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S-1309丨祭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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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幕  糜烂的终末

  「麻野君……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虚脱般的呻吟,在阴暗的小房间里回响。

  声音温润而成熟,此刻略微显的沙哑,好像疲惫到了极致,却又透着一股苦

闷的满足。

  「你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吸的这么紧,可没有半点不行的意思啊。」

  带着浓浓戏谑的少年嗓音回绕在凌乱的榻榻米上空,盘旋着拂过摊开的和服

上,那具成熟妖媚的雪白裸体。

  「呜……怎……怎么这样……」女人轻轻摇着头,低低呜咽起来,乌黑的长

发早已脱开了发髻的束缚,乱散在四周,几缕沾在汗湿的颈窝上。

  凹陷的锁骨处汗湿的肌肤柔腻而白皙。那个叫麻野的少年一面耸动着屁股,

让粗长的肉具撑挤在湿淋淋的膣内小幅度的磨蹭,一面咬住了女人的锁骨,用力

的合上了牙关。

  「不!不要……不要这样……求你……」女人悲鸣着想去推他的头,但被和

服带子绑在身后的双手只能做出挺肩的动作,反而让胸前肥美的一对儿乳房凸现

了出来。

  乳晕是深红的美丽色泽,乳头柔软而肿胀,周围那一圈暗红色的齿痕,更是

透出了一股淡淡的残酷魅力,麻野放开嘴巴里的肌肤,野兽一样粗喘着,不过十

五六岁的年轻男性能在这样熟艳的美肉上忍耐这么久,已经几乎是他的极限,粗

暴的啃咬虽然转移了一点注意力,却也带来了虐待的快美。

  掰开女人的屁股,好让那淫荡的粘膜没那么紧致的合拢,麻野咕哝了一句古

怪的话音,深吸了一口气,把他年轻的性器不再犹豫的深深埋进了濡湿的花芯深

处。

  「呜啊啊……」女人绝望的侧开头,应该不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却仍然满

眼都是抗拒。

  热烫的阴茎正灼烧着她的子宫口,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无论如何的背德,

她不争气的身体都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迎合,雪白的大腿开始去夹住麻野结实的

腰,圆润光滑的屁股挺起半悬在空中,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快乐而战栗不

停。

  一气突入到底的年轻肉棒开始用力的翻搅,女人被梗住一样的悲鸣中,被搅

动的粘膜紧密的贴了上来,紧紧勒住了麻野的性器。

  已经忍耐了足够久,麻野明显不打算再坚持下去,晃动着结实的腰,作出了

一口气释放出来的准备。

  突然激烈起来的动作让已经疲惫不堪的女体再次轻微痉挛起来,已经有些红

肿的阴唇用力收紧,抬高的粉白臀部中央,羞耻的菊轮也紧缩成了美丽的花朵。

  淫乱的蜜汁被阳具刮出体外,一滴滴坠在妖艳的紫色和服上,润湿出糜烂的

色斑。

  麻野的喘息渐渐急促起来,玩弄这成熟的肉体接近两三个小时,体内积累的

欲望让他连腰都觉得一阵阵发沉,尽管已经是第三次射精,阴茎的前端都有些疼

痛,但看到身下女人紧皱着眉头的销魂表情,体内的野兽就情不自禁咆哮起来。

  他几乎感觉到了自己的精液已经聚集在了肉根里,随时准备冲向那片柔嫩花

园。

  女人无力的摇着头,嘴唇上还有干涸的白斑,胸前也同样布满了精液痕迹,

此时察觉到麻野的企图,不由的挣扎起来,哀求着:「别……今天不可以……不

可以射进来……你答应了的……」

  麻野露出了恶魔一样的微笑,把肉棒故意往里顶了两下,深埋在她丰腴的身

体里,凑在她耳边说:「怎么,担心生出的孩子不知该怎么称呼我么?」

  他顿了顿,为了刻意强调最后的称呼一样,吐出了几个字:「是不是啊,妈

妈。」

  仿佛被这两个字刺痛了一样,也好像是被涌进身体深处的精液所打击,女人

浑身猛地一缩,呜咽着低声说:「请……请不要这样称呼我……请不要……」

  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麻野抬头看向屋子另一端的桌上,供奉的相片里是端庄

而美丽的妇人,相片前的三炷香升起的薄烟让那张清丽的容颜有些模糊。

  他露出一丝恍惚的笑容,喃喃地说着,既像是对身下的女人,也像是对空气

中的什么人:「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好妈妈的么?这么快就忘了么?」

  白浊的精液慢慢从红肿的阴门倒流出来,滑过张缩的肛门,洇开在淫湿的和

服衬衣上。

  强烈的高潮,怀孕的担忧,背德的耻辱,女人已经完全陷入了迷茫的境地,

唇角慢慢垂下晶亮的口水,垂死般有气无力地说着:「我不行……我不是你的妈

妈……我做不到……」

  麻野的眼中闪过受创野兽一样的神情,一把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手指深深

的陷进了乳肉中,勒出白中带红的指印:「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行的,

你毕竟不是我的妈妈,永远也不是!」

  女人因胸前的闷痛仰起了修长的脖颈,身体也向后挺动着想要拱起。

  突然传来刺耳的声音。

  并没有锁上的拉门被刷的拉开,阴暗的房间里顿时被外来的灯光占领。

  麻野看着门口那个高大的逆光身影,挑衅一样哼了一声,低下了头啃咬着身

下女人丰软的乳房,用牙齿把乳首拉长成淫秽的肉条。

  女人仰顶在地板上的头只能看见倒错的世界,却依然认得清楚那站在门口的

男人的脸。

  即使倒了过来,那张脸也是那么熟悉,令她绝望。

   她呢喃了一句:「不……不是这样的……老公……不是这样的……不要……

不要看……」

  似乎连自己也觉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声音断在了吃痛的呻吟中。

  终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女人的脑中断掉,受伤的雌兽悲伤的尖叫了起来,

然后,渐渐转为了低低的笑声,痴痴的,伴随着流出嘴角的口水,连续不断的发

了出来。

  麻野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垂着赤裸的阴茎走过门口男人的身边,龟头上还沾

着粘稠的淫汁。

  他在男人身后缓缓关上拉门,在最后的缝隙合拢之前,缓缓地开口。

  「她已经坏掉了,爸爸。」

            第一章 黑钻枝头的麻雀

  繁华的商业区内,灰色的高层建筑围绕着每一处可以透气的空间,让雾须子

有种频临窒息的憋闷感觉。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三年,她还是不习惯这种无形的压

力。

  同一个部门的好友约了她来这家咖啡馆见面,现在却已经迟了五分钟还没见

人影。

  应该又是看到什么多金白马而上去搭讪了吧。

  雾须子微笑着抿了一口咖啡,二十四岁的加奈正是令人羡慕的年龄,不仅充

满了年轻的活力,也很有主见的向着明确的目标而努力——虽然嫁个金龟婿这种

目标不太符合她的年纪。

  拿出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角,幸好,依然平滑而光洁,镜子中那张度过了

二十九个岁月的容颜,现在依然保有着青春的魅力。紧抓着青春的尾巴,同时培

育出了成熟的风韵,应该说是抛离了纯粹的青春光彩之后最有魅力的时候。

  交叠的双腿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丝袜里,浑圆的腿肚以美妙的曲线收束进

纤细的脚踝处,秀美的脚掌藏在亮黑色高跟鞋中,拜以前在演艺界的经历所赐,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保养的很好,身材更是足以吸引咖啡馆里所有的成年男性,

套装包裹的胸脯丰挺饱满,纤细的腰让浑圆的臀部更加挺翘迷人。

  该是找个归宿的时候了呢。

  叹了口气,雾须子开始突然地感到疲惫。美好的年华终究会消失不见,至今

依然单身的她已经开始想象着未来迷茫寂寞的生活。

  从乡下来的她不太适应这里开放热情的交往方式,也正是因为保守而丢掉了

演艺界的前途,不得不成为了腰酸背痛的劳累上班族,炒掉了几个性骚扰的老板

之后,便委身在了现在的小公司里。

  到了二十九岁,脑子里无聊的幻想已经没有年轻女孩那么多,眼光也逐渐的

现实了起来。现在回想起唯一的前男友——一个嘲笑她在床上如同死鱼让他有奸

尸感觉的花花公子,雾须子唯一感激地大概就是自己不至于被人叫做老处女。

  参加过几次联谊,效果就是别人成双成对唱歌喝酒开房间,雾须子却一个人

沉闷的回小套房睡觉。

  过了今年生日,就回乡下相亲好了。雾须子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灌了口咖

啡,开始抱怨加奈为什么这么迟。

  「抱歉抱歉,小雾,人家在路上看到了一个帅哥,上去聊了一下下,真是抱

歉来晚了。」充满活力的柔美嗓音,带着一点点的撒娇的口吻,坐在了雾须子的

对面。

  雾须子只有无奈的耸耸肩,对这个毫无顾忌的称呼前辈为「小雾」的活泼女

孩,她总是毫无办法。不过也幸亏有她,能让自己的心也跟着年轻起来。

  看到加奈一直的看向对面的大楼,雾须子不免好奇地问:「加奈,你特地约

我到这么远的咖啡馆,就是为了看对面的大楼么?」

  下午还有成堆的工作,想想就肩膀酸痛。

  加奈俏皮的笑笑,神秘兮兮的把头伸到桌面上,低声说:「人家可是为了带

你来看『机会』的哦。」

  「机会?」

  加奈打了个响指,冲着对面大楼努了努嘴:「诺,自己看了。」

  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的确是很气派的大楼,比自己工作的小公司祖的写字

楼整个下来还要华丽的多,而且没有杂七杂八的牌子,显然是某家企业的单独办

公大楼。

  「羽叶……商社?」这是什么?雾须子惊讶的睁大了眼:「你要我和你一起

跳槽么?」

  到这样的公司上班确实是好没错,可是……自己这种学历,大概只有讨好人

事部的负责人才行了。

  加奈咯咯笑起来,涂了鲜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盖住了笑个不停的小嘴:「你

想哪儿去了,人家才不想离开可以悠闲的赚钱的地方呢。」

  雾须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加奈很讨那几个老头的喜欢,一天到晚工作少的

惊人,自然可以这么说,她可是累的连捶肩膀的时间都要特地挤出来呢。

  「你上次不是跟人家说过,再不结婚的话,就老的没人要了么。人家辛辛苦

苦把这四周跑了个遍,能让小雾你既可以按时上班也能谈谈恋爱的机会,就在这

里了哦。」

  「这里?」

  加奈郑重的点了点头:「羽叶商社里的精英肯定有不少单身的,小雾,像你

这样的美人,总不能随便找个男人就嫁了吧?就我这几天得到的情报,这间咖啡

馆是对面很多男人午休时候的休闲场所,你说,是不是有大把的机会?」

  看着加奈闪闪发亮的眼睛,雾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种单身精英贵族,哪

里会看得上她这样将近三十岁的老女人啊。就算有,三十多岁的精英人员单身的

实在太少,若是不小心被比自己年纪小的男孩子看上,雾须子自己才是最困扰的

那个。

  她并不喜欢年纪小的男生,可能是她第一个交往的男友给她留下的印象太过

不好,生活中仿佛除了性爱就不剩下什么别的一样,让她有种只要一见面,就会

被剥光的怪异感觉。

  「我还是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男人。」雾须子抿了抿嘴,摸摸自己的嘴唇。

  「小雾,年纪大的男人也不是没有哦。」加奈的眼睛笑成了两片月牙:「而

且可是对面最有价值的单身汉哟,要不是人家不喜欢大叔,见到的话说不定还要

和你抢枪看。」

  「三四十岁还单身,未免太奇怪了。」雾须子撇了撇嘴,然后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离婚?」

  加奈很快地摇了摇头,笑眯眯地说:「是鳏夫。就是对面羽叶商社的副董事

长,羽叶健一郎,一点也没有夸张的钻石单身汉,多少女人挤破头都想嫁过去的

可靠男人。」

  雾须子微笑了下:「这么有名的人,我想都不要去想。」

  加奈的话匣子却一点也没有收束的样子:「小雾,我在杂志上见过那个男人

哦,真的是长得非常有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好忧郁的样子,简直是女

人杀手啊。」

  「他那么有钱,有什么好忧郁的。」雾须子敷衍着用句子填充加奈咽口水的

时间。

  「说起这个……他也算有点诡异呢。他本来是入赘进了羽叶家,结果羽叶家

的女儿生下独子后就一直身体不好,病死的很早。羽叶家的老头死后,他又娶过

两个妻子,结果都死了,虽然报道都说是病死,但暗地里都说是自杀呢。上次我

和小爱说笑,说如果他那样有身价的男人是钻石单身汉的话,这个男人就一定是

镶黑钻的。」

  说完,加奈就掩着嘴得意地笑了起来。

  雾须子没有笑,她注视着加奈的身后,一个看起来很帅气的中年男人正站在

那里,颇有兴致的听着,听到最后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开口,发出浑厚低沉的悦耳男音,却是对着旁边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

少年:「麻野,爸爸我原来是镶了黑钻了。」

  那个少年却没有回话,双目似乎是不经意一样在雾须子身上游弋了几遍。

  回头后吓了一跳的加奈差点碰翻桌上的咖啡,连说话都有些结巴:「羽……

羽叶先生……刚……刚才的话,还真是失礼了。请……请不要介意。」

  说完,紧张的加奈深深鞠了一躬。

  羽叶先生,那个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忧郁的男人,笑着揉了揉加奈的头发说: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样开玩笑,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加奈红着脸抬起头,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一样突兀地说:「我……我叫村

下加奈,这……这是我的朋友,阿井雾须子。」

  被这样突然的介绍,雾须子有些羞涩得垂下了头,露出领口的半边颈子都羞

的粉红。被这样介绍的女人,不知道会被对方如何看待。

  羽叶先生愣了一下,旋即微笑了起来,拉着旁边那个少年的手笑着说:「也

容我介绍一下,我是羽叶健一郎,这是犬子麻野。很荣幸认识两位女士。」

  雾须子偷偷抬高一点头,打量着这个成熟健朗的男人,心里一阵情不自禁的

悸动,太过专注的她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叫做麻野的少年也在用同样专注的眼光看

着她,看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雾须子不会忘记,她和羽叶健一朗相识的这一天。

  没有这次的邂逅,也许,时间的流逝,将走进另一个平和的岔路口,缓缓徐

徐的,按她的计划那样,终老一生。

  不过是第二天,一切就拉开了序幕。

  「哎?小雾……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加奈瞪大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可爱就像

是动画的角色,害的雾须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当然不是。他的确打电话给我,约我去餐厅吃饭。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会有

我的号码。」

  雾须子的口气有些烦恼,因为对方确实是所谓的大人物,羽叶商社即使在全

国都算得上一流,在她这个城市更是称得上数一数二的有钱有势,位居这样一家

企业的顶层的英俊单身男士向她发出邀约,窃喜的同时自然会烦恼一些类似对方

是不是想要玩弄自己的事情。

  羽叶健一郎,昨天的财经杂志还看到他的名字,今天就接到了一起吃饭的邀

请,雾须子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做梦之后,直接找到了加奈,开

始象受惊的小鹿一样求助。

  加奈的惊讶过后,立刻开始兴高采烈的帮她计划如何勾引那个成熟富有的单

身汉。

  不过差了五岁年纪,思想上的代沟似乎已经可以把雾须子整个人埋进去了。

  穿的性感一些,说些挑逗的话,进行肢体的性暗示这些事情,雾须子二十九

年的人生从来没有想过。现在仅仅是听到,脸上都会觉得发烧。

  现在这家公司的制服,她就把短裙加长过,离开演艺圈后更是从没穿过任何

性感的衣物。

  加奈露出了一脸无奈表情的时候,雾须子打定主意,果然还是回绝比较好。

  没想到电话拨回去后,已经进入了不断的繁忙阶段,尝试了三五次后,在挫

败感中放弃了电话的回绝。

  在套房里反复思考了半天,换上了自以为最得体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看

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拿出了古怪的决绝态度,下楼赴约。

  因为不愿透露自己的地址,自然回绝了男人来接她的好意。

  打了出租车却遇上大堵车,不由自主地迟到了半个多小时,心中有了会留下

不好印象的感觉,雾须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也有些失落。

  身在演艺圈的时候,也算是经常出入这种地方,雾须子倒没有什么不适,只

是面对健一郎,还是难免会有些紧张。

  道歉后,两人很自然的开始交谈。健一郎对雾须子很感兴趣的样子,用很有

技巧的说话方式问出了大部分想要知道的事情,让雾须子有了「啊,不愧是商人

呢」的古怪感觉。

  担心对方有什么企图的想法,很快被自然亲切的交谈化解。

  不过半个多小时,雾须子就有了两人已经是朋友的错觉。

  虽然明确的打算拒绝,可惜对方表现出的态度一直彬彬有礼,完全没有任何

过分的企图和要求,最后送雾须子到家的时候,她自己都有了一种原来是自作多

情了的抱歉情绪。

  不过没几天,她就明白了成熟男人的追求是耐心而坚决的。

  早晨楼下的名贵轿车吓了雾须子一跳,但在对方表示只是顺路的情况下,明

知是谎言却也没法拒绝。到了公司楼下,她垂着头快步溜进了公司,还是召来了

各方好奇的目光。

  如此两三天后,加奈终于证实了所听到的传言,兴高采烈的拉着她一起吃午

饭,直截了当地问她:「小雾,你真的和那个黑钻单身汉在交往了啊?」

  略微了有了一种虚荣心被满足的感觉,雾须子羞涩的垂下头,摇了摇,小声

说:「哪里谈得上交往,只是他说……他说很高兴能成为我的朋友,顺路送我上

班而已。」

  「只是这样?」加奈很不甘心的表情顿时浮现了出来。

  雾须子连忙郑重的点头:「嗯,只是这样。」

  「啊啦……好失望啊,你们这样大人间的交往不是应该很迅速的么,本身就

是以结婚为前提的吧。那不是开始就该检查一下对方床上有没有问题。」

  加奈的八卦之魂明显没有得到满足,双手托着腮嘟起了嘴,做出对男人撒娇

的表情。

  雾须子很不淑女的翻了翻眼:「我不是色情狂哦。」

  「对面面对你这样的美人也不动手么?不会有什么问题么?」

  的确,有过不少在电车和电梯被骚扰的经验,雾须子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

体对男人有怎样的吸引力,即使穿得怎样保守,丰满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都是藏

不住的宝物。

  「他要是那种男人,我才不会坐他的车。」雾须子很坚定的说。

  脑中的对比让她突然感觉,恋爱如果能一直这样温水般进行下去,对象又是

这么好条件的男人,其实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钻石一样呢。

  雾须子接触过不少男性,很少有健一郎这般耐心而温柔的成熟男士。虽然在

想到对方有一个那么大的儿子的时候,还会有些忐忑,但到了正式进入恋爱的阶

段时,她还是像温水中的青蛙一样很快的沉溺了进去。

  彬彬有礼的交往了两周后,两人的手终于牵在了一起,面对这样一个有魅力

的男人提出的交往请求,雾须子实在没有办法拒绝。

  正式登门拜访的日子,需要见的只有羽叶家那个年轻的儿子,羽叶麻野。

  正是十八岁的叛逆年纪,让雾须子练习了很久如何作出像妈妈一样的温和笑

容。虽然从未做过母亲,但雾须子对于自己让人感到亲切还是有一点信心的。

  令人意外的,麻野表现出了相当友善的态度,既没有象她预期的那样冷言冷

语,也没像电视里常演的那样不言不语的走开。热情而有礼的招呼后,便回了自

己的房间,让雾须子着实的放下心来。

  最后一丝顾虑消失之后,进展开始变快,渐渐的快到脱离了雾须子的控制,

即使她一再的表示两人的发展有些太快,她还不想这么早的谈婚论嫁,终究还是

耐不过男人强大的意志力和很有魅惑力的说话技巧,带去乡下见了父母。

  雾须子这样的乡下家庭,这样的登门拜访,即使将来想不嫁给这个人,也没

有回头的余地了。

  登门后的一个月,两人交往的第四个月,在一个很梦幻,很让女人无法抵御

的浪漫晚餐上,健一郎水到渠成的向雾须子求婚,拿出了造型简朴却精致尊贵的

戒指,牢牢的套住了她。

  辞职的时候,加奈像孩子一样哭的惨兮兮的,不停地叮嘱雾须子一些杂乱无

章不知所云的话,有一个要求被反复的念叨着。

  「你一定要常回来看人家啊,小雾不在的日子,加奈一定一定一定会非常寂

寞的。」加奈露出有些稚气的表情,反复的说着一定。

  最后一丝阴霾,反倒来自加奈曾经说过的无心的话。

  已经到了确定婚嫁的程度,有几次,健一郎也把她爱抚的决心放弃所谓的防

线,但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虽然被这样尊重是很开心的事情,但雾须子还是

会感到失落。

  女人往往都是这样复杂而不讲道理的。

  「如果真的他不行,该怎么办?」的无聊想法,一直持续到了他们的婚礼那

天。

  婚礼并不很隆重,请来的客人也都是些轻易见不到的商界名流,让雾须子有

些莫名的不适。

  乡下的父母更是紧张的手足无措,险些打翻健一郎敬上的清酒。

  健一郎一直都是很低调的人,媒体也仅仅是有简单的报道,同样不喜欢镁光

灯的雾须子很幸运的逃了过去,只有不知哪里的花边小报,用令人嫌恶的标题,

渲染了一番「丧偶企业家迎娶过气写真明星」这样的无聊新闻。

  新婚之夜,已经成为羽叶夫人的雾须子,紧张得无法自持。

  上次性经验简直像历史一样是可以追溯的事情,空窗了这么久可以说连自慰

的滋味都几乎要忘却。交往时健一郎亲密的动作或多或少唤醒了一些沉睡已久的

性感,却没有多到足以让她有信心面对今晚的新婚之夜。

  如果被嫌弃象只死鱼一样,怕是没有颜面再呆在床铺上了吧……雾须子悲哀

的想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早已经洗干净的小腿,拖延着离开浴室的时间。

  终于,早就洗完的健一郎发出了催促的声音,担心她是不是晕倒在浴缸里。

  雾须子认命的叹了口气,擦干身体抓起了浴衣裹上,低着头抓着浴衣的襟口

挪了出去。

  已经是这种年纪的女人了,还作出这副样子,会不会被耻笑呢。雾须子已经

紧张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双腿也像穿了和服一样以半足为单位挪着。

  很日式的房间,榻榻米的触感摩擦着足底,像是男人粗糙的手。

  想到同样的抚摸就要游遍全身,雾须子不禁从喉咙深处发出小声的呻吟,为

自己的幻想羞耻的双颊发热。

  也许,马上这些就不再是幻想了。

            第二章  无法预料的新婚夜

  本来已经做好了铺被褥的打算,却发现屋子正中的矮桌还摆着,健一郎微笑

着坐在桌边,桌上摆着的,是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红酒。

  「雾须子,」他亲昵地称呼着,用磁性而低沉的声音抚摸着她:「来喝一杯

吧。放松一下。」

  「我……不太能喝酒。」这倒不是谎话,不善交际的雾须子就是和经纪人一

起出席什么场合,也坚持只喝果汁。仪式上的三杯清酒,就让她有些醉了。

  她嘴上说着,还是顺从的坐到了丈夫身边,拿过了酒瓶低头给他斟满,再给

自己倒了半杯。

  「我喜欢你有点醉的样子。」健一郎笑咪咪的端起酒杯,浅饮了小半口。

  两人第一次接吻,就是在她有点醉意的时候,那时候她脑子有些麻痹,浑身

都热乎乎的,好像大胆了许多的样子。

  她娇嗔的捶了他一拳,拢了拢浴衣的领口,抿了一口。

  味道并不差,入喉之后也暖烘烘的,比上次被健一郎作弄喝的那种透明发辣

的烈酒好喝得多。雾须子舔了舔嘴唇,心想如果喝酒能让自己大胆一些的话,也

许真的该尝试一下。

  出嫁前父母的交待可是很清楚的,乡下小地方的新娘,丈夫的快活可是十分

重要的事情。这种从小就根深蒂固的观念可不会因为有了八九年城市生活就会改

变。

  健一郎今晚也一改往日的彬彬有礼,搂着她腰的手不停的来回抚摸着,在臀

部的边缘若即若离。调笑的话也多了起来,被不断称赞的雾须子在酒精作用下,

也有些飘飘然,被喜欢的男人直接的夸奖,比起被不断的性骚扰的时间,此刻才

真的庆幸自己有这么优秀的外表。

  「啊……」低声惊叫了一下,雾须子手忙脚乱的去找可以擦拭的布巾,因为

臀部被摸的有些发热,身子一颤洒了点红酒在身上。

  「不要浪费了。」健一郎低笑着说,突然的把头侧过来,埋到了雾须子的胸

前。

  胸前的肌肤骤然传来温热滑溜的触感,让她浑身都紧张了起来,双手不自觉

地握成拳头抵在了两人之间,却不敢去推开男人的头。

  浴衣的领口没了手攥着,在健一郎的拱耸下很自然敞开到令人害羞的程度,

白瓷品一样精致细腻的浑圆乳房在乳沟两侧各露出了半边,而健一郎的舌头就在

中间,一点点舔吸着撒在上面的红酒。

  「阿……阿健……」初次开始用了这样亲密的称呼,雾须子的浑身都开始发

热。喉咙有些发干,她开始不自觉地发出性感的吞咽声。

  健一郎的舌头开始从雪白的谷底向右侧攀爬,顶开碍事的浴衣,双唇温柔的

夹住淡樱色的娇嫩乳头,开始用舌尖抚摸着柔软的蓓蕾。这样形状娇美的乳房,

只是握在手里都会让男人的下半身开始燃烧。

  雾须子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比起快感,此刻她能感到的更多是紧张,手足

无措的紧张。当左侧的乳房也被男人握在手里的时候,她的心脏都好像被握住了

一样,提着嗓子里的那一口气,回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健一郎抬起头,用下巴顶着雾须子的乳首,微笑着安抚:「亲爱的放松点,

不要让我担心你会憋死。」

  雾须子扑哧笑出了憋着的气,健一郎顺势推着她的肩把她压到在榻榻米上,

继续舔吸着她的乳晕周围,左手按住她的乳尖,手指很耐心的轻轻压在顶端的花

蕾上,一下一下画着圈子。

  成熟的女体迅速的开始回应男人的挑逗,原本陷在乳晕中央的软塌乳头,很

快就颤抖着挺立起来。雾须子颤抖着夹紧了双腿,双手紧紧抓住浴衣的腰带,慌

乱的就象十五六岁的小处女一样。

  就算是国中生,有过援交经验的女生估计也会很不屑的一边从裙子里面扯下

内裤摆出雌兽一样的姿势挺起屁股,一边嘲笑她这个保守古板的阿姨。

  无论如何,新婚之夜,做妻子的总归是不能逃的。

  雾须子像是终于明白了这一层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沉浸在挑逗成熟而

又青涩的女体这种美妙行为的健一郎用力的推开。

  「我……铺被褥……」说出等同于「我已经准备好交欢了」的害羞言辞,雾

须子脸上的血逆流的几乎要冲破单薄的毛细血管。

  像古时新嫁娘一样,她恭谨的把棉被摆放整齐,把两个枕头并排摆在一起,

然后端坐在红色的大被中央十指并拢垂在膝前,深深地跪伏下去,尽量让语气不

那么紧张的说:「夫君,以后的日子,雾须子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还请您多多

关照了。」

  说完这冗长的句子,她闭起双眼,挺直了脊背,把双手放到腰间,慢慢的拉

开了浴衣的带子。

  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保养得十分完美的二十九岁女体做出了毫

无防备的姿势,准备好了迎接她的丈夫。

  「亲爱的,你真美……」健一郎吐出带着些微酒气的低音,把唯一的光源调

到了最暗,走上被褥,用手拉住了雾须子的头发,撩开了自己浴衣的下摆,把腰

向前挺出。

  跪着的女人,面孔恰好对着男人性器的高度,闻到了轻微的腥气而睁开眼的

雾须子,惊讶的看到了健一郎正对着自己嘴唇的勃起阳根。

  但凡有过经验的女人,总会把看到的男人的关键部位,不自觉地比较一番。

  雾须子也不例外。

  比起她以前的那个男友,面前的肉棒短了一点,却粗了很多,青筋在龟头后

的肉茎上盘错着,粗到让雾须子担心自己能否把它完全含进口里。她试探着用手

去碰了碰,是让她心尖发酸的坚强硬度。

  看来之前那些「不行」的担心,完全是无聊的多虑。现在反而要担心的是丈

夫会不会太「行」。

  对用口的侍奉并不是很在行,仅仅是懂得如何去做而已。雾须子生涩的双手

捧住健一郎的肉棒,把柔润的樱唇凑了上去,吐出舌尖,开始用口水去润湿怒涨

的龟头。

  小鸡蛋一样大小的龟头让雾须子有些害怕,久未使用过的娇嫩性器将要被这

样的巨物填塞充满,想想就觉得可怕。她更加努力的用舌头把口水涂抹上健一郎

的分身,好让之后的事情能更加顺利一些。

  已经有了婚姻关系的雾须子,是绝对绝对不想被丈夫说成是死鱼的。她已经

打定了主意,即使是痛,当丈夫进入的时候,她也要表现的快乐,去扭腰,去装

作舒服的呻吟。

  「想不想感受的更清楚一些?」健一郎突然问出了很奇怪的话,雾须子不解的抬眼望着居高临下的丈夫,舌头依然尽责的在取悦男人的肉棒。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