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站主

  • XS-0701丨深圳合租屋的交换易子而交(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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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庆生

        两个孩子生日差三个月,往年都是分开过的。今年我和小雯商量一起过。16岁成人了,我和小雯困扰几年的问题终于要迎来答案。今天有特别的礼物送给孩子,为了不让另一个孩子受冷落伤害,我俩决定一起过,也一起面对这个特别的生日。天知道我俩用了多少挣扎才下了决心。但真的要来了,我俩还是怕了,-整天忐忑不安。

        我俩心在不蔫地准备着饭菜,小雯总是安慰我"别搞的像要英勇就义的烈士一样,孩子也有压力不好接受。"我知道她说的有道理。暗下决心今晚拿出自己平常心。

        总算挨到孩子放学饭菜上桌了。其间我和小雯故意引导他俩,你俩成人了,也可以喝酒了。给两个孩子斟满红酒,共同举杯庆祝。俩个孩子第一次喝酒很快满脸通红,更加的可爱。我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心旌荡漾了。酒过三巡为了让他们隐隐约的预期今晚上会发生什么? 故意只买简单的生日礼物,远不及以往。看他俩失望的表情。我说,"成人节有成人的礼物,这个算不上什么礼物,今晚上会有大惊喜给你俩!".我俩只能借多喝几杯给自己壮胆,也不敢说的太露骨。两个聪明的孩子应该会领悟到吧。许许不加思索地嚷嚷"那是什么?"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小雯干脆一饮而尽,"那是我和你干妈一起精心为你俩准备的,知道你俩这么大以来最最想要的,也是我和你干妈最宝贵.."声音越来越小。两人年轻人可能真的想不到俩妈妈太疯狂了。 就是愚钝 也应该明白了,或者说是坦白了自己内心最想要的礼物。我儿子看着许许妈妈,许许看着我。惊喜的眼神马上又害羞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了。 我仿佛看到了儿子眼里的光,见他俩稚嫩可爱的样子,示意小雯点透了就趁热打铁吧。小雯马上领会了,"妈先回屋啦,许许你今晚上在干妈家睡吧,干妈有礼物给你" "好,妈晚安"小雯尴尬都不好意思看我就离开了。。都知道这个晚安肯定不安。

        事已如此箭已上弦。"你俩快去洗澡吧,"俩人囧囧地走向浴室,听到他俩在嘀咕什么? 我还没收拾好碗筷,儿子已经先出来了。我拿出为儿子准备好衣服,"快穿好,去你干妈家干妈给你准备好了礼物,是你一直想要妈妈给不了你的" 儿子天生内向但敏感聪明,躁的通红。"谢谢妈,"去谢你干妈吧'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儿子犹豫一下出了门。

        等许许出来弟弟不见了,坏小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拘束地看着我。我脸一红进了浴室,其实今天不知道洗了多少遍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我一直对自己的身体充满自信。我骨架大丰乳肥臂型,肉肉的,皮肤白晰 光滑,胸部依然傲立。大腿丯满修长。我属于典型的人妻熟女型,知性风情可优雅可妩媚。我身体最大的魅力就是软,老公和许剑每次压在我身上都不愿下来,。如果还没概念参照影星张雨绮。

        而小文仍然是一幅少女心,身材苗条依然少女般没有走型,皮肤白嫩无暇,胸部不及我大但形如扣碗坚挺且弹性十足,A4蜂腰蜜桃翘臀筷子腿!小文仍是俏皮可爱可淑女可性感!可以参照angel baby而且两人气质相仿。我是典型的北方妹大气直爽,她是典型的江南美人温婉可人。

        我俩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对两个孩子的吸引力,我最担心的是自己儿子怎么看待我,和自己大几个月的哥发生关系,会不会觉妈妈很淫荡很不知廉耻。所以我和小雯要同时进行,小雯的身体会给儿子满意的答案,就像小雯说的:"我们要让他俩更充满崇拜和尊敬。"但愿如此吧。

        2 抉择

        所有故事的不寻常之处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从十岁起两个男孩子被两个单亲妈妈宠爱中长大,甚至于有点溺爱。因为父爱的缺失,使得我和小雯把所有的精力物质都用在他俩身上。想尽用妈妈的方式弥补缺失的父爱。 以至于十岁仍然和妈妈睡在一床,还帮他洗澡,有时候嫌麻烦也一起洗,居家穿什么衣服也都没避讳过他俩。慢慢地觉得不对劲了,儿子晚上睡觉有意的贴近我,还把手有意无意放在我胸上。再帮他洗澡的时候我发现他会勃起了,虽然还没长成熟,但已经有了男人应有的样子。我和小雯才发现事头不妙,赶紧采取措施,分床睡穿衣风格也不得不保守点。以为这样可以扼住不好的势头,但低估了青春期少年对异性的好奇心。 小文儿子天性调皮开朗,无拘无束,经常和我俩没大没小的。经常借机会拥抱我,亲我一口,我感觉到他是有意的触碰我的胸,吃我的豆腐,我甚至能感受到他下面有反应了。我儿子则相反敏感内向,父爱的缺失让他有点自卑怯懦。在学校里我儿被欺负小文儿子总是挺身相护,两个孩子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因为不是亲兄弟不用争宠所以比亲兄弟更亲。

        他俩同样的青春期困惑,什么事都一起。青春期孩子越是看不到的越好奇,在网上浏览色情图文视频,而且我发现都是些熟女妈妈类的,可能因为天天围着两个妈妈转,有了恋母情节。 被我抓住好几次仍然偷摸的看,可能越是粗暴干涉越产生更强大的欲望。我们住一层双户,两家门对门都有彼此的钥匙,孩子也经常睡在彼此家。我的浴室在卧室套间,全玻璃透明设计,不知道哪个回来了,我发现门开了一条缝,有人刚才在偷看我洗澡,我晾晒的内衣会有人动过的痕迹。

        深圳的夏天闷热潮湿,洗完澡几分钟又湿透了,总不能还长衣长裤吧,孩子们的眼睛随着我俩的走光而移动。而且我发现两个孩子分别是在对自己的干妈,孩子自慰的频率越来越多,我俩旁敲侧击地提醒他俩注意身休,可想而知不会有什么效果的。或许也是他们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天天守着两个大美女你让他们贤者模式除非刚刚发泄完。

        我和小雯为此伤尽了头脑,起初以为谁家孩子不青春期,谁家孩子不叛逆。随着年龄增长就会好了,或许交个女朋友自然就解决了。 可是他俩对同龄的女孩子没有一点兴趣。小雯儿子甚至说"小女孩唧唧歪歪的,身材哪有两个妈妈好"还色眯眯的盯着我的胸。这时候我们才意识到父亲的重要性,男孩子你让当妈的怎么教他生理问题,即使我能做到后果很有可能事能其反,本来就有恋母情节,他会误以为妈妈在引导他,毕竟他的潜意识希望当妈妈的主动。茶饭不思辗转难眠也想不出办法。

        无处可诉的我只能在网上寻求帮助,大多数都是些没用的鸡汤废话。突然一天看到一篇"论母子乱伦的可行性。"我被深深地震撼了。(有兴趣的搜来看,这里我就不凑字数了)居然把这么无耻的事情说成大义凛然舍身取义一样,作者也是够变态,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敢想的。 我宁可去死和儿子一起死,也不可能做那事和儿子,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亲爸,还不如让我去死吧!

        怕什么来什么天天提心吊胆还是出事了。一天儿子突然打来电话说自己和哥哥在宾馆里被人控制了,我和小雯疯一样的跑向旅馆。一进门发现床上坐着和我年龄相仿衣着暴露的女人,还有一个纹身的标型大汉和斯文猥琐的中年男人。顿时明白了几分。儿子这是被设局仙人跳了。其中斯文败类说你们两个好儿子做的好事居然要和我老婆发生关系,我们拍了照片,你看怎么办吧?我脑子蒙了,小文也没有了主意,能怎么办?报警把儿子的前途和名声就毁了。当时就想破财免灾问对方你要多少钱吧?败类见我们只有两个女人色眯眯的对我动手动脚。两个孩子疯一样要拼命,我大声喝斥着他们拿起手机假装报警。他们显然低估了为母则刚的女人为孩子爆发的能量。两个男人被震慑住了,也是因为自己做贼心虚只为求财,不想把事情弄大,张口要两万块钱。我只想马上离开这个房间,"你把照片全部都删干净,我马上转账给你"。

        这是第一次我俩动手打了儿子。之后才知道儿子是通过交友软件认识的一个所谓的知心大姐,说要帮儿子打疑解惑。然后哄骗儿子去了宾馆,在房间里故意诱惑孩子,并且拍下照片。利用青少年的好奇心和父母不敢声张的心里进行敲诈。我好后悔我们俩个女人都没有能和儿子好好沟通,反而被网上的说所谓的知心大姐所迷惑。

        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孩子两个孩子会吸取教训。可能教训是吸取了,但是心里创伤却永远留下了阴影。儿子从此变得不爱说话,一个人躲在人在屋里,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他也非常抵触的和我沟通这些事情,我想带儿子去看心理医生,儿子第一次的歇斯底里:我没病,你们不要管我。"看着儿子日渐颓废的样子,我每天以泪洗面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呢?这时候我又想到了那篇"论母子乱伦的可行性"突然又觉得里面说的好像又有些道理了。我震惊于自己可怕的思想让步,难道我要迈出这一步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做得到。

        中国人就是被封建传统思想教导的太封闭了,把性,生殖器看成一种肮脏的,不能见阳光的东西。反而增加了青少年对他的神秘感不敢提不敢问又很少相关的教材,反而增加了他们的心理问题。我觉的如果人类能把性行为看作一种游戏,只不过特殊点的游戏,反而人人都能平常心去对待,也不会再觉得那么肮脏和神秘,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犯罪了。我不是鼓励淫乱和乱伦,我心里也是不能接受这些行为的,是对性行为要有开放的态度。

        小雯的儿子许许心理素质好得多,很快就好像把这些事情忘了,照样我行我素的,儿子则越陷越深。小雯看出了我的难言之隐,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办,就陪着我哭安慰我。我反复的阅读那篇文章反复的思想斗争着。小雯偶尔还是发现了,她也有些震惊了,她说你不会真的想这么做吧,我哭着说我不想这么做,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期间我和小文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带两个孩子出去旅游,带他们去参加各种校外活动。可儿子的表现出什么都没有兴趣。最令人担忧最可怕的事,我发现儿子有了轻生的念头不是危言耸听,我在收拾他房间的时候,在废纸篓发现遗留的碎纸片,我好奇拼到一起。虽然不完整,但我看出类似遗书。大概内容是对不起妈妈,干妈,让你们也受到了伤害,自己深爱并沉迷于襾个妈妈的身体,我知道自己无救可药以求解脱。看到这个以后我象被雷击中天都要塌了。我不能失去儿子,我才刚刚从失去老公的情绪中走出来不久,然后再让我失去最后一个最亲爱的人,我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呢?都说母亲可以为儿子献出自己的生命,我肯定也在所不惜。我的生命都可以给儿子,为什么身体不可以呢?生命和尊严到底哪一个更重要?生命都没了,尊严何用?我开始动摇了,如果我的身体可以给儿子带来第二次生命,我愿意我愿意抛弃一切伦理道德。让我下地狱承受所有的罪恶我都愿意,只要能换回儿子的健康。

        小文隐约的看出了我的想法和决心,我们两个自从失去老公以后心几乎都在一起,我们彼此扶持着走过了这几年最艰难的日子,什么事都不会瞒过对方的。小雯反而宽慰我说"什么伦理道德的,我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世上没有人知道,就是自己的秘密而己"我说可是我自己也过不了自己的心里这一关,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俩都无计可施。

        从那之后害得我天天提心吊胆的,恨不得时刻守着儿子,夜里都要起来看儿子几次,我都要抑郁了。这天小雯又和我在聊天,我隐隐地觉得他好像几次欲言又止,我说咱们两个什么关系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她说我说了你可别多心也别怪我,我说"怎么可能呢?"小文吞吞吐吐的说,我知道你这个决定非常不容易,你 自己也难过心里这关,我想了一个办法。"说什么办法你就说吧,他满脸通红非常费力地说着,"要不让我来吧,你们毕竟是母子那叫乱伦,我来就不算了。"可你也是他的干妈呀,"我有些怔住了。"可是我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又符合你所想象的那些要求我都能做到,再加上你儿子肯定也更容易接受我。"那不行,那你的牺牲太大了,我怎么对得起你?"我知道,其实我也想了很多天,我自己也觉得很离谱,毕竟和自己儿子一样,但是想开了又有什么呢?只不过年龄有些差距罢了。也当替我们家许建偿还你们家了"说着哭了起来。"不许你这么说,不是说过不许你这么说的嘛!"我们又抱头痛哭。

        车祸那天,我老公本来不去的,许剑硬要拉着老公去的。所以小文一直觉的我老公的死是因为自己老公,这些年一直不肯释怀,总觉得欠我们一条命!

        对于两个正值年华的少妇,突然间失去两个最爱的男人,那种天崩地裂撕心裂肺让我俩痛不欲生。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为了他俩的下一代,我俩会毫不犹豫追随而去。这些年我俩在互相扶持陪伴下慢慢才走出来,也让我俩成了彼此生命中的依靠,超越血缘,对两个孩子同样的视如已出。

        这天夜里我思来想去,小文能这么想这么做,这样的话无疑是比我做要好。既避免了母子间的乱伦,又解决了孩子的问题,儿子有小雯干妈这样的女人去引导肯定会放心一些。可是我又想到了小文的儿子许许,许许知道了会怎么样?我们不能因为救一个孩子而毁了另一个孩子。都是青春期的孩子都有同样的需求,就因为自己儿子颓废你去挽救他,人家儿子开朗就应该受到冷落伤害吗?这对小文和许许都太不公平了,我有了更大胆的想法:小文能这么做为了我的孩子,我也可以!我决定和小文做同样的事情,易子而交!

        第二天我就和小文说了自己的想法。好像没太震惊也没有马上答应。思考许久,她说"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又故作潇洒地"好呀,这样更好,这样咱们两个谁也不吃亏。"事情就这样终于确定了,我们两个也说好一言为定,到时谁也不许退缩。

        两个没有任何经济负担(甚至可以算是富婆,老公和许建车祸去世,留下了大量的资产,保险 和赔偿足够让我们和孩子一辈子过上轻奢的生活。)没有社交圈大把闲暇时光的我俩只有到了晚上独自面对黑暗和孤独空虚。我们想过再婚,可老公和许建把我俩的爱也带走了,我们不可能再去爱第三个男人了。这对对方来说也不公平,也不可能合谐。况且人心复杂总有接近我们的男人会觊觎我俩的财富,最重要的孩子也慢慢长大了说什么也不肯接受另外一个男人。之后我俩再也不提这些事了。可那种空虚寂寞夜夜侵蚀着我,如今机会来了,可我会接受儿子般少年的身体吗? 从伦理角度来讲就是没有血缘也算的上乱伦。'乱伦·多少可耻的词汇,无论如何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要去接受并主导一切的发生。

        我的理性与感性做着激烈的搏斗,不分胜负不歇不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孩子在迷茫中沉沦,越陷越深。总不能鼓励去让她找小姐嫖娼吧,既不安全又不卫生。男孩子一旦陷进去,以后对性的价值观就是扭曲的。儿子现在的状态哪个同龄女孩子会接受。正如文章所说的,母亲应该是孩子最好的性启蒙老师,彼此相爱理解。关上了门只有母子某种程度上也是最安全的。事情的难度完完全取决于母亲的心理承受能力,我们都在努力地做着自己的心理建设,接受即将面临的挑战。

        自从有了这个决定,我发现自己变了,好像唤醒了我尘封已久的欲望,无耻的想能和这样的帅哥能发生关系, 那种复杂的兴奋又难堪难以入睡,忍不住一次次地抚摸着自己下面。每次再见到许许的时候不觉得自己脸红心跳。许许是体育特长生,身材高大健硕茶色皮肤留着自来卷的长发,痞帅痞帅的还经常光着膀子在我面前炫耀自己结实的胸膛和八块腹肌,动作永远那么夸张,朝气勃勃典型的小狼狗。想到这个健壮的帅哥即将进入我,我下面不自觉的夹紧了赶紧扭头不敢看我怕我的口水都流下来了。我儿子则偏秀气奶油,永远留着学生头,白净苗条。腼腆中性加上忧郁的气质,标准的小奶狗形象。小文也经常说,喜欢我儿更多于他儿他总嫌自己儿子毛里毛躁没大没小的。我儿子从小乖巧懂事讨人喜欢。我更喜欢男孩子无拘无束敢说敢做的性格。我俩都偏偏欣赏着对方的儿子,甚至开玩笑说过再找老公要找对方儿子样的,这难道是冥冥中的注定,真的要一语成谶了吗?可能小雯也有了同样的感觉吧,在我儿子面前展示自己的新衣服也化上了精致的妆容。 我俩不约而同地发生着内心的转变,我俩越来越像女人了。我们是在期盼着吗?

        我们把日期定在两周后小文儿子的16岁生日那天。 我们决定同时庆生也同时发生。无论男人和女人第一次永远都是最难忘的。我想要给孩子美好的第一次。既不要沉闷地完成生理过程,又不敢失去了为母的尊严。我俩互相鼓励着,这些天我俩着在忐忑恐惧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3 初夜

        我知道出了浴室门面临的是什么。我又犹豫了,我又想到了老公,康捷你会原谅我吗?出了门我可能不再是合格的妻子母亲。门外是等待临幸的焦灼少年,深呼一口气,全当为了自己儿子吧 ,调整好自己,径直走了出去。许许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低着头搓着手,完全没有了以往痞帅痞帅的样子。我知道这一刻对一个孩子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如果我再这么拘谨,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始了。

        许许见我围着浴巾,小狼狗发情的目光恨不得马上把我扒光。 只是杵原地不敢动。处男吗!第一次又面对妈妈一样的女人!我知道许许和我儿不一样,他继承了小文和许建的性格,乐观开朗,大大咧咧。小文总说没心没肺,没大没小。我就想让他在一个轻松愉悦的环境下进行,就强忍着自己的紧张和他开玩笑化解两人尴尬,"干妈准备好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我想.."这小子浑身发抖人都结巴了"我想要干妈,"'想要干妈,干妈不是在这吗? 想要干妈什么?"他窘得说不出来,"我知道他需要我的引导,于是走到他面前,在她耳边呼气如兰,"好孩子别紧张,干妈就是你今晚上的成人礼物,想要什么干妈都给你"脸已经窘的红透了说不出话,抖的更厉害了。他可能仍然在怀疑,这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干妈知道你最想要什么?干妈马上给你。"

        我 慢慢地走向卧室,我需要一个比较黑暗的环境才能有勇气进行下去。卧室早布置成了温馨浪漫的氛围,只留一盏桔红的床头灯。我狠下心咬了咬下嘴唇,开始了我的表演,我慢慢解开浴巾任它落在地上,露出我的内衣。背过手解开胸罩扣子,慢慢地滑落。我用一只胳膊挡着双胸,我不想一上来就把自己完全暴露了,仍保留着瑜伽内裤,我直觉他在盯着我内裤勒出的肉缝。我咬着下唇缓慢地放下胳膊,-具性感丯韵挺着两座山峰的白花花肉体展现在少男面前。 "你不是一直想看干妈的身子吗?。少男哪见过这种阵仗,平时的嚣张荡然无存了,直勾勾地盯着我,从上到下,重点是我的胸,我内裤边缘露出的三角区。他舔着嘴唇做着吞咽的动作。

        我举起双臂过头,本来丰满的酥胸更加突出,我象展台上的维纳斯慢慢地转动身子让自己360度无死角的展示给少年,高挑丰满的胴体在桔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性感妩媚。 我这熟女,御女'欲女与一身的风流少妇问谁能抵挡住。 自己主动脱光展示自己的肉体在儿子一样的少年面前,被冒火一样的眼睛盯着,羞耻的心脏紧张的跳出来了。我走近许许想放松一下彼此的神经。这小子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把我拥进他怀里。 我用软绵绵的胸积压着他结实胸膛"干妈,你好美' 他把嘴凑近我的唇,开始亲我。 我回应着,引导着他,叫他慢慢来,嘴唇吸吮。伸出舌头进他嘴里,他马上用他的舌头和我纠缠着。不知何处安放的手在我后背摩挲,还时不时碰到我屁股。

        我承认性爱方面我是开放的,作为床上的女人我可以是淫荡的。我不是为了取悦于男人,我享受自己的淫荡让男人发狂的感觉。

        我寂寞多年的身体终于有异性抚摸亲吻,久违了的快感拥着我,我俩忘情的吻着,忘记了年龄忘记了我俩的身份辈份。此时我只想做个女人没有任何头衔的女人,尽管少年谈不上任何技巧,只是简单的触碰我全身的敏感都被调动起来,我不仅扭动下体去触碰男孩坚硬挺拔的部位,太久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宝贝,隔着内裤都感觉到酥麻,我的水浸湿了内裤!

        我知道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年这过程不宜太久,对他来说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看女人的裸体,第一次接吻,拥抱抚摸女性的身体。他现在最迫切需要的恰恰是最后一步。

        我扭头躺在床上,我不想他太观注到我的表情,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样子。我回头对他说"脱了上来吧"。 三下五除二脱了??精光。我也在毯子下也迅速脱了内裤。这一刻又羞耻的想看看他小鸡鸡什么样子的,即将进入我身体的鸡鸡。随着短裤脱下一刻,鸡鸡蹦蹦跳跳的弹了出来。哇!这可不是小鸡鸡了,不是我印象中小朋友的鸡鸡了,记得小时候我还摸过,如今大变样了。我不想失态回过头来。

        许许虽然没有做过,但也知道趴在我身上压上我身子。少男健硕的胸膛压上我柔软的乳房,顿时变扁了。男人与女人都是相反的,水做的女人温柔纤软,水泥做的男人结实坚硬。男人坚硬的部位才能进入女人最柔软内部。做爱的过程中也是男人用强硬征服女人到瘫软。

        许许又亲上我的嘴,"干妈,你身上好香,好软,嘴里好甜" 我心都化了,谁 都不可能抵抗小帅哥的花言巧语。我迎着他继续口舌纠缠,口津混合。我按着他的头慢慢向下让他去亲我的寂寞的奶子,这??可能不用教小时候他就吃过我的奶,哺乳动物的本能,他吸住了我的奶头,另一只手盖在我另一边乳房揉搓着。我的乳头硬了一陈酥麻,太久违的感觉回来了,禁不住的炫晕,下面已经的湿的一塌糊涂。我想并紧腿不让他感觉到,可发现他整个人在我襾腿之间,坚硬的肉棒在我大腿内侧冲撞着,摩擦着。尽管肉贴肉了,但还差那一截的进入,那一截是男孩与男人的距离,我的入口就是他通向男人新世界的门。

        身上莽撞的少年让我想起了儿子。我儿子进行怎么样了?儿子一向腼腆绝对不会主动,小雯会有耐心吧?不由思绪飘向了对门。随着他又亲到另一边的乳房,我又被拉了回来,我的母性也再次被激发出来,抚摸着他的头,仿佛回到了他小时候,竞然不觉得现在有一点色情与堕落。只不过吃我奶的小男孩长大了,他又回来了,我的青春也随着他的吮吸焕醒了。

        他一边亲着上面下面也开始行动了,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结束自己的处男之身,找到可以终结它的入口。挺直滚烫的肉棒努力找寻着我的入口,它释放的出口。我下面早已泛滥成灾,但凡有点经验早就滑进去了。我故意不去帮他,我到要看看,你小子平时这么能耐,操??屄还用教吗?

        毕竟是处男再能耐也奈何不了从来没经历过,对于一个没操过屄连屄都还没见过的孩子还是真的有难度。我仰躺着穴口在正下方与床平齐。不抬腿不翘屁股很难一下子找到。 我瞎杵了好多下,都在正确的门口擦边而过,急的冒汗了。你是三过家门而不入啊"别瞎杵孩子,会伤到小弟弟的'"干妈,让我进去吧,我受不了。我爱你干妈"这小子恨不得把所有想到的赞美之词此刻全用上。 我心软了,到不是赞美,而是他说爱我,我相信他是真的爱,此时的爱不仅有母子之爱。还有男女情爱的爱。

        心里暧昧的暖暧的,身压在身上的青涩小帅哥。又有几个欲女熟妇能抵挡住的。一想他马上要填满我多年的空虚,而且还要我亲手放进去。我羞耻却又迫不及待的握住他的宝贝,"真的长大了"滚烫坚硬击碎了我的犹豫,等不及想让他进去充满。"随着我手一握,他浑身一颤,呼吸更粗重起来,已经来不及说什么了吧,大脑缺氧了吧。我好怕他真的没插进去就射了,这小子一脑瓜子想进去,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不停的求着我"干妈让我进去吧,求求你了,我爱你妈"

        大多数女性都是默认的被动接受者,看到满头大汗渴望祈求的目光,你又忍心拒绝孩子吗!对我对他都是人生四大急之一,我也太需要了,手里握着的充满青春活力处子犹香的宝贝。来吧,进入干妈的身体吧! 我把双腿分开瞬间抬起屁股,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引到我的穴口,我有点不好意思看他了,扭转了头,用脚在他屁股上敲了一下。"来吧,孩子,可以进去了"  我也可以这么温柔似水。这小子耸动着屁股,慢慢地前进,他敏感的龟头分开两片柔软娇嫩的花瓣,他眉头抬起来,可能仍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我的湿润毫无阻碍他却小心翼翼地了冲破我门禁,先是龟头插了进来,我明显感受到了龟头很大,这么多年封闭穴口被撑开了,有一点紧有一点痛,更象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紧绷着里面象千百个小虫子在咬着我深处,随着穴口被撑开,感觉里面更空虚了期盼着它继续入侵我,它钻的不是我的洞更像是钻进了我心里,整个身体都变得敏感。在龟头的开路下整个茎身顺滑地完整进入沼泽软泥般的肉穴。它填满了穴内的膣腔。

        他如释重负眉头放下呼出一口粗气,好像这口气一直悬了很久。紧紧地抵着我不动。我们耻骨终于碰在一起,我们最后一步合体在这一刻完成了。我们不再有距离,甚至是负距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被填满了,它真的很大我用肉穴内壁感受到了它整个的形状,我终于可以被人填满了也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他的一截填满的不仅仅是我的下面洞,是我的整个人生的空虚。

        可是又可是不应该啊,我是他干妈啊,他真的进入了我。我们的关系就进入了另一个层面,以前的祥和会被打破吗?我的眼泪也瞬间流了下来,我为什么会流泪,为自己的贞洁还是可耻于自己,还是为逝去人?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享受这一刻还是鄙视自己。

        随着他在我体内继续膨胀蠕动,忍不哼一声,这肉贴肉肉在肉中久违的感觉太美妙太舒服,无法用言语形容此时的畅快简直蚀骨入髓,久旱逢甘霖!要不是我从小抱着长大的孩子'我一定会大叫告诉他操屄真好,挨操真好。我想好好体会体会一下这瞬间,对他说"别动,呆一会儿"!"

        他抵住不敢动,他可能也是在体会这种与生俱来从末有过的感觉吧。好像敲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神秘的面纱终于被揭开。此刻他肯定很骄傲吧,终于在这一刻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也或者他不敢,处男的肉棒从末被这么湿滑温润紧紧地包裹着,稍微动作我肉穴里的嫩肉会刮蹭着他的龟头。我的身体是诚实的,我的水不断地涌上来,我要更澎拜的感觉,穴内寂寞的嫩肉急切需要肉棒的触摸亲吻。 我情不自禁地耸动着屁股,让肉棒可以在里面搅弄。这小子悟性极高,慢慢地动作起来了,前后耸动着屁股,重复的动作显的笨拙生涩,忽浅忽深。两个卵蛋打在我屁股蛋上啪啪响,声音告我和干儿子真的发生关系了,肉体和心理的刺激冲昏了我,忍不住收缩着自己的穴口,让穴口摩擦茎身更多带给我更多的慰籍。 可是我忘记他是个处子了,我这一夹,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吼了一声,妈,我要来了,怎么办?" 我怕他拔出来,赶紧双腿盘住他屁股,向前推向我,"射吧,射干妈里面吧,没事的"。

        我和小雯在有老公和许剑的时候,生完孩子就早早做过结育手术了,我们一是不想再要孩子,也怕万一混淆怀了彼此的。当然不带套的感觉都懂得。为了让两个男人更健康的在外打拼,我们两个主动去做的,为此两个男人还感动的痛哭流涕的。没想到这样的决定,居然还会给孩子最美的体验。

        这小子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地顶着我的花心在我里面一拱一拱着-股一股的射向我子宫深处。少年的精液量足,温度又高,烫的我花心一颤又一颤的,阴道整个跟着一收一缩。总共射了十几股,我也随着收缩了十几下,一阵阵的炫晕。这小子象泄了气似的皮球,一下子无力地趴在我身上。我被干儿子内射了,我的下面肯定被溢满了。我抚摸他的头,他喘着粗气。肉棒停止了蠕动,但硬度还足可以呆在里面。

        他带着哭腔说"我太笨了,这么快就完了,""你怎么会这样说,妈很高兴,妈感觉非常好"我心疼了怕伤了他的自尊心,"第一次都这样的,你已经很不错了,大部分男孩子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可是我听说时间越长越好,才能满足女人" "小傻瓜听谁说的,感觉好最重要,我们不是机器非要达到什么标准""那妈你刚到高潮了吗"我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淫荡。只好说"女人不是每次都会高潮,感觉好舒服最重要,和心爱的人做都满足"

        "那妈你舒服吗?"我知道这小子又要原形毕露了,从小就是??话痨,社交悍匪。

        "还行" 其实我也想知道他的感受,还有对我的看法。但是我真的没脸回答这些问题。

        "妈,我刚才真的好舒服啊,妈你那里真好,又暖和又紧,比我打飞机爽百倍千倍"我听了有一点感觉,"好孩子你觉的好最重要,不要在意妈的感受,毕竟这是你的第一次,干妈是你的礼物""这是我辈子最好的礼物,我永远不会忘记今晚上""妈你真伟大……说不尽的甜言蜜语。我心里自豪又惭愧起来了,是我得到了一枚小帅哥,夺走了他的童贞,一股股的童精还在我子宫保存着呢。我何尝不应该幸福呢,在我们都需要的时候,给予彼此惊喜满足

        这小子还在喋々不休地赞美着,我都忘了还压在身上。,"妈,你身上好软,在你身上好舒服"对于我的身体男人的感受都是一样的。突然想起来肉棒还在我里面呢,怎么还没滑岀来。可正相反,我感觉到肉棒在我里面一点点的蠕动而是在慢慢变大。慢慢重填满了我的膣腔。 这小子当然自己更感受到了,笑着说"妈,我觉的我又行了,再让我进去一回吧

    试读结束

  • XS-0604丨MemoryBlue~深爱之妻铭刻的昔日欢愉~

    字数:8W+

      虽然自己也觉得这样很没出息,但在这个瞬间,他紧张到心脏几乎要破裂了。

      “静那小姐,你……那个,你非常……漂亮。”

      枢木昴对躺在眼前的女性这么说。

      “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很开心……可是也有点难为情呢。”

      昴眼前的女性——蓝井静那,以羞赧的表情回答。

      二十八岁的青年枢木昴,与二十四岁的美丽女性蓝井静那。

      两人正在昴的家里,准备第一次结合。

      躺在床上的美丽裸体。

      令人印象深刻的长发柔顺光滑,给人清纯又端庄的印象。

      接着映入眼帘的,是没有半点瑕疵的白皙肌肤,以及牢牢吸引男性目光的丰满乳房。

      (原本下班回家后就只用来睡觉的床……现在,女神正躺在上面。)

      他并非刻意使用诗情画意的形容,而是看着静那的裸体,自然而然地浮现这种想法。

      静那的裸体就是如此美丽,对昴来说,是神圣的存在。

      “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静那小姐。”

      “昴先生……”

      昴紧张地表达自己的心意,静那则以温柔的笑容回应。

      确信两人的心意相通后,昴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朝静那的裸体伸出手。

      “啊嗯……嗯……嗯!”

      丰满的胸部柔软到难以置信。

      (手……手指陷进去了。这就是……静那小姐胸部的触感。)

      这已经超越感动,甚至可以说是冲击了。

      “……嗯、啊……啊哈……昴先生。”

      每当昴忘我地动着手指,静那的肉体就会可爱又淫荡地跳动。

      纤细的手指抓住床单,仿佛想逃走般摇晃的身体,看起来极为下流。

      “呼、呼、呼…………咕嘟。”

      虽然昴想借由吞口水来压抑兴奋,但一旦点燃的情欲,不管怎么做都无法冷却。

      就像玩玩具的孩子,又像饥饿的动物。

      昴什么也没想,只是不断用指尖玩弄静那的乳房。

      “啊、嗯……嗯嗯……那里……呀啊!”

      就算说客套话,这爱抚也算不上巧妙。可是,就算是这样的爱抚,也足以让静那感到淫荡。

      足以弥补不成熟的技术的爱情。

      一想到两人之间存在着这样的感情,就感觉无比幸福。

      “嗯嗯…………哈啊、哈啊……昴……先生”

      静那在出乎意料的时机叫出自己的名字,让昴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但看静那的表情,似乎并非如此。

      (静那小姐的眼睛……好像想说什么似的湿润了。那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吧)

      在静那的视线引导下,昴的指尖滑向了下半身。

      从侧腹到腰部,再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大腿内侧。

      “嗯呼……嗯嗯、嗯…………呼、呼、呼”

      静那只是耸了耸肩,并没有说出具体的话。但是,她的眼神确实是在渴求着接下来的行为。

      (摸了……也没关系吧?)

      昴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向那里。

      “嗯啊……啊、啊啊啊”

      静那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强烈。

      昴强烈地感受到自己触碰到了静那最重要的部位。

      “嗯……嗯嗯……呼啊啊……啊……哈啊、哈啊”

      他没有无谓地动脑,而是顺从着雄性的本能,将手指沉入了山谷之间。

      淫靡的触感传到了手指上。回过神来,昴已经为了刺激静那的内部而动起了指尖。

      (湿了……吗?不,到底是怎样?)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昴无法确信。

      “啊,啊啊……嗯嗯,不要……不行…………啊嗯”

      他依靠着静那的声音和反应,总之先继续动着手指。

      溢出的喘息声。不规则地跳动的裸体。触碰鼻子的淫臭。指尖感受到的明确的湿气。

      虽然还不成熟,但昴还是拼命地爱抚着心爱的人。

      “啊……好棒。好舒服。昴先生……昴先生……啊,哈啊啊嗯”

      这数分钟的浓密时间,感觉就像过了几个小时一样。

      在昴的爱抚下,静那的肉体迎来了轻微的高潮。

      “啊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静那的身体紧绷起来,爱液从裂缝中溢出。

      自己让静那高潮了。

      这个事实让昴感到满足,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嗯嗯……哈啊,哈啊……昴同学……我,已经……”

      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昴花了零点几秒才理解到这一点。

      “啊……嗯。我知道了”

      昴伸长身体,拿起放在枕边的保险套。

      (呃,我记得要捏住前端……)

      他一边回想为了这一天而做的预演,一边将保险套套在阴茎上。多亏了预演,保险套本身顺利地套了上去。然而,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心情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真的没问题吗?如果失败了……)

      正因为比任何人都重视静那,所以不想让她失望。话虽如此,现在绝对不能因为害怕而放弃。

      昴怀着不安的心情,偷偷瞄了静那一眼。

      “昴……同学”

      静那露出幸福的表情。在视线重合的同时,静那的想法也传达给了昴。

      “静那……要进去了哦?”

      静那轻轻点了点头。

      (呃……是,是这里吗?)

      昴想凭感觉将阴茎插入静那的体内,但因为女性经验少得可怜,所以一直无法顺利插入。

      (可恶。明明就差一点了……?)

      正当昴陷入苦战时,阴茎的前端碰到了某个柔软温暖的东西。

      “嗯嗯……昴同学……再下面一点……”

      那是静那的柔肤。为了引导困惑的昴,静那主动将胯部靠了过来。

      (静那……谢谢你)

      在感到自己很没用之前,昴先为静那的温柔而感动。

      在静那的帮助下,昴恢复了冷静,再次瞄准目标,将炽热的爱情插入静那的阴道。

      “嗯……嗯……嗯嗯……呼啊啊啊啊”

      刚才的辛苦就像假的一样,肉棒顺畅地被吞了进去。

      “哈啊……哈啊……静那”

      快感扩散到全身,幸福的感觉渗入心中。

      (好厉害……静那的阴道,太舒服了)

      想和静那一起变得更舒服。

      在欲望的驱使下,昴拼命地摆动腰部。

      “嗯嗯,嗯,嗯,嗯……好舒服……昴同学……啊”

      没有余力去想别的。只能拼命地动。

      在旁人看来,或许会显得很滑稽。但这就是昴最大限度的爱情表现。

      “静那……静那”

      一边呼唤着心爱之人的名字,一边拼命地摆动腰部。

      “嗯嗯……哈啊,哈啊……昴同学……嗯嗯。啊啊啊啊啊”

      仿佛在回应昴的爱意,静那发出欢喜的叫声,淫荡地扭动着身体。

      “嗯啊啊……呀嗯……那里,不行……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静那……哈啊,哈啊,哈啊……静那”

      如果是习惯和女性做爱的男人,应该会在这时巧妙地改变节奏,让对方更愉悦。但经验尚浅的昴根本做不到那么灵活。只能拼命地摆动腰部,直到爱情和兴奋转变为喜悦。

      “嗯,嗯,嗯……唔呼。呀……嗯嗯”

      大概是觉得叫太大声很羞耻,静那拼命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娇喘。

      “唔……静那……唔”

      习惯了快感后,昴开始能有节奏地摆动腰部。但即便如此,也还称不上是熟练。

      “昴同学……好棒。啊啊……嗯嗯,啊,哈嗯”

      即便如此,还是能让静那舒服起来。

      想让静那更舒服。

      全身感受着温暖的爱情,想和静那一起变得更舒服。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昴开始有了余裕,就在他开始这么想的时候——

      “唔——呜呜……嗯嗯!”

      阴茎突然抽动,下半身逐渐失去力气。

      涌上来的快感。支配全身的幸福感。甜美又舒适的倦怠感。

      昴感受着静那的温暖,将精液射在保险套里。

      “咕呼……昴同学的肉棒,在我的……阴道里……哈啊啊。”

      静那毫无遗漏地接下了昴的冲动。

      接着是甜蜜的沉默。

      “呼、呼、呼……我爱你,静那。”

      这句话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老实说,昴有点不安。

      自己不成熟的技巧,真的有让静那满足吗?

      一想到这里,昴就有点不安,但静那陶醉的微笑,将他的不安一扫而空。

      “是的。我也爱你。”

      能喜欢上这个人真是太好了。昴打从心底这么想。

      (如果能一直在一起……)

      想一直和这个人在一起。

      想一起度过相同的时光,一起孕育幸福,两人一起建立永远的幸福。

      对枢木昴来说,蓝井静那是如此重要,无可取代的存在。

      “昴同学……嗯,啾。”

      两人四目相对,露出害羞的微笑,温柔地亲吻彼此。

      感受着阳光般的温暖——

      昴想起幸福的那一天。

      “我是蓝井静那,请多多指教。”

      事后回想起来,自己应该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吧。

      柔顺的长发,端正的五官,清纯的个性,优雅的举止,以及温柔的身段。

      如果能娶到这样的女性为妻,不知该有多幸福。

      眼前这名女性,就是如此迷人的美女,足以让男人产生这种妄想。

      “请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昴正看得出神,对方如此问道。

      “啊……没有,没什么。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不用客气。蓝井小姐也别紧张,加油吧。”

      “好的,我会的。”

      静那微笑道。看着她,昴的心跳自然而然地加快,全身也热了起来。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生会来应征……)

      枢木昴,二十八岁,任职于服饰公司。

      昴任职的公司,目前正为了将来打算,准备创立自有品牌。

      当初,这个项目是由公司的高层和资深员工主导的,但是因为年龄造成的感性差异,以及经验与知识本身已经过时,很遗憾地,这些项目都没有成功。话虽如此,也不能因此放弃这些项目。

      虽然目前的紧急性不高,但是考虑到公司的将来,还是必须有人来推动这些项目。

      既然如此,该由谁来负责呢?

      最后雀屏中选的,是昴。

      虽然他不是那种让人称羡的能干员工,但是因为个性认真、工作踏实,再加上深受同事信赖,所以被提拔为项目的主要成员。

      当然,一开始的时候他吃了不少苦头,但是因为有许多人伸出援手,项目也逐渐上了轨道。

      如此一来,工作量当然会增加,需要更多人手。于是公司派来支援的人,就是眼前的她——蓝井静那。话虽如此,她才刚结束研修,能力方面还不成熟。

      这次的提拔,应该也是为了让她累积经验吧。

      “哎呀,你就是新来的新人吗?我是同一个项目的成员志藤纱绘,请多指教。”

      大概是注意到昴和静那的对话了吧,一名在办公室里忙碌地走来走去的女性,带着开朗的笑容走了过来。

      她有着辣妹般的外表,以及猫一般的可爱。发型是时髦的马尾,让人联想到活泼的性格。

      她穿着方便活动的套装,名字叫志藤纱绘。

      她是昴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的项目成员之一,比昴小一岁。

      “是,我才要请您多多指教,志藤小姐。”

      “叫我纱绘就好,反正我们年纪也没差多少,我也叫你静那。”

      纱绘的态度轻松,仿佛从以前就是朋友一样,让静那有点不知所措。

      “是……吗?我知道了,纱绘。”

      不过静那很快就和纱绘打成一片,也以朋友般的笑容回应纱绘。从两人的互动看来,似乎不需要担心她们的关系。

      (话说回来,她真是个大美人。)

      虽然静那也是他的菜,不过客观来看,静那确实是个美女。

      静那本人应该没有自觉,不过从刚才开始,职场上的许多男性就一直偷瞄她。

      感觉他们对新来的美女员工在意得不得了。

      “哦,又来了个可爱的女生。”

      从后方搭话的人是同期进公司的同事,也是项目成员的安藤庆太。

      和没有交集的男性员工不同,庆太是同一个项目的成员,会和静那有所往来。距离近,他对静那的兴趣似乎也比其他员工高。

      “是吗?和外表没关系吧。”

      他装出平静的样子,说出和真心话相反的话。在同期面前老实说自己看呆了感觉很逊,所以他才忍不住这么说。

      “哦……算了,无所谓。我去和她打个招呼。喂——你叫蓝井对吧?我也是同一个项目的成员,我叫安藤庆太。请多指教。”

      “好的,请多指教。安藤先生。”

      庆太朝昴投以欲言又止的视线,接着以轻松的态度接近静那,毫不紧张地和她打招呼。

      庆太是和昴同期进公司的同事,也是同一个项目的成员,和纱绘一样是昴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的朋友。

      虽然他的个性实在称不上认真,但工作能力并不差。他处理工作的能力和一般人一样,甚至比一般人更好,和上司等人的交际手腕也很好。昴认识的范围内,他唯一的问题就是女性关系很乱,不过这并不是致命性的大缺点。

      (面对初次见面的人,他还能摆出那种态度……真不愧是庆太。)

      面对初次见面的女性,庆太不会紧张,还能积极地拉近距离,这点让昴有点羡慕。

      昴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不是那种会玩得很疯的人,总是认真地做该做的事,因此女性经验绝对称不上丰富。就算有在意的女性,也无法积极地接近对方,大多只是远远地眺望。

      这次,和静那相遇让昴的心跳得飞快。话虽如此,他还是没有积极地想做些什么。

      (蓝井小姐那么漂亮,其他男人应该不会放过她吧。)

      至今为止一直都是这样。所以这次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只有时间会流逝吧。

      当时,他是这么想的。

      和静那相遇后过了几个月。

      昴他们进行的项目总算快要完成了。话虽如此,这并不代表一切都结束了。

      从大局来看,这只是更大项目的开始,之后毫无疑问会遇到许多困难。但即使如此,这仍是一个段落。

      终于看到终点了。因为开始有余裕,昴也渐渐开始面对自己的心情。

      “我有帮上忙吗?”

      某天工作时,静那突然这么问。

      若问她是有能力还是没能力,毫无疑问是能力很强的人才。

      说是左右公司未来的项目,听起来很了不起,但实际上,因为没有紧急性,所以是不被重视的发展中企划。中心成员只有昴、纱绘和庆太三人,一直持续着慢性人才不足的状况。

      而拯救这种危机状况的人就是静那,包括工作内容在内,她的存在对整个项目来说是非常大的加分。

      她能细心地完成工作,为了工作能顺利进行,会顾虑到周围的人。积极开朗地持续努力的模样,给所有相关人员带来了活力。

      静那为了项目尽心尽力,数也数不清。

      这不仅是昴,也是所有相关人员的共同认知,但只有静那本人不这么认为。

      (就算再怎么优秀,她还是新人。在立场上,有很多事都得向前辈学习,所以才会感到不安吧。)

      昴没有想得太复杂,决定直接把想法告诉静那。

      “我很庆幸蓝井小姐能加入我们。”

      “咦?”

      也许是因为昴的话没有任何算计吧。

      听到昴这么说,静那露出惊讶的表情。

      “说什么有没有帮上忙……要是没有蓝井小姐,这个项目肯定会在某个阶段失败。蓝井小姐就是这么优秀……就我个人的意见来说,我也觉得有蓝井小姐在真是太好了。”

      说完,昴才觉得自己说得太过火了。这简直就像在说“我喜欢你”一样。

      昴害羞地脸红,无法直视静那,只好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开。

      短暂的沉默后,静那露出又羞又喜的微笑。

      “能听到枢木先生这么说……我很开心。”

      那笑容美丽又可爱,让昴说不出话。

      因为是上司,所以昴一直尽可能地不去在意静那。但是,就在这个瞬间,昴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啊啊……我果然喜欢她。)

      但是,就算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昴也没有采取什么特别的行动。

      他以自己缺乏女性经验为借口,掩盖自己的感情。

      “……志藤先生,其实我……很在意蓝井小姐。”

      因为项目告一段落,所以那天昴邀请了关照过自己的部门的人,举办了一场规模不小的酒会。

      现在是酒会结束后的回程,昴和纱绘两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怎、怎么突然说这个?前辈居然会说这种话……难道你醉得很厉害?”

      也难怪纱绘会这么说。昴几乎没在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的纱绘面前说过这种话。

      “不,虽然我确实有点醉了……但我不是在说谎或开玩笑。今天的酒会上,其他部门的单身社员们不是积极地向蓝井小姐搭话吗?看到这一幕,我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嫉妒吗?”

      “我想,那大概就是那种感情。看到蓝井小姐和其他男人亲密地聊天,我就觉得不爽……变得无法正视蓝井小姐。”

      “这、这样啊。”

      纱绘的困惑清晰地传达过来。听到不谙情事的昴说出这种话,她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

      “嗯。而且,项目也顺利结束了,我想差不多该下定决心告白了……”

      同样身为女性社员,如果上司突然告白,会怎么想?

      昴想问值得信赖的纱绘这个问题。

      “这、这个嘛……”

      纱绘没有立刻回答。她认真地思考,为昴烦恼着什么才是最好的答案。

      光是看到她这副模样,昴就打从心底觉得找她商量真是太好了。

      “这、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我觉得再等一下比较好。”

      “是、是吗?”

      “是的。至今为止,你们都只有在工作上往来,突然听到这种话,我想小静那会很困扰的。所以我觉得,等她更了解你工作以外的种种面貌之后,再告白会比较好……啊,对不起。我对恋爱也不太了解,所以没办法表达得很清楚……”

      昴并不打算对纱绘的意见提出异议。确实,毫无脉络地突然将自己的心意强加于人,静那也不会有好脸色。

      “确实如此。志藤小姐说得对。谢谢你,找你商量真是太好了。”

      “不、不会。我这种人,怎么会……”

      “那么,我决定总有一天要约蓝井小姐吃饭。不过,要两人独处还是太勉强了……到时候,志藤小姐可以陪我吗?”

      “咦?我……吗?那个,呃……”

      如果是平时开朗的纱绘,应该会立刻回答OK,但不知为何,只有这次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行的话,不用勉强没关系。我也不打算勉强你空出时间。”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知为何,纱绘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寂寞。但她立刻恢复平时的样子,开朗地笑了。

      “虽然我觉得我在场只会碍事……不过我明白了。既然学长这么说,那我也来帮忙吧。”

      “是吗?谢谢你,志藤小姐。”

      “不会。平时承蒙学长照顾,这是为了学长。”

      就这样,得到纱绘的协助后,昴比以前更加积极地面对静那。

      之后,项目进入下一个阶段,昴他们过着比以前更忙碌的日子。

      “虽然项目有所进展,但最后还是只有我们四个人聚在一起啊。”

      在工作中的办公室里,同僚庆太一脸厌烦地说道。

      “没办法啊。比起找新人进来,还是用以前的成员更有效率。”

      纱绘也开朗地附和道:

      “学长说得对。如果觉得不爽,安藤学长可以自己退出啊。”

      “喂,你对学长是什么态度?”

      “啊哈哈,开玩笑的啦。”

      两人像平时一样轻松地拌嘴。只有在看到这样的互动时,昴才能忘记项目组长这个重责大任。

      “就是这样,蓝井同学也请多指教。”

      大概是因为累积了经验,静那开始有了自信。

      她回答时的表情中没有一丝迷惘或不安。

      “好的。我会努力成为枢木同学的助力。”

      昴纯粹地将静那视为战力看待。但如果说他完全没有非分之想,那就是骗人的了。

      今后也能和静那一起工作。

      一想到这里,昴的心就自然而然地雀跃起来。

      然而,或许是因为这种不纯的想法吧。

      几天后,在必须牺牲睡眠时间拼命工作的期间,昴感冒了,卧病在床。

      (可恶。明明大家都在努力,身为领导者的我却偏偏感冒了……)

      昴仰望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心中这么想。

      回想起来,这几天的生活确实很不健康。

      在疲劳累积的状态下过着不规律的生活。饮食也很随便,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营养方面也乱七八糟。

      (既然如此,再怎么着急也没用。现在只能好好休息,尽快把感冒治好。)

      虽然昴感叹自己管理身体的能力太差,但事到如今责备自己也于事无补。他转换心情,努力恢复健康,但突然觉得空无一人的房间非常宽敞。

      (一个人的时候,果然很安静呢……)

      这是公司介绍给单身者住的单人房。享受自由的代价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幸好昴还有力气向公司请病假,所以同事们都知道他的现状。虽然不至于孤独死,但还是会觉得不安。

      (蓝井同学……现在在做什么呢?)

      为了排解孤独,昴试着在脑海中想象静那。虽然可能只是自我安慰,但感觉身体稍微轻松了一点。

      就这样睡了几个小时,到了晚上,昴自然而然地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不知为何,室内灯的灯光映入眼帘。不管怎么回想,都不记得自己有开灯。

      正当昴感到不可思议时,他感觉到室内有其他人的气息。

      “啊,吵醒你了吗?”

      是曾经听过的女性声音。听到声音的瞬间,昴吓得身体一颤。

      “咦……蓝井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那里的是身穿套装的蓝井静那。她穿着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套衣服,对昴露出温柔的微笑。

      “安藤先生说要来看看你的状况,把钥匙交给了我……对不起。因为没有回应,我就擅自进来了。”

      “啊,不……没关系……这样啊。是庆太……”

      昴住的公寓是公司介绍的,除了昴以外,还有好几名公司职员也住在这里。因此,管理员也对昴比较通融,只要表明身份,好好说明情况,就能比较容易借到备用钥匙。

      (不是拜托自己或志藤先生,而是拜托蓝井同学来探望我……庆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我吗?)

      昴曾经委婉地向庆太咨询过自己对静那的好感。

      因为庆太是那种性格,所以不会真诚地面对昴,但即便如此,他似乎还是有在关心昴。

      “那个,你有食欲吗?可以的话,我有准备粥……”

      “食欲……嗯,有一点。”

      “这样啊。那我马上去准备,你愿意的话就吃吧。”

      “嗯。谢谢。”

      昴在心中感谢着制造出这种状况的庆太,心怀感激地吃着静那准备的粥。

      之后,吃完饭,自由时间到来了。

      静那兴致勃勃地环视室内,自言自语般地低语道:

      “话说回来,枢木先生的房间完全没有生活感呢。”

      因为昴自己也明白这点,所以没有特别受到打击。

      这是个只用来睡觉,醒来后就去上班的房间。与娱乐或有趣等字眼无缘的房间。

      “哈哈……真不好意思。蓝井同学说得没错,我从进公司后就一直埋头工作,所以不太懂该怎么玩乐。”

      昴从学生时代起就认真地完成眼前的任务,没有到处玩乐。因此学生时代的朋友庆太才会傻眼地说:“你以前只会念书,现在只会工作呢。”

      “你那么喜欢工作吗?”

      静那以柔和的语气发问。

      “咦?嗯,是啊。应该……算喜欢吧。该怎么说呢,会沉迷其中。我想,我大概就是这种个性吧。不只工作,我喜欢专心做一件事。虽然也因此忽略了其他事……”

      昴笑着掩饰自己的难为情,静那也以圣母般的温柔笑容回应。

      “总觉得很有枢木先生的风格呢。”

      “……是、是这样吗?”

      “是的。能对一件事如此热衷,我觉得是非常棒的事。”

      喜欢的人肯定了自己的生存方式。

      因为开心与害羞,昴的脸颊发烫。静那担心地看着他。

      “那个,您的脸有点红……还有点发烧吗?”

      “不、不是……应该已经退烧了……”

      昴当然不能说出真心话,只能尴尬地游移视线。

      “那么,我先告辞了。公司的人也在等您,所以请好好休息,早点康复哦。”

      做完所有的事后,静那如此说道。

      不只做饭,还帮忙打扫房间、洗衣服的昴,当然无法继续挽留静那。

      他只能道谢,目送静那离开。

      “那、那个……蓝井小姐。”

      “是,怎么了吗?”

      “呃,那个……”

      事后回想起来,当时自己应该还受到发烧的影响吧。

      在自己家里与静那两人独处。

      看着静那为自己尽心尽力的模样,昴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心情。

      “蓝、蓝井小姐,突然说这种话,你可能会觉得困扰……但、但是,那个……可以和我交往吗?可以的话,希望是以结婚为前提……”

      没有任何预兆,只能以唐突形容的告白。

      因为发烧而思考能力降低,再加上两人在自己家里独处的特别状况,只能说昴是被鬼迷了心窍。

      (不管怎么说,都太唐突了……)

      身为当事人的静那似乎相当惊讶。她没有说话,只是睁大眼睛,像石头般僵住。

      没有任何人说话,时间流逝了几秒。

      昴受不了沉默,为了缓和气氛,开口说话:

      “啊……对不起,突然这么说,吓到你了吧?我果然还在发烧。”

      静那似乎觉得这是改变沉重气氛的好机会,露出僵硬的笑容回答:

      “是、是吗?发烧……”

      “我、我吃了药……所以,那个……该怎么说……有影响……”

      “既然如此,你就别逞强,好好休息吧。这段期间,工作就由我们来处理。”

      “嗯、嗯。谢谢。”

      “那我先走了……晚安。”

      “晚安……啊,回去时要小心哦。”

      ——所谓的“逃也似地离开”,就是指这种情况吧。

      静那以生硬的语气说完,没有和昴对上视线,直接离开房间。虽然昴有股想叫住她的冲动,但是事到如今,他当然不可能那么做。

      “呼……伤脑筋。今后,我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蓝井小姐呢?”

      比起告白成功的成就感,“为什么自己会做出那种事”的后悔感更加强烈。

      (没有回答,就那样离开房间……应该就是那个意思吧。)

      多亏了充分的休息,身体已经恢复了。但是,一想到要再次和静那见面,昴就忧郁了起来。

      之所以不明确回答,是基于静那的温柔吧。

      刻意不回答,就能和以前一样继续过着日常生活。昴认为,这才是静那的期望,也是对告白的回答。

      但是,正因为是认真的感情,昴还是希望她能好好回答。

      如果说不怕被甩,那是骗人的。但是,如果一直维持这种不上不下的心情,别说日常生活,就连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考虑到静那的心情,或许放着不管才是正确的。但是,正因为真的喜欢静那,才想听到明确的回答。

      从身体不适中恢复的那天,工作结束后。

      昴邀请静那,两人走在夜晚的归途上。

      (为了听到告白的回答,自己主动邀请蓝井小姐是很好……但是,该说什么才好呢?)

      静那什么也没说,只是依偎着昴走在旁边。

      她似乎想说什么,不时偷看这边,但没有积极地开口。

      感觉是先听昴怎么说,再真诚地回答。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言地走向车站。等到周围的人影消失后,昴下定决心停下脚步。

      “蓝井小姐”

      或许是充分察觉到昴的心情了吧,静那没有逃避,而是回望昴的眼睛。

      “之前,我用发烧当借口蒙混过去了……但那句话不是谎言也不是玩笑。我——”

      虽然近乎是意外,但在家里的告白成了很好的练习。

      昴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冷静,传达了自己的心情。

      “蓝井小姐……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和我交往。我已经退烧,也没有受到药物的影响。我是真心地……喜欢你”

      爽朗的充实感包围着胸口。这样一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回答,似乎都能正面接受。

      “当然,我不会利用在职场上的立场,你的回答也不会影响到今后。所以请不要顾虑……坦率地告诉我你的想法”

      沉默了几秒。

      静那以热情的眼神看着昴,开口说道。

      “枢木先生……你一直把我当成一个员工看待吧?”

      “当然”

      正因为是一见钟情,所以才不能夹带私情。昴一直严格地要求自己。

      “我很高兴。你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人看待。一想到这点,就连不习惯的工作,我也能努力去做。”

      “……”

      “可是,你上次的告白真的吓了我一跳。突然对我说那种话……我吓了好大一跳。”

      “对、对不起……”

      看到昴因为出乎意料的发言而动摇,静那嘻嘻笑了起来。

      “我吓了好大一跳……可是,也很开心……从你房间回去的路上,我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蓝井、小姐……”

      心脏怦通怦通地跳。

      “我一定……也一直很在意你吧。”

      心跳加快,体温也跟着上升。

      “我觉得,认真又专注的你,个性非常好。所以,听到你说喜欢我……我非常开心。”

      “呃,那么……”

      静那露出又羞又喜的可爱笑容。

      “好的。如果你不嫌弃,就请让我和你交往吧。”

      祝福的钟声在昴脑中大声响起。

      “谢……谢谢。”

      “呵呵,我才要请你多多指教呢,枢木先生。”

      虽然很高兴,可是因为事出突然,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静那看着昴,温柔地微笑。

      就这样,与静那交往的昴,首先把这件事告诉同事纱绘与庆太。虽然这是私事,没必要特地告诉他们,可是两人帮了昴很多忙,所以昴想向他们报告结果,以作为谢礼。

      尽管惊讶又困惑,两人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简单地祝福昴。

      由于最亲近的两人表示理解,昴与静那的交往极为顺利。

      两人加深对彼此的理解,加深对彼此的感情,一起孕育幸福。

      随着时间流逝,两人的关系也有所进展。理所当然地,两人不只心灵相系,身体也结合了。

      “静那小姐,我……希望你嫁给我。”

      初体验顺利结束后,昴沉浸在充实感中,回过神时,已经说出这句话。

      “咦?”

      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第一次的性交结束后,静那正享受着余韵,全裸的她惊讶地叫道。

      “虽然这么突然,你可能会吓到……可是自从我们交往后,我就一直觉得,如果要结婚的话,对象一定是你。所以,虽然你可能没办法立刻回答……但希望你能认真考虑结婚的事。”

      无法否认自己是凭着一股气势说出口。尽管如此,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因为昴真心爱着静那。

      因为想和静那一起生活。

      因为想和静那一起孕育幸福。

      所以才会追求结婚这种有形的答案。

      “昴先生……”

      静那露出无比温柔、温暖,而且幸福的微笑。

      “…………好的。请多多指教。”

      静那红着脸,害羞地说道。

      “啊、啊、啊……”

      由于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昴的脑中一片空白。

      “昴……先生?”

      静那的声音使昴回过神,原本一片空白的脑袋,现在充满了幸福的心情。

      “啊……嗯、嗯。谢谢你……谢谢你。静那小姐。我爱你”

      “呀……呵呵。我才要谢谢你”

      昴顺从自己的感情,用力抱紧静那,感受着幸福。

      在那之后的每一天,都幸福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从向周围的人报告,到举办婚礼。

      除了要顾虑周围的人,还要同时进行项目。虽然日子并不轻松,但一想到今后的幸福,就完全不觉得辛苦。

      婚礼结束后,两人去度蜜月。

      虽然只有短暂的时间,但项目的核心成员有两个人离开,职场的大家却没有任何不满,祝福两人的幸福。

      庆太虽然露出有点嫌麻烦的表情,但还是送上了祝福。

      纱绘的表情有点复杂。一定是觉得昴和静那的结婚,会改变至今的关系,所以感到寂寞吧。

      事实上,静那也因为结婚而离开了现在的项目。虽然想尽可能地避免公私不分,但成为夫妻后,周围的目光必然会变得严厉。为了顺利进行项目,保护两人的立场,必须在职场上与静那保持距离。

      在大家的温柔支持下,结婚后也能顺利地继续工作。

      虽然住在同一栋公寓里,但还是搬离了单身用的房间,搬到了与静那的新居。

      那是让人眼花缭乱,无法详细回忆起来的日子。

      尽管如此,我却从未有过一丝后悔。

      因为静那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我打从心底觉得结婚真是太好了。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没关系。一想到昴先生很兴奋……我也很高兴……”

      静那的脸颊染上朱红,开心地注视着我。

      “静那,你好美……虽然这句话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不管看多少次,我都会觉得静那的身体很美。”

      “被你这么说,我会害羞的……啊啊。嗯嗯嗯”

      我将手伸向静那的美肌,给予她感官上的刺激。

      静那的肉体猛地一跳。一想到自己的爱抚让静那舒服起来,内心深处就渐渐地热了起来。

      昏暗的夫妻卧室。

      因为彼此工作都很忙,所以很久没有做爱了。

      静那全裸地坐在坐在床上的昴的正对面。

      面对面的交合。虽然因为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脸而感到害羞,但现在更觉得眼前的对方是如此可爱。

      “嗯嗯……唔呼……昴先生,那里……不要。好舒服……”

      昴用双手捧起又大又柔软的隆起,仔细地揉捏着。手指陷进去的柔软,以及将其推回来的弹性。

      光滑细腻的白皙肌肤。

      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

      “嗯呼……嗯。昴先生的手,好舒服……”

      “我爱你,静那。”

      静那没有做出不必要的动作。

      她露出陶醉的笑容,享受着昴的爱抚。

      “嗯……嗯嗯,呼啊……哈啊,哈啊……”

      昴一边观察静那的反应,一边偶尔改变爱抚的节奏。

      一开始他只是紧张地忘我地抚摸静那的身体,现在他已经能配合对方的反应改变动作了。

      “咕呼、嗯……哈啊、哈啊……啊、啊啊!”

      静那的心跳越来越快。

      湿润的吐息和娇艳的声音。静那的一切都淫荡得让人受不了。

      (最近工作很忙,至少今天得好好享受一下。)

      静那一定也是同样的心情。

      她用迷濛的眼神撒娇,要求昴给予更强烈的刺激。

      “嗯呼、嗯、啊、哈啊啊……昴同学……啊、嗯嗯!”

      静那的视线一瞬间转向某个地方。

      那里是静那自己的胯间。她难耐地摇晃着下半身,催促昴。

      “我要摸了,静那……”

      “好、好的。昴同学,随你高兴……啊、啊啊啊啊啊啊!”

      昴的指尖捕捉到淫肉。

      那里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仿佛在欢迎昴的指尖一般,不断抽动着。

      (既然已经湿成这样,就不需要那么激烈地摸了。)

      不是为了让她高潮,而是为了让快感膨胀的爱抚。

      “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啊啊啊嗯”

      静那的腰颤抖着,仿佛在说虽然很舒服但还不够。

      享受了一会儿这种状况后,昴慢慢地将手指从蜜穴中抽出。

      “静那,已经……”

      “好的……来吧,昴同学”

    试读结束

  • XS-0605丨NTR心理治疗实录(1-第2部完结)

    字数:36W+

        烟头猛的一亮,随后青灰色的烟雾涌出,弥漫四周。一个中年人把烟头摁灭,

    端起半杯浓茶,大口喝下。

        「沈渊,再没有阅读量,别说你,我自己都没脸待了」,中年人放下茶杯,

    沉声说道。

        长桌对面,名叫沈渊的年轻人低着头,看着桌上的纸面。纸上画着报表,一

    根曲线从高处陡然下落,接近横轴。空白处,几个字力透纸背。

        「阅读量=广告=生存!」

        「咱们下个专访一定要火,你找找新颖的话题,什么火找什么,周一给我方

    案」,中年人盖起保温杯,起身往门口走去。

        等中年人走远,沈渊手托着额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太阳一点一点的落幕,沈渊再抬头时,窗外已是一片黑夜了。他看着杂乱无

    章的纸面,掏出手机,发出一条微信。随后把东西塞进背包里,起身离开。

        ……

        晚高峰的地铁,人们紧贴在一起,却又像独立的孤岛。沈渊侧身挤进一个角

    落,闭着眼睛,调养呼吸。

        手机传来震动,他看了一眼,随后挨个打开支付宝,微信零钱,银行卡APP ,

    用计算器加上一个一个数字。确认几遍后,他给对方回了一条,「好的,房租下

    周转给您」。

        他刚把手机放回口袋,又是一下震动。

        「都什么时代了,还农民工、孤寡老人的,你告诉我谁看?」,沈渊胸口像

    被石头压住,呼吸都有点不畅,「沈渊,你关注别人死活,别人关注你死活?网

    上吸引眼球的就三样,色情,暴力,钱!你想想,怎么围绕这些找新的主题!」

        两个阿姨挤了上来,车厢里多了些许嘈杂。沈渊僵硬地回了一个,好的,随

    后打开喜马拉雅FM,胡乱搜索。

        「凛冬将至,随着资本的恶化,创业环境将变得愈发严峻,大家可以订阅我

    的……」

        「一个人的成就,和他的格局有关。格局低,你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大成就。

    我会在课程中,给大家讲解……」

        沈渊撇着嘴角,一个个频道不断切换,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他突然面露疑惑,

    凝神细听。

        「老师,我喜欢换妻,只有想到她和别人做,我才能有反应……」沈渊看了

    看,是一个心理咨询FM,「最开始我们都挺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幻

    想她和别人发生关系。我到网上搜,看到很多人有这种想法,叫NTR 情节。老师,

    现在我没办法正常夫妻生活了,该怎么办?」

        「怎么会有这种癖好」,沈渊低声说道,「也太奇葩了吧……奇葩?!」

        沈渊突然眼神一亮,他一边听着,一边掏出随身记事本,不断写写画画。

        人越来越少,周围满是空座,可沈渊依然站在门边,保持着刚进来的姿势。

        又是一次到站,车厢里静悄悄的。沈渊长舒一口气,合起本子扫了扫四周。

        车厢空无一人,他猛地抬头,大呼一声我靠,匆匆跑到站台另一边,钻进

    返程的地铁。

        ……

        一路曲折,总算回了家。沈渊第一时间坐到计算机桌前,打开浏览器,按照

    刚才的关键词一个一个搜索,不时在纸上写着什么。不知不觉,桌上铺满了A4纸,

    密密麻麻。沈渊站起来直了直腰杆,身体轻松了不少。

        「啧啧,这个专题好,又生僻,又有吸引力。就是专访是个问题,我上哪找

    人专访呢……」,他思索片刻,挂上VPN ,从google一页页搜索,一个论坛映入

    眼帘,「有了!」

        沈渊点开论坛,仔细地看。论坛里分为图片和小说两个板块,图片板块,都

    是自己的女友或者老婆暴露,和别的男人亲热的照片。而小说,也是围绕这类话

    题展开。看着看着,沈渊脸渐渐发烫,身体也灼热了起来。他起身接了一杯凉水,

    几口喝下,强行扑灭身体里的火。

        「现在不是看H文的时候」,沈渊等心跳平息后,重新坐好。这次他每打开

    一篇帖子,就迅速拉到内容以下,看有没有人留联系方式。考虑到可能出现的专

    访,他只挑当地的人,只要有当地的人留了联系方式,他就加对方的好友。

        不知道发了多少个好友验证,总算有一个人通过了。

        沈渊说明是从论坛上看到的,对方秒回了一个,单男?沈渊没接他的话,只

    说想探讨一下NTR 的心理。

        一分钟,两分钟,过了十分钟还没回。沈渊再次发出一条信息,这次秒出现

    一个红色感叹号,「您的信息已被对方拒收」。

        出师不利,沈渊思索着,想哪里出了问题,这时,又有一个人通过了。

        沈渊这次放慢了节奏,没说自己的来意,只说对NTR 感兴趣。聊了几轮,沈

    渊感觉差不多了,于是问对方是怎样的心理。

        这个话题一问出,果不其然,又被拉黑了。

        接连几轮都是如此,要不被拉黑,要不被删。沈渊皱着眉,身体后靠,眼里

    已没有刚才那股神采了。

        月亮高高悬在空中,沈渊离开书桌,走到窗前。灯火零星的点缀大地,冷风

    拍打着窗户,留下一声声虚无的撞击。

        「明早问问迦纱吧」

        ……

        西山?大觉寺

        银杏参天,遮住一方天地。金色的树叶铺满地面,在阳光下,绽放出一层氤

    氲的光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拾阶而上,走到古老的门前。她仰起头,看着巨

    大的牌匾,目露思索。

        「动静等观?动是动,静是静,动静并不等观。阴阳辩证思维容易形成平衡,

    中庸的哲学。而中庸,会不断弱化人的创造力,形成为了活而活的社会意识形态,

    让人情大于秩序……」

        一个大叔挂着单反,晃悠悠地从转角走来。他看到这幅画面,愣了两秒,随

    后赶紧举起相机,对准女生的背影。女生似有感觉,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淡然一

    笑。大叔挪开相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忘记了按快门。直到女生步入屋内,他

    才猛地合上嘴巴,后悔不已。

        白衣女子再从屋里出来时,外面已多了几分嘈杂。她带着笑意,快步走到角

    落,拿起手机放到耳边。

        「我啊,现在就差研究生论文了,一点灵感都没」,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些

    许娇嗔,「就不穿厚衣服,谁叫你不来看我的」

        风吹起,一片银杏飘落。她掌心接住银杏,白皙的手指转动叶柄,声音恢复

    了一丝知性。

        「嗯……性癖好,通常跟童年和青春期的经历有关。某些刺激,形成了特殊

    的奖励机制,发展成独特的性癖好」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脸嗖的一下发红,声音羞愤,「臭沈渊,我怎

    么知道嘛!反正你要是敢这样,你就死定了!」

        挂掉电话,她双眼眯成两道月牙,给圣洁的面庞加了一抹灵动。经过此地的

    男人们痴了,像古剎晨钟响彻心底,余韵悠长……

        沈渊放下电话,满脸的笑容绷都绷不住。听到迦纱的声音,他的整颗心就暖

    了起来,一夜的疲劳,也因为迦纱的声音彻底消除。

        他重新坐在计算机桌前,用计算机端登录微信,再次和通过的人一个一个沟通。

        有几个人没回,有几个人有把他拉黑了,但收获还是有的。一个犬夜叉头像

    的人挺配合,问什么说什么。

        只是……他回答的总不在点子上。

        沈渊问他怎么了解到NTR的,他问什么是NTR.问他为什么喜欢这种题材的,

    他说刺激啊。再问他为什么刺激,他又说不知道,就觉得刺激。要不是人家有问

    必答,沈渊真觉得他是逗自己玩的。

        沈渊暗道,不行,再这么聊又聊死了。他赶紧表示感谢,说有问题再问他,

    结束了对话。眼看事情又陷入僵局,沈渊低着头沉思,寻找新的突破口。

        正当沈渊盘着腿找联系方式时,一条信息发来。

        「惹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

        沈渊笑了起来,回道,「那今晚用火锅给你赔罪好不好啊」

        信息秒回,沈渊看了一眼时间,赶紧去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换上

    出门的衣服。

        公交换地铁再换地铁,用了两个多小时,沈渊总算到了商场门口。他打着哆

    嗦,不时望向地铁口。

        又是一波人从地铁口出来,先是一两个,随后越来越多的人走了出来。到达

    地面后,他们缩紧身体,快步往四周散去。人群快散尽时,一个身穿白色风衣的

    女生,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她头微微上扬,身姿挺拔,衣摆随风舞动。笔直的双腿交替前行,散发出极

    强生命力。光洁的面容上,一双眼眸先是淡然,像普照大地的柔光。随着眼前人

    的走进,柔光凝出一束神采,随后整张脸都温暖了起来。

        「迦纱」,沈渊朝前走几步,迎上白衣女生。女生抽出一只手,挽住他的胳

    膊,半个身体倚在他身上。一缕馥郁的檀香钻入鼻子里,沈渊脸上堆满了笑意,

    和女生一起走入商场。

        「胆子大了啊,足足8 天没来找我」,迦纱拖着沈渊来到电梯口。

        「忙嘛,我们最近在弄新的专题」,沈渊说道。

        电梯刚到,里面已经挤满了人。迦纱想等下一趟,可几个男士主动往里靠,

    空出一片区域。迦纱略微表示感谢,便和沈渊走了进去。

        电梯很挤,迦纱站在中间,旁边的男人使劲嗅着空气,眼睛有意无意扫向迦

    纱。可能是目光太灼热,迦纱有些不自在,紧紧靠着沈渊,不再作声。沈渊用手

    臂护着迦纱,直到电梯门开,才离开众人羡慕的眼神。

        走进店里,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迦纱在菜单上勾勾画画,叫服务员

    上锅底。等锅底上来后,又跑前跑后地调蘸料,拿饮料。

        配菜上来,迦纱以怕烫为由,指使沈渊下菜。等配菜熟了,迦纱却又不怕烫了,

    第一个夹起来,放到沈渊味碟里。

        「哎呀,我这么能吃,会不会嫁不出去啊」,迦纱一边说着,一边把香辣牛

    肉放入碗中。

        沈渊看着迦纱曼妙的腰线,还有柔润的胸部,笑着说道,「上次是谁说,要

    多吃,不然胸会变小的」

        迦纱脸一红,哼了一声,却故意挺起了胸口。

        一阵玩闹后,迦纱拿出纸,轻轻擦拭嘴角。沈渊喝了口饮料,放下筷

    子,声音认真了起来。

        「问你个问题啊,主编让我出个专栏,披露一些生僻吸引眼球的事。我找到

    一个小众群体,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你帮我分析分析。」

        迦纱嗯了一声,身体前倾,单手拖着下巴,认真看着沈渊。

        「就是有些人…怎么说呢,喜欢看自己的女友和别人亲热。他们把这个称为

    NTR 情节,这样的人好像很多,他们是怎么个心理呢」

        迦纱皱着眉,露出嫌恶的表情,「有点像性倒错,需要特殊的方式唤醒兴

    奋状态,不过这个症状是怎么回事,现在也没有统一的说法。」

        沈渊赶紧掏出本子,记下迦纱的话,随后又说,「那我怎么才能知道他们的

    心理呢?比如我问他为什么觉得刺激,他说不知道。问他为什么喜欢,他也

    说不知道,那该怎么办」

        迦纱沉思片刻,说道,「可以给他相应的刺激,把他放到幻想的情境中。在

    体验后,进行深度咨询,提炼他们的心理」

        沈渊一边记录,一边说道,「那还是条死路,以前的专访都是很配合的,这

    种太隐私了」

        迦纱抿嘴偷笑,说,「来,手机给我,趁我心情好,帮你问问」

        沈渊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说,「你行不行啊,别被拉黑了,现在可没剩几

    个人」

        迦纱假装生气地看了沈渊一眼,拿过他的手机。

        她看了几个聊天窗口,清了清嗓子,用最温和的声音说,「您好,我是

    一名心理学研究生,正在研究性心理的课题。可以耽误您一点时间,回答我几个

    问题么?」

        不一会,此起彼伏的震动传来,迦纱举着手机,得意地看着沈渊。

    《NTR 心理治疗实录》(2)耳语者

        作者:isnormal

        时间:23/2/2019

        ****************************************************************

        看到迦纱不断回着信息,沈渊一脸无奈。自己各种尝试都没用,迦纱发个语

    音就什么都说了,这些人真没节操。

        只是迦纱一开始还带着笑意,慢慢就皱着眉了,最后她直接把手机反过来,

    盖在桌子上。

        「怎么了?」,沈渊问道。

        迦纱把手机往前一推,「你自己看」

        沈渊拿起手机,一个一个对话框打开. 有的人上来就让迦纱发照片,有人问

    她多大,让她发语音听听。还有人发自己照片,说什么素质单男,180 、72kg,

    年薪50万求约。

        唯一一个配合的,还是那个犬夜叉头像的人。听到迦纱的声音,他更热情了。

    可他说来说去,只知道自己喜欢看这方面小说,却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

    怎么想的。

        沈渊暗骂一声,删掉几个继续骚扰的人,收起手机,「算了,我再想想吧,

    这个真没法做」

        迦纱面露忧色,轻声说道,「对不起啊,这么重要的事,我都帮不上忙……」

        沈渊摇摇头,「没事的,这个群体太特殊了」

        看时间不早,沈渊叫服务员结完账后,便带着迦纱离开. 迦纱要回学校宿舍,

    沈渊送她上车后,自己也坐上了返程的地铁。

        跟迦纱分开后,沈渊又不死心的加了几个人。星期天聊了一天,别人要不拉黑

    他,要不骂他蹭炮的。他一气之下,把那些不配合的全删了。可删完以后,他脑子

    一团乱麻,再无头绪。

        「迦纱马上就毕业了,可我什么都没有,我怎么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沈渊躺在床上,想着迦纱,想着房租,工作,房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着

    没有。

        ……

        周一早上,沈渊拖着黑眼圈,低着头,往办公室挪去。走到办公室玻璃门前

    时,他慢慢探出头,朝里望了一眼。随后赶紧跑到计算机桌前,一连打开十几个窗

    口,眼睛不断扫视。

        一只厚实的手重重放在他肩膀上,沈渊浑身一抖,头也没回地说,「王哥早!」

        「沈渊,来会议室一下」

        沈渊嗯了两声,身体慢慢转动,眼睛却依然停留在屏幕上。肩膀上的手又拍

    了一下,沈渊嗖的站起来,垂着头往会议室走去。

        烟头一明一暗,不时涌出一阵青烟,沈渊坐在烟雾里,屏着呼吸。

        「你刚说的都不行,周末两天,让你找个专题就这么难吗?」

        沈渊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最后摇了摇头.

        「想说什么说,没有阅读量,咱俩都得滚蛋,你跟我来什么欲言又止啊」

        沈渊重重叹了一口气,犹豫地说,「其实我做了一个方案,有火爆的潜力,

    但是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

        中年人灭了烟,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有一些人,他们有不同的性癖好,喜欢……看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亲

    热……」,沈渊先是声音发虚,看到中年人饶有兴趣地听,他继续说道,「有

    的人会在公园,公共场合暴露自己的女朋友,有的人会让女朋友和别人发生关

    系,还有人会交换女友。这个人群特别多,还有专门的论坛,我想把他们的故

    事写出来,做成一个专题……」

        中年人两眼放光,站起来,在会议室里来回走动,自言自语道,「色情,新

    颖,刺激,好,这个专题好!」

        沈渊看中年人认真了起来,摇了摇头,「王哥,不行,做不了」

        中年人瞪了他一眼,说道,「这有什么做不了的,这个不做,你去做农民工?

    去做孤寡老人?」

        沈渊赶紧摇头,说,「不是我不做,我也想做,但真做不了。专访,总得讲

    人吧?可这东西太隐私了,我问了一大圈,没一个肯说的」

        中年人砸吧着嘴巴,说,「这样,时间太短了,不怪你。给你一周时间,你

    想办法挖出他们的故事。3个,就3个,我们先试试市场的反应。」

        沈渊还想说什么,中年人按住他,比出3 的手势。沈渊叹了口气,撇着嘴,

    点了点头.

        走回计算机桌前,沈渊苦着脸坐下。他打开贴吧,论坛,翻找着新的联系方式。

        可之前的人都被加遍了,哪有什么新人。他手肘撑着桌子,揉着太阳穴,脑

    海里不断思考。

        「微信聊不行,那约出来呢……以迦纱的名义约出来,她问,我在旁边记录?」

        他神情一振,打开迦纱的聊天窗口,打下一些字,可鼠标刚挪到发送上,他

    又松开了手,「不行,迦纱这么单纯,接触这个不好的……还有别的办法吗……」

        沈渊就这么坐着,一会准备发,一会又扶着额头沉思。脚步声响起,中年人

    端着玻璃杯走了过来,声音里尽是笑意。

        「沈渊啊,我参考了同类题材,以前有个顶族什么的,那可是千万级的流量。

    你想想,这个专题要是火了,你的奖金还少的了?我跟你说啊,现在房价跌了,

    你不是要跟女朋友求婚嘛,赶紧攒点钱,明年上车」

        沈渊寒暄了几句,心里的天平向一端微微倾斜,等中年人走后,他迟疑地按

    下发送。

        不多时,迦纱发回消息,「可行倒是可行,可以找个咖啡厅,我跟他咨询,

    你在旁边假装陌生人」

        沈渊有些不好意思,问迦纱合不合适。迦纱说,「没事的,一场心理咨询而

    已,我学这个不就是为了救更多的人嘛」

        得到了迦纱的许可,沈渊便私聊了几个还算配合的人。以心理访谈为由,约

    他们见个面,也帮他们解决心理问题。可原本还不错的几个人,听说要见面,也

    不回了。只有那个犬夜叉头像的人回复道,「您真的可以帮我吗,我现在都对谈

    恋爱有阴影了,如果可以,我愿意见面」

        沈渊赶紧答应他,约好晚上6 点在一个商场见面,随后跟迦纱说了时间和地

    点。

        一路匆忙,沈渊走到商场门前,看了看手机,才5点。迦纱说她还要半个小时

    才能到,他想了想,便一个人走进商场。

        从一楼逛到五楼,那些常见的茶楼,咖啡厅都是人,实在不方便。还好,他

    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家咖啡厅,没什么人。咖啡厅的环境清幽,座位与座位中

    间被藤网隔开,如果再把帘子拉上,就彻底看不到了。

        沈渊拍了张店门口的照片给迦纱,让她直接上来,自己则在脑子里盘算,有

    哪些问题需要询问。

        不多时,迦纱从一部电梯里走出来。她穿着米白色长款风衣,原本圣洁的面

    容上,因为寒冷的缘故,多了一丝庄严。看到沈渊走近,迦纱淡然的脸上多了一

    丝笑意。

        两人站着商量了一下,一会迦纱去接人,之后就去最角落的那个小隔间咨询。

        怕对方放不开,沈渊就不进去了,他在外面等着。迦纱咨询的时候录好音,

    这样沈渊晚上更好整理。

        迦纱点点头,说这点小事不用提醒了,我们咨询的时候也会录音的。沈渊不

    放心,跟她嘱咐了几个必须问的问题. 直到对方发信息过来,沈渊才走开,找了

    个公共长椅坐着,跟迦纱比了个OK的手势。

        迦纱看了一眼手机,往电梯处走了几步,举起手机摇了摇。一个黑色羽绒服

    的男生同样挥舞着手机,他看到迦纱后,嘴巴大张,深深吸了一口气。

        迦纱大大方方地走近,跟他打了个招呼。黑羽绒服男生反而有些害羞,脸红

    ,头也微微低着。那个男生和迦纱差不多高,170的样子,可能是天冷,身体一

    直缩着。

        迦纱领先他半步,带他往咖啡厅里走,到深处时,两人消失在沈渊的视野里

    ……

        迦纱和男生坐下后,点了两杯咖啡,对男生的配合表示感谢. 男生长得比较

    年轻,还只是大学生的样子,只是他头很低,像是不敢看迦纱一样。说到录音时,

    他只是点点头,说别暴露隐私就好。等咖啡上来,迦纱便打开录音,和男生闲聊

    着。

        随着沟通变多,男生松弛了很多,随意地坐在沙发上。迦纱看他放松了下来,

    轻声问道,「你之前说,恋爱都受到影响,是怎么回事呢」

        男生低头看着桌面,说道,「就是,总想那些情节,然后问女朋友会不会出

    轨。问了好多次,她就跟我分手了……」

        迦纱点点头说道,「你是真的怀疑么,还是忍不住呢」

        男生想了很久,说道,「我也不知道,经常没过脑子就问了」

        迦纱目光柔和,说道,「是那些文章的影响么?」

        男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有吧,我都会想起文章里面的情节」

        迦纱略作思索,说道,「你可不可以举个例子,告诉我是怎样的情节」

        男生脸一下变红,抓耳挠腮的。他看迦纱目光里尽是柔和,慢慢掏出手机,

    按了几下,随后递给迦纱,「大概这种吧」

        迦纱看了一下文章名,叫做「《女友小叶独立篇》卧室淫话」。男生局促不

    安,伸手要拿回手机. 迦纱说道,「抱歉,我不知道什么内容,无法帮您分析。

    我先读一下,看看是什么情节好么。」

        看男生缩回手,迦纱重新把视线放在手机上,一行一行地往下看。

        前几段还没什么,小叶拿午餐回来时,迦纱只觉得两个年轻人蛮有爱的,像

    高中时候的言情小说. 但再往后,看到小叶用一根手指触碰粗大的肉棒时,迦纱

    脸开始发烫,喉咙也干渴了不少。

        她偷偷看了一眼男生,发现男生目光里尽是惊艳,只好把视线集中到文章里

    。可越往下翻,迦纱的呼吸越乱。

        当看到小叶坐在高椅上唱歌,下体暴露给众人看的时候,迦纱已经能听到自

    己的心跳声了。她像扔掉地雷一样,把手机丢到桌上。随后咽下一大口咖啡,深

    深地呼吸了几下。

        看男生盯着自己,迦纱故作轻松地问,「这个故事里,你觉得哪一段更能刺

    激到你?」

        男生又一次摇了摇头,说道,「我也说不上来,感觉都挺刺激的吧」

        迦纱蹙着眉,围绕情节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可只要问他怎么想的,什么感觉,

    他统统说不知道。迦纱感觉面前是一扇紧锁的门,她不能硬闯,需要里面的人把

    门打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人的咖啡都见底了。

        迦纱看正常的问题没有突破,她试探性地问道,「可以跟我聊聊,你第一段

    感情经历么?」

        男生突然一脸不耐烦,说道,「算了吧……我不咨询了,我本来也没报希望

    的」

        说完,他收起手机,掀开帘子朝外走去。迦纱一愣,赶紧站起来,伸手拦住

    男生。男生止住步伐,问迦纱怎么了。迦纱看了一眼店外,沈渊的方向,刚好沈

    渊也向她看来,目光有些疑惑。

        迦纱看着男生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个课题对我很重要,可以再耽误您十

    分钟吗?」

        男生皱着眉,明显不愿。但他迟疑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说,「可我真不知

    道怎么说,我没想过那么多」

        迦纱说她想到了新的办法,随后拉着男生重新回到座位上。

        看到男生的目光,迦纱突然有些慌乱.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说道,「你问女

    朋友的话里,一定藏着潜意识心理。只有重现你的话,我才能体会到你的心结.

    所以……」

        迦纱拉好帘子,深深吸了口气。

        「如果我是你的女友,你会问我什么呢?」

    《NTR心理治疗实录》(3)背叛

        作者:isnormal

        时间:25/2/2019

        ****************************************************************

        沈渊站起来,往咖啡店的方向跑了两步,又停步凝思。刚才男生掀开帘子走

    出来,一脸不耐烦。迦纱拉着他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又回去了。

        「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沈渊皱着眉头,一脸着急。他伸手到口袋里摸了摸,

    叹了口气,又在原地走了几步。

        「是不是他欺负迦纱?!」,沈渊握紧拳头,沉声说道。

        看到帘子又摆动了一下,关的更严实了,沈渊一咬牙,大步走进店里。店员

    问他要什么,他跟店员说找朋友,便朝迦纱所在的角落走去。

        沈渊心里害怕迦纱出事,但他并不莽撞。越走近,他的步伐越轻。就在沈渊

    快走到的时候,突然听到迦纱柔美的声音传来。

        「我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沈渊停住脚步。他想了想,走到迦纱隔壁的座位,悄悄坐

    了进去。可他等了几分钟,却只有一阵沉默。

        「我看完了……」,迦纱终于发出声音,只是听起来有些异样,像忍耐着什

    么。男生好几分钟都没说话,迦纱略带紧张地说,「你怎么不问我昨晚去哪了…」

        男生犹豫片刻,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你昨晚去哪里了?」

        迦纱的声音有些不安,说道,「我……去参加同学会了」

        同学会?沈渊有些奇怪,怎么没听迦纱说过呢。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沈渊静下心来,继续听他们的对话。

        男生很快的接上,「你昨晚参加同学会,他们怎么对你的?」

        「人家在高中可是校花呢」,迦纱声音有些发虚,要仔细地听才能听清楚,

    「班上的男同学,一个个对人家虎视眈眈的,这次大好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了……」

        迦纱是校花的事沈渊知道,何止校花,无论在什么地方,迦纱都是最出众的

    那一个。第一次和迦纱说话时,沈渊的心都乱了节拍。她声如清泉,脸上圣洁从

    容的表情,让沈渊整个灵魂都安宁了。还有那一双虔诚深邃的眼眸,更是让沈渊

    沉醉其中。只是班上同学是怎么回事,大好机会?沈渊不明所以,只好静静听着。

        「他们都做了什么?」,男生喘着粗气,像火山被点燃。

        迦纱沉默了几秒钟,怯生生地说,「他们……明知道人家穿的短裙,还偷偷

    脱掉人家的……」

        「什么?」,男生声音急切,「脱掉什么?」

        迦纱声音颤抖地说,「脱掉人家的……内裤……」

        羽绒服男生望着迦纱充满羞意的眼眸,水润的双唇,浑身燥热了起来。他把

    羽绒服向两边扯开,身体前倾,盯着迦纱说,「那,他们不是都看到了?」

        迦纱低着头,不敢看他,只声音小小地说,「一开始没看到……后来,人家

    坐在高椅唱歌,就都被他们看光了……」,迦纱才说完,又轻轻加了一句,「明

    明……你都没看过呢……」男生口干舌燥,他大口地呼吸,问道,」坐着的话,

    他们肯定看不清吧!」

        迦纱的声音在发抖,她断断续续地说,「开始是看不清……后来人家故意抬

    高腿……踩在茶几上,让他们在很近的距离……仔细的看……」

        沈渊头皮发麻,像被电流爬过一样,连呼吸都无比艰难。他听着熟悉的声音,

    却觉得十分陌生。可不等他反应,声音再次传来。

        「他们只是看一看就满足了吗?」,男生使劲咽了一口口水,带着颤音问道。

        迦纱听到他这么问,脸刷的一下变红,她夹紧双腿,声音又小了几分,说道,

    「人家……还让他们用手机拍下来……里面……」

        「那你前男友呢,他去了吗?」,男生的声音愈发亢奋。

        迦纱赶紧摇摇头,随后愣了一下,又轻轻点头,说,「人家……一整晚都跟

    前男友……在一起」

        男生一下子被点燃了,他握着拳头,面红耳赤地问,「你果然背叛我了,你

    果然背叛我了!说,你是不是和他做爱了!」

        沈渊浑身紧绷,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脑完全卡死。

        同学会?内裤?拍下来?前男友???迦纱明明跟他说,她没有谈过恋爱啊!

        沈渊一直觉得迦纱很纯洁,恋爱前两年更是牵都不敢牵她。只是近两年,迦

    纱也成熟了一些,才会偶尔有一丝身体接触。但更进一步的,沈渊想都没想过,

    只想更努力买上房子,向迦纱求婚。

        可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

        沈渊正要起身,迦纱的声音把他钉在椅子上。

        「对,我就是和他……做了,那又怎样?」,不同于刚才,迦纱声音有了一

    丝理性,甚至还有一点质问。

        男生情绪又激动了几分,「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迦纱静静地看着他,愈发冷静,她看着男生赤红的双眼说道,「你哪里不好,

    难道自己不知道吗?还要我告诉你?」

        男生不敢置信,喃喃自语道,「我……我,我不就是没钱吗,但我对你好啊!」

        迦纱坐直了身体,俯视男生说道,「你不好,不是因为你没钱,而是你没有

    勇气」

        不等男生反驳,迦纱又说道,「你知道自己不好,却没有勇气改变现状。只

    想用对我好的方式,来讨好我,束缚我,避重就轻。你觉得,我会开心吗?我要

    的根本就不是钱,而是你有改变现状的勇气!」

        男生怔怔地张着嘴巴,再无一丝力气。过了许久,他眼里漫出一丝水汽,整

    个人瘫软了下来。

        迦纱看他如此,声音也柔和了几分,说道,「感情里,最重要的是人,不是

    钱。对她再好,但你不好,也是没用的」

        男生拿手背抹去眼角,声音有些哽咽。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迦纱说道,「对

    不起,是我不对,是我没珍惜她……」

        迦纱抽出一张纸,递给男生。

        男生擦了擦发红的鼻子,说道,「谢谢你……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没错,是她

    背叛了我,其实……应该是我对不起她吧……」

        迦纱微笑着对他说,「但无论过去怎样,都已经过去了。吸取教训,珍惜现

    在,才是最重要的」

        男生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我突然感觉,好像对那些文章不感兴趣了,

    是怎么回事?」

        迦纱思索片刻,说道,「那些文章,会唤醒你潜意识里的记忆,产生愤怒的

    情绪。而我们的大脑…」,迦纱用指间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分不清是愤怒引

    发的冲动,还是兴奋引起的冲动。所以不断重演愤怒,让你沉迷其中了」

        看男生回复了理性,迦纱用柔和地声音说,「可以跟我说一下你的故事么?」

        男生点点头,目光游离,说道,「我们大学在一起,她一开始对我特好,我

    有点不在乎。有段时间我打游戏,她让我陪她,我骗她说忙,后来她前男友……」

        男生断断续续地说着,沈渊的呼吸逐渐平缓。听到男生再三表示感谢,说自

    己想通了的时候,沈渊也舒了一口气,轻声离开。他离开不多会,男生也起身离

    去。

        看到男生离开,迦纱拿出了沈渊的手机。录音轨道还在继续,迦纱点完结束

    出现一个弹窗,保存还是删除?迦纱眼神闪过一丝担忧,犹豫地按了一下删除,

    随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起身向外走去。

        人一少,商场就显得有些冷清。沈渊一个人坐在外面,看到迦纱出来,赶紧

    迎了上去。

        迦纱紧紧抱住沈渊,把脸贴在他颈窝,眼带笑意,「圆满完成任务~ 」

        沈渊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地说,「辛苦啦,肯定很累吧?」

        看到迦纱摇摇头,眼睛眯成两道月牙。沈渊心里被填满了,只想这么抱着迦

    纱,天长地久。

        「可惜还有正经事」,他心理想着,收起溢满的笑容,问道,「手机呢,我

    回去整理一下录音,明天就可以交差了」

        「啊?!」,迦纱睁大眼睛,像犯了错的小孩,紧张地看着沈渊,「我……

    我忘了,他一来就说事,我没顾上录音」

        看到沈渊一脸无奈的表情,迦纱赶紧补上,「我记得他全部的话,我说给你

    听可以吗?真的,我全都记得。」

        看沈渊点了点头,迦纱紧蹙的双眉渐渐松开。她跟着沈渊,两人在商场里慢

    慢走着,复述男生的事情。

        沈渊一边听迦纱说,一边用手机录音。期间迦纱口渴,他去买了两杯奶茶,

    等奶茶见底的时候,迦纱也终于讲完了。事情很完整,心理也非常清晰,只是迦

    纱没讲……那些话是什么回事。

        沈渊收起手机,故作轻松地说,「厉害啊,我都没想到,原来他被背叛过,

    心理一直过不去。所以通过看那些文章,重新体验当时的愤怒,让自己有性冲动。

    关键你是怎么问出来的啊,他怎么什么都说了」

        迦纱犹豫了几秒,说道,「哎呀,心理咨询的基本功而已~ 以你的天赋吧,

    练个三五年,就能有我一半的功力了~ 」

        沈渊哭笑不得,见迦纱没说,只好作罢。反倒是迦纱,看他神情不自然,又

    说道,「我原先以为,他们挺奇怪的,跟他聊完,却有些新的想法……」

        见沈渊好奇地看着她,迦纱继续说道,「每个人,多多少少都经历过挫折,

    这些挫折,就像心里的一道伤口。面对,疼。不面对,又始终无法愈合。他们并

    不是坏人,只是用另一种方式,祭奠过去的伤痕而已。其实……大家都不容易吧

    ……」

        沈渊叹了口气,像是感受到了迦纱的情绪,充满悲悯。看着迦纱的眼神,沈

    渊眼前浮现出几年前的场景。

        当时他正是大四,已经考上了研究生,只等着半年后入学。有一天晚上,他

    去校图书馆里找书时,看到一个女生靠着书架,坐在地板上。她手里捧着几本书,

    低着头,像睡着了一样。沈渊平素待人冷淡,轻易不主动接触女生,那天他却心

    里一软,朝女生那边走去。

        沈渊蹲在女生身前,轻声问了两下,可女生毫无响应。他面露疑惑,摇了摇

    女生的肩膀,女生身体前倾,无力地向前倒去。沈渊赶紧张开手,扶住将要跌倒

    的女生。女生怀里的书散落一地,她呻吟两声,悠悠转醒。

        沈渊把女生扶正,看到她一脸苍白,可眼神无比清澈。沈渊问她怎么了,她

    说了声对不起,刚才太累,便挣扎着站起来。可她才起来一点,便又往下坠。沈

    渊赶紧扶住她,把她抱到旁边的椅子上,要带她去医院。女生说自己兼职图书管

    理员,要守到下班才行。沈渊看她这么执着,只好陪着她,直到图书馆闭馆。

        两人从图书馆出来后,天已经很黑了。女生执意不去医院,说自己睡一觉就

    好,沈渊便送她到宿舍楼底下。快到宿舍时,女生看着他的眼睛,问他最近是不

    是压力很大。沈渊想了想,说是有点失眠。女生从包里掏出一本书,心理问题自

    测,让他回去看看,如果有什么疑问,之后再来图书馆找她。沈渊看女生明明很

    脆弱,却反过来关心他,他心里一暖,好像住进了什么东西一样。

        那股暖意就来自迦纱的双眸,虔诚,悲悯,像现在一样。

        「好啦,不说这些了」,迦纱打破了悲伤的氛围,对沈渊说,「能帮到别人,

    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看着迦纱圣洁的面庞,沈渊悄悄地牵住了她。两人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

    紧紧贴着彼此掌心,一起朝外面的地铁站走去。

        走进地铁车厢,迦纱看车窗外的沈渊越来越远,心理充满不舍。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啊…」,迦纱感受着手心的温暖,忍不住呢喃,「沈

    渊为我牺牲了这么多,要是能帮到他,能陪他就好了…还有我的毕业论文,到底

    做什么呢」

        看着车厢里远去的迦纱,沈渊握紧了手心,感受尚有的余温。等列车过去很

    远很远后,沈渊才转身坐上另一边的地铁。

        他闭上眼睛,默念迦纱的名字,心里充满力量。

    试读结束

  • XS-0603丨“哥……要被恁……攮成煞笔啦!”作为哥哥的我把土掉渣的河南学霸继妹肏成骚货

    字数:3W+

    从寝室里被她臭骂到阳台上把她内射,大鸡巴哥哥教她什么叫得劲儿!

    简介:

    京爷与河南土妹的纯爱喜剧!我,北京土著死宅张远,摊上了一个来自河南的学霸义妹王二妞。我馋她身子,却又鄙视她那口土味方言。一个关于成绩和肉体的荒唐赌约,让两人的关系彻底改变。学渣为赢得赌约,被迫接受学霸最严厉的“课后辅导”。而每一次进步,换来的奖励也从偷偷的摸头杀,升级为补习时的揉胸、深夜里的打手枪……当赌约最终兑现,禁忌的兄妹关系彻底失控,压抑已久的欲望如洪水决堤。这是一个我们从互相嫌弃到疯狂交媾,把嘴硬的学霸义妹,从学习到身体、从里到外彻底肏到服,最终变成离不开哥哥大鸡巴的专属骚货的爆笑恋爱故事。

    第一章:恁咋把俺嘞裤头掖你枕底下了?

    “张远……恁咋把俺嘞裤头,掖你枕底下了?!”

    王二妞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那种感觉像是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还捅在了最恶心的地方 。她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和不服输的大眼睛,此刻死死地瞪着我,里面燃着两簇火苗,仿佛要把我连同我这间堆满了“罪证”的卧室一起烧成灰烬 。

    她的手里,用两根白净的手指嫌恶地拎着一角粉色的布料 。那上面印着的小草莓图案,此刻在我眼里,比法庭上呈上来的任何一份证据都更加致命 。那是我从她晾在阳台的衣物里偷来的战利品 ,是我无数个夜晚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虚假的纸片人老婆们,唯一能聊以自慰的、来自真实世界的信物。

    而现在,这个信物,这个我龌龊幻想的寄托,正被它的主人,我的义妹王二妞,以一种最公开、最羞辱的方式,展示在我面前 。

    我靠在我的电竞椅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脚冰凉,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我肋骨生疼。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半年前,她第一次踏入这个家的那天。

    在那之前,我,张远,是这个家的绝对君主。我是一名在北京土生土长的高中生,打小就活在一种若有似无的优越感里 。我爸是单亲把我带大的,一个信奉“成绩至上”的典型中国式家长 。只要我的排名能稳在年级前十,他就能容忍我的一切 。包括把我这间二十平米的卧室,打造成一个专属于我的“魔窟” 。

    明面上,这里书香四溢,最新的《五三》和各科习题集永远是我书桌上的主角。暗地里,床底下、衣柜深处,塞满了能让任何一个卫道士当场心肌梗塞的“精神食粮” 。日版漫画、轻小说、限量版手办、性感挂画……它们是我过剩精力的宣泄口,是我双面人生里,属于“里世界”的那一面 。在学校,我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高冷学霸;回到这个房间,我才是真正的我,一个被欲望和荷尔蒙支配的、无可救药的死宅 。

    我本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到我考上大学。直到半年前,我爸领回一个陌生的河南阿姨,以及她身后那个扎着土气马尾辫的姑娘 。

    然后,他告诉我,她们将成为我的新家人。

    当那个姑娘抬起头,第一次看向我的时候,我承认,我他妈的可耻地一见钟情了。或者说,是一见钟情(欲) 。

    她就是王二妞 。这名字土得掉渣 ,可她的人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不是我那些挂画上那种刻意卖弄风骚的妖艳贱货,而是一种天然的、带着泥土芬芳的清秀。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不见阳光的、细腻的象牙白,嘴唇很薄,鼻尖小巧,尤其那双眼睛,大而明亮,眼角微微上翘,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像一头倔强又漂亮的小鹿 。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了无数本我看过的漫画情节,什么天降义妹,同居生活,禁断之恋……我甚至已经开始构思,该把我那些“老婆们”暂时收到哪里,好给这位新来的“真·女主角”腾出地方。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就要冲上去,用我最标准的普通话,最绅士的风度,来一个完美的自我介绍。

    短短五个字,一口纯正到不能再纯正的河南腔,像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浇灭了我所有的幻想和欲火 。我精心构筑的所有浪漫场景,瞬间崩塌,碎得跟饺子馅儿似的。我当时就愣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满脑子只剩下“恁……恁好……”的回音。

    从那天起,王二妞在我心里的形象就变得无比矛盾。我馋她的身子,馋她那张清秀的脸,馋她校服下已经颇具规模的身体曲线 。可我又发自内心地鄙视她那口河南腔,鄙视她身上那种与我这个“北京爷”格格不入的朴实和“不洋气”。这种矛盾,让我对她的态度变得极其恶劣,我用嘲讽和疏远来掩饰我的欲望,用北京人的优越感来抵御她那该死的吸引力。

    更要命的是,她还转到了我们班,并且在第一次摸底考就把我从班级第一的宝座上踹了下去,甚至她还考到了年级第一 。这下好了,我连最后一点心理优势都没了。从此,她在我眼里,就成了一个长着天使脸蛋,却张嘴就是河南梆子味儿的学霸梦魇。

    她明明比我小半岁,却总爱摆出一副姐姐的架子来教训我 。

    “张远,恁看看你那屋,乱得跟猪窝一样,也不知道拾掇拾掇。”

    “张远,恁又在看那啥破画儿?伤风败俗!”

    我烦透了她那口一本正经的河南腔。而她,则对我的一切都嗤之以鼻,尤其是学习。她觉得我明明脑子不笨,却整天把心思放在歪门邪道上,简直是暴殄天物。她看不起我的学习态度,更看不起我的色情收藏 。

    我俩的关系,就在这种微妙的对立中僵持着。直到我爸和后妈又一次打着“增进感情”的旗号跑去国外旅游,把偌大的房子留给了我们俩 。

    那天下午,我刚打完一局游戏,耳机里还回荡着队友的嘶吼。我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我床底下的小宝库里翻一部新的“学习资料”来批判一下。就在这时,卧室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张远!开门!俺来拿俺嘞笔记!”是王二妞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中气十足。

    我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怕她,主要是我的房间此刻正处于“战后”状态,桌上的手办盒子,椅子上搭着的二次元抱枕,还有电脑屏幕上没来得及关掉的游戏界面,都彰示着这个王国的“腐朽”气息。

    “等着!”我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把场面伪装得稍微“上进”一点。可已经来不及了,门把手一转,王二妞已经推门进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校服,洗得发白的裤子,上身是件短袖T恤,勾勒出少女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她还是扎着那个万年不变的马尾辫,几缕碎发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因为跑得急,鼻尖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恁干啥嘞?跟做贼一样。”她皱着眉头,像个纪律委员一样扫视着我的房间,目光所及之处,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能干嘛,学习呢。”我面不改色地指了指桌上摊开的《五三》,“倒是你,王二妞同志,进男生房间不知道先等我同意吗?万一我没穿衣服怎么办?”

    她俏脸一红,随即又杏眼圆睁,瞪着我:“谁稀罕看你!俺是来拿俺嘞笔记嘞,上回你借去抄,到现在都没还俺!”

    “哦,笔记啊。”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忘了放哪儿了,你自己找找吧。”

    这纯粹是耍无赖。我知道那本笔记被我随手压在了床头的一堆漫画下面,但我就是不想让她轻易找到,就想看她在我这“猪窝”里手足无措的样子。

    王二妞气得咬了咬嘴唇,但笔记是她亲手整理的,比任何参考书都重要,她只能忍气吞声地开始在我房间里寻找。她先是翻了翻书桌,每拿起一本我的漫画或轻小说,都像拿起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脸上写满了“批判”二字。

    “《就算是哥哥,有爱就没问题了对吧》……恁咋净看这些?”

    “《亲吻姐姐》……真不害臊!”

    我翘着二郎腿,靠在电竞椅上,欣赏着她的表情,心里有种病态的快感。“这叫艺术,你不懂。”我懒洋洋地回答。

    她白了我一眼,不再理我,继续埋头寻找。她在我房间里转悠着,像一个尽职的搜查官,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我得承认,虽然她很土,但身材是真不错。尤其是当她弯腰在书架下层翻找时,校服裤子紧紧绷在浑圆的臀部上,那曲线,比我收藏的任何一个手办都来得真实,来得诱人。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找了一圈没找到,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床上。我的床很乱,被子揉成一团,上面还扔着几件衣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开始在枕头边,被子底下翻找。

    我心里有点慌了。因为在我的枕头下面,藏着我最近的“战利品”——一条我从她晾在阳台的衣服里偷来的内裤。那是一条很可爱的粉色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小草莓的图案。我不敢对王二妞本人做什么,只能用这种猥琐的方式来满足自己扭曲的幻想。

    “找到了没啊?找不到算了,我明天去买一本新的还你。”我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用你假好心!俺今天非找着不可!”她头也不抬地回答,撅着屁股,半个身子都快探到床底下去了。

    我紧张地盯着她的动作,心脏“怦怦”直跳。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别……

    然而,墨菲定律永远不会缺席。

    王二妞在床底下摸索的手突然停住了。然后,我看到她慢慢地直起身子,脸上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像是震惊,又像是恶心,还夹杂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愤怒。

    她的手里,正捏着一角粉色的布料。那上面该死的草莓图案,在灯光下是如此的鲜艳,如此的刺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大脑一片空白。

    王二妞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条皱巴巴的内裤从枕头底下完全抽了出来。她用两根手指拎着那玩意儿,像是夹着一只死老鼠,举到我面前。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气的。嘴唇哆嗦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里面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把我烧成灰。

    我俩就这么对视着,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那纯正的,不带一丝杂质的河南腔,此刻在我听来,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张远……恁咋把俺嘞裤头,掖你枕底下了?!”

    “我……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不知道……谁!谁把这玩意放我枕头下面的……”

    这种辩解连我自己都不信。

    王二妞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愤怒到了极点。她往前走了一步,把那条内裤几乎怼到了我的脸上。

    “你不知道?”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河南腔因为激动而变得更加明显,“俺嘞裤头!它长腿了自己跑到你床底下了?啊?!张远!你个变态!你个臭流氓!”

    她骂得声嘶力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碎我最后的自尊。

    “你别胡说八道!”我条件反射地反驳,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掉的!你天天在我房间进进出出,跟个管家婆一样,掉个东西有什么奇怪的!”

    “俺掉嘞?”王二妞气得发笑,笑中带泪,“中!中!俺掉嘞!俺洗得干干净净嘞裤头,没穿过,就自己长腿从阳台上飞下来,钻过窗户,跑到你屋里,然后自个儿掖你床底下去了!恁信不?恁自己信不?!”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充满了火药味和尴尬。我能闻到她因为激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皂角香气。这香气,此刻却像催化剂一样,让我那不合时宜的欲望,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那双大眼睛里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望和恶心。她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

    “俺真是看错你了。”她把那条内裤狠狠地摔在我桌上,像是扔掉了一块垃圾,“俺还以为你就是懒点、馋点,没想到你心里这么脏!真膈应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个决绝的弧度。

    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条皱巴巴的小草莓内裤,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破秘密后的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她之间那层薄薄的、维持着虚假和平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

    第二章:恁考过俺,恁说啥都中!

    “内裤门”事件之后,我和王二妞之间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和平荡然无存。我们进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我俩谁也不看谁,仿佛对方是一团空气。我爸和后妈还沉浸在他们的新婚燕尔里,对此毫无察觉,甚至还夸我们:“看看,小远和二妞相处得多好,越来越有默契了,吃饭都不说话,专心学习呢。”

    我听了只想冷笑。默契?我俩现在的默契只存在于如何精准地避开对方的视线,以及如何在不发生语言交流的情况下,给对方制造最大限度的不痛快。比如,我会故意在她洗澡前,把热水器里最后一点热水用光;而她,则会“不小心”把我下载了一整夜的游戏安装包当成垃圾文件给清理掉。

    这种低水平的互相伤害,直到我爸和后妈再次出门旅游,才终于迎来了总爆发 。他们要去欧洲十四天,临走前,后妈拉着王二妞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照顾好哥哥”。

    王二妞低眉顺眼地应着:“娘亲,恁放心吧,俺都省得。”

    我看着她那副乖巧懂事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照顾我?她不把我扫地出门就不错了。

    送走了两位家长,房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战争一触即发的火药味。我懒得跟她共处一室,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魔窟”,锁上了门。

    我本以为我们可以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度过十四天,但显然,我低估了王二妞那旺盛的“正义感”和“责任心”。

    那天下午,我戴着耳机,全身心投入在游戏世界里,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听到身后有响动,我以为是错觉,直到一股力量猛地摘掉了我的耳机。

    “张远!恁又在玩这些没用嘞东西!”王二妞的怒吼在我耳边炸响。

    我一回头,只见她手里正拿着我刚拆封的,花了我半个月零花钱买来的“堕落的圣女”手办,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他妈干嘛!”我瞬间就炸了,一把从椅子上弹起来,“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俺不动?俺再不动,恁这屋子就成垃圾堆了!”她举着手办,像是在举着什么罪恶的证物,“恁看看恁自己,天天就知道对着这些不穿衣服嘞塑料小人儿傻笑!恁对得起你爸?对得起北京这么好嘞教育资源?!”

    “我操,我爸都没管我,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我冲上去想抢回我的手办,“你给我撒手!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外人?”王二妞被这三个字刺痛了,眼睛又红了,“中!俺是外人!俺就是看不惯恁这么作践自己!俺们河南嘞学生,想在北京上学都没门路,恁有这么好嘞条件,就天天用来看这些伤风败俗嘞玩意儿?”她说着,手一扬,作势要往地上摔。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也彻底被她这副“拯救者”的姿态激怒了。“你他妈敢!”我怒吼着,口不择言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河南来的土妞,跑到我们家,还真当自己是主人了?别忘了你和你妈都是靠着我爸养活的!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就凭恁那口河南腔?”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她瘦弱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最忌讳别人说她家是靠着我爸,也最讨厌别人学她说话。

    “俺……俺是为了你好!”她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你上次偷俺裤头那事儿俺还没跟你算账,你就是心里脏,才喜欢这些脏东西!”

    “我操你妈的!”旧事重提,我的脸也臊得通红,“你他妈有完没完?我那叫偷吗?那他妈是你自己掉的!你再敢提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就是你偷嘞!你个变态!”

    我们俩像两只好斗的公鸡,在房间里对峙着,用最恶毒的语言互相攻击。她骂我思想肮脏、心理变态、不求上进。我骂她见识短浅、思想封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就在争吵达到顶峰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一个既能让她闭嘴,又能满足我那肮脏欲望的念头。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张沾着泪痕却依旧倔强的脸,鬼使神差地,我笑了。

    “王二妞,”我突然平静下来,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冰冷的声音说,“咱俩天天这么吵,有意思吗?”

    她愣住了,没跟上我的节奏。

    “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你觉得我堕落,我觉得你土鳖。”我一步步逼近她,“说白了,你不就是觉得你学习比我好,比我高尚,所以才有资格教训我吗?”

    “俺……俺本来就比你强!”她嘴硬道。

    “好,好得很。”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那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打啥赌?”她警惕地看着我。

    “就赌这个。”我指了指桌上的课本,“从下次大考开始,任何一次,只要我总分能超过你,哪怕只超过一分。你就得做到两件事。”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和挑衅。

    “第一,从今往后,我房间里所有的东西,我爱看什么,爱玩什么,你,都再也无权过问。看见了也得当没看见,听见了也得当没听见。”

    “第二,”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得听我的,给我提供……性服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许拒绝。”

    王二妞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的小脸“刷”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她大概是想骂我流氓,想给我一巴掌,但她最终只是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我知道这个赌约有多荒唐,多下流,但我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去挑战她那可笑的道德优越感。

    我以为她会尖叫着跑开,或者哭着骂我。

    在我带着玩味和挑衅的注视下,她脸上的震惊和羞愤,竟然慢慢地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眼神。那里面有轻蔑,有不屑,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挑战欲。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土气的黑框眼镜,嘴角竟然也向上撇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和我如出一辙的、充满鄙夷的冷笑。她觉得我疯了,更觉得我是在自取其辱。她对自己那牢不可破的学霸地位,有着绝对的自信 。

    也许,在她看来,这个赌约,是唯一能让我这个“堕落的北京少爷”重新拿起书本的激将法。如果我赢不了,一切照旧。如果我真的……万一,她或许能完成一次伟大的“精神扶贫” 。

    她终于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然后,用她那口我最讨厌,却又莫名觉得有些带劲的河南腔,干脆利落地,吐出了一个字。

    第三章:就这?恁北京嘞爷们儿就这能耐?

    那个荒唐的赌约,像一针混杂着兴奋剂和鸡血的猛药,结结实实地扎进了我的大动脉。从那天起,我整个人都变了。我第一次对我那“魔窟”里成堆的“老婆们”感到了些许的厌倦,满脑子都是王二妞那张又气又羞的脸,和她最后吐出的那个清脆利落的“中”字。

    我开始学习了,史无前例地主动拿起了落满灰尘的课本。但我的学习,带着一种小人得志般的狂妄和想当然。我天真地以为,凭我“北京爷”的聪明才智,只要我稍稍认真一点,把平时玩游戏、看漫画的时间分一小半出来,就能轻轻松松地把那个河南来的“卷王”斩于马下。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过上了一种极其拧巴的生活。我会在打游戏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暂停,心血来潮地背两个小时的英语单词;我会在看漫画看得津津有味时,猛地合上书,去做两道数学大题,然后对着答案上鲜红的对勾,露出一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微笑。

    我甚至开始幻想胜利之后的情景。幻想我把那张写着我名字在她名字之上的成绩单,轻描淡写地拍在她面前。然后,看着她那张不敢置信的、屈辱的脸,对她说:“王二妞同志,愿赌服输。”再然后,在某个夜晚,理直气壮地走进她的房间,行使我作为胜利者的、无上而又下流的权力……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浑身燥热,学习的动力也变得更加畸形而旺盛。

    而王二妞呢,她似乎完全没把那个赌约当回事。她依旧过着她那苦行僧般的日子,早起、晨读、刷题、总结。她看着我这种“抽风式”的学习,眼神里充满了她一贯的、毫不掩饰的鄙夷。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那么冷眼旁观,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安静地看着一只愚蠢的兔子,自己蹦蹦跳跳地跑进陷阱。

    我把她的这种沉默,理解为她心虚了,害怕了。我愈发地得意起来。

    坐在考场里,我依旧自信满满。第一门考语文,我的强项,感觉良好。第二门考数学,我看着那些熟悉的题型,感觉自己前两周的“努力”卓有成效。下午的理综和英语,我也觉得发挥得不错。考完最后一门,我提前交了卷,路过王二妞座位的时候,我还故意挺了挺胸膛,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专注得如同入定的老僧。

    等待成绩的那几天,是我人生中最飘飘然的几天。我已经开始计划,是让她先给我口,还是直接就全垒打。我甚至无聊到开始研究我那些手办的姿势,想着到时候让她也摆一个同样的……

    成绩公布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我哼着小曲,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教学楼前那块红色的光荣榜。周围挤满了人,我仗着个子高,从人缝里往里看。

    我从上往下,仔细地寻找着我的名字。

    第一名,王二妞。鲜红的,刺眼的,仿佛在嘲笑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关系,她第一是正常的,只要我第二,总分上咬得紧就行。我继续往下找。

    第二名,不是我。第三名,还不是我。第五名,第十名……

    我的额头开始冒汗,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我把那张榜单来来回回看了三遍,终于,在年级第二十七名的位置上,找到了“张远”那两个无比羞耻的字眼。

    第二十七名。我入学以来最差的成绩。我和王二妞之间的总分差距,是一百三十二分。一个天堑般的鸿沟。

    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同学们的议论,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离我远去。我只能看到那张榜单,看到“王二妞”和“张远”之间那巨大的、不可逾越的距离。那距离,像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人群的,只记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像是大冬天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都凉透了。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意淫,都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被砸得粉碎。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我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羞辱”,什么叫“绝望”。这比“内裤门”事件带来的打击要大得多,那次是羞耻,而这次,是对我整个人,从智商到尊严的全盘否定。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了。我没理。门外的人也很有耐心,就那么一直敲。最后,我烦躁地掀开被子,吼了一句:“滚!”

    门开了。王二妞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那张刚发下来的、属于我的、惨不忍睹的成绩单。

    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嘲弄,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伤人。

    她把成绩单扔在我脸上,那冰冷的纸张砸得我脸颊生疼。

    “就这?”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恁北京嘞爷们儿,就这点能耐?”

    我猛地坐起来,死死地瞪着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她似乎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甚至还轻笑了一声:“一百三十二分,张远,你还想跟俺打赌?恁这成绩,在俺们那儿,上个好点嘞高中都费劲,你知道不?”

    “你他妈闭嘴!”我抓起那张成绩单,狠狠地揉成一团,砸向她。

    她灵巧地躲开了,看着我在那里无能狂怒,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咋?输不起?恁提打赌那时候嘞嚣张劲儿哪儿去了?有本事砸卷子,恁咋没本事多考几分?”

    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我的痛点上。我感觉自己的尊严,正被她一片一片地撕下来,扔在地上,再用脚狠狠地碾碎。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我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被抽干了。我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挫败和无力。

    也许是我的样子实在太狼狈,太可怜了。王二妞那连珠炮似的嘲讽,竟然停了下来。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会心满意足地离开时,她却突然拉过我的电竞椅,在我面前坐了下来。

    “喂,”她的声音,竟然缓和了一些,“恁就这点出息?输一次就跟天塌了似的?”

    “俺说你,”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床,“俺可不想赢一个废物赢一辈子,那也忒没劲了。”

    我猛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教导主任”的模样。“看啥看?不服气?不服气恁就考过俺啊!”她顿了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说道:“从今天起,俺给你补课!”

    “什么?”我怀疑我听错了。

    “俺说,俺给你补课!”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你这脑子不算笨,就是基础太差,心思也没在正道上。离期中考试还有两个月,要是俺帮你,兴许……还能抢救一下。”

    我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忘了反应。我没想到,在我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向我伸出手的,竟然是我最讨厌,也最想征服的王二妞。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干巴巴地问。

    她闻言,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看傻子一样的表情。“你个憨货,俺不帮你,恁拿啥考过俺?咱那赌约还算不算数了?”她理直气壮地说,“俺可告诉你,俺帮你,不是因为可怜你。俺就是觉得,咱这赌约,要是对手太弱,赢了也没啥意思。俺要让你输,也得让你输得明明白白,心服口服!”

    虽然她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我还是从她那闪烁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不自然。也许,在她那颗“卷王”的心里,真的藏着一点“治病救人”的、属于姐姐的责任感吧。

    就这样,在那个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下午,我和王二妞之间,又达成了一个新的协议。我们的关系,从“敌对”,诡异地转向了“师生”。

    当天晚上,我就被她从我的“魔窟”里拎了出来,押送到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和我的简直是两个世界。没有手办,没有漫画,没有游戏机。只有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满了各种书籍和参考资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和纸张的香气,闻起来就让人觉得“上进”。

    “坐。”她指了指她书桌前的一张小凳子,语气不容置喙。

    我像个犯人一样坐了下来。

    补习开始了。王二妞不愧是“卷王”,她进入“教师”角色的速度快得惊人。她先是拿出我的各科卷子,用红笔在上面圈圈点点,把我那些薄弱的知识点一一罗列出来,分析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比我们学校的老师讲得还明白。

    她讲得很投入,很严肃,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针锋相对。而我,却坐立难安。我长这么大,从没跟一个女生离得这么近过。她就坐在我身边,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我鼻子里,搞得我心猿意马。我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她,看她低头时,几缕碎发从耳边滑落,看她说话时,那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

    “恁听懂了没?!”她突然提高声音,把我从龌龊的幻想中惊醒。

    “啊?哦,懂了懂了。”我连忙点头。“懂了?懂了你把这道题给我做出来!”她从一本习题集里指了一道题,扔到我面前。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头大如斗。是一道极其复杂的函数题,各种公式和变量绕在一起,看得我眼花缭乱。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就跟这道题杠上了。王二妞也不催,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让我无所遁形。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在她面前露怯,我咬着牙,在草稿纸上写了又划,划了又写,脑细胞死了几百万个。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被我遗忘的公式突然跳了出来。我连忙抓住这个思路,往下演算,竟然奇迹般地,一步步把答案给解了出来。

    当我写下最后一个数字时,我整个人都虚脱了,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

    “做完了。”我把本子推给她,声音沙哑。

    她拿过去,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我的步骤。昏黄的台灯光线下,她的侧脸显得异常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赞许。

    “还不算太笨。”她用河南腔嘟囔了一句。

    然后,就在我以为这次“教学”要结束时,她突然伸出手,在我脑袋上,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地,拍了拍。

    她的手心很暖,带着一点薄茧,大概是常年写字磨出来的。那一下接触,很轻,很短暂,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我的头皮传遍了四肢百骸。

    我以为我会觉得很屈辱,觉得她这是在摸小狗。但奇怪的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发愣,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这笨拙的一下,给轻轻地触动了。

    “这……算是奖励。”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有些唐突,飞快地缩回手,脸颊上飘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嘴上却还逞强地说,“你……你别想多了!赶紧做下一道!”

    我低下头,看着习题册上那道被我征服的难题,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翘了起来。

    第四章:这是犒劳你嘞,得劲儿不?

    那一声笨拙的“奖励”,像是在我和王二妞之间那堵厚厚的、由偏见和敌意砌成的墙上,凿开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孔。光,就那么颤颤巍巍地,透了进来一点点。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稳定的新常态。白天在学校,我们依旧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竞争对手,见面连招呼都懒得打。而一回到家,吃完那顿沉默的晚餐,我就会像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自动自觉地走进她的房间,接受她长达三到四个小时的“思想改造”和“学业扶贫”。

    她的房间,成了我的第二个教室。而她,则是我那严厉到近乎变态的专属家庭教师。

    说实话,我从未想过学习可以是这样一件纯粹而又残酷的事情。在王二妞的监督下,我过去那些投机取巧的小聪明被批驳得体无完肤。她有一种化繁为简的魔力,任何复杂的知识点,从她嘴里说出来,都变得条理清晰,直指核心。她逼着我从最基础的公式定理开始,一点点地啃,一块块地补,把我在过去几年里欠下的烂账,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强行清算。

    过程是痛苦的。我无数次想把笔一摔,大吼一声“老子不干了”,然后逃回我那堆满了“老婆”的舒适区。但每当这时,我一抬头,就能看到王二妞那双清澈又专注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认真。仿佛对我进行“升级改造”,是她眼下最重要、最不容有失的一项工程。

    更重要的是,那个赌约,像一根胡萝卜,也像一根大棒,时刻悬在我头顶。每当我懈怠的时候,只要一想到她穿着我指定的服装,摆出我指定的姿势,用那口河南腔羞耻地喊我“主人”……我就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重新充满了战斗力。

    而“奖励”,也成了我唯一的盼头。

    虽然大多数时候,所谓的“奖励”,不过是她一句不咸不淡的“还行”或者“没犯傻”。但那偶尔一次的、解出超级难题后才能得到的“摸头杀”,对我来说,却比任何游戏的通关快感都要来得强烈。我嘴上说着“你当我是狗吗”,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着她手心传来的、带着薄茧的温度。

    在这种高压和微甜并存的模式下,我的成绩,开始以一种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速度,稳步回升。

    第一次得到“升级版”奖励,是在一次数学周测之后。那次测试的题很难,但我竟然考了年级第八,仅次于王二妞和其他几位。

    我拿着卷子给她看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常规操作,不足挂齿”的淡定模样。

    她接过卷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就像冬日里一缕短暂的阳光,稍纵即逝。“还行,”她说,“没给俺丢人。”

    我心里想着,就这?没点表示?

    仿佛是听到了我内心的呐喊,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她比我矮半个头,站直了才到我下巴。她看着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脸颊也微微泛红。

    “那个……赌约里说嘞,有进步……就有奖励。”她小声嘟囔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在我惊愕的注视下,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伸出双臂,轻轻地、甚至是有些僵硬地,抱了我一下。

    就一下,前后不过两秒钟。

    我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就已经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了。

    可就是那短暂的两秒钟,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隔着薄薄的校服,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惊人的弹性,还有她发间散发出的、洗发水的清香。那是一种很廉价的、超市里随处可见的牌子,可闻在我鼻子里,却比任何大牌香水都更加醉人。

    “行……行了!”她退回安全距离,脸已经红透了,却还嘴硬地强装镇定,“奖励完了!赶紧把这张卷子上嘞错题给俺订正十遍!”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失眠了。脑子里反反复得,都是那个僵硬的拥抱,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我发现,我对我那些塑料小人和纸片人老婆的欲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她们是完美的,是精致的,却也是冰冷的,虚假的。她们哪有王二妞身上那又软又弹的触感来得真实?哪有她那口河南腔骂人时来得带劲?

    说到她的口音,我发现我的心态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以前,我最烦的就是她那口“土得掉渣”的河南话,觉得那是粗鄙和落后的象征。可现在,听得多了,我竟然慢慢地品出了一点别样的味道。

    尤其是在她给我讲题的时候。她会很专注地盯着题目,眉头微蹙,嘴里用河南腔不急不缓地分析着:“恁看这儿,这个变量一换,那整个逻辑都不一样了……所以说,做题得活泛,不能一根筋……”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又带着一点点沙哑。当她用这声音讲着那些枯燥的公式时,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烦躁,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我发现,我开始不再把她的口音和“土”划等号,而是把它当成她这个人的一部分。一个独一无二的、不可分割的标签。就像她额前的碎发,她思考时爱咬笔杆的习惯,她骂我“憨货”时那又气又好笑的表情一样。

    这天晚上,我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全市模拟考做最后的冲刺。那是一套难度极高的理综卷,我俩从晚饭后一直做到深夜十一点多,才总算把所有题目都给啃完。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都快僵了。扭头一看,王二妞也累得不轻,她摘下眼镜,正用手捏着鼻梁,脸上满是疲惫。

    “对一下答案?”我提议。

    我们拿出参考答案,一题一题地对。当对到最后一题时,我俩都愣住了。

    我,张远,理科综合,拿下了满分。

    “我操!”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太激动了!这可是连王二妞都没能完全做对的卷子!

    王二妞也显然很震惊,她拿着我的卷子,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最后,终于确认我不是抄的答案,而是凭自己的能力做出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赞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欣慰。

    “恁……可以啊。”她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这是我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如此直白的夸奖。

    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身体往她那边凑了凑,用一种欠揍的语气说:“怎么样,王老师?我这学生没给你丢人吧?按照约定,这么大的进步,是不是该有……升级版的奖励了?”

    我的呼吸,几乎就喷在她脸上。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紧张地颤动着。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一次红了起来。

    “恁……恁想要啥奖励?”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你说呢?”我舔了舔嘴唇,目光放肆地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薄薄的嘴唇上逡巡。

    她显然明白我的意思了。她猛地往后一缩,和我拉开距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恁……恁别得寸进尺!”

    “我怎么就得寸进尺了?”我摊了摊手,“赌约上可写得清清楚楚,‘循序渐进的奖励’。摸头有了,拥抱也有了,接下来该是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咬着下唇,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那样子,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我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们俩就这么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越来越危险。

    就在我以为她要赖账的时候,她却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一咬牙,然后,闭上了眼睛。

    “就……就一下!亲脸!”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我看着她那副豁出去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狂喜。我没有再犹豫,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朝她那紧绷着的、微微发烫的脸颊凑了过去。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显示出主人此刻内心的极度不平静。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好闻的皂角香。

    终于,我的嘴唇,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像果冻,像布丁,像我能想象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只剩下唇上传来的、那不可思议的、美妙的触感。

    我贪婪地想停留得久一点,可她却已经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把我推开,自己也跳了起来,躲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这……这是犒劳你嘞,得劲儿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要强装镇定,“奖……奖励完了!赶紧把这套卷子嘞知识点,给俺重新梳理一遍!快点!”

    我坐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气。然后,又摸了摸自己那颗不争气地、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我看着她那单薄而又倔强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个曾经被我鄙视到骨子里的、遥不可及的赌约,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第五章:得给恁下点猛药,不中可不行!

    那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经久不息的涟漪。从那天起,我和王二妞之间的那点事,开始变得心照不宣,也愈发地暧昧不清。

    我们的“补习班”仍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剑拔弩张的、老师对学生的单方面压制。我们之间多了一种奇怪的默契,一种介于战友和情侣之间的、充满张力的亲密。

    她依旧严格,依旧会因为我一个知识点没记牢而用河南腔数落我“憨货”。但我已经能从她那看似严厉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而我,也收敛了以往的嬉皮笑脸,学习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和投入。因为我知道,我的每一分进步,都不仅仅是成绩单上一个冰冷的数字,更是通往下一个“奖励”的、实实在在的台阶。

    期中考试前的两个月,是我这辈子过得最“上进”的一段时光。我几乎戒掉了所有的游戏和漫画,我那些塑料小人和纸片人老婆们,被我打包装箱,塞进了衣柜的最深处,仿佛一群被打入冷宫的怨妇。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两件事:学习,和王二妞。

    我们几乎每天都泡在一起。在她的房间里,在昏黄的台灯下,我们一起刷题,一起讨论,一起为了一个解题思路而争得面红耳赤。有时候累了,她会用她那口音给我讲一些她老家的趣事,讲她们那里的高考有多么惨烈,讲她是怎么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

    在她的讲述中,我第一次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王二妞。一个不再是“学霸”或者“土妞”的、有血有肉的女孩。我好像有点明白,她那身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倔强,究竟是从何而来了。

    而她,似乎也对我放下了许多戒备。她不再对我房间里偶尔出现的新手办大惊小怪,只是会瞥一眼,然后撇撇嘴说一句:“恁又有钱没处花了?”语气里,竟然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时间就在这紧张而又温馨的氛围中飞速流逝,转眼,就到了期中考试。

    这一次,我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自信走进了考场。看着试卷上那些熟悉的题型,我脑子里浮现的,全是王二妞给我划重点时,那张严肃又认真的脸。我下笔如有神,思路清晰,第一次在考试中,体会到了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成绩出来的那天,我没有像上次一样急着去看榜,而是等王二妞放学,和她一起走到了光荣榜前。

    我的心跳得很快,既期待,又紧张。

    她的目光在榜单上飞快地扫过,然后定格在了榜首的位置。

    第一名:王二妞。毫无悬念。

    然后,她的目光在榜单上飞快地扫过,当看到我的名字时,猛地定格住了。不是第五,也不是第四,而是……第三名:张远。

    我的呼吸一滞。虽然没有完成那个“考过她”的终极目标,但从上次的第五名,一跃到第三名,这已经是一个足以让所有老师和同学都大跌眼镜的奇迹了。我和她之间的分差,也从当初的一百三十二分,缩短到了触手可及的十分。

    我扭头去看王二妞,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嘲讽或者“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我看到的,却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欣慰、与有荣焉的、无比灿烂的骄傲。她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我不是她的竞争对手,而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张远,”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恁……真中!”

    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倒映着我影子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沦陷了。

    我忽然觉得,那个赌约的结果,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当然,不重要归不重要,该要的奖励,一分都不能少。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没有等她来叫,就主动溜进了她的房间。她正坐在书桌前,似乎在发呆,看到我进来,明显地慌乱了一下。

    “干嘛?当然是来领奖的啊。”我反手锁上门,一步步向她逼近,像一只准备享用晚餐的恶狼,“王老师,我这次进步这么大,你是不是该给点‘重量级’的奖励了?”

    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书架,退无可退。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脸通红,眼神躲闪:“上……上次不是亲过了吗……”

    “上次是上次,那是模拟考的奖励。”我把她圈在我和书架之间,低下头,几乎和她脸贴着脸,“这次是期中考试,性质不一样,奖励……当然也得升级。”

    “那……那恁还想咋样?”她小声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灼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启的、粉润的嘴唇。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动弹不得。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僵持了许久,她像是认命了一般,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自暴自弃的语气,小声嘟囔了一句。

    “恁这脑子,不开窍,看来是得给恁下点猛药……不中可不行!”

    说完,她猛地一咬牙,闭上眼睛,竟然主动地、微微地,仰起了头。

    我再也控制不住,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

    和上次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我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疯狂地追逐着、纠缠着她那无处躲藏的、青涩的小舌。

    她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挣扎,用小拳头捶着我的胸口,但很快,就在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地、缴械投降了。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手臂也不自觉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

    我能尝到她口中那股淡淡的、带着一丝甜味的、独属于少女的气息。这比我尝过的任何东西都更加美味,更加让人上瘾。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俩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我们俩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胸口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双大眼睛里水波荡漾,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看起来格外的勾人。

    “憨货……”她喘息着,用河南腔软软地骂了一句。

    这句骂,在此情此景下,却像最动听的情话。我的荷尔蒙彻底被点燃了,理智的弦,也“啪”的一声,彻底绷断。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地、试探性地,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校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背优美的曲线,和那紧绷的肌肉。

    当我的手,抚上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时,她整个身体都猛地一僵。

    “张远!别……”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慌。

    我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手掌完整地覆盖住了她的一侧饱满。那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柔软,温热,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几乎让我当场就控制不当。

    “二妞……”我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嘴唇贴在她耳边,不断地亲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就一下……就摸一下……这也是奖励,对不对?”

    我用她自己的逻辑来堵她。

    她不说话了,只是浑身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沉默,对我来说,就是默许。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像一条灵巧的蛇,从她校服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那光洁细腻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肌肤。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像上好的丝绸。我的手继续向上,轻易地就解开了她那老土的、前扣式的胸罩,然后,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让我朝思暮想的、完美无瑕的柔软。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嗯……”她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小猫般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快要掐进我肉里。

    我再也无法忍耐,开始用手掌,轻轻地、温柔地,揉捏着那惊人的丰盈。我能感觉到,在我的抚摸下,那顶端的蓓蕾,是如何一点点地变硬,变挺。

    房间里的温度,在急速地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水、荷尔蒙和暧昧的、危险的气息。

    “你想不想做些更进一步的事情?”我一边抓揉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这……这还不够啊?”她喘息着,用河南腔软软地抗议,“俺……俺的胸都给恁摸了……”

    “不够,当然不够。”我看着她娇艳欲滴的模样,心里一个酝酿已久的、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抽出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好,然后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跟我来,带你看个宝贝。”

    她被我弄得一头雾水,半推半就地被我拉回了我的“魔窟”。

    我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而是径直走到我的衣柜前,从最深处拖出一个落了灰的纸箱。她好奇地凑过来:“啥啊?神神秘秘嘞。”

    “我的终极武器,”我拍了拍箱子,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打开。

    箱子里没有手办,没有漫画,只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白相间的布料,旁边还放着一个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发箍。

    王二妞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刷”地一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像是明白了我的意图,猛地后退一步,指着我,声音都变调了:“张远!恁……恁变态啊!恁咋还藏着这……这种不知羞的衣裳!”

    “嘘,小声点。”我笑着把食指放在唇边,“这怎么就不知羞了?这叫艺术,一种角色扮演的文化。你不懂。”

    “俺不懂!俺也不想懂!”她转身就要跑,“恁自己穿着玩吧!”

    “哎,别走啊。”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带进怀里,从背后紧紧抱住。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低声哄骗道:“王老师,你看,我这次进步这么大,全都是你的功劳。你说,是不是该给点能让我更有动力的奖励?”

    “亲……亲过了,也……也抱过了……”她在我怀里象征性地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小。

    “那些常规奖励,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足够的刺激了。”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你想不想看我期末考试彻底把你干掉?想不想看我拿下年级第一?”

    她不说话了。我知道,没有什么比“学习”和“胜利”更能撬动她的心防。

    “只要你……穿上这个,为我服务一个小时。我就保证,期末考试前,学习效率翻倍。”我继续加码,“就当是……一种新的补习方式。你扮演家庭教师,我扮演努力学习的学生……和主人。你看,这很合理。”

    “恁……恁这叫啥合理……”她被我这套歪理邪说绕得有点晕,但语气已经明显松动了。

    “你不就是想让我好好学习吗?”我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双手捧着她通红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二妞,就当是玩个游戏,好不好?就一个小时。你穿上它,我保证,我看到的不是王二妞,而是一个能给我无限动力的‘角色’。这能让我……更专注于‘打败你’这个目标。”

    我故意把“打败你”三个字说得很重。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大局着想”的、复杂的动摇。她可能觉得,如果这种荒唐的方式真的能让我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彻底变成学神,那牺牲一点“色相”……似乎也……可以接受?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一咬牙:“中!就一个钟头!恁……恁不许对俺动手动脚!”

    “一言为定!”我心里乐开了花。

    几分钟后,当她从卫生间里扭扭捏捏地走出来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身廉价的女仆装穿在她身上,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黑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白色的围裙则反衬得她胸前的曲线愈发饱满。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如同象牙雕塑般的小腿。尤其是她头上那个蕾丝发箍,配上她那副又羞又气的表情,清纯与色情混合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看……看够了没!”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不自然地抓着围裙的边角。

    “没,一辈子都看不够。”我坐到我的电竞椅上,翘起二郎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威严的主人。“好了,我的专属女仆,游戏现在开始。你,过来。”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我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我。

    “第一课,称呼要对。不能叫‘恁’,要叫‘主人’。”我命令道。

    “主……主人……”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口河南腔配上“主人”两个字,非但不违和,反而有一种别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去给我倒杯水。”

    她听话地转身去倒水。我看着她穿着短裙的、窈窕的背影,和那微微晃动的、浑圆的臀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端着水杯回来,递给我,依旧低着头。

    “递水的时候,要说什么?”我故意刁难她。

    “要说:‘主人,请喝水’。”

    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像是要哭了,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台词:“主……主人……恁……请喝水……”

    “嗯,不错,有进步。”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顺势把她拉倒,让她跌坐在我腿上。

    “啊!恁干啥!”她惊呼一声,就要弹起来。

    我紧紧地搂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是对你表现好的奖励。记住,女仆要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她不说话了,只是浑身僵硬地坐在我腿上,身体烫得惊人。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个曾经被我鄙视的土气义妹,如今正穿着女仆装,坐在我的腿上,用她那口我最讨厌也最迷恋的河南腔,羞耻地叫我“主人”。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赌约,似乎……已经提前实现了。

    我和王二妞,这对名义上的兄妹,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地,跨过了那条名为“纯洁”的界线,朝着更深、更黑暗、也更诱人的深渊,滑了下去。而我们俩,都心甘情愿。

    第六章:俺是你姐,俺得帮恁

    如果说之前的吻和抚摸是在我和王二妞之间那片名为“禁忌”的湖面上投下了几颗石子,那么在那之后,整个湖面都开始变得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度危险的甜蜜期。

    家里的空气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化学物质,变得粘稠而又易燃。我们俩都变得极度敏感,极度地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吃饭的时候,桌子底下,我的脚会“不小心”碰到她的;在客厅里擦肩而过,我们的手臂会“不经意”地摩擦在一起。每一次短暂的触碰,都会像过电一样,让我们俩同时僵住,然后又像做贼心虚一般,飞快地弹开,脸红心跳。

    我们的补习时间,也变得越来越“不正经”。学习依然是主题,但总会在各种间隙里,擦出暧昧的火花。比如,我会在她凑过来给我讲题的时候,偷偷亲一下她的脸颊;而她,会在我做对了一道难题后,默许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隔着胸罩,揉捏那团我怎么也玩不够的柔软。

    她嘴上说着:“恁再得寸进尺,俺就不管你了!”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会浑身发软地靠在我怀里,喘息着,任由我胡作非为。

    这种日益升级的亲密,对我来说,是天堂,也是地狱。

    天堂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对我朝思暮想的女神动手动脚,亲近她,感受她。地狱则是因为,我的欲望被彻底地点燃,并且再也无法得到满足。每天晚上,和她亲热过后,回到我那冰冷的房间,我都会被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折磨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这种生理上的焦渴,很快就反映到了我的学习状态上。我开始变得难以集中精神,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口沫横飞,我脑子里却全都是王二妞在我怀里呻吟的模样,和她那对柔软的、手感绝佳的乳房。做题的时候,看着纸上那些冰冷的函数和公式,它们会自动组合成她身体的曲线。我变得烦躁,易怒,学习效率直线下降。

    这一切,自然都落在了心思细腻的王二妞眼里。

    她发现我最近在补习的时候,总是走神,一道很简单的题,我能错上三四遍。她开始还以为我是骄傲了,又恢复了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没少用河南腔数落我。

    “张远!恁咋回事?啊?这才刚考好一次,恁尾巴就翘上天了?”

    “这道题俺讲了八遍了!恁脑子里装嘞是浆糊?”

    我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却有苦说不出。我总不能告诉她,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每晚对我的“撩拨”吧?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我的“问题”彻底爆发了。

    那天晚上,我们正在攻克一套极难的物理卷。我对着一道关于电磁场的题,苦思冥想了一个多小时,却连解题思路都找不到。我的内心充满了挫败和焦躁,那股邪火在小腹里横冲直撞,搞得我坐立难安,只能不停地变换着坐姿,试图缓解那令人尴尬的充血和肿胀。“张远,”王二妞的声音突然响起,“恁过来。”

    “干嘛?”我没好气地问。

    “恁过来,俺给恁讲讲这道题。”她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平静。

    我只好不情不愿地挪到她身边。她没有立刻讲题,而是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她的目光很奇怪,不再是以前那种“恨铁不成钢”,反而带着一丝……怜悯和无奈。

    “恁是不是……身上不得劲儿?”她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罪证。“说……说什么呢!我好得很!”

    “恁还好得很?”她撇撇嘴,眼神往下瞟了瞟,意有所指地说,“都快憋成啥样了,还嘴硬。恁当俺是瞎嘞?”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我没想到,她竟然……看得这么明白。

    看着我那副窘迫到快要钻进地缝里的样子,王二妞竟然没有嘲笑我。她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羞涩、无奈和一丝决绝的语气,轻声说道:

    “看你那憋屈样……真是个憨货。”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咔哒”一声,把房门给反锁了。

    我愣愣地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只见她重新走到我面前,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的脸颊上,飞起了两团动人的红霞,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属于姐姐的担当。

    “俺是你姐,”她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地说,“俺得帮恁。要不然,恁这脑子就废了,还咋考过俺?”

    说完,她在我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缓缓地,甚至带着一丝悲壮地,蹲了下来。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只能听到自己那如同战鼓般的心跳声。

    她蹲在我两腿之间,仰着头,看着我。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迷路的羔羊。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紧张。

    “这……这也是……奖励。”她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服自己,“是……是为了学习。”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伸出那双写了无数习题、指节分明、还带着一点薄茧的、微凉的手。她的手指在发抖,犹豫了半天,才终于触碰到我裤子的拉链。那冰凉的金属拉链头,和她指尖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笨拙地,甚至有些粗暴地,将拉链一拉到底。然后,她那颤抖的手探了进去,将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滚烫的欲望,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显然是被我这丑陋的巨物吓到了,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就缩回手。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她的小手,对于我来说,显得那么纤细,那么无力。她试探性地握住,那微凉、细腻的掌心皮肤,和因为常年写字而磨出的薄茧,包裹着我滚烫的柱身,这种奇妙的、混杂着粗糙与柔滑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发狂。

    “恁……恁忍着点。”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的动作,起初非常生涩,完全不得要领。就像一个第一次接触复杂仪器的研究员,小心翼翼,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的手只是僵硬地上下移动,力道也忽轻忽重。但这对于久旱的我来说,已经是甘霖一般的抚慰。

    我低着头,贪婪地看着她。看着她那乌黑的马尾辫垂落下来,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那长而卷翘的、不停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和那红得快要滴血的、小巧可爱的耳垂。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而她,似乎也从我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慢慢找到了诀窍。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富有节奏。她不再是单纯地上下撸动,而是学会了用手指,若有若无地刮过我最敏感的顶端,用掌心,旋转着摩擦我的根部。

    “嗯……二妞……哈……”我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嘴里开始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叫着她的名字。

    听到我的呻吟,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加卖力。仿佛我的每一声赞美,都能给她注入新的勇气。她像一个得到了老师肯定的学生,努力地想表现得更好。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我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上的扁舟,被她掀起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云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烦躁,所有的焦虑,都在这极致的欢愉中,烟消云散。

    “二妞……快……快点……我不行了……”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她仿佛也感觉到了我的临近,动作陡然加快。那双小手,像一个高速运转的活塞,疯狂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刮骨销魂般的极致快感。

    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气息的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汹涌地,释放、喷洒在了她那微凉的、白净的、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的手心里。

    试读结束

  • XS-0602丨罪妻——欲望的宿命

    字数:27W+

    第一章

      「老婆,今天下班后早点回家,晚上我带回来你最爱吃的东西。」

      对着手机屏幕摁下「发送」,给老婆发去微信后,我嘴角含笑,打开车门,

    把从向阳村草莓种植基地培育出来的一大袋草莓放到副驾驶座位上。种植草莓的

    向阳村村民和做为包村干部的我打成一片,大棚里的草莓刚成熟不久,种植户们

    就把新熟的草莓摘去送给我,作为带领他们致富的一点点小心意,但每次我都会

    给村民们相应对等的钱,才会收下这些来自农户的心意。

      轻关车门,手机里显示的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五点半。我望向对面远处的天

    边,一座大山高高耸立,直插云霄,那是千叶县最著名的旅游景区——月亮山景

    区。山的另一边,也就是在月亮山另一面的山脚下,那里就是千叶县城。

      我站在车头前边,远处的地平线上夕阳西下,火烧云滚滚流动。正直炎热的

    夏季,向阳村通往镇上的水泥路两侧生长着茂密的树林,树梢上有许多夏蝉在撕

    心裂肺的鸣叫,似乎在用力的咒骂这个该死的天气怎么如此闷热。一阵阵带着树

    叶锵锵作响的晚风从远处山谷间吹来,顺带着些许树叶花草的芳香,赶走了不少

    夏天炎热的疲倦。

      下午五点半左右的时间,本是大城市里每个人工作一天后归家的喧嚣,然而

    整个向阳村却很寂静,不时有一两声吠叫从村子深处传来。

      向阳村所属的千叶县,是西部少数民族聚集地,村子里大部分年轻力壮的青

    年人都赶往发达的沿海地区打工,村子里只剩下老人和留守的小孩,以及一座座

    经历沧桑岁月的老房子,当然,还有大自然在山间低语呼啸的陪伴,似乎在向世

    人宣告着不要遗忘了这片寂寥的土地。

      看着那一草一木,我嘴角自然地往上翘了翘,这里便是我的家乡,我喜欢这

    种远离城市喧嚣的宁静,更希望自己能够竭尽所能给家乡带来一点变化,所以学

    成归来后,我毅然决然的回家考上了家乡的公务员。

      我叫柯东辰,29岁,1 米75的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生得还算白净。今天是

    公元2013年7 月12日,本来我在市里的发改委工作,刚大学毕业时,由于热爱和

    抱有理想,我没日没夜的加班,在单位里表现突出,又由名校毕业,深得单位领

    导赏识,短短五年就被申报到市里组织部做副科级干部人选,当时我二十八岁,

    也就是去年。当然,由于年纪年轻了一些,我还需要被组织做进一步的考察,所

    以,今年春节过后,我从市里发改委借调到千叶县小水镇,又从小水镇下乡包村,

    做了一名包村干部。好在镇上领导深晓人情世故,也深知上面只是安排我下来历

    练和培养,遂只让我包了一个村子,也就是向阳村。向阳村也是我的老家,虽然

    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村子,然儿向阳村却差不多是小水镇最富裕的村子。

      多年前,我在千叶一中以优异的高考成绩考入了南京大学,并在大学二年级

    时的一次老乡聚会活动中,认识了同是来自相同省份的妻子陆彤,后来我才知道,

    陆彤和我在同一年出生,我在初夏6 月出生,陆彤在初冬12月出生,12月28日是

    她的生日。

      陆彤是在不远的财经大学上学,那一晚的同乡联谊聚会,我就喜欢上了妻子。

    陆彤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众多美女中并不算最突出的,身材也并不算好,用直白的

    话来说就是该翘的地方只翘一点点,该凸的地方也只凸一点点,总之身材平平,

    唯一让我恋恋不忘的是,妻子那一张如天使般的面容,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嫩白

    的额头下显眼的是高挺的鼻子,一对画得很干净的柳眉,长长的睫毛下,一双不

    大不小却异常清澈的眼睛笑起来弯弯,就像月牙儿一样。涂润着鲜红唇彩的小嘴,

    笑起来露出白洁的牙齿排列得整整齐齐,白皙如玉的下巴下面,是如鹅颈般白皙

    修长的脖子。

      妻子的肌肤很白皙,这是她给我的第一映像。

      在我的记忆里,那天妻子扎着一个干练的马尾,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印花T

    恤,有一双穿着深蓝色牛仔裤的大长腿。妻子虽只有1 米68的身高,那一双大腿

    却异常挺直修长。白色T 恤套在深蓝色牛仔裤里,一双白色的帆布鞋穿在39码的

    脚上,妻子清纯的模样,大概就是我的整个大学时光,虽然我和她的情路有些波

    折。

      那天的聚会,在和我玩得很好的老乡王伟涛的唆使下,有些腼腆的我终于鼓

    起勇气要到了妻子陆彤的联系方式,并在往后的大学时光里,我不时的会去找陆

    彤玩,培养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的好友兼老乡王伟涛身材高大,长相也帅气十足,理着一头短发的王伟涛

    竟然7 、8 分神似香港明星陈冠希,再加上他家住在我所在省份的省会城市,家

    里又是做生意的,给的生活费很多,身高一米八五的王伟涛在南大从来不缺女朋

    友。再看我,长相虽也算俊秀儒雅,家里却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庭。

      我有时觉得王伟涛虽然学习不咋样,但是社交能力却是很厉害,能交到很多

    朋友,这样的人生在我看来也是很惬意。王伟涛经常叫我一起出去玩,然而有些

    腼腆的我在外面不太放得开心态,就一心投入学业上,所以我在大学时期学习刻

    苦,年年拿国家奖学金,虽然我不太擅长社交,但是学习成绩好,每到期末考试

    很多同学怕被「挂科」,都私下里找我帮帮忙,考试的时候给他们看一看,所以

    我人缘到也不错。

      一直到遇见了妻子,我一片孤寂的内心才如浴春风。

      在大学里,每个人的人生发展方向就开始不同,就像王伟涛,他的梦想就是

    泡各种各样的美女,赚更多的钱。他进入南大后,心思就并没有放在学习上,一

    心社交,凭着一口流利的口才和帅俊的颜值也认识了很多在南大里读书的「上流

    人士子弟」,等待着毕业后就回家经理家业。而反观我,我的梦想并没有王伟涛

    那么「俗气」,「为人民服务,为人民谋幸福」才是我的人生理想。

      我的妻子陆彤,她的性格虽然不是很外向型,但是却很好与人相处,男女性

    朋友也很多,更有不少的追求者。这些人中,比我优秀的男生也很多,好在我有

    些腼腆本分的性格品质,对每个人总是真诚相待。那时候我相信,自己对陆彤的

    喜爱,肯定是追求她众多男生中最真诚的一个,相信总有一天陆彤一定会感觉到

    我的爱意,虽然我散发出来的感情没有如洪水般来得轰轰烈烈,却是细水长流般,

    细腻清楚的热爱着妻子。

      随着时光流逝,我在王伟涛的指导下,逢年过节都给陆彤买小礼物送祝福,

    后来陆彤答应我出校游玩的邀约,我和她不时的一起吃饭,一起去看电影,一起

    逛游乐场。

      日久应逐渐生情,在大学三年级结束那个学期,我鼓起勇气向妻子告白,却

    意外的被她以性格不太合适为由拒绝。但我认为两人沉淀的感情已经足够确立关

    系,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那次告白,陆彤却拒绝了我。

      我一度陷入悲伤,想着「智者不入爱河,建设美丽中国」的指导方针,我逐

    渐从悲伤的氛围中脱离出来,并一心投入学习文化知识中去,拿到了大学时光最

    后的一次奖学金。也许上天不忘有心人,在大学四年级第一学期期末最后一次老

    乡聚会上,陆彤突然大胆主动的找我聊天,让我那颗埋入土里的心又再次萌发,

    不久,躁动的心驱使我再次向妻子告白,这次,她接受了我的告白,成为了我的

    女朋友。

      当席琳·迪翁倾情演唱的《My Heart Will Go On》响起,莱昂纳多·迪卡普里

    奥饰演的杰克和凯特·温斯莱特饰演的罗丝在船头相拥,我乘机偷偷看了一下妻子,

    我居然看到她双眼含泪。

      随着电影里时间的流逝,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沉没,《Hymn To The Sea 》

    响起,杰克和罗丝两人抓着一块铁板浮在冰冷的水面,当杰克鼓励着罗丝活下去,

    「I love you Jack 」,「Don’t you do that ,Don’t you say your see good byes.

    Not yet. 」,当杰克沉入深邃的海洋,陆彤居然微微抽泣,我转头看向她,她却

    早已满脸泪水。

      我沉默不语,拿出纸巾擦拭妻子脸上的泪水。陆彤看着我,伸出细手抓住我

    的手,出了电影院也没有松开。

      那时到现在,我并没有去问妻子为什么会那样的为之动容,或许,女孩子总

    会被那样生离死别的伟大的爱情所感动吧。

      妻子家居住的城市是在千叶县所在市的隔壁,距离千叶县就两个小时的高速

    路程。陆彤的家庭算是中高收入家庭,她父母在做着收入颇丰的小生意。我和妻

    子大学毕业后,妻子跟着我回到老家市区参加工作。国庆假期,我和妻子特地来

    到月亮山上游玩,月亮山上很多游客,大部分举家带口带着帐篷在一片宽阔的观

    景台上野营,妻子和我两人也决定在山上露营。那晚月亮山上的夜空晴朗无云,

    我和妻子靠在帐篷前,我抱着她,抬头仰望夜空,我仍清晰的记得那晚,北半球

    的夜空中繁星闪耀,来自亿万光年散发出来的天鹅座与仙女座点缀着千叶上空。

    那晚,我说要一辈子守护她,妻子安静的倚靠在我怀里,仰望着从遥远星系中散

    发出来的星光。

      毕业第二年,2008年,也是奥运年,我满24岁,妻子满23岁,我们携手步入

    了婚姻的殿堂,我从岳父手中接过妻子的手,两人互换戒指,亲朋好友在那一刻

    掌声如雷,给我们送来真挚的祝福。陆彤的朋友很多,结婚那天,很多大学的同

    学朋友给妻子发来红包,其中有男有女,1999、999 、519 、1313等红包额数各

    不相同,我虽然对这些奇怪的数字感到有些异样,但并没有去询问妻子。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洞房那晚,意气风发的我提枪上马,床单上并没有世代

    流传中所说的那一抹殷红。虽然妻子表现的很疼痛,两手紧扣我的臂膀,两只修

    长的大腿随着我的进入而颤抖不已。

      结婚之前,我跟陆彤在一起,为了自尊自爱,也为了尊重她,我只拉过妻子

    的手,当然,有时也会偷偷的亲几下小嘴,毕竟我们是年轻人。看着妻子娇羞的

    样子,我内心荡漾不已。除了这些,我并没有和陆彤发生过关系。我也没有询问

    过妻子是不是处女,我一直认为,也肯定是这样,清纯唯美的妻子,不可能和别

    人发生过关系,虽然大学时,我也知道妻子确实有过高富帅追求,至于陆彤接不

    接受别人的追求,我也不想去知道。当时我虽然喜欢陆彤,然而妻子当时并不是

    我的女朋友,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我并没有权利去干涩。

      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洞房花烛夜,听到身下妻子娇喘连连,看到她脸

    色潮红,美得不可方物,我也没有过多的去纠结,毕竟谁没有过去呢?更何况像

    妻子这么美的女人。

      「现在的她只属于我就行了。」想着,我把自己的精华送进妻子的温柔乡。

      一阵缠绵以后,兴许是看出了我的疑虑,妻子给了我合理的解释,安静的躺

    在我怀里,

      「老公,我知道你怀疑我是不是第一次,那里,我在高中的时候跳舞撕裂啦,

    流了好多血呢,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要爱护我一辈子,」激情刚过,陆彤贴过

    来,吻了吻我的下巴,撅着小嘴,双眼深情含雾。

      我看过妻子QQ上的动态,在高中时期她确实在练舞,在学校里表演节目,大

    学时期我也经常去看妻子参加表演的很多晚会,也许她那里真的就是自然而然的

    破裂。

      看着妻子真挚又清澈的眼神,没有显出一丝异常,我相信妻子,就算以前妻

    子真的做了什么,做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来说,那是她的过去,过去的事情,都过

    去了,已经不重要,现在的她,才是只属于自己的。

      我想着高中的时候自己也有女朋友,自己的初吻也给了她,不过后来都去了

    不同的城市读大学,两人就分手了。

      「谁没有自己的过去呢?当下就是最好的。」我想,低下头吻了吻妻子的额

    头。

      「傻瓜,我没有怀疑过,我相信你,你都是我的,」我捏了捏妻子高挺的鼻

    子,看着妻子经过人事后潮红的小脸,轻轻地说。

      「嗯,」妻子闭上眼睛,耳朵贴在我心脏处,安静的享受来自丈夫温润的抚

    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2009年10月5 日,在结婚第二年儿子出生,一晃四年过去,我和妻子两人忙

    于工作,照看儿子的重任就交给了我父母。我父母在千叶县城工作,父亲是一名

    林业局工作人员,母亲在小县城里开一个小卖部,生活虽没有大富大贵,却还是

    能过得幸福美满。

      我爸妈看到我工作很辛苦,和陆彤结婚后,他们给我买了一辆国产小轿车,

    方便我走乡串寨和接送老婆孩子。爸妈本来还打算用这些年的积蓄,给我在市里

    买一套房子,我说先不买,工作还不稳定,我爸妈只好作罢,就在县城里又买一

    套房子,当做送给我的新婚礼物。

      我从市里发改委借调回镇里工作后,妻子也辞去在市里国企的财务工作,回

    到千叶县工商银行做一名业务员。

      今天是周五,陆彤在县里银行上班,周五下班的时候,妻子一般都需要开完

    会后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家,有时甚至只能在周日才得到休息或者直接就没有周

    末。我知道妻子的辛苦,很心疼妻子,以前我在市里工作的时候,还不时的去接

    妻子下馆子,或者在家里给妻子揉揉腿,按摩按摩身子。但是现在,我被借调到

    小水镇,虽然县里和镇上的距离不远,但是很多时候我忙于工作,都回不到家里

    团聚。每周五的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光,因为可以回县里跟家人团聚。

      想着过往,不时的有劳作一天归家的村民向我打招呼,微风吹过,蝉鸣响彻

    那条通往镇上的水泥路,我笑了笑,带着妻子最爱吃的草莓,我满怀欣喜,往县

    城赶去。

                    第二章

      到镇里办公室放下调研文件后,我开心的下楼,驱着小汽车往县城去。

      回到千叶县城已经是晚上七点,从向阳村到千叶县城也就三十来公里路程,

    但是县道路况并不太好,周五很多周边的下乡工作人员都回县城休息,导致县道

    上有些拥堵,好在我归家心切,车速比平时要快一些,因为带着村里致富项目基

    地刚刚成熟的东西,那是妻子最爱吃的草莓,心想着妻子看到我的成果必定十分

    喜悦。

      把车停在小区楼下后,上电梯回到在第6 层楼的家里,兴奋地打开房门,并

    没有看到妻子的身影,往常这个时候,妻子会慵懒的躺在客厅沙发上等着我回家。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晚,」我虽有疑问,却还是把那新鲜的一大袋草莓放到

    客厅桌子上。

      客厅的桌子上收拾得干干净净,我内心满意地笑了笑,想着自己不在家里,

    妻子也没有偷懒。

      闭着眼睛,我呼吸着家里熟悉的味道,急切的瞬间心平静了下来,不过,家

    里那股熟悉的味道却隐隐的还有着别的,让我很熟悉的味道参杂在里面。

      那是淡淡的烟味和酒味,这两种味道,我再熟悉不过,虽然我从来不抽烟,

    只是在所难免有必要陪一些领导时会喝一点酒。

      我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妻子回来得问问。

      从市里发改委借调回千叶县小水镇后,由于包村任务繁重,我几乎每个星期

    只回县城家里一次,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周五晚回来,说不想老婆孩子是不可能的。

      儿子在我爸妈那里照看,我相信爸妈会把儿子照顾得很好。倒是老婆自己一

    个人在家里生活,好在我妈妈经常带着孙子过来家里陪她,妻子也不时的跟我视

    频聊天,太过想念时我也会回县城陪陪妻子,反正就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两地

    来回也不远。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发微信给妻子。

      「老婆,我到家了,还没回来吗?」

      看到妻子没有及时回复消息,我只好往厨房走去,先把晚饭做好,妻子回来

    就可以吃了。

      过了二十来分钟后,妻子微信回了过来,

      「到楼下了,刚开完会,好累啊老公。」

      我看到妻子马上回来了,赶紧走到门口开门,不久,一个穿着粉白色短袖衬

    衫露出莲藕般白嫩手臂的女人,挎着一个黑黄交加的LV包从电梯里走出来,记得

    上年妻子说那个包是因为她做的业务突出,银行奖励给她的福利,妻子很喜欢。

      生了儿子后,妻子的胸部变得丰满了起来,圆润的胸部把衬衫撑得满满的向

    前挺着,两只大长腿上穿着一件黑色长西裤,套着肉色袜子的脚上,踩着一双黑

    色亮皮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高挑修长。

      妻子把乌黑的头发用肉色的发夹夹在在脑后,白皙的额头上有几根凌乱的青

    丝,白嫩的脸上此时显得有些疲倦,却还是能看出来疲倦的雪白面容下带着微微

    的红润,标准的瓜子脸上,一对可爱的顺风耳和画得很浅又很美的柳眉,一双脉

    脉含情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下一张涂着鲜红色口红的小嘴,上嘴唇微微翘起,

    如玉一样温润的下巴下,修长的脖子如鹅颈般从粉白色衬衣领里伸出来。

      眼前这个修长美艳的女人,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妻子——陆彤。

      「老婆辛苦了,看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见到老婆瞬间,心中一下感到

    无限温暖,

      接过妻子身上的包包,把拖鞋放到妻子面前,

      「带了什么?」妻子温柔的看着我,弯下腰脱掉高跟鞋,换上我放在她身下

    的凉拖鞋。

      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妻子的两团软肉从粉白色衬衣缝里的白色胸罩中挤了

    出来,那是我爱不释手的存在。虽然我坚定着组织的信仰,但我首先却还是个年

    轻人,正直年轻力壮,对于妻子温柔的想念可想而知。

      「你猜,」我走到妻子身后把大门关上,顺眼看了一下妻子那黑色西裤包裹

    着的丰满臀部,那里更是我日夜思念的地方。

      「我哪猜得到,」妻子白了我一眼,往客厅沙发上走去,

      「嘿嘿,」我虽然被白了一下,还是很开心,因为接下来,

      「哇,老公,去哪弄这么多草莓,」陆彤像个小孩一样,打开那一大袋子,

    从里面拿出一颗很大的草莓,

      「哈哈,别急,还没洗呢,坐好,我拿去洗了再吃。」我把妻子的包挂在衣

    架上,去厨房拿出一个大碗,把一部分草莓倒进去,洗好后拿到客厅桌子上,

      「向阳村草莓园刚成熟的,养殖户送你老公的,」我嘴角含笑着看妻子,这

    时候我感觉自己可以骄傲一下。

      「哇,老公,你好棒,这就是你带领他们种植的草莓?」妻子修长的手抓了

    一颗大草莓,就往嘴里送,

      「嗯,好吃吗?」我看着妻子的表现,很是满意。

      「好吃,好甜啊,」陆彤一口一大半,两口把一个大草莓吃了下去,疲倦感

    消失殆尽。

      「呵呵,好吃吧,慢慢吃,我去做菜,犒劳犒劳老婆大人。」我伸出手指,

    刮了刮妻子高挺的鼻子,

      「嗯,」陆彤乖巧的撅着小嘴,看着我进去厨房做饭,

      听着妻子在客厅看着电视,吃着我带领种植出来的草莓,虽然感到工作辛苦

    疲累,现在的内心却也幸福满满。

      这就是最简单的幸福吧,我想。

      吃完晚饭后,我和妻子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

      「老婆,家里有一股烟酒味,这几天有人来家里喝酒了?」我微笑着看旁边

    的陆彤,

      「嗯,爸妈昨天跟几个亲戚来家里吃饭,咯咯咯,好搞笑,」陆彤修长的手

    指拿着草莓咬着,双眼目不转盯的盯着电视,不时的笑出风铃般美妙的声音,

      「哦,我就说怎么有点味道。」说完,我陪着妻子看电视,这是两人独处时

    非常快乐的时光。

      「我去洗澡了,」我看着妻子在津津有味的看剧,只好先去洗澡。

      「好,我看完就去洗啦。」妻子看着电视说,

      「嗯,」我往浴室走去。

      在浴室里,热水洗刷了这个星期下乡带来的疲劳,我舒服安逸的闭着眼睛,

    把储物架上的沐浴液涂抹在身上。

      「老婆什么时候开始用力士的沐浴露了,这个香味也太浓了点,」我感觉力

    士沐浴露香水味太浓,所以一直和妻子用舒肤佳的沐浴露。既然妻子用了就用了

    吧,反正自己洗澡大部分都在镇里洗,用的还是舒肤佳沐浴露。

      洗好后,我回到客厅,妻子也看完了电视剧,起身往浴室去。

      「老公~ 等我哟~ 」妻子裹着浴巾,调皮的在浴室门口对我眨眨眼。

      「哈哈哈,遵命老婆!」我笑了笑,

      我关掉客厅的电视机和电灯,往主卧室走去,躺在香喷喷软绵绵的席梦思床

    上,那可比镇里的床软多了。

      看着家里熟悉的一切,我还是觉得睡在家里好。

      不久,妻子裹着浴袍走进卧室,关上门后,在房间里吹起头发,

      我看着妻子一头秀发如青丝般飘逸,白皙的后颈下是光滑雪白的后背,儿子

    生出来后,妻子的身材反而更加的好了起来,身上也多了一些肉感。

      吹好头发,关掉卧室的灯后,妻子摸黑爬进我身边,一把趴在我身上。

      我感觉到妻子赤裸着身体就爬进来,虽然以前妻子有时也会这样,但是随着

    儿子出生后,妻子逐渐没有了裸睡的习惯。

      「老公,这周有没有想人家。」陆彤在我耳边轻轻说着,这个发嗲的声音让

    我如酥如麻,性欲大增。

      「那肯定了,嗯…」我没有多说什么,对着妻子就吻了上去,陆彤发出一声

    闷哼。

      我抚摸着妻子的裸背,妻子胸前饱满的乳房贴在我胸口不断挤压,那美妙的

    触感使我下根凸起。两只大手往下滑去,抓住了妻子屁股上两片柔软的臀肉,用

    力捏摸,妻子的嫩手早已经伸进我的睡裤里,隔着内裤轻轻抚摸着里面的火热。

      不一会,妻子修长的手指突然伸进我内裤里,抓住那根暴怒的巨龙,慢慢的

    握住上下套弄,

      「嘶…嗯…」我被妻子那温软一握,不自觉的发出呻吟,

      「呼嗯哼…」陆彤呼吸加快,伸出甜嫩的舌头往我嘴里深处去,想着我把她

    的舌头全部含在嘴里。

      我感觉到妻子身下的私处已经湿成一片,陆彤两只大腿紧紧夹住我一只腿,

    不断的摩擦,感觉到自己被妻子夹住的大腿上湿滑不已,那肯定是被妻子私处沾

    湿的爱液。

      结婚那晚我才发现,妻子的私处居然是光秃秃的,没有一根阴毛长在上面,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心里总感觉有一丝丝异样。

      「老婆,你今天好敏感,想我了?」黑暗中,我吐出妻子的舌头,坏坏的对

    着她说,

      「哼…你说呢?」妻子抓住我龙根的右手用力一抓,之后自己爬到我身上,

      黑暗中,我看到妻子身上裹着被子,在被子里妻子抬起她丰润的屁股,模糊

    的身影在不断晃动,不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龙根进入本属于它的龙潭中,那里

    是那么的湿润火热和舒坦。

      「嗯…哼…」陆彤坐在我肚子上,双手抓了抓我的肚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

    让人犯罪的呻吟,开始了夫妻间最原始的仪式。

      「嗯…嗯…嗯哼…」我双手握住妻子两团柔软,轻轻抚摸妻子乳房上那两颗

    凸起的葡萄,胯部配合着妻子的起伏在挺送着,

      微微的呻吟从陆彤鼻尖里发出来,我和妻子的性生活,深受道德传统的影响,

    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

      「嗯…老公…不要…进那么深…嗯…」陆彤披散着头发,两只细长的手紧紧

    抓住我握住她两只硕乳的手,身子随着我的上下挺送而不断的起伏。

      我松开两只握住妻子嫩乳的手,把妻子腰部压下来,嘴巴含住妻子的小嘴,

    两只手抓住妻子的两片臀肉,身下龙根开始快速的往上冲刺,

      「嗯…嗯…嗯哼…」妻子被含住小嘴后,又挣脱开来,抱住我脖子,在我耳

    边轻轻呻吟着,

      「啊…呼…」我在往妻子胯上做最后一撞后,我的龙根迅速从妻子体内抽了

    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精液喷射到妻子屁股上,从腰上往下流入妻子的屁股缝里。

      「嗯…呼…嗯…嗯哼…」妻子紧紧贴着我,紧贴我胸口的嫩乳微微颤抖,

      妻子和我的夫妻性生活时间并没有很长,从结婚到现在都是一样,也没有在

    性生活上面有过多的花枝招展。

      听着妻子呼着粗气,我总感觉妻子今晚性爱的欲望比以往都强烈,至少妻子

    比以往的呻吟次数好像多了一点。

    试读结束

  • XS-0601丨最强性奴系统(1-28章) 2番外

    字数:19W+

      我叫张三,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是生活在这世界的一个普通人。

      经历了最普通的学生阶段后平凡度过了几年勤勤恳恳的上班族生活后,我的人生在这一天变得不再普通。

      我在马路中央晕了过去。

      但是我也因此获得了传说中的系统并与并应和我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各路美女结识。

    第1章 长相绝美的呆萌医生才不会给获得系统的家里蹲口交

      一名长相普通,身材普通的普通男子正走在路上。

      “我叫张三,我叫张三,我希望面试的职位是贵公司的……”

      “不行,还是太紧张了……”

      就如刚刚这位全方面都很普通、甚至名字都普通到不行的男子所说,他的名字叫做张三,是一个知道上个月还待在家里啃老的无耻家里蹲。

      终于在这个月,张三被父母忍无可忍地赶出了家门,被迫自愿地开始寻找工作。

      “唉,我都已经三十多岁了,真的还有公司会要我吗?”

      话语间充斥着对自己的不自信,张三喃喃自语道。

      【叮!】

      就在张三对自己人生的未来感到绝望时,一个电子机械声从她他的脑海深处传来。

      可张三已无暇顾及这声音究竟从何而来以及究竟代表着什么,因为在那声音出现的一瞬间,他的头就如同被重锤猛击了一下一样,使他一下子陷入了昏迷之中。

      倒下之前,他似乎听到了一个慌张又好听的声音传来:“喂!你怎么了!?”

      ……

      “这……这是……?”

      再次睁开眼,张三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疑惑道。

      一开口,他就发现他的声音中满是沙哑。

      【欢迎宿主绑定本系统】

      “这……莫非是我那是听到的声音?而且系统……难道是小说里常常出现的那种系统吗?”

      张三的注意力立刻从对自己为何在这个陌生房间里的好奇转变为了对声音内容的激动。

      【是的,经过查询资料,本系统发现自己的存在与所谓网文中的系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性】

      “它还能回答我,这样的话……不是真的就是我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张三思索后,再次向系统提出了一个问题:“你是什么类型的系统?”

      【是,请允许我对您进行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叫做最强性奴系统,顾名思义是帮助您将各种美女收为性奴的存在】

      “我滴乖乖,这是真的吗?”

      【当然,现在向您投放新手大礼包】

      【您获得了特殊天赋:性所以爱(可使与宿主发生性关系的人增加好感度)精香漫野(肉棒的气味拥有催情的作用)】

      【您获得了可分配属性点3点、系统货币1000点】

      【接下来为您展示宿主个人面板】

      【姓名:张三】

      【年龄:34】

      【颜值:40】

      【体质:40】

      【智力:40】

      【性爱:71】

      【特殊天赋:性所以爱,精香漫野】

      (三维四十到五十为中等,五十到七十为正常,七十到八十为异于常人,八十到九十为天赐,九十到一百为人类的极限,另外性爱代表性功能强度,其余一样,无上限)

      收到新手大礼包后,张三的眼前出现了自己的面板。

      “没想到我真能获得系统啊……”

      【注意,您额外获得了世界的真相】

      这句话在脑海中闪过之后,一股记忆涌入了张三的大脑里。

      一组画面在张三的眼前出现。

      有一个桀骜不驯的年轻人身边环绕着好多美女的画面、也有一个穿着奢华的少爷欺压刚刚那个年轻人的画面。

      等待一切过去之后,张三才再次说话:“没想到……我自己竟然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小说世界里,而且还是那种老套到不行的龙王归来剧情。”

      “不过,现在的我拥有了系统,对付区区主角应该不值一提。”

      【请宿主加油,本系统将会帮助宿主调教绝色美女】

      “吱吖”的开门声打断了张三的思考,也将他的思绪拉回了自己身处什么地方的疑问。

      不过,很快他的问题就会得到解决。

      “啊!您醒了啊!”

      原来走进来的是一个女孩。

      张三的眼睛被女孩的美貌吸引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下一刻,张三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刚刚画面里主角林逸身边环绕着的美女之一吗?看来这就是那家伙的红颜知己了。

      系统适时地响起声音。

      【检测到符合要求的美女,正在为宿主呈现对象情报】

      【姓名:白雪云】

      【年龄:17】

      【颜值:94】

      【体质:82】

      【智力:79】

      【特殊天赋:常居山中(因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远离人烟的地方,所以容易听信别人的话语)】

      【好感度:15】

      白雪云见张三愣住了,有些慌忙地问道:“您还好吗?”

      听到这话,张三才回过神来:“啊,我没事。”

      白雪云舒了一口气,将小手搭在胸前那巨大的硕果上,使那硕果波动了一下。

      这就是童颜巨乳吗?

      张三暗想道。

      “对了,还没有和您进行自我介绍吧。我叫白雪云,是这家中医诊所的大夫之一,另外一个是我的姐姐。刚刚我偷……我出门游玩时见到您晕倒在地上就将您带回来治疗了。”

      “啊,真是谢谢你,白小姐,我叫张三。”

      “没什么啦,张三先生,我只是做了一个医生应该做的事情啦。”

      张三一边回应着白雪云说出的话一边想着该如何骗白雪云和自己发生性关系。

      最后,他决定打开系统商城,查看一下有没有自己能用上的道具。

      浏览过商城后,张三将目光投射在了道具假伤卡上。

      【假伤卡,道具效果:全方面伪装各种疾病,包括外伤和内伤,甚至可以模拟你幻想出来的疾病(不会真的拥有疾病,而是完美模拟)价格30点货币】

      有了!就用这个!

      将假伤卡购买下来后,张三在卡上填写了自己想要的疾病。

      【名称:射精症】

      【现象:急需射精,若不射精则会因阳气过剩而爆体而亡】

      使用出假伤卡,张三感觉自己的肉棒瞬间立了起来。

      白雪云不愧是大夫,她隔着被子就察觉到了张三的异样。

      “张三先生,你怎么了?”

      张三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一点老毛病了。”

      白雪云佯装发怒地说道:“我可是医生哦,快点把你的情况说出来吧!”

      嘿嘿,这可是你主动让我说的。

      张三假装犹豫不决,最终开口:“我得了射精症,因为阳气过盛所以如果不赶快射精就会爆体而亡。”

      白雪云听了脸上顿时出现一抹红晕。

      她伸出手握住张三的手腕。

      “确实是阳气过盛……咳咳!那个,张三先生,一般这种时候您怎么样才能缓解呢?”

      “我一般都是自己撸出来,可是……我刚刚昏倒,现在全身无力,单单坐着都有些吃力,实在没办法自己弄出来。不然您……”

      白雪云脸上出现明显的羞涩和犹豫。

      张三做作地说道:“算了吧……碰到今天这种情况只能算我倒霉。白小姐,您不用管我了……”

      白雪云听完这句话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张……张三先生,我来帮您吧!”

      “诶?可……可以吗?”

      太好了!我就知道她这种性格的人不会见死不救!

      “嗯……嗯!不过,我不太会弄,如果有哪里做得不好还请您教教我……”

      “好的!谢谢白小姐!”

      “这没什么啦……”白雪云脸上再次浮现出代表着少女羞涩的红晕,“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

      “请白小姐先把我的裤子脱掉吧。”

      白雪云照做。

      随着白雪云的小手将裤子脱下,一根长相穷凶极恶的巨大肉棒就跳出了裤裆,一下碰到了白雪云的鼻尖。

      这时,还是纯情处女的白雪云打起了退堂鼓:“要不,还是再找找其他办法吧……”

      “白小姐,你要想清楚哦,我现在可是非常难受,莫非你要见死不救吗?”

      性格善良无比的白雪云自然不能忍受自己作为一名医生的失职。“好吧,我,我一定会加油的!”

      “这就对了嘛,白小姐。好了,请你握住它吧。”

      “握住这根肉棒吗?好,我试试。”

      白雪云已经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保持平稳,但脸庞上异常的红色还是出卖了她藏在心里的紧张。

      “不对哦,要叫它鸡巴。”

      “诶……诶?是,是这样吗?那就……鸡巴?”

      张三欣赏着白雪云如同发烧一般的脸色,同时一只颤抖的柔荑缓慢地握上了张三胯下的凶物。

      “没错,就是这样!握住它,然后上下移动。记住不要太用力弄。”

      鸡巴被握住的一瞬间,张三哆嗦了一下。

      “是,是!我会小心的!”

      白雪云的小手重复着揉搓肉棒的举动。

      我去,这骚货的小手这么舒服吗?不行,刚刚调戏半天这个小医生,要是这么快就射了岂不是要丢死人?

      张三小头控制了大头,将大礼包中赠送的三个可支配属性点全部加在了【性爱】这一栏上,使【性爱】能力提升到了74点,到达了一个新的阶段。

      点完之后,张三的肉棒立马大了一圈。

      对这点最有感触的应该就是正握着它的白雪云了。

      “唔……”

      先走汁从肉棒中流出,使肉棒的腥咸气味更加浓郁地传到了白雪云的鼻子中。

      闻了肉棒的气味,白雪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燥热起来,她的眼神也开始发散,显然是走神了。

      “大鸡巴,快点射出来吧……”白雪云轻声在肉棒不远处向它吹气,让张三又是浑身一哆嗦。

      “呼,呼~”越来越浓的气味被白雪云吸入,她的脸上一片潮红,还喘起了粗气。

      白雪云给张三的肉棒做按摩,张三则在抚摸着白雪云的头。

      如果张三这时仔细观察白雪云的下半身,那他就会发现白雪云的私处出现了水痕。

      感觉差不多了的张三开口命令白雪云道:“好了,热身就到此为止吧。”

      白雪云眼中的高光再度出现,她神游天外的意识被张三的呼唤叫回了体内。

      “好的……诶?热身?”

      “你没听错,接下来要开始的才是这次治疗的重头戏。”张三拍了拍白雪云的脑袋说,“白小姐,请你把嘴张开。”

      尽职尽责的白雪云乖乖张开了嘴。

      “很好,就是这样。我要把肉棒插进你的嘴里,你不要反抗哦,而且要注意别拿牙挂到我的肉棒。”

      白雪云咽了一下口水,点头回答。

      “唔!”白雪云感觉自己的嘴瞬间被肉棒填满,比起刚才更加浓烈的雄性气味一下冲昏了她的头脑。

      “啊哦昂啊印喂以饿~(大肉棒插进嘴里了~)”强烈的雄性气味刺激得白雪云几乎要晕过去。

      自小时候到今天从未自慰过的她竟然跟随本能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慰。

      白雪云配合着张三挺腰的节奏吞吐着肉棒,右手却偷偷伸进了裙子里。

      “唔~好酥服~”白雪云的手指如同她嘴里的肉棒一样,只不过区别是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而她的手指则是在她自己的小穴中进进出出。

      “白小姐,接下来一边继续刚刚的动作,一边用舌头舔我的肉棒。”

      此时的白雪云早已意乱情迷,仿佛任何来自张三的话她都会下意识地听从。

      相当涩情的声音从白雪云嘴中传出,不仅有舔肉棒的口水声,还有因为小穴被刺激而发出的娇喘声。

      “哼啊~不行,再这样的话……”白雪云心中想着,但她的身体没有和她内心想的一样就此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动起了身体。

      “我要射了!”突然,张三按住了白雪云的头,按着她前后晃动起来。

      白雪云只感觉到呼吸的困难,但是她的手却仍然没有停下,反而是更加快速地动了起来。

      “我,啊~我也要去了!”

      张三将白雪云的头按在了胯下,他感到自己的精关一松,滚烫的液体从顶部流出。

      白雪云也同步到达了高潮,在闻到张三胯下浓烈的气味以后更是到达了双重高潮。

      张三看到白雪云浑身一抖,便两眼翻白地向后倒去。

      她倒在了床上,嘴角还和肉棒拉着丝,没有咽下去的精液从红润的嘴唇边流出。

      “这就晕过去了?”张三拿纸帮白雪云擦了擦嘴,“我还没爽够呢。”

      说罢,他便再次将下身向前挺去,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全都抹在白雪云的鼻子上。

      随后手动帮助白雪云张开嘴,再次把刚刚才射过的肉棒塞进里面。

      白雪云因为闻到了肉棒刺激性的气味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张三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同时她还感受到了在她阴道里的粗糙的手指。

      “不,不行,明明刚刚才去过呀,再这样下去的话,就又要……去,去了!”白雪云的双眼再度翻白。

      “哦齁齁齁齁❤️❤️❤️要被张三先生变成笨蛋了呀,啊!”

      张三的手指给白雪云带来了远超自己自慰时的快感。

      于是还没射出来的张三只能看着一动不动的白雪云自己移动着下半身。

      最后,张三将马上要射出来的肉棒从白雪云的檀口中抽出来,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那如婴儿般精致的娃娃脸上。

      【恭喜宿主与女子产生性关系】

      【本次共使性对象高潮三次,宿主射精两次(口爆一次,颜射一次)】

      【接下来统计奖励】

      【可分配属性点2点,商城货币300点】

      【性对象 白雪云 好感度共计上升32点】

      【目前 白雪云 好感度:47】

      【恭喜宿主完成成就:首次与女子产生性关系、首次让女子手交、首次让女子口交、首次口爆女子、首次颜射女子】

      【成就奖励整合中……】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奖励:爱行决!】

    第2章 在让呆萌妹妹给自己乳交时,高冷妹控医生姐姐却正在门外自慰!?

      “爱行决?”

      【没错,这是一种修炼武道的功法】

      【介绍:做到修炼如呼吸,在宿主与女子发生性关系时修炼将会像呼吸一样自然而简单】

      “是了,这里还是一个有武者的世界。”张三沉思着,“这奖励来的还真是时候。不论怎么说,我这也算是招惹上主角了,那么增强实力也是我必须要考虑的事情,不过有了这本功法,那武道的修炼似乎也就不算什么难题了。”

      他转头看了看脸上满是白浊的白雪云,下身又动了动。

      “今天不能再搞了。听白雪云说她好像还有个姐姐?她姐姐现在似乎不在这里,但要是我们俩正进行着呢,姐姐突然回来……那扰了兴致不说,还有可能让白雪云这小妮子清醒过来,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张三摇了摇头,手搭在白雪云的双肩上用力将她晃醒。

      “诶……张三先生怎么了?唔……脸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意识还没完全醒来,但白雪云的感官却更先一步行动起来。

      她再次闻到精液的味道,无意识地磨蹭着下身。

      接着张三就看到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用手抹去粘在脸上的精液,随后又舔了舔自己的小手。

      不妙,这家伙是魅魔吗!?明明外表这么清纯,直到现在都还是处女,为什么这么会撩拨人心啊!?

      “咳咳,”张三轻咳一声,“刚刚多谢白小姐了。”

      听到这话的白雪云彻底被唤醒,同时她也想起了刚刚的欢愉,不由得脸色一红。

      清纯少女羞涩地在才认识不久的男子的面前展现出一种清纯与妩媚的魅力。

      【白雪云好感度上升3点】

      这是……这小妮子在自我攻略了?

      张三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还能通过发生性关系之外的方法提升好感度。

      白雪云接过张三递给她的纸,将脸上的白浊擦去。

      由于张三的精香漫野,白雪云忍不住闻了闻纸团。

      “对了,白小姐,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你还有一个姐姐吧。”

      “嗯!我姐姐很厉害很厉害哦,我很崇拜她呢!”

      只能同时思考一个问题一个事情的白雪云被张三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姐姐的话题上。

      “是这样啊,她现在不在家吗?我很想见见她呢。”

      “嗯,姐姐出去了,应该是去采购药材了吧。姐姐在家的话,我可不敢自己出去呢。”

      “怎么了吗?”

      “姐姐老是说我太单纯了,自己一个人出去会被人骗!明明我也是个大人了呢,姐姐太看不起我了,所以我才会在姐姐出门的时候自己溜出去玩。”

      “呵呵,是这样啊……”

      你姐姐说的是对的啊,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骗了吗?

      心里这样想着,张三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开门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是姐姐回来了。”白雪云想要站起身去迎接。

      张三连忙拉住她,叮嘱道:“你记住,可以告诉你姐姐关于我病症的事情,但是绝对不能告诉她你你是如何治疗的,待会儿我再告诉你原因……”

      白雪云眨了眨她毫无杂质的双眼并点点头。

      已经到达50点的好感度再加上她单纯的性格让她下意识听从张三的话。

      “小云,姐姐回来了,你在哪呢?”

      白雪云连忙跑出去迎接她。

      “姐姐,你回来啦!”

      “嗯,小云,今天怎么样?”

      “嗯,我很乖哦,而且还救了一个人呢!”

      “我们家小云真棒,你是在哪救的呢?”姐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有趣的表情。

      “在街上……啊!”

      “小云,你又自己出去了吧!”

      “对不起嘛,姐姐……”白雪云低下头,轻声细语地向姐姐道歉。

      听着两人对话的声音,张三面前再次出现了面板。

      【检测到符合要求的美女,正在为宿主呈现对象情报】

      【姓名:白丞欣】

      【年龄:23】

      【颜值:95】

      【体质:89】

      【智力:87】

      【特殊天赋:勘破谎言(可以指出对面正在撒谎,使用高级系统道具可以防止被看破)】

      【好感度:0】

      “好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白丞欣说道。

      ‘今天没有跟着小云出去,本来还有些担心,但这么看来好像没什么事呢。’白丞欣心中暗自想到。

      是的,作为姐姐的白丞欣早就知道白雪云经常会在她出门后溜出去玩。

      于是每次她采买完药材后就会立刻赶回家里,跟踪偷偷溜出去的白雪云,观察她喜欢吃什么、喜欢上哪里玩……

      可是今天,白丞欣因为自己常去的药店缺少一味药材,所以绕去别的地方买药了。

      这也给了张三可趁之机。

      “对了,小云,你救的那个人怎么了?”

      “哼哼,姐姐,他的阳气过盛,可能会导致爆体而亡,还好我及时救了他。”

      “哦~小云真厉害,已经学会用基本药理知识救人了。”

      白雪云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点了点头。

      白丞欣察觉到一点异常,但很快这种感觉又散去了。

      ‘看样子小云没有骗我……’

      躺在床上的张三感受着迅速的心跳,舒了一口气。

      就在刚刚,张三耗费300点的系统货币买下了一张高级的屏蔽卡,让白丞欣的勘破谎言失效。

      虽然花了一大半资产,但是也好过被姐姐白丞欣发现真相然后被送进去要好。

      张三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小云,你救的那个人还在诊所里吗?”

      “嗯,姐姐,他现在就在病床上呢。”

      “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刚才感觉到的那丝异常还是让白丞欣有些担心,所以她提出要去见见张三。

      “好!张三先生是个很好的人呢!”

      白雪云带着白丞欣来到了张三所在的房间。

      白丞欣向张三伸出手,张三也回应着她,同样伸出了手并和她的手握在一起。

      “你就是张三先生吧。我叫白丞欣,是刚才给你治疗那位医生的姐姐,你的情况好些了吗?”

      “嗯,多亏了刚刚你妹妹的治疗,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不过还是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是吗……”白丞欣用力抓住张三的手,替张三号起脉来。

      她的眉头一皱,张三的心跳再次迅速起来。

      “确实是阳气过盛……抱歉,张三先生,我刚才的怀疑单纯因为担心我家小云,请多见谅。还有,你可以暂时呆在这里,但是不要哄骗我家小云做什么事。”

      “呵呵,好的好的,我哪敢啊……”

      还好屏蔽卡的作用能够持续两个小时,而不是一次性的,不然这回我就真完了!还有,白丞欣,你给我等着!

      “小云,快晚上了,你想吃点什么吗?”白丞欣走出门,问到身后的白雪云。

      张三对着就要出去的白雪云招了招手。

      她回头看了看已经出去的姐姐,一边向着张三走去一边回答着白丞欣:“姐姐,我没什么想吃的,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吧。”

      白雪云走到张三身边,红着脸将耳朵凑到张三面前:“张,张三先生,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嘛?”

      张三看了看门外小声说道:“今天晚上,等你姐姐睡着之后就来这个房间找我,我还需要白医生的治疗呢……”

      白雪云又想起了方才姐姐回来前发生的事,脸色羞红地点了点头。

      【白雪云好感度上升5点】

      “记住,动作要小心,别把你姐姐吵醒了。”

      白雪云依然红着脸说道:“张三先生你放心吧,姐姐她睡觉很沉的……”

      ………………

      这一点,白雪云还真没说错。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白丞欣睡着之后。

      白丞欣的睡眠确实很好,也许是因为平时太累,所以她每天晚上睡得都很早并且不容易被吵醒。

      白雪云察觉姐姐已经睡着后就从床上下来,轻声缓步地走向张三的病人房间。

      ‘唔……这次的治疗还会像之前那次一样舒服嘛?有点期待呢……’

      思索着,白雪云走到了张三的面前。

      “白小姐,你来了。”

      白雪云羞涩地开口:“张三先生,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和姐姐一样叫我小云的。”

      “那……雪云?”

      听到张三真的直接喊她名字,白雪云浑身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心中的这种感受是什么?’

      【白雪云好感度上升10点】

      不是……白雪云都在想些什么啊!这自我攻略的力度也太强了吧,我什么都不做都能自己加18点好感度?算下来,她的好感度应该已经到65点了吧。

      张三讶异于白雪云这单纯的性格竟能为自己的攻略提供如此之多的便利。

      “雪云,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啊。”

      再次听见张三直呼名字,白雪云又是颤抖一下。

      “诶?不行的,张三先生年龄比我大好几岁,我不能没礼貌的!”

      听到张三后面的话,白雪云连忙摆手拒绝道。

      这句话就像是在张三的心上扎了好几发箭。

      是啊,虽然在家碌碌无为了几年,但是我的年龄却还在增加着……莫非我已经是一个老大叔了吗!?

      “不管怎么说也太显老了,至少叫张三哥哥吧?”

      白雪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接着她就点了点头:“张三……哥哥!”

      【白雪云好感度上升5点】

      张三不再去管系统的提示,而是招呼白雪云坐在自己的身旁。

      “雪云,那‘治疗’就要开始了哦?”

      “嗯,嗯!”白雪云羞涩地闭上了双眼,胸前两个巨大的硕果也在微微颤动。

      张三的手放到了白雪云腰间。

      随后,白雪云感觉上半身瞬间变凉。

      “诶,诶!?张三……哥哥,这次的治疗要脱衣服吗?”

      “嗯,我有感觉,这样我的病会好得更快的。”张三一脸认真的说道。

      被忽悠瘸了的白雪云已经忘记了自己学的医学知识,于是她选择了无脑相信张三。

      “好、好的,张三哥哥,我会努力适应的!”

      看着如同小猫蜷缩着身体一样的白雪云,张三伸手摸了摸白雪云的头。

      “雪云,能再像白天时那样给我舔吗?”

      白雪云咽了咽口水,认真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就张开嘴,将这根红紫色的肉棒再次吞进嘴里。

      “啊唔~”肉棒的味道涌入了白雪云的胸腔中,她回忆起了白日高潮给她带来的猛烈快感,下身顿时湿了起来。

      张三看到白雪云湿起来的下身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粗长的肉棒被白雪云吞吞吐吐,香甜的小舌在上面缠绕着。

      张三也将手攀上了白雪云弹嫩的乳峰。

      “啊!张三哥哥,这也是治疗需要的吗?”白雪云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对的哦,雪云你只要舔就好了。”

      白雪云点点头,顺势张开嘴让肉棒进入嘴中。

      张三用手指捏住了粉色的乳头,开始用力揉搓。

      “张、张三哥哥,你不要弄我……”

      “诶,是吗?可是我看雪云你好像很享受呢。”张三的眼神看向白雪云已经快要湿透了的内裤,笑眯眯地说道。

      “张三哥哥不要说啦,太羞人了……”如果不是还要为张三舔肉棒,白雪云就应该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了。

      在白雪云即将沉沦于快感时,张三喊住了她。

      “雪云,接下来我先躺下来,然后你和我相反方向地趴在我身上……”

      被打断快感的白雪云脸色仿佛比起之前更加红润了。

      白雪云点点头,照着张三所说的将屁股对着张三趴在他身上,嘴巴向着张三的肉棒探去。

      ‘可是这样子就没办法揉小……小穴了呀……不对,我怎么在想这种……啊!’

      “啊!”白雪云惊叫一声,她只感觉到有一个湿答答的物体在她的小穴上舔来舔去。

      “张、张三哥哥,你在干什么啊!”白雪云脸上出现了之前所不能比的潮红。

      “不用在意我,你继续吃。”

      张三说完后继续舔着白雪云的下身。

      白雪云见状也只能红着脸继续进行“治疗”。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能再保持安静。

      第一次被人舔穴的清纯少女无法忍受下身的骚动。“哈啊~张三哥哥,你、你快停下啦啊!”

      张三没有理会白雪云的求饶,反而还加快了他舔的速度。

      “唔……不、不行……这么刺激的……噢噢噢哦哦,要、要忍不住了~”

    试读结束

  • XS-0505丨救我性命的冷艳仙子,会因为害怕被虐杀而脱光衣服学母狗状卑微求饶,成为身为仇人的

    字数:8W+

    “我道无情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么……”

    重云遮月,风过竹林。道无情拄着长枪单膝跪地,白衣残破被鲜血染红,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四周。由于大量失血,他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身体愈发冰凉,意识也开始涣散,不久便会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十八岁少年的周围,站着二十多名黑袍蒙面人。

    可面对几乎濒死的道无情,他们却迟迟没有上前给予最后一击,只是看着道无情鲜血直流,将这黄土给渗透成深红色。

    道无情艰难地抬头环顾。依旧无一人上前。少年仿佛身死余威犹在百兽之王,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只是看似如此。

    道无情心里很清楚,在场的二十多人里,有两人是一流高手的实力,对付他这二流境界的小辈信手拈来。迟迟没有下手仅仅是因为想看着他慢慢死去,以此为乐罢了。

    但道无情从不惧死。

    “恨此身力有所不逮……师父,无名无能,不能为您老人家,为师娘,为诸位师兄弟报仇了。”道无情淌下两行清泪,他咬紧牙关,挤出最后一丝气力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可他已经油尽灯枯了,哪怕意志力再如何坚强,身体也不允许他再有任何动作。

    扑通!

    道无情栽倒在地,气若游丝。他看着天空的闪烁的北斗七星,在某个夜里,师娘便是这样跟他躺在草地上一一指着星空教他辨认的。此刻,少年心中只余下平静,好似任何的执念都要化作云烟散去了一样,便是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道无情只觉得眼皮愈发沉重。

    ——他快死了。

    可当他要彻底合上眼睛时,忽然听到了一阵低沉婉转的箫声,这声音仿佛道出了少年心中的悲伤,竟生出了听完的念头,为他这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又添了点油,得以苟延残喘。

    道无情再度睁开眼。

    恰在这时,层云散去见明月。月华吐露倾泻,照亮人间大地。

    竹梢头,站立着一道倩影。

    道无情细眯双眼,仔细瞧了后,不由得看痴了——青丝绾作飞天髻,月色花颜;素色立领宽大袍,惊鸿艳影。远山眉,丹凤眼,琼鼻高挺,脸型绝美,羽睫纤长浓密,肤色白皙如玉,绛唇色明水润,柔荑轻按碧玉箫,浩浩渺渺似江中雾,清清冷冷如天上月,清纯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黑色腰封收束小蛮垂柳腰,上为丰乳下为肥臀,衣不露肤仍见天下绝色,无物比妖娆,乃不可方物之美。

    霎时,彩云失色,月华暗淡。

    这女子好似从云宫、从画中而来,美若天仙,清媚无双,她光是站在那里,便教人挪不开眼,乃至忘了呼吸,只得静观无言之美,聆听有声之乐。世间的万般仇恨,仿佛都在这美色与声乐中悄然消失。

    偌大的竹林中,唯有风声、箫声。

    二十多号人如同那雕塑一般仰首,呆愣地站在原地。直到有人惊醒过来,大惊道:“我听出来了,这是碧落黄泉曲!”

    “她是落凤山的玉真仙子——阚清!”另外一名一流高手连忙道,“快退,去找主人来对付她!”

    这两位一流高手如羊遇猛虎,连一较高下的心思都没有,甚至都不顾那二十多名手下,头也不回地就分散逃跑。然而,他们此举却为时已晚。

    仙子未动,箫声依旧。

    噗嗤!

    鲜血奔涌如泉,满地断肢残骸,竹林中仿佛有无数把利刃交织成天罗地网,将在场的黑袍蒙面人全部切碎分尸,化作森森白骨、腥腥血肉滋润大地。所发生的一切不过只在眨眼之间,若水上沤、石中火。非常之快!

    “不好,这是由真气施展的手段,她果然是真人境界!我们逃不掉了。”

    “哼,又不是陆地神仙。老子就不信与真人之间的差距有那么大,更不信她能打破我苦修多年的琉璃体!臭婊子,老子非得给你这什么仙子给打得屎尿横流!”

    哪怕轻功再好,也快不过声音。

    两位一流高手眼见逃无可逃,索性放手一搏,破釜沉舟,纷纷用出自己的成名绝技作那困兽之斗。可惜,有道是“彩云易散琉璃脆”,享誉江湖更比金钟罩还要坚硬的琉璃体也终会有折戟沉沙的一天。

    而那一天,就是今天。

    噗通、噗通。

    只是接连两声,两颗圆滚滚的脑袋便掉落在地。他们怒目圆睁,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身首分离了,但只是过了一会儿,他们便明白自己到底落得何种处境,眼神纷纷转为惊恐,紧接着眸光飞速黯然,直至彻底失去光彩。

    ——他们死了,仅此而已。

    风吹过竹叶与箫声相和,其声呜呜然,好似哭诉着此地的一片狼藉。仅仅是一夜之间,这里就有近百人失去了生命,血肉化作大地的养分,重归自然。如今整座竹林里,还站着的唯有一人而已。

    道无情痴痴地望着那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真美啊。”

    他像是要把那张脸、那道倩影烙进灵魂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但很快,他的意识再度模糊,便是连箫声都续不住他的性命了。

    眼皮一点点合上,朦朦胧胧间,那道倩影好像正朝着他飞来。在意识即将散去的一刻,一道清灵悦耳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

    “罢了,救人要紧。”

    随后,一张令人窒息的花容便出现在了道无情的视野里,紧接着嘴唇传来温暖柔软、令人心悸的触感,一股暖流从唇前来到口腔,再直下十二重楼,抵达丹田替他驱散死亡的寒意。可还未享受多久,道无情就彻底晕厥了过去,意识像是断线的风筝,飞向远方。

    在无边海里沉沦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道无情的意识才渐渐浮出水面。意识重回身体的刹那,疼痛便席卷而来,令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道无情逐渐恢复清明。

    他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盘坐着处在一个山洞内。天刚蒙蒙亮,只有洞口有光。他正要起身,身后却传来一道听起来很是虚弱的声音:“莫要乱动。否则真气一乱,你的经脉将会受损。”

    道无情一听,顿时卸了力。

    这声音有些熟悉,他回想了下,可不是就自己昏迷前看见的那位仙子嘛!听那些人说,好像是来自落凤山的玉真仙子,名叫阚清。

    ‘等等……落凤山?玉真仙子?阚清?’道无情的心神猛然一震,后知后觉。

    这个名号他听过。

    不,倒不如说但凡不是初入江湖的新人就没有不知道落凤山、不知道玉真仙子的。

    江湖之中,按照实力,划分出了三流、二流、一流的境界。此三者尚在凡人之列,可若是修出了真气,能够餐风饮露、辟谷无垢,那么便得了一个“真人”的名号,若是再服下金丹,自此逍遥自在,超凡脱俗,是为地仙,世人亦称之为“陆地神仙”!

    玉真仙子有过两次下山。

    第一次下山,她年仅十六岁,奉师命外出历练,因其天仙般的容貌而被采花谷的魔贼所觊觎,当代谷主甚至扬言要将这娇贵的玉真仙子驯为母马,以供他日夜骑乘欢淫。可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凶名赫赫的采花谷谷主居然被玉真仙子枭首示众,连采花谷都被灭了!

    如此亮眼的战绩,自然让她成为了名正言顺的一流高手,还是其中的翘楚。

    第二次下山,她芳龄二十一,前往华山论剑。那一日,她惊艳四座,于华山观百家之武学而悟道,一举突破真人境界,从而坐实了仙子的称号。

    以如此年纪成就真人,不说绝无仅有,也是古今罕见了。甚至有人断言,玉真仙子日后必将成为陆地神仙,白日飞升!可仙子对此却毫无反应,脸上看不到什么情绪,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对他人的赞誉也早已习以为常,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如今三年过去了。

    当今武林,即使不算上踪迹难寻的陆地神仙,玉真仙子的实力也未必在前十之列,但论人气绝对是稳坐前三甲的,是板上钉钉的大人物!

    “在下道无情,姑娘可是玉真仙子?”道无情边运气行走,边开口问道。

    “正是。”

    “多谢仙子的救命之恩!”道无情又道,“也多谢仙子的报仇之恩!在下师门便是被那些贼人所毁,除了我之外无一幸免……实在可恨!”

    “举手之劳,也请节哀。”

    “多谢仙子安慰。”道无情语气真诚道,“素闻仙子深居简出,不喜人间事,能得见仙子真容,实在是三生有幸。”

    “少侠言重了,玉真不过是奉师门之命下山寻找失踪的大师姐,同时调查最近妖人作乱的真相才一路至此。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阚清平铺直叙。

    “妖人作乱?”道无情拧眉,“这些残害我师门的家伙,还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不错。”阚清惜字如金。

    道无情决然道:“师门对我有养育之恩,仙子又对我有救命之恩,在下深知自己武艺不精,但还是恳请让在下追随仙子的身后,以偿救命之恩,以报灭门之仇!”

    “可以。”阚清不假思索。

    道无情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如此轻松,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可仙子的情绪从始至终都平平淡淡的,如同不起涟漪的湖泊,很难想象这世间会有什么事情让她动容。

    “多谢仙子。”

    这已经是道无情第四次说出这四个字了,他又顺口问:“仙子,不知在下昏迷了多久?”

    “两日。”

    说完之后,阚清就没再开口了。

    道无情缄默不言。

    可人无言,心却有言。只是一想到那夜里玉真仙子好像用嘴亲吻了他,他就更不好意思说话了。想来那是情急之下为了快速传渡真气吊住他性命的无奈之举。可若是传出去让外人知道了,也足够让仙子的护花使者将他千刀万剐了——仙子的芳吻何等珍贵,千金不换。

    山洞里。

    仙子与少年一直保持着一前一后盘腿而坐的姿势,阚清的双手按在道无情的后背上,为他源源不断地传渡真气,替他疗养内伤,即使是皮肉绽放的外伤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传渡真气是极其费心费力的事情。

    如今道无情醒来,有他自身的配合,真气也不至于被浪费太多,伤势的恢复变得更加快速。

    正午时分。

    真气不再输送过来,道无情也感觉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起身回头正要感谢,却见仙子颓靡,如同奄奄一息的花儿,惹人心疼。

    “仙子,你没事吧?”道无情连忙搀扶住要倒下的阚清。

    “无妨。”

    阚清声音虚弱至极,细若蚊声。缓了口气后,方才继续说:“只是真气消耗过度,身子有些疲惫了,休息几日即可。你没事就好。”

    道无情感激涕零。

    名满江湖的仙子为他一个素不相识、寂寂无名的将死之人做到这般地步,足以说明所有了。仙子无愧于仙子之名,而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倾尽一生去报答了。

    仙子真气过度损耗,道无情又重伤初愈,两人都要调养。

    调养时,玉真仙子说:“你若要去处理后事便去吧,不必守着我。”

    道无情在山洞里守护了阚清几日,见她神色恢复有了自保的能力之后这才安心地离开了山洞。

    回到师门遗址,道无情高高仰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山门依旧在,不见故人来。

    伤感之余,道无情拿起铁锹,在后山挖了二十七个坑,将师兄弟们以及师父师娘的遗体一一安葬,入土为安。做完这些,已经不知过去了几日,道无情只觉得身体被挖空,连心都不见了,只想一了百了。可是,他又想到了阚清的恩情还未报答,这才重新振作了起来。

    “师父、师娘,您二老从小就教育我说有恩必报,弟子对你们的教诲一直铭记于心。如今,弟子要为恩人而活,追随她一生了,若是能见证仙子将那些作乱的贼人歼灭那就再好不过,想必你们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慰的……”道无情站在一个个坟包前自言自语。

    他落寞的身影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仿佛垂垂老矣的行将就木之人。

    咔嚓、咔嚓——

    身后传来枯枝断叶被踩碎的声音,且越来越近,直至耳畔边响起清脆的妙音方才停下。

    “你若想,也可以留在此地为他们立碑,我会等你。”阚清善解人意道。

    “不用了。”道无情沙哑道,“仙子要寻人,还要刬恶锄奸,已经为在下耽搁太久了。碑何时都可以立,哪怕不立都没有关系,可若是期间无辜之人因此而死去却是万万不可的。”

    阚清微微颔首,轻声道:“既如此,那便走吧。”

    “仙子,门内正好还有两匹马,我这就牵过来。”

    “好。”

    来到马厩,道无情心中惋叹,这两匹马儿是师门里除了他之外仅存的活物了。其实山门里原本不只有这两匹马的,其他的应当是在大战时或被贼人所掠,或是趁乱逃走了。可即使它们不逃也终究要放归自然,毕竟山门都不在了,也没人照顾它们了。

    骑上马,道无情问:“仙子,我们要去何地?”

    阚清说:“去银傀宗。大师姐最后传讯说要去的地点就是那里,而我也怀疑她的消失跟那些突然出来作乱的家伙们有关。其实在近三个月里,已经先后有十一个门派被灭了,弄得江湖腥风血雨,人人自危。”

    ‘竟然还牵扯到这么多无辜之人?’

    道无情又恨又好奇地问:“如此这般,所为何事?”

    阚清摇头道:“不知,这些人守口如瓶很难问出有用的消息。我又不谙审讯手段,之后也懒得活捉了。如今银傀宗还未沦陷,却音讯全无,外界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如今只能去一探究竟,看大师姐是否在那了。”

    道无情也听过银傀宗的名号。

    银傀宗以炼制傀儡而闻名于江湖,坐落于人迹罕见的山林之间,终日迷雾环绕,周遭布置诸多陷阱,除非能按照特定的路线行走,否则只会像无头苍蝇那样乱转,找不到宗门所在。

    ‘此去银傀宗少说也有八百里,’道无情默默计算,‘路上至少也要花去六七日甚至更多。’

    他倒是不在意,能跟仙子在一起哪怕只是赶路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有道是“秀色可餐”,仅是字面意思就完全表达了他此刻的心情。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不喜欢跟美人相处,何况这还不是一般的美人,而是仙子。

    没有过多耽搁,两人朝着银傀宗所在的乱云山的方向而去。

    美人在身侧,总会忍不住想要多了解一些她的故事。

    道无情也不例外。

    阚清不是健谈的人,这点道无情从之前就已经看了。不过,虽说仙子瞧着外貌与气质都是高冷到生人勿近的类型,可实际却是个有问必答的人,从不藏着掖着,这点就非常的可爱了。而且她也没有道无情想象中的那么无趣,多少还保留着几分少女的童真,同时又有修行路上的前辈风骨。

    道无情中途还请教了她是如何修炼到如今的境界的。

    仙子只是微微歪了下脑袋,说了“心境”二字。道无情追问,仙子详答说那是一种感觉,生来就知道自己会成为天下第一的感觉。简而言之,就是天赋,其他人学不来。对此,道无情只有羡慕的份,幻想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天赋,或许师门的结局就截然不同了。可惜,像阚清这样的武学奇才,说是十万里挑一都不足为过。而且倘若羡慕有用的话,那人人都是皇帝了,还有当今圣上什么事?

    之后,仙子又娓娓道来在师门里的事情。

    她自幼无父无母,自打记事起就在落凤山了,就属大师姐与她最为亲近。可她却是生性较为冷淡、不喜怒于色之人。大师姐见状,便以为她不开心,于是就想方设法去逗她……一来二去,自然就熟了。

    山中的生活很单调,活动就是诵经、清修。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山看遍了,水看腻了,日子平平淡淡,却也没什么烦恼。

    道无情听了,感慨不已。他在山门里的生活,可比仙子有意思得多。可正是这样,他才没有像仙子这样的心境,很难沉得住气。越是了解仙子,道无情就越觉得她纯粹,对她也越敬佩……

    玉真仙子吹箫的技艺很好,箫声动人心弦。

    路上为了解乏,她还为道无情吹了许多首曲子,其中以碧落黄泉曲次数最多。道无情问她为何喜欢这首曲子,仙子说没什么特别理由,只是因为这首曲子无论她吹多少次都不会腻,也能安抚她的内心,仅此而已。但道无情却说,更深层的原因是这首道尽生死意味的曲子分外契合仙子的人生,所以才会下意识地喜爱它。

    仙子只是若有所思。

    就这样,他们以青山为友,箫声作伴,一路前行。

    两人的路途很是顺利,毕竟以道无情的实力行走江湖本就足以自保,何况还有真人级别的仙子坐镇,根本没有宵小之辈敢冒犯。

    六日后。

    道无情与阚清来到了“乱云山”外围,里面便是银傀宗的所在地了。

    “仙子,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道无情问。

    阚清却摇头道:“不知。”

    道无情大吃一惊,他见阚清成竹在胸的样子还以为她知道怎么走呢,所以就一直没有问,没想到她也不知道。那接下来还得费一番功夫去寻找进山的路线了。

    阚清面不改色道:“我们是不知道,但那些贼人一定知道,想要攻打下银傀宗可不容易,我的大师姐与银傀宗的宗主都是真人级别的高手,想要在别人的主场将其拿下,除非是朝廷出兵,亦或者是各大门派联手,除此之外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她没有明说,但谁都知道,最后的一种可能就只能是陆地神仙亲临乱云山。

    “但不会有那情况出现。”阚清断言。

    “为何?”道无情好奇道。

    “地仙若是过度干涉人间,牵扯因果,功德不够,那就休想飞升了。倘若他不想飞升,只想在人间为非作歹,那自会成为其他地仙送上门的功德。”阚清淡淡道。

    道无情恍然大悟。

    难怪他从来没听过陆地神仙纵横武林、搅乱人间的传闻,原来是有这一层猎人与猎物两者身份能相互转换的制衡关系在。毕竟谁也不知道天地间的陆地神仙有几位,若是胡作非为,谁都有可能成为他人的飞升功德,甚至还是多位陆地神仙联手来平分功德。任你如何风华绝代,也不可能真的无敌于世吧?能成就陆地神仙的无一不是妖孽,谁又比谁差呢?作乱者,自然是死路一条。

    “仙子,这有条小路,上面还有脚印,前方应当有村子,不如我们先过去歇歇脚,打探一下情报吧?”道无情指向一条羊肠小道。

    “可以。”

    两人沿着足迹走了好一会儿,莫名听到了哭喊求救的声音,阚清面色一变,带着道无情如离弦之箭极速而去,脚踩树叶,身形若游龙腾空、蝴蝶翩飞,轻功已然登峰造极。

    不多久,二人就来到了村庄。

    在村口处,站着十几个黑袍身影,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鲜血淋漓的尸体,只剩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号啕大哭,撕心裂肺。可这哭声当中,还夹杂着许多道刺耳的笑声。

    一看到这些黑袍,道无情就触景生情,怒发冲冠。

    少年挣脱了阚清握住他的手,提起长枪,屈膝蹬地,整个人就如同发狂的猛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黑袍人的面前。

    “贼人,拿命来——!”道无情大吼,如同天雷滚动,震耳欲聋。

    内力灌入长枪之中,身体连续翻转数圈蓄势,握紧枪柄的尾端抡动长枪,一记横扫千军便甩了出去。巨力之下令长枪弯曲如拉满的大弓,空气被搅动得尖啸,好似万鬼哭泣。

    砰!

    在接触长枪的刹那,七八名黑袍人被连带着应声横飞了出去,脊椎被打断,倒在一旁的地上没了生气,与那些被他们屠戮了的村民一起共赴黄泉。

    道无情赤虹贯睛,已经杀红了眼,他犹不解气,提起长枪摆好架势便要再度出手。不过黑袍人之中并非全都是等闲之辈。

    “哪来的毛头小子,找死!”

    这是个持着双刀的黑袍人,他的气息浑然不同于其他人,显然是一位真正的高手,起码是一流水准的高手。这样的实力在武林之中也是少见的,但在这些作乱的黑袍人队伍里却总会冒出来一个。更令人费解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若是被人揭穿,天下之大都不会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会被江湖、被朝廷追杀至死。

    道无情没想这么多,他紧绷身体,蓄势待发。

    “呜——”

    倏然,箫声响起,心神蓦然颤动。那些黑袍人仿佛听入迷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宛若木偶,便是连那手持双刀的一流高手也是如此。

    玉真仙子阚清飘然而来,落地后便收起了碧玉箫,负箫而立。

    再看那些黑袍人,已经全都没了气息。就连那位一流高手都栽倒在了地上。

    道无情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竹林那夜玉真仙子大展神威时,他几近昏迷意识模糊,故而感受不深。而如今,他方才切实地体会到这箫声的恐怖之处。以声乐作为兵刃,杀一流高手都能于无形之中,而且还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要杀谁,不杀谁……这等手段若是去行刺他人,那恐怖程度简直无法想象!

    ‘这就是真人的实力吗……’道无情心神摇曳,他觉得自己此生都无法达到如此水平了。让他与阚清对比的话,连望尘莫及都是一种赞誉。

    阚清的脸上却不见任何涟漪。

    想来也是,所谓的一流高手在江湖之中或许算是大人物,可在仙子眼中与普通人并没有区别,都不是一合之敌。恐怕也只有面对同为真人级别的敌人时,她才会稍许认真吧。

    “呜呜呜,阿爹,阿娘……”小女孩哭得伤心欲绝,在她面前的两具穿着麻衣的尸体,应当就是她的父母了。只是他们的脑袋被砍下,眼睛惊恐地睁着,死不瞑目。

    道无情看得鼻尖酸涩,泪眼朦胧。

    这小女孩瞧着才七岁大,却比他还要可怜,眼睁睁看着家人横死在自己面前,只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今日的场景,化作梦魇挥之不去了。

    少年正欲上前安抚小女孩,仙子却已经过去了。

    阚清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脸颊,柔声道:“乖乖,坏人已经被姐姐杀死了,没事了,没事了……”她把小女孩搂进怀里,搂进那硕大柔软的温柔乡里。

    这一刻,阚清仿佛不再是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仙子了,而是一位平易近人、温暖似水的母亲。她不太懂安慰的言语,只能用朴素、笨拙的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意。这一抱,小女孩在她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但那并非是积攒痛苦的恸哭,而是为了宣泄痛苦。

    道无情看得恍惚出神。

    他原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人,能得到仙子的施救。可仙子就是仙子,她慈爱众生,爱不分男女老幼,只看你是否需要。

    “哇噗!”

    持着双刀的黑袍人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道无情猛地回过神来,心中诧异无比,心想这人到底有多厉害,竟然能在仙子的箫声之下还没有死去。

    持刀的黑袍人双膝跪立,磕头求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没有认出是玉真仙子,小的愿为仙子马首是瞻,做牛做马万死不辞!恳请仙子原谅饶了小的一命,给小的一个赎罪的机会。”

    仙子不曾侧目。

    “饶你容易,还村民命来即可。”她冷冷道,“可人死不能复生,便是陆地神仙都做不到,你又能如何?”

    道无情冷笑。

    黑袍人依旧求饶:“仙子饶命,仙子饶命,给小的一个追随您的机会吧!”

    “追随?”阚清冷酷道,“我已经有无情了。有他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你。”

    仙子的这句话让一旁的道无情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欣喜又是得意的,这等同于认可了他,钦定了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这让他不自觉地高高仰头,像一只骄傲的公鸡,显摆给他人看。

    不过,仙子又将他的名字读音念错了。但他没打算纠正,毕竟这也是一种小特殊的表现。

    黑袍人瞄了一眼道无情,眼神愤恨。

    阚清又道:“你若愿意交代你们的幕后主使在哪,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既然横竖都是死,黑袍人也不打算卑微求饶了,他讥嘲道:“幕后主使?哈哈哈哈……告诉你,我当然要告诉你,因为你一旦去找主人,那么就是必死无疑的结果!我还巴不得你去找他,让他帮我报仇呢!听好了,我的主人马上就要进攻银傀宗了……你要去就快点去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听到你这骚货仙子的惨叫声了,哈哈哈……”

    他大笑着,悍然自断全身经脉,身体表面宛若满是裂缝的瓷器。可阚清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不断地安慰怀中的小女孩,轻抚她的后背。

    “无情少侠,烦请在他们身上找一下有无舆图。”

    “好。”

    道无情看了眼已无生气的双刀高手,厌恶地啐了一口。在他身上翻找了一会儿后,果然找到了本地的舆图,上面记载了几条进入乱云山的路线,还标记了附近的几个村庄乡镇以及县城的位置。

    阚清接过舆图,仔细看了看后,说:“无情,你先去吧,我将这孩子送回附近的县城将她安顿下来再过去。”

    道无情闻言,急切道:“仙子,现在时间紧迫,若是去晚了,只怕银傀宗会就此沦陷啊!我们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女孩而耽误了时机。让她在这里先呆着,等事后再回来也不迟啊。”

    阚清转头注视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秋湖般水波粼粼,美不胜收。

    “无情,莫以善小而不为,也莫以大义掩盖自己的私欲。”仙子的神色极其认真,“何况,我若真是为了大局而牺牲小我之人,你那夜里就已经死了,也不会有站在这里说出这番话的机会。”

    道无情哑口无言。

    的确,仙子为了救他传渡了两日两夜的真气,之后又假借恢复的名头,直至他挖坑将师门上下之人全部安葬为止。为了照顾他的情绪,甚至还打算等他立完碑再出发……从始至终,仙子都没有说时间紧迫之类的话,她仿佛是个“短见”的女人,只是脚踏实地做好眼下的每一件事。

    少年又看向小女孩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眶哭得通红,满脸泪痕,一派可怜模样。

    玉真仙子道:“既要也要的话,有时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人各有命,谁都想救,那就谁都救不了……让这孩子继续呆在这里,等同于令其置身于危险之中。我意已决,就这样吧。所有因果由我阚清一力担之。”

    她的语气轻如鸿毛,却有着重若泰山的气势。

    半晌,道无情抱拳躬身,“仙子为人,无情敬佩不已。今日受教了。”

    “嗯……你明白便好。县城离此处不过四十里路,我去去就回,以我的轻功来回一趟再赶上你不成问题。但你切莫深入,那些黑袍人当中也是有许多高手,你平白过去只会枉送了性命。”说完,阚清抱着小女孩若惊鸿远去。

    道无情目送她离去,直至其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哎,我又何曾不知自己实力低微,”少年幽幽长叹,“可若不去,我心难安啊。”

    他收回目光,提起长枪便朝着乱云山深处进发。

    乱云山内,鸟兽声绝,荆棘丛生。

    越往深处走,山雾就越浓重,其中还看见不少已经触发了的陷阱。若非有舆图,贸然进入只会迷失其中,兜兜转转后不幸误入某处陷阱,平白丢了性命。算得上是一处禁地了。

    道无情走得很小心,生怕撞见了黑袍人的大部队。

    渐渐的,山雾越来越淡,又过了一会儿后,雾气彻底散去,山腰上的山门也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终于到了!”道无情长舒一口气。

    簌簌——

    “谁?!”

    听到动静的少年蓦然回头,看见的却是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兰香缭绕,离得很近,只有一指之隔,几乎要亲上了一样。

    道无情后退了几步。

    玉真仙子神色如常。

    “这里就是银傀宗了?”阚清轻声道,“附近并未听到动静,想来已经上去了。”

    站在旁边的道无情没有回应。

    少年这时才明白,仙子真是一路都在迎合着他了。以仙子的轻功,速度比起骑马还要快上不少,却选择悠哉地骑着马跟他一路至此。道无情心中懊恼不已,自己分明是连累仙子前行速度的累赘,可他竟然还有脸说出放下小女孩去赶时间的话,实在惭愧!

    “无情,我们上去吧。”阚清淡淡地说。

    “遵命。”

    两人拾级而上,很快就越过了山门。

    越往上,道无情的心就越沉。因为路旁多了许多尸体,那都是穿着银傀宗衣服的弟子,还有些穿着黑袍的尸体。显然,这里已经发生了一场大战,甚至已经落下了帷幕。

    他们的确来晚了。

    道无情看了眼阚清,后者的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有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跟在这样的人身边,只会感到莫名的心安,仿佛天塌下来了都不是事,这人都能顶着。

    ‘也不知道仙子日后会不会成为某人的妻子……’

    想到这个可能,道无情就嫉妒得险些发狂,心里酸溜溜的。他不奢望能得到仙子的青睐,成为她一生一世的佳人,便是连幻想都觉得亵渎了仙子。他只愿没有其他男人染指仙子,哪怕是女人都不行。在他心中,天底下没有人配得上这样的玉真仙子,她就应该留有贞洁,如那莲花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只是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了。

    道无情也不知道在这样的关头下他为什么会想这些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想,仙子就更不知道了。仙子也不会去想这些。

    “无情,待会我要大开杀戒了。”阚清平静道,“之后或许没你的事,但我保证,主导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将由你来手刃。”

    道无情心里暖暖的,他说:“有仙子这句话就足够了。”

    玉真仙子持着碧玉箫如蜻蜓点水般,脚尖一点就跨过上百道台阶,只不过是几个交替的功夫,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没多久,山上传来了惆怅凄凉,又有几分释怀的箫声。

    曲调正是碧落黄泉。

    玉真仙子最钟爱的一首曲子。

    等到道无情爬完了山,来到银傀宗,箫声已然停下,宗门广场满地的黑袍尸体,他们没有外伤,全都是被震碎五脏六腑而亡的。至于银傀宗本门弟子,死相则各有不同。

    道无情唏嘘不已。

    偌大的银傀宗此刻却成为了了无生机的遗址,与他的师门如出一辙。千百年后,又有谁还记得这里的辉煌呢?但在唏嘘之余,更多的还是对阚清有如定海神针般强大实力的震撼。

    阚清伫立在广场中央,衣袍纤尘不染。

    “仙子,事情结束了?”道无情问。

    “没有。”阚清往前走去,“外面都是些虾兵蟹将,连个有真气的高手都不见,更别提那幕后主使了。”

    “难道那人是故意用激将法骗我们的?”

    “进去就知道了,在场的尸体也并无银傀宗的宗主与我的大师姐。”

    阚清说着,忽然停住了脚步。

    道无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七位彩衣纶巾、仙风道骨的中年人分别站在屋檐上,他们负剑而立,气定神闲,长眉长须,一副宗师作派。

    “苍山七子!?”道无情失声道。

    “哦?你小子倒是有点眼界,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我们。”为首之人抚须笑道,他又看向阚清,“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玉真仙子前来,实在是倍感压力啊。可主人的命令,却又无法违背。”

    他眼睛细眯,如同豺狼虎豹环伺猎物。

    “苍山七子?没听过。”阚清睥睨淡然道,“而且以你们的实力也没资格阻拦我。”

    “仙子,不可轻敌啊。”道无情低声提醒,“这苍山七子都是一流高手的实力,虽未至真人境界,但他们七兄弟心连心,摆出的北斗七星剑阵威名远扬,曾经将一位真人给活活耗死了!”

    阚清凝眉,颔首道:“那的确有几分本事。也罢,就用些真本领吧。”

    “哈哈哈,我等早就想领教一下落凤山的玄功了。仙子,你的大师姐就在后面的祖师堂里,想进去就得过了我们这关!”

    “无情,你先退走。”仙子持箫凑到唇前。

    “弟兄们,布阵!”

    七人从屋檐跳下,占据七个方位,形似北斗七星。他们持剑刺向阚清。

    与此同时,箫声响起。

    无形之声化作有形之力,以阚清为中心,骤然扩散出一股强悍的气劲,脚底下的青砖被掀飞再被碾压成齑粉,七把长剑弯曲到了极致,若非有内力加护,只怕已然崩断。

    轰隆——

    苍山七子全部倒飞了出去,但他们很快就调整好身形,脚踏七星步,经验丰富,有人上前企图断了仙子运行的真气,有人从死角偷袭,有人正面作掩护,有人从侧面迂回,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七人等同一人如臂使指,配合相当默契。

    阚清一口气还未续上,就有人欺身上前。

    仙子挥箫,或以为剑,或以为棍棒,身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轻描淡写间就将苍山七子的凌厉杀招一一化解。那能将真人耗死的剑阵,在仙子眼里却没有多少威胁,她闲庭信步,刚柔并济,以一敌七还占上风。反观苍山七子却是大汗淋漓,时不时就被碧玉箫击飞一人。

    道无情躲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仙子很强,但没有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要知道,对方的剑阵可是有击杀过真人的先例,绝非吹出来的花架子,仙子距离突破真人境界至今也才三年而已,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他更没有想到,仙子居然还如此精于武艺,剑法、棍法、枪法都能信手拈来,且皆已几近登峰造极。

    看仙子战斗,只能以赏心悦目来形容。

    双方激斗百余招,打得广场面目全非,原本的青砖地变得坑坑洼洼,黄土裸露。

    又过了十余招,阚清以一记苏秦背剑再顺势转身卸力,巧妙地躲过了从身后刺向她心口的歹毒袭击。至此,北斗七星剑阵出现了刹那的停顿,仙子有了喘息之机,换了口气后,她果断地吹响碧玉箫。

    “啊——”

    苍山七子中实力最弱的那人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口吐鲜血,踉踉跄跄地后退十数步,便是连剑都拿不稳了。其他几人也不好受,无暇他顾,真气在他们体内肆意纵横,打散他们的内力,脑袋几欲炸裂,七窍渐渐流血,像是有了裂缝漏水的葫芦。

    他们七人联手的确很强,可在玉真仙子面前却还不够看。

    箫声持续不断,如同吹响的送葬曲。

    碧落黄泉曲,若是由其他人来吹奏,却是没什么效用。可是由仙子来吹,便格外的不同了,那就是正如其名,上能救死扶伤直抵碧落天,下能杀人无形送去黄泉路。

    仙子的身法灵动飘逸,恍若鬼魅般辗转腾挪。

    苍山七子的身法本就不如阚清,如今消耗了一番之下又被箫声影响,便是连近身都做不到了,任何举动都不过是垂死挣扎,结局已然注定。

    曲终,人散。

    一曲毕了,苍山七子接连倒地,彻底断了生气。他们纵横江湖多年,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可如今却死在了这偏僻的山林里,生前一切的功与名都化作烟云散去,或许在某日沦为江湖人士的茶余饭后消遣的谈资。

    仙子不曾着眼,径直越过了他们的尸体向祖师堂的方向走去。

    道无情紧随其后。

    在亲眼见证了仙子的实力后,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了,脑海里完全想象不出来仙子被打败的画面。如果真有那一天,想必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乾坤颠倒了。

    临近祖师堂,两人便听到了怪异的声音。

    “噢、哦齁齁齁齁~~~不要再顶了,受不了了,呜呜呜齁齁齁齁……”

    “你这母狗杯子,才操这么一会儿屄就松了,还不夹紧点!”

    “噫咕哦哦哦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噫啊啊啊,奶、奶子要被捏爆了,好疼!”

    “呵呵,就是要把你的奶子抓爆尝尝味道……”

    阚清倏然加快脚步,如同一只雪白的兔子窜出。

    道无情大吃一惊,连忙跟上。

    砰——

    祖师堂的木门应声震碎,里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阚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道无情稍晚了一步才到,可当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后也同样怔在了原地。

    只见祖师堂内,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前后交叠着。

    黑的那人当真是肤黑如墨,头发曲卷像是一团丝瓜囊,嘴唇糙厚,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都是一个样貌极其丑陋的昆仑奴,他赤裸着上身坐在太师椅上。而那道白色的身影,则是一位艳美至极、肤如凝脂的熟妇,她同样赤裸,一件遮蔽的衣服都没有,大若南瓜的乳房有些微的下垂,小腹也有些赘肉,即便岁月在她的性器上留下了淡褐色的沉淀,不再粉嫩如桃花,可依旧挡不住她散发的熟媚骚香、令人垂涎的雌性气息。

    艳美熟妇的四肢被齐根斩断,成了人棍,坐在黑人的身上,肥嫩的肉穴与对方的性器严丝合缝,合二为一,如同剑藏于剑鞘之中。黑人的大手握着她的柳腰,将其当做泄欲的肉壶,一上一下地套弄自己的鸡巴,水光发亮的鸡巴与湿答答的肉穴来回接触,噗呲的淫糜水声不绝于耳。

    “哦哦哦唔唔唔唔……鸡巴又顶进来了,小穴要坏掉了,哦齁齁齁~~~嘿、嘿嘿,主人的大鸡巴,好舒服……噫噢齁齁!!”

    艳美熟妇俏丽庄严的脸庞已经崩坏得不成样子了,她傻笑着,润滑的红舌吐露在外,眼睛翻成了斗鸡眼般的白眼,脸上还有泪水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她放声浪叫,不知检点,那淫叫的声音也难听极了,像是母猪在哼哼唧唧,与往日端庄婉约的形象截然不同。

    道无情艰难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阚清。

    玉真仙子像一根钉子站在原地,粉唇紧抿,丹凤眼死死紧盯着眼前的一幕,眼角抽搐,泪水从脸颊滑落,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雨袭来前的天空,她的胸脯肉眼可见地在剧烈起伏,那只握住碧玉箫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娇躯不停地颤抖。

    ——美人嗔怒杀心起!

    道无情还是第一次见生气的仙子。

    阚清根本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自小就对她照顾有加、情同母亲的大师姐若是被人杀死也就罢了,她虽然会伤心,但也会以生死有命来安慰自己。可万万没想到,大师姐竟被人凌辱到这种地步,清白不再,尊严扫地,简直不可饶恕!

    偏偏她还不能贸然出手,因为大师姐的性命掌握在对方的手里。

    见两人到来,黑人轻挑眉头,神情戏谑,语气慵懒道:“又来一个?你们中原武林的男人莫非都是乌龟?怎地尽是些女畜送上门来,杀都杀不完。”

    “放开我师姐!”阚清的神色冷若寒霜,语气尽显杀机。

    “哈?凭什么,你让我放开就放开?那我不是很没面子么?”黑人讥诮道,“不过要放开她也不是不行——胜过我。只要你赢了,我就放了你师姐。其实这头母猪我都有些玩腻了,本打算折磨一番就杀掉的,你若晚来一步,只怕就见不到她了。”

    阚清的粉唇抿成一条细线。

    “胜过你……”她深吸气,待情绪平复下来后答应道,“好,一言为定。”

    “不!千万不要答应他,玉真,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走,去请师祖!”已然成为人棍的大师姐忽然从性欲的泥沼里抽身而出,恢复清明,又像是疯了一样地提醒道。

    黑人似乎被她此举给惹怒了,大手攥住她两只大奶,猛地一握,柔软的丰乳立马就变成了葫芦的形状,淡褐色的乳头激射出两道乳白色的水线。

    “噢齁齁齁~~!!”大师姐猛地仰头,香艳的红舌长长地吐出。

    “你个手下败将,没有主人的允许,竟敢胡乱开口?”黑人冷笑连连,毫不怜香惜玉,只把胯上的熟妇当做一件随时可以抛弃的肉玩具。

    道无情倒吸一口凉气。

    以这位大师姐的花容月貌,虽是半老徐娘,但若在江湖放言要委身于一男子,也必将是掀起轩然大波,令天下无数英杰争破头皮的仙子存在,谁人不想将其捧在手心里呵护,在夜里的床榻上用以引为傲的鸡巴好好宠爱这位美娇娘?可落到了这粗鄙的黑人手中,却遭到如此惨无人道的对待,只能说是心理扭曲,绝非常人!

    “住手!”仙子娇喝道。

    那黑人闻言,倒也没有选择继续激怒阚清,他抓住艳美熟妇的腰往上抬起,“啵”的一声,粗长的黑色肉棍从肥嫩的蜜穴里抽出,肉茎涂满淫液,挂满白浆。

    噗噗噗……

    试读结束

  • XS-0504丨警花畸恋(1-89章)

    字数:40W+

    第一章

        时值十月,入秋,天气微凉。

        下午四点,学校在多媒体演播室召开宣传会。几百平的演播室内,灯光交错,人头攒动,嘈杂中,讲台上巨大的投影幕播放着纪录宣传片,内容基本是讲这位陈队长怎么怎么出色,讲台外角还摆着一张落地海报,上面的女警英姿飒爽,卓尔不凡。

        我作为校学生会宣传部长,坐在第一排,旁边是一些同事。为了这次宣传我们紧急赶工了一天一夜,每个人的神情都有些倦怠。

        这次宣传仍由副部长主持,我因个人原因,行动不便,主持一事我从来不管。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感谢百忙中抽空参加这次秋季安全宣传会,我是校学生会宣传副部长……”

        “那么,下面有请我们此次宣传的主讲人,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陈丹烟队长,大家掌声欢迎!”

        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后,台侧入口出现一道身影。来人是位女士,一身警服笔挺高挑,脚上是利落的短高跟,步伐不大,却十分轻快,走动间仿佛脚下生风,一眨眼就来到台上。

        副部长对陈丹烟做了个“请”,把话筒交给了她,快步走下台。

        讲台比较矮,考虑到此次会议较长,我们给安排的,这样待会我妈就可以边坐边讲,不过其实也就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的,我妈。台上这位容颜冷冽,打扮干练,浑身上下透着强大气场的女人,是我妈,陈丹烟。

        “感谢诸位百忙中抽空莅临本次安全演讲,我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长陈丹烟。进入秋季,冷的不止是天气,还有不法分子们的心。最近潜藏在市内各个角落的不法分子又有躁动之心,昨天上午八点十分,我们接到消息称市中心夜店凤凰楼包厢中出现一具女尸,我们前去查看,死者为贵校刑侦专业17级2班的学生林茹,经检测发现林茹在死前服用了大量『神仙散』,这是一种江南市内特别流行的新型毒品。经调查我们初步怀疑这起事件是他杀,但具体细节需要等待进一步调查。”

        “今日占用大家宝贵时间开这次会,就是想跟大家普及一些安全知识,以保护大家在今后生活中的人身安全……”

        演讲时的母亲,神情专注和冷峻,那英挺的一字眉总是微微皱着,琼鼻下的丰润红唇不停地翕张,吐出一个个清晰利落的字眼。不得不说,母亲是位出色的演讲者,感染力极强。我不确定她一个查案子的女警是怎么锻炼的口才。听她在台上绘声绘色讲着,即便我是知情人,早就过了震惊期,还是被她带入她所渲染的氛围当中。

        林茹我认识,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俩关系不错,前天还在讨论一件刑侦案例,没想到隔天就传来她的死讯。讲来不免唏嘘。

        “……尤其是女孩子,平常想放松,尽量别去酒吧、夜店,如果去了,请尽量结伴而行,最重要的是,不要喝陌生人递来的东西,往往威胁你们人身安全的祸首就藏在其中。不要一个人走夜路,尤其那种小巷。”

        期间母亲放了一个幻灯片,上面罗列了许多注意事项,从生活、学习、工作各方面上对可能的人身危险进行了讲解。

        虽然我因职位经常接触,但座谈会这种形式主义向来是我所厌恶的东西,僵硬、丑陋、空泛。可母亲不同,从在场之人的状态就可看出。没人睡觉,没人走神。甚至乎比平常上课、上班还专注。我能感受到她对这场演讲做了精心的筹备,对广大学生、老师的人身安全发自内心地在乎。而我自己也真的听进去了。

        讲得口干了,她会暂停一下,喝口水。期间水喝完了,我挺想给她拿一瓶的,但我行动不便,还是交给了副部长。

        听母亲的演讲算是一种享受,这不单指她的专业度,虽然她的警服和气质总是吸引了人们大部分的注意,但美人的美,不管怎样总能找到一种方式渗透进人们的心里。

        可以说是古典东方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俏得让我有些心痒痒,丹凤眼内勾外翘,开合间英气逼人,琼鼻小巧多肉,微微翘起,呼吸间鼻翼一翕一张的,我不禁怀疑被母亲吸进身体呼出来的空气,是不是都是香的。事实是的,作为常年和母亲一起生活的我,清楚地知道母亲就是那种香美人,不止谈吐呼吸间的幽兰,包括她的体香,总是馥郁得扑鼻,这种香气尤其在她每次健身完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只要稍稍靠近她身边吸一口,那股荷尔蒙就仿佛要顺着你的鼻腔进入你的身体似的。人们所说的行走的荷尔蒙,我想指的就是母亲吧。包括她的房间,办公室,一切她待过的地方,只要有她在,那股子幽兰很快就会蔓延整个室内。

        对此我可以搬出我的同学作为证人,母亲常给我送饭,每次离开,只要身边有同学,几乎马上都会跟我说她身上好香啊。

        五点,演讲准时结束,我竟有些意犹未尽,我想周围这些人想法也和我一样。某几个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我们全体起立鼓掌,对这位百忙中抽空给我们做宣传的美丽警花致谢。等我们掌声消停后,母亲起身道:“此次宣传到这里就结束了,虽然我讲了很多,但一定还有遗漏的地方,这需要各位今后自己注意,总之,生命只有一次,千万不要拿它开玩笑。最后,很抱歉占用各位时间,如果没什么事,各位可以陆续退场了。”

        她话说完没多久,就有几个狂热“粉丝”冲上台去,要跟她合影,或者问东问西,全是些跟此次宣传无关的事情。母亲微笑和他们合影,这个拍完换下个,莫名有种橱窗里的模特的感觉。看得出她很想结束这种状态,她是一个很务实的人,不喜欢把时间花在没用的事上。在她眼里,不能把案子办好,不能把学习搞好,包括不能把钱赚到,这一系列的事,都该被过滤。

        我静静坐在位置上等着,母亲身高一米六八,加上脚上的短高跟,只怕一米七二是有了,此刻被人群包围,不免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找她扯淡的人络绎不绝,这个刚下,那边又来两个,越到后面越几乎将她淹没,我在台下都快看不到她了。最后还是靠着两名警员解围,才脱身出来。

        下台时,她目光在台下搜索着,然后定格在我身上,冲出口昂了昂下巴,我点点头。剩下的就是打扫会场,我当了甩手掌柜,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我是个“病人”,又是部长,所以没什么事。

        杵着拐杖来到厅外,便有两名警察上来扶我。我这个刑侦队长儿子的身份在警局人尽皆知。他们都知道我前几年才做了手术,站了起来。虽然恢复了几年,但还是离不开拐杖。

        路上,不少警察和我打招呼,“小远好。”还有一些学生会的同事。

        和母亲在拐角见面,周围人很多,所以我没叫妈。虽然班上不少同学清楚我的身份,但同事、其他班同学等大部分人对此并不知情。母亲强调过生活中尽量别透露她的身份,给我送饭算是迫不得已,一是警局食堂的盒饭只要四块,二则是我那个混蛋老爸靠不住。她在歹徒那就是眼中钉,担心我成为歹徒报复她的工具。

        “事忙完了?”她看着我说。

        “嗯,就交给他们收场了。”我身高一米八三,即便她穿着短高跟,我还是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来,所以跟她说话不必抬着头。

        “那走吧,去吃饭。”很自然地挽上了我的胳膊。

        感受着两条细胳膊送来的助力,我心里一暖。

        十月的校园略带萧瑟,校道上枫叶遍地,气温渐低,但女孩子们摇晃的裙摆还是深入人心。只不过为了御寒,裙摆下还多了一双双各种颜色的裤袜。据说这东西很保暖,胜过秋裤。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都是听男同学说的,我也没无聊到拿母亲丝袜来做实验的地步。

        “最近上课怎么样?跟得上吗?”母亲转头说,一股幽兰喷到我的脸上,让我心神微微一荡。

        “没问题啊。”我不由自主抹抹脸,嗅了一口,全是母亲的香气——贴得太近了。

        “警察对案件的处理应当遵循什么原则?”她面朝前方,悠悠抛出一个问题。

        “实事求是,以事实为根据。”

        “八大流程呢?”

        “一,受理、登记,二,调查,三,传唤……鉴定,八,处罚决定程序。”

        她还想再问,我说:“好了,妈。”

        “这就不耐烦了?”说着捣捣我。

        “你问的这些都是死的。”

        她哼了声。

        “实际和理论不一样,你问我这个没意义。”

        “说什么呢。理论不扎实,实践怎么会对?”

        我耸耸肩。

        “不过,考察过关。看来还是有好好听课。”说完自己笑了一声。

        摊上这么个妈,我能说什么呢?

        饭是在警局吃的,准确来说是饭堂。一干黑蓝制服的人群里掺了我这么个“异类”,确实有些格格不入。回去依然是坐的警车,母亲公车私用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了。但她的敬业以及警衔,让人们也不敢当面叫板,何况只是一辆车。

        说来母亲也是奇葩,比她晚入行的,职位低的,都陆陆续续买了车,唯独她还整天开着公车到处乱逛,油钱也是跟公家报销。

        也不是没钱,这么些年母亲大案小案破了不少,奖金怎么着也该有百八十万,再加上工资,大不了除去这些年花在我身上的钱。但这些钱也不知道去哪了,反正生活并未得到改善,反而愈发节俭。就连我穿的衣服都是她拿的单位布料做的,鞋子也是自制。

        虽然我没什么虚荣心,但每每想来多少会有些不自在。

        到家七点多,天也黑了,秋天昼短夜长。

        母亲脱鞋时,我才发现她里面穿了黑丝袜。严格意义上是打底裤,挺厚的,看不到肌肤。但还是把莲足修饰得玲珑精巧,让我嗓子眼一阵发紧。

        我杵着拐杖往客厅走去,母亲问:“要扶不?”

        我摇摇头。

        客厅漆黑,父亲没回来,母亲为我点亮前方的路。她还是扶我上了二楼。

        给我开门时,她说:“晚上不要出去了,最近外面乱得很,妈还有案子要忙,你早点洗澡睡,别熬夜。”

        “你还回局里?”

        “不了,文件都带回来了,就在家里。”

        我“哦”了声,“那你也早点睡。”

        母亲没吭声,走时,我瞥了眼,那两片熟悉的臀瓣在黑色宽松警裤的包裹下肥硕惊人。

        ……

        父亲母亲同村,母亲小时候落水,父亲救过她一命。两家关系本来就好,又订了娃娃亲。98年母亲毕业,理所当然就和父亲完婚了。

        04年我5岁,经历了一场变故,我下身瘫痪了。医生说我脊柱神经受损。母亲带我看遍了江南所有的医院,最终我还是在轮椅上坐了十年。

        变化的还有另一件事。

        我四岁时父亲就常到菜场附近的巷子打牌,厂也不去了。母亲带人抄了几次就不了了之。我跟铁疙瘩离不开后,医药费、护理费、器械费各种费纷至沓来,但父亲还是离不开纸牌,母亲那时的薪水算得上第一阶层,可还是负担不起。于是夜晚他俩的房间时常传来激烈的声响。后来母亲和我睡到了一起。四老劝了几次,母亲搬回去了几次,但奈何父亲死性不改,后来也就不吭声了。一直到我初三动手术,母亲才和我分床睡。

        值得一提的是,我瘫痪的这十年,行动不便,洗澡都由母亲代劳。我那时懵懂,对男男女女的那些事一窍不通。母亲每次看着我那在她手中逐渐变大的小肉棒,脸色怪异,后来我才读懂她的表情。只记得在那朦胧而又膨胀的热火里,我时常会抽搐。到了初一,伴着抽搐我那小伙伴上的小孔会射出白色的神秘液体。当时我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并且母亲无意给我进行的这个行为叫什么。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想到她对这件事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小远,没事,医生说这是你脊柱神经受损的并发症状。你不要在意别人的那些话,妈一定带你治好,你一定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其实这句话我没太在意,那以后,母亲摇曳的丰臀,把衣领撑起的饱满,就时常溜进我的梦中。

        后来我知道,这叫早泄。起初听那些色逼天天吹嘘自己多大多久时,我确实有些气馁。但想到我坐上轮椅已成定局,可能剩下的时间都要在这铁疙瘩上度过,我也就释然了。

        但命运让我又一次跌落谷底。初三我站了起来,我以为这一切会随之恢复正常。但那白浊液体仍是在我没弄几下就又喷涌而出。

        手术,是母亲的一个大学同学做的,叫高阳,年轻有为,当时就已经是人民医院神经科的科长。有过两例帮助瘫痪儿童重新站起的医学成绩。如今混到了江南市大集团腾华的医学顾问。我好奇的是,这两例在当时的费用都高达两百万,我这家庭能负担得起么?后来母亲告诉我,我的情况不同,手术难度要比那两例低,所以费用也会相应降低,但还是要二三十万。

        关于我瘫痪这件事,其实就是个概率问题。不过是我的那次摔倒正好命中了那千分之一。当时母亲买菜带着我,我就在父亲常打牌的那条小巷溜达,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就昏迷了。醒来时自己满身伤痕,判断是摔倒。

        忽然我脑袋“咚”地一声响,从思绪里脱了出来,才意识到是父亲关门的声音。

        莫名其妙地我屏住呼吸,酒鬼的步伐踉跄,一阵后开始爬楼梯,因为“咚咚”的,最先经过的是书房,母亲在里面。步伐确实停下了,粗重的呼吸在夜晚寂静的楼道里是那么清晰。

        “忙忙忙,就知道忙。”嘟哝了一句,步伐声又重新响起。期间,书房里寂静无声。这一次慢慢靠近我的房间,没有停下,又向最里边的主卧而去。我松了口气,接着想问我没做亏心事,我心虚什么?

        随着主卧门“咚”地一声,四周再次恢复死寂。

        其实,父母早就离婚了。

    第二章

        后半夜不知道母亲几点睡的,也不清楚她几点起的,总之醒来时就听到楼下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去浴室时往主卧瞥了眼,房门紧闭,我甚至不确定昨晚父亲到底有没有回来。

        不过,这不在我关心范围内。这么多年来,他几乎成了这个家的局外人。我的学习,我的生活,他从未过问。

        刷牙时,那条就搁在斜侧架子上的黑色丝袜狂野地冲进视线。我顿了顿,旁边瓷砖地上的一个小脸盆泡着白色的内衣内裤,很保守的款式。不清楚自己到底发愣了多久,楼下的声音仿佛都被隔绝了去,四周静得连我吞口水的声音都一清二楚。猛然间,我把门反锁。

        轻柔,颇有些重量。里面是加绒,还是熟悉的味道,但这条小物事接触的是母亲的“黄金”地带,香味格外扑鼻。检查裆部的时候,上面出奇有一摊水渍,很广,覆盖了半个加薄地带。难道昨天母亲没穿内裤?我不禁又看了眼那条泡在水里的白色内裤。

        但这无疑让我胯下的老二硬得发疼,还是老样子,套在老二上。丝袜内部细滑的表面让我联想到母亲白脂般的肌肤。没几下,射了出来。自然是射在外面。

        清理现场,洗漱,下楼。母亲正好端着面条从厨房里出来,身上是一套白色冰丝睡裙,外面还有一件蓝白格子围裙。这件睡裙是前段时间买的,旧的那件穿了几年不得不淘汰了。母亲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冷白皮,以致身上的睡裙都黯然失色。胸前很有料,隐隐可见一道深沟。当我把母亲做的面条最后一口嗦进嘴里时,酒鬼还是没出现。我不得不怀疑昨晚的声音有没有可能就是假的。

        今天没课,所以母亲说:“待会去晨练。”

        我其实想偷懒,但还是“嗯”了声。

        “别不情不愿!”在我额头戳了下,“都是为你好。”

        话是这个话,但,能偷懒谁不愿意呢?

        十分钟后母亲换完装,一身白色特步运动服,十分宽松,但胸前还是鼓鼓的,青丝用皮筋绑了个高马尾。看上去充满活力,一下子年轻了几岁。

        这套运动服也买了几年了,得亏母亲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

        晨练点就在小区里。

        母亲嫁给父亲时,四老出了不少钱,一起在这不偏也不算中心的地段买了一套房。

        当时设计的是小洋房,一共两层。买时只花了十几万,如今怎么也涨到几百万了。当然,房子不卖出去,再贵也是浮云。

        初三动完手术,母亲就每天拉着我晨练。也不止晨练,因为大部分时间因为上课,所以这些时候就会改到下午。但总之每天一练雷打不动。起初是一些基础的恢复性动作,后来慢慢加大难度,现如今我做的最多的是负重抬腿。她干警察的,倒懂挺多。

        我算恢复得快的了,别的人我不知道,邻家一小孩也是瘫痪,但比我多了个肌肉萎缩。早些年也做了手术,但到如今还是只能坐在轮椅上。没办法,他那就剩皮包骨,怎么练都是白搭。

        早上太阳熹微,小区里晨练的不少,老少都有。我就坐在器具上不停地上下抬腿,脚上两边各绑着两公斤重的沙袋。

        母亲就绕着小区跑圈,每每经过都会问我声累不。看着那上下抛甩的马尾,匀称的步伐和呼吸,被阳光一照晶莹剔透的汗珠,我的心不自觉也跟着飘了起来。

        路过的人都和她打招呼,邻里邻外很熟络,尤其她又是警察,身居高位。

        “丹烟啊,又跑圈啊?”

        “陈队长,今天挺早啊。”

        “丹烟大妹子,越来越年轻了啊。”

        母亲的回应就是笑。梨涡浅笑,丰唇舒展,贝齿洁白,让这个早晨也跟着明媚起来。

        每组二十个,做了不到三组,我腿就基本没什么力了。母亲还在跑,洁白的运动服点缀在这个早晨,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她小跑过来,“累了?”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近距离下,根根绒毛似乎都清晰起来。这镀着金辉明亮动人的瓜子脸,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好吧,早就发育成熟了。

        “嗯。”我说:“你继续跑吧,不用管我。”

        “先帮你练一会。”她蹲到我的身前,出了汗,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香气更浓了,于是我就猛吸了几口。

        “你还没跑几圈呢。”我说。

        “等会再跑也不迟啊。”

        于是在她两手托着下我又练了起来。

        某一刻,她说:“没事的话,别和秦广走太近。”

        “怎么了?”我一下坐直了。

        “别乱动!”母亲踉跄着瞪了我一眼。

        我讪讪笑。

        “他跟林茹的案子可能有关,在怀疑名单里,所以你小心点他。”

        “发生了啥?”

        “不该你问的别问。”

        我嘟嘟嘴,想了想,说:“前两天是他生日。”

        母亲看向我。

        “他说要开party,邀请我去,我没去。”

        母亲沉默了一会,“总之,小心点他。”

        “那沈姨知道不?”母亲没有再回。

        回家九点了,母亲洗完内衣就去了警局,尽管今天是星期六。

        待在房间里翻着两本《刑法》和《犯罪学》,走廊最里面的那个屋子里始终没动静。中午母亲回来了一趟,带了份警局的盒饭,她说在警局吃过了,急急忙忙又走了。

        下午三四点,房间外忽然“咚”地一声。我搁下书,脚步声由远及近,依然沉重,依然踉跄。走到半途,忽然像动物般“哀嚎”一声。行至我门前,停了一下。我莫名屏住呼吸,寂静应该持续了两秒,门“咚咚”两声响,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扇腐朽的老门,“小远啊,是不是在看书?”

        我犹豫了会,“嗯”了声。

        “好好学习,要成才。不过……也不能像你妈一样只会忙。她那样,不科学。”

        我没回。

        脚步声又响起,逐渐远去,然后应该是下楼了。

        五点母亲电话说不回来了,晚饭我自己解决,我问她去哪,她说有点事。我又问什么事,她说有人请喝酒,推不开。

        在房间嗦面条时,晚间新闻提到这段时间以来,警方在江南市内各个娱乐场所、酒吧和夜店等查到越来越多的毒品,其中大部分是神仙散。希望人民群众警惕这些场所,慎重交友,尽量远离这些地方。

        母亲回来时已经九点,她没上楼梯就在一楼客厅没了动静,下去发现她竟瘫倒在沙发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叫了声妈,她隐约呜咽了声。柔软的灯光里,她身上还是那件警服,我检查了下,十分整洁。但酒气很重,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像麝香一样令我着迷。

        我印象中母亲不会喝酒,当然也没到滴酒不沾的地步。

        我又叫了声妈,没反应。把她抱到沙发上的过程有些艰难,虽然她看着苗条,但还是有些重量,再加上我腿脚不利。

        我拨开覆着她脸颊的青丝,没有想象中的红晕,反倒诡异地苍白,两道熟悉的柳眉微微蹙着,我只觉心被揪了一下。

        我又唤了两声,她还是没反应。花了好一阵时间终于将她拖到二楼房间,被抛下的女警花在床上弹了几下,才彻底陷进软被里,中途一只鞋“哒”地一声掉到了床边。警鞋,黑色,低跟。于是被透明黑丝袜包裹的莲足也显露出来。

        我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下,丝袜玉足入手十分温软,被我统统挪到床上,犹豫了会,还是将她的警服也给脱下,设计有些复杂,过程费了番力。

        当那一对被鼓鼓撑起的白色胸罩映入眼帘时,我情难自禁地咽了口唾沫。肤如凝脂什么的有点俗,但母亲真的很白。灯光一映,更是蒙上一层粉红色,皮肤细滑得仿佛没有毛孔。

        我忽然觉得剩下的任务变得艰巨起来。

        在原地足足发呆了有半分钟,我才动手脱她的警裤。

        她的美和傲然在我眼前徐徐展露……

        长腿裹着黑色丝袜,浑圆挺拔,笔直匀称。

        三角地带饱满紧绷,几缕乌黑的毛发从衣料边探头探脑,隐藏在黑丝袜下,若非我眼尖,只怕还瞧不到。

        很难形容我此刻的感觉,总之像整个人被丢进大火炙烤。老二已经在裤裆里蓄势待发。

        把门反锁,又叫了声妈,还是没反应。我骑到床上,面对警母扒下了裤裆。很奇怪的感觉,却无疑让我的老二更加坚硬。

        我两手撑在她身侧,鸡巴顶着她的丝袜脚底开始了混账行径。

        母亲的呼吸很微弱,但到底还活着,我满鼻都是浓郁复杂的麝香。

        没一会就来了射意,我停下,想了想,还是颤抖着拨开了她的胸罩。

        乳房饱满坚挺,雪白绵软,乳晕、乳尖颜色都有些深。我心里天人交战着,最后还是左右开弓咂吮了一通。

        我不清楚乳尖被舔是什么感觉,总之母亲皱了皱眉,时不时地呜咽。我心里无疑更忐忑,可我始终没有停下。

        然后,丝袜和内裤也被我脱了下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的私处,之前的了解只存在于手机、电脑以及道听途说。饱满的阴阜下是片黑森林,很密很长。阴蒂包皮有些厚,把小小的阴蒂全部盖住了。让我惊讶的是,透过微张的阴道口,我发现母亲的屄内一片漆黑,如黑洞般,深不可测。两片小阴唇有许多褶皱,这或许是母亲阴道口会自然打开一些的原因。对名器有些研究的我,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当我伸出手指戳进去时,我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十大名器之首——收口荷包型!

        顾名思义,这种名器的穴口就像一个收口的荷包,微微打开,而荷包的边边则像穿针引线般有许多褶皱,荷包内别有洞天,深不可测。

        就如此刻我把手指戳进去一样,外面的收口迅速往内收拢,紧夹住我的手指。我吓了一跳。

        那些个色痞常常说什么会咬人的屄才是好屄,我一直不信女人的屄怎么会咬人,直到这个夜晚,我遇上了母亲……

        收口荷包的特点就是阴茎或者异物插入,外面的这些肉褶就会迅速往内收拢,与阴道密接,从而对插入的异物进行挤压。因此做抽送运动时,就像从钱包那拿钱放钱,阴道口会开会合,性能非常好。

        大部分男性遇到拥有这种阴道的女性时,往往会吓一跳而屏住呼吸,有的甚至会因为害怕而想要拔出来。这种女性如果再经过训练,就可以利用这种收缩和放松的动作,由阴道内部刺激阴茎,如此男性即使不做抽送运动也会射精。倘若尝过这种收口荷包型的滋味,就会觉得其它女性一点味道也没有了。这也是收口荷包之所以能在十大名器中排名首位的原因。

        这两片肉在我过去的记忆里模糊而暧昧,如今终于显出庐山真面目,里面的肉褶隐隐附着白色的汁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臊,让我忍不住想咬上去。

        此刻,理智告诉我适可而止,我跪在床上没动,头顶的灯光明亮,像上帝在对我发问。脑子在逐渐变热,很快,我已然一片空白。于是,我掰开了那张“嘴”。

        蓬门初开,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我跪在母亲大开的双腿前,像虔诚的信徒。

        微黄的灯光下,扇贝呈现淡粉色。表面裹着一层蛋清似的透明浆液。

        粉色阴蒂下不到两厘米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洞,牙签般粗细,应该就是尿道口了。

        我忐忑地伸出手指去戳,整只扇贝猛地收缩一下,惊得我赶紧收回了手。

        我看了眼母亲,没反应,过了几秒,才重新打量起来。

        阴道口有些窄,竖向约莫只有一厘米,横向则是半厘米都不到。这跟我道听途说得来的那些完全不同,我寻思这恐怕连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下,男性的阴茎真的能进入这样一个窄洞吗?当年母亲又是怎么把我生出来的?过程一定很痛苦吧?

        假若一根黄瓜塞进我的肛门,我都要龇牙咧嘴,而初生婴儿的头部再不济也有一分米多。母亲当年是顺产,那母亲……

        我没有接着想下去,因为迷雾后的东西让我害怕。我跪在床上发愣着,不自觉间眼眶竟已微微湿润。

        许久,回过神来。阴道里面层峦叠嶂,粉红的媚肉一圈连着一圈,裹着薄薄的白浆,像炼奶馒头。

        手指戳进去,伴随母亲的一声“呜咽”,瞬间被绞死。我惊得立马伸长脖子去看,母亲没醒。许久,我才冷静下来。

        手指陷进母亲花径中,寸步难行,我惊奇于母亲的花径竟有如此大的力道,像蟒蛇一样。

        内部很湿,很暖,也很紧,我不禁幻想鸡巴插进去会是什么体验。

        而这个念头一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在我还来不及为我大胆而危险的想法感到恐惧时,就像洪流般瞬间覆盖了我整个大脑。

        插吗?这是我的亲生母亲,而且醒来后她会不会发现?不插?母亲醉得不省人事,大好机会摆在我眼前,岂有作罢的道理?

        天人交战了许久,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我跪坐到母亲身前,将丝袜和内裤从她小腿上脱下,再把两条大腿架在我的大腿上,然后握住阴茎顶到屄口。

        还没进去,膣道就像有生命般吸住整个龟头向内扯。

        我都不用找,顺势一用力,差不多十二厘米的阴茎就整根捅了进去。

        “嗯!”

        睡梦中的母亲下意识地攥紧床单,而我则是整个人差点升天。

        真的太爽了!

        温暖,潮湿,如同知道的那般,荷包迅速收拢,紧夹肉棒,肉棒与阴道紧密结合,彼此难分。我顿时有些慌张,待会拔不出去怎么办?这是我第一次性交,我不清楚女人的阴道是不是都这样,但我想应该没人会比母亲还紧。

        在膣道里泡了一会,我没急着抽送,因为光是体验这收口荷包内部的美妙就足以令我流连忘返。随着母亲平缓的呼吸,荷包果然在自动地含吮着阴茎,没过几下,我就来了射意。我不敢想,倘若有一天母亲真的学会如何运用她这收口荷包,那到时和她做爱又会是何等的刺激?然而仅仅是想一下,我就几乎直接来了个颅内高潮。为了分散阴茎刺激的注意力,我不得不俯下身去亲母亲的嘴。

        母亲的唇很软,很饱满,充满弹性,吻上去特别有感觉,即使她在睡梦中,也能给我一种她在清醒和我接吻的感觉。

        嘴对嘴地碰了几下后,我就心急地把舌头伸了出来。在她的唇瓣上舔了几下后,就轻松撬开了她的牙关。找到母亲舌头的过程花了不少时间,但裹住那条湿软用力吸吮时,感觉一切都值了。

        然后,很自然地,双手撑在母亲身侧,开始了挺动。

        膣道内部很紧,寸步难行,我的阴茎又有点软,需要很用力才能进行抽送。收口荷包随着我的抽送,不停地又开又合,像带着自主意识的手般夹握着我的阴茎。我直感灵魂要出窍了。

        破旧的老床“咯吱”地响,夜晚很静,连风都没有,似乎一切都在为我奸淫自己的母亲做铺垫。只有母亲淡淡的呻吟,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融入无边的黑夜中。

        不知不觉,我已坐在母亲身前,她修长的白腿被我扛在肩上,我一边亲吻她又香又臭的脚丫,一边在她处女般紧致的阴道里抽送。

        母亲即使在睡梦中,阴道也在疯狂地分泌淫水。每次插入都像陷进沼泽,拔出时又会带出许多白浆。水声清脆。真的很爽,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没等我换姿势,我就有了射意,我清楚不能射在里面,拔出的过程中,同样带出了一股蜜汁。

        我低下头,打量着让我有些陌生的老二,它前所未有地坚硬,像得到了滋润,上面沾满了母亲分泌的白浆。

        我清楚鞋柜里有几双母亲的高跟鞋,地摊货,这些年陆陆续续买的,也没怎么穿,今天却以这样的场合派上用场。

        走到墙边,打开衣柜的底层,几双码得整整齐齐的高跟鞋映入眼帘,隔壁的抽屉是丝袜,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款式不算多,无非是些皮鞋,凉鞋,还有一些低跟鞋。很希望母亲能有一些像网上一样性感的款式,比如绑带铆钉,比如黑皮红底,或者银色,紫色,那些真的很欲。但我只能拿起一双实在是无法再保守、普通的白色高跟凉鞋了。

        很干净,没什么灰尘,母亲尽管没穿,但还是时常保养。

        来到床边,我小心地给母亲套上鞋子,不得不说,母亲玲珑匀称的脚部线条使得只是一双普通的白色高跟凉鞋,也能在穿在脚上散发性感与美丽。

        我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捧着母亲的高跟玉足,再次开始了抽送。

        一切的声响又悄然回归,交合的水声,床摇晃的咯吱声,我与母亲的喘息声,母亲的呻吟声,声声交汇,如同一曲美妙的乐章。

        抽送的过程,我低下头,打量母亲随着我插进抽出不断翻卷吐汁的阴唇,心中油然生起一股成就感。

        没多久,膣道的白浆在大量的摩擦下开始化作稀沫,附着在棒身上,随着拔出一起被带到外面。

        母亲的会阴和屁眼也遭到了波及,床上也沾了不少。

    试读结束

  • XS-0503丨禁锢的爱情(1-318章)

    字数:87W+

       大家好,我是本书作者shen2008,就是早些年一部绿母小说,错位迷途的作者。写完那篇之后,我就没再写了,因为身心比较累,想要休息。不过时隔多年,本人想再次动笔,写一部绿帽人妻出轨类长篇小说,因为这个故事已经在我心中酝酿了很久,里边的美女老师沈婷与我现实中的一位女老师有一些相似成分,我一直想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沈婷,秋江市某大学美术系女教师,一个美貌与气质并存的女人,她身材出众,言谈优雅,单纯善良,由内到外无不散发着一股女神的气息,是无数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老公梁文昊在本市的税务局任科长,仪表堂堂,知书达理,他们的结合可谓是天作之合。

       原本他们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老公梁文昊从不在外面花天酒地,在家中对妻子也是百般疼爱,而沈婷同样也把老公和孩子看的比自己生命都要重要,可是到头来仍旧还是逃脱不了一个伦理的怪圈。

       因第三者插足导致婚姻出现了危机,而这个第三者并非是什么身份显贵的高官,也不是有着绅士风度的大款富豪。他仅仅只是沈婷大学内的一个学生,样貌平庸,并且家庭贫寒。

       可他仅仅只是一个学生吗?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身份?他接触沈婷的目的是单纯还是复杂?

       因为走错了一步,而后接连牵扯出来了很多人,看似联系不到一起的这些人,彼此间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或是失散多年的亲人,或是年轻时的情侣,或是年少时的玩伴,又或许是有着几十年世仇的仇人。

       整整几代人的恩怨,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

       他们各自又都有什么样的目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为了心中的私欲,所有人都会不择手段的去害对方。

       走错一步,接下来可能就会步步走错,美女老师沈婷,当她走在迷失的道路上,面对各种未知的困境,面对各种接连而来的阴谋诡计,她作为一个秉性善良的女人,是如何一步步通过这些艰难险阻,走到的最后……     

    —————————————————————————-

    上部:迷失

    第1章

        三个月前,西渎县通往秋江市大桥下的河面上,负责管理河道卫生的两个工人乘坐着小船在清理河面水草垃圾的过程中,凑巧从河里捞出了一个扎着口的麻袋,麻袋很大,看起来得有百来斤重。

        这么大一个麻袋,不知道里边装的会是什么东西。带着好奇,其中一个工人用小刀挑断了麻袋口系着的绳索,可是让他俩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麻袋打开的一刹那,从里边最先露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头。

        他们被眼前的这一幕顿时就吓傻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瘫坐在了地上,身体不助的发着抖。

        看着麻袋中露出的这个女人,身体全裸着没有穿衣服,脸上不知道被泡了多久已然出现了腐烂的情况,而且双眼睁着大大的,似乎是死不瞑目,原本应该呈现黑色的眼珠或许是因为被水泡的太久的缘故,此时已经变成了白色,模样甚是恐怖。

        被吓的愣了整整有半分钟,等他们俩人回过神儿来,立刻从兜里掏出电话报了警。  

        警察,法医先后到达了现场,对尸体做了一个初步的检查,就在麻袋里边,还塞有一块20几斤重的大石头,可能是为了避免尸体浮起来所用的办法。如果不是其中一个工人拿着捞水草的工具凑巧碰到了沈在河底的这个麻袋,觉得好奇才把它拉上来,这个命案恐怕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会被人给发现。

        很明显,这起案件是他杀,当地河里发现了一具女尸,而且凶手用这种极其残忍的手段杀人抛尸,这对居住在周围县市的群众百姓之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可就在警察对附近居住的群众走访调查的过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这个女人的身份,这样看来,案发现场可能是在外地,再远的话也可能是外省,这里只不过是凶手选择的一个抛尸地点而已。  

        几个月过去了,经公安机关这段时间的侦破查证,就在上星期,对外界公布了这起案件的进展过程。

        被害女人姓骆,年龄28岁,尚无子嗣,某某乡某某村人。她的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因独守空房耐不住寂寞,趁着丈夫不在家期间在外边找了情人,并且俩人在一起同居。就在和情夫相处的过程中,因一些琐事彼此间发生了矛盾,在发生争执的情况下两个人大打出手,结果不幸“疑似”被情夫给杀害。

        而杀害她的那个情夫,原名卢卫刚,现年35岁,身高1米80,中等身材,社会无业青年,有犯罪前科,曾经就因为勾搭有夫之妇,被女方老公知道后前来找他算账,结果反而被他给打进了医院。

        因为打伤人,卢伟刚曾经被判了8个月,从监狱出来后仅仅还不到半年时间,却再次勾搭有夫之妇并且酿出命案。可惜的是就在警方锁定目标赶去想要抓捕他的时候,他早已得到消息逃之夭夭,不知去向……

        警方已经将他列为了网上重点抓捕的通缉犯,并且发布了悬赏通知,有知情或是给警方提供线索协助破案者,奖励RMB五万元……

        坐在电脑前,梁文昊划动鼠标翻看着这则新闻报道,就在新闻下边的论坛回帖中,有很多网民留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梁文昊挨个看了看,这些意见大概可以归纳为三类:

        一类网友在为这个女性的死感到惋惜,觉得她年纪轻轻就遭此厄运,命不好;

        第二类网友则是对杀人犯残忍的手段感到愤怒,玩了别人的媳妇,还杀了对方,简直畜生不如;

        而最后一类属于思想偏激的网友,这些人回复的留言则是比较毒舌,他们说这种女人出轨背叛老公,和野男人偷情死了纯属是咎由自取,活该,报应,不值得大家为她同情。

        网友们的这些看法,总的来说也都有几分道理,不过或多或少都会带着自己的一些情绪,除了这些大致相同的留言外,其中一个名叫sidfoe的网友在帖子中写的一段不同看法,倒是引起了梁文昊的注意,他的内容是这样写道:

        “朋友们,你们听我说,事实的真相并非你们大家所想的这样。这个女人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她生前长的特别漂亮,在当地一家小学当语文老师,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根本就不可能去干背叛他老公的事情。

        她是被一个高官看中了,而那个高官吩咐身边的人把她带到了一处地方,先是强奸了她,然后又把她关在房间里天天折磨她,关了一个多星期,女的受不了折磨,最后被侮辱致死。公安机关那边是知道真相的,但是因为那个高官权利太大,公安局的人不敢得罪他,况且又收了对方的好处,所以只能为他打掩护。

        为掩盖事实真相,他们就编出了这个女性和情妇偷情,然后被情妇杀害的这种荒唐可笑的假消息来误导蒙蔽了大家的眼睛。”

        网友sidfoe的这种说法,看似很有故事性,可是无凭无据甚至连人名地名都没有提到的这段内容,自然是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可信度基本为零。

        有一些网友在他的帖子下面纷纷跟帖留言骂了他,冷嘲热讽,说他这是吃饱撑了胡咧咧编故事。

        同样,梁文昊也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这些话,他自己本身就是公务员,对方的这个故事太过荒谬,把人强奸然后再折磨致死,公安机关还从中包庇不敢声张?他不相信哪个官员会如此变态猖狂,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在他看来,这个网友胡扯一通,无非就是想吸引大家来关住他罢了。

        随后,梁文昊看了下表,这时已经是晚上6点了,同事们陆陆续续已经下班离开了单位,可是他却没有急着走,收拾完办公室之后,无聊的坐在电脑前浏览着屏幕上的新闻网站。

        因为今晚有个相亲,是她母亲托媒人介绍的,和对方女孩已经约好了地点,晚上7点,离现在还有一个小时。

        梁文昊26岁,在地税局工作已有2个年头了,在这2年里,时常会有一些亲戚朋友跑来给他保媒拉线,可是没有一个成的,要不就是对方嫌他木讷,要不就是他看不上别人。虽然他的情商不高,但是他对自己的另一半也是有要求的,他想找一个初次见面就能令自己怦然心动的女生。

        对于这一点,他觉得尤为重要,因为他相信第一眼的感觉,如果第一眼看不上,彼此再处下去也就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浪费感情罢了。这与他的性格有关,他是一个严谨的人,在他认为,找女朋友就是为了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并非像现在年轻人这样谈恋爱大多是为了玩,把感情当做了生活中的一种游戏。

        梁文昊出生在一个中产家庭,父亲是市第二中学的副校长,母亲则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主管,都是比较体面的工作,而他在父亲的影响下,原本的志向是做一名数学教师,因为父亲年轻时候就是从老师做起。

        可是母亲不同意,因为他的性格太像父亲,呆板、老实,平时话也不多,一个标准型的闷骚男。实则内心如火但外表却给人一种很难接触的印象,穿着打扮也没有现代年轻人的时尚前卫,最重要的是他的朋友圈也小。

        母亲正是看中了他这个缺点,深知这种性格已经不再适合当今这个社会,是没有前途的,所以她希望梁文昊能去她的外贸公司上班,这样接触的人群会比较广,可以扩大他的朋友圈,又能在工作中训练自己的口才,况且还能时常出国去增长见闻。

        当然最重要的,母亲想在临退休前通过自己在公司的人脉给他打通好关系,让他在工作中能少走弯路,平步青云。

        他不喜欢母亲给他铺的这条路,更不喜欢在母亲的庇护下从事工作,他觉得这样一来肯定会被周围的同事当成是笑话,嘲笑他是长不大的孩子,这对于一个性格内向,而且自尊心极强的他来说是无法忍受的。

        况且和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接触打交道,相对而言,他更喜欢安安静静的做一名教师。

        不过梁文昊明白,母亲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希望他有更好的前途。而他父亲对于母亲的观点也只是呵呵的笑了笑,毕竟这个家里,是她的母亲说了算。不过这一次,梁文昊没有点头,平时对父母言听计从的他第一次扭了母亲的意思。

        但是为了不惹母亲生气,他只能放弃自己想要当老师的那个梦想,最终选了一个折中的方式,听从了母亲的第二个建议:考公务员。

        对于能不能考上,他的父母并不担心,因为梁文昊从小就是一个学习刻苦的孩子,各科成绩在级段名列前茅,父母也并没有因为他的学习操太多的心。后来,成绩公布之时,梁文昊以笔试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市地税局,成为了一名公务员,这也算给母亲了一个交代。

    第2章

        和梁文昊相亲的那个女孩叫沈婷,年龄比他小2岁,在本地一所大学当美术老师,初次见面他们约定的地点是市中心一家比较上档次的咖啡厅。

        不过在这之前,梁文昊并没有见过那个女孩,他也只是在媒婆的手机上看到过她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虽然很漂亮,但当时他并没太过当回事,因为在这几年的相亲路上,他深知手机的PS功能是如何的强大,丑八怪轻而易举就能用美颜相机拍成天仙美女。

        在单位多待了半个小时,梁文昊才起身离开,开车去往了他们相约的地点。

        到了咖啡厅,差10分钟不到19点,对方好像还没有到,梁文昊选了一个座位,坐下之后休息了大概2,3分钟,然后拿出手机给女孩打去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媒婆昨晚给他的,今天中午的时候,梁文昊在电话中联系了那个女孩,主动要求晚上和她见一面,不过当时沈婷正在忙工作,俩人约了地点之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短短半分钟不到,电话就通了,梁文昊做了一个深呼吸,缓和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温和的对她说道:“你好,请问你是沈婷吗?”

        一句简单的问候,对方并没有立刻回应,不过电话那头传来了很多的嘈杂声,带着一丝疑惑,梁文昊在电话中细细的听着那边的动静,好像是几个人在讨论事情,声音很乱,具体讨论的什么,他听不清楚。

        梁文昊看她在忙,就不好再问,把手机放在耳边默默的等待着,过了大概快2分钟,沈婷那边才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

        “你好,沈小姐,我姓梁,中午的时候我给你打过电话,咱们不是约好今天晚上见一面的吗。”

        “哦,是你呀,真对不起,梁先生,我这里临时有些工作要急着处理,不小心把这件事给忘了,要不,我们下次再约吧。”

        “……”

        听到对方的这句话,梁文昊有些傻眼了……

        “可是,我现在已经到了呀,都订好位置了,你现在才说不来。”

        对方的爽约,让梁文昊心里极不舒服,话语中带着一丝怨气。

        “这样啊,要不你再等我半个小时,我把手头上的工作给同事交代一下,很快就过去,你看好吗?”

        “……嗯!那行吧。”

        “实在对不起。”

        挂了电话,梁文昊心里特别不爽,还没有见面,沈婷就已经给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估计一会儿见面之后,最多也就是俩人坐下来吃顿饭,然后说声“拜拜”,这样的情况,梁文昊在自己的相亲路上已经是经历过很多次了。

        梁文昊并不是怪她说自己工作忙,可是既然是工作忙就应该提前给他打电话说一声下次再约才对,这是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和礼貌。现在他都到了,打电话问对方,她才说自己没空暂时来不了,可是如果自己没打这个电话呢,说不定等到明天她也想不起来和自己见面的这个事情。

        梁文昊在心里觉得是对方根本就没拿他当回事,相亲了这么多次,虽然从没有成功过,但是相约的那些女孩还都称得上比较大方得体,没有给他留下过什么坏的印象,而如今,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想要放他鸽子的人。

        坐在那,梁文昊无聊的玩起了手机,目光偶尔会注视一下窗外和大门,直至7点30的时候,对方还是没有出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如果再等一会对方不来,他就起身离开,这种没有时间观念和不守信用的人,他没兴趣认识。

        这之后,又过了大概10来分钟,梁文昊在心里苦笑道,骂自己是个笨蛋,真不应该再多等这10分钟,这么做纯属就是在浪费感情,今天被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孩摆了一道,他算是长见识了。

        不过就在他准备起身结账的时候,梁文昊正要摆手叫服务员,这时,他突然注意到咖啡厅的玻璃门外有一个穿着打扮靓丽的年轻女孩,就在女孩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瞬间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女孩长的极为漂亮,乌黑的长发,大大的眼睛,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点缀在那张清丽的俏脸上,还有她白皙的肌肤,修长窈窕的身材,穿着打扮甚是时尚,特别有品位。

        当时她穿了一件淡红色的连衣短裙,外套是一件长款的浅灰色风衣,薄薄的肉色丝袜套在她修长笔直的美腿上衬托的极为性感诱人,两只秀美的玉足,则是穿了一双刚刚盖过膝盖的黑色长筒靴。

        长筒靴和丝袜、短裙、美腿之间的协调搭配,加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气质,将她的美丽展现到了近乎完美。

        那一刻,梁文昊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对这个女孩产生了一丝心动,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他要等的那个女生,又或者说他希望是,回忆着之前他看过的那张相片,似乎有几分相似,但他又不敢肯定,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希望着,直到对方在大厅停下脚步,疑惑的张望了几下,然后从提包里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号码。

        几秒钟过后,梁文昊的手机响了,他赶忙打开,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旁,听到电话中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你好,梁先生,我已经到了,现在正在咖啡厅,你在几号座位呀,我过去找你。”

        真的是她,站在前边的那个女孩就是今晚自己相亲的对象,此时,梁文昊的内心是如此的兴奋,一边在电话中告诉她位置,一边抬起手给她打招呼。

        短短10来米远的距离,对方很快就走来了他的跟前,歉意着冲他说道:“你好,梁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本来可以早走的,可是工作上临时出了一些纰漏要处理,所以才会耽误,让你久等了,很对不起。”

        说完这番话,女孩向他鞠了个躬。

        “不,不,没关系,我也是刚来,不急……”

        听着她优雅的声音和甜美的笑容,梁文昊紧张的有些发呆,之前心里的那股怨气随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孩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他赶忙站起来和她握手,并邀请对方坐下。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渐渐的在发着烫。

        他这个人生活圈小,平时接触的女性朋友也少,在他印象当中,梁文昊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生。

        打从她坐下的那一刻,梁文昊的内心就激动的不行,他这个人不善言谈,可是他会绞尽脑汁的去讨好她,想把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呈现在对方面前。因为在他看来,那些打扮靓丽的女性大多都是孤傲的,她们的眼光太高,当时他真的很担心对方看不上自己。

        不过和沈婷接触了一下之后,他才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沈婷为人特别热情,说话也很随和,声音很甜,人也爱笑,笑起来还特别的美。况且在性格方面,她也比自己要开朗的多,所以谈话的气氛并不尴尬。

        那晚,他们聊的很开心,从对方的眼神中,梁文昊感觉自己给她的第一印象应该不错。

        起身的时候,梁文昊向她要了微信,亲自开车送她回了住处,因为沈婷不是本地人,家在外地,她所租住的地方在一处小区公寓,是和一个闺蜜合租的。

        毕竟是初次见面,梁文昊脸皮薄,只是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没好意思再往里边走。不过,他的心里一直都憋着的一句话始终也没有敢问出口,直至看着她走进小区大门,渐渐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梁文昊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嘴为什么会这么笨。

        他没有立刻离开,停在小区门外,犹豫了几分钟之后,梁文昊总算是鼓起勇气在微信中问了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打字的时候,他的手都在不助的颤抖,因为他怕,他在担心,他担心沈婷看不上自己这种性格内敛的男生……

        随后仅仅过了一分钟,沈婷那边就发来了回复,内容只有4个字:“看你表现。”就在这四个字的后边,跟着一个灿烂的笑脸表情包。

        当时看着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梁文昊全身的细胞都是兴奋的,他知道沈婷不讨厌他,虽然语气婉转没有直接点头,但是基本上就是已经同意了。那天晚上,梁文昊激动的整夜都没睡好觉。

    第3章   

        在今后的日子里,梁文昊一有空就会拿起手机对沈婷嘘寒问暖,献殷情,主动约她出来吃饭,逛街,看电影,追沈婷追的特别紧,生怕她被人抢跑似的。

        虽然他们才刚刚开始,但是梁文昊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憧憬过他们的将来,憧憬着他们会组成一个家庭,有自己的宝宝,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生活的美好情景。对他来说,这是他目前最大的心愿,他已经在心里把沈婷当成了自己的另一半。

        就在恋爱的半年后,沈婷过生日那天,梁文昊向她求了婚。

        那次生日是他单独给她庆祝的,地点就选在了他们初次相遇的这家咖啡厅。事前,他已经准备好了玫瑰和戒指,还请教了单位的女同事教他怎么做,求婚的那些话他自己在心里背了不知多少遍,生怕到时候一激动出错就糗大了。

        不过一切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样,来的非常顺利,当自己半跪在沈婷面前,双手奉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向她倾诉着一些些感人真挚的内心独白,那一刻,沈婷流下了眼泪……

        梁文昊知道她被自己感动了,在彼此成为恋人相处的这段期间,他真的是把心都给了她。

        话音刚落,沈婷就向他点了头,扑进了梁文昊的怀里,抱了好久……

        庆祝完生日,那晚,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店。进了房间关上门,没有开灯,在黑暗之中,他们激情的索吻着对方,口中的小舌头牢牢的黏绕在一起,梁文昊双手放肆的在她玉体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了胸前,隔着衣服用力的揉搓起了她的乳房。

        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被男人爱抚着,沈婷只觉得胸口在不断的发烫,在变软,双腿渐渐失去了支撑,在下沈。就在此时,梁文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的走去了床边,上了床,一件件脱去了她的衣服……

        虽然漆黑一片,可是面对眼前这幅极具诱惑的玉体,足以让梁文昊血脉喷张,心情在这一刻也随之亢奋到了极点,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占有她,得到这件即将属于自己的宝物。

        梁文昊性格老实,直至今年26岁,沈婷是他交往的第一个女朋友,不过却不是第一个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就在他高中刚刚毕业那年,因为一次意外,稀里糊涂的就和一个陌生女孩发生了一夜情,在宾馆度过了整整一个晚上,等他第二天醒来后,那个女孩早已经离开了,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至于长相,也早已在脑海中模糊的记不清楚了。

        虽然那晚他们发生了性关系,可是做爱的过程都是在女孩的主动下进行的,梁文昊并没有任何的经验,况且时间已经相隔8年之久,他对女性的身体仍旧还是感到特别的陌生,双手在爱抚沈婷身体时的动作显得也有些笨拙。

        当他分开她的双腿,勃起的肉棒已经抵在了蜜穴的附近,他想要往里冲,可是反复顶了几次,总是不得其入,最后还是在沈婷手指的牵引下才找到了正确位置,感受到了那个洞口,梁文昊兴奋的不行,如同莽夫一样长驱直入,冲刺进了她的身体

        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沈婷疼的叫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梁文昊的后背,指甲好似掐入了他的肉中。

        当肉棒再一次插入女人的阴道,况且还是自己喜欢的这个女人,那种舒爽的快感让他忘记了一切。梁文昊没有感到后背的疼痛,甚至没有意识到沈婷的哀嚎,他的大脑处在一片空白,被阴道包裹着的奇妙感觉让他忍不住快速动起了自己的臀部,仅仅2分钟过后,就匆匆结束了这一次……

        “答应我,这辈子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做完之后,沈婷像只温顺的小可怜依偎在他的怀里……

        “嗯!”

        他轻轻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胸膛似乎感觉有些湿湿的,好像是沈婷眼眶溢出的热泪,他知道,那是幸福的泪水……

        搂抱着沈婷的裸体,梁文昊很快就有了第二次冲动,这一刻,眼前的女人已经真真正正的属于他了,他没有像刚刚那样猴急着把肉棒插进去和她性交,而且趴在她白嫩的玉体上亲吻着她的每寸肌肤,抚摸着她胸前的两座山峦,反复的品尝着那两粒饱满的樱桃。

        在梁文昊看来,沈婷的裸体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而且这件珍贵的艺术品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物,是无价之宝,无论何时,无论多少金钱也不可能有人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在挑逗中,沈婷的身体很快有了感觉,梁文昊抬起头,望着沈婷那副妩媚的神情,眼睛中眨着一丝害羞的泪珠,娇喘声此起彼伏,犹如一只发了情的小猫咪,口中喃喃喊着:“很难受,我想要……”

        梁文昊再次分开了她的双腿,有了刚刚那次经验,他已经熟悉了这个身体,抵在洞口的肉棒用力一挺,轻松的就插了进去,虽然依旧能感受到被小穴紧紧的包裹着,但是里边很滑,很多水,他知道,那是自己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作为一个从未有过手瘾恶习的26岁男性来讲,他射出的量自然是不会少。

        前戏结束,正戏开始,沈婷的四肢不由自主的缠在了他的身上,感受着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小穴中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她舒服的叫了起来,呻吟声犹如一曲美妙的音乐,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试读结束

  • XS-0502丨今夜与母亲(1-4章)

    字数:5W+

    第一章

      序幕 母子毕业 早开的樱花已开始孕育花蕾,在三月初的时节里焦灼等待着绽放时刻。连校歌都没好好唱过的我,靠着含混其词总算让毕业仪式顺利落幕。虽然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但面对这所承载三年青春的教学楼,我还是挺直了脊背——毕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绝不能让出席仪式的母亲看到不成体统的模样,我这样想着,用力挺起胸膛。当同学们在校门口合影留念,依依惜别后,我快步奔向母亲身边。”久等了吗?可以走了?””嗯,等会儿大家约好要去唱卡拉 OK。”简短交谈后,我和母亲朝着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途中母亲突然仰起脸。

      ”这一带是樱花大道呢””是啊,到了四月就会开得像拱桥一样绚烂。三年前入学式时见过的吧?””有这回事吗…三年啊,转眼即逝呢。”母亲说着用钥匙打开微型车,坐进驾驶座。我紧随其后钻进副驾驶。同学们似乎都羞于和父母同车,大多选择后座。但我不同,永远都坐在母亲身旁。虽然母亲在综合商社上班的西装打扮司空见惯,可今日的西装裙似乎比平时更贴身些。大腿根部形成的皱褶,踩着踏板时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双腿——”怎么样?高中生活。”被突然询问的我,慌忙将投向母亲下半身的视线转向窗外。”就那样吧。””这样啊。”此后便再无闲谈。说来我们母子本就不是多话的类型。归途中,两人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三年前的约定仿佛已被遗忘,然而我的胸口此刻却因初恋的痛楚几近迸裂。驾驶席飘来与平日不同的香水气息,是为了我的高中毕业特意准备的吧,这让我欣喜不已。不久到家,我下车时说道:「刚才也说了,接下来要去唱卡拉 OK,午饭呢?」「不用了,晚饭前会回来的」「那就准备些司喜欢的菜吧」母亲微笑着说道。「我很期待哦」我喘着粗气穿过自家门廊。数十分钟后,我已置身站前卡拉 OK 的包间。虽然订了大房间,但十几人挤在一起依然摩肩接踵,闷热得几乎令人窒息

      同年级的同学们各自唱着歌,想必都对毕业有着各自的感慨。卡拉 OK 从一开始就很热闹。我也唱了一两首歌,但渐渐从热闹的中心退到了稍远的位置。还不想加入喧闹的队伍,毕业的实感尚未涌上心头。这时,一个女生过来搭话:”呐,进藤君,你妈妈看起来超级年轻吧?””是吗?”我故作平静地回答,内心却骄傲地膨胀起来——确实如此呢。”她多大呀?””三十六吧。””诶——好年轻!”女生扳着手指数了数,像确认般追问:”在我们这个年纪就已经生下进藤君了呢。””嗯,确实呢。””看起来挺严肃的样子。””哈哈,其实确实很严肃哦,我家母亲大人。”

      妈妈其实很认真呢 我家老妈就是那样 真让人羡慕啊 属于漂亮系……或者说可爱型的吧 而且长着张娃娃脸呢 那个人说是母亲 不如说是年长很多的姐姐吧 女生们的语气明显不是客套话 而是真心这么觉得 听到妈妈被称赞 我开心得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 要是司同学的母亲的话完全交往得下去呢 这样的玩笑从关系好的男生嘴里蹦出来 周围的同学也笑着骂他笨蛋 我对同龄同性这种轻浮的发言怀着复杂的心情 一方面是拥有年轻母亲的骄傲 另一方面则是绝不愿把她让给别人的对抗心 我强忍着这些情绪 用苦笑搪塞了过去 是啊 这三年来我一直都在忍耐着呢 这时坐在旁边的女生悄悄凑过来小声说 因为有这么年轻可爱的妈妈 所以进藤君眼光才这么高吧 理想型?是指对女孩子的吧 我倒觉得没这回事啦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隔壁班的真希可是年级里数一数二的美少女啊。拒绝她的时候,全班都震惊了……难道不是你的菜?她说的应该是性取向方面的偏好吧。我从来没考虑过这种问题——那你为什么要拒绝真希?先试着交往看看也好啊。这种事我做不到。为什么?大家不都这样吗?还是说…你有其他喜欢的人?才…才没有……连一向冷静的进藤君都突然结巴起来,果然是有情况吧。下一首是我的歌。女生们似乎已经通过捉弄我获得了满足,陆续回到卡拉 OK 区。我无奈地耸耸肩,在霓虹灯闪烁的包厢里叹了口气。散场时有人依依不舍地红了眼眶,我虽非全无感触,但心中翻涌的却是另一番心事。

      夕阳西沉,我沿着归途穿过自家门廊。餐厅桌上果然如预告般摆满了我爱吃的菜肴。”好像做得有点多呢…不过没关系,毕竟是小司重要的毕业典礼嘛。”母亲腼腆地笑着。”嗯,我很开心。但这么多真的吃得完吗?您也太拼了。”母亲还记得三年前的约定吗?不,她绝不可能忘记。此刻她定然也和我一样,表面平静却心如鹿撞。真正的毕业典礼,将在今夜迎来终章。

    第二章

      今天我终于从高中顺利毕业,升学目标是国立大学政经系。我由衷感激并敬重独自抚养我直到大学的母亲。为减轻经济负担,我拼命考上了国立大学。自我记事起父亲就不在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对我而言理所当然,几乎不曾觉得奇怪。大概小学高年级时,在远亲的法事上,趁母亲离席时,健谈的伯母告诉了我许多。据说父亲生性放荡,在我出生不久就失踪了,原因不明。家里并不缺钱,也没有外遇的传闻。当时的母亲才十八岁,和现在的我同龄,想必茫然无措吧。设身处地想想,只剩绝望。

      但母亲虽性格温和寡言,那份骨子里的韧性与从容却是从小未变,阿姨曾这样追忆道。即便被社会抛弃还要独自抚养婴儿,母亲也从未吐露半句怨言——当然亲戚们多少也帮衬过。当时的阿姨还补充说:”即便如此,那孩子十八岁就生子这种事,别说亲戚,连她朋友熟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吧。”母亲生性娴静,人际交往仅限于必要程度,节假日多半以读书度日,其品性用质朴来形容再恰当不过。更别说与异性往来这种事,连当时同住的阿姨都全然未察。”实在不像会谈恋爱的性子,该不会是被花花公子骗了吧……果然如此呢。”这句话让我顿时厌恶起阿姨。那语气简直像在指责母亲眼光差劲,更否定了他的人生观。至于那个连长相都记不清的父亲,我原本就毫无感情。

      从客观事实来说,母亲确实吃了苦头,这令我愤怒但还不至于发誓报复。那个男人现在身在何处做着什么都无关紧要。说来或许奇怪,我甚至心存感激——正因如此才有了和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母亲也从未提及过父亲。”照烧酱汁调得恰到好处就好了。”正如预告的那样,晚餐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肴。尝过一口后我平静地说”好吃,和往常一样”。母亲便露出欣喜的微笑。虽不至于就此谈笑风生,我却真切体会着家的温暖。无论过去现在,母亲都让我沐浴在两人独有的和煦时光里。多亏外婆家经济上的支持,我们虽谈不上富裕,也能在普通的出租公寓过着无忧生活。原本就擅长家务的母亲格外用心准备的晚餐,我总是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按惯例帮忙洗碗。从何时开始这样并肩站在水池边帮忙的呢?小时候总够不着水龙头的我,现在已比母亲高出半个头了。

      原本仰望着母亲的侧脸,不知不觉间我已长得比她高了。我和母亲都是中等身材,但男女差异使母亲的头顶只到我肩膀位置。洗碗时我们照例话不多,母亲突然提起:”对了,得去买你大学入学典礼穿的西装呢。”我习惯性问”大概多少钱?”——每次母亲给我买东西,我总在意价格。”看款式吧,但既然要买就得买像样的。””不用啦,便宜的就行。””不行,以后可能经常要穿呢。”母亲边洗碗边斩钉截铁地说,侧脸隐约透着欢喜。我欲言又止,终究没问出”还记得三年前的约定吗”。收拾完毕回到房间,我没开灯直接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想卡拉 OK 时被问的话——

      ”为什么拒绝真希啊?先交往看看也好嘛”。我翻身喃喃自语:”和别人交往…根本不可能吧…”握紧拳头试图想象与同龄人谈普通恋爱的场景,却怎么也构建不出来。究竟从何时开始认知到自己的初恋对象是母亲呢?小学时肯定没这种念头,那时连异性意识都没有,更不记得有自慰行为。大概是初中开始吧?没有什么强烈契机,就像慢性毒素逐渐蔓延,我看母亲的眼神一点一滴改变了。决定性事件是梦见母亲而遗精,虽然不记得具体梦境——当时连性行为是什么都不懂。之后我便开始将母亲视为女性,甚至不敢直视她——

      她的一颦一笑都令我心跳加速。不知其他单亲家庭如何,据说我从小就不是黏着母亲撒娇的类型,反而保持着疏淡的距离感,这种距离至今未变。没有明显叛逆期,表面上我们就是随处可见的普通母子。然而我胸中燃烧的情欲确确实实是恋爱感情。当确信这是爱情时,我同时感到难以名状的不安。对母亲的敬仰始终深厚,一直强烈希望能回报养育之恩。但刚步入青春期的我认为这种爱慕极其不纯,仿佛背叛了母亲。想做母亲引以为傲的独生子让她幸福——如此纯真的愿望逐渐染上异色。那段日日苦恼的日子啊。但某个事件让我的初恋彻底堕入无法回头的深渊,记得是初一夏天的事吧。

      吃完晚饭洗完澡后,我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便走向客厅。没想到竟看见妈妈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平时她从来不会这样衣衫不整地走出更衣室——实际上这也是我唯一一次见到她这般模样。大概是忘记拿换洗衣物了吧。妈妈注意到我的视线,却丝毫没有害羞的样子,径直回了自己房间。这也难怪,虽说只裹着浴巾半裸着身子,但被儿子看见就难为情的话反而奇怪。奇怪的是我才对。我按住狂跳不止的胸口,小跑着回到自己房间。关掉灯躺上床后,我闭着眼睛反复回味十几秒前的光景——即使素颜也水润的肌肤,讨喜的五官,虽非艳丽型美人,却透着端庄又亲切的可爱。

      纤细的肩膀下,丰盈的胸脯若隐若现。因为爱好网球运动,她的四肢紧实而修长。那具身躯实在太过刺激了。我并非没看过女性裸体,只要稍微上网就难免被各种刺激性好奇的广告和网站包围。当然我也和其他同龄男生一样,看过那些让生殖器勃起的图片影像。但妈妈的半裸体比那些都更令我兴奋。心跳像擂鼓般咚咚作响。在此之前我从未自慰过,当时连相关知识都很匮乏,即便勃起也只是等待自然消退就睡觉。但那一刻性欲却再也压抑不住。躺在床上,右手不受控地隔着睡裤摩擦胯间,胸口发紧使得呼吸愈加急促……妈妈……妈妈……难以排解的思念满溢而出,我小声地拼命呼唤着。很快阴茎硬得发痛,我再也忍受不了,扯下了睡裤和内裤。

      他低下头 尽管尚未成熟却青筋暴突、昂然挺立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 龟头几乎要触碰到肚脐般向后弯曲的男性器官 接下来该怎么做已由本能引导 我右手紧握住那根滚烫如沸的男根 刚上下撸动几下 以下腹为中心的热流便席卷全身 在近乎焦灼的快感中意识逐渐融化 母亲柔软肌肤与妖娆曲线早已深深刻入脑海 仅凭这些画面我就快要到达顶点 逐渐攀升的未知快感 几近疯狂的欢愉 这份亢奋甚至令我感到不安 就在即将爆发之际 脊椎窜过的电流让我咬紧牙关 脑内火花四溅 人生第一次自慰射精时 我不停地道歉……对不起 甚至不明白为何要谢罪 只知道自己正在做不可饶恕之事

      这绝非仅仅是首次自慰带来的负罪感 更重要的是我意淫的对象竟是无比敬爱的母亲半裸的身姿 对含辛茹苦养育我的恩人投以淫邪目光的罪恶感 白浊液体喷涌而出时 尽管生理课学过相关知识 亲眼目睹的瞬间我还是怀疑自己是否患了怪病 根本无暇品味高潮余韵 我手忙脚乱用纸巾清理后钻进被窝 却彻夜难眠 满心悔恨玷污了母亲 甚至流泪认为这是神明降下的惩罚 次日清晨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脸 晨间问候声细若蚊蝇 母亲似乎察觉异样 我仍记得她担忧的询问”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看起来你没什么精神,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我避开与母亲的目光接触,默默摇头,像逃跑一样冲出家门去学校。放学回家时也提心吊胆,生怕撞见母亲。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一周。现在想来,母亲一定很担心吧,让她平白操心实在抱歉。但那整整一周我几乎无法入睡,上课也集中不了精神,做什么都心不在焉。随着青春期正式来临,我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喜欢上班里受欢迎的女孩。虽然渐渐能在母亲面前保持平静,但心跳却反比例地越来越剧烈。每次自慰时,我都会想起母亲半裸的身影。日益加深的负罪感和自我困惑让我痛苦——当同学们谈论这类话题时,通常都是拿喜欢的女生、偶像或成人视频当作素材。我认定自己不正常,从不敢告诉任何人是用母亲的形象来慰藉自己。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止自慰,反而频率

      与日俱增,休息日甚至早晚各三次。我开始注意到以往从未在意的母亲容貌:通勤套装下弯腰时浑圆的臀线、穿着丝袜的纤细小腿、居家服下饱满的胸型,还有垂至肩头的半长黑发更显知性。我偷窥着这一切,在睡前回忆着摩擦阴茎。有次甚至想偷看浴室更衣间的衣物,实在太好奇她穿什么内衣。起初只是满足于晾在院中毫无防备的洗净内衣,后来忍不住多次拿起刚脱下的内衣凝视。有次差点冲动想闻气味,终究觉得对母亲太失礼而作罢。在这样的煎熬中,我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心意:难道我喜欢母亲?尚未经历初恋的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每当与母亲目光交汇或交谈时,胸中总会泛起甜蜜又酸涩的悸动。我渴望向人倾诉,虽然有几个堪称挚友的伙伴,但这种心事怎能对外人启齿?能倾听我烦恼的,不是外人,唯有家人。而唯一的家人就是母亲——向母亲倾诉,这恐怕就不是商量,而是告白了。但这份压抑已久的感情已到了不得不宣泄的地步,为此我给自己定下一条铁律:必须考上顶尖升学高中。母亲独自将我抚养成人,对我而言如同神明般至高无上。要向这样的女性表白心迹,若不经历相应考验,我实在没有底气。那时我虽然个头已超过母亲,内心却仍然怯懦。

      我并非不擅长运动,却也谈不上文武双全。既然如此,我便决定在学业上全力以赴。当同龄人忙着打理发型、装扮外表来吸引异性时,我却执着于另一个念头——只要成为让母亲骄傲的儿子,我的初恋就能修成正果。可母亲从未对我的升学选择多说什么,只是如常静静支持。她偶尔准备的夜宵,滋味总是那么温柔,令我满怀感激。夏季模拟考时我的合格率还不足五成,入秋便突破五成,最终模拟考竟达到七成以上。我拼尽全力并非只为升学,而是渴望成长为配得上向母亲表白的男子汉。当时的我,只知道这一种打磨自我的方式。

      命运之日来临之际,母亲送我出门时柔声说:”照常发挥就好。”这简单一句胜过千军万马的鼓舞。考场中的每根神经都高度敏锐,若孤军奋战或许会因紧张而方寸大乱,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平静日常赋予了我从容。我带着笃定的手感完成考试。放榜那天,母亲问:”要陪你去吗?”我婉拒了。其实多么希望她能在身旁,但我更渴望独当一面,早日成长为能与母亲比肩的大人。当看到录取名单后,母亲眼中噙着欣慰的泪光——那一刻,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然后就在第二天,我向母亲坦白了自己的心意。那是个休息日的上午,我对正在客厅用吸尘器打扫的母亲说:“妈,有件事想跟你说,现在方便吗?”“什么事?”母亲关掉吸尘器转向我。紧张得心脏快要爆炸了——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爱上母亲还要表白这件事有多荒唐,现在回想起来甚至佩服当时的勇气或者说鲁莽。总之我抱着从清水寺舞台纵身跃下的决心,毫无修饰地向母亲表明了爱意:“我好像喜欢上妈妈了。”母亲单手握着吸尘器,呆愣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掩着嘴优雅地轻笑出声。

      “怎么了突然说这个?妈妈也喜欢小司啊。”这么轻描淡写的回应显然没理解我的真实心意,我不得不强调:“不是那种喜欢…”母亲微微歪头。“是恋爱那种喜欢…或者说…初恋对象就是妈妈这样的人。”虽然语气平淡,但我猜自己已经红到了耳根。母亲依然一副没反应过来的表情,观察了我好一会儿,似乎终于意识到这既非玩笑也不是恶作剧。“嗯…等等…”她露出有些困扰的神情。我尴尬地等待着下文。大约沉默了一分钟,母亲开口确认:“认真的?”“认真的。”我秒答。

      母亲闭眼用食指按着眉心:“抱歉…现在有点吓到了呢。”我反而莫名冷静下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初一左右吧…因为完全没表现出来过…意识到喜欢妈妈的时候都不敢对视,连正常问候都做不到…”“还以为是普通的叛逆期…”我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僵立原地。这时母亲浮现出略带羞涩的微笑:“没想到会听到自己孩子说这种话呢。”话音刚落,寂静再度降临。我鼓起勇气开口的声音大概在发抖:“…这种事偶尔也是有的吧。”

      这样啊…………是的 母亲保持着微笑停顿片刻后说道……肯定是一时糊涂吧 作为母亲她只能这么说了吧 但倔强的我坚持己见 不是这样的 这份感情持续了三年……期间难道没喜欢过同班女生吗? 我沉默着摇头 简直像个任性的孩子……我感到坐立不安 因为从母亲身上传来失望的情绪 和漫画里常见告白后的浪漫氛围完全不同 客厅里弥漫着如同学校惹事后家庭会议的凝重空气 我忽然觉得自己荒唐得想哭

      低头垂肩……对不起 很恶心吧 有这样的儿子真抱歉 我几乎要这样道歉了 对养育自己的父母怀有恋心果然是等同犯罪的行为 这让我很悲伤 但母亲温柔地微笑着说 不用道歉 接着用开导的语气继续道 司这个年纪会产生很复杂的感情……简直像保健室老师的说辞 母亲的话还在继续……偶尔也会产生这种误会呢 她安慰般说道 原本消沉的我唯独对这句话立即反驳 才不是什么误会! 语气稍重的我让母亲略显惊讶……初中三年我一直想着妈妈 就算被拒绝也好 被嫌弃也好

      我只想传达这份感情是真实的 母亲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低下头 只有时钟秒针在清爽的晨间客厅里刻划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 五分钟十分钟或许有一小时 母亲抬起脸开口说 妈妈觉得这可能是司的误会 但如果高中毕业前这三年感情不变的话 到时候会认真承认这份真心并正面考虑 这样如何? 我心情复杂但还是点头了 至少没被彻底拒绝的安心感 与恋情被当作青春期幻影的沮丧感 两种情绪交织着 但总之我和母亲定下约定 之后高中三年的表面生活我们始终扮演着普通母子 我是母亲的模范儿子 也是模范学生 但暗地里对母亲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每次手淫时脑海中必定浮现母亲的身影,有时甚至会擅自借用她的围裙嗅着气味自慰——这种时候射精量总是格外多。虽说如此,我始终没碰过她的内衣。或者说,或许是母亲有所觉察,她开始刻意避免将衣物放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这大概是母亲用她的方式,希望我能早日回归正常的青春期吧。但这样的举动根本扑不灭我心中恋慕的火种。三年过去直到今天,我依然深爱着母亲。即便在班上被受欢迎的女孩告白,我的心也未曾有丝毫动摇,始终被母亲牢牢占据。此刻用完晚餐回到卧室,我盯着天花板发呆。难道就要这样平淡无奇地迎来毕业吗?母亲是否忘了那个约定?不,应该不会。莫非她在假装遗忘?无意义的思绪在脑中不断盘旋。既然母亲保持沉默,看来只能由我主动出击了。

      回过神来已近午夜。去母亲房间吧——这个念头让心脏突然狂跳,掌心渗出汗水。这算不算是世人所说的夜袭?即便如此也无妨,我要再次向母亲表明心意。站起身时,汗湿的手心转动门把来到走廊。明明没什么可心虚的,却还是蹑手蹑脚走向母亲房间。站在房门前,双腿因紧张而僵直,剧烈的心跳声让我担心会穿透门板。我反复深呼吸给自己打气:努力啊,我可是从小就爱着母亲的。颤抖的手轻轻叩门,里面传来细微的回应:”嗯?现、现在方便吗?”

      ”现、现在方便吗?”母亲的应答稍有迟疑”…嗯,可以哦”我咽下口水推开门。房间熄了灯很暗,但仍能依稀看见母亲半倚在床上的轮廓。脚步像生了根般难以迈进,母亲也沉默不语。前进啊——我像鞭策自己般默念。右肢机械地交替前行,活像发条玩偶。来到床前时,母亲依然沉默…”可以坐吗?”…”嗯”背对着母亲坐在床沿,紧张感稍有缓解…”那个…”干渴的喉咙让话语哽住,我清嗓重新开口。

      那个……还记得约定吗?心脏快要爆炸般按住胸口……我记得的 我下定决心开口……因为一直喜欢着妈妈 脑袋简直要沸腾起来……这样啊 妈妈细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许遗憾 作为母亲希望儿子能经历普通恋爱的心情强烈地传达过来 即便如此我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回首间顺势将妈妈推倒 钻进同一条被窝 被妈妈甜美的香气包围 香波体香还有香水 所有气味混合成浓郁如牛奶般的芬芳搔弄着鼻腔 妈妈既没有言语也没有抵抗 当初约定的是如果我三年间始终如一地坚持这份感情 届时就会认真考虑接纳我的爱意

      但现在她毫无反抗地被推倒了 事到临头我却不知所措 继续下去会不会被讨厌呢 连这种最坏结局都在脑海闪过 但妈妈采取了出乎我意料的举动 她单手轻抚我的后脑勺 就像父母安抚孩子般温柔 不 这本来就是亲子关系 我再也忍不住凑近想亲吻妈妈 她却微微别过脸去 以为遭到拒绝的瞬间心如刀绞 但转念又反省自己索吻太过急躁 于是改为亲吻妈妈的脸颊 这次她没有躲开 妈妈的脸颊光滑水润 宛如葛饼般的触感 喜欢…… 说着把脸埋进妈妈胸口 不知为何涌出泪水 在这压倒性的安心中 真想就此将一切都托付给妈妈

      最喜欢妈妈了 这样呢喃着 右手触及妈妈腰际 继而爱抚般滑向侧腹……嗯 妈妈发出怕痒的轻喘微微扭动身子 虽然隔着睡衣 但触碰妈妈身体的事实让我的鼻息粗重如蒸汽机车 说起来这身躯何等纤弱啊 想到就是用这般脆弱的肉体一直养育着我 胸口又充满感激之情 在这感激与性欲混杂的状态下 我已经勃起了 我咽了咽口水 手从侧腹移向胸部 即使仰卧也依然隆起如山的母亲胸脯 被我用颤抖的手掌握住 一直一直都想触碰 平时总是偷偷瞥视 夏日衣衫单薄时 那与苗条肢体形成反比的隆起尤为醒目 总让我心痒难耐 如今终于将憧憬的乳丘纳入掌中

      手掌中蔓延开一种无法言喻的甜蜜柔软触感,兼具史莱姆般的柔韧与布丁似的弹性。我的大脑因幸福感而麻痹。正当我独自沉浸在天堂般的愉悦中时,余光瞥见母亲别过脸去,紧闭的眼睑与双唇……对不起。不知为何总忍不住道歉。母亲沉默着缓缓摇头。我为这个手势欣喜若狂——她接纳我了,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战栗。我继续揉捏着乳房,掌中丰盈的柔软像果冻般颤动……痛吗?……唔……因为第一次碰女孩子的身体……我带着辩解意味说道

    第三章

      但我立刻意识到这句话的谬误。其实我早就触碰过母亲的身体——被怀抱,吸吮母乳。没错,不过是回到那时候罢了。我这样说服自己,解开了母亲睡衣纽扣。她身体似乎瞬间僵硬,却终究没有抵抗,任凭我褪去衣衫。先是上半身。昏暗房间里依然清晰可辨的纯白胸衣,简约设计点缀着成熟风刺绣,毫无廉价感。我如同发现圣物般凝视,母亲肩颈线条越发紧绷……别、别盯着看……她带着几分敷衍应道。渴望窥探内衣的欲望与不愿为难母亲的伦理观激烈交锋,这次后者胜出。但”不看内衣”本身就意味着进入下一阶段。为解开搭扣,我双手探向母亲后背

      母亲无言地弓起背部配合我的动作……知道怎么解吗?她避开视线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大概……我也底气不足地回答。仅有网络搜索的理论知识,实战经验为零。但凭着直觉双手扭转搭扣,总算成功卸除。正当要剥下那件纯白内衣时,母亲却按住胸罩边缘抵抗——这是她首次显露拒绝意志。她侧着脸颊浮现羞赧神色……有点难为情呢。我几乎反射性回应:小时候不是常看吗。连自己都觉得是可笑的狡辩,但或许奏效了,母亲突然噗嗤轻笑

      太久远啦那时候司还是个小婴儿呢 总算听见妈妈肩膀卸下力气的叹息声 总之我趁机成功挪开了她在胸前交叉的双臂 失去胸罩修饰的肉丘依然保持着碗状的完美形状 和四肢同样雪白的肌肤随着妈妈的呼吸上下起伏时微微颤动 最惊人的是那乳晕绽放的樱粉色 按说经产妇被婴儿吮吸多少会有些发黑 可她的颜色却纯洁得像处女一般 我不由得问出蠢话:我小时候是不是没怎么喝母乳啊? 妈妈皱起八字眉苦笑道:突然说什么呢…羞死了…… 实在因为乳首太漂亮而难以启齿 啊不过说起来你可能更喜欢配方奶呢 记得都是用奶瓶喂的

      啊不过说起来你可能更喜欢配方奶呢 记得都是用奶瓶喂的 面对着妈妈的母乳 不禁想责备婴儿时期的自己多么暴殄天物 但正因如此才能让妈妈保持樱粉色的乳首 就当是歪打正着吧……真的好美 我喘着粗气说出肉麻的情话 讨厌……胡说什么呀 妈妈困扰地笑着 她似乎被”母子之间不该这样夸赞”的常识束缚着 果然妈妈才是正常的吧 要接受自己错得离谱的事实 在爱上妈妈的这些年里我早已到达了悟境的层次 可是真的很好看嘛…… 不顾羞怯的妈妈 我把脸凑近那对胸脯 柔美肉丘顶端小巧的果实简直像是妈妈性格的具现化

      是相当含蓄尺寸的乳头呢 时隔十余年再次含住 意外地没有紧张 反倒像在做理所当然的事 仿佛要弥补婴儿时期没怎么吮吸的遗憾 我轻轻吸吮着乳尖 啊…… 妈妈紧紧闭着眼睛发出从未听过的声音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严谨克制的妈妈口中竟漏出像 AV 女优般的甜腻喘息 就像下巴挨了记上勾拳般头晕目眩 乳头虽然小巧却很有弹性 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甜味 我随心所欲地吸吮着 嗯…… 每次吸弄都会引发妈妈可爱的反应 光是这点就让我脑浆像被扔进洗衣机般天旋地转

      不要……好羞耻……如果我依然是妈妈的乖儿子,此刻应该会听从她的劝阻停止爱抚。但现在的我已然蜕变成男人——一个贪婪享用绝美胴体的纯粹雄性。我忘情地吮吸着母亲的乳头,舌尖拨弄乳尖发出啧啧水声……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身体逐渐紧绷,乳蕾也在我口中渐渐硬挺。母亲正在以女人身份体验快感——这个认知让我阴茎暴涨到几乎撑破内裤,隔着布料在她大腿上来回磨蹭。多想让她知道,这硬度全是为她而存在……明明……明明朝思暮想的人间至味近在唇齿,可同时却又荒谬地意识到:高中毕业的成年男子还在吸吮母亲乳头,这种矛盾令自我厌恶与快感同样强烈

      然而比起世俗伦理,对母亲汹涌的爱欲显然占据上风。我用舌尖拨弄着逐渐硬起的乳蕾打转……母亲的声线如此清丽,远比班上那些粗鲁女生更配得上少女称谓。原本就渴望聆听她动人的嗓音,渴望见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份欲火让我变本加厉地折磨那对红樱……哈啊……嗯嗯……母亲的喘息逐渐短促,甜美的吐息撩拨着我的鼓膜。我发狠般将胯间往她大腿根按压……别……别太……什么?虽然语焉不详,但模糊能猜到她未尽的话语

      想必母亲乳头特别敏感吧,所以被持续刺激时会如此难耐。但以她保守的性子,绝不可能对儿子坦承这种私密反应,只能欲言又止。这份羞赧反而更惹人怜爱,我心跳如雷地直接发问:”妈妈乳头很敏感吗?”回应的是几不可闻的嗔怪:”别问母亲这种问题……”半是责备的语调非但没让我退缩,反倒点燃雄性征服欲。我支起身子想看清她的表情,昏暗光线中渐渐能辨认母亲裸露的上半身……”别、别看……”她虚弱地抗议着再度想用双臂遮掩胸脯,却被我轻易将手腕按在头顶——原来母亲的手臂如此纤细,制服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这双纤弱无力的手臂啊——想到这里不禁心头发酸,就是用这样细瘦单薄的手臂将我抚养长大的吗。这样的母亲让我爱怜得不能自已。我重新凝视母亲的上半身,不仅比例匀称,各处还散布着撩人的曲线:锁骨艳丽动人,乳房饱满得单手难以掌握,腰肢更是纤细婀娜。母亲带着几分玩笑意味轻声说……失望了吧?怎么可能——我立刻反驳道,比想象中还要漂亮……就是那个……虽然觉得这些话不该对亲生母亲说,但此刻又何必畏缩呢,我鼓舞着自己继续道……就是……非常性感。母亲脸颊顿时如枫叶染红……胡、胡说什么呀,她嗔怪地说道

      趁着被嗔怪的当口,我将满腔心事和盘托出:其实我一直都在想象母亲的裸体。我直视着母亲的眼睛说道,比任何幻想都要美妙性感。男子汉般宣言后,胸口竟奇妙地涌起满足感。母亲苦笑着长叹一声,随后难为情地凝视我。明明同龄女孩更适合你…才不是呢,身材这么好……又这么性感,真是……别总把性感挂在嘴边。母亲不安地绞着双腿,面露困扰。可是看着母亲的身体我就变成这样了……我顺势将长裤和内裤一齐褪下。那勃起的阴茎狰狞程度绝非面对血亲时应有的状态,如犄角般昂然翘起,表面青筋暴突。听见母亲倒抽凉气的声音,她顿时语塞,目光从我胯下逃开。对话戛然而止

      我甩掉上衣扔在床边。此刻我已全裸,母亲也仅剩最后防线。当赤裸勃起的身体压住母亲时,我感到难以名状的兴奋——这大概就是雄性本能吧。那本能在我耳边低语:把母亲下半身也剥个干净。我受蛊惑般将手搭在母亲睡裤腰际。布料顺滑褪下,母亲毫无抵抗。与胸罩同款的纯白内裤映入眼帘,接着是修长白皙的双腿。母亲大腿虽纤细却充满紧致的肉感,更因莹润光泽让人忍不住想用脸颊摩挲。强压住这股冲动,我继续剥离最后屏障。当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时,母亲肩膀骤然紧绷,却依然没有制止我的意思,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