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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1310丨家有美母的极致诱惑(后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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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偷窥

     「小轩……醒醒……快起床,上学快迟到了哦~」

      「哦……来了……」

      又是周一,老妈一如既往地一大早推门进来喊我起床。唉……我的周末就这

    么结束了,别了,我心爱的被窝!

      我叫刘轩,16岁,一个普通的高一学生。普通是因为我长的普通,学习成绩

    普通,家庭也很普通。

      「小轩,昨晚是不是又打游戏打了很晚?」

      当我洗漱完毕,刚坐到早餐桌边,就被我正在边吃早饭边看报纸的老爸说教

    了一顿。

      我老爸,刘大海,一个普通的汽车销售员,几十年兢兢业业,靠自己积攒的

    客户人脉维持着一份还算高档的薪水,是我们家的顶梁柱。

      「这就快期中考试了,这次可要好好考呀!」

      「哦……」一大早就被这么连环说教,我可真的是太悲催了,但看着老妈那

    张严肃脸,出于一种源自本能的惧怕,我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妈叫王美芸,职业教师,太不幸了对不对?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还有什

    么是比有个教师母亲更不幸的事?有!那就是这位母亲还正好就在你所在的学校

    任教,且担任你的任课老师!

      王老师的教学水平,在我们学校那是有口皆碑的,为啥?一万年都不改的老

    式职业西装,一副时刻透射着寒光的玳瑁平光眼镜,加上北方人天生的、足有17

    2 公分的身高,所过之处只能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形容。教室里的灭

    绝师太,考场上的四大名捕,让我们这些做学生的真的是又惊又怕。

      老实来说,老妈长得还是不错的,已经快四十岁的人了,从来不用化妆品的

    脸上透射着宛如少女般的健康肤色。当然,请忽略她总是简单盘起的长发,和略

    显臃肿的身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妈就再也没有对我笑过,明明在我

    记忆里,老妈的笑容很好看来着。

      「吃好了没?吃好就去收拾书包,你要迟到了!」

      看我龟速啃完桌子上的面包鸡蛋,迟到二字不离口的妈妈再度唠叨道。

      「哦……」又是一个周一,同样的场景,在我们家已经无数次发生。

      ……

      「轩哥,你来啦?」

      「嗯,老叔儿!」

      看我有气无力地走进教室,损友兼同桌的老叔儿跟我打着招呼。这小子姓舒,

    因为长得有点着急(显老),所以被我们同学称为「老叔」(北方人说话惯带儿

    化音)。

      「轩哥,你周末干啥了这是?咋一副被榨干的样子?」

      老叔说话一如既往地猥琐,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说道:「撸多伤身啊!」

      「滚蛋,老子是没睡好!」

      现在的高中生,哪还有单纯的,虽然我家教很严,但色情书籍和岛国动作片

    还是看过一点的,并不觉得有多上瘾,哪有游戏好玩?

      「麻蛋!昨晚峡谷三连跪,把把遇到孤儿索(亚索),气的一晚上没睡着!」

      「那难怪了!」老叔点点头,又低头瞅瞅手表上,戳了戳我:「你快别这样

    了,今天早自习是你妈的,你自己挨骂就算了,别连累我!」

      「你妈的!」我嘟囔一句。

      这时候,早自习的铃声打响,我妈寒霜满布地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一时间,

    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早自习连着妈妈的英语课,然后是一节物理课和两节语文课。再下来,是午

    休,午休结束后,下午是两节数学课和一节生物课……

      我的高中没有任何激情,每天只是机械的上学放学。老师注重升学率,学生

    渴望上大学。课间大家该上厕所上厕所,该聊游戏聊游戏……你问有没有谈恋爱

    的?呵呵,祈祷那些不怕死的家伙们,不要在课间调情的时候遇到我妈吧!

      一天繁重的课程伴随着晚自习下课的铃声结束,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老爸坐在客厅看晚间新闻,我妈被临时通知开教研会,所以还没到家。

      「小轩回来啦?饿不饿?饿的话自己去煮泡面。不饿的话,就去洗澡,然后

    早写完作业早休息!」

      老爸看着电视,头也不回地交代道。

      「哦!」我晚上也懒得吃东西,把书包扔到自己卧室的床上,就直接进了卫

    生间。等我洗完澡,神清气爽的出来,我妈才刚刚到家。

      「怎么今晚这么晚?」

      老爸给妈妈倒了一杯水,微皱着眉头道。

      「害~下周要期中考试了,主任临时开会交代,这周课要赶赶进度……」

      「老婆,那今晚……」

      老爸还要说什么,但妈妈看我傻站在那,就一副气都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你还站在那干嘛?洗完澡了?还不快去写作业?」

      「在学校写完了……」

      我现在对我妈,是不分时间地点场合,永远是当老师来对待的。

      「那就回你房间去温温书,要不就去睡觉,都高中了,怎么一点不知道抓紧

    时间学习,将来怎么考大学?」

      就算写完作业,在老妈看来,还是要好好学习。

      后面的话我也懒得听了,直接回了卧室,反正左右就那么几句,都不带变的。

      至于学习?笑话!小说不好看吗?手机不好玩吗?卧室门一锁,灯一关,躲

    被窝里看小说去咯……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我只依稀听到几声敲门声,估计是爸妈提醒我睡前喝牛

    奶,懒得理他们,就让他们当我睡着了好了。

      今晚的小说有点好看,作者君还是挺给力的,一连更新了七八章,害得我书

    币都多花了不少。就是感觉作者君路子走窄了啊,居然还有点打擦边球性质的情

    节,什么「酥胸」、「翘臀」的,居然把我看的有点燥热了。

      「要死要死……」被小说里火热的描写刺激的下体稍微有了点抬头的趋势,

    我索性也不再克制,直接把内裤脱了,打算撸上一发败败火。

      说起我胯下这根宝贝,可能是我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了吧?才十六岁的我,

    下面足足发育到了接近20公分,勃起后还能再大一圈。上厕所的时候老叔就曾经

    笑过我,哪怕你小子考不上大学,将来出入社会,当个鸭子,演个男优什么的,

    都能发家致富。

      当然,虽然这话大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但我还是在尿完尿之后,把这恶心

    的孙子揍了一顿,没洗手。

      一边哀叹自己还是单身,另一边我却丝毫不曾放慢撸动的速度。脑海里回想

    着刚才小说里看到的激情画面,我居然还有时间思考,都说人的器官是配套生长

    的,就我这有婴儿胳膊粗细的「大家伙」,也只有自己宽大的手掌才能「一手把

    握」。

      「呼……呼……」

      「嗯……嗯……老公不要……老公……」

      「嗯?」

      正撸着起劲的我,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什么鬼?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听不

    太清的声音,好像是一个女人在叫床?

      反复确认自己没有幻听后,我开始了皱眉思考。我们家住的小区算是比较老

    的,楼上楼下都是爷爷奶奶、大爷大妈级的人物,这会儿都十二点了快?到底谁

    家呢?难道是……

      被网络小说锻炼出来的缜密逻辑性思维这会派上了用场,经过我一番思索,

    最后发现,这栋楼里还能做爱的,貌似只剩下我的父母了。

      我爸妈在做爱?

      我在得出这个结论后,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虽然长大懂事的我,知道爸妈

    作为夫妻,一定会有性生活的。但从小到大,我还从未经历过这些。我的家庭生

    活沉闷,父母也都是正派人物,我从来不相信那些色情小说里的事情会发生在我

    们家,但这一刻……

      机会难得,要不要偷看?

      我的脑海中这会儿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去偷看要是被发现,可能会

    被打死;另一个却说,你难道不想看看父母做爱的场景,只要我们小心点,没人

    会知道……然后,前一个小人就默默同意了……同意了……

      说干就干,这会儿刚好精虫上脑的我,果断掀开了被子,捻手捻脚地下了床。

      也不穿鞋,赤脚下地的我怕发出任何声音,缓缓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吱呀~」

      声儿不大,却把我吓个半死。麻淡,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住的卧室湿气更大还

    是怎么着,全家所有门,就我这扇会出声。往常倒是没啥,但这会可真的会出事

    啊……

      「嗯……嗯……」听到隐隐约约地呻吟声再度传来,我悬着的心却缓缓放下,

    这下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我没暴露,这不重要!

      第二,真的是我父母在做爱,因为那扇属于我父母卧室的门却是虚掩着,那

    还亮着昏暗灯光的房间里传出的呻吟。伴随着我悄悄打开房门,那诱人的呻吟声

    却是稍微大了些。

      我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缓缓挪动着身体,朝那亮光处靠过去。虽然心里很激

    动,但我丝毫不敢大意,只要一有风吹草动,我就马上回头。

      终于,我靠近了父母卧室的门缝,视线也终于透射了进去。

      只见那属于父母的大床上,一道曼妙的身影在扭动,虽然穿着臃肿的睡衣,

    但我能认出来那正是我的母亲,王美芸。

      她正跨坐在一个身材有点发福的男人身上,下体的睡裤已然掉落在床边。

      母亲一只手扶着柱床床头的栏杆,另一只手伸到身后,身体正在以这两处为

    着力点,不断上下起伏着。

      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妈妈挺翘的圆臀,而在那两片如象牙般精致细腻的

    臀瓣之间,一根并不算是多粗壮的阴茎时隐时现。

      那个阴茎的主人,我老爸这时候也没闲着,一双手正笨拙地解着妈妈睡衣的

    纽扣。

      「老婆……你好紧……」

      老爸喘着粗气低吼着。

      「嗯……死相……」

      虽然这会儿看不见妈妈的正脸,但我从这一声略带娇憨的呻吟中,感受到老

    妈应该是白了老爸一眼,却并没有阻止老爸作怪的双手。

      嘿嘿,看这姿势,我爸妈还挺会玩……

      终于,老爸将妈妈睡衣上的扣子全部解开,随着睡衣从妈妈的肩头滑下,我

    看到了我不曾见到的一幕。由于父母的床是侧对着他们的房门,我这会可以清晰

    看到妈妈乳房的轮廓。

      大!真的,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老妈的乳房那么大。

      白!拜父母床头灯所赐,昏暗的灯光正好打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那是一种

    如白玉一般丰腻的色泽。

      挺!妈妈的乳房完全不像我在日本动作片里看到的那样,正以一种水滴型的

    完美形态活跃在我的眼球中。

      嫩!关于这点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我觉得,那正被老爸来回抚弄

    的粉色乳头和不算大的嫣红乳晕,绝对不是一个十六岁儿子的母亲能拥有的。

      哇塞!老妈的身材真是太有料了!由此也能看出着装对一个女人到底有多重

    要,平时妈妈这对性感的奶球也没少出现在我眼前,可我却因为她那臃肿的打扮

    对此视而不见。

      再仔细瞧着妈妈的表情,我的呼吸越发粗重。此刻脱下了眼镜的妈妈,完全

    没有了平时的威严,那迷蒙的双眼,和微微开合的樱唇,还有那微蹙的柳叶细眉,

    我擦……我现在不仅呼吸急促,脚心出汗,下体那根看上去有些吓人的鸡巴更是

    快要爆炸了。

      「啊……啊……」

      「啊……老公……不……」

      正当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打算去抚慰一下我激动的二弟时,父母床上的战况发

    生了变化。只见老爸双手从妈妈的巨乳上移开,转而扶住了她扭动的腰胯,同时,

    爸爸的下身也开始加快向上的挺动。这么来回十几下之后,爸爸下体悬空滞留了

    两秒,然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嗯……」看来爸爸是射精了,妈妈这会儿也停下了呻吟,她贝齿微微咬着

    下嘴唇,缓缓地从老爸的身上起来,那原本两人交合的部位,老爸覆盖着安全套

    的阴茎微微有些萎靡。

      看出妈妈打算清理战场,我哪还敢偷看。忙不迭地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

    上房门。

      「吱呀~」

      还是这恼人的声音,估计爸妈没听到。我并没有马上躺回床上,我得保证自

    己绝对安全。

      「呵呵……老婆……那啥……你太美了……」

      透过木门,我听见老爸刻意压低的声音,笑声中带着些尴尬。

      「死鬼,说了今晚不行,还非要……」

      妈妈似乎有些抱怨,「你年纪也上来了,能少做还是少做……」

      「那怎么行?老婆这么性感,我恨不得每周多交几次公粮……」

      「那你倒是坚持住啊!」

      妈妈的语气带着些怨气,「一周一次还这么快……」

      看来妈妈是对老爸的持久不满意啊,我捂着嘴偷笑,也是,我估摸着还没个

    十分钟,难怪妈妈发火。

      「我这不是……」听起来,老爸似乎想解释一下。

      「快把声音小点,别吵到小轩。」

      妈妈的声音小的可怜,要不是我耳朵紧贴着房门,估计就听不见了。「你先

    睡吧,我去洗洗……嗯?」

      「怎么了?老婆?」

      「啊!没什么……」

      接着,我听到一串脚步声,卫生间玻璃门打开的声音,热水器放水的声音……

      还好,我没被发现!我嘿嘿一笑,安心地躺回了自己的被窝。

    第二章 同意tk

      在经过这一场视觉大戏之后,我的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了,但我的大脑还在高

    速运转。爸妈最后的对话,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公粮?」

      「一周一次……」

      回忆着过往的记忆,太久远的就算了,自打我上中学以来,好像老妈每个周

    一都会比我先到家。我们学校的晚自习坐堂老师是轮班制的,轮休的老师理论上

    是可以提前回家,这也是学校照顾老师们生活的一种表示,谁家里还没点事呢?

      一整天都在学校的老师们,好歹得有点私人时间处理家里的事务。

      结合今晚的情况,我几乎可以还原了事情的全貌。难怪我以前从来没有感觉

    到父母有过性生活,原来他们每周的性生活是放在周一,时间应该是在妈妈下班

    回家到我下晚自习的那段时间。而今晚之所以被我撞到,是因为妈妈没有准时下

    班。

      我可真他么太佩服自己的脑子了,要是学习时候也能转的这么快该有多好?

      爸妈过不过性生活跟我有个一毛钱关系?难不成我还要代替老爸不成?

      想着想着,我渐渐沉入了梦乡。梦里,我正在和一具雪白的娇躯抵死缠绵…

    …我将那对笔直修长的大腿极力向两边分开,我那宛如恶龙般狰狞的鸡巴正在疯

    狂抽插着那两腿之间的秘密花园。

      虽然我看不清那处蜜穴的样貌,但并不妨碍我体会鸡巴感受到的紧窄。耳畔

    还有着如怨如诉般的魔幻媚音,光听声音我都能知道声音的主人正在享受着怎样

    的快乐。

      我的双手也攀上了那遥不可及的乳峰,舌头在那如果冻般四溢着乳香的尖端

    留下一道道唾液的痕迹。这手感,这味道,简直和我妈妈的巨乳一模一样……

      正想到这里,我猛然抬头,这一刻,原本被迷雾遮掩的娇躯也终于完整地出

    现在我的眼球中。那正在轻声娇吟,并不断扭动着蛇腰的尤物,正是我妈妈的样

    貌。

      「妈妈!」

      一阵刺激的收缩释放,精液从我硕大的龟头中喷射而出,我也在一瞬间宛如

    挺尸般从床上惊坐而起。

      原来是梦!

      摇了摇头,我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原来自诩正人君子的我,也

    会做春梦,也会因为春梦而一泻千里。

      毕竟年轻人嘛,这很正常!但……这梦到自己老妈算咋回事嘛!

      进入贤者模式的我,发现闹钟正好响了,索性也就起身。自己现在身上的丑

    态,是万万不敢让老妈来叫我起床的。我直接冲进了卫生间,将已经快湿透的内

    裤脱了下来,扔进了洗衣机,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当我再次坐到餐桌前,老爸还有些诧异:「小懒虫,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昨晚睡得早,所以起的就早咯!」

      这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昨晚看完爸妈做爱,再一通胡思乱想,入睡估计

    都快两点了。但这会儿明显兴致不错的老爸,并没有发现我看似元气满满的脸上,

    那一双带着些血丝的眼球。

      「就要这样,你们年轻人的生活方式太不健康了。现在这样很不错,要继续

    保持!」

      老爸点头鼓励道。

      「都别说话了!快点吃,吃完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

      妈妈将面包牛奶鸡蛋老三样的早餐端出来,就去洗手间了。

      王美芸是个极度自律的人,每天早上出门前,在家把一切生理问题都解决,

    这样一个上午她都能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可与以往不同的是,在她从卫生间出来

    的时候,脸上罕见地带着些微粉红。

      「怎么了?老婆?」

      作为汽车经纪人,老爸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妻子

    上完厕所的状态不太对。

      「问什么问?吃你的早饭!我只是……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哦!」一辈子都被妈妈管着的老爸,哪敢多说废话,埋头吃起了早餐。而

    妈妈说完这话后,却朝我这里看了一眼,碰巧我也正在看着她,我们的目光撞到

    了一起。

      我的印象里,妈妈一直是一个处变不惊,临危不乱的形象。可这会儿她看我

    的眼神,怎么说呢?带着三分怒气,三分懊恼,三分审视,以及一分明显的躲闪。

      「你也是,不吃就去收拾书包,妈的脸上有花啊?」

      发现我在盯着她看,妈妈气急败坏地吼道。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只好快速吃完眼前的食物,然后打算回房间拿书包。

      「小轩啊……天还亮,你怎么不穿拖鞋就出来了?」

      我正好走到卧室门口,老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脚丫子,刚才洗完澡,我图省事,就直接赤着脚出来

    了,脚丫子这会还没干透……

      等会!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家是实木地板,脚上有水的话,貌似是会留下脚印的。

      那不是说……

      卧槽!我下意识地瞅了眼父母的房门口……

      我昨晚可没少出汗,妈妈会不会……?

      不敢再往下想的我,赶紧回房间拿了书包的我,不等妈妈,一个人冲出家门

    向着学校而去。

      「这孩子,你们今天都吃错药了吗?」

      老爸撇了妈妈一眼,继续自己读报早餐之旅。而在他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妈

    妈王美芸盯着我来不及关上的大门,若有所思……

      已经意识到大祸临头的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充分发挥了鸵鸟身上那种只

    要我看不到你,你就看不到我的精神,上课认真听讲,下课除去上厕所就猫在座

    位上读书,晚上放学回家就一头扎进卧室里学习……总之,断绝一切能让妈妈找

    我茬的机会,这样她也就找不到机会教训我了。

      可外人不知道我发生这一切转变的原因,老爸觉得我总算是长大成人了,知

    道用功读书报答父母了。老叔他们几个损友,都以为我被鬼上身了,而且看起来

    这鬼还不是一般货色,应该是前世累死在书桌上的「学霸鬼」。妈的,要不是怕

    妈妈找茬揍我,我这会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几个喜欢看网文的王八蛋。

      所以说,网络文学,请适度沉迷,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样紧张的学习氛围中,期中考试结束了,我的成绩出乎了所有人的意

    料。

      全班第三名,年级第十七名!

      就像老师总是安慰学生的那样,你并不比别人笨,只是你不肯用功,只要你

    用功就一定……原本成绩平平的我,居然通过考前的一番突击,考出了这么好的

    成绩,这可把爸妈高兴坏了。班里开总结班会的时候,身为班主任的妈妈,第一

    次理直气壮地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点名「狠狠」夸奖了我。

      老叔这会看我的眼神,跟仇人一样,考完试说好的「我考的也不好呢」?

      哦,对了,这小子这回期中考试两门不及格,有一门还真是我妈妈教的英语,

    据我私下从学习委员那里了解到的消息,属于必被找家长的那一类。

      为他默哀!

      可接下来的问题,让我犯了难。因为这回进步实在是大了一点,妈妈要求我

    分享一下学习心得,以此鼓励大家共同进步。

      我他么有个鬼的学习心得,还不是被您老逼的?我看着妈妈略微带着些笑意,

    却依旧严肃的脸,心里忍不住腹诽。我能说啥?总不能说让大家跟我一样,晚上

    跑去听自家爸妈墙根,然后故意被发现,再然后冒着生命风险用功读书吧?

      妈妈一定会打死我!

      「其实也没有什么吧?就是上课认真听讲,课后在保持自己作息的前提下,

    尽量多的挤出时间投入复习……」

      我到底还是脑子好使,这么一说,瞬间就塑造了一个刻苦用功的好学生形象。

      这一番话也听得妈妈直点头,只有老叔对此不屑一顾。回家看书?逗我吧,

    遭遇亚索三连跪的是谁?

      「好了,大家也可以学习一下刘轩同学,当然,一定要在保证自己的作息前

    提下……」

      示意我坐下后,妈妈走回讲台进行班会总结。

      ……

    第三章 默契

      自打我的成绩进入潜力股,向着绩优股迈进后,妈妈平时对我的笑脸也多了。

      就算我下课跟老叔这种「后进生」厮混在一起聊天打屁,也不再像以前一样

    冷漠相待。期中考之后的第一个周末,我们一家三口难得的聚餐时,妈妈问我:

    「小轩,这次考得不错!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只要和学习有关,妈妈一定答应!」

      我爸妈说起来并不算是太刻板的家长,加上妈妈自己就是老师,对于适当的

    物质刺激学习进步的行为,她是认可的。只是我以前的成绩咋说呢,让他们想刺

    激我都找不到机会。

      「要不给你买个篮球怎么样?你不是挺喜欢Nba的吗?」

      老爸这时候插话道。

      「啊?」

      初次受到这种待遇的我,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啊什么啊?你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虽然说你现在作息很好,但也要加强体

    能锻炼,知道吗?」

      老爸生怕我最后因为学习把身体搞垮了,不惜拿自己举例子,指着自己逐渐

    隆起的肚腩道:「你瞅瞅你老爸,才刚过四十,身材就已经走形成什么样了?」

      瞅着老爸的肚腩,我脑子里又回想到那晚,不过我想的更多的,还是那在老

    爸肚腩上翩翩起舞的美人儿,咳咳,也就是我妈妈。

      「还是别了吧?我现在的精力很旺盛的,正好用来学习。」

      本来就是火气旺盛的大小伙子,再练下去,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

    刚才只是想了想妈妈做爱的身姿,我的小兄弟现在就开始有些膨胀了。

      「要不,我来说个意见吧?」

      一直在旁边看着我和老爸对话的妈妈,这会儿插话道,似乎有些激动的她说

    道:「小轩,你老爸说的也对,这么一直关着学习也不好……」

      「专门买个篮球又犯不上,不如,小轩以后每晚跟我出去夜跑吧?」

      妈妈一直有夜跑的习惯,不论多晚,睡前都会出去慢跑两圈,然后回家洗漱

    休息。以前没看出什么名堂,现在想来,老妈那隐藏起来的完美身材应该是拜夜

    跑所赐。

      「啊……老妈,你饶了我吧!」

      听到老妈的建议,我苦笑着求饶道:「您儿子天天晚自习到家都快十点了,

    还要写作业,你是打算累死我吧?」

      「那不上晚自习不就好了?」

      妈妈抿嘴笑了一下,颇有一种芙蓉一笑百媚生的感觉。

      「啊?不上晚自习?」

      我傻眼了,妈妈这是什么操作?

      「之前要求你上晚自习,是为了让你在集体学习的氛围里,更好的约束自己。」

      妈妈很满意我现在的表情,拿出老师的派头说道:「但最近你的学习自觉性

    大大提高,那上不上自习影响就不大了。不如把晚自习的时间拿出来,让你自由

    安排,更好地发挥你学习上的主观能动性。」

      还能这样?我第一次发现,当老师的人就是不一样,怎么说都是她有理。

      「这样不就……」

      我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老妈严厉的瞪视打断了。其实我是想说,这样你

    们两口子不就彻底没时间做爱了?但这话也实在是我没法说出口的……

      「那就这么定了!下周开始,小轩你每天下午放学后就回家做作业,晚上九

    点半跟我出去慢跑,十一点必须睡觉!」

      老爸原本兴致勃勃的表情这会儿有点打焉儿,想来也是意识到自己的性福即

    将受到影响,但妈妈做决定的时候不容反驳,老爸骨子里还是怕自己老婆的。

      「其他时间交给你自己支配,如果期间你的成绩退步了,就给我乖乖滚回教

    室上晚自习,听到没?」

      「是!」

      这他么的算是个哪门子奖励嘛!但本着面对强势教师美母,给点阳光就要灿

    烂的精神,我还是以一种充满斗志、积极向上的面貌答应了妈妈。

      饭后,我习惯性地回到房间学习,父母则是坐到了沙发上,享受难得的休息

    时光。这会儿,老爸面色有些发苦地看着自己老婆道:「老婆,那咱们以后……」

      「你个死鬼就知道作践我……就你的身体,少做……」

      王美芸的内心看起来还是偏向保守的,声音细如蚊呐,生怕被就在隔壁看书

    的儿子听到。

      「那什么……用进废退……老婆……」

      老爸讪笑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

      妈妈的脸都羞红了,「咱们以后晚点,动作轻点,反正十一点之后……」

      「好嘞!」老爸泛着油光的脸上浮现兴奋,可妈妈这会瞧着我的房门目光却

    有些深邃。

      当然,这一番对话我是没有听见,我戴着耳机正在复习英语单词。

      转眼又到了周一,我严格按照妈妈给我订的时间表,下午五点半准时放学回

    家。

      其实我现在是有点后悔的,因为以前的晚自习我并不是一定在教室里学习,

    我和老叔他们几个偶尔也会趁着我妈不在的时候,偷跑去网吧开黑。什么?跷课?

      学生的事儿,能叫跷课吗?这是充分利用自己空余时间,努力学习电脑文化

    知识好不好?

      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爸妈,我感觉自己就跟日了狗一样。就凭这份不自由,

    我下次考试一定不能考这么好,不然我的段位可就真的要在黑铁的地狱里挣扎了!

      吃完饭,我回房间开始认真做作业。学习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讨厌学习归

    讨厌,但学习真的有惯性,而且当一个人沉浸在学习中的时候,时间过得格外地

    快。

      我觉得自己只是做完了作业,刚把语文书上的文言文预习了一遍,妈妈就来

    喊我出去跑步了。老妈也没有什么专门的运动设备,就那两套不知道买了多少年

    的灰色运动服,脚上蹬着一双半旧的运动鞋,就带着我向楼下跑去。

      几圈跑下来,我感觉运动量还可以,而且我发现我们家的小区虽然略显老旧,

    但的确环境不错,晚上人也不多,出来跑跑,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确是个不错的

    选择。

      「老妈,这跑步看起来不错啊!」

      我冲着已经稍微有些喘的妈妈笑道。毕竟是快四十的女人,又是脑力劳动者,

    妈妈的体力已经很不错了。

      「是吧?」

      妈妈抬头瞧着我,「臭小子,已经比我还高了呢!」

      我自打进入青春期,个头开始疯长,现在已经隐约比妈妈高了半个头, 180

    公分左右。

      「嘿嘿,这不是以前姥姥常说的嘛!痴人长个子,懒人长头发……」

      也是好久没有这样和老妈独处了,不对,是这么愉快地独处了,我笑的格外

    憨。

      「你哪里痴了?我儿子现在有出息了!」

      妈妈不满地瞪了我一眼道:「但不许骄傲!下回考试要是敢退步,你看我怎

    么收拾你!」

      「是!保证完成任务!」

      我见妈妈又提到学习,立马抬头挺胸收腹头抬高,假模假样地对老妈敬了个

    礼。

      可我的这一举动却无意中把自己下面给凸显了出来。刚才说了,我这一年的

    个头长得有点快,身上原本合身的运动裤本就有点小了,加上跑步时分泌的汗水,

    纯棉的运动长裤这会已经紧紧贴在了身上。我的鸡巴本来就是超规格的尺寸,配

    合我的搞怪动作,整个裆部一大块凸起,就这么直愣愣地冲着妈妈了。

      「啊~」

      妈妈原本带笑的脸霎时变白,小嘴吓得微张。原本打算教训我的无礼举动,

    但瞟了我一眼,发现我不是故意的,也就选择性的忽视了我裆部的异样。

      「锻炼好了没?好了就回去吧,洗个澡,好好休息!」

      没好气地拍了我胳膊一下,妈妈当先往我们家的楼道走去,我快步跟上,发

    现妈妈的脸上由白转红,那种成熟的红润就像是葡萄美酒,快把我看醉了。

      「傻站着干嘛?滚进去洗澡!」

      瞧我站着家门口不动,妈妈没好气地踢了一下我屁股,还颇为用力。

      「洗完早点睡觉!」

      「是!」

      睡觉自然是不可能睡觉的,难得有些放松的时间,我打开许久不曾打开的阅

    读 App,开始继续徜徉自己的武侠世界。

      时钟慢慢指向了十二点,正当我打算关了手机睡觉的时候,一声似曾相识的

    呻吟让我原本安分守己的灵魂瞬间躁动。

      「啊……」卧槽!啥情况?我的大脑一片问号。

      老爸又在和妈妈做爱?真就我不是亲生的,假装家里没我这个人呗?那我是

    看呢?还是看呢?

      我顾不得吐槽心中的不满,脑海中的两个小人快把我吵死了。一个说,机会

    难得;另一个说搞快点……得!这次连纠结都不用就纠结了,这俩货站在同一阵

    线了。

      为了彻底杜绝被发现的隐患,我这次选择穿上袜子,然后按照上次的步骤,

    一步一步地将身子移到爸妈的房门口。

      房门依旧没关,想来也是方便爸妈听到家里的动静,我也没多想。废话!里

    面的好戏正在上演,我他么还想别的?还是不是男人了?

      这次爸妈的姿势和上次不同,妈妈全裸仰躺在大床上,双手都抓着床头栏杆,

    美乳在双臂的挤压下向中间聚拢。她的下身微微悬空,身体完全被老爸托举起来,

    而老爸现在的姿势和我之前那场春梦里的类似,把妈妈的一双修长玉腿扛在肩上,

    自身以一种跪坐的方式将下体抵近妈妈的阴部,正在大力挺动腰部抽插,还时不

    时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老公……好棒……」

      妈妈现在的样子简直美艳不可方物,原本应该取下的眼镜却歪戴在鼻梁上,

    似乎是正在受到极大的冲击。她的右手也松开了床栏,不知所措地将食指伸进自

    己的嘴里,时而贝齿轻咬,时而香舌缠绕。

      「啊……老公……今晚……好厉害……人家……好骚……嗯……」

      卧槽!床上这个发骚的美女真的是我印象中那个,冷若冰霜的灭绝师太吗?

      这是红颜祸水吧?这叫床声勾的我心里格外躁动,胯间的大炮也已经勃起就

    位。

      「哈哈……老婆……不是说我不行吗?让你看看我行不行……呼……」

      老爸这次的状态明显比上次猛多了,别的不说,就那挺动的速度,就明显快

    上一个档次。而这会儿雄姿英发的老爸,也没有放过眼前的美味,腰部继续用力

    的同时,开始疯狂舔弄妈妈的美腿。

      老爸的这一举动,又是让我如同哥伦布一样发现了新的大陆。妈妈的这双美

    腿当真不是凡物,笔直修长不说,还带着份别样的风韵。简直是少一分青涩,多

    一分臃肿。我觉得自己的眼睛应该可以抠掉,视网膜捐献掉得了。妈妈那该死的

    肥大西裤,让我一度以为妈妈的腿像萝卜。

      「好人……不要停……好舒服……」

      妈妈刚刚清洗过的柔顺长发,就这么肆意散落在身下,几缕发梢还时不时地

    挑逗一下那微微勃起的性感乳头。

      「说!我到底行不行……行不行……」

      老爸似乎还在为之前的糗事生气,哪怕开垦地气喘吁吁,依旧要找回场子。

      「行!老公最行了……要被弄死了……啊……老公……加油……」

      妈妈这会儿哪儿还有半点人民教师的端庄,简直就是个发情的雌兽。除了那

    些实在羞于启齿的词汇,妈妈基本上已经解锁了一个欲女所有的技能。

      可正当妈妈微闭双眸打算享受冲击云霄的时候,老爸的动作却缓了下来,并

    且有了一些带有预兆的滞涩。

      「啊……老婆……接住……」

      「啊……不要……」

      片刻的宁静,老爸翻身躺在妈妈身边,搂着妈妈香汗淋漓的身子,略微有些

    抱歉道:「对不起啊老婆,吃了药也……」

      「别说了……」妈妈恢复了平静,「我已经很满足了……」  「那种药以后还是少吃,伤身体……」

    试读结束

  • XS-1309丨祭母

    字数:6W+

                  残幕  糜烂的终末

      「麻野君……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虚脱般的呻吟,在阴暗的小房间里回响。

      声音温润而成熟,此刻略微显的沙哑,好像疲惫到了极致,却又透着一股苦

    闷的满足。

      「你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吸的这么紧,可没有半点不行的意思啊。」

      带着浓浓戏谑的少年嗓音回绕在凌乱的榻榻米上空,盘旋着拂过摊开的和服

    上,那具成熟妖媚的雪白裸体。

      「呜……怎……怎么这样……」女人轻轻摇着头,低低呜咽起来,乌黑的长

    发早已脱开了发髻的束缚,乱散在四周,几缕沾在汗湿的颈窝上。

      凹陷的锁骨处汗湿的肌肤柔腻而白皙。那个叫麻野的少年一面耸动着屁股,

    让粗长的肉具撑挤在湿淋淋的膣内小幅度的磨蹭,一面咬住了女人的锁骨,用力

    的合上了牙关。

      「不!不要……不要这样……求你……」女人悲鸣着想去推他的头,但被和

    服带子绑在身后的双手只能做出挺肩的动作,反而让胸前肥美的一对儿乳房凸现

    了出来。

      乳晕是深红的美丽色泽,乳头柔软而肿胀,周围那一圈暗红色的齿痕,更是

    透出了一股淡淡的残酷魅力,麻野放开嘴巴里的肌肤,野兽一样粗喘着,不过十

    五六岁的年轻男性能在这样熟艳的美肉上忍耐这么久,已经几乎是他的极限,粗

    暴的啃咬虽然转移了一点注意力,却也带来了虐待的快美。

      掰开女人的屁股,好让那淫荡的粘膜没那么紧致的合拢,麻野咕哝了一句古

    怪的话音,深吸了一口气,把他年轻的性器不再犹豫的深深埋进了濡湿的花芯深

    处。

      「呜啊啊……」女人绝望的侧开头,应该不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却仍然满

    眼都是抗拒。

      热烫的阴茎正灼烧着她的子宫口,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无论如何的背德,

    她不争气的身体都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迎合,雪白的大腿开始去夹住麻野结实的

    腰,圆润光滑的屁股挺起半悬在空中,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快乐而战栗不

    停。

      一气突入到底的年轻肉棒开始用力的翻搅,女人被梗住一样的悲鸣中,被搅

    动的粘膜紧密的贴了上来,紧紧勒住了麻野的性器。

      已经忍耐了足够久,麻野明显不打算再坚持下去,晃动着结实的腰,作出了

    一口气释放出来的准备。

      突然激烈起来的动作让已经疲惫不堪的女体再次轻微痉挛起来,已经有些红

    肿的阴唇用力收紧,抬高的粉白臀部中央,羞耻的菊轮也紧缩成了美丽的花朵。

      淫乱的蜜汁被阳具刮出体外,一滴滴坠在妖艳的紫色和服上,润湿出糜烂的

    色斑。

      麻野的喘息渐渐急促起来,玩弄这成熟的肉体接近两三个小时,体内积累的

    欲望让他连腰都觉得一阵阵发沉,尽管已经是第三次射精,阴茎的前端都有些疼

    痛,但看到身下女人紧皱着眉头的销魂表情,体内的野兽就情不自禁咆哮起来。

      他几乎感觉到了自己的精液已经聚集在了肉根里,随时准备冲向那片柔嫩花

    园。

      女人无力的摇着头,嘴唇上还有干涸的白斑,胸前也同样布满了精液痕迹,

    此时察觉到麻野的企图,不由的挣扎起来,哀求着:「别……今天不可以……不

    可以射进来……你答应了的……」

      麻野露出了恶魔一样的微笑,把肉棒故意往里顶了两下,深埋在她丰腴的身

    体里,凑在她耳边说:「怎么,担心生出的孩子不知该怎么称呼我么?」

      他顿了顿,为了刻意强调最后的称呼一样,吐出了几个字:「是不是啊,妈

    妈。」

      仿佛被这两个字刺痛了一样,也好像是被涌进身体深处的精液所打击,女人

    浑身猛地一缩,呜咽着低声说:「请……请不要这样称呼我……请不要……」

      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麻野抬头看向屋子另一端的桌上,供奉的相片里是端庄

    而美丽的妇人,相片前的三炷香升起的薄烟让那张清丽的容颜有些模糊。

      他露出一丝恍惚的笑容,喃喃地说着,既像是对身下的女人,也像是对空气

    中的什么人:「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好妈妈的么?这么快就忘了么?」

      白浊的精液慢慢从红肿的阴门倒流出来,滑过张缩的肛门,洇开在淫湿的和

    服衬衣上。

      强烈的高潮,怀孕的担忧,背德的耻辱,女人已经完全陷入了迷茫的境地,

    唇角慢慢垂下晶亮的口水,垂死般有气无力地说着:「我不行……我不是你的妈

    妈……我做不到……」

      麻野的眼中闪过受创野兽一样的神情,一把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手指深深

    的陷进了乳肉中,勒出白中带红的指印:「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行的,

    你毕竟不是我的妈妈,永远也不是!」

      女人因胸前的闷痛仰起了修长的脖颈,身体也向后挺动着想要拱起。

      突然传来刺耳的声音。

      并没有锁上的拉门被刷的拉开,阴暗的房间里顿时被外来的灯光占领。

      麻野看着门口那个高大的逆光身影,挑衅一样哼了一声,低下了头啃咬着身

    下女人丰软的乳房,用牙齿把乳首拉长成淫秽的肉条。

      女人仰顶在地板上的头只能看见倒错的世界,却依然认得清楚那站在门口的

    男人的脸。

      即使倒了过来,那张脸也是那么熟悉,令她绝望。

       她呢喃了一句:「不……不是这样的……老公……不是这样的……不要……

    不要看……」

      似乎连自己也觉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声音断在了吃痛的呻吟中。

      终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女人的脑中断掉,受伤的雌兽悲伤的尖叫了起来,

    然后,渐渐转为了低低的笑声,痴痴的,伴随着流出嘴角的口水,连续不断的发

    了出来。

      麻野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垂着赤裸的阴茎走过门口男人的身边,龟头上还沾

    着粘稠的淫汁。

      他在男人身后缓缓关上拉门,在最后的缝隙合拢之前,缓缓地开口。

      「她已经坏掉了,爸爸。」

                第一章 黑钻枝头的麻雀

      繁华的商业区内,灰色的高层建筑围绕着每一处可以透气的空间,让雾须子

    有种频临窒息的憋闷感觉。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三年,她还是不习惯这种无形的压

    力。

      同一个部门的好友约了她来这家咖啡馆见面,现在却已经迟了五分钟还没见

    人影。

      应该又是看到什么多金白马而上去搭讪了吧。

      雾须子微笑着抿了一口咖啡,二十四岁的加奈正是令人羡慕的年龄,不仅充

    满了年轻的活力,也很有主见的向着明确的目标而努力——虽然嫁个金龟婿这种

    目标不太符合她的年纪。

      拿出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角,幸好,依然平滑而光洁,镜子中那张度过了

    二十九个岁月的容颜,现在依然保有着青春的魅力。紧抓着青春的尾巴,同时培

    育出了成熟的风韵,应该说是抛离了纯粹的青春光彩之后最有魅力的时候。

      交叠的双腿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丝袜里,浑圆的腿肚以美妙的曲线收束进

    纤细的脚踝处,秀美的脚掌藏在亮黑色高跟鞋中,拜以前在演艺界的经历所赐,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保养的很好,身材更是足以吸引咖啡馆里所有的成年男性,

    套装包裹的胸脯丰挺饱满,纤细的腰让浑圆的臀部更加挺翘迷人。

      该是找个归宿的时候了呢。

      叹了口气,雾须子开始突然地感到疲惫。美好的年华终究会消失不见,至今

    依然单身的她已经开始想象着未来迷茫寂寞的生活。

      从乡下来的她不太适应这里开放热情的交往方式,也正是因为保守而丢掉了

    演艺界的前途,不得不成为了腰酸背痛的劳累上班族,炒掉了几个性骚扰的老板

    之后,便委身在了现在的小公司里。

      到了二十九岁,脑子里无聊的幻想已经没有年轻女孩那么多,眼光也逐渐的

    现实了起来。现在回想起唯一的前男友——一个嘲笑她在床上如同死鱼让他有奸

    尸感觉的花花公子,雾须子唯一感激地大概就是自己不至于被人叫做老处女。

      参加过几次联谊,效果就是别人成双成对唱歌喝酒开房间,雾须子却一个人

    沉闷的回小套房睡觉。

      过了今年生日,就回乡下相亲好了。雾须子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灌了口咖

    啡,开始抱怨加奈为什么这么迟。

      「抱歉抱歉,小雾,人家在路上看到了一个帅哥,上去聊了一下下,真是抱

    歉来晚了。」充满活力的柔美嗓音,带着一点点的撒娇的口吻,坐在了雾须子的

    对面。

      雾须子只有无奈的耸耸肩,对这个毫无顾忌的称呼前辈为「小雾」的活泼女

    孩,她总是毫无办法。不过也幸亏有她,能让自己的心也跟着年轻起来。

      看到加奈一直的看向对面的大楼,雾须子不免好奇地问:「加奈,你特地约

    我到这么远的咖啡馆,就是为了看对面的大楼么?」

      下午还有成堆的工作,想想就肩膀酸痛。

      加奈俏皮的笑笑,神秘兮兮的把头伸到桌面上,低声说:「人家可是为了带

    你来看『机会』的哦。」

      「机会?」

      加奈打了个响指,冲着对面大楼努了努嘴:「诺,自己看了。」

      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的确是很气派的大楼,比自己工作的小公司祖的写字

    楼整个下来还要华丽的多,而且没有杂七杂八的牌子,显然是某家企业的单独办

    公大楼。

      「羽叶……商社?」这是什么?雾须子惊讶的睁大了眼:「你要我和你一起

    跳槽么?」

      到这样的公司上班确实是好没错,可是……自己这种学历,大概只有讨好人

    事部的负责人才行了。

      加奈咯咯笑起来,涂了鲜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盖住了笑个不停的小嘴:「你

    想哪儿去了,人家才不想离开可以悠闲的赚钱的地方呢。」

      雾须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加奈很讨那几个老头的喜欢,一天到晚工作少的

    惊人,自然可以这么说,她可是累的连捶肩膀的时间都要特地挤出来呢。

      「你上次不是跟人家说过,再不结婚的话,就老的没人要了么。人家辛辛苦

    苦把这四周跑了个遍,能让小雾你既可以按时上班也能谈谈恋爱的机会,就在这

    里了哦。」

      「这里?」

      加奈郑重的点了点头:「羽叶商社里的精英肯定有不少单身的,小雾,像你

    这样的美人,总不能随便找个男人就嫁了吧?就我这几天得到的情报,这间咖啡

    馆是对面很多男人午休时候的休闲场所,你说,是不是有大把的机会?」

      看着加奈闪闪发亮的眼睛,雾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种单身精英贵族,哪

    里会看得上她这样将近三十岁的老女人啊。就算有,三十多岁的精英人员单身的

    实在太少,若是不小心被比自己年纪小的男孩子看上,雾须子自己才是最困扰的

    那个。

      她并不喜欢年纪小的男生,可能是她第一个交往的男友给她留下的印象太过

    不好,生活中仿佛除了性爱就不剩下什么别的一样,让她有种只要一见面,就会

    被剥光的怪异感觉。

      「我还是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男人。」雾须子抿了抿嘴,摸摸自己的嘴唇。

      「小雾,年纪大的男人也不是没有哦。」加奈的眼睛笑成了两片月牙:「而

    且可是对面最有价值的单身汉哟,要不是人家不喜欢大叔,见到的话说不定还要

    和你抢枪看。」

      「三四十岁还单身,未免太奇怪了。」雾须子撇了撇嘴,然后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离婚?」

      加奈很快地摇了摇头,笑眯眯地说:「是鳏夫。就是对面羽叶商社的副董事

    长,羽叶健一郎,一点也没有夸张的钻石单身汉,多少女人挤破头都想嫁过去的

    可靠男人。」

      雾须子微笑了下:「这么有名的人,我想都不要去想。」

      加奈的话匣子却一点也没有收束的样子:「小雾,我在杂志上见过那个男人

    哦,真的是长得非常有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好忧郁的样子,简直是女

    人杀手啊。」

      「他那么有钱,有什么好忧郁的。」雾须子敷衍着用句子填充加奈咽口水的

    时间。

      「说起这个……他也算有点诡异呢。他本来是入赘进了羽叶家,结果羽叶家

    的女儿生下独子后就一直身体不好,病死的很早。羽叶家的老头死后,他又娶过

    两个妻子,结果都死了,虽然报道都说是病死,但暗地里都说是自杀呢。上次我

    和小爱说笑,说如果他那样有身价的男人是钻石单身汉的话,这个男人就一定是

    镶黑钻的。」

      说完,加奈就掩着嘴得意地笑了起来。

      雾须子没有笑,她注视着加奈的身后,一个看起来很帅气的中年男人正站在

    那里,颇有兴致的听着,听到最后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开口,发出浑厚低沉的悦耳男音,却是对着旁边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

    少年:「麻野,爸爸我原来是镶了黑钻了。」

      那个少年却没有回话,双目似乎是不经意一样在雾须子身上游弋了几遍。

      回头后吓了一跳的加奈差点碰翻桌上的咖啡,连说话都有些结巴:「羽……

    羽叶先生……刚……刚才的话,还真是失礼了。请……请不要介意。」

      说完,紧张的加奈深深鞠了一躬。

      羽叶先生,那个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忧郁的男人,笑着揉了揉加奈的头发说: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样开玩笑,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加奈红着脸抬起头,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一样突兀地说:「我……我叫村

    下加奈,这……这是我的朋友,阿井雾须子。」

      被这样突然的介绍,雾须子有些羞涩得垂下了头,露出领口的半边颈子都羞

    的粉红。被这样介绍的女人,不知道会被对方如何看待。

      羽叶先生愣了一下,旋即微笑了起来,拉着旁边那个少年的手笑着说:「也

    容我介绍一下,我是羽叶健一郎,这是犬子麻野。很荣幸认识两位女士。」

      雾须子偷偷抬高一点头,打量着这个成熟健朗的男人,心里一阵情不自禁的

    悸动,太过专注的她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叫做麻野的少年也在用同样专注的眼光看

    着她,看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雾须子不会忘记,她和羽叶健一朗相识的这一天。

      没有这次的邂逅,也许,时间的流逝,将走进另一个平和的岔路口,缓缓徐

    徐的,按她的计划那样,终老一生。

      不过是第二天,一切就拉开了序幕。

      「哎?小雾……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加奈瞪大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可爱就像

    是动画的角色,害的雾须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当然不是。他的确打电话给我,约我去餐厅吃饭。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会有

    我的号码。」

      雾须子的口气有些烦恼,因为对方确实是所谓的大人物,羽叶商社即使在全

    国都算得上一流,在她这个城市更是称得上数一数二的有钱有势,位居这样一家

    企业的顶层的英俊单身男士向她发出邀约,窃喜的同时自然会烦恼一些类似对方

    是不是想要玩弄自己的事情。

      羽叶健一郎,昨天的财经杂志还看到他的名字,今天就接到了一起吃饭的邀

    请,雾须子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做梦之后,直接找到了加奈,开

    始象受惊的小鹿一样求助。

      加奈的惊讶过后,立刻开始兴高采烈的帮她计划如何勾引那个成熟富有的单

    身汉。

      不过差了五岁年纪,思想上的代沟似乎已经可以把雾须子整个人埋进去了。

      穿的性感一些,说些挑逗的话,进行肢体的性暗示这些事情,雾须子二十九

    年的人生从来没有想过。现在仅仅是听到,脸上都会觉得发烧。

      现在这家公司的制服,她就把短裙加长过,离开演艺圈后更是从没穿过任何

    性感的衣物。

      加奈露出了一脸无奈表情的时候,雾须子打定主意,果然还是回绝比较好。

      没想到电话拨回去后,已经进入了不断的繁忙阶段,尝试了三五次后,在挫

    败感中放弃了电话的回绝。

      在套房里反复思考了半天,换上了自以为最得体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看

    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拿出了古怪的决绝态度,下楼赴约。

      因为不愿透露自己的地址,自然回绝了男人来接她的好意。

      打了出租车却遇上大堵车,不由自主地迟到了半个多小时,心中有了会留下

    不好印象的感觉,雾须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也有些失落。

      身在演艺圈的时候,也算是经常出入这种地方,雾须子倒没有什么不适,只

    是面对健一郎,还是难免会有些紧张。

      道歉后,两人很自然的开始交谈。健一郎对雾须子很感兴趣的样子,用很有

    技巧的说话方式问出了大部分想要知道的事情,让雾须子有了「啊,不愧是商人

    呢」的古怪感觉。

      担心对方有什么企图的想法,很快被自然亲切的交谈化解。

      不过半个多小时,雾须子就有了两人已经是朋友的错觉。

      虽然明确的打算拒绝,可惜对方表现出的态度一直彬彬有礼,完全没有任何

    过分的企图和要求,最后送雾须子到家的时候,她自己都有了一种原来是自作多

    情了的抱歉情绪。

      不过没几天,她就明白了成熟男人的追求是耐心而坚决的。

      早晨楼下的名贵轿车吓了雾须子一跳,但在对方表示只是顺路的情况下,明

    知是谎言却也没法拒绝。到了公司楼下,她垂着头快步溜进了公司,还是召来了

    各方好奇的目光。

      如此两三天后,加奈终于证实了所听到的传言,兴高采烈的拉着她一起吃午

    饭,直截了当地问她:「小雾,你真的和那个黑钻单身汉在交往了啊?」

      略微了有了一种虚荣心被满足的感觉,雾须子羞涩的垂下头,摇了摇,小声

    说:「哪里谈得上交往,只是他说……他说很高兴能成为我的朋友,顺路送我上

    班而已。」

      「只是这样?」加奈很不甘心的表情顿时浮现了出来。

      雾须子连忙郑重的点头:「嗯,只是这样。」

      「啊啦……好失望啊,你们这样大人间的交往不是应该很迅速的么,本身就

    是以结婚为前提的吧。那不是开始就该检查一下对方床上有没有问题。」

      加奈的八卦之魂明显没有得到满足,双手托着腮嘟起了嘴,做出对男人撒娇

    的表情。

      雾须子很不淑女的翻了翻眼:「我不是色情狂哦。」

      「对面面对你这样的美人也不动手么?不会有什么问题么?」

      的确,有过不少在电车和电梯被骚扰的经验,雾须子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

    体对男人有怎样的吸引力,即使穿得怎样保守,丰满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都是藏

    不住的宝物。

      「他要是那种男人,我才不会坐他的车。」雾须子很坚定的说。

      脑中的对比让她突然感觉,恋爱如果能一直这样温水般进行下去,对象又是

    这么好条件的男人,其实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钻石一样呢。

      雾须子接触过不少男性,很少有健一郎这般耐心而温柔的成熟男士。虽然在

    想到对方有一个那么大的儿子的时候,还会有些忐忑,但到了正式进入恋爱的阶

    段时,她还是像温水中的青蛙一样很快的沉溺了进去。

      彬彬有礼的交往了两周后,两人的手终于牵在了一起,面对这样一个有魅力

    的男人提出的交往请求,雾须子实在没有办法拒绝。

      正式登门拜访的日子,需要见的只有羽叶家那个年轻的儿子,羽叶麻野。

      正是十八岁的叛逆年纪,让雾须子练习了很久如何作出像妈妈一样的温和笑

    容。虽然从未做过母亲,但雾须子对于自己让人感到亲切还是有一点信心的。

      令人意外的,麻野表现出了相当友善的态度,既没有象她预期的那样冷言冷

    语,也没像电视里常演的那样不言不语的走开。热情而有礼的招呼后,便回了自

    己的房间,让雾须子着实的放下心来。

      最后一丝顾虑消失之后,进展开始变快,渐渐的快到脱离了雾须子的控制,

    即使她一再的表示两人的发展有些太快,她还不想这么早的谈婚论嫁,终究还是

    耐不过男人强大的意志力和很有魅惑力的说话技巧,带去乡下见了父母。

      雾须子这样的乡下家庭,这样的登门拜访,即使将来想不嫁给这个人,也没

    有回头的余地了。

      登门后的一个月,两人交往的第四个月,在一个很梦幻,很让女人无法抵御

    的浪漫晚餐上,健一郎水到渠成的向雾须子求婚,拿出了造型简朴却精致尊贵的

    戒指,牢牢的套住了她。

      辞职的时候,加奈像孩子一样哭的惨兮兮的,不停地叮嘱雾须子一些杂乱无

    章不知所云的话,有一个要求被反复的念叨着。

      「你一定要常回来看人家啊,小雾不在的日子,加奈一定一定一定会非常寂

    寞的。」加奈露出有些稚气的表情,反复的说着一定。

      最后一丝阴霾,反倒来自加奈曾经说过的无心的话。

      已经到了确定婚嫁的程度,有几次,健一郎也把她爱抚的决心放弃所谓的防

    线,但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虽然被这样尊重是很开心的事情,但雾须子还是

    会感到失落。

      女人往往都是这样复杂而不讲道理的。

      「如果真的他不行,该怎么办?」的无聊想法,一直持续到了他们的婚礼那

    天。

      婚礼并不很隆重,请来的客人也都是些轻易见不到的商界名流,让雾须子有

    些莫名的不适。

      乡下的父母更是紧张的手足无措,险些打翻健一郎敬上的清酒。

      健一郎一直都是很低调的人,媒体也仅仅是有简单的报道,同样不喜欢镁光

    灯的雾须子很幸运的逃了过去,只有不知哪里的花边小报,用令人嫌恶的标题,

    渲染了一番「丧偶企业家迎娶过气写真明星」这样的无聊新闻。

      新婚之夜,已经成为羽叶夫人的雾须子,紧张得无法自持。

      上次性经验简直像历史一样是可以追溯的事情,空窗了这么久可以说连自慰

    的滋味都几乎要忘却。交往时健一郎亲密的动作或多或少唤醒了一些沉睡已久的

    性感,却没有多到足以让她有信心面对今晚的新婚之夜。

      如果被嫌弃象只死鱼一样,怕是没有颜面再呆在床铺上了吧……雾须子悲哀

    的想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早已经洗干净的小腿,拖延着离开浴室的时间。

      终于,早就洗完的健一郎发出了催促的声音,担心她是不是晕倒在浴缸里。

      雾须子认命的叹了口气,擦干身体抓起了浴衣裹上,低着头抓着浴衣的襟口

    挪了出去。

      已经是这种年纪的女人了,还作出这副样子,会不会被耻笑呢。雾须子已经

    紧张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双腿也像穿了和服一样以半足为单位挪着。

      很日式的房间,榻榻米的触感摩擦着足底,像是男人粗糙的手。

      想到同样的抚摸就要游遍全身,雾须子不禁从喉咙深处发出小声的呻吟,为

    自己的幻想羞耻的双颊发热。

      也许,马上这些就不再是幻想了。

                第二章  无法预料的新婚夜

      本来已经做好了铺被褥的打算,却发现屋子正中的矮桌还摆着,健一郎微笑

    着坐在桌边,桌上摆着的,是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红酒。

      「雾须子,」他亲昵地称呼着,用磁性而低沉的声音抚摸着她:「来喝一杯

    吧。放松一下。」

      「我……不太能喝酒。」这倒不是谎话,不善交际的雾须子就是和经纪人一

    起出席什么场合,也坚持只喝果汁。仪式上的三杯清酒,就让她有些醉了。

      她嘴上说着,还是顺从的坐到了丈夫身边,拿过了酒瓶低头给他斟满,再给

    自己倒了半杯。

      「我喜欢你有点醉的样子。」健一郎笑咪咪的端起酒杯,浅饮了小半口。

      两人第一次接吻,就是在她有点醉意的时候,那时候她脑子有些麻痹,浑身

    都热乎乎的,好像大胆了许多的样子。

      她娇嗔的捶了他一拳,拢了拢浴衣的领口,抿了一口。

      味道并不差,入喉之后也暖烘烘的,比上次被健一郎作弄喝的那种透明发辣

    的烈酒好喝得多。雾须子舔了舔嘴唇,心想如果喝酒能让自己大胆一些的话,也

    许真的该尝试一下。

      出嫁前父母的交待可是很清楚的,乡下小地方的新娘,丈夫的快活可是十分

    重要的事情。这种从小就根深蒂固的观念可不会因为有了八九年城市生活就会改

    变。

      健一郎今晚也一改往日的彬彬有礼,搂着她腰的手不停的来回抚摸着,在臀

    部的边缘若即若离。调笑的话也多了起来,被不断称赞的雾须子在酒精作用下,

    也有些飘飘然,被喜欢的男人直接的夸奖,比起被不断的性骚扰的时间,此刻才

    真的庆幸自己有这么优秀的外表。

      「啊……」低声惊叫了一下,雾须子手忙脚乱的去找可以擦拭的布巾,因为

    臀部被摸的有些发热,身子一颤洒了点红酒在身上。

      「不要浪费了。」健一郎低笑着说,突然的把头侧过来,埋到了雾须子的胸

    前。

      胸前的肌肤骤然传来温热滑溜的触感,让她浑身都紧张了起来,双手不自觉

    地握成拳头抵在了两人之间,却不敢去推开男人的头。

      浴衣的领口没了手攥着,在健一郎的拱耸下很自然敞开到令人害羞的程度,

    白瓷品一样精致细腻的浑圆乳房在乳沟两侧各露出了半边,而健一郎的舌头就在

    中间,一点点舔吸着撒在上面的红酒。

      「阿……阿健……」初次开始用了这样亲密的称呼,雾须子的浑身都开始发

    热。喉咙有些发干,她开始不自觉地发出性感的吞咽声。

      健一郎的舌头开始从雪白的谷底向右侧攀爬,顶开碍事的浴衣,双唇温柔的

    夹住淡樱色的娇嫩乳头,开始用舌尖抚摸着柔软的蓓蕾。这样形状娇美的乳房,

    只是握在手里都会让男人的下半身开始燃烧。

      雾须子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比起快感,此刻她能感到的更多是紧张,手足

    无措的紧张。当左侧的乳房也被男人握在手里的时候,她的心脏都好像被握住了

    一样,提着嗓子里的那一口气,回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健一郎抬起头,用下巴顶着雾须子的乳首,微笑着安抚:「亲爱的放松点,

    不要让我担心你会憋死。」

      雾须子扑哧笑出了憋着的气,健一郎顺势推着她的肩把她压到在榻榻米上,

    继续舔吸着她的乳晕周围,左手按住她的乳尖,手指很耐心的轻轻压在顶端的花

    蕾上,一下一下画着圈子。

      成熟的女体迅速的开始回应男人的挑逗,原本陷在乳晕中央的软塌乳头,很

    快就颤抖着挺立起来。雾须子颤抖着夹紧了双腿,双手紧紧抓住浴衣的腰带,慌

    乱的就象十五六岁的小处女一样。

      就算是国中生,有过援交经验的女生估计也会很不屑的一边从裙子里面扯下

    内裤摆出雌兽一样的姿势挺起屁股,一边嘲笑她这个保守古板的阿姨。

      无论如何,新婚之夜,做妻子的总归是不能逃的。

      雾须子像是终于明白了这一层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沉浸在挑逗成熟而

    又青涩的女体这种美妙行为的健一郎用力的推开。

      「我……铺被褥……」说出等同于「我已经准备好交欢了」的害羞言辞,雾

    须子脸上的血逆流的几乎要冲破单薄的毛细血管。

      像古时新嫁娘一样,她恭谨的把棉被摆放整齐,把两个枕头并排摆在一起,

    然后端坐在红色的大被中央十指并拢垂在膝前,深深地跪伏下去,尽量让语气不

    那么紧张的说:「夫君,以后的日子,雾须子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还请您多多

    关照了。」

      说完这冗长的句子,她闭起双眼,挺直了脊背,把双手放到腰间,慢慢的拉

    开了浴衣的带子。

      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保养得十分完美的二十九岁女体做出了毫

    无防备的姿势,准备好了迎接她的丈夫。

      「亲爱的,你真美……」健一郎吐出带着些微酒气的低音,把唯一的光源调

    到了最暗,走上被褥,用手拉住了雾须子的头发,撩开了自己浴衣的下摆,把腰

    向前挺出。

      跪着的女人,面孔恰好对着男人性器的高度,闻到了轻微的腥气而睁开眼的

    雾须子,惊讶的看到了健一郎正对着自己嘴唇的勃起阳根。

      但凡有过经验的女人,总会把看到的男人的关键部位,不自觉地比较一番。

      雾须子也不例外。

      比起她以前的那个男友,面前的肉棒短了一点,却粗了很多,青筋在龟头后

    的肉茎上盘错着,粗到让雾须子担心自己能否把它完全含进口里。她试探着用手

    去碰了碰,是让她心尖发酸的坚强硬度。

      看来之前那些「不行」的担心,完全是无聊的多虑。现在反而要担心的是丈

    夫会不会太「行」。

      对用口的侍奉并不是很在行,仅仅是懂得如何去做而已。雾须子生涩的双手

    捧住健一郎的肉棒,把柔润的樱唇凑了上去,吐出舌尖,开始用口水去润湿怒涨

    的龟头。

      小鸡蛋一样大小的龟头让雾须子有些害怕,久未使用过的娇嫩性器将要被这

    样的巨物填塞充满,想想就觉得可怕。她更加努力的用舌头把口水涂抹上健一郎

    的分身,好让之后的事情能更加顺利一些。

      已经有了婚姻关系的雾须子,是绝对绝对不想被丈夫说成是死鱼的。她已经

    打定了主意,即使是痛,当丈夫进入的时候,她也要表现的快乐,去扭腰,去装

    作舒服的呻吟。

      「想不想感受的更清楚一些?」健一郎突然问出了很奇怪的话,雾须子不解的抬眼望着居高临下的丈夫,舌头依然尽责的在取悦男人的肉棒。

    试读结束

  • XS-1308丨极品家丁林三之艳福无边

    字数:36W+

    “嗯,就是这样,我决定补偿她,用我自己赔偿她。”七拐八拐,穿回廊,过庭院,终于厨房在望了。

      还没有走进厨房,也许是心理作用,隔着老远的距离,林晚荣便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当一个女人为了心仪男子而下厨的时候,那份饱含心意的菜肴便是世间最可口的美味,男人不是被女人做的菜牢牢拴住的,而是被女人的这份心紧紧束缚住的。林晚荣放轻脚步,蹑手蹑脚走到厨房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进了厨房之后,首先映入林晚荣眼帘的是一具婀娜玲珑,丰腴有致的娇躯,

      苏晴正背对大门,面向厨灶,手里拿着锅铲在炒菜。苏晴身上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纤细的柳腰系着一条白色围裙,柔和丰满的曲线,挺翘圆润的两块臀瓣真是迷人之极。

      看到苏晴在厨房做菜的背影,林晚荣心里暖暖的,升起无限爱意,快步走上前去从身后抱住苏晴,身体紧紧挨着苏晴柔软丰腴的娇躯,胸口压着她曲线诱人的粉背,贴着浑圆挺翘的雪臀。

      “啊!”

      苏晴娇呼一声,与此同时,林晚荣的双手也从她纤细的腰肢两侧向前探去,将她曼妙婀娜的玉体搂在怀中。两人的身体的紧密接触,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身上的气味,而在看清身后搂着自己是人是林晚荣之后,苏晴也不挣扎了,只是俏脸滚烫,身子瑟瑟发颤,连手中炒菜的动作都停止了。

      不反抗就是有戏,林晚荣心中得意一笑,鼻子忽然嗅了嗅,眼中流露出赞叹之色,笑道:“好香啊!”

      “真的?”

      苏晴闻言一喜,心里美滋滋,甜蜜蜜的说道:“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喜欢,当然喜欢了”

      林晚荣凑到她的玉颈上亲了一口,调笑道:“晴儿,你身上真香!”

      苏晴被林晚荣偷袭得手,没有挣扎,反而“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霞飞双颊,明艳动人,嗔道:“大色狼,又占我便宜。”望着苏晴那副轻嗔薄怒的动人神态,林晚荣的魂都飞了,美人浅笑,媚态横生,就是神仙也顶不住。

      林晚荣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撩开了白色围裙,在苏晴那没有半点赘肉的平坦小腹上摩挲起来,嘴巴凑上了她玲珑秀气的耳垂,轻轻呵了一口热气。

      “啊!”

      苏晴的玉颈缩了缩,轻叱道:“别胡闹,人家在炒菜呢,一会把锅弄翻了?”

      “我不饿。”林晚荣的脑袋越过苏晴的粉肩,探到她侧面,亲昵地贴着苏晴幽香而细滑的脸蛋,“打翻了,我也有东西吃。”用力的吸了口气,林晚荣贪婪的呼吸着苏晴身体散发出的醉人幽香,死皮赖脸的说道:“嘿嘿,就算不打翻,我现在想吃的,也只有你……”

      当耳中传来林晚荣那充满挑逗的话,苏晴嗯嘤一声,羞的不肯抬头,芳心掠过一丝羞意,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火热起来。

      苏晴在还没穿越大华之前爱的就是林晚荣,随着这几天接触,那原本朦胧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再次见到林晚荣,她已经不能再欺骗自己,她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他了。

      林晚荣见苏晴玉颊染了一层娇艳的羞红,在宠溺的唤了声“晴儿”后,便忘情地在她雪白优美的玉颈上亲吻起来。

      苏晴被林晚荣这样肆无忌惮的轻薄,娇躯不由变得僵硬起来,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羞涩一笑,红晕满脸,两眼也蒙起层层水雾,柔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柔弱无骨的娇躯温顺的靠在他怀中,没有一点挣扎反对的意思。

      苏晴诱人娇俏的嘴角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媚眼如丝,娇羞美艳,诱人欲动。

      “哐当”一声,苏晴右手倏然松开,任由锅铲落地,双手向后反搂着林晚荣的脖子,丰润柔软的樱桃小嘴也微微分张,性感撩人,呵气如兰。

      林晚荣嘿嘿一笑,贪婪的大嘴对准了她湿润香甜的柔唇,当四片灼热的唇瓣甫一接触,两人就像触电般,身体同时轻颤扭动起来。

      林晚荣吻着苏晴香甜可口的小粉舌,柔嫩滑腻,温热的唇舌霸道地吸吮苏晴无力反抗的柔软粉唇,勾撩她口内的小粉舌。未经人事的苏晴在林晚荣猛烈的进攻下,全身乏力的她分不清那种玉女酥软,浑身乏力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

      林晚荣灼热的唇吸吮着苏晴香润檀口中甘甜可口,无比诱人的玉液香津,同时两只不安分的大手分别进攻着她丰满的双峰和下身女儿家的禁地。

      虽然是隔着柔滑的锦缎,但是林晚荣还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苏晴玉峰的坚挺高耸和肌肤的光滑细腻。

      意乱情迷的苏晴呢喃有声的樱桃小嘴被林晚荣封住,瑶鼻不时发出轻微的撩人娇吟,彻底沉浸在出初吻带来的美妙快感之中。

      丰腴的娇躯也因酥麻痕痒而作出不规则的上下、左右扭动,以便配合林晚荣手上的爱抚,从而获得更大的舒服和快感。

      还是冰清玉洁处女之身的苏晴面对林晚荣这极品色狼的挑逗,很快败下阵来,敏感的身体全面投降。

      林晚荣只是简单的隔着身体爱抚,便让苏晴春情跌荡,隐藏在身体中的情欲之火瞬间爆发出来,难道在厨房里做真的有刺激女性荷尔蒙分泌的作用?苏晴下身神秘的倒三角地带此时已满是粘稠滑腻,情烧如火,欲动如潮。

      林晚荣痴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俏颜,想要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这个因为爱自己却处处刁难自己的美人上司,在自己遇险时,却毅然舍身相救。

      良久,当苏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林晚荣终于松开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一条银色的线在两人唇间闪动着淫糜的光华。

      林晚荣把苏晴软绵绵、娇酥酥的玉体反转过来,让两人变成面对面的相拥的亲密姿势,深情的凝视着她秋波荡漾的迷人星眸,声音淡然而坚定道:“晴儿,我爱你!给我好吗?”

      苏晴看到了林晚荣坚定的眼神,蕴含熊熊欲火却仍无比清澈真诚的目光,知道他是真的在乎自己的感觉,苏晴对林晚荣能尊重自己,心中又羞又喜,她暖滑的芊芊玉手轻轻抚摸着他俊逸的脸颊,眼神温柔似水,道:“我的林大经理,晴儿的一切,包括身体和自己的心都属于你。”话音未落,美眸闪过一丝羞意的苏晴便主动封住了林晚荣的灼热的唇,佳人献吻,烈焰红唇。

      得到苏晴的允诺,欣喜若狂的林晚荣不理会锅里早已烧糊了的菜,他半搂半抱的带着苏晴回到了她的房里,苏晴的香闺,淡雅清幽,香气袭人。

      苏晴脸上微微一红,道:“大色狼,你在看什么?”

      林晚荣色色一笑,道:“我在看我的美人儿总裁,晴儿。”

      苏晴脸上一红,道:“好看吗?你这个花心鬼,大色狼。”

      “我的苏大总裁当然好看了”说罢,林晚荣用手搭住苏晴香肩将她搂在怀里。

      “大色狼……你……”

      苏晴一惊,羞得粉脸通红,本能地用手推拒,可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苏晴刚才在厨房就被林晚荣挑起了浴火,哪还禁得起挑逗。

      苏晴半推半就,“嗯”了一声,整个娇躯无助地倚在他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红得像是怒放的山茶花。她激烈的反应,立即感染了林晚荣。林晚荣感到苏晴体内所散发的热力和幽香,令他气血翻腾,下身已经昂首起立。他将苏晴紧紧搂在怀里,伸嘴去吻她的樱唇。苏晴婉转相就,两人吻在一起。林晚荣将苏晴的丁香小舌吸出来,含在嘴里慢慢品尝,伸出左手在她身上上下游移。只片刻间,苏晴被他吻得神智大乱,在他的一双魔手中喘息、颤抖、昏眩。

      苏晴发乱钗横,罗裙半解,娇喘吁吁地呻吟着说:“大色狼……我……好舒服……我爱你……”

      “晴儿,我也爱你……”

      林晚荣低唤,吻着她半裸的、羊脂白玉似的胸膛。苏晴在他火热的吻下颤抖,紧抱着他的虎腰迎合著他,感到意乱情迷。

      林晚荣欲火中烧,将苏晴横抱在怀里,向床前走去。林晚荣将苏晴放在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扣。苏晴一惊,往床里一缩轻声道:“林晚荣……不要……”

      林晚荣上床搂住苏晴求道:“晴儿,我以后若负了你,让我不得好死。”

      苏晴小手虚掩他的嘴,羞笑道:“快别说了,我……我信你……”

      说着双手捂住脸,羞态甚是可爱。林晚荣大喜,搂住苏晴为她宽衣解带,片刻间将她剥得一丝不挂,露出欺霜赛雪般的雪白胴体。苏晴捂着脸,哪敢看他一眼?

      林晚荣看着苏晴美丽的少女胴体,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见她雪白的玉体肌肤细腻柔滑,吹弹得破,娇艳得像要滴出水来。粉红的小脸妩媚动人,一副又羞又怕的神情甚是可爱,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晚荣,强自镇定。苏晴的身材苗条,曲线凹凸玲珑,酥胸高耸丰满,两个雪白玉乳上的鲜红樱桃让人垂涎欲滴。雪白的小腹镶嵌着迷人的香脐,再往下看是萋萋芳草,桃源洞口处溪水流淌。

      林晚荣见到这种美景,哪里还能忍耐得住?他扑上前去,握住苏晴的雪白双峰揉搓起来,更低下头品尝她的两颗樱桃。苏晴紧抱着他的虎腰,轻呼:“老公……痛……轻点儿……”

      林晚荣心下甚是怜惜,抱住苏晴的柳腰,轻吻她的耳垂道:“晴儿,对不起,我弄痛你了。”

      苏晴娇俏地白了他一眼,嗔道:“大色狼,你不老实……”

      林晚荣使劲亲了她一口,笑道:“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呢?可迷死我了。”

      “你……”

      苏晴满脸娇羞,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林晚荣心中怦怦乱跳,他大胆地分开苏晴的两条玉腿,尽情地欣赏她身体的最美最神秘地带。只见苏晴的下体阴阜丰满,乌黑的嫩草均匀地分布在花瓣四周,粉红色的花瓣半开半闭,上面还挂了几滴晶莹的露珠。

      苏晴被他看得羞不可抑,挣扎着想合上两条玉腿,嘴里吐出如梦如醉般的呻吟:“不……不要看……啊”

      可林晚荣紧抓着她的两条玉腿,她哪里动得了分毫?

      林晚荣低下头,用嘴吸吮她下身的花露,咂咂有声。苏晴用双手捂住脸,羞得连雪白的脖颈都变成粉红色。林晚荣见苏晴娘婉转呻吟,眼睛水汪汪的甚是娇媚动人,知道她已是春情萌动欲火高涨。林晚荣邪笑着脱去全身衣裤,露出又粗又长的硕大宝贝,把它送到苏晴的小手里。

      “这……这么大……”

      苏晴又爱又怕,她握着这热气腾腾的宝贝不知如何是好,想放手又舍不得。

      林晚荣淫笑道:“晴儿,用你的嘴……嘿嘿……好吃极了……”

      苏晴羞得满脸红晕,嗔道:“你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

      林晚荣急忙道:“我……我可没胡说……”

      苏晴扑哧一笑:“油嘴滑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瞎说八道。”

      说着轻轻握着林晚荣的宝贝,送进樱桃小嘴里。

      林晚荣“喔”的一声,爽得像上了天,只觉苏晴的小嘴又暖又湿,紧紧地包着自己的宝贝。林晚荣急忙收敛心神,摆动虎腰在苏晴的口里抽插起来。苏晴起初甚是羞涩,后来渐渐胆大起来,开始伸出绛舌在林晚荣的宝贝上轻轻舔弄,最后把宝贝整根含在嘴里用力吸吮。

      林晚荣只觉丹田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宝贝硬得发痛,他知道再也不能忍了。林晚荣把苏晴放倒在床上,分开她修长双腿,用龟头在她溪水淋漓的花瓣上揉弄了几下,腰猛地往下一沉……

      “啊……疼……好痛啊……呜呜……老公你轻点……”

      苏晴痛得泪水泉涌,用手使劲推林晚荣。

      林晚荣爱怜地亲了亲她的红颊,安慰她:“晴儿,是我不好,是我太心急了,我先不动。”说罢,林晚荣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双手在她身上爱抚起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苏晴轻咬下唇点了点头。

      缠绵了一会儿,林晚荣躺在床上,让苏晴骑在自己身上,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苏晴娥眉微蹙,轻轻扭动柳腰上下移动着,起初还是有些疼痛,但不久体内又酥又痒甚是舒服。苏晴紧闭双眼,可下身的快感波浪般袭来,她忍不住娇呼:“老公……我好舒服……用力……”

      柳腰疯狂地扭动迎合著林晚荣。

      “啊……啊……用……用力啊……用力挺啊……噢……噢……大力些啊……噢啊……对……对啊……噢……很……很舒服啊……啊……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喔这……种……感……觉……好……特别……快……用力干……我……嗯……好舒服……就是……这……这样……啊……美死……我……了……啊……啊……啊……用力……对……真棒……喔……”

      林晚荣抚着她滑润的丰臀,腰部卖力地向上挺进,将宝贝深深地进入到苏晴的身体里。在下面的林晚荣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宝贝在苏晴粉红湿润的花瓣里进进出出,耻毛纠缠在一起,沾满了两人的爱液。苏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林晚荣的宝贝,每一次的抽插都给两人带来无边的快感。

      “好老公……我好……舒服……好……爽……啊……我……啊……我快要……忍……不住……了……啊……丢……出……来了……啊……啊……嗯……好……老公……我……不行了……”

      苏晴喘气凝重,玉体微颤,肉壁阵阵紧缩。林晚荣这时也到了紧要关头,他紧抓苏晴香汗淋漓的玉臀,同时腰猛地向上一抬。

      “啊……”

      苏晴只觉下身火热,花心喷洒甘泉,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体内,在刹那间身体达到了愉悦的高潮。她滑下林晚荣的身体,紧紧搂住他,充满了幸福感。林晚荣喘着粗气,满意地回味着交欢的乐趣,大手又不规矩地在苏晴的娇躯上游移。先是用手在苏晴的乳房上揉捏着、吻着,过了一会他便转移阵地,来到了饱满的阴户上。苏晴的阴唇特别的肥厚,林晚荣忍不住深深的闻着,那淡淡的骚气加着一股处女的清香,直撩拨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轻轻的分开了那肥厚的阴唇,那深深的阴穴和鲜红的阴核露了出来,林晚荣伸出他那长长的舌头,像火苗一样的探来探去,最後终於落在了阴核上。他先用舌尖轻轻地顶了几下,然後又用舌头不停地在阴核上绕着、转着。

      随着他的转动,苏晴忍不住了,开始大声呻吟着,她那雪白的屁股也开始蠕动着,一股淫水也随着涌了出来,滴在床上。林晚荣一看,知道又行了,便挺起宝贝在阴唇上滑动了几下,先润滑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插进去,等他觉得差不多时,便猛的一下插进了一半。

      渐渐地苏晴觉得阴道里已经不痛了,取而代之是一阵阵的奇痒,嘴里含混不清地叫道:“唔……唔……好痒……快点……给我止痒啊……”

      “好。”

      林晚荣答应一声,便将她的双腿推向她的双乳间,使她的阴阜更形突出,再一用力,又进入三寸左右。

      “唉呀……好胀啊……晴儿好……好胀……又好痛……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又痛……又痒……又酸……又胀的……”

      “好晴儿,我还有两寸多没进去,等一会……全部进去了……你就会知道是什么滋味啦。”

      “好老公……快……快用力插进去吧……让……让晴儿吃……吃根整条的……过过瘾……杀杀痒……解解饥……止止渴吧……”

      林晚荣一听,苏晴那淫浪的叫声和脸上骚媚妖艳的表情,哪里还忍受得了。于是再用力一挺,一插到底,大龟头抵到苏晴的子宫里面去了,刺激得苏晴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猛地紧缩,一股淫液身不由己的直冲而出。

      “哎呀……顶死我了……美死我了……”

      林晚荣此时感到大龟头被子宫花心,包得紧紧的,并且一放一收地吸吮着,使他舒服畅快美极了。于是大起大落的抽插,下下尽根,次次着肉,凶狠勇猛地连续插了数十下。

      他一阵狠攻猛打,使苏晴感到舒畅无比,身不由己的拼命摇摆着嫩臀,去迎凑他猛烈的抽插。他每次用力一撞,苏晴就全身一抖,螓首高昂,飘飘欲仙。苏晴叫着、摇着、挺着、摆着,她的阴阜和他的大宝贝,更密合在一起。苏晴的淫水,好似缺了堤的江河,一阵一阵的涌出,泛滥成灾了。

      “好老公……我被你插上天了……痛快得我要……要疯狂了……好老公……你……你插死我吧……我真乐死了……啊……啊……我……我又泄了……”

      林晚荣眼观浪态,耳听淫声,刺激得如一头饥饿的下山猛虎,要将口中的猎物,吞噬而食之。他卯足了劲,拼命急抽猛插,大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击在苏晴的花心上,那“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不绝于耳,好一曲交欢交响曲。苏晴欲仙欲死,灵魂出窍,好似飘浮在云雾中的一般,急需抓住些什么来作依凭,才感到充实。

      “哎呀……好老公……好老公……我……头一次尝到如此……如此的好滋味……你……你快放下我的双腿……压到我的身上来……让我抱抱你……亲亲你……快……快嘛……”

      林晚荣一听,放下苏晴的双腿,再将苏晴抱到床中央,一跃而压在苏晴的胴体上,大宝贝即刻插入苏晴的骚穴内,苏晴用双手紧紧抱住他,双脚紧紧缠住他的雄腰下,扭动着嫩臀。

      “好老公……快动……我要你用力的插……用力的插……把我抱紧点……这样我才有充实感……和真实感……好老公……”

      林晚荣被苏晴抱得紧紧的,胸膛下面压着苏晴一双硕大坚挺,弹性十足的丰满的乳房。下体的大宝贝插在紧凑的淫穴里,热呼呼、湿濡濡,那种又暖、又紧、又湿、又滑的感觉,好舒服、好畅美,尤其苏晴的花心咬着大龟头,那一吸一吮的滋味,实非笔墨能形容的。

      “好老公……我快要被……被你插死了……你……你真要我的命啦……老公……我又泄了……哦……泄死我了……我……我……真的要……要泄死我了……喔……”

      高潮过后的苏晴爽得差点昏了过去,双眼迷离,经阴精浇灌的大肉棒越战越勇,林晚荣又是一阵快速有力的抽插。苏晴被林晚荣的冲击得舒爽不已,媚眼如丝,忍不住将林晚荣紧紧地搂抱在怀,猛的亲吻着他的嘴和脸。

      林晚荣却又把嘴唇送到苏晴的嘴上,深深吻了一下,又用舌头掀起她的双唇。入到口腔之内,湿吻的感觉真美妙,林晚荣从她的颈吻起,再吻到肩膀,直到她那对玉乳。一边吻,林晚荣一边抽动宝贝,一下一下插入去。

      那种器官互相磨擦的感觉,真令林晚荣欲仙欲死。龟头与子宫撞击的感觉,简直是极度快感。渐渐地苏晴开始迎合著林晚荣,屁股轻轻抬起,像要把林晚荣吞噬得更完整。林晚荣用双手抬着她浑圆的美股,努力地插着,而她的乳房随着林晚荣每次撞击而抛向半空,乳房一上一下,简直使林晚荣发疯。

      林晚荣不顾一切的抽插,冲刺,使她放肆地大叫:“啊……好老公……你好厉害……好舒服啊……真得好舒服啊……哎呀……大色狼……我好爽……啊……好舒服……噢……”

      “喔……老公……我死啦……喔……啊……啊……好……好舒服……我不行了……”

      苏晴随着他的猛力冲顶,媚眼翻白,大声呻吟道。不一会,一股阴精就从她的子宫里喷射而出,射在林晚荣的龟头上。林晚荣则静静伏在她那软绵绵的胸脯,让她先喘口气。

      休息片刻,林晚荣抱着苏晴坐了起来,苏晴低头一看林晚荣的大宝贝,高翘硬挺的一柱擎天,就像一尊高射炮似的,忙伸玉手握着他的大宝贝,用嘴含着、套弄着舐吮着、吸咬着。林晚荣也用嘴唇和舌头,舔吮吸咬着她的小穴和阴核,不时用舌尖深入她的阴道里面去舐刮着阴壁上那排红色的嫩肉。

      苏晴被他舔吮得心花怒放,魂飞魄荡,她的小嘴里还含着他那硬胀的大宝贝,腰部以下因为受了他的舌头舔弄,酸痒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动,小穴里的淫水,像似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流,娇躯也不停的颤抖,淫声浪语的哼道:“好老公……冤家……我……呀……美……美死了……也……也痒死了……你真要命……把……把我舔得……又……又泄身了……”

      苏晴感到阴户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痒,又舒服又畅美,但是又感到空荡荡,急须要有大宝贝来填补阴户中的空虚感,于是她很快的翻过身来,就伏在林晚荣的身上,玉手握着那条她所心爱的大宝贝,就往自己的小穴里套。因为那条大宝贝实在是太粗大了,连连套动了好几次,才把他那条大宝贝全根尽套了进去,胀得她的小穴满满的,全没一点空隙,她才嘘了一口大气:“啊……好大呀……好胀啊……”

      嘴里一面娇哼着,粉白的嫩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动着。

      “好老公……你这条大宝贝……真是要了……我的……命了……真粗……真硬……顶得我的魂……都没有啦……老公……我……我就是死在你……你的……大宝贝上面……也……也是甘心情……情愿的……了……”

      苏晴一面淫声浪语的叫着,一面好像发狂似的套动着,动作越来越快,还不时的在旋转着嫩臀,使子宫深处的花蕊来磨擦着林晚荣的大龟头。扭动的胴体,带动着她一双丰满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抛动晃荡着。于是林晚荣伸开两手,一手一颗的握住那两粒紫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揉搓抚捏起来。苏晴被他的一双魔手,揉捏得奶头好像石头子一般的硬胀,骚痒得她全身抖个不停,套动得更快更狂了。

      “哎唷……老公……我爱死你了……真爱死你的这个大宝贝了……老公……我要……又要泄身……了……”

      二人搂在一起,浪做一团,她拼命的套动,林晚荣则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顶,二人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妙趣横生而痛快无穷。

      “好老公……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泄了……”

      苏晴又泄了,整个丰满的胴体,伏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林晚荣正感到大龟头无比的舒畅,被她这突然的一停止,真使他难以忍受,急忙抱着她的娇躯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两手抓住乳房,下面的大宝贝狠命的抽插起来。

      “哎呀……我实在受不了啦……你怎么还不射精啊”

      苏晴连泄了数次的身,此时已瘫痪在床上,只有把头在东摇西摆的乱动着,秀发在枕头上飞飘着,娇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任凭林晚荣去猛攻狠打。在林晚荣拼命的猛抽狠插了数十下,忽然间二人同时一声大叫:“啊……晴儿……我……我就要来了……我这就射给你”

      “哎呀……老公……我……我又泄了……”

      二人都同时达到了巅峰,魂飞天国去了。

      小憩了一会,林晚荣也用手贪婪地拨开了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舌头舔着,然後用他那天生的长舌头,深入肉壁不停地搅动着,搅得苏晴奇痒无比,忍不住吐出龟头,浪声叫着,一股淫水也随着叫声涌了出来。林晚荣连忙用嘴含住苏晴那艳如玛瑙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舔磨,直弄得苏晴全身发颤,扭动着屁股,粉颈也一上一下地抬起,小嘴一张一合的更加卖力地套弄起龟头来,林晚荣的宝贝也被套弄得一胀一胀的,胸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

      他跳下床,站在苏晴的两腿前,先龟头在穴口磨了一会,就一下子插了进去,宝贝立刻被穴里的肥肉紧紧的夹住了。苏晴的阴道一下子也被撑得满满的,一股刺激的快感也迅速流遍了全身,真是又痒、又麻、又酸,无法形容的舒服。

      “快……快点插呀……”

      苏晴叫道。

      “啊……唔……好舒服……啊……”

      苏晴随着林晚荣的抽插,大声的呻吟起来。

      林晚荣顺手握住苏晴那对白生生的丰乳,猛力地揉着、捏弄着乳头。苏晴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连连,她全部神经已经兴奋到了极点,只见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叫着:“哎哟……插死我……插死我……啊……我不行了……”

      一股阴精一下子喷在林晚荣的龟头上。

      林晚荣见苏晴已经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分开两腿,叫着:“大色狼,快点,里面痒死了。”

      “好晴儿,你起来,我躺着你在上面自己玩,好不好?”

      林晚荣一面说着,一面拉起苏晴,自己躺在床上。

      苏晴见那大宝贝直立着,龟头粗壮赤红,上面还沾满了淫水和处女的血迹。这时,苏晴什么也不管了,跨在林晚荣身上,将那通红发亮的龟头对准自己的阴穴口,慢慢地塞了进去。

      “啊……好舒服……你的东西真大啊……”

      苏晴正说着,林晚荣一把抓住她那对奶子,屁股用力一抬,那大宝贝一下子冲了进去。苏晴试探着扭动屁股,那宝贝像是活物一样在穴内滑动着,她觉得宝贝似乎不是插在穴里,而是插进了自己的腹内,它是那么长、那么粗。一阵身心的趐爽,丝丝缕缕的在穴里发作了,一种强烈的欲望立刻燃烧起来。

      苏晴逐渐地加快了速度,白嫩的屁股不停的扭动着,只见她杨柳纤腰摇摇摆摆,一对高耸的乳房上下颤动着,小脸蛋绯红,一双妩媚的杏眼微闭着,嘴里也不时地传出呻吟声,满头的青丝前后左右地飘散。林晚荣因为不要用力,所以高兴地躺在那,看着苏晴那疯狂的骚样,双手伸出抓着那对乱蹦乱跳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

      这时苏晴的呻吟声更加厉害了,一阵阵的淫水随着宝贝流到了林晚荣的腿上。林晚荣忍不住猛的坐起,抱着苏晴一翻身,然后双手支撑在床上,屁股猛烈的抽动起来。苏晴在他的猛烈功击下,双手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捏起来,嘴里大声叫着:“啊……好老公……快用力啊……我不行了……”

      她一面叫着,一面用力地挺动了几下屁股,林晚荣经过这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早就已经欲崩欲射了,再给苏晴刚才这一声淒婉的娇啼,以及她在交欢的极乐高潮中时,下身阴道腔壁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紧夹,弄得心魂俱震,他迅速地再一次抽出硕大滚烫的火热肉棒,一手搂住苏晴俏美浑圆的白嫩雪臀,一手紧紧搂住她柔若无骨、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下身又狠又深地向苏晴的玉胯中猛插进去。

      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热,火热地刺进苏晴的阴道,直插进她早已淫滑不堪、娇嫩狭窄的火热阴道膣壁内,直到“花心”深处,顶住那蓓蕾初绽般、娇羞怯怯的稚嫩阴核。

      林晚荣滚烫的龟头,死命地顶住苏晴的阴核,一阵令人欲仙欲死地揉磨、跳动,一股又浓又烫的粘稠的阳精,淋淋漓漓地射在那饥渴万分、稚嫩娇滑、羞答答的阴核上,直射入少女幽暗、深遽的子宫内。

      这最后的狠命一刺,以及那浓浓的阳精,滚烫地浇在苏晴的娇嫩阴核上,终于把她浇醒,被那火烫的阳精,在少女最敏感的性神经中枢上一激,苏晴再次“哎”的一声娇啼,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僵直,最后又酥软娇瘫地盘在林晚荣股后,一双柔软雪白的纤秀玉臂,也痉挛般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十根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指,深深挖进他肩头,被欲焰和处女的娇羞,烧得火红的俏脸,也迷乱而羞涩地埋进他胸前。

      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雪白娇软的玉体,一阵电击般的轻颤,从“花心”深处的子宫,猛射出一股宝贵神秘、羞涩万分的处女阴精玉液,汹涌的阴精玉液,浸湿了那虽已“鞠躬尽瘁”,但仍然还硬硬地紧胀着她紧窄阴道的肉棒,并渐渐流出阴道口,流出小穴,湿润了一大片洁白的床单。

      由于苏晴那最后的淫滑粘稠的淫精的作用,她那本就淫滑不堪的阴道花径更加泥泞了,林晚荣把依旧坚挺的大肉棒,慢慢地滑出了苏晴的阴道。

      “唔……”苏晴绝色娇靥,羞红着一声满足而娇酥的叹息。

      “唔,老公,我不行了,你去找玉若妹妹和长今吧”苏晴娇软无力的说道。

      “这怎么行,你老公我是这样的人吗?”林晚荣正色道,不过随即坏笑道:“晴儿,我觉得我们还是一起过去找她们吧”。说着在苏晴的娇呼声中,一把抱起浑身赤裸的苏晴,扯上床单裹住两人身体向萧玉若和徐长今两人房间飞奔而去。

    第二章 离别的激情

      在苏晴的娇呼声中,林晚荣抱着苏晴来到了萧玉若和徐长今的房间内,本来两女房间与苏晴房间也就一墙之隔,两人听了许久的活春宫,已是情欲如潮,玉面绯红,动情不已。

      林晚荣依然是一丝不挂,一进门把苏晴放在了床上休息,然后就把萧玉若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俏脸蛋,萧玉若娇哼一声,小嘴撅着,主动献上香吻,林晚荣把大嘴凑上去,两人热吻着,萧玉若的嘴唇是那样柔软,湿润,呼出的热气中带着甜甜的少女的清香,令林晚荣痴醉。

      萧玉若的香舌伸进了林晚荣的口中,林晚荣热烈地回应萧玉若的爱恋,他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林晚荣含住萧玉若滑腻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吮吸,拼命地把萧玉若的香津吸进肚子里。

      半晌儿,林晚荣把萧玉若脱得全身赤裸,露出她那诱人的雪白、丰腴的肉体。

      林晚荣俯下身,掰开萧玉若的双腿一口含住她阴部那肥厚的肉蚌,直起舌头,尽力地往萧玉若的肉穴深处舔去,林晚荣的舌头在萧玉若的肉洞深处蠕动着,用力地击打阴户四周的淫肉。

      “哦……哦……哦!太美了……”

      萧玉若兴奋得吁吁喘气,显然无法忍受下体传来的阵阵强烈的刺激,“哦……相公……玉若好热……热……哦……玉若要热死了……哦……快……舔人家的小豆豆……小豆豆忍不住了……哦……哦……玉若好想要……哦……舔……舔……哦哦哦……”

      林晚荣的攻击目标一下子转移到了萧玉若阴道口上小突起的小阴核上,他用牙轻咬并用舌尖用力刮舔着萧玉若的阴蒂。

      萧玉若因为兴奋,背拱得很厉害,玉面绯红,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林晚荣肩膀的肌肉内。

      “哦……好舒服……哦……相公……玉若流了好多的水啊……快吸呀……”

      萧玉若喘息着,声音因强烈的淫欲而颤抖:“吸玉若的水水呀……哦……哦……林三……坏相公……哦……哦……对……就这样……好相公……你真会弄……哦……舔得玉若好舒服喔……哦……哦……相公……哦……不行了……玉若……不……行了……哦……哦……哦哦……玉若要泄了……哦……这次……真的要……泄了……”

      林晚荣的舌头紧紧地围绕着萧玉若的阴核,猛烈地撩弄它,用手掰开萧玉若两片肥厚的阴唇,将整张嘴伸了进去,含住了萧玉若的阴核,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围绕着阴核打转。

      “玉若要泄了!”

      萧玉若已经语无伦次了,“哦……哦!哦……哦……哦……哦!吸我的骚穴……哦……亲相公……哦……哦……舔得我好舒服……哦……我要泄了……快……快……哦……快……用力吸……把我的水水吸出来……哦……哦……吸……吸……哦……哦……哦……我……泄……泄……泄……泄了……”

      萧玉若的肉穴一阵痉挛,淫肉剧烈地翻动,淫液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身体又是一阵痉挛,肌肉绷紧,林晚荣没有停止工作,一边大口地吞咽萧玉若的淫液,一边用手指在穴内加大搅动的力度,使萧玉若达到颠峰。

      “啊,相公!玉若好爱你。”

      许是听了许久的春宫,萧玉若这次高潮来得特别快,她的身体依然抖动得厉害,她抚摸着林晚荣的头说,“林三,好相公,玉若好舒服。”

      “是吗?玉若。”

      林晚荣回答道,“玉若刚才你好淫荡喔。”

      林晚荣坐起身,舔着嘴边残留的淫液,看着萧玉若充满肉欲的眼睛。

      萧玉若长出了口气后,低头看着林晚荣的坚挺火热的大肉棒,

      “相公,你想要玉若给你的小弟弟安慰吗?

      林晚荣连忙点头,萧玉若微笑着挪到他的两腿之间,俯下身去,雪白丰满的大屁股高翘着,然后她抬头看着林晚荣,脸上满是淫荡的笑容。

      “玉若这就来帮你,你可要坚持久一点喔。”

      “开始吧,玉若!”

      林晚荣叫道,“用你的小嘴把我的精液吸出来吧。”

      萧玉若握住林晚荣的大鸡巴,只见它的马眼已经开始往下滴乳白的液体,龟头昂然,气势汹汹地直指萧玉若的鼻尖,一幅蠢蠢欲动的样子。

      “相公,你的宝贝开始漏油了。”

      萧玉若调皮地笑着说。

      “舔干净它,玉若小宝贝!”

      林晚荣叫道。

      “好的,相公……”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林晚荣的大龟头,给了大鸡巴一个淫荡的吻。

      林晚荣快乐得全身颤抖,大鸡巴猛然间又暴涨几分。

      萧玉若渐渐的张大嘴巴,一点点地吞噬林晚荣的大鸡巴,同时用力地吮吸着。

      “哦,玉若,”

      林晚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性感丰满的萧玉若一段段地吞噬着他的大鸡巴,“这种感觉太棒了,好老婆,快吸,用力,好老婆。”

      萧玉若只吞下了林晚荣大鸡巴的三分之一,但是仿佛就已经被他粗长的大鸡巴给撑满了,快要窒息的样子,她闭上双眼,半晌没有动静,仿佛是在积蓄激情似的,只是用性感温暖的双唇包住林晚荣的大鸡巴,突然,她的鼻孔舒张,开始用力吮吸林晚荣的大鸡巴,吮吸之间啧啧有声,有时候又象吹气球般,鼓起气,猛吹林晚荣的大龟头。

      “哦,真棒!”

      林晚荣叫道,按住萧玉若的头,“吸得真好,好老婆,用力吸呀。”

      林晚荣的屁股兴奋地挺动起来,大鸡巴兴致勃勃地进出,龟头混搅着萧玉若的唾液,弄得她满嘴都是。萧玉若热情地吮吸着林晚荣的硬挺的大鸡巴,舌头在龟头附近来回舔弄。透明的润滑液不断地从林晚荣的马眼里渗出,萧玉若吮吸的声音很大,“吧唧吧唧”地很动听。

      萧玉若的右手紧紧地握住林晚荣的大鸡巴的根部,同时用力来回套弄,配合着小嘴巴的动作,给他以强烈的刺激。

      “用力……用力……玉若宝贝!”

      林晚荣舒爽的叫道,“哦……哦……我爱你……玉若……哦……我要射精了!哦……马上要射精了!玉若吸得太好了……”

      萧玉若使出浑身解数,极尽挑逗之能事,她的整张脸和林晚荣一样,兴奋得闪闪发光,完全沉迷于性的快乐之中了。

      萧玉若的右手疯狂地套弄着林晚荣的大鸡巴的根部,左手则用力地挤压他的阴囊,强烈的快感持续地刺激林晚荣的神经。

      林晚荣忍不住挺动大鸡巴,使劲地在萧玉若的小嘴里抽动,萧玉若不得不用上了牙齿,以阻止他的猛烈进攻,萧玉若的牙齿随着他的进出之势在大鸡巴上有力地划过,更增加林晚荣抽动的快乐。

      萧玉若的小嘴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林晚荣的意识渐渐模糊,突然大龟头一热,蓄势已久的浓精夺框而出,激射进萧玉若性感的小嘴里。

      炽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汹涌而出,激流打在萧玉若翻动的舌头上,四处飞溅。

      萧玉若有些应接不暇,只知道大口大口地吞咽林晚荣的精华。

      “哦,亲亲相公!”

      当林晚荣的精液停止喷射时,萧玉若喘息了半天,才能说出话来,“玉若喝到了最美味的牛奶了,相公,真是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的精液呢!”

      “我还有更多呢,好老婆,是不是还要再尝尝呢?”

      “躺下来,好相公”

      萧玉若说着,把林晚荣推倒在床上,“让玉若好好服侍你。”

      萧玉若没有再浪费时间,翻身跨坐在林晚荣上面,屁股一沉,下身便吞噬了林晚荣的整根大鸡巴,顿时,绵软温热的感觉涌上了林晚荣心头。

      当林晚荣的大鸡巴进入时,柔软的淫肉紧紧贴住棒身,阴壁上层层叠叠的皱褶不断地摩擦着棒身,令他立刻就有了喷射的冲动,同时整根大鸡巴完全浸泡在炽热的淫水当中,暖洋洋地,令人有说不出的舒服。

      萧玉若显然十分喜欢林晚荣粗大的阴茎给她的完全填充感,当整根大鸡巴没入阴道内时,萧玉若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

      “哦,相公,玉若爱你的大鸡巴!它真是玉若的宝贝呀,又硬,又长,好充实啊!”

      萧玉若淫荡地笑着。

      当林晚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完全埋进萧玉若的小穴里后,萧玉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身体开始上下挺动,尽心尽力地套弄他的阴茎。

      “哦……啊……太美了……啊……哦……插……插……啊……好……”

      萧玉若又开始淫叫了,“哦……亲爱的……哦……玉若的小穴好热……哦……好……

      充……实……相公……啊……亲……相公的大鸡巴……哦……插得玉若好舒服……哦……哦……玉若受不了了……啊……哦……用力……啊……对……好……

      啊……相公……狠狠地干玉若的骚穴……哦……啊……要射在里面……哦……

      里面……”

      林晚荣的手滑到萧玉若柔软纤细的腰部,抓住她又白又圆的大屁股,帮助萧玉若上下颠弄着。萧玉若赤裸的身体兴奋地扭动着,不断呻吟着,两个撩人的大乳房随着左右晃动。林晚荣挺起屁股向上猛戳萧玉若那火热的小穴。

      “再快点,亲亲相公!再快点,用力插玉若的骚穴!插烂了最好,啊。”

      萧玉若拱起身子,狂乱地扭动着大屁股,又湿又热的阴户紧紧地吸住林晚荣的大鸡巴,大屁股的颠动简直要把林晚荣的魂摇出来。

      萧玉若低垂着头,披肩的长发凌乱地垂下来,拂在林晚荣身上,弄得他痒痒的。

      嘴里不断地喷出热气,全部打在林晚荣的胸口上,她胸前的两团白肉随着身体的颠动而按相反的方向划着圆圈,一颠一颠地,看得林晚荣口干舌燥,禁不住伸手握住它们,用力地揉搓起来。

      “哦……插……插死玉若了……啊……哦哦……玉若好喜欢被大鸡巴相公插……哦……啊……好相公……插的好……啊……啊……玉若的小穴要被相公插烂了……啊……哦……相公的大鸡巴插在穴里的感觉真好啊……啊……啊……再快点……哦……用力……哦……玉若的骚穴要被相公插坏了……”

      林晚荣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每一戳都可以深入萧玉若的子宫。

      萧玉若此时已经陷入性狂乱的状态,淫声秽语不断,身体只是疯狂地扭动来迎合搓磨林晚荣的大鸡巴。

      林晚荣用力揉搓萧玉若丰满的大乳房,用力左右拉动,手指使劲揉捏萧玉若尖尖俏立的乳头。

      萧玉若的小腹肌肉已经开始剧烈地收缩了,身体也在开始痉挛,阴道里闹得天翻地覆,阴壁剧烈地蠕动,紧紧得箍住林晚荣的大鸡巴,身体几乎是本能地上下疯狂地套弄着。

      “哦……啊……啊……哦……呜呜……噢……噢……哦哦……玉若要来了!哦……啊……”

      萧玉若的玉体抖动得厉害,她伸手下来,随着林晚荣有力的抽插,用手指捏着自己的阴核。  “用力……用力……用力!……插死玉若了……相公……啊……你要插死玉若了……啊……哦……宝贝……啊……插得好……哦……哦……相公……好……相公……再大力点呀……哦……哦……玉若好快乐……玉若的小穴永远要给相公插……哦……哦……好……啊……好舒服……哦……太美了……啊……啊……”

    试读结束

  • XS-1307丨极乐宝典

    字数:219W+

    《极乐宝典》

    作者:望月双角

    正文 第 一 章 : 破 处 之 夜

        第一章:破处之夜

        天色已黑,街边的路灯也已燃亮,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着,华丽,璀璨迷离,装点着繁华的夜色南明市已临近初夏,夜风清爽怡人,而对南明市这个美丽的南方都市来说,夜晚10点夜生活还没算正式开始,街面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还是不少,公路上穿梭的车流似乎永远也不会间断。

        而对于地处南明市繁华市区并不算远的南方大学来说,夜生活更是丰富多彩,南方大学和附近都是南明市乃至是整个省会高校密集的地段,对于学生生意好做的商家来说,更是多有营业至深夜的商铺,整片环绕南方大学的高校区热闹非常。

        离南方大学后门不远处的一条“南山街”一路下去多是发廊和院,而这条街不算太长,只有三百多米,沿路绿树成荫,但南明市相当有名,正是因为在这条街上的发廊和院经营的大都是“皮肉”生意,也正因为这样,熟悉此地的人都称这条街为“野鸡一条街”,只要夜幕降临,整条街上的发廊和院店面和招牌上,都开满朦胧粉色的灯光,将整条街渲染上一层脂粉暖昧的气息,有心人都知道这条街挂羊头,卖狗肉……

        南山街街角转弯处,四位装扮相当怪异的年轻人有些鬼鬼崇祟地站立在街边,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和时不时开过的车辆,天色已临近晚上十点半了,四人却全都戴着一副乌黑的墨镜,身穿深色衣服,神情不自然地朝街上的发廊处有意无意张望着。

        这时,四个年轻人中的一位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把摘下墨镜,有些恼怒地对其他三人中的一个说道:“我说美女!你小子让弟兄们弄成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还说什么起到掩饰目的的作用!不就是来这里嫖嘛,用得着这么神秘嘛?搞得我都快看不见路了!”

        那名被他叫做“美女”的年轻人一听,忙四下张望一下,然后焦急地摆摆手说道:“哎……我说情圣老大,我们知道你是花丛老手了,别叫这么大声嘛,毕竟……毕竟除了你之外,我们三个都是初次来这种地方的菜鸟嘛,再说……第一次“出勤”     嫖的意思     ,多少会有心理障碍了,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嘛!”

        而四人之中套着一顶假发,体型最庞大最肥胖的胖子有些紧张地凑了上来,从裤兜里翻出一包软中华烟,一人一支分发过去,然后颤抖着双手用打火机依次点上,自己也深深吸了一口,压下激动的心情,接着狠声朝被称为“情圣”的那名年轻人说道::“许东老大!我……反正我已经准备好了,绝对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了,你说该怎么做吧,我都听你的!***!都憋了那么多年了,别听贾小玉     美女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总之今天晚上老子要吃荤!”

        许东随手将墨镜又戴上,贱笑着朝一直低着头,不停地摆弄着墨镜,在众人后违闷声抽烟的年轻人说道:“嘿嘿……我说肖远,别那么紧张,你小子别一副怂样好不好?说好了弟兄们共同进退的,你看胖子,多放松,多有觉悟,你学着点吧兄弟!”

        那名叫肖远的年轻人强辫道:“我……我哪有紧张了?我只是弄弄我的隐形眼镜好不好,还有……这次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呢!我下个月都不知道怎么活!”

        许东鄙视他道:“切……你什么时侯又活不下去了?弟兄们能看着你饿死不成?别想那么多了,自然一点,今晚是你们三个的破处之夜,是很爽快的事情,别弄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胖子又检查了一番四人的装备,略显满意地说道:“贾小玉你设计的这副行头貌似有些作用,在夜色下还真让人认不出来啊……”

        胖子话音刚落,迎面走来一名年轻人,略带惊愕地看了看四人,又看了看胖子,然后朝胖子说道:“丁大聪,给我根烟行不?”

        “你……你怎么还认得我呢?”胖子丁大聪郁闷地问道。

        “本来不敢认的,但你那副身板,那气质实在是想让人不认得都难!怎么,四位大侠今天晚上搞啥化妆舞会,怎么变黑客帝国了?”那名年轻人老实不客气地说道。而四个做贼心虚的家伙则连连点头。

        没想到那家伙却压低声音,笑道:“嘿嘿……四位大侠…该不会是来这里出勤打野味的吧!我猜得对不?”

        胖子丁大聪心中喀噔乱跳,忙掏出一根烟给那家伙,然后含糊其词地说:“废活!我们兄弟四人像是这种人吗?不说我了你看看,他们三个人模狗样的,特别是贾小玉     美女     ,有大把美女等着他泡!用得着来这里吗?”丁大聪情急生智之下,搬出了贾小玉。

        那家伙一根烟到手,也不再理会他们,含住烟嚷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们怎么这么晚还扮成这个样子玩……”

        “我们正在排练街头行为艺术,艺术你知道不?算了…一看你小子就知道艺术对你来说是一坨屎了……不说了,别在这里碍眼,赶紧回避吧……”说着将他打发走了。

        那家伙嘿嘿一笑,也不罗嗦,转身便消失在街角处。

        等那家伙一离开,胖子丁大聪立马一扯下头上的假发,摘掉墨镜,抓狂地朝贾小玉     美女     嚷道:“娘的!美女你什么狗屁化妆艺术,就这样的水平?……不管了,许东老大,我们赶紧上吧!!”

        许东深有同感,朝其他两人说道:“对了,应该就是这样,你们两个要向胖子学习,记住,今晚你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处男”这顶耻辱的帽子摘掉!走吧……前面怒放的野花正等着我们的采摘呢。”

        许东和已经精虫上脑的胖子丁大聪走在前面,而贾小玉则和肖远抖抖瑟瑟地跟在他们后面,四人朝南山街内那一字排开的发廊走去。

        来到一间名叫“凤姐”的发廊面前,四人透过发廊宽大的玻璃窗,能很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内容发廊内,几名打扮极其清凉,分外妖治的女郎在发廊内或坐或站,或搔首弄姿,媚眼不停地抛向街外的过往行人,只要过往男性路人朝里面随意一瞅,立马招致几名妖治女郎的热情回应,穿着超短裙的大腿立马夸张地张开,短裙内的春光放肆地扯着有心人的眼球!

    正文 第二章 :盘丝洞内的女妖精

        第二章:盘丝洞内的女妖精

        当四人忐忑不安地流窜到“凤姐”发廊前徘徊之时,早已被里面“职业女性”犀利眼光盯上的四头“猎物”立马迎来了几名扭着水蛇腰的女郎不由分说,揽住四人的手臂连拖带扯地将他们拉进了“盘丝洞”中。

        “凤姐”发廊内四人陷入粉色花丛,身边肉浪摩挲,而挽着四人胳膊的众女郎都十分“专业”地用饱满的胸脯磨蹭着他们手臂,除了花丛老手许东,犹豫着的其他三个处男已被众女郎奔放热烈的专业动作侵袭着,拿捏着……

        而众女郎一眼就瞧出三人一副嫩雏的表情,纷纷露出如狼似虎的目光,立马争相接客,一双双手不停地在三人身上大吃豆腐,三人此刻感觉到这些女人比自己都饿,而他们不是在嫖,而是被嫖!

        他们一个个手足无措,左遮右挡,而许东自己则一脸坏笑,独自拉过一名女郎,坐到了一边沙发上,放浪形骸地先大占便宜起来。

        这时,一个嗲得令人浑身发麻的娇嗲声响起:“”啊哟!你们这些小妖精,干嘛呢?可别把几位帅哥吓坏了!”紧接着一阵浓烈的香风扑鼻,一名30好几的成熟女人靠了过来。那名女人身穿黑色连身真丝短裙,,一双光滑白腻的美腿,身材曼妙,最让三人意外的是她还有一张一瞧就想到床的风情脸蛋,成熟加诱惑。

        随着那名美妇的出现,众妖治女郎暂时松开了三人,却仍然簇拥在三人身边舍不得离开,那美妇先是上来就钻进肖远的怀中,双手轻轻将他的墨镜摘下,然后抚摩着他的脸,水蛇一般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触碰着肖远的敏感部位,娴熟的挑逗手法让肖远血脉升腾,已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糟糕,露陷了!”肖远忙慌乱地双手下压掩饰着,脸色发烫,耳根已经完全红了,那模样甚是狼狈。

        那美妇看样子应该是这家发廊的老板娘,她水汪汪的媚眼儿一瞄,看见了肖远的糗样,意识到这真是个雏儿!立即发着嗲道:“哟,小帅哥,第一次来玩啊?嘻……到大姐这里来玩,包你又爽又满意!想玩什么花样都可以……小帅哥…你想玩什么花样啊?”边说边用丰满的身体蹭着肖远,经验老道的她已经完全确定眼前这个年轻人第一次干这事。

        肖远吃不消老板娘的撩拔,表情尴尬万分,此刻想遮掩也来不及,围绕在三人身边的众女郎暧昧窃笑着。

        这时胖子丁大聪已经相当迫不及待了,他装做很老道地直接问老板娘:“老板娘…你赶紧说说,你这里有啥花样,怎么消费的?”

        “消费?”老板娘一听,便直接确定胖子也是冒充专家的货色,因为一般的有经验的嫖客都会是先上来大占便宜,验验货,然后在不动声色的打情骂俏中问清楚价格,哪有那么直奔主题的,还问价那么斯文“消费”?!

        老板娘知道碰上几个嫩雏了,难得遇上,不宰白不宰!

        于是,她娇嗲着说道:“哟!感情这位小胖哥哥是个老手啊!大姐这里肯定包你满意,至于价格嘛……自然也会让你们几位帅哥满意……这样吧……跑得快500,包夜2000,如果你们还想加点冰火两重天,双飞,电光毒龙钻,山路十八弯什么的,看见你们几位长那么帅,全套给你们打个折1500得了,让你们不但能玩一晚上,还让你们爽上天,我们这里的姑娘技术和服务热情几位也看到了,包你们满意!……怎么样?这个价格你们还满意吧?”

        胖子丁大聪和肖远,贾小玉顿时楞在那里,胖子此时很后悔自己平时为什么不多看些倭片学习学习,现在一碰上老板娘的专业术语一比较起来,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特别是胖子和肖远,两人心里直犯嘀咕,因为他们两人身上东拼西凑每人才有1000块钱,此时老板娘嘴里的专业名词太多,顿时让他们有无从选择的感觉。

        老板娘一见他们一头雾水的模样,以为他们嫌贵了,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立即改口道:“怎么?几位小帅哥是不是嫌贵啊/?价钱好商量……大姐不骗你们,在我这,服务绝对一流!”

        这时,许东占够了便宜,终于站起来开口说道:“没错啊!老板娘,这个价钱肯定贵了,他们三个没来过,我……嘿嘿!你觉得我会是雏吗?”

        老板娘这才注意看到许东那副痞样,总算明白是许东这只老鸟带三只小鸟出来“觅食”出勤,当下也不舍得就这样放走四人,于是立即说道:“哎呀……原来这位小帅哥是真正的老手哦!大姐……刚才开玩笑的,你看看,大姐这家店虽小,我这里的姑娘可是星级服务的水平,你看看…她们确实是一流的!价钱嘛……当然可以再商量商量,出来玩,最重要是爽嘛!”说着,扭动着身体又贴向了许东,腰身一阵扭动,摩擦着许东的敏感部位,用这一招刺激着他的**,只要先留住老鸟,其他三只小鸟也会跟着留下的。

        许东一把搂住她,一双魔爪在她身上大肆游走,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道:“老板娘,我这次带来的可是三个小处男哦!今晚可是他们三人的破处之夜,你想想……这年头,处男比Chu女更是稀罕货色哦!不叫你们倒贴钱都不错了,还要那么贵……你说个实价吧!”

        老板娘被他撩拔得浑身发软,眼里已有了炙热的**,又听他这么一说,只好打消了狠宰他们一笔的念头,喘着鼻息道:“嗯……碰上你这么个欢场老手,真没办法…好吧!全套每人700吧……”

        许东却仍不满意,手上加重力道揉搓着她的身体,接着说道:“老板娘,赶快说真话……要不然,哥四个就走了……你可别后悔哦!”

        老板娘见许东如此“识货”,这才服软叹道:“唉…小冤家!真没办法,500吧!每人500,真的不能再少了……刚才那位小帅哥留给我哦!好久都没尝鲜了!他…真的是处男吗?”老板娘的媚眼又瞄上了肖远。

        许东见价钱谈妥,又大力在老板娘身上狠狠揩了一下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魔爪,笑嘻嘻地对她说道:“绝对如假包换,你要真不信,等下直接验验货不就知道了?”说罢,对呆在一边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肖远挤眉弄眼道:“嘿!兄弟,价钱谈妥了。…恭喜你,老板娘看上你那冰清玉洁的**了,她要亲自挑战你!绝对包你爽翻天!哎…我只得将就自己找一个了!

    正文 第三章 :风情老板娘

        第三章:风情老板娘

        许东说罢,自己揽过之前挑逗的那个女郎,而胖子丁大聪早已精虫上脑,已迫不及待地选好了一名肉弹型女郎,也学着许东的样子揽住她的腰身,嘴巴里嚷嚷:‘嘿嘿,美女!待会要和胖哥我多玩些花样啊就是老板娘刚才说的那些招……”

        那名女郎装做挣扎,趁机抬价道:“讨厌……加料要加价的……”

        “加价!好,那就加价!先给老子来一个电光毒龙钻”胖子此刻早已焚身,理智也烧得差不多干净了,竟从裤兜里抽出两张红彤彤的rmb,一把塞入她胸前的|乳沟中,然后拦腰一把抱起她,急步走进了发廊内里那拉着帘子隔着的内间……

        随着猴急的胖子一消失在内间,许东也搂着自己挑好的女郎朝贾小玉和肖远挤眉弄眼地打个招呼:“嘿!两位兄弟,尽情享受苦短的人生吧!我也先进去了……”说罢搂着那名女郎也进入了内间。

        长像最俊俏帅气的贾小玉顿时成了抢手货,姐儿爱俏,这话实在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又帅又是处男之身的贾小玉被三四个妖治女郎几乎摸遍了全身,而且根本不用任何验证码!因为老板娘已盯上了肖远,剩下的几名女郎当然不会放过验证又是帅哥又是处男的贾小玉了,结果竟然是贾小玉被三四个妖治女郎扛着进了内间,仿佛是唐僧被蜘蛛精拖进入了盘丝洞。

        而店面只剩下已春情泛滥成灾的老板娘和忐忑不安的肖远了,肖远突然想起自己脑海中留下深深印记的一道倩影,竞然有了想立即离开发廊的冲动!他甚至后悔自己怎么会受不了同寝室大棍许东和胖子的怂恿,见到连有“校草”之称的贾小玉都被他们怂恿得下水了,自已也鬼差神使地跟着来了这个地方……

        其实他暗恋上了一个女孩,那女孩是南方大学艺术系的校花,但出于自卑心理,只能暗自思念yy,再加上步入了青春期,对异性的身体有了极为渴望接触的心理,寝室内,经常拈花惹草的“情圣”老大许东又经常将那些艳遇之事挂在嘴边,最要命的是,寝室的电脑里,胖子不知从哪里下载了许多倭片,初次在倭片上看见女人的身体,肖远当时还觉得面红耳赤,也和他们一样,充满了对异性的好奇和饥渴许东看在眼里,于是就怂恿三人来到“野味一条街”了解女人结构,解读女人心理来了……

        正当肖远天人交战,内心纠结不已的时侯,老板娘竟一把将发廊的卷闸门给拉了下来,同时也隔绝了肖远的胡思乱想,他得面对现实了一关上门,媚眼如丝的老板娘主动拉住了肖远的手,香喷喷的娇躯立马贴了上来,将手足无措的肖远同学弄了个大红脸,老板娘看着他的样,觉得份外刺激有趣,拉着半推半就的硝烟,径直往发廊内间里走去。

        经过那排挂着帘子的门帘,里面赫然别有洞天,有一排隔着薄板的粉色调小单间,老板娘拉着肖远经过的时侯,几间小单间内传出那些妖治女郎们的嘻笑声,其中还夹杂着许东的笑声,胖子那急吼吼的声音,特别是贾小玉竟然发出:“不要……不要这样…别…哇…”的惨嚎声,刺激着肖远的耳膜。

        老板娘回头对肖远媚笑道:“嘻嘻……小帅哥……你的朋友们很好很强大,也很有意思哦…姐姐马上让你见识更有意思的……”

        肖远心里顿时一阵狂跳:“完了!该来的总是要来……”

        经过那一排小单间,前面靠墙位置有一间独立的大单间,老板娘打开了房间门,里面竟别有洞天,装修豪华,地毯,高级家私,真皮沙发一应俱全,最显眼的是中间位置有一张大得离谱的床映入了肖远的眼帘,床上弄得香喷喷的,与外面那一排小炮房相比,有着天壤之别,这应该就是老板娘起居的房间。

        老板娘反手将房门锁上,转过身,双手轻轻一勾,身上穿着的黑色连身真丝短裙一下子滑落到地板上,露出了白生生香喷喷穿着情趣蕾丝小内衣的**,而那件情趣小内衣透明得不像话,诱惑,堪堪兜住那对呼之欲出的圆球,这近距离的这么一下顿时让肖远感觉“哗”一下血气上涌,原本的忐忑不安此时化做了狂跳的心情,内心那道看似筑固的防线已被眼前的鲜活生香的**冲得极为脆弱不堪了,他忙慌乱地低下脑袋,运起自己的最后抵御力,可惜,身下却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

        老板娘乍看之下,心下更是欢喜,总算逮着了一雏儿了,见到肖远那副样,立即明白这小子已陷入最后挣扎的境界了,老板娘娇呼一声,八爪鱼一般缠了上去,主动紧贴住了肖远那颤抖得发硬的身体,左手搂住了他的后腰,右手抬起了他的下巴,那个位置刚好让他看到自己那道深深的|乳沟……

        “小帅哥…嘻嘻…你害羞的模样还真可爱呀!”老板娘鼻息咻咻,一双长腿已缠绕过去,超薄的丝裤袜下,那条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裤正抵在肖远的昂扬之处,老练地磨擦了几下……

        “嘭!岂有此理,这不是叫人犯罪嘛!”顶不住了,肖远的气息粗重起来,此刻,他的**一下子战胜了理智,本能干掉了之前的种种愧疚,矛盾,不安心理,转眼飞到了爪哇国,他喉咙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生硬地一搂住眼前的尤物,一下将她推倒在床上,两人滚在了一起,肖远则胡乱地撕扯着老板娘身上的贴身衣物。

        “别急啊……嘻……小帅哥,讨厌,别扯坏了…我自己来。”老板娘动情地着,一边帮肋动作笨掘的肖远褪去身上的衣物,两条身体纠缠着太紧密,当肖远被老板娘剥光衣裤,只穿着一条内裤衩,而他则动作笨拙地将老板娘的丝裤袜褪到腿弯时,已经是气喘吁吁……

        这时,老板娘却推住肖远的身体,娇声说:“还……还没…戴套呢!”

        靠!都什么时侯了,还戴套?肖远喘着粗气,以为没有买票就上车的肖远伸手扯过自己的裤子,一下子翻出裤兜内自己所有的一千块钱,塞在了老板娘的|乳沟里,再次闷吼一声,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满……

        嗅着肖远身上的男性气息,动了春情的老板娘虚眯着朦胧媚眼,已经把持不住,身体一软,一副任君采倨的模样,肖远紧张得全身颤抖,眼看…

    正文 第四章 :午夜裸奔

        第四章:午夜裸奔

        突然,惊呼声,拍门声,脚步声在门外响成一片,嘈杂喧嚣之声清晰地传入肖远的耳朵,还有那些突如其来撬卷闸门刺耳爆响的声音“糟糕!”这些声音如同一桶冷水兜头兜脑一下子浇灭了肖远那沸腾燃烧的**!肖远反应甚快,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而老板娘此时身体发僵,脸色煞白,她已经隐隐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老板娘忙急速地穿上被肖远撕扯掉落的内衣,一把抓起散落在床上的几张rmb塞进了胸罩里,肖远急道:‘我还没干……还给我!”

        老板娘吓唬他道:“哎呀…….小帅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外面撬门的是扫黄办的警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报了警……”

        肖远一听是扫黄的警察叔叔来了,顿时吓得直冒冷汗!一时间手足无措,哪里还想着自己那一千块钱呢,他一把拉住老板娘的手,略显单薄的身躯瑟瑟发抖“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我不想要被警察捉住啊…….”肖远都快被吓哭出来了。

        这时,“咚咚咚”的拍门声响起,紧接着许东的声音在房间外面急促地喊道:“兄弟…….快开门!我们赶紧撤…….!”肖远一听到许东的声音,如获救星,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房间门。

        一冲出房间,便看见了一个上身光溜溜的男子,不过他脑袋上套着一个黑色女人胸罩遮住了大部分的脸,那样子说多猥琐就有多猥琐,肖远一时间认不出他是谁。

        “哎呀!兄弟,别发愣了,你也赶紧吧,警察就快要冲进来了,叫上胖子和美女赶快从后门跑吧!呃你的衣服呢?”那男子紧张地问肖远,肖远听了他的声音,这才知道这头顶着胸罩的家伙就是老大许东。

        “呃我,我先找我的衣服”肖远边紧张万分地说着,边开始在床边寻找着自己的衣服,可没想到的是之前他太“鸡动”了,他脱下的衣服和老板娘的衣服已经纠缠乱成一团散落在周围,加上室内等光太暗,他一时间根本没找到自己的衣服。

        “快!快!快!兄弟,你将就一下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许东情急之下,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拉起肖远的手往外面就跑。

        两人一冲出房间,“蓬蓬”便迎面撞上了两个光着上身的家伙,四个慌不择路的人脑袋撞在一起,撞得头晕眼花。

        “靠!疼死老子了!你们跑路不带眼睛啊”一道声音叫了起来,肖远听出来正是胖子丁大聪的声音。

        “胖子!美女!是我们啊-!”肖远看清楚了自己撞上的那个家伙一身肥肉,正是丁大聪,他旁边那人是贾小玉。

        “呃是肖远啊!你旁边这位仁兄是谁?很有创意啊!”胖子丁大聪捂着被撞中的鼻子,郁闷地发问道。

        “少罗嗦了,扫黄的警察就在外面,不想露脸被抓的,就赶紧逃吧!”脑袋上套着胸罩的许东叫道。

        这时老板娘已经套上了一件外套,急急地走过他们旁边,朝许东说道:“小兄弟,你赶快带上你的兄弟们往后门走吧!我,我出去应付一下,拖延一下时间”

        “砰砰砰哗啦”发廊外面的卷闸门似乎已经被人撬开,并且拉了上来。

        “凤姐”发廊的老板娘已经强作镇定地迎了上去。

        “我们是《新闻夜班车》的记者,这次是现场直播警方的扫黄打非专题节目,请你配合新闻采访”外面传来了这样的男声。

        听到了《新闻夜班车》这样的字眼和说话那名记者的声音,贾小玉顿时脸都吓绿了,他抖抖瑟瑟地拉住许东说道:“完了!老大,外面那记者是我,我舅!我,我可不想被警察抓啊!更加不想上《新闻夜班车》啊!否则我就死定了!!”

        “我们从后门逃!还有,你们几个要找些东西挡脸!要不然被记者拍到了,想不出名都难!哎,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快!动作快!记住要挡脸!!”许东说着,已经先朝后门逃窜去了。

        剩下三人惊恐万分,而此时外面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的声音,显然老板娘已经抵挡不住了,丁大聪忙窜入了旁边一间“炮房”里,在里面胡乱抓了一把,弄出来的竟然是两件胸罩,贾小玉二话不说,抢过其中一件便学着许东的样子,套到了自己的脑袋上。丁大聪也毫不犹豫地将另外一件也套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还真有效果,胸罩一套到脑袋上,顿时遮掩住了大部分的脸,贾小玉那个是黑色,丁大聪那个夸张些,是眩目的粉红色,两人的造型非常独特就像是凹凸曼和蝙蝠侠同时现身!

        “啊!我的呢?怎么没有我的?”肖远发现没有第三件胸罩,他几乎想哭了,长这么大,他现在终于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地强烈渴望得到一件胸罩!

        “啊!里面就只有这两件兄弟,来不及了,跑吧!!”丁大聪话音一落,已经和贾小玉疯狂地朝后门跑去了,这两个家伙真没义气。

        这时,纷乱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肖远也顾不上悲催了,他也朝后门狂窜而去,很快冲到了后门,脑袋一探出去,看见了后门那条街道上,三个头顶胸罩,光着上身,只穿一条裤衩的家伙正在夺路狂奔,周围还有许多看热闹的围观群众,许多摄影爱好者正拿着手中的手机狂拍着这三个罕见的午夜裸奔男!而许多警察已经围了过来,他们后面还跟着两名扛着摄影机的《新闻夜班车》的记者。

        肖远脑袋刚刚探了出去,便看见除了拚命狂奔的许东等三大裸男之外,还有许多光着身体,蒙住脸的男人也在大街上乱窜,警察们正在忙着到处去抓捕他们,原来这些男人“野鸡一条街”上其他发廊的“顾客”,看来警方在今天晚上展开的是“扫黄打非”的专项行动,许多跑不及的家伙已经被擒住拖上警车了,警车上还有有许多同样蒙着脸,低着脑袋,衣着暴露的小姐。

        肖远见状,吓得赶紧缩回门里去,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绿了,什么狗屁“破处之夜”!这下倒霉透顶,处男之身没破,却弄得自己就要上新闻了!后面的脚步声已经离肖远不足几米远了,肖远此时有种想裂开地面钻下去的想法

        人在绝望之时,总能够迸发出不可思议的潜力来,在这关键时刻,肖远隔着门缝望出去,眼角撇见了后门外面那条街道的旁边,有一堵不足两米的围墙,距离自己也就是十几米远。

        “娘的!豁出去了!”肖远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身体一跃而起,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那堵围墙狂奔而去

        “哇!!那边还有一个,哇!是个没挡脸的猛人!!”

        “哇哈!是真的!这个猛,他的身手很敏捷啊!速度超快!果然厉害!”

        “天啊!如此惊人的速度,不去做运动员参加世锦赛为国争光,真是浪费人才啊!”

        “兄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人家这叫特殊训练!特殊训练你懂不?真没文化”

        肖远身后传来了许多围观群众的惊叹声,同时,还有还几名警察朝他大吼“站住!!”的声音。

        肖远吓得半死,他绝对不愿意被捉住,于是更加卯足了劲冲向那堵墙,并且很快冲到了墙角下,用尽吃奶的劲,猛地往墙头上蹭上去,几名追赶上来的警察也已经冲到了墙下,一名胖警察伸手往肖远的脚拉去,肖远拚命一窜,终于蹭上了墙头,那名胖警察一把抓空,只抓着肖远的一只鞋,他气得往地上一砸,大骂道:“臭小子,动作还真滑溜啊!给我追”

        于是几名警察也展开身手,开始爬上那堵墙,特别是那名胖警察,也蠕动着肥胖的身体开始爬墙,他对肖远更是志在必得。

    正文 第五章 :夜色山神庙

        第五章:夜色山神庙

        一爬上墙头,肖远站在墙头上望下去,借着依稀的夜色,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来墙的另外一边是一大片正在兴建的住宅楼群,到处是工地,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那些工地早已经不施工,所以偌大的一片工地上黑呼呼一片。

        几名警察早已经骂骂咧咧地要爬上墙来了,肖远吓得立即从墙头上跳了下去,落地时脚下一滑没站稳,一跌坐在一堆沙子上,近两米的高度落下,震得他耳膜生疼,双脚亦震得发麻,幸好没崴了脚,没来得及多想,几名警察也已经翻过了墙头,正犹豫着如何跳下来,肖远当下忙一咕噜爬了起来,卯足了劲就往远处那一片漆黑的工地狂奔而去。

        后面几名警察也爬下了墙,开始围捕肖远,肖远一边慌不择路地狂奔,一边后悔得想哭,他长这么大以来,从没如此狼狈过,一向他都是个略带腼腆,性格稍为内向的老实人而已,为了今天晚上的狗屁“破处之夜”他平生终于尝到了被警察追的滋味!真是倒霉透顶的人生啊!

        “小子,别跑!给我站住!娘的!让我抓到你,你就知道错!”后面追上来的那名胖警察跳下墙头时,摔得半死,顿时被气得狂性大发,他怒了,很愤怒!于是他的速度一下奇迹般快了许多,竟然超过了其他警察,紧紧追在肖远后面。

        回头一看,见那名胖警察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肖远吓得心脏都快蹦出胸膛了,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甩开双腿狂奔起来,脚上另外那只鞋不知道何时也弄掉了,这一下,他彻底光着脚板,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内裤衩了裸奔!拚命裸奔!

        肖远一路看见哪里最是黑暗,便越往哪里跑去,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逃过被活捉的下场。

        他飞快地冲入了工地中,越过到处堆放着钢筋水泥和沙石,搅拌机的许多工地,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见路就钻,状若疯狂,而他如此拚命地逃跑,后面追赶他的几名警察竟然逐渐跟丢了,只有那名对他志在必擒的胖警察一直死死地追在他后面。

        一路上肖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远,他只是见路就跑,见阴暗的地方就钻,不知不觉中,他竟然一路跑出了那一大片建筑群工地外面,依稀朦胧的夜色下,一阵夜风迎面吹拂过来,那蛙鸣声彼起此伏,肖远这才注意到,周围已经是一大片农田菜地,还有隐约的稻田水光,原来这地方已经是邻近城市的郊区,算是南明市的城乡结合部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路狂奔了5,6公里!

        更加让他没想到的是后面那名胖警察竟然阴魂不散地远远追了上来,边追边用几乎嘶哑的嗓门喊着:“臭小子!你他妈就算逃逃地天边,老子也要抓到你!娘的,老子还真他妈不信抓不着你了!告诉你老子很生气!你的后果很严重非常严重!!”

        肖远来不及喘口气,一看见不远处似乎有一片黑呼呼的小树林,他想也不想,拔腿便朝那边狂窜过去。

        一路踩着菜地的田垦和稻田,肖远一头窜进了那处小树林中,惊飞了好几只栖息在里面的夜枭,周围的蟋蟀声嘎然停止下来,朦胧阴暗的夜色透过班驳的树叶,肖远这才发现,这小树林里面竟然有一座破败的土地神庙,这土地庙座落在一处小山坡下面,夜色下,那座破败的土地神庙显得格外诡异。

        肖远望了过去,看见那座土地神庙外面应该有的两扇门早已经不知去向,到处是一片残檐败坦,周围还结着许多巨大的蜘蛛网,显然这是一座早已经没有了香火的土地庙。

        肖远觉得心中一凛,虽然他不相信鬼怪之说,但是这座残破的土地庙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他还是觉得头皮发蹙的。

        真当他惊魂未定之际,却听到了外面不远处那名胖警察踩踏着稻田,一脚滑入稻田水中,骂骂咧,气喘吁吁的怒骂声,原来那胖警察竟然也追进来了。

        肖远顿时紧张起来,原有的恐惧感一下子消失不见了,他看了看周围,发现那座残破的土地庙里好象有许多藏身的地方,他便不再犹豫,急急朝土地庙里钻了进去。

        土地庙里是一个破落的殿堂,殿门外面全是断梁碎瓦,殿门地上倒着一块残破不堪的牌匾,依稀可以看见上面用古篆体写着“大上清殿”四个字。

        肖远抖抖瑟瑟地走入殿中,见到地面上同样是横七竖八的残碎瓦砾,四周围的墙壁和地板上铺满了厚厚的灰尘和巨大的蜘蛛网,还有一些巨大的窗台,每一扇窗台上都挂着一些黄|色的帘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这些黄帘子都画着足有一人多高的古怪古符,这种古怪之极的古符看上去年代非常久远,肖远根本不认识那些古符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时肖远才注意到,这座大殿竟然是一座用巨大古符包围住的大殿,夜风吹来,那些古符随风瑟瑟作响,偌大的殿堂内,光线忽明忽暗,肖远感到一股阴寒之气裹挟着自己,他忙双手交叉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惊恐地张望着殿堂里面的一切,感觉到意识由内而外充满了恐惧战粟。

        肖远突然发现,这座殿堂里与自己曾经去过的那些道家,佛家的殿堂很不一样,这殿堂里面根本没有神台,也没有神位,神像这些原本应有的供奉之物,空荡荡的殿堂中间只有一块长方形的铁板,压在地板上,显得甚是怪异。

        肖远感到有股强烈的好奇心突然从自己内心深处涌了上来,他按奈不住之下,战战兢兢地凑上前去一看,却看见那块长方形铁板下压着的,竟然是一口古井,而那块锈迹斑斑的长方形铁板上面,也刻着一道古怪的古篆符录。

        突然,鬼使神差一般,肖远感觉那长方形铁板上的古符有一种十分强烈的吸引力,让他情不自禁地弯下了腰,意识仿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伸出了右手,用力将那块长方形铁板往左边一掀,上三次,下三次猛地一拉“咯嚓”那块甚是巨大的长方形铁板竟然缓缓往旁边碳开,露出了一口黑幽幽的古井来。    肖远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口古井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东西,一道黄光突然从古井里冒了出来,一下子便窜入了肖远的双眼之中,并且迅速包裹住了他整个人的身体,肖远只觉得眼前一片耀眼无比的闪光,他意识刹那之间朦胧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迈开脚步朝那口古井里面跨了进去。

    试读结束

  • XS-1306丨婚久必痒

    字数:115W+

        001何去何从(上)

        黄昏,夕阳斜下。

        东海省人民医院急诊室门外,郑轩满脸悲恸精神恍惚地走来走去,自责内疚悲伤以及前所未有的恐惧早就充斥着他的大脑乃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甚至感到自己的天就快要崩塌了。

        门旁长凳子上坐着两个剖肝泣血梨花带雨的漂亮女人,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还时不时的朝郑轩投去怨恨的目光。

        一个多小时前,郑轩去幼儿园接女儿颖颖,一个不留神被一辆逆向行驶的轿车给撞了。

        他不碍事,但他宁愿自己碍事,只要换来女儿的平安健康。因为女儿是他的宝贝,甚至是比他自己的命都还要重要。

        颖颖当场就被撞得晕死过去,而且一直都在不停地流血。

        120赶来稍作检查之后,建议送往省城。

        “老公,没事的,我们的宝贝女儿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坐在门旁长凳子上年轻的女子心疼地看着悲伤欲绝的丈夫,哀叹一声,站起来抱住了他。

        年轻女子叫卫欣茹,是郑轩的妻子,跟她坐在一起的是她的母亲杨佩。

        卫欣茹嘴里说着没事,也在安慰着丈夫,她却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压抑痛苦的哭声,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最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拔抽出来一样,让人神鬼无不动容。

        就在这个时候,郑轩的电话响了,他颤巍巍地拿出来一看,不禁闭上双眼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然后慢慢的睁开双眼,颤抖的手指对着手机屏幕轻轻划了一下,把手机压到耳旁强颜欢笑:

        “妈……”

        “颖颖咋地了?我的宝贝孙女咋地了?”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连珠炮的责问,声音洪亮泼辣。

        “妈,没事的,颖颖没事的。”

        “没事怎么送去医院?到底是什么事情?你想急死我们吗?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说实话?”

        “妈……”

        “快说!支支吾吾的不像个男人。”

        “就是出了一点交通意外,没事的,医生现在正在做检查。”

        “交通事故?怎么会这样的?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宝贝孙女?”

        听到母亲焦急的声音转为哭声,郑轩的心里更是难过,泪已经模糊了双眼,却是怎么都流不出来。

        “是不是小茹带的颖颖才出事的?一定是她,自己的女儿都没有保护好,有什么资格做母亲。”

        其实她到目前为止对儿媳妇的印象还是很不错,只是当孙女出事之后,她第一反应就是以为是因为儿媳妇带的才会出事。

        婆婆都是这样,只要是出了事,都会本能的怪罪儿媳。这也许就是人类最基本的本能反应。

        “妈,不是的,您就别乱想了,是我去接的颖颖。真没事,您就放宽心……别,您和我爸就别来了,真没什么事的。好了,医生出来了,先不跟您说了。”

        郑轩母亲的声音很大,不仅是卫欣茹,就连坐的稍微远一点的杨佩都听到了。

        卫欣茹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但杨佩就不同了,她愤愤不平地站起来正想把郑轩骂一顿以解自己心中的憋气的时候,急诊室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医生。

        三个人立马焦急如焚地迎了上去。

        “你们就是郑颖颖的家属吧?”

        女医生看来他们一眼小声地问着,接着东张西望了一下,似乎是害怕给别人听到看到一样。

        当看向郑轩的时候,她的目光似乎也有些闪躲有些复杂。

        “我。”

        “我。”

        “我。”

        三人异口同声,这个时候三个人都是焦急如焚,就算是心细如发的卫欣茹也丝毫察觉不出女医生目光中的变化。

        “医生,我孙女怎么样了?没事吧?一定没事的。”

        杨佩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阿姨,她没什么大碍,不过由于出血太多,需要输血,现在血库告急,你们都跟我到抽血室去,做一下配型,看能不能配得上。”

        医生说着就朝前走去。

        “患者是a型血,你们谁是a型的?”

        到了抽血室,医生快速地做了一下化验之后,问道。

        “我和我妈都不是a型的,老公你来吧,你一定是a型的。”

        卫欣茹是个护士,她当然知道这些。自己是0型,女儿是a型,老公肯定是a型。

        本来卫欣茹也都跟医生说了,自己女儿的血型是a型,就没必要在浪费时间再做化验,但医生似乎没听到一样。

        “恩,我来,抽多一点。”

        郑轩挽起袖子,心里七上八下地走到了医生的面前。他虽然听到了医生的话,知道只要给女儿输血就没事了,但他的心里还是忽然莫名地感到紧张甚至是有些不安。

        砰砰的心跳声,连他自己都听出来了。

        “好了,你们俩都出去吧,我现在要抽血了。”

        医生看着她们走出去,小心翼翼地去把门给关好。

        抽血、化验……

        结果让郑轩顿感一阵天旋地转,差一点就栽倒到地上。

    ————

    002何去何从(下)

        002何去何从(下)

        郑轩无法接受自己不是a型血的现实。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会是b型血。

        从遗传学上来讲,父亲是b型血,母亲是0型血,孩子是不可能会出现a型血的。

        高中生物学的那么好,这一点他当然知道。

        换句话来说,他宠了爱了三年多的女儿并不是他亲生的。

        这个现实让他无法接受。

        “医生,会不会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不是a型血呢?”

        对于自己不是a型血的现实,郑轩无法接受,当场就质疑了起来。

        “这个……不会搞错的,这可是目前全世界最先进的全自动血型分析仪器,不可能搞错的。”

        医生清咳了一声,看着郑轩充满了失望的眼神,她的眼神不由地躲闪了一下。

        “我知道,但是有时候医院也有搞错的时候啊,新闻不是经常有这方面的报道吗?要不,你再帮我抽一次再化验一下好不好?这个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还是别无谓的浪费血了吧,这个是很准的,而且只化验你一个,肯定不会错的。”

        “医生,那我问一下,我老婆是0型血,我是b型血,那我女儿不可能是a型血,对吗?”

        虽然关于这个,他在高中生物就学到了,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想确定一下。

        “是的,理论上是这样。不过你也可以做亲子鉴定,只有亲子鉴定才是最科学的,只是那也是多余的,血型对不上,就基本能知道一切了。”

        虽然郑轩想再化验一次,但是他觉得医生的话也是很有道理,就化验他一个人,而且那是全自动分析的,怎么可能会搞错呢?

        可是如果女儿不是自己的,那老婆一定会知道,她刚才着急的催着自己去化验抽血,还这么肯定的说自己一定是a型血……

        如果她知道女儿不是我的,她肯定不会那么做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医生又说不会搞错?

        不行,不管如何一定要让她再化验一次。

        “医生,我想应该是机器出错了,虽然是全自动的,但是也有万一不是?万一要是搞错了,那就害了我害了我们一家了。拜托你再给我抽一次化验一次好不好?”

        在郑轩的坚持下,医生又无奈地给他再次抽血,化验,可是结果还是没能改变。

        这一下郑轩是彻底的绝望了,那种感觉就犹如自己的小心脏被一把钝刀割来割去,一阵一阵地疼痛难忍。

        一次出错,两次不可能出错吧?那也就是说自己养了爱了宠了三年多的女儿并不是自己的,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不想出去看到妻子。

        在医生的催促之下,他颤颤巍巍地走出抽血室,郑轩第一眼就看到了心爱的妻子,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是感到她是如此的陌生又如此的可怕,和自己同床共枕了三年多,自己居然看不出她的嘴脸?自己居然傻乎乎地帮人家养了三年多的孩子?

        这对他的打击是灾难性的历史性的。

        “老公,可以了吗?你怎么了?是不是抽血太多了?脸色怎么会如此地苍白?”

        见到丈夫紧盯着自己,满脸的悲恸,身体还一直在颤抖,卫欣茹心疼地扶住了他,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郑轩莫名的一阵感动。

        妻子的关爱是真心流露,他就算再傻再失去理智,他也能感受的出来。

        可是一想起宝贝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他就无法感动,甚至心里生出一股厌恶和怨恨,很快他就果断地甩开了妻子的手。

        卫欣茹想不到丈夫会这样,心中不由地咯噔了一下,愣在当场。

        不过她也只是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在她看来,丈夫这是悲伤欲绝的缘故,是无意的。

        郑轩刚刚走出抽血室的一瞬间,门就被关上了,很快就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貌美肤白的女人。

        “小何,做的很好,谢谢。你现在抽我的吧,我的是a型的。”

        “哎,姐,他明明也是a型血……”

        “嘘,小何,轻点。”

        “姐,我这次帮了你,你的诺言可要兑现。哎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那样做,姐,我的良心有点不安,这一下可能要害了他们一家,我看得出他们夫妻很恩爱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赶紧抽,快去救那个小孩。”

        “……”

        郑轩双手下垂,麻木地朝前走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马上去做亲子鉴定?可是血型对不上,做亲子鉴定又能如何?高中生物都讲过了,而且医生也都说了,血型对不上基本就能知道结果了,自己何必又要去做亲子鉴定自取其辱呢?

        可是,我真的不甘心!这么可爱这么赖我的女儿这么能不是我亲生的呢?

        要不,马上质问妻子女儿到底是谁的?

        可是这是在医院,而且丈母娘也在身边,最关键是女儿现在还在急救当中。

        虽然她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自己毕竟养了她三年。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在这一刻质问妻子。

        哎,质问了又怎么样?知道女儿是谁的又能怎么样?最终的结果还不是要离婚?

        难道要和深爱的妻子离婚?真的要离婚?

        他在心底问着自己,却是找不到答案。

        因为这在以前任何一个时候他都是不敢想象的。

        如果说女儿是他的小宝贝,那妻子就是他的大宝贝。这两个宝贝,他一向都是看着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他怎么可能同时失去两个宝贝?这等于把他杀了两次,不,是杀了几千次。

        没有了她们,自己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可是,女儿都不是自己的,自己又怎么能甘心?

        而且这是原则问题,女儿不是自己的,说明她欺骗自己背叛自己。自己以后怎么能跟她一起同床共枕?怎么能和她白头偕老?

        心里短暂的争扎过后,他忽然想起了妻子的千般好万般妙,妻子是如此的体贴,如此的疼自己,还如此的贤惠,把自己和女儿都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对这个家一直都是很尽责。。。。。。

        他还想到了女儿,那个在他眼中就是宝贝的女儿。

        女儿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就在刚才被车撞上的一瞬间,她还一个本能的反应伸出小手想推开自己……

        这么可爱体贴的女儿怎么能不是自己亲生的呢?

        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地折磨我?天啊,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呢?

        在心底呐喊着,郑轩忽然停下脚步双手抱着头蹲了下来,头痛难忍,似乎就是快要爆炸了一般。

        “老公,是不是感到头晕?这也是正常的,因为你心情极度悲伤的缘故,再加上抽了血。老公先坐下来休息一下。”

        卫欣茹瞬间的愣神之后,一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想要抱住自己的丈夫的时候,包里的电话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嘴角不禁轻轻一挑,不过很快脸色就黯淡了下去,芊芊玉指轻轻地划了一下屏幕,把手机压到了耳边。

        “江萍,你死去哪里了?”

        “嘻嘻,小茹,想萍姐吗?”

        “什么?你声音怎么那么小,大声点听不到。”

        “我是问你有没有想萍姐?”电话那端的声音提了一点分贝。

        “去你的,我才是姐!”

        “嘻嘻嘻,我本来今天上班的,不过有点事后来走了,现在也脱不开身,颖颖怎么样了?”

        “谢天谢地,托你的福,我报了你的大名,看得出他们都很尽力,颖颖出血太多,需要输血,血库告急,只有郑轩的血型符合,刚刚抽血了,医生说输血之后就会好起来的。”

        “嗯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我忙完就去看颖颖。好了先挂了。”

        对于妻子跟江萍的通话,麻木的郑轩根本听不到。

        在想了妻子和女儿的好之后,他的心里又开始挣扎了。

        郑轩,你个混蛋,你女儿现在岌岌可危,等着血救命,你居然还在这里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我又该怎么办呢?她不是我亲生的。

        难道你就不能想想她的好?她是那么的可爱活泼那么的赖你……

        对,不管她是不是自己亲生的,自己先要把她救了再说,毕竟自己养了她三年多,不是亲生更似亲生啊。

        去尼玛的血缘,没有血缘又怎么样?我就偏偏要疼她爱她了!

        可是,妻子背叛自己期满自己,自己又怎么能跟她白头偕老?离婚了,女儿也没有理由再跟自己一起生活了,毕竟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

        哎,不想了,先救了她再说吧。

        可是,医院血库告急,她又急需输血,怎么办?

        他越是想越是感到头痛。

        几秒钟过后,忽然他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他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即刻去找人,只要见到人就跪下来求他们,医院这么多人,总会有a型血的人。

        想到就做,为了救女儿,他已经顾不上什么颜面了。

        正当他准备去找人的时候,只见刚才给他抽血配型的女医生拿着一袋鲜血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你们别担心了,这是a型血,给患者输了之后,她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晕,你到现在才出来?怎么那么久的?我老公都出来那么久了,你快点地好不好?拜托了。”

        刚才因为担心丈夫,卫欣茹一时没注意,她还以为医生早就拿着血去给女儿输血了,当看到医生现在才出来之后,她很是惊讶。

        “对不起,马上就去。”

        女医生暗暗地做了一下深呼吸,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

        在经过郑轩身边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女医生拿着血袋走进了急诊室,一直尾随在其身后的杨佩也想跟着走进去,被拦住了。

        杨佩笑了笑,并不介意,她手足舞蹈着,丝毫掩不住心里的激动。不过很快溢于言表的激动就迅速的黯淡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

    003恩怨

        003恩怨

        一个中年美妇眉目含笑地朝杨佩款款而来,顿时让杨佩激动的神情戛然而止,脸色也迅速地由晴转阴,阴沉,很阴沉。。。。。

        她就像是在享用佳肴的时候忽然在佳肴里面看到了一只苍蝇一般,一阵反胃,还夸张的做呕吐状。

        “呵呵,都是老朋友了,不至于那样吧?难道我在你眼中就如此的不堪吗?”

        中年美妇的话有些客气,这让杨佩有些始料未及。

        “哟呵,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嫒馨啊。爱心?我见你是最没有爱心的一个吧?”

        尽管中年美妇有些客气,但杨佩一点都不客气。

        听到这话,中年美妇也只是笑笑,不过眉宇之间一股杀气渐渐地流露升腾,似乎是想要把眼前的杨佩给吃掉一样。

        她正在想着如何反击的时候,看到卫欣茹和郑轩走到了杨佩的身边。

        “这是你女儿吧?挺漂亮的,就不知道是不是也跟你一样的贱一样的歹毒。”

        刘嫒馨随意地说着,眼神透露出一股暗喜,说着还用手指了指杨佩。

        “你说什么?你才贱,你是最贱的,最歹毒的。”

        杨佩不甘示弱的冲上来,想把她的手给掰开,刘爱馨当然不让。

        瞬间两个中年美妇的两双白皙的小手像是交叉感染一般,你推来我推去。。。。。。

        卫欣茹和郑轩不禁愣在当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膀大腰圆的男子冲了上来,不由分说,速度出手,一人抓住了杨佩的一只小手。

        显然这两个男子是用上了力的,因为一被他们抓住,杨佩就痛得叫了起来,脸色也在瞬间憋成了通红。

        “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她。”

        郑轩喊了一声,冲了上来。

        他虽然不太喜欢这个丈母娘,但是看到有人欺负她,他肯定会站出来。

        再说他心里还是很感激这个丈母娘,尽管她一直都是很强烈的反对妻子跟自己交往,直到结婚的前一天还是态度强硬,说什么如果妻子嫁给了她她就不认妻子这个女儿了,哪怕妻子已经怀了孩子。

        可是结婚的那一天,她并没有为难自己。好像是已经默认了他这个女婿。

        而且结婚不久,她还拿出了一笔钱给他们首付买了一套房子,说这是嫁妆。当然,房产证上的名字写的是妻子的名字。

        感激归感激,她对自己不好甚至是婚后还鼓动妻子跟自己离婚,郑轩还是记在心里,不过对她还是很尊重的。

        他有时也是想不通,丈母娘早就提前办理了退休,退休金并不多,也没有什么别的收入,而且还养了两个女儿。

        按理说,她的生活就算不穷困,也只能是勉强度日,可是她家的生活却是一向都比较富裕。这不,拿首付的钱,她说拿就拿,眉头都不皱一下。

        其实杨佩也是见到女儿怀孕了,才不得不后退一步,不然她是会把“反对”坚持到底的。

        看到两个壮汉抓住了丈母娘的手,丈母娘还咧嘴叫疼了起来,郑轩很是愤怒,立马就冲了上去。只是面对两个壮汉,他的推搡动作显得很是苍白无力。

        “住手!”

        一声不算太大的声音,却是威严十足。

        那两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即刻放开了杨佩,唯唯诺诺地退到了刘嫒馨的身后。

        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国字脸穿着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的看上去十分有气势气场十足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一走上来,二话不说就先给两个穿着西装的男子一人一巴掌,然后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杨阿姨,我姨,还有她,这是我妹,以后见到她们就等于见到我,听到没?”

        那两个壮汉低着头忙说“是”,态度特别的诚恳。

        “快去给我姨道歉!”

        “别,我担当不起,我也不是你姨。”

        杨佩看着他,不屑地说道。

        “杨阿姨,对不起,是我管教不好,让您受委屈了。”

        “哼。”

        杨佩发出了一个鼻音,恨恨地看了一眼刘嫒馨,然后走到门口的长凳子上坐了下来。

        “妈,您这是怎么了?不是来体检的吗?怎么来这里了?”

        见到杨佩转身走了之后,“国字脸”朝卫欣茹和郑轩笑了一笑,拉住刘爱馨说道。

        他在看向卫欣茹的时候,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有些愧疚又似乎有些不安。

        “你这小冤家,还记得我是你妈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把这个贱人当妈了,不管我了呢。”

        “妈,您说什么呢?只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飘走吧。”

        “想得美!”

        刘嫒馨盯着不远处的杨佩几秒钟之后愤愤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妈,这是何必呢?”

        “国字脸”苦笑了一下转身面向卫欣茹,问道:“对了小茹,你们怎么在这儿?”

        “帆哥,我,我女儿出了点意外……”

        “哈哈,这是报应啊!”

        卫欣茹的话还没说完,刘嫒馨就大笑地转身走了。

        帆哥看了一眼母亲的背影,朝两个唯唯诺诺站在一边的西装男子使了个眼神,然后对着卫欣茹关心地问道:“怎么回事?颖颖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出了一点交通意外。”

        “噢,那颖颖呢?”

        “在急救室里输血呢,医生说输血之后就会好起来的。”

        帆哥一听,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肇事者呢?”

        “逃了。”

        “放心,我会帮你查出肇事者的,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帆哥谢谢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每一个人做错事都应该得到惩罚。好了,我先走了,等会我再过来看颖颖,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帆哥说着朝郑轩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原来这个漂亮的阿姨就是帆哥的母亲,奇怪,她跟妈怎么会认识的呢?看这情况,两人不但认识好像还有过恩怨,只是妈怎么从来都不曾提及过?还有,帆哥好像知道她们的恩怨,为什么也没有告诉自己呢?

        不行,得找个机会好好地问问,看她们这仇怨结的够深的,自己要争取帮她们化解了。

        卫欣茹想了一下看向丈夫,只见丈夫目不转睛若有所思地盯着帆哥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

    ————

    004一定要离婚

        004一定要离婚

        看这情况,这个叫帆哥的跟老婆关系不错,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呢?莫非女儿是他的?看他这么关心女儿。。。。。。

        想到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郑轩越发地不淡定了。

        丈夫神情的变化,心细如发的卫欣茹当然看的出来,她知道丈夫一定多想了。

        嘻嘻,他一定是吃醋了,那说明他特在乎我。

        笑了一下他正想跟丈夫解释自己跟帆哥的关系的时候,急诊室的门打开了,走出了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还有两个护士。

        “医生,我孙女怎么样了?”

        见到他们,杨佩犹如见到救星一般,站起来冲到他们跟前,

        “患者输血之后已经醒了,我们已经给她做了个全身的检查,现在没什么事了,不过她的身体很虚弱,你们要让她多休息。”

        刘爱馨直接来到了院长室,两个人坐的很近,窃窃私语,似乎在谈什么事,整个过程几乎都是刘爱馨说,院长听着听着还时不时地点下头,尽管有时他还皱着眉头。

        直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两个人才结束了谈话。

        院长打开门,看到是云帆,跟他拥抱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好了,现在就我们母子俩人,你跟妈交个底儿,是不是对卫家的这丫头还有念想?”

        刘爱馨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柔情。

        “妈,你说什么呢?怎么会呢?她嫁人后就断了我的念想了,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一样。”

        “哎,你还真别说,杨佩这个贱人哎真是想不到啊,竟然能生出如此优秀的女儿,长得漂亮不说,还如此有气质,端庄秀丽啊。这样的女孩子确实有资格进入我们家当儿媳妇,可惜啊,生错了人家。这就是我当年极力阻止你的唯一原因,明白吗?你可别对她再有任何的念想,不然会后悔的。”

        “是,妈,我保证我只把她当成亲妹妹来看待,就跟云凤一样。”

        。。。。。。

        郑轩年近三十,东城县一中的一位人民教师。

        卫欣茹比他小一岁,东城县第一人民医院的护士长。

        两个人是高中同学,当时对对方都有着很好的印象甚至是好感。

        大学的时候他们是去的不同城市,郑轩毕业后留在那里打工。后来恰逢东城县公开招录教师,他便回来参加竞聘,没想到一下子就竞上了。

        只是他当教师已经有四年了,到现在还没有拿到教师正式的编制,尽管他的授课水平得到了学生和同事的一致认可。

        但是,如今的这个社会,并不是你有多优秀,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两个人再次见面是在郑轩回来的当天晚上。

        当晚,郑轩约了几个同学一起去吃饭唱k,没想到同学又邀请了卫欣茹。

        重逢之后,他们见到对方都还单身,交往就频繁了起来,渐渐地也就确定了恋爱的关系。

        后来卫欣茹怀孕了,于是就快速的领证结婚了。

        结婚三年多以来,两个人一直都是极为恩爱,互相疼爱,吵架的次数屈指可数。

        卫欣茹身高168,标准的瓜子脸,明眸皓齿,樱唇瑶鼻,天生丽质。

        她的肌肤犹如新生婴儿般滑嫩细腻,身材修长,波涛汹涌的某部,而小蛮腰却是盈盈不堪一握。

        她是个开朗爱笑的女人,笑起来脸颊的两边总会显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这让她越看越阳光越看越有味道。

        都说活波开朗的人一般都是大大咧咧,难得的是她还心思细腻温柔体贴。

        都说甜蜜的爱情和幸福的家庭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

        本来她就是一个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的女人,在甜蜜爱情和幸福家庭的滋润下,更是靓丽绝伦容光焕发。

        医生和护士一走,卫欣茹和母亲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病房。

        郑轩也是很激动,他跟在妻子和丈母娘的身后朝前走了两步,却是忽然又蹲了下来。

        想到自己和女儿的血型对不上,他的心里又开始出现了挣扎。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一方面他为女儿劫后余生感到高兴,想在第一时间看到女儿。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女儿不是自己的,好像又已经不关他的事了。

        越是想他越是感到头疼,越是想他越是感到愤怒。

        离婚,一定要离婚。

        他在心里怒吼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老公,女儿要见你,快进来。”

        站起来的一刹那,郑轩看到了门口笑靥如花的妻子。

        妻子纯真美丽的笑容,两个若隐若现的浅浅的酒窝,曾经是他的一剂千古难觅的良药,任凭他有多么地累多么地烦躁,只要看到妻子的笑容,他就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

        可是,如今在他看来却是感到一阵反胃。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见到老公脸色通红地盯着自己,额头上的青筋似乎都快要凸出来了,卫欣茹担心的走了过来,小手搭在老公的额头上。

        “要你管……”

        郑轩忍不住低吼了一句,同时后退一步,甩掉了妻子的手。

    ————

    005相拥而泣

        005相拥而泣

        “你怎么了?嘻嘻,是不是吃错了?”

        见到丈夫的反常,卫欣茹忽然想到了帆哥。

        “嘻嘻,老公,我刚才就想跟你说了,帆哥是我的小学同学,我承认他是喜欢过我,也追过我,但是我一直都没答应,因为他不是我心目中的丈夫的类型,只有你才是。在我心中他只是一个大哥而已,真的。可能他有时候关心我有些过,有些超出纯友谊的范畴,但是我真的只是把他当成大哥,也许因为这个,他又把我当成妹妹,所以才有如此的关心,我也从来就没有多想。我敢发誓,我们一直都是纯友谊的关系。而且在决定嫁给你之后,他也对我做出保证,只把我当成妹妹来对待。我之所以没有早一点告诉你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也担心这种事情越描越黑。”

        郑轩一直都在注视着妻子的双眼,他相信妻子是真诚的,并没有说谎。

        如果换在以前,他根本就不会多想,他并没有小气到干涉妻子的自由,就算是结婚了,有一两个谈得来的异性朋友也是正常的,自己现在还不是有谈得来的异性朋友?

        可是如今在得知女儿不是自己的之后,他难免就多想了。

        看妻子说的应该是真的,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女儿不是这个帆哥的,那会是谁的呢?

        也不对,如今女儿都不是自己的,自己怎么还可能相信她?她可是骗了自己三年多!

        见到丈夫眉头并没有舒展,卫欣茹笑了笑,接着说道:“老公,自从跟了你之后,我就几乎都没有跟帆哥联系了,帆哥也许知道我结婚了,不想打扰我们,他没什么事情也不会跟我联系的。老公,你可以想一下,每次我下班之后就马上回家,我的生活也一直都是三点一线:家里,路上和医院。老公,婚姻的基础是信任,如果没有了信任,婚姻这座大厦就会轰然倒塌的。”

        哼,当我三岁小孩呢!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谁知道你?我又没有时时刻刻在你身边。

        如今女儿都不是自己的,你再多的解释都是多余的苍白的。

        我去,我这是怎么了?我从来就没怀疑过妻子,从来都是无条件信任她的,为什么现在。。。。。。。

        哎,郑轩啊郑轩,你真是太可悲了!女儿都不是你亲生的,你怎么可能不怀疑呢?

        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质问她女儿到底是谁的?

        他的心里又开始挣扎起来。

        “老公,走啦,别愣着了,女儿在等你呢。”

        见到丈夫还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卫欣茹抓住他的手把他朝病房里面拽去。

        正在犹豫要不要质问妻子的时候,郑轩被妻子拉进了病房。

        “爸爸爸爸,抱抱。”

        看到郑轩进来,刚刚还鼓着脸的颖颖随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同时伸出了小手,就要从病床上爬起来。

        看着女儿灿烂纯真的笑容,想到女儿的可爱,想到在轿车撞来的一瞬间,她还用小手想把自己推开……

        重要的是想到女儿不是自己的,郑轩的双眼忽然有些泛红有些滋润,接着很快就很不争气地掉下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他一直都把妻女当做自己的心肝,甚至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可是如今……

        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颖颖乖,别,别起来,你现在还虚弱的很,需要休息。”

        他哽咽地说着,坐到了病床上抱住了女儿。

        见到他哭了,颖颖也哭了,她一边用小手帮他擦拭泪水一边嫩声说道:“爸爸不哭,颖颖没事,爸爸没事就最好了。”

        女儿如此一说,他就再也忍不住,紧紧地抱着女儿不停地抽泣起来。

        “老公,不哭不哭,咱们的女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卫欣茹看到情到深处都在哭的丈夫和女儿,不禁抽了一抽鼻子,走过去抱住了他们。

        一家三口紧紧地相拥而泣,让人无不心酸动容。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对于杨佩来说却是不尽然。

        杨佩其实很不满意这个女婿,尽管长得还不错,但是父母的都是农民,家境相当一般,虽然是个人民教师,但还没有拿到正式编制。

        没有拿到正式编制,说白了就是一个临时工。

        自己的女儿犹如天仙一般,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而且如此优秀的女儿从来就不乏那些有钱有势的公子哥的追求。

        怎么能嫁给一个临时工呢?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激烈的反对,不过见到女儿铁定了心,主要的是女儿当时已经怀孕,她最后还是做出了让步。

        但是从此却是越看女婿越觉得不顺眼。

        只是,如今见到他的真情流露,她不由地发出了一声长叹,慢慢地走出了病房。

    ————

    006丈母娘看不起

        006丈母娘看不起

        当晚,郑轩就一个人赶回了东城县,留下妻子和丈母娘来照顾女儿。

        因为明天一早他有课。当然重要的还是他觉得女儿不是自己的,越呆下去越是伤心。

        他原本是想早一点质问妻子,女儿到底是谁的?这可是压在他心上的一颗大石头,如果不解决掉,自己就得不到任何的安宁。

        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妻子都是跟女儿在一起,而且女儿很赖自己,更是不让自己离开半步。他不想让女儿伤心,尽管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

        要走的时候,女儿也不让他走。不论他说什么女儿就是不听,就是要他陪着。

        无奈之下,他只好拿出家里养的小鹦鹉,说如果不回去喂食,它们就会死啦死啦。女儿才肯放行。

        回到家里,他环顾了一下妻子布置的很是温馨的客厅,贪婪的呼着吸着,似乎是在尽情的呼吸着空气中还残留的妻子女儿的味道一般。

        几分钟之后他忽然咬牙切齿地猛点了一下头,然后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艰难的走到厨房拿出了一箱啤酒,坐到地上一罐一罐地喝了起来。

        离女儿三岁还有半年,他们就开始备孕,打算生个儿子。

        一个家庭,有儿有女才能组成一个“好”字。不然就算是再幸福,总还是感觉缺点什么。

        在这一点上,他们是取得共识的。

        一年了,他烟不抽酒不沾,天天锻炼,只要是对生育有利的,他都猛吃。比如海鲜泥鳅韭菜羊肉狗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看到这些东西他就胆颤心惊。

        如此地难为自己,就为想早点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宝宝,可是都一年不采取避孕措施了,妻子却是不见怀上。

        尽管如此他还是一直都很有信心,只是如今在得知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之后,他在一瞬间就被击跨了。

        酒不但喝了,烟也抽了起来。

        浑浑噩噩地喝了几灌啤酒,手机响了。

        拿过来一看,见到是妻子的,他忽然把手机朝软沙发砸了过去。

        断了又响,响了又断……

        手机铃声很是顽强,想了一下,他最后还是走过去接了。

        “什么事?”

        一接通,他就不客气地粗声问道。

        电话那端的卫欣茹不禁一愣,丈夫平时都是很温柔,也一直都是柔声柔气地跟她说话,今天他到底怎么了?怎么又如此反常的举动?不过很快她就说话了。

        “老公,怎么那么久才接?担心死我了!也没什么事,冰箱里有生蚝和泥鳅,你都吃了吧?听我的啊,你要坚持吃,我也是,也要坚持多吃水果坚果,以便能保证早点一点生个大胖小子。”

        在回来的时候,妻子已经再三叮嘱,如今又打电话来,妻子总是如此细心。可是他如今不想再接受了,他也已经不想再吃那些东西了。

        都快要离婚了,还吃毛啊。

        “不吃了,还吃个屁啊吃。”

        想到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郑轩忽然吼了一句。

        “怎么了?”

        卫欣茹依然柔声。

        “没什么。”

        “。。。。。。”

        卫欣茹是走到病房外给丈夫打的电话,女儿劫后余生让她感到兴奋,同时也让她更加地珍惜眼前人更加地珍惜这个家。

        她原本想和丈夫好好地聊聊,卿卿我我一下,没想到丈夫却是如此的态度。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久了,难免会出现一些磕磕碰碰,她和丈夫不是神仙,自然也有脸红甚至是吵架的时候,只是那都是事出有因。

        在把问题理清解释清楚之后,两个人又重归甜蜜。

        可是如今丈夫态度的转变让她感到莫名其妙甚至心里有些地恐慌,她根本就不知道丈夫的态度为什么会忽然转变的那么快,还那么地坚决。

        似乎她做了很大的错事一样。

        丈夫态度的忽然转变让她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刚才帆哥的关心?这也说不过去啊?老公不是如此小气的人的。

        “没什么就挂了。”

        丈夫依然冷声的话语,让她更加的不安,甚至在一瞬间忽然感到有些心寒。

        她甚至有理由怀疑丈夫在外面有了女人,男人不都是这样吗?如果有了外遇,总是看自己的糟糠之妻不顺眼,动不动就发火。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别一个人扛着,我会心疼的。”

        卫欣茹专注于跟丈夫通话,特别是丈夫态度忽然的转变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并没有察觉到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而且让她没想到的是,丈夫对她的吼声母亲也听到了。

        自己看不顺眼的女婿吼自己如此优秀的女儿,而女儿还在柔声柔气地追问,这让杨佩很是生气。

        “他凭什么吼你?他这是什么态度?不想过了是不是?”

        杨佩再也忍不住从卫欣茹的手里抢过了手机。

        母亲的出现让卫欣茹吓了一跳。

        “妈,可能是颖颖的事,他心情不好也正常,没事的。”

        “心情不好就吼你?”

        杨佩说着瞪了女儿一眼,把手机压在耳边,质问道:“你凭什么吼我的女儿?我女儿如此优秀,嫁给你就算是你祖上积德了,你还这样的态度。你以为你是谁啊?人民教师?嘿,不过是一个临时工而已。”

        “妈,你说什么呢?不要太过分了啊。”

        卫欣茹是新时代的女性,但是她的骨子里很传统,从小到大她都是很听母亲的话,母亲叫她坐着她不会站着,唯独在嫁给郑轩这件事上她选择了坚持走自己的路。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感到自己愧对母亲,越发的疼她孝顺她听她的话。

        不过如今看到母亲这么过分,她不由地说起母亲来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

        沉默了一会,郑轩沉声问道。

        丈母娘的话让他的怒火迅速升腾,不过考虑到她毕竟是长辈,最后他还是强行忍住了。

        “是的,我就一直看不起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临时工而已,怎么了?你想离婚吗?你敢吗?”

        杨佩终于把心中一直以来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在她看来,女儿如此地优秀,就算是生了孩子,身材依然没有走样,容貌也是比婚前更加靓丽,离婚了也不怕找不到优秀的男人。

    ————

    007峰回路转

        007峰回路转

        本来女儿都嫁了,还生了孩子,尽管看女婿不顺眼,杨佩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女儿觉得幸福只要女儿真的幸福,那自己也没什么话可说。

        可是如今见到女儿一直在好声好气地问他,女婿却是如此的态度如此的粗声粗气,还吼了女儿。

        这让她的心态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忍不住把心里一直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

        哼,女儿说她过的一直都很甜蜜幸福,看来那都是骗我的。

        而郑轩原本就在气头上,心里也是想着离婚了,丈母娘这么一说,正合他的意,而且他也知道这个丈母娘一向都看不起自己。

        平时看在妻子的份上也就算了,可是如今他不想再忍了。

        他似乎是得到了解脱一般,干笑了几声,一句一字地沉声说道:“很好,离,让她们一家三口团圆去吧。”

        郑轩说完直接就把手机关机了,继续喝酒起来。

        那一夜他想了很多,想起和妻子还有女儿这一路走来的历程,时不时地傻笑一声,又时不时地沉声怒吼一声。

        妻子美丽贤惠温柔体贴,女儿聪明伶俐活泼可爱……

        得妻女如此,夫复何求?!

        可是,如今女儿并不是自己亲生的,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再和她们一起生活?还有什么颜面再呆在这个家里?这个家现在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

        而且丈母娘现在都逼自己离婚了,还说的那么难听……

        老婆啊老婆,你是一个天使,却又是一个魔鬼!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老婆,也许是我们缘分尽了,你回来我们就离婚吧。

        想起就要和老婆离婚,他忽然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几巴掌,然后把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双腿之间,似乎是在舔着自己的伤口。

        郑轩最后的话让杨佩莫名其妙,什么叫让她们一家三口团圆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颖颖不是他亲生的?难不成小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天啊,不是吧?难怪一向和气的郑轩今天会对着女儿甚至是对着自己发飙!

        不,不会的,我女儿不会是这样的人的。

        杨佩是个传统的女人,她虽然势力虽然爱钱,但她也不容许女儿干些违背良心违背道德背叛丈夫的事情。

        “小茹,跟妈说句老实话,颖颖是不是郑轩亲生的?”

        她在拨打郑轩的电话发现关机了之后,看向卫欣茹问道。

        “妈,你说什么呢?当然是他亲生的。不对,你怎么那么问?刚才郑轩跟你说什么了?他不会是怀疑女儿不是他亲生的吧?天啊,他这是怎么了?还是我眼中那个体贴的丈夫吗?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母亲莫名其妙的问话,再联想到丈夫反常的表现,聪明的卫欣茹一下子就想到了。

        “应该是吧。”

        杨佩叹了一声,把刚才和女婿的通话都跟女儿说了。

        “女儿,不是妈说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难怪郑轩会发飙,在这个问题上我是支持郑轩,女人就要恪守妇道,嫁了就要一心一意地跟他过日子。不过离了也好,妈保证给你找一个比郑轩优秀百倍的男人,他算什么,一个临时工而已。”

        “妈,你又乱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颖颖绝对是他亲生的……等等,你让我好好地想想。。。。。。”

        卫欣茹说着陷入了沉思。

        “他抽血之前是正常的,抽血之后他的脸色很是苍白然后又是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凸出来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他心情糟乱加上抽血的缘故,看来并不是。那问题应该是出在抽血上,难道他的血型不是a型?”

        卫欣茹一边仔细地回想一边分析。

        “你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郑轩的事?”

        见到女儿一边微皱眉头一边自言自语,杨佩追问道。

        “妈,你怎么连女儿都不相信了呢?我去找那个医生看看,看郑轩的血验出来是什么型的,如果不是a型的,那就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妈,你去照顾颖颖,我去去就来。”

        卫欣茹想找到给丈夫抽血的那个医生问一下,却发现她已经下班了。

        不过她还是找到了重要的线索,那就是得知那个医生叫何燕之,这就好办了。

        接下来她给江萍打电话,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

        江萍马上打保票明天一早一定带人到她的面前,到时候随便她问。

        卫欣茹这才松了一口气。

        走回病房,女儿已经睡着了,母亲坐在病床前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不由地噗嗤的笑了出来。

        “妈,我脸上有花吗?”

        “别转移话题。”

        “噢,我去找那个医生了,只是人家已经下班了,江萍说明天把人带来,到时候一问就真相大白了。妈,你放心吧,郑轩一定是a型血,如果不是那就是医生搞错了。”

        “那你说郑轩的反常是不是就是因为他的血型跟颖颖的对不上?”

        “我想应该是的,不然我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忽然如此的反常?他不是这样的人的,平时很体贴我的,仔细想来,他今天确实有几次很反常的表现,我本该看得出来,只是因为颖颖的事让我的脑子乱糟糟的。”

        “会不会是因为刘贱人那个儿子?”

        “啥?你说帆哥?对了妈,你跟帆哥的母亲刘阿姨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杨佩一听这话,微微地低过头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妈,怎么了?没事吧?”

        卫欣茹抱住了母亲。    “没事,小茹,我们确实有恩怨,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开?这,哎,说来话长,还是以后再说吧,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下。”

    试读结束

  • XS-1305丨黄昏

    字数:19W+

    黄昏(骨科/1v1)

    作者

    1个世纪

    內容簡介

    陈夏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生活就像刮来的海风随时都能够掀翻她这一叶扁舟,让她溺毙在深不见底的海洋。

    她仇恨这个家所有的人,特别是那个与生俱来就夺走她所渴望一切的弟弟——陈鸣聪。

    但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她撞破了这个从小与她为敌的弟弟的秘密,她的地位似乎可以得到扭转,于是,一个阴暗的计划在她的心里慢慢浮现。

    姐弟骨科

    1V1,SC,会有强制

    甜中带虐,虐中带甜,结局HE

    本文是正剧向,剧情和肉相辅相成,也许各占一半或者6:4的比例。

    1V1校園年下肉文爽文

    第一章 弟弟的秘密

      黄昏的第一缕灰色光线使学校显得格外安静。

      陈夏放下手中的笔,从写满公式的草稿纸抬起头望向窗外,这是一天中最让她感到不安的时刻。

      “还没回来?”微信弹出的信息让她的额角一颤,发信人“陈鸣聪”几个字让她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再晚点。”匆忙打出这几个字后又再次删掉,她将手机闭屏然后倒扣在桌上,双手交叠扶着额头。

      这是她每天放学回家前都会做的事情,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安抚自己回家遇到的一切都没什么的。

      无论是夹枪带棒的辱骂还是那视而不见的白眼,又或者是一个不顺人意就一脚过来的飞踹。

      尽管这样的生活她已经忍受了十几年了,但是她还是无法形成脱敏,也许她就是天生的反骨,越是这样的态度让她越不想事事随人的意。

      手机再次震动,陈夏将它翻了过来。

      “再不回来他们要生气了。”

      “好。”简短的回复了一句,陈夏开始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书包。

      在最后一缕夕阳的光束消失在远处时她才堪堪把物理课本装进书包,拉上拉链走出教室。

      陈夏迈着步伐享受着回家之前最后的轻松时光。

      从学校到家需要到校门口搭乘两个站的公交车到地铁站乘坐五个站的6号线地铁,然后再换乘两个站的3号线到达住的小区。

      回家的路线听上去似乎繁琐,但其实开车只需要半个小时,不需要这么多弯弯绕绕。

      而能够居住在地铁口这种地理位置的小区在江城少说也得两万一平起步,更何况陈家所在的小区还处于繁华的地段。

      对于这种家庭的孩子出行搭乘公共交通是极少数的。

      也确实如此,陈鸣聪就从来没有挤过早上六点半的公交。

      他只需要在迟到前的半个小时将大腿迈进家里的奔驰就行了。

      那么作为和他有着一样血脉的自己呢?

      陈夏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她不能算是这个家的孩子,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不,从她还在肚子里被知道性别的时候她就不应该获得和陈鸣聪一样的待遇了。

      当年,陈父陈母通过一些手段跑到香港去做了胎儿性别检查。

      在得知是女孩的时候俩人的脸拉得老长,电话里一句轻飘飘的“打了”就从德高望重的奶奶嘴里说了出来。

      结果陈母被告知以她的体质堕了胎就无法继续生育。

      就这样,陈夏出生时产房门口连一个等待的亲人都没有,也就是从她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她成了全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人生中最早的记忆便是伸手向大着肚子的母亲索要拥抱结果被推倒在地,脑袋在桌子边缘嗑出一个口子,汨汨流着血。

      到现在撩起刘海还能在额角处看见那道疤痕,疤痕不大,但却很深,深到了心里,偶尔碰一碰都能让心口疼得无以复加,仿佛当年那血还是流个不停。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陈夏走到电梯口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高大的男生,少年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站在那里一下子就把电梯口堵得严严实实,他并不算瘦弱的那一类,白色衬衫下隐约能看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陈夏看到陈鸣聪总是下意识的低下头,厌烦的情绪拢上心头,她装作没有看见地走到他旁边按电梯。

      “怎么这么晚呢?”陈鸣聪偏头看着她,他的声音很好听,带有男性磁性的嗓音在压低声音时总给人一种低沉的温柔。

      他平时属于沉默寡言的,但一开口总给人一种自信的沉稳,再加上那双深邃的眼睛让人很难对他产生质疑。

      这种自信仿佛与生俱来,但陈夏知道这是一个家族花费心力捧出来的天之骄子。

      她恨透了他这样一副模样,这份高高在上的自信是这个家庭践踏了她多少自尊才铸造出来的。

      “为什么这么晚需要向你汇报吗?可以让开吗?”陈夏冷笑着说道。

      “你回来晚了他们又要发火。”陈鸣聪依旧站着不动,电梯已经到了,门在他身后缓缓打开。

      “那又怎么样?”

      陈夏侧着身想从缝隙中钻进电梯,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手臂。

      “你抓着我干嘛,陈鸣聪!”她挣扎着想把他的手甩开却发现对方越来越用力。

      “带你去吃饭!”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不吃!”陈夏被他拖着走了两步。

      她实在无法挣脱他的桎梏,被抓紧的手臂变得火辣辣的,隐约可以在缝隙中看到泛红的印记。

      情急之下她突然低头对着他的手腕重重地咬了下去,陈鸣聪邹着眉头“嘶”了一声,静静地等着她停下来。

      那小麦色的皮肤上是一个深深地牙印,一丝丝血迹混着透明的唾液粘稠的拉开,在空气中泛着光亮。

      “你属狗吗?说咬就咬。”他看着那泛着光亮的印记有些挪不开眼。

      “你有病!”陈夏也看着这牙印,陈鸣聪抓着她的手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她心里愕然,开始手脚并用。

      于是下一秒她就被紧紧地箍在陈鸣聪怀里,这下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了。

      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走到马路对面的商场。

      陈鸣聪似乎早就选好了餐馆,他没有一刻犹豫就拖着她进了一家烤鱼。

      等到落座的时候他才把陈夏从怀里放出来。

      “你发什么疯啊?!”陈夏搓了搓被抓红的手臂,那明显的红痕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一摸上去是火辣辣的一片。

      “我告诉他们我今晚带你出来吃了。”

      “你自作主张什么?你带我出来你跟我商量过吗?”

      “我跟你商量你会答应吗?你忘了你上次这么晚回来的痛了?”

      那是半个月前,陈夏因为月考没考好放学的时候留在学校整理错题。

      回家后才刚刚进了门就被一脚飞踹踢得头晕眼花,一晃过神才看见自己的母亲骂骂咧咧揪着她的耳朵丢到地上。

      “翅膀硬了!这么晚回来是跟野男人在外面搞是吧?”

      陈鸣聪那段时间被学校推荐去省里参加高中数学联赛的一试,当他回到家时就总是看见她捂着肚子走路。

      “那是我自己乐意,不用你在这里假慈悲。”提起半个月前的事陈夏低着头,一股酸楚冲得她眼眶模糊。

      寂静在空气中弥漫,伴随着陈夏细小的抽噎。

      “想吃什么?”

      “嗯?”陈夏抬起头有点发愣。

      “就普通的招牌烤鱼好不好?”陈鸣聪把扫了码的菜单放到她眼前,用征询的语气询问道。

      “我无所谓。”陈夏也不知道是在对自己的情绪做出解释还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直到热腾腾的烤鱼端上来他们都没有其他的对话,就这样安静坐着。

      陈夏低着头不停刷着手机,从微博热搜一个个点进去看一看再切换到小红书刷一刷,漫无目的的消耗时间,她不习惯也不喜欢和这个弟弟独处。

      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横亘在姐弟中间还有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银河,她看着他心里充满仇恨,而他也极少和她开口讲话,今晚算是他们这一个月来讲过最多话的一次了。

      但今天的陈鸣聪是有些奇怪的,不对,准确的说这段时间的陈鸣聪都有些奇怪。

      陈夏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如果遇到什么事这家伙都是冷眼旁观,甚至小的时候为了能够让自己遭殃他还会撒谎说被姐姐欺负了,最后在自己被一顿毒打后露出幸灾乐祸的得意表情。

      想到这些过往陈夏深吸了一口气,跑去上了趟洗手间,等回来吃了大半会才发现手机落在那公共洗手台上了。

      她想回去拿,但刚刚换成陈鸣聪去洗手间了。

      她抬头望了望周围只有他们一桌,洗手间也只是在身后而已,跑过去拿了再跑回来也就一会,而且他们也没啥贵重物品。

      她这么想着就开始行动了。

      跑到卫生间门口她却突然住了脚,瞪大了双眼,那一瞬间大脑像是被遥控按响的炸药“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站在那拐角处,透过前面挂着的装饰镜看见她的弟弟站在镜子前伸着舌头舔着她刚刚咬过的牙印。

      不是因为疼痛的那种应急处理。

      她看着他闭着眼享受地亲吻着,偶尔吐出的舌尖逗弄着深陷进去的凹痕,她甚至可以听到他有些粗喘的呼吸声。

      陈夏最后没有拿到手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座位的,直到陈鸣聪回来将手机递给她,她才回过神。

      陈夏抬眼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弟弟似的,带着好奇和陌生的打量,看着他若无其事的夹起碗里的肉蘸了蘸调料。

      注意到她的眼神,陈鸣聪抬起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慌张地躲开他的眼神,仿佛自己才是那个道德沦丧的人。

      会不会只是看错了呢?

      陈夏静静地思考着,筷子伸到嘴里忘了拿出来,她注意到对面投过来的视线,有些小心翼翼但却那么炙热。

      那么为什么不现在再确定一下呢?

      她保持着走神的状态将口中的筷子轻缓地抽插,细小的筷子在她泛着光泽的唇缝里进进出出。

      那道视线越来越炙热,盯得她脸颊有些泛红,她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愉悦。

      摧毁一个家族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那就是摧毁他们的意志,掐灭他们的希望。

      她可以让自己像一双手一样紧紧的掐住他们的脖子反败为胜地将他们溺毙在深不见底的海洋……

      报复有时候不需要什么过于宏伟的计划,它可以是一只蝴蝶煽动的翅膀。

    第二章 报复行为(H)

      一顿饭吃得不算晚,回到家才九点。

      客厅的灯亮着,刺耳的女人笑声和男人夸耀的谈话声延绵不绝的传到玄关,在听到传来关门的声音后陈父陈母抬起头望过来,刚刚还热闹的客厅此时变得气氛紧张起来。

      陈夏低着头,手指搅动着,心跳扑通扑通地跳动,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怎么,现在见到自己爹妈也不叫了?这嘴是镶了金了是吧?”

      陈母阴阳怪气的剜了一眼站在玄关前的女儿,她坐姿优雅,翘着的二郎腿在说话时还漫不经心的点着。

      “行了行了,别一见面就怂不拉几的,快回房间去。”陈父挥挥手脸上写满不耐,他实在不想看见这个女儿在自己面前晃悠,整天低着个头还有点驼背,从上到下都是一股子丧气劲儿,嘴还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看着就心烦。

      得了这句话陈夏一溜烟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在关上房间门时她听到客厅里传来父母对他们那宝贝儿子的嘘寒问暖。

      “鸣聪啊,今晚出去吃了什么啊?这到月底了身上还有没有钱花呢?”

      陈夏倒在床上双手摸了摸身下的被子感到无比的安心。

      虽然她的房间是从储物间改过来的只有六平方,连衣物都只能用储物箱收起来,临近客厅隔音也不好,一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够把她吵醒,但是这里就是她安居一隅的地方。

      床上放了几只她从商场里夹来的布娃娃,墙上贴着她寒暑假打工赚的零钱买来的墙纸,上面还挂满星星灯串。

      把灯一关这里美得就像世外桃源,她最近还打算把积攒下来的早餐钱分一部分添置一个挂壁书架,除去购买练习册的钱可能还不够,她想了想拿出笔在纸上算起来,最后决定下个月把搭公交车的钱省下。

      陈夏拿出今天的课程温习,做完课后习题,最后拿出上次月考的理综卷又做了一遍。

      等伸了伸懒腰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凌晨了,她赶忙拿上换洗的睡衣准备洗个澡然后睡觉。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她听到里头有潺潺水声,电光火石间,她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为时已晚,她来不及收回力道,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开启,然后她看见了……

      陈鸣聪眯起眼睛看着站在门口怔愣的陈夏,随着对方看着他神色的眼睛往下移,在那道视线停留在他还在放水的阴茎上时他的小腹一阵抽搐,像关了闸的水龙头。

      陈夏看着那刚刚还垂丧着的肉棒突然张牙舞爪地胀大了几分,它抖了抖抬起了脑袋,紫红色的经脉开始充血,蔓延着柱身像攀爬的藤蔓变得明显起来,圆润红粉的龟头顶端渗出几滴还未流尽的尿液顺着圆滑的脑袋滴下……

      陈夏突然被恐惧占满心头,她看着那晃晃悠悠还在往上窜动的巨物仿佛是有生命一般,那尺寸看上去就和她的胳膊差不多大,她往后退了一步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晚上在餐厅发现的秘密和暗藏在心底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如果需要一个机会,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她真的要做这种事吗?

      跟自己的亲弟弟乱伦?

      她开始想象那东西钻进她身体里的画面,脑子里一阵头晕眼花。

      “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赶紧滚!”陈鸣聪将那粗硕的肉棒放进自己的裤内,宽松的四角裤前方被他撑起一个帐篷,松垮的布料挂在柱身上蔓延出几道随意的褶皱。

      又是这种不留情面的怒斥,陈夏觉得陈鸣聪也许一辈子也学不会和她好好说话,刚刚还在的犹豫一扫而空。

      她走到他身边,伸手探进他的内裤,将还硬挺的物件握在手里,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

      “你发什么神经?放手!”陈鸣聪涨红着脸恼怒地说,他不敢大声发火,只好压低声音,整个人绷紧着身体,伸手握住陈夏的手臂就想把她不安分的手拉出来。

      “别动哦,它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威胁的语气,但她带着调皮的微笑笑弯着眼睛看着他的样子像极了亲密无间的情侣间的挑逗。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仿佛在进行一场胜券在握的战争,手上紧握着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武器。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蔓延在空气中,喷射着水花的花洒掉在地上汨汨流着水。

      陈夏手里的巨物裸露着跳动的青筋,随着她套弄的动作欲血贲张,滚烫地烙着她的手。

      从她开始动作就听到头顶愈发粗重的喘息声,少年的喘息混合着低哑的声线一声一声传进她的耳朵。

      她开始觉得恶心,原来男人的东西这么丑陋,令人作呕,她开始有些退却,手上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

      陈夏从来都是乖巧的学生,她知道有些男生私底下会看一些日本动作片,有些女生会看黄色小说。

      她曾经也好奇的从网站上搜罗过,但只看过一次她便红着脸把所有的资源连带搜索记录都删得干干净净。

      多么可笑,曾经看动作片都觉得不纯洁的好学生现在正在给自己的弟弟做这种事情。

      突然,一只欣长的手穿进她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抬起头。

      “在想什么?”

      陈鸣聪涣散的双眼染上几分洞悉的澄澈,他看着眼前这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正微张着双唇怔愣地望着他。

      “没什么…”陈夏低下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像泄了气的皮球。

      那双明亮的双眼躲闪着却还是让陈鸣聪看见她眼里的嫌恶和后悔,这份一闪而过的神色犹如利刃刺痛了他的心。

      又一次的,在无数次他想要靠近她时她眼底的厌恶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的面前,赤裸裸的仿佛深怕他不知道她对他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

      “后悔了?”陈鸣聪的语气带着嘲讽和愤怒。

      他看到那双握着他性器的手收了回去,一团火窜上心头,他扶住它,另一只手猛地扣住陈夏的下巴将那巨物送进那两瓣微张的红唇。

      “!”

      陈夏瞪大了双眼,巨大的性器撑开她的嘴,一股浓郁的咸腥味瞬间充斥她的口腔直涌她的喉咙带起她一阵反胃。

      陈夏用力的推着他却丝毫不起作用,陈鸣聪是来真的了!

      “你跑过来勾引我说后悔就后悔了?我是夜店的鸭吗?”

      类似野兽低声咆哮般的声音,压抑而原始,充满残忍的欲望。

      他又往里推进了几分,里面温软而粘稠的包裹快让他呼吸停滞,柔软的小舌抵抗地推拒却不知在顶住圆润的龟头所带来的战栗像是热络大胆的迎合。

      陈鸣聪再也无法控制自我,他双手捧住她开始不停的抽送,顶端渗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敏感的阴茎像失控的火车脱离了它原先的轨道横冲直撞,敏感的龟头擦过深喉中的褶皱兴奋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他看着自己的姐姐眼角泛红,带着祈求,一绺刘海凌乱的贴在她白皙的脸上,她微微喘着气,因为撑大而无法收合的嘴角流下透明的液体,这是他无数次在梦里见到的模样,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含着他的性器,脸上带着求饶。

      “帮我口出来,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陈鸣聪捧着她的脸,不成调的语气像是施舍更像渴求。

      陈夏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的咸腥味让她无法思考,发酸的下巴不停地淌下唾液,现在的她狼狈不堪,她怎么会傻到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呢?

      还要多久?这股浓郁的腥味让陈夏的胃部不断翻涌。她想起之前看过的色情片,像一个初生的牛犊尝试着,她轻轻地舔舐那在她嘴里进出的肉茎,舌尖滑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

      一阵阵酥爽的战栗击便陈鸣聪全身,他仰着头发出一阵低吟,额头上的汗液顺着他的脸颊滑过脖颈流过起伏的喉结,又顺着肌肉线条流向那片深暗的密林。

      舌头根部的起伏刮过龟头的边沿,陈鸣聪喘着气加快速度猛烈的抽插着,他看着陈夏已经红透的双颊,那张开的唇红得犹如黄昏的晚霞,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刺眼,喉间随着肉茎的侵入不断起伏,隐隐约约的看出了那突出的形状,

      他一阵颤抖的抽搐推入前所未有的抽搐,一股灼热的精液射进深喉,在感受到身下的人紧皱眉头要退开的动作时他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一股股浊液射进她的喉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填满了陈鸣聪的心,他想要,他想要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融进她的体内,让她完完全全就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第三章 和弟弟交易

      陈夏拧开水龙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水,一边用手抠住喉咙想要将里面的精液呕出来,但无济于事,最后她用了半瓶漱口水才觉得把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冲洗干净。

      她抬脸看向镜中,因为摩擦而显得娇嫩的双唇也充满血色,嘴角有些破皮,白皙的脖颈因为陈鸣聪的扣压留下了泛红的印子,那印记不深,但却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不断回忆刚刚的淫靡。

      陈夏闭上眼睛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想洗掉脑海中刚刚那段记忆,但却变得无比深刻。

      她甚至还能回忆起那巨大的性器擦过她的双唇,顶开她的齿关,滑过她的舌苔直冲喉咙的触感,还有那一股股粘稠发烫的淫液涌入她的喉间……

      那种强烈的反胃又引起她的一阵干呕。她疯了陈鸣聪也疯了吗?

      按照她一开始的预想,在自己掌握主动的局面里他会被动的承受,最后成为被她握在手中的把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扭转的?

      对,是从她开始退缩开始的,陈鸣聪像一只潜伏在深处的猎物,锐利的眼神在捕捉到猎物所露出的破绽后便毫不留情的拆吃入腹,反客为主。

      陈夏懊恼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水桶,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愤怒。她怎么会对陈鸣聪的道德观抱有自信呢?

      清理完自己走出浴室,偌大的房子一片漆黑,陈鸣聪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也是,做出这种事情等冷静下来之后换做是谁都会想躲起来。

      陈夏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开房门却看到陈鸣聪坐在自己的床上,随手拿着自己放在床头的一本书翻看起来,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在等你啊。”陈鸣聪欣长的手指翻过一页纸,他语气平常得就像在问候今天的天气。

      陈夏的脸色一白,往后退了一步将快要阖上的房门靠住。

      “等我做什么?”

      陈鸣聪听到她的话翻页的动作微微一滞,捏着纸张的手顿时紧了紧,纸张上被他捏皱一个角,她想装作无事发生的态度让他恨不得塞进她的嘴里再来一发。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是啊,我后悔了,而且也是你说的帮你弄出来就……”

      “就当做无事发生?”陈鸣聪挺直的脊背明显绷紧,他把书扔在床上,双手交握撑在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姐姐,你不会以为只有你可以反悔吧?”

      姐姐这个称呼让陈夏感到陌生,在她的印象中她似乎没有听过陈鸣聪叫过她姐姐。

      陈鸣聪是个捉摸不透的人,他们的房间紧挨着,年龄只相差两岁,又是在同一所学校,符合所有同龄姐弟的条件,这本不该给他们的交流和沟通留下什么障碍。

      但畸形的家庭生活让他们注定无法成为和平相处的姐弟,从这个弟弟出生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剑拔弩张的。

      在陈鸣聪五岁的时候,有一次父母忙于工作把照顾弟弟的责任交给她。

      她当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带着他走了一小时的路,然后将他丢弃在一个郊外的废弃工厂里。

      后来陈鸣聪是怎么被找到的以及她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从那之后她变得更加厌恶这个弟弟,而陈鸣聪也从未叫过她一声姐姐。

      这样的关系下他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呢?

      也许那不是喜欢,而是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对身边同龄女性拥有的性幻想罢了。

      陈夏抱着双手靠着门框,从陷入的回忆中回过神,她披散着头发搭在肩上,脸上挂着笑意。

      “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我给你上,你给我钱。”

    第四章 不要作践自己

      陈鸣聪猛地站起来,眼中的火焰几乎喷薄而出,恨不得烧了她,他快步走到陈夏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再说一遍!”

      可陈夏像是全然没有意识到,她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依旧笑着,在他已经脆弱的弦上加上最后一击。

      “我说,你给我钱我就让你上。”

      “啪”一下,弦断了,他冷冷挥开了她挂在他脖子的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非要这样作践自己吗?!”

      陈夏摇头,脸侧到一边,“不是你想这样的?是你先作践我的不是吗?”浓密的睫毛扑闪着,盖住了大部分眼底的沉着的内容。

      陈鸣聪放开了她,心里的怒火被熄灭,愧疚和痛楚爬上他的心头。

      他们互相沉默着,只听见客厅钟表走动的声音,房间里黄色的光线打在他们身上,在黑暗的客厅里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为什么要主动?”他声音低哑,一股难言的苦楚堵在喉间。

      只要她不主动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他埋葬在那片无人发现的秘密花园,他会像一个勤勤恳恳的园丁认真的栽种这颗不知道从何时长起的树苗。

      但是现在她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割断它的枝叶,挖出它的根系,任凭那里坑坑洼洼,无法填平。

      “因为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我喜欢你。”

      陈鸣聪没有否认,简单而直接。他看着她,祈求她的下一句话。

      他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她能够给自己一点点希望,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份期待就已经跃跃欲试。

      陈夏没有接他的话,沉默再次造访他们。

      陈鸣聪突然之间生出些挫败。

      他无法掩饰自己,吸了吸鼻子,挤了点笑出来。

      “对不起。”

      突然的道歉让陈夏抬起头看着他,她捕捉到了那双明亮澄澈的双瞳中的失落,她第一次看见陈鸣聪这么落魄的模样。

      陈鸣聪一直都是天之骄子,父母老师的期待,同学的艳羡,就算走在人群堆里那张俊逸帅气的脸也总是引人注目,他不需要向谁低头,他想要的总有人会双手捧到他面前。

      陈夏一下子明白自己也许是那个独一份,她找对了方向可以让这条路走得顺畅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依旧避开他的眼光,“很晚了,我要睡了。”

      陈鸣聪乖巧的站到门外,在她要关上房门的时候他问道:“你想要买什么吗?”

      “什么?”

      陈鸣聪摸了摸鼻子,目光半垂着,“你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的,以后不要说那样的话。”

      陈夏微微一愣,“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而后将房门关上。

      房间的光线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漆黑和站在黑暗中的少年,月光透过窗户打在他清俊的侧脸。

      “晚安……”

      第二天是周末,陈夏却起了个大早。

      窗外的天还蒙蒙亮,她打开学习桌前的台灯开始复习昨晚卷子上的错题。

      等到朝阳已经照亮天边的时候她伸了个懒腰结束了早上的复习。

      结果她刚一打开门就碰上同样刚出门的陈鸣聪。

      他满脸刚睡醒的瞌睡懵懂,他换掉了昨天晚上那条格子睡裤。

      陈夏低下头,她记得陈鸣聪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溅了一些在他睡裤上。

      “早安。”

      陈鸣聪跟她先打了招呼。

      “早安…”

      她低着头回了一句,然后就从他身边路过去厨房准备早餐。

      陈夏刚想把鸡蛋打到饭碗里搅拌的时候就感觉到一双手虚掩着环上她的腰,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颈侧。

      “你干什么?他们还在家。”她扭动着想挣开。

      陈夏没想到捅破窗户纸之后的陈鸣聪能这么没有底线,在父母还在家的时候光明正大的搂着自己。

      “怕什么,他们没那么早醒。”陈鸣聪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原本虚掩着的怀抱现在正正经经地把她拥在怀中。

      他的心中雀跃,这是这么多年来姐姐第一次没有那么排斥他的靠近,明明之前只是一句关心的问候都会惹来她带刺的冷嘲热讽。

      陈夏将手里的鸡蛋放在一边,安静的靠在他怀里。

      她想了一夜,陈鸣聪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对他一点点好他能乖巧的任你磋磨。

      她侧过头,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印上一个吻。

      突如其来的吻让陈鸣聪晴天霹雳,他咽了口唾沫,睁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姐姐。

      “我不想做早餐。”

      陈夏看着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那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陈鸣聪的脸上逐渐泛起一朵红云。

      “我想喝粥。”

      “好。”

      于是半个小时后,陈夏看见他拎着两大上面阴着“周记”的袋子回来了。

      打开一看,里面有两份肉肉粥、港式点心、广式茶点,还带了一份小龙虾,她拿出里面的售票单。

      103元!

      一顿早餐买了103元!

      陈鸣聪在里面拿出一份鸡肉粥后将袋子往她面前一推。

      “其他都是你的。”

      “你没有……没有买他们的份吗?”

      陈夏干咳了一声指了指紧闭的主卧。

      陈鸣聪掰筷子的手一顿。

      “没买。”

    第五章 早餐与学习(H)

      听到他的话,陈夏一面若无其事的拆着早餐盒,另一面心里却开心得掩都掩不住。

      如果把陈鸣聪挑唆成一把利刃,岂不是能把他们的心扎得体无完肤?

      陈夏的心里冷笑,到时候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家的独苗、唯一的宝贝儿子会为了这个从小被他们瞧不起的姐姐与他们针锋相对吧。

      她咬住手里的筷子打量着眼前的弟弟。

      目光在陈鸣聪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而不过就是这片刻,一个恍神之间,陈夏心里猛然一跳,陈鸣聪深邃分明的侧脸轮廓让她突然意识到了点什么。

      昨晚他拽着自己的头发将硕大的性器顶进她喉间的呕吐感再次翻上心头。

      “在想什么?”

      少年看着她咬着筷子满脸的心事,忍不住凑近了伸手戳了戳她塞满食物的小脸。

      “没有,就是想起一些怎么复习都做错的数学题而已。”

      陈夏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有什么不懂的待会吃完饭我帮你看看,上个期末学校把你们高三的成绩贴出来我看到你的排名有些靠后,不解决问题的话将来上一本有些难。”

      陈夏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话他听进心里了。

      陈鸣聪虽然在她看来就是个从小被惯坏的熊孩子,但不得不承认他成绩斐然,在初中他就已经学完高中课程并且在高一的时候就直接跳级到高三,就在她对面的实验班。

      “你想……上清北吗?”

      陈鸣聪看她又陷入沉思,怕她拒绝,抛出了这个极具诱惑力的目标。

      清北?开什么玩笑,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时读书都考不上的。

      “不可能的,别想了。”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愿意。”

      陈夏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刚戴上红领巾气宇轩昂发着誓的小学生。

      “这可不是辅导辅导错题就能考上的!”

      “当然不是,还得制定详细的学习计划,你不用担心,你的成绩还是很有希望的。”

      陈鸣聪说得信誓旦旦她的心里还是不相信,但有他来进行辅导就算考不上清北提高成绩应该是没问题的。

      “行啊,那吃完饭帮我看看。”

      但很快陈夏就后悔了。

      因为一进房间,她刚关上门就感觉后身后那双捕获猎物的眼睛快要射穿她。

      她知道虽然明面上陈鸣聪说不会强迫她什么,但是要他做什么自己都是要有所付出的。

      有来有往,这才公平。

      陈夏转过身,将一绺头发挽到耳后,猫一般的眼睛微微眯起,裹着甜甜笑意的目光看着他。

      “你想不想先做点别的事?”

      陈夏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的手臂,惹来他一阵战栗。

      “做什么?你愿意吗?”

      “愿意啊,我昨晚拒绝你是因为我要心甘情愿的愿意嘛。”

      陈夏撒娇地抱住他把自己埋进他怀里,睁着眼睛笑吟吟地说道。

      结果她刚一说完就被陈鸣聪用力摔在床上,倾身压上。

      吻从额头重新开始,手指绕过她的长发,一圈一圈的缠在手上,又压住她放在颈边的手,手指一一交握,再顺着脖子的曲线,一点点的俯下去。

      陈夏的感觉只能跟着他的手走,他的手和唇在哪里,她感觉的全部焦点就到了哪里。

      少年的身躯已完全发育成熟,宽大的臂膀和清晰的肌肉线条在脱下睡衣之后一览无余。

      陈鸣聪脱去自己的睡衣后解开了陈夏的睡衣纽扣,大敞着睡衣他将她所有妙曼白皙的风光尽收眼底。

      因为呼吸一上一下浮动的两座小山峰和那两颗峰顶娇嫩的粉色樱桃正微微上翘。

      陈鸣聪伸手拖住那两团雪白的山峰,在手里轻轻地揉捏,只是稍稍用力那两团柔软在他的手里就挤出形状。

      陈夏喘息着,陈鸣聪带着薄茧的手指刮过她的乳尖时她低吟了一声,往上挺了挺。

      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陈鸣聪内心的渴望,他低下头含住嫩红的乳尖开始用力的吮吸,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

      “陈鸣聪…”

      陈夏快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这是她从来没有的感觉,牙齿的轻咬和舌尖的舔舐让她的身体不断发颤。

      她抱住伏在她胸前吸乳的弟弟,用力气推了推却没有作用,看起来还有些欲拒还迎。

      挤在中间的硕大隔着睡裤也能感觉到它的炽热。陈鸣聪一下一下地顶着,不一会,陈夏的睡裤洇湿了一片,分不清是对方的淫液还是自己的。

      “手抬起来,抱着我。”他说。

      她没动。

      他再次道:“抱着我。”

      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她的睡裤。

      陈夏迷怔的睁开眼,就能看到他半眯着的眼中已经升腾泛滥的情欲,浓的像墨,却又在墨色的眸子里流转,更粘更浓……

      见她没有反应陈鸣聪拉住她的手臂搂在自己肩上,然后一只手渐渐地探进密林深处,在摸到那道分开的裂缝中间不断探寻,将一根手指伸进里面。

      陈夏张着口喘着气,那半截手指在她穴内搅动抽插,一股股液体不停的分泌,很快就顺着股缝流到被单上了。

      最后一根保险丝也燃断了,她伸出手解开了陈鸣聪睡裤上的系带,一手拉下它,然后她瞪大了眼,看到那昨晚在她嘴里抽插的性器弹跳着出现在她的眼前,昂首挺立。

      ————————————————

      

    第六章 巴掌(H)

      陈夏看着那翘起来的巨物耀武扬威,赶紧别过脸。陈鸣聪伸手,扳过她的下巴,一个湿热的吻就这样落下。

      她的下巴地方有个很浅很小的凹槽,而他的拇指现在就陷在那里,缓缓摩挲着,重复着以前多次的渴望。

      他很细致的吻遍她每个角落,轻轻吮着她上扬着的唇角,无限眷恋,像是在吮手指上奶油的孩子。

      陈鸣聪已不记得有多少个类似的场景出现在他的梦境里了。

      梦境中姐姐的唇是冰凉的,总是透露着似有似无的回应。

      就像一个会在夜晚与自己相会的仙子,在一个个夜晚走进梦中一起唇齿相交、床榻缠绵,却在睁开眼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在每个那样的早上都灌满了陈鸣聪的内心,将他溺毙。

      现在他知道了,姐姐的唇柔软又温热,还带着一丝丝的甜味,呼出的不规律的气息喷在他的鼻子上瘙得他痒痒。

      他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那被自己吮得有些肿胀的唇峰,一只手握住身下的巨物抵在已经洇湿的穴口。

      在注意到身下的人突然清醒了神智扯住床单的时候,扣住她的腰肢往下压。

      “不,不……”

      陈夏挣扎着后退却被紧紧锁住,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阴茎此时正顶住她的秘穴,像滚烫的烙铁。

      “姐姐……”陈鸣聪一下又一下的吻着她的侧颈,又轻轻地拱着她,像一只讨宠的小猫。

      陈夏知道她是逃不掉的,是她自己主动送上床,如果再前功尽弃一次以后陈鸣聪对她也许就没有这么耐心了。

      想到这她闭上眼睛下定了决心。

      “你轻一点。”

      这句话犹如得到军令,陈鸣聪颔首用力将腰劲往下沉,龟头钻进了穴内被里面紧致的甬道包裹着、吮吸着。

      在陈鸣聪进来的那一刹那,一股剧烈的疼痛直冲脑门,陈夏咬住下唇喉间溢出轻哼,呼吸早已破碎,她紧紧扯着身下的床单,手指屈弓成奇异的角度,指关节白的泛出淡淡的青色。

      太疼了!这跟日本动作片里那些女优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陈鸣聪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他拿过枕头垫在她的腰下让她的姿势更顺利些,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不停地摩挲着让她放松下来。

      在察觉到陈夏逐渐适应之后他又向里面缓缓地推送着,突然,他好像遇到了阻碍,犹如一面墙挡在他前面。

      “这是姐姐的处女膜吗?”他笑吟吟的低下头去吻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比吹风机更加灼人。

      陈夏瞪视着他,这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让她感到恶心,突然她抬起手往他的脸上清脆响亮地扇了一巴掌。  

    “你要干就快点!”

    试读结束

  • XS-1304丨换母之沉沦的妈妈无绿改版 命中注定我爱你(1-20章+后记)

    字数:10W+

                                       第一章

          我叫李洋,今年20岁,刚上大学不久,此时正值暑假在家。我妈叫徐惠,今年44岁。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离婚了,是妈妈将我独自抚养长大。我从青春期开始就在网络上接触到母子乱伦的文章,图片和视频。沉迷于其中,不能自拔。到现在快4年了。我对妈妈的迷恋和痴迷越来越严重。在朝夕相处的生活当中,我在所难免地对自己妈妈产生了想法。刚进入青春期的时候,我就是幻想着妈妈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手淫。不过作为一名高中老师,妈妈在我的印象当中一直都是温柔又不乏严厉的,所以那些禁忌的想法也只能停留在幻想。

         直到我高三那年,那时候压力很大,我几乎每晚都要拿妈妈的内衣来打飞机发泄。有一次妈妈在外和同事聚餐,回来的时候已经喝醉了,我照顾着她上床,看着妈妈横陈的玉体,我的肉棒瞬间勃起,鬼使神差地对着妈妈说出了自己的欲念。

       令我没想到的是妈妈居然没有睡着,我说的那些话全被她听到了!但妈妈当时并没有生气,还强撑着坐了起来开导我,说知道我的学习压力大,安慰我不要胡思乱想。

       可我当时的脑子完全被突如其来的羞惧灌满了,盯着妈妈凌乱的衬衫,还有泛着酒晕的娇媚脸颊,我裤裆里的肉棒直接硬了起来。我噗通一下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可以满足我一次。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不断的央求下,妈妈居然同意了…

           于是,妈妈柔顺地平躺在床上,任由我对她的“侵犯”。

           我此刻大口吮吸着妈妈饱满挺拔的乳房,让我内心再次感受到那个早已遗忘的母性。

      我就像一个贪恋的婴儿一般,紧紧的用舌头裹着妈妈粉嫩小巧的乳头,小巧粉嫩的乳头在我拼命的吮吸下渐渐凸起如鲜嫩可口的小樱桃般,我嘴里的口水来不及吞咽从我的大嘴与妈妈乳晕处渗出,顺着妈妈乳房优美的弧度流到乳根处。

      我看到自己的口水流到妈妈木瓜型乳房乳肉最为丰满的下方,又用舌头从乳根处顺着高挺圆润的乳房曲线舔到乳晕处,在将整个乳头乳晕全部含入嘴里,妈妈整个白皙的乳房都是我的口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把自己阴茎包皮剥开,龟头马眼上,呈紫红色,已经逐渐胀大起来。我手扶着阴茎,激动万分地颤颤巍巍地对准了她的蜜穴。

      最终在我多次野蛮的冲刺下,粗大的肉棒终于入侵到妈妈阴道蜜穴的入口,紫红肿胀的大龟头紧紧的抵在两片粉嫩的花瓣上,紫红的龟头被粉嫩的肉唇包裹住一小半,紧窄的蜜穴口做着最后防御,抵抗着这紫红色丑陋的鸡巴。

      我感受到粉嫩细滑的肉瓣,肉瓣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龟头,这种柔软温暖的包裹感让我激动的前进,我此刻只想将自己的肉棒全部插进妈妈的体内,可是从没碰过女人的我没有经验,加上妈妈离婚多年后,一直没有过性生活,阴道紧的像处女一般,这让我久久不能进入妈妈紧窄的蜜穴。

      几次尝试都失败了,这让我心急如焚满头大汗,整个脸都憋的通红的,我再一次用龟头顶住妈妈蜜穴口两瓣粉嫩的阴唇,我深吸一口气不再使用蛮力而是采取缓慢发力,两片粉嫩的阴唇慢慢的被丑陋紫红的肉棒挤开,蜜穴口随着龟头的侵入慢慢扩大。

      不得不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在这种动物本能的交配欲望下,我整个龟头部分渐渐的消失在妈妈的阴道口,只留下包皮后半部分还在外面,紧接着整个龟头也缓慢的推送到妈妈温暖紧窄的阴道腔内,这是妈妈在离婚多年单身后,第一个没有任何隔阂侵入自己体内的男性龟头。

      我紫红色的龟头被粉嫩柔软的蜜穴紧紧的包裹着,这种销魂的快感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在舒爽的颤抖着,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和身下的美人妈妈紧紧的融为一体,这一刻我正享受着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事。

      “嗯,哦,哦”我低吼着,把这到目前为止十几年的积攒的欲望和精力,都在美艳动人的妈妈身上宣泄着,锥子一样的屁股在妈妈婀娜多姿的曲线上开始耸动着。

      “呜”粗大的龟头侵入妈妈的体内,让妈妈发出痛苦的声音,柔美的脸庞一片粉红,她美丽的容颜变的非常痛苦,娇艳的樱唇微微张开,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妈妈自己性感完美的娇躯被我紧紧的缠着,我的大嘴在她饱满挺拔的双乳上拼命的吮吸着。

      很快妈妈感到一根粗大的棍状物顶在了自己的蜜穴口,妈妈本能反应的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阻止入侵,她这微弱的力量怎么可能阻止我那强大肉棒的冲击力,侵入她的蜜穴,很快,妈妈因下体被侵入而痛苦的呻吟起来。

      妈妈感到自己的阴道、子宫在微微的颤抖,温暖柔嫩的腔内肉壁自从她离婚十几年后,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感觉到肉与肉之间的摩擦,每次抽动都会让妈妈感到火辣辣疼痛。

      妈妈那美丽性感的娇躯因为我的口水和汗水,而显得分外晶莹剔透,全身的肌肤犹如凝脂玉肌一般,在卧室灯光的照射下充满了性的诱惑。

      我贪恋的抱着妈妈的娇躯,整个粗大的肉棒终于全部侵入妈妈紧窄的阴道腔内,充满弹性且又紧实的腔内肉壁,像个小嘴一样紧紧的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让我动弹不得。

      我每动一下腔内层叠的肉壁,都会在我肉棒所有部位剧烈揉磨,仅仅十几次的抽插就让我把持不住了。憋了十多年的腥臭精液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喷发占领妈妈纯净圣洁的子宫,在人到中年,依旧气质高贵美丽的妈妈体内刻下她这一生都抹不去的记号。

      就在我做射精前最后冲刺的时候,娇美的妈妈长长的睫毛微微开始颤动着,娇艳粉嫩的樱唇开始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呢喃声,美丽的螓首也似乎动了动,但这时候我已经疯狂了,拼命的想要发泄出去。

      在这种剧烈的冲刺下,妈妈一双无限娇媚的大眼缓缓睁开,看到趴在自己身上做着最后冲刺的她的儿子,先是一阵茫然,却又无法说出任何话来,只能瞪大着一双媚眼,一边与我相互凝视着,一边随着我的冲刺而上下晃动着,感受着蜜穴带来的疼痛感和充实感。

      宽敞的卧室内混合着一股男人下身的腥臭味和女人身上淡雅的体香味,加宽加大的大床床垫随着我疯狂的冲刺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嘤~嗯~啊!”我终于喷发了,从我和妈妈的樱唇里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呼,只是我发出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愉悦的欢呼声,而妈妈的惊呼则充满了惊恐、无助、无奈。

      只见我紧咬着牙表情狰狞、扭曲,腥臭的阴茎紧紧的抵着妈妈紧窄的蜜穴不断的抽搐着,腥臭浓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喷射在妈妈纯净圣洁的子宫里。

      妈妈从离婚后再一次这么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的抽搐,又一次感受到男人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自己娇嫩柔弱的子宫内,娇羞的妈妈知道这两天是自己的危险期,拼命的想要推开我,可是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推开我。

      惊恐、无措、委屈、无奈的泪水顺着妈妈的眼角一滴滴的流下,妈妈自己温暖紧窄的蜜穴却还在刺激着我,挑逗着我,抚慰着我,蜜穴内层叠的肉壁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包裹着我腥臭的肉棒。

      我积累了十几年的精液在妈妈的体内足足射了几分钟,妈妈纯洁娇嫩的子宫被灌的满满的,最后无路可去的腥臭精液从肉棒蜜穴口的交接处慢慢渗了出来。

      随着睾丸最后一次抖动,我终于将最后一滴精液排在了高贵典雅的妈妈体内,就在我排完精正放松的时候妈妈恢复了些体力,将射精后虚弱无力的我从她自己温暖柔嫩的身上推了下去。

      两人分开后妈妈赶紧抱着自己的衣服遮挡住自己充满诱惑的肉体,我在高潮结束后又变回了她那个懵懂年少的儿子。妈妈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心中充满了娇羞和无奈。

          自那以后,我的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 经常借口压力太大,用妈妈的身体发泄。妈妈虽然每次都嘴上说着是最后一次, 可还是会半推半就地躺到床上,张开双腿接纳自己儿子的肉棒。

          于此同时,我也疯狂地在网上寻找有相同经历的同好,我和刘志宇就是那时候认识的。据他所说,他初中时就把他妈给上了,现在被他驯的服服帖帖,俨然已经成了他胯下的一条母狗。他还给我看过他操他妈的视频,视频中那个和妈妈年纪相仿的美熟女被他骑在胯下干得哭爹喊娘,骚浪十足,让我无比羡慕。

       高三结束之后,妈妈突然对我抗拒起来,多亏了刘志宇给我支招,我才堪堪维持住了和妈妈之间的背伦孽缘。但尽管如此,妈妈在床上还是非常放不开,无论我怎么折腾,她都一声不吭。

                                            第二章

       “女人没有不爱叫床的,身体上获得的快感肯定要通过声音和动作发泄出来。”

       “她既然能同意你操她,还做了那么多次,那就说明她内心是渴望被鸡巴干的。你的问题就在于太磨叽,女人喜欢的是被征服的感觉。

       “做爱的时候你要拋弃掉平常的固有思维,别去想她是你妈,就把她当成一条欠操的乱伦婊!干得她从肉体到内心全都臣服在你属下,让她体会到被征服的快感,她自然会乖乖地在你面前发骚叫春。”

         看着聊天界面上的一条条消息,我默然点头,将每一个字都牢记在了心里,回想了一下昨晚和妈妈缠绵的经过,我又在键盘上敲出了新的问题:“宇哥,我妈一直不肯给我口交,我都求过她好多次了,她始终不同意,这我应该怎么办等待片刻,对方很快发来了新消息:“你为什么要求她?到了床上,你就不再是她儿子了。你越是央求,她就越是把你当成一个任性的小孩,满足你的动机也不再是她自己的身体需要,而是成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纵容。’

       “你得强势起来,用你的鸡巴使劲操她,操得她忘记自己母亲的身份,用强烈的性爱刺激,让她内心深藏的欲望占据大脑。

       “记住,到了床上,她就不再是你妈了。她是个和自己亲生儿子乱伦的骚货。

          宇哥寥寥几句话便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所存在的问题,可我心里仍有障碍:“恐怕不行啊,你不知道,我妈平常在生活中可保守了,她连高跟鞋都很少穿。离婚这么多年,学校里那些追她的男老师她连正眼都不瞧.你说我妈会不会是天生性冷淡啊?

       “性冷淡还能让你上那么多回?”他继续说道:“这种岁数的女人最能装,因为她们往往都需要在生活中扮演一个固定的角色,不能任由内心的淫欲得到释放。她们都喜欢给自己编织一个高冷的面具,其实骨子里浪得不行。你想啊,她都能让自己儿子操,能是什么正经女人?”

       “人嘛,都是有欲望的,不管人前表现得多么矜持端庄,一旦把内心深处的欲望调动起来,保管比发情的母狗还不如!”

        看着这番赤裸刺骨的话语,我心中激动不已,虽然对他的话还抱有疑虑,但依旧忍不住幻想从小敬畏的妈妈真的放开了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而屏幕那头,向我传授‘操妈经验”的宇哥,全名叫刘志宇。尽管我一口一个哥地喊他,可实际上他还只是个高中生而已。

        正当我打算继续向刘志宇讨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推门出去,果真是妈妈回来了。

      “妈,你开完家长会了?”

       “嗯,开完了,…..呀啊!”

        门口的母亲正在弯腰准备换鞋,听到我的声音下意识抬头,结果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

       “小心!”

        我急忙。 上前扶住妈妈:“妈,你没事儿吧?’她那一双小巧闪亮的金色高跟鞋,轻轻的踏在地上,淡蓝色的西装套裙紧紧的包裹着丰满的翘臀,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上身一件淡蓝色的女式小西装巧妙的搭配着一件白色衬衣,一串洁白的珍珠项链与白皙无暇的脖颈相互辉映,性感的波浪长发垂在腰际上,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没事没事,太久没穿高跟鞋了有些不习惯。”妈妈摆摆手,身高163的她即使穿了高跟鞋在我怀里还是显得很娇小。妈妈有着纤细的腰肢,骨盆浅而宽,圆润翘挺的臀部被分成两瓣半圆向后翘着。细腰到胯骨处才陡然变宽,更显得蜂腰圆臀。翘臀下是两条白皙光滑的长腿,完美的0.618的黄金比例。丰腴的大腿并不粗,没有一丝赘肉,又细又圆两根玉柱般直至膝盖。臀和腿之间过渡很急,更显大屁股的圆翘。感受妈妈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馨香,我不由为之一动,手顺势摸到了妈妈屁股上。

        妈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打掉我的咸猪手:“你在家吃过饭了吗?

    “吃了,我点的外卖。”

        我点头应是,手掌微曲还在回味着刚刚摸妈妈屁股的感觉。

     “别老是吃些外卖,都不干净。你饿不饿,用不用给你下碗面?”妈妈放下包,习惯性地将短发拢至耳后。

     “不用不用,我晚上吃饱了。”

     “那我不管你了啊。”妈妈回房间换上了睡衣,径直走向了洗手间。

        听着里面响起的水声,我似乎已经看到了妈妈赤身裸体淋浴的画面,裤裆里的肉棒缓缓硬起。回想着宇哥给我传授的那些“经验”,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在妈妈身上实验一下。

        前几天放了暑假,我第一时间冲回了家里,在妈妈的肥美肉穴中,将憋了几个月的精液狠狠发泄了出来。可任由我在床上累得满头大汗,妈妈依旧是那一副性冷淡的模样。无奈之下,我只好再去寻找刘志宇的帮助,因此便有了前面的那段对话….

        思及至此,我的鸡巴已经硬的不行了,勃起的肉棒顶着裤裆隐隐作痛。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伸手进去撸两把时,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你坐在那干嘛呢? “

        妈妈一边用毛巾揉搓着自己湿润的短发,一边朝客厅走来。

    “没事儿,我喝口水。”

       嘴上这么说着,我的眼睛却一直黏在妈妈身上。妈妈的脸颊被水汽蒸地有些泛红,时光的流逝并未给她留下太多痕迹,只有眼角的丝丝细纹和那份优雅斯文的气质,在无声告诉着别人,这是个有阅历的成熟女人。尽管已是不惑之年,但妈妈白皙的皮肤和纤细苗条的身材一点都不显年纪,睡袍下露出的两截雪白光滑的小腿,还有那双隐没在拖鞋中的纤纤玉足,更是让我深深着迷。

       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妈妈微微扭脸:“早点睡啊,别又玩游戏到半夜。”

        说着,她便走回了房间。我在客厅中思索片刻,将刘志宇传授我的那些“操母经验”在脑中过了一遍,鼓起勇气,推开了妈妈卧室的房门。

      “怎么了?”

        妈妈此时正倚在床头上看手机,两条诱人的美腿交叉叠放在床边,见我进来一脸疑惑。

     “妈, 今天站了一天挺累的吧?”

        我努力按捺住内心的躁动,尽管已经和妈妈偷尝禁果很多次了,可面对她时还是会忍不住紧张:“我来帮你捏捏脚吧。”说着,也不管妈妈是否同意,就坐到了床上。

        我握住妈妈的一只玉足放在腿上,指肚轻轻按压。毫无疑问,妈妈这对珠圆玉润的美足是最让我着迷的部位之一, 白净细腻的足弓线条优美,脚型纤长匀称,多一丝显胖少一 份又太瘦。如今刚从浴室出来,上面还带着温 润的湿气,握在手里更加的软嫩光滑。

        五个小巧玲珑的可爱脚趾不时拨动两下,趾缝间残留的水珠更是透出一种别样的诱惑。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妈妈能再开放一点,在脚趾上涂抹指甲油,该会多么迷人啊! 抚摸着妈妈的玉足,我的肉棒迅速被滚烫的精血灌满,恨不得顶破裤裆来亲芳泽。能让妈妈为我做一次足交, 是我的毕生心愿。不知是不是我太过着迷,手上的力气稍重了一些。妈妈轻咛一声,但并没有把脚收回去。见妈妈没有拒绝的意思,我的胆子更大了,整个人坐到床上,将她的两只玉足都捧到了怀里。在这样的角度之下,妈妈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尽收眼底。视线顺着白嫩的腿肉直达妈妈睡袍下,那若隐若现的内裤。

      “呼~”我深呼吸一口气,将妈妈的嫩足放在了自己鼓起的裤裆上。原本在为妈妈按摩的双手,也顺势抚上了妈妈的小腿。

     “嘶?你干嘛呀?”

       妈妈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想把腿抽回去,却被我死死抱着。

     “妈, 我想要你了。”我一边抚摸着妈妈的美腿,一边欺身向她靠去。

     “不行!你这孩子,昨天不是刚要过吗?”

       妈妈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抱在怀中的美腿也挣脱了我的束缚。要在以前,我可能就因为怕妈妈生气而恳求她了。但刘志宇的话萦绕在我的心头,我定强势一些!直接扑到了妈妈身上,一 一把扯开了她睡袍的领口。

     “哎呀!干什么呀你!”

        妈妈气恼地拍打着我的身体,我却不管不顾,直接张嘴叼住妈妈的一颗乳头,手抓在另一 一只乳房上使劲揉捏。妈妈的奶子不算很大,但形状特别完美,浑圆的乳肉就像两枚倒扣的玉碗一样,抓在手里的感觉十分美妙。而且妈妈奶子上,那两颗鲜艳的大乳头又粗又长,乳晕也很厚,宛如两颗大红枣。这对下流的大奶头,与妈妈精致的玉乳和她自身斯文儒雅的气质十分不搭,但它所凸显出的反差感,恰恰是男人最无法抗拒在我的攻势之下,妈妈的声音逐渐紊乱,两颗淫荡的大乳头也迅速充血变硬。

      “轻…..哎呦!你这死孩子,弄疼妈妈了!”

        妈妈扭动着身子想要将我推开,可我这一米八的大个子她哪能推得动呢,只能任由我折腾。

     “哎呀!别咬~….你先下去把灯关了!”

        见妈妈终于同意了,我连忙跳下床关灯,这是妈妈一贯的坚持, 要操她必须得关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但妈妈那雪白诱人的胴体反而更加显眼。

       我再度爬回床上,抓起妈妈的奶子又吸又舔。妈妈把头扭到一边,喘息低沉娇媚,可就是不肯叫出声来。

    我的手顺着妈妈光滑的身体一路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直达妈妈胯下。我勾起妈妈的内裤边缘想要给她脱掉,但一只手实在不好操作,还频频挤到妈妈的皮肉,惹得她发出痛哼。

         还是妈妈主动伸手,才把自己内裤脱了下去。尽管已经享受过很多次了,但当我将手伸进妈妈胯下的那片秘密花园时,内心还是无比激动。

         妈妈的阴毛虽然多,但蓬松细软,乍一摸上去,恐怕还以为她是个白虎呢。手指穿过这丛丰美的水操,触碰到了妈妈柔软的屄缝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妈妈的肉穴湿乎乎的,两片阴唇微微开合,将若有似无的汁液沾到了我的手指上。

         我迫不及待地解掉裤子,抱起妈妈的腿就想深入进去。妈妈却突然把膝盖并紧,阻止了我的动作:“洋洋,你先戴上套。”说着,便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个未开封的避孕套扔给我。

      “妈,直接这么做吧!反正你都上环了。”

        我还想再坚持一下。 没想到妈妈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决:“不行!你快戴上,要不你就别做了!

     “好吧。”

        我略带失望地拆开避孕套戴好,妈妈这才肯对我分开双腿,修长白皙的美腿向两侧劈开,露出了含苞待放的娇媚淫穴,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伸展放佛欲飞的蝴蝶。我的低吼和妈妈的轻吟几乎同时响起,妈妈扯过被角遮住自己的脸,表示这出母子乱伦的戏码正式开场!

        曾几何时,我曾在乱伦群里读到过一句话:“母亲的阴道,是送给儿子最棒的礼物。

        在体验过后,我越发将这句话奉为真理!妈妈湿滑紧致的阴腔死死包裹着我的肉棒,本能收缩的穴口狭窄紧绷,用力咬着我的鸡巴根,那感觉又痛又爽。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在淫液的润滑下不断蠕动,放佛无数条小舌头在我的阴茎上按摩过一般。单从肉体感受而言,这无疑是非常爽的性体验,但更加令我兴奋的是,这具躺在胯下的美肉是我的亲生母亲!

        二十年前,我就是从这里诞出来到了这个世界,如今我又以另类的方式重回这道湿润柔软的生命之穴。这种精神上的愉悦,较之肉体感觉更加强烈和刺激,无论一个男人生活当中多么的内向腼腆,当他的鸡巴插进自己母亲的阴道时都会获得无与伦比的自豪与成就感。

        刘志宇的忠告宛如洗脑魔音般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循环,我一改往日里小心翼翼的动作,卯足了劲就往妈妈的阴道深处顶去。

      “咿啊啊啊! ! !”

        套子里的鸡巴被磨得生疼,我咬紧了牙关拼命往里猛插。妈妈更是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稍稍放松了一些的阴道骤然绷紧,死死勒着我的肉棒。在昏暗的房间中,妈妈的叫声格外响亮,成熟女性那骚羞欲泣的痛吟,连带着发颤的尾音,传进我的耳朵里。一瞬间,我感觉自己骨头都酥了!

        在此之前,妈妈在床上从来都是一声不吭的,而且每回都羞涩地用被子挡着脸,任由我在她体内折腾。如今终于听到了妈妈声音的反馈,我瞬间充满了干劲,鸡巴都胀大了一圈。 滚油增添烈火,母啼助长淫心!我开始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哎啊啊啊!干.嘛……慢点啊儿子啊啊!你弄疼我了咿啊啊啊! ! !”

        妈妈双手抓在我肩上,想要将我推开。可热血灌脑的我哪会让她如愿?索性将身子往前一压, 同时绷紧了大腿和屁股,坚硬的鸡巴在妈妈尻里疯狂抽插。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之下,妈妈再也无法保持以往的那般淡定。宛如一个被玩坏了的语音娃娃一样,

      “不要… ..”快停….地惨叫个不停,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在空中使劲踢蹬,如果被别人看到了,还真以为我是在强奸她呢其实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很舒服,我第一次表现得这么暴力,鸡巴常常捅不好角度,杵得生疼。可我错误地将妈妈痛苦的挣扎当成了对于身体快感的反馈,在极度的兴奋当中,咬紧牙关拼命蹂躏着妈妈。

          我一把扯开妈妈盖在脸上的被子,刘志宇的声音在我心中怒吼,我攥住妈妈的两只奶子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从指间挤出。看着妈妈那因疼痛而扭曲的五官,我叫出了妈妈的名字:“徐惠!你这条欠操的乱伦骚母狗!喜不喜欢被你儿子的大鸡巴干啊? !”没想到这句话一说出来, 原本在剧烈挣扎的妈妈身体突然绷紧,两条玉腿死死夹着我的屁股,被鸡巴占据的小穴也收缩到了极致!妈妈突然睁开了眼睛,羞恼地瞪着我。

         和妈妈一对视,我那熊熊燃烧的兽欲瞬间像被浇了盆冷水一样熄灭下去,气势骤减,心中涌起一股惹恼妈妈的畏惧和悔意。硬邦邦的鸡巴,也因心理上的松懈,猛地吐出了精液。射精的冲动根本无法克制,伴随股股精液喷射而出,我的鸡巴迅速回软。房间中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寂静….我还想再在妈妈屄里再捅两下,但肉棒已经彻底软了下去。

      “你从哪学的这些话?”

         妈妈脸上还带着快感的潮红,颤抖的声音听不出语气。不过从小到大,我对妈妈养成的敬畏之心,还是让我觉得她一定是生气了。

      “妈,….”

         我想和妈妈道歉,但胯下突然一凉,原来是疲软的肉棒从妈妈的阴道里滑了出来。避孕套坠在鸡巴上,里面盛满了沉甸甸的精液,我今晚射出的量格外多。妈妈的小穴更是被操地屄肉外翻,透出诱人的鲜红光泽。见我在观察她,妈妈一翻身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做完了就快去睡吧。

        听着这冷淡的话语,我心里更是一凛,心说自己果然把妈妈惹不高兴了!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妈妈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宛如抽泣一般的微微颤动,我生怕再惹妈妈不开心,只能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卧室。

        回到自己房间,我沮丧地坐在床上,心中责怪自己不该那么着急。本来都已经渐入佳境了,为什么还要故意羞辱妈妈呢?妈妈以后还会允许我操她吗?

        不过虽然心中懊恼,但妈妈刚刚在床上的模样还是不受控制地在眼前浮现。我的肉棒重新硬了起来,我握着鸡巴使劲撸弄,回想着妈妈的呻吟,我的鸡巴很快就像没射过精一样,再度硬到了极点。我攥着肉棒使劲撸动,心中担心妈妈生气的悔惧,与快感交织冲突,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当中疯狂手淫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拖鞋的趿拉声,我知道,妈妈一定就站在外面。 可她过来干嘛呢?是要教训我,终止我们之间的乱伦行为吗?这种猜想令我极度忐忑。    门把手轻轻转动,我赶紧躲进被窝里装睡。妈妈现在肯定正在气头上,一定不能让她和我当面对峙,等妈妈过几天消气了,我再去好好哄哄她。

    试读结束

  • XS-1303丨换母之沉沦的妈妈

    字数:3W+

    “女人没有不爱叫床的,身体上获得的快感肯定要通过声音和动作发泄出来。”

    “她既然能同意你操她,还做了那么多次,那就说明她内心是渴望被鸡巴干的。你的问题就在于太磨叽,女人喜欢的是被征服的感觉。

    “做爱的时候你要拋弃掉平常的固有思维,别去想她是你妈,就把她当成一条欠操的乱伦婊!干得她从肉体到内心全都臣服在你属下,让她体会到被征服的快感,她自然会乖乖地在你面前发骚叫春。”

    看着聊天界面上的一条条消息,我默然点头,将每一个字都牢记在了心里,回想了一下昨晚和妈妈缠绵的经过,我又在键盘上敲出了新的问题:“宇哥,我妈一直不肯给我口交,我都求过她好多次了,她始终不同意,这我应该怎么办等待片刻,对方很快发来了新消息:

    “你为什么要求她?到了床上,你就不再是她儿子了。你越是央求,她就越是把你当成一个任性的小孩,满足你的动机也不再是她自己的身体需要,而是成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纵容。’

    “你得强势起来,用你的鸡巴使劲操她,操得她忘记自己母亲的身份,用强烈的性爱刺激,让她内心深藏的欲望占据大脑。

    “记住,到了床上,她就不再是你妈了。她是个和自己亲生儿子乱伦的骚员贱货。

    宇哥寥寥几句话便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所存在的问题,可我心里仍有障碍:

    “恐怕不行啊,你不知道,我妈平常在生活中可保守了,她连高跟鞋都很少穿。离婚这么多年,学校里那些追她的男老师她连正眼都不瞧.你说我妈会不会是天生性冷淡啊?

    “性冷淡还能让你上那么多回?”他继续说道:“这种岁数的女人最能装,因为她们往往都需要在生活中扮演一个固定的角色,不能任由内心的淫欲得到释放。她们都喜欢给自己编织一个高冷的面具,其实骨子里浪得不行。你想啊,她都能让自己儿子操,能是什么正经女人?”

    “人嘛,都是有欲望的,不管人前表现得多么矜持端庄,一旦把内心深处的欲望调动起来,保管比发情的母狗还不如!”

    看着这番赤裸刺骨的话语,我心中激动不已,虽然对他的话还抱有疑虑,但依旧忍不住幻想从小敬畏的妈妈真的放开了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我叫李洋,今年20岁,刚上大学不久,此时正值暑假在家。而屏幕那头,向我传授‘操妈经验”的宇哥,全名叫刘志宇。尽管我一口一个哥地喊他,可实际上他还只是个高中生而已。

    正当我打算继续向其讨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推门出去,果真是妈妈回来了。

    “妈,你开完家长会了?”

    “嗯,开完了,…..呀啊!”

    门口的母亲正在弯腰准备换鞋,听到我的声音下意识抬头,结果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

    “小心!”

    我急忙。 上前扶住妈妈:“妈,你没事儿吧?’

    “没事没事,太久没穿高跟鞋了有些不习惯。”妈妈摆摆手,身高163的她即使穿了高跟鞋在我怀里还是显得很娇小。感受妈妈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馨香,我不由为之一一动,手顺势摸到了妈妈屁股上。

    妈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打掉我的咸猪手:

    “你在家吃过饭了吗?

    “吃了,我点的外卖。”

    我点头应是,手掌微曲还在回味着刚刚摸妈妈屁股的感觉。

    “别老是吃些外卖,都不干净。你饿不饿,用不用给你下碗面?”妈妈放下包,习惯性地将短发拢至耳后。

    “不用不用,我晚上吃饱了。”

    “那我不管你了啊。”妈妈回房间换上了睡衣,径直走向了洗手间。

    听着里面响起的水声,我似乎已经看到了妈妈赤身裸体淋浴的画面,裤裆里的肉棒缓缓硬起。回想着宇哥给我传授的那些“经验”,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在妈妈身上实验一下。我妈妈叫徐惠,今年44岁。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离婚了,是妈妈将我独自抚养长大。在朝夕相处的生活当中,我在所难免地对自己妈妈产生了想法。刚进入青春期的时候,我就是幻想着妈妈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手淫。

    不过作为一名高中老师,妈妈在我的印象当中一直都是温柔又不乏严厉的,所以那些禁忌的想法也只能停留在幻想。

    直到我高三那年,那时候压力很大,我几乎每晚都要拿妈妈的内衣来打飞机发泄。有一次妈妈在外和同事聚餐,回来的时候已经喝醉了,我照顾着她上床,看着妈妈横陈的玉体,我的肉棒瞬间勃起,鬼使神差地对着妈妈说出了自己的欲念。

    令我没想到的是妈妈居然没有睡着,我说的那些话全被她听到了!但妈妈当时并没有生气,还强撑着坐了起来开导我,说知道我的学习压力大,安慰我不要胡思乱想。

    可我当时的脑子完全被突如其来的羞惧灌满了,盯着妈妈凌乱的衬衫,还有泛着酒晕的娇媚脸颊,我裤裆里的肉棒直接硬了起来。我噗通一下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可以满足我一一次。 另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不断的央求下,妈妈居然同意了…至今日我仍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进入妈妈身体时的那份激动和兴奋。

    自那以后,我的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 经常借口压力太大,用妈妈的身体发泄。妈妈虽然每次都嘴上说着是最后一次, 可还是会半推半就地躺到床上,张开双腿接纳自己儿子的肉棒。

    于此同时,我也疯狂地在网上寻找有相同经历的同好,我和刘志宇就是那时候认识的。据他所说,他初中时就把他妈给上了,现在被他驯的服服帖帖,俨然已经成了他胯下的一条母狗。

    他还给我看过他操他妈的视频,视频中那个和妈妈年纪相仿的美熟女被他骑在胯下干得哭爹喊娘,骚浪十足,让我无比羡慕。

    高三结束之后,妈妈突然对我抗拒起来,多亏了刘志宇给我支招,我才堪堪维持住了和妈妈之间的背伦孽缘。但尽管如此,妈妈在床上还是非常放不开,无论我怎么折腾,她都一声不吭。

    前几天放了暑假,我第一时间冲回了家里,在妈妈的肥美肉穴中,将憋了几个月的精液狠狠发泄了出来。可任由我在床上累得满头大汗,妈妈依旧是那一副性冷淡的模样。无奈之下,我只好再去寻找刘志宇的帮助,因此便有了前面的那段对….

    思及至此,我的鸡巴已经硬的不行了,勃起的肉棒顶着裤裆隐隐作痛。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伸手进去撸两把时,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你坐在那干嘛呢? “

    妈妈一边用毛巾揉搓着自己湿润的短发,一边朝客厅走来。

    “没事儿,我喝口水。”

    嘴上这么说着,我的眼睛却一直黏在妈妈身上。妈妈的脸颊被水汽蒸地有些泛红,时光的流逝并未给她留下太多痕迹,只有眼角的丝丝细纹和那份优雅斯文的气质,在无声告诉着别人,这是个有阅历的成熟女人。尽管已是不惑之年,但妈妈白皙的皮肤和纤细苗条的身材一点都不显年纪,睡袍下露出的两截雪白光滑的小腿,还有那双隐没在拖鞋中的纤纤玉足,更是让我深深着迷。

    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妈妈微微扭脸:

    “早点睡啊,别又玩游戏到半夜。”

    说着,她便走回了房间。我在客厅中思索片刻,将刘志宇传授我的那些“操母经验”在脑中过了一遍,鼓起勇气,推开了妈妈卧室的房门。

    “怎么了?”

    妈妈此时正倚在床头上看手机,两条诱人的美腿交叉叠放在床边,见我进来一脸疑惑。

    “妈, 今天站了一天挺累的吧?”

      我努力按捺住内心的躁动,尽管已经和妈妈偷尝禁果很多次了,可面对她时还是会忍不住紧张:“我来帮你捏捏脚吧。”说着,也不管妈妈是否同意,就坐到了床上。

      我握住妈妈的一只玉足放在腿上,指肚轻轻按压。毫无疑问,妈妈这对珠圆玉润的美足

    是最让我着迷的部位之一, 白净细腻的足弓线条优美,脚型纤长匀称,多一丝显胖少一 份又太瘦。如今刚从浴室出来,上面还带着温 润的湿气,握在手里更加的软嫩光滑。五个小巧玲珑的可爱脚趾不时拨动两下,趾缝间残留的水珠更是透出一种别样的诱惑。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妈妈能再开放一点,在脚趾上涂抹指甲油,该会多么迷人啊! 抚摸着妈妈的玉足,我的肉棒迅速被滚烫的精血灌满,恨不得顶破裤裆来亲芳泽。能让妈妈为我做一次足交, 是我的毕生心愿。不知是不是我太过着迷,手上的力气稍重了一些。妈妈轻咛一声,但并没有把脚收回

    去见妈妈没有拒绝的意思,我的胆子更大了,整个人坐到床上,将她的两只玉足都捧到

    了怀里。在这样的角度之下,妈妈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尽收眼底。视线顺着白嫩的腿肉直达妈妈睡袍下,那若隐若现的内裤。

    “呼~”

    我深呼吸一0气,将妈妈的嫩足放在了自己鼓起的裤裆上。原本在为妈妈按摩的双手,也顺势抚上了妈妈的小腿。

    “嘶?你干嘛呀?”

    妈妈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想把腿抽回去,却被我死死抱着。

    “妈, 我想要你了。”我一边抚摸着妈妈的美腿,一边欺身向她靠去。

    “不行!你这孩子,昨天不是刚要过吗?”

    妈妈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抱在怀中的美腿也挣脱了我的束缚。要在以前,我可能就因为怕妈妈生气而恳求她了。但刘志宇的话萦绕在我的心头,我定强势一些!直接扑到了妈妈身上,一 一把扯开了她睡袍的领口。

    “哎呀!干什么呀你!”

    妈妈气恼地拍打着我的身体,我却不管不顾,直接张嘴叼住妈妈的一颗乳头,手抓在另一 一只乳房上使劲揉捏。妈妈的奶子不算很大,但形状特别完美,浑圆的乳肉就像两枚倒扣的玉碗一样,抓在手里的感觉十分美妙。而且妈妈奶子上,那两颗

    鲜艳的大乳头又粗又长,乳晕也很厚,宛如两颗大红枣。这对下流的大奶头,与妈妈精致的玉乳和她自身斯文儒雅的气质十分不搭,但它所凸显出的反差感,恰恰是男人最无法抗拒在我的攻势之下,妈妈的声音逐渐紊乱,两颗淫荡的大乳头也迅速充血变硬。

    “轻…..哎呦!你这死孩子,弄疼妈妈了!”

    妈妈扭动着身子想要将我推开,可我这一米八的大个子她哪能推得动呢,只能任由我折腾:

    “哎呀!别咬~….你先下去把灯关了!”

    见妈妈终于同意了,我连忙跳下床关灯,这是妈妈一贯的坚持, 要操她必须得关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但妈妈那雪白诱人的胴体反而更加显眼。

    我再度爬回床上,抓起妈妈的奶子又吸又舔。妈妈把头扭到一边,喘息低沉娇媚,可就是不肯叫出声来。

    我的手顺着妈妈光滑的身体一路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直达妈妈胯下。我勾起妈妈的内裤边缘想要给她脱掉,但一只手实在不好操作,还频频挤到妈妈的皮肉,惹得她发出痛哼

    还是妈妈主动伸手,才把自己内裤脱了下去。尽管已经享受过很多次了,但当我将手伸进妈妈胯下的那片秘密花园时,内心还是无比激动。

    妈妈的阴毛虽然多,但蓬松细软,乍一摸上去,恐怕还以为她是个白虎呢。手指穿过这丛丰美的水草,触碰到了妈妈柔软的屄缝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妈妈的肉穴湿乎乎的,两片阴唇微微开合,将若有似无的汁液沾到了我的手指上。

    我迫不及待地解掉裤子,抱起妈妈的腿就想深入进去。妈妈却突然把膝盖并紧,阻止了我的动作:“洋洋,你先戴上套。”说着,便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个未开封的避孕套扔给我。

    “妈,直接这么做吧!反正你都上环了。”

    我还想再坚持一下。 没想到妈妈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决:“不行!你快戴上,要不你就别做了!

    “好吧。”

    我略带失望地拆开避孕套戴好,妈妈这才肯对我分开双腿,修长白皙的美腿向两侧劈开,露出了含苞待放的娇媚淫穴,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伸展放佛欲飞的蝴蝶。我的低吼和妈妈的轻吟几乎同时响起,妈妈扯过被角遮住自己的脸,表示这出母子乱伦的戏码正式开场!

    曾几何时,我曾在乱伦群里读到过一句话

    “母亲的阴道,是送给儿子最棒的礼物。

    在体验过后,我越发将这句话奉为真理!妈妈湿滑紧致的阴腔死死包裹着我的肉棒,本能收缩的穴口狭窄紧绷,用力咬着我的鸡巴根,那感觉又痛又爽。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在淫液的润滑下不断蠕动,放佛无数条小舌头在我的阴茎上按摩过一般。单从肉体感受而言,这无疑

    是非常爽的性体验,但更加令我兴奋的是,这

    具躺在胯下的美肉是我的亲生母亲!

    二十年前,我就是从这里诞出来到了这个世界,如今我又以另类的方式重回这道湿润柔软的生命之穴。这种精神上的愉悦,较之肉体感觉更加强烈和刺激,无论一个男人生活当中多么的内向腼腆,当他的鸡巴插进自己母亲的阴道时都会获得无与伦比的自豪与成就感。

    刘志宇的忠告宛如洗脑魔音般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循环,我一改往日里小心翼翼的动作,卯足了劲就往妈妈的阴道深处顶去。

    “咿啊啊啊! ! !”

    套子里的鸡巴被磨得生疼,我咬紧了牙关拼命往里猛插。妈妈更是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稍稍放松了一些的阴道骤然绷紧,死死勒着我的肉棒。在昏暗的房间中,妈妈的叫声格外响亮,成熟女性那骚羞欲泣的痛吟,连带着发颤的尾音,传进我的耳朵里。一瞬间,我感觉自己骨头都酥了!

    在此之前,妈妈在床上从来都是一声不吭的,而且每回都羞涩地用被子挡着脸,任由我在她体内折腾。如今终于听到了妈妈声音的反馈,我瞬间充满了干劲,鸡巴都胀大了一圈。 滚油增添烈火,母啼助长淫心!我开始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哎啊啊啊!干.嘛……慢点啊儿子啊啊!你弄疼我了咿啊啊啊! ! !”

    妈妈双手抓在我肩上,想要将我推开。可热血灌脑的我哪会让她如愿?索性将身子往前一压, 同时绷紧了大腿和屁股,坚硬的鸡巴在妈妈尻里疯狂抽插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之下,妈妈再也无法保持以往的那般淡定。宛如一个被玩坏了的语音娃娃一样,

    “不要… ..”快停….地惨叫个不停,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在空中使劲踢蹬,

    如果被别人看到了,还真以为我是在强奸她呢其实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很舒服,我第一次

    表现得这么暴力,鸡巴常常捅不好角度,杵得生疼。可我错误地将妈妈痛苦的挣扎当成了对于身体快感的反馈,在极度的兴奋当中,咬紧牙关拼命蹂躏着妈妈。

    我一把扯开妈妈盖在脸上的被子,刘志宇的声音在我心中怒吼,我攥住妈妈的两只奶子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从指间挤出。看着妈妈那因疼痛而扭曲的五官,我叫出了妈妈的名字:

    “徐惠!你这条欠操的乱伦骚母狗!喜不喜欢被你儿子的大鸡巴干啊? !”没想到这句话一说出来, 原本在剧烈挣扎的妈妈身体突然绷紧,两条玉腿死死夹着我的屁股,被鸡巴占据的小穴也收缩到了极致!妈妈突然睁开了眼睛,羞恼地瞪着我。

    和妈妈一对视,我那熊熊燃烧的兽欲瞬间像被浇了盆冷水一样熄灭下去,气势骤减,心中涌起一股惹恼妈妈的畏惧和悔意。硬邦邦的鸡巴,也因心理上的松懈,猛地吐出了精液。射精的冲动根本无法克制,伴随股股精液喷射而出,我的鸡巴迅速回软。房间中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寂静….我还想再在妈妈屄里再捅两下,但肉棒已经彻底软了下去。

    “你从哪学的这些话?”

    妈妈脸上还带着快感的潮红,颤抖的声音听不出语气。不过从小到大,我对妈妈养成的敬畏之心,还是让我觉得她一定是生气了。

    “妈,….”

    我想和妈妈道歉,但胯下突然一凉,原来是疲软的肉棒从妈妈的尿里滑了出来。避孕套坠在鸡巴上,里面盛满了沉甸甸的精液,我今晚射出的量格外多。妈妈的小穴更是被操地屄肉外翻,透出诱人的鲜红光泽。见我在观察她,妈妈一翻身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做完了就快去睡吧。

    听着这冷淡的话语,我心里更是一凛,心说自己果然把妈妈惹不高兴了!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妈妈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宛如抽泣一般的微微颤动,我生怕再惹妈妈不开心,只能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卧室。

    回到自己房间,我沮丧地坐在床上,心中责怪自己不该那么着急。本来都已经渐入佳境了,为什么还要故意羞辱妈妈呢?妈妈以后还会允许我操她吗?

    不过虽然心中懊恼,但妈妈刚刚在床上的模样还是不受控制地在眼前浮现。我的肉棒重新硬了起来,我握着鸡巴使劲撸弄,回想着妈妈的呻吟,我的鸡巴很快就像没射过精一样,再度硬到了极点。我攥着肉棒使劲撸动,心中担心妈妈生气的悔惧,与快感交织冲突,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当中疯狂手淫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拖鞋的趿拉声,我知道,妈妈一定就站在外面。 可她过来干嘛呢?是要教训我,终止我们之间的乱伦行为吗?这种猜想令我极度忐忑。门把手轻轻转动,我赶紧躲进被窝里装睡。妈妈现在肯定正在气头上,一定不能让她和我当面对峙,等妈妈过几天消气了,我再去好好哄哄她。

    试读结束

  • XS-1302丨欢乐颂 五畜同床

    字数:15W+

    第1章

      傍晚的魔都,灯火通明喧嚣依旧。

      吕岳仰坐在沙发上,满意地望着自己这所刚刚布置好的又一个新家。

      吕岳今年27岁,是绅汇集团老总的公子,他们吕家经营绅汇集团数十年,在好几个领域都有业务分布。

      如今吕岳带领的子公司刚刚在魔都这里开设了分部,吕岳在此处购置房产除了工作,也是为了方便开展他的业余爱好。

      吕岳的新家位于欢乐颂23楼,他一口气买下了这一层相连的四套房,将隔离墙打开通道彼此相连。这样一来看似普通公寓楼里便出现了一个五百多平十几个房间的大寓所。

      当然,这一切也是按照吕岳的业余爱好来布置的。

      这时从里间走出了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女子,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女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放在茶几上:“吕总,都收拾好了。”

      吕岳点点头:“好,辛苦你了。”

      “那……吕总您先休息?”

      “不急,时间还早呢。”吕岳说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女子看到吕岳的眼神便已心领神会,迈步来到吕岳身旁双膝跪下,高耸的胸脯贴着吕岳的双腿摩擦。

      随后她解开吕岳的裤扣,将肉棒含在嘴里熟练地啜吸起来。

      这女子名叫林淑韵,二十六岁,是吕岳的助理,同时也是吕岳调教出的一名资深性奴。

      吕岳的业余爱好就是调教性奴,每当他将那些性格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内心的欲念释放出来,成为胯下承欢的欲女,他都会感到十分满足。

      

      但吕岳只是在享受调教的过程,当一个女人彻底臣服在他胯下时,他便会寻找新的猎物,

      而那些被他玩腻了的性奴往往会转送给别的同好。

      但林淑韵算是个例外,她是吕岳高中时候的校友,学校最高傲美艳的一朵校花,她从高中时便成了吕岳的性奴,后来吕岳出资送她去上大学,毕业后仍留在身边工作,这当然也是因为林淑韵精明乖巧,有她在也能帮吕岳不少忙的缘故。

      林淑韵的口技十分娴熟,一条柔软的香舌不断在吕岳的肉棒上滑弄,没过多久肉棒便已高高耸立。

      吕岳伸手拍了拍林淑韵的肩膀,林淑韵心领神会,随即转身站起,上身趴伏在飘窗上,将包臀裙提到腰间,裤袜连同白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双腿分开,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

      吕岳走上前去,双手揽住林淑韵的小蛮腰,坚挺的肉棒在她温润的阴唇间轻轻滑动,林淑韵的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几声呻吟。

      吕岳动手将林淑韵的西装外套和衬衫的扣子解开,内衣向上拉起,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搓。

      林淑韵的肉体开始变得滚烫,渗出的淫水将肉缝浸的湿漉漉的。

      吕岳轻轻在林淑韵耳边说道:“小骚妞,玩了这么多年,还是一捏就出水。”林淑韵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吕岳腰间用力一顶,肉棒已是全根没入林淑韵体内。

      吕岳顺手将飘窗的窗帘拉开,一边欣赏着魔都五光十色的夜景,一边奋力在林淑韵的肉缝中抽插。

      没过多久,林淑韵已经是高潮迭起,无力地瘫软在飘窗上。

      吕岳将林淑韵翻过身抱起放在飘窗上,将她修长的美腿抬在肩膀,脚上的高跟鞋已经滑落,肉色的裤袜和白色蕾丝内裤还晃晃悠悠地挂在脚踝上。

      吕岳就这样在魔都的夜景中,一遍遍地将自己这个小性奴送上高潮的云端……

      一个多小时之后,吕岳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林淑韵一丝不挂趴伏在他的小腹上,用嘴仔细地清洁吕岳的肉棒,几缕粘稠的精液从她的肉缝和菊花中流出,慢慢淌到大腿上。

      林淑韵将肉棒舔净,抬头见吕岳正望着天花板出神,便撒娇般地说道:“吕总,在想什么呢?”

      吕岳回过神来:“哦,没什么……”

      林淑韵却娇滴滴地凑到吕岳耳边:“是么?难道不是在想那个电梯里遇见的美女么?哈哈……”

      “你说什么……”吕岳故作生气,伸手捏住林淑韵粉红的乳头。

      林淑韵娇嗔一声,扑倒在吕岳身上不断扭动着腰肢……

      林淑韵猜的没错,她和吕岳下午上楼时在电梯内偶遇一名女子,看上去约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气质出众,一身名牌服饰,打扮的极其干练,微微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言谈举止都显得极富修养,很快便吸引了吕岳的注意,让林淑韵都感到有些妒忌。

      林淑韵趴到吕岳耳边:“吕总,想知道那个大美女是什么人么?”

      吕岳一下子来了精神:“怎么?你认识她?”

      “谈不上认识,只是碰巧知道她的底细。她叫安迪,是纽约归国的高级商业精英。现在是一家跨国投资集团的高管,首席财务官。不过据说这人是个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待人接物都十分冷淡,不容易接近……”听了林淑韵所说,吕岳心中更是对安迪起了强烈的好奇。

      第二天,吕岳来到公司办公地点,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又遇到了安迪。

      他刚走进办公室还没坐稳,便接到了属下的汇报,前些日子公司正在推动的一个并购项目,本来一切顺利,今天一早对方却突然改了主意,弄得本方措手不及。最终这个项目还是被另一家投资公司抢去。

      吕岳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对方为何会反悔?插手的那家公司又是什么来头?”

      属下将目前所知的情况一一作了汇报,原来对方一直在同时和多家公司商谈并购的事,而另一家公司在最后抛出了更有利的条件,而且非常巧妙的比吕岳的公司高出了一分,最终成功签约。

      而这家公司参与此事谈判的负责人,正是安迪。

      吕岳的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他略一思索后吩咐下去,此事就不必再提,另寻其它的合作项目。

      而在他心里则已经牢牢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吕岳也试图多方了解和接触了安迪,情况果然和林淑韵所说的一样,安迪性情高冷,不易接近。

      但吕岳却并未灰心,反而更加兴趣浓厚。

      结果没过多久,一次意外的情况,让他发现了突破口。

      那天他正在家中健身,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吕岳打开房门,见门外站着四个陌生的女孩。

      最前面的两个女孩二十出头,气势汹汹像是要来叫阵,尤其是其中一个梳着齐肩长发的女孩,咋咋呼呼的指责吕岳的动静太大打扰了她们,另外一个马尾辫姑娘在一旁附和。

      另外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显得有些文静,一直在劝说她们。第四位美女年纪更大一些,约莫三十岁左右,像是她们中的大姐头,但看上去也更加世故圆滑。她本来也是一同来向吕岳兴师问罪,但却站在后面静静地看着,当她发现吕岳房内奢华的装修后,眼神和态度明显发生了一丝变化,转而劝说起了自己的姐妹:“筱绡,莹莹,算了吧,别人也是才搬来不久,大概不知道楼下有人,把事情说清楚就算了吧。”

      几人互不相让,在门口叽叽喳喳的吵做一团。

      吕岳都看在眼里,将她们让进屋里。毕竟是小女生,几份昂贵的零食就给哄好了,除了那个闹得最凶的女孩仍然有点一脸不屑的表情,其余三人很快就消停下来。

      吕岳得知她们都是楼下的住户,很客气地向她们道歉,表示不会再打扰到她们,四个女孩也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她们走后,吕岳随即给林淑韵打电话,要她想办法打听到楼下四个女孩的情况。

      林淑韵的消息确实灵通,第二天一早,一份详细的资料便发送到了吕岳的邮箱。

      “曲筱绡,24岁,有名的富二代,回国经商历练,性格古怪倔强,虽然不学无术,但精于人情世故……”

      “邱莹莹,23岁,从小城市来魔都打拼的小职员,有点莽撞,容易犯二……”

      “关雎尔,22岁,实习中的外企职员,典型的乖乖女……”

      “樊胜美,30岁,外资公司职员,办公室资深职员,爱慕虚荣,家境不好而且重男轻女,挣的钱都给哥哥还赌债了……”

      吕岳翻阅着这些信息,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不错,就先从她开始吧。”

      …………

      这一天樊胜美下班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心情很是烦躁,她爸妈又给她来电话催着要钱了,她哥哥的赌债有增无减,已经没地方可躲了。

      樊胜美也是无计可施,她也实在筹不到钱了,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翻出了一条信息。

      这是一条关于放贷的消息,还款利率之低让她不敢相信,原本樊胜美把它当成诈骗信息,此时却又有一丝动心,万一是真的呢?

      樊胜美混迹职场多年,她对自己的判断力很有自信,她按照信息上的联系方式加了好友。

      樊胜美觉得如果对方是骗子,自己一定能看出来。

      对方很快有了回应,樊胜美对借款的事情详细做了一番了解,觉得还是靠得住的。

      但她还是留了个心眼,决定和对方见面详细谈一次。

      周末下午,樊胜美准时赶到约定的那间咖啡厅,林淑韵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樊胜美哪里知道林淑韵的身份,而且樊胜美常年从事HR工作,关于金融贷款方面知之甚少,被林淑韵轻轻松松便忽悠住了,再加上家里实在是催逼太紧,她也无心多想,很快便签下了第一笔借贷合同。

      在回家的路上,樊胜美还有些后怕,担心是否会上当受骗。

      还好,第一笔借款很快就到账了,樊胜美这才放下心来,觉得凭借自己的生活阅历,哪有这么容易就落入圈套的。

      殊不知这种借款的口子一开,便难以收场,加之哥哥的赌债也是越欠越多,很快樊胜美便背上了一笔又一笔的借债。

      好在还贷利息确实很低,而且借款方也一直没有催逼,樊胜美的日子总算还过得下去。

      不料一个多月后,催促还款的消息一个接一个的发来。

      樊胜美仔细比对了几份贷款合同,这才发觉每份合同的某一期还款日期都重叠在了一起,结果就是到了那一天,她将一下面临一笔十几万的还款。这下樊胜美傻了眼,四处求告无门,当律师函寄到她手里的时候,樊胜美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

      就在樊胜美走投无路的时候,接到了林淑韵发来的消息。

      听了樊胜美的哭诉,林淑韵给他指点了一条路:“姐,这样吧,我可以安排你和我的老板见一面,他会接下你的债务,帮你还清。”

      樊胜美似乎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根本就顾不上去想其它的事情:“真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这样一来不就相当于我欠了你们老板的债么?那……那以后该怎么还呢?”

      “这个不用担心,不必还的。或者,准确的说应该是,你见到我们吕总之后,当面还清这笔欠款就行了。”

      “当面还清?可我没有钱啊,分期都还不了,怎么可能当面一次还清?”

      “姐,你傻啊,你虽然欠的是钱,可还的不一定是钱啊,要不为啥要你当面去还呢?明白了吧?”

      樊胜美的心怦怦直跳,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心里十分矛盾。

      既担心被骗财骗色,又有些经不住诱惑……

      只要做一次,就可以了结所有的债务,这对她来说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姐,你可以考虑一下,同意的话我会把地址发给你。”林淑韵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樊胜美下定了决心回复道:“好吧,我去。”

      “好的,我和老板联系一下,一会告诉你时间地址。”十分钟后,林淑韵又发来微信,樊胜美看着这个地址不禁一愣,这不就在自己楼上么?难道是那天去过的那家?不会这么巧吧。

      到了约定的那天,樊胜美敲响了楼上的房门,吕岳早已等候多时,将樊胜美请进屋里,为她倒了一杯红酒。

      樊胜美环视着屋里奢华的装潢,心中艳羡不已。

      吕岳在她身边坐下:“樊小姐,看来这件事你已经考虑好了,也知道该做些什么了吧?”

      樊胜美把心一横:“我明白,不过吕总,既然是交易,那总该……”

      吕岳笑道:“当然,当然。樊小姐有顾虑也是正常的,你家的情况我也大致了解。这样吧,我现在就转账给你,除了欠款之外,再多加二十万,你拿去交给家里。”

      樊胜美不由得心跳加速:“你……当真……”

      吕岳二话不说,当即拿起手机做了转账。

      樊胜美惊喜之余,心里也知道,该来的终究是会遇到。

      吕岳望着樊胜美:“我答应过的事已经做到了,那么接下来,樊小姐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樊胜美犹豫片刻,仿佛下了决心一般站起身来,开始慢慢脱去外衣。

      吕岳坐在一旁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切,这也是他一贯的习惯,每个新得手的女人,吕岳一定会想法让她自己乖乖的宽衣解带,这样才会有一种满足感。

      樊胜美慢慢地将西装外套和衬衫短裙脱去,只剩黑色的内衣裤,端庄的白领丽人立刻变成了风骚性感的小女人,她坐到床边,将肉色丝袜脱下丢在地上,露出两条丰腴光洁的长腿。

      “继续啊,还有呢……”

      在吕岳的催促下,樊胜美将内衣内裤脱下,光洁溜溜的躺在床上,她闭着眼睛,满面潮红,心里只盼着能快点结束。

      但吕岳却并不着急,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上下打量着樊胜美的肉体,他伸手捏住樊胜美的脚丫,沿着小腿一路抚摸上去,慢慢地分开那两条洁白的双腿,将樊胜美的阴户完整的暴露在眼前一览无余。

      樊胜美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躺着,任凭吕岳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心里只想着能尽快完事就好。

      谁知吕岳却并不急于动屌,而是细细品鉴着樊胜美的肉体,还用手机拍下了几十张特写,甚至连臀肉也仔细掰开,给菊花也来了几张。

      欣赏完毕,吕岳解开睡袍,反向骑跨在樊胜美的身上,俯身掰开小阴唇,用舌尖慢慢挑逗樊胜美的阴蒂。

      樊胜美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尽管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感觉,但肉缝中还是很快便被淫水濡湿。

      吕岳自然早就察觉到了樊胜美的变化,一边继续挑逗,一边将自己已经坚挺多时的肉棒送到樊胜美的面前,轻轻地在脸上摩擦。

      樊胜美早已不是处女,她自然知道吕岳的意图,只是极力抿着嘴唇不想就范。

      但吕岳却不依不饶地将肉棒抵着她的红唇,樊胜美稍一松懈,嘴巴刚张开一条缝,吕岳便趁机将肉棒插进去一半。

      樊胜美被上下夹攻,索性也横下一条心,将面前的肉棒含住套弄起来。

      吕岳沿着樊胜美的阴唇一圈圈挑逗下来,一边用力操着樊胜美的小嘴,每一下都深入她的喉咙。

      眼见这个女人被自己玩弄的兴起,阴道的肉壁已经开始有节奏的一下下收缩,他知道樊胜美已经快高潮了,便转过身来掰开樊胜美的大腿,将沾满口水的肉棒猛地插入肉缝。

      樊胜美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快感,不由得身子一抖,但她还保留了最后一点理智:“吕总,别……套……带上套……”

      吕岳那管这些,抓着樊胜美的手腕压在床上,一下接一下的插入她柔嫩的花心。

      终于樊胜美不再挣扎,上身瘫软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双腿却紧紧缠着吕岳的腰。

      吕岳也腾出双手,一手抓着樊胜美柔嫩的奶用力揉搓,一手捏着阴蒂。

      樊胜美终于高潮了,两条光洁的腿用力踢蹬着,肉缝急剧地缩紧,大量的淫水顺着屁股流到床单上,嘴里喃喃地喊着:“操我……要喷了……用力……操我的淫穴……”

      樊胜美发情的样子都被吕岳用手机拍了下来,他还嫌不满意,又将樊胜美的双腿扛在肩上,将她的屁股向上抬起,整个蜜穴完整的呈现在镜头前。

      吕岳移动着手机,将肉棒在蜜穴中抽插的过程以及樊胜美脸上陶醉的表情都录了下来。

      吕岳看着面前的一双玉足,忍不住在樊胜美的脚心舔了一下,樊胜美顿时如触电般颤抖起来,一股淫水随之涌出。

      吕岳暗想:“没想到这小婊子的脚丫也这么敏感。”他抽出肉棒,随手拍了拍樊胜美的屁股,樊胜美心领神会,翻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将屁股掰开,蜜穴和菊穴露在吕岳面前,阴毛上还往下滴着淫液。

      吕岳拿手机对好镜头,随即挺起肉棒将樊胜美如同母狗一般的操着,同时伸手捏着樊胜美的乳头轻轻摇动,一对白嫩的奶便在胸前晃来晃去,伴随着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和樊胜美嘴里的浪叫,樊胜美很快又来了几次高潮。

      吕岳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抽出肉棒,趁着樊胜美还在高潮中的时候,按着她的头将肉棒插入嘴中,一股浓精射入樊胜美的咽喉。

      樊胜美已经无力挣扎,加之头被吕岳牢牢按住,只得将精液尽数咽下肚去。

      樊胜美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眼泪成串的流下,开始匆匆忙忙的穿衣服。

      吕岳躺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就要走啊?不多坐一会么?”

      “不了,我现在就回去。”

      “好吧,以后有需要了,随时都可以过来,不管哪方面的需要,都可以。”

      “不必了,谢谢吕总的关照,咱们现在两不相欠,以后不用再见面了……”说着,樊胜美已经穿好衣服,匆忙逃出门去。

      樊胜美回到楼下的2202房间,略微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之后才推门进去,进屋后却迎面碰见了邱莹莹,她连忙低下头走过去,生怕被发现什么。

      她只要回自己的卧室,邱莹莹却在背后叫住了她。

      樊胜美吓了一跳,还好邱莹莹并没有看出什么,只是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樊胜美伸手一摸,只见一绺残存的精液还挂在嘴角上,她连忙胡乱抹了一把,勉强笑了笑便急忙回了卧室。

      关雎尔见状也凑了过来:“樊大姐怎么啦?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

      邱莹莹答道:“是啊,我也觉得。刚才我看见她连喝的酸奶都没擦干净,弄的嘴上都是。”

      关雎尔推了推眼镜:“不会吧,樊大姐这么讲究的人居然会这样?不可思议……”

      …………

      在卧室里,樊胜美对着镜子仔细看着自己的脸,除了嘴角挂着一丝精液,头发上也沾着一些。

      樊胜美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擦,将毛巾甩进垃圾桶里。掏出手机正想把吕岳的微信拉黑删掉,谁知屏幕一闪,几张照片和视频片段发了过来。

      樊胜美看着照片上自己的蜜穴正在挨操的特写,还有自己脸上那欲仙欲死的表情,扑倒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痛哭起来。

      第2章

      整整一晚上,樊胜美在一个接一个的春梦和噩梦中挣扎,等到新的一天到来,樊胜美下定决心,忘掉过去发生的一切,美好的生活还要从新开始。

      樊胜美总是高估了自己的生活阅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过去的……

      吕岳按照林淑韵收集来的信息,给樊胜美所在的公司的老板打了个电话。

      他们聊了些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二天下午樊胜美就稀里煳涂的被失业了。

      用一个纸袋收拾好自己那几样简单的用品,樊胜美失魂落魄地离开写字楼。

      现在她已经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卡里只剩下公司解雇她时给付的一个月的薪水。

      樊胜美有点后悔,不该把吕岳多给她转的二十万都转给家里,现在再想要回来是根本没可能了。

      樊胜美漫无目的地溜达了一阵,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满脑子胡思乱想。

      但不管她想到什么,最终都会绕回到同一件事情上——钱。

      樊胜美觉得自己很悲哀,长这么大却总是为钱发愁,她自己的生活也需要钱,却把全部的收入都填进了家里,而且这样的日子完全看不到尽头,这才是让她最恐慌的事情。

      这时一辆跑车在她面前停下,车内传来一个声音:“这不是樊小姐么,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樊胜美抬起头,看见车里的吕岳正用关切的目光望着她。

      樊胜美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她想马上站起来转身离开,却突然怎么也迈不动脚。

      “樊小姐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先上车吧,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樊胜美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站着。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樊胜美掏出手机瞧了一眼,是王柏川的来电。

      这个从高中时就暗恋樊胜美的男人一直都没有放弃对她的追求,上午还约了她出来一起吃饭,只是樊胜美刚刚被炒了鱿鱼心情不好,把这事给忘了。

      现在王柏川一定是见自己迟迟不到,才打电话过来。

      怎么办?这一个是个很好的离开的借口,可以摆脱吕岳,可樊胜美心里却犹豫起来,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十分困难但又意义重大的选择,这个选择也许会改变她今后的命运。

      吕岳见樊胜美既不回答自己,也不接听电话,便顺势说道:“看来樊小姐已经有约了,那就不打扰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见……”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樊胜美做出了决定,她挂掉了电话坐进车里:“没什么,骚扰电话而已。”

      “好,那我们走……”吕岳发动了车向前驶去。

      樊胜美趁机偷偷给王柏川发了条微信:“今晚公司有事,改天吧……”

      吕岳带着樊胜美去了附近一家精美的西餐厅,樊胜美将自己被公司解雇,已经断了生活来源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吕岳想了想:“原来如此,现在找一份合适的工作确实也不容易。这样吧,如果樊小姐不嫌弃,可以来我公司,我给你安排个助理的职务,薪资加倍,怎么样?”

      “真的?”

      樊胜美简直不敢相信:“可是,我以前一直是做HR工作,不知道我能不能……”

      吕岳笑道:“不用担心,工作内容很简单的,都是些你以前做过的事情……”

      樊胜美心里一颤,但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吕岳请樊胜美上车,樊胜美急忙摆手:“不必了吕总,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樊小姐怎么忘了?咱们可是住同一栋楼里的,快上车吧。”

      樊胜美这才反应过来,同吕岳一同回到了欢乐颂。

      进楼时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被邱莹莹她们碰见。

      直到电梯门关上,只有吕岳和自己两个人在,她才松了一口气。

      吕岳按下了23楼的按钮,电梯开始上行。

      樊胜美的手指放在22楼的按钮上,却一直没有按下去。

      电梯越过22楼的瞬间,樊胜美一直狂跳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她知道今天的选择会给自己带来什么,至于以后会怎么样,她不敢想,也想不到……

      吕岳将樊胜美让进屋里坐下,给她倒了一大杯红酒,自己转身去浴室冲凉。

      樊胜美环顾着屋内奢华的装饰,这正是她做梦也想过上的生活,而现在,这样的机会似乎就在眼前。

      樊胜美将满满一杯红酒灌下肚去,甩脱高跟鞋,迅速脱得一丝不挂,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内蒸汽缭绕,吕岳正坐在浴缸边瞧着樊胜美,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进来。

      樊胜美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上次被吕岳按在床上时,樊胜美心乱如麻,几乎一直紧闭双眼,因此今天她才是第一次看见吕岳的身材。

      望着吕岳匀称结实的身体,富有质感的线条,看似放荡不羁但又不乏邪魅性感的眼神,樊胜美心里不禁动了一下:“这样……似乎……也不错……”

      吕岳走上前去,搂住樊胜美光洁的肩膀,顺势将手从腋下穿过,握着一只柔嫩的乳房捏了捏,接着用手指夹着那一点嫣红的乳头向前拉扯,樊胜美脸庞忽地变得滚烫。

      吕岳将樊胜美的胴体淋湿,把沐浴乳液一点点倒在上面,仔细地涂遍全身。

      樊胜美只觉得一丝冰凉,身体变得滑熘熘的,吕岳的双手不断的在她身体上游走揉捏,从脖颈、肩头、双乳、小腹,直到大腿内侧。

      樊胜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脸上也现出了红晕。

      吕岳分开樊胜美的双腿,将手指慢慢探入肉缝,指尖抵在G点上揉动。

      樊胜美嘴里发出一声娇喘,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吕岳托着她的身体,让她趴伏在洗手台上,一边继续挑逗樊胜美的敏感地带。

      吕岳先是在樊胜美肉缝间来回揉弄,还时不时的拨开两片浑圆的臀肉,每当手指有意无意的滑过后庭洞口时,樊胜美的菊花便开始不由自主的收缩。

      没过多久,樊胜美的肉缝中已是湿滑一片,淫水和沐浴乳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向下流淌。

      吕岳站起身来,腰身一挺,将坚挺的肉棒对准樊胜美的肉缝直插进去。

      樊胜美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扭动着屁股配合吕岳的抽插。

      吕岳双手搂着樊胜美的腰,一次次的发起冲击,撞击在樊胜美饱满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樊胜美努力地撑起上身,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正一脸淫靡的表情,被男人从身后用力的操着。

      不知怎么樊胜美忽然觉得很刺激,也许镜子里那个尽情享受性爱的樊胜美才是真实的自己。

      吕岳将樊胜美的一条腿抬起,将阴户完全暴露在眼前,一面揉捏着阴蒂,一面继续向花心发起冲击。

      终于在这接连不断地刺激下,樊胜美爆发了第一次的高潮,伴随着肉缝一下下的猛烈痉挛,吕岳将肉棒猛地抽出,大量的淫水立刻挤了出来。

      樊胜美呻吟一声,瘫软在洗手台上,她喘息了片刻,慢慢回过神来。

      她能感觉到吕岳刚才并没有在体内发射,虽说经历了一次高潮,但心里却还是痒痒的。

      樊胜美转过头望着吕岳:“吕总……你……你……”

      吕岳看着樊胜美脸上那副饥渴难耐的表情,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开始发情了,正急切地需要进一步的滋养。

      但他很清楚,调教女人就需要一张一弛,在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才能释放出她们心中原始的本能。

      吕岳将樊胜美身上的沐浴乳洗净,擦干身体,把她扛在肩头走进卧室扔在床上。

      樊胜美心里也是一惊,要知道她也是个颇为丰腴的女人,竟然被这样轻而易举的扛着扔来扔去,樊胜美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被暴力征服的感觉。

      吕岳站在床上,低头俯视着跌坐在一旁的樊胜美,樊胜美从吕岳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种压迫感。

      虽然吕岳一言未发,但樊胜美也主动地起身跪在面前,将肉棒含在口中慢慢啜吸起来。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樊胜美的眼神略一犹豫,吕岳却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樊胜美的头按在床上,不管不顾地用力操着她的小嘴,每一下都几乎顶进喉咙里。

      樊胜美踢蹬着双腿,嘴里发出一阵阵响声。

      就这样足足深喉了三分多钟,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吕岳抽出肉棒,拿过手机交给趴在床边干呕的樊胜美。

      樊胜美看了一眼,依然是王柏川的来电,她正要挂断,吕岳却将她猛地掀翻成狗爬的姿势,并将手机接通交给樊胜美。

      樊胜美一惊,手机里已经传来王柏川的声音:“小美,小美,你现在在哪里啊?还在公司忙吗?”

      樊胜美稍一犹豫,吕岳已经在身后再次将肉棒插入。

      樊胜美喉头一紧,险些叫出声来,她急忙用手捂住嘴缓了一阵,王柏川却还在急切地喊着:“小美?出什么事了?你在听么?”

      樊胜美努力压抑着,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回道:“哦,没什么,有什么事?”

      “我在你公司楼下,你加班忙完了么?我等着接你回去。”

      “哦哦,已经弄完了。”

      樊胜美觉得高潮又要降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艰难的说道,“我已经坐同事的车回去了,你不用等我。”

      “是么?”

      王柏川的声音有些疑问:“我刚才一直在你公司楼下等,没见你出来啊?小美你还好吧,你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舒服啊?”

      此时樊胜美已经到了忍受的极限:“我……我没在公司加班,在外边办完事直接回了……好了……我……我要进电梯了……你回吧……”

      樊胜美说完匆忙挂断手机,刚才一直压抑的感觉一下宣泄了出来:“好爽啊……操我……用力操我……”

      吕岳满意地看着这只发情的小母狗,轻轻拍打着两瓣白嫩的屁股,看着臀肉一下下地抖动:“小美,刚才打电话的是你男朋友么?”

      “不……不是……我没有……男朋友……”

      “不说实话是么?”

      吕岳扳着樊胜美的腿用力抬起到肩头,让樊胜美的体重都压在胸口,一对浑圆的乳房已经在床上压的扁平,同时继续在樊胜美的蜜穴内抽动。

      樊胜美被玩弄的淫水汹涌,胸口也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再加上一阵阵高潮的催动,断断续续的说道:“真的……吕总……我没骗您……他是在追求我……我……我没有答应……”

      吕岳将樊胜美翻过来,继续猛操她的蜜穴,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淫水被挤出来,发出阵阵响声。

      吕岳将手机镜头对着樊胜美:“现在看着镜头,告诉我,你是愿意接受那个男人的追求,还是愿意在我这里做一条母狗?”

      “我……我愿意做……做……”

      虽然此时被操得高潮迭起,但樊胜美还是稍微有些犹豫,“母狗”二字没有说出口。

      她情愿用身体换钱,但她本以为吕岳会收她做个二奶三奶之类,没想到是要她做母狗。

      吕岳俯下身:“怎么?不愿意?”

      一边说,一边用龟头抵住樊胜美的G点用力摩擦,手指也掐住了樊胜美的乳头。

      “啊……愿意……我愿意……”  樊胜美受不住这突然而来的刺激,抛开全部女人的尊严喊叫着:“我愿意做母狗……我要……快把你的精液快射进母狗的淫穴……”

    试读结束

  • XS-1301丨华娱我能进入梦境捡属性(加料高肉)

    字数:256W+

    华娱我能进入梦境捡属性

    作者:陈望东

    类型:都市/娱乐/明星/系统/后宫

    章节:428章

    状态:完结

    正文卷

    001:盗梦影帝系统

    2第1年6月。

    蓝星,京城,北影厂。

    ……

    天蒙蒙亮。

    一辆破旧的二手中巴车拉着黑烟,缓缓停在北影厂门口,顶着桃心发型的矮胖男子推开车门吼了一嗓子:

    “宫廷戏,宫廷戏,二十块钱一天,要十个太监、十个宫女,想来的赶紧报名。”

    一大群等活的群演像是苍蝇闻到了肉味,一拥而上堵在车门前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我我我……演太监专业户。”

    “导演,我皮白,声音娘,演的像。”

    “导演,我演过宫女和太监。”

    “……”

    “你,你,还有你……其他人都走开。”桃心挨个点了过去,不耐烦的说道。

    被点到的群演欢天喜地上了车,没点到的骂了两句不识货继续站在旁边等。

    “嘿~tui……宁哥,这群头不识货,不选我就算了,像你这样又高又帅、适合演太监的居然不选。”

    “保强,咱会说话就少说点。”

    “好嘞,哥!”

    徐宁和王保强站在门口又等了十几分钟,终于上了一辆大巴车……这是個民国剧组,两人演特务。

    低头看向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的保强,徐宁有点怀疑群头的业务能力:“保强能演特务吗?”

    而保强则是坐在座位上乐呵呵的傻笑,他正在为有戏演不用饿肚子而高兴。

    不一会儿车子启动,往八一影视城的方向开去。

    路上,徐宁心中愈发忐忑起来。

    因为倒计时半个月的系统就要启动了。

    【“盗梦影帝”启动倒计时:3小时15分02秒】

    【根据系统说明,这是一个能够让他进入别人梦境的系统,在梦境中,他可以随意控制剧情,如:让影后教他吻戏,让程龙教他打戏,让郭德钢教他相声,让沈腾教他唱《一剪梅》……之后,就可以捡到相应的属性。】

    ……

    徐宁是重生大军中的一员。

    半个月前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坐在北上的绿皮火车上,并且获得了系统。

    如果没有系统给他动力,说不定他就会像上辈子一样,转行干别的。

    然后凭借领先时代20年的眼光,他相信自己可以闯出一番事业。

    但既然获得了影帝系统,就不能浪费这个机会,成为影帝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并且也不会影响赚钱。

    上一世,大专毕业的他怀揣梦想来到京城,成了一个住在地下室的北漂,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大明星。

    但现实却狠狠打了脸。

    北漂一年,一分钱没存下,反而差点饿死,最后多亏了朋友给他汇了5第块钱才度过难关。

    当群演的经历,唯一的收获就是积攒了很多演死尸和太监的经验……

    最后在家人和亲戚的劝说下,徐宁回到老家苏省,和发小一起去了建业市打工。

    混了十几年勉强成了一个小老板,吃喝不愁,有房一套,女儿刚上大学。

    只是婚姻并不美满……中年离婚。

    好在父母有姐姐照顾,女儿有前妻看着,重生回来的徐宁并没有什么牵挂。

    至于重生后遇到王保强,纯属巧合。

    半个月前刚到京城那天,徐宁去租房,恰好遇到同样前来租房的王保强。

    此时的保强还没有演《盲井》,还没有被冯导看上演《天下无贼》,只是一个20岁同样怀揣明星梦的乡下青年。

    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原则,徐宁生出和王保强交个朋友的想法,毕竟连经纪人和前妻都翻不出黑料的人……人品不会差到哪。

    利用自己几十年的人生阅历,他轻松取得保强的信任,然后顺理成章的合租……

    之后的半个月,两人就结伴去北影厂门口等活,跑各种各样的剧组。

    ……

    很快,大巴车来到八一影视城。

    大家下了车跟随群头来到文戏区5号拍摄地。

    到了剧组,徐宁这一帮群演被剧组的工作人员带去换衣服。

    离几米远就闻到箱子里窜出一股馊味。

    “草……这衣服泡在茅坑刚拿出来吗?”一个群演拎着一件大头兵的衣服,差点吐出来。

    徐宁手上的衣服味道还能忍受,就是黑色的特务装穿在身上有点闷热。

    另一边的保强穿上特务衣服,一点看不出特务的样子,如果梳个大背头,倒是像给小RB带路的汉……奸……学生。

    保强扯了下腰带乖巧的站在徐宁面前:“哥,俺穿这身衣服咋样?”

    徐宁认真的上下打量一番,点头道:“衣服挺精神。”

    保强:“嘿嘿,那就好……要是能拍张照片给俺娘看就好了,她一定喜欢。”

    徐宁摸了下保强的头,笑了笑:“傻小子。”

    “……”

    没过多久,副导演过来给群众演员讲戏。

    讲完戏后,机组、道具、演员各就各位,拍摄开始。

    徐宁他们几个特务的表演很简单,就是跟在主角后面装大尾巴狼,碰到嫌疑市民拉过来恐吓几句就行。

    一眨眼,上午的戏拍完,20块钱混到了一半,又能吃剧组的盒饭,保强笑的合不拢嘴。

    徐宁也拿了一盒,两人找了个阴凉地坐下来准备吃饭。

    就在此时,系统倒计时完成,徐宁兴奋的看着眼前的属性面板:

    【姓名:徐宁】

    【年龄:21岁】

    【职业:群众演员】

    【演技属性】

    情绪类演技—麻木(1.5/入门)

    情绪类演技—无畏(1.1/入门)

    动作类演技—逃跑(1.2/入门)

    动作类演技—装死(1.9/入门)

    语言类演技—台词功底(1.3/入门)

    ……

    作为起点的高级用户,看书无数,徐宁对这些奇特的金手指非常熟悉,因此很快便了解了系统功能。

    简单来说,这是一款能让他从“老前辈”身上获得技能的系统,这些“老前辈”特指和他出现在同一个片场的人。

    不管是来探班的,还是来旅游的,亦或是路过的,只要在片场50米范围内出现,都能成为薅羊毛的对象。

    十几分钟过去。

    系统了解的差不多,饭也吃完,徐宁将空饭盒放下,保强眼疾手快的拾起他的饭盒一起扔到了垃圾桶。

    此时正值夏天,吃完饭不久人就昏昏欲睡。

    不远处,一个五十多岁的特约演员已经躺在凉席上呼呼大睡。

    徐宁关心的不是他的睡姿,而是他头顶上有个白色泡泡。

    “这是梦境的入口?”

    根据系统之前的说明,他心念一动进入白色泡泡,随后就发现置身在一片充满比基尼的沙滩上。

    没错,就是比基尼。

    002:薅羊毛

    这位五十多岁的大叔,于百忙之中,到梦中“安慰”空虚寂寞冷的比基尼美女们。

    堪称劳模……

    他一刻都不让自己闲着。

    印证了一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

    而徐宁第一次进入梦境就遇到这种场景,没有一丝丝防备。

    按理来说应该严厉批评这种不文明做梦行为,可是……为什么有一点点兴奋?

    不知道为啥。

    他甚至有点期待以后进入女明星们的梦境,还想让女明星们给他表演才艺……

    ……

    此时的梦里,这位特约演员正穿个大裤衩,左拥右抱、上下其手。

    “看起来蛮正经的小老头,没想到做这种梦。”

    徐宁带着批判的目光一个個看过去……不得不说,这些比基尼美女身材和脸蛋真不错。

    特别是小老头正在抱着的那个姑娘,样子有点像张子怡。

    就是一年前刚演过《卧虎藏龙》那位。

    “也对,现在她应该比较火,小老头能做这种梦……实属正常。”

    于是徐宁走到他后面,准备仔细观察。

    没过多久,小老头就开始脱……徐宁连忙捂住眼睛。

    “太奔放了吧……停!”

    随着他的一声喊,梦中场景忽然暂停,就像是看片的时候突然按了暂停一般。

    “呼,我是来学演技的,不是来看这玩意的。”

    “得抓紧时间学习,看看这个色老头能给我提供什么演技属性?”

    刚才这个特约演员演的是一家报社的编辑,被卧底主角抓住问了几句话。

    当时他演出的慌张神态让徐宁印象深刻。

    这人是有表演功底的。

    于是徐宁心中默念:“大叔,教我你最拿手的演技。”

    随着徐宁心念变换,梦中的场景也随之改变。

    梦境变成了刚才剧组拍戏的场面。

    这位小老头看到梦中场景的变化,满脸问号:“唉……我的比基尼呢?”

    突然,他发现自己的梦境闯入一个男人,刚想开口说话却一下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这就是徐宁的神奇能力。

    ——能够随意修改梦中剧情和人物,以及人物的思想。

    他在别人的梦中就相当于神灵,想让对方干嘛就干嘛。

    表演开始。

    一遍……

    两遍……

    三遍……

    这位特约演员饰演的报社编辑反复的被特务抓住衣领问话。

    30分钟过去。

    徐宁感觉自己领悟了很多东西,且明显感到悟性比在外界提升了十倍不止。

    仅仅观看几遍表演之后,他就大致掌握了对方最得意的演技。

    此时两个“白银级”演技令牌浮在他面前。

    徐宁伸手轻轻一点,脑中出现两道声音:

    【情绪类演技——慌张+1】

    【语言类演技——台词功底+0.8】

    ……

    从梦境中醒来,发现时间才过去3分钟。

    而且整个人神清气爽,完全没有一场梦之后的疲惫。

    甚至想再用一次系统。

    根据系统提示,今天出现在这个片场的人,都可以作为他的入梦对象。

    即使这些人离开剧组,他们的头像也会显示在系统中,并且能够持续三天。

    这三天中,徐宁能够随时进入对方梦中捡属性。但是每天的入梦对象数量有限制,最多三次。

    且刚开始的时候捡到属性的概率大,但随着他演技的提升,能教他的演员越来越少,捡到属性的概率也会降低。

    “不过无所谓,只要我勤跑剧组,一定能够拥有影帝级,甚至国宝级演技。”

    忽又转念一想,自己不但可以学习演技,还可以学习其他技能。

    于是转头看了眼旁边的王保强,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在看。

    反观不远处的其他群员,则是聚在一起耍牌、聊天。

    果然,成功不是没有原因的。

    王保强能够在日后大红大紫,跟他不服输的坚韧性格有很大关系。

    想到这,徐宁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打开系统找到王保强的头像,并点击头像进入梦境。

    就在这时。

    还在看书的王保强,眼皮子忽然变得承重起来,没多久便倒在纸壳上呼呼大睡。

    进入保强的梦境,发现这家伙的思想还是挺纯洁的。

    一会梦到当了明星赚大钱回老家盖三层小楼,一会梦到带漂亮的大学生媳妇回家过年……

    把衣锦还乡演绎的淋漓尽致。

    徐宁看了一会保强的梦后,开始干正事。

    他知道保强会点功夫,于是便在梦中让他表演了少林功夫。

    保强反反复复耍了十几遍罗汉拳,都快把他耍吐了。

    徐宁终于有所悟。

    随后,一块“白银级”技能令牌浮现在他眼前:

    【技能:少林罗汉拳+0.6】

    获得技能后,他从梦中醒来。

    根据获得的记忆,当即起身耍了套罗汉拳。

    第一次打,居然打得有模有样。

    打完拳,眼看离下午的拍摄时间还早,徐宁便躺在纸壳上美美的睡去。

    一直睡到下午两点。

    场务开始催人,他才醒来。

    刚睁开眼,就看到王保强瞪着小眼睛看着自己。

    “保强,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哥,因为你刚才说梦话。”

    “我说什么了?”

    “你说日后要成为影帝,要玩最漂亮的……”

    “嘘……闭嘴。”徐宁噌地站起来堵住了保强的嘴:“这可不能乱说,对了,没别人听到吧?”

    “嘿嘿,放心哥,只有我听到。”

    王保强拍着胸脯保证。

    徐宁放心的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开工了。”

    一路上,王保强满眼羡慕的说道:“宁哥,真羡慕你们这些大学生,我将来要是能找个大学生老婆就好了。”

    徐宁一愣,低头看了他一眼,严肃道:“不行,不能找大学生。”

    “哥,为啥不能找?”

    “没有为啥,就是不能找。”

    ……

    下午第二场戏。

    “咔,那个谁能不能演?”

    “就他妈三句台词,几个动作,半小时都搞不定?”

    “周副导演,你找的什么演员?五分钟之内立马给我解决。”

    周副导演听到导演发火,汗如雨下。

    这是他担任副导演的第一个剧组,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心中恨不得把这个小特给撕了。

    但是现在撕了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人。

    他冲到小特旁边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番:“能不能演,不能演立马给我滚。”

    “导演,我身体不舒服,我尽力。”那个小特低头哈腰的不停道歉。

    “想演戏就特么别喝酒,自己喝得脑袋痛怪我?”

    周副导演捏着鼻子又骂了几句,转头满脸堆笑的跑到导演身边汇报。

    “行,再给最后一次机会,不行立马换人。”

    场记进场打板,拍摄继续开始。

    昏暗的地牢内。

    一个穿着白色囚服的青年学生被绑在木架上抽打,身上血迹斑斑。

    一鞭,两鞭……

    很快,囚犯被打晕了过去。

    狱警端起一盆冷水泼了出去,拽起囚犯的头发逼问道:“快说,伱们的接头暗号是什么?不说的话还有更狠的招子在等着你。”

    囚犯慌张、恐惧,但眼神却透着坚定。

    拍到这这里,接下来只要囚犯说三句台词就行。

    003:救场

    第一句:“你过来,我告诉你。”

    按照剧情,这时候特务要靠近囚犯的嘴巴,听他说秘密。

    第二句:“招,招……你娘的屁。”

    然后虚弱的囚犯狠狠咬下特务的耳朵,放声大笑,特务要做出捂住耳朵痛苦大喊的样子。

    第三句:“想让我出卖组织,我告诉你们,永远……都……不可能。”

    之后,

    这位被抓的青年学生要表现出英勇赴死的大无畏精神,震慑这群该死的特务。

    特务头子见他冥顽不灵,于是气急败坏的掏出挂在裤裆前的手枪,“bangbang”两下打死了他。

    到此,整个拍摄过程就顺利结束。

    但……

    就在小特要讲台词的时候,居然晕了过去。

    这次是真晕。

    “中暑了,快,抬出去。”周副导演发现不对后,立马喊群演把这人抬出去。

    戏可以不演,但特么不能死人。

    导演这时候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没多说什么,他也怕死人……毕竟到时候要吃官司的。

    看到人抬了出去,导演一脸猪肝色,冷冷的喊过周副导演,面色不悦:“给你五分钟,立马,重新,找人。”

    周副导演汗如雨下,连忙点头称是。

    可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去哪找人?

    也只能瞎猫碰死耗子了。

    他想到了外面几十个群演,于是便跑到外面准备挑人。

    徐宁刚才拍摄的时侯就站在旁边当工具人,亲眼目睹拍摄的过程,对人物的内心世界也有自己的理解。

    这段戏说起来倒也不难,只要表现出一个慷慨赴死的青年学生形象就行。

    对刚才那個小特来说,应该可以很轻松拿捏。

    但是这鬼天气实在太热,那位小特昨天夜里喝了点酒,到现在还没醒酒,直接被热晕过去。

    机会来的就是这么突然。

    “如果我来演这段戏,一定比他更好。”徐宁信心十足的想到。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副导演冲到群演面前,着急的喊道:“刚才的戏谁能接,现在报名,1第块。”

    “我我我……”

    “导演,我能演。”

    七嘴八舌,乱糟糟,不管什么牛鬼蛇神都来报名,就连几个女群演都扯着嗓子呐喊。

    徐宁和保强也跟着举起手,这种有台词的戏可是很多群演做梦都想演的。

    这个角色的定位是青年学生,在给组织送信的过程中被特务抓住。

    选人的关键就是形象和气质要符合人物特征,那些四五十岁的群演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周副导演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王保强身上,保强高兴的跳了起来,但是导演又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旁边的徐宁。

    眼前一亮。

    徐宁本身就是大学生,形象气质都符合,尤其是俊朗阳光的外表,让人很有好感。

    “就你了,高个子伱过来。”副导演指了下徐宁。

    徐宁点了点头,在保强和其他群演无比羡慕的目光中穿过人群走向副导演。

    “艹,长得帅就是好。”有个群演骂了一句,羡慕的看着徐宁的背影。

    “就是啊,现在演戏就是看脸,像我们这种实力派根本不受待见。”另一个刚跑了半个月剧组的群演抱怨道。

    王保强听到两人说话,嘴角抽抽:“实力派……我也是实力派,可惜没宁哥这么帅。”

    帐篷下面。

    “导演,人找来了。”

    导演坐在那上下打量了一下徐宁,点点头:“形象不错,你过去跟他讲戏吧。”

    徐宁被周副导演拉倒一旁:“废话不多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小伙子你有没有信心?”

    看着眼前三十多岁的周副导演,徐宁心中一阵感慨,这个年纪能坐上副导演位置,说明他很有能力,从他说的话就能看出来,是个很干练的人。

    两人都是聪明人,徐宁也不废话,点点头,道:“没问题,就等这一天。”

    周副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你形象不错,干这行有出路的,废话不多说我跟你讲一讲这段戏……”

    周华强心中其实很慌,但他仍然要装出轻松的样子,不然给徐宁太大压力,他怕这年轻人扛不住。

    徐宁去熟悉剧本后,他无力的躺在椅子上,想到自己从小县城考到京城戏剧学院,又从剧组打杂的爬到副导演位置,一路上吃了太多的苦。

    如今第一次当副导演就出了错,命运怎的如此不公……自己三十多年的努力就要白费了吗?

    周华强知道导演不是什么善茬,今天要是不能顺利拍完这段剧情,一旦导演向公司打小报告,那么自己以后的路可就难走了。

    周华强很着急。

    但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因为片场中根本没有其他合适的人。

    从外面摇人也不现实,导演只给他几分钟的时间,根本没法摇人。

    他看着徐宁,内心紧张到极点,只能在心中喊道:“加油啊,小青年。”

    几分钟后徐宁准备好了,在副导演面前演了一遍,对方满意的点点头,便带他去见导演。

    这个人物要想演的好,最重要的是诠释出爱国青年慷慨就义、悍不畏死的大无畏精神。

    前世今生深受爱国主义教育的徐宁,自然没有问题,况且他还有系统加持。

    此时,属性面板中显示:

    语言类演技—台词功底(2.1/入门)

    提升了0.8属性的台词功底,能让他在讲这段台词的时候游刃有余,不会出现说不出话的场面。

    遮阳篷下面,导演见过徐宁现场表演以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示意副导可以拍摄。

    十分钟后,打板。

    徐宁开始全身心投入表演当中。

    昏暗的地下室中。

    他饰演的青年学生被打得血肉模糊,但是却有一双清澈透亮、坚定无比的眼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徐宁仅仅是一个眼神,就把青年学生的恐惧一面和宁死不屈的精神表演出来。

    虽然演技属于入门级,略显浮夸,但是应付这个神剧也足够了。

    可是就在徐宁要说台词的时候,还是因为紧张“咔”了一遍。

    毕竟这是他前世今生加起来,第一次在镜头面前表演。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但是第二遍的时候,他稳住了心神。

    四十多岁的灵魂,遇到的大风大浪不少,眼前的场面很快便成功适应。

    被鞭子无情抽打……

    被冷水泼醒……

    被特务抓头发……

    三句台词……

    最后……

    “bangbang”两声枪响。

    徐宁嘴里吐出鲜血,头缓缓垂了下去,但是眼中全是坚定。

    “咔。”

    “演的不错。”副导演跑过来鼓里道。

    “保一条。”导演在对讲机里喊道。

    第三次拍摄,徐宁表现的比前两次更好,对角色的理解以及对面部表情和内心戏的掌控更加游刃有余。

    拍摄完成,周副导演激动的拉着徐宁,不停的夸他……如果没有徐宁救场,这位副导演今天肯定有苦头吃。

    “小徐,你表演的很不错,一会拍戏结束,你留下来我跟你讲几句话。”周副导演拍着徐宁的肩膀说道。

    徐宁笑着回道:“谢谢周导夸奖,一会结束我等您。”

    出了昏暗的监狱,徐宁走到水池旁边洗干净身上的污渍,保强这时候跑了过来。

    “宁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那个表情演的真到位,台词说得也棒。”

    004:紧迫

    回城的车上。

    保强“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言语中充满对成功的向往。

    “宁哥,你太强了,只用了半个月时间就成了小特。”

    “我来京城两年,连一句台词都没讲过。”

    “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学过表演?啊?没有,那肯定是天赋。”

    “宁哥,以后红了一定要带带我,我要求不高,只要能演个有台词的角就行。”

    “……”

    被人如此追捧,徐宁一时间有点不习惯。

    坐在他旁边的这位,好歹是三年后的影帝,被影帝这样夸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多亏系统抬爱了……”徐宁在心里默念,他并没有因为得到系统而得意忘形。

    ……

    几分钟后。

    王保强摸着脑袋似乎想起来什么。

    “宁哥,我想起来了,我中午做梦好像梦到了你。”

    “哦?梦到什么了?”

    徐宁转头看着他,来了兴趣。

    “我在梦里娶了個大学生老婆,然后刚要洞房……你居然喊我去打拳,把我打得差点累吐了。”

    王保强满脸可惜的回忆。

    徐宁笑了笑,保强这家伙居然还对梦境进行了一些加工……看起来很憨厚的草根青年,其实吧,情商很高。

    想想也是,他能在娱乐圈混到如此高度,情商不高的话估计要被骗的骨头都不剩。

    “你看吧,我就说你不能娶大学生媳妇。”

    “哥,那咋办?”

    “猴急什么,到时候再说,先睡一会,困死了。”

    保强听后心事重重的靠在座椅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宁趁此功夫也靠在座椅上休息,顺手掏出了口袋里面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

    周华强:139XXXX

    此人就是今天剧组的副导演。

    临走前,周华强拉着徐宁的手说道:

    “伱今天的表现很不错,明天再来,再给你弄个有台词的角色。”

    徐宁觉得周华强能找他演戏,不是因为自己演的多好,纯粹是今天帮了他忙。

    “这才半个月就当了小特,果然只有自身实力足够,才能抓住机遇。”

    前世他当了一年群众演员,都没能演上哪怕只有一句台词的角色。

    而重生到今天不过半个月,获得系统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成为特约演员,真是让人唏嘘。

    虽然是小特……但好歹迈出了成为演员的关键一步,而且小特的出场费是普通群众演员的好几倍。

    保强辛苦一天,干了十个小时,只赚了20块钱,这还是看在徐宁的面上,要不然只有15块。

    而徐宁讲了几句台词,脸上抹点血,被鞭子轻轻抚摸了几下,就拿到了150块钱。

    让保强这家伙羡慕的要死。

    坐在车上闲来无事,打开属性面板看了下。

    此时,他的面板中已经有不少【入门】级的演技和技能。

    【姓名:徐宁】

    【年龄:21岁】

    【职业:特约演员(小)】

    【演技属性】

    情绪类演技—麻木(1.5/入门)

    情绪类演技—无畏(1.1/入门)

    情绪类演技—慌张(1.6/入门)

    语言类演技—台词功底(2.1/入门)

    动作类演技—逃跑(1.2/入门)

    动作类演技—装死(1.9/入门)

    【技能属性】

    少林罗汉拳(0.6/未入门)

    ……

    其他没有列出的演技,数据都小于1,还没有入门。

    总体来说,属性平平……任重而道远。

    对于系统的等级划分,徐宁也有大概的了解。

    属性1-3点是入门级,3-5点是熟练级,5-7点精英级,7-9是影帝级,9-10点是国宝级。(入门级小于3点,依此类推)

    不同等级的演员会出现不同的演技令牌。

    比如中午那位50多岁的小特,他的演技是熟练级,掉落属性的时候出现的是白银级令牌。

    再往上一级是精英级演员,他们掉落的令牌是黄金级,相应的,掉落的属性点也会高一点。

    “得尽快提升熟练度……不然几个月后爆火的那部武侠剧肯定没有我的份。”

    徐宁感到时间紧迫。

    如果能参演这部电视剧,并且拿到一个有分量的配角,以后的演员生涯将会很好走。

    演员这行就是这样,一旦参演的某部电视剧火了,演员也会随之火一把,身价也会大涨。

    反之,

    就算演了十几部平平无奇的电视剧,也不太可能火起来。

    所以,必须抓住机会。

    现在是2第1年7月,如果记忆没有错,一个月后《风云雄霸天下》就会建组。

    如果抓住这个机会,在《风云》中演个戏份多的角色,那就能真正意义上踏出演绎事业的第一步。

    “需要抓紧时间薅羊毛,尽快提升属性,要不然可能错过《风云》。”

    今天三次入梦机会已经用了两次,还有一次机会。

    徐宁打开系统面板,查看出现在面板上的头像,这些头像都是今天在剧组出现过的人。

    就连来送盒饭的饭店老板都在上面。

    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出名的演员,也没有发现演技很好的。

    可见这部剧是什么水准。

    但是目前自己能薅羊毛的对象都在这里,今晚也只能选一个相对好的演员翻牌。

    但现在日头还高,还不能进入梦境。

    要是直接选定一个人进入他的梦境,好像对这人不太友好。

    因为,要是对方正在和朋友吃饭,这时候进入梦境,这人就可能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那得多社死?

    好在系统有睡眠提示功能。

    只要是正在睡觉的人,头像上都会出现一个白泡泡,只要点击白泡泡就能进入梦境。

    此外,若是对方正在开车或者做其他不适合入睡的事情,则无法强行进入梦境,这样能够保证对方安全。

    看完关了系统,忽然想到刚才保强的一番话:保强说他记得梦中的场景。

    看来以后退出梦境之前,要删掉对方的梦中记忆。要不然,自己经常出现在某个人梦中,人家醒来后肯定会骂自己吧?

    “艹,怎么又梦到这小子?”

    但是,如果是漂亮的女演员,那就要考虑考虑再删。

    比如在梦中和漂亮姐姐演一对浪漫的情侣……然后保留对方梦中记忆,她醒来后会不会感到一丝丝羞耻?

    ……

    想着想着,车子就到站了。

    下了车,两人徒步往四环边的城中村走。

    路过一家陕西面馆,徐宁请保强吃了碗面。

    “两碗biangbiang面,加肉。”

    保强这家伙之前没遇到徐宁,有时候一天只能吃两个馒头果腹,如今跟着徐宁吃香的喝辣的,不知不觉就把徐宁当成了带头大哥。

    吃饱喝足,日头还高。

    两人回到住处,闲着无事,他便拉上保强练习今天刚学会的罗汉拳。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全身大汗淋漓。

    练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保强这家伙直接累瘫在地。

    徐宁也趁机打开面板一看,技能—少林罗汉拳(0.9/未入门)

    仅仅一个小时的练习,罗汉拳的熟练度就涨了0.3点,再有0.1点就就能达到入门级。

    这也让徐宁发现一个重要信息。

    系统似乎能够提升他的悟性,不管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中,都有提升悟性的效果。

    只不过,提升的层度不一样,在梦中是十倍提升,现实中可能5倍都不到。

    “以后多学点功夫,做一个武力值爆棚的影帝,见谁不爽就跟他讲道理!”徐宁望着繁星点点的星空,笑着说道。

    005:工具人“法海”

    临睡之前,徐宁打开面板。

    一排排Q版头像出现在视野中。

    大部分的头像上都显示一个白泡泡,说明此人已经入睡。

    认真看了会,他选中了一位已经睡着的,快七十岁的老演员。

    白天他在现场看过这个人的表演,此人演的是一位中学教书先生,不管是台词功底还是表情管理,都是剧组中最好的一位。

    进入梦境之后,徐宁发现这位老爷子变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孩童,正在一個小院子的门口和兄弟姐妹们打谷子。

    他抱着一捆稻子不停在木桶上甩打脱谷子,累的满头是汗,但是脸上却充满纯真的笑容。

    这种打谷子的方法徐宁从来没有见过,便站在远处看了会。

    “这或许是老爷子在回忆童年时光……先让老爷子玩一会吧。”

    等了许久后,徐宁手一挥,梦中场景一变,变成了课堂模式。

    他坐在讲桌后面,老爷子在台上认真的讲着,随后是现场模拟教学,徐宁和老爷子演对手戏。

    一个多小时后,三块白银级演技令牌出现。

    语言类演技—台词功底+1

    情绪类演技—悲伤+1.2

    情绪类演技—威严+0.6

    “呼,收获不小,也不知道拥有更高一级演技的人会给我加多少点?”

    ……

    第二天,早上六点。

    徐宁和保强准时来到北影厂门口等车。

    他现在已经是昨天那个民国剧组的特约演员,所以不需要通过群头介绍,来这里就是单纯的为了蹭车。

    但这部戏还有不到十天就杀青,杀青之后自己就得重新跑下一个剧组。

    至于下个剧组的选择,他只有一个原则。

    越大越好。

    最好是有几个厉害的演员,方便薅羊毛。

    眼下这个民国小剧组没什么厉害的演员,最多薅几天就没得薅了。

    至于保强,由于徐宁的关系也跟着沾光,现在也能天天去跑龙套。

    来到八一影视城。

    副导演周华强向他伸手。

    “周导早上好。”徐宁跑过去主动问好。

    “早啊。”

    周华强人不错,面对群众演员没什么架子,但不代表此人没什么脾气,昨天徐宁亲眼见他逮着别人训。

    “今天给你安排个工人角色,这个工人的任务主要就是带头罢工……这是台词,你拿去准备准备。”

    周导跟徐宁讲完戏之后又跑去跟其他特约演员讲戏。

    离得老远,就看到保强可怜巴巴的看着徐宁。

    徐宁:“保强你什么表情?”

    保强:“羡慕,我也想像哥你这样牛。”

    徐宁:“羡慕就好好努力,会出头的。”

    保强:“加油……”

    二十分钟后,剧组开始准备起来。

    场务拿着大喇叭指挥几十个群众演员站好位置。

    一支由几十名群众演员组成的游行队伍,松松垮垮的站在那,看不出一点斗志,像是一群溃兵。

    另一边,是二十多个拿着长枪的军警,站在钢丝网缠绕的木拒马后面。

    徐宁穿着粗布短衫,站在了游行队伍的最前面,旁边是扮演青年学生的小特们。

    “所有人,都准备好。”场务拿着大喇叭再次喊道。

    摄像机吊在空中随时准备开机。

    “哗……”

    听到命令,几十杆破枪端了起来,对准了街道的尽头。

    随着场记手中的板子落下,拍摄正式开始。

    “血战到底,团结抗日。”

    “血战到底,团结抗日。”

    “一致对外,反对内战。”

    “……”

    随着群演手中的横幅举起、旗子摇起,游行队伍终于像点样子。

    徐宁冲在第一个,挥舞着右臂高呼:“同志们,跟我冲啊,血战到底。”

    然后,一颗子弹飞来。

    徐宁扮演的工人兄弟光荣了。

    嘴里喷出鲜血,摄像师给特写,然后就是躺在地上扮演死尸。

    这些都是要另外加钱的,毕竟不吉利。

    徐宁躺了一会之后,闲着无聊翻了个身,换个角度继续看其他人表演。

    这场游行示威的戏,因为场面比较大,前前后后拍了两个多小时。

    到了中午干饭的时间。

    保强屁颠屁颠的拿了两份盒饭过来。

    “哥,你刚才表演的非常有气势。”

    “快吃饭,少拍马屁。”

    徐宁笑着道。

    保强这家伙看起来挺闷的一个人,其实熟悉了之后发现他话挺多的。

    就在他准备要吃饭的时候,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很熟悉的演员。

    “这不是演过法海的赵纹卓吗?”

    “必须薅他羊毛……”

    前世,赵纹卓在抖音上可是非常火的。

    “大威天龙,大罗法咒,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嘛轰。”

    “哼!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大威天龙!”

    这几乎都成了一个段子,经常被人拿出来做短视频。

    徐克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他在1993年导演的《青蛇》居然二十多年后又火了一把。

    “法海……既然来了,就留下点东西再走吧。”

    徐宁立即打开系统,准备薅羊毛。

    赵纹卓这种一线演员,可是会真功夫的,而且还是全国武术冠军。

    要是能进入他的梦境,肯定能学到不少好东西。

    徐宁打开面板之后,竟然没有发现赵纹卓的头像。

    “难道是超过距离了?”

    目测片场到赵纹卓的距离大概50多米,而系统要在50米范围内才能生效。

    也就是说,他和赵之间的距离只有几米远。

    “草!”

    徐宁心里那个急,这是他重生以来碰到的第一个大佬。

    怎么能轻易放过?

    就在这时,周华强走了出来,一直朝着赵纹桌的方向看。

    徐宁放下盒饭跑了过去:“周导,您认识赵纹卓?”

    周华强点点头,吹嘘道:“当然认识,熟得很,喝过好多次酒。”

    有这层关系还愣着干嘛?

    您倒是喊他过来啊……

    徐宁心里那个急,眼看着赵纹卓就要和人群走远了。

    总不能自己大喊让赵纹卓过来吧?

    这不像话……

    赵纹卓又不认识自己,自己若是这样大喊,丢面子不说,他肯定也不会过来。

    得想个办法。

    只需要让他稍微往片场的方向走几步就行。

    徐宁想了会,忽然笑着看向周华强,随意说道:

    “我感觉干我们这行的人际关系太重要了,我要是认识赵纹卓肯定上去寒暄几句,加深下关系,说不定以后他有什么戏还能想到我……”

    这看似云淡风轻的话,听到周华强耳朵里却意蕴悠长。

    周华强略一思索,高兴的拍了拍徐宁的肩膀:“你比我小这么多,却看得这么通透,说的没错,是要多拉近关系才行。”

    想到这,周华强隔着老远就满脸堆笑迎了上去:“哎呦,是纹卓啊……真是巧了,居然在这里遇到伱。”

    赵纹卓听到有人喊自己,转头看了过来,见到是熟人,也笑着走过来握手。

    而徐宁的心思一直在面板上。

    几秒钟后,面板上果然出现一个赵文卓的Q版头像。

    “搞定。”

    徐宁开心的一挥手。

    而赵纹卓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当了工具人。

    006:钻石级演技,系统的另类用法

    等到一天的工作结束。

    徐宁迫不及待的回到城中租住的小平房里,期待着晚上快点到来,好进入梦境薅羊毛。

    左等右等,时间过得还是很慢……眼看时间还早,他就和保强出去买了点菜回来做饭。

    毕竟不能天天在外吃,腰包里那点钱,真的禁不住造。

    好在保强比较贤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徐宁只要在一旁等待开吃就行。

    一直到晚上十点半,赵纹卓的头像显示已经入睡,徐宁便点击头像进入了他的梦境。

    梦中,

    徐宁变出《青蛇》电影中的场面……赵纹卓化身法海,正在瀑布下面修行。

    不久后,小青出现。

    看到这美艳的小妖精,法海本想捉了她,但他痴迷提升功力,于是生出一计。

    法海看着娇滴滴的小青,轻蔑的笑道:“蛇妖,我要你助我修行!如果你能乱我定力,我就放了你。”

    不得不说,法海大师挺会玩。

    最后他没定住,被小青挑逗的动了凡心……然后气急败坏要拿了小青和小白。

    ……

    一个小时后,学习结束。

    画面定格,

    噌噌噌飞来五块令牌。

    两块钻石级演技令牌,两块黄金级演技令牌,一块白银级技能令牌。

    情绪类演技—自信+3

    情绪类演技—霸气+2

    语言类演技—台词情感+2

    基础类演技—角色理解+3

    技能—形意六合拳+1.5

    果然是娱乐圈排的上号的演员,能提供的属性点比一般的特约演员高很多。

    而且还学了一门拳法,更是开心……依依不舍的关掉系统后,徐宁准备睡觉。

    另一张床上的保强此时已经睡下,他躺在那一抖一抖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

    之后的几天时间,徐宁只拍了一场有台词的戏,这个民国剧就杀青了,他也正式结束了第一次特约演员生涯。

    这几天捡到的属性不多,因为这个剧组实在没什么牛的人。

    杀青后的第二天,他和保强照常来到北影厂门口等待。

    六点钟。

    桃心头准时出现在北影厂门口,站在车上拿着大喇叭喊道:

    “要十個太监,十个侍卫,报名的赶紧。”

    这次,徐宁和保强两人顺利被选上。

    车子开往北普陀影视基地。

    由于《还珠格格》带起来的热度,近些年国内拍了一大波清宫戏,但是能够拿到放映资格的寥寥无几。

    徐宁现在进的这个剧组,拍的戏连名字都没有听过,估计拍完后就扔在仓库里吃灰了。

    今天拍的是外景。

    剧情是皇帝带着一众妃嫔去郊外打猎,然后五皇子在打猎过程中偶遇皇帝的妃嫔,动了凡心,被三皇子看到举报到皇帝那,最后妃嫔被处死。

    狗血剧情……

    徐宁他们的任务就是扮成小太监和侍卫站在后面当工具人。

    “第八十五场,第一镜,action~”

    场记打完板麻溜的跑开。

    徐宁扮演的是太监,站在棚子下面不算太热。

    而不远处的保强,穿着棉盔甲拿着长枪,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差点晒得冒烟。

    拍完一条又一条,NG好多次,一个多小时站下来,所有群众演员腿都在打颤。

    而那边的主演们,每次一休息就有助理拿水果拿饮料过来。

    反观他们这帮群演,只有看的份。

    人比人,气死人。

    ……

    下午四点多,拍完今天最后一场戏。

    吴刚拿到剧组给的群演费用,开始给群演们分钱:“每人20块钱,一个个来,不要插队。”

    轮到徐宁二人的时候,吴刚拿出四十块钱递了过来。

    辛苦一整天,拿了二十块钱……这感觉很不是滋味。

    当天晚上回到家里,他就进入了吴刚的梦里。

    在他的梦里,徐宁化身为一个煞神,只要他和吴刚出现在同一个“小”剧组,吴刚就会倒大霉。

    在给吴刚灌输这个思想后……徐宁还让他去拜佛求取解决办法。

    佛主告诉吴刚,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徐宁介绍到“大一点”的剧组,这个局才能迎刃而解。

    不然……

    霉运就会一直缠着他。

    这个梦,在吴刚的梦里反复播放了好几遍,他想记不住都难。

    而且,吴刚此人本就迷信这些,被吓醒后当即决定给徐宁介绍到大剧组。

    第二天,凌晨五点多。

    他早早的起床到处寻找认识徐宁的群演,一直到早上八点,才摸到徐宁住的地方。

    看到徐宁的那一刻,吴刚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哥哥:

    “是这样的宁哥,我认识一个大剧组的演员副导演正在选角,你要是去一准被选上,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宁哥,为了您的前途,一定要去。”

    虽然嘴上很是礼貌,但是他心里早就盼着徐宁快点麻溜滚蛋了。

    徐宁哈哈笑道:“刚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吴刚连连摆手:

    “哪里哪里,你的长相和气质不当明星可惜了……我也是,顺手提携一下。”

    “我白天先去帮伱找关系,晚上再联系。”

    ……

    这一天,

    两人没有去跑剧组,他和保强决定到京城逛逛,顺便买个手机。

    没有手机的日子,很不方便。

    买完手机后,两人来到商场附近的巷子里吃了个老京城卤煮。

    之后路过一家茶馆,忽然看到郭德钢和于谦在表演节目,便拉着保强进去看了会。

    看着老郭和于大爷两口子在小小的舞台上卖力的表演,再想想十几年后红透大江南北的两人,不由得感慨人生。

    原来老郭也有这样的低谷期。

    不多久,相声表演也结束,台下响起几道稀稀落落的掌声。

    “老郭现在混的也挺惨的。”

    徐宁摸了摸口袋,发现还有六七百块钱,于是从中抽出两张1第元朝着老郭挥了挥:“相声很好,一点心意。”

    老郭和于大爷眉开眼笑的走过来道谢,还说了一段吉利话,徐宁心中那个高兴,这要是放在以后,2第块钱根本没这效果。

    下午六点,

    徐宁用新买的手机给吴刚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吴刚爽朗的声音:

    “宁哥儿,搞定了,《大醉侠》剧组,我给你找了个小特的角色,明天早上五点,北影厂门口,我去接您。”

    007:大醉侠剧组

    凌晨三点半。

    鸡还在睡懒觉。

    老破小四合院中就亮起了灯光。

    徐宁和保强忍着困意爬起了床,来到大水缸前刷牙洗脸。

    另外两户人家还在熟睡当中。

    可见群演的工作是多么的辛苦。

    幸好现在是夏天,一大早气温不冷不热,这要是冬天零下几度,那罪真不是人受的。

    洗漱完,两人就出了门。

    沿着马路牙子一路小跑去往北影厂门口,路过一家早餐店,买了一笼包子和两杯豆浆,两人开始边走边吃。

    “也不知道保强这家伙前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几年如一日的等在北影厂门口,一般人真做不到。”

    徐宁心中挺佩服保强的。

    这个乡下来的青年到京城住破房子啃馒头,坚持跑了三年群演,才等来一次机会。

    说他是幸运儿吧,他也有实力。

    说他有实力,比他演技更好的大有人在。

    但这么多年,这么多群演包括那些科班出生的演员,99.99%都没有他火。

    人的一生,真挺难说。

    此时的保强,

    还不知道他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他的生活仍然充满无尽的迷茫。

    从1999年来到京城,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年,人生还是没有等来转折点。

    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放弃了。

    ……

    四点四十。

    北影厂门口。

    吴刚还没到,徐宁找了个干净的马路牙子坐了下来,打开系统查看属性。

    这些天他不停的薅羊毛,不停的练习,收获很多。

    【姓名:徐宁】

    【年龄:21岁】

    【职业:特约演员(小)】

    【演技属性】

    基础类演技—角色理解(3.9/熟练)

    ……

    ……

    【技能属性】

    少林罗汉拳(2.5/入门)

    形意六合拳(3.1/熟练)

    现在系统中的各种演技属性足有几十个,全部达到了【入门级】,还有部分达到了【熟练级】。

    可以说,徐宁现在的演技丝毫不逊色于中戏和北电这些院校的学生,甚至在某些地方比他们还要强上一些。

    但是跟那些老炮比起来,还有很大差距。

    “还要加油啊,最起码全部弄成【熟练级】演技,到时候任何角色,自己都有把握驾驭。”

    现在这种【入门级】的演技,不上不下,属于半吊子水平,没有任何优势。

    “必须要抓紧跑剧组了。”

    查看完关了系统,左右闲着没事,徐宁和一大波群演兄弟坐在门口聊着天。

    这些草根兄弟们每個人都有不一样的悲惨故事,徐宁听了一会,感觉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

    “草,明明自己过的很惨,却还要同情别人的遭遇……”

    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他便转移话题说了些开心的事情,不一会周围又传出笑声。

    天色渐亮,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吴刚的车晃悠悠开了过来。

    一如既往的桃心头,和郭德钢同款,身材和脸盘都挺像老郭……但是看起来就挺欠揍。

    “武侠剧,要七十个人,不超过50岁。”

    大巴车的门前瞬间被人堵满,黑压压的全是人群,一个个激动的挥着手,期待自己被选中。

    北影厂口少说聚集了150多人,但只要70多个,竞争很激烈。

    吴刚站在车门位置,老远就看到了人群后面的徐宁和王保强,立即满脸笑容的喊道:“宁哥,给你留了好位置,快来。”

    要知道,群头就相当于地主老财,群演就是地主家的佃户,群演的命门都被群头死死的拿捏住。

    而他们畏惧的群头吴刚,此刻居然对一个年轻的群演和颜悦色,好多人感到不可思议。

    莫非这人有大背景?

    可是有大背景的谁来跑龙套?

    站在车上的吴刚看着一帮没有眼力见的群演,气鼓鼓地喊道:“都特么让个道。”

    转头又对徐宁露出笑容:“宁哥,您快过来,小心点别挤着。”

    人群“哗啦啦”让开一条道路,徐宁仿佛走红毯一样穿过人群上了车。

    保强这家伙得了徐宁的面子,也跟在后面坐上车。

    做完这一切,吴刚才开始点人。

    “你,你,还有你,上车……你走开,太矮了……”

    吴刚像点小鸡仔一样点了几十个人,车厢瞬间被塞得满满的,没地方坐的人就挤在过道上。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影视城。

    吴刚带着群演来到演员副导演面前交差,清点人数后副导演用大喇叭给群众演员讲戏。

    “待会要拍一场比武的场景,大家换上衣服坐在比武台下面加油助威就可以,听明白没?”

    “明白了!”

    几十个群众演员有气无力的喊道。

    而徐宁的目光却被遮阳篷下面的一个人吸引,那人正坐在椅子上看剧本。

    “又是赵纹卓……看来和他真是有缘。”

    上次进入他的梦里,看到法海和小青互相慰藉的画面,仍然记忆犹新。

    他又看向旁边的几个主演,发现好多眼熟的,几个女主演长得也都不错。

    其中有个亚洲小姐冠军,叫做杨恭如。虽然谈不上惊艳,但也称得上美女……有机会进入她的梦境瞧瞧。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