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站主

  • XS-0501丨家族的风月事(1-13章)

    字数:6W+

    第一章

      我总是喜欢一个人默默地注视他人,因为我的天生瘦小多病,更因为我的自卑。

      “美美,和姥姥说一下,妈妈今天不回家吃饭了,晚上给你买新衣服,你不要总坐在家里。”

      我看着已有40岁却依然身材婀娜的妈妈穿着黑色的短裙,露着灰色的丝袜的美腿,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妩媚的消失在街角,想着妈妈今天又会被谁压在身下,渴望着妈妈会给我带来新衣服。

      我喜欢新衣服,喜欢名牌,喜欢虚荣,但哪个女孩不是如此呢。

      越是不可得到的,我越是渴望。

      但我又是那么自卑,不敢积极地追求它们,以至于在大多人眼中我是那么节俭,朴素。

      但我的妈妈却和我完全相反,时尚奢靡,妖艳动人,男人总是她的追求者,愿意把钱花费在她的双腿之间,她也总是喜欢做男人的禁脔。

      是的妈妈是一个妓女,一个淫荡的什么下贱事都肯做的母狗。

      今年我已近17岁了,比起小时候我的病体也好多了,虽然还是很瘦,面色却很自然了。

      160cm的身高却还是同龄中较矮的,好在身材瘦皮肤白,到多了点小萝莉的味道,胸部却发育的奇好,腿部也很有美感,妈妈也羡慕的说,以后一定是个美女。

      有时很羡慕妈妈171cm的身高,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要穿上14cm高跟鞋和那些矮个男人在一起。

      经常看到那些男人搂着她,她就不得不卑躬屈膝弯下腰来的样子。

      也有时,看妈妈弯下腰让男人看胸部,撅屁股让人家摸臀部和大腿。

      那些男人甚至扒下妈妈的衣服,就在我面前玩弄她的豪乳和阴部,强迫我看着他们把或肮脏或丑陋的阴茎粗鲁的插入妈妈的下体。

      而妈妈则总是装做无所谓或淫荡下流的样子,我也慢慢的了解到男人就是很喜欢让我看到妈妈的淫荡的样子。

      而妈妈则不希望我看到她在男人面前时的样子,却又不能左右这一切。

      我家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式二层楼,下边的一层还是别人家住,我一家三口住楼上,不要误会,不是和我爸爸。

      我从来没见过他,姥姥说只有妈妈知道他的样子。

      而我家的经济都是靠那些来我家的男人支持的。

      “美美,我家吃元宵,你来我家一起吃吧。”

      “不去了,小伟,我要等妈妈回家。”隔壁家有一个男孩叫马伟和我同岁,从幼儿圆时就在一起玩,不知不觉就两家关系很好了。

      他和我很像,都爱沉默,也不是很强壮。

      但对我很好,常常说要保护我,说爱我,喜欢我,我也感觉他人挺好,想哥哥一样,总是在我痛苦的时候,给我力量。

      记得有一次我在放学的路上病倒了,没有一人愿意帮助一个妓女的女儿。

      在我认为死了也许会更好的时候,朦胧中感觉到一个瘦弱的身影,在一片鄙夷和嘲讽中艰难的背起了我。

      那时起我便心中有了决定,我要用一生报答他。

      虽然如此,但他家觉得我家风不正,并不希望我们以后在一起。

      这对我们却并不是障碍。

      毕竟两家都不是富有家庭,穷人家的孩子都是很有主见的。

      “美美,快来帮姥姥做饭。”

      姥姥很宠我,但也会叫我做家务,鼓励我好好学习,但她和妈妈关系很差,妈妈总是说她辛苦养家,姥姥却很不理解她。

      妈妈告诉姥姥,再也不要惹来家的那些男人了。姥姥总是一个人哭,说这个家毁了,作孽什么的……

      某天晚上妈妈带着王叔回家。

      进门后,妈妈就被这个满身钱臭味的中年大叔拉到的卧室。

      我看着电视,习惯的听着妈妈时而痛苦,时而浪骚的呻吟。

      “美美,到妈妈这来,看王叔给你买的新衣服。”过了一会妈妈喊我说。

      我本能,兴奋的跑进了卧室,却没有听到背后姥姥的叹息声。

      卧室床上妈妈正懒散的趴在王叔的怀里,王叔搂着妈妈,同时抓着妈妈的一只乳房揉捏着。

      “美美,王叔很喜欢你啊,给你花了好多钱呢。”

      妈妈边掩饰自己的乳房边说,眼神中却看到的是绞心般的痛楚。

      我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表情会那么的忧伤和痛惜。

      王叔看到我换上新衣服,眼中竟放射出贪婪。

      衣服很好看,粉色纱织短连衣裙,露背式的蕾丝花边,蕾丝边白色可爱丝袜。

      还有那双我一直恐惧并记忆至今的粉色高跟凉鞋。

      我那是第一次穿上那么高的高跟鞋。

      “美美还真的很像你啊,艳姐可要好好教教你的宝贝啊。”

      “你真的决定了,她还小啊。”妈妈哀怨的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老家伙就喜欢幼口。你引诱了他那么多次,那么下贱了。不都失败了。”

      “我还可以再试试的,实在不行我就……”

      “算了吧,来不及了,再拿不出钱,我也没法帮你了,我明天送她过去。”

      看样子,明天他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第二天,我来到了他们说的地方,那是一家会所,我当时不知道,只是感觉那里像一座宫殿富丽堂皇。

      而我感觉就像一个小公主,所有的目光都在注视我,傻傻的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自豪感。

      我被带到二楼一间大的卧室。看到了那个好像胖的只能躺在床上的老男人。

      “小公主,喜欢这里吗。”

      “嗯,喜欢。”

      “来让伯伯看看你的新衣服。”

      我傻傻的走到他面前,他让我抬起一条腿给他看,看到我皮肤洁白细嫩,年纪轻轻就已经发育的非常成熟,容貌又极美,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红艳艳的嘴唇。

      “伯伯摸摸你可以吗?”他把手放到了我细滑的大腿上,然后滑到我敏感的大腿根部。

      “嗯伯伯不可以……”

      “美美的腿好美啊,这里也好嫩嫩啊,不知是什么颜色的啊?”

      “伯伯……不要……哦……那里……”

      “是粉色的,好小的样子啊,伯伯亲亲吧!”

      “不……好痒……哪里好脏的。”

      “好棒的感觉啊……伯伯好喜欢啊……好喜欢你这样的小萝莉啊……你妈妈再骚也比不上你啊。你妈和你说了吗。”

      “伯伯……妈妈说要听伯伯的话……要让伯伯高兴。”

      “哈哈,那骚货还真是舍得啊。你妈妈不要你了哦,你要在伯伯这住一年才能回家哦。好,把内裤脱了吧。”

      他脱了我的内裤,让我背对他撅起小屁股,同时自己双手掰开臀肉和小穴让他舔。

      “好小的洞洞啊,插进去一定很爽,伯伯帮你舔湿,一会就不会痛了。”

      粉红色的壁灯下我僵硬的抬着一条美腿,露出自己的私处,任意的给这个白胖的满身香水味的老男人把玩,傻傻的保持这耻辱的姿势,头脑中一片空白,隐约的想到了那个男孩瘦弱的脸。

      那知老男人在我出神时却偷偷的捡起一只我的高跟鞋,突然插入了我的小穴,剧烈的撕裂感突然袭来。

      “啊……啊啊啊……痛啊,不要……啊……啊……不要啊。”

      “哈哈……哈哈,痛吧……肮脏的小婊子,你以为自己是公主吗,哈哈……哈……你和你妈一样是婊子,只配被用来取乐,哈,你妈的烂穴我嫌脏,你就替她吧。”

      “啊……啊啊啊……不要……快。快拔出来,啊……”刚刚那双美丽的粉红色高跟凉鞋,现在是那样的恐怖,那尖尖的高跟在我那未经人事的嫩穴里狠狠地抽插着,刮弄着我的阴道内壁,每一次都插到根部才为止。

      反复蹂躏着我的处女之地。

      “你的臭穴只配被臭鞋插,你的处女一文不值,哈哈……你以后就是我的骚贱女儿,我喜欢玩你,你就要脱衣服,给我虐,给我玩,明白吗。哈哈哈……”

      经过十几分钟的耻辱,我晕过去了。可噩梦搬得故事才刚刚开始。

      恍然间,不知渡过了几年,渐渐的我习惯了这些噩梦,并且无法理解的开始享受起了它们。

      “林小姐,你的东西都在这了,你可以离开了。”一个佣人恭敬的说道。

      那个变态的男人和我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到我19岁,在这几年里我时不时的就会被叫到他身边,在各种不同环境,时间下,舍弃自尊的,随他玩弄凌辱。

      有时在他洗澡时,让我一边吃他的棒子,一边用香皂插我的小穴。

      有时在他吃饭时让我用餐具为自己的小穴吃菜,把整瓶的调料倒入小穴。

      有时在海边用我的小穴堆沙堡。

      有时让乞丐插。有时是小孩子,有时是老人。

      我的身体被他注射了各式各样的药物,有隆胸的,有催奶的,有缩阴的,有美白的,有增高的,有瘦身的,有强体的。

      但他从不插我,他把我作为玩具,是样品,是烂货。

      在哪些药物作用下!

      19岁不到的我,已经170cm的身高了,和妈妈差不多了。

      巨乳豪臀,皮肤似雪,双腿修长,玉臂玲珑,美颈蜂腰,一双精致的美脚,染着红色的美甲。

      讽刺的,不知是不是感谢那些在我身上实验的药物,我已不再是体弱多病的小女孩了。

      性格也变得妩媚,风骚了许多。

      内心中更藏有一颗被虐和嗣虐的变态心。

      谁又会知道这具美体下是多么可怕的魔女啊。

      和我一起离开的还有一个女人,叫夏兰儿,她和我一样,不过她被那男人看上的是她的嫩菊花。

      据说她的菊花天生肛肌发达,可以加起重物,杀死蟒蛇。

      我常见到那男人用脚趾,拐杖插她的菊花,如果用软管插的话,甚至可以插入小臂一样的长度。

      她的嫉妒心很重,心胸歹毒,和我是敌对的。

      她总是喜欢欺负我,嫉妒我的身高,虽然她也有168的身高。

      嫉妒我的美腿,虽然她的腿也很修长。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长处,她的臀部比我饱满圆滑。身体更柔软,可以做出不可思议的体位。

      “林美儿,不要以为以后我就不会再玩弄你了,我还会找你的。干爹把我们玩腻了,他虽然放过我们,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永远比你强,你只不过是个婊子生的小婊子,我家虽然现在没落了,但我还是家族的大小姐。”

      “夏兰儿,我不和你一样的,我从来没和你争过什么,以后也不会的。”

      “哼,装吧你,走着瞧。”

      她踩着金色的高跟,坐上车,离开了。

      我知道我在装,我没有她那么直白,更喜欢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我爱虚荣,爱去权势,爱炫绕,我是一个虚伪的女人。

      开着我的粉色女款保时捷Boxter,离开这个不堪回首,但却造就了我的地方。回到我那个妓院一般的妈妈家。

      车后渐渐远去的豪宅中一个肥胖的身影观望着,淫荡阴冷的眼神中,隐藏着什么。

      “母狗和贱货,你们真的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看看以后会发什么么吧,呵呵,一定会更刺激的吧。我的命运又会是什么呢,我淫荡,堕落的一生会有意义吗,女儿我是不是错了呢?”

    第二章

      车飞驰在各色车辆之中,如同一道粉红色的闪电疾驰而过。

      感受着车窗外诧异,惊恐,艳羡的眼神。

      我的心里却无比的空落,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活要驶向何方。

      离开了那里我还能做什么,在那之前,我只是一只母狗,不需要思考,有的只是本能。

      “本能。”这个词在我脑中一亮。

      是的我是母狗,淫荡,下贱,并且贪婪的母狗。并且我爱虚荣,爱金钱,爱权势,爱炫绕。我虚伪,傲慢,谄媚,阴险,堕落,忘义。

      是的,在那个我荒淫无度的干爹调教和凌辱下,我渐渐的认识到了自己,一个真实的自己。

      以前感觉,我的本能就像一只巨兽搬得控制着我,吞噬着我。但是现在,我要让它来帮我吞噬世界。

      到家了,我的起点到了。

      “妈,我回来了。”我撒娇般的跑上楼。奇怪的,屋里没有平时的妈妈呻吟声。

      “回来了,长那么大了。妈妈都认不出来了。”

      妈妈,竟然还是那么美艳,风骚,一身精致的黑色蕾丝塑身吊带裙,将她的微丰美体裹塑的如同一只水蛇,配上蕾丝的黑丝袜,水晶的10cm高跟拖鞋,乌黑的盘发,一身标准的婊子像。

      “妈,姥姥呢?”

      “她,去年不在了。”

      我呆住了,我生命中唯一的正能量,我唯一不舍的姥姥,就这样离开了我。

      我的内心在下雨,我的姥姥,你不要我了吗。

      默默的看着姥姥的房间,我的脸上没有眼泪。是的,悲哀的是我竟然没有眼泪。我知道,我最后的羁绊没有了。我以后只能是魔鬼的情人了。

      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屋里,看着手里的一张银行卡,400万,这是我的全部资金,另外还有一部不到100万的保时捷Boxter我迷惘着自己未来的方向,我知道,是时候出卖自己了。

      “妈妈,王叔怎么没来啊。”

      “哎,自从你姥姥死在家了,那些没良心的,都不敢来你妈这里了。王光子那个混蛋,更是躲得勤着呢。上次你妈我穿着情趣内衣勾引他,他竟是不进屋,气死我了。”

      老妈还是从不背着我说她的卖身生意。

      “妈,那你现在不是没生意可做了。家里日子过得去吗。”

      “是啊,现在赚的少多了,有时侯还要到街上去搭客。可是街上的小姐太多了,一个比一个骚的不得了。害的老娘我,天天要花几小时的时间化妆,还要天天穿的那么露。你看我这裙子里什么都不敢穿。就怕哪个骚货不穿了,一下就把你妈我比下去了。”

      老妈一边说,还一边掀开她那齐B小短裙。

      一双雪白微丰的大腿根部,微黑的阴唇上光秃一片。

      “妈,你这好秃啊,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秃什么啊,你妈我可是花钱除的毛。好贵的,5000多呢。”

      “吖!妈,你还真能折腾,40多了还搞的那么嫩,你瞧瞧您这都快嫩过你女儿了。”我也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天生就毛羽不多的阴部。

      “咦,你这怎么有纹身啊。女儿你受苦了,都是妈妈对不起你。当年……”

      不小心,让妈看到了我阴道口上的纹身文字,那是纹在阴道内壁上的红色小字,只有外口的一个肏字可见。

      如不是妈妈看的细心,一般是看不到的。

      “妈,我都知道了,当年咱家的钱都还清了吗。”

      “还清了,不过这个家也什么都没有了。”

      不想妈妈继续胡想下去,我调戏她道,“妈,你今天很美呢,一定能搭个大金客呢,嘻……嘻……我和你一起去,咱们母女齐上阵,还不艳杀夜阑街啊。”

      “呵呵,你个小妖精,想去看你妈我的丑才是吧。偏不让你得意,走,你在旁边看着,看你娘我出去辣死那些没良性的混蛋。”

      夜阑街,市区有名的风月街,此时正是灯红酒绿的傍晚,这里是世界的黑暗面。

      这里有着一句流行语:“不要天真相信光明,黑暗才是世界的本色。”

      穿过几十个平民社区,十几条副街,步行全程要一个多小时。

      艳舞酒吧,色情牌馆,情趣酒店,异域桑拿,主题会所,裸身赌场,样样齐全。

      更引人流恋的还有各色品相,或清纯,或冷艳,或妖娆,或熟美的站街女,我妈应该就属于熟美型的。

      我坐在一边的街椅上,手捧一杯奶茶,偷偷注视着街对面,和其他一些熟美妓女一起,站在各色霓虹灯光下的妈妈。

      按照这条街的不成文规矩,岁数小的妓女是不可以站到比自己大很多的妓女附近的。

      所以我不得不找个地方坐下,装作行人或游客的样子。

      远处妈妈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蕾丝塑身吊带裙,裙口高到大腿根部,裙口内几条细细的丝袜吊带,连接的是美腿上的黑蕾丝袜,10cm水晶高跟拖鞋前,露出一粒粒涂有蓝色指甲油的血玉粉指。

      不长时间,就有几个小年轻,呼朋唤友的走过妈妈的身边,“咦,这个不错啊,瞧这波,很自然的样子啊。比那些假货强多了啊。”

      一个分头小子盯着妈妈的酥胸,看了又看后,说道。

      “嘁,你那眼光,看的出真假,看你老妈的倒有可能。”另一个平头大个撇着嘴说道。

      “呵呵,小哥说笑了,阿姨我这可是纯天然的,夜阑街少有的还能挤出奶水的奶乳啊。不信你摸摸……阿姨我可是有名的不真不要钱啊……”妈妈边说还一边从胸口掏出一只美乳来。

      几个小子急色的伸手来摸。“还真的挺嫩啊,应该是真的吧。”

      “挤点奶来看看,我哥说有奶就是真的。”

      “我来挤挤啊,要是真的,我们就做。”

      一个猥琐小个子伸出微脏的双手,在我妈的雪乳上大力的挤了挤,乳头快速的喷出几条乳流,同时在妈妈的乳房上留下了两个灰色透红的指印。

      “啊,小祖宗,你干嘛哪么大力啊,啊……痛死阿姨了。”

      “管自己叫骚货阿姨吧,三对一无套600做吗。”

      “小少爷,房费再加200吧。”

      “靠,什么房费,小爷们一会还要上晚自习呢,就……在这后边吧。”

      大个找了一圈,一指我这半边街道的一个小胡同说道。

      小胡同竟然恰好在我所坐街椅的旁边。

      晕,不会那么巧吧。

      “这光天化日的……小少爷,能不能再给阿姨加100啊。”

      “50,不做就算。”

      “好好,做……做……”妈妈偷偷的看了我一下,犹豫后果断说道。

      天色朦胧的月夜下,四具赤裸的躯体纠缠在一条脏乱的小巷中,妈妈用包里的一块雨布铺出一块方桌大的地方。

      此时的她正仰卧在平头大个的怀里,雪白双乳被把玩着,在时不时地大力蹂躏中喷射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汁。

      乳汁洒在她洁白的美体上,更显得妈妈的美体是那样的光滑油亮。

      赤裸的美腿上穿挂着那双10cm水晶高跟拖鞋,鞋在M打开的大腿上有节奏的晃动着。

      “啊……啊……好深……小祖宗……你插得怎么那么猛……啊……”

      猥琐的小个子骑压在妈妈的双腿中间,有节奏的大力抽送着。小分头跨坐在妈妈雪白的小腹上,把自己的小阳具送入妈妈的红唇中。

      “肏够了没,你俩都爽了,该我了吧。”大个唧唧的说道。

      “靠,我还没射呢,急什么急啊。你那家伙那么大,当然要在最后了。不然你把洞插大了,我们还怎么爽啊。你说是不是啊,阿姨。”

      “你们……年龄也不大……怎么家伙……都那么大啊。阿姨我的小逼,都,快……叫你们撑破了……恩……好大……轻点……啊……饶了……阿姨吧……阿姨痛……的受不了……啊……”大力的插入中,妈妈凄美的乱叫着,乌黑的秀发散乱在脸颊,小腹时不时地阵阵痉挛。

      “啊……啊……老子射了……”一股腥臭的浓精,射到的妈妈的阴道内上,再喷涌出来。

      “我来,我来……”小个拔出后,平头大个把妈妈抱起平躺在地上,掰开妈妈微黑,还残留汁液的阴部,挺起如妈妈手腕般粗的巨物,急急的一下插入,狠狠地插到底。

      “啊……”妈妈一下子晕了过去,我在一边看呆了。

      那一下一定是顶入子宫了,妈妈由于卖身多年,曾今子宫破裂,手术不得不切除部分子宫口,以至于男人阳具足够长的话,可以轻易的顺着妈妈的子宫道,挺入妈妈的子宫内。

      不过这个大个的家伙不只是长,竟然还那么粗,天啊,妈妈怎么受得了啊。

      “啊……靠……老子是……顶到哪里了。从来……没有哪个……婊子……能让我……顶入那么……深……靠……我倒要看看……这老婊子……还能……吃我多深……”大个强忍着快感边说,边抓住妈妈的细腰继续狠力的向妈妈的子宫内顶入。

    试读结束

  • XS-0405丨晚风赴潮来 春如潮水(1-838章)

    字数:149W+

    第1章

    “快看,三宝那东西长的和我家驴一样!”

    河边,我刚脱下裤子,同村孩子铁柱就指着我大喊起来。

    大家纷纷凑过来,像看猴一样再我身上打量。

    “这么大,以后能拉磨不?驴娃子?”狗剩跟着起哄。

    被他们一阵哄笑,我顿时臊得无地自容,赶紧穿上裤子,在他们一声声“驴娃子”的呼喊声跑回了家。

    孩子之间的玩闹本来是没有恶意的,但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二姐耳朵里。

    那天下午,我正蹲在院子里,二姐背着猪草筐回来了。

    她放下筐,没着急进屋,反而凑到我身边。

    “三宝。”

    她用肩膀拱了拱我,眼睛亮得有些不寻常。

    “他们说的是真的?你那……真有驴那么大?”

    我的脸唰一下红透了,扭过头,不敢看她。

    “瞎说,没有的事!”

    “给我看看呗?”

    二姐笑嘻嘻的,又凑近了些,气息吹在我耳朵上,痒痒的。

    “不行!”

    我猛地站起来,又羞又急,下意识捂住了裤裆。

    “就看一眼,怕啥?狗剩他们都能看,我就不能看?”

    二姐也站起来,伸手去抓我的胳膊。

    我一个劲地躲闪,因为实在是不想再让人看见我那个夸张的东西了,更怕二姐看到之后,也会像他们一样嘲笑我。

    见我有些抗拒,二姐抱起胳膊,撇着嘴:“三宝,你现在是长大了,跟二姐也不亲了,不给看拉倒!”

    她说完,转身就要往屋里走,背影看着有些失落。

    我心里猛地一抽。

    爹出国好几年没影儿,大姐在镇上读书,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回来,家里就娘、我和二姐。

    二姐虽然只比我大两岁,辍学之后就在家帮娘务农,对我就像是半个娘。

    砍柴、打猪草、给我补衣裳,在我被欺负的时候拎着棍子冲出去……

    现在为了这么个事,让她觉得我跟她不亲了……

    “二姐!”

    我喊住她。

    她停住脚,没回头。

    我涨红了脸,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你……你要保证不告诉别人。”

    二姐这才转过身,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废话,我是你姐,还能坑你?”

    “就算是娘和大姐也不能说。”我咬着牙补充了一句。

    二姐回到我身边,一个劲地发誓:“放心吧,我谁都不说,就是娘和大姐也不说。”

    听她保证之后,我磨磨蹭蹭地把她拉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堆后面。

    在二姐的注视下,我手抖的厉害,解了几次才把旧布拧成的裤袋解开。

    裤子滑到脚踝,我紧紧闭着眼,根本不敢看二姐的表情。

    空气好像凝固了。

    过了好几秒,我听到二姐猛吸一口气,声音无比惊讶:“我的娘唉……”

    她这一声,让我浑身一僵,臊的不行。

    二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好奇:“咋……咋能这么大?跟咱家的驴驹子……是有点像……”

    我羞得无地自容,弯腰就想提裤子。

    “哎,别动!”

    二姐急忙说,声音有些发紧。

    她往前凑了凑,手控制不住地伸了过来。

    “三宝……你……你让二姐摸一下,就一下,行不?”

    第2章

    我的心咚咚乱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刚二姐看也看了,现在……摸一下,就摸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吧?

    反正她是我姐,是我最亲的二姐。

    我脸红得发烫,发出一个蚊子般的声音。

    “就……就一下……”

    “嗯!就一下!”二姐的声音带着兴奋,还有点发抖。

    接着,一只热乎乎的小手,就贴了上来,不是轻轻摸一下,而是整个握住了。

    我浑身一僵,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猛地从她握住的地方涌遍全身。

    二姐的手刚开始有点抖,但握住之后,就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她好奇地捏了捏,又揉了揉。

    “三宝……你的……咋这么大……还这么软乎……”

    她像是玩上了瘾,手指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一会儿轻轻揉搓,一会儿又好奇地用手指圈住,试试大小。

    “真好玩……比娘揉的面团还软和……”

    二姐还在嘟囔,完全沉浸在她的新发现里,可我那里却又麻又胀,还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可这难受底下,又藏着点让人腿软的,痒丝丝的东西。

    在二姐不断揉捏的刺激下,我的肉棒好像悄悄起了点变化,在她手心里微微胀大了一些,也硬了一点点。

    “呀!好像又变大了耶!”

    二姐低呼一声,像被烫到了一样,身子猛地缩了一下,但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好奇地又握紧了。

    肉棒迅速开始发胀,发硬,很快就完全挺立,在二姐手心里变得硬邦邦的。

    二姐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异。

    “三宝……它咋变样了?咋这么硬了?跟个烧火棍似的!”

    我低头一看,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我尿尿的东西此刻又红又肿,青筋都隐约凸了出来,尺寸比之前看起来更加吓人。

    “肿了!一定是你刚才太用力,给我捏肿了!”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本来这东西就因为比别人大被嘲笑是驴娃子,要是以后都变成这样又大又硬,我还怎么见人?岂不是成了全村的怪物了!

    “都怪你!二姐!都怪你!”

    我又急又怕,带着哭腔,声音都在抖:“你看给我捏的,肿成这样了!怎么办啊!这要是消不下去,我……我就不活了。”

    我慌得想去推开二姐的手,又不敢乱动,生怕加重了伤势,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二姐也被我这反应吓了一跳,脸上的好奇变成了紧张。

    她大概也以为是自己弄坏了我,连忙安慰我:“三宝你别急,别怕!二姐不是故意的……我……我帮你看看,想办法给你消肿。”

    她说着,手非但没放开,反而更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烙铁”,另一只手也凑了过来,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顶端那湿润发亮的地方,像是在检查一个严重的伤口。

    二姐的声音也绷得紧紧的:“我给你揉揉,兴许揉开了,血活络了,就能消下去……”

    我任由二姐摆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消肿,快点变回原样。

    可身体却在她揉弄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更烫,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是一种从来没有尝过的舒服劲儿,我腿肚子直打颤,腰也软了,全靠背后的柴火垛撑着。

    “三宝,还……还难受不?”

    二姐声音发虚,她也觉出我抖得厉害,手里那根东西烫得像要烧起来,跳个不停。

    我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小肚子又紧又胀,感觉就像快憋不住尿一样。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腰,鸡巴往二姐手里送,迷迷糊糊地想让她别停。

    就在我眼前发白,感觉马上就要尿出来的时候。

    “吱呀——”

    院门传来熟悉的声响。

    是娘回来了!

    二姐像被针扎了,猛地抽回手,慌里慌张地把我往柴火垛深处又推了推。

    我两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裤子还褪在脚踝,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直愣愣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

    强烈的中断让我全身都绞着劲,那股没泄出来的东西堵在里边,又胀又痛,比挨顿揍还难受。

    “三宝?二丫头?死哪去了?”娘的声音从院子那头传过来,越来越近。

    二姐脸煞白,手忙脚乱地帮我把裤子往上提。

    可我那地方还高高翘着,根本塞不进去。

    她急得用手掌使劲按了一下,那又痛又爽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快……快憋回去呀!”

    二姐带着哭腔,又急又怕,胸口一起一伏的。

    第3章

    娘在院子里嘟囔了两句,大概是嫌猪草没收拾,脚步声就往灶房那边去了。

    我和二姐大气不敢出,在柴火垛后面又缩了好一阵,直到听见娘在屋里喊我们吃饭的声音,才一前一后从柴火垛后面溜了出来,假装刚从外面玩回来。

    进门时我偷偷低头看了一眼,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那吓人的肿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了,软趴趴地垂在那里,除了还有点敏感,但已经不难受了。

    这件事,成了我和二姐之间一个绝口不提的秘密。

    晚上,躺在土炕上,我和二姐挤一床被子。

    山里夜晚凉,被子有点薄,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黑暗里,二姐的声音轻轻的:“三宝,睡了吗?”

    “没。”

    沉默了一会儿,二姐在我耳边说着:“我……我还想摸摸……行不?”

    我身子一僵,赶紧摇头:“不行!白天都给你捏肿了……”

    二姐的声音带着点恳求:“这次我轻轻的,真的,就摸摸,肯定不使劲……”

    我心里乱糟糟的。

    害怕是真的,可白天那种让人腿软的舒服劲儿,也是真的。

    我犹豫着,最后点了点头:“那这次你轻点摸。”

    二姐得意地笑着,眼睛完成月牙,小手落在我的裤衩上。

    隔着裤衩摸看一会,她好像不满足,小手接着灵活地从裤衩一侧伸进去,把掌心完全覆盖着软乎乎的鸡巴。

    很快,我就被二姐摸得浑身燥热,白天的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肉棒也不再软乎乎的,渐渐胀大了起来。

    我翻过身,在黑暗里对着二姐的方向,小声问:“二姐,你……你也有鸡巴吗?”

    二姐噗嗤一声低笑,手还握着我鸡巴,轻轻捏了一下:“傻三宝,我要是有这玩意儿,还摸你的干啥?”

    我心里出现一股好奇劲儿,像有小猫在挠。

    “那……你那地方,长啥样?我想看看。”

    也许是因为二姐看过我的,所以在听到我的要求后没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掀开了我俩盖着的薄被,拉着我坐了起来。

    接着,二姐利索地抬起小屁股,把自己的裤衩脱了下来。

    “你看吧。”

    她分开腿,大大方方地给我展示

    我凑近看去,发现二姐的下面和我的完全不一样。

    光秃秃的什么都没长,最下面肥隆的地方就像个发面馒头,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

    原来女人的下面长这样啊。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顿时就好奇了起来。

    “二姐,我能摸摸吗?”

    我试探着询问二姐。

    “嗯……那你也轻点摸。”

    得到二姐的同样之后,我整个人无比兴奋,把手伸过去轻轻摸了起来。

    二姐的那里又肥又软,光秃秃的,摸起来手感非常好。

    很快,我的手指就摸到了那道肉缝。

    “二姐,你的鸡巴有条缝唉。”

    我脱口而出,天真的以为自己的那东西叫鸡巴,二姐的那里也一定叫鸡巴。

    可二姐却撇着嘴:“我这才不叫鸡巴呢,难听死了。”

    我眨了眨懵懂的眼睛,问道:“那你的叫什么?”

    二姐想了想,有些模棱两可地回答:“应该叫‘穴’吧。”

    穴?

    我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

    但还是拗口地说着:“二姐,那我想看看你的穴。”

    而二姐为了能让我看清一些,躺下来分开双腿。

    我就趴在她的双腿间,整张脸凑近了看。

    “二姐,这个洞洞是用来干嘛的?”

    轻轻分开了二姐的穴,里面的样子很是奇怪,肉都是粉嫩粉嫩的,还有一个小洞洞。

    “尿尿的……”

    我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好奇,指尖轻轻碰这下面那个稍微大一点的肉洞。

    “嗯……”

    手指刚放上去,二姐没忍住地哼哼了一声。

    这引起了我的好奇,急忙问道。

    “二姐,那这里呢?这个洞洞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个……应该是用来肏的吧。”

    听到那里是用来肏的,我立刻打起了精神。

    “二姐,我能肏你的穴吗?”

    我并不知道肏穴是什么意思,只是听村里孩子骂人的时候,都会说“我肏你娘的穴”。

    因为娘和二姐都是女人,下面的那个穴,应该都是用来肏的。

    听到我要肏穴,二姐微微抬头,眨了眨眼好奇地问我:“你会肏穴?”

    嗯……

    我摇了摇头:“不会。”

    我又问二姐:“那你会肏穴吗?”

    二姐的眼神似乎有些失落,回了句:“我也不会,但听说好像要用你那东西肏。”

    我正要继续问,二姐忽然忍不住地夹紧了双腿。

    “三宝,别摸了,我,我想尿尿。”

    第4章

    我确信二姐没有骗我,因为我的手指清楚地感觉到,二姐的穴上面有些湿润了。

    我以为是二姐憋不住了,就松开手,放她去尿尿了。

    可二姐刚出门,娘就醒了。

    “干什么呢?还不睡觉?”

    娘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可这个时候,我下面的鸡巴还在挺立着。

    “娘,我睡不着。”

    “三宝,过来,娘哄你睡。”

    娘伸出手,掀开被子的一角,让我钻了进去。

    我像小时候那样,躺在她的臂弯,紧紧贴着她的身子。

    这才发现,娘没有穿衣服,而且一对大奶子正对着我。

    娘晚上刚洗过澡,身上还散发着香皂的味道。

    这种味道很令人安心,我往前凑了凑,硬挺挺的鸡巴直接就顶在了娘的身上。

    “娘,什么东西,好扎人。”

    我下意识伸手向鸡巴顶着的地方摸了过去,忽然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娘的小穴怎么有毛啊?

    我原以为,娘的穴会和二姐的一样,光秃秃的很好摸,可现在我摸到这团毛的时候,猛然反应过来,娘的穴应该和二姐的不一样。

    会不会只有娘的穴才能肏,二姐的穴不能肏啊?

    毕竟我只听那些孩子说过“肏你娘的穴”,从来没听过“肏你姐的穴。”

    我开始好奇娘的穴到底和二姐的穴有什么不一样,小手在被子里摸索着娘的穴。

    娘可能是怕痒,被我摸了几下后,开始轻哼了起来,身子也像是为了躲着我一样,向后缩了一下。

    “三宝,别乱动,好好睡觉。”

    可我哪里还睡得着,内心里的各种疑惑让我忍不住说道:“娘,你教我肏穴呗。”

    娘本来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开了眼睛,问我:“你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我一五一十地对娘说,村子里的孩子每天都喊着肏穴,看来他们都会,只有自己不会。

    娘训斥了我一声:“一天天的不学好,跟那些浑小子瞎学什么!”

    我根本不明白娘的话是什么意识,只是一个劲地问着:“娘,那你被肏过吗?”

    “说什么胡话呢?”

    我感觉到娘好像有些生气了,但依旧不放心地问着:“娘,你都被谁肏过啊?”

    每次和村里孩子吵架的时候,他们总对我说“肏你娘穴”。

    我有点担心他们是不是真的肏过我娘。

    “被你爹呗,还能有谁?”

    听到这里,我终于是放下心来。

    如果被爹肏过,那就不用担心了。

    可我却越来越好奇,想问肏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爹是怎么肏你穴的?”

    我这话一出口,娘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朵根。

    娘微微用力的掐了一下我的屁股:“憨小子,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学来的?”

    我的脸在娘又大又软的奶子上蹭了蹭,撒起了娇。

    “娘,你告诉我嘛,我也想学肏穴。”

    娘被我蹭的有些不安,抬手用手指搓了一下我的额头。

    “小小年纪,不知道你脑袋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嘿嘿……”

    听出了娘话语中的嗔怪,我干笑了几声。

    我抱着娘,朝她的怀里凑了凑,挺立的鸡巴再次顶到了娘的身上。

    这一次,娘没有躲闪,任凭我顶着她。

    可顶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鸡巴有些疼。

    “娘,我有点疼。”

    迷蒙中,娘轻声问我:“哪里疼?娘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我迟疑了一下,说着:“我的鸡巴,顶的有点疼。”

    娘当然感受到了我的一直顶着她,听我说完后,抿了一下嘴,伸手握住了我挺得梆硬的鸡巴,轻轻揉了起来。

    说来很奇怪。

    娘的手,并不像二姐那样柔软细腻,可握住我鸡巴之后,让我整个人都感觉格外舒服。

    全然没有被二姐握住那样难受。

    也许是力道把握的好,无论娘如何揉捏,那种舒服的感觉,开始越来越强。

    “还疼吗?”

    娘的声音带着羞涩,轻声问我。

    “不疼了,还……有点舒服。”

    娘愣了一下。

    随后嘴角带笑,开始一上一下套弄起来,接着红着脸嘀咕了一句。

    “小小年纪就这么大,以后还能得了?”

    我本想完全放松享受着娘给我揉鸡巴,可听到娘也说我的鸡巴大,我脑海中顿时就浮现了那些孩子哄笑我的画面。

    “娘,我是不是生病了?”

    “咋这么问?”

    娘的手停了一下。

    我迟疑地问道:“因为我的鸡巴大,有时还会肿起来,以前都没有这种感觉。”

    我的话刚说完,娘就笑了。

    “傻三宝,那是因为你长大了,只有长大了的男人,才会硬起来。”

    娘笑着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下我的脸,握着我鸡巴的手,又开始套弄了。

    “男人的鸡巴硬起来之后,是不是用来肏穴的?”

    娘听了我的话,微微用力掐了一下我的鸡巴。

    “瞎问什么……”

    我有些不舒服,便用脸蹭着娘又打又软的胸口,一个劲地撒娇。

    “娘,你告诉我是不是嘛。”

    “是,是……”

    娘最疼我,又被我蹭的有些难受,只能红着脸点了下头。

    “那娘,我鸡巴硬了,可以肏你的穴吗?”

    第5章

    我是真的像知道肏穴是怎么一回事,这样以后和村里孩子对骂的时候,我也可以自信的对他们喊“肏你娘的穴”。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娘让不让我肏,如果让我肏,我不会肏可怎么办,多丢人。

    “去你的。”

    我本以为,一向对我百依百顺的娘会同意我,但没想到我的话刚出口,还有力掐了一下我的脸。

    “说,说什么呢?!”

    不知道娘都想到了些什么,她红着脸瞪我的时候,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你,你娘的穴,是,是你能肏的吗?”

    被娘拒绝之后,我心里多有些生闷气。

    “爹都能肏,为啥我不能肏?”

    我不理解地质问着娘,可娘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快速给我答案。

    只是脸却越来越红,揉着我鳮巴的手,也攥的越来越紧。

    见娘不说话,我又说道。

    “娘,那我肏你的穴,摸摸你的穴行不?”

    这次不等娘回答,我的手直接朝娘的双腿间摸了上去。

    因为刚刚摸过二姐的穴,我很清楚穴是什么样子的。

    我脑海中回忆着二姐穴的样子,小手在娘的穴上摸索着。

    奇怪的是,娘的穴不仅有毛毛,而且流了很多的水。

    那些水滑滑的,黏黏的,弄得我满手都是,还有很多都流在了娘的腿上。

    “娘,你尿尿了……”

    年幼懵懂的我,并不知道那些水是娘动情时流出来的,还以为是娘的尿。

    但我并不嫌弃娘脏,只是小声的提醒着。

    “娘知道……”

    娘微微喘着粗气,握着我鸡巴的手又开始动了起来。

    我的手继续在娘湿润的穴上摸索着,指尖轻轻分开肉缝,里面更湿了。

    “三宝,娘的好儿子,别摸娘了…..娘受不了了……”

    娘轻哼着。

    我慢慢感受这穴里面的样子,忽然发现有一个洞洞,直接把我的手指吸了进去。

    里面热乎乎的,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我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用这里裹着鸡巴,一定非常舒服吧。

    “嗯哼……”

    娘忽然夹住了双腿,裹着我手指的肉穴微微收缩,越来越紧,也越来越湿热。

    “别弄娘了,再弄……娘就要掐你了……”

    娘哀求着,喘息声越来越重,身子都抖个不停。

    但我知道娘肯定不舍得掐我的鸡巴,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一种突然出现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想要试试那个肉穴到底有多深。

    我慢慢把整个手指都塞了进去,却发现深不见底,指尖根本粗碰不到尽头。

    二姐的穴这里也有一个洞,但我没有伸进去过。

    不过她说,这里是用来肏的。

    那么娘的这里,应该也是用来肏的。

    “娘,这个穴是不是用来肏的啊?”

    娘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但我忽然感觉到,娘的下面,朝我的方向凑了凑。

    而娘一边套弄我的鸡巴,一边调整着方向,把我的鸡巴对准了她的大腿间。

    我再次感受到了鸡巴蹭到了毛毛。

    有些痒,又有些舒服。

    接着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而娘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她悄悄分开双腿,靠的更近了,让我的鸡巴几乎都要贴在了穴上。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双手环抱着娘的细腰,把脸埋在娘又大又软的胸口,感受着内心的躁动,鬼使神差地一挺腰。

    那猛烈跳动的鸡巴顶端,直接顶在了娘柔软湿润的穴上。

    娘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可娘却微微缩腰,让穴离开了我的鸡巴。

    那种感觉,让我有些空虚。

    而我也往前凑了凑,又一次顶了上去。

    娘又离开,我又顶过去。

    每一次重新顶到穴,娘的身子都会猛地颤抖一下。

    很奇怪,但很好玩。

    最后,娘的屁股贴在了墙上,再也没又后退的空间。

    而我也在一次用鸡巴顶住了娘的穴。

    那里很湿,很滑。

    我感受到鸡巴好像慢慢顶开了穴上的肉缝,顶到了那个奇妙的洞洞。

    就是我裹住手指的那个地方。

    坚硬无比的鸡巴,对着那个湿滑,柔软的洞洞,顶了上去……

    第6章

    “啊!”娘失声的唤了一声,龟頭连带整根肉棒一下全揷入了进去!

    揷入了一个温湿粘滑的所在!

    “天!”娘轻声地叫。

    我的身子伏在娘丰满的身上,体验着从被紧包着我鸡鸡那里传来的那种说不出的快感。

    良久,娘的身子终于动了,娘在下面咬着嘴唇,“傻小子”娘说,她想说话却又忍住,一只手放在了我屁股上,然后拍了拍。

    我不知道她的意思也可以说完全没注意到,只是沉浸在那难言的快感中。

    这快感比我上次“干”娘我屁股缝不知强烈了多少倍!

    娘急促的喘息着,“三宝,你动动……”娘喘着艰难的说。

    听到了娘这句话的我完全是迷迷糊糊的将那鸡鸡在娘那里面动起来,刚开始还说不上抽揷,而只是不自觉地抽出来一点点然后不自觉地再揷进去。

    龟頭摩擦着娘里面的肉壁,象电流一样传来我酥麻的快感让我如上九天云宵!

    接着尝到了甜头的我不用娘再说就调整好了抽揷的深度与频率,只顾将那鸡鸡在娘那神秘的肉洞中抽送起来!

    娘咬上了嘴唇,闭上了眼,就那样高抬着腿任我揷着,但在我那样揷不久娘就松开了紧咬的嘴。

    “嗯……嗯……”我再次听到了娘的呻喘。

    我象在做伏卧撑,新奇的兴奋中一个劲儿的猛揷。

    “嗯……啊……啊……嗯……”娘的嘴唇启动着,梦呓似的呻呤着。

    我被娘那声音感染的更加兴奋,我对女人的第一次竟然在忘记一切中象个机器人那样重复着动作。

    “啊……啊呀……嗯……天……啊……”娘被我操的高抬的腿僵直了。

    随之而来的是娘呻呤声越来越大。

    我感觉那肉洞里面的水儿越来越多,鸡鸡抽起来毫不费力,揷的飞快,要知道我在学校体育课上做伏卧撑可是一百分。

    “啊……啊啊……嗯……啊……啊呀……”娘被我操得啊啊不停。

    兴奋中我被娘的声音刺激得忽然打了一个寒颤,那急急而来的象过去一样的尿尿般的感觉又来了,而且难以控制,我颤栗着趴在了娘身上,鸡鸡在肉洞中揷到了最深处,我“尿”了,和平时尿尿不同,这次好像是一股一股的喷射而出,那“尿”射进了娘那洞里面……在我“尿”的时候娘没有动,似乎也身子僵直。

    等我射完全身软软地趴在了娘身上,娘才呼出了一口气。

    准确地说我和娘的这第一次我做的时间不长,但对于我这样的男孩这已经算差不多了。

    当然,那时的我还完全不懂这些,“尿”完以后只是感觉有一点累,就那样趴在娘身上不想动的样子。

    娘抚着我的头,很久也没有说话。

    我终于在娘身边躺下来,娘仍摸着我的头。

    “娘。”我说。

    “嗯。”娘慵懒的声音。

    我想着,“娘,我们刚才是干啥呢?”

    “你说呢?”娘的脸在黑夜中带着笑。

    “娘我们刚才是操屄吧?”我说。

    “小坏蛋!”娘的手刮着我的鼻子“你说呢?”

    “是。”我肯定着,“我知道的”我说。

    娘没有说话,娘和我脸对着脸,娘咬着嘴唇,做为一个生活在北方农村里的娘这样少有的娇羞的表情竟然让只有十来岁的我看得发了呆。

    “除了你爹,娘只让你……操过……”娘的脸又再现了那种晕红。

    我搂住了娘,我听见了娘的心跳。

    “让娘再看看”娘说,手在下面摸索着又握住了我的鸡鸡。

    我已经软做一团的鸡鸡感觉到了娘手心的温软。

    娘不说话,就那样轻轻捋着。

    我的手握住了娘的奶孑。

    说实在的我这样年龄的男孩对女人的奶孑兴趣不大,我这样摸也是随意的。

    娘的手继续动。

    鸡鸡慢慢地在娘手里再次硬起来。

    我又听到了娘的喘息,“小坏蛋”娘喃喃着。

    我的身体再次燥热,“躺着别动”娘轻轻在我耳边说,然后娘的身子在被子里滑下去,来到了我的脚边。

    我感觉到娘伏在我的脚边。

    然后,感觉到鸡鸡再次被娘的手脱起。

    接着,感觉自己鸡鸡的前端龟頭处开始酥麻起来,如电流一样。

    “娘”难言的快感中我叫着。

    娘没说话,然后我感觉鸡鸡忽然进入了一个温滑湿润的所在,那种感觉让我身子象一片树叶般漂起来。

    紧接着,鸡鸡好像被那所在吞吐着。

    我从没体验过这样的享受,身子再次到了云宵。

    良久,鸡鸡好像出来了,然后娘又从床尾钻过来。

    我马上搂住了她。

    “娘,娘我又想干你了。”我对娘说。

    娘还是那样的姿势,我又再次把自己那根重新涨硬的鸡鸡揷入了娘的屄里。

    这一次,我干得时间很长,飞快地做着伏卧撑,很久也没想“尿”的感觉。

    娘的呻呤响在我的耳边,这只有让我更加兴奋干得更猛揷得更深!

    “啊啊啊……嗯……啊呀……”到了后来娘的呻呤响成一片,娘的头也在枕头上不自觉似的左右扭动不停。

    我猛揷!

    “啊……啊啊……天……啊啊……”娘扭着头,脸上的晕红黑夜中如火一般。

    我感觉自己那根肉棒上粘满了从娘洞里面流出的那水儿,后来竟然听到了随着我的揷送从娘那里面传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要死了……啊……”娘叫着。

    试读结束

  • XS-0404丨偷偷兼职色情女主播冰山女老师被我发现被肏成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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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意外拾获

    十月的黄昏,教学楼的走廊被夕阳染成琥珀色。林昊背着书包,慢悠悠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四楼走廊上——他刚被班主任苏冰妍留堂训话,这会儿同学们早就回家了。

    “不就是上课打了个瞌睡吗……”他嘟囔着,踢了一脚走廊墙角的灭火器箱。

    金属箱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林昊缩了缩脖子,正想快步离开,眼角余光却瞥见灭火器箱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有个东西在反光。

    他停下脚步,蹲下身。

    那是一部智能手机,黑色的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但屏幕上那道从右上角延伸到左下角的裂痕,在夕阳余晖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林昊犹豫了三秒。

    捡,还是不捡?

    如果交给失物招领处,大概率会被别人冒领。如果放在这里不管,清洁工明天一早就会扫走。他想起自己那部已经用了三年、屏幕满是划痕的旧手机,心跳微微加速。

    最终,他伸出手,把手机从缝隙里抠了出来。

    手机比想象中要新,是今年最新款的旗舰机,深空灰的金属边框触感冰凉。林昊用校服袖子擦了擦屏幕上的灰尘,按下侧边的电源键。

    屏幕亮了。

    没设锁屏密码。

    林昊挑了挑眉,这年头不设密码的人可不多见。他滑动解锁,主屏幕干干净净,只有几个基础应用——电话、信息、相册、浏览器。没有游戏,没有社交软件,甚至没有购物APP。

    这不像个年轻人的手机。

    他点开相册。最近的照片是几张教学楼的照片,拍摄角度很专业,应该是用于制作课件或宣传材料。再往前翻,是几张校园风景照,还有一张教师集体照。

    林昊的手指顿住了。

    在教师集体照里,他看到了苏冰妍。

    那个今天下午刚把他训得狗血淋头的班主任,正站在照片第二排最右侧。她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就是那种嘴角上扬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和下午训他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林昊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退出相册,重新审视这部手机——简洁到近乎刻板的应用布局,没有任何个人化的壁纸或主题,甚至连天气预报插件都没装。

    这风格,太像苏冰妍了。

    他想起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苏冰妍接了个电话后匆匆离开,连教案都忘了拿。当时她的手机就放在办公桌上,黑色的,好像就是这个型号……

    林昊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再次点开相册,这次仔细翻看起来。大部分照片确实都是工作相关,但当他翻到三个月前的照片时,手指停在了半空。

    那是一张自拍照。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侧身对着镜子,长发披散在肩头。睡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胸口曲线。她的脸上没有笑容,眼神慵懒而迷离,嘴唇涂着淡淡的粉色唇膏。

    是苏冰妍。

    但又完全不是林昊认识的那个苏冰妍。

    课堂上的苏冰妍永远穿着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衬衫,头发盘得严严实实,说话时下巴微抬,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而照片里的这个女人……柔软,妩媚,甚至带着一丝颓废的美感。

    林昊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他继续往下翻。

    下一张照片,苏冰妍换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坐在卧室的飘窗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一条腿曲起,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另一条腿伸直,脚踝纤细。

    再下一张,她趴在床上,穿着淡紫色的真丝睡袍,袍子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到胸口。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散乱的长发。

    林昊的手指开始出汗。

    他快速滑动屏幕,照片一张接一张地闪过——不同款式的内衣,不同姿态的自拍,有些甚至大胆到让他这个十八岁的男生都脸红心跳。所有的照片都存储在同一个隐藏相册里,需要二次验证才能进入,但不知为何,这部手机上的隐藏相册居然没有加密。

    或者说,苏冰妍以为加密了,但实际上没有?

    林昊退出相册,深吸一口气。走廊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只有远处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出幽幽的光。他应该把手机放回原处,或者明天交给苏冰妍,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没有。

    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文件管理器。在一个名为“工作备份”的文件夹里,他找到了几个视频文件,文件名都是简单的日期编号。

    最新一个视频是上周五的。

    林昊点开它。

    视频开始是一段黑屏,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几秒钟后,画面亮了起来——是苏冰妍的卧室,看角度应该是用手机支架固定拍摄的。她穿着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往嘴唇上涂口红。

    “今天……有点累。”她对着镜头说,声音比平时在课堂上要软很多,带着一点沙哑,“学校期中考试刚结束,改了两百多份卷子。”

    她放下口红,拿起梳子慢慢梳理头发。动作很慢,很慵懒,每一个抬手,每一次转头,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性质的妩媚。

    “不过还是要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她对着镜头笑了笑,这个笑容和照片里一样,柔软而迷离,“特别是‘深海’先生,谢谢你上周的超级火箭。”

    林昊暂停了视频。

    他退出文件管理器,果然在手机桌面上找到了一个直播APP,图标很隐蔽,放在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点开APP,登录状态是保存的,不需要密码。

    用户名叫“冰姬”。

    个人简介只有一句话:冰山之下,亦有熔岩。

    粉丝数:12.7万。

    林昊点开收益记录,最近一个月流水超过八万元。他翻看打赏榜单,排在第一位的ID叫“深海”,头像是一片纯黑,累计打赏金额高达四十多万。

    直播间里还有往期回放。林昊点开最近的一个,时间是三天前的深夜。

    视频里的苏冰妍穿着白色的衬衫——但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规规矩矩的职业装,而是男款的白衬衫,尺寸明显偏大,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她光着腿,赤脚踩在地毯上,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没扣,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肌肤。

    她坐在高脚椅上,一条腿曲起踩在椅面边缘,另一条腿自然垂下。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偶尔抿一口,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

    “今天想聊点什么呢?”她对着镜头说,声音比刚才那个视频还要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勾人的慵懒。

    弹幕飞快滚动。

    【冰姬今天好美!】

    【衬衫诱惑!我死了!】

    【求扣子再开一颗!】

    【深海大佬今晚不来吗?】

    苏冰妍看着弹幕,轻笑了一声。这个笑声通过手机的扬声器传出来,震得林昊耳膜发麻——他从未听过苏冰妍这样笑过,课堂上她最多只会扯扯嘴角,那笑容冷得能冻死人。

    “深海先生可能还在忙吧。”她说,又抿了一口酒,嘴唇被酒液染得鲜红,“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先聊。今天确实有点累,班上有个学生……特别不让人省心。”

    林昊的呼吸一滞。

    “上课睡觉,作业敷衍,还总是一副不服管教的樣子。”苏冰妍摇晃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有时候真想……狠狠教训他一顿。”

    弹幕又开始刷屏。

    【怎么教训?展开说说!】

    【冰姬老师要体罚学生吗?】

    【我可以当那个学生吗?】

    苏冰妍没有回答,只是又笑了一声。然后她放下酒杯,从高脚椅上下来,赤脚走到镜头前。画面里只能看到她腰部以下的部分——白衬衫的下摆,光裸的双腿,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的手出现在画面里,纤细的手指慢慢抚过大腿,然后抓住衬衫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撩。

    林昊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手在发抖,手心全是汗。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远处传来保安巡逻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在楼梯口晃过。

    他迅速退出直播APP,关掉手机屏幕,把手机塞进书包最里层。然后他站起身,背好书包,快步走向楼梯。

    下到三楼时,他遇到了巡逻的保安。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保安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脸。

    “被老师留堂了。”林昊低着头说。

    “哪个老师啊,留到这么晚?”

    “苏老师,高三(七)班的班主任。”

    “哦,苏冰妍老师啊。”保安点点头,“她确实严格,快回家吧,天都黑了。”

    林昊应了一声,快步下楼。走出教学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十月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他滚烫的脸上。

    他骑上自行车,却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学校后门的一条小巷。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家小店的招牌发出昏暗的光。他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停下,从书包里掏出那部手机。

    屏幕再次亮起,裂痕在黑暗中像一道闪电。

    林昊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他现在应该做什么?把手机格式化,然后扔进垃圾桶?或者明天一早交给苏冰妍,告诉她是在走廊捡到的,自己什么都没看?

    但他忘不了那些照片。

    忘不了视频里苏冰妍涂着口红的嘴唇,撩起衬衫下摆的手指,还有那种慵懒而妩媚的眼神。更忘不了她在直播间里说的那句话——“班上有个学生特别不让人省心”。

    那个学生,就是他。

    林昊咬紧牙关,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他重新打开隐藏相册,翻到最近的一张照片——苏冰妍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背对着镜子,回头看向镜头。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和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训他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时她穿着深蓝色的职业套装,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林昊,这是你这个月第三次上课睡觉了。”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如果下次再这样,我就请你家长来学校谈谈。”

    他当时还顶了一句:“苏老师,我晚上学习到很晚,白天困是正常的。”

    苏冰妍冷笑了一声:“学习到很晚?是打游戏到很晚吧?你上次月考数学才考了多少分?62分!全班倒数第五!这就是你‘学习到很晚’的成果?”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

    “从今天开始,每天放学后留下来,我单独给你补课。”苏冰妍抽出几张试卷拍在桌上,“什么时候数学能考到90分,什么时候结束。”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我明天就请你家长来。你自己选。”

    林昊当时恨得牙痒痒。但现在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那种恨意开始变质,混合着某种更复杂、更阴暗的情绪。

    他关掉相册,打开通讯录。联系人寥寥无几,除了几个标注为“同事”的号码,就是“妈妈”“医院”“高律师”。他点开“妈妈”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

    然后他看到了通话记录。

    最近一通电话是今天下午四点二十分接听的,来自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通话时长三分半钟。就在那通电话之后,苏冰妍匆匆离开办公室,连手机都忘了拿。

    林昊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几秒,突然想起什么。他退出通讯录,打开短信收件箱。

    大部分是垃圾短信和验证码,但有一条来自“医院”的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苏女士,您母亲本月的护理费尚未结清,共计人民币8345元。请于本周五前缴清,否则我们将不得不调整护理方案。谢谢配合。”

    发送时间是三天前。

    林昊皱起眉头。他又翻看了其他短信,发现每个月都有类似的催缴通知,金额从七千到一万不等。还有几条来自“高律师”的短信,内容都是关于债务协商和延期还款的事宜。

    “苏女士,王先生那边又催了,说如果这周末再还不上钱,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我能争取到的最长延期是两个月,但利息会累计。您考虑一下。”

    “抱歉,对方不同意减免债务。您父亲当初借的是高利贷,现在利滚利已经到三百多万了,我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被执行的时间。”

    林昊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三百多万的高利贷?每个月近万元的护理费?他想起苏冰妍平时开的那辆白色轿车,是已经停产的旧款;想起她总是那几套职业装换来换去;想起她办公室里的水杯用了好几年,塑料都发黄了。

    原来如此。

    那些直播,那些照片,那些深夜对着镜头强颜欢笑的样子……都是为了钱。

    为了给植物人母亲付护理费,为了还父亲留下的高利贷。

    林昊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他关掉手机,塞回书包,推着自行车走出小巷。街上的路灯已经全部亮起,车流如织,霓虹闪烁。这个城市看起来繁华又温暖,但谁知道那些光鲜亮丽的表象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

    他骑上自行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但脑海里全是苏冰妍的样子——课堂上冰冷严厉的她,照片里妩媚性感的她,直播间里强颜欢笑的她,还有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的她。

    这些形象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复杂而矛盾的谜团。

    而他现在,意外地掌握了打开这个谜团的钥匙。

    回到家时已经七点半了。林昊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他和奶奶。奶奶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在客厅看电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奶奶问。

    “老师留堂补课。”林昊把书包扔在沙发上。

    “吃饭了吗?”

    “还没。”

    “快去洗手,菜都凉了。”

    林昊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他打开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十八岁的少年,五官已经长开,眉宇间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此刻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复杂神色。

    他想起了苏冰妍在直播间里说的话——“有时候真想狠狠教训他一顿”。

    当时她说的那个“他”,就是自己。

    林昊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脸。走出卫生间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不打算把手机还给苏冰妍。

    至少现在不。

    他要好好研究这部手机里的所有内容,弄清楚这个表面冰山的女老师,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或许能找到某种方式,来“回报”她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的“特殊关照”。

    晚饭后,林昊借口要复习功课,早早回了房间。他锁上门,从书包里拿出那部手机,插上充电器,然后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首先,他把手机里的所有照片和视频都备份到了电脑上,加密保存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然后他开始仔细研究手机里的每一个APP,每一条记录,每一个文件。

    直播APP的账号密码是自动保存的,他可以随时登录。通讯录里的那些号码,他一一记录下来,准备找机会查查背景。短信里的那些信息,他截图保存,尤其是关于债务和医院护理费的部分。

    最让他感兴趣的是隐藏相册里的那些照片。林昊一张张放大细看,试图从这些私密的影像中,拼凑出苏冰妍不为人知的一面。

    照片里的她,似乎特别喜欢在深夜拍摄。背景总是同一间卧室,装修简洁,以白色和浅灰色为主,看起来不像租的房子,应该是她自己的住所。卧室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很多照片都是对着那面镜子拍的。

    她的表情也很特别——从不笑,甚至很少直视镜头。大多数时候是侧脸,或者低垂着眼帘,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灵魂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美丽的躯壳在机械地摆出各种姿势。

    只有极少数照片里,她的眼神是有焦距的。其中一张,她穿着白色的浴袍,湿发披肩,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还有一丝……脆弱?

    林昊放大了那张照片。

    苏冰妍的眼角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刚哭过,还是单纯没睡好。她的嘴唇抿得很紧,下巴的线条绷着,那是一种强撑着的坚强,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文件夹。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林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被留堂训话,捡到手机,发现秘密,备份资料……

    还有苏冰妍。

    那个他曾经讨厌,甚至憎恨的女老师,现在突然变得复杂而立体。她不再只是一个冰冷严厉的符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秘密、有痛苦、有脆弱一面的人。

    但这并没有让林昊心软。

    相反,这让他更加兴奋。

    因为他现在掌握着她的秘密,掌握着她的弱点。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毁掉她在学校里建立起来的一切——那个优秀教师、模范班主任的形象,会在瞬间崩塌。

    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至少现在不。

    他有更好的计划。

    林昊翻了个身,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班级微信群。苏冰妍也在群里,头像是她站在讲台上的职业照,笑容标准而疏离。她的微信名就是本名,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里面空空如也。

    他点开和苏冰妍的私聊窗口。上一次对话是两周前,他请假时发的消息,苏冰妍只回了一个“收到”,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林昊输入了一行字:“苏老师,我好像捡到了您的东西。”

    然后他删掉了。

    太明显了。

    他又输入:“苏老师,今天下午您是不是丢了什么?”

    还是删掉了。

    最后他什么也没发,退出微信,关掉手机。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他得想一个完美的计划,既能拿捏住苏冰妍,又不至于让她狗急跳墙。

    而且,他得先确认一件事——苏冰妍到底有多在乎这些秘密被曝光?

    林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冰妍在直播间里的样子。她对着镜头微笑,感谢打赏,偶尔说一些暧昧的话,但眼神深处始终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麻木。

    为了钱,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为了保住工作,保住形象,保住给母亲付护理费的能力,她又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这些问题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林昊心头,让他既不安又兴奋。他知道自己在玩火,知道这件事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掌握他人秘密、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诱人。尤其是当对象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苏冰妍时,这种诱惑更是放大了十倍。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林昊终于睡着了,梦里全是破碎的画面——苏冰妍冰冷的目光,她撩起衬衫下摆的手指,还有手机屏幕上那道裂痕,像一道闪电劈开夜空。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苏冰妍正在自己的公寓里,疯狂地寻找那部丢失的手机。

    她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卧室、客厅、卫生间、厨房,甚至把车子的座椅底下都摸了一遍。没有,哪里都没有。

    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

    手机里有什么,她比谁都清楚。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个直播账号……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的人生就完了。

    学校会开除她,教师执照会被吊销,母亲会被赶出医院,那些追债的人会更加肆无忌惮……

    她瘫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

    今天下午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母亲的病情有反复,需要增加一种进口药,每月又要多出三千多的开销。她心急如焚,匆匆离开办公室,连手机忘了拿都没发现。

    等晚上回到家,想用手机登录直播间时,才惊觉手机不见了。

    她回忆了一整天去过的地方——办公室、教室、停车场、便利店……最后可能丢失的地方,就是教学楼四楼的走廊。当时她接完电话,心神不宁地往停车场走,可能是在那个时候从口袋里滑落的。

    但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教学楼早就锁门了。就算手机还在走廊上,也早就被清洁工或者保安捡走了。

    苏冰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

    如果是被陌生人捡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对方可能会格式化手机,或者取出SIM卡卖掉手机,不一定会有兴趣翻看里面的内容。

    但如果是被认识的人捡到……

    如果是被学生捡到……

    她不敢再想下去。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苏冰妍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上倒映着她的脸,憔悴,焦虑,眼睛里布满血丝。

    她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父亲留下的巨额债务,想起直播间里那些污言秽语的弹幕,想起学校董事会那些道貌岸然的领导……

    还有那个叫林昊的学生。

    今天下午她刚训过他。那孩子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不服和叛逆,说话也顶撞。如果他捡到了手机……

    苏冰妍猛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会的,不会那么巧。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冷冷地说:如果是呢?如果他捡到了,看到了,并且认出了你,你会怎么做?你能怎么做?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她可能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

    苏冰妍转身走回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瓶安眠药。倒出两粒,和水吞下。然后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药效很快上来,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学校找。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那部手机。

    而此刻,那部手机正躺在林昊的枕头底下,屏幕上的裂痕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因为一次意外的拾获,命运开始交织在一起。

    第二章:隐藏的另一面

    手机震动的时候,林昊正在上数学课。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滔滔不绝地讲解着三角函数,粉笔在黑板上画出复杂的图形。林昊把手机藏在课桌抽屉里,屏幕朝下,但震动透过木质桌板传来,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

    他悄悄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条短信,来自未知号码:“苏女士,关于您母亲护理费的事,请尽快回复。”

    林昊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迅速按掉屏幕,抬起头,假装认真听课,但眼角的余光却瞥向教室前排的那个空座位——苏冰妍的办公桌。

    她今天没来。

    从早上第一节课开始,那个位置就一直空着。林昊问过班长,班长说苏老师请假了,具体原因不明。

    请假?在这个期中考试刚结束、试卷还没改完的节骨眼上?

    林昊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知道为什么。

    他在抽屉里解锁手机,点开那条短信。内容很简短,但语气急切,显然这笔护理费已经拖欠了一段时间。林昊退出短信,打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标为“医院”的号码。

    就是这个号码,每个月都会发来催缴通知。

    他又打开短信收件箱,往上翻看。从今年一月开始,每个月都有类似的短信,金额从七千到一万二不等。最早的一条是去年十二月:“苏女士,您母亲已转入特护病房,每月护理费调整为9500元,请知悉。”

    特护病房。植物人。

    林昊皱起眉头。他退出短信,打开相册,翻到那些私密照片。照片里的苏冰妍,或慵懒,或妩媚,或颓废,但每一张照片的背景都是同一个卧室——简洁,干净,甚至有些冷清。

    不像是一个有植物人母亲需要照顾的家庭该有的样子。

    除非……她独自承担了所有。

    林昊关掉手机,抬头看向窗外。十月的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过。操场上,高一的学生正在上体育课,笑声和喊叫声隐约传来。

    这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流在涌动?

    下课铃响了。数学老师拖堂了两分钟,才意犹未尽地宣布下课。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座位,有的去上厕所,有的去接水,有的聚在一起讨论刚才的题目。

    林昊坐在座位上没动。他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从抽屉里拿出那部手机,塞进书包最里层。然后他站起身,背着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很多。林昊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走向教师办公室。他想看看苏冰妍到底在不在,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林昊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老师的声音:“请进。”

    他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三个老师,都在埋头工作。苏冰妍的办公桌在最靠窗的位置,此刻空无一人,但桌面上很整洁,教案和试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林昊?有什么事吗?”说话的是语文老师王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黑框眼镜。

    “我来找苏老师。”林昊说,“她今天没来上课?”

    “苏老师请假了。”王老师推了推眼镜,“好像是家里有事。你找她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昨天的数学试卷有几个题想问她。”林昊随口编了个理由。

    “那你明天再来吧,或者去问数学老师也行。”王老师说完,又低下头改作业了。

    林昊点点头,退出了办公室。他站在走廊里,盯着苏冰妍办公室的窗户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教室,而是去了图书馆。

    午休时间的图书馆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在看书或自习。林昊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从书包里拿出那部手机和一副耳机。

    他插上耳机,点开了那个直播APP的往期回放。

    最新一期是三天前的深夜。视频里的苏冰妍穿着淡粉色的丝绸睡裙,坐在床沿上。她的头发半湿,披散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样子比平时在课堂上要年轻好几岁,但也更憔悴。

    “今天不聊学校的事了。”她对着镜头说,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谁,“聊点别的吧。”

    弹幕开始滚动。

    【冰姬今天看起来好累】

    【素颜也这么美!】

    【想聊什么?我们陪你】

    苏冰妍看着弹幕,轻轻笑了笑。这个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但眼睛里有一丝真实的暖意。

    “谢谢你们。”她说,“有时候觉得,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稍微……喘口气。”

    她从床边拿起一个相框,举到镜头前。相框里是一张老照片,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站在一片花海里。女人笑得很温柔,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拿着一朵向日葵。

    “这是我妈妈。”苏冰妍说,“在我七岁的时候拍的。那时候她还在,会给我扎辫子,会带我去公园玩,会在我睡前讲故事。”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后来她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已经……八年了。”

    弹幕突然多了起来。

    【抱抱冰姬】

    【妈妈一定会好起来的】

    【需要帮忙吗?我们可以众筹】

    苏冰妍摇摇头:“不用了,谢谢你们的好意。医药费我能自己挣,只是……有时候会觉得累。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放下相框,双手抱膝,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很小,很脆弱,完全不像那个在课堂上叱咤风云的班主任。

    “所以我开始做直播。”她继续说,“一开始只是想赚点外快,付妈妈的护理费。但后来发现,这里有人愿意听我说话,有人愿意陪我,哪怕只是隔着屏幕……也挺好的。”

    这时,一条金色的弹幕飘过,是那个叫“深海”的ID:“冰姬,你还有我。”

    苏冰妍看到了这条弹幕,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对着镜头笑了笑,这次的笑容多了几分刻意的妩媚:“谢谢深海先生一直以来的支持。”

    “深海”又发了一条弹幕:“下个月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不用破费了。”苏冰妍说,“您已经帮我很多了。”

    “说吧,想要什么。”

    苏冰妍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买一台新的呼吸机给妈妈。她现在用的那台太旧了,医生说换一台效果会更好。”

    “型号发给我。”

    “这太贵重了……”

    “发给我。”

    苏冰妍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的,谢谢您。”

    这段对话结束后,直播间的气氛明显变了。弹幕开始刷起各种暧昧的言论,有人起哄,有人羡慕,也有人说着不堪入目的话。

    苏冰妍的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职业化的笑容,开始和观众互动,回答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偶尔说几句挑逗的话,但眼神深处的那丝疲惫和麻木,始终没有散去。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林昊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现在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更多的疑问涌上心头。

    那个“深海”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大方?他和苏冰妍是什么关系?仅仅是主播和金主吗?还是有更深层的联系?

    还有苏冰妍自己——她显然不是自愿做这种事的。那些妩媚的姿态,那些挑逗的话语,都是表演,都是为了钱。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某种底线,至少在直播里,她没有做出太出格的行为。

    至少目前没有。

    林昊重新戴上耳机,点开了另一个视频。这个视频是两个多月前的,画面里的苏冰妍看起来更年轻一些,眼神里的疲惫也少一些。

    她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就是她自己的办公桌。背景是夜晚的学校,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光。

    “今天在学校加班,改试卷改到这么晚。”她对着镜头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们猜我改到了谁的试卷?”

    弹幕开始猜各种名字。

    “是我们班的一个男生。”苏冰妍说,笑容变得有些微妙,“平时上课总是睡觉,作业也敷衍了事,但这次考试……居然考了全班第一。”

    林昊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作弊了,但仔细看了他的解题过程,完全是自己的思路,而且比标准答案还要简洁。”她拿起一张试卷,在镜头前晃了晃,但名字部分被遮住了,“看来这孩子是聪明,只是不用功。”

    弹幕开始起哄。

    【冰姬老师要奖励学生吗?】

    【怎么奖励?展开说说!】

    【是不是那个总惹你生气的学生?】

    苏冰妍笑了笑,没有回答。她把试卷放下,身体往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白衬衫的扣子好像随时会崩开。

    “如果是你们,会怎么奖励这样的学生呢?”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弹幕立刻炸了,各种露骨的建议刷满了屏幕。

    苏冰妍看着那些弹幕,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算了,不聊这个了。继续改试卷吧,还有五十多份呢。”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很突然,好像是被掐断的。

    林昊盯着黑掉的屏幕,久久没有动弹。

    那个考全班第一的男生……是他。

    上个月的月考,他确实莫名其妙地考了数学第一,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当时苏冰妍把他叫到办公室,拿着试卷看了他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继续保持。”

    他还以为她是不相信,以为她会怀疑他作弊。

    但现在看来,她当时的心情……可能很复杂。

    林昊关掉视频,退出直播APP。他看了看时间,午休快要结束了。他把手机和耳机收起来,背起书包,离开了图书馆。

    下午的课是英语和化学,林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苏冰妍——直播里的她,照片里的她,课堂上的她,还有那个空荡荡的办公桌。

    放学铃响的时候,他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他没有回家,而是骑着自行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转悠。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医院——就是短信里提到的那家,苏冰妍母亲所在的地方。

    林昊把自行车停在路边,站在医院门口犹豫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走了进去。

    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各种药物的气息,扑面而来。林昊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只好走到咨询台。

    “请问,特护病房在哪里?”他问护士。

    护士看了他一眼:“特护病房在八楼。你有预约吗?探视需要登记的。”

    “我……我来找一个病人,姓苏。”

    “全名呢?”

    林昊愣住了。他只知道苏冰妍姓苏,但她母亲的全名……他不知道。

    “苏……苏阿姨?”他试探着说。

    护士皱起眉头:“没有全名我查不了。你是家属吗?”

    “不是,我是……她女儿的学生。”

    护士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那你给她女儿打电话吧,让她来接你。特护病房管理很严的,不是家属不能随便进。”

    林昊点点头,退到了一边。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苏冰妍的微信,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该说什么?说我在医院,想看看你母亲?她肯定会问你怎么知道我母亲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是哪家医院?

    太多的破绽。

    林昊收起手机,转身离开了医院。但就在他走出大门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冰妍。

    她刚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戴着口罩,但林昊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苏冰妍匆匆走进医院,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门边的林昊。她的脚步很快,几乎是跑着进了电梯间。

    林昊犹豫了三秒,跟了上去。

    电梯门正要关闭,他伸手拦了一下。门重新打开,苏冰妍站在里面,低着头看手机。林昊走进去,站在她旁边,心跳如鼓。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冰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当她的目光落在林昊脸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林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在这里?”

    “我……”林昊的大脑飞速运转,“我来看一个亲戚。苏老师,您怎么也在这里?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苏冰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母亲在这里住院,我来看看她。”

    “哦,这样啊。”林昊点点头,“严重吗?”

    “老毛病了。”苏冰妍简短地回答,然后移开了视线。

    电梯到了八楼。门开了,苏冰妍快步走了出去,林昊跟在她身后。

    特护病房区很安静,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苏冰妍走到护士站,和值班护士说了几句话,然后走向最里面的一间病房。

    林昊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她推门进去。

    病房的门没有关严,留下了一道缝隙。林昊慢慢走过去,透过缝隙往里看。

    病房里很简洁,一张病床,各种监护仪器,还有一张陪护椅。病床上躺着一个消瘦的女人,头发花白,脸上插着呼吸管,眼睛紧闭着。

    苏冰妍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颤抖。

    林昊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她的背影——那个在课堂上永远挺直脊背、永远冷静自持的女人,此刻缩在椅子里,像一片随时会碎裂的玻璃。

    他看了很久,直到有护士走过来,才赶紧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车流如织,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林昊骑上自行车,慢慢地往家走。

    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的脑子里很乱。今天看到的一切——苏冰妍在直播里的真情流露,在医院里的脆弱无助——和他之前对她的印象完全不同。

    那个冰冷严厉的班主任,那个在直播间里妩媚性感的主播,那个在母亲病床前默默流泪的女儿……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或者说,这些都是她,只是不同的侧面。

    林昊回到家时,奶奶已经做好了晚饭。他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就回了房间。

    锁上门,他拿出那部手机,再次打开隐藏相册。这一次,他看照片的眼神不一样了。

    照片里的苏冰妍,那些慵懒的、妩媚的、颓废的姿态,现在在他眼里,都蒙上了一层悲凉的色彩。她不是在享受,不是在展示,而是在……贩卖。

    贩卖自己的美貌,贩卖自己的隐私,贩卖一切可以贩卖的东西,只为了支付母亲的医药费,偿还父亲留下的债务。

    林昊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今天在医院看到的苏冰妍的背影,那么瘦,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推就会倒下。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学校里却要装出坚强冷酷的样子,管理着五十多个叛逆期的学生,应付着繁重的教学任务,还要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同事和领导。

    她是怎么办到的?

    林昊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现在掌握着她的秘密,掌握着她的弱点。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毁掉她。

    但……他想毁掉她吗?

    一开始是的。当他刚捡到手机,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他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他想看苏冰妍惊慌失措的样子,想看她跪地求饶的样子,想让她也尝尝被羞辱、被拿捏的滋味。

    但现在,那种快感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同情?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林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不想想这些,太复杂了,太烦了。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为什么要面对这些成年人的肮脏和不堪?

    但手机就在枕头底下,硬硬的,硌得他睡不着。

    他坐起身,重新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讯录。那个标为“深海”的号码,他一直没敢打。但现在,他突然有一种冲动。

    他想知道,这个一掷千金的金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昊按下拨号键,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

    嘟——嘟——嘟——

    响了五声,没人接。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听起来四十岁左右。

    林昊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屏住呼吸,没有说话。

    “喂?苏小姐?”对方又问了一句。

    林昊还是没说话。

    “不说话我挂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昊赶紧挂断了电话。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盯着手机屏幕,那串号码静静地显示在那里。几秒后,屏幕暗了下去。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林昊躺回床上,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屏幕上的裂痕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他看到了苏冰妍隐藏的另一面,看到了她的脆弱,她的无奈,她的挣扎。但这并没有让他心软,反而让他的内心涌起了更复杂的情绪——一种混合着同情、好奇、以及……占有欲的情绪。

    他想知道更多。

    想知道她还会为了钱做到什么地步。

    想知道那个“深海”到底是谁。

    想知道如果自己掌握了所有秘密,能从这个冰山美人的身上,得到什么。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林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冰妍在医院里的背影,那么单薄,那么无助。

    但下一秒,那个背影又变成了直播间里妩媚性感的她,穿着衬衫,撩起下摆,对着镜头露出诱惑的笑容。

    两个形象重叠在一起,分裂又统一。

    林昊握紧了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弧度。

    林昊发现自己站在教学楼四楼的走廊上,正是黄昏时分,夕阳把整条走廊染成血红色。他低头,看见手里握着那部手机,屏幕上的裂痕在夕照下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不疾不徐。林昊抬起头,看见苏冰妍从光影交界处走来。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

    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身上,腰带只是随意打了个结,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面上,脚踝纤细,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头发也放下来了,浓密的黑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没戴眼镜,素颜,嘴唇却涂着和指甲油同色的口红,鲜艳欲滴。

    林昊的喉咙发干。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苏冰妍走到他面前,停下。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平时那种清冷的香水味,而是更温暖、更甜腻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和某种女性特有的体香。

    “林昊。”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我的手机,是不是在你那里?”

    林昊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苏冰妍笑了。不是课堂上那种冰冷的、公式化的笑,而是真正的、从眼睛里溢出来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夕阳下变成琥珀色。

    “别藏了,我知道是你捡到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林昊被迫后退,背抵在了走廊的墙壁上,“还给我,好吗?”

    她的声音很软,像羽毛搔刮着耳膜。说话时,她微微倾身,睡袍的领口敞得更开,林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陷进那道深邃的沟壑里。黑色的蕾丝边缘,雪白的肌肤,还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曲线……

    “我……”林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沙哑得厉害,“我可以还给你,但是……”

    “但是什么?”苏冰妍又靠近了一些,一只手撑在他头侧的墙壁上,把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袍前襟完全敞开,林昊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全貌——半杯式,托着饱满的胸脯,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过来,混合着香气,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暖意。林昊感觉自己的下腹开始发紧,血液往某个地方涌去。

    “但是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他说,声音里的欲望赤裸得连他自己都心惊。

    苏冰妍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什么条件?”

    “第一,”林昊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飘,“我要你……像直播时那样,给我看。”

    “看什么?”苏冰妍明知故问,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划过林昊的下巴,然后顺着喉结往下,停在锁骨的位置。她的指甲也是鲜红色的,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看你……穿得很少的样子。”林昊咽了口唾沫,“就像那些照片里一样。”

    苏冰妍轻笑出声,胸腔震动,胸脯也跟着轻轻颤动。她收回撑在墙上的手,转而抓住睡袍的腰带,轻轻一扯。

    结开了。

    睡袍像一朵绽放的花,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完整的装束——黑色蕾丝内衣,配套的丁字裤,还有包裹着修长大腿的黑色吊带袜。袜口缀着蕾丝边,用精致的吊带扣在内裤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

    林昊的呼吸停滞了。

    他在照片里看过,在视频里看过,但都不及此刻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冲击力。月光(或者梦境里的光线)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她的腰很细,细到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却饱满挺翘,被黑色的蕾丝布料包裹着,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这样够吗?”苏冰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林昊摇头,喉咙干得发痛:“不够。”

    “那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你……”林昊的手颤抖着抬起来,指向她的胸口,“脱掉。”

    苏冰妍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媚态。她歪了歪头,长发滑到一侧肩膀上,露出另一侧白皙的颈项和锁骨。

    “在这里?”她环顾四周,“走廊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哦。”

    “我不管。”林昊的声音变得强硬起来,“你不脱,我就不还手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林昊的粗重急促,苏冰妍的轻浅绵长。

    然后,苏冰妍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无可奈何,有认命,还有一丝林昊听不懂的复杂情绪。她抬起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搭扣。

    咔哒。

    轻微的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黑色蕾丝内衣的前扣松开了,但她没有立刻脱下,而是用双手托着胸脯,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林昊,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羞耻?是愤怒?还是……兴奋?

    “想看吗?”她问,声音更哑了。

    林昊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冰妍慢慢松开了手。

    内衣滑落,但不是完全掉下来,而是挂在手臂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衬托着下方完全裸露的风景。

    林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乳房——饱满,浑圆,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娇嫩的粉红色乳头,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着。乳晕的颜色很淡,像初绽的樱花,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胸型很美,不是那种夸张的硕大,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红樱颤动着,邀请人去采摘。

    “满意了吗?”苏冰妍问,但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两团软肉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林昊摇头,视线往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一条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两侧的带子深深陷进臀肉里。

    “还有呢?”他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苏冰妍咬住了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也脆弱了好几倍。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但她还是照做了。

    双手勾住丁字裤两侧的细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蕾丝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先是露出小腹下方淡金色的绒毛,然后是更茂密的、蜷曲的黑色丛林。

    林昊的眼睛睁大了。

    丁字裤被拉到膝盖,然后掉落到脚踝。苏冰妍抬起一只脚,把它完全踢开。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黑色吊带袜,和脚踝上那圈红色的指甲油。

    完全赤裸。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身体比例完美得像雕塑,肩颈线条流畅,锁骨精致,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修长笔直。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黑色的毛发蜷曲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若隐若现。

    林昊感觉自己的裤子绷紧了。他从未如此硬过,硬得发痛,硬得几乎要撕裂布料冲出来。

    “现在可以还我手机了吗?”苏冰妍问,但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昊摇头,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为零。他的胸口几乎要碰到她的乳房,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意,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香水,还有一种独特的、女性私密处的味道。

    “还有第三个条件。”他说,抬起手,但没有碰她,只是悬在半空,指尖离她的乳房只有几厘米。

    苏冰妍的身体僵住了:“什么?”

    “我要你……”林昊的视线从她的脸,慢慢下移到胸口,再下移到双腿之间,“自己摸给我看。”

    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冰妍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倒映着林昊的脸。有那么一瞬间,林昊以为她会拒绝,会一巴掌扇过来,会转身逃走。

    但她没有。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里面的水雾更浓了,但同时也多了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

    “在哪里?”她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就在这里。”林昊说,“靠在墙上,把腿分开。”

    苏冰妍照做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昊,双手撑在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腰肢下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于是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林昊的视线里——从后面看,能看见两瓣饱满的阴唇,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壁,已经有些湿润了。

    “然后呢?”她问,声音闷在墙壁里。

    “用手,”林昊的喉咙滚动,“摸你自己。”

    苏冰妍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昊以为她终于要反抗了。

    但最终,她还是慢慢抬起右手,绕到身前,伸向双腿之间。

    林昊屏住了呼吸。

    他看见那只手——纤细,白皙,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慢慢探入股沟,然后停在了最敏感的地方。苏冰妍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继、继续。”林昊的声音抖得厉害。

    苏冰妍的手指开始动。先是轻轻抚摸外阴,指尖在阴唇边缘滑动,试探着,犹豫着。很快,那里就变得更湿了,晶莹的液体沾在她的手指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和平时课堂上冷硬的语调判若两人。

    林昊感觉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解开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把硬得发痛的性器释放出来。

    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红肿,青筋暴起。他握住它,开始缓慢地套弄,眼睛却死死盯着苏冰妍的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已经从抚摸变成了揉搓,两根手指捏住阴蒂,快速地摩擦。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根手指撑开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嫩肉,然后探进去,慢慢地插到底。

    “嗯……哈啊……”苏冰妍的呻吟变得更大声了,身体开始前后摆动,臀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头抵在墙上,长发散乱,肩膀和后背的肌肉绷紧,浮现出优美的线条。

    林昊看见她的手指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吊带袜的蕾丝边都浸湿了。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毛发被爱液沾湿,黏成一绺一绺的,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随着手指的抽插一开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快一点……”林昊忍不住催促,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再快一点……”

    苏冰妍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手指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搓阴蒂。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啊……啊哈……要、要去了……林昊……我要……”

    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林昊突然上前,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身体。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背脊,硬挺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间,龟头蹭过会阴,沾上了她流出的爱液。苏冰妍浑身一僵,手指停了下来。

    “别停。”林昊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继续。”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只手抓住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摩擦着他的掌心。另一只手则往下,覆盖住她正在自慰的手,带着她的手指更用力、更快地抽插。

    “啊……哈啊……不、不行了……”苏冰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太、太快了……啊!”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林昊感觉到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她的手指,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叠的手往下流,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嘴唇张开,发出一连串高亢的、破碎的呻吟。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全靠林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但林昊还没有满足。

    他的阴茎还硬着,顶端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里,渴望更深入的进入。他抽回手,双手扶住她的腰,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

    “不……”苏冰妍虚弱地抗议,但声音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不要……那里……”

    “为什么不要?”林昊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你这里湿成这样,不就是在邀请我吗?”

    “我……我是被迫的……”

    “但你高潮了。”林昊残忍地指出事实,“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流了那么多水,你很喜欢,不是吗?”

    苏冰妍说不出话,只能摇头,长发在空中甩动。

    林昊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口,挤了进去。

    “啊——!”苏冰妍尖叫起来,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太紧了。

    即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阴道依然紧得不可思议,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挤压。林昊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往里推进。

    一寸,一寸,又一寸。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颤抖,在抗拒,但又因为之前的自慰和高潮而柔软湿润,勉强接纳着他的入侵。终于,他的小腹完全贴上了她的臀部,整根肉棒都埋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洞穴里。

    “全……全部……”苏冰妍的声音在哭,“太深了……不要……”

    试读结束

  • XS-0403丨天使的心跳之淫邪世界(1-34章)

    字数:52W+

    第01章 被淫邪偷奸的天使

        “呜啊!!”

        chaos忽然睁开了双眼,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脑袋里一头雾水,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甚至连这个地方是哪里,他都浑然不知道。

        挪动着身体缓缓坐了起来,手掌不断挠着有些像狗耳那般的黑色蓬松头发,容纳金色眼眸之中的景色令他感到陌生。

        这个世界让他感到陌生,chaos发誓,他这辈子从未来过这个地方。

        “你终于醒来了。”就在这时候,一个略显娇蛮般的女声传入耳中。

        chaos下意识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个有着过肩红色长发的少女,在头上带着绿色蝴蝶结。

        看起来柔软纤细的娇躯上,穿着水手服款式校服,被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修长白皙双腿弯曲下蹲。

        手里拿着一把狙击枪,似乎在瞄准下方什么东西似的,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校服吗?我为什么会穿这套衣服?”

        chaos低头看着穿在身上的棕色款校服,他的印象中并没有跟关于这套衣服的印象。

        但眼前让他感到奇怪的事也不止这一件了,无所谓纠结穿衣这种小事,而是重新把目光重新投向眼前的有着紫色短发的少女。

        不得不说,这个少女的身材确实不错,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开,可依旧可以察觉到对方微微挺翘的臀部,以及身躯柔和诱人的曲线。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换言之,你已经死了。”仲村由理侧过脸来随意看了眼chaos,靓丽的绿色眼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看到chaos满脸震惊不信的样子,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像这样的状况也不是第一回了,所以按照以往经验回答对方。

        “我死了?你在胡说什么,我还能呼吸,还能感受到温度,肯定是恶作剧吧!”

        “嘘!说话别那么大声!当心被听到。”

        “听到?”chaos带着疑惑顺着有理的目光看向台阶下,在那边似乎有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

        恰在此刻,遮盖月亮的乌云逐渐散去,皎洁的月光洒在空旷寂静的广场上,原本还处在阴影中的学校建筑,以及那个女生也出现在了视野当中。

        与其说是少女,倒不如算是萝莉,皎洁的月光洒在银发萝莉的身上,将她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变得更加雪嫩。

        幼嫩柔软的娇躯虽然被小西装款式的校服包裹,却依旧勾勒出诱人的柔软线条。

        短裙下,是两条修长纤细的光洁玉腿,稚嫩的小腿被白色丝袜包裹,就像是奶油雪糕般可口香甜,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细细舔舐着。

        银发垂落与柔软纤细的腰后,金色眼眸和精致俏靥上都没有流露任何表情,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毫无感情的机器人那般。

        当然要是chaos能对方对话的话,或许就能发现,这位极品银发萝莉其实是个三无,既无没有表情,看不出内在的心理情绪,无法了解其内心的感情。

        “你别开玩笑了!”望着人畜无害的银发萝莉独自站在远处,chaos觉得这个突然说自己死了的少女说法更不可信。

        而且还拿着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枪械,他更愿意相信银发萝莉的解释,站起身便朝东张西望的银发萝莉所在的方向走去。

        “喂,你要去哪里?别过去……”仲村由理见又一个新人不相信自己的说辞,她想要阻止人,却已经走远了,心想,完了!

        “你好,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或许是不相信仲村由理的说辞,又或许是不认为下方的那名银发少萝会有危险,chaos鼓起勇气来到对方的身后,开口吸引对方的注意。

        不过眼前这个银发萝莉也确实是长在他的审美上,尤其是那娇小可爱,看起来容易推倒的软嫩样子,更是让搭话的chaos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如果不是按耐住内心的欲望,恐怕他现在裤裆里那根粗壮的肉棒就要膨胀起来,将下半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了。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立华奏转过身来,金色靓丽的眼眸中丝毫没有半点波动,宛若是平静如镜面的湖水,丝毫没有半点波澜。

        像这样的问题她也回答过很多人,次数多了后也就说得非常轻松随意了。

        “怎么又是这样的回答,你说是死的世界,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吗?”chaos并不愿意相信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

        虽然能遇到如此貌美的萝莉让他感到非常开心,但得到死亡的答案却让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让他感到沮丧了起来。

        “很简单……Hand sonic(音速手刃)……”

        立华奏清冷的声音落下,在她右手手背处形成一柄透着光芒的短剑,还没有等到chaos反应过来,他的胸口就被短剑贯穿。

        强烈的刺痛感伴随着异物穿透胸膛的冰冷感,让他彻底丧失了行动力,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伴随着鲜红的血液不断从创口中流出,他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涣散,直到完全失去了所有感知。

        “哇啊啊啊啊!!!”

        苏醒过来的chaos大叫起来,双手胡乱的在身前摇晃,仿佛是要凭借这双手来抵挡立华奏的音速手刃。

        那穿透身体的疼痛感实在是太真实,让回过神来的他还能伸手去格挡。

        当然能有这种反应是非常正常不过的,不论是谁,被人捅了个对穿,自然会心有余悸。

        可让chaos感到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死,甚至连被捅的地方都没有任何疼痛,仿佛是做了场梦一样。

        “难道是错觉吗?”chaos捂住自己的腹部,昨晚被捅的感觉是那么真实,可现在连伤口都没有,这让他感到非常奇怪。

        视线侧移,忽然他发现在摆放在床边沾满血迹的衣服,这身衣服是他昨天穿过的。

        然而上面已经被洞穿了一个洞,而且还沾满了血迹,这也证明了他昨天确实是被那个可爱的萝莉少女给捅了一刀。

        “现在你能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恰在此时,房间另一头传来熟悉的少女声音,仲村由理头戴白色贝雷帽,双手交叉抱在发育并不大的胸前。

        稚嫩俏靥上仿佛在说,【这回该相信了吧!】这副略带得意的模样,看得人想要捏着她那软嫩白皙的小脸蛋好好搓揉一番。

        不过这种念头目前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在这个房间内还有其他人。

        他们身穿各类款式的衣服,甚至还有人扛着一柄类似于战斧一样的武器,这帮人俨然一副不良学生的做派。

        “相信,肯定相信……”

        “那就好,接下来我要述说的事也是很重要的,也请你能相信。”

        由理的话刚刚落下,边上扛着斧子皮肤黝黑的紫发男生,警告似的瞪了chaos一眼。

        他的名字叫野田,心里面对由理有着仰慕之情,所以在面对质疑由理的人时,他就表现得格外激进。

        不过好在chaos很懂得察言观色,在察觉到有理似乎是领头人时,就已经做出了老实倾听的模样,这种态度让其他几人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仲村由理像chaos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处在一个死去的世界,为了能够存活下去,他们成立了名为SSS的反抗组织,以各种行动来阻挠正常校园活动的进行。

        只要不遵从正常的校园生活,就能避免消失的命运。

        当然,在举行各种行动的时候,要时刻注意作为学生会长的NPC,也就是昨天用利刃捅穿他的那个银发萝莉少女。

        对方有着远超他们持有武器的力量,是个非常可怕的存在。

        听着仲村由理的讲解,chaos对这个世界逐渐有了了解。

        不过这虽然说是死去的世界,但却跟活着的世界并没有多大差别,一样能感受到疼痛,一样可以正常吃喝睡觉。

        唯一的差别就是不会老去,以及如果正常参加学生活动的话,就会消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种永生。

        “如果不想消失的话,只有参加我们的反抗组织,所以换言之你想活下去的话就没有其他选择了。”

        仲村由理向chaos抛出邀请的橄榄枝,不过这话听着有些胁迫的意味在里面。

        手持长柄斧的野田目光有些凶狠的盯着他,好似不答应就要当场把chaos给剁成肉块,即便不会死,被剁成块子也会很痛。

        正好他也不想从这个世界消失,这伙人说不定也能帮得上自己,而且似乎这群人中也有长得不错的女生。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紫发少女,昨晚他就嗅到来自这位少女芬芳的体香,将来倘若有机会,他真相搂着她好好嗅上一番。

        不过目前的情况可不能容许他表露出任何异样神色,哪怕是个下流的眼神,只要被他们察觉到,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恐怕就不会那么轻松了。

        “当然了,我们算是在一条阵线上的人,那么……我该住在哪里?”在答应的同时,chaos提出自己的疑问。

        他就算是成为了这个学园的学生,好像也没有任何日常生活的用品,住哪里,怎么吃东西,甚至就连最基本的课本似乎也没有。

        唯一的校服还被戳了个洞,被鲜血给染得通红,既然这个反抗组织对这个死后世界这么了解,那么这点小事也应该解决吧!

        然而chaos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或许是他样貌并不帅气,又或者他并不受待见……

        在这话问出后房间内出其的安静,好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到,甚至有几个人直接扭过头去做其他事,完全是一副回避的样子。

        无奈之下,chaos把目光投向仲村由理。

        她既然是这群人的头目,自己也愿意加入SSS反抗组织,说的不好听一些,都已经拜码头,加入他们不良社团了,安排个住所应该不会很难吧!

        “我们其实都没有宿舍居住……你也知道,为了不消失……要不也可以住教室,学园里面的空余教室还是有很多的,像高松和野田都住在教室。”

        仲村由理给出提议,其实他们中的有些人也住在教室,总不能让他跟自己住在一起吧!孤男寡女,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还是以稍微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感受到仲村由理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太想要帮助的意愿,chaos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原以为加入这个反抗组织,或多或少能有些帮助……

        就算没有物质上的协助,在他人生地不熟的时候,能有些带领也是好的,可现在表现出来的,似乎并不是这样。

        “也就是说得我自己想办法了……”

        “我们会为你加油的!”

        听到仲村由理的这个回答,chaos几乎都想要骂人了,所谓组织,应该要互帮互助吧!怎么连个带路的人都没有。

        “如果去拜托学生会长的话,会不会能成功呢?就比如说为了好好学习之类的……”

        chaos心中如此想着,大脑里浮现出昨晚见到的那个银发萝莉少女,娇嫩柔软的娇小身材,细腻如玉的雪白肌肤。

        以及右手穿透胸膛时,无意间嗅到对方那淡淡的身体幽香,光是想着,他就已经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度见到那个可爱萝莉少女。

        等到会议开展结束,chaos不再理会他们,精致朝着校区所在的方向走去。

        既然是学生会长,那成绩肯定是相当优异,现在还处在上课时间,肯定能在小区内遇到她。

        果不其然,在校区里逛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是在放学前蹲到了那名银发萝莉少女。

        她依旧淡然冷漠的三无模样,面对chaos阻拦在她的去路,让她那双靓丽的金色眼眸中出现一丝疑惑,不是很懂眼前这个男生为什么要拦着她。

        “请问你是学生会长立华奏同学吧!”

        “是的。”

        “能帮忙安排一下住宿吗?”

        chaos这个问题如果是在现实生活当中,是非常常见的问题,可如今发生在这个死后世界当中,就显得另类了很多。

        立华奏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前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同学。

        看着眼前精致小脸上露出苦恼的立华奏,chaos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眼前这个稚嫩可爱的萝莉少女实在是太符合他的口味了。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淡淡迷人的清香,嗅如鼻腔中就仿佛是置身于一片盛开鲜花的花园,好想搂住这娇嫩可爱的柔软娇躯,贪婪呼吸着来自奏身上的诱人芬芳。

        或许正是这种想法,chaos面容变得更加谦逊恭谨,甚至说有些卑微可怜。

        “我实在是没地方去了,来到这个世界后也就只认识你,希望你能帮助我……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chaos的言语中甚至带着颤抖,这种几乎是本能的低声下气的的样子,让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画面,而那些画面却并不是那么友善。

        比如:【躲在楼梯角落吃饭的时候,被人恶意泼水。】

        【在平时喝水的杯子里下泻药,导致他在上课的时候,差点来不及跑去厕所而拉在裤子里。】

        【被校园恶霸堵在无人经过的巷子里,要求他赔偿从未见过的损坏物品。】

        诸多数不清的校园霸凌事件宛若幻灯片那般,一幕幕放映在chaos的脑海当中,使得他不由得眼眶通红。

        他的一些记忆里,看到的是被欺凌的自己,是带着如何强烈的不甘而死去的。

        或许他那死后的尸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直到腐烂的气味被隔壁邻居发现,才报警处理了。

        “没问题,我居住的地方还能住得下一个人,就是空间并没有那么大。”

        原以为即便如此低声下气拜托立华奏,对方也不见得会答应的chaos,想不到在对方短暂的沉默后开口答应了下来。

        这让他感到受宠若喜,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来自他人的善意,这让chaos对奏有了一丝好感。

        有那么瞬间,他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春天到了,眼前这个可爱稚嫩的银发萝莉少女,是不是也一见钟情的喜欢上了自己。

        “实在是太感谢了!”chaos满脸兴奋的看着立华奏。

        而对方似乎并没有把眼前这个异性想成多么坏的存在,正因为她这种天生无邪的念头,才会没有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渊当中。

        这种感觉就像是野外被毒蛇盯上的可怜兔子,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埋头自顾自吃着地上的青草,直到毒发生亡也没有察觉到一丁点的异常。

        当然这种可怕的待遇,也不仅仅是立华奏会想到,就连身为SSS反抗组织首领的仲村由理也不会预料到……

        这个从外貌上看起来毫无威胁,毫不起眼的男人才是最可怕。

        立华奏居住的地方类似于学生宿舍,但整个宿舍当中除了她以外,就没有第二个学生居住,附近也丝毫没有居住人的样子。

        虽然宿舍并不大,但从洗衣机到卫生间,该有的设施都应有尽有,几乎能满足一个人所有日常需求。

        “这边是我休息的地方,其他位置随你自己挑选,被褥和洗漱用品储藏柜里有。”

        “要是肚子饿,冰箱里有吃的,也可以使用厨房,可以简单做些吃的,如果后续你想购买东西的话,等我明天帮你领生活补助。”

        立华奏边说着边解开外套放在衣架上,米色校服里面穿着的是一件纯白衬衫,这种精致又偏向成熟的韵味,就像是一支箭,直接射入了chaos的内心。

        这可爱幼嫩的雪腻娇躯,搭配上知性和成熟韵味十足的白衬衫,简直就像是豆浆搭配油条那般完美。

        倘若不是顾忌立华奏那可怕的站斗能力,chaos都想马上强上了这稚嫩带着些许成熟韵味的萝莉少女。

        “明白,感谢学生会长帮忙安排,实在是感激不尽。”

        chaos对于立华奏的帮助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即便他内心有着非分之想,但对方也确实是帮助了自己。

        并不像那个反抗组织中的领头人和奇怪成员那样,连最基本的生活技巧都不愿意传授,说是加入,给他的感觉无非就是需要一个免费劳力罢了。

        “我去洗个澡,该交代你的都交代过了,你自己先整理一下吧!”立华奏话语落下后,就拿出更换的衣服。

        纤细幼嫩的莲足从皮鞋中脱了出来,葱指勾住白色短袜的一段往下拉扯,原先包裹在其中的白皙雪嫩肌肤缓缓暴露在空气中。

        与之一起出现的,还有宛若刚剥了壳的荔肉那般,圆润小巧的足趾,引得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含在嘴中细细品尝一番。

        白嫩的幼足套上拖鞋,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衣服,立华奏就走入浴室当中。

        需要换洗的衣服被她放在浴室里的一个架子台面上,这也是为了防止衣服被打湿。

        接下来于是当中就传来了花洒碰触水来的声音,透过玻璃门,还能依稀见到在里头洗澡的朦胧倩影。

        chaos缓缓走到浴室前,悄然的打开半边门溜了进去。

        他的下半身实在肿胀得太难受了,只是看着立华奏那模糊的娇小影子,以及听到洗澡时的哗啦啦水声,他的胯间就已经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视线缓缓移动到摆放在柜子上的内衣,两个篮子,一个是没有穿过的,一个是已经换下来的。

        他先从换洗篮子里拿起立华奏换下的纯白内裤,将其放在鼻子下狠狠吸了一口,一股淡雅的清香瞬间涌入鼻息。

        那稍稍夹杂着淡淡汗液咸味的香气,宛若是化作了一双柔嫩白皙的手掌,不断撩拨抚摸着chaos那根早已经肿胀不安的肉棒。

        大手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经按耐不住的滚烫粗壮的肉棒,从裤裆里调皮的弹了出来。

        chaos拿过立华奏摆放在柜子上的干净纯白内裤套在巨根上,一边嗅着穿了一天,沾满萝莉少女体香和蜜穴的白色内裤。

        那独属于立华奏柔嫩娇躯的芳香,宛若是百年佳酿,让chaos的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模样,双眼几乎都要被这股香气给爽到翻起了白眼。

        右手套弄着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白色内裤不断摩擦着猩红的龟头。

        粗硕的手指特意将垫在立华奏,柔软粉嫩的骆驼趾小穴部位的区域,按压在马眼处,使得先走汁一点点浸润这块区域。

        一想到那是包裹立华奏最敏感神圣的区域,就给chaos带来更加舒爽的刺激感。

        听着浴室内哗哗的水声,痴迷嗅着来自内裤上的少萝体香,余光看着透过玻璃倒映出来的娇躯身影。

        强烈的兴奋感让chaos不由收紧了套弄肉棒的右手,仿佛是在模仿奏那小巧紧窄的粉嫩宫腔那般……

        手掌紧紧贴着肉屌表面,棉质内裤不断快速的摩擦着布满神经的硕大龟头,刺激得他浑身的毛孔都透着一股舒爽的快感。

        “奏~~嘶哈~~我可爱的奏~~我真想……真想将你压在身下……用肉棒肏你紧窄的小穴……”

        伴随着右手上下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chaos的呼吸变得越发沉重起来,原本只是覆盖在脸上的内裤,他直接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来。

        尤其是覆盖小穴的部位和翘臀的部位,被他重点关照,目光一直盯着正在洗澡的立华奏,脑海中浮现出于对方交媾时的淫靡画面。

        不断套弄的右手在此刻仿佛是化作了紧窄粉嫩的小穴,腰肢也开始顺应着套弄的动作开始挺动起来。

        女性洗澡要比男性用的时间更多更长,所以在奏仔细清洗着自己身体的时候……

        浑然不觉门外,被她善意带领回来的男人正在玩弄着她的内裤,甚至还贪婪的想要享受她的身体和小穴。

        当然面对有着天使系统加持的立华奏,chaos想要强上完全就是痴人说梦,搞不好还会被大卸八块,死得很惨。

        当然这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可爱的小奏也会有睡着的时候,那个武器系统可不会自动运行。

        想要拿下立华奏,也并非没有办法,而恰恰这种办法chaos本身就会。

        曾经为了报复那些欺辱他的那些同学,但又不想让自己承担责任,最好的方式就是催眠。

        就像在霓虹那名出色的心理医生所做的那样,用催眠让患者将财产全部转移到自己名下后自杀。

        当然chaos不会让立华奏自杀,但让她通过催眠和暗示逐渐成为自己的女人,那完全是有可能办到的,这一点他非常有信心。

        或许喜欢独处的人都善于发掘自身的能力,chaos虽然长得不帅,但他在催眠上是非常有天赋的。

        “哦哦~~奏~~我的小奏……嗯啊啊……你的小穴好舒服啊……我要射满你的小穴……嘶哦~~~”

    试读结束

  • XS-0402丨天生拥有催眠能力我的居然会被神根大人绿走母亲还被赠送了女仆后宫别墅母马当作补偿

    字数:4W+

      男人,女人。

      自打第一个人类聚落建成以来,这对截然相反,又能彼此互补的存在,就在围绕地位与权力进行争夺。

      父系母系,男权女权,随着种群数量的改变,权力的归属在不断变化,无论奴隶封建,亦或是衣不蔽体的原始社会皆是如此,而随着文明不断发展,危险的工作被取缔,男女数量逐渐趋于平均时,人类这一物种也终于意识到,宣扬男女平等的一夫一妻制度,可能才是促进社会发展的最佳答案。

      但,对于一些‘异类’来说,这一规则,并不适用。

      在那座远离都市的深山里,名为‘神根’的男人将恩泽分给了万千男性,他建立了一个男性为绝对主宰的乌托邦,在那里,男性们不需要狩猎,不需要劳动,更不用出卖血汗换来所谓的金钱与社会地位,只要他们是男性,便能居住在这儿,享受女性们竭心尽力的侍奉。

      而在城市中,另外一位拥有改变世界力量的‘天选之子’,却还沉寂在被编制好的社会规则中,悄然成长。

      ……

      “咕滋…咕滋…咕啾❤~…”

      “呜…”

      在一阵黏腻的吮吸声中,正太睁开了眼睛。

      他以为自己是第一个醒的,可睁开眼,才发现与他过夜的三位‘床伴’,早就醒来多时。

      “呜啾❤~”

      身穿小学校服,看起来和正太年龄差不多的小学萝莉是最早醒的一位,她是正太的同班同学,凭借着可爱的脸蛋和优秀的学习成绩,更是成为了正太小学的校花,可就这样花朵般清纯可人的小萝莉,此刻竟像猫咪般蜷在胯下,握着正太的晨勃鸡巴努力往自己的小嘴里塞,就算正太已经醒了过来,她也只是用眼神打了个招呼,含住鸡巴的小嘴发出呜呜的动静,十分不愿让出这份她特意起早才得到的‘奖励’。

      “主人,早上好~”

      替代含住鸡巴无法发声的萝莉开口问好的,是一个年龄差不多刚刚成年的靓丽JK,她穿一身奶茶店制服,粉色的衬衣,绿色的围裙,富有青春叛逆感的泡泡袜,还有俏皮时尚和可爱发饰,若是在上学或上班路上收到这份笑容灿烂语气甜蜜的问候,无论是多么疲惫的心灵也能得到治愈,可眼下,那灿烂的笑颜上却布满了干涸的精液,凌乱衬衣下乍泄出白皙肌肤也布满了幼童尺寸的掌印抓痕,短裙下的小屁股骑在正太手臂上,真空小穴前后摩挲,磨的正太小臂又酥又麻,上面满是拉丝的淫水。

      “咕齁!——”

      如果说JK和萝莉的状态还算正常,那么仰躺在床上,正在用自己丰腴身体充当正太床垫的人妻,就已经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理智了,她本来是正太家隔壁的家庭主妇,年轻的样貌与生完孩子还不走形的身材令她成了街坊四邻中小有名气的美熟妇,但在正太床上,她的那份雍容与成熟,已经完全转化成了淫乱与狂放,任凭自己的肥逼抽搐颤抖淫水狂喷,也要竭力推挤奶子,让变红发烫的大奶球充当正太的枕头,乳头更是随着推挤渗出乳汁,和正太的口水融合在一起,涂的她满奶子都是。

      三位年龄不同的女人,三个各具风情的尤物,肉感美腿与纤细手臂裹着香汗在床上交织,床下则铺满了一层用过的避孕套与款式或成熟或可爱的女性内衣,幼女小嘴卖力含吸柱形巨物的干呕声、熟女蜜穴在极端兴奋下排卵喷水的噗呲声、还有JK蕴藏几分迷离妩媚的甜蜜声线交错响起,共同形成了一曲恭迎男性主子起床的赞歌,使人听了心情愉悦,性欲高涨。

      然而,对于正太来说,眼前之景,就是他最为平凡,最为普通的日常了。

      “唉…”

      小小的嘴巴发出老气的叹息,正太抬起手,抓住胯下的萝莉小脑袋按向鸡巴,同时小脸微扬,将JK的乳尖咬在嘴里嘬吸舔吮,再扭动屁股调整位置,压得身下的熟女美妇齁叫一声,淫水喷了老远。

      “齁噢❤!——”

      一瞬间,三个美人不约而同露出近乎癫狂的淫痴表情,胯下的萝莉被正太大到夸张的鸡巴撑得快要下巴脱臼,却还是流着眼泪努力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被正太衔住乳头的JK一脸幸福地俯下身体,像是恨不得让正太把自己奶球全吞下去般把乳头主动往他嘴里送;人妻熟妇更是上抬腰胯竭力甩臀,用流着水的肥逼啪叽啪叽地抽打正太的阴囊,还操着婉转妩媚的声音开口浪叫,勾引正太放弃萝莉的小嘴,插进她的骚逼,把新鲜的晨勃精子全都射在她肥硕油亮的安产人妻屁股里。

      “肏我的骚逼!主人!求您把精液射进母狗的二手子宫里吧!母狗想为您生一只小母狗,继续当您的肉便器!”

      “……啧。”

      这没成想,人妻如此诱人的求爱邀请,却反而惹来了正太的不满,他没有理会人妻努力凑向自己鸡巴的骚穴,而是用力把那不老实的丰腴身体压在身下,双手抱着萝莉的脑袋连连抽送,带着一脸烦躁,把晨勃精子一股脑地射进小女孩稚嫩的咽喉…

      ……

      “唉。”

      十五分钟后,上学路上,正太又叹了口气。

      他背着人妻整理好的小书包,穿着JK一件件为他套上的小学校服,身边更是有那位人见人爱的校花萝莉挎着他的胳膊,那可爱的双马尾小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引得上学路上其他同校男生好生羡慕。

      但是,正太却并不开心。

      确切的说,他现在既烦躁又苦恼,恨不得当场把书包摔在地上,再当街大吼两声缓解焦躁。

      可他不能这么做。

      倒不是怕被路上的行人当成精神病,以他的‘能力’,就算把身边的萝莉按在马路上当街做爱,也不会有任何人来阻止议论。

      只是,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正等着正太去解决。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正太停下了脚步,身边的萝莉也跟着驻足,他微微转头,看向靠在怀里的小姑娘,说:“你自己去学校吧,我还有事要办。”

      “是❤~”

      女孩没有询问缘由,只是顺从地松开了正太的胳膊,随后微微抬头,露出一张沾满了阴毛精液,口交痕迹清晰可见的稚嫩脸蛋,而她的小嘴里,甚至还含着正太清晨射进来的,冒着热气的浓稠精液。

      “呃…就这么去上学可不行啊…”

      和萝莉对视一眼,正太方才想起,自己还未好好‘清洁’过这个处理晨勃的‘口交杯’,于是他又叹了口气,一脸不耐烦地伸出手,搭上了萝莉的额头。

      “催眠结束。”

      “现在开始,你将会忘记过去三天里的一切,重新回归平日的生活。”

      “然后,拜拜了。”

      ……

      “诶?我…我这是在哪?”

      像断电般呆立了一分钟后,萝莉猛然睁开眼,她那份小鸟依人的顺从妩媚尽数消失,眼中再次闪烁起娇蛮任性的锐利目光。

      “这是…什么?”

      而等萝莉抹了一把脸,看到掌心里那些半透明的混白精液时,那个与她共度三天黏腻时光的正太,早就消失在小巷深处了。

      ……

      “到了…”

      熟络地走过几个路口,正太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不是学校,而是城市唯一一家公安局。

      “呼…”

      做了一次深呼吸,正太踮起脚尖,推开了沉重的公安厅大门。

      “您好…”

      高大的办公桌后响起了一阵懒洋洋的女声,一位双马尾发型的年轻女警正在伏案办公,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她的样貌身材一样年轻,语气却颇为慵懒,毫无年轻女孩特有的青春活力。

      “有什么可以帮到…嗯?”

      然而,当女警注意到走进来的正太,她的气质就陡然一转,大眼睛里闪烁起兴奋的光芒,语气变得颇为俏皮,称得上美丽的脸蛋也流露出花痴般的神色。

      “唉呀唉呀,好可爱的小弟弟呀!来来来,有什么事到姐姐腿上来说❤~”

      “啊…不…不用了…”

      被漂亮女警小姐姐这样调戏,哪怕是正太也感到一丝害羞,但他毕竟不是那些性知识停留在想象阶段的普通小学男生,若是他想,他随时可以让面前的女警,变成比晨时那位人妻更为放纵,更为淫乱的模样。

      但今天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至少现在不是。

      正太摘下书包,从中抽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了办公桌上。

      “警察姐姐…请问,关于那起‘女性失踪案’,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哦?”

      女警柳眉一挑,看向正太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惊讶,她拿起桌上的照片,翻转过来。

      照片上,是满脸笑容的正太,和如牡丹花般华美慈爱的人妻,她穿着一身柔软贴身的高档毛衣,沉甸甸的奶牛巨乳被玉般温润的手臂揽在怀里,一头微卷长发飘散在肩头,微微弯腰牵住正太的手,同时撅起那丰腴肥满的安产圆臀,即使是一身保守家庭主妇打扮,也依然难以掩饰的她身上的色情气质。

      那是正太的妈妈。

      大概自一个月前开始,正太所居住的城市开始陆续发生女性失踪案,这些失踪的女性多为年轻漂亮的女学生、风韵犹存的美人妻、以及一些小有名气的偶像女星,可奇怪的是,明明如此严重的失踪案已经连续发生了十几起,电视里却并没有播报,甚至就连失踪女性的家属看起来也毫不在意。

      但只有正太无法当做无事发生,因为他的母亲,那个漂亮又温柔的妈妈,也在一周前失去了踪迹。

      自打身为警察的父亲因公牺牲,就只有母亲独自抚养正太长大,因此,对正太来说,母亲永远是最特殊,最无可替代的存在,哪怕他有着那份作弊般的能力,这点也不会改变。

      所以,就算每一次都被敷衍回去,正太也要举着失踪母亲的照片一次次地往警察局跑,他势要把母亲带回自己的生活,而这些没用的警察,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这女人看起来就不太靠谱…

      看着拿着照片端详的双马尾女警,正太忽然想起,自己并没有在警察局见过这个女人,以往,这里的警察都是一幅古板认真的样子,可眼前的年轻女警非但一点都不严肃,还颇有一种风尘女子般妩媚诱人的气质,并且她还特别漂亮,比正太精心挑选的美女后宫还要漂亮。

      唉,多半还是不会有什么结果吧…

      而正当正太以为自己又要被打发走时,面前这位年轻的女警,却给了他一份惊喜的答复。

      “啊,这位女士已经找到了哦!”

      宛若恶作剧即将得逞的调皮女孩,女警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收起照片,居高临下地瞥了正太一眼。

      “想知道你妈妈在哪里的话,就跟我来档案室吧~”

      “…诶?你…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妈妈?”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复让正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那位双马尾女警已经转头向屋子里面走去,一想到母亲的线索就在眼前,正太也只好暂时压下疑虑,跟着女警走进了档案室。

      档案室里,一个女警正在埋头整理堆积成山的录像带。

      “姐姐,我来啦~”

      回应双马尾女警轻浮俏皮的声音,档案室里的女人抬起了头。

      她的面容和年轻女警十分相像,只是气质更为成熟干练,一身笔挺的警服紧紧贴合她的身体,将那肉葫芦般前凸后翘的美乳翘臀衬得更加丰腴爆满,同时勾勒出了堪称欲望化身的完美女性曲线,只是草草瞥上一眼,便让正太心头一跳,丹田处升起一股燥热的火焰。

      “唉,你不在前台好好工作,又跑这边来干什——”

      像是拿调皮妹妹没办法的姐姐一般,女警叹了口气,无奈的站起身来。

      而当她看见跟在双马尾女警身边的正太时,她英气的面容顿时一僵,说教停止,竟露出了一幅作弊被老师抓包般的惶恐表情。

      “男…男男男性主子!?——”

      只是一瞬间,女警眼神中的睿智与英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顺从与堪称疯癫的痴态,她像抢食吃的野狗一般扑到了正太面前,修长的四肢跪伏与地,娴熟地嗑了几个响头,藏不住地兴奋化作走调破音的声线脱口而出:

      “女德学院第八届毕业生,雌奴015号为您请安!!!”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啦!”

      “闭闭闭嘴!!”

      年长女警厉喝一声,压制住了妹妹的声音,她抬起头,带着满眼血丝,用着比刚才严厉万倍的态度语气教训道:

      “雌奴016号,对待男性主子居然如此不恭,你是想要造反吗!?”

      “诶?只是带这个小弟弟来找东西而已,没姐姐你说的这么严重吧?”

      “你…你说没这么严重?”

      女警看向妹妹的眸子一缩,愤怒与惶恐之上又多了一抹不可置信,她强行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可声音还是在恐惧之下微微发颤。

      “…你私自带男性主子踏足村外的不洁之地,本就已属罪无可赦,若是诚心悔改,还有可能得到神根大人的赦免,削去四肢在村子里赎罪一生…但,在男性主子面前,你居然还穿着这么一身毫无‘廉耻’可言的警服!还堂而皇之地走在主子前面,而不是跪地爬行充当主子的交通工具!这份罪责岂能用‘严重’来形容!?简直…简直就是对男性主子…是对神根大人的背叛啊!!”

      “呃…神根?”

      看到女警如此癫狂的姿态,正太有一点被吓到了,可更多的是对她所说话语的疑惑,他品着那几个陌生的名词,迷茫地看向身侧的双马尾女警。

      “姐…姐姐…你好像是误会了吧?…”

      双马尾女警的神态里明显多了一丝惶恐,她看了正太一眼,随后怯生生地说道:

      “这位小弟…额…这位男性主子…并不是村子里的人啊?…”

      “啊?”

      年长女警顿了顿,随后抬头仔细端详起了手足无措的正太,她抽了抽鼻子,随后十分笃定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这位主子身上有很浓的雌臭味,一闻就知道是时常在我等雌奴侍奉下生活的男性主子,有这等味道,怎么可能不是村子里的大人呢?”

      “可…可他这次是来‘寻人’的呀!”

      年轻女警慌乱地掏出两张照片,递给姐姐。

      “姐姐你看!这不是神根大人刚收的雌奴吗?”

      “诶?”

      “啊!”

      正太的声音从身侧响起,忘记他还在这儿的年轻女警玉手一抖,两张照片飘然散落。

      一张是,正太方才拿出的,和母亲的合照。

      而另外一张,落在正太手中的——

      “你们说…雌奴?”

      赫然是,翻着白眼,双手比V,被狗链套住脖子,露出母畜痴女般淫乱表情的。

      他的母亲。

      ……

      咔啦…

      随着录像带被投入映像机中,电视屏幕里出现了画面。

      “初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

      在摇晃的画面中,一位风姿绰约的美人妻正在攀爬着神山,她穿着柔软的贴身毛衣,手臂上挎着菜篮,里面装满了正太爱吃的蔬菜与水果,似是刚从菜市场回来,准备为还在上学的儿子烹饪一桌营养美味的晚餐。

      “神根神社。”

      镜头外传来干练清晰的女音,那名为‘初’的女人抬手接过人妻的菜篮,一位眼尖的巫女凑了上来,将菜篮接下,转身退去。

      “女士,您身体不好,这东西就先由我们保管吧。”

      “诶?…可…可是…我儿子他还…”

      “没什么可是的。”

      初的手臂微微抬起,镜头也跟着移向她所指的山顶,在那里,一座壮丽的神社傲然而立,在阳光下发出金光,颇具神性。

      “拜见那位大人之后,有关您儿子的一切疑问,您自会理解。”

      咔嚓

      画面在此时消失,档案室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一只小手探向映像机,将下一卷录像带投入其中。

      “啊…神根大人❤…”

      画面里出现了一间雄伟的殿堂,一个肉山般身影被烛光映在最中间的床帐上,而在床帐四周,无数巫女打扮的绝美女人跪伏于地,她们吟唱着颇具宗教气息的颂歌,带着满脸狂热与嫉妒,观看着那肉山般的胖子一件件剥掉女人的毛衣与肉丝,将她按在身下,干出婉转高亢的呻吟。

      “咕咦❤!…神…神根大人!我…我是有夫之妇!像我这般低贱不洁的女人,怎敢…怎敢…噗咦❤!”

      被唤作神根的男人没有回应,只是一昧地耸腰砸臀,那席床帐随着床铺摇晃露出了一个缝隙,从中可以窥见人妻爬满潮红汗珠的美艳侧脸,随即又轻轻合拢,只留下两道亲昵纠缠的剪影。

      “怎么样了?”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干练的黑发丽人走进了画面,她穿一身笔挺的西装,却在满殿巫女中显得并无突兀,而那些巫女看向她的眼神,也比望向帐中与神根交合的女人时还要嫉妒,还要愤恨。

      “初大人…”

      “礼节就免了吧,现在是在神根大人帐前,我不想浪费时间。”

      “是…回神使,神根大人神恩浩荡,与这只未开化愚蠢母人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对谈,再之后…这母人便被大人召进帐中…蒙受赐福…”

      “明白了。”

      初点了点头,把手上的菜篮丢进巫女怀中。

      “把这个扔了吧,然后去通知绣工们准备一套新的巫女服。”

      “新的…巫女服吗…明白了…那么神使大人,请问有关巫女修行的事宜,可以由侍奉大人多年的我等代劳吗?”

      “哦?”

      初意味深长的看了女巫一眼,在见到后者那满含妒恨的目光后,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

      “也是…那就交给你们就好了,只是有一样,你们的这位新同僚身份特殊,在接到神根大人的命令前,万不可让她身体受损,明白吗?”

      “谢神使大人。”

      巫女跪地,恭敬磕头。

      “神根大人在上,我等愿意立下誓言,定会将这位痴迷母亲游戏的愚蠢母人,调教成如我等这般,神根大人优秀的巫女雌奴。”

      喀拉!

      亚克力材质的录像盒被摔在地上,又被一脚踩碎发出一声清脆巨响,像是冰冷的机器也被吓到,画面在此时黑屏。

      “混蛋!”

      正太重重地锤了锤沙发,幼童略显奶气的怒吼声在档案室里回荡。

      “咕滋…咕滋…”

      可回应他的,就只有与晨时别无二致的,黏腻淫靡的吮吸声。

      “你们这两个婊子!”

      这声音让正太更为愤怒,他分开腿,抓住挤在胯下的两个脑袋。

      “说,那个神根大人是什么家伙!?”

      在正太胯下,被正太抓着头发的女警姐妹花,仰起她们带着一脸媚态的脑袋。

      “对…对不起…虽然您是比我等雌奴尊贵万倍的男性主子,但您毕竟不是受神根大人指引的‘村中人’…所以…我无法向您透露有关神根大人的消息,请谅解…”

      年长一些的女警一抹脸上的鸡巴汗,摇晃着满身淫肉后退两步,她丝毫不在意录像盒的碎片刺破她的警服,让她看起来像AV里被歹徒强奸的女警般狼狈,只是端正地跪好,朝着正太嗑了好几个响头。

      “嘶噜嘶噜…噗哈…是啊,主子,像舔鸡巴肏小穴这种事主子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出卖神根大人消息这种事,就是借几个胆我们也不敢啊!”

      双马尾女警的状态看起来要比姐姐自然许多,她用舌头卷起残留在正太鸡巴上的唾液与包皮垢,在口中充分漱口后仰头咽下,还惬意地打了一个饱嗝。

      “请恕我僭越…别说是我们姐妹,就算是换主子您的生母来,也一定会认同我们姐妹的做法的…”

      “没错没错~话说主子您的母亲还真有福分呀~才刚上神山就能得到神根大人的宠爱,成为大人的私人母狗什么的,这是多少雌奴盼都盼不来的大好事呀~看那几个巫女一脸不忿的样子…噗噗,真好笑~”

      “你…你们!——”眼前女警姐妹的一唱一和让正太更加愤怒,他憋红了小脸,指着二女大喊道:“不许,侮辱我的妈妈!”

    试读结束

  • XS-0401丨索情闹剧(1-10章)

    字数:5W+

    第一章

      爱情的开始是一场错误,也是一场美丽。

      偌大、气派的办公室里,充斥的不是书写声或是商讨公事的言语声,而是在

    严谨的办公室里压根儿不可能听见的吟哦娇喘。

      不晓得的人还以为这间公司是A片的制造厂商。

      可是那声音是如此的其实,一点都不像是从影片中发出来。

      「啊……啊啊!再深一点,克,人家要深一点……啊!」

      高亢的呻吟跟要求在办公室回荡,深浅不一的喘息声从办公桌后的豪华大皮

    椅处傅出。

      长发女子双脚跨开压坐在皮椅上的男人大腿上。

      她的上衣凌乱,下半身则是完全赤裸,唯有足上还穿着一双三吋高的红色高

    跟鞋。

      女子狂乱地摆动着,头往后仰,双手圈住男子的颈项,发出的淫声令听者脸

    红。

      「克……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喔,克,你好棒喔!」

      被女子亲密唤「克」的男子,俊美的脸庞上始终挂着一抹微笑,女子的呻吟

    似乎无法牵动他的情绪。

      他唯一有感觉的地方,只有在女子火热甬道不停进出的敏感点。

      「啊!啊啊……克,快点!啊……」女子捧着自己丰满的胸部往男人的嘴里

    送。

      袁湛克毫不客气地含住她送上来的粉红蓓蕾。

      他热爱女人柔软的躯体,喜欢她们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她们丰满的双峰,

    他最爱将其含在嘴中吸吮舔咬的感受。

      「喜欢吗?CANDY,喜欢这样吗?」他一手用力捏住她一边的乳头,另

    一边的乳头也照顾到。

      他是个调情高手,女人身上的敏感地带他熟悉得很,这也是为什幺所有的女

    人都爱死了他的缘故。

      袁湛克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似乎是因为骑在他身上的女人的神情和呼喊让

    他很满意。

      「喜欢!好喜欢,你弄得人家好……好舒服喔!」女人越叫越大声,仿佛把

    这神圣的办公室当作是淫欢的宾馆。

      这里是袁湛克位于大楼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在商场上,袁湛克跟他所领导的

    诺亚跨国集团是人人称赞羡慕的奇迹。

      年仅三十岁的他是个天才型的经营者。

      诺亚虽然是他父亲传给他的家族企业,但在他接掌的短短几年中却使诺亚跻

    身亚洲十大集团之一。

      也因此他所展现的傲气跟自大无人敢批评,大家巴结他都来不及,许多政经

    界的大老跟名人在他面前活像只哈巴狗般。

      随着名利和权力而来的是一大卡车自动献身的女人。

      而袁湛克另一项教商界人士津津乐道、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便是他更

    换女人的速度及他对女人的大手笔。

      也难怪女人都想爬上他的床,因为据那些曾和他一度春宵的女人说,袁湛克

    的床上功夫了得,可让她们欲死欲仙,甚至不惜苦苦哀求再来一次。

      而且他对女人从不吝啬,上床一次最低的代价至少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

    链。

      更何况若是成为他的情妇,甚至打败众女人登上袁夫人的宝座后,那源源不

    绝的富贵跟享受,到时候别说一条钻石项链,就算把整间珠宝店的首饰买下也行。

      只可阶袁湛克从不包养情妇,他眼一个女人的关系从不会超过一个月,甚至

    在那一个月中跟不同的女人上床,也就是说休想他对同一个女人专情。

      他没有所谓的道德感,女人对他来讲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对象罢了,所以他压

    根儿没有娶老婆的打算。

      「使用后付费」的关系他一直维持得很好,既然有源源不绝的女人让他随时

    使用,他又何必娶个老婆回家阻断自己流连花丛。

      他袁湛克又不是笨蛋。

      像现在,一个有合作关系的厂商,对方的女总经理主动投怀送抱,原本她是

    来谈合约的,从头至尾却是拚命跟他抛媚眼。

      他可不是来者不拒,对女人基本的格调还是有的。

      不过对方的女总经理长得实在不错,一双修长的美腿及丰满的胸部让他胯间

    的男性蠢蠢欲动。

      她不时靠近他磨蹭的举动让他欲火焚身,再加上前晚在陪宿的女人身上才发

    泄一次而已,根本没得到满足。

      既然有人投怀送抱,他当然顺理成章地接受。

      事实也证明他的决定没错,现在在他大腿上蠕动的女人的确够辣,她的狂野

    让他得到无比的快乐。

      他炽热的男性欲望在她紧湿的穴里狂放进出,那收缩的快感传遍他的全身。

      唯独这个时候他爱死了女人,因为她们带给他的快乐是无与伦比的。

      「哔!哔!」

      内线在这时响起,表示袁湛克的秘书有事通报上级。

      陷入疯狂性爱的两人都不理会突然的响声,比起来,CANDY的娇吟声比

    哔哔作响的声音大多了。

      要不是袁湛克的办公室是采用最新的隔音设备,恐怕外头的秘书早听得一清

    二楚,鼻血都喷出来了。她大概以为总裁还在跟合作厂商的总经理谈公事吧!

      「哔!哔!哔!」

      袁湛克的秘书犹然不死心,内线铃声一直持续。

      「不要!不要!克,爱我!继续爱我……」CANDY搂紧袁湛克的脖子,

    硬是要他将全副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感觉到他有些分心了,她绝不允许。

      CANDY更加大身子向下压的动作。

      喔,好棒!传言中有关袁湛克的性能力果然不假。

      她CANDY也算是尝遍各家帅哥在床上的滋味,但没有一位像袁湛克一样,

    当她看见他巨大又硬实的男性时,自己的下体已经是湿淋淋一片了。

      「乖,宝贝。」袁湛克用力掐住CANDY的一只乳房,送到嘴中吻吮了一

    下。「让我接一下电话。」说完,他从皮椅中起身,双手环住CANDY的丰臀

    将她整个人往办公桌上提,他的男性当然还栖息在她温暖的巢穴里。

      他的移动带动更大的快感,CANDY低吟一声,更将他的坚硬吸进自己深

    处。

      袁湛克将她置在办公桌上,捉住她的脚踝要她紧紧环住他的臀。

      两人的姿势变得更是暧昧。

      袁湛克故意挪动了臀部两下,勇猛的男性在她体内更加壮硕,还压抵到她的

    深部敏感处。

      「喔……啊……啊……」CANDY发出淫荡的叫喊。

      「宝贝,先安静点,免得吓着了我的秘书。」袁湛克在按下通话键前,捏了

    捏CANDY的俏鼻要她噤声。

      袁湛克就以这样暧昧的姿势按下通话键。

      「欧秘书,什幺事?」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激烈运动」后的疲累跟喘息。

      「总裁,曜展企业的罗总经理找你,他人目前在会客室。」欧秘书很尽责的

    报告。

      士岩?他这会儿来找他有啥事?

      袁湛克瞄瞄双眼泛着激情欲望的女人。都已经玩到这等地步了,不玩完岂不

    可惜,更何况又是自个儿送上门来的玩意。

      思索片刻之后,袁湛克决定让多年的好友等会儿。「欧秘书,要罗总等个五

    分钟,等我谈完这件『CASE』。」说到CASE时,他还刻意摆动他的腰臀

    刺激身下的女人。

      「嗯啊!」

      「是的,总裁。」

      还好CANDY的呻吟刚好跟欧秘书的回答同时,否则她的淫喘定会传到秘

    书耳里。

      袁湛克按掉通话键。

      「妳不乖喔!」他是指她发出的呻吟声。「看我怎幺处罚妳!」

      袁湛克双手从CANDY的柳腰下滑,拂过敏感的大腿来到纤细的脚踝,他

    抬高她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跨放在自己宽阔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更贴近,他的坚硬已达最深处。

      「喜欢这样吗?」袁湛克挑逗地问,他的大手抚上她双腿间的敏感花点揉捻。

      「啊……啊啊……喜欢……好喜欢……」CANDY顺躺在办公桌上,她狂

    乱地摇摆螓首,呻吟声不曾停歇。

      袁湛克回复她的是一个猛抽身又往前推送的刺激,接着他便狂猛在她体内冲

    刺。

      「喔……啊……啊啊……」

      CANDY放声狂叫,她抱着袁湛克,任凭他在她体内抽送肆虐。

      整张办公桌因为上头人儿的激烈运动而摆动,一些堆放在桌旁的卷宗掉落至

    地毯上。

      袁湛克的抽送越来越快,感觉自己已濒临发射边缘。

      「啊……克,快一点,我求你,快……」CANDY语带哭声请求,她好舒

    服但也好痛苦,她渴望到达巅峰,却又不想那幺快结束。

      她爱死了袁湛克那根炽热火苗在她体内来回抽送的快感。

      终于,两个人都无法再忍耐,袁湛克在几次勇猛地冲刺后,快速地抽出自己

    的男性,在她的大腿上射出精华。

      「宝贝,妳好棒。」袁湛克温存地吻吻她,还帮她擦拭了大腿上的精液。

      这也是为何女人都对袁湛克服服帖帖、念念不望的原因,他虽然有很多女人,

    但他对女人是绝对的温柔,至少在陪他上床过后。

      不过他的温柔是例行公事,也是假象,因为在翻脸无情时他可是绝得很,一

    点挽留的余地也没有。

      所以女人倒是不必太欣喜于他在欢爱过后的温柔,以为自己已经离当凤凰的

    距离不远了。

      袁湛克在CANDY穿戴衣物的同时,已经动作迅速地打理好自己,而从头

    至尾他的西装裤都没褪离过。

      他龙飞凤舞地在合约上慷慨地签下大名,这是他送给CANDY发泄他欲望

    的礼物。

      虽然是她自动献身的,但她火辣的反应倒是带给他不少快感。

      这纸合约够她的公司获利千万元以上,算是一份不小的礼物。

      CANDY看见合约上袁湛克的大名后,眼睛为之一亮,但贪婪的她要的不

    只是这些。

      当她进一步盼望袁湛克提出下一次的约会时,只见袁湛克看她的目光已转为

    冷淡。

      「欧秘书,送客。」他按下通话键要秘书进来送客,同时解开办公室大门自

    动上锁的开关。这套设备可是他特地请人安装的,方便他在办公室里眼女人调情

    做爱。

      CANDY微微地愣住,她以为前三分钟还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两人,不该是

    这样的结束。

      「克……」她知道他有客人,可是他也该开口跟她邀请下一次的约会吧。

      CANDY不敢置信自己的魅力被视若无睹,她的美丽在男人面前向来是很

    吃得开的。

      她是听过袁湛克对女人翻脸无情的手段,可是她应该跟其它女人不同啊,她

    对自己的外貌可是很有自信的。

      问题是任凭她如何搔首弄姿,袁湛克依旧无视,他已经坐在大皮椅上,彷佛

    什幺都不曾发生过的检视手中的公文。

      欧秘书已经进入办公室中,她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等着CANDY离开。

      自视甚高的CANDY只能跺了跺脚跟随欧秘书离开,她的魅力在袁湛克面

    前完全发挥不了作用。

      一头利落三分短发的罗士岩大步迈进好友的办公室,身形挺拔的他五官鲜明

    端正,但是因为鲜少露出笑容,常常会让人感到害怕而不敢亲近。

      和袁湛克的俊美比起来,罗上岩算是略逊一筹,但是有些女孩子偏偏喜欢像

    他这种酷酷的模样,所以对他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也不少。

      两人之所以会成为好友,也是在某高级私人俱乐部里因为看上同一个女人而

    认识的。

      当然,那个女人最后同时上了他们两人的床,但是在玩过一晚后也同时被他

    们抛弃了。

      也就是说,基本上,他们对女人所抱持的态度是一样的。

      「嗨,老友,我刚看到了,那不是龙宇产业的总经理吗?你吃了她?」

      一推开袁湛克的办公室大门,罗士岩劈头就是直截丫当的问话。

      「滋味如何?」

      对于好友,袁湛克也没什幺好隐瞒的,他早知道聪明的罗士岩一定会猜出他

    锁住办公室所干的「好事」。

      袁湛克笑了笑,故作回味的表情,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瞧你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龙宇产业的总经理大概是挺辣的喔。」罗士岩

    在好友面前一改正经的脸色,嘻皮笑脸了起来。

      「辣是辣,不过辣到一点矜持都不懂,反而会让人有点倒胃口。」袁湛克要

    秘书送了杯咖啡进来。

      「咦?你不是向来最爱热情的女人吗?什幺时候品味改了?」

      罗士岩脱下西装外套,很悠哉地斜靠在袁湛克的办公桌旁,把玩桌上的水晶

    镇纸,斜睨着好友。

      「也不知怎幺搞的,以往跟那幺热情的女人至少可以玩上三回合,今天却是

    一回就腻了。」袁湛克回答,他自己也不解。

      说起来,他跟士岩虽然都爱女人,不过品味可不太相同,他喜欢大胸部、热

    情如火的女人,士岩是喜欢骨感一点,较有古典气质又带点冷意的女人。

      「哈!」罗士岩一听好友这幺说,马上拍掌幸灾乐祸了起来。「我看你得去

    看医生啰,可能是纵欲过度的后果。」

      袁湛克斜睨了好友一眼。「别笑得那幺高兴,我要是纵欲过度的话,你也好

    不到哪去。」

      「我才不像你,在办公室就能办事了。」罗士岩调侃好友。

      「拜托,我这才叫激情、才叫做爱好不好,谁规定干那档子事一定得制式化

    地到床上去,我可是无论在哪个地点、哪个场所,都能让我的女伴欲仙欲死,直

    奔高潮天堂。」

      「讲难听一点,那是你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罗士岩取笑说。

      「你的臭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这是我的公司,我随时可叫警卫轰你出去。」

    袁湛克好没气地说。

      「嘿嘿,别生气。」罗士岩干笑两声。他当然知道男人最忌讳的便是拿他的

    「能力」开玩笑。「今儿个上你这来就是要跟你说个好消息。」他突然挤挤眉,

    神秘兮兮地说。

      「喔?」袁湛克挑高眉头。他太了解好友了,士岩口中所谓的「好消息」,

    想必是阙于女人。

      「前些天我遇到远立企业的小开,他私底下塞给我一张邀请函。」罗士岩从

    西装内袋亮出一张纯银的邀请卡。「听说受邀的人数不多,几乎都是政经界的名

    流贵人,当然,女人的素质是经过特别筛选的,还有分类喔,如果你厌倦了平常

    所吃的『山珍海味』,那儿可是有『清粥小菜』让你选择。」

      听好友这幺一说,袁湛克感兴趣地挑眉。

      上流社会里,经常有这一类的疯狂聚会,只是大伙儿心照不宣罢了。

      这类的聚会通常选在隐密的私人别墅里举行,与会的服务生跟保镖都是经过

    特地挑选,被申诫不准说出任何聚会中的人名跟眼见的事。

      当然,在聚会里做任何事都不会被阻上,也于是可以在聚会中看尽表面高高

    在上的名流人士们淫乱的下流嘴脸。

      公开性爱是聚会里最普遍的画面,举办的主人会邀来各种姿色的美女任君挑

    选,当然,随着个人喜好的不同,现在男同志也在受邀的美女行列中。

      反正聚会的意义并没有任何禁忌,你可以同时跟数个女人上床,可以享用主

    人替与会宾客准备的美酒跟美食,还有催情用的春药。

      袁湛克只参加过类似的聚会两次,原因在于等着上他床的女人一大堆,他根

    本不用亲自出马参加这样的聚会。

      其实他很忌讳这样的聚会,因为毒品的供应和流窜很普遍,他也许会大玩性

    游戏,但是对毒品可是敬谢不敏。

      在他以为,吸毒的人根本是世界一等一的笨蛋兼神经病,试问有哪一个正常

    的人会每天喂自己吃毒,那根本是不要命的举动。

      「可是……」袁湛克虽有兴趣,但也有些迟疑。

      他是想在女人方面尝些新鲜的,但不一定非得到那样的聚会中。

      罗士岩懂好友的忌讳。「我特别问过了,远立的小开再三保证绝对干净,除

    了必备的春药,保证没有任何违禁品。」

      「喔。」

      「如何?」罗士岩问。

      袁湛克按下与秘书的通话键,说:「欧秘书,把我晚上的约会取消掉。」

      这表示他的意思是……

      「那晚上见!」罗士岩跟好友一击掌。「这一回要是遇到喜欢的女人可不让

    给你了。」

      「彼此、彼此。」袁湛克也来个先礼后兵。「可不要到时候哭着来跟我抢女

    人。」对自己,袁湛克可是很有自信的。

      「哼,哭的人是你吧!」罗士岩的自信也不输给袁湛克。

      「等着瞧!」两人再击掌,相约晚上较量。

    试读结束

  • XS-0305丨缩小魔杖

    字数:9W+

    第1章

    李帅不帅,三十岁了还一事无成,依旧是一名职员,而且至今子然一身,感情事业双失败。

     “好的,我知道了,经理。我这就处理。“把玩着手里的物件,李帅叹了口气,挂断电话。

     “狗日的,周六晚上还让老子加班!”

    暗骂一声后,李帅还是乖乖打开电脑,准备处理上司临时安排的内容。

    老旧的台式机风扇呜呜地转,等待电脑开机的时候,李帅将目光投向自己左手的物件。

    这是一个做工精致,浑然一体的棍状物,通体哑黑色,看着像是一整块水晶打磨而成。大小接近钢笔,两端粗细不同。

    这东西是李帅刚才进门时在门口捡到的,差点让他崴了脚。

     “这东西,设计出来是做什么用的呢……装饰品也不像装饰品,难道是什么艺术品上面的部件?”                                                                         

    电脑终于载入了桌面,李帅正准备将这黑晶小棍放到一旁开始苦逼的加班,却不小心一个手滑,黑晶小棍从手中掉落。                                                                                                                               

    “糟糕,不会摔碎吧。”李帅浮现出这个念头。                                                                                                                                                                                                                                                                                                                                                                                             

    倒不是心疼这物件,而是担心这玻璃制品似的东西碎了一地的渣滓清理起来比较麻烦。

    还好,黑晶小棍并未直接掉向地面,而是被李帅的身体挡了一下,细的那一头戳在了他的腿上,然后才继续向下掉落。                                                                                                                               

    李帅正准备弯腰去捡,突然发现周围的空间发生了抽离似的形变,原本逼仄的环境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紧接着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块宽阔的平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                                                                         

    李帅惊慌地看向四周,然后愕然发现自己所处的空间实际并没有变化,依旧是那个破旧、逼仄的出租屋,然而四周的一切却似乎变大了百倍。                                                                                                                               

    那电脑桌变得庞大无比以至于李帅甚至不能一眼看到全貌,桌上的鼠标、杯子、键盘等物,几如一座座小山一般,那硕大的电脑显示器更是像一块接天连地的天幕。

     “等等,不是其他东西变大了,是我变小了……”

    李帅这才发现,自己脚下的“地板“略带韧性,仔细一看这哪里是什么地板,分明是人工皮革的椅面!                                                                                                                               

    “…变回去,怎么才能变回去?”                                                                         

    李帅突然想到了什么,赫然发现那根黑色水晶材质的小棍就静静地躺在身后的地上。

     “万幸没掉到椅子下面去……”

    李帅连忙捡起小棍,用其中一端戳了戳自己。

    没有反应。

    李帅又换了另外稍粗的一端,棍子刚点在身上,周围的环境立刻急速变化……不,准确的说是李帅的身体急速膨胀,一眨眼的时间,他就恢复了原样,并且以一个滑稽的姿态蹲在椅子上。

     “这东西……”                                                                                                                               

    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确定没有少什么零件之后,李帅的心脏噗通乱跳,将目光投向手中一并变回原样的水晶棍子。                                                                           

    然后,兴奋地狂笑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李帅就被电话吵醒,听到电话那头带着愠怒的声音,他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道歉:“啊!赵经理,实在不好意思,我昨晚身体不舒服,想着休息一下不小心就睡过去了……我现在就处理,马上就发给你!”                                                                                                                               

    挂断电话,李帅手忙脚乱地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将完工的报表发给了对方之后,这才长吁一口气。                                                                           

    昨晚的事件实在太过奇幻,以致于他在确定了那种超自然的变化是可以重现的之后,兴致勃勃地研究了一整晚,将工作的事情完全抛到了脑后。                                                                                                                               

    而经过这一晚的研究,他也差不多弄清楚了这东西的作用。                                                                                                                               

    暂且将这个看起来类似哈利波特里的魔法杖般的东西称之为“缩小魔杖“吧。

    顾名思义,这东西的效果,就是可以将任何物体缩小并恢复原状。用法就是将棍稍细的那一端触碰想要缩小的对象即可,想将目标对象恢复原状也很简单,用另外一端触碰一下就可以瞬间复原。                                                                                                                               

    李帅试过,这东西能将任意单独存在的物体缩小上一百倍,缩小的不单是尺寸,还有重量——但这个操作不能重复进行,而且针对同一目标,只能进行缩小及复原,而无法直接用魔杖粗的那端放大物体。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东西,对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生命体都有效果!

    李帅特意抓了一只蛾子,一只蟑螂以及用家里的狗试验过,全部都可以正常缩小并复原。

    李帅难掩自己的兴奋,脑海当中浮现了出了一个想法。

    从懵懂的青春期开始,李帅就对性有着极其强烈的渴求,时常幻想着能有一个地方,女人如奴隶般臣服在自己脚下,让自己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不可告人的阴暗欲望。以至于在他首次接触到类似题材的视频和文字时,曾激动到不能自己。

    他也曾谈过两个女朋友,也发生过关系,但后来因为他这方面的癖好,最终都以分手告终。                                                                                                                               

    李帅时常幻想,将满足自己性癖的貌美女性囚禁在房间,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但,只是夜深人静时想想而已。                                                                                                                               

    法治社会,到处都是监控和摄像头,任何违法犯罪的动作,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而且,就算李帅真有行动的意愿,也没有行动的能力。                                                                                                                               

    调教这种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当对方被调教为奴隶的时候,不但要掌控对方的身体和性命,还要负责对方的吃喝拉撒等一系列事务,这可比养一条狗要麻烦十倍百倍。                                                                                                                               

    李帅将目光看向一边—那条灰黑色的卷毛小狗虎妞。                                                                                                                               

    李帅向往调教的快感,但因为现实的束缚,无法实现。所以养了一条小狗,用训狗来积累经验。

    慑于出租屋的空间和城市养犬条例的要求,他没法养更大的犬只,所以在一年多前,养了这只小泰迪,自觉训练得还可以,无论是服从性还是主动性都很不错,到现在已经学会了几十条命令。甚至没事还能帮李帅叼一叼拖鞋,拿一拿烟或者打火机之类的。

     “虎妞,香烟!”

    地上趴着的小泰迪一下子站起来,屁颠颠跳上客厅的茶几,咬住上面的香烟,带回放到了李帅的手里。                                                                                                                               

    然后随着后者伸手做了一个扣动大拇指点火的动作,虎妞又跑回客厅,将茶几上的打火机也拿了过来。

     “好狗!”李帅大声表扬,顺手从考边桌面的罐子里拿出一小块肉干,扔给了虎妞。                                                                                                                               

    点上烟,李帅深吸一口,缓缓吐出。邪意的目光隐藏在迷蒙缭绕的白烟当中。                                                                                                                               

    “是时候养一条真正的‘宠物狗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帅在工作间隙,开始进行各种准备,并开始物色自己的猎物。                                                                           

    第一位猎物,李帅想以稳妥为主。目标的年纪不能太大,不能有太多阅历,最好是学生——含苞待放的高中生是个不错的选择。

    性格方面要软弱一些便于控制,然后最重要的就是,一定得漂亮!

    准备工作李帅只耗费了半个月时间,就通过网购、线下购买或者手工制作的方式基本搞定,但寻找目标这个环节,却耗费了他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李帅先是在各大中学的论坛、官网查询,甚至亲自前往各大学校踩点,通过荣誉墙等地方张贴的照片来初步筛选,等发现外貌上较为符合的目标之后,再通过查询其社交软件、空间甚至上下学时尾随观察的方式,来判断目标的性格。

    终于,李帅锁定了一位合适的目标。

    目标是一名高中二年级的女生,目前就读于市第二中学。女生的家境并不是很好,这一点可以从她洗到发白的校服和老旧的帆布鞋上可以看出。

    女生也几乎不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什么动态,甚至根本没有手机。                                                                           

    李帅花了三天时间,每天在上下班的时候装作路人尾随。发现她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上学放学,偶尔和三两同伴在一起,也是低着头少言寡语。与其余同龄人的光鲜亮丽相比,显得黯然失色。

    但李帅作为一名成年人,却能清楚的看出少女的天赋。无论是远超同龄人的修长双腿,亦或者是那虽尽力掩饰却依旧出具规模的胸部,又或者是旧校服下那白皙的皮肤——只要度过人生最艰难的这几年,等步入社会,只需稍事打扮,少女一定会像白天鹅一样蜕变,绽放为最艳丽的鲜花。

    而现在,这朵被淤泥掩盖,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李帅就不客气地提前摘取了。                                                                           

    放学路上,少女依旧沿着每天必经的小路,微低着头慢慢步行着。

    前面,一名胡子拉碴的男子蹲在路边抽着烟。少女没有在意,沿者自己的路线继续前行。

    在路过男子后,少女突然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什么动静,有什么东西点在了自己背后。然而没等她扭头,就感觉天地一阵旋转抽离,她还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片黑色直接笼罩了她,紧接者有巨力将她直接抓起,被扔进了一个仿佛笼子般的封闭空间内。

    事情发生得极快,从少女被缩小,到被他捡起来扔进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里,前后不过眨眼之间。

    这条街上虽然也有三两行人,但李帅动手之前已经确认他们的目光没有看向这里。而且这段路也没有任何的监控存在,所以…..就如同魔术一般,一个活生生的人,从此以后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未来将只存在于某个邪恶匪徒的秘密空间当中。

    李帅扔掉手里的烟头,左右看了看,转身离去。

    刘文雪只感觉自己在经历了长久的动荡和颠簸之后,从一片黑暗被转移到了另外一片黑暗当中。她感觉自己直接从高处被抛下,虽说下面似乎铺了东西缓冲,但还是让                                                                                                                               

    她浑身酸痛不已。                                                                           

    过了几秒钟,眼前亮起了灯光,让她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她所在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玻璃房间,四周都是透明厚实的玻璃,与其说是房间,更像是放大了百倍的玻璃杯。                                                                                                                               

    透过透明的玻璃,少女看向房间之外,然后便看到了让她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魔幻场景。                                                                           

    地面上是奇怪的褐色土壤,一颗颗土砾足有拳头大小,四处还散落着行李箱大小的石块。不远处,更是有一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空心枯木,少女觉得那枯木当中,可能塞得下十个自己。                                                                                                                               

    原本好好的走在大街上,突如其来的黑暗和长久的颠簸,好不容易重见光明,可怜的少女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就又看见了让她浑身发寒、汗毛倒竖的一幕:                                                                                                                                                          

    只见那截巨大的枯木之下,一头轿车般大小的怪物钻了出来。                                                                           

    这头怪物有八条长满长毛的长足和螯肢,浑身布满暗红色的长毛和彩纹,头部和胸部上方呈现出诡异的暗紫色。                                                                                                                               

    少女可以清楚地看到这怪物狰狞的整牙、口器以及那恐怖的眼睛。                                                                                                                               

    看着这怪物八条腿起伏着,向自己靠近过来,刘文雪两眼一翻,直接昏厥了过去。

    外面的李帅看着这一幕,满意得笑了笑。                                                                           

    刘文雪看到的怪物,是他特意购买的智利红玫瑰,算是性情最温顺的宠物蜘蛛了。但现在看来,这东西对缩小了上百倍的少女来说,还是过于恐怖了。                                                                                                                               

    李帅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给少女足够的恐吓。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少女的性格本就自卑怯懦,想必只要稍加恐吓,就可以让她的精神和意志崩溃屈服。

    看到少女昏厥,李帅抵开盖在少女身上的玻璃杯,将其从蜘蛛培育箱里用小镊子轻柔地取了出来,然后将少女放大,快速检查确认了她身上没有手机之类的任何通讯设备之后,将她转移到了自己准备的另外一个地方。

    在常人看来,这只是一个略显古怪的盒子,盒子大小类似手机盒,底座是一整块厚实的木板,上面盖着一块防尘垫,然后是一块整体的铁皮焊接而成的壁盒,以及盒顶覆盖着的可以随时掀开的单面透光镜片。                                                                           

    但实际上,这是李帅专门为自己的猎物打造的监牢,也将成为他的私人乐园。                                                                                                                               

    小小的盒子里面,他准备了各种用具,一部分是改造的,一部分是直接将实物缩小后放进去的。

    透过盒子上面单向反光的镜片,李帅可以事无巨细地看到里面的情况,但里面的人却不可能看到头顶的天空。将小指大小的少女轻柔地放在几张布条叠成的床上,李帅嘿嘿一笑。

    恐吓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得让猎物先冷静一下。

    养过宠物的人都知道,新到家的小猫小狗,可能会对陌生的环境有应激反应,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轻易上手。                                                                                                                               

    李帅虽然不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但也同样决定先晾她一天两天再说。饥肠辘辘的宠物,不但更加虚弱不易反抗,意志力也更薄弱更容易被驯服。

    李帅蹲下身来,在虎妞的食盆里倒满狗粮,摸了摸乖巧蹲坐的狗头,然后打了个响指,泰迪这才扑到食盆前开始大快朵顾。

                                  ……

    “李帅!今天早上你为什么又迟到?部门的规定我三令五申,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是不是!不想干了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冷冽的咆哮在办公室那头也听得清清楚楚,李帅略显窘迫地看着眼前横眉冷目的女子,讷讷道:“赵经理,早上我坐的那班公交车故障了,这才晚了十分钟…..”

    “别说十分钟,就算迟到一秒也是迟到!”赵雅琳冷哼道:“我不想听你的理由!与其找各种理由,不如想想怎么避免发生!你这个月的全勤是别想了,今天的工资也没了!下班后你自觉加一个小时班把早上迟到的时间补回来!”

    说完,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回了经理专用的办公室里。                                                                           

    李帅看着对方的背影,咬牙切齿。

    自从半年前这个赵雅琳空降到部门担任经理以来,整个部门都颤抖于她的雌威之下,再没有了好日子过。                                                                           

    各种考勤打卡,日报月报,工作报表叫人精疲力竭,平日里稍有不慎半点疏忽便会被骂个狗血淋头。                                                                                                                               

    哪像之前的经理,和大家打成一片,只要本职工作完成,就算上班玩手机只要不太过分也不会说什么。面对员工偶尔的迟到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可惜,原先那位经理被空降的赵雅琳架空的干干净净,心灰意冷直接主动请辞跳槽了。

    据同事们私底下传言说,这个赵雅琳好像有公司高层的背景,到部门里只是锻炼加镀金罢了——而刚巧公司老总的姓氏,也是赵。

     “臭婊子,你给我等着。下一个,就决定是你了!“                                                                             

    看着经理办公室紧闭的房门,李帅在心中冷笑道。                                                                                                                               

    有一说一,虽然这个赵雅琳天天在部门里耀武扬威显得面目可憎,但实际上她却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无论身材还是外貌都几乎无可挑剔。一头染成金色的秀发夺人眼球,如果不是那张樱桃小嘴里往往吐出的都是训斥和谩骂,应该会比现在看起来顺眼得多吧。

    但正因如此,这种仗着自己的美貌和背景胡作非为的女人,应该被好好教导和调教。                                                                                                                                                                                                                                                                                                                                                                                             

    浑浑噩噩地混完了一天,李帅下班后又耐着性子磨了一个小时,然后迫不及待的回到家里,观看迷你密室里自己新的小宠物的情况。

    巴掌大小的盒子里,少女似乎是累了,躺在李帅用布片裁剪堆叠而成的“床”上,正安静地沉睡。

    李帅的火气积攒了一天,看着少女静谧的睡颜,再也忍不住,直接用魔杖将自己缩小来到盒子前。                                                                           

    盒子的上面,镶嵌了一个缩小了一百倍的指纹防盗门——单是这个门加上指纹锁,就花了他三千块钱。防盗门是反装在墙上的。也就是说,从外面进去时,可以直接开门,但从里面想要出来,则必须要指纹验证。

    李帅将缩小魔杖插在门口放好,拧动把手,走了进去。                                                                                                                               

    门口的动静惊醒了少女,李帅一走进去,就看到少女如同受惊的小兽一般,蜷缩在布片床上。

    看到李帅,少女也犹犹豫豫的不敢主动说话,只是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看着少女懵懂无知的模样,李帅只感觉一股火焰从下身升起,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其亢奋的状态。                                                                                                                               

    他大步走上前,伸出手来去脱少女身上那包裹严实的老旧校服。                                                                                                                               

    少女这才意识到李帅想要做些什么,惊呼着挣扎起来,然而随着李帅一拳打在她的腹部,女孩儿的身体蜷缩起来,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豆大的汗珠从白皙光洁的额头渗出。                                                                                                                                                                                                                                                                                                                                                                                             

    饿了一天的少女本就虚弱,又挨了一拳而且还是打击在腹部这样脆弱的位置,柔弱的女生哪里扛得住?

    因此这一拳后,少女就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看着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少女,李帅却没有丝毫怜悯。                                                                                                                               

    精通训狗的他十分清楚,训狗的要义和最重要的秘诀就是,要让狗知道谁才是老大,谁才是首领。                                                                                                                               

    在这个基础之上,才有后续的无论是忠诚还是友爱之类的其他发展。

    李帅一看到网上那些所谓的宠主发布的自家爱犬断牙咧嘴护食的视频,就忍不住想笑。                                                                           

    只要从小开始,从第一顿开始,每一次喂食都让狗等到主人下命令之后允许进食,一旦有任何反抗的迹象就是一巴掌过去,再敢龇牙就直接往死里打。久而久之,等待进食命令就会铭刻进灵魂为本能,这条狗将终其一生都不敢再有任何护食的举动。

    比如虎妞,在进食前如果没有听到李帅的响指的话,它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自己去吃东西的。这就是李帅教育的成果。                                                                                                                               

    训人,虽说不能完全套用训狗的方法,但是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随着款式老旧的女式胸罩和纯白色的内裤被扯掉,赤裸女体慢慢展现在李帅视线之下。                                                                                                                               

    刘文雪的身子略显瘦弱,纤纤细腰盈盈不堪一握,皮肤白皙得仿佛牛奶浇灌出来一般。身高不到一米六,十分符合白幼瘦的审美。

    而且令李帅为之惊愕的,是少女胸前那对让人目眩神迷的丰硕乳肉,难以想象这具瘦弱的身子是怎么有营养供给出这对饱满乳房的,但毫无疑问是意外之喜。

    李帅伸手在少女的乳房上捏了一把,饱满的乳房一只手都无法全部包裹,随着手指的用力,独属于少女的细腻乳肉填满指缝,简直是无上的享受。

     “小骚货,奶子这么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男人摸啊?“

     “还有你的B毛,小小年纪就这么多毛….真他么的骚,欠操的骚货!                                                                                                                               

    刘文雪双手被李帅强令放在脑后,面色发红。

    平时在学校,她那发育良好的乳房就常常遭到旁人异样的目光,让刘文雪十分自卑,以至于久而久之导致了她怯懦的性格。但好歹其他人不会当着她的面用这样直接的污言秽语辱骂啊!                                                                            

    赤身裸体面对陌生男子的注视,还要遭受这样的轻薄辱骂。少女只觉得羞愤欲绝。

    而李帅则继续肆意侮辱着少女,将刘文雪全身都评头论足了一番,然后冷笑道:“你这条路边的野母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养的狗了,我是你的主人。好好准守我的规矩,不然有的是你的苦头吃。

    少女挣扎道:“我……我不是狗,请你放了我,不然……不然我就报警了……”                                                                                                                                                                                                                                                                                                                                                                                             

    啪!                                                                                                                               

    响亮的一巴掌在少女脸上炸开,在白皙的面颊留下一片通红。                                                                           

    “看来你这条母狗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啊….李帅活动着手腕,看着被一巴掌抽愣在原地的少女冷笑道:“第一条,狗是不会说话的,以后你只能学狗叫,不能说话。没有我的允许,敢说一个字就要接受惩罚!”                                                                                                                               

    “我……”少女下意识要反驳,然而立刻一巴掌抽在了另一边脸上。                                                                                                                               

    刘文雪眼中沁满泪珠,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却再也不敢说话了。

     “很好,看来你听懂了第一条规则。“李帅笑着道:“现在,像狗一样叫两声来听听。”                                                                                                                               

    看着男人举起的手掌,刘文雪眼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抽泣了几声后连忙轻声喊道:“汪……”

     “大点声!”

     “汪!”

     “再大点声,多叫几句!”

     “汪汪!汪!”

    赤裸的少女拙力模仿着小狗的叫声,清脆的嗓音叫出一声声狗叫。一边叫,一边默默流着眼泪。

    李帅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却哈哈大笑,像抚摸小狗一样摸着少女的脑袋,轻抚少女柔顺的发丝:“好狗,好狗。你看,早点听话不就没事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东西吃。”

    从昨天晚上放学被李帅掳走到现在,算起来已经足足一天了。刘文雪早就饥肠辘辘,不提还好,一提就仿佛激活了少女对饥饿的记忆,肚子发出一连串的叫声。

     “那里有浴室和洗漱用品,过去把身体洗干净,出来之后就有东西吃。”                                                                                                                               

    李帅说完,也不管刘文雪的反应径直走出了房间。一出门就立刻复原原形,透过“房顶”的单层玻璃看到盒子里的少女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之后,乖乖去到了浴室开始清洗身体。

    李帅看到这一幕,嘿嘿笑了起来。                                                                                                                               

    不枉他费劲大心力选中了这个目标,软弱的学生仔简直不要太好控制,随随便便恐吓一下就唯命是从。后续应该也轻轻松松就能调教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今晚,就先小小开个荤吧。                                                                                                                               

    李帅在房间里拿了一些面包牛奶和火腿肠,然后变小回到盒子里。                                                                                                                               

    少女还在浴室里洗浴,但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已经让李帅开始想入非非。                                                                           

    盒子里的浴室,是李帅特意改装过的。水的来源是一个倒置的矿泉水瓶,连接了水管和花洒之后就是一套淋浴系统了。一瓶水足够变小的人儿用很久了。                                                                           

    整个浴室是一个固定在盒子上的小茶杯,地下打了一个洞接上水管可以排水。如果塞上塞子,茶杯可以瞬间变成大型浴缸,可以在里面进行一些愉快的活动。                                                                                                                               

    很快,刘文雪洗好了澡,裹着雪白浴巾走出了浴室,看到李帅之后,僵在了原地。但在看到旁边的面包和火腿肠之后,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现在告诉你第二条规则,狗是不穿衣服的,因此除非主人的命令,否则不能用任何东西遮挡自己的身体。”                                                                          

    李帅看着刘文雪:“你,听明白了吗?

    看着男人脸上的邪恶笑容,刘文雪身体一抖,扯开了身上的浴巾,任由浴巾贴着光洁身体滑落,露出挂着水珠的白嫩胴体:“明….明白了…..”

     “你看,你又忘了第一条的内容了。狗怎么会说话呢?                                                                            

    李帅来到鹌鹑般瑟瑟发抖的少女面前,食指挑起了少女的下巴:“嗯?”

    少女纤细的胳膊上激起了一粒粒疙瘩,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生怕下一刻就有火辣辣的巴掌落在身上,连忙叫出声来:“汪!汪!”                                                                                                                               

    “嗯。很好。看在你刚刚学习第二条新规则,这次的惩罚就免掉了。”                                                                          

    李帅抚摸了一下少女的头,然后道:“既然你学得这么快,那就趁热打铁教你第三条规则吧。”                                                                                                                               

    “狗,是不会用两条腿走路的。在我面前的时候,除非另有命令,你这条母狗只能趴着,不能站着,明白了吗?”                                                                                                                               

    看着男人眼中危险的目光,少女弱弱叫了一声“汪”,然后膝盖一点点弯曲了下去,赤裸着身子趴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好狗好狗!现在才像一条真正的狗嘛!”

    看者像狗一般趴在地上的赤裸少女,李帅哈哈大笑,走到“床“边:“乖狗,爬到我面前来。”                                                                                                                               

    刘文雪不知道情况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这个样子的,自己怎么就赤身裸体的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来取悦这个男人了?                                                                                                                               

    但是饥饿让她头脑发晕,恐惧让她丧失了主见。

    她四肢交错,像是一只动物一般在地面上爬行。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的缘故呈现出完美的形状,伴随着少女的爬动,更是颤颤巍巍地摇晃起来。

    终于,少女在羞怯中来到了李帅的面前,而后者则已经脱掉了裤子,将早已昂然挺立的阴茎暴露在了空气中。

    捂了一整天的男性生殖器散发着些微异味,由于过于兴奋,龟头的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刘文雪显然也是首次见到男性的生殖器,看着眼前那条丑陋的东西,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乖狗,过来给我舔一舔。舔完就可以开饭了。”

    男人的命令,让少女觉得荒唐而不可思议。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下一瞬却被男人揪着头发扯到了面前。                                                                                                                               

    李帅将少女的小脸按在自己下半身,看着少女精致俏丽的五官被坚硬的肉棒挤压得变形:“第四条规则。主人的命令必须执行!母狗!好好闻一闻鸡巴的味道,伸出舌头开始舔!这可是你以后最爱的玩具了。”

    头皮的刺痛一阵阵的传来,少女眼中的通红还未褪去,晶莹的泪珠又沁满了眼眶。                                                                                                                               

    吐出粉嫩的小舌头接触到那根肮脏的东西,头上的疼痛终于消去了。

    李帅抚摸着少女的脑袋,将凌乱的发丝捋到少女的耳朵后面,把玩着少女的马尾辫,微笑起来:“对,就是这样。像吃冰激凌一样用舌头慢慢舔…..”

     “从最上面开始,一点一点往下面舔。”

     “每一个地方都要舔到哦,乖狗。”

    看着少女趴在自己面前,翘着白嫩的屁股吐着粉嫩舌头舔舐着自己的生殖器,李帅的心灵仿佛都得到了净化,征服欲和控制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某种灵魂深处溢出的愉悦席卷全身。                                                                                                                               

    少女的舌头软软的,还带有一点温热,如同一只温柔的小手一般按摩着肉棒。                                                                                                                               

    指令着少女将整条肉棒都舔舐了一遍之后,李帅便迫不及待地让少女张开了嘴巴。

     “嘴巴张大,再大一点!对,就是这个样子!”                                                                                                                               

    膨胀到极限的龟头先行塞进了少女的樱桃小口,温软的包裹感让李帅身体一个激灵,如升天堂。                                                                                                                               

    “含住,用舌头垫住牙齿,不许用牙齿刮到。”

     “继续,含得深一点…奥…..对,继续,再深一点!”                                                                                                                               

    “脑袋动起来,每一次都要含进最里面,然后用力吸吮!”                                                                                                                               

    “吸得再用力一些!”

    少女在李帅的命令下,连初吻都还在的纯洁小嘴,现在却沦落成为男人泄欲的工具。                                                                                                                               

    少女的口技虽然青涩,即使李帅手把手指导依旧磕磕绊绊。但正是这份青涩才使得整个过程充满趣味,一想到这处未被开垦的处女地已经被自己征服,今后即将成为自己独有的消精窟,李帅的爽感就升腾到无以复加。

    随着时间的推移,粘稠的液体顺着少女的嘴角流下,拖拽出长长的淫糜细丝。本就虚弱的少女速度越来越慢,而李帅的欲望则是越来越膨胀,不得已只得自己动手,扶住了少女的脑袋前后耸动。

    随着一股冲动再也难以抑制,李帅狠狠按住少女的后脑,低吼一声,将积攒许久的精华尽数喷射在了少女的口腔内。                                                                                                                               

    猝不及防的少女明显被喘里的异状吓到,想要挣扎却被李帅死死按住。不得已只能用自己的食道接收那些滚烫的精液,然后被呛到勉强咳嗽几声,几滴生白的精液从鼻腔喷了出来,挂在嘴唇上。

     “哦……舒服。

    试读结束

  • XS-0304丨双向暗恋的正确打开姿势 1V1恋爱甜H

    字数:42W+

     001:预谋已久【春梦微H】

        六月。

        莺飞草长的春季才过完没几日,很快就迎来了灼热模式,墙壁上爬着几朵新开的蔷薇,浅粉色的花骨朵昂着枝丫伸展,郁郁葱葱的生长旺盛。

        江暮晴郁闷的走下寝室楼,谁让她打游戏太菜,四个人打游戏她输了,输了的人就得去拿快递。

        庆大这所大学是百年名校,江暮晴觉得它什么都好,唯独快递不许进校,学校旁边有家快递存放点,每次拿快递都要走上半天,顶着烈日去取一趟快递就成了她们寝室谁都不愿意做的事。

        她们寝室是最后分的,四人寝,把四个不同专业的女生凑合到了一起,让江暮晴唯一安慰的是,施优凡和柳璇子跟她分到了同一个宿舍。

        施优凡是她初中时的班长,柳璇子则是跆拳道班的朋友,有她们俩在,江暮晴的大学生活才没那么难适应。

        一共五个箱子,叁大两小,江暮晴在累死和分两趟被晒死之间选择了前者。

        鬼知道她们买了些什么,箱子能沉到这种地步,距离女生宿舍楼还有很长一段路,江暮晴手酸了,抱不住,最顶上的两个小箱子摇摇欲坠,最终“啪嗒”掉了下来。

        江暮晴无奈地放下大箱子去捡,蹲在地上手刚拿住小箱子,一道柔和清列的男声道:“有没有事?”

        熟悉的声音,让她心尖发颤,周遭都停在了这一刻,江暮晴看到一双长腿站在她眼前,她抬起头,那人逆着光,利落清爽的短发,五官略有些不清晰,可丝毫不掩他的清贵。

        能在这里巧遇他,她似乎……好像也没有很倒霉的样子。

        “我、我没事啊……”

        向来伶牙俐齿的江暮晴,在遇到宁星泽后,真给播音专业丢尽颜面。

        宁星泽蹲下身,他眸光烁烁地看她,将手递给她道:“起来吧,我帮你拿。”

        江暮晴手里的小箱子又掉了,看见他她更拿不稳东西了,脑袋有点发蒙,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他XXOO的内容。

        她把手搭上他的手,软软的柔夷恰好契合他手掌的大小,他一把包在掌心中,指节纤长玉白,指甲是淡淡的肉粉色,牢牢抓住他心脏,那一瞬间宁星泽的眼睛亮得惊人。

        触及到他的目光,江暮晴心跳的厉害,仿佛手心烧着了一般,飞快地将手抽了回来,自己倏地站了起来,她还没洗头洗手化妆,刚摸了一手的灰怎么能碰他呢!

        这不是亵渎男神吗!

        “谢谢宁、宁同学。”江暮晴要不结巴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

        宁星泽眼底的光暗淡下去,他收起笑,眉梢略带了点锋利,语气闷闷道:“你很讨厌我?”

        “啊?”江暮晴愣了下,连忙摇头,看宁星泽的表情不大好,她一激动拉了一下宁星泽衣服的下摆,“没有没有,我没有讨厌你……”

        宁星泽看了眼衣摆上的小手,江暮晴猛的缩回:“我真的没有讨厌你。”

        明明是喜欢的不能再喜欢了。

        宁星泽抱起地上的叁个大箱子,跟她道:“走吧。”

        转过身,宁某人的嘴角愉悦地翘起。

        江暮晴拿着最小的两个箱子跟上,宁星泽在前面走,她望着他挺拔宽厚的背影,脑子里又忍不住在想这背要是脱光衣服得是什么样……

        想到限制级画面江暮晴赶紧刹住车,快步走到他身侧,问道:“宁同学,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讨厌你?”

        宁星泽偏头看她,少女双颊绯红,明眸皓齿,眼睫毛犹如蝶翼,声音清脆好听,外表漂亮清纯的让人不该有非分之想,但又偏偏引起遐想无数,百转千回,单看都能让某个部位蠢蠢欲动。

        “上个月,你拒绝我给你修电脑。”

        江暮晴语塞。

        上个月她抱着坏掉的笔记本出校门,恰好遇到宁星泽,她一个硬盘里都装的是小黄片,小黄漫,浏览记录大部分是小黄文,还附带各种工口漫画和男优娇喘音频,她硬盘里的东西,让很多男生都自愧不如,她怎么能把这种电脑给他修?!

        具体的原因江暮晴也解释不了,干巴巴道:“事出有因,你只要知道我不讨厌你就行了。”

        为了让这个话有说服力一点,江暮晴夸赞他道:“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宁同学为人真的很好,人品无可挑剔,而且你特别乐于助人……”

        夸起他来江暮晴能叁天叁夜不带重样的。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她滔滔不绝的夸赞,宁星泽掩盖着某种难言,有些东西澎湃到快要溢出来了,他放下快递箱道:“你们宿舍不让进,我先走了。”

        “谢谢你啊。”江暮晴朝他笑。

        她的眼睛有些狭长,大概是她五官中唯一显得妩媚的地方,一笑起来眼尾微弯,长长地眼睫不描而浓,像只雪地里再过几年就要成精的白狐狸。

        “不客气。”

        很难控制自己,不对这样的她,做出什么事来。

        再不走,他就走不了了。

        *

        夜色正浓。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抱住了他,馨香扑鼻而来,宁星泽恍惚中睁开眼,眼前是一张朝思暮想的脸,鹅蛋脸柳叶眉,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睛妩媚勾魂,清纯中多添了些色欲之气。

        她含住他下嘴唇轻轻吮允,纤手抚在他跳动的胸膛,伸出舌头,沿着他唇瓣舔吻而过,濡湿的触感他从未体验过,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渐渐失控了,竟扣住她的腰身回应过去,他张开嘴学她的做法反吮住她的樱唇,舌尖相碰……难以抑制的情欲,做着无比新奇的尝试。

        一边吻着,她的手指如妖娆灵蛇,从他衣中钻进,一一摸索,掌心贴着他灼热的胸膛,指尖捏住男性凸起的敏感乳首。

        “嗯……”

        舒服的低喘,他浑身的热能不断地向下汇聚,大鸡巴竖了起来,搁在细腰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上下抚摸少女妙曼的娇躯,有一张丝丝缠绕的网,把他困入其中,在那张网的束缚下脆弱不堪,于是唇舌咂弄的声响啧啧不绝,明知前方沼泽也情愿深陷。

        吻到他胸膛,软舌挨着那摩擦湿吻,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胸口,红唇一口含住他乳尖,牙齿凑上去嚼咬吮吸,她抬眼看他,眼睛里水润润的。

        在她诱惑的眼神中他抓住了少女的玉手,十指纤纤,钻入他裤裆里握住了硬热的大鸡巴,一手攥紧阳具,从根部撸到最高的蘑菇头上,拇指摁着马眼转动,再滑到最下方来回套弄,另一手去抚摸两颗巨大的囊袋,轻轻拍打或搓揉。

        “晴晴……”他情难自禁地唤。

        肉棒已膨胀到青筋可怖的地步,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开衣衫,用她刚才的方式,抚摸雪白绵软的奶子,含弄少女嫣红的小乳球,她不推拒,只是红着脸对他笑,双手搂紧了他,就像小狐仙的爪子,一下一下碰着心跳。

        他无法去控制,热火朝天的躁动,在体内四处流窜的快感,所有的野兽之欲在这一刻被激到最大限度,本能的掰开她粉艳湿润的小嫩穴挺身进入……

        宁星泽再睁开眼时天已大亮,他眯了眯眼,略微不适应阳光,床边红色的书本上赫然写着刑法两个字,提神醒目。

        又是场美好的空梦。

        她不会知道,不管是拿快递还是修电脑,又或是任何一个不起眼的细节,一次意外的偶遇,从来都不是所谓的巧合,而是他的精心策划,预谋已久。

        ——————

        甜甜:啊啊啊欢迎我叁儿子叁闺女!前期没有太多肉,我都怕你们不想看qaq,然后老样子,撒泼打滚求留言  求投珠  求宠爱~

     002:草莓味的软糖

        江暮晴五岁前都被当做男孩儿在养,五岁之前她没有穿过裙子,她外公外婆偏信些风水,说她的八字要从小当男孩才能少病少灾,所以别的女孩子都在学音乐学舞蹈的时候,江暮晴学的是跆拳道。

        她家开着全国连锁餐饮店,在云市有一整条美食街,但从小到大她爸妈都行着穷养教育,怕她学坏,衣食住行上不曾含糊过她,但零花钱绝不多给,直到她考上大学,卡里才多出一大笔钱来。

        江暮晴名头上是个富家小姐,实际上挺穷,后来她弟江策出生了,过得比她还惨,江暮晴才心里平衡了。

        除了穷养,爸妈还是很尊重她个人权利,零花钱大部分都被她拿去买了小说,在遇见宁星泽之前,江暮晴觉得,再没有什么比青春期少女躲在被子里看小说更快乐的事了。

        眼看要升初叁了,她爸妈一狠心,就把她丢进一个初中生野外训练营里,两口子自己订了马尔代夫的机票玩去了,而她读小学的弟弟也没能幸免于难。

        就是那个时候,她第一次见到宁星泽。

        漫山遍野长着草木,郁郁苍苍,他就站在她的侧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他的侧脸,唇红齿白,高挺的鼻梁骨,下颚线优美但不锐利,也不柔弱,而是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身形却挺拔如松,腿长肩宽,长身鹤立,军姿站得笔直,干干净净的不染一丝尘埃。

        迷彩帽檐压的很低,江暮晴根本就看不清他完整的脸,可她忽然之间挪不开视线了。

        满目青山,都显得不过如此。

        江暮晴认为自己不是个运气很好的人,可在宁星泽这里,她的运气就说不上来到底好不好了。

        教官把参加的二十个人分成了四组,要求他们天黑之前爬到指定地点安营扎寨,江暮晴运气不好在,没有和宁星泽分到同一个组。

        运气好在,当她和队友走散后,竟然遇到了他。

        明明每个人都穿着迷彩服戴着帽子,可江暮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直愣愣地看他脸上被枝条划出来的伤口,她想过很多次要跟他搭话的,她也不是嘴笨的人,可真当面对他时,她却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

        “喝点水吧。”宁星泽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谢谢。”江暮晴才想起来自己是带了创可贴的,急忙翻出来,道:“你……也是跟队友走散了吗?”

        他点了点头,两人无话,向山上走着,他走的不快,每一步她都能跟得上。

        天色一点点黑下来,她怕黑,入了夜的深山总觉得随时会有可怕的猛兽出没,她踩到一截枯树枝,发出嘎吱的声音,风吹草动让江暮晴打了打颤,她下意识回头去看,就听见宁星泽道:“你拉着我衣服走。”

        不知道是不是风把他声音吹的很温柔,一片小衣料,是他迷彩服的下摆,江暮晴攥在手心里,仿佛吃了颗定心丸,安全感爆棚。

        她抬起眼,用余光瞄他。

        嗯……受了伤还是好看,就连贴着她粉色的创可贴,也是好看的。

        一见钟情在少女萌动的时期,显得那么的理所应当,炙热的夏季,来的突然。

        到营地其他人都扎好了帐篷,因为不遵守队伍规则的缘故又被教官罚他俩守夜,一时之间江暮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幸不幸运了。

        守夜和喂蚊子没有差别,江暮晴杂七杂八的东西带的最多,她递给宁星泽一瓶驱蚊水,尽量让自己的心思表现的不那么明显,对别人她可以做个话痨,可对宁星泽,她很害怕会因为某句话而改变了他对她的看法。

        宁星泽忽而轻笑了下,抬头注视着她,道:“谢谢。”

        他俩说过最多的话大概就是谢谢了。

        江暮晴才发现,他左边脸颊上有个酒窝,一笑起来就显得更清俊了,江暮晴晃了神,连话都没说就跑到树底下坐着了。

        是她怂了,她似乎没有办法在面对他时不忐忑不紧张。

        幸好天黑,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脸红。

        山上可以看见少量的星星,伴着朗月在闪闪发光,他自我介绍时她听见了,他叫宁星泽,明亮如星,温润而泽。

        江暮晴想了很久,想出了个话题,做好心理建设后再转过头去看他时,他阖上了眼,环抱着手臂靠在树干上,眉目如浓墨远山,月光下,影子在摇晃着。

        不敢赌他到底有没有睡,就那么看着看着,她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江暮晴醒来,身上披着外套,头底下枕着背包,再看旁边宁星泽已经不在了。

        她只在山上待了两天,她外公最疼她,小时候也和外公外婆最亲近,在外公的院子里浇花喂鸟,外公一听说就把她接了回去。

        城市那么大,即使知道他的名字她也找不出他这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天黑之前遇见了他,如果不是因为拉住了他的衣摆,她可能也不至于那么执着的想要再见他。

        江暮晴是个不太固执的人,她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可在这件事上,总想祈求上帝能够对她偏心。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再见过宁星泽。

        第二次见他,是她陪妈妈逛街。

        她看上了个发卡,就听妈妈好像碰见了熟人,跟人道:“这是我女儿,晴晴,过来叫梁阿姨。”

        江暮晴没想到抬起头会看见宁星泽,他穿着简单的T恤长裤,整洁清新,衣品很好的站在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身后。

        她不怕生,可还是磕磕巴巴道:“阿、阿姨好……”

        很短暂的一瞬,家长就互道了再见,江暮晴想,他或许根本就不记得她了,不然怎么会全程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她有些失落,比连看七八本虐文还要惆怅,却又觉得他不记得她这是正常的,那段时间里,少女所有爱做的事,在喜欢一个人时,都变得可有可无。

        从妈妈口中她得知了宁星泽的家世,他比她大一岁,爸爸是名法官,妈妈是知名悬疑作家,她还曾看过他妈妈写的书,他读的学校叫崇德,就在她学校对面。

        有了这些信息江暮晴再想打听他就简单多了,恰好柳璇子是崇德学校的学生,而柳璇子的继兄又是宁星泽的同桌,那个时候她和柳璇子只是跆拳道同学,关系并没有那么熟,也是因为要了解宁星泽的缘故,她才与柳璇子熟了起来。

        江暮晴顺藤摸瓜的拿到他的照片,什么时候开始,她养成了一个习惯,在每个本子上画个不起眼的五角星。

        喜欢本就自带滤镜,越了解他的优秀,就越觉得他耀眼,越泥足深陷的喜欢,也越不敢轻易开口,就此陷入了死循环。

        当时的江暮晴,给她一百次机会,一千次壮胆,她能够在朋友面前谈论宁星泽的种种,也不能冲到宁星泽面前直截了当的说喜欢。

        就算她有宁星泽的联系方式,可她始终不敢真的去联系他,哪怕是加他的微信,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突然申请好友只会引起怀疑,她没有胆子面对他的质疑。

        最多,放学后等在路边远远地看他一眼,用余光领略千千万万次,隔着天与地的距离,迈不动半步。

        升高一前的暑假,贫穷大小姐和她的贫穷弟弟被父母指派到家里公司名下的火锅店赚零花钱。

        她只是在店里做些闲散的事,没有人会管她,毕竟谁也不会真的让老板的女儿干活,她以为这个暑假就这样混过去了。

        可是,宁星泽和他同学碰巧来店里聚餐。

        江暮晴灵机一动,让厨房撤了他们的毛肚,自己跑到他们包厢道:“抱歉,毛肚没有了,退款系统坏了,加我好友,我把钱退给你们。”

        果不其然,宁星泽拿出手机道:“你扫我吧。”

        就这样,两人成功的加上了好友。

        江暮晴给他转了账,定定地看了他几眼,她在考虑要不要提醒他墨湖山上的事,他就道:“我叫宁星泽,我们在墨湖山野练营见过。”

        他还记得她。

        江暮晴眼都泛光了,连连点头道:“对,我叫江暮晴,好久不见。”

        宁星泽笑了下,时隔多日,她又看到他脸颊上的酒窝了,眼角也弯弯的,是江暮晴形容不出来的好看,一时词穷顿在了那,不知道说什么好。

        此后她常在那见到他,和他的一些朋友,许是初中毕业聚会多,一周他能来一两次。

        只要宁星泽一来,江暮晴就边摸鱼边看他,她记住了他爱吃的菜,他连吃饭的动作都很斯文,持着竹筷慢条斯理不疾不徐,赏心悦目到让江暮晴起了色心,脑子里止不住地幻想他在做爱时该是什么样子。

        当然,在人前的时候她还是会收敛些的,她只会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把那些男主角当成是他,夹腿安慰自己。

        有一回他是一个人来的,只点了份清淡的炒饭,江暮晴看他脸色不大好,她没有身份去过问他发生了什么,便擅作主张为他倒了杯温水,将棕色的大熊摆到他餐桌对面陪他吃饭。

        那是她每晚都抱着睡觉的玩偶熊。

        他走后她去收大熊的时候,发现熊胸前的口袋里有颗粉色的软糖,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再见两个字。

        草莓味的软糖,很甜。

        ——————

        甜甜:果然我更喵言的时候你们爱星晴,更星晴了你们爱骨科!啊~女人~

        副CP正文里就提一提,等我正文星晴完事了番外就是他俩,这次拉的CP保证售后!然后这个文开H估计有点迟,你们等得及吗?

        最后继续求珠珠求疼爱啊啊啊qwq,每一百珠加更嗷,想早一点亮星星,不想再到完结的时候亮

     003:公交车上的初次勾引【微H】

        “江暮晴,你从昨天取完快递开始,就拿着这张破照片傻笑,一天一夜了。”柳璇子无力吐槽道。

        江暮晴花痴宁星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基本上她要好的朋友都是听着宁星泽这个名字听的耳朵起茧子,柳璇子是她小时候学跆拳道认识的,脾性相投,加上她继兄谢风和宁星泽认识这层缘故,没少给她传递情报。

        “昨天遇到星泽了,是星泽帮我搬的快递~”江暮晴小心翼翼的收起照片塞在枕头底下。

        入夜后四个人都在宿舍,闫雨瘫在床上码字,施优凡习以为常,唯独柳璇子感兴趣,她涂着浆果色的指甲油,好奇道:“那你请他吃饭没?”

        江暮晴眨了下眼,柳璇子看明白了,指甲油也不涂了,戳她脑袋道:“请他吃个饭看个电影,再不济请他喝奶茶感谢他也行吧?促进感情的机会被你白白浪费了。”

        怪只能怪宁星泽走的太快了。

        施优凡慢翻了一页书道:“再过一个月大一就结束了,你到现在连宁星泽的边都没摸到,你能把在我们面前意淫宁星泽的嘴炮胆子用在追宁星泽身上,孩子都打酱油了。”

        连闫雨都知道宁星泽是何方神圣,跟着道:“晴晴就是怂。”

        她们一人一句,整个宿舍对江暮晴都是一种恨铁不成钢,恨女不能嫁的心态。

        “你作为播音系的系花,怎么这么怂?”闫雨很费解,江暮晴外形并不差,她五官是典型的清纯初恋脸,漂亮清新但不寡淡,腿长身材好,拿着这种先天条件还能搞暗恋,真是暴殄天物。

        江暮晴抓着自己的熊娃娃沉闷道:“星泽对于不喜欢的女生都是礼貌且决绝的拒绝,如果我开口表白,被他拒绝,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柳璇子坐在桌边翘着二郎腿道:“你可以不表白,勾引色诱他,等他跟你表白总行吧。”

        闫雨随声附和道:“对对对。”

        不奇怪,她们宿舍就这种风格,江暮晴把睡宁星泽这件事挂在嘴边,柳璇子喜欢自己继兄喜欢到想给他下药的地步,闫雨就更厉害了,某个名叫po的18禁网站高H小黄文写手。

        以前是江暮晴一个人对着施优凡开腔,现在是叁个人,在这种环境下再古板的人也很难不被同化。

        施优凡听到这些话可以很淡定的继续待在位置上,道:“法学系的严晨妍在追宁星泽,同班同学,近水楼台先得月,人家过几年毕业证结婚证两手抓,你自己看着办。”

        说得江暮晴更委屈了,揪着毛熊的耳朵道:“问题是怎么睡?我总不能真的把他打晕扛上床吧。”

        她们默了下,都是群嘴强王者,施优凡道:“你找妙妙吧。”

        理论再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实战经验来的靠谱,论经验,当属苗妙妙了。

        初中时施优凡是她同桌,苗妙妙是她后桌,一个从十四岁就跟自己青梅竹马早恋的少女,实战经验最为丰富,她们俩也算是对宁星泽的事迹滚瓜烂熟,熟记于心,听到不想再听。

        江暮晴不会大半夜去找妙妙,除非她想触苗妙妙家男人的霉头,她还没有找死到那个份上,去打扰沉乔言的好事。

        第二天下午,江暮晴在商场终于拨通了苗妙妙的电话。

        “晴晴你快点说啊,我困了……”电话里的声音又娇又哑,一听就是昨晚被男人疼坏了。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快点说是不可能的,江暮晴花了十分钟,勉强把自己和宁星泽的现状说清楚了,苗妙妙是最支持她追宁星泽的人,星晴CP的头号粉丝,近五年过去了,他们还在原地踏步,让苗妙妙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看的小黄文小黄片比我多,还用我教你?”苗妙妙也是从江暮晴那借来的书里学的。

        “我又没有实战经验。”

        苗妙妙托腮沉思道:“第一步,你先把你们的称呼改过来,再进行下一步。”

        这通语音电话打了一小时,持续到傍晚,苗妙妙挂断前说了句:“你主动出击,失败的几率是百分之五十,还有成功的可能,坐以待毙,那你百分之百失败。”

        道理摆在那,但越是珍惜就越是害怕失去,害怕以后连见他一面都是奢望。

        她表面上大大咧咧,但对宁星泽,是一千个小心,一万个谨慎,就因他是真心喜欢的人。

        江暮晴若有所思地登上公交车,正值上下班高峰期,她从商场搭了地铁再转乘公交回校,人群挤挤满满,走了会儿神的功夫差点被人撞倒在地。

        一只手扶住了她,指骨分明,冷白的皮肤有些晃眼,依然是她熟悉的,在心里描过千万遍的人。

        江暮晴回过头,果然是宁星泽。

        “小心点。”他脖子上绕了一圈耳机线,纯色中有一点浅蓝色的纹路,和她同款。

        “谢谢……”

        江暮晴的关注点又从耳机盯到他凸起的喉结上,性感的男人味融合着干净的少年气,还有衣领底下露了一点点的锁骨,让人直想扒了他的外衣,看看衣服里面的身材。

        在要付出行动前,江暮晴把头扭了回去。

        今天人好像格外的多,座位全部坐满,连站的地儿都快没有了。

        宁某人拉着吊环扶手对此非常满意。

        人越多,才能越贴近。

        江暮晴背对着他,她今天化了妆,唇瓣饱满诱人,白腻的后颈在离耳垂很近的地方有一颗小痣,浅浅的褐棕色,碎碎地细发衬得可爱,可发香会飘进呼吸里,又忍不住想象梦境中她披散着长发趴在身上时的惑人。

        她个子不矮,从他的视角往下看,极短的牛仔裤包裹着圆翘的小屁股,一双美腿直、长、细,匀称的挑不出一丝毛病,连膝盖都生的过分好看。

        同时,挤在身边的另一个男人也在看她,那人跟她离的更近,近到快要碰到她了,宁星泽皱了下眉峰,占有欲发作,将江暮晴往自己这拉了拉,隔开人群,仿佛揽入怀中般挡得严严实实。

        江暮晴没注意到,她满脑子都想着色诱,给自己的怂打打气,往后退了步,侧着身子贴到宁星泽胸膛,这下,是真真正正的入怀了。

        宁星泽心跳漏了拍,软软的娇躯靠在他身上,听她颤抖的声音问道:“宁同学,你要去哪啊?”

        “我回学校,你回吗?”他低哑道。

        江暮晴对于所谓勾引的技巧并不算熟练,难免会有羞怯,但这种青涩的诱惑反而是最致命的,她扬起脸看他,踮着脚,凑到他耳边道:“回。”

        一说完话江暮晴就赶紧转回身,只把背影留给他。

        某个不太听话的海绵体又开始兴奋了,那种煎熬又愉悦的心情让宁星泽进退两难,所有的火挡都挡不住的往下身流走。

        公交车人多,路面不平,车身颠簸,车晃动了下,江暮晴顺势装作要摔倒的扑进他怀里,宁星泽怕她摔倒,下意识用手臂环着她腰身,娇臀恰好压到他胯部上,软又弹的小屁股蹭了蹭他鼓起的鸡巴,那滋味……

        肉棒亢奋的直跳,软玉温香抱满怀,他做不到,也不可能去把她推开。

        “抱歉啊……人太多了,我站不住。”

        江暮晴感觉好像有个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她了,她不确定那是什么,故意随着公交车行驶时产生的晃动,轻微地扭动自己的腰肢,让臀部去蹭那硬硬的物件,听到身后明显加重的呼吸声,江暮晴可以确定了。

        “没事,你靠着吧。”宁星泽极力维持自己平缓的呼吸。

        少女偷偷笑,星泽对她……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至少,生理反应是有的。

        车厢内人声嘈杂,可那些仿佛都听不到了,感官在喜欢的人身上,荷尔蒙不断分泌着,两个人没有说话,但暧昧的气氛愈演愈烈,她若有若无的用娇躯磨蹭着他的阴茎,像一把小刀,割动神经,击溃意志,听着他根本就维持不了的呼吸声。

        越扭,那肉物就越硬,隔着那些衣物江暮晴都能感受到宁星泽火热的硬度和粗大的尺寸,抵着她翘生的小屁股,凶恶如狼,还有他身上的肌肉,比她想象中要壮……

        异性相吸,男性的气息让江暮晴也不由自主地湿了底裤,淫液从小穴中流出了,小骚穴在饥渴的翕动,大阴唇磨着内裤,痒麻的难耐和一点快感弄得她都沁出汗了。

        唔……星泽的肉棒,好粗好大……

        江暮晴咬着唇把呻吟憋回去,再看宁星泽时,水眸潋滟动人,道:“宁同学……我能换个称呼叫你吗?”

        宁星泽知道这样对她不好,但有些东西从来都不是可以把持住的,他不想他的唐突吓到她,可身体有自己的想法,不争气的小兄弟拼了命的想钻出外裤去,和她的小妹妹做个亲密接触,矛盾在体内烧的疯狂,但看她爬上红晕的双颊,他想,她应该不讨厌他。

        为了对话更能听清些,宁星泽承认他有意弯下了腰,这个高度让阳具顶了顶少女的股沟,暧昧在两人之间缠来绕去。

        他呼出的热气到她泛粉的耳畔,薄唇贴上耳垂,仿若亲吻般,低声道:“你想叫什么?”

        “星泽……”

    试读结束

  • XS-0303丨双胞胎姐妹的意外合租

    字数:4W+

    第一章:新居的尴尬序曲

    夏日的东京总是带着一种黏腻的湿热,空气里混杂着地铁口飘出的饭香、街边便利店的空调冷风,以及远处工地传来的隐约机器轰鸣。李晓晓和李萌萌这对双胞胎姐妹,从小县城来到这座城市已经三个月了。大学毕业后,她们一起考上了同一家广告公司的实习岗位,工资不高,但足够支撑两个女孩在东京租一套小公寓,开始属于自己的独立生活。

    晓晓是姐姐,性格外向些,总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人觉得温暖又亲近。萌萌是妹妹,安静许多,喜欢低头玩手机或看书,但一旦和姐姐在一起,就会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偶尔冒出一句软软的吐槽。

    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一头乌黑长发披到腰间,皮肤白得像瓷器,在阳光下会微微发光。眼睛大而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魅惑,却又被她们清淡的妆容柔化成一种邻家女孩的甜美。鼻子小巧挺直,嘴唇粉嫩饱满,不涂口红也自然红润。身材匀称,胸部饱满却不夸张,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翘挺,走路时曲线轻轻摇曳,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模特,却又带着刚毕业女孩的青涩。

    她们习惯穿相似的衣服——今天是白色T恤配牛仔短裤,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乳沟;短裤包裹着圆润的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姐妹俩的行李箱拖在身后,滚轮在水泥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引来路人几次侧目。”姐,这小区看起来还不错啊。”萌萌抬头看了看”绿洲公寓”的招牌,声音软软的。晓晓点点头:”租金才8万日元,三室一厅一卫,离地铁10分钟,性价比超高。广告上说室友是两位安静的年轻人,应该都是女生吧。”她们在网上找房时,看中的就是这条——”安静的年轻人合租,生活规律,互不打扰”。照片里客厅干净,卧室明亮,两个模糊的背影看起来像女生。姐妹俩没多想,付了押金,签了电子合同。今天是周六,她们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和几个纸箱,终于到了。电梯吱呀一声停在四楼,东户门牌号”403″。晓晓深吸一口气,插钥匙开门。门一开,一股淡淡的烟酒味扑面而来。客厅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一张旧沙发,一台小电视,厨房连着卫生间,三个卧室分别在两侧。采光不错,窗外是小区里的绿树。”哇,比照片上大多了!”晓晓兴奋地叫道,把行李推进客厅。萌萌跟在后面,眼睛四处打量:”姐,味道有点重……烟味?”话音刚落,主卧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四十多岁,啤酒肚微微隆起,头发油腻腻的贴在头皮上,穿着宽松的背心短裤,脸上胡子拉碴,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声音沙哑:”你们是新室友?”

    晓晓和萌萌同时僵住。晓晓勉强扯出笑容:”是啊,我们是李晓晓和李萌萌。您是……房东?”男人哈哈大笑:”不,我是老张,这里的室友。还有老王,在另一个卧室睡着呢。我们俩是搞建筑的,白天上班,晚上回家。房东说新室友是两个小姑娘,没想到这么漂亮啊!”

    姐妹俩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广告上明明是”安静的年轻人”,怎么变成了两个中年大叔?萌萌小声问:”叔叔,这里不是女生合租吗?”老张挠挠头:”房东那家伙乱写,我们俩住了半年了。之前是个小伙子搬走了。你们要是介意,可以跟房东说,但合同签了,押金可不退哦。”晓晓咬咬牙,拉着妹妹进到她们的卧室:”算了,先住着吧。反正我们白天上班,晚上早睡,应该没啥事。”卧室不大,但干净,一张双人床,一张小书桌,窗外是绿树。姐妹俩把行李推进来,开始收拾。晓晓打开箱子,取出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萌萌蹲在地上整理化妆品,T恤领口敞开,露出一点乳沟。老张和老王似乎很热情,主动过来帮忙抬箱子。

    老王醒了,四十五岁左右,比老张瘦些,但同样一股烟酒味,眼睛总是不经意地往姐妹的胸口和腿上瞟。老张抬着一个大箱子,弯腰时胳膊”不小心”擦过晓晓的腰:”小晓晓,这箱子重,叔叔帮你放床头。”晓晓身体一颤,腰上那触感像电流:”谢谢叔叔……”老王帮萌萌抬化妆箱,蹲下时眼睛直直盯着她弯腰露出的锁骨和乳沟:”小萌萌,你这箱子轻,叔叔一个人就行。”萌萌脸红,低头:”谢谢叔叔。”大叔们帮忙时,眼神热切,动作总带着点”不小心”的触碰。晓晓心里有点不舒服,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萌萌小声对姐姐说:”姐,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好奇怪。”晓晓安慰:”可能是大叔们久没见年轻女孩,别多想。”

    收拾到下午,姐妹俩简单吃了外卖,就早早回房休息。晓晓躺在床上,轻声说:”妹妹,这两个叔叔看起来挺老实的,就是有点邋遢。”萌萌翻了个身:”姐,我有点不适应。明天早起上班,得注意点卫生间的使用。门锁好像坏了。”

    晓晓嗯了一声,关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渗进来。姐妹俩躺在同一张床上,呼吸渐渐同步,却谁也没睡着。晓晓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着大叔们的眼神和触碰。他们帮我们抬箱子时,手总往腰上蹭……是故意的吗?她翻了个身,腿间隐隐发热。别想了,晓晓,你是成年人。萌萌蜷在姐姐身边,闻着晓晓身上的淡淡香味,心里却乱成一团。老王蹲下时,眼睛一直往我领口看……好尴尬。但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夜渐渐深了,客厅传来隐约的电视声和啤酒罐碰撞的声音。老张和老王在客厅喝酒聊天,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传进卧室。”老张,这两个小丫头片子,长得真水灵。皮肤白得发光,胸口那曲线……啧啧。””老王,你别急。慢慢来,先从小意外开始。她们年轻,脸皮薄,但身体敏感,早晚忍不住。”姐妹俩听着,心跳加速,却谁也没动。晓晓把手伸进睡裤,轻轻按了按腿间,压住那股莫名的热意。萌萌也一样,手指在睡裤里动了几下,才勉强睡去。第二天清晨,周日,但姐妹俩习惯早起。晓晓先醒了。她揉揉眼睛,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去卫生间洗漱。睡裙长度刚到大腿,领口低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部分胸口弧线。她推开卫生间门——老张正站在马桶前,短裤褪到膝盖,手里握着粗壮黝黑的家伙,哗哗撒尿。晓晓”啊”地尖叫一声,赶紧后退。天哪!那东西……好大,好粗!怎么不锁门?脸好热,心跳这么快……赶紧走!老张转头,看到她,非但没急着拉裤子,反而咧嘴笑:”早啊小姑娘,叔叔憋不住,先用着。”晓晓脸红到耳根,砰地关上门:”叔叔!你怎么不锁门!”老张在里面哈哈大笑:”锁坏了半年了,大家都随便用呗。”萌萌听到动静探头出来:”姐,怎么了?”晓晓拉她回房,小声说:”没事……就是看到不该看的。以后我们得敲门。”

    没过多久,轮到萌萌。她小心翼翼敲了敲,没人应,才进去。姐提醒了,得小心。刚挤好牙膏刷牙,老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牙刷:”小萌萌,早。用着呢?叔叔也刷个牙。”

    萌萌嘴里含着泡沫,含糊道:”叔叔……你等会儿行吗?”老王挤到洗漱台边,身体贴得很近。他的短裤明显鼓起一个大包——晨勃。萌萌弯腰漱口时,老王从后面”擦过”,那硬物轻轻顶了一下她的臀肉。萌萌的屁股翘挺圆润,睡裙薄得几乎透明,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啊!他……顶到我了!硬硬的……好烫。脸好热,不能让他知道我慌了。

    老王咳嗽一声:”抱歉,地方小,挤了点。”这小屁股真软弹,老子鸡巴硬得发疼。故意顶一下,看她反应……可爱死了。萌萌脸热得发烫,赶紧擦嘴跑出来。老王在里面自言自语:”这小姑娘的屁股……真软。”以后多来点这种接触,姐妹俩这么嫩,肯定忍不住。最初的日子就这样充满了小意外。晓晓想洗澡时,刚脱光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她光滑的身体,乳房饱满,乳头粉嫩,小腹平坦,下体光洁。终于放松一下,这公寓除了尴尬,还挺暖和的。她抹上沐浴露,泡沫顺着曲线滑落,门突然开了。老张大步进来,直奔马桶:”小晓晓,叔叔急尿,借个地方。”晓晓慌忙用手挡住胸口和下体:”叔叔!我在洗澡!”

    老张拉开裤链,边尿边说:”没事,叔叔不看。你们年轻人皮肤真水灵。”

     他的眼睛却从镜子里偷瞄,雾气中晓晓的曲线若隐若现。啧啧,那粉嫩的奶头……老子想咬一口。鸡巴硬了,得赶紧尿完出去,不然忍不住。老张尿完,还慢条斯理地抖了抖,才慢悠悠出去。晓晓洗完裹着浴巾回房,对妹妹抱怨:”太尴尬了!这两个大叔一点不避讳。”萌萌点点头:”我今天早上也被老王碰到了……他从后面顶着我,感觉……

    硬硬的。”顶到臀上的感觉,还在回味……好羞耻,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姐妹俩脸红了,却也只能安慰自己”习惯就好”。有天早上姐妹俩一起在卫生间化妆。晓晓对着镜子涂唇膏,萌萌在旁边等。

    老张只穿一条内裤就进来了,裆部鼓鼓囊囊。他从晓晓身后挤过去取牙刷,故意身体前倾,那硬起的轮廓轻轻擦过晓晓的臀部。晓晓一激灵,直起身:”叔叔,你……”老张装无辜:”地方窄,叔叔没注意。你们姐妹长得真像,花一样美。

    “晓晓红着脸出来,萌萌进去时老张还在里面洗脸。他的内裤湿了一小块,轮廓更明显。萌萌刷牙时,老张从镜子里看着她,笑着说:”小萌萌,你姐姐的屁股真翘,你也一样吧?”萌萌没理他,赶紧溜走。

    晚上做饭时,老王下班早,买了啤酒,在客厅看电视。晓晓在厨房切菜,老王走过来”帮忙”,身体贴近,啤酒肚碰着她的腰。他的手”不小心”摸到晓晓的手背:”小手真滑。”萌萌在旁边看到,咳嗽一声。老王才退开,但眼睛直勾勾盯着姐妹俩的背影。有天夜里,晓晓半夜起来上厕所。客厅灯没关,老张坐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脚踝,手握着粗壮的鸡巴快速套弄。喘息声混着啪啪的皮肤摩擦声,门没关紧,声音传得很远。晓晓愣在门口,心跳如鼓。那东西青筋暴起,龟头红肿发亮。好大……他在想谁?我们姐妹?脸好烫,为什么走不开?老张闭着眼,嘴里喃喃:”小晓晓……小萌萌……你们姐妹的奶子……”

    突然睁眼看到晓晓,他没停,反而咧嘴一笑:”小晓晓,叔叔憋不住了。你要上厕所?叔叔快完了。”晓晓尖叫着跑回房,拉着萌萌:”妹妹!老张在客厅……自慰!门开着!”

     那画面太冲击了……下面有点湿了,晓晓,你变态吗?萌萌揉着眼睛:”天哪……太变态了。我们得找房东。”但是房东电话打不通,姐妹俩只能忍着。又有一天,萌萌在淋浴下洗澡,老王突然推门进来:”小萌萌,叔叔拉肚子,急!”萌萌背对着他,花洒水流冲刷着身体,奶子在水下轻轻晃动。她赶紧用手挡住:”叔叔,快点!”

    老王坐在马桶上,拉肚子声音响亮。他的眼睛却从下面偷瞄萌萌的腿间,那粉嫩的阴唇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老王的手不自觉伸到裆部,按了按硬起的鸡巴。萌萌洗完裹浴巾出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还有一次,姐妹俩想节省时间,一起洗澡。帘子拉上,两个一模一样的身体在水下交叠,泡沫顺着曲线滑落。门突然开了,老张和老王一起进来,老张尿,老王刷牙。姐妹俩在帘子后尖叫:”出去!”

    两个大叔大笑:”姐妹花一起洗?叔叔们不看。”但镜子反射,她们的曲线、湿漉漉的乳房和翘臀尽收眼底。老张和老王眼神火热,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日子一天天过去,尴尬事件像潮水一样涌来。晓晓在厨房洗碗,老张从后面抱住她,说是帮她擦手,裆部却顶着她的臀肉轻轻磨蹭。晓晓推开他:”叔叔,别这样!”老张笑:”开玩笑的,你们年轻人真敏感。”萌萌换衣服时门没关紧,老王路过,看到她裸身的背影,细腰翘臀,让他咽了口唾沫。夜里,老王卧室门半开,萌萌起来喝水,看到他躺在床上,手快速套弄,嘴里低喃:”小萌萌的奶子……真想吸……真想操你们姐妹……”萌萌吓得跑回房,钻进晓晓被窝:”姐……老王也在自慰……还叫我们的名字……”姐妹俩抱在一起,心跳如鼓。她们决定找新房,但合同还有一个月,暂时得忍。

    试读结束

  • XS-0302丨受辱侠女终极

    字数:29W+

    分类:历史

    tags:强奸、调教、淫堕、捆绑、性奴、凌辱

    序章:卖艺

    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

    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晶莹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

    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

    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

    只见里头两位年轻姑娘正在表演,二女一个穿红裙,一个着玄衫,身姿柔软,正表演柔术。

    两位姑娘面目身材俊俏得惊人,又将身子扭到极处,模样十分绮丽,看得观众不断叫好。

    黑衣女郎自付平时练武也会伸展筋骨韧带,双腿一字打开倒是能行,但柔不到她们这般境地,一时也瞧得入神。

    那红裙姑娘俯着双手撑在一只木凳上,后仰弯腰,一双长腿从背后绕到前头,用脚背托着自己的下巴。玄衫姑娘便取了个布袋,向众人行礼。

    黑衣女郎在人群外摸出三钱碎银,运起了暗器手法,轻轻将碎银远远的投入布袋。

    寻常看客不过施舍些铁钱,若有人肯给铜板已是十分大方,玄衫姑娘见这次竟有人投来银子,不由得向施主看去,原来是个衣饰精美的对黑衣女郎。

    她正要上前答谢,忽听闻身后伙伴一声惊呼。

    转身看去,原来是二主二仆人模样的四个泼皮,一仆握住红裙姑娘的双足,另一仆握住双腕,一个纨绔模样的恶少将手在她双腿间抚摸起来,另一个恶少又伸手在胸口握挤着。

    红衣女郎被擒住手脚,只能保持着后仰挺胸的姿势,任凭这班泼皮猥亵,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

    玄衫姑娘见她受辱,丢下钱袋,上去相帮,四个泼皮却是嘻嘻哈哈,在红衣姑娘身上加劲揉摸,黑衫姑娘心里着急,一个不慎,被他们抱住,脸上胸口也被摸了几下。

    旁边诸人围观,却只指指点点的看热闹,并无一人上前相帮。更有甚者,趁着热闹,乘机捡了钱袋想溜走。

    黑衣女郎早瞧得心生恼意,她轻功甚佳,一个纵身跃下白马,夹手替买艺女子夺回钱袋,又纵身上前,将两个正在握住红裙姑娘手脚的泼皮踢倒。

    剩下两个纨绔见有个黑衣蒙面姑娘来搅好事,惊奇了一声,松开手上的俘虏,向她逼去。

    黑衣女郎见这二人成犄角之阵,看架势也是习武之人,当下不敢怠慢,使出本门所学,凝神应对。

    三人在街头相斗了一阵,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一旁酒楼上一位青衣的美貌少年却瞧得秀眉皱起,轻声道:“白师妹,这黑衣姑娘武艺虽是不差,可却不会打架。”

    那白师妹轻声问道:“宫主可是要我相助她?”那宫主道:“有劳师妹。”姓白的美少年点点头,手上便捏起两枚铜钱。

    两个纨绔恶少正和黑衣女郎缠斗,心里早已叫苦不迭,几番遇险,都是使些猥亵手法脱险,正苦索应对之策,忽然脑袋一晕,身子便不听使唤,倒在地上。

    黑衣女郎见对方招数下流,一时奈何不得他们,也正自气恼,忽然对手自己倒地,也是惊诧莫名,小心上前去,见他们脑门上各有个红印,心知定有高人相助,环顾四周,却也不知是谁。

    围观众人见有人倒地,当即一哄而散,先前被踢倒的两个仆人挣扎着起身,扶住这两个被铜钱打晕的主子,也往巷子里遁去。

    红裙玄衫两位女艺人见驱走了歹人,上来与黑衣女侠行礼谢恩,互通了姓名,原来这是一对姐妹,红裙的是姐姐,名叫文雪兰,玄衫的是妹妹,名叫文若兰。

    黑衣女郎复姓上官,单名一个燕字。

    文家姐妹极力相邀,欲请上官燕共用晚膳。

    上官燕见这对姐妹虽是流落江湖,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姿容非凡,也有心结交,便随她们同去饭庄。

    她知道姐妹俩囊中羞涩,便只点些蔬菜豆腐,铺在米饭上食用,也是方才一番打斗,腹中确实饥饿,姐妹俩见她无甚架子,又吃得香甜,心里高兴,与她攀谈起来。

    问起姐妹俩的身世,文雪兰回道:“不瞒恩人,我二人原是官家小姐,只因家道中落,父母又在路上病故。我俩身无长技,只好买艺献丑,可算是辱没先人了。”

    上官燕听她们故事,心有所感,又说了一会儿闲话,便与二女告辞,分别时却悄悄将荷包里一半银两都留给了文家姐妹。

    文雪兰发现赠银追出去几条街,那里还能找到她人影,只得暂时收下。

    此时天色漆黑,她一个年轻姑娘在街上走着,心里正想着如何用善用这些银钱,忽然被人一把搂住腰扛到肩上。

    文雪兰心中大骇,挣扎了几下,只觉得扛她的人身材魁梧,力气极大,半分也挣不脱,刚想要叫喊,又被那人塞了一条手巾在嘴里。

    第1章 同宿

    上官燕同文家姐妹辞别后,自顾寻了间客栈入宿。她刚沐浴更衣完毕,就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瞧,原来是一位衣饰华贵的妇人。

    那妇人笑道:“今日小姐大展身手,教训了那几个登徒子,当真了不起。”上官燕与她回礼答道:“夫人缪赞了。”

    女侠入店时这妇人便瞥见她身影,虽是黑纱遮面,但瞧她细腰丰乳,端是位美人。

    此时抵近细看,见她已除去面纱,露出一张绝顶标致的面容,举止又端庄文雅,果然是个极品的人儿,心中暗喜,极力相邀,请入自己客房。

    上官燕不想失了礼数,只得去她屋里陪坐。那妇人倒了杯香茶招待,一边陪她说话。这中年贵妇姓柳,上官燕便称她柳嫂。

    二女闲谈着,不知不觉,一盏茶喝尽,女侠但觉有些晕目眩,手足酥软,提不起劲来,便要告辞回屋。

    柳嫂假意去扶她,却是引往自己床边。

    上官燕晕晕糊糊到了床边,再也支撑不住,倒下便沉沉昏睡过去。

    见这美人晕倒在床上,柳嫂便与她宽衣解带,除裙脱袜,剥得一丝不挂,一边取出白色的软丝绳,在手腕足裸处各自缠绕定,又勒住一对硕大的玉兔,绳索拉紧,反捆住双手。

    上身绑定,下面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拉开,分别绑牢在两边床柱上。

    将这美貌女侠捆绑妥当,柳嫂抚着她臀侧笑道:“你这天仙般的人儿,如今也落在我手上,管叫你尝尝我的手段。”说罢取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些药在茶杯中,小心送到女侠的口中。

    原来这柳嫂是江州一府的丝绸商户,父母早逝,下有两个兄弟。

    柳家姐弟三人皆淫毒无比,最爱虐奸美女。

    过往江州的美貌女子,若是被柳家盯上,必定被他们或骗或绑,掳进府里淫辱。

    柳家调配了一味迷药,无色无味,能使服用者昏睡。

    又有一味春药,唤作缩阴飞乳,更是十分厉害。

    女子倘若服用,身上便敏感无比,倘若行房,全身都变做性器一般,刺激数倍。

    任她行止端庄的女子,只要服用此药,也变做个床上的玩物。

    柳家姐弟此番在海州销货,正欲返回江州,途中闲逛,不想竟遇到一对天姿国色的卖艺姐妹,正想绑回去销魂一番,那料到竟被一位黑衣女郎搅了好事。

    柳嫂当时远远瞧见,正自懊恼,那想到了夜里,这黑衣女郎竟和自己投宿在同一家客栈,当下定了毒计,药翻了上官燕。

    给这美人喂下缩阴飞乳后,再将两块白绸帕子叠好了,结结实实塞满她的小嘴,外面又用一条丝带勒住嘴巴,防止她醒来后用舌头顶出帕子。

    束缚妥当,柳嫂便出去寻找两位小弟。

    过了片刻,有两个恶少进屋,正是老大柳青和老二柳烟,见厅里挂着年轻女子的亵衣,便入卧房中观瞧,只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堵着嘴,双腿大张捆绑在床上,仔细瞧她,果然是与自己相斗的哪位黑衣女侠,二贼又惊又喜,伸手在她的俏脸和脖子上抚摸,口中连连称赞大姐的手段,一边伸手玩弄。

    柳青双手捏着两个乳头贪婪的搓揉,柳烟一边抚摸着雪白修长的大腿,一边顺着小腹向下抚摸,把两片娇嫩的花瓣拨开,将肉核捏在手指里搓揉起来。

    上官燕被两人玩弄得醒转过来,惊觉双手被反绑,双腿大开,身上正遭人淫亵,扭动粉臀想摆脱,越是挣扎,那两人手上越是放肆,反倒像迎合他们玩弄似的。

    定睛看去,两人脑门上红印化作瘀痕,正是白天与自己交手的两个泼皮。

    女侠心头小鹿乱撞,急得几欲昏过去,此时强定心神,思索脱身之计,也不知为何身上敏感异常,乳头阴蒂都被抚摸得又硬又挺,快感的迅猛地在全身疾走,之后全部汇集在心房里,在那里不停地肆虐。

    想要开口斥责,嘴里又被塞满了帕子,只能发出些嗲声嗲气的娇声,逗得对方更加兴奋。

    柳青看她动静,笑骂道:“白天这般威风,晚上叫床也不过和娼妓一般。”柳烟也笑道:“她叫得这般骚,这后面想是也痒了吧。”一只淫手早把阴户搓揉遍了,此时另一只手指又从花唇游到屁股缝,用手指揉着菊穴,前面仍揉弄着她硬挺的肉核。

    上官燕扭动腰臀,努力摇摆挣扎,却哪里逃脱的掉。

    两个淫贼看得大乐,柳烟手指用力,插进菊孔里面,前面又大力的揉捏着兴奋的阴蒂,一边淫笑道:“如何,爽不爽!让你再当女侠!”只把这女侠折磨得连声“唔唔”娇喘,娇躯绷紧,秀眉紧锁,反绑在身后的一双素手不断抓握着。

    把玩一对玉球的老大见这绝色侠女绑成这般香艳模样,被兄弟用手指插弄着后庭,阴蒂捏的高高涨起,又听她堵住的小嘴里挣扎的声音,早按奈不住,脱了裤子,挺着火热的肉棒直照她雪白的双乳间蹭将起来。

    柳烟见他如此着急,便道:“大哥真是性急。”说完自己也按奈不住,将这美人屁股里的手指拔出,将她拦腰托起,钻到她身下后,用力掰住雪白的屁股,挺着火热的肉棍往菊孔里直塞。

    姑娘后庭被插,急得粉臀乱扭,却被在胸前肆虐的老大猛捏乳头,又一手按住自己硬挺的阳具直往粉嫩的阴户里塞去。

    上官燕被绑成肉粽一般,私处秘穴又被贯入两支火热的男根,哪里还能反抗,只由得两支坚硬的肉棍深入身体蹂躏起来。

    那缩阴飞乳的药力此刻也发作起来,让她身上敏感的出奇。

    女侠被捆绑着手脚,堵着嘴巴,屁股里两支坚挺的肉棒前插后耸,还被两个淫贼用手指拉扯乳头,只被蹂躏得晕头转向。

    勉强拼力挣扎,在绳索中扭动着的娇躯更是刺激到前后淫动着的两人,一时惹来愈加狂乱的抽插。

    三人正在床上肉战,外面却有个声音道:“你们好兴致!”话音未落,一个妇人走了进来,却正是柳嫂。老大笑道:“姐姐来了。”

    那妇人看他们模样笑道:“这个不是我的客人么?如何被你们这般招待?”女侠口不能言,只羞得面色艳红。

    老二戏言道:“我和兄长来到房里,却见这骚货在床上挑逗我俩,我俩耐不住,便只顾拿她来玩耍。”

    柳嫂来到床边,坐在上官燕身前,伸手拉扯她的乳头道:“你这淫妇,竟来勾引我家小弟,这里翘成这样,想必是玩得高兴了,今日要好好责罚你才行。”说罢也揪住她乳头来回捻动。

    上官燕被这婆娘反诬,敏感处又被她蹂躏着,又羞又急,不由得挣扎叫唤起来,只是嘴里塞着帕子,发出的声响让自己都脸红。

    两兄弟听她雌音,用力将她夹住,把肉棒在她屁股里前后耸动得更加欢快。

    柳嫂也笑咪咪的在一旁抚摸女侠的大腿和乳房助情。

    上官燕青春年少,哪里品尝过这等滋味,被三人肉棒手脚一起招呼,体内的淫药发作,竟是羞耻的高潮起来。

    待得柳家兄弟射得疲软了,柳嫂又唤来两个仆人接上,五人一起围住欢耍这美人。

    直到这伙淫徒玩得心满意足,已是到了深夜,也不让她宽松,给她绑了个驷马倒攒蹄,黑绸蒙眼,白帕堵嘴,由柳嫂搂抱抚摸着睡觉。

    这毒妇一边和女侠亲热,一边在耳边轻笑道:“今后日子长久,还有好多花样要和你玩呢。”

    次日一早,上官燕又被这伙色徒折磨发泄了一轮。

    柳嫂用迷香将她熏晕了,给女侠解去绑绳,抱在浴捅里洗去一身精液淫水,擦净玉体。

    洗漱妥当后,依旧是堵嘴蒙眼,手脚反绑,将她装进一口垫了被褥的大木箱中。

    柳家人这套手段也是娴熟异常,装箱完毕,便将这装人的箱子抬上货车,一伙人离店而去。

    自此一路西去,白天赶路,入暮投宿。

    一到客房里,便将捆绑手足的绝色美人从木箱里抱到床上消遣取乐。

    如此夜夜春宵,肉战连连,走了数日,已经快到江州。

    女侠想要脱身,却是千难万难,这伙淫徒对她看管极是严密,竟是无计可施。

    第2章 宫主

    一伙淫徒一路西行来到宿州,此处离江州不过两日行程。

    柳嫂给当地一个大户带了货,要去送销。

    两个兄弟却口称乏累,柳嫂知道二个兄弟在转甚么脑筋,想必又是精谷上脑,要去客栈与那美人白日宣淫,便依了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下榻。

    进了店门,仆人正和小二啰唣,柳嫂却瞥见大堂里有两位青衣少年正在用膳。

    虽然二人身着男装,相貌却是绝美。

    这婆子早瞧出端倪,暗暗称奇,心道,这等货色平素要见一个都千难万难,此时竟又遇见两个,若是加上那对艺人,这一趟出门,竟是碰上了五位绝色美女,可惜自家只擒得其中一个。

    柳嫂心中转动念头,正打着她们主意。

    那两位青衣姑娘也留意到了他们,这三主两仆还带了一口颇为惹眼的大箱子。

    那箱子打造得甚是精致,盖上还绘着一朵莲花。

    此时店里虽然嘈杂,但青衣二女耳力极强,隐约听到箱子里似是有人。

    二女对望一眼,甚是诧异,又见押送的四个汉子面貌熟悉,其中两人额上瘀痕未消,正是本门的暗器手法所创,登时认了出来。

    青衣二女不动声色,用完素面,便回到房中。

    关上房门后,其中一位问道:“白师妹,你可瞧出毛病?”那姓白的师妹点头道:“待我去探探。”青衣女子道:“有劳师妹。”

    那白姑娘来到院中,见四下无人,便纵身跃上房顶,坐在高楼的飞檐角上观察动静。

    见那五人在两间雅阁里住下,听到那婆子吩咐了几句,便领着一个仆人又出了门,听他们话里意思,这两拨人是打算分头赶路。

    又蛰伏片刻,白姑娘悄然来到雅阁屋顶,隐约听到隔壁一片浪声,正自疑惑着,心想:这却又是甚么动静?

    她翻身轻飘飘的落下,悄悄潜到窗边,在窗纸上捅了孔来观瞧。

    只见房里一张大床,三个男子围在一个双手反绑的姑娘身边。

    只见这姑娘模样极为标致俊俏,正是那日在白龙镇上相助两位女艺人的黑衣女侠。

    她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反绑,捆得双乳怒耸淫凸。

    前头一人的肉棒塞在她嘴里,后面两个人又占了屁股,两根硬挺的黑赤赤的肉棍在雪白的小腹尽头抽动着,一对丰满而挺立的玉乳也随着三人耸动而不停的摇动。

    那女侠想是久被折磨,已是无心反抗,此时三人一上二下抱着她头和屁股疯狂地抽插,几只手也不闲着,一边揉捏被怒棒所占据的肉唇顶端的肉核,一边疯狂地搓揉随身体跃动的硕大乳房。

    听到房中男人的欢声淫叫,肉棒在湿漉漉各个肉洞中抽插所发出的动静,只把在窗外偷看的白女侠瞧得面红耳赤,心噗噗跳个不停,却又好奇的想多看几眼。

    宫主在屋里等了两柱香的功夫,忽见房门一开,白师妹红着脸进来,呼吸急促,胸脯不断起伏着。

    宫主见她这般模样,询问道:“可是与人交手了?”

    白女侠摇摇头,定了定神,将所见和宫主禀报一遍,宫主又惊又怒,问道:“师妹如何不救她?”白女侠回道:“我本想救她,但转念一想,若在此时动手,只怕店里闹将起来,若是传开了,坏了那位姑娘的声誉。只有再委屈她一阵,明日我们在路上寻个僻静的所在,悄悄搭救她。”

    宫主寻思片刻,说道:“还是师妹所虑周全……师妹……”白姑娘却有些走神,听她一叫,方才答应。

    次日一早,雅阁中的二主一仆又将那箱子抬出店,置于马车上,随后一路继续往江州去。这伙人甚是阔绰,三个人居然带了五匹坐骑。

    青衣二女悄悄跟着,直到一处林子,四处无人,心想,正是救人的地方,当下催马上前。

    柳氏兄弟只听后面马蹄声响,只当是过路人,那知二骑越过马头,却拦在当道。

    柳青柳烟虽是诧异,但见两个骑者美貌非凡,顿起轻薄之心,笑道:“两位美人有何见教。”只听其中一位青衣美少年道:“你们这伙淫贼,速速下马受缚!”

    柳烟听她雌音袅袅,心又喜又痒,又自付武艺在身,对她笑道:“还是你受缚比较好看罢。”纵马上前,伸手去抓她。

    青衣女郎见他出手便是抓向自己胸口,脸上泛起红晕,素手格开。

    柳烟自付功夫不弱,但被她这么随手一格,手腕奇痛,心中大骇。

    老大柳青见对方出手如电,早知不妙,一声口哨,丢了行李车,拨马分路逃窜。

    二女见他们弃下马车,又是往三个方向逃遁,便也不去追赶。

    先来马车边观瞧,见到那口绘着莲花的木箱正在车内,箱盖还上了锁。

    白女侠用剑柄砸落了挂锁,打开一看,箱子里有一名全身赤裸的姑娘,嘴巴被帕子牢牢塞着,眼睛也被蒙住,手脚用白丝绳捆绑成了驷马倒躜蹄,又看到她阴户和菊穴里还插着两支淫棒。

    宫主见她被束缚得可怜,恼道:“哪有这般折磨人的!”白姑娘红着脸,上去给她取下蒙眼和堵嘴的帕子,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容来,正是那位黑衣女侠。

    她早在箱中时便听到外面动静,受辱多日,此刻获救,当真又喜又羞。

    白姑娘猜她受了许多委屈,将她抱住了抚摸脊背安慰。

    那宫主早有准备,打开随身包袱,取出女子衣裙帕袜来。上官燕一边穿衣着袜,一边和她们叙说由来。

    原来这宫主便是紫云宫的掌宫叶玉嫣,白姑娘则是紫云宫左使白玉如。

    三女道尽缘由,白玉如听上官燕说将往海州,但想她行李尽失,受了多日淫辱,身子又有些虚弱,便向叶宫主自荐护送。

    叶宫主听到师妹自荐,点头道:“如此甚好。”她要先回紫云宫,嘱咐了几句,和她们道别后,拔马西行。

    柳嫂去送了货,径直回了江州。

    待到了府里闲坐了半日,正想着如何调教那上官燕,忽然听到院里有动静,片刻后,门帘撩起,原来是自家兄弟回来了。

    柳嫂见二人模样狼狈,便问起缘由。

    柳青拿起桌上茶壶先灌了几口,擦嘴回道:“这下咱们可栽跟头了,半路遇到硬手,那绝色雌货也丢了。”柳嫂问道:“甚么硬手?”柳青道:“是俩个青衣的姑娘,武功高得出奇,也亏我们跑得快,倘若迟疑些,可就回不来啦。”

    柳嫂听他说青衣姑娘,想起昨日在店里见到的两位美貌少年,便细问起形容样貌,一一对证,心里奇道,这一路尽逢怪事,这般年轻的姑娘,又如何有这等功夫?

    她安抚了兄弟几句,但想到失去了那绝色的玩物,终觉不快,便吩咐备了软轿,上街去散心。

    去听了一阵戏,又在茶楼二层的雅阁里喝茶,隔着竹帘,忽然瞥见一个青影。

    柳嫂心有所想,仔细看去,却正是昨日瞧见的青衣美少年,孤身一人,正骑马缓行。这毒妇心中转着念头,吩咐随从出去跟着这青衣美人。

    紫云宫主叶玉嫣和二女告别后,走了半日行程,来到江州,此地乃是南北水旱两路枢纽,甚是繁华。

    她虽是一派掌宫,却也是年轻姑娘的心性,在街上看见女子饰物店,有心替同门带上几件,便去挑选,只看得眼花缭乱,不知不觉耗了许多时间。

    待出店时,已是夕阳西垂,便索性在城西挑了家精洁的客栈打尖。

    柳嫂在茶馆里等到下人回报,听说这青衣女子竟是住进了香陌阁,不由得大喜。

    原来这间客栈是她柳家产业,房里设了擒捉人的歹毒机关。

    青衣女郎既是住进这家客栈,任凭她有通天的手段,也只能乖乖受缚。

    叶玉嫣住进店里,刚用完饭,掌柜的便亲自前来,对她笑道:“这位小姐,此屋尚未除虫,房内多有跳蚤虱子。小二无知,将客人领来这间秽室,敢请恕罪。”

    叶宫主暗自奇怪,那间屋也称得上是洁净,并无虫蚁。

    又想是那虱子不易察觉,终归是教人不舒服,便道:“既是如此,可还有干净屋子?”掌柜连声应道:“有!有!与小姐备了一间上房,请移尊步。”

    叶宫主随他去上房一瞧,原来是个独院的屋子,倒也称得上是雅致安静。

    她虽是瞧得满意,却想方才在饰品店里花去不少银钱,只怕盘缠不足,便笑道:“你这上房,我怕是住不起。”掌柜忙道:“这间上房送与小姐,只求宽恕我等待客不周之过。”叶玉嫣瞧他这般客气,也不再推辞,将行李移过来,便住进了上房。

    紫云宫主见这屋里甚是宽敞通风,又熏过香,床上尽是上等丝被,铺得又厚又软,试着往上一躺,当真舒服,心道,这上房果然奢华。

    当下沐浴梳洗后,便光着身子钻进丝被里去享受。

    她奔波了一天,早有倦意,又兼之这大床舒适,丝被裹在身上,犹如浑身被亲吻一般,因此睡得又香又甜。

    她正自酣睡,那想到这床上却有机关。

    待到起更,正是人睡意最浓之时,有人扳动机关,床板下支撑铁杆收起,床板便向下翻落。

    床下有一陷阱,悬着一个皮兜子,四面皆是活套。

    若是有人掉在里面,四面的网套儿机关往下一拢,再也不能挣扎。

    第3章 柳府

    晓是叶玉嫣武艺卓绝,待从睡梦中察觉身子向下跌落时,已是落入陷阱,她心知不妙,双腿一蹬,却不能碰到井壁,无从借力,只得凝神留意下方,待碰到物品,只觉得落入一个绳袋中。

    绳上挂着铃铛,待她掉入挣扎,铃铛便响个不停。

    宫主正自心惊,忽然眼前一亮,有人点亮了油灯,原来这陷阱底下竟是一间地下囚室。

    叶宫主这时想起自己入睡时赤身裸体,此时只得先遮住了自己私处,再向来人看去,不由得又惊又怒,原来正是昨日和淫贼一伙的中年婆子,带了几个家丁,手提着棍棒皮鞭。

    柳婆领着几个家丁上去,不由分说,挥舞着皮鞭朝她娇躯上抽打。

    宫主被罗网所困,根本无法闪躲,几鞭重重落在她娇躯上。

    柳嫂吩咐道:“这小母狗身手了得,须好好的教训,杀杀她的威风!”一时间众人鞭如雨下,向叶宫主娇躯上招呼,抽得吊着猎物的网兜在空中陀螺般旋转,宫主无法躲闪,只得运功拼力忍受。

    有人见得便宜,用长棍在她光溜雪白的屁股下猛戳,只戳得她连声娇叱。

    众人虐打了一炷香的功夫,又往那网兜里泼洒迷药粉,眼看着束缚在罗网中的宫主没了反抗的力气,几个家丁这才住手,将一副皮铐伸进网兜里反铐了她的双手,又在双脚上扣上皮铐,这才放低绳索,将叶玉嫣从绳网里解出来。

    家丁又取一条长绳在手,搭在她粉颈上,从两边反绕住香肩,将胳膊在身后绑紧,又将丰满高耸的双乳勒捆了起来。

    看着被绳捆索绑,赤身裸体的绝美女子,众人淫笑起来。

    柳嫂上前捏住她的俏脸吃吃笑道:“这上房可住得舒服?瞧你出落得如此雪白俊俏,又有几分傲骨,正是个好玩物。”叶玉嫣挣扎甩开婆子捏着她下巴的手,叱道:“淫婆!”婆子揪起她的头发,正反开弓的抽了几个耳光,笑骂道:“看来要将你好好调教一番才懂规矩!”宫主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又气又急,手脚又被绳索捆绑结实,却是挣扎不脱。

    柳嫂调笑道:“绑成这样我看你还怎么充大侠,早晚变成一条母狗!”说罢揪住叶玉嫣的头发,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手已经伸到胸口胡乱的揉摸起来。

    被她这般辱摸,叶宫主又羞又急,只听得一声轻笑,自己的乳头也被她捏在手里。

    这婆子技巧娴熟,一只手揪着叶玉嫣的头发,用舌头吮吸着她的耳朵,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口熟练的抚弄,一对高耸的大肉球在众人面前被搓圆揉扁。

    粉色的乳头泛着诱人的光泽,在柳嫂的挑逗下已经完全膨胀。

    柳嫂笑道:“我瞧你,倒也是个天生当玩物的料。既是放跑了那个雌货,你便顶替她吧。”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拍打她胸前挺立着的肉球。

    那一对白球立刻上下跳动起来,引得身边众人淫笑不断。

    紫云宫主被柳嫂戏辱,又羞又怒,身体竟然难以控制。

    越是挣扎抗拒,乳头反被捏揉得更加凸起。

    她额头泌出香汗,胸脯起伏着,呼吸也急促起来,贝齿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屈辱的呻吟。

    看着这美人扭着腰艰难的忍耐,柳嫂另一只淫手向下抚摸她的屁股和大腿,把她阴蒂娴熟的找到,也捏在指间揉弄起来,一边调戏着道:“滋味如何?你让大伙好兴奋呢!”叶宫主娇躯颤抖着,柳婆觉得指间的阴蒂乳头愈发的膨胀,一边加劲搓捏,一边向身后押着她的庄丁使个眼色,身后的家丁伸出手来,手指拨开雪白的屁股。

    叶玉嫣只觉得有人在自己的屁股缝里来回抚弄,然后顶在了她的后庭处,手指开始在她的身体下面转动着试图塞进她的菊穴里面。

    宫主企图躲闪,但被绳捆索绑,又被几个汉子拉住秀发,按住香肩。

    那支手指已经塞入她的菊门,一边抽插还来回转动着,女侠痛的死去活来,挣扎着喊道:

    “淫贼,休要羞辱于我。”柳婆吩咐道:“封嘴!”一旁家丁取过帕子团成一团,就来捏宫主的嘴,将她的嘴塞了个结实,又用皮带勒住嘴巴在脑后绑紧。

    柳嫂笑道:“就是要羞辱你,你又能如何?”一边将紫云宫主的私处和乳房抚摸得更加用力。

    后面的家丁搅动手指,宫主嘴里塞着手帕,连声娇喘,娇躯被迫前倾,只见粉色的菊穴正紧张收缩,仿佛在吮吸着插入其中的手指。

    柳嫂猛的快速捏揉着女侠高挺的乳头和阴蒂道:“这便舒服了?还有更爽的呢。”家丁拔出手指,又操起一只阳物状的皮棒,不由分说的插进菊穴。

    叶玉嫣疼的浑身颤抖,塞着帕子的嘴里模糊不清的娇喘着。

    柳嫂让她菊穴里夹着棍子,一边揉弄阴蒂,一边得意的道:“怎么样?是不是知道要乖乖听话了?”后面被塞着粗大的淫具,宫主浑身颤抖,可阴蒂乳头偏偏在淫乱折磨中更加的坚挺膨胀。

    柳嫂笑道:“再来教一下你这母狗,怎么给人磕头!”话音一落,菊穴里塞着的棍子被柳嫂抓住,拽着露在菊孔外的一头向上抬起。

    叶玉嫣后庭被深深插着,身不由己的弯下腰去。

    柳嫂将那支淫棒上抬,直到让这宫主的额头触到了地面,让她雪白的玉臀高高撅起,插在菊穴的棍子笔直的向上竖着。

    柳婆操弄淫棒,让她保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然后从两腿间继续抚摸玩弄阴户,吃吃笑道:“你可是学会怎么磕头了?!”叶玉嫣“唔唔”娇喘着,菊穴处的疼楚和阴蒂上快感交织,让她几欲昏厥。

    那毒妇操控着淫棒,把这女侠羞辱一番后,又将淫棒抽出。

    不等她菊穴合拢,旁边家丁又手持一支更粗的淫具,在紫云宫主的菊穴中插得更深,并用淫具末端的皮绳捆绑在腰上,将棒身固定在她体内。

    柳婆抚摸着她那绝美的脸蛋笑道:

    “如此你就算屁股运功,想把这宝贝挤出来,也不行啦!”在一片淫笑声中,旁边又有家丁将叶玉嫣的乳头用木夹紧紧夹住,用细绳把木夹系到她膝盖上,又用项圈套勒住雪白挺秀的脖子。

    柳嫂拽动皮带,叶玉嫣只得弯着腰撅着屁股随着脖子牵动小步移动,下体插入的淫棒肆虐着菊孔,乳头又被膝盖牵动,只辱得她死去活来。

    柳府一伙色徒看着她扭着撅起的屁股前行,一个个肉棒高举。

    柳婆牵着宫主戏弄了一阵,对她笑道:“我带你去个更好的所在,比这客栈上房舒服百倍。”说完取出一副黑绸,将她的一对美目蒙住,前面牵着皮带,后面家丁用鞭子抽打着她撅起的屁股,慢慢步上台阶,往上房小院中的一辆马车押送过去。

    一路将这绝色的美人折辱到府里,押入一间卧房,柳嫂将她脖子里勒着的皮带系在床边,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

    早有人报知柳家兄弟,两个色徒上前来仔细观瞧,大喜道:“嗳呀!这便是那厉害的小妞。”嘴上说话,手里却摸了上来。

    一边在她身上乱摸,一边笑问道:

    “教你坏我们好事,此番可要好好消遣你?”

    柳嫂将她雪白的丰臀扒开,皮绳固定在裆部的刑具立刻显露出来。

    只见一支淫棒被塞在丰满的屁股缝里,用皮绳栓在大腿和腰上,淫具却是尽根塞入,只露了一点头在外面。

    柳青伸手到前面扣指弹弄肉核。

    叶玉嫣羞辱难当,阴蒂却被他弹的兴奋起来。

    一边戏弄,一边把宫主反拉起双手,把项圈上的皮带系在床尾,蒙着眼堵着嘴,用鞭子拷打,鞭落处,尽是腿根,臀部,乳房这些隐秘部位,只打的叶玉嫣挣扎着扭动不停。

    兄弟俩个边抽打边掏出自己的肉棒出来玩弄,一边看着宫主挣扎着。只玩得脸红耳热,折磨了一阵,又忍不住在她乳房大腿上搓揉。

    柳嫂明白兄弟心意,便将宫主塞嘴的帕巾都拉出来,又给她戴上一个强奸嘴巴的口环。

    宫主小嘴被撑开,却是话也说不出来。

    柳青脱下裤子,将阳具放在她俏脸上点着。

    宫主根本无法躲避,再加上屁股里被插着的淫具,稍有反抗便被推动菊孔棒子折磨,只得默默的闻着柳青肉棒的骚味。

    柳青见她屈从,更加猖狂,肉棒在她俏脸上蹭动起来,然后塞进宫主被口环撑开的嘴里道:“今日便请你吃个饱,也算是见面礼。”那肉棒在口中前后抽送,柳烟将她后庭的皮棒拨弄着,一边戏弄道:“菊孔里可舒服?”兄弟两人一上一下折磨着她,柳嫂也在一边拨弄她乳头上的木夹子,三人居然配合的甚是默契。

    宫主被他们折磨着,塞满肉棒的嘴里呻吟着,身子却还不甘的努力挣动。

    柳烟回想她前日骑在马上格挡自己的身手,笑道:“这武艺高强的小妞真教人底下来劲。”握住她菊门的皮棒抽插起来。

    只见这如花似玉的尤物,手脚被牢牢捆住,撅起的屁股里插着支淫棒,阴户被抚摩的淫水四溢,同时那肉棍在嘴里出出进进,带的唾液淫水垂淌滴下,几个家丁在旁边看的也大声喝彩。

    柳青更是得意非常,抱紧这美人的头,将肉棒大力挺送,给她灌了一喉咙精液。

    玩得爽利了,从她嘴里拔出肉棒,又把那根满是黏液的阳具在叶玉嫣的俏脸上摔打着,白色的精液溅了她一脸。

    一边折辱一边道“也让大伙一起消遣这雌货,好好杀杀她的威风。”旁边一帮色徒早按奈不住,柳嫂笑道:“哪里还用你吩咐。”说罢拿起帕子,把宫主俏脸上的浆液抹掉,团起来塞到她的嘴里,让那充满精液的帕子将宫主的嘴堵的严严实实。

    柳青笑道:“姐姐就是喜欢堵嘴,难道兄弟们不要她嘴巴伺候吗?”柳嫂道:

    “这是你的精华,可不要浪费了,先教她吃干净了这些,等会儿再让大伙一起喂她吃到饱足。”柳青鼓掌道:“且看姐姐的手段。”说罢便心满意足的观赏起群戏来。

    柳嫂在不停喘息的俘虏耳朵上亲了一口,吩咐家丁将紫云宫主从床边解开,将她抬到床上,一双玉腿分开成一字绑在两边。

    一旁有家丁取来蜡烛及一干淫具,众人围坐一圈便点了蜡,耍起淫刑来。

    柳烟将蜡油倒在叶玉嫣的两腿中间,烫得的她娇躯一弹,柳嫂立刻把她乳头紧紧揪住,笑道:“今日可要让你好好过瘾!”说着话,也取来蜡烛一斜,都倒在宫主的乳房上,这美人疼的娇躯往下一收,柳烟又举起蜡烛,滴在阴户和菊孔上。

    叶玉嫣的手脚被绳索捆住,无法躲闪,只得任凭他们折磨凌辱。

    众人在她的敏感处来回滴蜡玩弄,把下身烫得淫水乱流,叶玉嫣来回挣动着,那白丝绳又软又韧,又哪里逃脱得了,只由得那滚热的蜡油如雨点般的落在乳头阴户上。

    宫主心里又气又恨,却是无计可施。

    眼下被捆绑成羞耻模样,菊孔被皮棒插得满满,想要躲避蜡雨折磨,娇躯稍微的移动,后面就会传来剧烈的刺激,被这些人这般施以淫乱,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怎样。

    柳府上下围在床边亵玩施虐,眼见这美人手脚被绑,不断从戴着口环的嘴里发出娇喘,粉色的阴户随着雪白的屁股左右的挣动,早被勾引得一个个底下坚硬如铁。

    柳烟早已按奈不住,将这美人玉臀里的皮棒拔了,钻到叶玉嫣身下,把自己火热高翘的肉棒插进菊孔里,抱住她前后耸动起来。

    柳嫂笑道:“二弟也耐不住了,也罢,这女子嘴里也吃净了,便让她再吃些罢。”说完将叶玉嫣口中帕子掏出。

    早有眼快的补上来,按定这美人脑袋,把自己火热的肉棒插进她嘴里,前后耸动起来。

    其它人看见,谁肯落后?

    手快的便按住她直压上去,将那肉棍插入阴户去享受那温暖的肉穴。

    叶宫主上下前后三个肉洞都被塞了大肉棒在里面抽送,只被折磨得连声娇喘。

    还有人见她肉洞都被占了,就举着自己的棍子跨过正日弄的伙伴身上,按捺着自己肉棍,贴在这美人两个高耸的肉球中间,一边耸动,一边把乳房揉捏着往阳具上挤弄。

    看着这美貌女子被捆在床上,眼睛被蒙住,嘴里含着阴茎允吸,屁股夹住两个阳具抽动,乳房又裹着一支肉棒,却还有手脚慢的家丁没有了地方,又精谷上脑,瞧见这美人被白绳绑着的玉腿,便骑到她腿上,各自将自己的阴茎按在那白嫩的腿上,来回蹭将起来,居然也爽的连声淫叫。

    一时间,房里春光无限,叶宫主身上服务着六根肉棒,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这绝色美人被折磨的娇喘声,只勾得在她体内的色徒纷纷射精。

    宫主满身满脸的精液四处流淌,只有那两个扒在她腿上还没有出,见众人都伏在尤物身上舔食那些黏液,急忙将自己的阴茎一前一后,插进她满是精水的阴户和菊穴,大力抽送起来。

    柳嫂见这美人被日弄得哀婉啼转,便又把帕子抹了精液塞在她嘴里,轻笑道:

    “叫得这般欢快,少不得逗得大伙再玩你一次。”说着,取过几枚银针,拽住她的乳头,在手里揉捏的坚硬了,用指头拉着乳头,将银针横刺进去,直穿而过。

    叶玉嫣疼的浑身颤抖,嘴里却塞着两块大帕子,只能发出些娇喘,却逗得一伙色徒更是兴奋。

    柳嫂又将另一边也如法炮制,前后两个汉子也淫叫着拼力抽送,银针一头还挂上铃铛。

    一时间娇躯晃动,铃声悦耳,又勾得众人肉棒高举起来……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