她仿佛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只是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躯体。
林紫玉的动作没有停顿,继续褪去身上的衣物。
腰间的束带被解开,纤细的腰肢显露出来,盈盈一握,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下身的裙裾也随之滑落,如同花瓣般散落在脚边。
最终,她褪去了最后一层遮掩。
完美的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曲线玲珑,比例匀称,每一寸肌肤都仿佛精雕细琢而成。
肌肤细腻光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胸前的饱满挺翘,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腰肢纤细柔韧,与饱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S形曲线。
修长的双腿笔直而匀称,充满了力量感,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媒婆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三角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贪婪。
即使同为女人,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拥有着令人窒息的美丽。
那是一种超越了世俗的美,是一种充满了力量和生命力的美。
她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
她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身体,即使是那些青楼花魁,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眼前的女子,简直就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林紫玉缓缓在床上躺下,屈起双膝,分开双腿。这个动作,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极尽羞辱的。但林紫玉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躺在这里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一个木头人。
“新娘子,你……把腿……再分开些。”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连她自己都对这无理的要求感到了一丝羞耻。
但她很快便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的嘴脸,三角眼微微眯起,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林紫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她缓缓地,将双腿分得更开。
这个动作,缓慢而优雅,没有一丝一毫的忸怩和羞涩。
她的双腿,笔直而修长,充满了力量感,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丽,也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坦荡。
肌肉的纹理,随着动作的幅度,在光洁的肌肤下,隐隐浮现,勾勒出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
她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如同两根精心雕琢的玉柱,完美无瑕。
随着双腿的进一步分开,原本隐秘的风景,也逐渐暴露在媒婆那贪婪而恶意的目光之下。
媒婆三角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她如同做贼一般,手偷偷收入袖子,随即又马上从宽大的袖口中探出。
此时她的手指上已经有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细碎粉末。
媒婆用那沾着粉末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冰冷和黏腻,粗暴地探入林紫玉的身体。
那感觉,如同冰冷的毒蛇,带着恶意和侵略,钻入她最私密的领地。
林紫玉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从胃部深处翻涌而起。
她的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痉挛般的收缩,几乎要将胆汁都呕吐出来。
她死死地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压制住那股强烈的呕吐冲动。
羞耻、愤怒、恶心,各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媒婆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地搅动着,粗鲁而野蛮,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
每一次搅动,都如同尖刀一般,狠狠地刺痛着她的神经,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痛苦。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侵犯,更是对她尊严和意志的践踏。
汗水,从林紫玉的额头渗出,沿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但她依旧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不让这个恶毒的媒婆,看到自己一丝一毫的软弱。
媒婆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别人的过程。
媒婆的手指,终于从林紫玉的体内抽离。
“不错。”
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检验”结果非常满意。
“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
(二)
林紫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突然,她只觉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皮肤,变得滚烫,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咚,如同擂鼓般在胸腔里回荡。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
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她的下体,那原本隐秘的所在,竟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
那是一种陌生的,难以启齿的渴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拨弄着她的心弦。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湿润,变得敏感。
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这股异样的感觉,但却徒劳无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触摸,被抚慰。
尤其是那隐秘的花园,更是渴望得厉害,仿佛有一张小嘴在轻轻翕动,呼唤着甘霖的滋润。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肯定中了招,而且药效已经开始发作。
她拼命地想要保持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受控制。
媒婆在一旁假意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她的眼角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林紫玉。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是一种特制的药粉。
平日里,乡下人给牲口配种时,为了提高成功率,常常会用到这种药。
它可以催发牲口的情欲,让它们变得亢奋,提高配种成功率。
媒婆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她倒要看看,这平日里清高冷傲的林紫玉,中了这药之后,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这药性猛烈,用在牲口身上尚且难以控制。
更何况是用在人身上。
尤其是像林紫玉这样未经人事的女子。
药效发作起来,恐怕会更加猛烈,更加难以控制。
想到这里,媒婆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变态的兴奋。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林紫玉在药力作用下,神志不清,欲火焚身的模样。
那将是何等的“美妙”景象啊!
她甚至开始有些期待,期待看到林紫玉在自己面前,彻底失态,彻底崩溃。
那股燥热,如同无形的火焰,沿林紫玉她的肌肤一路向上攀升,最终抵达了胸口。
酥麻的感觉,如同细小的电流,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娇嫩的乳尖。
那原本就挺立的乳头,在这刺激之下,变得愈发坚硬。
顶端像两颗小小的红豆,粒粒分明,敏感至极。
仿佛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胀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神经。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乳头,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着。
一下一下,仿佛带着某种渴望,又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耻和难耐。
终于,她再也无法控制,双腿开始不自觉地轻轻磨蹭起来。
起初,只是轻微的、断断续续的摩擦,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但很快,这摩擦就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燥热和空虚。
她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这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燃一团火焰,让那股燥热更加猛烈地燃烧。
那隐秘的花园,在双腿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敏感。
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花蕊,仿佛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触碰。
媒婆心中得意更甚,她看出,药效已经发作,这女侠再怎么强撑,也抵挡不住这烈性的春药。
若是能借此机会,给刘老爷送上这么一个极品美人,也算是意外之喜,更能让她在刘府的地位更加稳固。
媒婆从一开始,就知道林紫玉的身份有问题。
眼前这个女子,虽然极力掩饰,但举手投足间,还是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和从容。
这根本不是一个长期在茶馆里忙碌的女子,该有的样子。
不过,媒婆并不在意林紫玉的真实身份。
她只关心,这女子能不能给她带来好处。
既然林紫玉送上门来,她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想到这里,媒婆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林紫玉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这股陌生的冲动,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只剩下一个念头:穿上衣服,离开这里。
可等她去穿衣服时,却惊觉原本放在床尾的衣裙,此刻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床边那双鞋子,还有那双棉袜,也都不见了踪影。
她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自己竟然如此大意,从一开始就落入了这等卑鄙小人的陷阱。
她急忙环顾四周,这间屋子陈设简单,除了这张床,就只有一个梳妆台和一把椅子。
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遮蔽身体的东西。
“我的衣服呢?!”林紫玉强压怒火质问道。
媒婆却对林紫玉的质问置若罔闻,只从身后拿出一块红布,像是施舍一般,随手扔给了林紫玉。
林紫玉下意识地接住那块红布,入手柔软,展开一看,原来是一块方形的大红肚兜。
林紫玉心中怒火更甚,这老婆子,果然早有预谋!
林紫玉紧紧攥着手中的红肚兜,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那块柔软的布料缓缓展开。
这肚兜的尺寸,明显比寻常女子所用的要大出许多。
她将肚兜举到身前比划了一下,发现这块布料,不仅能遮住胸前的丰盈。
还能堪堪遮挡住下身的私密部位,勉强蔽体。
这更像是一种羞辱,一种刻意的安排,让林紫玉的怒火,在胸腔中翻滚。
但眼下的情形,由不得她选择,
“老虔婆,你这是什么意思?!”林紫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媒婆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什么意思?当然是让你穿着这个去见刘老爷啊!穿上这个,才不怕你身上藏东西!”媒婆的语气轻佻,眼神在林紫玉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现在可没得选。要么乖乖穿上,要么……就光着身子去见刘老爷。”
林紫玉紧紧咬着下唇,想到自己要穿着这件几乎无法蔽体的衣物,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她的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复杂情绪。
她甚至能想象到,当自己穿着这件肚兜出现在刘老爷面前时,他那双贪婪的眼睛会如何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还有那些围观的人群,他们会用怎样的目光打量她,议论她,嘲笑她。
这种被人当众羞辱的感觉,本应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屈辱,但此刻,她却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受虐般的快感。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无法控制地沉溺其中。
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拼命抵抗,一个却在暗暗期待。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应该保持清醒,保持理智,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让她无法思考。
林紫玉颤抖着伸出手,缓缓地将那块肚兜提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重锤敲击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混乱,但那股羞耻和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却愈发强烈。
她猛地睁开眼睛,仿佛下定了决心,将那块红色的肚兜缓缓地贴近自己的身体。
丝绸滑过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将肚兜的两条带子绕到背后,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她又将肚兜下方的两条带子绕到腰间,在背后打了一个结。
随着带子的收紧,肚兜也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低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肚兜的边缘,刚好压在那两点嫣红之上,像是刻意挑逗一般,堪堪遮住乳头。
稍有动作,便会春光乍泄。
她轻轻吸气,胸前的饱满便微微颤动,挤压着那薄薄的布料。
肚兜两侧,根本无法遮掩那浑圆的弧线。
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人来一亲芳泽。
林紫玉的视线缓缓向下移动。
肚兜的下缘,勉强遮挡住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堪堪盖住那片茂密的丛林,却又欲盖弥彰,更添了几分诱惑。
她微微分开双腿,那片私密之地便若隐若现,仿佛下一秒就会挣脱束缚,完全暴露出来。
林紫玉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镜子。
她微微侧头,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向自己的身后。
光洁的后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细腻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淡淡的光泽。
肩胛骨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是一对即将展翅的蝴蝶。
更令人羞耻的是臀部。
那本应被衣物遮盖的私密部位,此刻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保留。
浑圆挺翘的曲线,如同满月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轻轻颤动着。
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人来采撷。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
那光滑细腻的触感,一定会让人爱不释手。
沿着脊柱向下,是一道优美的弧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臀部之间的完美过渡。
那弧线,仿佛是大自然最杰出的作品,充满了诱惑与神秘。
肚兜下缘的系带,紧紧地勒进臀肉之中,将那原本就浑圆的曲线,勒得更加突出,更加诱人。
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凉意,正轻轻地拂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奇妙感觉,让她既感到害怕,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她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两瓣臀肉便随之晃动起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人来采撷。
想到自己即将穿着这件近乎赤裸的肚兜,出现在刘老爷和众多宾客面前,林紫玉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但却无济于事,反而让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得更加明显,透过肚兜的边缘,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感到无比的羞耻的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在她的身体里悄然滋生。
(三)
“这肚兜,穿在你身上,可真是绝了!前凸后翘,该露的都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媒婆说着,还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暧昧地扫过林紫玉的身后。
“好了,别磨蹭了!”媒婆轻轻拉着林紫玉的手往屋外走去。
林紫玉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机械地迈动着步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足,一步一步,走向未知。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