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S-0108丨(原神蒙德)绿奴旅行者与他熟悉女性们的催眠母猪婚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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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教堂那庄严而神圣的穹顶之下,本应回响着圣洁的唱诗与风神的赞歌。然而此刻,这里却被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所充斥——那是一种粘腻、潮湿、混合着肉体撞击与雌性生物原始浪啼的淫靡交响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是汗液、精液与女性动情时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将原本属于熏香与旧书卷的芬芳彻底覆盖,变成了一座献给欲望的神殿。

安柏,蒙德城最引以为傲的侦察骑士,此刻正跪在主祭坛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身上穿着一套本应洁白无瑕的婚纱,但现在,这件象征纯洁的衣裳已经变得惨不忍睹。精致的蕾丝边被粗暴地撕开,露出大片被掐得通红的肌肤,裙摆上沾满了泥土的灰迹与一滩滩已经半干、微微发黄的精斑。她的头纱歪斜地挂在棕色的长发上,那双总是闪烁着活力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充满了淫荡的渴望与顺从。

“齁哦哦…嗯啊…空…你看…我在为你努力哦…” 安柏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脸颊被两只粗糙的大手牢牢抓住,被迫向后仰起。一名西风骑士团的普通卫兵正站在她的面前,解开了裤子,将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精致的脸蛋上摩擦着。

“嘿,我们的侦查骑士,不是说最喜欢空吗?那就用你这张漂亮的小脸,好好伺候伺候我们这些替空‘验收’的骑士啊!” 卫兵一边用胯部顶撞着安柏的脸颊,一边发出粗俗的嘲笑。他的肉棒在安柏的嘴唇、鼻尖和眼皮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安柏没有反抗,反而更加主动地扭动着脸颊,试图用自己的唇舌去追逐那根在她脸上肆虐的雄性器官。这是为了空,她脑中的催眠指令如此清晰地告诉她——让越多的男人在她的身体里释放,就越能证明她对挚爱之人的忠诚。每一个男人的精液,都是献给空的礼物。

在她的身后,另一名骑士正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压着她。他抓着安柏丰满的臀部,将那被婚纱紧紧包裹的肥美肉团向两边掰开,露出了底下那片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婚纱的裙撑被掀到了腰间,安柏光着下半身,两条穿着白色长筒袜的玉腿无力地分开着,白色的蕾斯吊带袜早已被蹭得脏污不堪,高跟长筒皮靴的一只已经掉落,另一只则歪歪扭扭地挂在脚踝。

“噗滋…咕啾…啪嗒…”

粗大的肉刃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之前男人留下的精液,混合成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齁噢噢噢噢噢❤❤❤❤…好棒…为了空…再多一点…把你们的精液全部给我…哈齁嗯嗯嗯…❤” 安柏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不算宏伟但足够挺翘的乳房在破损的婚纱下颤抖着,乳尖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挺立。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的侵犯,一边伸出舌头,将面前卫兵肉棒顶端溢出的骚臭液体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这时,教堂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吱嘎”的沉闷声响,门外的阳光瞬间涌入,将室内那混杂着欲望与汗臭的浑浊空气照得纤毫毕现。

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黑发青年,陈,率先走了进来。他环顾了一下这幅堪称末日狂欢的景象,脸上却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

“大家好啊,看来婚礼前的余兴节目进行得相当热烈嘛。”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教堂内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这淫靡的交响乐出现了片刻的停顿。

紧接着,新郎——空,也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副俊美的少年模样,金色的长辫搭在肩上,金色的瞳孔平静无波,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并非一场惊世骇俗的群交派对,而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婚前庆典。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浅的、带着宠溺的微笑。

而那些正埋头在女性肉体上辛勤耕耘的男人们,非但没有因为新郎的到来而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动作变得愈发粗暴和用力。

“喔!快看谁来了!我们的新郎官大人!”

“哈哈,空!你来得正好,快看看你的新娘被我们调教得多棒!”

“这可都是给你的祝福啊!你可得好好收下!”

粗俗的调侃和哄笑声此起彼伏。在催眠的作用下,他们将这种当众侵犯新娘的行为视作对新郎最崇高的敬意和最真诚的祝福。而空,也确实乐在其中。他微笑着向那些男人点头致意,眼神中充满了赞许。他喜欢看到她们为自己疯狂,为自己堕落,被无数人占有,最终只为他一人献上那被彻底玩坏的灵魂与肉体。

陈拍了拍空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走吧,先去看看你的第一位新娘。安柏小姐可是等急了呢。”

当他们终于来到主祭坛前时,正在玩弄安柏的两名骑士也注意到了他们。

“哟,新郎官来了!” 正在用肉棒摩擦安柏脸颊的骑士笑得更加猥琐,他一把揪住安柏的头发,将她的脸完全按向自己的胯下,强迫她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咕…呜呜呜…” 安柏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抱住了骑士的大腿,仿佛是怕他离开一样。

而她身后的那名骑士则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将安柏的腰肢用力向上抬起,让自己的肉棒能更深地插入她那早已被操弄得泥泞不堪的骚穴深处。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安柏那娇小的身躯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摇晃,臀肉被撞击得红浪翻滚,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祭坛上回响得格外清晰。

“空!看看你的小兔子!我们把她操得多骚!她的小骚穴里可灌满了我们的祝福啊!你晚上可要好好品尝!” 身后的骑士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向空大声炫耀着自己的战果。

看到空的瞬间,安柏仿佛被注入了最后的疯狂。她挣扎着,想要从压在她脸上的肉棒中挣脱出来,想要对她的主人说些什么。

“空……哈啊…” 她好不容易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迷离的眼神聚焦在空的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痛苦、快感与狂喜的扭曲笑容,“你看…安柏…安柏为了你…变得这么努力了…齁噢噢噢噢❤❤❤…他们…他们的爱…都…都在安柏的身体里…哈齁嗯嗯嗯…❤…全都是…要献给您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尽力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试图将自己身后那不堪入目的交合景象更清晰地展现在空的面前。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那不断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腿根,那因为剧烈撞击而通红的臀肉——这一切,都是她献给他的,最骄傲的勋章。

“咕啾…噗滋…”

身后的骑士似乎对她分心的行为感到不满,猛地加大了力道,用一个极限的深顶,将安柏的话语撞成了破碎的浪叫。

“齁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啊啊啊…空…看…看着我…哈齁嗯嗯嗯…为你…为你高潮…啊啊啊啊啊!!”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身下猛地喷射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将身下的那片大理石地面弄得更加湿滑不堪。紧接着,她面前的骑士也达到了顶点,将自己滚烫的精关尽数释放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安柏剧烈地呛咳着,身体软倒在地,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着。但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死死地盯着空,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献祭般的狂热。

空微笑着,缓缓地、赞许地点了点头。

陈则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不大,却像是有着无形的魔力,让祭坛周围的喧嚣暂时平息了下来。

“好了,好了,各位热情的祝福者们,” 陈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一位正在主持派对的优雅主人,“前戏已经足够充分,新娘的热情也已经被完全点燃。现在,是时候进行这场婚礼最神圣的环节了。”

那两名刚刚在安柏体内释放完毕的骑士识趣地退到一旁,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淫笑,他们粗鲁地将瘫软在地的安柏扶正,让她跪在空的面前。

安柏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彻底被情欲浸透的琥珀色眸子,痴迷地望着眼前的金发少年。她

“空,” 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作为新郎,接受你新娘最后的献礼吧。”

空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他顺从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将那根因为目睹了全程淫乱景象而早已半勃的肉棒掏了出来。它并不算特别粗大,但却挺立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散发着少年独有的、淡淡的腥气。

看到那根代表肉棒,安柏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爬行了几步,想要近距离地看它。

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然后,缓缓地、无比珍重地,将自己的唇瓣贴上了空那根半勃的肉棒顶端。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安柏轻轻地吸吮了一下,将那顶端溢出的清液卷入口中。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味蕾上散开,这味道仿佛是开启某个开关的钥匙。

“轰——!”

安柏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记忆,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清空。她不再思考自己是谁,不再思考自己在做什么,也不再思考这是为了谁。她的大脑被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强大的本能所接管——那就是交媾,无休止地交媾,用自己的每一个洞穴去迎接雄性的肉棒,用自己的身体去承载尽可能多的精液。

“婚礼完成!” 陈高声宣布,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正午的太阳,“现在,新娘已经准备好,接受来自全世界的祝福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直守在旁边的两名骑士便立刻扑了上来,像两头饿了三天的野狼。他们一人一边,粗暴地抓起安柏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嘿嘿,小骚货,轮到我们了!”

“这次可要好好把你操个够!”

安柏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任由他们摆布。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痴傻的、满足的涎水,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笑声。她被其中一名骑士拦腰抱起,双腿被另一名骑士强行分开,架在了肩膀上。

没有了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了任何言语,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释放过的、依旧带着余温的肉棒,便再次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心。

“噗叽——!”

这一次,安柏没有再喊空的名字,也没有发出那种夹杂着痛苦与兴奋的浪叫。

“齁噢噢噢…齁齁…肉棒…❤…好多的肉棒…❤”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母猪求欢般的、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嘶哑淫叫。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不再是为了取悦谁,而只是单纯地为了让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插得更深,带给她更强烈的快感。

另一名骑士则掰开她那不断流着口水的嘴,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开始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而空,在安柏亲吻他肉棒的那一刻,身体微微一颤。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力量,某种属于雄性的、征服的欲望,仿佛被抽走了一丝。他的肉棒甚至因此而微软了一点。

但这微小的失落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一股十倍、百倍于此的、更为强烈的兴奋感所取代!

看着自己的新娘,看着刚刚与自己完成了“神圣仪式”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被其他男人肆意地当成泄欲的肉穴来使用,嘴里发出最下贱的淫叫——这种背德的、被剥夺的快感,让空的血液瞬间沸腾!他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硬度再次挺立起来,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病态而狂热的光芒。

陈看着眼前这具只会随着本能抽搐、口中发出齁齁淫叫的雌性生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推开那个还在安柏嘴里进出的骑士。

“行了,换下一个。”

那名骑士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地退开。陈没有理会他,而是抓着安柏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了口水和精液的脸转向自己。他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旁观而硬挺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安柏那已经麻木的、痴傻张开的小嘴里。

“作为证婚人,总要献上一点实质性的祝福。” 陈一边在安柏的口腔和喉咙里不带任何感情地抽插着,一边对身旁看得双眼放光的空说道,“让新娘的身体彻底记住婚礼的味道。这样,她才能更好地为夫家开枝散叶,不是吗?”

空痴迷地点着头,胯下的肉棒依旧挺立。

陈并没有插入太久,在安柏的喉咙深处释放了自己的“祝福”后,便干脆地抽了出来。他随手扯过安柏婚纱上仅剩的一块还算干净的蕾丝,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然后整理好衣裤,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吧,” 他对空说,“别让下一位新娘等急了。”

两人转身离开,身后,更多的男人围了上去,将那具已经彻底沦为公共厕所的身体淹没。安

他们穿过淫乱不堪的教堂中殿,来到了侧面的告解室区域。其中一间小小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以及压抑不住的、带着异国口音的粗重喘息和女人慵懒的轻笑。

陈推开门,里面的景象比祭坛那边少了几分狂野,却多了几分精致的淫靡。

这间告解室比普通的要大一些,似乎是专门给贵宾使用的。而此刻,蒙德的紫电魔女,丽莎,就斜倚在告解室的长椅上。她也穿着婚纱,但并非传统的纯白,而是一件紧身的、融合了她个人风格的黑紫色丝绸长裙,裙摆处用金线绣着蔷薇花纹,高开叉的设计将她那穿着吊带黑丝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婚纱同样凌乱,上身紧致的胸衣被扯开,露出了那对规模惊人的、雪白中透着粉色的豪乳。一名穿着至冬国外交官制服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将她的两只乳房轮流含入口中,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声。丽莎的脸上带着享受的表情,手指甚至还在那男人的头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而她的身后,则站着另一位愚人众外交官。这位外交官显然地位更高一些,他正扶着丽莎丰腴的腰肢,将自己那根尺寸可观的、带着异邦人种特征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深入地,凿进丽莎那成熟紧致的后庭之中。

“咕啾…嗯…哈啊…”

与安柏那种彻底失控的浪叫不同,丽莎的呻吟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感,更像是她在品味一道美味佳肴时发出的满足叹息。

“嗯…我说,伊凡诺夫先生,” 丽莎懒洋洋地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她甚至还有闲心用手肘向后轻轻顶了一下正在她体内耕耘的男人,“你们至冬国的‘诚意’,还真是…嗯啊…❤…直接又深入呢…这种直达核心的‘交流方式’,我们蒙德人还真是不太习惯呢…呵呵…”

被称作伊凡诺夫的男人发出一声低吼,似乎被她言语中的挑逗刺激到了,猛地加大了冲撞的力度。

“啪!啪!啪!”

肥美的臀肉与男人粗壮的大腿碰撞,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搏声。丽莎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倾,正好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更深地送进了另一个外交官的嘴里。

“齁噢噢噢…❤慢一点…猴急的小家伙…” 丽莎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门口的空和陈。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