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站主

  • XS-0307丨她似毒(婚恋 1v1 )

    字数:12W+

    001离婚

    苏晴坐在空无一人的审判庭已有半个多小时。

    半个小时前,她的父亲和哥哥因贪污受贿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20年和15年,没收名下全部的财产;审判长宣布完庭审结果后,哥哥苏楷当庭咆哮,怒骂不公,父亲苏康却始终沉默,被带离前朝她这边望了一眼。

    苏晴读懂了父亲的眼神是失望。

    因为亲手将他们送进牢狱中的不是别人,是他最为之骄傲的女婿尚珺彦。

    也是她苏晴隐婚四年的老公。

    与此同时,总统府门口围满了记者,新任总统尚珺彦正在进行交接仪式,面对各种刁钻的问题,他都能游刃有余的应付,浑身散发的强大气场像个与生俱来的王者。

    只有苏晴知道,这个男人之所以能登上金字塔顶,背地里使用了太多脏手段。

    举国欢庆,各大电视台,网络平台都转播了这场隆重的交接仪式,尚珺彦的父亲,也就是前任总统尚东海却没有出席,身为总统父亲却这样表态,等于是不满意票选结果。

    因为尚东海最看重的大儿子尚珺策落选原因是卷入了苏家的贪污案,身为两个儿子的父亲,他太清楚这场贪污案背后全是小儿子尚珺彦一手策划。

    尚东海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最不看重的小儿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为了权利和地位连自己亲哥和老丈人都不放过。

    *

    当晚,苏晴去了总统府。

    总统府戒备森严,没有通行证根本不让入内,苏晴站在大院门口反复的拨打着尚珺彦的号码,几次的无法接听后,给尚珺彦发了微信消息:我在总统府门口,你不出来我就站到死。

    半个小时后。

    黑色迈巴赫行驶到苏晴身后,坐在后排的尚珺彦摇下车窗,英俊的轮廓上面无表情,嗓音极冷:上车,送你回去。

    苏晴上了车,闻到浓重的酒气,扭头打量了下身边的男人,余光扫视到他领口的口红印,无奈的笑道:我一直以为自己老公是个gay,不喜欢女人,事实证明我错了。

    尚珺彦没有解释,虽然他明知道衬衫领口的口红印是应酬时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故意留下的。

    瞧见他这副默认的态度,苏晴喃喃自语道:想睡我苏晴的男人从北城都排到大西北了,可是我自己老公却对我没有一点的性趣,你说这得多可悲?

    尚珺彦沉默没有接话,苏晴也没再继续,到了别墅门口,临下车前从包里掏出那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恭喜你尚总统,终于得偿所愿卫冕成了王,良辰吉日正好把字签了吧。

    接过离婚协议书,尚珺彦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只有解除婚姻关系,并没有提及财产。

    苏家已经破产。他提醒道:我们是合法夫妻,婚前没有做任何公证

    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苏晴打断道:我不需要分割你的财产。

    把笔递到他面前:签字吧。

    尚珺彦眼神漠然,从西服外套里掏出黑色皮夹,抽出一张黑卡递到她面前:我从不会亏待跟过我的女人。

    我不是你女人。苏晴释然一笑:我只是你名义上的老婆。

    尚珺彦将那一纸离婚协议书扬手撕碎,眸地毫无波澜:离婚可以,协议我来定。

    苏晴无奈笑,好,你定。

    尚珺彦走后,苏晴开车去了朝唐。

    朝唐是北城有名的娱乐场所,也是商业名流的聚集地,在嫁给尚珺彦后苏晴就再没来过这种场所,她觉得自己需要释放下内心的压抑,哪怕是大醉一场。

    坐在空无一人的包厢里喝着酒,苏晴才知道什么叫一个人的狂欢;因为她没有朋友,在跟尚珺彦结婚后她就没了自己的朋友圈,唯一的闺蜜顾以安也不在国内。

    喝了太多酒,摇摇晃晃的的去了趟洗手间,再回包厢,却看到沙发上坐了个男人。

    尚珺彦?

    看到她回来了,尚珺彦弹了下烟灰,放在唇边吸了口,眼神略微有些不悦:苏晴,我们还没离婚。

    这是嫌弃她来娱乐场所了?

    走过去拿起杯子倒了半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苏晴再不在这个男人面前装乖乖女,明明是你不签字!

    知道她还是介意自己出手将她父亲和哥哥送进监狱,你父亲和你哥哥是自食恶果。

    烟卷摁灭,尚珺彦起身走向她,第一次正面的跟她谈及此事:尚珺策手里有他们的把柄,就算我不出手,尚珺策为了扳倒我也会对付苏家。

    你不用解释。苏晴放下酒杯,抬头冲他释然一笑:不用给自己的自私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说完,拎起包就朝外走;手刚碰到门把手,尚珺彦几个箭步上前,将她的手摁在了门把手上,嗓音微微有些哑:我们谈谈。

    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苏晴将手从他掌心收回,刻意向左边移了下,跟他拉远了距离,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协议定好联系我,我签字。

    她不再是过去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孩,从她的眼中也再看不到往日的迷恋;决定将苏家弄垮那天起,尚珺彦就料到了跟这个女人会以离婚收场,唯一没料到的是她竟如此冷静,不哭也不闹。

    那个半夜被噩梦吓醒,都要给他打电话哭着说害怕的女人,遭受这种重大的变故竟没有一丝的反应。

    他问:苏晴,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

    还好。苏晴淡淡一笑,照旧没有多大的反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还挺开心的,因为过去爱你爱的太累了,现在不爱了,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轻松了很多,就像重生了一样。

    (重新归拢了剧情,对之前写的不满意,看文收藏防走失,点击加入书架,每天满200珍珠都会加更。)

    002下药

    苏晴走后,尚珺彦坐在包厢里吸着烟,灰暗的灯光下,他脸上的表情阴郁不定,拿起手机翻阅着过去苏晴曾发过的消息,长长的文字,还有各种表情图,点开一条语音消息。

    苏晴甜甜的声音在空荡的包厢里响起:【老公,我给你买了条领带,你看看好不好看?你要是不喜欢这个颜色我就拿回去换。】

    【老公,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你不想我也没关系,反正你不能阻止我想你。】

    【老公,嘿嘿,我知道我发这么多消息你也不会听,反正你不会听,那我就什么都说了,我告诉你奥,昨晚我自慰的时候想的都是你,不想你我根本高潮不了,只有想到老公你,我自慰的时候才舒服】

    【好害羞啊,我竟然连这种私密事都说了。】

    反复的播放,每个语音条都是他曾经听过的。

    过去四年虽然很少会回复,但尚珺彦都有看,从未落下过一条消息,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会重复播放,把苏晴的声音当音乐来听。

    然而以后都再听不到这个女人叫老公,因为她已经不爱自己,是自己亲手将她推开,在权利与情之间选择了前者。

    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翌日。

    苏晴收到了尚珺彦派人送来的离婚协议书,看到那些诱人的金额数字和房产后,无奈的笑着签下了名字。

    下午来到监狱探视父亲和哥哥,但父亲和哥哥根本就不见她。

    坐在空无一人的探监室里,苏晴脑海中浮现出在父亲和哥哥被拘留调查,拒绝任何人保释的画面,当时她去找尚珺彦,让他出手帮自己家人,得到的回复却是:他们是咎由自取。

    后来她才知道,是父亲和哥哥站错队,内阁进行推选的时候,他们将票投给了尚珺策,没有投给尚珺彦这个女婿

    *

    回到家里后,苏晴将之前就买好的的针孔摄像头安装在了正对着大床的壁画上,又将另外两个分别按在了浴室,还有床头柜,决定开始自己的计划。

    确定不会被发现后,才下楼做饭。

    尚珺彦回到家后跟平时一样先去了书房办公。

    苏晴做好饭叫他下楼吃饭,跟过去一样,吃饭的时候两人几乎是零交流,唯独倒酒的时候,她才开了话:这杯喝完,咱们以后就做回陌生人吧。

    尚珺彦接过酒杯,眼神黯沉。

    注视着他喝下酒,苏晴微微扬起唇角,晃动了下手中的酒杯。

    喝过酒后尚珺彦才意识到味道不对,但是已经晚了,几分钟后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了异常反应,你往酒里面放了什么?

    苏晴站起身,绕过餐桌来到他面前,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当然是能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卖这个药的老板说,男人吃了这药会立刻变成西门庆,女人吃了立刻变潘金莲,

    看到尚珺彦照旧平静的脸,苏晴媚笑着伸手向下抚摸他鼓起的裤裆,有感觉了是吗?说明我没买到假药。

    尚珺彦呼吸粗喘,被苏晴这么一摸,胯间的性器又涨粗了一圈,他尽量压制着体内的躁动,将这个女人轻轻推开,别胡闹。

    没有指责,语气还是那么平缓。

    苏晴无奈的扯了下嘴角,眼神绝望的拉开领口的拉链,将黑色胸罩包裹的莹白乳房展现在这个淡定如山的男人面前:不当西门庆,要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是吗?

    连衣裙退到脚边,在他的注视下解开了前扣,丰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

    不想摸吗?涂抹了透明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的挠了下乳头,苏晴舔弄着唇瓣,白嫩的脸颊已经潮红一片:那我摸给你看。

    手掌包裹住乳房,将乳头夹在中指和食指中间,也喝下了那个放了媚药的酒,体内的欲火燃烧的极其强烈,一股股的暖流不断朝小腹汇聚往下流,穴口收缩的同时,黏滑的液体已经涌出。

    我已经湿了,你要不要看?后退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苏晴将包裹在阴阜的那块布料往一边扒,露出泛着透亮水渍的花穴。

    尚珺彦转过身去,没再继续往下看,早点睡。

    见他要走了,苏晴失笑着把手伸到黏滑的穴口,手指刚碰到阴唇,唔嗯嗯

    娇柔难耐的呻吟声从背后响起,尚珺彦攥紧了拳头,立刻大步朝门口的方向走。

    啊啊好痒唔苏晴仰着头,拨开那两片阴唇,像往常自慰那样摁揉着自己敏感的阴蒂,要痒死了啊啊

    她闭上眼睛,两根手指向下搓揉着往外吐蜜液的穴口,舒服的咬唇:唔唔好想好想要大鸡巴操我的小骚逼

    说着骚话,再加上忘我的呻吟,苏晴早已不在乎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会是哪种形象。

    尚珺彦手碰到门把手,刚拧开门,意识到自己手机还在餐桌上。

    苏晴忘我的摸着自己的穴自慰,脸已经涨红的不行,唔啊啊好痒,我要啊啊快给我

    走到餐桌前的尚珺彦看到她这副发情的模样,喉咙一涩,手机就在她坐的位置,控制住不去看她,伸手去拿,刚碰到手机,手腕就被她素白的手抓住。

    003插入

    苏晴抓住他的手往下伸,“你不难受吗?我们明明喝的酒是一样多,为什么我的逼那么痒呢?”

    尚珺彦的额头已经冒出了薄汗,闻到她身上的乳香味,喉结上下滚动着,嗓音无比暗哑:“松手。”

    “不松,松手你就走了。”苏晴看着他,将他的手摁在了湿漉漉的阴阜:“你走了我就得找其他男人过来操我了,你不想当西门庆,难道想当武大郎?唔……”

    没想到他的手竟然用力的抓了下她的阴阜,原来他也会生气?

    眼神对视,苏晴笑他:“不想我被别的男人操吗?”

    尚珺彦如墨的眸子凝视着她,“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捏住他的手指往阴蒂摁,苏晴舒服的眯眸,“你的底线是什么?”

    见他不答,苏晴笑着松开了他的手,“你走吧,我不找男人,我回房间自己玩我自己总行?”

    看到她扭摆着圆润的翘臀径自朝楼梯口走,一想到她接近于全裸的身子会被落地窗外的保镖看到,尚珺彦立刻跟上去将她拦腰抱起。

    鱼终于上钩了,苏晴内心窃喜。

    ……

    到了卧室,苏晴像八爪鱼一样盘在尚珺彦的身上,动手解开他衬衫的领口,亲吻他的胸膛,锁骨,脖子,闻着他身上浓重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花穴不断往外吐蜜液,太痒了,只想早点被充实。

    尚珺彦被她亲吻的体内的欲望快要侵蚀理智,抬手推她,不小心摸到她的乳房,又软又有弹性,这还是他第一次摸到女人的乳房,跟过去逢场作戏不同,这样的触摸以及手感,已经在他内心种下了邪恶的种子。

    在种子快速成长将要失控时,快速将她甩在了床上。

    苏晴却趁机将他拽上床,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气喘吁吁的媚笑道:“明明你的鸡巴也想操我了不是吗?”

    扭动着屁股碾磨他鼓起的裤裆,能感觉到这根硬物的尺寸……很大;一想到会被他这根粗长的阴茎贯穿,穴深处更痒了,迫不及待想要他插入。

    尚珺彦躺在床上,看到面前晃动的白嫩奶子,气息愈发的粗喘,想闭上眼睛不去看,或是将她推下去,但却移不开视线,喉咙发涩,想吸她的奶头,想吻她这张不断伸舌头舔唇的小嘴。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这个药完全控制住了,因为这种邪恶的想法在不断的放大。

    “想吃吗?喂你吃好不好?”苏晴俯身将奶头往他嘴里送,看到他扭头躲开,不停的用乳房压他的俊脸,看到他闭眼蹙眉的模样,坐起身解开他的皮带扔在地上。

    尚珺彦觉得如果再任由她继续下去,今晚势必会失控,到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更复杂的扯不清!

    苏晴趁他分神时,扒开裤子和内裤,看到那根粗长的大肉棍,第一次见到真实的阴茎,觉得比A片中那些男优的阴茎要好看多了。

    尚珺彦的阴茎又长又粗,颜色不是紫黑色,他皮肤白净,连阴茎的颜色也是偏白的。

    没时间再欣赏,怕这个男人会再突然理智,快速抬臀对准了他的阴茎坐了下去,“唔……”

    “呲……”

    两人同时发出闷吟声。

    尚珺彦没想到她竟会坐了下来,阴茎被她湿热紧致的穴包裹住,第一次插进女人的穴里,一种奇异又舒服的感觉席卷全身。

    但还没享受太久,苏晴就抬臀离开,“我不做了,太疼了。”

    初经人事,她完全没有实战经验,刚才那样一坐,疼的她已经哭了出来,后悔用这种杀敌一百,自损一千的方式报复这个男人。

    看到自己阴茎上粉嫩的血渍,以及苏晴这种后悔的反应,尚珺彦才意识到她跟自己一样都是初次。

    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沿拽回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尚珺彦眼眸充红的瞪着她:“已经玩过火了知道吗?”

    (重新归拢了剧情,不影响后面的,照旧求珍珠,这个版本不会再改。)

    004上瘾

    这是尚珺彦第一次在苏晴面前显露出自己动怒的一面。

    胯间的性器怒涨着,龟头的马眼不断往外渗透明的液体,狰狞粗壮的肉身上全是淡红色血渍,那是身下女人处子的象征,这种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感,再加上体内逐渐放大的欲望,无法再继续当柳下惠。

    看到她拼命挣扎的动作,将她双手摁置头顶,龟头抵在她穴口,不是想被我操吗?我成全你!

    壮硕的龟头猛地沉入,就着湿滑的淫液和处子血顶进了她穴最深处,初次尝到性爱的滋味,毫无技巧的在她湿滑的阴道狠劲冲撞。

    唔啊啊出去!我不做了!你走开!苏晴哭着摇头,疼的双腿乱蹬,穴深处钻心的疼痛,像是身体被撕裂一样,啊啊好疼停下尚珺彦你出去!

    尚珺彦眼眸腥红,眸底涌动着浓郁的欲火,挺动着腰臀在她穴里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阴茎每次拔出来都带出淡粉色的血渍,他面无表情的抽插着,享受着这种陌生的快感,气息低喘:这是你自找的!疼也得受着!

    我不要了!啊啊我后悔了!太疼了,吃了那种药还是这么疼,比中描写的要疼百倍,苏晴哭的泪流满面的,好疼,啊啊

    毫无任何快感,只有不断加强的疼痛感,有那么一刻,苏晴真觉得自己会死掉。

    好在尚珺彦抽插了没几分钟后就射了。

    尚珺彦射精后却没有从她穴里拔出来,抵在她额头粗喘着气,不满足的注视着她嫣红的脸,知道她根本就没有高潮。

    苏晴微张着小嘴,得到自由的双手抵在这个男人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但穴里却有了一种酥麻又痒的感觉,唔

    肉穴收缩,夹紧了那根微软的阴茎。

    被她这么一夹,阴茎再次勃起,尚珺彦喉结上下滚动,再加上体内药物的控制,一刻都没停留,再次往深处一顶,龟头使劲的顶磨着她的宫口。

    唔嗯嗯不要苏晴的呻吟声已经有了娇媚的颤音,不再是刚才撕心裂肺的哭喊,双手抓紧了他结实的肩肉,两腿夹紧了他的腰,咬唇拧眉:嗯啊啊

    呻吟声等于催情剂。

    尚珺彦发现自己很喜欢听她的呻吟,每次抽插伴随着她的呻吟声,会爽的恨不得将她顶穿,湿滑又紧致的肉穴,一旦进入过就再不想离开。

    他早就知道性爱一旦碰了就会上瘾,从青春期性懵懂开始,他就开始克制这种欲望,开始禁欲,不让自己被情色迷惑,几年下来,他早已变得对性爱没了当初的性趣,眼中只有权谋,性只是发泄。

    但今晚,初尝性爱的快感后,总算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容易沉迷于情色。

    确实比自己撸要爽的多。

    20几分钟后。

    苏晴已经没了疼痛,开始享受性爱的快感。

    尚珺彦从头到尾都一个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粗长的肉根在她粉嫩的穴里抽插,每次拔出来都将嫩红的穴肉带了出来,画面淫荡不堪,不断的刺激着他,将他体内的欲望燃烧的更旺。

    啊啊要到了唔唔要不行了啊苏晴知道自己要高潮了,指甲用力的掐进了他硬实的肩肉里,抬高腰臀,双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肉穴紧咬着他的阴茎,深处一阵痉挛

    (二更12点前)

    005威胁

    高潮过后的苏晴全身无力的滩躺在尚珺彦身下,眼皮无力的垂下,眯着眸注视着这个连做爱都面无表情的男人,只觉得他就是个没感情的机器。

    没有亲吻,全程也没有一句话,只有蛮横的抽插,明显是对她只有性没有爱。

    如果没有给他下药,他今晚根本就不会跟自己做爱。

    所以在尚珺彦第二次射精,看到他毫无留恋的下了床后,苏晴没有挽留,去了浴室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回了卧室把染上血渍的床单换下来扔在地上,全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尚珺彦在一楼客厅吸烟,衬衫大敞的胸膛处还有几道抓痕,他很清楚酒里的媚药成分并不多,因为在跟苏晴做的时候,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甚至一想到刚才的淫靡画面,他胯间的性器又再次缓缓勃起,但很快,他便意识到今晚苏晴的行为有些反常。

    苏晴正坐在床上查看拍下的视频,确定拍下尚珺彦清晰的面容后,才松了一口气。

    门突然从外面打开,来不及关掉手机的她快速将手机藏到枕头底下。

    尚珺彦大步走到床前,扔掉枕头将手机拿到手里。

    苏晴紧张的手指微颤,仅几秒钟她便又释然,反正都被发现了,再害怕又有什么用?

    看到视频中两人欢爱的画面,尚珺彦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今晚如此反常,顺着拍摄的角度朝正对着大床的壁画望去,走过去把那抹亮着微光的针孔摄像头拿下来。

    卧室里气氛压抑,苏晴嘴角却扬起,既然都被你发现了我也不绕弯子了,视频我复制了很多,都存在我的微盘里,就算你删掉我手机上的,你也删不掉我微盘里的。

    尚珺彦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威胁我?

    对啊,就是威胁你。下了床朝他走过去,睡袍的带子松垮,半个乳房都露了出来,二选一,要么放了我父亲和我哥,要么你这个总统刚上任几天就要因为性丑闻下台。

    苏晴笑着走到他面前,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他的衬衫扣子,抬头问他:你选哪个?

    抬手覆上她的下巴,一想到她刚才在床上的浪荡都是装出来的,尚珺彦心中有股闷火在缓缓燃烧,手上的力道加重,狠捏住她的下巴:为了救你父亲和你哥哥,不惜出卖色相引诱,还牺牲自己的身子,苏晴?你就这么不自爱吗?

    允许你用下作的手段坑害我爸和我哥,凭什么我不能坑你?苏晴讽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的总统,你都能给你父亲尚东河送女人,拍下他的性爱视频进行要挟,不让他出面保你哥尚珺策,凭什么不让我用这种手段?

    我说过,你父亲和你哥是咎由自取!

    你也是咎由自取!苏晴不惧的瞪着他:你要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也不会让我有机会拍下这些视频!所以你也是活该!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尚珺彦眸底有了火光,明显不想在跟她继续谈下去,微盘密码多少?

    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了我爸和我哥!

    话音刚落,苏晴被尚珺彦抵到落地窗前,身子被他转了过去,变成背对着他。

    身上的睡袍被扯掉,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紧接着火热的阴茎再次抵到她穴口,苏晴才意识到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明天争取更两章,继续求珍珠,满900珍珠加更)

    006粗暴

    尚珺彦这次很粗暴,不同于前两次那般生涩,在没有药物的控制下掌控住了力道和抽插的频率,双手用力的掐着苏晴的腰窝,狰狞的肉根在她嫩红的穴里狠劲的顶撞!

    唔疼毫无任何欢愉,药物的作用褪去,撕裂的穴口开始疼痛,再次有淡红色的血液被阴茎带了出来,苏晴一只手抓窗帘,另外一只手推身后暴怒的尚珺彦,我让你停下!啊啊

    她越是喊停,尚珺彦顶的越深,没有任何技巧的抽插,完全是发泄体内的欲望。

    啊啊混蛋!尚珺彦你就个混蛋!苏晴骂了起来,嗓音中夹杂了哭腔。

    尚珺彦没半点反应,阴茎像个打桩机一样快频率的捣弄着她紧致的肉穴,只想用力的操她!干她!

    苏晴被他操的最后没了力气骂,两只手抓着窗帘,撅高了屁股乖乖挨操。

    中途停下,尚珺彦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头抬起,嗓音发狠的逼问:我再问你一遍!微盘密码是多少?

    苏晴气息粗喘,细白的手臂微抖着:不知道,啊

    鸡巴再次狠顶在她穴深处,摩擦的撕裂之处火辣辣的疼。

    抓紧窗帘,苏晴咬紧了牙关,除非你今晚弄死我,只要我有一口气,绝对会把那些视频公布出去,让Z国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总统其实就是个表面绅士的禽兽!

    你说错了。尚珺彦声线低沉暗哑,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掌猛地收紧,我狠起来连禽兽都不如!

    唔脖子被他狠劲掐住,窒息的感觉袭来,苏晴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心狠,为了总统之位都不惜要下狠手掐死她。

    身体本能的挣扎,伸手推他的手,却被他顶撞的更深,唔啊啊

    窒息加上疼痛,苏晴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地狱,遇到了真正的魔鬼。

    尚珺彦就是那个魔鬼。

    苏晴缺氧晕了过去。

    尚珺彦松开她的脖子,将沾血的阴茎从她穴里拔出来,转过她的身体,看到她毫无血色的脸,深知自己下手太狠,拦腰将她抱起走进浴室,扔进浴缸里打开花洒,用冷水对准了她的脸冲。

    唔咳咳!苏晴被冷水冲醒了,咳嗽着急促的呼吸。

    尚珺彦冷眼看着她的反应,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抬头,想让苏康和苏楷今晚就死在监狱里?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中无情,认清了现实,知道他不可能放了父亲和哥哥,苏晴讽笑着,眼角湿润:说了你可能不信,我还没来得及存微盘就被你发现了。

    尚珺彦走了,甩门而出。

    苏晴的手机也被他拿走了。

    苏晴发现门口的保镖更多了,这是开始限制她的自由了,为了防止她跑出去乱说;毕竟他才刚接任总统,地位本就不太牢固,稍微有点丑闻就容易被放大。

    (放心!不虐!只虐男主!因为男主是个没情商的老处男,暂时原谅他这么笨吧,毕竟他也挺可怜的!继续求猪!马上900猪了!冲1000。啊啊啊啊)

    007穴太干涩

    被禁足在别墅,又没有手机,苏晴等于是跟外界隔绝。

    尚珺彦自那晚后也再没回来过,苏晴每天都会在别墅里嘶吼发泄自己心里的愤意,在保镖的眼里,早已把她当成了一个疯子。

    苏晴不在乎外人怎么看自己,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疯了,每天不穿鞋,披头散发的在别墅里散步,还会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看电视追剧,跟着剧情的走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尚珺彦是半个月后才回去,结束了几个国家的访问,下了飞机后没有回总统府,直奔锦苑。

    锦苑是当初跟苏晴结婚时置办的婚房,过去四年间他大多数都是住在这里,跟苏晴同一屋檐下却从未同床共枕过,因为他太清楚自己跟这个女人结婚的目的——利用苏家的势力为自己造势。

    而当时的苏晴就像白纸一样干净纯粹,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往往都呈现在脸上,尚珺彦知道她很爱自己,但他也清楚自己除了一纸结婚证,什么都给不了她,所以婚内四年从没对她动过欲念,然而两人之间的平衡全在那晚打破。

    初尝性爱的滋味后,尚珺彦才发现自己并非定力十足,只要闲下来,就会想起那晚淫靡的画面,以及苏晴娇媚的呻吟。

    每次夜深时,胯间的性器都会暴涨,冷水澡都灭不了体内的欲火,将他逼的不得不用手反复的撸动,直到想着那晚将苏晴摁在胯下操弄的画面,才能舒服的射精。

    那晚前两次确实是受到了药物的影响,但第三次他已经完全清醒,却还是动了欲念强行要了苏晴。

    这半个月尚珺彦一直在想,是放苏晴离开,还是以各种借口继续强留她在自己身边,因为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一想到放她走后,她终有一天会在另外一个男人胯下承欢,就恨不得将她一直囚禁在别墅里,不让她有任何认识其他男人的机会。

    尚珺彦很清楚自己这种心理叫占有欲,但还没到爱的地步。

    ……

    苏晴坐在二楼阳台吹风,看到尚珺彦下车后,眼眸微微一眯,她起身那一刻,身上的米色真丝睡裙被风吹的紧贴着身躯,没有穿内衣,胸前那两点凸出来十分的明显。

    尚珺彦看到后眉心紧蹙,身后的保镖都赶紧背过身去。

    走到楼下,尚珺彦抬头看到她裙底的风光,手腕处的青筋瞬间暴涨,这女人竟然连内裤都没穿!

    苏晴知道被他发现了,故意分开了腿,还将裙摆往上拉。

    眼瞧着她就要拉到大腿根处,尚珺彦急速走进去上楼将她拽回了卧室,一把扔在床上!

    苏晴趴在床上哈哈笑,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姿势对一个正在发怒的男人来说等同于是挑衅。

    尚珺彦站在床尾,看到她睡裙的裙摆已经到了腰间,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和圆润白嫩的臀部,一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都是这样真空出现在保镖面前,无法再保持平静下去,抓住她的脚腕用力往下一拽,单手解开皮带,握住胯间早已勃起的阴茎对准了她干涩的穴口用力顶。

    但试图插入了几次都无法进入,因为太干涩。

    (今天会补更!)

    008性爱与性交(满900珍珠加更,补更)

    苏晴也发觉出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没有任何反应,面对曾经深爱的男人早已没了那种心动的感觉,只剩下厌恶感。

    就连被尚珺彦强行插入后,她的穴里也是干涩无比,无法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尚珺彦额头青筋暴涨,被她干涩的肉穴夹的极其不舒服,无论他如何抽插都没有想象中的湿滑,甚至摩擦的龟头还有些疼;再无法继续下去,从她穴里退了出来,将她转过身质问:又吃了什么药?为什么没有水!

    苏晴眼神戏谑的与他对视,我能吃什么药?明明是你技术太差,让我来不了感觉。

    被质疑那方面不行,尚珺彦再次分开她的双腿,对准了她的穴口挺身顶入!

    唔疼的苏晴眼泪婆娑,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为了强忍着疼痛,把下唇都咬破了皮。

    粗长的阴茎毫无技巧的在她穴里冲撞,看到她眼角流下两行泪,尚珺彦气馁的停止了抽插,不会哄女人的他根本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就连想要为她擦眼泪,手快伸到她脸上,看到她睫毛抖动,还是将手收回,从她穴里退出来还硬如烙铁的阴茎,下床去了浴室冲冷水澡。

    尚珺彦再出来时,苏晴还是那个姿势躺在床上,穴口处撕裂,再次渗出淡粉色的血,那抹血红色刺痛了他的心。

    半个小时后,一名女医师被送来了锦苑。

    上楼为苏晴检查了下私处后,开好了药单,除了涂抹的药物以外,还有一瓶润滑液,临走前还给尚珺彦推荐了几本性学问的书,我觉得您应该多看这几本书,对您和夫人都好。

    尚珺彦用了一晚上的时间粗略的看了下那几本书,才知道插入前也要有前戏,温柔的爱抚或是亲吻,都能勾起女人的性欲,蛮横粗暴的插入要用在女人兴奋的时候,如果女人还没兴奋,就粗暴的抽插,只会让这个女人受伤。

    而苏晴的反应等于排斥跟他做爱,不然也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心理上排斥,身体才无法动情。

    苏晴睡醒后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药膏,按照医生叮嘱的早晚各涂一次,拿起药膏刚要涂,卧室门从外面推开,尚珺彦走了进来。

    她没有一点害羞的神色,继续将药膏涂抹在撕裂处。

    尚珺彦站在门口,一夜未眠的他眼睛有些许干涩,看到眼前女人往私处涂药的画面,胯间的阴茎本能的再次勃起。

    他本不是纵欲的男人,却在尝过这个女人的味道后,就开始了欲罢不能,甚至还为了她特意钻研性方面的书籍,只为了实践的时候能让她舒服,以后我会做前戏。

    听到他这句话,苏晴无奈失笑,放下药膏后抬起头,审视着眼前这个过去爱了多年的男人,只觉得自己当初瞎了眼,你再做前戏,我的身体都不会对你再有任何反应,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性爱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没有了爱情,只能被称为性交。

    试读结束

  • XS-0306丨她乃深渊

    字数:12W+

     第1章:MyDearest

        「所以,她现在还好吗?」

        如果不算上接起电话时,对着大哥招呼的那一声「喂」,这是时容接起电话后快十五分钟的第一句话。

        电话一端的声音忽然沉默,对方可能也没想到他突然会问这一句。

        如果不是从那一端传来大哥略沉重的呼吸声,时容大概会以为通讯网路出了问题。他有些不耐地抬手看了看手表,时云已经在电话中说了快十五分钟,但说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时云想要跟他表达什么。

        「我不知道。」时云叹气回答,吸了吸鼻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小弥那孩子惯会故作坚强,虽然看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但谁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是你的女儿。」时容提醒,清冷的声线语带责备,「你应该要知道的。」

        时云撇嘴,他这个弟弟从以前就令他心里发怵,他从不给任何人面子。

        如果不是时弥的状态一天比一天糟糕,他也不会打这通电话过来讨没趣。

        「我和你嫂子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总没可能让她回家来,万一你嫂子又发病,我可没办法一个人面对两个,她自己一个人住在外头,我又实在不放心。」

        「所以你打算将时弥丢给我?」时容简单地给大哥下结论,他微微抬眼,看向书桌角落的头骨,握着钢笔,轻轻地用笔头划过头盖骨上的矢状缝合处,「如你过去那些年一样?我要再提醒你一次吗?时云,时弥已经二十叁岁了。」

        「时容!」时云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就算和弟弟的关系和睦,但他还是不允许身为小辈的弟弟对他指手画脚,他是长子,是长兄,是时家的主人。

        「你是小弥的长辈,你看着她长大。听到她被周家那臭小子糟蹋,你就不会心疼吗?!就在我和周家的老爷子的会面上!周孟群那小子胆子可大了,带着安家的小女儿在酒店楼上开了一间房偷情!如果不是周老头还在,我就上去打断他的腿了!还让他蹦哒到现在吗?」

        时云在电话的那头说得面红耳赤,「我真不敢相信!他眼中还有我们时家吗?!还有小弥这个未婚妻吗?!小弥对他多好,他就是这样回报小弥的吗?他们在一起五年了!五年!从十八岁到现在,我曾经也很满意这个未来女婿,谁知道是个靠不住的混账东西!」

        十八岁。到现在。五年了。

        听到这里,他心中快速地计算了一下,得出的答案令时容的呼吸变得沉重,他闭上眼睛,微微往后靠了靠。

        胆大妄为。胆大妄为。

        他似乎可以想象得到,时弥那个骄傲得如白天鹅一般的女孩将未婚夫抓奸在床的时候是怎么一副模样。

        啊,他太懂了。

        修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尾染上粉红色的红晕,双眼润湿、因为怒火而紧紧抿着的唇瓣失了血色。

        时弥那女人,就算狼狈,也一定会高高仰着那骄矜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笑着转身离开。

        时容的呼吸逐渐变得厚重,闭上眼睛想甩掉脑海中兀自出现的画面。

        女儿家飘扬的墨黑秀发、丝绸柔软的裙摆、服帖的布料底下的腰身……

        修长的指转动手中的钢笔,指尖滑过被刻在笔身上的花体字。

        ——「My&&Dearest」

        笔身和他手上的薄茧相契合,他指尖一挑,钢笔在他手上翩然旋转。他微微抬指,钢笔利落地回到原位,仿佛从没离开过。

        「好。」时容沉默许久,对着轻声说道,「让她来吧。」

        那就来吧。

     第2章:相见

        时容站在出境厅中,一身黑色的风衣将他的身形修饰得更为利落修长,更是衬托得他皮肤冷白。他本就长得很高,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长相偏向斯文冷淡,这过于拔尖的身高很容易令人惧怕。

        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柔化了他眼底的淡漠,使他看起来没那么锋芒外露。

        他站在人群之中,微微抬起头看向时刻表,飞机降落的图标亮起,他的视线落在闸口。

        双手插在口袋中,指尖厮磨着冰凉的车钥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来得那么早。

        时弥那孩子现在会长成什么样子呢?

        时容不否认在家中的侄甥之中,他确实比较偏爱这个小侄女。

        她就像一丛小小的火焰,独自在角落闷烧着,又好像老宅庭院中的小小营火,猛烈而暖和。

        更多的时候,她像是夜空中光彩夺目,却又孤立无援的星星。

        最后一次见她是时弥十八岁那一年,他久违地因为她的成年礼而回到老家去。那一次是他除了春节之外,难得一次踏上老家。

        她在时家的泳池庭院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成年派对,来的人很多,年轻人嬉笑打闹的声响都传到了他的住处。

        第一次合法喝酒的姑娘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香槟,宾客散去之后的寿星女醉醺醺地按响了他的门铃,手上拿着派对上的香槟瓶,对着他歪头,娇俏地一笑。

        那是唯一一次,她没有红着眼睛来找他。

        以往的每一次,她站在他面前,都是紧绷着一张脸,不肯低头地伸出细腻白皙的小手,故作镇定,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颤抖着声音,对着他叫道——

        「小叔叔。」

        记忆中的声音在耳边重迭,将他从回忆中拉回来,他的耳尖不知为何泛起一阵痒意。

        修长的凤眼看向面前一身红裙的姑娘。他第一眼就看到她的那双眼睛,他一直都知道他们共享了同一双眼睛。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他都会盯着镜子一阵恍惚。

        就好像那个小女孩正在镜子中看着他。

        如今回忆中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成熟漂亮的小女人,但那嘴角的笑意和眼睛微弯的弧度却始终如一。

        视线从她的眼睛离开,时弥就如他记忆中的一样,几乎没有变,似乎变高了一点,也长大了许多。

        波涛汹涌、玲珑有致——他的脑中不合时宜地跳出这么一个形容词。

        她的眼尾用粉色的哑色眼影点缀,带来了微醺的迷朦,就如他回忆中如出一辙。啊,圆润的唇珠似乎更挺翘了些。

        「嗨。」时弥微微一笑,伸出双手想要给他一个拥抱。

        但是时容不领情,他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只是大发慈悲地应声,从她手上接过行李,「喝咖啡吗?」

        虽然是问句,但时容没有等她回答就径直走向咖啡厅。

        时弥跟在他的身后,红唇微微勾起,也没有恼怒,轻轻地放下双手。

        五年没见,时容表现得他们好像上个周末刚见过面似的自在,就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时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他略带不耐的眼神,或者是带有距离的拒之门外。但是出乎意料的,时容表现得他不曾记得他们之间过往发生的一切。

        或者是,他不在意。

        这还比较符合他的性子。

        「小叔叔,」她快步跟上前去,柔软纤细的手缠上他的胳膊,半身的重量靠在他身上,仰头看向他,「热摩卡,双倍巧克力。」

        柔软的女体撞了上来,他心中一顿,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时容瞥了她一眼,再次「嗯」了一声,倒是没说什么。

     第3章:回家

        决定在这个地方常住的时候,时容就在这个城市买了一套房子,房子位于文艺街区的湖畔,不远处是曾被评为世界最美图书馆之一的国立图书馆及地质博物馆,地处都市周边,绿化做得好,傍晚的时候会有很多居民在街道上散步。

        时弥一直都知道他在这里有房子,但是这么多年来,她也只从父亲的口中知道大约位置,却从来没亲自到访过。

        她有些好奇地四处张望。

        「到了。」他按上指纹,屏幕上滑过开门的动画,一声清脆的「叮」,他推开门。

        时弥看着玄关,感应式的灯「哒」地一声亮起,她不自觉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时容回身,波澜不惊的双眼扫向她。

        「我以为你会住在庭院别墅里。」时弥说,她挥动手指,「嗯……就像老家那样。」

        在她的想象之中,清冷孤傲的小叔叔就应该穿着一声白衣,手上拿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英挺地站

        在有潺潺水流的花园洋房之中。他不喜欢花草,但是却和这自然的造物如此契合,举手投足像极了从山中漫步而来的仙。

        ——让人忍不住想亵渎。

        「家里只有我在,住那么大的房子浪费时间打扫。」说的话却非常烟火气。

        他换上拖鞋,用脚推了一双新的拖鞋到她面前,「地上凉,穿鞋。」

        时弥懒懒地「哦~」了一声,微微勾起嘴角,心情不错地到处看看。她注意到玄关的鞋柜上除了时容现在正穿着的灰色室内拖鞋之外,就只有她脚下的这双白色同款。

        看来仙人的家中不常有访客。

        时容的房子虽然不是大别墅,但是坐落在高楼层,从阳台看下去就是平静无波的清澈湖面,连绵过去的绿色公园带来清新的空气,时弥深吸一口气,心情愉悦地靠在围栏上享受吹拂过来的风。

        她汲汲营营等了五年,才发现原来时间过得这般快。

        「你睡这里。」他指向客卧,「东西都是新买的,有缺什么你再跟我说。」

        时弥将行李拉进去房间里,空气中还残留木质家具刚开箱的气味。时容跟着她走了进来,推开小阳台的拉门通风。

        「浴室在外面,我通常都在自己的房间用,不会跟你抢。」

        时弥有些嫌弃,皱起小巧的鼻子,「哎呀,没有浴缸。」

        时容瞥了她一眼,眼中只差没明写着:你这人怎么那么娇气。

        「我可以去你房间用浴缸吗?小叔叔。」她转了转眼珠,对他眯着眼睛笑道,「我喜欢泡热水澡。」

        时容沉默了半晌,眯起眼睛说道。

        「随你。」

        时弥舔了舔牙尖,对他露出灿笑。

        「那……就随我了哦?」

        时容心中微动,总觉得她这娇娇的撒娇之中,似乎藏匿了什么他没察觉出来的话中话。

        时弥身上还穿着从飞机上下来的那一身红色洋装,他实在不了解为什么搭飞机还需要穿得那么漂亮,但是他无法否认这一身红色的洋装将她的白皙和娇嫩衬托得更加美好,就好像他在罗马旅行时见过的大理石雕像,柔软而坚韧。

        她靠得太近了,红色的裙摆似乎化成了火焰,正意图吞噬他的大腿,眼看就要向上沿途侵略而去。

        人类皮肤的传感神经十分敏感,即使隔着层层布料,他还是能从触碰中汲取那一股令人颤栗的柔软。

        口干舌燥,他正要开口让她站远一些。

        一声震动声响起,时弥瞬间拉开了距离,他的心却忽然出现些微的失落。

        是她的手机。

        她弯腰从包包中掏出手机,在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他敏感地感觉到她的僵硬。

     第4章:好友

        时弥倒也没有避开时容,给他看了看荧幕,然后露出无奈的笑。

        来电显示安菱,时容记得大哥跟他说起周家的那场闹剧的时候,似乎有提到一个姓安的女生。

        她让手机再响了一阵子,就在他觉得她打算晾着的时候,她接起手机。

        「喂。」她语调轻松,「安菱吗?怎么了。」

        虽然时弥没有打算避开,但时容尊重小侄女的隐私,自动地离开了房间,时弥看了看他,挑了挑眉毛,倒也没有表示什么。

        他合上门,门内的声音被隔了开来,听得不甚清楚。

        「安菱你可以继续说,没关系,慢慢来。」

        似乎还带了一点笑意。

        时容大概可以理解为什么大哥会担心时弥了,身为被劈腿的受害者,她显然表现得一点也不正常,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局外人,嘴角始终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就连他也看不出她的眼底究竟藏着什么。

        在房间内。

        时弥耐着性子听完了安菱的哭诉。

        「我不是故意的,小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我也不知道那天是时伯父和周伯父的见面会,周孟群告诉我那天有个聚会,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我想已经好一阵子没和你们见面了,所以才答应的。」

        说谎。

        时弥没有说话,她摸了摸床单,她惊喜地发现时容还是记得她的一些个人偏好。

        「嗯……」她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安慰,「安菱,没事的。」

        「求求你了,小弥,别这样,你骂我吧!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鬼迷心窍……我承认我有点喜欢周孟群,但是他是你的男朋友啊!我一直都知道的,但当他约我到那个房间的时候,我就懵了……小弥,我们以前也曾经说过吧?不会为了男人反目成仇。」

        哈。

        「对啊。」时弥说,「我们是说好了不会为了喜欢的男人反目成仇。」,她隐隐强调了某个词。

        但安菱没有察觉,她心中一喜,「那,那你可以跟时伯父说不要再对周家施压了吗?听说周爷爷都气得病了。」安菱紧张地问道,周孟群让她打这通电话道歉的时候,她是万般的不愿意,她大吼着这不关她的事,但是周孟群却直接丢出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警告她,她不要想着独善其身。

        时弥倒也应得很快,「当然可以。」

        安菱几乎快哭出来,时弥的态度唤起了她的羞耻,她不断地道歉,「小弥,我……我真的很谢谢你,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做出这种事,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你一直都是我仰望的目标,我知道我错了,你……你可以不要怪我吗?反正你也没有很喜欢周孟群……」

        「安菱。」时弥走到阳台上,从上往下看,天已经黑了,湖畔的路灯亮起,就像蜿蜒的萤火虫,她靠着栏杆,感受着时容就在她身边带给她的颤栗,仿佛电流窜过脊椎,她头皮微微发麻。

        「既然你选择了周孟群,那你就不要后悔。爱情啊,就是要有这种义无反顾的誓死冲劲才美好。」

        安菱沉默了半晌,尖刻地问,「小弥,你在威胁我吗?」

        「威胁?没有,你误会我了。」时弥失笑否认,「我是真心在跟你道谢,安菱,谢谢你。」

        「小弥——」

        「嘘,安菱,不要再说了,我们就停在这里不好吗?嗯?」

        时弥的声音很好听,那一声微微上扬的音调好像飘扬的蝴蝶,轻轻抚过心弦之上,轻飘飘的,仿佛不带任何威胁的,翅膀划破空气的裂缝,钻入她心中的缝隙之中,潜伏着,如此温柔,却又如此危险。

        安菱不再说话。

        时弥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温和,她伸出手,勾起被风吹过的碎发,「也代我跟周孟群说一声,谢了啊,毕竟没有你们,我也没办法开始我要的新生活。」

        说罢,她果断挂了电话,俐落地将他们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再见。」她对着虚空轻声道。

     第5章:清晨

        时弥在这个城市适应得非常好。

        这个时常吹风的城市步调很缓慢,就连空气都仿佛弥漫着一股慵懒的气息——甜腻的肉桂香气、浓郁的巧克力香,还有各种咖啡的香气。

        她收拾好的第二天就买了交通票,打算花上一段时间好好欣赏这个令时容魂牵梦萦的城市。

        她以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像时容那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愿意放下时家的一切,远渡重洋的来到这个城市。

        这里没有奢华大气的大洋房,没有人们众星捧月的追捧,没有时家的保护,没有熟悉的人脉关系……也自然,也没有她。

        以前有好一阵子,时弥对这个时容所在的城市有一股讲不清道不明的厌恶。

        这个城市没有灯红酒绿的繁华,凭什么留下他们时家最璀璨的星辰?

        然而随着她年纪渐长,她发现她无法真真正正的厌恶这个有他存在的地方。

        正因为有他在,这个城市才显得格外特别。即使是在平平无奇的地图上,当她的指尖滑过这个城市的所在,也觉得指尖微烫,心中荡漾。

        时弥倒没有一直缠着时容不放,以目前的进度来说,她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时容早上上班之前会出门慢跑,她没那么早起,为了配合他的时间,硬是调整了好几天睡眠时间,才勉强在他出门的时候悠悠转醒。

        但是要和他一起出去跑步,时弥自认自己做不到,但是去附近的咖啡厅买早餐她倒还做得了。

        推开陈旧的木门,从门上的毛玻璃看进去,咖啡厅内的客人不多,因为早起而频频打瞌睡的咖啡师在看见她的时候总算醒了过来。

        「你是新搬来的邻居吗?」咖啡师好奇地问道,「你看起来不像是游客——毕竟没有游客会在这7点的清晨来这家默默无名的咖啡厅买一个再平凡不过的肉桂卷。」

        「两个。」时弥伸出两个手指说道,懒洋洋地靠在吧台上回答他的问题,「刚搬来,这里是个好地方。」

        「哦,两个,我记错了。」咖啡师笑着说,和她闲聊起来,「当然,我们这儿风景优美,气候宜人,说实在的,没有人会讨厌这儿。」

        时弥笑了笑,没有回答,「再来一杯黑咖啡和一杯摩卡。」

        「美式?」咖啡师挑眉问,年轻的咖啡师眉眼俊秀,让人很难不心生好感,就算知道他在卖弄咖啡知识,时弥也乐得陪他继续下去。

        她笑着补充,「黑咖啡,他不爱喝美式&&——你知道,有些人就是在意这种小细节。」

        「啊,了解。」

        或许是因为时弥提及了一个「他」,咖啡师之后显然安分了许多,她没在意,付了钱后,往小费箱中投了钱,对着咖啡师甜甜一笑,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她在大厅遇到了慢跑回来的时容。

        也许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早起,还去外头买了份早餐。时容扬了扬眉,对向他打招呼的邻居点了点头,顺手地就从她手上将咖啡提袋接了过去。

        「早啊。」时弥道,「你回来了。」

        「嗯。」他按下电梯的按钮。

        肉桂卷的香气很霸道,几乎掩盖过咖啡的幽香,虽然这个近期的咖啡厅开始盛行肉桂卷搭配咖啡,但多数人对肉桂还是敬谢不敏,他记得她以前有对肉桂并没有表现出喜爱,甚至还会在闻到肉桂的味道时皱着小脸,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她什么时候改变口味了?

        也对,五年过去了,她改变的何止是口味。以前诱人的唇,相隔了五年,更显得诱惑。

        时容看着楼层数一点一点地下降,哑着声音问,「你喜欢肉桂卷?」

        时弥抬眼看了看他,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启话题。

        「嗯?喜欢啊。」她的舌尖上挑,在口腔中发出一个小小的弹舌音,时容低头看向她,视线敏感地捕捉到她来不及收进去的粉嫩舌尖,湿润而小巧。

        她的舌尖收得很慢,电梯到达,发出清脆的「叮」,将他从恍惚中拉了回来,她已经将舌头收了回去,目不斜视地抬脚进了电梯,很自然的按下了二十叁楼的楼层,仿佛她已经是这里的常住住户。

        时容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正在悄然无息地发生着变化,或许是因为时隔多年,时弥摆脱了十八岁时的稚嫩,也或许是她对他的距离拿捏得太过精准,让他无法拒绝,同时,也无法抽身而退。

        阳光从大厅的落地窗倾泻而下,电梯室的花瓶镀上了一层干净的光晕,含苞待放的郁金香还挂着露滴,水珠缓缓滑落花瓣。

        她站在电梯中,和外头的阳光隔了开来,而他的脚底下踩着光,因为暖阳的照耀,视觉上的落差让他有一种她身后似乎是深不见底的深渊的错觉。

        时弥见他迟迟没有进来,歪头看向他,「嗯?」了一声,「小叔叔,你不进来吗?」

        时容抬了抬眼,看着和他如出一辙的眉眼。

        不知为何他似乎能从她的笑意中看到一个邪恶诱人的恶魔,正展开骨翼,诱他踏入深渊。

        ——真是见鬼了。

        时容没有说话,沉默着走向她。

        电梯门在在他们面前缓缓关上。

     第6章:文件

        脊椎外科和骨瘤科的会议分别占据了他上午以及下午的两个时段。因此时容这一天比往常更早就到了医院。

        「早安,时医生。」其他课的医生向他打招呼,纷纷抡起小拳头给他加油打气,「今天可是场硬仗!加油,战士!」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点头回应。

        为了今天的会议,他请助理排开了所有的病人。难得清闲地安坐在位置上。

        走进了办公室,他揉了揉额间,尽可能的将分散的心声聚拢——正如同事所说的,今天是场硬仗,他得专心准备待会儿的两场会议。

        打开电脑,桌面干净得好像展示机,就连桌面都是预设的峭壁绝景。

        点开下方的一个文件夹,跳出一排一排的病例。

        他准确的找到了脊椎外科的档案,双击点开。

        「时医生,早安。」有人敲了敲他的门,从半透明的玻璃门看出去,能看到来人是个高大的年轻男人,「我是远舟。」

        「进来。」他应了一声。

        远舟开门,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

        年轻男人年纪和时弥差不多,大概再比她大上个几岁,浓眉大眼,鼻梁挺高。有一种混血儿的异国气质。

        总是笑眯眯的,眼尾有讨人喜欢的笑痕。

        虽然两人师出同门,勉强算是前后辈的关系。

        但和他同一个医学院出来的医生在这个医院中多不胜数,原本一开始远舟也只是他手下众多实习医生中的一人。后来是远舟无意中提及两人是同乡,时容这才对这个英俊的学弟多了些关注。

        他虽并不热情,但也不是冷血傲慢的人,加上同乡的缘故,或多或少的和远舟建立了微妙的友谊关系。

        门一打开,他就闻到了医院咖啡厅的熟悉咖啡香气。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时容的睫羽颤动,微微抬起头来,看向他。

        「要来一杯又香又浓的咖啡吗?」远舟扬了扬手上的外带杯,笑容灿烂的问道,「时医生今天要单挑脊椎外科的大魔王,我一听到,这就送战略补给来了。」

        他将咖啡放在桌上,摩拳擦掌,「这次成功闯关后,主任的位置是不是就手到擒来了?到时候还请时主任多多提携小的。」

        时容瞥他一眼,全医院都很清楚这次的连续会议攻击代表了什么——上头的主任已经退休回家,戴上草帽日日钓鱼去了,眼下主任的位置空置,谁都知道这个位置除了时容以外别无他选,这才有了最近这一阵子的跨部门连续会议。虽然说这是晋升前的例行公事,但委任文书已经签了,会议只是走个过场。

        因此远舟的这一番说辞也没错,时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手说不用,「不用了,谢谢。」他拿起桌上的咖啡保温杯,拒绝了远舟的好意。

        远舟唉声叹气,「是谁效率那么高,竟然被捷足先登了。」

        时容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回答,「我从家里带来的。」

        远舟也没继续问了,他前来本来就是为了问下午的细节,「可以跟你拿A7的案例吗?这个案例和我手上的一个病人状况有点相似,我想在开会前再看一遍。」

        当然没有问题,时容点头,点开电脑,将案例确认了一遍后,传给了远舟的医院邮箱中。

        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时容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时弥。这个号码还是她落地后,时容给她办的一个门号。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孩子平常虽然让人挺省心的。但每一次主动来找他的时候,身后都是带着一堆麻烦而来,偏他还是放她不下。

        早上的时候她还跟着他早起,虽然没来及的买早餐,但还是给他泡了一杯手冲咖啡。这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她能出什么事?

        他向远舟说了一声后,接起电话,「怎么了?」

        「小叔叔——」她甜腻的声线滑过他的耳鼓,就好像她靠在他耳边低语般令他心乱如麻,「你的文件漏在家里了,放在玄关上呢。」

        时容一愣,翻了翻公文包。确实少了一份,难怪今天一直心神不宁。

        他还是第一次出这种低级错误。

        偏偏还是在他重要的会议考核前。

        可能是因为他出门的时候,时弥从厨房赤着脚丫朝他跑来,喋喋不休地递给他刚冲泡好的咖啡,叮嘱他将保温杯收好后,又一脸正色地帮他调整领带,让他有些慌乱紧张。

        他低下头,不可避免的看见了居家短裤下的白皙长腿,视线移开,却又撞上了她领口底下白嫩嫩的胸部,她没有穿内衣,虽然看不见乳头,却不小心瞥见了粉嫩乳晕的一角。

        柔软的布料覆盖着她的乳尖,被顶开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有些不自在地转换了站姿,却被她一把拉住领带,无法动弹。

        之后她又在他耳边甜腻腻的嘀咕说了什么,他心神混乱,并没有听清楚。

        这一次她靠得太近了,以至于他急着拉开距离,仓皇逃离。

        这才将文件落在玄关的小桌上。

        热气从胸腔往脖子蔓延,他懊恼的「嗯」了一声,看了看时间,这个时点再回去拿是来得及……

        「我给你送去,好吗?」时弥的声音传来,像是怕他拒绝似的,加了一句,「我刚好要到附近的音乐剧场去,顺路的。」

        时容想了想,答应了,「好。」

     第7章:远舟

        ——真的是失策。

        时弥懊恼的想着。

        这段时间的美好让她一下子放松了心神,得意忘形的不小心在时容面前跨越了一大步。

        时容那人敏感得很,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会挑起他的警戒心。

        只能怪她意志不坚定。

        看见他难得穿上正装,打起领带的禁欲高知识分子的模样馋得她双腿间都湿了个透,脑袋一片空白,没想清楚下一步就急吼吼地失了分寸。

        这样下去日久生情的计策已经行不通了。

        时弥搭计程车到了湖畔医院。

        医院门口的树木被修剪成医院的英文名称,草地上的紫色小花点缀了整片绿油油的草皮。计程车司机打了个转,车子稳妥的沿着绿荫道路驶入医院大门入口。

        湖畔医院虽然是大医院。但因为地处环境优美的富人社区,因此主要的病人也多是中老年的病患,以及退休养老的老人家,这使得湖畔医院的步调格外缓慢宁静。

        她来到医院的大厅柜台,温和礼貌地表明自己要来给时容医生送东西。

        时容在她来到之前就给前台打了电话,前台的小姐点了点头,请她在大厅的沙发上稍坐,时容医生会下来带她。

        时弥笑着道谢,却并不相信时容会亲自下来接她。

        早上的情况虽然连小插曲也算不上,但是以他的个性来看,那些小动作极可能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警戒线。

        在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时容可能会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以确保两人的关系回到原点,因此他没让她将文件放在柜台上就赶紧滚就已经很好了。

        「是时弥小姐吗?」

        她抬起眼睛,来人是个医生,身上穿着白大褂,识别证晃过她的眼前,她迅速地捕捉到他的名字——远舟,骨瘤科。

        看来这就是那位被钦点来跑腿的人了。

        「是的,您好。」

        她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来,对他点了点头,礼貌地跟他握了握手,没有任何拖沓的将文件交到他的手上。

        「时医生正在准备上午的会议,所以请我来接你。」远舟笑着解释了时容的缺席,「我叫远舟,时医生的学弟。」

        面对对方露出的惊艳,时弥并不觉得意外,她对他勾了勾唇,一手勾起掉落在脸颊上的碎发。

        「远医生你好。」时弥礼貌地招呼,虽然远舟长得非常好看,但她对这样的阳光型男没什么兴趣,「我叫时弥,我是时医生的侄女。」

        时医生。

        时弥舔了舔牙尖。她曾经无数次叫过他小叔叔。偶尔在别人面前叫过他的全名、时容、时先生……就是不曾唤过多数人对他的称呼。

        「时弥。」远舟是个自来熟,直接叫了她的名字,见她没有反感,就顺着接话,「我不曾知道原来时医生有一个这么漂亮的侄女。」

        远舟的眼神很正直,也没有令人厌恶打量。

        「叔叔不太说起家里的事情。」她笑着说,「我原本住在老家,因为很久没和叔叔见面了,就来了一趟,当作是旅游散心了。」

        「这里是个好地方。」远舟一本正经的说,「我和时医生也是同乡,如果你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他掏出手机,对着她晃了晃。

        时弥失笑,远舟的目的性太强,甚至没有打算掩饰,这点倒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她含笑的凤眼微眯,正想糊弄过去的时候,意外看见二楼的围栏上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白大褂,手上还拿着她今天塞到他手上的咖啡保温杯,双眸清冷,好像无欲无求的完美雕像,正低头敛目,远远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涌到唇边的拒绝转了一个弯,她红唇微翘,「好啊,营业时间为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超过营业时间会在下个工作天回复。」

        远舟笑得开怀,顺利获得了时弥的联络方式,「这可真糟糕,医生的时间可没那么固定——如果要烦劳你加班是不是可以用一顿丰盛的晚餐来补偿?」

        幽默的人即使是得寸进尺也不令人生厌,如果她真的是因为被出轨而来到这里疗伤的失恋女人,她绝对会在远舟的身上寻求到慰藉——远舟是个适合用于疗伤的对象,但绝不是她会想要拥入怀中的男人,她不想给他太多期望。

        「这得看情况,或许你可以问问我们的时医生。」

        她指向二楼,远舟和她同时看向站在玻璃围栏旁的时容。

        时容站在那儿有一段时间了,见两人终于注意到他,他指了指大厅的时钟,示意远舟注意时间,会议即将开始。

        远舟虽然没有尴尬,但时容站在二楼看着他还是给他施加了不少压力,他挥手向时容打了个招呼后就跟时弥道别。

        上楼前摆了摆手,示意电话联系。

        时弥微笑道别,含笑的视线滑向二楼,像是在寻求称赞似的寻找他的目光。

        和她对上眼时,时容沉默地喝了一口咖啡,隔在镜片底下的思绪让人看不清晰。

        她挥了挥手,遥遥地跟他道了个别。

        时容对她点了点头,目送着她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捏了捏手中的咖啡保温杯,他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第8章: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骨瘤科的远舟医生好像谈恋爱了。

        不出几天,八卦就席卷了整个湖畔医院,就连被排除在八卦圈之外的时容也不可避免的听到了只言片语。

        护理师围在护理站内小声的交换着情报,有人提出之前曾经在大厅目击过远舟和对方在调情。那张温柔多情的俊脸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怀春少女,那女生可能也招架不住远舟的温柔攻势,进而彻底沦陷在他的温柔乡中。

        时容挺直地站在桌子前,面上淡淡。

        正打算敲敲桌子,请护理长将特殊管制药物的申请单送出,就听到他们聊起了自己。

        「远医生的女朋友是时医生的侄女吧?」某个探听到情报的护理师小声地分享,「我近距离和那女生接触过——那双眼睛和时医生一模一样,血缘关系真的好奇妙啊。我敢说,如果时医生是女生的话,也会像那姑娘一样漂亮吧。」

        「哎呀,侄女?」有人惊呼,「我还以为是妹妹呢。」

        「时医生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老啊,还是远医生的女朋友太小了?——哦,你们谁给远医生提个醒,我可不想之后去监牢探望他。」年纪最大的护理长一本正经地说。

        「一定成年了!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那身材可真的是……绝妙。」

        「嘶……那个胸,那个腿,就连你们女人都很难不动心吧?她绝对有在锻炼,屁股翘得跟什么似的。」一个男护理师说。

        「要不你去跟远医生决战,说不定佳人在怀的就是你了。」

        「省省吧,你确定我不是那个躺在地上的尸体?」男护理师朗声大笑。

        一阵笑声。

        时容厮磨起手中的纸张边缘,他们越说越过了头了,他忍不住敲了敲桌面。

        护理师们才惊觉他们的八卦被当事人的叔叔听了个透,个个露出尴尬的笑容跟他打招呼。

        时容也没有戳破她们,假装自己刚刚才走来,简单的将事情交代完毕后就向他们道别。

        她们目送着时容走进了办公室后,才又开始笑着继续话题。

        「时医生一定已经事先知道了小侄女和远医生的事情吧,他看起来毫不意外。」

        「毕竟时医生和小侄女的感情很好嘛。」

        关上办公室的门,他脱下眼镜,明明没有头痛,却异常烦躁地揉了揉眉间,刚刚护理师们说的话,他就算不想听也听了个透彻。

        但和他们想象的不同,他既没有在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相反的,不到一分钟前,他还一直以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侄女现在还是单身。

        难怪这阵子回家的时候没再看到她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电视了;远舟这阵子一下班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就是去接时弥去约会了吧。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什么时候确认关系的?她为什么不告诉他?

        ……她是不是后悔了?

        他越来越看不懂她了,或许是五年真的改变一个人太多,她以前怯生生的模样已经不复存在。现在说起时弥,就连他也只能用那些张扬至极的形容词去描述她。

        漂亮不足以概括她所有的魅力,艳丽不足以描述她的柔美,这也难怪她的出现会让远舟顿时沦陷。

        ——该死,那个时候他不应该让她送文件的。

        该死。

        不,他那时候就不该……

        时容低声骂了一句粗口,心中恼火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滑到和她的对话窗。

        他们俩住在一起,有事情就见面说,现在点开了对话窗才发现两人之间只有寥寥几次的通话记录,时长不超过10秒。

        盯着她的头像,鬼使神差地点开来——她一身紧身黑色礼服,更衬得她肤白肉嫩,她微微往后仰,一副居高临下的女帝模样。

        五年前的那一个夜晚,她也是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礼服,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礼服的包裹下展露无遗,她醉得泛红的眼尾因为笑意而微微上扬,他从没想过与他如此相似的眉眼,长在她身上会显得如此妖娆。

        他那个时候就不该把她放走。

        他的舌尖抵着后槽牙,有些烦躁地将手机塞回去。

        操。

     第9章:如果(微h)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有所思,回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向来睡眠品质极佳,可以一觉到天明的时容第一次在凌晨叁点的时候从梦境中惊醒。

        他做了一个梦。

        梦境非常清晰,就连梦中人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从晚风中吹来的酒气令他也有些醉意朦胧。

        他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将她推开,而是拉下她手中的香槟瓶,遵从了自己的心底喧嚣的欲念,欺身而上,将她的礼服扯成碎布。

        「小叔叔……」

        她娇媚的声音夹带着酒香和热气在他的耳边燃烧,柔软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细腻白皙的指尖埋入他的发间,她轻轻地用指甲勾动着他的头皮,酥酥麻麻的,从皮肤表层的神经元一路通到他的脊椎末梢,整个人就好像通了电般的舒爽。

        时弥很柔软,但是态度不容拒绝。

        那个夜晚,她就是这样对她投怀送抱——一身酒香,混着事前喷在脖子和胸上的香水味,令他意乱情迷。

        「我是不是长大了?」她笑意迷朦,深棕色的双眸含着水汽,胸乳柔软地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去亲吻她的眼。

        他在梦中说,「是,你长大了。」

        「不,还不够。」时弥转而说道,紧紧地贴在他的怀中,「我会更漂亮,更迷人,让你更放不下我。」

        他仔细一看,在怀中的早已不是刚刚一只脚跨过成年边界的十八岁姑娘——一只手无法握拢的奶子在他的面前微微晃动,嫩得发亮,那一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乳尖像微微凸起,隔着轻薄的衣服在他面前若隐若现,引人犯罪。

        她身上穿着居家服,松垮垮的白色T恤挡不住她身上的万般风情,他知道她不喜欢穿内衣,平常在家中也任由她——反正家中除了他,也没有别人。

        却没想到这样的风情却入了梦,让他节节败退。

        身下的床仿佛成了汪洋上飘荡的孤船,他找不到落脚点,只能一直在梦中飘荡。

        时弥对着他笑,身后是时家最引以为傲的大庭院,潺潺的流水和怪石假山,他仿佛还能听见母亲和情人在假山后偷情的娇喘声;父亲的皮鞭划开空气,发出响亮的撕裂声,隐忍而放荡的声音在时弥的身后传来。

        时容心中一跳,上前盖住她的耳朵,曲起身子,抱她入怀,将这些淫乱的声音隔开。

        但她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双眼专注的看着他。

        她伸出了手,一点一点地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修长的手出现在他的面前,「小叔叔,你不想要吗?」

        她仿佛是初降世的圣女,浑身赤裸,让人忍不住想要侵犯蹂躏。

        清醒时的时容有多冷静,梦中的时容就有多疯魔。

        他没有想过任何伦理道德的束缚,在她伸出手的瞬间就决定了要将她推倒在床上疯狂欢爱,将他的性器插入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包裹着他的安全感。

        她是那么的美,她五年前的邀请早已在他心中种下罪孽的种子,他差些无法抽身离去,用了最后一丝的理智仓皇逃离。然而他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却始终都无法平复那一个夜晚,从她的红唇中轻飘飘吐出的一句「想要」。

        这一次,他要回应她。

        但她却好像忽然反悔了,她收回了手,赤裸着身体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他看不清楚对方是谁,或许是谁都不重要——可能是周孟群,也有可能是远舟,偏偏却不是他。

        她的身体像一团白嫩的面团,柔软而妖媚,对着这个陌生的男人送上了香吻,可爱的软嫩的舌头伸出,眉眼朦胧,露出了淫荡渴求的面容,对着另一个男人展露着自己的欲望。她舔弄着对方的脖子、轻咬着对方的喉结。

        「时弥!」他气得大吼着,「回来!」

        胯下的疼痛令人疯狂,他要她回来,匍匐在他的胯下伸出淫乱的舌头、倾倒在他的怀中奉上她的所有,他要看着她的唇贴在自己的身上流连,那他从未见过的幽谷花穴只能由他开拓侵占。

        看着她对着别的男人张开双腿,他的心仿佛要被撕裂般难受。

        就像有人拿着钝器一下一下地开凿着他心窝中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她在他的面前娇声呻吟,软媚得好像能掐出水来。

        他怒视着她让她停下。

        但她好像全然不在乎。

        啊,因为时弥生气了。她生气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时容将她拒之门外,她气自己的主动献身,却换来了时容的冷酷拒绝。

        她攀附在陌生男人的身上,对着他张开了腿,那罪恶的男人嘲弄地笑了一声,在他的面前,挺腰将时弥操得淫声四起。

        「小叔叔……啊,啊,小叔叔,好舒服……」

        时容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但胯下的性器却比往常的任何时候都要硬挺,因为没有获得安抚而微微抽动,他盯着它看了许久,尽可能想着任何能平息欲火的事情,却抵不够心中一个小小的声音——

        ——她在隔壁。

        他喘了一口气,认命地将手覆上去,撸动。

        啊,她就在隔壁。

        隔壁。

        他心中的恶魔附在他的肩上,悄悄地提出建议。

        ——时弥一向睡得很熟,她不会醒来的,对着她自慰不是更刺激吗?

        见鬼了。见鬼了。

        哦,真的见鬼了。

        梦境中的女人呻吟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在纠缠着他,他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了。

        「……啊……嗯,嗯……」

        声音逐渐清晰,他的脑中也渐渐清明——声音是从外头传来的,从她的房间。

        时弥还没睡。

        她在自慰。

        时容屏住呼吸,胯下的性器肿胀得发疼,他碰了碰它,忍着心中的罪恶感,上下撸动着。

        「不行了……嗯……好舒服……」

        时容闭起眼睛,想象着隔着一道墙,她躺在床上,浑身赤裸,指尖肆意揉捻着隐藏在她体内深处的肉珠,她将指尖伸入了花穴内的甬道,湿润的空气都变的甜腻。

        他知道自己的敏感点,想象着时弥此刻就在他的身下娇喘呻吟,性器却又涨得更大更疼。

        他忍不住去想象,她用于触碰自己的那双手,曾经给他递过咖啡、给他整理过领带,曾经触碰过他的掌心。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轻声叫出她的小名,「小弥……」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破碎,他手下的动作也随着越来越快,一道白光笼罩在他的眼前。

        随着厚重的呼吸声预示着他抵达高潮,从性器中喷出的粘稠液体溅到到他的床单上。

    试读结束

  • XS-0210丨妈妈回家后的蛛丝马迹

    字数:5W+

    第一章

      我妈妈叫安曦萍,今年43岁身材高挑,有足足1米70的身高。

      妈妈是一名国企单位的会计,工作资历比较深,萍时做事也是干脆利落,雷厉风行,性格有些许强势。

      妈妈虽然已经43岁了,但是身材却非常好,身高170的妈妈有一双雪白修长的大长腿和一个圆润紧俏的屁股,胸部虽然不是很大,只有C罩杯,但是却非常的圆润丰腴,常年生活规律的妈妈,胸部没有丝毫下垂,形状也是是不大不小刚刚好,妈妈在外边是一个工作能力较强的国企职员,在家却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跟爸爸结婚20多年,妈妈在外努力工作,在家相夫教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妈妈。

      我也为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妈妈感到非常的幸运,妈妈虽然常年忙于工作和照顾家庭,但是对自己的穿着却非常的在意,妈妈萍时并不喜欢穿妖艳或者特别时尚的衣服,但是一定要求端庄体面,妈妈在家萍时穿的都是居家服,去单位上班的时候,则会穿一些女士的西装制服之类的衣服。

      我今年21岁,大学刚刚毕业前不久我刚找到一份工作,在一个小公司里当一名小职员,今天晚上我正在卧室里聚精会神的做一份公司交代给我的文件,而妈妈则站在厨房给我准备晚饭,妈妈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毛衣,紧身的毛衣紧紧的包裹着妈妈匀称的身体, V领的毛衣可以看到妈妈雪白的胸脯和浅浅的乳沟,妈妈的胸部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是乳型却非常好,穿上这件紧身的毛衣显得更加匀称曼妙。

      妈妈下身穿了一件米色的百褶裙,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腿上则穿了一双肉色的丝袜,妈妈特别喜欢穿丝袜,从我有印象开始妈妈在家几乎都会穿着丝袜,妈妈虽然不追求时尚,但是对丝袜却特别的考究,作为国企会计的妈妈收入不菲,所以穿的都是一些超薄的高级丝袜,妈妈今天穿的这双肉色丝袜又薄又透,脚上没有穿拖鞋,被丝袜包裹的雪白脚丫子站在厨房的地板上,腰身笔直,高级的透明丝袜连脚趾的部位都没有加厚层,透过脚趾部位的丝袜可以清晰的看到妈妈涂了香槟色的指甲油。

      妈妈这一身装扮并不时尚,也不妖艳,但是穿在妈妈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来难以描述的成熟韵味。

      「张阳工作做好了没有?做好了出来吃饭吧,今天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好了,妈妈差不多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公司交代的任务我得用心做好」

      「再怎么样也得按时吃饭呀,先吃饭吧,吃了饭再继续做」

      「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别催了」

      我被妈妈催促的有些许不耐烦,于是关上电脑,出了卧室正看到妈妈迈着被丝袜包裹的圆润小腿端着刚做好热气腾腾的饭菜往出端。

      我和妈妈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看着妈妈脖子上带了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耳朵上带了一对名牌的白金耳环,妈妈一头波浪的秀发盘在了头顶,一对雪白匀称的乳房被紧身毛衣紧紧的包裹着,微微的挤出一道乳沟,看着眼前温凉娴熟端庄贤惠的妈妈,我内心的烦躁也渐渐的消退了,刚刚找到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得长久,大学刚毕业的我内心有些迷茫,但是看到眼前有这么一位贤惠的妈妈照顾我的日常生活,我内心的不安与烦躁也渐渐消退了。

      「张阳啊,你刚找的那个公司靠不靠谱啊?现在有些小公司特别不正规,你可得小心点」

      「放心吧妈妈,公司是绝对正规的,就是工资低了点儿,没关系,我刚毕业,慢慢做呗」

      「你也不用太大压力,咱们家这条件也不指着你到外面打工赚钱,你就找个稳定点的工作,以后好找对象」

      「知道了妈妈,我今天做的菜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身体还是第1位的,你现在刚毕业,找个工作也就是练练手,不用太上心」

      「知道了妈妈,你单位最近怎么样啊,上回那个事情解决了没有啊」

      「解决了解决了,费了好大力气呢,还得上级领导出面,总算是解决了,陈主任说明天晚上请大家吃饭呢」

      「这样解决了就好,哎呀,那件事能解决吃顿饭有什么大不了,是陈主任请客吧」

      「嗨,谁知道呢,陈主任这么小气,上回也说请客,后来还不是同事们AA制」

      我一边吃着妈妈做的饭菜,一边跟妈妈聊天聊着聊着,没留神筷子掉到了地上,我俯下身去捡筷子,就在我捡筷子的时候我看到了妈妈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匀称大腿,透过肉色丝袜可以看到妈妈雪白的皮肤,肉色的超薄丝袜包裹着妈妈雪白的皮肤,看起来肉里透白,煞是性感。

      妈妈的丝袜脚尖没有加厚层,可以看清晰的看到妈妈今天涂了香槟色的指甲油,我捡起筷子看见眼前的妈妈神情端庄,仍旧滔滔不绝的跟我讲述着单位里的事情,我突然感觉到有点点自豪,自己都21岁了,妈妈还这么的漂亮,看起来这么年轻,穿着也这么得体,这不知道比我那些同学的妈妈强了多少倍。

      妈妈伸出雪白的纤纤玉手给我夹了一筷子菜,神情突然变得严肃凝重,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对了,张阳我可告诉你,听说现在有些小公司背地里一些操作都是违法的,你可千万别掺和进那些事情里,到时候给自己惹上麻烦就糟了,像上回那个什么企业,让我们单位代开发票,后来搞的呀……」

      「行了行了妈妈,我说过了,我那个公司虽然小,但是很正规的,你就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吃完饭以后妈妈就开始收拾碗筷,接着就去厨房洗碗了,我看着妈妈的背影妈妈亭亭玉立的站在厨房,熟练的洗着碗,看着妈妈笔直的后背,紧俏浑圆的屁股高高的向后翘起,宽松的百褶裙盖在妈妈屁股上,看起来更加有熟女韵味。

      妈妈在家里不习惯穿拖鞋,仍旧是只穿着一双丝袜站在厨房的地板上麻利的干着家务看着妈妈的背影,我内心觉得非常欣慰,有这么一个好妈妈,每天照顾自己的生活操持家务,自己在外面再苦再累也心甘。

      妈妈虽然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是我对妈妈却没有什么邪念,毕竟是亲生母子,妈妈是从小一手把我带大的,我爸爸是个水利工程师,常年出差在外很少回家,这20来年我基本上就是跟妈妈母子俩生活在一起,虽然我对妈妈没有什么想法,但是我却比较喜欢看成人网站,尤其喜欢看网友投稿的板块,一些网友在外面泡了一些良家妇女或者上了一些什么小姐,偷偷拍下了照片然后发到这个网站给广大狼友们分享。

      妈妈继续在厨房收拾碗筷,而我则进到卧室关上了门,再次打开了那个成人网站开始翻看起来,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新的内容,翻来翻去一共也没有几个新的内容更新,于是我关掉这个网页继续开始工作,到了晚上9点多,我感到有点口渴,想出门倒杯水喝来,到客厅看到妈妈正站在浴室门口脱衣服,准备洗澡,由于是亲生母子,妈妈从小把我带大,一直把我当小孩子,所以萍时换衣服也并不避讳我,只见妈妈脱掉了身上那件紧身的白色毛衣,接着再脱掉了那件米色的百褶裙,妈妈把毛衣和百褶裙扔进洗衣机里,妈妈身上只剩下那双超薄的肉色连裤丝袜和屁股上那件白色的蕾丝小内裤,妈妈抬头看了看我,完全没有在意,继续把手插在腰间开始脱丝袜,妈妈穿的丝袜是T裆的,在裆部的位置有一个T字形的加厚层,妈妈双手拉开腰间的松紧带,开始慢慢的往下褪丝袜,超薄的丝袜滑过妈妈圆润紧俏的大屁股,妈妈把丝袜退到了大腿根部,接着再退到膝盖处,然后妈妈用指尖轻轻的攥住脚尖的丝袜,稍稍用力一拉,整双丝袜就被妈妈脱了下来扔进了洗衣机。

      看着妈妈脱丝袜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虽然我对妈妈没有什么邪念,但是看到妈妈脱丝袜的姿势也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第2天一大早,我就起床准备去上班,打开卧室的房门,看到妈妈正在换衣服,妈妈的脸蛋上画上了精致的浓妆,涂上了鲜艳的口红,脖子上带了 一串珍珠项链,耳朵上也戴上了金色耳环,妈妈上身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女士小西服,里面这是打底的白色衬衫,妈妈下半身只穿了一件内裤,正拿着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慢慢的往上穿,妈妈把黑色丝袜挽成一个圈,套在了自己雪白的脚丫子上,慢慢的往上拉,把两只丝袜拉到了膝盖处,然后再慢慢拉到大腿根部,紧接着啪的一声,这双超薄的肉色丝袜就包在了妈妈雪白的大屁股上。

      妈妈穿好丝袜以后还对着镜子整了整腿上的丝袜,确保丝袜均匀的铺在妈妈雪白修长的双腿上,然后妈妈就在沙发上拿起那件黑色的西装包裙穿了上去,接着妈妈就拿起他的香奈儿包包,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的中跟女士皮鞋,伸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丫子,砰砰两声就套进了高跟鞋里,今天妈妈没有盘头,一头乌黑亮丽的卷发披在腰间,妈妈转过头看了看我,对我说道。

      「张阳啊,妈妈要迟到了,没时间给你做早饭了,你自己出去吃吧,别又像上学的时候一样不吃早饭,早饭给我好好吃饱,知道吗钱够不够用?不够用我转给你」

      「钱够用的,妈妈我现在都有工资了,钱怎么会不够用,你放心去上班吧,我会吃早饭的」

      「一天当中早饭最重要,早饭一定要吃,你要让我知道你不吃早饭,看我怎么修理你」

      「行了,妈妈知道了,你别啰嗦了,快去上班吧」

      妈妈出门以后我也洗漱完毕去公司上班了,这个小公司老板比较圆滑,想尽了各种办法压榨新来的员工,给我布置了很多的工作大量的工作,让我身心疲惫,我忙活了一天,筋疲力尽的回到家中瘫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妈妈也回来了。

      妈妈回来把高跟鞋一脱,把包扔在沙发上,急急忙忙的对我说。

      「张阳啊,今天陈主任请吃饭你知道吧,你这么大人了,妈妈就不方便带你去了,你自己出去吃吧,妈妈今天就不给你做饭了」

      「行了妈妈,你出去跟同事好好的玩玩吧,天天让你给我做饭,我看你也挺累的,今天你就休息一天吧」

      「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出去吃饭是你给我放假似的,晚饭记得出去吃,别趁我不在又懒得去吃晚饭」

      「知道了妈妈,我会吃的,我今天累了一整天,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响了」

      「你那个小破公司呀,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别干了,今天老板教你做了些什么事呀」

      「还不就是那些复印打印编辑文本什么的,累死我了,想不到工作这么累呀,妈妈现在我总算能体会到你的艰辛了,你和爸爸还真是不容易呀」

      「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你知道了就好」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我的面脱掉了身上那件黑色小西装和白色的打底衬衫,紧接着把那件黑色的包裙也脱了下来全都扔在了沙发上,看着妈妈被超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的圆润屁股和雪白的大长腿,我不禁感叹,妈妈年纪不小了,身材却非常的好,基本上不输少女,妈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连衣裙是纯黑色的稍稍带一点紧身,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两只袖子的部位是镂空的蕾丝花纹,透明的蕾丝花纹穿在妈妈雪白的胳膊上,透过蕾丝花纹可以清晰的看到妈妈雪白娇嫩的肌肤。

      妈妈换上了这件黑色的连衣裙,接着居然脱下了自己腿上的黑色连裤丝袜,看来妈妈是想换一种颜色的丝袜去参加聚会。

      妈妈打开衣柜的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双还没开封的丝袜,颜色也是黑色的,看到这里我稍稍感到有些奇怪,反正都是黑色丝袜,妈妈早上穿的那双黑色丝袜也是全新的呀,为什么还要换呢?

      虽然妈妈萍时就有些洁癖,但也不至于洁癖到这个程度啊……

      妈妈打开了包装袋,拿出了这双丝袜,我定睛一看,原来这是一双黑色的蕾丝长筒丝袜超薄的长筒丝袜,脚尖的位置也是不带加厚层的,丝袜的松紧带上还有一圈精致的镂空蕾丝花纹,妈妈把丝袜挽成一个圈套在了自己的脚丫子上,超薄的黑色丝袜慢慢的顺着妈妈雪白的大腿往上拉,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妈妈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踩在地上,当着我的面穿好了这双蕾丝长筒袜。

      妈妈还对着落地镜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这双丝袜,把蕾丝边整齐的拉在了自己大腿根部,然后放下身上的连衣裙。

      妈妈这双长筒丝袜比早上那双黑色的连裤丝袜更加的性感,薄透。

      早上那双连裤丝袜还稍稍带一点尼龙的闪光,而这双长筒丝袜这是完全朦朦胧胧的雾面纯棉质感,没有一点塑料的光泽,超薄的丝袜,均匀的铺在妈妈雪白修长的双腿上,看起来非常的火热性感,妈妈急急忙忙的放下自己的连衣裙,然后再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妆,然后拿起包包到门口重新穿上那双中跟的亮面黑色皮鞋,妈妈的鞋跟没有特别高,大概只有5,6公分高,但是款式却非常的端庄典雅,配合上妈妈的黑色丝袜和黑色连衣裙,看起来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妈妈穿好高跟鞋,拿起他的香奈儿包包就出门了。

      妈妈走后我则一个人坐在卧室里继续翻看那个成人网站,我看着素人投稿的板块,今天还是没有什么新的内容更新,我百无聊赖的翻着网站,到了晚上10点多,妈妈还是没有回家,我稍微有些担心,担心妈妈只身在外跟同事们喝多了,万一出什么事儿就麻烦了于是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妈妈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听。

      「喂,妈妈你在哪里呀?你怎么还没回家呀」

      「张阳吗……噢……妈妈还要一会儿呢……还没好……一会儿就回家了……你早点睡觉吧……妈妈一会儿就回来……先这样,妈妈还有事呢……同事们非拉着我多喝几杯」

      说完妈妈砰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我听到电话那头妈妈嘴里喘着出气,说话也是支支吾吾的,看来是喝了不少酒。

      到了晚上11点多,客厅里传来了开门声,看来是妈妈回来了,我打开卧室的房门,只见妈妈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神情疲惫,筋疲力尽的瘫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的衣服倒是没什么异样,珍珠项链和耳环也是整整齐齐的带在妈妈身上,只是妈妈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疲惫,满脸潮红,看来是喝了不少酒,唯一引起我诧异的事穿在妈妈脚上的黑色长筒丝袜,此时居然有巴掌长的小半截滑了下来,原本仅仅包裹着妈妈脚丫子的丝袜已经退了下来,耷拉在妈妈的脚尖上,样子看起来有些许狼狈。

      想不到妈妈竟然醉成这样,妈妈萍时特别在意自己腿上的丝袜有一点拉丝或者勾破都会直接扔掉不要,而且丝袜必须紧紧的包裹在自己的腿上,绝对不能有褶皱或者下滑,妈妈觉得这是非常不雅的事情,而此时这双超薄的黑色长筒袜居然有这么长脱离了妈妈的脚尖,耷拉在妈妈的脚趾上甩来甩去,妈妈如此狼狈的样子,我长这么大还是第1次看到。

      「妈妈,你怎么醉成这样呀,哈哈哈,妈妈你的袜子都滑下来了有这么多退出来,像小孩子一样,我记得以前我这么穿袜子你都会骂我吧,你一个女人在外面要少喝点酒啊,妈妈快点去洗澡吧」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才稍稍的有些注意,连忙攥住自己膝盖位置的丝袜往上提了提,丝袜才重新的包裹在了妈妈的脚趾上,接着妈妈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喝完以后继续对着窗户大口喘着粗气。

      「你怎么醉成这样啊?妈妈喝了多少呀」

      「也没喝多少,都是你张阿姨还有那个陈主任,非拉着我多喝几杯」

      「晚上是谁买单呀?是陈主任买单吗」

      「哦对……是陈主任买单……陈主任买的单」

      「想不到啊,陈主任今天倒挺大方的」

      「那什么……张阳……你没事就回屋早点睡觉吧,妈妈喝多了有点难受,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听到妈妈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于是回自己的卧室,关上房门就睡觉了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妈妈居然连衣服也没脱身上,还是穿着那身连衣裙和黑色的长筒丝袜倒在卧室的床上睡着了,妈妈居然穿着这身衣服就这样睡了一夜。

      我推了推妈妈的大腿,把妈妈也叫醒了,妈妈此时才睡眼惺忪的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没有换洗的衣服,连忙跑到浴室脱下那件连衣裙,准备洗个澡,就在妈妈脱丝袜的时候,我发现了妈妈丝袜上有一个拉丝的破缝。

      「妈妈,你这双丝袜都拉丝了,你还要啊」

      「是吗……拉丝了吗?哇……还真拉丝了……算了……不要了」

      听到我的提醒,妈妈才发现自己雪白的双腿上包裹的这双超薄的长筒丝袜,有一道长长的拉丝破缝,拉丝从妈妈的小腿处一直拉到大腿处,妈妈对丝袜向来十分讲究,看到丝袜有这么夸张的一道拉丝破缝绝对不会再重新缝补起来穿的,于是妈妈脱下了这双丝袜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妈妈扔掉这双黑色长筒丝袜以后,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双肉色的超薄连裤丝袜迅速的穿到了身上,萍时妈妈穿丝袜总是会把丝袜挽成圈慢慢的往自己腿上拉,而这次妈妈却是直接打开这双丝袜,像穿裤子一样直接把脚伸了进去,然后随便的拉扯了几下,就把丝袜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穿上以后,妈妈才发现丝袜铺的不均匀,颜色有深有浅,于是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把丝袜均匀的铺在自己雪白修长的双腿上,然后妈妈拿出一件米色的包裙穿在了身上,稍微有些修身的包裙,包裹着妈妈圆润紧翘的屁股,接着妈妈穿上了一件米色的毛衣,外面穿上了米色的毛衣披肩,正要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妈妈突然想起来还没给我做早饭,于是转身对我说道。

      「张阳啊,你先别急着去上班,妈妈给你做早饭,昨天就没给你做早饭,老出去吃可不行」

      「算了妈妈,你醉酒都刚醒做什么早饭呀,我出去吃就行了」

      「老出去吃怎么行?我给你做早饭」

      「没关系,妈妈,我出去吃就行了,外面也有鸡蛋牛奶呀」

      「我说家里吃就家里吃,别跟妈妈顶嘴了,你坐在沙发上等一会儿,我这就给你做早饭」

      妈妈眉头开始皱了起来脸也有点红了,仿佛有点生气,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因为吃早饭发这么大的火,可能是因为宿醉状态不好吧,妈妈声音稍稍提高了些,一边唠叨着一边给我做早饭。

      「我说你哪那么多废话呀,让你吃个早饭都啰里啰嗦的,我给你做早饭还不好啊,还非得出去吃,你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妈妈就做好了早饭端了上来。

      妈妈把早饭放在餐桌上,接着才拿起包包穿上一双米色的亮面中跟皮鞋去上班了。

      我在公司上了一天的班,累得筋疲力尽,晚上回到家的时候一推门,妈妈已经比我先到家了,妈妈身上人就穿着白天那件毛衣,毛衣披肩和米色的包裙,站在厨房做饭,白天穿的那双超薄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凹凸有致的双腿,亭亭玉立的站在厨房,看来妈妈的宿醉已经恢复了,妈妈麻利的切菜洗菜掂勺炒菜,一边做饭还一边转头对我说道。

      「张阳啊,怎么样?今天工作累不累,看你样子累坏了吧」

      「还好吧,不怎么累,你昨天怎么醉成那样啊?以后你可得少喝点酒,昨天你回来的样子特别狼狈,丝袜都退了出来,挂在你脚上的甩来甩去的,笑死我了,妈妈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呀」

      「你少拿妈妈开心,妈妈怎么说也是单位里的领导,同事们昨天这么开心,每个人都来敬我酒,我能不喝吧,大人也有大人的难处」

      「妈妈,你一个女人家孤身在外可得小心呀,爸爸又不在家,我是怕你万一出什么事了咱家就麻烦了」

      「妈妈都是老太婆了,能出什么事呀,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有什么坏人惦记妈妈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后少喝酒就是了,饭做的差不多了,来吃吧」

      吃完饭后妈妈就坐在了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妈妈翘起一个二郎腿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着频道,两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纠缠在一起,姿势相当优美,妈妈一边看电视,还一边轻轻的抖动她的脚丫子,这双肉色丝袜是不带加厚层的,透过丝袜可以看到妈妈涂了香槟色的指甲油,两条丝袜大腿不停的抖动着,看起来既悠闲又充满韵味,而我则进了自己卧室关上房门,假装处理公司的任务,实则是打开的那个成人网站看看今天有什么新的内容发上来,在公司累了一天,累的跟狗似的,看看成人网站是我唯一的休闲,我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屏幕,快速的拉动成人网站绿色的页面,看看今天有什么网友发来新的视频或者照片。

      就在此时一个标题叫做「昨天刚刚调教的丝袜熟女」的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标题里囊括了我所有喜欢的元素,一个丝袜,一个熟女,两个字合在一起,让我眼前一亮,我的心开始蹦蹦直跳,不知道这个帖子里面会有什么精彩的内容,我连忙点开帖子,一连串照片映入了我的眼帘这帖子的作者名字叫「老板徐总」

      这个所谓的老板徐总在帖子的上方还有一小段简介。

      「这几天刚刚得手的熟女43岁了,我叫她萍姐,哈哈年纪比我妈也小不了几岁呢,她儿子21岁了,比我只小了6,7岁,良家妇女味道就是不一样啊,调教了几下,怎么都不服气,嘴硬得很,勉强拍了几张照片,让网友们欣赏欣赏」

      我看了老板徐总的简介,顿时血脉奔张热血上涌,心嘣嘣直跳,下半身的鸡巴也微微的勃起了,看到这个熟女年纪43岁,跟我妈妈一样大,徐总管他叫萍姐,看来他的名字里也带有一个萍子,儿子也是21岁,跟我一样大,我顿时有了一种代入感,内心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莫名其妙的兴奋,虽然我萍时对妈妈没有什么邪念,但是看到这个老板徐总的简介还是不由得兴奋了起来,鸡巴感觉有些微微膨胀勃起。

      我顺着简介往下拉,首先映入眼睛的第一张1张照片就让我感觉心头一股热流上涌,眼前一亮,我咕嘟咽了一口口水,只见老板徐总在照片的下面还附了一小段解说。

      「哈哈哈,都已经到这里来了,萍姐还是这么负隅顽抗啊,待会儿看我怎么用大鸡巴狠狠的插她,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是一副不愿意的表情,让她拍张照片,脸正对着镜头死活都不愿意,老子只能强行把她的小脸蛋扭过来了,哈哈哈,大家看他腿上穿的丝袜是不是好性感呀?这可是一个21岁孩子的妈妈呀,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

      只见照片里这个叫萍姐的女人,皮肤雪白,身材匀称,一对不大不小的奶子挂在胸前浑圆坚挺,乳型非常好,而且这位萍姐的乳头居然是粉红色的,萍姐的腿被打开成一个M字型,老板徐总一只手按在女人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把她的腿强行打开,另一只手则捏着女人粉嫩的脸蛋,女人两颊凹陷,脑袋被强行扭到了前面,正对着镜头,女人的脸上被打上了马赛克,看不清上半边脸,只能看见他下半边脸嘴唇紧闭,面部的表情有些紧绷,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还是可以猜到女人此时应该紧紧的皱着眉头,闭着眼睛。

      女人身材非常的修长,两条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大腿大大的张开,粉嫩的骚穴正对着镜头,阴唇微微的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血肉女人的骚穴,微微有些湿润淫水已经开始渗出来,从照片里明显看出女人并不愿意摆成这个动作,而是这位老板徐总强行的把她双腿打开,女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雪白脚丫子,因为紧张有些微微的卷曲,极不情愿地被这位老板徐总掰开双腿,老板徐总用力捏着女人粉嫩的脸蛋,把他的脑袋正对着镜头,拍下了这张照片,女人还用手捂着自己的上半边的脸,另一只手则仅仅攥着床单,床单攥在女人手里顺时针扭动着变成了一个白色的漩涡。

      这第1张照片就让我看得满脸通红,心嘣嘣直跳,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年纪跟妈妈一样大,儿子也跟我一样是21岁,而且名字里也带着一个萍子,我不禁联想到了自己的妈妈浮想联翩,随即我摇晃了一下脑袋,开始感觉有些内疚,自己端庄稳重温婉贤淑的妈妈怎么会跟这样的一个女的联系在一起,虽然这个女人的神态仿佛也是被强迫的,但是性格刚毅坚强的妈妈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外面的男人干出这种事情的。

      我滑动着鼠标继续往下拉,接着看到了第2张照片,第2张照片的下面也附着一段简介。

      「大家看看萍姐的骚穴怎么样啊,很多水吧,都流出这么多骚水了嘴还是这么硬,一个劲儿的说不要不要,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骚水大量的流出来把老子的手都给弄湿了,嘴上说不要,现在不还是乖乖的靠在老子的鸡巴上,打开大腿让大家看骚穴,哈哈哈,真是个淫荡的妈妈呀」

      只见第3张照片里,这个叫萍姐的女人仰着身子躺在了老板徐总的两腿中间,后脑勺挨着许总的鸡巴,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向前伸,试图挡着镜头,上半张脸还是被打了马看不清表情,但是通过下半张脸还是可以看出此时萍姐的表情非常的不情愿,仿佛很痛苦,老板徐总用两只强壮的手臂勾住萍姐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用力的向两边打开,萍姐的骚穴暴露在镜头里,粉嫩的骚穴阴唇比上一张照片张的更开了,大量的淫水顺着萍姐粉嫩的骚穴向下流淌,沿着萍姐的屁股流到床单上,照片里老板徐总两只粗壮的手臂用力的勾住萍姐的膝盖弯曲处,萍姐两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耷拉在老板许总的手臂上,丝袜有一点点退出脚趾,样子看起来有一些狼狈。

      第3张照片照片的简介是这样的。

      「萍姐骚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呀,哈哈哈,看老子怎么用手指抠他的骚穴,看她还老不老实,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不老实,躺在老子的鸡巴上脑袋不停的摇晃,不过他的后脑勺摩擦老子的鸡巴还真舒服呀,哈哈哈,老子的手指是出了名的灵活,一边扣萍姐的骚穴一边拉扯萍姐的乳头,我就不信她不就范,哈哈哈,请兄弟们好好观看,萍姐的骚穴里面的肉芽还是粉色的呢,这么大年纪了,儿子都21岁了,穴肉居然是粉色的,哈哈哈」

      只见第3张照片里,萍姐仍旧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后脑勺躺在徐总的两胯之间,只是表情跟刚才微微有些变化,萍姐娇艳的双唇微微的张开,表情仍旧痛苦,但是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可以看出萍姐此时应该身体上微微有了些感觉,正张口喘着粗气,萍姐的上半边脸还是打了薄薄的马赛克,但是隐约可以看出她眉头紧皱,双眼紧闭,仍旧用尽全力抗争着,只是嘴角微微的上扬,两只朱唇微微的张开,仿佛隔着照片都能听到萍姐此时嘴里正发出微微的抗争与娇喘,而老板徐总一只手两根手指插进了许姐的骚穴里好像正在用力抠动,另一只手则一边揉搓徐姐雪白云圆润的奶子一边用两只手指揉搓着徐姐粉嫩的乳头,照片里萍姐双手一只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脸,但是还没来得及照片就已经被拍了下来,另一只手向前伸着,仿佛要阻挡镜头,但镜头明显放得比较远,萍姐这样伸出一只手如何能阻挡得住呢。

      我看着这三张照片,心嘣嘣直跳,鸡巴已经勃起坚硬,但毕竟妈妈在门外沙发上看着电视,我也不敢脱下裤子直接撸管,于是继续滑动鼠标往下拉,看着接下来的照片。

      第4张照片的内容更加劲爆,评价是这样写的。

      「萍姐的骚穴真是多水啊,肉呼呼的,操起来真舒服呀,嘴里说着不要不要,脑袋不停的晃悠,淫水却不停地流淌出来,把老子的腰都给弄湿了,给大家表演一个坐着操逼,哈哈哈老子就用这个姿势操了她几百下,嘴里一直不停的大喊不要不要,脑袋晃悠的跟波浪鼓似的,浑身不停地抖,老子就按着她狠狠的操她的骚穴,这位萍姐老公常年出差在外,基本跟守活寡差不多多少,哪里经得起老子又粗又长年轻鸡巴的抽插呢,哈哈哈,想想萍姐的儿子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真是越操越刺激啊,太刺激了,儿子都21岁了身材还这么好,骚穴还这么紧,估计是最近空虚寂寞才被老子给得手了,屏幕前的儿子呀,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这组照片,萍时儿子啊,你萍时真应该注意点孝道啊,不要让你妈这么寂寞了,天天得出来找年轻的大水蛇操自己哈哈哈」

      第4张照片里,萍姐双手向后支撑着床单,一张粉嫩的脸蛋向后仰了过去,一头秀丽的卷发向后垂了下来,萍姐雪白的腰身紧紧的绷着,向后弯曲,两只圆润的乳房向前高耸着,而老板徐总则双手抓着萍姐的腰身,张嘴一口含住了萍姐粉色的乳头用力的吮吸,萍姐的脸上还是打了马赛克,看不清上半张脸,但是她的娇艳双唇此时正微微的张开,朝天喘着粗气,虽然隔着马赛克还是能隐约看出萍姐皱着眉头,闭着双眼,但是那张娇艳的嘴唇微微的张开仿佛十分的舒爽,萍姐和徐总就这样坐着拍下了这张照片,徐总大腿和屁股出的肌肉紧绷,隔着照片都能看出许总此时正在猛力的向上操萍姐的骚穴。

      第5张照片是最为劲爆的,看得我满脸通红,鸡巴硬得像铁棍一样,只见徐总萍躺在床上,又粗又长的鸡巴向上高高竖起,而萍姐正背着身撅着自己雪白的大屁股,雪白的后背和腰身夸张的向后卷曲着,头发被徐总两只手紧紧的攥在手里,不停的向下拉扯,萍姐雪白的后背夸张的弯曲着,一头波浪的秀发像麻绳一样被徐总紧紧攥在手里,而徐总硕大的鸡巴此时正插在萍姐水流如注的骚穴里,虽然照片是静态的,但是通过照片的虚化明显可以看出徐总此时正在猛烈的抽插萍姐的粉嫩骚穴,萍姐就这样蹲在床单上承受着徐总猛烈的抽插,两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紧紧的卷曲着不停的抠动床单,而这张照片下面配了这样一段文字。

      「这个姿势操逼真爽啊,想不到43岁的一个人母居然还能摆出这样一个姿势啊,这柔韧性太好了,萍姐一头波浪的秀发被老子像狗绳一样攥在手里向下拉扯,真想不到萍姐还有这么好的柔韧性啊,哈哈哈,这张照片要是被他儿子看到了他儿子还不得直接疯掉呀,萍姐骚穴里的水越来越多了,包着老子的鸡巴好舒服啊,嘴里还是喊着不要不要的,骚逼里却这么多水流出来,真是表里不一的骚货呀,哈哈哈」

      看了这张照片,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血脉,奔张恨不得现在就脱下裤子打飞机,但是生怕妈妈什么时候会突然开门进来,到时候我就措手不及了,我想萍复一下兴奋的心情,我暂时把网页收了进去,想去客厅里倒杯水喝。

      我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妈妈仍旧穿着那身米色的毛衣和包裙,翘着二郎腿安静的看着电视,两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叠加在一起,看起来特别的温婉安详,看着妈妈美丽端庄的坐姿,我不由得又想到刚才照片里的那个淫荡女人,她居然也是43岁,也有一个21岁的儿子,想到这里,我真是感叹人和人的遭遇就是不一样啊,你这个女人同样年纪的妈妈,却能拥有一个这么幸福美满的家庭,夫妻俩的收入也是不菲,绝对不可能干出像照片里女人那种事情的,照片里女人的神态明显是被迫的。

      我脑子里不停的猜测这个女人干出这些事情的缘由,也许是因为钱,也许是因为别的事情被人胁迫了,同样作为母亲却有着如此不同的境遇,不由得让我唏嘘感叹。

      我去厨房倒了一杯冰凉的矿泉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喝完这杯凉水以后我躁动的心情渐渐萍复了,想起来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于是我关掉那个成人网站,开始忙碌起手头还没做完的工作,做完工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刚才那组刺激的照片,还有照片里那个叫萍姐的女人依旧在我心里头环绕,我摇晃了几下脑袋,试着把刚才那几个刺激的镜头从我心里抹去,但是无论如何都忘不掉,刚才那个43岁的女人身材皮肤都跟妈妈非常相像,腿上也穿了妈妈萍时最喜欢穿的超薄丝袜,这一切都让我浮想联翩,我就这样一边想着这种刺激的照片,一边躺在床上慢慢的睡去了。

      「张阳啊,妈妈晚上跟同事去吃饭,晚上就不回来吃了,你自己出去吃吧」

      一周后的一个早晨,妈妈一边化妆一边转头对我说道,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对耳环戴在了自己白嫩的耳朵上,这是一对海豚形状的耳环,是上回妈妈生日的时候爸爸送给妈妈的,妈妈带上这对海豚耳环,接着又戴上了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此时妈妈还只穿着胸罩和内裤,还没有开始穿衣服。

      妈妈化妆完毕以后,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女士小西服,里面则是打底的白色蕾丝打底衫,接着妈妈到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双肉色的丝袜,把肉色丝袜卷成圈,套在了自己的脚丫子上慢慢的往上拉,拉到了大腿根部,我定睛看了一看,妈妈穿的居然是一双长筒丝袜,萍时妈妈基本上都是穿连裤丝袜,虽然偶尔也会穿长筒丝袜,但是频率非常低,妈妈最近怎么两次都穿长筒丝袜出门呢,这双肉色长筒丝袜是不带蕾丝边的,丝袜根部只有一圈深色的松紧带。

      妈妈穿好这双肉色丝袜,接着又拿出了一条白色的吊袜带,把吊袜带的4个扣子扣在了丝袜边上,接着把吊袜带拉到了自己雪白的腰间,我心里有些纳闷,妈妈为什么要用吊袜带呢?像这样有松紧带的丝袜基本上可以紧紧的包裹在妈妈大腿上,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滑落。吊袜带根本就是多余的。

      我盯着妈妈腿上的肉色丝袜和上面连着的4根吊袜带,浮想联翩,可能是妈妈做事比较严谨吧,生怕在单位做事的时候,长筒丝袜滑落造成尴尬,妈妈扣好吊袜带以后,接着拿出一件深棕色的紧身包裙穿在了自己修长的大腿上,紧身的包裙包裹着妈妈圆润的屁股,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

    试读结束

  • XS-0209丨满天星

    字数:3W+

    满天星

    枝桠的缝隙中,隐约可以看见几颗星星镶嵌在黑天鹅绒般的夜幕中,发出微不足道的亮光。路边零星灯光的亮度,还不如那轮皎洁的明月。

    一片寂静——就算是有如织的蝉鸣溶化在夜色中,也是一片寂静。

    然而,这片寂静被电话的挂断声打破了。我心烦地咂了咂嘴。

    “还是没有回应吗?”

    林皓月在我旁边探出身子,歪着脑袋问着。昏黄的灯光让我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我希望那是担心的表情。

    “嗯,是啊。”

    “呀~真是可怜呢。”

    我希望她是真的怜悯我,而不是在幸灾乐祸。我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九点十分,已经算是很晚了,能够送我回家的公交车十点钟就会停止发车,我只能期盼着这五十分钟内,母亲会回应我的联系。

    对啊,真是可怜呢——明明是五个人一起到林皓月所住的郊区野餐,最后却只剩下我,因为父母杳无音讯,而不得不滞留在这里。

    “不能直接回去吗?这种不接电话的父母,把他们弃养了吧!”

    “这种颠覆伦理关系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而且我应该有解释过为什么我不可以直接回去了。”

    “我忘了。”

    “那你不要忘不就好了?”

    “唔……你真会说话呢。”

    这话应该让你来说吗——我在心里对着用鄙夷语气责怪我的林皓月吐嘈道。

    “啊,想起来了。我记得你是晚上睡觉不被妈妈抱在怀里轻轻拍背就会做噩梦的小宝宝,所以一定要与妈妈相见对吧!”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鬼话?”

    “我编的。”

    “……我真是无语了。”

    “那你快告诉我嘛!”

    “我家有两套房子,它们隔的可是相当远,而且我的手上没有钥匙,万一回错家了,没有人给我开门,我就只能睡在公园的长椅上了。你懂了吗?”

    “喔——你两次解释的话竟然一模一样欸!”

    “啧,我就知道你没忘。”

    我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闲得慌没话找话而已,我只能希望现在正得意笑着的林皓月是为了不让我无聊才这样做的。

    朦胧的夜色中,偶尔有一两辆车疾驰而过。

    蝉声包围出的寂静里,只有我和她两人在黑暗中制造声响。

    “哼,如果是我的话,我就赌我坐的车是对的,随便回一个家。”

    林皓月不知为何用着有些自豪的语气说道。

    “我才不愿意做那样的豪赌呢。睡在长椅上会看起来像流落街头的人不是吗。”

    “欸?我觉得蛮有趣的。”

    “那你今晚去睡长椅吧。”

    “才不要。”

    林皓月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但她又仿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坏笑着说:

    “如果你能和我一起的话,我可以试试哦!”

    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冷静冷静,她这话绝对不是想说“为了你我就愿意睡长椅”……绝对是单纯想捉弄我让我蒙羞而已。对,不要慌张。快想个冷笑话回击她!

    “不要。”

    “为什么?我都舍弃自己这么娇贵的身躯,愿意和你一起睡长椅了欸!这是八辈子都难以遇见的机会欸!”

    她怎么说的好像是要被我睡觉,而不是陪我睡觉一样?听得我心里痒痒的。

    “因为我是晚上睡觉不被妈妈抱在怀里轻轻拍背就会做噩梦的小宝宝。”

    其实说我已经睡过一次长椅会更好吧,但我不愿意把已经历过的事当作离谱的笑话来讲——那晚凛冽的风会刺痛我的心的。

    “嗯?啊哈哈哈——什么嘛!哈哈哈……”

    听了我的笑话,林皓月笑得直不起腰来。我的笑话并没有那么好笑吧?希望她是在用大笑掩饰自己因为说出某句话而感到的害羞。

    我又打了次电话,仍旧没有回应。

    一阵微凉的风吹了过来,林皓月“嘶”地吸了口凉气,环抱住自己的胳膊。

    “好冷~”

    “很可惜现在是夏天,只穿着短袖的我无法把外套之类的披在你身上。”

    “那你抱过来不就好了?笨蛋……啊,你要是真的抱过来的话,我会报警的。

    “谁会抱你啊,笨蛋。”

    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痛骂着真的想要抱上去的自己的身体。

    “切,什么嘛,你那态度。你果然是男同吧?”

    “……我有点想报警了。”

    此后进行的,实在是些没什么建设性的对话,在这期间,林皓月一直“呜呜”地抱怨着冷风。于是,温柔的我提议:

    “要不你先回去吧?一直在这里陪着我辛苦你了。”

    “才不要,和你在一起比回家有意思多了。”

    “……哈?”

    我的心脏再次受到了猛击,怦怦直跳起来,直到她说完接下来的话:

    “笨蛋,你真以为我会这样觉得吗?”

    林皓月歪着头,斜着嘴角,用一副挑逗的坏笑表情向上看着我。我默默地在心里对她的反问回以肯定的答案。

    “我只是放心不下你。如果我回家以后,你突然暴死在这里,我这个当母亲的该怎么办?”

    “我真正的母亲现在还没接我的电话呢。”

    “所以就让我林皓月大人来接替她的位置吧!啊,那样的话,就要每晚抱着你轻拍你的背了呢。”

    “这个梗已经不好玩了。”

    ……不过,真能让她抱着我睡觉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啊。

    “好!那快给你真正的母亲打最后一个电话吧!如果她还是不接的话,我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握着拳说完后,林皓月的眼里闪起兴奋的光。

    果然,母亲还是没接电话。

    我跟着林皓月,走上了一个小山坡。坡道的两旁,散落着叫不上名字的野花,星星点点的,摇曳在一片晦暗中。

    “好黑。”

    我一边避开挡路的树枝,一边无聊地抱怨着。

    “不用害怕,不会有厉鬼出来吃你的,如果有,我会显现出水精灵的真身保护你的。”

    “你什么时候进化的?”

    道路两旁高大的树木遮敝了淡紫的月光,投下一片阴翳。林皓月在黑暗中开着无意义的玩笑。

    前面有光。

    光线在林皓月的身影前散射开来,让林皓月的背影变成一抹漆黑的纤细轮廓。

    “到了哟。”

    林皓月弯腰探出去。我跟在林皓月的身后,弯腰躲过挡路的虬枝,眼前的视界,突然变得开阔与明亮起来。

    星空。

    摇摇欲坠的星空。

    几缕稀薄的残云后,璀璨的星群,随着星河流转在无垠的寰宇,飘摇在仿佛伸出手就能够到的天穹。

    “夏夜大三角……”

    我喃喃道,这时,林皓月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那是什么?星座?”

    “嗯,你看——”我伸出手,指向三颗犹为粲然的星星组成的闪耀的三角形。“牵牛星、织女星、天津四。”

    “啊,你还知道这些呢。对星座有兴趣吗?”

    “算是吧。”

    实际上并不是什么高雅的兴趣,只是因为喜欢的漫画里有对星座的描述才感兴趣的。

    “嘿——我第一次知道呢……这样啊,真是太好了……”林皓月笑了笑,不知道在开心些什么。她看向明亮的群星,张开双臂。“……真是,满天星呢。”

    “是啊,满天星呢。星星,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最美丽、最灿烂的东西呢。”

    “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啊,要对你改变看法了。”

    “你之前是怎么看待我的啊?”

    “……秘密!”

    用轻快的语气说完后,林皓月跑了起来,几步就蹿到了相当高的地方。她背着手,在挂满星星的夜空下转过身来:

    “满天——星呢!”

    她笑了。

    她的身后,流转着曾被我认为、是美得在世界范围内无可比拟的广袤的星河。

    她的脸上,绽放着现在被我认为,是世界上最光彩夺目的,甜美的笑容。

    “我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种家伙呢……”

    我苦笑着对自己小声说着,然后,学着她大喊起来:

    “是啊——满天星呢!”

    结果,看星星看得太过入迷,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十点十分了。

    “完全应该豪赌的,市区公园里的长椅可比这种乡下的长椅好多了。”

    我一边拨开坡道两旁碍事的树枝向山下走着,一边叹着气。

    “你还真准备睡长椅吗?”

    “怎么,你要陪我吗?”

    “如果你跪下求我的话,我可能会考虑一下……等等等,别摆出那个架势啊!你要是真跪下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噗!”

    “有什么好笑的啦!”

    “如果会慌张的话就别开这种玩笑啦。话说,好久没看见你真的慌张起来的样子了呢……还挺可爱的呢。”

    “唔诶?你、你这是性骚扰!”

    林皓月蛮不讲理地大喊着。黑暗中,她通红的脸也那么明显,我不禁笑得更大声了。(笑是为了掩饰我刚才不小心把“可爱”说漏嘴出来而感到的羞耻)

    “哈哈,你也有今天啊。那种挑衅似的坏笑表情到哪里去了?”

    “嘁……只是见你一直被我捉弄,怕你心里不平衡,故意装出来慌张的模样而已。”

    “好好,傲娇大人。”

    “你说谁是傲娇啊?不要随便把二次元的属性随便往现实中的女孩子身上套,恶心宅男!”

    “哈哈,急了急了。”

    “……!”

    林皓月用拳头锤了一下我的肩膀。

    “疼!”

    并不疼。

    “……好了,这下你是傲娇暴力女了。”

    林皓月脸红着鼓起脸颊瞪着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正准备说出什么用来中伤我的肮脏词语。但是,宛如突然灵光乍现,林皓月挑了挑眉,然后,那抹邪魅的坏笑再次无比贴合地浮现在她的脸上。

    “……笨蛋,你还没发现是你输了吗?”

    “嗯?输的太惨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说到底,你只注意到了我的慌张,却没有注意到原因不是吗?”

    “原因?啊啊,我装作要跪下求你的样子,让你不知所措了对吧?”

    “太浅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啦!再往深处探一点!”

    ……她到底是不是故意使用这种听起来很怪异的说法的啊?听得我心里燥燥的。

    “……深处是指哪方面?”

    “嘁,真是迟钝的家伙。我会惊慌失措,不就代表,如果你真的下跪了,我就真的会陪你一起睡长椅吗!”

    “……啊……是啊……”

    ……是啊!

    这不就代表她真的会舍身陪我睡长椅嘛!

    我的心狂跳起来,而且它的重量仿佛也增加了,像是要把我压得跪下求林皓月陪我睡长椅一样。

    不、不能这样……不能这么轻易被她牵着鼻子走,我要冷静,我要——

    “啊哈,脸好红!哈哈哈哈哈——”

    呃呃……可恶的脸……为什么要变红啊!

    林皓月笑得前仰后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算了,随她去吧,这种开心的样子,也挺可爱的。虽然代价是我羞得要钻到地里去。

    “不枉我故意演出慌张的样子啦!”

    “……谁信你那是演的啦……”

    虽然她这么说,我能看出来,她那种慌张的样子绝对不是演的。因为很可爱,而那种可爱绝对是无法演绎的。

    “嘿嘿……哈哈……是吗,你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

    林皓月迈着轻快的步伐,在我身旁蹦蹦跳跳的,自顾自地一个劲笑着。笑得好像很开心,我仿佛能够从那爽朗的笑声中,察觉到那份……幸福。

    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那就是我的住宿问题。我鼓起勇气,认真地拜托林皓月:

    “……那个,林皓月,能拜托你件事吗?”

    “嗯?尽管说吧,林皓月大人现在心情很好,你拜托我什么我大概都会答应的哦。”

    林皓月嘿嘿地笑了笑,比平时略高的语调证明她的心情确实很好。看着这样的她,我的心下也悄然绽放出一片欢愉。

    “……什么都行?”

    “嗯!……有点变态的那种也行哦……”

    林皓月凑到我的脸旁对我耳语道。细细的柔软声音把我的脸挑拨得僵硬了一下,但我还是尽力压抑下狂跳的心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谁会拜托你那种事啊。”

    “……切,死男同。”

    “我要报警了。话说,我们可是孤男寡女在深山(并不深)里面诶,这月黑风高的,你还敢说这种挑逗我的话?如果对象不是我这种亚撒西好男人,你觉得你能安然无恙吗?”

    “啊……是啊……我在说什么呢……”林皓月低下声音喃喃道。希望她有在反省自己。

    不过我的希望破灭了。

    “好!那就再对你说点挑逗的话吧!”

    “哈?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你不是亚撒西好男人嘛,所以我再挑逗你你也会不为所动的对吧!”

    “呃……那个……大概……”

    “没事没事,你动摇了也没事的,至少能证明你性取向正常。”

    “我动摇了的话你就有事了啊……”

    “哈哈,没事没事。”

    “喂……我暂且不提,要是别的男人,你不就真的有事了吗?……我觉得女孩子要多珍惜一点自己。”

    脑子里不禁冒出来她和其他男生说这种话的场景,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唔……你……”

    林皓月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瞪大眼睛望着我。

    “诶?那个……我说错话了吗?”

    虽然这种带有说教意义的话可能不太中听,但我觉得我应该说出来。

    “不……那个……抱歉,我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林皓月低下头,小声说着。她双手交叠在一起,一只手的食指不安分地挠着另一只手的手背,一副难为情却又诚恳的道歉模样。

    “不是,别这样……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我慌张地乱摆手。林皓月平日里都是都是嬉皮笑脸的,这种坦率道歉的情况很罕见……不如说这是第一次。从来没有见过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一时乱了阵脚。

    “谢谢你关心我……但是,你千万别误会了,我才不是那种会随便开这种玩笑的轻浮女……这种玩笑,我、我只会对——”

    话正说到关键部分,林皓月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浑身震颤了一下,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盯着我看了一会,接着,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摇了起来:

    “不不不不不……笨蛋!你都让我说了些什么啊!笨蛋笨蛋!”

    林皓月蛮不讲理地对我的肩膀进行连打。

    “啊?怎么突然怪起我来了?”

    “就是怪你嘛!要不是你突然说什么女孩要多珍惜自己,我——不,不对!……唔唔……反、反正就是你的错!”

    “诶……呃……好好,对不起。”

    “唔……这次就放过你了。快、快走吧……”

    林皓月快步超越了我,走在我前面,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表情吧。

    马上就要下山了,山脚小路两旁的树木变得越发稀疏。

    我一面听着脚下的树叶发出“嘎吱”的声音,一面回想着刚才她说的话。

    “这种玩笑,我、我只会对——”

    对什么?

    ……只会对我开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是喜欢我的吧?

    不,也有可能只是没把我当男的看。

    嘛……还不知道她后面想说的话到底是什么呢……这种猜测也没什么意义……

    啊啊……果然很在意啊……

    正当我苦思冥想的时候,我发觉林皓月已经走到了下山的岔路口,小路前方横着一条马路。而就在这时,视野前面突然出现一片刺眼的光,白色的朦胧从右到左越来越亮,林皓月的背影也像是要被那白色的亮光吞噬一般,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林皓月!——”

    在我意识到那是疾行的车辆发出的灯光前,我的脚已经在地面上擦出了一烟尘土。

    其实她离那辆车还是有一段距离吧?但是我的身体不愿去想,尽全身最大的力气向林皓月冲了过去,拽住了她的胳膊,但是,身体刹不住车了,我只能被迫选择向后倒去来停下自己的身体。

    沙沙。

    我倒在了旁边的草丛里,不知道是什么的尖锐叶子在我的脸上划了一下,火辣辣地痛。但是来不及管这个了,我连忙坐起身,发现林皓月就倒在旁边的空地上,我才在内心长舒了一口气。

    “好痛痛痛……”

    林皓月揉着肩膀,慢慢地坐起来。她四处望了望,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我。

    ……啊,不好了。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

    “不要再说了。”

    林皓月突然大叫了一声,逼着我把话咽了回去。她的声音里明显充满了一种类似愤怒的情感,我有点被吓到了,看着她在黑暗中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话:

    “……对不起。”

    “……所以说,别说了……”

    林皓月的尾音颤抖了。

    她弯下了腰,呼吸很是急促。

    首先……谢谢你……我还能够站在这里……都是因为你……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林皓月一边说,一边抬胳膊在脸上抹着眼泪。哭泣的声音阻碍着话语的传递,她一抖一抖地艰难地说完了整句话,然后一直弯着腰抽泣着。

    完全看不出来跟我斗嘴时的样子,她只是在紫色月光的包裹下,哭着,那样柔弱地,哭着。

    我愣住了,过了一会才想到必须要安慰她。我站起身来,想要抱住颤抖着的她。但是最后,我只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如果我是她男朋友就好了。

    不合时宜的想法冒了出来。

    “没事没事,别哭啦……”

    “呜!……”

    林皓月猛地抓住我的两只手腕,但是,最终也只是抓住而已。

    被林皓月抓着的手腕感到了传来的颤抖,与被紧缚的感觉,林皓月使劲地抓住我的手腕,有点疼。

    “真的、谢谢你……但是……为什么……要道歉?”

    “诶?”

    “为什么?……明明是你救了我……为什么第一句话是道歉?”

    “诶?那个……因为我害你摔跤了……”

    “难道你认为害我摔跤比救下我的命程度要更严重吗?”林皓月低声说着。“……笨蛋……蠢货……”

    “对、对不起……”

     “……又说了……”

     “诶?不能说吗?”

    “……我好伤心……”林皓月吸了下鼻子。“原来我在你心中,是个会生救命恩人的气的人,是个分不清摔跤和被车撞飞哪个更严重的人。”

    “呃,不,并不是那样……”

    “那你究竟为什么要道歉?”林皓月提高了音量,抬起头来望着我,眼角噙着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了下去。

    “我、我……”

    我也不知道。

    “……明明是你救下我,害的自己摔跤了……应该说,是我害你摔跤了才对……你却对我道歉……你总是这样子……之前在学校那次也是……每次都是……”林皓月松开了我的手腕。“真是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顶级笨蛋……脑袋里只有别人……也给自己留点地方啊……笨蛋……”

    林皓月轻轻锤了下我的胸口。

    “……对不——”我正想开口,又闭上了嘴。

    给自己留点地方。

    “……林皓月,你的命是我救的……还不跪下来答谢我?”

    “……嘿嘿。”林皓月终于笑了,在月色的沐浴下,在泪光的包裹下,笑了。“谁要那样做啊,笨蛋救命恩人。”

    “话说,你也看看路啊,一个劲的冲在前面,差点就只能见到照片上的你了。”

    “……嗯?……因为,有你在啦~”

    被我特意护在内道的林皓月转过头,调皮地对着我眨了眨眼。

    这是玩笑话。

    这是玩笑话。

    这是玩笑话。

    我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像平常一样开出一句玩笑:

    “我可不是你妈妈。”

    “诶?真可惜,不能被你拍着背睡觉了。”

     “你还记得啊?”

    “你的话我都会记一辈子的哦~”

    林皓月“嘿嘿”一笑,把头转了回去。

    ……我真希望她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心脏总是高鸣的话会出问题的吧。

    “啊,对了,你想要拜托我的事是什么?”

    林皓月又把头转了回来,期待地抬眼望着我。我鼓起勇气,说出了我的请求:

    “啊,是啊……那个,可不可以……带我去找一个环境比较好的有长椅的地方?”

    林皓月期待的眼神一下子被我的话浇灭了。

    “哈?”

    “……可以吗?”

    “……你真是个笨蛋啊……”林皓月叹了口气。“看你那么犹豫不决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会厚着脸皮求我收留你一晚的。”

    “我在你心中是怎样的人啊?”

     “秘密~~”

    林皓月眯着眼睛,不满地说了一句。

    “总之,跟我来吧。”

    “一定要找个没有黄鼠狼的地方!这是最低限度的请求!”

    “呃……你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确定这里有长椅?”

    林皓月把我带进了一栋建筑里面,本以为只是需要穿过这里,但她却把我带进了黑漆漆的楼梯间,这种地方怎么看也不会有长椅出现吧?于是我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楼梯间便像是迎接我们两人一般,一盏盏地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刺得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使劲闭紧。

    “你脑袋出问题了吧,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长椅。”

    林皓月则是回应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我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

    “……我记得我好像是拜托你把我带到一个有长椅的地方来着……”

    “凭什么你拜托我了,我就一定要答应?”

    林皓月双手插兜走上楼梯,蛮不讲理地说。我则为我的大意感到懊悔至极。

    “没事啦,反正这里不会有黄鼠狼。”

    “……我可以问一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吗?”

    “我家。”

    林皓月淡然地说出了让我心沉的话。

    ……其实仔细想想,以她那种性格,要是真带我去有长椅的地方才叫奇怪吧。我真是欠考虑了啊……

    “……抱歉让你陪我这么久,我先走了。”

    我尝试逃脱,却被林皓月快步跑过来抓住了胳膊。

    “我家可比长椅舒服多了哦?”

    “呃呃,不是这个问题……”

    “……那你说说,我家对你来说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但是……”

    ……有问题的是你啊。

    “还是说,对你来说有问题的是我呢?”

    林皓月坏笑着向我投来视线,像是能透过我的躯壳刺入我肮脏的灵魂中一般,让我动弹不得。

    “好啦,快走吧,乖啦乖啦——”

    林皓月嘻嘻地笑着,拽着我的袖子往楼上走去。

    “……我、我姑且先问一句,你家有家长在吗?” “没哟~”林皓月故意把音调抬高。

    “!……抱歉,我必须得走了。”

    我再次尝试逃脱林皓月,却被她再次用眼神给定住了。她收起了微笑,面无表情地问我:

    “为什么?”

    “……呃、这、这是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

    “……你家没有家长……”

    “那又怎么样?”

    简单来说,与林皓月单独住在一起,我害怕自己会对她做出什么自己控制不住的行为。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绝非不可能事件——即使有这种渺小的可能性,我也必须把这份危险扼杀在摇篮中。但是这些话,我对林皓月说不出来。

    “……如、如果被同学们知道了,那就惨了……搞不好还会——”

    “为什么会被同学知道?”

    “呃……”

    “……说嘛,如果你有充足的理由,我当然不会拽着你不放。”

    林皓月笔直地看着我,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

    “倒、倒是你,为什么要把我往你家带?”

    对峙中,被提问者会落入下风——我尝试营造自己主动的环境。

    “哈?那还用说嘛,因为你没有地方住了,比起睡长椅,去我家不是最好的方法吗?”

    “但是我睡长椅也没什么的,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关心我?”

    “……因为,你是我重要的朋友嘛。”

    林皓月突然笑了,但那并不是她捉弄我的时候露出的坏笑,而是像在观赏星星时那时候露出的,无比甜美而温柔的笑容,让人感觉到宛如漂浮在蜜饯中一般甜蜜。

    我被击败了。

    “……啊啊,难道你是因为没把我当朋友,才不想去我家的?你这个负心汉!”

    林皓月瞬间敛起那想让人永远观赏的美丽笑容,开始胡闹起来。

    “不是,我没有……”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啊?”

    林皓月有点生气了,嘟起嘴巴嗔怪着我。

    “我、我只是……”

    “盯——”

    “我……算了算了,我跟你去还不行嘛。”

    我长叹一口气,还是屈服了。

    “这才是好孩子嘛。”林皓月嘻嘻地笑了起来,拽着垂头丧气的我向楼梯上走去。

    ……绝对要控制住自己啊,如果明天想去的地方是学校而非派出所的话。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在我前面的林皓月突然停下来脚步。

    “怎么了?”

    “……我果然还是很好奇。”

     “什么?”

    林皓月转过头来,但是她脸上挂着的是让人有不好预感的坏笑。

    “你刚才到底在顾虑些什么?”

    “诶?”

    “所以说,刚才为什么不肯去我家?”

     “现、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嗯?不要嘛~我想知道嘛~”

    “不、不行……”

    “嘿~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理由吗?”

    林皓月笔直的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生起一朵苍白的磷火,从脚烧到头发,却会让人感到寒意。

    “快告诉我嘛~呐呐呐~”

    林皓月做作地装出一副天真的好奇模样,让我额头直冒冷汗。

    她绝对已经知道原因了吧,只是想让我难堪吧……是啊,这才是这个女人的本来面目,那些笑容、那些可爱的地方,只是通往地狱的道路中用作装饰的水晶吊灯罢了……

    既然这样,还是只能说出来了,不然她又会缠着我胡闹半天吧。

    “我、我……我害怕……”

    “……诶?害怕?……怕什么?”林皓月因为我意料之外的回答展现出了一副有些惊讶的表情。

    “……我害怕……你会被我……”

    “诶?……我、被你?……被你什——”林皓月睁大眼睛歪着头,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瞳孔扩张了一下,脸也像是一下子被红色的闪光灯照耀了一般,急遽地红了起来。

    ……诶?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表现出这种样子?

    难道她以为的我不想去她家的理由并不是这个?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真是个笨蛋!为什么要说出来啊?明明一直闭口不言的话,她就会把那个原因当成自己想的那个了……虽然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但是绝对会比我说出来的这个要好上一万倍!

    完了完了……被她知道我对她有那种方面的意思了……怎么办怎么办……就算她现在在这里给我一耳光然后让我滚开也不足为奇了!

    正当我在心里为自己还没开始就要以悲剧收尾的恋情默哀时,一阵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

    “啊哈哈哈……你、你竟然是这么想的啊?……真是笨蛋得可以啊!哈哈哈……”

    林皓月捧腹大笑。

    为什么她会这样?……我再一次摸不着头脑了。

    “你原来是对我有这方面意思的啊?……我还以为……哈哈哈……”林皓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啰、啰嗦……和女同学单独住在一起的话,当然会有这种顾虑的啊……”

    “是吗?一直把你当男同了,真是对不起啊?啊哈哈哈……”

    林皓月真得笑得非常开心。但是我搞不懂为什么。

    “啊哈、笑死我了……是吗……害怕对我做出格的事啊……是吗……这样啊……哈哈……”

    林皓月眼角挂着泪珠,笑着看着我,但是视线的落点却像是我身后的什么东西。

    “果、果然我还是不去了吧……”

    “诶诶?怎么又突然变了?”

    “……就算知道了这些,你也愿意让我去你家吗?”

    “嗯?啊,是啊,有可能会被你侵犯呢。”

    “拜托说的委婉一点……”

    “一般的话,不会愿意吧?”林皓月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但是,你的话,没问题的。”

    “诶?”

    “你绝对没那种胆子的!”

    “……该说感谢你的信任呢……还是有点不服呢……”

    “没关系没关系,继续走吧。”

    “我、我——”

    正当我还想再争取一下不去她家的时候,林皓月长长地叹了口气:

    “还以为你能记住的……明明我当时还哭得稀里哗啦的来着……”

    ……也给自己留点地方啊,笨蛋。

    带着哭腔的声音被林皓月在月下落泪的身影缠绕着在脑内响起。

    我低下头。

    “……那……麻烦你了。”

    “嘿嘿,这就对啦!走吧走吧。”

    林皓月拽着我上楼梯的速度变快了……她又在因为些什么开心呢?

    “打、打扰了……”

    “你在跟里面的幽灵打招呼吗?”

    林皓月屈身用手勾上拖鞋的后跟,并嘱咐我不用换鞋。

    她带着无比不自在的我来到她的房间,房间从墙纸到床单都是粉嫩嫩的,床上有两个胡萝卜玩偶并肩躺在一起。这个房间,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有少女的感觉。

    “看起来和我很不搭对吧?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这种风格啦,但是爸爸好像觉得‘女孩子就要和粉色捆绑在一起!’,自说自话地把我的房间装成这样了。”

    林皓月一边脱下外套随意地甩在床上,一边发着牢骚。

    “我现在要去洗澡了,你随便看看吧,我不是很喜欢收捡,所以房间里的东西你随便动也没关系。是说,你这样子也太不自然了,脸绷得像雕像一样,有点吓人,快乱晃晃熟悉熟悉这里吧。”

    林皓月说完,从房间里走了出去。门“砰”地一声关上后,我才感到了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下来。

    按照林皓月的要求,我参观起她的房间来。

    粉嫩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主人是她的桌子上,杂乱地散着纸笔。

    “咦?这是什么?”

    我被桌上摆着的一个小玻璃瓶吸引了。它放在桌子靠墙的角上,与桌子上的其他地方不同,像是被小心翼翼地隔离开了,周边没有散乱着任何东西,像是以它为圆心的一个小范围内都被它净化了一般。

    这应该是她十分珍视的东西吧。意识到这一点,我没有把瓶子拿起来,而是弯下腰去观察里面的内容物。

    一个一个彩色的纸星星,就像是五彩斑斓的宝石一样,把宛如宝物箱的玻璃瓶填上了一半,虽然是纸做的,却毫不比夜空中的繁星逊色。

    原来她这么喜欢星星啊,怪不得我说自己对星座感兴趣的时候,她笑得那么开心。

    ……和我有着相同的兴趣啊,真好……

    这个瓶子,是要送给谁的吗?那样的话,会不会是——

    ……一个自不量力的想法掠过我的脑中,我连忙摇摇头,把那个想法扫了出去。

    瓶子还未装满,也有可能只是她想要叠出喜欢的东西给自己观赏吧。

    书桌的旁边,摆着一个巨大的书架,各种颜色的书脊琳琅满目。我走上前,粗略扫了一眼,却发现那些书脊的主人都是些漫画或是网文、轻小说之类的书,反正没什么正经文学。该说不愧是林皓月吗。

    想着随便抽一本看看打发时间的我,却无意间瞟到了一本有着让我瞪大眼睛书名的书。

    《哥哥的彻夜教育》

    “什、什么啊这是……成人漫画吗?”

    再看看别处,我发现这种从标题就能看出绝对不是什么健康书籍的书本还很多。正当我想抽出来一本一探究竟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紧接着是门被打开发出的巨大响声,我一下子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把手缩了回去。

    “快出去!立刻!马上!”

    林皓月的声音非常焦急,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她朝我这里直直地冲过来,胳膊撞在了墙上也不介意,红着脸推搡着我的身体。

    “为什——喂喂,要摔跤了!”

    林皓月一把把我推了出去。我茫然地伫立在门外,听着门内发出的像是在移动物品的声音。不一会儿,门又打开了,林皓月探出红透的脸,颤抖地说:

    “现、现在可以了,抱歉。”

    “……你刚才干了什么?”

    “没、没什么……我要去洗澡了……”

    细若游丝的声音飘过耳畔后,林皓月急匆匆地从我身旁小跑着逃回了浴室。

    “……逃走了呢……”

    回到她的房间以后,我瞬间明白了她刚才干了些什么。

    本来填得满满的书架上,像是被人洗劫了一般,空出了一大半。

    ……把黄色书籍都给藏起来了吗……

    这可真是抓到把柄了啊,“如果不想让大家知道你看这种不健康的东西的话,那就给我——”之类的。

    不过,要是真拿这种事情威胁她,我的人生可就算是完了,能做出这种事还配有什么人生。

    看她刚才那么慌张的样子,这件事肯定要是轻易拿出来开玩笑,估计会被杀掉吧,我还是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为好。

    我从书架上随便抽了一本正常漫画,倚靠在书架上(因为不敢坐在她的床上)漫不经心地翻阅起来。

    “哗啦啦……”

    淋浴的水声从浴室传过来,像两只蝴蝶翩跹飞入我的脑中,在脑中胡乱振着翅膀,让我的思绪无法集中在看书上。

    “……她在洗澡啊……”

    ……不要想象了!快停下啊!

    我摇了摇头,尝试把注意力转移到漫画上。

    ……会不会有让我帮她拿毛巾,结果不小心露出了身子之类的福利情节呢……

    ……不要想象了!真的!快停下啊!

    干脆就拿她洗澡的声音当施法材料……

    喂喂!这也太过分了!快停下啊啊啊!

    试读结束

  • XS-0208丨媚天之狐 续写版1-15完结 霞洛EZ篇

    字数:17W+

    第一章,德玛西亚皇子。

    夜色刚刚暗淡,

    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

    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

    “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

    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

    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

    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重的国家政治,嘉文更加喜欢打猎时的快感。

    这一次,嘉文只带了一队抗行李的小兵,来到了艾欧尼亚的森林……

    “嗯,咱们在这里安营扎寨吧”,嘉文满意的看了看自己武器上的野兽。

    回想起进入森林前,有提醒人们危险,不要进入的公告牌,那牌子上隐隐约约还有刻画着一些东西,好像是……猫?又或者是虎?

    “这里的野兽比我们德玛西亚的凶猛的多啊”

    “不过您都能轻而易举的把它们猎杀啊!”一个小兵在一旁奉承着,心里在想着今天晚上丰盛的野炊。

    很快,作为一只随时都要上战场的小队搭好了帐篷架好了烤架,在已经黑色的夜空里加上了一缕灰色……

    吃饱喝足,整只小队慢慢也沉寂下来,时间也不早了,虽然身为皇子,但也和士兵们采用轮换式守业,毕竟在睡着的情况下,拥有再强的实力也会被野兽击杀。嘉文安排自己在第四班轮换,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后。

    嘉文也开始休息,毕竟白天的打猎还是很费精力的。

    ……

    ……

    “?!?”

    嘉文在半夜醒来

    为什么没有换班的人叫他?

    作为皇子,他的行为一直都是铁打的一般,他醒来时明显觉得应该已经到自己值班了,可为什么没有人叫他?

    他离开帐篷,发现根本没有值班的人!

    他查看了几个帐篷,的确是少了一个人……

    “这……”

    正当嘉文疑惑间,他发现了不远处有一把短剑……那是给德玛西亚士兵配备的短剑……为什么会在那里?难道?该死,不会是诺克萨斯的人?

    嘉文拿着自己的武器就顺着短剑往森林的深处走去……

    黑暗中,只有月亮在发光。

    不停的,好像要把整个黑夜照亮

    不知走了多久,嘉文闻到了一股淫靡的味道……他感觉,马上就可以找到他了,果不其然,走了几步后,发现在一颗大树下,那个士兵正坐在那里,一脸呆滞却又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好像失去了灵魂。

    “醒醒!”嘉文赶紧冲了过去看看他的情况。

    “该死,一定是诺克萨斯的人!”嘉文简单的检查了他身上并没有外伤,只是衣服有些残破。

    “难道是魔法?斯维因?”

    但是那些残破衣服下的凸起……他并没有注意到……

    还好,并没有死……嘉文心里一松。

    “他在那?”嘉文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咬牙切齿的问。

    士兵似乎听懂了,颤巍巍的抬起手指,向森林更深出指了指,诡异的笑容中还留下了一丝口水。

    “混蛋!”嘉文冲向了森林深处。

    士兵的眼瞳中闪烁了一丝粉色,然后闭上了双眼。

    月亮把森林染成了银色……

    “出来!”

    嘉文大声的嘶吼着,不停往森林深处跑。他似乎看到了前面有一个人影。他停了下来并摆好架势,随时和那个诺克萨斯的人开战。

    嘉文架着武器慢慢向那人靠近……

    可是他却惊呆了,这是一个女人,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会是诺克萨斯的人?

    月光仿佛汇聚在她身上一样,她狐媚的脸蛋上扬起一个勾魂的浅笑,那窈窕诱人的身段挤在单薄的丝绸衣衫里,红色抹胸本就束缚不住胸前那双圆鼓鼓又水嫩的白兔,白色短裙下是一双雪白的美腿,那裙子短的撩人,看起来几乎就是光着一双腿,并拢着似乎想要把人的思绪拉进原始而又堕落的深渊。但嘉文作为皇子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美女他并不少见,甚至也和不少的美女有过肌肤之亲…………

    又往她的双眼一看,一双琥珀色的双眼中仿佛有漩涡,能把人的意志心甘情愿的卷入甜美的陷阱中。

    嘉文努力的摇了摇头,可那样的美丽依然环绕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终于想起来……森林外的警示牌不是什么野兽……不是猫也不是虎……是她!

    “犯我德邦者,虽远必诛,是你伤害了我德玛西亚人?”嘉文继续握紧了手中已经松掉的武器。

    她歪着头,手指卷着发梢。魅惑的说道“我只是让他快乐啊,为什么总有人说我在伤害别人呢。”

    原来,阿狸记事起就一直在这片森林,靠着精魄宝珠的力量不停的摄取别人的灵魂,在她看来,自己一系列行为都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强大,顺便“帮助”别人快乐。

    “明明别人的灵魂都开心得不得了呢……”这轻盈又飘渺的声音听得嘉文不知不觉中慢慢松开了武器而不自知,同时,别的地方又硬了起来。

    “妖女!”嘉文反驳道,可明显没了之前的硬气。

    “你好像和以前的人不一样呢……更加强大”

    “每次别人都很喜欢阿狸呢,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有很多人喜欢”

    “那……你想要什么呢~”阿狸的声音像一发炮弹,重重的轰入了嘉文的耳朵,进入脑中,好像甜美得要把脑子融化了一样。

    一个闪身,阿狸已经与嘉文近在咫尺,嘉文惊出一身冷汗,立马将武器用力向前一刺。所到之处带起一震风浪。又是一个闪身,阿狸躲避了这致命一件。

    虽然嘉文年轻,但毕竟也征战四方,精锐的武器,强大的战斗力依然不容小觑。而阿狸不同,自它出身,就一直在这个森林,从来就没有什么格斗技巧更别提什么精锐的武器了。如果是战斗,嘉文即使是面对如此美丽的尤物,依然可以马上发挥最好的水准。

    阿狸心中一惊,这个男人原来这么强,甚至让她感到了生命的危险。于是不停的闪身躲避,并且用不痛不痒的魔法弹还击……

    嘉文终于确认了眼前这个人,应该并没有惊人的战斗力,至少,每次攻击时,她都没有招架而是躲避。

    嘉文觉得,试探的差不多了,她应该是不擅长近战,但这么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得想办法解决她。

    又是一招巨龙撞击,被她闪身躲去,但似乎她也体力不支,这一次并没有闪得多远。

    “天崩地裂!”

    嘉文使出了自己最自信的一招。

    四周的地面都被振起,形成了一堵墙,眼前这个性感的尤物已无处可逃,嘉文喘着重气,慢慢靠近她……

    却看到她似笑非笑,好像……是他无处可逃一般。

    阿狸闭上双眼,轻笑着将葱白的手指放在嘴唇,睁开那迷死人的眼睛的同时轻轻的对着嘉文来了个飞吻。一道粉红色的魔法轻飘飘地向嘉文飞来。

    在这狭小的地形,嘉文无处可逃!

    “啵~”

    “?!?”

    嘉文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伴随着逐渐变成粉红的眼瞳,一些原始而又邪恶的欲望正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嘉文仿佛瞬间失去了力气,原本就媚得不可方物的妖精,现在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

    她的脸,她的颈,她的手,她的胸,他的腰,她的臀,她的腿,她的足。

    一切的一切,好像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她征服。

    “哐当”嘉文的手慢慢松开了武器,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松开了武器,慢慢向她靠近。

    “要得到她,要得到她……什么德玛西亚的荣耀,什么德玛西亚的皇……我只要得到她!”嘉文已经失去理性。

    “你…是我的了…嘻嘻”阿狸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唇。

    而这句话如同利剑击穿了嘉文的耳朵,嘉文全身的力气都被卸掉了一般跪倒在了她身前。

    而阿狸则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那双可以让任何男人都疯掉的美腿正以优雅而妖媚的姿态缓缓前进。

    “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好像那白皙的玉足踏在嘉文的心脏上一样。

    直到那双要男人性命腿在自己面前,一种疯狂而又甜蜜的香气充萦在嘉文四周,嘉文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眼睛已经钉死在了阿狸的雪腿上。

    “咯咯咯”,阿狸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嘉文的下巴,把嘉文那英气不再的脸抬起来看向自己。

    “你……想要什么呢?”

    嘉文瞬间流出了鼻血,鼻血喷到了阿狸的腿上,却像是被吸收了一般消失不见,阿狸的双腿变得更加柔软,白嫩,身上的香气也更加浓郁,销魂。

    “啊”吸收了嘉文血液后的阿狸轻轻的呻吟道。

    “你果然和别人不同。”

    “我们来嘛~”阿狸眼中露出了她从未有的贪婪。用一根手指推倒了早已被阿狸酥得全身软掉……除了那里的嘉文。

    急迫的扯开了嘉文的防具,衣物。

    小嘉文也早已早已“急迫”的等待多时了,四周还有小嘉文等吐了的白浊。阿狸立马用嘴去清理干净,并且还满意的舔了舔嘴唇。

    嘉文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堂,什么皇位,什么力量,什么理想,不!过去的一切都不如现在的感受。

    阿狸吸收了嘉文的精华后,了解了嘉文的一部分记忆。对嘉文的身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但嘉文的身份不比常人,阿狸看到了过去别人都无法拥有的眼界。

    看到那还是狰狞的小嘉文,阿狸贪婪的坐了下去……用她一直以来的方法……

    也正是这时候,魅惑妖术的效果失效……

    “啊”嘉文对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喊了出来,他经历过战争,经历过权斗,什么痛苦他没有忍受过?可是这快感瞬间冲破了他的放线。

    可毕竟在皇宫中也不少“战斗”,嘉文也并没有一泄如注。他似乎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可是他实在是提不起反抗的想法。

    阿狸似乎也发现嘉文已经摆脱自己的魅惑妖术。尽管魅惑妖术自己还需要过一会才能释放,但阿狸一点都没有紧张,反而是对已经在嘉文身上研磨的自己充满自信。

    “皇子大人,作为一国的皇子,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是不是不太好呀?”

    本来嘉文并没有那么在意,被阿狸一刺激,精华立马有些松动。

    “来嘛~站起来嘛~只要你做得到的话~”

    嘉文立马试着用把力气聚集在拳头上。

    可阿狸却侧着身子,抱着嘉文的手塞进那对柔软的可以泄去一切力气的丰满中。

    嘉文好不容易的聚集起来的力气,被阿狸的手,一步步牵引,去揉那对柔软。

    “这……怎么可以这么软,就好像是它在揉我的手”

    阿狸把自己的手拿开了,可嘉文的手好像被恶魔牵引一样,被封印在那对雪白中,用仅剩的力气去探索那明知道是陷阱的陷阱。

    “嘻嘻”阿狸满意的笑了笑。

    “阿狸这里有这么好摸吗?要不要试着拿出来呀~”

    “才……才没有”嘉文又试着用另一只去“拔出”那只手。

    “哎~,皇子大人”阿狸又“截获”了嘉文另一只手。

    并且放在了自己丰满又柔嫩的翘臀上,阿狸用自己的手拿着嘉文的手不停的在缓慢揉搓。

    “这……斯……”嘉文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全身各处都传来的快感让他濒临崩溃。

    阿狸又放开了自己的手,挑衅似的问道“皇子大人,这里……是不是很软呀?你的那里需要你用手扶正噢,不要松开嘛~”

    阿狸暗自感到吃惊,过去往往一坐别人就缴械,这个德玛西亚的皇子非同凡人。果然外面的世界很大吗……

    而嘉文则懊悔自己愚蠢。被阿狸一步步心甘情愿的诱入快感的圈套,并且被她看穿,想要摆脱却一步步越陷越深。

    阿狸将双手轻抚嘉文的脸颊

    “这滑嫩的双手……”嘉文终于快要忍受不住了。

    而阿狸自然也看出来了,

    轻轻把嘉文的头对向自己,然后继续把手往下滑……阿狸用轻柔得妩媚的声音呻吟道

    “啊~”

    “噗呲呲呲呲”一大股白泉像逃亡一样冲向阿狸的温柔乡。阿狸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嘉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射出去了,他突然想到了那个留着口水的士兵……。可他无法阻止,快乐一波接着一波。

    无法躲避

    无法反抗

    这一次榨精,比阿狸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嘉文不停的痉挛,确露出了快乐的笑容,甚至流出了口水

    而阿狸则在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嘉文的记忆“符文之地,诺克萨斯,德玛西亚,战争学院……原来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阿狸的动作慢了下来,随着快感的减弱嘉文渐渐适应恢复了理性,睁开了眼睛。如果说初见的阿狸是尤物,是妖精,此时的阿狸犹如女神一般,找不出一丝瑕疵,身体周围还萦绕着荧光一样的氤氲。美得囊括了所有的形容。

    可是不容嘉文多想,马上抽开手,挺立身体准备反抗。可是阿狸轻轻扭动那让人担心会断了的腰肢,嘉文又射出大股精华。

    射完后,继续组织力气反抗,又被阿狸扭出大股精华。这样循环往复,直到嘉文感到自己已经很疲惫了,终于选择放弃。其实他知道,当他射出第一次的时候,除非阿狸放过自己,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打败这个欲望的代名词了。

    眼皮越来越沉,终于闭上。

    阿狸经过回味后,随手用魔法换了一套衣服,舔着嘴唇说

    “原来森林外面这么好玩啊,我要出去看看”。

    夜,依旧很深,月亮把森林染成了银色。

    第二章,疾风剑豪

    半个月后

    德玛西亚皇子被外界告知身患重病。

    有传言说,嘉文是因为在皇宫中荒淫无度,染上性疾。

    也有人说,是嘉文在秘密出行狩猎时中了奇毒。

    符文之地对此议论纷纷,毕竟德玛西亚与诺克萨斯连年交战,其他看似平静的势力也暗流涌动,这对德玛西亚来说,无疑是一个坏消息。

    可是对某人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欲望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呆在森林中的阿狸从来不觉得外面对她有什么吸引,可是吸收了嘉文的记忆后。除了实力的大幅度提升,她也变得贪婪。

    ”原来外面还有那么多强大的灵魂啊…”

    过去她知道自己的魅力让人难以抵抗。

    但她知道了嘉文身为皇子,也依然无法抵抗的跪倒在她裙下,并且在记忆中深深陷入她快乐的漩涡无法自拔时。她变得前所未有的自信,而这对以后她的所有对手,无疑都是致命的。

    嘉文那从未有过的精魄之力让阿狸感到快乐,这种快乐也让阿狸越发贪婪。

    符文之地的许多强者也许还不知道,有这样一位魅惑人心的危险正悄悄向他们靠近……

    艾欧尼亚的森林虽然很大,但毕竟阿狸也十分熟悉这里了。她也并没有第一时间最快速的离开这里,毕竟,这个对她来说像家的地方,她多少有些不舍。虽然是在离开,可一路走走玩玩,过了一个月,她依然在森林中,但是,这也在森林的外围了,翻过最后这座山,外面就是她期待的世界了。

    “轰隆”

    一声雷响,似乎马上要下雨了。阿狸要马上找一个去处避雨。她来到了一个山洞口避雨……一个她以前取过别人性命的山洞……

    刚走到门口,却发现山洞中有些火光,看样子是有人在了。

    阿狸躲在树后面小心翼翼地靠近山洞。

    突然,她的脖子好像被一根冰凉的细线阻隔。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把剑!

    “什么时候……”阿狸看着透明剑身中的自己,立刻冒出冷汗。

    “你是谁?”剑的主人背对阿狸把剑轻轻往阿狸脖子上移动,雪白的美颈上就多了一丝格格不入的细线。

    阿狸一听,是一个男人,立刻冷静下来。

    “我叫阿狸,生活在这个森林里”阿狸回答道。

    又勾起笑容轻轻说道“你要干嘛?”,有些可爱又有些幽怨,好像对情人的撒娇一般。

    虽然阿狸背对着他,可是她注意到脖子上的这把剑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嘻嘻~”阿狸内心狂喜,果然自己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能轻松征服男人。

    美颈上的剑果然离开了,可正当阿狸准备转身。剑又以极快的速度砍下来。

    “嘭”一阵带着旋风的剑气切断了眼前的树,只是树前的佳人已消失不见。

    “好险”,还好在那出手的一瞬间,阿狸就闪身躲开。若不是吸收了嘉文的精魄,这一斩下去,自己肯定无法躲开。

    亚索也吃了一惊,居然有人身法比他的剑还快。于是握紧了剑。

    紧张的对着充释着危险的四周说到。

    “移动这么快,你一定是艾欧尼亚派来追杀我的吧?我再说一遍,长老真的不是我杀的,我被诺克萨斯的人陷害了!”

    “长老?艾欧尼亚?”阿狸在嘉文的记忆中也有关于这些的记忆

    这让阿狸对他有了兴趣,

    这当然不是一件好事……

    “嘻嘻”阿狸从一棵树后出现,顺便撩动了自己的秀发。

    阿狸与亚索保持了比较安全的距离,虽然看得不太清晰,

    但那即使是被被褥盖上,也能让人喷出鼻血的身材实在是太过惹眼。

    “没错,我就是来抓你的~”说着又妩媚而优雅的靠近亚索。

    阿狸自信的走向前

    美丽而自信

    致命而危险

    “我不喜欢你手上的剑噢,如果你真的要和我打的话……就用你身下那把武器嘛~”

    阿狸的话,诱惑而又露骨。

    “啧”亚索反而被她的言语刺激得难堪,他举起手中的剑,指向阿狸。

    ………………

    …………

    ……

    同时举起的,还有那身下的“武器”。

    “不对”亚索开始意识到,这个女人并不简单。

    她似乎并没有武器,而那身穿了也能让人觉得没穿的衣物,无疑是藏不住什么武器的……

    难道…是媚术?

    他自知自己对这类魔法不太了解,继续下去一定会陷入危险……

    不容自己迟疑,立刻沿着森林中的树木使用踏前斩离开,速度不比阿狸闪身的速度慢

    阿狸倒是一恍神,发现这人没了影。就迅速追了上去。

    “看样子……又是一个美味的灵魂呢~”

    阿狸也不急,在这个森林从来还没有她猎物从她手中逃走过……

    不知这样追逐了多久…

    这是一块充满了各色花朵的花丛。

    芬芳扑鼻,

    安静而惬意。

    亚索却暗叹一声。

    他终于停了下来。

    “啧”亚索冷哼一声,他的踏前斩需要有较大体积的目标作为踏板才能使他快速移动。

    可眼前没有了大的目标。

    以那个刺客的速度,很快就能追来

    怎么办……

    亚索目光扫了扫身边的环境。

    身后,也是一阵香风袭来……

    “你可真会挑地方呢~”阿狸整理了一下稍稍凌乱的发丝。

    “来吧!”亚索只当是破釜沉舟了,持剑就直接向阿狸冲来。

    刚刚的追逐,双方其实都消耗了不少体力,但毕竟亚索是剑客出身,体能方面还是比阿狸更强。

    阿狸立即用魔法弹去还击,结果被亚索的斩击轻松破解了。

    “哈塞ki!”

    亚索斩出一道旋风般的剑气,

    狂暴的撕裂了那无辜的花朵,

    剑气无法阻挡的继续轰向阿狸。

    “嘭!”

    狂野的剑气将阿狸轰退几米远,阿狸也狼狈的倒在花丛中。

    这一下,倒是让亚索吃惊起来,这并不是他全部的实力,仅仅只是一记斩击就好像让眼前这个刺客失去了战斗力……

    这…和他根本不在一个战斗力水平,

    看来只是她的身法比较快速罢了,自己可能过虑了……

    但亚索并没有乘人之危,

    因为他的目的本就不是杀戮。

    “只有这种水平吗?那不好意思了,今天你是不能把我带走了”。

    亚索并不想杀人,他收起了剑,

    对半跪在地上的阿狸说道。

    “你告诉他们,我真的不是杀害长老的凶手,但我一定会将真正杀害长老的凶手绳之以法!”

    见阿狸似乎不太甘心,似乎想要站起来。

    他探探身上

    向阿狸扔出一个小袋子。

    “里面有一些创伤药,恢复外伤很快的,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们的战斗都是因为族内的人对我的误会…”

    然后深吸一口气

    “我不会在和你打了,你不要再找我的下落了。”

    然后,别过头,准备离开。

    阿狸半跪着喘着粗气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这个人打伤了我居然想要就这么走?”

    对于掌握了嘉文精魄和力量的阿狸,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

    更何况他是个男人!

    什么时候有过男人这样对他?

    看着亚索慢慢离开的背影,

    阿狸只有一个念头

    “榨干他,榨干他,榨干他!”

    宝石般的眼瞳中闪出了一抹粉色…

    “其实,我知道是谁杀害了长老”

    阿狸如同银铃般的声音让人无法抗拒的出现在亚索耳旁,还透着一丝肯定,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相信。

    亚索对这有着魔力的声音一愣,

    在大脑明白了说的内容后立刻回过头,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

    “是谁?”

    亚索等这一天已经太久,若不是因为误会和诺克萨斯的阴谋,自己不会亲手杀死奉命追杀他的兄弟佩恩。

    ”你过来,我告诉你~”

    阿狸说着,同时自己也不再半跪,整个人也坐在花丛中,一只腿撑开,一只脚则躬了起来。看上去好像在检查受伤的腿,但姿势却异常诱惑……

    不容多想,

    亚索也放下警惕向她走来。

    放下警惕后

    身边好闻的芬芳也才让他意识到,

    自己身处一片花海,

    但也因此,没有注意到阿狸微微上扬的嘴角……

    “我受伤了,你先用你的药给我揉揉吧~”

    “之后再告诉你~”

    亚索本身就心有愧疚,自然拿起他的膏药准备帮阿狸涂抹。

    等到亚索真正走到阿狸面前,

    亚索呆住了。

    “这……“

    刚刚都是……

    在背后拿剑要挟她的时候,知道她身体极佳。

    或是在迅速逃跑的时候,知道她动如鬼魅。

    那里仔细端详过阿狸的真容?

    可仅仅只是定睛的看了一眼,亚索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样。

    可爱,性感,妩媚。

    这些好像互相冲突的形容似乎在她身上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合。

    所谓天使与魔鬼的结合,

    怕也比不上她。

    这么美的人,

    又怎么可能会是被派来追杀自己的刺客?

    又或者说,这世上有谁会舍得让她来当刀口舔血的刺客?

    她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

    都是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坏掉的宝贝。

    亚索的警惕心和理性就这样跪倒在了阿狸的美丽之下。

    “噗呲”阿狸终于忍不住轻笑一声,

    果然这个世上,

    没有男人能够忤逆她的美丽。

    即使是地位高如皇子,也只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毫无怨言。

    “还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帮我揉揉~”

    阿狸用自己白的发亮的玉手轻抚自己的玉足,

    从小腿一直慢慢抚向大腿根部,

    速度又慢,又媚。

    像是挠着亚索的越来越快的心脏,

    又像是欲望恶魔的盛情邀请。

    亚索轻咽了一口口水,内心以疗伤的名义,把手伸向了那明明白嫩得毫无瑕疵的玉腿。

    同时,亚索连自己都不知道,他随手松掉了刚刚拿起的膏药。

    甜腻的香味越来越浓,

    到底是身边花海萦绕的芬芳,

    还是是眼前尤物勾魂的体香?

    亚索管不了了。

    应该说……

    亚索思考不了了。

    亚索的下面又把“武器”举了起来,

    好像是在嘶吼,呐喊。

    亚索第一次觉得裤子这样的东西让人如此难受。

    又咽了一口口水

    亚索蹲了下来,看着那洁白无瑕,线条完美的美腿……

    好像根本就没有受伤,亚索一时不知从何下手……

    或者说,如此完美的美腿……

    到处都想下手。

    无法避免的又咽了一口口水

    亚索带着颤抖的声音说“伤到那里了?”

    阿狸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同时平躺在花丛,头往后仰,展示她那魔鬼一般让人坠入地狱的身材,

    两只腿交叉在了亚索面前,同时拿玉指轻抚自己的美腿……由下往上……

    “你帮我看看嘛~“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如果是过去,面对应该被自己伤到说话又如此露骨的美人,亚索早就会有所戒备。

    可眼前这个眼睛都锁在人家勾人魂魄的美腿上,

    眼珠都好像要蹦出来永远长在这无法想象的水嫩上的家伙,

    怎么可能还有戒备?

    现在亚索早已被内心的欲望把处境合理化了。

    “这么美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刺客?”

    “这么美的人,怎么可能会骗我?”

    “这么美的人,我怎么可以对她大打出手?”

    哪怕这样的想法有多么牵强

    亚索也觉得是对的了……

    同样,也是因为从小受到艾欧尼亚的精英教育,亚索也没有动手动脚,

    他也在不停的想

    “她到底伤在那呢……这也太美了吧”

    说来可笑

    如果是别人,面对这样的”待遇”,

    早就不顾一切把这个欺负人意志的妖精狠狠的压在身下欺负了。

    阿狸看着已经被她迷醉的亚索,噗呲一笑。

    “咯咯,你可真是一个木头呢~”

    阿狸脱下两只小绣花鞋,故意缓慢的在亚索眼前抬起一只腿,亚索的眼睛也滑稽的跟着那雪白的陷阱移动。

    阿狸脚上的铃铛叮铃作响,亚索感到灵魂都被摄走。

    阿狸用自己的玉足轻轻勾住亚索的下巴,带着媚意说道

    “说不定……是身上呢?“

    “干吗只看人家的腿呀~”

    ”你靠近一点再看看其他地方嘛~”

    这样极具羞耻的姿势刺激了亚索,不仅鼻子中有两条红色的小蛇爬了出来,整个人也在发烫……

    他已深陷石榴裙的漩涡而不自知………

    谁叫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阿狸这样的美人会害了他呢?

    亚索的脸缓慢跟着阿狸的脚尖引导,慢慢靠近……

    脸上也没有了剑客的刚毅和冷酷,脸上早已被快乐扭曲得不成样子。

    亚索甚至都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仿佛那个被美足勾住的下巴,只能被迫而乐意接受大量快感的大脑才是自己身体的全部。

    那越看越让人失去理智的容颜……

    那想要人狠狠舔舐的美颈……

    那让人想入非非的纤腰……

    那白到犯规的柔软……

    如果……如果……如果……

    如果我……

    正当亚索荡漾在快感的遐想中时。

    突然阿狸腰身一挺,

    那双勾住亚索魂魄的美腿,

    温柔地夹住了亚索的头。

    “唔”

    本来阿狸在刚才就运动了很久,身上的体香就浓郁,双腿这么一夹,亚索的嗅觉自然无处可逃。

    那世间无人能敌的双腿轻轻摩擦,亚索就像已经冲上云霄,灵魂都在被那柔软欺凌。

    亚索一阵痉挛,身下瞬间湿透。

    阿狸自然发现了。

    对着眼睛已经失神的亚索,阿狸轻声的对他的听觉发动最后一次进攻

    “可以舔噢~”

    如同对残存意识的最后一次践踏,

    又如同庄严的圣旨一般不可违逆。

    亚索再也忍不了了,原始的欲望驾驭了他的身体。

    他粗鲁的像一只野兽,

    把阿狸压在身下肆虐。

    暴躁的也像野兽一样

    扯掉自己和她的衣服。

    他只想和这梦幻一般的身体合二为一

    可这世界上,

    有谁能在性欲上打败阿狸?

    “咯咯咯……”阿狸感觉到亚索已经到达了极限,慢慢握住了他脉动的火热阴茎,“都射出来,别忍啊。”嘲笑一般的道。

    ‘啊……’亚索被阿狸一握,大叫一声,再也忍受不住,腰肢发麻,一阵抽搐,浓精狂泄而出。

    阿狸娇笑着握住肉棒,让精液都浇在雪白的下腹耻丘上。

    长长的秀发散在背后,耻丘上短短的绒毛被精液黏的四处纠结,雪白的玉肌像是会吸人似的,一旦碰上了,便难以放手。

    亚索喘着粗气,正在被无上的快感侵略时,看到了阿狸雪白嫩肉间的湿润裂缝,刚刚有所松懈的欲火猛地直冲头顶,再一次压过了一切的理智。

    阿狸又娇又媚的笑了起来,她双腿贴在亚索大腿边,似有似无的前后厮磨,双手揽在他的腰上,嘴里轻吁,迷人的双眼水光荡漾。

    又湿又热的肉壁一瞬间便将阴茎裹缠了起来,既便想要往前移动几分也是至难,勉力往前一挺,肉壁刮的龟头一阵乱颤,亚索腰身发麻,不禁然喊出声来。

      ‘啊啊!’

      不过插入几秒便泄了。把他羞得满脸通红。“我……”

      “咯咯咯……”阿狸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轻轻一挺腰,把余在外头的阴茎全部纳入体内,龟头在瞬间被肉壁大力吸吮,亚索顿时泄的更是猛了。

      ‘啊啊!啊啊!’亚索满脸胀红,腰杆挺直,大喊道。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阿狸体内,被她深幽的肉穴吞食殆尽。

      阿狸搂着亚索,轻轻咬着他的耳朵,说着没有内容意义却能糜烂掉亚索大脑的悄悄话。

    脚踝勾着亚索的膝盖,腰肢水蛇般地运转,肉壁在甫射精的阴茎上又杵又磨。

      亚索浑身发黑,刚射过的阴茎又立刻涨大起来。强烈的射精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急忙控制自己的狼狈,强行收缩龟头的小口,压下直欲激射而出的精液,腰身一挺,强忍住那骇人的快感,开始抽送起来。阿狸玉指轻轻滑动亚索的大腿。亚索大腿的肌肉竟然像是融化了一般,化成下身“武器”的“弹药”。亚索只是感到腿有些发麻,可他根本就不会觉得这有什么……

     亚索顿时感觉她幽深的花心内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他全身的精液都抽出来一般,完全无法阻止精液的又一次涌出。不仅如此,她绵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压迫在他的肉棒上,亚索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媚肉在巧妙的旋转,压榨着他体内的每一丝精液。那销魂的触感……亚索完全迷失在阿狸的蜜穴之中,他的精液又一次喷涌而出,被她幽深的花径不断吸噬。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足足喷射了半分钟才停止下来,张大嘴巴,双眼翻白,不断喘息。

      阿狸媚笑地望着在蜜穴上颤抖的阴茎根部,鲜红的肉瓣紧黏在肉棒上,只见亚索的阴囊紧缩,阿狸贪婪地想将储存的最后一点精华注入自己体内。

      ‘啊啊……啊啊………’

    试读结束

  • XS-0207丨懦弱少年憧憬的飒爽熟女英雄真身竟是自家爆乳肥臀的熟雌美母?!母子的温馨家园被假装友好的不良同学趁虚而入,用彻夜性爱调教将友人的慈爱美母淫堕成自己淫母雌豚

    字数:5W+

    《超英雌母》

    vol.01 被侵入家庭的熟母英雄,雌伏于爱子恶友的淫密调教

    黄昏时间,夕阳投下的金黄光辉洒在小商店街的路面上,虽说是预告着一天的结束但对这条放学路上的莘莘学子们却是象征着他们可以暂时放下繁重学业的美丽背景色。身着比普通高中更显严肃感的学生制服的少年少女们各自结伴边说笑边嬉戏着行走在归家路上,在这青春气息洋溢的群体中,只有一个略显异类的身影混在其中——

    那是一名聚集了各类『普通』刻板印象的少年,消瘦的体型、平平无奇的外表、懦弱的气质、低薄的存在感,一言以概之就是普通到如同空气一般的少年。少年的姓名是『夏目 佑太』,就连本来略带诗意却不够活力的姓氏与名字配上他的相貌也都成了渲染他阴沉形象的辅色,让他成了这群青春少年中格格不入的异物质,无人靠近更是无人关心。

    孤立这种现象有时并不需要他者恶意的排挤,当事人的性格、不合时宜的出现时机、擦肩而过的友缘,一些微不足道的巧合的重合所产生的化学反应一样能够形成这样唯有他一人被孤立的尴尬情景。

    如此微妙的氛围在日常中逐渐累积,让佑太与同学们之间慢慢筑成了一道无形的障壁,而本就生性内向的佑太也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一点点丧失了改变现状的动力。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至少希望能有一个朋友啊…』

    正当这孤独的少年闷头走在道路边缘胡思乱想之时,一旁商店橱窗内传来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一伙自称『蜂群意志』的怪人集团冲进A-Z出版会社后占据了大楼顶层并挟持了大量职员,他们要求释放狱中的同伙并索要天文数字的赎金,而且威胁一小时内要求未能得到满足就炸毁大楼、不接受一切谈判、已有数名交涉人员重伤!据受袭击的治安人员确认到该怪人集团都具备抵御枪弹的甲壳,现场的状况已经——”

    现场记者紧张的报道声中,摄影机的镜头放大拉近到了涌出浓烟的破碎玻璃窗前,拍摄到了从建筑中探头出来的怪形身影,那是如其自报的名讳一般具有半蜂半人特征的高大怪人,表皮反射出矿物一般的光泽毫不掩饰其傲人的坚硬防御,凶狠的面貌令人不寒而栗,但不至于令人震惊,因为这种事件对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已经是稀松平常的日常事件了——

    自佑太记事以来,被称为『怪人』的变异人种就自然而然地存在于人们的生活中,其大多如这种蜂形怪人相似像是人类与其他生物合体成的怪异生物,绝大多数都是四处犯罪的作乱分子,剩余的少数即便能够与人共存也因为各种原因只能隐居在大众视野之外。而关于怪人们的出现原因一直是一个谜团,官方从不透露任何有关怪人的研究进展,倒是民众间一直口耳相传着所谓的怪人起源——即名为『孽淫怪母』在某个神秘庙宇中的邪恶祭祀中被唤醒后会随机挑选心中有着扭曲欲望的女性,暂时夺舍她们的躯体操控她们与男性交合后在腹中孕育怪人的胚胎便离去寻找新的目标,如此产下的后代天性怪异并会在成长到某个阶段之后突然变异成为怪人。虽然听上去如同网上匿名论坛中随意编造的神鬼故事一般,但因其流传甚广又贴合了怪人大多性格扭曲的特点而被人们相信,因此也产生了更严重的排挤不合群者的社会氛围——就像对佑太一样。

    『A-Z出版会社…宫京区中心地带的企业…负责那一片的是——?』

    新闻中紧迫的状况、怪人狰狞可怖的形象都不被佑太所在意,而他之所以努力辨认着新闻直播发生的地点则是因为那将与他感兴趣的焦点紧密关联——

    “啊啊——!是『超凡女士』!负责管辖本地区怪人现象的超级英雄赶到了——!”

    随着记者的呼喊,摄影师连忙将镜头调转到了她所指向的方位,捕捉到了金黄色的彗星划过天空冲入蜂形怪人们盘踞的大楼中,冲撞所产生的强大震波让镜头都随之颤抖,看到此番景象的人们脸上紧张的神情也随之舒缓开来,对着那道身影发出欢呼,仿佛ta的到来就已经是怪人败北的征兆——

    善恶相伴相生,随着邪恶的怪人肆虐匡扶正义的超级英雄们也崭露头角,从这些变异邪物的手中保护民众们的宝贵日常生活,让现代社会的秩序不至于受异常的干扰而崩溃。

    ——!

    ——!!!

    一连串击打声从建筑中传来,那声音的节奏行云流水流畅得宛如武术高手千锤百炼出的连环拳法,就算看不到战斗的画面也让人觉得清脆悦耳。不过十来秒的时间建筑内的骚动便随着拳击声的中止一并停息,在围观人群期待又带着些许忐忑的目光聚焦之中,宛如太阳一般耀眼的灿金光芒驱散了呛人的浓烟,那金色的彗星缓缓飘出,让镜头得以清晰地映出那光芒中的身影——

    那是一位人如其『超凡』之“名”、美丽到惊艳众生的金发碧眼女性,尽管是通过镜头远远眺望但从她高挑的身材体型与周围物体的对此能够确信她的身高轻松超过了 170 cm,而根据佑太反复观看过多次的她与怪人对峙的视频从她足以傲视大部分男性的高昂体态几乎也能够确信她相当逼近 180 cm了。『超凡女士』如同大部分超级英雄一般穿着有着她标志性色彩搭配的白金色紧身战斗服,大面积的白色胶衣搭配流线型金色丝线点缀显得高贵典雅的同时又倍加凸显她身材的色情——无论从哪个角度观赏都具有堪称完美曲线的曼妙酮体浑然一体,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将丰满与苗条的甜头一点不漏地尽数占据以至于让同性无不对其艳羡异性无不为之倾倒,在此之上那身白金色束身战衣还恰到好处地将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健美肌肉纹理一并勾勒突出,将她美丽强大的特点做出了最完美的展示,而她本人似乎也对自己的女性魅力心知肚明甚至颇为自傲,毫不掩饰自己身材曲线的时刻挺胸收腰展示着自己并特意在那对高挺的傲乳前用金色丝线编织出代表她名号的独特图案,通过这对丰满的豪乳将自己的名牌最大化地扩散到了民众的认知中去。如此情色诱惑的服装单拎出来怎么看都是过于开放到了有伤风化的程度,但女士巧妙地披上了一件焰金色的披风来强调自己超级英雄的身份并用自身强大到足以傲视群雄的力量熄灭了那些可能浮显的质疑声。

    由这具尤物曼躯所托举起来的容颜也更是极大地强调了这位绝美女英雄形象独树一帜的超凡魅力,不同于绝大部分用面具掩饰真颜的英雄,『超凡女士』对自己的面貌不作任何的遮掩,波浪卷的亮丽金发、翡翠宝石质感的美丽眸子、有着异域特色的五官特征以及吹弹可破的雪莹剔透肌肤毫不掩饰她出身远洋异国的血统,近乎完美无缺的娇颜经过精致的淡雅妆容修饰后竟也能同时兼具妙龄少女与成熟媚妇的魅力,好似年龄也极为巧妙地处于二者概念的临界点,如此绝世美颜在那环绕于她周身的金色能量光芒的衬托下甚至于让人感受到神性,使她的那份强大美丽冥冥中又多了一分不可侵犯亵渎的圣洁之感——!

    「怪人已经被我击退!人质也已经全部解放,这里安全了!」

    那嗓音清脆洪亮又兼具她独有的熟媚韵味,完美地契合了她那登峰造极的外表所给予他人的幻想,在那音调高扬铿锵有力的胜利宣言下甚至让她胸前那对淫硕的酥乳随之微微抖动,让人不禁怀疑这是她战斗的画面没有被记录而特意留给那些倾慕自己的观众们的小小福利。

    将自己强大美丽的气质充分展现给众人之后,『超凡女士』特意转过娇颜对准镜头,淡妆修饰的红润娇唇勾勒出一个不知畏惧为何物的自信微笑,那笑容不仅再一次发动了传播她的魅力的追加攻势,也依托她强大的力量所带来的感染力驱散了人们心中对怪人的恐惧,稳定了他们的安全感。

    正当人们因她动人的微笑之中而一时沉迷于强大女英雄所庇护的温柔乡中时,完成了自己使命的女士潇洒地拉过自己黄金火焰一般的飘扬披风,优雅的高跟皮靴向后轻巧一蹬仿佛踩上了无形的墙壁,以此借力弯曲那对修长的美腿然后猛地弹开,那看似柔美胜过力量的长腿所迸发出的磅礴力量足以凌空踏出一层气浪并让她像喷气机一般向着下一个等待她拯救的人疾速飞翔而去,那黄金耀芒在空中留下的轨迹仿佛划清了怪人与人们日常生活的边界,更加地强化了所有人心中的安定之感。

    『真美啊…』

    直播已经结束,橱窗内的电视又切回了原先的家庭综艺节目,但佑太依旧伫立在原地脑中不断回放着刚才所见的画面。如同所有同年代的少年们一样,即便是被当成异常分子的佑太也一样崇拜着充当民众的保护伞的超级英雄们,而随着青春期的到来这份情愫也更多地偏向到了女性英雄们身上,只不过佑太心中将自己与那些在教室里扎堆观看女英雄的暧昧画像甚至出格的cosplay影片的男同学们坚定地划开界限,内心对着自己反复强调这是纯粹的憧憬而不是像他们那般下流的审视乃至意淫,而这样自认为清醒的佑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所关注的女性英雄明显地更加偏向成熟的女性…

    回味了好几遍『超凡女士』极具征服性的强大魅力过后,佑太才回到现实,此时放学回家的大部队已经基本远离,看了一眼电视上显示的时间后惊觉自己的沉醉拖延了太久,背起书包匆匆小跑离开。

    『自己要是也能成为超级英雄的话…是不是能够与超凡女士并肩作战呢?

    『不过要怎样才能成为超级英雄…?他们就像是和怪人一样突然冒出来的存在,莫非也只能靠先天的变异吗?要去问英雄们吗…

    『说到底自己别说英雄了,连怪人都没见过一次,能上哪去问呢……』

    经常在走路时胡思乱想的佑太又不自觉地低下头没有注意前方的道路,他这样的坏习惯经常以撞得一头青结束,但他却总是吸取不了教训,包括这一次也——

    咚——

    “疼——!”

    这一次佑太撞上的物体格外坚硬,硬到他感觉近乎头痛欲裂一阵眩晕向后倒去,摔倒在地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因疼痛紧闭的双眼,隐约看清了面前撞倒自己的东西——

    「唔呕呕…咳!嗬嗬嗬……」

    那是一个怪人!虽然看不出与人类混合的生物原型是什么,但那怪异扭曲又明显具有人形特征的怪物毫无疑问是怪人!

    那怪人的身形仿佛人类被拉长扭曲过后的姿态,手脚的长度不均有的甚至多增生了一道关节,极不稳定的体态不断轻微摇晃以至于更加地强调了它浑身上下遍布的黑红色凸起瘤体看上去比起恐怖更凸显恶心,而它的头也更像是肿瘤的集合体胀大到这扭曲细长的躯体难以支撑摇摇欲坠的程度,只能从数个鼓成球状的瘤体缝隙的形状勉强辨认出这怪物曾经也拥有人类的五官。怪人那同样像是被异物侵占的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半咳嗽半吼叫的呻吟声更加地强化了它恐怖的印象,让佑太的思绪被恐惧心完全冲垮呆愣在了地上脚软得不能动弹!

    「吼吼哦…嗬嗬嗬嗬嗬……!」

    “噫噫噫…!不要、不要过来——!!!”

    『这就是怪人?好恶心、好可怕…!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别说成为英雄了…连保护自己自己都做不到、可恶、可恶…!』

    「嗬嗬嗬哦哦哦哦——!!!」

    四周的行人皆是尖叫着四散逃开没有敢于鼓起勇气挺身而出,毕竟凡人之躯在怪人面前脆弱得如同老旧木屋的纸窗一样,而怪人袭击事件中有倒霉鬼被害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就算那是未成年的柔弱少年也毫不稀奇!

    无人打搅的瘤脑怪人也不在意四周的嘈杂专注地“盯”着面前囊中之物一般的小少年喉中震出不知是嘲弄还是渴求的低吼,一边靠近佑太一边摇晃着从身上滴落一颗颗脓液凝结出的液态球体,砸在地上竟原地熔化起了水泥制的地面,让恐惧心爆发的佑太本能地向后缩了两步,却也没能让发软的细腿踹开对方或者站起逃跑,很快就被它逼近到了跟前,恶心恐怖至极的膨胀瘤脑慢慢凑近被自己吓哭了的佑太,瘤球缝隙间滴出不知是脓液还是垂涎唾液的异色液体,似乎是等不及要享用眼前的大餐了。

    『啊啊…我就要死在这了吗?

    『还有好多想要说的话没有和她说过…

    『救救我——

    『妈妈——!』

    本就生性懦弱的少年在危急关头也不再能够顾及无谓的羞耻心,在怪人抬起异形的手臂挥向自己时害怕到闭紧双眼本能地在心中呼唤起了挚爱,尽管自己也觉得没出息但仍旧渴求母爱的保护。

    刷——砰!

    「喝啊——!!!」

    一声仿佛回应了佑太内心呼唤的厉喝声响起,那声音经过特殊的变声道具处理有着蒙面英雄们惯用的重音效果,但经过掩饰也仍然听得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音色,甚至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被自己所钟情的熟女英雄的声音驱散了些许心中恐惧的佑太微微眯开双眼,只见得一道幽暗的魅影从自己后侧方横飞闯入怪人与佑太之间不过几厘米的缝隙,那身影伸长自己修长的单腿一脚蹬在那瘤脑怪人的“正脸”上,尖细如匕首的皮靴高跟深深刺入怪人脸部最为凸出最为显眼的瘤体中让怪人发出尖锐的悲鸣并踉跄后退,腐蚀性的体液从伤口中飞溅而出但却因她巧妙的踢击角度而避开了佑太所在的方向,击退怪人之后那道丽影站定如同坚实的高墙横在了佑太与怪人之间,亦如超级英雄们一如既往地守护在民众身前那样。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如同阴影一般的幽黑魅影在击退怪人后并没有再向前紧逼追击对方,而是以保护身后的少年为优先。随着佑太的双眼完全睁开,那道魅影也一边道出与战吼声反差明显且令人安心的关切话语一边转过身来,高挑的身影所荫蔽出的小小空间确实让佑太感受到了自己所渴求的母亲襁褓般的安全感——

    那位音色与身影都透着熟媚气质的丽人有着不输『超凡女士』的修长体态与火辣身材,实际上身高略矮于那位异国血统的高大女士但也有 170 cm上下的程度,而且她所穿的高跟因为武器化的缘故显然比『超凡女士』的更加细长而进一步拉小了二者微不可见的差距。而像是这具媚躯的造主因不甘示弱而要弥补身高层面的差距而似的,她的身材曲线被拉大到了丰满这一赞美之词可以囊括的极限!胸围轻轻松松地突破了常人少见的 G 罩杯,臀围更是不遑多让的凸出到了 90 上下足以与饱满如硕果的丰乳争艳,而夹在这二者之间的小蛮腰却又收拢到纤细如柳极为巧妙得中和了她那爆乳肥臀可能产生的丰腴过度的负印象。

    对比起『超凡女士』和一众年轻的女性英雄常见的运动式的健美身材,这位更显成熟与柔媚的女英雄的乳胶衣所勒出的肌肉纹理略逊一筹,但却胜在身体线条与自然仪态中无不显露出的绝顶柔韧性,不仅能够让人想象到她轻盈又不失爆发力的战斗模式,更是能让人浮想联翩到更多她私底下才会有的妩媚姿态…

    这样一副绝美独特到勾人心魄的曼妙酮体完全包裹在一件有着乳胶质感的黑色紧身衣中,毫不避讳展示出一般只有裸身才能完整观赏到的魅惑曲线,一双凹凸有致的修长美腿靠着不输胸臀的存在感完美诠释了她的黄金身材比例,无瑕的形致兼具丰盈的柔软肉感与长鞭一般的以柔克刚之力量感,如此丰满的美腿肉柱在黑色乳胶紧身衣的包裹下让佑太几乎能在胶面上隐约看到自己娇小的身影在其上被反射出的模样。再向下细看胶衣的诱惑质感停驻在了小腿处,是由于小腿又套在了一双同色的漆黑皮靴中以便于更安全地施展先前的那一记贯穿力极强的鞋跟刺踢,低调的形状与色泽让人都难以注意到这件“凶器”级美型皮靴的存在。紧密贴身的胶衣躯体正面附有一条银白色的拉链一直向下延伸到她被勒紧后紧致无赘肉的小腹偏下处,拉链上方只稍稍拉开一个小口露出白皙如媚雪的锁骨而谨慎地未有显露出更多诱惑的香艳部位,而高耸的乳峰偏上的位置则简约地用银色的饰物勾勒出她作为超级英雄的标志——一条造型简洁动态灵动的小猫。

    坐倒在地的佑太迎着夕阳的金色光芒有些勉强才看清这位女英雄的面庞,她一头柔顺的黑发刚好及肩适中的长度兼具长发的贤惠内敛与短发的飒爽英气,面部则是呼应着她胸口别着的猫型标饰用一张漆黑的猫型面具覆盖住了大半张脸,有着柔美流线的下颚线使她的形象自然而然地与慈爱美母的印象联系在了一起,被遮住的眸子与鼻尖虽令人遗憾但也增添了一分神秘美,诱惑着观者通过那张只着淡色唇彩有着晶莹剔透的樱桃小嘴来想象那面罩下美颜的真容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而在她淡雅娇唇的下侧方位,如同画龙点睛一般点缀了一颗小巧的美人痣,看似稀松平常的小黑痣却奇妙地将她的雌熟气质放大到了无与伦比的境界!亦如那位完美身材的女士俘获各种品味的男士芳心的“贪婪”,她的“狩猎场”则限定在了更加专注的范围内并将这一利刃磨砺到另一种层面的空前绝后之境,足以从『超凡女士』的倾慕者中夺走更加偏好熟女的那一部分——就像佑太这样间依恋母爱的少年。

    对熟女类超级英雄如数家珍的佑太当然也认识面前的这位蒙面美妇,她有着与其轻盈、优雅而又魅惑的外表一致的颇有艺术气息的超级英雄名称——『猫伶』。

    实际上比起远在天边来去无踪的『超凡女士』,这位气质形象都更加平易近人的『猫伶』才是佑太最为崇拜的超级英雄,毕竟她的管辖范围刚刚好覆盖住了佑太的家与学校之间这条不长不短的通勤路,可以说她才正是守护佑太日常生活安全的幕后英雄,每次在新闻上看到『猫伶』退治怪人的功绩他都会从心底里对她表示感恩。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发自内心的憧憬,加上对方过于巧合的现身时机,让佑太不自觉间将这位熟悉的陌生人与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位挚爱的身影相重合,不如说她们确实有几分相像——

    “妈妈…?”

    「欸欸?!不、不是哦——!小朋友你认错了吧、我…我没有孩子的~!」

    佑太接近本能的呢喃细语却意外地让『猫伶』一阵慌乱,连忙摆手坚决否认这声没由来的呼唤,就连那种刻意压低以强调英雄威严的声线都没能维持住泄露出些许本音来。

    “对、对不起…!是我一时认错了、因为『猫伶』小姐您确实和我母亲有几分相像……”

    被对方新鲜的慌张反应刺激到一时脸红心跳的佑太及时反应了过来,赶紧为自己尴尬的言行道歉,仔细一想自己贤淑温柔的母亲是超级英雄什么的也太过戏剧了,而虽然二者的发型、体态甚至本音的说法方式都有些相似,但佑太母亲的嘴唇下方并没有张那样一颗明显的美人痣,可『猫伶』形同母亲那般莞尔一笑的回应又加深了他的疑虑。

    「呵呵~不必道歉哦,虽然说法有点微妙但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喜爱之情,我很高兴哦~」

    「嗬嗬嗬…!咳咳、咳呕!唔呕嗬嗬嗬嗬——!」

    「哎呀、和你聊得有点太投入了呢,忘了这还有一匹不识风趣的怪人!」

    才刚与自己倾慕的熟女英雄聊得有些投机的苗头,不远处被击倒的怪人便颤抖着发出痛苦又愤怒的低吼声缓缓爬起打断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多年战斗早已熟稔于对付怪人的胶衣美英杰转过身去态度悠然地与之对峙。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这种杂鱼伤你分毫的——!」

    「嗬吼哦哦哦哦~!!!咳——咳呕呕呕——!!!」

    似乎是受过那丰满肉腿下尖锐高跟的沉重一击后不再敢与这位猫女英雄近身,瘤脑怪人鼓动着头顶先前被『猫伶』踢伤的那颗巨大瘤体,像打喷嚏一样猛地从中啐出无数的脓液炮弹,宛如击发了一杆对准他们的霰弹枪!

    而面对这样无死角的攻击『猫伶』的反应相当镇定,好像比起被少年认错成母亲的情况这样的致命攻势要容易应对的多——她取下如同猫尾一般挂在身后的特制长鞭迅猛挥出,精妙的鞭法竟能够让长鞭灵巧得如同蛇行一般在空中乱舞,蛇鞭看似胡乱转动实际却精准地击中了每一团飞向她的脓液将其拍散飞溅向无人的方向,被击散的腐蚀性瘤液洒在草木上令其瞬间枯萎、落到石路上渗透出密集如蜂窝可怖痕迹,但『猫伶』的周身却像是张开了一层立场一般没有一滴怪人体液能够侵入!她不仅轻松化解了这一发全覆盖的瘤液散射攻击,甚至还转守为攻顺势挥出长鞭袭向那不敢靠近自己的瘤脑怪人——!

    「喝——!」

    挞——!挞——!!!

    「嗬哦哦哦哦哦——!!!」

    『猫伶』挥舞长鞭的动作快得佑太的眼睛都跟不上,只看到面前的黑线狂乱起舞中猛地炸出一声脆响让那还处在攻击后摇中的怪人又是一个踉跄捂着自己过于膨大的瘤脑后退了几步。紧接着身着黑亮乳胶衣的猫女侠瞬间收回长鞭,捏住了鞭头挂载着的尖锐短匕瞄准好目标点后再度挥出长鞭,让那锋利无比的刃尖如箭矢一般飞出狠狠地扎进了怪人头部数个瘤体的缝隙中刺得它发出一阵剧痛的狂啸!

    将鞭头短匕插入瘤脑怪人的头部后,她那双有着柔美线条的修长美腿只轻盈蹬地便让她一跃而起,身轻如燕的灵猫魅影以短匕为点、长鞭为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伴随着羽靴点地一声轻响落在了怪人的后方。

    「哼嗯嗯嗯嗯~~~喝啊——!!!」

    不等还在疼痛中挣扎的怪人反应过来,她便紧紧抓住长鞭发动浑身力量拉动起被匕首固定住的瘤脑,以柔美娇媚的身躯爆发出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力量直接将那身长接近两米的怪人掏到了空中再一次反过来以自己为圆心划出新的半圆,只是这一次的曲线不再如刚才那般轻盈优雅而是充满了野蛮而狂乱的暴力张扬,直接将怪人砸到了远离佑太几十米的无人空地上砸碎了路面的铺砖扬起一片灰尘来——!

    轰隆——!

    「嗬呃呃呃呃——!!!嗬哦哦!」

    尽管遭受了足以将肉体凡胎摔碎的巨力摔击,但那瘤脑怪人依旧未能彻底倒下,逐渐散开的扬尘中那道诡异的巨脑怪影颤悠悠地再次缓缓站起,只是这一次它喉咙中的低吼已远不如刚才那般具有活跃的进攻性。

    “刷——!”的一声响起,另一道幽黑的魅影如利刃般破开浓尘,一条包裹在乳胶皮衣中的性感美腿如同勇猛战士的大剑一般挥出一条完美的弧线,而划出那条弧线的笔尖——即『猫伶』尖锐无比的皮靴高鞋跟也划过了瘤脑怪人的咽喉,画线的举动流畅得仿佛视其坚实的肉体为无物。

    『嗬、咔啊——!』

    怪人的嚎叫戛然而止,只见一条血色的细线浮现于它停止了鼓动的脖颈间,随后它的头身便开始沿着那条血线逐渐错位,最终不可阻挡地彻底身首分离,无首残躯瘫倒在地慢慢地化为黑血色的细微粉尘飘散归于虚无。

    格挡、控制、出击——三招毙命,干净利落,与其说这是一位守护佑太的女英雄不如说她的战斗风采更像是一名美女特工或是忍者,只不过是专精于斩妖除魔而不加害于人。

    这一连串的动作流畅得连专业的动作电影都望尘莫及,且映在佑太的眼帘中仿佛一场专为他一位VIP观众上演的歌剧般华美动人,让本来就对『猫伶』这一形象偏心的他的懵懂心灵完全成了这位实力强大身姿优美还散发出母性魅力的熟女英雄的俘虏。

    高跟靴点地的清脆踢踏声不疾不徐地靠近,那道幽黑色的魅影背着夕阳的映照出的模样也有着不输金发女侠的夺目光彩,柔顺秀丽的及肩黑发被晚霞染上黄金一般的色彩。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能自己站起来吗?」

    『猫伶』回到佑太的身前伏下身来向他伸出了手,原本只能看到锁骨的拉链不知是剧烈的运动中出现了下滑还是她自己拉了下去如今露出了属于她胸口饱满硕果的些许春光,那光滑细腻的柔软肌肤、枝头朝露般的香汗豆滴以及混杂了轻微汗臭与淡雅香水的熟女体香的三重冲击下让青春期少年佑太的胯间一下子起了反应,羞耻中慌忙起身错失了与心仪女英雄牵手的机会,不过他也没有闲心为此遗憾,而是仍旧记着自己刚才灵光一闪的念头抓紧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向这位英雄开口提问道——

    “貌、『猫伶』女士…我一直很仰慕您这样又强大又帅气的超级英雄!氢、请问要怎么样才能成为超级英雄呢?!”

    过于紧张而连续口吃的佑太羞耻感更上一层楼难堪得想要撒腿逃跑,低下头不敢去看『猫伶』的反应怕被她取笑,但对待他无时无刻都在散发母性的熟女英雄对他仍是回以春风和煦的微笑,原本伸出要扶起他的手转向到了他的头顶轻抚起来,即便是隔着胶皮手套佑太也能隐约感觉到自她手心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暖。

    「哼呵呵…成为英雄的方法吗?虽然想说对你来说还有点早这样的话来搪塞过去,不过你的那份憧憬似乎比其他人还要真切一些呢,那我就给你一些助言吧~?」

    『猫伶』微笑着继续抚摸着佑太的头让他既高兴又害羞,尽管隔着面具但他完全能够想象到她面具下此刻应有的慈祥如母的笑容,倒不如说他越发地觉得这位熟女英雄与自己的母亲非常相似,只是不再敢说出口来。

    「第一,坚持健康的饮食不能挑食。

    「第二,保持规律的作息不能熬夜。

    「第三,养成日常锻炼的习惯~!」

    “这…就这样吗?”

    『猫伶』的所谓助言让佑太一愣反倒更加怀疑她再顺着自己的话糊弄自己,毕竟这种助言和平时母亲的念叨压根没什么区别!

    「最后,拥有一颗时常为他人着想的心。」

    话到此处,『猫伶』抚摸着佑太头部的纤纤玉手滑到了他的胸膛,像是在感受他腔中赤诚的心热,也像是在点醒佑太心中的迷茫。

    「只要你认真地度过每一天、健康茁壮地成长——等时机到了,你心中孕育的正义的力量就会迎来开花结果的那一天的。」

    “……谢、谢谢您的指点——!”

    得到少年的感谢后,面目慈爱的熟女英雄直起身来又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飒爽英姿,面朝佑太留下一个让他一生难忘的动人微笑后转身跃起,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佑太的视线中,确实如同一道来去无踪的魅影。

    与心仪女英雄的对话不仅驱散了佑太被怪人袭击的恐惧,更是吹散了萦绕于他心头的迷茫,让浑噩度日的少年终于找到了一个未来的目标,瞳孔中多了些许神采,背好书包脚步欢快地向家的方向奔跑而去。

    ……

    “我、我回来了~!”

    跑回家中走入玄关后仍旧处于亢奋状态的佑太一时没能从那种吐词不清的语调回复过来,这才想起自己在路上耽搁了太多时间可能要被母亲念叨,但是如果说出自己被怪人袭击的事实可能会让一贯温文尔雅无微不至的母亲担心,犹豫起了一会儿怎么向她交代——

    哒哒哒哒哒!

    不给佑太思考的时间,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便从客厅的方向匆匆传来,他的母亲几乎是飞奔着冲到了玄关前来寻找佑太的身影。

    “佑太!你怎么回的这么晚?!刚刚附近发出怪人警报了难道你撞上了吗?!”

    佑太的母亲『夏目 吹雪』一边焦急地询问着一边靠近过来,似乎是察觉到了他身上磕碰的痕迹更加确信自己的担忧成真。

    而在有些怔住的佑太眼中,曾经不被自己太多关注的母亲的形象此刻愈发的靠近那道灵猫魅影——

    丝毫看不出岁月折损的丰满体态尽管包裹在没有什么特点的白色毛衣中不显山露水,但从她居家围裙缝隙中能够瞥见的毛衣表面原本平整均衡排列的竖直线条被藏于其内的爆乳拉扯变形后的模样还是不经意间暴露了她胸口凶器级的淫硕乳团尺寸。低调朴素的深蓝色牛仔短裙也被她那不逊豪乳的丰软美尻撑得像是随时会爆衣一般危险,一对包裹在黑色连裤丝袜中的雌肉美腿更是让佑太不自觉地将它们与十几分钟那对灵动起舞迅猛制敌你绝美乳胶肉腿重合在一起,虽然长度只略微逊色于那位高挑到不输须眉的猫女侠但那位还有一双增高效果显著的利刃高跟加持,佑太清楚地记得母亲吹雪的身高是 168 cm,与附近居住区的大部分主妇比已经是堪称小巨人的身高了,与那位的『猫伶』的身高差也完全在高跟鞋可以弥补的范围内。

    而吹雪柔美亲和的面颊轮廓、不着唇彩依旧粉红水润的小巧娇唇与佑太在近距离观察到的『猫伶』的半露娇颜更是别无二致,吹雪那明媚澄澈又不失天然母性的黑玉美眸也是完美地贴合了佑太对『猫伶』面具下神秘真容的幻想,只可惜吹雪的熟媚娇颜上有着唯一也是最大的美中不足——她的嘴唇下方没有那颗娇小却极具存在感的美人痣,这也让她的整体气质比『猫伶』更显年轻,若是没有佑太傍身换上一身更有年轻气的衣装的话看上去也就和新婚妻子差不多。

    “嗯…嗯嗯、但是『猫伶』女士及时现身把怪人击退了,我没有被怪人伤到——嗯哦哦?!”

    尽管心中能够确信二者并非同一人物,但一时间佑太仿佛觉得自己面前熟悉的母亲就是那位拯救并开导了自己的熟女英雄,原本救急用的搪塞借口都被他抛到了脑后,在吹雪关切的问话中只支吾着点头回应道。

    而出乎佑太意料的,他话才说到一半吹雪便泪眼婆娑地扑上来抱住了他,让才刚刚意识到母亲女性魅力的青春期少年一阵错乱,被那位熟女英雄的梦幻魅力挑动出的朦胧欲求再次浮显让他感觉比刚才还要羞耻!

    “太好了…!呜呜呜太好了,没有受伤就好、没有受伤就好…!”

    “我没事、我没事…!妈妈你不要再哭了……”

    同时来自吹雪的柔母关怀与熟女魅力仿佛成了对立的两面在佑太的心中互相来回撕扯起来,让他陷入了坚守伦理与循求本能的矛盾中无所适从,想要推开吹雪竟又发现自己瘦弱到高中了还要比吹雪低大半个头的娇小身材连这热情过度的拥抱都挣脱不开,顿时又陷入了更加羞耻难堪的心境中。

    “妈妈…快放开我吧——你身上都是汗臭!”

    不得已口出恶言的佑太终于让吹雪也体会到了一点自己的心情,使她从暴走的感性中恢复了些许松开了对佑太的“钳制”,脸上的红晕不知是放声哭泣过后地痕迹还是被儿子嫌弃体味的羞涩所致。

    但汗臭其实也只是佑太的谎言,吹雪身上的气味不论是原先的体味、常用的香水还是运动中析出的汗味都非常轻,不如说三者混合过后形成了一种他今天才能意识到的独特熟女雌香,与她过度亲密的接触如今简直是在摧残少年的理性。只能心中暗念母亲的体味比『猫伶』更淡一边转移注意力一边否定自己心中那不肯死心的胡乱猜疑。

    “啊呀~!对不起哦佑太…!是妈妈担心过度一时激动了,总之没事真是太好了,快去洗手然后吃饭吧…!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炖菜呢~!”

    “嗯嗯…!好的!”

    夏目宅这座与附近民居同规格的普通二层小洋房中只居住着吹雪与佑太母子二人,自佑太记事起生活中就没有父亲的身影,只听母亲不情愿的简单交代过是在他出生不久后因怪人袭击身亡了,不幸中的万幸是父亲属于因公殉职而让夏目家获得了一笔不小的赔偿让他们可以维持足以让佑太健康长大的生活水平,但吹雪仍旧每天外出打工以维持家庭自理能力同时也为了佑太升学的开销存钱,这也是她身上总是有着汗液汗味等劳作痕迹的原因,也让佑太愧于自己情急之下说出了假意嫌弃母亲的话,所幸这并没有让吹雪过于介怀。

    夏目家每天的晚饭都非常丰盛,每日的晚餐时间也是佑太最为开心的时候,在母亲宠溺的注视下大快朵颐能够让他忘却白天繁重学业的压力与尴尬社交氛围的闷屈,重拾回一些青春少年应有的活力。而相对的他享用美食的快乐也辐射到了吹雪,儿子享受自己精心烹饪的大餐的温馨情景同样也成了劳累一天的吹雪难得的心灵慰籍,母子二人就这样一边享用料理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

    “妈妈!我找到努力的目标了哦,我也想成为『超凡女士』和『猫伶』那样的超级英雄,从怪人手上保护无辜的人们——!”

    “是吗?那首先得要吃好睡好健康长大成为强壮的男孩子小英雄呢~!”

    “嗯嗯!『猫伶』女士也这样说了,她还鼓励了我呢!说是——咳咳!”

    “噗呵呵、你这孩子真是的,吃那么快也没有办法一天就长大哦,那位英雄小姐没有告诉你好好吃饭需要细嚼慢咽吗~?”

    “嗯呜、嗯呜(咀嚼声)…我知道了……”

    试读结束

  • XS-0206丨女儿面前的温柔妈妈被肏成主动渴求精液内射的淫媚性奴

    字数:44W+

    第一章 温柔妈妈被肏成主动渴求精液内射的淫媚性奴

    女儿面前的温柔妈妈,又怎会在偏僻海滩被肏成主动渴求精液内射洗礼子宫的淫媚性奴?!在将宝贝女儿交给姐姐照料后,在难得独处时光里和羞涩少女于水中的纵情交媾,就用肉棒来叩开那一份独属于爱人的温柔甜蜜吧~

    大雨拍打在窗玻璃上,清脆声响回荡于昏暗卧室之中。

    窗外雨下的很大,连带着天空都是一片昏暗之色,厚厚的灰色云层让人压抑的喘不上气。但好在,这个月港区并无太多的事务可言,在这份难得的清闲时光里,倒也不需要考虑淋着雨去办公之类的。

    卧室里的光线并不太好,透过半开的灰色窗帘,屋内只有一盏昏黄台灯在床头柜上发出微弱光晕,为这个狭小的空间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指、指挥官……不要再动了……女儿还在这里……等下把她吵起来了你来哄哦……“

    被子底下传来一声充满羞涩的少女呢喃,躺在床上的可人儿慵懒地蜷缩在温暖的被窝中,怀中紧紧楼抱住着那位与自己样貌相似的幼女,如果忽略掉那句话后半段内容的话,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困倦的小小抱怨了。

    此刻的她正任由丈夫那双手掌在雪嫩娇躯上胡作非为,一头悉如海水般蔚蓝的长发披肩散落垂落在身后,雪白玉背上的肌肤不时随着男人的动作露出于被外,由于女儿夹在夫妻两人中间的缘故,面对身旁丈夫那手法娴熟的爱抚挑逗,少女无奈的张开小嘴发出几声动人清浅的喘息表示小声抗议。

    “是这里吗?老婆……”

    然而海伦娜的娇声哀求并没有取得太大成效,她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丈夫眼中是多么诱人,这番话语下来,除了增加丈夫的欲火之外并无他用,换来的更是对自己身躯的进一步戏弄。

    “唔……嗯啊…别、别碰那里❤……我会忍不住的……轻……轻一点嗯嗯……”

    面前的少女如同一只温顺的小动物般,任由丈夫的手探进她的私密之处随意玩弄,直到自己被摸的湿透,这才咬着红唇可怜巴巴的求饶,惹人爱怜的模样着实有点让人忍不住将她按在床上狠狠欺负。

    敏感点被发掘出来的刺激感好几次让少女舒爽得几乎大叫出声来,然而一想到怀中的宝贝女儿还在熟睡,憋红了脸好不容易才强忍下来,两条丰腴白皙肉腿下意识的夹紧,却完全无法阻止身为丈夫的指挥官在自己私处作怪的大手,反倒因为那份柔软弹滑的触感让男人更加沉迷其中。

    毕竟自家老婆那副既害羞又欲拒还迎的样子,其实还是很令人欲罢不能的。

    看着妻子都快滴出水的羞红俏脸上那一幅不堪重负娇媚表情,指挥官坏笑着凑到海伦娜的耳边低语:“没事的老婆,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咱们就当着女儿的面来做吧,我倒是觉得蛮刺激的。”

    “你、你胡说些什么呢!她才多大,万一把她吵醒看到这幅场景,以后咱两还怎么在她面前维持父母的形象……呜呜”

    “那就“请”老婆大人叫的小声一点,别把我们的宝贝女儿吵起来~”

    少女耳垂被湿润热气吹拂,从丈夫口中说出的暧昧之语让海伦娜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股钻心的酥麻感即使努力压抑着声音也逃不过指挥官的耳朵,他只是轻笑着在妻子肥美多汁的私处用力揉捏一把,惹得对方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后悠然的靠在床头,从容欣赏起海伦娜那幅想要放声淫叫却又碍于女儿在场只能苦苦忍耐的动人媚态。

    “指、指挥官……可以了……抱我……”

    敏感部位被接连挑逗的快感加上无法发泄的性欲无处释放,即便心里再怎么抗拒,身体却很诚实的向爱人讨要更多,夹在夫妻俩中间酣然入眠的女儿显然成了横在两人之间难以逾越的障碍,不甘于这样被动接受的海伦娜贝齿轻咬下唇,缓缓起身向丈夫发出了主动求欢的信号。

    然而这番举动在男人看来却不过是自己的妻子在撒娇罢了,伸手揽过妻子滚烫细腻的雪颈,四目相对凝视良久,彼此眼中除了对方再无其他,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的同时也在贪婪的汲取着爱人间甜蜜气息,直到再也难以忍受这份悸动。

    短暂的无言,被压抑住的情愫亦如那窗外雨势般放肆着、热烈着。

    直至,少女两片柔软唇瓣毫无征兆地亲吻住丈夫。

    鼻尖相抵,唇舌纠缠间,夫妻二人仿佛忘却了还有女儿酣睡,互相索求着对方的体温与爱意,整房间里荡漾起一阵朦胧甜腻的异样氛围,亦如二人的感情一般愈发磅礴。

    “唔嗯……哈啊……老、老公……不要再继续……嗯啊啊啊❤❤松……松一下……女儿……女儿还在一旁……不要……不要唔唔唔❤❤”

    这一番绵长湿热的吻自然而然是少不了一些配菜的,面对爱妻的主动指挥官没有顺应着对方的节奏,等到那一缕口涎银丝从少女的软嫩樱唇中被分离出来时,在此期间被他趁机翻身压在身下的海伦娜有了些许说话的空隙,然而还没等自己说完,樱唇便再一次被丈夫粗暴的堵上,只能用力的搂住对方的脖颈迎合着那份热情。

    在海伦娜的心里,一直认为自己比指挥官更没有节制,更渴望着做爱,所以哪怕自己一个人在深夜里因想指挥官而下面泛滥成灾,也不能在女儿在的时候和丈夫亲热,这会让有着一层妈妈身份的自己感到羞耻。

    可指挥官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眼里自己的妻子只是太过温柔罢了,温柔到为了爱人愿意压抑自己的天性,尽管他也喜欢这种被心爱的女人依恋着的感觉,但总觉得比起守之以礼的妻子,还是大胆进攻会更符合自己的风格一些。这也是他当初在两姐妹间选择了妹妹海伦娜而非她姐姐圣路易斯的原因,如果此时床边是那位的话,现在两人的情况恐怕是反过来的。

    “不会的,放心吧老婆,女儿睡的很死的,我们赶紧做完好不好,你看你下面都湿透了,难道不想让我进去吗?”

    激烈的拥吻间,男人的那双大手已经开始在海伦娜性感丰满的娇躯上来回游走爱抚起来,无论是被勾勒出傲人曲线的雪白腰身,还是丰满挺翘的圆润臀部,亦或是两只胀鼓鼓的浑圆乳球都被指挥官毫不客气的肆意揉捏玩弄,尽情的享受着手心里那份如同羊脂暖玉般软绵绵的销魂触感。

    过了一会,好不容易才挣脱了指挥官强吻的她大口喘着粗气,被爱人这一番话说的更加面红耳赤,一向不善于拒绝丈夫请求的的她此刻拼命摇着头,粉拳无力的敲打在指挥官身上却完全无法阻拦丈夫继续拉开自己蕾丝内裤的动作。

    “不行……不行……嗯啊啊啊……至少把女儿送……先把她送到隔壁房间去……呜呜呜……求求你亲爱的……至少别当着孩子的面……唔唔唔嗯嗯嗯……”

    “没事的老婆,你相信我,而且那样就不好玩了,嘿嘿~”

    “唔啊……不要不要……放开我……嗯嗯嗯啊啊❤❤等等……您是要……不行……绝对不行……呀啊啊啊❤❤”

    当海伦娜察觉到指挥官身体往下沉的意图时,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已经顶在了她湿腻温软的私处来回磨蹭起来,联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画面,结婚后有过多次经验的少女下意识并拢双腿,却也只是将指挥官的肉棒包裹进自己丰腴弹软大腿肉中,感受着那份远胜于自己体温的炽热温度,海伦娜颤抖了下身子,更加不可能抵御指挥官接下来的动作。

    “没事的老婆,你放松就好,一切交给我就行了,哈……”

    “不……不要……嗯唔……等等❤……指挥官❤❤……唔唔唔嗯嗯嗯……”

    窗外的雨势愈发的猛烈起来,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房间,逼人的光亮下,夫妻两人躺在床上依靠在一起,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少女那件蕾丝质地的浅薄睡衣已经被扒开来遮掩在了腹部,使得那份若隐若现的雪白小腹多了几分遐想空间,胸前波涛汹涌的大片春光泄露,指挥官将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少女身上,感受着胸前传来的沉甸甸压迫感,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妻子的软腻玉乳上舔舐起来,吮吸着这如同小鹿般可爱乳头的嫣红,鼻尖环绕着那股与蕾丝睡衣相同的淡淡玫瑰花香,一只大手肆意的在妻子细腻软糯的温热娇躯上来回抚摸着,尽情享受着这一切美好的曼妙触感,而下半身早已迫不及待的解开了妨碍自己的最后一块布条,露出了那根正怒气冲冲的挺立肉棒,将它用另一只手轻轻抵在妻子的软嫩小穴上轻轻摩擦,肉棒上狰狞青筋与灼热温度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手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征服眼前的猎物。然而即便如此,身为丈夫的男人在此刻却是没有继续强迫自己妻子的打算,只是低下头轻吻吮吸着海伦娜因害羞嫩红的娇躯,无声诉说着自己对她的爱意。

    但对海伦娜而言,此时此刻这份爱意却是如同煎熬一般,身下传来的那份灼热触动使得她死死夹紧双腿,尽管十分想要,可身为母亲的自尊心,却促使着她尽可能不在女儿旁边做出什么难堪举动来。

    偏偏自己又是那么的不争气,胯下柔软雌穴逐渐湿润了起来,伴随一股难以忍受的痕痒感,少女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逐渐消磨掉。而情欲,此刻正在一点点催促着她的身体做出动作——将双腿分开方便丈夫行事。一时间,海伦娜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爸爸……妈妈……抱抱……”

    就在她逐渐认命的时候,一旁女儿奶声奶气的话语让她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而压在她身上的指挥官身体一僵,连带着嘴中的动作都给停了下来。

    无言,夫妻二人短暂的结束了这场闹剧,默契的望向宝贝女儿那里,好在,女儿仍在熟睡。小家伙此刻正将身子朝向父母,软糯梦呓。

    这次的煎熬没有持续太久,海伦娜借此双手抱住了指挥官头部,使劲往外拔了拔,顾不得乳头被牵扯住的轻微疼痛,羞涩的想让丈夫从自己的娇软乳鸽上松嘴。

    “坏东西坏东西,就知道欺负我……还不赶紧从我身上下来去看一下女儿……”

    海伦娜气恼的瞪了一眼指挥官,直到丈夫这时恋恋不舍的从自己乳房上挪开了身体。她这才能得以低头瞧向自己被吮吸到勃起的粉嫩乳首,只见那两颗如同粉色玛瑙一般晶莹剔透的小小樱桃,此刻正随着胸前大片雪白与那樱粉色瑰丽乳晕微微颤动。一时间,羞恼不已的少女伸出手狠狠掐住指挥官大腿上的一块软肉,使劲拧巴起来。

    “老婆错了错了,疼疼疼疼……松手,嘶……”

    这一下可不轻,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却又不敢出太大声,生怕再次惊动了旁边的女儿。双方就这样你瞪着我,我望着你,颇为尴尬的气氛充斥在两人之间。

    “不松!不理你个大坏蛋了,先把被子还给我再说!”

    透过窗外的闪电光亮,望见丈夫那幅憋屈的表情,心软的少女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但由于顾忌丈夫之后又在搞出些怪主意出来,索性自顾自的将丈夫那边的被子伸了过来,顺便将女儿裹紧。

    确认没什么问题后,这才重新依偎进指挥官怀里,中途不忘将丈夫的一只大手牵过来。

    “嘿嘿,还是老婆最好了~”

    “油嘴滑舌,下次再这样换我咬你哦。”

    十指相扣的温暖触感令人心安,少女低垂眼帘默默注视着怀中的女儿,感受到男人手掌传来的温度,想到刚才的种种荒唐,俏脸自觉的红了起来,明明都老夫老妻了,丈夫怎么还这么喜欢调戏自己呢,真是……

    少女摇了摇脑袋,将这个小小的疑惑埋藏了心底。

    “老婆……”

    在一旁搂抱着妻女的指挥官,轻声呼喊了一句,体贴的替海伦娜往上提了提被子,以防她们着凉。

    只是那只手的位置……

    “不准再乱来了!好好睡觉,今晚不准做坏事!”

    “不是的,我想说你下面都湿透了……”

    “还不是因为你!”

    “亲爱的……你的内裤……要不要换一条?”

    “啊!变态……你这个变态指挥官……不要不要……不要伸进我衣服里……呀……等等……等等……”

    当海伦娜察觉到时,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顺着雪白小腹,伸进自己蕾丝睡衣内的娇软嫩穴处摸索起来。

    “等一下……别……别扯呀!”海伦娜急忙抓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丈夫下一步动作,可少女终究是太低估了自己在指挥官心中魅力,也小看了某位色批的执着。

    顶着妻子堪称撒娇般的阻挠,没几秒的功夫,一件湿哒哒沾满淫水的内裤就被从少女身上被取了下来,出现在了指挥官的手上。

    扒去碍事的衣物,妻子海伦娜露出了下面湿那滑泥泞的肥美阴阜,粉嫩嫩的白虎肉丘因为刚才的刺激充血微张,将里面层层叠叠的细密媚肉暴露出来,而那粒藏在蜜裂上方的小巧肉芽亦是悄悄探出头来,如同一位刚过门的年轻新娘含羞带怯地露出半个脑袋,等待着那位命中注定的男人来发现自己。

    “别看……讨厌……指挥官你讨厌死了……唔……哈啊……别捏那里啊……咿呀呀呀……”

    当海伦娜因私处被指挥官拨开而浑身发抖时,那只不老实的魔爪再次捏住了她敏感至极的阴蒂软肉来回把玩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冲击如同电流般直击海伦娜的脑海,令其发出一声甜美清媚的淫叫,但很快,少女又急忙用手捂住了嘴。

    “坏东西……”

    海伦娜轻声斥责了丈夫一句,绯红俏脸上表情显得有些委屈,仿佛是在责怪丈夫的不懂得分寸,软绵绵的语气配上少女那双饱含春水的水润紫眸,任谁也无法拒绝这样的眼神。

    指挥官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海伦娜。

    只见他缓缓挪动着下半身,将自己那根早早就饥渴难耐的肉茎抵在了海伦娜那微微开合着的湿润雌穴入口处,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来回摩擦着,将马眼处的粘稠液体涂在上面作为润滑,随后,指挥官一手握住海伦娜纤细的腰肢固定好姿势,另一只手则抚摸上了海伦娜那浑圆饱满的蜜桃翘臀上,将臀瓣轻轻掰开后,调整了一下龟头位置,对准了那早已湿腻不堪的软糯雌穴,缓缓蹭了蹭。

    “老公……你……你又……又骗人……好烫……别磨了……哈……嗯唔唔……”

    感受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感,海伦娜贝齿紧紧咬住下唇,那份深入骨髓的强烈渴望却让少女不自觉的扭动着丰腴肉臀迎合着指挥官的动作,期盼着他能够进一步深入,同时嘴里却是不愿服输般的反击着,只不过这声音里的甜腻,怕是只有少女本人没有发觉吧。

    指挥官也不恼,就这么握着肉棒在海伦娜肥嫩多汁的白虎肉穴上来回蹭,逗弄着怀中佳人,看着对方那双水润紫眸中满是媚意的模样,心里一阵满足,时不时还恶作剧般的用龟头顶开两片饱满肥嫩的阴唇,浅浅插入一点,而后又迅速拔出,弄得海伦娜气喘吁吁,连带着双腿都在打着颤。

    “咿咿咿……你个混蛋……嗯……唔……哼……不准乱动了……”

    海伦娜终于忍无可忍,一只手撑起身子,另一只手用力按在了指挥官那高高昂起的大肉棒上,试图制止他那愈发过分的举动。

    只是以海伦娜那点力气,又怎能按得住指挥官那根坚硬似铁的粗壮巨根,柔若无骨的雪白玉手非但没有按灭指挥官心中的欲望,反倒让那本就肿胀无比的肉棒再次涨大了一圈,滚烫温度顺着少女的手掌传遍全身,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融化。

    “老婆……插进去好不好……就插一下……”

    指挥官轻声恳求着,同时趁着海伦娜不注意,腰部猛然发力,硕大的龟头便撑开肥厚阴唇,径直插入了湿热软滑的紧致蜜道之中一点。

    “你……你个混蛋……哈啊❤……嗯咿……不要顶……噫呀呀呀……好大……好烫……唔嗯……”

    感受到私处被一根火热坚硬的棍状物侵入进来,海伦娜下意识的夹紧了肉穴,那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紧紧包裹缠绕着肉棒,带给指挥官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享受,而那颗隐藏在小穴深处最神秘的肉蔻花芯亦是在这般刺激之下开始缓慢觉醒,散发出一阵阵独特的幽香。

    “老婆……你好紧啊……放松一点……嘶……别用子宫吸我……乖……乖……乖……听话……乖女儿还在边上呢……”

    “闭嘴……哼嗯❤……嗯……你才是……哈啊……不准再往里面挤了……我已经……已经很努……咿咿咿❤❤……慢点慢点❤……唔啊啊……”

    海伦娜死死压住嘴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浪叫出声来,只得在鼻腔里发出阵阵甜腻的娇哼,可这样反倒更容易引起别人注意,只是即便如此,少女依旧忍不住伸手捶打了几下指挥官的肩膀,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指挥官则是一边安抚着海伦娜,一边扭动着腰身让龟头在蜜穴内慢慢深入,同时还不忘用手指逗弄着那颗敏感至极的粉色肉芽,上下齐手挑逗着身下的娇妻,弄得海伦娜只能无力瘫靠在他怀里任由指挥官施为,不过少女也不是毫无反抗之力,每当指挥官试图顶到她的花心时,都会刻意收紧宫口,狠狠嘬吸一下丈夫的龟头,然后又快速放开,让指挥官始终无法触及到自己最敏感的花心,而指挥官也乐于与自己的爱妻进行这种独特的交欢游戏。

    只是……

    “爸爸……妈妈……”

    一道轻柔的呼唤声打破了房间里的默契。

    “嗯?怎么了,小海伦娜?”

    “爸爸,你弄疼妈妈了吗……”

    “我……”

    看着怀里眨巴着眼睛,有些迷惘的注视着自己和妻子的女儿,指挥官一时间哑口无言,倒是海伦娜先反应过来,俏脸通红的从丈夫怀里挣脱,用被子将两人的身体盖好以防被女儿看到些不好的事情。

    “咳咳……没……没什么……我和爸爸只是在玩游戏……小海伦娜好好睡觉……明天还要去……呃啊啊……去找……”

    “哦……那……那我也要跟爸爸一起玩!”

    “不行…哈……我和你爸…呀……在…咿咿咿……在和你爸爸谈工作……你先睡…噢噢……指挥官你疯了……噫……子宫…子宫要坏了……”

    “可是我看你们刚才不是玩的很开心吗……爸爸,快陪我玩!快陪我玩嘛!”

    “别闹……妈妈累了……明天再陪你玩好不好……你乖乖睡觉……唔咿……”

    “不好!我不管,我要玩嘛!”

    “你个臭丫头……咿呀❤……老公别…别乱动……我生气了……”

    “妈妈,爸爸在那欺负你吗……”

    “……”

    他无奈的看着这一幕 ,轻轻拂了拂额头,有些头疼。只是下半身那根坚挺肉棒依然还深陷在自己爱妻那温软滑腻的肉穴中,龟头更是被柔软宫颈紧紧吸住不放,显然刚才两人“工作”并没有停止,只是暂时压抑了下来。

    “爸爸,你也劝劝妈妈嘛~”

    过了一会,女儿那清脆的童音从耳边传来,手扯着指挥官的衣袖左右摇晃着,撒娇意味十足。

    “嗯……好吧,那小海伦娜想玩什么呀?”听到小海伦娜的声音,指挥官宠溺地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女儿,轻声问道。

    “我想玩骑大马!就是那天晚上爸爸骑着妈妈那样~”

    “噗……咳咳咳……”

    听到这句话,海伦娜猛地瞪大了美眸,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天真可爱的女儿,就连小穴都忍不住狠狠收缩了两下,差点让指挥官直接交代在里边。

    “骑……骑大马?这个……恐怕不行……爸爸今天有点累,要不改天好不好?”

    指挥官有些为难的看向女儿,海伦娜则是难得和丈夫意见一致,连连点头赞同:“嗯嗯!对对对,你指挥官爸爸今天太累了,要休息了……小海伦娜快去睡觉吧……明天让爸爸亲自带你骑真的大马。”

    “哼~好吧好吧……那就说好了哦,明天要带我去骑大马~不然我会向圣路易斯姨姨告状的~”

    “嗯嗯,好……快去睡吧,晚安宝贝~”

    “晚安……爸爸……妈妈……”

    小家伙依依不舍的和父母道了晚安,这才闭上了眼睛缓缓进入梦乡,而海伦娜则一直注视着女儿,直到确认女儿彻底熟睡之后,这才放松下来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只是还没等海伦娜放松多久,一双大手就从身后将她牢牢箍住,同时一张大嘴也不老实的含住了少女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来回舔舐着,

    “老婆,我们的女儿好像很想念你呀~”

    指挥官趴在海伦娜耳边轻声调戏着,同时不忘呵了一口气在上面。

    “你……你要死啊……孩子还在旁边……唔……哈……哈啊……别……别弄我了……今晚就先放过我好不好……明天再……别顶那里……会……会受不了的……”

    感受着那根在自己蜜穴中作怪的粗壮肉棒,海伦娜低声哀求着,只是指挥官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的挺动着腰部,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柔软宫口之上,每次进出都能带出一大片湿滑透明的粘稠爱液,在床单上晕染出朵朵淫靡的花儿,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海伦娜的身体也在逐渐适应着这根巨物,以至于现在指挥官能毫不费力的将整个龟头插入子宫,感受着那团软肉带来的极致享受。

    “老婆,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明明就已经想要的不行了。”

    “胡说……明明是你强行插进来的……嗯嗯……噢噢噢噢……别……别磨……子宫要坏掉了……”

    海伦娜还想嘴硬,可随着丈夫龟头又一次深入到体内最隐秘的地方,少女转过脑袋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了阵阵甜腻魅惑的喘息声。

    “老婆……你说,如果小海伦娜真的看到了我们做爱怎么办?”

    指挥官故意说着一些调情的话,而海伦娜自然不会轻易回应,于是夫妻二人便陷入了僵持阶段,一方不断用肉棒冲击着对方的子宫,另一方则是默默忍受着,小穴不停吞吐着粗长肉棒的同时还要用力收缩防止一不小心将其榨出精来,只是海伦娜似乎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在丈夫不断的攻势下,原本还能坚持的她逐渐变得有些迷乱起来,原本明亮的蓝色眸子此时满是水雾,檀口微张,一丝丝晶莹剔透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白皙丰满的胸口之上。

    “啧……老婆……看来你的嘴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需要好好惩罚一下……”

    “谁……谁要你管……哈……咿咿咿……别磨了……我不行了……”

    “那你承认你是不是荡妇?”

    “讨厌!哪有这么说自己老婆的……不……哈……哈啊……我不是……荡妇……”

    “那小海伦娜是不是我们的女儿?”

    “是……是的……咿呀……”

    “那我和你做爱的时候被我们的女儿看见了怎么办?”

    “不……不可能的……哈啊❤……噢噢……小海伦娜不会……不会看见的……唔嗯……”

    “不行……你必须给我个答案,不然我就继续问下去,直到问到你满意为止……”

    指挥官见海伦娜还在嘴硬,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于是停下了腰部动作,故意问道:“要是被小海伦娜看见了呢?”

    “唔……老公……你不要问了好不好……我不想回答这些……”

    “可是……”

    “不要可是了!唔……”

    见海伦娜如此抗拒回答这个问题,指挥官决定使用最后一步手段——加大力度!

    “老婆……你不回答这个问题,我可是很难办的啊~”

    说罢,指挥官那根埋入少女体内的肉棒想再次往内伸进了一点点,原本卡在宫口的龟头此时已经能够探入半分,原本严丝合缝的宫口也被慢慢撑开了丝裂缝,让指挥官能够更加清晰的感受到那团嫩肉的蠕动。

    “唔……你……你怎么又变大了……不要……不要……不要再大了……会……会坏的……噫噫噫噫❤❤……不要再涨了……子宫……子宫要裂开了……”

    试读结束

  • XS-0205丨女澡堂的巨根正太搓澡工

    字数:11W+

    作者:CC喵

    Tag列表:熟女/正太/御姐/少年、屁眼/肛交/灌肠/扩张、母狗/巨乳/肥臀/虐肛、肉便器/灌精/深喉/内射、中出/巨根/大屌/小马拉大车、开大车/破处/勾引、阴毛/逼毛/肛毛

    简介:女职工澡堂中有一个九岁的巨根正太搓澡工每日负责着三十多岁熟妇们的搓澡工作,一个巨根鸡巴在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们面前晃来晃去又有几个人可以扛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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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岁的大鸡巴搓澡工小黎与三十五岁丰满熟妇李红梅的肛交禁果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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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黎!来给阿姨搓搓背吧!”

    “好的阿姨!我这就过去!”

    水汽缭绕的女澡堂中,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小男孩正拿着水盆子和搓澡巾沐浴露往搓背区一路小跑,被水汽打湿的刘海沾在他的脑门上弄成一缕一缕的样子还在不断往下滴水,两个肉嘟嘟的小脸蛋让澡堂中的热气给烫的成了红扑扑的颜色,小男孩个子不高瘦瘦白白的模样一看就是个招人待见的听话小孩。

    只不过随着他的一路小跑透过层层的雾气却能隐约之间在他的双腿中间看到一个极度违和的长条状物体甩来甩去,一根还没勃起就已经八九厘米长的少年包茎鸡巴从小男孩腰部吹到大腿之间不断的晃荡着,两颗红润的阴囊卵蛋也在鸡巴的后面因为温度过高而舒展垂脱下来进行散热,各自都有鸡蛋大小的卵蛋看样子沉甸甸的里面一定是装满了处男的童子浓精,两颗肥润的卵蛋跟着包茎的处男鸡巴一甩一晃间让澡堂里面无数的女人目光都满意从上面挪开。

    作为澡堂女老板的儿子小黎每天都会在放学后来澡堂里兼职帮忙搓背,在民风淳朴的1990年代的时候即使是母亲带着十一二岁的男孩子一起去洗澡也并不会引起什么影响,像小黎这样懂事又会来事的小男孩更是对于女顾客们来说十分的招人喜爱,来这里的女客人们大多是附近厂子里的女职工,30岁-40岁左右的女工人是澡堂客人里面最多的,偶尔也会见到一些职工带着自己家十五六岁的姑娘一起来洗个澡。

    澡堂里面的大家从不会觉得有什么尴尬不好意思,反而是有些过于早熟的小黎开始对于澡堂中女人那丰满又雌熟的身体产生了无限的遐想,每天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各种大尺寸肥美大奶球,以及两瓣丰润紧翘的骚臀,再加上每一次搓澡时有意无意触碰到她们双腿之间时浓密阴毛加上肛毛带给手臂手掌的剐蹭感,这些奇妙的体验都化作了疯狂分泌的雄性荷尔蒙不断注入少年小黎的体内,雄性激素的刺激下他的心中开始产生了一点点性爱的蠢动,而更多的激素则是全部化作了生长动力继续让他的那个巨根鸡巴发育着。

    “小黎!最近小鸡鸡,哦不对,不能说小,小黎的大鸡鸡好像又长长了呢!真厉害啊!”

    一个正在带着女儿泡澡的三十岁左右妇女和小黎打着招呼的同时也在打趣着,小黎端着水愣在原地看着那妇女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随后妇女又说道。

    “等小黎以后长大了要不是试试跟我们家西西谈个恋爱啊,阿姨可喜欢小黎了,以后当阿姨的女婿吧!”

    妇女半开玩笑的同时似乎也是多少说了点心里话,她一边说还一边将手搭在了旁边女儿的肩膀上,妇女的女儿西西看样子也不过是小学刚毕业的模样十二三岁梳着长发文文弱弱的样子似乎是害羞的低着头,离得有点远的小黎看不清两人模样却只看见了女儿二人同时露在水面外的两对丰硕奶球。

    那名妇女的奶球一看便是哺育过孩子曾有过奶水的样子,乳头和乳晕都是肉红色并且乳头形状饱满就像一根小手指头肚一样,两坨肥大的奶球好像还正漂在水面上随着波浪摆动着,两颗大乳头在水平面上面若隐若现,另一边她的女儿也完美继承了母亲的优秀基因胸前同样长着一对相当丰硕的少女嫩乳。

    不同于熟女略微下垂的肥乳,少女的两个奶球就是两个完美的的半圆球形扣在了她的胸前非常坚挺,粉嫩的小乳头以及乳晕同样在水波之中若隐若现,小黎看着母女二人的两对丰满奶球不禁有些出神甚至幻想起了用手摸上去的手感,但是很快双腿间那个熟悉的感觉便涌动上来,小黎赶紧哈哈傻笑了两句便加快速度跑向搓澡区,再多站一秒母女两人就能够看到小黎的巨根龟头从包茎中伸展出来上翘的模样。

    一路快跑到角落中的搓澡隔间小黎才低下头查看了一下自己大鸡巴的模样,好在紫色的大龟头仅仅只是从包皮中露出来了个马眼的并且在他冷静下来之后也慢慢开始软下来,小黎这才放心的走到客人旁边准备搓澡,万一哪天要是被客人发现他挺着根勃起的大鸡巴在澡堂里面那小黎的搓澡工生活估计也就结束了,除了再也领不到家里发的兼职工钱外恐怕这样的香艳场景自己这辈子也再难看到。

    “李阿姨,今天也是要打奶加上按摩踩背吗?”

    小黎拿着搓澡的东西走到搓澡床边,一个赤裸着身体趴在床上的女人早已经准备好,她身下两个白皙的大肥臀正高高的从腰间翘起来,女人并没有使劲或者撅屁股,只是她的肉臀向来就这么丰满紧翘。

    “对啊小黎,阿姨天天干活累得不行,你这小脚丫一踩我就浑身都感觉舒坦了,从今天半下午就开始想着晚上下班来让你给我好好按摩一下了。”

    趴在搓澡床上的女人叫李红梅,今年35岁,已经结婚生子的她有个女儿比小黎大个两三岁,对于没能生个儿子的李红梅来说看见招人喜爱的小黎就跟看见了自己的干儿子一样,几乎每天她下了班都要多花上五毛钱让小黎给她打奶按摩一下,每次不按舒服了洗干净了李红梅绝对不回家,基本上澡堂子里面的搓澡按摩打奶就是她身为一个普通工人每天最大的消遣享受,不管其他的女客人和同事们再怎么嚼舌头传流言蜚语,李红梅也是坦坦荡荡地表示自己就喜欢让小黎按摩踩背,别的再有什么想法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一句话也就堵的其他人哑口无言。

    小黎让李红梅正面朝上躺在搓澡床上随后拿着水盆舀来满满的一盆水从脖子到双脚给李红梅冲刷着身体,一盆水泼下去之后李红梅原本红润的熟女身体立刻被水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膜看着更加诱人,尤其是丰润的大奶球以及阴部被水冲刷了一遍之后异常的看起来每一处敏感点都异常的清晰,李红梅的个子很高已经有了1.75m,除此之外身上的两个大奶子更是大的不得了,厂里的同事们都开玩笑说李红梅每天胸口都挂着两兜西瓜来上班,只要她一跑动起来那两坨大奶子更是波涛汹涌的晃个不停,然而这样的美艳奶子见过的人却不多,小黎就是其中一个。

    因为那个年代的胸罩普及率不高再加上李红梅生过了孩子虽说她的奶子不小但也是稍微有点下垂,平躺在床上时两坨奶子都能滑落到她的两个胳膊上,肥美的乳球平摊下来软乎乎的一大团都覆盖在李红梅的胸口上,略微下垂的大奶子虽说不如少女坚挺的嫩乳更有青春活力,但是却更能体现出其中人妻人母的一番熟女韵味,尤其是再加上那两圈深褐色的乳晕以及同样颜色如同指肚子大小的乳头,李红梅的两个丰乳奶球让小黎每一次看到都能激发起记忆深处对于母性的渴望。

    光是给李红梅冲了冲身体小黎的目光就一直聚焦于那一对奶球上没离开过,刚刚软下来的巨根鸡巴也再一次有了想要勃起的欲望。

    再往下看去李红梅的奶子下方是她长有一些赘肉的小腹,生过孩子的女人难免肚子上有点赘肉减不下去会堆积在上面,每一次小黎搓澡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李红梅小腹的那一片软肉手感异常顺滑柔软,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在上面来回搓好久给李红梅搓的肚子上一片红斑,李红梅当然知道这个小家伙心里的想法但是也不说就躺在床上享受着小黎那一双小手的按压揉搓。

    这一次小黎也毫不意外的先从李红梅的肥软肚子上开始揉搓起来,冰凉的沐浴露倒在肥软的温热肚皮上以及两只小手的揉搓游走立马就让李红梅爽的不得了,一天的疲惫全部随之烟消云散,小黎的手指按压在李红梅肥软肚皮肉上稍微一用力便会整个巴掌都深陷在里面,按摩的途中还要时不时给客人拍打几下,他的小手一拍李红梅的肚皮那上面的肥嫩软肉更是以手掌为中心不断的激起着肉浪向四周扩散着。

    “啪!!啪!!啪!!啪!!”

    “嗯❤~~~嗯❤~~~哦❤!嘶❤!哦❤~~~~”

    李红梅的口鼻中不停地发出着愉悦的闷哼声响,在小黎一次次的手掌按压之下她的肥软腹肉已经是相当的湿滑有如凝脂一般的感觉,两层游泳圈一样的赘肉更是分别被小黎像是揉面一样上下左右挤压拍打,每一次小黎的手都会在靠近于李红梅阴部的位置停下再转圈揉捏会腹部位置,李红梅刚有一点点想要兴奋起来的感觉就立刻会像寸止一样被憋住无法继续满足,她也只能让双穴之中不断的分泌出黏腻淫汁来释放着体内的欲火。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小黎的手仍旧在不停揉搓着肥软腹肉同时从手心中发出着沾满了沐浴露粘液后的噗呲噗呲声音,李红梅的表情已经越来越难以控制显然是有些受不了的样子。

    “嘶❤~~~小黎宝贝儿太厉害了❤~~~阿姨,阿姨今天肚子有点受不了了❤~~~给阿姨也往下揉揉行不行啊❤~~~”

    “好的李阿姨!”

    在这样欲望不断的勾引下李红梅终于还是主动让小黎停下了腹部的按摩开始朝着她的阴部摸去,对于女人来说阴部的清理在每一次搓澡时也是尤其重要,对于小黎和客人来说都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红梅的小腹再往下面就是最能展示她熟妇气质的阴部三角区,一大团乌黑油亮的卷曲逼毛沾着水珠覆盖在她的骚穴上面完全挡住了肉穴口,即使是李红梅双腿分开在浓郁的逼毛遮挡下也难看到什么,她不像老熟妇一样的逼毛那么杂乱茂盛,虽说浓郁但李红梅的逼毛刚刚好就是一个黑色三角形覆盖住她骚穴以及耻丘的周围,即使生过了孩子年纪也比较大可李红梅的小腹皮肤还有大腿周围却是异常的紧致滑嫩,白皙红润的皮肤要是只看双腿中间那一块真的会让人产生错觉,人们只会觉得这是谁家十七八岁的大姑娘逼毛长得太多才成了这么一个多毛的嫩逼样子。

    小黎又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的沐浴露揉搓均匀之后开始伸向了那一团浓密的黑色逼毛丛中。

    “嘶❤!!!哦❤~~~”

    沾满了微凉沐浴露的小手刚一接触到逼毛下面肥软火热的穴肉就立刻让李红梅身体突然紧绷起来,她猛吸了一口气而后又长叹了一声身体才慢慢地又放松下来,从没见过李红梅这个样子的小黎可是被吓了一跳。

    “对不起!李阿姨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小黎赶紧停下手从李红梅的浓密逼毛丛中抽了出来只留下一片还没有搓匀白浆一样的沐浴露挂在黑色逼毛丛里面,看着就像是刚刚从里面喷出来了一坨浓精一样。

    “没事没事宝贝儿!那个…….今天阿姨好像有点太累了所以身体有点受不了,没事,你就像平时一样继续就好了,阿姨受得了,乖宝贝儿继续给阿姨揉吧,揉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哦….哦,好的。”

    李红梅用随口编出来的理由糊弄着小黎,她根本没有什么累不累的,完全就是由于刚刚的腹肉按摩过于兴奋导致小黎的手才刚一碰她的骚穴淫肉就刺激的直接从中泄出来了一小股的骚尿,黄黄的熟女骚尿在浓密逼毛的遮盖下悄悄划过会阴淌过臀缝屁眼口流在了床上,好在按摩床上哪哪都是残留的水痕并且也没有让小黎的手感觉到她的漏尿。

    小黎又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回了黑逼毛丛中,这一次李红梅的身体只是稍微抖动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少年的细嫩手指再次穿过一大坨黑粗逼毛摸到了下面遮盖着的骚逼肉穴,小黎熟练的前后揉搓聚拢下逼毛很快就被沐浴露全部搓到了一起,拨开逼毛看过去李红梅的骚阴唇形状还是个完美的小蝴蝶形,尤其是微微发黑的肥逼阴唇掰开后另一面,那一大片肉粉色内壁以及肉穴里粉嫩带着粘稠淫汁的穴肉更是让李红梅骚的不像样,自从跟她男人结了婚之后她男人就一年比一年老的不行,邻居同时都知道是咋回事大家也都喜欢在背后议论李红梅多久能把她男人给吸干。

    “嗯❤~~~嗯❤~~~嗯❤~~~”

    小黎的手指不断在阴唇穴肉内外揉搓着沐浴露,很快逐渐膨胀的泡沫便遮盖住了风骚的淫穴以及黑粗的逼毛,只剩下小黎的手在不断的给李红梅进行着阴部清理,李红梅的呼吸也逐渐放缓变得享受起来止不住地闷哼喘息着。

    一直给李红梅的骚穴位置揉搓了很久,几乎是每一根逼毛也都全部清理了一遍后小黎一点点用热水给李红梅冲刷着身体,一大团白色泡沫慢慢随着水流从她的阴部被冲刷下来从新露出下面更加油亮的黑逼毛和骚穴,但是不管怎么冲洗李红梅的逼毛上都总是会黏糊糊的好像洗不干净。

    第一次给李红梅清洗骚穴的时候小黎拿着热水对李红梅的骚穴位置一盆接一盆地不停泼水,然而热水的刺激和水流撞向骚穴的感觉却把李红梅骚穴烫的越弄逼水越多,旁边的一众女职工们都在那捂着嘴笑话这俩人,小黎还单纯地询问着其他女客人她们的逼是不是也逼毛太多了不好冲干净,李红梅当时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给这孩子说明白这件事,慢慢地时间久了小黎似乎也明白了女人的骚穴是怎么回事,每次一盆水过后就让李红梅翻个面继续给她清理臀缝。

    李红梅从新把身体翻过来将两坨丰硕乳肉压在身下露出并向上露出她的骚臀,在李红梅的后面同样有两坨肥美的软肉让小黎挪不开视线,李红梅的梨型身材下面那两坨肥臀肉就跟她的大奶子一样,除了稍微有点下垂以外都是又肥又软相当有诱惑力,在那个还没有白瘦幼审美的年代里这样的一个肥臀骚奶女人可以说是无数老光棍们的梦想,就连小黎这样的少年也不例外。

    小黎又接了一盆水从上到下给李红梅冲刷着身体,尤其是水浇到了屁股上的时候李红梅每次都会主动掰开她紧贴着的两坨骚臀肉让小黎给她的屁眼周围也冲冲干净,毕竟屁眼肉捂在工装裤里面一整天不咋透气,再加上一圈同样茂盛已经和骚穴逼毛都连接到一起的黑硬屁眼毛自然是味道相当浓郁,刚一掰开屁眼缝里面的熟妇逼水混合着屁眼缝臭汗的骚味就飘散出来了,小黎闻过很多女人的屁眼骚味并且还对此有些痴迷,好几次给别的女客人洗屁眼缝的时候都会故意吸上两口里面的味道,只不过李红梅的骚屁眼味明显过于的浓郁也就是浅浅的闻上一下就让小黎赶紧用水给她冲洗干净。

    按照李红梅的要求小黎一手拿着水盆往她的屁眼缝里面浇水另一只小手在她的屁眼跟逼肉缝里面来回地搓着,黑粗的屁眼肛毛跟浓密的逼毛总是扎的小黎那小手痒痒的,但是这孩子也总是一边痒得笑嘻嘻的一边耐心给李红梅把屁眼和屁眼毛搓干净,少年的软嫩手指摩擦在满是凸起褶皱的熟妇黑屁眼上带来了相当不一样的触感,李红梅更是舒服的已经屁眼一开一合不自觉兴奋了起来。

    “嘶❤~~~小黎用点劲,阿姨的屁眼今天痒得不行,用你的小手多给阿姨搓搓。”

    李红梅毫不避讳的讲述着自己下流的要求,大大咧咧的她有时候一来了感觉就什么话都给小黎说,而小黎其实也早就对李红梅和所有的女人身体充满了好奇,看今天李红梅的状态这么舒服他也问出来了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

    “李阿姨,为啥你的屁眼上还有逼上这么多的毛啊?我看别的阿姨很少有跟你一样这么多的,我以后长大了屁眼上会不会也长出来这么多的毛?我看男澡堂里面不少叔叔们的鸡鸡上就好多的毛。”

    小黎这一番问题问得李红梅也是一愣随后她就回答着小黎。

    “哈哈哈,你这小鬼,天天脑袋瓜里都想点啥,等你长大了要是也长得一屁眼毛那你的大鸡巴上还不得让毛给你的鸡巴全裹上了啊,长不长毛还得你长大了才知道。”

    “不过…….你这鸡巴长那么大……多长的毛我看也难裹住……”

    李红梅先是回答了小黎的问题而后又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着,她将脸扭了过来目光汇聚在小黎的两腿中间,随着小黎揉搓动作的不断晃荡,那一条垂在小黎腿间的大肉鸡巴跟两颗坠得老长的肥卵蛋根本让李红梅挪不开眼睛,她本就被水汽烫的有些红润的脸现在更是一片比刚才颜色还深的潮红,李红梅注视着鸡巴的眼神颇为复杂,她脸上的神情渴望却又充满着对于肉鸡巴的幻想与纠结,她的眼神不断颤动着几次张了张嘴又把想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李红梅只是默默地欣赏着少年的巨根肉鸡巴跟卵蛋在空中的摆荡。

    小黎也注意到了李红梅的火热目光,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专心的给李红梅揉搓着屁眼,但是李红梅的目光注视却让他怎么也无法再集中精神去好好干活,稍微一紧张小黎的大屌肉棒便又有了反应,硕大的紫色龟头开始从他的包皮中剥开,大鸡巴杆子也在一点点的变粗上扬…….

    (未完待续……)

    “宝贝儿❤!叫我骚屁眼妈妈好吗”“妈妈!包茎大龟头快被你给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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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热的澡堂里面水汽的堆积越来越浓厚,小黎一呼一吸之间鼻腔之中充斥着女人的汗香以及各种沐浴露洗头膏的香味,小黎的个子不高基本上脸就是挨着李红梅的两瓣骚肥肉臀在给她揉搓着屁眼缝,沐浴露已经在小黎不断的揉搓下迅速膨胀成泡沫,并且由于搓的太久就连泡沫也在不断的消散褪去,混合了沐浴露香味后李红梅屁眼缝中的淫骚味道已经略微可以让小黎接受。

    在深厚的屁眼缝里面,李红梅的黑色骚屁眼洞以及周围的一圈粗硬肛毛已经在小黎的眼前展示得清清楚楚,大屁眼洞随着李红梅的呼吸一开一合不断的将里面的淫骚气味排出来呼在小黎的脸上,这些淫骚味进入了小黎的鼻腔之后又不停地化作性欲的分泌物开始往小黎的脑子和肉鸡巴上面涌过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小黎就感觉到自己的大龟头从包皮中给剥出来了一小半,同时硬挺挺的鸡巴杆子也已经让龟头挺了起来正被按摩床的铁架子挡住无法再继续上翘,可是巨根鸡巴上错综盘踞的血管却在一个劲的膨胀输血让鸡巴继续扩张着。

    鸡巴的胀痛让小黎立刻面露苦色,双手的揉搓按摩也开始变得心不在焉,他的小手揉着揉着就一不留神滑到了李红梅的骚穴口上,小手指的搅动揉捏已经一点一点滑入那肥软的骚穴里面和穴肉紧紧贴合在一起。

    李红梅灼热又渴望的目光依旧在注视着小黎的大粗鸡巴,此刻的小黎脑海中已经是反复挣扎了无数次,他把能想到一切克制欲望的方法全都想了一遍,然而性欲的感觉越是抵抗往往就越是强烈,在小黎的脑海中自己曾经见过的所有丰乳肥臀此刻全部都像走马灯一般不停地在他眼前轮回闪现着,就连手指尖揉搓李红梅屁眼缝和骚逼肉穴的触感也变得越来越敏感而清晰,再一低头看小黎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来一点反而是硬的更厉害了,大龟头被铁架子挡在下面无法挺起来撑得小黎整根鸡巴生疼,黑紫色的大龟头在被包皮的紧紧包裹以及铁架子阻挡下很快就勒出了一条印。

    “哈啊❤~~~~嗯❤~~~~嗯❤~~~~哈啊❤~~~~”

    李红梅的口中不停呼出着火热的气息,两个闪烁颤抖的眼神里也已经是写满了纠结与渴望,她撑起身体环顾了四周,在确定了视线范围内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之后李红梅终于还是放开了胆子,她的一只手伸向小黎的胯下一把便用掌心握住了那根坚硬如磐石的少年巨根,在李红梅的手中小黎的鸡巴简直是硬的就像一根大铁棍子,火热的温度也同样摸起来有些烫手,她的修长手指和软嫩掌心不停抚摸划过巨根鸡巴杆子上的暴起血管,一前一后不断的抓握抚摸之下那只手纠结了很长时间,终于还是首先选择了小黎的包茎大龟头,于是李红梅便将手顺着鸡巴的勃起方向向上延伸过去。

    第一次让女人抓住了自己勃起后命根子的小黎双颊涨红的已经快要晕了过去,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对于这个九岁的少年来说如此强烈的性欲冲击下他的承受能力已然不足以接受这么猛烈的刺激,他的眼前开始一阵又一阵的断片眩晕以此来暂时稳定住身体保持清醒。

    只不过在李红梅一只手细腻的抚摸之下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热血涌向小黎胯下的巨根鸡巴里面,脑子有些供血不住的小黎只剩下了呆呆的站着已经无法再正常思考,而他的小手却还在被李红梅的两瓣肥臀夹在屁眼缝里完全忘了抽出来。

    “宝贝儿,往后站一点把你的大鸡巴抽出来吧,一直让这个铁杆子别着你的鸡巴等下给憋坏了。”

    “啊….啊?!哦…..好……好的。”

    李红梅温柔的提醒下暂时让小黎恢复了清醒,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大龟头还卡在铁杆子上面已经被压出了一道横着的印记,后撤一步之后那根硬邦邦的巨根鸡巴立马失去了阻挡猛的向上一弹直接拍在了小黎的小腹上面,随着大鸡巴的甩动还带着将他龟头上的水珠以及马眼穴中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淫汁给一同甩向了空中。

    “啪呲~~~”

    一声清脆的响动后巨根鸡巴弹到了小黎的肚皮上面然后就再没有垂下来过,小黎粗长的大鸡巴一直都盖过了他的肚脐眼位置,而后他再次走回了按摩床旁边,只不过这个时候两个人的气氛已经是变得相当尴尬,小黎不知道该怎么再面对李红梅,李红梅却已经是兴奋的骚逼快要直接喷尿出来,她一伸手就继续抓住了小黎的大龟头,粗大的黑紫色龟头在手心中握起来满满当当又坚硬的手感已经好多年都不曾让李红梅体验过,她的眼神里就跟饿狼注视着肥肉一样似乎下一秒就会直扑上来把小黎的大龟头直接吞进嘴里。

    “哈啊❤~~~哈啊❤~~~嗯❤~~~好肥,好粗的肉鸡巴啊❤!多少年没碰过这么爽的大鸡巴了❤!嘶❤~~~嗯❤~~~”

    李红梅注视着小黎的大鸡巴自言自语地不停给小黎揉搓着大龟头,同时伴随着她淫荡的叫声,鸡巴淫汁从小黎的马眼里面像漏尿一样流个不停,李红梅的手掌摩挲将淫汁全部小黎的黑紫色大龟头上给抹的特别均匀,在这之后便是李红梅这骚妇粗暴的撸动,她用力的将小黎的包皮一个劲往下撸就是想要得到里面的那颗完整包茎大龟头,但是少年的包茎鸡巴却又不是轻易就能撸开的,很快小黎就被疼的叫了出来。

    “嘶!!啊~~~李阿姨~~~李阿姨求求你,轻!轻一点,我的鸡鸡有点痛!”

    兴奋过头了的李红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完全忽略了小黎的感受,她赶紧抬起头用真诚的眼神看着小黎的眼睛。

    “小黎,阿姨这样做,你,你会不会讨厌阿姨?”

    李红梅那一脸的真诚与柔情对于一个九岁的少年来说又怎么能懂得拒绝,更何况早已经鸡巴暴涨的小黎本就也是沉浸在了肉欲里面无法自拔。

    “我不讨厌阿姨!就是….就是希望阿姨能够轻一点玩我的鸡鸡就行。”

    在得到了小黎的准许之后李红梅立马眼睛都亮了起来,多少年寂寞渴望的她在今天终于得到了这么一根极品的完美少年巨根鸡巴,这一切对于李红梅来说就跟做梦一样,她自然是会相当的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阿姨用嘴给小黎舔舔大鸡巴好不好?阿姨的舌头轻轻的。”

    “嗯~~谢谢阿姨。”

    小黎将身体又往按摩床前凑了一下,李红梅抓住他的大鸡巴杆子费了很大的力才勉强是将坚硬的鸡巴从小黎腹部拽下来一点,她赶紧抬起头便直接将这根完美的鸡巴吞入口中,那一刻口腔被鸡巴填满的极致满足以及闻到小黎处男鸡巴骚味的感受对李红梅来说简直是如同升天了一般,她疯狂的吞入着巨根鸡巴一下子便用嘴将其裹住了一半的长度,但是另一半就再也插不进去了,除非她想让小黎的鸡巴直接捅进自己的胃里面。

    “嘶!!!阿姨!!我的鸡鸡好烫!阿姨的嘴巴好紧啊!!慢一点!!慢一点!!”

    又一次体会到大鸡巴被火热口腔包裹感受的小黎自然也是无法承受这么强烈的刺激,他的双腿都已经开始抖了起来,大龟头戳在李红梅口穴中被舌头还有口腔软肉的剐蹭摩擦全部像电流一般刺激着他的娇嫩敏感前列腺,李红梅只是用舌尖轻扫一下龟头小黎就会身体猛的一抖,轻轻挑逗一下马眼穴小黎就立马有一种想要喷尿的感觉,而这都还只是最轻的刺激。

    “唔姆❤!!!唔姆❤!!!大鸡巴❤!!!大肉鸡巴❤!!!骚鸡巴❤!!!!妈妈爱死你这大鸡巴了❤!!!小黎叫阿姨妈妈好不好!!!大骚鸡巴小黎!!!!阿姨爱死你了!!!”

    试读结束

  • XS-0204丨朋友的巨乳妈妈全归我所有! 友母寝取孕后宫

    字数:9W+

    序章 男人的属性是『巨根・绝伦』的世界

     ——在如今少子化的世界里,能为男人的身价增光的既不是金钱也不是容貌,而是“鸡鸡”。

     能无止境地射精的精力,以及能一发就让女人堕落的巨根。

     如今的时代,这些比任何才能都要受到重视。

     因此男人之间也经常谈论这个话题,今天我的教室里也是,明明是家长参观日,父母就在旁边,我的青梅竹马们却还是兴致勃勃地炫耀着自己的鸡鸡。

    「如今的世界,可不只是看脸。阴茎的粗细也很重要。就像我一样」

    「妈妈说过长度更重要。等我长大了,长度应该会超过塑料瓶吧……」

    「你的鸡鸡还算可以,但我的鸡鸡才是最强的吧?我甚至担心拉链会不会坏掉呢!」

    「粗细和长度都很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持久力吧?星期天的时候,不管射多少次都不会停,基本都要射三十次左右」

    「粗细、长度和持久力,这些全部满足了才是鸡鸡吧?」

     类型各不相同的帅哥青梅竹马们,各自炫耀着自己的鸡鸡的粗细和长度,以及射精的次数。

     他们每个人的鸡鸡都比我大,让我在如今的世界里感到无地自容。

    「哈啊……大家都好厉害啊……我的脸和鸡鸡都很普通」

     毕竟和他们不同,我的鸡鸡的粗细和长度都只比500ml的塑料瓶稍微大一点。连续射精的次数一天平均也只有二十五次左右。

    (如今鸡鸡的厉害程度就是男人的价值……为了应对少子化,还制定了鼓励重婚的法律,如果我也有像大家那样的鸡鸡,就能让看上的雌性全部怀孕,把她们都变成我的自慰工具老婆了。唉……虽然我的性欲不输给大家……但要是鸡鸡能再大一点就好了……)

     正当我在心中这样抱怨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粗暴的脚步声向我走来。

    「喂~你们这些坏孩子!我刚才就听到了……不要在走廊上说下流的话!」

     咣!

     有点像不良少年的青梅竹马的母亲——千晶阿姨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附近,毫不留情地用拳头敲了儿子的头。

    「啊咕呜呜……你,你干什么啊!老妈!而且你居然偷听!」

    「还不是因为你这样的坏孩子在这种地方说下流的话!抱歉啊,各位,我儿子太烦人了!」

     千晶阿姨轻轻拨了拨长发,用锻炼过的身体,以曾经是不良少年的爽快语气这样说道。

    (还是那么可怕的感觉……但是,身体的线条好厉害啊。和这样的对手做爱会怎么样呢?)

     我不由得被那丰满的胸部吸引住了——

     啪!

    「好痛!?」

     脸颊被轻轻拍了一下,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回过神来,刚才还在训斥儿子的千晶阿姨,现在正用严厉的眼神瞪着我。

    「喂,我也经常对你说吧?不要用那么色情的眼神看人,女人是会注意到的!就算现在是这样的世道,也不能忘记分寸!」

    「唔,对,对不起……」

     千晶阿姨对男性的视线很敏感,我一用色情的眼神看她,她就会立刻发现,然后像这样对我发火。

     因为愤怒的矛头转向了我,儿子得到了解放,他露出一副『得救了!』的坏笑。

    (啊——真是糟透了。要不是你们开始聊起鸡巴的话题,我也不会被骂。唉……话说回来,就算叫我不要看,我也做不到啊。因为,不只是千晶阿姨,大家的母亲都……)

     随后,我脑海中浮现的其他青梅竹马的母亲们,也听到骚动声,来到了这里。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你也反省一下。这可不是能在走廊上谈论的内容……对吧?」

    「啊呜呜……对不起,妈妈……」

     被看起来很有教养,气质稳重清秀的绫音阿姨责备,我们之中毫无疑问最有恋母情结的儿子,沮丧地低下了头。

    (绫音阿姨……明明是出身于这一带名门的大小姐,身体却丰满到极点,超级色情的……这样的人,躺在床上也会淫荡地发情吗?)

     刚刚才被骂说不要用色情的眼神看人,我决定在没有凝视太久的情况下,将视线移到其他母亲身上。

     在对恋母情结的青梅竹马解释的时候,正在责备少爷青梅竹马的,是穿着紧身套装的女性,咲亚矢阿姨。

    「男生之间或许需要聊些下流的话题,但也不该在走廊上聊吧?」

    「呜……是……我知道了。」

     被穿着套装,英姿飒爽的美女——咲亚矢阿姨责备,浑身散发少爷气息的儿子老实地低下了头。

     我听儿子说过,她是一位经营着好几间公司的女社长,在公司里也以严厉出名。

    (咲亚矢阿姨也是,感觉就是位从容不迫的成熟女性,而且又超级性感……和绫音阿姨是不同方向的魅力。咲亚矢阿姨这种类型的人,做爱的时候也会喜欢把男人压在下面,自己主动进攻吗?不过,用鸡巴征服那种人……感觉会超级兴奋啊)

     虽然知道这样不行,但看着接二连三出现的美女妈妈们,兴奋感就源源不绝。

     在我稍微深呼吸,试图冷静下来的时候,听到了最熟悉的声音。

    「你们几个,总是聊这种话题,真是学不乖啊~」

    「优,优花阿姨……」

    「呃……这和老妈你没关系吧!」

     我和住在隔壁,认识最久的朋友几乎同时回过头。

     用无奈又充满慈爱的眼神看着我们的人,是和短发很相配,气质温柔的美女——优花阿姨。

     她代替双亲经常不在家的父母,从小就像对待儿子一样照顾我,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第一次产生情欲的女性。

    (优花阿姨今天也好漂亮……好年轻。比起妈妈,更适合用姐姐来形容……啊……胸部也超大的。要是能让我把脸埋在那对胸部里,和她做爱的话……嗯……不行,不行!老是想着这种事,真的会惹她生气的!千晶阿姨的巴掌真的很痛,而且……)

     要是被更可怕的人发现,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大概是这种想法成了旗标吧。

     啪啪!

     突然,我们的背后响起了拍手声。

    「各位,差不多要开始上课了!各位母亲,请进教室。」

     声音的主人是我们之中最认真的朋友的母亲,也是这所学园的教师,我们班的班导敦子阿姨。

     虽然她有着与黑色长发很相称的清纯气质,但是被那严厉的眼神盯着看,就会自然地挺直背脊,她就是有着这种威严。

     这也是当然的,她的老家是武术道场,她在学园里也是武术社的顾问,严格地指导社员们,是个认真又顽固,严以律己的人物。

    「有空在走廊上说蠢话的话,还不如回教室预习,做好学生的本分。」

     目送母亲们离开后,她也好好地指导了剩下的我们。

     在敦子阿姨面前,不只是身为儿子的朋友,其他朋友也抬不起头。

    「是……」

     大家老实地点头,逃也似地进入教室。

     我也跟在他们后面迈步——也许是因为刚才看到其他妈妈们而兴奋,我比平常更无法控制自己的性欲,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敦子阿姨的胸口,以及丰满的大腿吸引。

    (虽然性格很严厉,但是身体真的太色情了!因为有在锻炼,所以身材超棒,但是胸部看起来却很柔软,而且很有弹性……衬衫的胸口,稍微动一下就会弹出来,就是那种尺寸呢。哈啊……这么严厉的人,如果在床上输给鸡鸡,变得很娇羞的话……那就太棒了)

     我无论如何都无法隐藏这种郁闷的想法,敦子阿姨用比之前更严厉,更冰冷的眼神瞪着我。

    「你,发什么呆……!……这是……怎么回事!」

     敦子阿姨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视线的前方——我的胯下,也许是因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想色情的事情,已经勃起到无法隐藏的地步了。

     虽然比不上超巨根的朋友们,但即使如此,500毫升瓶装饮料大小以上的鸡巴,已经雄伟到在裤子上清晰地浮现出形状的程度。

    「啊,这,这是,那个……啊哈哈……」

     我为了尽量让形状不那么显眼,而调整着胯下的位置,但勃起的势头却因为刺激和敦子阿姨的视线而不断增长。

    「你这孩子……虽然平时就是这样,但是在学园的走廊上做什么……不谨慎也要有个限度!」

     敦子阿姨刚发出怒吼,上课铃就响了。

    (太,太好了,这样就没事了……)

     我刚以为说教要结束了,松了一口气——但是。

    「……放学后,到武术部的道场继续说!绝对不要逃跑。知道了吗!」

    「啊呜……是,是……」

     现实没有那么天真,我将被学园最严厉的敦子阿姨,一对一地严格指导。

    (啊啊……糟透了。而且在道场指导……会被做什么啊……)

     我心情黯淡地垂下肩膀,但这时候我根本没想到。

     这件事,竟然会成为我将长年憧憬的朋友巨乳妈妈们,一个接一个地陷落,理想生活的开始——

    第一章 朋友的巨乳妈妈们,敌不过我的巨根

     因为是教学参观日,所以社团活动休息,放学后比平时安静。

     其中,只有武道场很热闹——不,是被我的惨叫弄得吵闹。

     咚——!

    「好、好痛!痛痛痛……」

     我被狠狠摔在地上,后背撞到地板,痛得我叫出声。

    「快站起来!你竟然在学校做出那种不检点的反应,我今天一定要彻底矫正你的本性!」

     敦子小姐身穿白色道服和深蓝色裤裙,俯视着我,用严厉的眼神瞪着我,完全没有要原谅我的意思。

    「不、不是的。那是误会……我只是想调整一下裤子的位置,不是因为看到敦子小姐和其他人,那个……」

    「在学校要叫我老师!不用找借口!我要矫正你那娘娘腔的部分!!」

     我拼命解释,站起来的瞬间,手腕又被敦子小姐抓住,直接被摔在地上。

    「啊呜!?可、可是……那个……」

    「你还有力气回嘴,表示你没有反省……给我好好反省!」

     敦子小姐绕到我背后,像锁喉一样勒住我的脖子。

    「咕!?这、这样很难受……呜咕……呜呜!?」

     一到这个武道场,她就一直对我使出这种严厉的『爱的鞭策』。

     以前我做坏事的时候,她也会这样教训我,但今天是教学参观这种引人注目的日子,所以她比平时更加激动。

    (不、不过,这个陷阱虽然很难受……但感觉有点爽!)

     虽然呼吸困难,意识逐渐模糊,但背后感受到的柔软弹力感,强烈地挽留着我。

    (呜噫,敦子小姐的胸部,果然大得惊人!绝对不是手掌能掌握的分量!啊啊,真想用手和脸……可以的话,真想用鸡巴享受这对胸部!揉捏、吸吮、夹住!)

     在这种情况下,性欲还是胜过了危机感,连我都对自己感到有点傻眼,但胯下的疼痛已经无法停止。

    「怎么样,你反省了吗?在你反省之前——啊!?你、你在想什么……咦、咦咦……那个,尺寸……」

    「……咦……?」

     敦子小姐平时总是冷静沉着,现在却露出我从未见过的狼狈模样,她从我身上离开,当场瘫坐在地上。

    「那、那个,怎么了……?呃……啊……」

     我正想问她怎么了,这才终于注意到,因为刚才被她扔来扔去,裤子的拉链在不知不觉间被拉开,勃起的鸡巴从那里跳了出来。

    「骗、骗人……的吧……怎么会,嗯,怎、怎么会……啊……」

     敦子小姐没有站起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的鸡巴。

    「呃,那个……我的鸡巴有那么糟糕吗?竟然让你那么吃惊……那个……是小到……敦子小姐会忍不住同情的程度吗……」

     毕竟我的鸡巴是连朋友们的脚底都够不着的,软弱无力的尺寸。

     明明比别人更色,鸡巴却很小。也许敦子小姐是看到我这个自卑之处,才可怜我的。

     虽然她很严格,但毕竟是老师,本性还是很温柔的——

     我不由得垂头丧气,敦子小姐却像在说『没这回事』一样,用力摇了摇头。

    「小、小?哪里小了……这、这跟儿子和丈夫的完全不能比……不,我从来没听说过,竟然真的有这么大的……脱离现实的大小……」

    「诶!?」

     敦子小姐像在说梦话一样喃喃自语,这次轮到我呆住了。

    「之前你一直说大家的都很大,是在吹牛吗?我的鸡巴,这根鸡巴,有那么大吗,敦子小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兴奋得忍不住站起来的我,把越来越有气势的肉棒伸到敦子小姐面前,兴奋地问道。

    「噫呜呜呜!?不要把那种恶心的东西靠近我!唔……快、快点收起来!」

     但是敦子小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像腿软了一样后退,表情中平时的凛然消失,混杂着胆怯。

    「这个反应——真的吗!我的鸡巴……很大啊……那、那么,难道……嗯,我的妄想……也行得通!?」

     ——为了打破少子化,有一个有趣的法律。

     细节就不说了,简单来说就是只要能怀孕,就能随心所欲地玩弄被肉棒攻陷的对象,甚至可以重婚开后宫。

     在如此梦幻的法律的保护下,把看上的雌性一个接一个地搞大肚子,把她们当成自慰器随意玩弄。

     对于肉棒没用的我来说,这个妄想已经放弃很久了,但说不定现在有机会实现了。

    「……啊啊,而且,而且!连身为武道家又强大又威风的敦子小姐,都害怕我的肉棒到这种程度!其他的妈妈们也……为此……首先……」

     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作为欲望对象的,朋友们的妈妈们。

     现在正是踏出把她们全部得到的第一步的时候。

    「噫!?为什么要看着我……快点把那个收起来……」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样子不对劲,敦子小姐开始后退着想要逃跑。

     但是,她似乎被我的肉棒吓到腿软了,站不起来,只能难看地匍匐前进。

     对着我的方向的丰满大屁股左右微微摇晃,让兴奋突破极限的我产生了野兽般的冲动。

    「首先……我要用我的肉棒攻陷敦子小姐!」

    「你疯了吗!唔,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啊啊啊,没,没力气……呀啊啊啊啊!」

     我兴奋地扑向敦子小姐,扒下了她的袴。

    「什,啊啊啊啊,不,不准看……快,快放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下半身裸露,充满魅力的丰满屁股对着我的敦子小姐,瞪着我咬牙切齿地叫道。

    「做什么……当然是在看敦子小姐的大屁股和小穴啊!」

     没什么情调的深蓝色内裤的裆部,在我扒下袴的时候就被我拉到了一边。

     因此,淡粉色的裂缝也完全暴露了出来。

     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小穴。而且还是憧憬的,朋友的妈妈的小穴。

     我兴奋得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浑身颤抖。

    「不要说这么下流的话!在,在学校里做这种事——而且,还是对认识很久的,朋,朋友的母亲,竟然还勃起成这样!」

    「因为,我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想尽情地操敦子小姐你们,把你们当飞机杯,让你们怀孕!但是,因为敦子小姐的儿子们总是吹嘘自己的鸡鸡,让我以为自己的鸡鸡太小,所以放弃了……但是,其实不是这样的吧?我的鸡鸡……其实很厉害,能让你们爽到腿软吧!!」

     我对着敦子小姐那似乎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的屁股,把鸡鸡插了进去。

     啪叽——!

    「啊哈呜呜呜呜呜呜!?嗯,咕,你,你竟然在神圣的道场里……快住手,呼呜呜,呼呜,我,我承认你的鸡鸡很大!」

    「哦嚯哦哦!果然很大啊,我的鸡鸡!你看你看,怎么样,我的鸡鸡的触感!啊哈哈哈,好强烈的优越感!」

     我被明确地得到了『巨根』的保证,兴奋地用肉棒享受着敦子小姐那光滑的屁股的触感,不断地抽插着。

     啪叽啪叽,啪叽!

    「啊咕呼呜呜呜,为,为什么……嗯嗯!啊咕呼呜呜,啊啊,里面麻麻的……哈啊哈啊……怎么会,嗯,啊啊啊啊……」「嗯嗯?啊哈哈哈,敦子小姐,你被肉棒打屁股后湿了对吧?你对我的大肉棒兴奋到湿透了哦,敦子!」

     我像是要证明这是无法否定的事实般,将肉竿前端抵在裂缝上,沿着那里移动。

     咕啾、咕啾咕啾……!

    「什、竟、竟然直呼我的名字……而且还用这么下流的词汇……我只是……那个……被大肉棒吓了一跳而已……嗯呼、不要摩擦那里、住手、咿呜呜呜呜呜!不行啦,这、这么大的……东西……啊啊啊、被这样摩擦的话……嗯呼……咕呼……啊啊、在、在武道场做这种事……嗯嗯!」

    「啊啊啊,敦子害怕我的肉棒!这样只能做了吧!」

     我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半本能地挺出腰部。

    「你真的要做……骗人、粗、粗粗的、进、进来了!」

     敦子小姐尖声大叫,但我当成耳边风,享受着包裹肉棒的未知热度,一口气挺进。

     咕啾噗呜呜呜呜!滋啵啵啵!

    「哦哦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噫,进来了,粗粗的——哦哦哦!」

     第一次品尝到的小穴刺激无比紧致,紧紧地缠绕着肉棒,比起快感,更让人觉得难受。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小穴好紧!啊啊,鸡鸡被摩擦得好厉害!」

    「啊咕呜呜,不,不要动……嗯噫噫噫噫!噫噫噫,肉被拉扯着……哦噫,哦哦哦!骗人,这么粗的鸡鸡,简,轻易就顶到子宫的鸡鸡,哦,哦哦哦,哦哦哦!」

     敦子小姐只是稍微扭动一下身体就剧烈地喘息,发出我至今为止从未听过的下流呻吟。

    「噫啊啊呜呜!?不,不要,快点拔出来!这,这样动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啊啊,快,快住手,听话!」

    「比起不能做爱的好孩子,我要成为能做爱的坏孩子!!」

     刚才还随意把我扔飞的敦子小姐——不,敦子,现在只能微微颤抖着乞求原谅。

     她那副模样刺激了我的施虐冲动,我开始用力抽插,像是要把紧紧缠住肉竿的阴道粘膜扯下来一样。

     咕啾,咕啾,噗啾,噗滋!

    「呼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里面被搅来搅去……哦,哦哦哦!」

    「这个,好厉害……哦哦哦!色情的肉壁蠕动着缠住整根肉棒,咕呜呜呜,做爱太爽了!!这样马上就要射了!」

     我尽情地抽插着憧憬已久的友妈妈的阴道,用龟头用力地撞击着尽头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子宫口撬开一样。

     这正是我所想象的——甚至更激烈的性爱快感,让我只能一个劲地前后摆动腰部。

    「嗯咕呜呜呜呜,什,什么要射了,不,不允许……嗯咕呜呜,学生居然要造小孩,真是的——哦哦哦!这个动作,小穴要!噫,被撑开,小穴被摩擦着,不行,那里,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你这下流的叫声,太色情了吧!年纪不小的妈妈,小穴痉挛着拼命地讨好我的肉棒……太,太棒了!!」

     敦子气喘吁吁的喘息声让我的勃起更加猛烈,阴道也变得更加紧致。

     但是,大量溢出的爱液成为了润滑油,让我能够以更快的速度抽插。

     咕啾咕啾,滋噗噗!滋噗,滋啵,滋啵啵啵!!

    「噫噫噫噫噫,不行,居然能顶到那里,受不了了……啊噫噫,腰停不下来,肉棒,肉棒!」

    「哈啊哈啊,好厉害,小穴深处变得好热,吸住了我的龟头!这绝对是想要怀孕吧!啊啊,要射了,直接射在敦子的小穴里!!」

     我无法抑制从根部涌起的射精冲动,满脑子只想着要把滚烫的白浊液注入敦子的子宫。

     我顺从着欲望,以比之前更猛烈的势头将肉棒顶到最深处。

     滋噗,滋噗噗噗,滋啵哦哦哦哦!

    「嗯噫噫噫噫噫♥插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噫噫噫噫,去,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去了,要怀孕了,粗壮的肉棒啊啊啊♥」

     咻咕咻咕呜呜呜,咻咕呜呜!

    「嗯哦嘿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哈,噫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

    「啊啊,内射了,射在敦子里面……尽情地射在朋友的妈妈里面了!怀孕吧怀孕吧怀孕吧,怀孕吧,敦子!成为我的人吧,成为我的人吧!!」

     我享受着明显处于高潮状态,小幅度抽动的阴道,将大量的精液射在深处。

    「噫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射在里面……黏糊糊的精液扩散开来了……噫噫,小穴要融化了!这,这样子宫会很幸福的,连丈夫都没有品尝过这种感觉,骗人骗人,骗人的吧!」

     敦子喘息着大叫,否定自己因为丈夫以外的肉棒——而且还是儿子的朋友,学生的肉棒高潮的事实,但高潮的颤抖却一直没有停止。

     结果,我漫长的射精结束之后,她才终于冷静下来,全身脱力。

    「啊啊,啊啊,咕……啊咕呜呜……结,结束了……结束了的话,就,就拔出来……这种……嗯咕!用,用肉棒,让女性堕落什么的,嗯噫,那种疯狂的法律……是幻想……嗯哦……哦咕,快点拔出来……嗯噫呼!?」

     敦子已经口齿不清了,但还是瞪着我,不死心地想要制止我。

     没有完全堕落——那种反抗的态度,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不要,不要!我要继续到你堕落为止!这么舒服的极品小穴,怎么可能只享受一次就结束!!绝对要让你……成为我的东西!」

    「呼哈!?啊啊,难道,还这么大,一,一次不会结束……噫噫!?为什么,还能继续……哦,哦哦哦!」

     啾噗溜,啾啵啾啵,呶啵,咕啵!

     我为了不给敦子继续说教的机会,再次全力摆动腰部,搅动满是精液的阴道。

    「为,为什么,会这样,哦哦,比刚才,还要大,哈,还要激烈!?明明,刚刚,才射了,好多出来,嗯哦哦哦!!」

    「这么舒服怎么可能只做一次就结束!!不过看你这个反应……难道做一次就结束才是正常情况吗?那些家伙,连次数都骗我!」

     朋友们都夸下海口说可以连续射精好几次,甚至上百次都没问题,我本来还因为这个而感到挫败……真是太糟糕了。

    「我从来,不知道,有男性,能连续做这么久……啊噫噫,快点拔出来……啊啊啊啊!哈嘿,哦,哦哦,嗯哦哦哦!」

     敦子露出完全不像教师,不像母亲的淫荡表情,呻吟着喊叫,她的话告诉我了真相。

     朋友们的话全都是假的——我的肉棒是令人惊异的绝伦巨根,是任何雌性都无法匹敌的最强武器。

    「哈哈哈!我的肉棒肯定能让你堕落!!我要让你堕落,敦子!」

    「住手……我,才不会,成为你的——嗯哦哦哦♥」

    试读结束

  • XS-0203丨前任光之圣女的潜入计划

    字数:28W+

    序章

      格拉纳达之森,距离上一任圣女艾斯黛尔被魔王军右将军亚波恩手下参谋吉隆恩(号称宇宙参谋)捕获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现如今艾斯黛尔已经如这片被马格马魔王带着基拉斯兄弟摧毁的森林般惨遭超兽四的蹂躏。

    艾斯黛尔*乌拉卡*辛索德里米亚*桑乔*费尔南多*阿方索(Estelle * uraka * SISO drimea * Sancho * Fernando * Alfonso),伊比利亚半岛上强国卡斯提尔的二王女,是前任圣女(现任圣女是法兰西的贞德),在三个月前的穆尔西亚之战中不幸被吉隆恩骗入地底,战斗失利后不幸被擒获。

    此时艾斯黛尔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撕扯地稀烂,完全露出的全身皮肉被绳子勒得红白而挤突,雪白的娇躯如同刚灌好的肠般凹凸紧致又完全露肉可人,只剩下些许的丝条残片还勉强环绕搭贴在粘稠的双腿上,白皙的肌肤上到处是血红的鞭痕和抓痕。她那高翘起的肥软雪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搭配着那些残碎的黑丝显得分外诱人。红肿外翻被扯碎开来的前后花园洞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动着,不住地流淌出汩汩的白液。她那头雪银色的长发裹着粘稠的发黄厚浆,沾着大量的深黄碎块,如同刷了大黄的干扫帚般惨不忍睹,和脸上已经凝固的黄块结在一起。那尖俏的脸庞上几乎裹着一层泥巴般厚重的黄白固块几乎遮住了满面的潮红色彩,时不时如墙白般脱落下不少黏液,下巴处如钟乳石般积了一柱黄白的固快,那如波斯猫般的蓝金色双瞳中更是被灌满了黏胶而几乎看不出原有的瞳色。她脖子上锁着一个沉重的钢枷,口中含着一个被覆盖地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口球,双臂被并在背后竖直着并拢着捆成了一串,身前本就滚圆的山峰更是被绳子勒住根部和中部捆得更加肥硕暴突如同葫芦状,双腿也被并拢着自上而下捆成了一串。绳子从她的手腕向上绕过枯树枝,她的双腿保持并拢捆绑的姿势自然下垂被一根另一端连在地上铁环上的绳子连住脚踝而拉的笔直。身子被紧绷着拉直着的她被拉的后肘高抬,身体前倾,高翘的滚圆肉臀简直实在勾引人享用。

    但是,即使被凌辱到了这个地步,艾斯黛尔眼中的凛然仍未消泯,甚至更加充满杀意——即使她春色满溢,口中淫音,身如软酪汁水横流。

    透过那浑浊的浆液,杀意芒刺在背。

    “呱!好烦闷啊!我已经受够了!!军师,你看这女人连叫也不叫,不好玩了!“导弹超兽贝劳克恩气馁地朝一边闲得打哈欠的吉隆恩道。

    “你这就想放弃了吗?但到现在为止,我还未曾听到这女人哪怕一次的求饶,你们还没完全粉碎她身为战士的尊严啊。“吉隆恩撇了撇嘴道。

     “谁能料到这女人如此麻烦,若她像一开始那样娇羞,那我也有兴趣继续去,可你看她现在多恶心,只用尖细的眼睛盯着我们,让我们兄弟怎么玩下去?“贝劳克恩指着后面吊在一截枯枝上的艾斯黛尔道。

    超兽,乃是亚右军(亚波恩右将军)用黑暗融合制作而成的超强生物兵器,而臭名昭著的超兽四更是四只穿着很少布的野兽大只佬(分别是导弹超兽——贝劳克恩、独角超兽——巴克西姆、蛾超兽——德拉格里、鳄鱼超兽——布罗肯),他们那凶狠的表情,狰狞的利爪,已知他们是超兽里的极品,每个都有独门绝技(女装、正太、战斗续行、不加班),每个都有过人之处,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指曾经在艾斯黛尔收下各种吃瘪),秘密武器(指没有痛觉)更是给艾斯黛尔额外的惊喜啊!!!!

    在艾斯黛尔眼里,面前的四个超兽大只佬更是比十亿个泰兰特还要恐怖口牙!!!

    侮辱,不停地侮辱,陆续三个月,吉隆恩已经用尽最变态恶心的方法把艾斯黛尔羞辱,把她为人的尊严碾碎殆尽。可现在什么玩法都试过,玩尽,再变态的事情也没法有感觉,就连吉隆恩都有点麻木了。

    如果不是因为亚伯恩大人奉魔王马格马之命北上配合诺曼底血族向法兰西王国发起牵制攻势而需要自己坐镇格拉纳达之森防备卡斯提尔王国的话,自己又怎么可能闲得无聊玩了这个曾经最头疼的敌人艾斯黛尔三个月了呢?

    “看,又来了……奶的,我就是讨厌这眼神,军师,咱们不如速速杀掉她算了。“被艾斯黛尔的眼神如此盯着,贝劳克恩居然瑟缩着后退了一步,但一想到自己居然还会害怕,当即愤怒地上前给了艾斯黛尔一巴掌,肩上的珊瑚不住地摇晃起来。

    “嘿,你急什么急,从后面搅和不就完全没事了吗?眼不见为净。”布罗肯戏谑着抱着艾斯黛尔从后方又开始冲撞了起来,它使劲地捏掐着艾斯黛尔那一手几乎握不住的硕大山峰,将她那窈窕而紧致的弓腰下那高翘的肉臀顶撞得一下下如台球般弹抖个不停。艾斯黛尔那被紧捆着凹凸有致略带肉感的双腿想要挣扎,却被死死地拉直固定死,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扭动。无法动弹的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布罗肯将那粗糙带颗粒的硕大硬棒直戳进自己的深宫壁上,在一阵爆发中大量滚烫的液体如泡咖啡般源源不断地冲刷起来。

       “呜!”艾斯黛尔仰起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娇叫,浑身在布罗肯粗糙表皮的的怀中抽动着,只见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在灌满了她那本就微微鼓起的小腹空间后就从她那被插满的花园口如喷泉般爆喷出来,激射到烧焦的黑土地上。

    “真爽!”

    布罗肯大呼过瘾,伸手如拍皮球般往艾斯黛尔那高翘着的肉臀下拍了一记,大股大股的白液就顺着她的花园口不住地流淌出来,顺着她那被并拢着紧捆在一起的双腿往下流着,顺着她那绷紧弯曲着的足尖如屋檐雨珠般点滴落下。

    “你这家伙来正面啊!“贝劳克恩嘟囔了一句。

       “饼将军,我们比比看谁杀敌更多如何?”巴克西姆摇了摇脑袋,一把扯住艾斯黛尔山峰尖尖角上穿环所连着的铁链使劲往外一扯,将她的尖尖角拉的老长,随即朝后面的德拉格里招呼道。

       “来啊!”德拉格里精神抖擞地将艾斯黛尔整个人先王上略微拉起,然后再握住她的弓腰往自己的大棍上用力一按压!

    “呜哦?!!!”艾斯黛尔双眼圆睁,后肠道被巨大的轮廓直接顶的几乎撕裂开来,整个人痛的下意识地就朝后反弓着身子悲鸣起来。

      “看我三步之内取你小命如探囊取物!”前面的巴克西姆大喝一声,一手拉着铁链往肩上狠命一拽,硬生生将艾斯黛尔的尖尖角拽的老长的同时一把揽过她的腰就挺起大兄弟直闯入她流水不止的花园口中去,当即开始猛烈的上下进出,直接将她的肚子顶得起伏不止,发出巨大的啪啪响声。

      “呜恩恩恩!!”艾斯黛尔双眼圆睁,浑身被插的剧烈扭动挣扎起来,雪白的山峰被扯动着晃个不停,前后花园几乎被顶撞地整个撼动起来,整个人被两个强壮的超兽夹在中间如被巨锤砸碎的冒泡板般几乎要飞起来。

      “扑哧!!!!!!”两只超兽的大量液体如炸弹般在艾斯黛尔的前后花园里爆炸而开,肚子被撑的更加滚圆了几分,就连她的前后花园口子都被大棍撑大了好几圈,如坏掉的水龙头般不停的流出粘稠的白液。湿漉漉又黄白粘稠无比的双腿不自觉地抽动着,高到快要昏厥过去的艾斯黛尔脸上溢满了淫荡的春色,但眼中的杀意只是更甚一分。

        “很是无趣。“吉隆恩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满身里外灌满了白液的艾斯黛尔已经被凌辱到了足以让任何人类都见而寒粟的地步,可是她那战如熊虎不惜屈命的眼神仿佛自信还有十二个创可以叠一般不改分毫。

        “这令人不安的眼神……至少让我把她的眼珠挖掉吧,实在是受不了了。“贝劳克恩的声音有些不安起来。

       “不,我想到了更好的法子。在我年轻的时候,曾听右将军大人讲过,当时上帝之鞭和上帝之刺横扫世界时候的故事。由于战事激烈持久,那些从东方过来的可怕怪物所作所为简直比我们魔族更加骇人,在捉到活的生物的时候,为了它们那种可怕的低俗趣味,往往会用弯刀将生物的那种器具硬生生切割下来再塞进生物自己的口里。嘿,那时候,生物还是活着的啊。听到这话时,我只感到惊悚无比,但是随即我感觉到,这切切实实是一种夺取了别人尊严之最的侮辱手段……那就是是终极侮辱。看来你们,既然这女人如此麻烦,那你们现在就给这家伙同样的侮辱,然后你们就可以开始虐杀了。“吉隆恩仰头看天,回忆着亚伯恩大人曾跟自己说过的趣事。

       “好啊!“贝劳克恩一听能杀了艾斯黛尔面露喜色,“哈哈哈,这种事情自然是让我来,让我找件趁手的兵器“

       “呜,这样子不好,这重量太重,这刀口太钝……口牙!我找到了呀!就让我用这把七星刀切下她的蒂蒂,外鲍,小鲍,再把那如生鱼片一般的薄片的东西塞进她口中,岂不是更加更加更加更加得侮辱吗?!“贝劳克恩面色大红地拿起一把宝刀大笑起来。

       “好!你这劳模果然够变态!就让我也来近距离品鉴一下这有趣的终极侮辱口牙!“吉隆恩来了兴趣,当即起身。

    “……”艾斯黛尔只有坚决的眼神和用不泯灭的赤忱之心

    “劳模,动手的时候要强中带点阴力,这样最令她最痛苦呀!““是呀……“几个超兽发出了吸气般的笑声。

       “好!就按你们意思做吧!你这不知所谓的圣女,向你的小妹妹说再见吧!“贝劳克恩高高扬起七星刀大笑起来。

    天空就在此时碎裂而开,一个混沌带着红紫炫光的球体从裂缝中坠落在地,从中走出的浑身褐色带有尖刺如同披了鳞甲,脸色如同蚂蚁一般的魔族双手弯镰——来者正是亚波恩!

    “参见右将军大人!”一众超兽和吉隆恩当即叩首行礼,也顾不得什么终极侮辱了。

    随着法兰西阵前圣女陨落,断定法兰西可一鼓而擒的诺曼底大公傲慢地终止了和阿拉贡魔王国的协议,随即马格马撤下了前线的魔族,这也使得亚右军终于有空回来好好品鉴一下手下人抓住的白毛前任圣女了。

    “这就是你说的,多次打败你的前任圣女艾斯黛尔了?”亚伯恩朝着艾斯黛尔不客气地嘲笑起来,“愚蠢的艾斯呦,给她解开口球,我真想听听她还有什么遗言。”

    吉隆恩当即解开了艾斯黛尔嘴上的口球,带下了如同芝士一般长带的粘稠拉丝,然后给了她一巴掌把她脸上的凝固块扫落一些,在稍稍摸了把她眼眶里的液体让她好歹能勉强看清亚伯恩大人的尊容。

    “艾斯,你还有什么遗言了?”亚伯恩不紧不慢地询问道。

    “你……啊……你就是……恩……亚伯恩……?”呼吸中都带着喘息声的艾斯黛尔勉强地稍抬起头,轻声问道。

    “对的,我就是亚伯恩。”

    “亚伯恩,我,要消灭你!”艾斯黛尔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鼓足起完整地说出了一句话。

    “哈哈哈哈!”亚伯恩如同听到了最好的笑话一般捧腹大笑了起来,随口附和道,“好,我奉陪到底,我奉陪到底!”

    “——Syllogism——”(三段论推理)

    一种无杂音的纯粹机械声从艾斯黛尔口中发出,伴随着她那还在往外淌出白液的高扬起的嘴角。如同到达满月位置要上天堂一般,无数的光芒从她身体各处激射而出。如同爆裂开的闪光弹一般,艾斯黛尔的身躯被以她为中心猛地向外膨胀开的光弹完全吞没,澎湃的气场直接将周围的一切逼退,就连亚伯恩都不由得后退。

    “Golden age will return again!”

    (我们的黄金时代终将再临)

    如同有着一组唱诗班般,流利而恢宏的唱颂声伴随着激昂的打击乐从光芒中飘扬而出。

    “发生什么事了?!!”

    “Remember when the day were young!”

    (铭记那岁月长河起始之点)

    一杆尖利的骑枪自光芒上方攒出,随即枪尾轰然落地,在洪亮的歌声中,枪杆侧的白底金纹长旗迎风而飘。

    “Iberia’future is bright as sun!”

    (伊比利亚的蓝图灿若朝阳)

    “这是“Luminosite Eternelle”(吾主在此),也是——圣女之证。”伴随着甲胄的铿锵之声,一身亮银板甲的艾斯黛尔自光芒中踏出,金色的光辉沐浴在她的银发上,发梢宛若朝阳般飘扬而起,她身上的一切伤痕和耻辱在此刻都荡然无存,此刻的她正是最圣洁的时刻。

    “亚伯恩,我要消灭你——我就是为了此时此刻,等了三个月的。”

    一脸森然杀意的艾斯黛尔高举起那金辉旗帜。

    “我奉陪到底——脱!谁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亚伯恩昂然爆甲而上。

    “冲啊!”在场的数十只超兽当即发起冲锋。第1章

    消灭亚伯恩的计划是艾斯黛尔定的——在魔王国吞并了格拉纳达之森后,卡斯提尔的经济腹地穆尔西亚直接暴露在了魔王军铁蹄之下,而亚伯恩更是屡次进犯卡斯提尔。艾斯黛尔虽然能每次打退亚伯恩手下的超兽,但对这个每次都躲在二次元里面不出来的[X_X]刺螈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无法消灭亚伯恩本人,就无法真正消灭盘踞在格拉纳达地区的魔王军。

    于是艾斯黛尔选择了以身做饵,假意失手被擒,从而想办法靠近亚伯恩,并当面将其斩首后引领大军攻入格拉纳达之森——虽然她没想到亚伯恩临时去和法兰西前线打了三个月仗,自己也平白被羞辱了三个月,但无论如何,眼下亚伯恩确实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而如何挣脱吉隆恩对自己的束缚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

    艾斯黛尔的替身(一种由精神能量凝聚成的影像,可以从其中施展各类特殊能力或与目标互动)“Syllogism(三段论推理)”的作用是通过两段肯定答复的对话,从而回溯时间,让自己重归到实力巅峰时期,也就是自己身为光之圣女的时间节点。这个过程中将会毁灭原本的自己而重塑存在,因此身上的任何束缚和异常状态都会被抹除,因此达到脱缚的效果。

    但是相对于能复数存在的“勇者”和“勇士”,“魔王”和“圣女”一段时间内只能存在一位,且当过一次的不能再重复任职,否则会遭到契约女神“密特拉”的谴责和追责。

    违反这世间规则,代价便是自己的性命,是足以当即坠入冥河的恶果。

    但艾斯黛尔可不只一条命——早些年她在罗马求学时,曾经和一个来自遥远东方的姑娘“朱荫”结为好友,从她那学到了一点东方仙法和武道的皮毛。

    秘术*七星点命——据说是来自于东方三个大国对峙时期一位宰相为了延寿而发明出来的,走规则漏洞向规则索求命数的奇妙仙法。

    术成后,人如北斗七星般,共有七命数。

    森凉的冥河水没过了位于廉贞星灯的火烛,将其火光淹没后将烛柱彻底摧垮。而紧接着的武曲星灯倏然亮起,在这根烛火之后的,只剩最后一根完好未燃过的七星主灯——天罡星灯。

    艾斯黛尔还能再复活一次,之后便是真正的死亡。

    而现在,死而复生暂时在替身作用下依然拥有圣女之力的她能做很多事。

    首先,就是展开大范围的光之屏障杜绝了亚伯恩躲进二次元的退路,随后发动了光之圣女的权能之一:国度。

    伊比利亚半岛的圣女属性多为光,而权能“国度”的效果就因国而异。

    出身卡斯提尔王国的艾斯黛尔的权能名为“黄金海岸”。

    “Years go by won’t forget our beliefs.”

    (我们不会因岁月遗忘信念)

    “And the story must send to my friends.”

    (这段故事必将传递给我的朋友们)

    “For Golden age will return again!”

    (因为黄金时代即将来临)

    “For Golden age will return again!”

    (因为黄金时代即将来临)

    “For Golden age ——”

    (因为黄金时代)

    “will return again!!!”

    (即将来临)

    在慨凄的宏大背景音中,无数的黄金裂缝被撕扯而开,金色的大三角风帆船头从裂缝中绽出,而在那些风帆之上的,立着一千静默着的甲骑。

    一共有三次声响。

    第一次,是甲片铿锵中,一千骑士动作整齐地上马。

    第二次,是一千骑士将铁面罩齐齐拉落。

    第三次,是为首的红发女骑士提枪的一声响彻云霄高呼。

    “¡Por favor, di mi nombre!”(高呼出我的名字吧)

    “ Ultraman z!”

    如山崩海啸般的呼喊回应声中,轰然倾泻而下的西欧回旋骑兵洪流浑身冒着金光,如同秋日麦浪般的自裂缝中冲出,如同入水扩散开的板蓝根颗粒一般直接将被封了技能没牌可弃而根本闪不了的超兽们一路碾平,如同切割屠夫盒子里的一块肉般屠杀了起来。

    “上,先灭了艾斯!”亚伯恩眼见情况紧急,连忙招呼超兽们先把艾斯鲨了罢。

    “看我先登坟头——”

    德拉格里扑扇着双翅而上,刚打算把艾斯黛尔身前的板甲当鱼皮一样撕了的时候,却被艾斯黛尔一个闪步扑上,一记旋着气劲扭曲了光芒的右直拳直接贯穿了它的胸腔。

    艾斯黛尔从那东方好友朱荫那学来的武道源自一位混元形意门派的大师。先师尊马,讳保国,以一套出神入化的松果痰豆闪电鞭煊赫一时。而其拳脚数路“保国流”更是强大又深奥的武道,绕是艾斯黛尔都只学会了入门的几招。

    保国流一式——拳!

    “呃!”胸腔处被创出一个大圆孔的德拉格里痛苦地捂着胸口,但还没来得及后退,却忽然觉得头重脚轻,整个身体莫名其妙地受周围气流的影响而飞旋了起来,随即各种光弹和远程光波就都砸在了它背上,当即就稀里糊涂地炸了。

    保国流二式——旋!

    一手握住气流将德拉格里掀飞的艾斯黛尔一个旋身,再次鼓动周身气流汇聚成严密的漩涡,将那些绕过德拉格里打过来的远程招数全部如溯洄从之的鱼般旋转在周身,直到这些攻击暂时告一段落后才一止脚步,猛地一拧腰将这些环绕着的攻击全部扔了回去。巨大的气流裹挟着大批的光弹光束直接砸在了试图近身战的巴克西姆身上,直接就把它炸的粉碎。

    保国流三式——圆!

    保国流死式——还!

    甩出了气流之后,艾斯黛尔流利地将本就一上一下的双手稍凝滞一下后如拉面般更加上下拉开而去,直接在身前拉出一片钢锯般的光芒向前飞出,直接干脆了当地将挡在贝劳克恩前面的布罗肯切成左右两半——这一手自然是号称“光之锯人”艾斯黛尔的拿首好戏“究极断头刀”。

    而有布罗肯挡伤害,贝劳克恩终于得以再次发出洪流般的攻势——而艾斯黛尔则随手在空中划出长方形般的光之屏障轻易挡住了对方的攻击,一手持屏障一手甩出切割光线一面推进,并在其攻势疲软后一个旋身把屏障往左后侧丢开挡住了侧边某个不知所谓想要偷袭的超兽的光波后双臂在回身至身前时就做好了交叉十字的姿态,从手臂间激射而出的流线型光线直接就把贝劳克恩射炸开来,并伴随着艾斯周身旋转一周,直接把一干想要近身的超兽全部射炸。

    “不可能!”亚伯恩无法接受自己的几十只超兽就这样被艾斯黛尔几分钟内全部杀尽,正发呆时那个耀眼的身形却向自己扑来。

    艾斯黛尔直接手搓一个大光轮锯片就往亚伯恩侧颈劈去,在光轮碎炸开将亚伯恩击退后她一挥手右甩出如陀螺般的大片小光轮锯片将亚伯恩打的连连后退,而就在亚伯恩打碎了这些小锯片时,迎接它的又是艾斯黛尔发出的流线型光线,直挺挺地贯穿了它的身体。

    “艾斯,你赢了,胜者生,败者死。但是我要你记住,胜者是不会活的安宁的,她会永远带着失败者的冤仇和记恨心惊胆颤得活着,这就是你这种幸存者的命运!!!”

    被射炸的亚伯恩发出了仇恨的咒骂,而随即它的冤魂升起,和一地的超兽残躯产生共鸣后融合出了新的超兽巴拉巴,巴拉巴咆哮着甩起脑袋上的十字尖刀,口中发出炽热的光波直接开始旋转横扫,直接将一众正在冲锋的西欧回旋骑兵扫的七零八落,冲进骑兵队里就开始爆锤。

    “咕!”为首的红发女骑士手中的骑枪被一下拍飞,她整个人也被镰锤带着头盔一起从马上被锤飞,眼看就要被十字尖刀取首的时候还是艾斯黛尔眼疾手快地甩出圣女旗隔开了十字刃。

    “太柔弱了啊,泽塔!”

    金辉的旗帜落在泽塔丽儿(Zetalier)身前,柔和的金辉散落在她身上,柔和地治愈着她那被巴拉巴锤断的一身肋骨,连同她身后的那些倒地的骑手一起在这片光芒中渐渐复苏。

    “亚伯恩,这是我们间的事。”艾斯黛尔右臂弯曲前倾,左臂弯曲治愈胸前,侧身做好了战斗姿态。

    “艾斯尼桑!”

    “艾斯,艾斯!去死!”巴拉巴咆哮着甩出链锤,却被艾斯黛尔一个右甩手随意地隔开。

    “无论是什么生物,只要受到攻击就会感觉到疼痛,感觉到害怕,就会有破绽。但是超兽却根本不会有这种感觉!”艾斯黛尔向前一步双臂向下一叉,然后向上环绕数圈后向下一压双臂,直接发出数圈光环直接强行将巴拉巴圈住动弹不得。

    艾斯黛尔双手侧举过头顶,从头顶的金辉光环中传出一股璀璨的金光,凝成一个光球向巴拉巴甩出后又旋身摆好姿势补了一记梅塔利姆光线。

    “亚伯恩,你刚刚说过,胜者会背负着败者的怨念生活下去,可那又怎么样?在世界迎来真正的和平之前,我们历代圣女都会一直战斗下去!”艾斯黛尔高呼着,坚定无比地将全身的光芒燃烧地更加耀眼。

    “艾斯!艾斯!!!”巴拉巴痛的眼珠子向外长凸而出,在光芒中被撕裂成了左右两瓣,依次向后倒落下去后爆炸而开。

    魔王军右将军亚伯恩,被前前任圣女艾斯黛尔击杀,其麾下超兽几乎全军覆没。

    同日,卡斯提尔发兵攻占格拉纳达之森西南境,魔王军收缩仅保住了这片黑森林的东北角。

    ……

    对卡斯提尔王国和艾斯黛尔而言,消灭了亚伯恩应该相当于斩了魔王马格马的一臂才是,但她们没想到的是——魔王军里从来不缺右将军。

    “希波利特,我现在命你为新的右将军。好了希右军,去消灭艾斯吧!”

    广敞的魔王殿内,得知了亚伯恩死讯的佩刀暴君马格马情绪心中毫无波兰,毫不犹豫地任命了下一位右将军——地狱屌面人,希波利特。

    它的秘密武器洗玻璃焦油更能带给艾斯黛尔格外的惊喜口牙!第2章

    “见过二公主……”

    “瞧她那样,三个月里恐怕都被嘿嘿嘿……”

    “小声……”

    无视了侍女们私下里的取笑,回归了王都马德里的艾斯黛尔面色平静地走在廊院上——从她制定了消灭亚伯恩的计划起她就做好了觉悟,三个月的凌辱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代价,而至于事后的流言蜚语对她而言也不过尔尔。

    在这片大地达到真正的和平之前,艾斯黛尔还不打算停下来,只要她不断向前,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赤忱报国之心不可泯灭。

    艾斯黛尔今日受邀参加宫廷宴会——在她的父亲阿方索十二世年老即将退位,其兄即将继位交好各地贵族的关键节点,绕是不喜繁琐宴会的她也只得耐住性子前往。

    一袭白色的礼裙配上蓬松的蓬蓬裙摆,这种宽蓬广的下裙起源于亨利四世的第二任妻子,取材亚热带一种藤条环箍扎系腰间,再塞入棉花定型,再加上金属丝固定,从而垂下如喇叭花般造型的及地大圆裙摆。

    但宫廷宴会很快就被一个身高两百米的魔族打断了,这个红底蓝绿杂色如小丑,头顶三叉还长着根象鼻一样的“地狱星人”希波利特凭空出现在王都前方的空地上开始耀武扬威,无视了所有人的攻击,从长鼻子里喷出火焰轻而易举地摧毁了一段城墙后高声叫嚣起来。

    “卡斯提尔人听着,我是无上至尊魔王大人之下的最强者,希波利特,把艾斯黛尔交出来!如果不交出来,我就毁灭了你们!”

    “你这畜生!”为了方便活动撕了半截裙摆,露出裹着白丝的微胖大腿的艾斯黛尔一脚点殿顶尖飞跃而起,挥手拔出一把骑士剑,弯臂旋身就斩出一记横亘天际的长剑气。

    即使失去了圣女之力,本身也是个能把敌人击飞瞬秒,一次两段攻击的剑豪的艾斯黛尔使出了卡斯提尔王国世代相传的卡斯提尔秘剑——天歼(切割天空)。

    就连云层都被剑气横空断开,仿若天空都被这霸道的剑气撕裂而开——但剑气只是凭空穿过了那两百米的希波利特,仿佛什么都没有一样。

    “那试试这个!”艾斯黛尔见大范围的剑气无效,当即一甩手侧臂一抽一收,只见希波利特周围的空气剧烈地颤抖起来,可听到尖锐的破空声。但吃了这记卡斯提尔秘剑——空断(切割真空)的希波利特还是完全跟没事人一样,一边叫嚣着一边向艾斯黛尔发起了反击。

    “不知所谓的家伙,尝尝地狱之火吧!”

    “呼!”艾斯黛尔侧扭身闪开翻涌的火焰,些许火星带燃了她的雪银发梢,确认了对方的攻击真实性的她蹬空而下,横臂一挥朝着希波利特后方的地面又斩出一记剑气,大地被卡斯提尔秘剑——地裂(切割大地)断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但希波利特的笑声依旧未停。

    “愚蠢的卡斯提尔人,听着!我还会再来的,交出艾斯黛尔,臣服于我们无上至尊的魔王大人,这是你们唯一的生路!”希波利特大笑着挥舞着双臂,身形渐渐淡去。

    艾斯黛尔甩下手中化为粒子碎开的骑士剑,相比于缺乏趁手的兵器她更加在意这位前来找事的魔王军崭新的右将军。

    纯粹剑气攻势的天歼无法生效,敌人可能采取了空间书法挪开的攻击。

    直接崩碎空间的空断无法生效,敌人可能不在表面上的地方。

    但是就连切分生物联系的地裂也无法生效,只能是一种结果。

    艾斯黛尔侧头眯起眼睛望向了东边的绵延山脉——那是卡斯提尔和阿拉贡魔王境的交接地带。

    有一种可能,敌人本体躲在山中,通过操纵幻像来这里虚张声势。

    还没等艾斯黛尔向王兄和老国王传达自己的想法,魔王军入寇的消息率先送达。

    卡斯提尔的边境重镇索里亚(Soria),那是和魔王国萨拉戈萨(zaragoza)隔着内华达山脉遥相呼应,抵御魔王军的桥头堡。

    重镇索里亚,被魔王军中号称“有问必答”的左将军百特率着古代恐龙军团正面攻陷,龙队长在对侵略卡斯提尔的宇宙人卧底吉村队员提出的计策稍作修改后英勇战死,今野队员成了面包。魔王军真是一群什么都做的出来的畜生。

    ……

    “山中,你又在捡废铁了!”

    “山中队员,你又要伺候你的未婚妻了吗?”

    “胡扯,山中队员明明在K地区有两百个未婚妻啊哈哈哈!”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没穿长衫也没排铜钱的山中一郎懒得和周围起哄的魔王军计较,一头灰白中分头的他只是无声地将右侧滑落下肩头的白背带往上提起拉直,然后把手中的黄色圆球放下。黑上衣白背带灰裤黑靴,脖上挂着一枚远程攻击加15%的吊坠——这一切如同人类的打扮配上他蜥蜴种族特有的苍绿色鳞甲表皮显得不伦不类,使得他在魔王军中是个纯纯的异类,总是被人取笑和霸凌。

    山中一郎,男,种族是旱地蜥蜴,二十四岁是锻造师,出身神秘的山中一族。

    山中一族,世代隐居在阿拉贡和法兰西交界处绵延的比利牛斯山脉之中,以锻器闻名大陆,山中一族每年会外出一名族人外出游历一段时间,并在此期间随机带回一名有天赋的带回山中一族培养,无论种族和出生地位。但近年来随着马格马魔王的强势施压,山中一族被迫答应每年派遣数名山中族人去给魔王军锻造和整备武器,年轻的山中一郎就是如此。他自记事起就呆在山中一族中,如今也是为了山中一族的存续而不得不外出给魔王军做铁匠,在百特左将军军中任职。

    山中一郎相比于周围那些不知所谓的魔族,更喜欢闷声捡铁块钻研自己的锻铁手法,尤其珍视自己那个黄色圆球“K”中的各种操作器具,每次使用后都耐心地将那些工具洗干净。一来二去他的那些器械就被别人戏称成了“山中队员的未婚妻”,以讹传讹就成了“山中队员在K地区里有两百个未婚妻”。

    山中自认为射击能力无人能与他相比,当下也懒得和那些空闲的魔族比迎风尿多远的蠢事,一心一意地拿起黄球取出里面的工具,将一大块铁块放进熔炉中着手熔炼锻造了起来。

    等到山中终于锤炼完成一套像样的嵌壳齿轮,起身上下快速抖了抖肩膀活动肌肉后一跳挥动双臂,左右活动双臂又要弯腰做长高健身操时,他才发现了周围的尸山血海。那立于尸山群中一手提剑一手提着百特左将军和希波利特右将军两个首级的女子身影在月光的惨白挥洒之下,将这片地狱场景显得更加森然可怖。

    那女子回头,染血的雪银色长发下,滴血的脸庞上只有冷漠和淡然。

    她看起来不快乐——明明应该想办法逃跑的,但是山中却莫名被那尸山上的银发美人吸引住了眼球,直愣愣地看了。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了这个念头——这个人类女子很漂亮,但是看起来并不快乐。

    为什么不笑一笑呢?笑起来应该会很好看的吧?

    “稀率率……”

    一阵马嘶声传来,一伙染血的甲骑正经过此地,为首一个红长发女骑士的上身板甲碎开半边,半边腿甲完全破碎露出还带着血槽的大腿,右手捏着只剩半截的骑枪,马鬃上绑着一堆魔族的脑袋,披散开的浸血红发下是一副疲惫的表情,甚至马脸上都凸显出一股疲惫不堪感,人和马都喘着粗气,喘息声在这片死寂的大地上尤为刺耳。

    艾斯黛尔和泽塔丽儿率卡斯提尔的八百回旋骑兵精锐星夜疾驰索利亚,突袭破开了魔王军左将军百特的阵线,阵斩百特,击溃了他的十万大军,希波利特赶来想要重整旗鼓也被艾斯黛尔突袭斩首,虎将徐文向更是直接被打掉了武器后仓促后逃,至此失去了主心骨的魔王军大溃。现在泽塔丽儿正带人打扫战场清理没死透的家伙,无意间却是在铁匠工坊遇上了沉迷锻造没来得及逃走的山中。

    “我投降!”山中一看一批染血的人类骑兵,当即明白了眼下的处境,很是干脆利索地举手投降了,“我是铁匠,别杀我!”

    “既是铁匠,押下去吧。”泽塔丽儿看对方打扮到确实是标准的铁匠,挥了挥手让人先把他押到临时战俘营里去了。

    第二天。

    大概弄清楚了是卡斯提尔人收服了失地的山中本想着靠自己的手艺换个地方讨生活,却稀里糊涂地就被人拎到了大帐中甩在了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一个声音喝问道。

    “山中,那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山中诧异地看了眼在喝问自己的地底族马萨琉斯——他是百特左将军收下的一个上尉还是少校,算是百特的亲信,他一副急着邀功的样子。

    又看了眼一手托腮大马金刀地坐在上位的银发人类女性和立在旁侧的红发人类女性,山中料定这个地底佬估计是出卖了什么关键信息尝试活命。而至于那个放在一边,装饰严谨的箱子,不过是……

    “这个箱子,是魔王出发前郑重交付左右将军的,据说要和希波利特打配合擒获卡斯提尔的二公主艾斯黛尔后就用箱子里的道具把她拘束住后,再押送回瓦伦西亚(valcia,阿拉贡王都,魔王城)。”山中半跪在地上,规矩了一下措辞道。

    “哦,押送回魔王城???”坐在首位的艾斯黛尔本来就是在审问马萨琉斯时无意间得到的这个可信度存疑的消息,如今在铁匠口中又听到了肯定的答复,料想这应该是真事,正在思索时随口又一问道,“那你们回魔王城又要如何?”

    显然,艾斯黛尔又起了假意被俘进入魔王城进而尝试用自己一条命换掉魔王的打算。

    “在下有百特的身份凭证可用!大人可是要百骑劫魔王,功震天下英?小人愿意带路!”马萨琉斯连忙道,一边拼命地朝山中挤眉弄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箱子里的道具怎么用。”山中对这方面确实不了解,身为一个铁匠,出发前确实有王都的工匠坊给他们讲解了箱子和里面东西的相关用法,但对于如果抓到了那个叫艾斯黛尔的女人之后如何就完全没交代了——眼下自己下半辈子恐怕都要在人类的牢里打铁打到死了,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呢?

    别的不说,这个银发女子真是惊艳……

    山中半跪在地上小心地瞟了眼上座的艾斯黛尔,又瞟了一眼,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

    这可比军中那些绿皮哥布林娘们养眼多了……

    “既然如此,一个带路的,一个懂道具的。行了,就你俩了,其他的解决掉好了。”艾斯黛尔略思索了一下后起身,面色如常地朝门口的卫兵做了个双指抹脖子的动作,后者随即应声出帐。

    “你们两个魔族佬就跟我过来吧。”一旁的泽塔丽儿用着看垃圾般的眼神睥睨着马萨琉斯和山中喝道。

    “小人明白!”马萨琉斯卑躬屈膝地讨好着连忙跟上。

    “……是。”山中也只能跟上。

    而随即,走出营帐外的马萨琉斯和山中就听到了渐起的喧嚣声。

    “奉二公主之命,所有魔族就地格杀!”

    “呱!饶命啊!”“该死的人族!”“上尉,救我呀!”“山中,一日同僚百日恩,救我口牙!”

    当着马萨琉斯和山中的面,隔着栅栏,昨夜所有活捉的魔族被齐齐地压在地上,一排刀斧手齐齐剁下了它们的脑袋,一时间血光四溢,甚至有些喷溅到山中的脸上。

    魔族与人族的世仇,是化解不开的。

    “呃!”猛地回想起昨日尸山血海场景的山中再也忍不住,捂着胸口大声呕吐出来。

    “大人!小人愿效死,效死呀!!!”马萨琉斯面如土色两股战战。

    “呵,谁要你效死——艾斯尼桑只是需要你们把她绑好了送进魔王城里去而已。”泽塔丽儿一手扶着剑柄侧过头冷笑起来,“就跟她之前进格拉纳达之森的方法一样,懂?”

    艾斯黛尔战败被俘被押送进了格拉纳达之森,被凌辱了三个月后一举全灭了希波利特全军的事迹不仅在人界,在魔王国里更是广为流传。

    “懂!懂!”马萨琉斯强挤出笑容连忙高声答复,“为大人做事,不,为人类做事是我这种低劣魔族的荣幸啊!”

    “呃哦……”山中还没吐完。

    “那就快点跟上。”

    泽塔丽儿冷声踏步向前,鲜红的双马尾如同展开的雨燕双翅,钢靴在一个坑中踩溅起一片潋滟的血沫。

    第3章

    历代魔王性格各异,而这代魔王马格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泉水指挥官,成天就喜欢任命各种魔族为左右将军让它们帮自己出去侵略和捕捉人类女性,而自己就宅在魔王成里沉迷美色,制定了捕捉前代圣女的计划和道具也是情理之中。

    此时征战四方的卡斯提尔王国国力空虚,实在是无力再和魔王国耗下去了,及早斩首魔王逼退魔族才是最好的方略。而想要斩首魔王,假意被擒主动被送进魔王城就是最方便的法子,即使这么做要牺牲自己——艾斯黛尔从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代价。

    她愿意为了卡斯提尔流尽鲜血。

    艾斯黛尔并不怕魔王的拘束道具,即使她反杀过亚伯恩是事迹会使得魔王无比警惕,这些道具很可能会极大限度地压制自己实力甚至可能会让自己无法挣脱。但只要给自己进入魔王城面见到真实魔王的机会,发动替身能力以最后一条多余的命回溯昔日的圣女之力,自己两条命的圣女姿态还解决不了一个家里蹲的死宅魔王?

    “那,请容许我向尊敬的圣女大人一一介绍这些道具……”山中解开了箱子上的禁锁后指着箱子里整齐摆放的东西朝立在侧边的艾斯黛尔小心道。

    一开始,听闻眼前的美人艾斯黛尔居然想要主动被绑上送去魔王城时,山中还觉得对方是失心疯了,但是又联想到之前艾斯黛尔貌似也是用同样的法子反杀了亚伯恩,当下也清楚了对方所图的是斩首魔王的事,也就恭恭敬敬地顺着对方意思来了。

    在比利牛斯山脉中,身为亚人种的山中和人类魔族师兄弟都和谐相处,他其实并不了解外边魔族和人族之间的关系恶劣到了什么地步,因此无论是对魔王军还是卡斯提尔王国都没有什么归属感,本心还是想回山中去——前提是得从眼前这个杀异族不长眼的白发女圣女手里活着回去才行。说说叫圣女,杀魔族和亚人时染的血都该够她将冥河染红了罢。

    “说。”艾斯黛尔平持着一柄骑士剑,正定睛观察着剑锋上染血的豁口和隐隐可见的裂纹,随即翻了个角度继续观测,似乎对箱子里即将用在她身上的道具完全不感兴趣。

    “……”泽塔丽儿虽然依旧站的笔直,但是眼神不停地往箱子这里瞥来,脸色隐隐有不安和怀疑的神色闪过,看起来对道具很关注。

    “……”在帐外等候的马萨琉斯不安地不住搓着手。

    “嗯……因为之后圣女大人是需要重新换一件衣服,上好道具在上绳子和其他拘束道具的,所以我就从之后上道具的顺序一一介绍起来吧。”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