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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020丨妹妹鲜为人知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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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妹妹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老妈和老爸因为时常需要外出公干,每当这时,我得自己照顾着妹妹,可这对我而言就是个噩梦,我的妹妹徐雨欣平心而论,我的妹妹非常可爱,这让我觉得我就是爸妈捡来的,只不过她的性格谦恭随和,脸上总是洋溢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对任何人都非常礼貌,使得她在同龄人中简直就是大姐大的存在,而我在初中时期只能说是背景板级的存在,唉……

        而我们俩的关系嘛,怎么说呢?小时候还好,毕竟我能让她的地方都让着她,她也总喜欢粘着我,可是最近几年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就有些微妙了。嗯~感觉她从十岁开始除了一些特殊情况就没有在叫过我哥哥,平常好像也不这么理我,比叛逆期还像叛逆期。当然还有最要命的,受宠至极的家庭地位,这个小家伙,是真的难搞啊……

        在7月中旬的某天,差点被晒成人干的我有气无力地推开房门。

        “我要出差个两三天,这段时间就拜托你和佳佳看家了,功课的辅导也是,要好好和妹妹相处,多让着点她哦…”

        今天原本计划去朋友家玩,可就是因为老妈的这一句话使我不得不中途下车,然后再乘坐相反线路的公交车原路返回,最后顶着毒辣的太阳步行约二十分钟,这才好不容易抵达家中。到家时已经五点半了。

        换上室内鞋,然后推开紧闭的客厅门走了进去。一走进客厅,就感觉凉气扑面而来。我就像喜逢甘露的树苗,全身都无比舒换上拖鞋走了进去,见妹妹穿着一件雪白色的短袖衬衣,轻飘飘的红色领带软软地覆于白衬衫内尚且处于发育期的稚嫩隆起上,下着黑蓝色的百褶裙,与她腿上穿着的白色裤袜产生了鲜明的色调对比。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小脑袋枕着胳膊,两条纤细的小腿翘起来,穿着雪白丝袜的小脚丫在半空中摇来晃去的,被白丝包裹着的小脚在空中不时互相摩擦了几下,很是悠哉。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在屋里还要穿着袜子,但在视觉上那确实给人的体验不差。

        自从进入夏天以后,妹妹的打扮就没有什么变化。唯一在变化的可能就是脚上的袜子了吧,乳白色短袜、粉色蕾丝短袜、过膝黑色长袜、黑色连裤丝袜…反正有很多~ 很多。

        我一屁股坐在了空出来的沙发上,她感受到沙发这边好像动静,才转过头看向这边。我就这样望着她,她看着我愣了愣,突然翻过身子,用右脚使劲的踢在我的胳膊上,一脸嫌恶的嚷嚷道:“你不是去朋友家了吗?走开走开,家里又不止这一个沙发。”

        妹妹对我突然回家似乎感到很惊讶,平时性格沉稳的她,此时却显得有些慌乱。

        我翘起来二郎腿,身子向后,舒服的靠在沙发上。

        “老妈让我早点回的,还有这个沙发是你的啊,凭啥让我走,你怎么不挪挪窝。话说你一个人在客厅做什么啊?”

        “这管你什么事。天气太热,所以到有空调的客厅来。这么……不行?而且先来后到,讲点素质。”妹妹仍旧用她的小脚丫踢着我的胳膊。

        我抓起她穿着丝袜的脚丫,甩到一旁,嗤笑道:“你的房间不是也有空调吗?来自哥哥的提醒,这沙发两米多长,你个一小不点能占多大的地方,你躺直了也不过一米四五。”

        “一米五!我长个了!”妹妹不忿的纠正道,又用脚丫向我踢了过来。“我房间的坏了。”

        哼哼哼,妹妹啊,想要欺骗你的老哥还早了一百年哦。进门的时候我明明看见你手里还拿着一个遥控器,电视机上面的指示灯还亮着呢。今天父母也因为要加班所以不在家,综合这些考虑。

        “你刚才在看电视吧?”

        “……没有。”

        佳佳结结巴巴地否认,脸上明显露出慌乱的表情。

        其实个人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难得的星期天放松一下也很正常,只是看到平日冷淡的妹妹难得露出慌乱的样子,感到非常新鲜,情不自禁地想要多戏弄她一下。

        我朝厨房里瞧了瞧,冷冷清清的,没一点烟火气。

        “晚饭呢?”

        “我怎么知道?”妹妹重新趴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你不会做饭,你还不会叫外卖啊。”

        亲手教过妹妹的我已经彻底对她不抱任何期望,这个丫头在料理上完全没有任何天赋可言,我对她的最低要求只有做出来的食物不要让人吃坏肚子就算合格。但绝望的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无法达标,于是自此以后我就没有再让她碰过厨房了。

        “等着你掏钱呢。”她枕着胳膊,懒洋洋的换着电视台。

        我看着她,只好认命的打开软件,将手机扔到她身上。

        她拿起手机,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手指翻飞,三下五除二的点好了外卖,然后给我扔了回来。

        我拿起手机一瞧。

        嚯~!

        肯德基全家桶,还有一个草莓圣代,大份的。

        “你不怕长肉吗?你看你点的是些什么东西,这热量,不怕变成小猪吗?”

        “你管我,变就变。”妹妹朝我撅了噘嘴,还不忘学两声猪哼哼。

        “是,是……我就是小猪,每次都被你往死里宰。”我苦笑一声。

        ……

        吃完饭,原本想叫妹妹去丢垃圾的,但谁想她居然以要写作业当借口。没办法,垃圾只能我自己去扔了。

        扔完回来后顺手带上门,看见妹妹已经半趴在桌子上。

        我一心想着怎么找个理由把她哄好了,立即脱身,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玩个几局游戏、追个番,再欣赏下我的那些珍藏,那不舒服多了?

        “哎,吵死了…你老在那里敲桌子是有什么毛病呀?多动症吗?”

        尚未经历变声期的稚气声线恰似绵柔腻人羔羊的般使人软心,出口的却是这样的毒舌,只有在用到我的时候才会去细声细语的跟我讲话。

        “好好好,行!你开心就好。”

        我无奈地收手握拳,垂于桌下,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她桌上的试题——事实上,我甚至觉得她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我辅导吧,在做题家这块,她可比我有天赋多了…

        客厅里,只有笔杆子的沙沙声,还是有电脑发出的轻声嗡鸣。

        过了大概四十几分钟,空气有些闷,味道也有些怪,于是我站起来,准备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通通风。

        哗啦!

        一转头,妹妹咬着手指头愁眉苦脸的样子映入眼帘,旁边还有不小心打翻的水杯,顺着桌沿打湿了她的丝袜,然后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有点无语,“先去换条袜子吧,我帮你把这里收拾下。”

        妹妹红着脸点点头,跳下椅子便溜了,动作之迅速,让我怀疑是不是为了逃跑故意这么干的。

        我胡思乱想着,手上动作也不慢,抽出几张纸巾把地面擦干净后,顺便将窗户打开了一点。外面的清新空气涌了进来,顿时好受了许多。

        我看着手上的东西,用纸巾一擦,感觉更脏了。

        低声抱怨了下,我又擦了擦,结果越擦越糟,只好去卫生间了。

        临近卫生间的时候,我听到妹妹的房间里面传来轻微的悉悉窣窣声,房门微微掩着,只留下一条缝。

        “这也太不小心了……”

        我摇摇头叹息一声,也没管,用手肘小心翼翼地压下门把手,用水洗了洗。

        然后,出来后我听见妹妹房间里还有声音,实在耐不住好奇心,就通过门缝朝里面看去。

        妹妹房间里,只见她跪趴在那里,挺翘的小屁股对着门,一条粉色蕾丝内裤被拉到腿弯处,粉红色的两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白嫩的大腿流到地上。两根手指在小穴那里进进出出,另外一根则浅浅地探入了看不真切的菊花里面。

        我虽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但是如此激烈的手淫,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可见惊人的忍耐力。

        妹妹的那小小的精致俏脸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满足和兴奋,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形成了特殊的诱惑。

        “噗噗。”

        我不望过去,恰好看到两个粉红色的小椭圆被小穴吐了出来,掉在地上。

        哦,原来是跳蛋呀,不过佳佳还说着什么,不过声音太小了。

        “呀——”

        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妹妹那压抑的声音传出来。

        原来她的两根手指狠狠的捏住了那颗阴蒂,扭了一下。她无声尖叫起来,全身猛地放松,那只手无力地垂落在地上。我透过门缝清楚的看见了那两瓣阴唇开始抖动,然后过了几秒钟,一道金黄色的水柱顺着妹妹的大腿缓缓流到地板上。妹妹身躯一阵颤抖,瘫软下去,跪到在了地上,两条纤细的小腿浸泡在自己的温热尿液里面,金黄色的水滴划过她的脚踝,腿上的丝袜早已湿透,她好像所有的力气都消失。

        下一刻,另外一个粉红色的跳蛋被菊花挤了出来,落在地上翻了几个圈儿,滚到了自己的另外两个同伴那里。

        “噗。”

        妹妹的菊花好像是收缩了几下,轻微的声音传来。

        我偷偷吸了口气,嗅到了和客厅里面如出一辙的奇怪味道,但是更浓。

        不是很好闻,还有点轻微的臭味,但是很有诱惑力。

        难怪我感觉空气浑浊,刚才她一直愁眉苦脸的并且打翻了水杯,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妹妹这个样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叹了一口气。

        当我在去观察的时候,只见妹妹已经将被浸湿的白丝脱下,拿纸巾稍微擦拭了一下双腿,又就将地上的跳蛋捡了起来重新分别塞了回去。她朝着裙底摸去,忽然她的脸色一变在房间四处寻找着什么。我害怕被她发现,于是就悄悄走回去,我一边想一边坐在沙发上享受空调营造的清凉世界。

        “这是什么?”

        突然左手碰到了某个又硬又凉东西,拿到眼前一看,发现是粉红色的制品,看起来像是某种遥控器,感觉挺高级的。突然我想起刚才在妹妹房间里的发生那件事,在看着这个遥控器。瞬间我就激动起来了,想起这段时间里妹妹对我指使来指使去的。

        “嘿嘿~”

        虽然这样做很不对,但是我还是直接将开关调到调到最大档位。

        “呜……”

        同时,背后隐隐约约传来类似喘息的声音。我感受到些什么,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回过头去查看,只见妹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客厅门口。她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大腿扭扭捏捏地互相摩擦,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

        “佳佳啊,你不是回房了吗?你的脸好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妹妹没有回答,美丽的眼瞳紧紧地盯着某件东西,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恍然大悟,连忙装作关心的样子向她询问着。

        “啊,这个是你的吗?”

        “是……不、不是的。”

        “如果不是你的,我就拿去交给妈妈了哦。”

        “呜……这是……”

        妹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最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以令人吃惊的速度冲到我的面前,劈手夺过遥控器,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快离开客厅。

        我在客厅里,捂着嘴小声的笑着。不过经过事件之后,总感觉雪丽时不时地偷偷瞄我,而一旦和我视线相对,又会迅速移开视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我整个下午都不知道该干啥。感觉做的有点过了,我在心里反思着。

        哎~!

        ……

        第二天。

        由于是假期,可以不用早早地爬起来。我本想一觉睡到十点半,但无奈一大早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袭来,我夹紧了双腿,不停地在床上滚来滚去,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屈服于生理本能,艰难的翻下床向着卫生间跑去。

        我怕妹妹还在卫生间了,就尝试着拧了一下把手发现没锁,于是直接推开卫生间门,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将裤子褪了下来,刚准备弯腰去掀马桶盖,惊讶的发现佳佳正僵硬的站在那里,半曲着身子,双手攥着粉红色的胖次边缘,提到了一半,两腿中间隆起的阴阜,白得耀眼,阴毛柔软稀疏,隐约可见。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也一脸错愕的看着她。晨勃外加憋尿的缘故,露在外面的肉棒肿胀的好似铁棍,被我攥在手里,杀气腾腾的指向自己的妹妹。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我狼狈的退出了卫生间。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等她出来之后,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走了进去。

        站在马桶前,抓着依然坚挺的肉棒,使出全身力气将尿逼了出来,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着方才的那一幕,雪白的阴阜,稀疏的绒毛。

        好不容易撒完尿,出门后只见妹妹两手抱在胸前,一脸愤怒的瞪着我。我干笑一声:“早啊,吃过早饭了吗?”

        “臭~流~氓!”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赶紧争辩:“你上厕所不锁门,你怪我呀!”

        “我尿急,忘了锁门。”

        “我也尿急,那谁叫你没锁的?我也不知道你会在里面。”

        妹妹盯着我瞧了片刻,冷哼一声,留下一句臭流氓,气冲冲的回屋去了。

        耸耸肩,回屋继续睡回笼觉,脑海里却始终回想着昨天下午在妹妹房间和今早在卫生间的那抹粉红,也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时候,脑袋突然被柔软的东西砸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妹妹正跨坐在我腰上,身上穿着淡红色白纹连衣裙,白色的丝袜延伸到裙底,然后她的裙子有点向上凑了一点,使得她的裙底露出红白条的胖次。而她本人好像还没发现,还拿着我的抱枕砸着我的头,发现我醒来后撂下一句话把抱枕一甩就走了。

        我看着半开的房门,反正也睡不着了,干脆起床。刷牙洗脸之后,来到客厅里,见她坐在沙发靠背上像个女王,如果不看她手中的电动手柄。

        “吃早饭了吗?”我问道。

        “吃了。”妹妹心不在焉的回了句。

        挺意外的,刚才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没见有用餐的痕迹。想来她应该是出去吃了早餐,还没有给我买。

        算了。

        我叹了口气,在佳佳脚边坐了下来。她那只穿着雪白丝袜的小脚丫裸露在外,我的脑海里又一次不由自主的联想起了妹妹的那个神秘地方。

        妹妹斜眼瞧着我,突然踹了我一脚,隔着单薄的衣料,仿佛能感觉到脚掌的温度与柔软。

        我纳闷的斜着眼看着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的见她的裙底,不过她好像觉察到什么一样,压了压裙边又踹了我一脚,临了还来了句:“臭流氓,今天早上的事你别和其他说,尤其是爸妈。”

        我连忙收回目光,之后又听见她之后说的话后就松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有完没完了,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了。”

        “你要是故意的,那就是死变态了。”

        “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常自己一个人在家会干些什么呢,还说我变态。”对于妹妹所说的,我只能小声反驳,不然要是被她知道昨天下午她自慰被我发现时会咋样。

        我赶紧转移话题,拿出家长的架子:“你写完作业了?”

        “好了,昨天写完了呀。”

        “啊?写完了?”我有些措手不及,一时语塞。

        “好了,好了,昨天晚上我在屋里都做完了,这样星期天就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了。这不是常识吗?”她一边说一边用穿着白丝的脚丫踹着我的胳膊。

        “你会玩吗?”我再次转移话题。

        妹妹一挑眉头:“比你厉害。”

        “嚯~!口气不小,别忘了这游戏机可是我的。”

        我拿起副手柄:“废话少说,今天一天的饭钱,敢赌不?”

        “这一周的饭钱!”

        “哈!哈哈!哈哈哈!”我故作奸诈的笑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你等着卖身吧你。”

        半小时后……佳佳将手机上的地址抵到我面前,笑嘻嘻的说:“今天中午咱们来吃大盘鸡吧。”

        “不~吃~!”

        “好,决定了,就吃烤鱼。”

        最后我只能含泪点着头。佳佳凑到我跟前,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谢谢。你可真是我的好~葛~格~!”

        我摸着脸颊,感觉香香的,看了看她的小脚,心里有点痒。

        瞧了一眼时间,我赶紧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出去吃饭。”

        “吃饭饭喽!”妹妹也伸了个懒腰。“等会我去换件衣服。”

        一个小时后……我和佳佳面对面的坐在餐馆靠窗的位置上。我靠着椅背,拍着自己的肚皮,瞧着依旧在狼吞虎咽的妹妹,哭笑不得的说:“我怎么觉着你压根就没想过控制食物热量啊。你这小小的肚皮,到底能装多少东西啊。”

        此时的佳佳一身青春靓丽的学院风打扮,白色镂空蕾丝边内衬,黑色小马甲,淡红色白纹小裙子,白色的丝袜延伸到裙底,黑色皮鞋,胸前垂着黑色丝带,头上戴着同色系发带。与她的淑女打扮格格不入的是她的吃相,一边吃还一边还嘴:“老妈不是说了嘛,吃饭时不许说话,容易噎着。”

        我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机智的闭上嘴。

        半晌后,佳佳放下碗筷,拍了怕肚子,长长的舒了口气:“八成饱,刚刚好。”

        “吃饱了?”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行了,结账吧。”

        “啊?你让我结账?”小丫头眉头一皱,撇着嘴:“愿赌服输,我又没逼着你输给我。”

        我双手一拍口袋,嘿嘿笑道:“反正我没带钱,手机也忘在家里了。你看着办吧。”

        佳佳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我得意的笑道:“看什么,快点结账呀。”

        佳佳长长的眼睫毛忽然开始轻轻颤动起来,嘴角抽搐了两下,眼圈一红,晶莹泪珠“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最后竟然“哇”的一声,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这一下引得餐厅里所有人都朝这里看了过来。

        我没想到她竟然给我来这么一手,这说哭就哭的能力,是真应该给她颁个小金人啊,属实把我羡慕的。不过这时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对了。服务员过来,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赶紧掏出手机:“结账,结账。”

        一见我掏钱结账,佳佳立马停止了哭泣,一边用手背擦着眼泪,一边笑嘻嘻的对服务员说:“再给我来一杯冰淇淋。”

        服务员也被这又哭又笑的小丫头给弄糊涂了,不自觉的望向我,像是在征求我的同意。我无奈的点了点头。服务员离开后,面对佳佳小狐狸似的狡黠微笑,我只能拍着脑袋说:“你是我姐,你是我亲姐姐。”

        结完账,我们姐弟……兄妹二人起身离开。

        “乖啦,小弟弟,要愿赌服输哦。”

        “呵,你一个一米五的小个子是我姐姐?拜托,现实点吧,就算我对外说,你看其他人会相信嘛?别幻想了,就你这身高一米五五最高了。”

        我扭头看着她,片刻后视线下移,停在了她略显平坦的胸口上,还嫌不过瘾,又加了句。

        “飞机场,对A!要不起~!。”

        她的双眼瞬间睁大,怒视着我。

        “徐佳维!”

        佳佳一时间恼羞成怒,朝我冲过来。我一看她这个样就知道刺激的有点狠了,赶紧拔腿就跑。这样因为我嘴贱的原因,直接被妹妹追到家,虽然但是我还是没有避免的了妹妹的一顿狂踢,最后我感觉自己的腿都被踢青了,当妹妹从我身边走过时,只见她轻蔑的哼了一句。唉,我还是老了呀。

        我洗了把脸后,拿了条毛巾去讨好妹妹,请求她原来我。佳佳看了我一眼后就接过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珠,便坐下身做起了拉伸运动,放松着肌肉和神经,我也跟着一起做了起来。

        妹妹突然两腿岔开,秀了个标准一字马,得意洋洋的让我也来一个。

        我可不上当,摆手说:“别来,我怕扯着蛋。”

        “那你来这个。”

        她坐下来,做了个前屈式,将脸埋在两腿之间,身子几乎对折。我忍不住蹲下来在她腰间捏了一把,软软的,肉肉的,忍不住赞叹道:“哇塞,你是属章鱼的吗?”

        妹妹跳起来就是一个回旋踢,幸好我早有准备,躲开了攻击,还不忘嘲讽:“太慢了唉。”

        “废话少说,你来一个。”

        我远远地站在一旁:“我不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一弯腰,你直接就坐我身上了。”

        “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腰不行了吧。”

        “你别小看你哥,哥也是练过的。”我知道她是在激将,可面子事大,怎么能认了自己腰不行了。

        说着,双手前身,上身前屈,使劲的往下压,费了半天劲,也只能压到45度左右。

        妹妹蹲在一旁,笑着说:“不行了吧,要我帮忙不?”

        我使足了劲往下压,咬牙切齿的说:“我~不~用!”

        她压根没有容我拒绝,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背上,使劲下压。我好像听到了腰椎发出咔吧一声,嘴里不停地喊着:“疼疼疼,起来起来起来。”

        妹妹非但没有起来,反而全身放松,悠哉悠哉的趴在了我的背上。虽然她的胸部不是那般浑圆饱满,但隔着一件衣服,但我还是能够感觉到馒头似的蓬松舒软,在我背上来回摩擦,而且我感觉着这股柔软, 妹妹衣服里面好像是真空装,奇怪,就回来的这么一点时间妹妹把那件小马甲脱了也就算了,还有时间脱胸罩嘛。不过当我感受着那禁忌的爽快感是也就没有在多想什么,这种触感简直难以言悦,浑身燥热,海绵体急速膨胀。

        妹妹趴在我背上闹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背后软肉两点凸起,有些变硬了。而她的身子也在这时僵住了。

        我也不知当时什么情况,直接一个翻身,骑跨在她那雪白的小肚皮上。

        也不知怎么的,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下去。少女的薄唇又软又甜,那圆润性感的唇珠更是让人格外着迷,湿湿的、滑滑的,甚至有一些麻麻的触电感。

        唇分之后,见妹妹两眼瞪得溜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有些慌了,无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我的脸颊烧得厉害,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刺激和兴奋,这是一种从没有过得感觉,以往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给过我这样的感觉。面对着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胴体,我如同野兽一般,喘着粗气,愤怒已经被欲望取代,并在迅速膨胀蔓延,代表雄性的肉棒威严已经抬头,理智在在悬崖边缘来回徘徊。

        我们俩就这么面对面的僵持着,此时的妹妹面色潮红,小嘴微张,半裸的娇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我甚至能嗅到呼出的少女兰香。妹妹突然反应了过来,挣扎着,突然上身那件白衬衣的扣子崩掉了,她呀的一声惊呼,无意中发现,她原来里面真的是真空,而且那不住起伏的少女椒乳上,两粒粉色的乳头,竟然勃起了。

        妹妹见我傻愣愣的望着她的乳头,猛然反应过来,脸颊一阵羞红,整个人开始猛烈地挣扎了起来,但她这小小的人儿,哪是我一大老爷们的对手,妹妹又羞又气,小脸涨得通红,。

        身为大哥,对亲妹妹做出这样羞耻的行为,确实有些禽兽不如了,我正琢磨着怎么给自己找个台阶,能体面的收手时,谁知她一歪头,竟然对着我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啊的一声惨叫,用力挣脱开,低头查看被她咬了的部位,一圈齿痕,又圆又深,不由得恼怒道:“你咬人!属狗的啊!”

        佳佳双臂环抱,挡住胸部,哼道:“活该,谁让你笑。你笑什么笑!”

        我皱着眉头,略显茫然:“我什么时候笑了?”

        “就刚才,你……你盯着我看的时候。”佳佳红着脸说。

        我恍然,原来小丫头真的是害羞了,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

        妹妹的脸像是快要憋出脑溢血似的,愤怒的喊道:“你还笑!”

        “怕了吧。”

        虽然很想问问她是不是对我有性反应了,但又怕她恼羞成怒,再咬我一口,那就不好玩了。我顺杆准备下去,哪知她仍旧不肯认输:“谁说我怕了,鬼才怕呢!乌龟才怕呢!”

        “你真不怕?”我眉头一挑:“那我可继续了啊。”

        “有本事你来啊!”佳佳伸长了脖子挑衅着,但她的双臂依旧紧紧地抱在胸前。

        “那你把手挪开。”

        “凭什么听你的?我就不。”

        我身子往后一退,双手伸向她的裙底抓住粉红色小内裤和那柔软的裤袜,作势要往下脱,妹妹本能的松开了双臂,伸手去拦。

        “你不要脸,你脱人衣服。你变态,你流氓!”

        第二章 雌小鬼的白丝足交

        我停了下来,笑道:“这回怕了吧。”

        她死死的捂着我的手,骂道:“怕你个头,本大小姐怎么会怕你。”

        我见她真的一点也没害怕的样,神经也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说实在的,我真的在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罪恶感也稍稍降低了。

        “行行行,你不怕你不怕。我走还不行嘛。”

        本来打算借此翻身准备从她身上起来,没想到她还伸手抓住我的衣角,不依不饶了的嚷嚷道:“你别走,你走什么走。”

        “啊?”我不解的回头望去。

        “你就这么走了啊?”妹妹坐了起来,一手挡着胸,一手拽着我的衣服。

        “我不走干嘛,难不成还真要对你怎么样啊?”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吧?”

        我纳闷:“不是,你到底想说啥?”

        “咱得说清楚,到底是我怕了,还是你怕了?”

        “我怕?我一大老爷们,我怕什么?”我差点笑出声来。

        佳佳瞧着我,冷笑一声:“你就是怕了,要不你跑什么?”

        “你还来劲了诶。”我撸起袖子,眉头一挑:“那我可继续了,等会儿你可别吓尿裤子你。”

        “继续就继续,谁怕谁。”

        我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怎么感觉她比我还积极啊,这不对啊。

        我正犯迷糊呢,就听妹妹说道:“不过咱这回可要下个赌注。”

        我隐约的嗅到了一丝阴谋诡计味道。

        “赌注?赌什么?”

        “当一个月的奴隶。”妹妹伸手比了个手势:“谁要是怕了,服软了,谁就当另个人一个月的仆人,不管是做饭,端茶倒水还有这期间产生的生活费用都由那个人承担。”

        “干嘛?你就这么想把自己卖给我?你这也没有什么金钱来源吧,到最后不还是我吃亏。”

        我很肯定她是在耍什么把戏,从小到大,每次想要讹诈我,她脸上就是这种『吃定你了』的表情。

        沉思片刻之后,不由得恍然大悟,想必她吃准了我只是在虚张声势,不敢真拿她怎么样。

        哇!这小丫头片子,真是……把我吃的死死的,太阴险了。

        佳佳见我不住皱眉,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便不住催促道:“敢不敢赌?敢不敢赌?敢不敢赌?”

        “我不赌。”既然想明白了,那就不能上她当了。

        刚要起身离开,佳佳呀的一声:“你要敢走,我马上打电话告诉妈,说你想强奸我。”

        “我说小姐,你是讹上我了啊。”我简直头大了:“这样,我给你两千块钱,咱们算扯平了,行不。”

        佳佳激动的挺直了身子,跪在床上,双臂抱胸,激动地说道:“我一青春靓丽美少女,被你浑身上下看了个遍,你给钱就想了事,你把我当什么?”

        “这个月的饭钱行不行?”

        “不行!”

        我无奈的苦笑道:“我道歉,我对不起,我不是人,我禽兽不如,行了吧。”

        “啊?你对不起?”佳佳秀气的眉头微微一皱:“你亲了我,我的初吻,你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

        “初吻?”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怎么样,就是初吻,不可以啊。”佳佳理直气壮的说。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我心里竟然有些小得意,美滋滋的,差点笑了出来。

        佳佳见我一脸贱样,伸手抓住一只抱枕,朝我丢了过来。

        我赔笑道:“我认输,我认输,我怕了,行不行。”

        佳佳一伸手:“行,你今后要做我仆人,还要负责我平常开销。好了,这个小裙子给我买下吧,我看好久了。”

        “我这个月哪儿来的钱给你买裙子啊。”

        “那我不管,你找老妈要,你借高利贷,你怎么着都行。”

        “不是,你来真的啊。”

        “谁跟你来假的。”

        “你就不怕我真敢把你怎么着了?”

        她轻蔑的笑道:“你要真有胆敢把我怎么着,我佩服你,我认赌服输,我下辈子给你当女仆。”

        “行,你行。”我的倔劲儿也上来了,烦躁不安的来回踱着步,指着她喊道:“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我真不敢拿你怎样。”

        我突然大喊一声:“有种你给我躺下。”

        妹妹重新躺回床上,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护着胸部,淡定的说:“躺下了。”

        我故作凶悍的脱掉T恤,然后作势要脱短裤,威胁道:“我要脱裤子了啊。”

        “脱呗,又不是没见过。”

        她笑了,她竟然笑了!太不把我当然男人了。

        我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连短裤带内裤一下脱了下来,甩腿踢到一边,赤裸着身子,叉着腰,对她说:“我脱光了。”

        妹妹切的一声:“脱就脱了呗,你喊什么喊。”

        “你看,你扭头看。”我的脸颊滚烫,自己都觉着自己像个变态。

        “不看。”

        “怕了吧,不敢看。”

        “我嫌难看。太丑。”

        “那……那你把手拿开。”

        佳佳犹豫了下,将手臂挪开,白皙健康且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椒乳重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两粒小小的乳头已经软了下来。

        我盯着她的胸部瞧了半天,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吓唬她,她倒有些不耐烦了:“然后呢。”然后?”我一怔,下意识的反问道:“然后怎么办?”

        “问你呢。快点。”

        我发现她纤细娇小的身躯在微微的抖着,瓷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她再是胆大,也还还只是个高中生,身躯暴露在一个成年男子面前,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这一发现,反而激起了我的兽欲和征服欲。

        她一小丫头片子都不怕,我一糙老爷们,我怕什么。

        我走了过去,犹豫了半天,有些试探性的说道:“你……你,你你,你敢不敢摸一下。”

        佳佳一开始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了,将视线挪到一旁:“不摸。”

        “你,你你,你怕了吧。”

        “谁怕了。你别激我,我不吃这套。”

        见她一副小模样,我反倒愈发的来了兴致:“你就是怕了,说的那么大义凌然,结果连摸都不敢摸一下。”

        “谁说我不敢。”

        她翻身坐起,伸出左手,眼看要碰到肉棒的时候,又往回缩了一下,僵在半空犹豫片刻,再次将手伸了过来,直接一把攥住了肉棒棒身。

        我犹如触电一般,从脚底直窜头顶,打了个激灵。那滑腻温润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我不是没有被女人抚摸过,但从没有这么爽过,简直要原地升天了,原本半软的肉棒,直接充血膨胀到了顶点,硬如钢铁。

        妹妹的小手轻微颤抖,掌心潮湿,出了一层薄汗,很明显她表面上的镇定是假装出来的。

        “你……你,撸一下。”我已经爽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妹妹没有听从我的指令,反而用力一捏,她以为我会喊疼,但她哪里知道,那肉肉的手掌,包裹着鸡巴的舒爽感,简直是妙不可言,透明状的黏稠液体瞬间便从马眼里挤了出来。

        “呃~!”妹妹触电般的将手拿开,眉头紧皱,一脸嫌恶的表情:“你竟然……你是不是……太恶心了。”

        她欲言又止,没往下说,但我猜她以为我射精了,可又没法跟她解释清楚,随口胡诌:“没那么快,没那么快。这是生理反应,你生物课上会学到的。”

        妹妹眉头和鼻梁紧皱,精致小巧的五官挤到了一起,一脸厌恶恶心的表情,连忙就用纸巾擦着刚刚抓过肉棒的手掌。

        我的兽欲愈发升腾,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子里出现,犹豫了片刻,挺着坚如磐石的大鸡巴,凑到了她的脸颊旁,支支吾吾的说:“你,你,你敢不敢舔一下。”

        妹妹反应神速,将身子挪到了一旁,白着我说:“你能不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了,我都快吐了。”

        我再次使出刚才那一套激将法:“你怕了,你不敢。”

        妹妹瞪着我说:“徐佳维,我告诉你,我敢!我敢一口咬下去,你信不信?

        你敢不敢试试!”

        我当然信,我也不敢试。她这一军将的,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们面对面的僵持了半晌,我眼神往下一撇忽然瞧见她那本就是偏细的那种但又圆润的大腿,而玲珑的小腿在附上了雪白的裤袜后更显细嫩,收束起肉嘟嘟的小腿肚,勾勒出纤瘦的线条时不乏十足的饱满,甚是美观,而在那娇嫩的玉足上,着袜的小巧珠圆足趾一动再动,上下拨弄着什么。

        “喂,徐佳维!”

        那条白丝幼腿随她趾高气昂的呼声抬了起来,细软的柳腰稍往这边转了一转,屈起足尖,在我膝上用力蹬了一下。

        “哎…干嘛?!”

        “干嘛?哼哼…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才好像在盯着我的腿看呢。”

        一边说着,妹妹纤细的眉宇微微皱起,吐露出嫌恶的语句:“就那么喜欢女孩子的白丝袜吗,噫~十足的丝足控大变态呢…”

        话音未落,她将那只软腻的白丝足掌更进一步地踏上我的膝盖,似有意使坏地磨蹭着。

        看着她伸过来肉乎乎的小脚丫,我又有了另外一个打算。

        “你,你把脚伸过来。”

        听到我说的话后,她那嚣张的气势瞬间又蔫了,盯着我想了片刻,缓缓地将脚向上伸来。我颤巍巍的抓住纤细的脚腕,朝龟头挪去。

        “你干嘛?”妹妹看着我拿她的脚,脸上带着嫌恶又有些茫然的表情。

        当被丝袜包裹的脚掌碰到龟头时,又是一阵螺旋升天般的快感,瞬身颤抖不止,险些没把持住,直接射了出来,幸好屏住呼吸,稳住了心神。忍倒是忍住了,只是由于过于兴奋,马眼里挤出了更多液体,黏黏滑滑的,涂抹在了她的脚心处的丝袜上,将那一片都浸湿了。

        “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妹妹使劲想要将脚抽回,力气却没我大,尝试了几次没有成功。

        虽然非常的享受,可见她这么抗拒,也不敢再做强求。

        我刚一松手,她便将脚丫收了回去,一脸嫌恶的用纸巾擦拭丝袜,埋怨道:“什么东西,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我忍不住调笑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嘛。”

        “我还不怕老鼠蟑螂呢,但架不住它们恶心。”临了加一句:“跟你一样。”

        得,这时候还不忘跟我斗嘴。

        佳佳用纸巾擦了又擦,但越擦湿的范围越大,索性只得暂时放弃,对我说:“你别弄这些恶心的花样。”停顿片刻,看着我:“嗯,还有……那个……那天……那件事,不要对爸妈说。”

        “白天的事指的是什么啊?”

        于是我故意装出不明就里的样子,想听妹妹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

        “就是那个……在客厅里……”

        “在客厅里怎么样?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哪件事。也许某一天会不小心把不该说的事透露给爸妈哦。”

        “就是……”

        “就是我一边看A片的事!”

        妹妹突然自暴自弃似的叫道,随后寂静覆盖了整个房间,一秒、二秒、三秒。

        “你简直是个喜欢丝足的变态。”

        妹妹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盯着我。

        “你也别把现在的小孩子都想得那么纯洁无瑕,谁还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啊。我们班已经有几个女生跟人试过了,还臭不要脸的跟我们吹嘘呢。”

        我试探性的问道:“你该不会是……”

        “大变态。”妹妹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就跑到床上拿起枕头要朝我砸过来。

        “要来就来,别这么多废话。”

        “那你先把内裤脱了。”

        “我不。”

        “你是想穿着来?还是想让我帮你脱了?”

    试读结束

  • XS-0019丨绿母淫孕录 无绿改版 温柔美艳、武艺超群的女侠娘亲被催眠即堕,在幻境之中倾诉对亲生儿子的爱意

    字数:6W+

     《温柔美艳、武艺超群的女侠娘亲被催眠即堕,在幻境之中倾诉对亲生儿子的爱意》

    第1章

      马车缓缓前行,在狭小的车厢内,两名身影坐在马车之中,其中一人身着白纱,浅棕色的柔顺大波浪披肩长发散落在她的美背上,外面的丝绸遮住了她胸前那两对挺翘的豪乳,但那前襟纤薄的布料却被下面那两团爆硕的凝脂高高顶起。纤细的腰肢之下,那丰腴肥厚的安产型巨臀在轻柔纱衣的勾勒之下显现出一道迷人的轮廓,那美妙细腰与爆硕肥臀之间的惊人比例仿佛仙人的造物一般散发出强烈的成熟魅力,一双肉感十足的丰腴大腿之间,纱衣与亵裤之下微微凸起的驼指轮廓让她身边那位娇小俊美的小正太脑海之中不由得涌出无限多下流的遐想。

      再往下看去,那双久经锻炼的修长美腿虽然丰腴饱满,却又一点也不显得粗壮,恰到好处的紧绷线条之下,踩着一双垫高的露趾白靴,将她本就修长高挑的身材再度拔高了几分,显露出一股遗世独立的傲然气质。

      这位冷艳绝美的熟女名叫林真真,乃是十多年前名震江湖的神剑侠侣之一,而她手旁红蓝闪光的两把宝剑,便是自己与丈夫曾经所使用着过的“不动”与“绝景”,坐在她身旁的矮小可爱的身影便是她的亲生儿子,朱水庵。曾经的林真真乃是百香谷谷主亲传弟子,一身强大的实力达到了中原四剑之下无敌手一般的存在,那雄厚的内功更是名副其实的撼天动地之姿,和自己的丈夫共享神剑侠侣之称,曾经讨伐旧明教一战也是得神剑侠侣出手才能取胜,但是就在自己儿子出生之前,怀着身孕的林真真在一次讨伐天下第一魔门天欲派门主、中原四剑之一的绝顶高手【飘血剑】李世羽的战斗之中失手落败,是自己的丈夫以命相搏才换来她和肚子里的儿子的性命,自此之后她便不再涉足门派之间的事务,隐姓埋名和儿子生活在一处小镇。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朱水庵愈发长得像他的父亲了,让这些年来无比寂寞的林真真把对于亡夫的爱意和思念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只是对于亲妈赤裸裸的勾引朱水庵总是慌乱不已,致使这对母子之间一直也没有发生什么。

      吱嘎、吱嘎……

      车轮碾过崎岖不平的路面,随着车厢颠簸,林真真那丰满的肉体有意无意地挤向朱水庵,那爆硕的大奶子和浑圆软腻的肥臀几乎整个压在了小正太的身上,丰腴肉感的娇躯胸前那两只爆硕的水滴形色情豪乳微微起伏着,绵软雌媚的雌肉触感不断摩擦着朱水庵的身体,挤得他面红耳赤,几乎要让他被这具爆硕到了极致的红粉肉感娇躯吞没,只觉得整个车厢里都是母亲那湿热的体香,身体都要被母亲丰熟的娇躯彻底包裹住,那根元阳足的小屌愣是停不下的勃起,撑起了一丝无法被察觉的小帐篷,按理说,哪怕是亲生母子之间也不应该如此亲密,可这位充满了母性的美熟女却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笑盈盈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

      “娘亲……你都压到我了……”

      “乖儿子……”

      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紧密而又旖旎的挤压感让朱水庵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略带害羞的推了推身旁的美熟女亲妈,然而哪怕小正太已经明显地表现出了推拒的意味,这位肌肤白皙、身材丰满的美熟女依然不为所动,眼神中依然是充满着爱意,轻轻的伸出手带有丝绸手套的玉指轻抚在少年脑袋上,随后被少年赌气一般的拍开。

      “娘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十多岁了,你要是再不让我出门历练,我哪能行侠仗义做和娘亲一样的侠客呀!”

      “乖儿子别生气,娘亲这不是放不下心你嘛?今次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了呀~”

      一边说着,林真真一边向朱水庵微微俯下了身,沉甸甸的巨硕乳肉压的更近了,包裹在绸缎之中的两坨白嫩大奶子就如同要溢出来乳酪布丁一般,甚至开始顺势磨弄挤搓起了朱水庵的手臂,如同茶冻般软弹色情乳肉在他的胳膊上抚磨滑蹭而过,即使是隔着裹胸的绸衣也依然能感受到的惊人柔软,朱水庵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是每次看到自己母亲那绝美容颜和丰软到了极点的极品熟女雌躯,心中也多有几分不知所措。

      原本朱水庵小时印象中的母亲是清冷俊美,身材苗条纤细高冷美人,不过这些年来,娘亲的身体开始逐渐变得爆乳肥臀起来,时不时还能感受到娘亲的那冷艳气质相反的柔情媚意,身上原本清幽淡雅的香气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浓郁甜腻的熟女雌香。

      朱水庵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据娘亲说这是功法再次精进得到突破的表现,但小正太总是觉得近年来娘亲对自己的溺爱逐渐加深,连看他的眼神也逐渐不对劲,就好像……之前看向父亲的眼神一般。

      再加上娘亲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地亲近撩拨自己,朱水庵意识到恐怕只要他稍一点头或是流露出半点渴求娘亲身体的意思,这个名为母亲却总是在自己面前媚态尽显的雌性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他当做一个雄性给“吃干抹净”吧。

      “总之!让我出门学习历练吧吧娘亲,每次娘亲那两把宝剑一出,坏人们都像是草一样倒地了……”

      “乖儿子~那些坏人都是可怕的家伙,实力很强的,娘亲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呀。”

      林真真此时凑到朱水庵脸前,一手扶住他的肩头,微微低下头来,一股如同茉莉花一般清丽而又无比浓厚诱人的香气就铺面而来,让小正太不由得呆住了。美熟妇顺势闭上了眼眸,将脸颊贴了上来,柔软的红唇轻轻地覆在了的朱水庵的脸蛋上。

      朱水庵只觉得身体处处都能感受得到母亲娇躯的柔软与温度,特别是脸颊与母亲饱满的朱唇的相贴,仿佛嫩滑的奶浆在颊上滑动一般柔顺,更不要说那股独属于母亲的迷人体香还在不断钻进他的鼻腔,让小正太的心脏顿时开始砰砰地狂跳了起来,胯下也随之升起了一股热流。

      饱满莹润的肉唇笑意盈盈的贴到儿子的脸蛋边上,随后带着浓厚的爱意在上面轻吻起来,美熟女那艳丽的口脂甚至都残留在朱水庵的脸蛋上,化作一朵朵花瓣一般的吻痕。在儿子的脸蛋上亲吻了十几秒,林真真抬起嘴唇,小手【不小心】滑倒朱水庵的双腿之间,感受到他裤裆上一阵弱小却又无法忽视的挺立感。

      “啊呀~乖儿子也到了【这样】的年纪了呢~❤就让娘亲来教一教你,真正长大了的孩子应该做的事情吧~❤”

      林真真的玉手缓缓向上,想要解开朱水庵的裤带,将他裤裆里那根细小的鸡巴释放出来。然而正当这个肥臀淫母要给她那废物正太儿子开苞之时,只听“吁——”的一声,马车猛地一个踉跄,早已经慌乱不已的朱水庵也借势从母亲的温柔乡里脱离了出来,马车外传开了车夫的声音。

      “夫人,少爷,到了。”

      “啧,坏了我的好事……”

      林真真小声抱怨着,没让水庵听到自己不满的咂舌声。

      这次要去的地方是距离朱家大宅数十里处的邻镇,这里有一座寺庙前些天向林真真发出邀请说她的儿子乃是佛子转世送来指导让其重获佛子之位,林真真,虽然已经退隐江湖,但在儿子长大之后也要开始行侠仗义了,作为当地名声最旺的侠女,自己的儿子也总要继承自己的衣钵的。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一想到刚才自己的娘亲差点给自己开苞,我心中不由得慌乱了起来,我们可是亲生母子呀,做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行的!但、但是如果是娘亲这么漂亮的女人给自己开苞的话,一定会舒服死的吧……小正太摇了摇头,心中顿了顿将奇怪的杂念赶出脑海,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走到门口我像娘亲摆了摆手道。

      “娘亲不用送了,下次见面我肯定会让娘亲刮目相看的”

      “好呀,娘亲期待你的表现哦~”

         庙内在林真真走了后又过了许久,我才真正走到了寺庙里面推门看发现了院子里环立着的八位美熟女一条条肥腻饱满的修长肉腿如同光洁的玉柱一样笔直地站着,八具肥熟娇软的爆乳肥臀淫媚雌躯随着她们各自娇柔的喘息轻微地荡漾起一阵阵淫靡肉波,那紧窄纤薄的布条根本没办法起到遮掩的作用,被微风轻轻吹拂之间就将嫩红的大乳晕和肥糯的骆驼趾通通露了个透,晶莹的香汗和黏腻的雌浆浸润着她们细腻白皙的肌肤泛起好似涂上了一层油一般的淫乱肉光。

          “呜哇……这些阿姨好色情~”

          我关上门,回头看着这些熟妇明妃,那些轻柔的薄纱也被微风给吹拂起来,露出她们各有韵味的美艳雌熟面容,脸蛋上泛着撩人的妩媚红晕,美眸微微眯着,露出迷离水濛的恍惚眼神痴迷地走到了这八位淫骚熟妇的身边。她们宛如雕塑般静默伫立,没有露出丝毫情绪波动,乍看之下这些美艳高挑的熟女就像是一个个拥有着丰腴肉躯的精致人偶一般,然而在我细细凝视之下,却察觉到那轻薄面纱之下微微眯起的眼缝之中似乎是透出令人心神荡漾的魅惑秋波。面纱不时飘起时得以一瞥的一张张鹅蛋般滑腻娇柔的媚脸,仿佛是仙人亲手塑造出的一般完美无瑕,带着让这个正在偷窥她们的小屌正太胯下肉虫几乎直接精关失守泄精高潮的致命淫靡魔力,她们上身那一团团油嫩爆满的肥硕巨乳在轻柔白纱那聊胜于无的遮掩之下氤氲着香甜的奶味儿,身后同样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的肥腻臀肉宛如丰收之时挂在枝头的一只只饱满水蜜桃,勾勒出一道道淫媚至极的肉感曲线,那白腻修长的紧绷玉腿上隐约之间还能看到结实的肌肉线条,看似也都和林真真一样是常年习武之人,一具具爆乳肥臀的娇媚熟女雌躯上各不相同或是幽邃或是浓烈的雌味儿在小院里相互混合成了一片让朱水庵仿若置身花园一般丰富的发情雌香,令我胯下那根小鸡巴止不住地血脉贲张。

          “呜……这些阿姨长得好生艳丽,都与娘亲不相上下了……可她们怎么都站在这里一动不动,难道说她们都不会动吗?”

          我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邪念。这路上他一直被娘亲当做调情道具一般肆意地使用着,身为男性的尊严几乎都要被那湿闷大肥腚和想要在自己鸡巴上践踏到他射出最后一滴精液才肯罢休的软糯美足之下被碾成齑粉了,如今看到这些站着一动不动的美艳熟女我的心思就又活络了起来,这些熟女总不会像娘亲那样玩弄他了吧,而且这一具具肥熟糜艳程度不在娘亲之下的爆乳肥臀娇躯上的每一处雌肉似乎都足以让鸡巴迅速爽到极致,哪怕只是将自己的小肉棒插入她们那肥厚紧实的大腿缝隙之间,恐怕都会瞬间精液喷涌爽到魂飞魄散吧?

          我壮着胆子,试探着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其中一位美熟女大腿根部的丰腴媚肉,哪怕指尖都已经微微陷进了那紧绷弹糯的雌肉之间,美熟女的娇躯依旧纹丝不动,甚至面纱之下的绝美容颜都没有丝毫变化,周围的几位明妃亦是如此,不像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美熟女,反倒宛如一具具泥塑的下流雕像一般。

          “嘿嘿,这几日娘亲总是欺负我,这些阿姨既然不会动,那就让我来好好舒服一下吧!”

          我见这八位明妃真的毫无反应,不禁心头一热,鼓起那仅存的微薄勇气,颤抖着凑上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眼前那对肥腻油滑的安产型大肉臀。我那哪怕兴奋无比也还是半软不硬的杂鱼鸡巴怯生生地插入她紧闭的腿肉缝隙间。才刚一触及那温软滑腻的腿肉,龟头尚未完全没入小正太便被弥漫在自己那敏感无比的废物鸡巴上的酥麻快感给惊得目瞪口呆。在亲生娘亲面前总是萎靡的肉棒在美熟女明妃小腿嫩肉的柔嫩夹裹下像被注入了无尽的欲望一般,眨眼间便膨胀硬挺到了极限,虽然依旧只有手指粗细,但已经是我出生以来最为爽快的体验了!

          “好软……好色!只是腿肉就这么舒服,这些阿姨真是极品!趁娘亲不在,我一定要将这八个美阿姨的身体都好好地玩弄上一番!”

          娇嫩的腿肉只是静静地包裹着,就仿佛是在无声地挑逗着鸡巴一般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软糯快感,若这白软细腻的双腿稍微挪动分毫,我那早已按捺不住的喷精冲动恐怕便会彻底失控。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想要狠狠地摆动几下腰胯,将满腔浊精尽数倾泻在这淫靡嫩滑的腿缝之中时,被我抱在怀里的那对肥嫩淫美的大屁股却是骤然收紧,狠狠地将我的脸蛋夹在了那软糯深邃的臀沟之中。与此同时,另一位美熟女不知何时也凑到了我的身后,胸前两团吊钟般的肥美肉山巨乳搭在了小正太的肩头,乳浪翻涌间将我的后脑勺也深深吞没。两人肥软弹酥的硕大爆乳肥臀就这样将小正太整个人困在这淫靡的肉欲牢笼之中动弹不得!

          “主持只是叫我们在这里等着,但是可没说让你玩弄我们呢。”

          “呼呼,没事的~圆魄~反正他迟早会成为佛子,到时候他就会变成我们的主人呀~”

          被我抱着大屁股的那个美熟女轻蔑而倨傲地扭了扭身后那对弹韧得仿佛能将小正太那根屌都给直接夹断的肥厚大屁股。肥腻饱满的臀肉在她故意撅起的性感姿态中相互挤压晃颤,夹着小正太的脸蛋泛起阵阵淫荡至极的肉浪涟漪,娇嫩的腿肉也是前后交错着轻轻摩擦了一下,便让小正太忍不住慌乱地呻吟出声,龟头马眼之间汩汩地溢出大量透明滑腻的前列腺液。

          “住持不是让咱们找机会把《排孕掌》传给这小子吗,要不然就给这小子一次选择的机会吧,到底是娘亲更重要还是鸡巴的快感更重要呀~”

          “小家伙,你想不想拥有跟天蝎一样的粗硕的大鸡巴,还天天都能肏我们这几个美熟女呀?”

          “只要你同意拿下你的娘亲,我们就传你《排孕掌》,虽然必须要你的娘亲以后永远臣服于你,但是这样你就可以摆脱你现在的生活了,可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阿姨们的肥屄雌穴里面狠狠爆肏,那种快感可是比这种被腿肉夹射爽上千百倍呀。”

          “是呢~然后再成为佛子,到时候就算想肏你自己的亲生娘亲都没问题呀~”

          “答案是什么呀,快点回答吧~阿姨们随时都能把《排孕掌》的心法口诀传授给你呀~”

          “咕哦!?”

          剩下的六位美熟女明妃也凑了过来,一团团肉感十足的爆乳肥臀脂肉同时从四面八方挤压了过来,让我几乎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在了大片散逸着奶香和雌骚味的淫软媚肉之中,美熟女们蛊惑的话语夹杂着大奶子大屁股来回相互挤压的噗妞噗妞淫靡肉声,快把我在笼罩了整个身体的淫软雌肉包裹感之间给送上肉欲的天国。

          “唔哦~好软~快放开我~呜噢噢噢——”

          小正太拼命地扭动腰胯挣扎着,鸡巴早已在滑腻雌肉肌肤的包裹之下忍不住地射了出来,但那些熟女明妃们还是不断将我瘦弱的身躯埋进自己白嫩娇软的巨乳淫臀之中,每当我的肉棒无比敏感的龟头滑过熟女那散发着甜腻媚香的湿滑雌肉都会感受到一股让我脊背都颤抖不已的极致快感,我的小脸上也随之浮现崩溃的表情,让娘亲成为自己的玩物……明明是不可以的,但、但如果鸡巴可以变大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再被娘亲如此的调笑那么玩弄了,而是可以体会到真正做爱的感觉……在那似乎能将意识都溶解的媚肉包裹式按摩之下,我心中迅速地动摇着,那在娘亲一路上的调笑之下变得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没几分钟就宣告崩溃,一边在八位美熟女共同组成的乳山臀海之中夹紧了屁股猛烈射出一大股浓郁到前所未有的精液,一边哭喊着投降认输。

          “我、我投降,我愿意拿下自己的娘亲!求求阿姨们把《排孕掌》传授给我吧……我不想被娘亲欺负了,我也想用大鸡巴肏娘亲的肉穴!呜噢噢噢噢噢噢!”

          “呼呼呼~人家就知道,这种小处男只需要随便扭动一下屁股就能搞定了~呵呵,好好记住自己所说的话吧,阿姨要把《排孕掌》的口诀告诉你了哦~”

          一个美熟女凑到了我的耳边,轻声念出了《排孕掌》的口诀,虽然那口诀的内容听起来玄奥无比,可我只是听了一遍体内的内力便轻而易举地按照《排孕掌》的行功路线流转了起来,与此同时我感到卵蛋之中一股股仿佛被刚刚吸榨一般的酥痛感觉,蕴藏在睾丸里的稀薄精水都尽数随着内力的运转被带了出来,随即化作精纯内力回归丹田,我的卵蛋也极速地膨胀了下去,从今往后我内力每运转一个周天,都会将睾丸之中的精液补充满,那鸡巴不仅在内力的充盈之下极速膨胀着,没一会就变成了一根青筋暴起、比成年人还要粗硕上几分的雄壮大鸡巴,而且此后这根鸡巴射出来的都是被强化过的浓厚精液,可以轻松喷出让女人怀孕的恐怖精液了。

          “呵呵~进展很快嘛,这么一小会就已经入门了,来,让阿姨来尝一尝你这根重获新生的大鸡巴吧~我的名字叫【绛珠】,意思我的口穴是所有明妃里最舒服的哦,好好体会一下吧~”

          “呜呼呼~人家也要~❤刚刚你抱着我的屁股揉得很爽嘛,很有眼光哦,我叫【圆魄】,是因为我的大屁股最为肥美、圆润得像满月一样的意思~一会要用大鸡巴尝一尝阿姨屁眼的滋味哦,肯定能把你夹得爽到欲仙欲死呀~”

    试读结束

  • XS-0018丨冷艳小姨 私密授课

    字数:5W+

    第一章:裂缝

    消毒水的味道。医院走廊尽头那间小休息室,永远散不掉这股味儿。我靠在冰凉的金属柜子上,心里那股更冲的烦躁。

    我叫林红,三十八岁,单身,市二院妇产科的医生。每天看的,摸的,处理的,都是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生孩子的血呼啦擦,流产的哭哭啼啼,还有那些检查时张开的腿,松弛的,紧致的,年轻的,衰老的。看得太多,早就麻木了。身体?不过是一堆器官,一套系统。快感?痛苦?都是神经末梢的电流反应。我像个熟练的修理工,只负责诊断和清理故障。

    我这双鞋踩过产房的血污,踩过手术室的无影灯,也踩过家里冰冷的地板砖。家?那个六十平米的老破小,除了我,就剩灰尘和回忆。失败的婚姻像块烂疮疤,早剜掉了,连疼都懒得疼。男人?呵。前夫那玩意儿,尺寸也就那么回事,技术更是烂得发指,还他妈软得快。离婚时我连个屁都没放,只觉得解脱。一个人挺好,清净。生理需求?自己解决,或者干脆不想。那些嗡嗡响的小玩意儿比男人靠谱多了,至少电量不足会提醒你。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我姐,林芳。屏幕上跳出来的信息带着她一贯的焦虑:“红啊,小凯最近不对劲,老把自己关屋里,饭也不好好吃,问他啥都不说,愁死我了!你有空帮姐看看他?他最听你这个姨的话。”

    小凯。我外甥。周凯。二十岁,刚上大二。脑子里立刻跳出那小子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小姨小姨”叫的样子,虎头虎脑的。现在?瘦高个,肩膀有点塌,看人眼神总躲闪,像只受惊的兔子。青春期后,他就有点蔫儿了。我姐总说他内向,老实。老实?这年头,老实就是窝囊的代名词。

    我掐灭烟头,扔进旁边“医疗废物”的黄色垃圾桶。回了个“行,下班过去”。

    烦躁没散,反而更沉了。我姐林芳,典型的传统女人,一辈子围着老公孩子灶台转。她那个老公,我姐夫,也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这样的爹妈,能养出什么有出息的儿子?小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男人,没点血性,没点本事,以后怎么活?像我前夫那样?废物。

    下班,天擦黑。深秋的风刮在脸上,有点割人。我没开车,挤了趟晚高峰的公交。车厢里人贴着人,汗味、香水味、还有不知道谁带的韭菜盒子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我靠着车门边的栏杆,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玻璃映出我自己的影子: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常年夜班有点发青的眼圈,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显得刻薄。白大褂脱了,换上件半旧的黑呢子大衣,裹着这副不算年轻也不算老的身体。胸还有点料,腰也还没完全垮下去,但我知道里面的零件,早就被生活磨得没什么火气了。

    小凯家离医院不远,老城区的一个家属院。楼道里声控灯时亮时灭,墙壁斑驳。我敲了敲门。是我姐开的,一脸愁容,眼袋快掉到嘴角了。

    “红,你可来了!”她一把拉住我胳膊,压低声音,“还在屋里呢,一天没出来了!送进去的饭就扒拉两口。”

    我点点头,没多话,换了鞋往里走。客厅里,姐夫老周在看电视,新闻联播的声音开得老大。他冲我抬了下眼皮,算是打招呼,又转回去盯着屏幕。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习以为常的沉闷。这个家,像一潭死水。

    我径直走到小凯房门口。门关着。我拧了下把手,锁了。

    “小凯,开门。小姨。”我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医生当久了,命令的语气是刻在骨子里的。

    里面没动静。

    “周凯,开门。别让我说第二遍。”我加了点力,指关节敲在门板上,笃笃笃。

    几秒钟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开了条缝。小凯的脸在门缝里露出来,苍白,眼神慌乱地扫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灰的拖鞋。

    “小…小姨。”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房间不大,一股年轻男孩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灰尘的味道。窗帘拉着,只开了盏昏暗的台灯。电脑屏幕亮着,但桌面是黑的。他刚才肯定在干什么,见我来了才慌忙关掉。

    “坐。”我指了指他床边唯一一把椅子,自己走到书桌旁,靠桌沿站着。居高临下。我需要这个角度。

    他磨磨蹭蹭地坐下,双手夹在膝盖中间,肩膀缩着,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说吧,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没打算绕弯子,“你妈快急疯了。饭不吃,学不上?想成仙?”

    他头垂得更低了,后颈的骨头凸出来,显得脆弱。“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烦。”

    “烦什么?”我盯着他头顶的发旋儿,“失恋了?挂科了?还是被人欺负了?”

    他猛地摇头,幅度很大,带着一种急于否认的恐慌。“没有!都没有!”

    “那是什么?”我的声音冷下来,“周凯,看着我说话。男人说话要看着对方眼睛,懂吗?别跟个娘们似的。”

    他身体一僵,像是被我的话刺到了。挣扎了几秒,才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灯光下,他眼圈有点红,嘴唇抿得死紧,下巴微微颤抖着。那眼神里的痛苦和羞耻,浓得化不开。这绝不是简单的“烦”。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表情我见过。在那些来做流产手术的年轻女孩脸上,在那些查出性病的男人脸上。一种被扒光了示众的绝望。

    “到底怎么了?”我的语气稍微缓了半分,但依旧带着审视。我是他小姨,也是看惯了人体和人性阴暗面的医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溺水的人。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砸在他紧握的拳头上。他猛地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小姨…我…我完了…”他崩溃了,声音破碎不堪,“她…她骂我…说我是废物…说我不行…”

    “谁?谁骂你?”我追问,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小雅…我前女友…”他哭得喘不上气,“她说…说我…说我太小…弄得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说我…软…软得跟鼻涕虫一样…三分钟都坚持不了…她跟别人…跟别人好了…还…还把我跟她…跟她的事…都说出去了…现在…现在好多人都知道了…都在笑话我…”

    他断断续续地控诉着,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把他自己和我都钩得鲜血淋漓。他捂着脸,哭得像个被彻底打碎的孩子。羞耻、愤怒、自卑、绝望…所有负面的情绪在他瘦削的身体里爆炸开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被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滋啦作响。

    太小?软?三分钟?废物?

    这些词像冰冷的针,扎进我的记忆。前夫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又浮现在眼前,还有那些屈辱的、从未得到满足的夜晚。那种被轻视、被嘲弄、被当成工具用完就扔的感觉,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妈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老的废物,小的也是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活该被甩!活该被笑话!

    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看着他蜷缩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那点残存的、属于“小姨”的怜惜,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暴戾的愤怒和…鄙夷取代了。废物!周家的男人,都是废物!我姐嫁了个闷葫芦废物,生了个更废物的儿子!

    “哭!哭有什么用!”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哭能让你那玩意儿变大?哭能让你硬起来?哭能堵住别人的嘴?”

    他被我吼得浑身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茫然又恐惧地看着我。

    “被女人说两句就怂成这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逼近一步,眼神像冰锥一样刺向他,“废物!周凯,你就是个废物!跟你爸一个德性!连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你活着还有什么用?嗯?”

    我的话像鞭子,狠狠抽打在他身上。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灰一片的绝望。他大概没想到,一向还算亲近的小姨,会说出这么刻毒的话。

    看着他这副彻底被击垮的样子,我胸口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但奇异地,又混杂进一种极其冷酷的、近乎职业性的审视。我是医生。我处理过无数女人的身体问题,也间接知道无数男人的难言之隐。阳痿?早泄?尺寸焦虑?在我眼里,跟感冒发烧一样,是病。是病,就得治。

    只是,眼前这个病人,是我外甥。一个被女人嘲笑、被自卑压垮的、年轻的废物。

    我盯着他,目光像X光,穿透他单薄的T恤,落在他双腿之间那个让他抬不起头的“病灶”上。太小?软?三分钟?呵。技术问题。都是技术问题。G点找不到,刺激不够,控制力差。跟尺寸关系没那么大。那些色情片里的都是骗傻子的。真正的门道,那些女人欲仙欲死的关窍,书本上不会教,那些毛头小子更不可能懂。

    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冰冷又清晰地缠绕上来,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诱惑。

    我姐指望不上。我姐夫更是个摆设。这小子再这么下去,就真废了。彻底废了。周家的男人,不能都这么废下去。至少…这个小的,还有救。

    我是谁?我是林红。市二院妇产科医生。我看过、摸过、处理过的女人下体,比他见过的女人都多。我知道怎么让女人叫,知道哪里是开关,知道怎么控制节奏。那些藏在褶皱里的秘密,那些能要人命也给人命的点,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教他?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凭什么让那些女人嘲笑我们周家的男人?凭什么让这小子一辈子活在阴影里?废物?不,他只是…没人教。没人真正地、彻底地教过他。

    我看着他死灰般的脸,看着他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股混杂着愤怒、鄙夷、冷酷,以及一种扭曲的、近乎施虐的责任感,在我胸腔里翻腾。我是他小姨。我不能看着他废了。

    我深吸一口气,房间里浑浊的空气带着他眼泪的咸涩味。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压低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

    “把眼泪给我擦了。”我命令道,眼神锐利地钉在他脸上,“哭哭啼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像被电击了一样,慌忙用手背去擦脸,动作笨拙又慌乱。

    “废物?”我冷笑一声,向前又逼近一步,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绝望的气息,“想不当废物,就给我打起精神来。”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光,像溺水的人看到一根漂浮的稻草,但更多的是恐惧和茫然。

    “小…小姨?”

    “听着,周凯。”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他耳朵里,“你那点破事,在我这儿,屁都不算。是病,就能治。是技术差,就能练。”

    他彻底懵了,嘴巴微张着,完全跟不上我的思路。

    “明天,”我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明天晚上,等我下班。我来找你。”

    “找…找我?”他声音发颤,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本能的恐惧,“干…干什么?”

    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那笑容里,有职业性的冷酷,有长辈的专横,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即将冲破牢笼的疯狂。

    “干什么?”我重复着他的问题,目光像手术刀,精准地落在他身体最隐秘、最让他痛苦的位置,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教你。”

    “教你,怎么当个真正的男人。”

    “怎么让女人,离不开你。”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台灯的光线昏黄,将他惨白的脸照得如同鬼魅。他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撞在床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突然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恐惧彻底淹没了那点微弱的希望。

    我无视他的惊恐,转身,拉开房门。客厅里新闻联播的声音涌了进来。我姐林芳正担忧地望过来。

    “姐,没事了。”我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轻松,“我跟小凯聊了聊,就是点年轻人感情上的小挫折,钻牛角尖了。明天我再过来开导开导他。”

    林芳明显松了口气,连声道谢:“哎哟,那就好那就好!红啊,还是你有办法!麻烦你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我敷衍着,换鞋,开门,走出去。

    楼道里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大衣下摆翻飞。我快步下楼,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清脆,冰冷,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

    身后那扇门关上了,隔绝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充满绝望和羞耻的房间。但我知道,我刚刚在里面,亲手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教他?

    怎么教?

    用嘴说?用书教?用那些冷冰冰的教学视频?

    不。那些都没用。纸上谈兵,永远练不出真本事。要教,就得来真的。就得让他看到,摸到,感受到。就得让他知道,真正的女人,真正的反应,真正的…门道。

    我是医生。我习惯了处理最赤裸的身体,最私密的病症。道德?伦理?那些东西,在医院白色的墙壁和消毒水的气味里,早就被稀释得近乎透明。在我眼里,只有问题和解决方案。

    周凯的问题,是技术问题。是认知问题。是没人给他上过真正的一课。

    而我,林红,有最丰富的“教具”,有最专业的“知识”。我是他小姨。我有责任…纠正这个错误。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就像毒液一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带来一种病态的兴奋和冰冷的坚定。恐惧?有。但更多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一种掌控他人、尤其是掌控一个年轻男人最脆弱命门的扭曲快感。

    我走到家属院门口,昏黄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扭曲。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深秋的寒意,却吹不散我身体里那股邪火。

    明天。

    明天晚上。

    我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幕,没有星星。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

    教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用我的方式。

    第二章:教案

    市二院妇产科的白班,像被按了快进键。人流、上环、取环、产检、处理一个顺产撕裂的伤口…消毒水、碘伏、羊水、血液、汗液的味道混杂在空气里,粘稠得化不开。我穿着浆洗得发硬的白大褂,动作精准、利落,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给那个顺产产妇缝合会阴时,她疼得浑身发抖,丈夫在旁边手足无措地握着她的手,只会说“老婆加油”。

    “放松,别夹紧。”我的声音平板无波,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稳定地操作着持针器,针线在娇嫩的皮肉间穿梭,“越紧张越疼,越容易撕裂。”这话是对产妇说的,脑子里却猛地闪过周凯那张惨白绝望的脸。废物。连个女人都安抚不了。

    缝合完毕,交代完注意事项,我转身去洗手池。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指,搓掉残留的血迹和滑腻的羊水。镜子里映出我的脸,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在跳动。昨晚那个疯狂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经过一夜的发酵,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缠绕得更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教他?怎么教?

    用嘴说?告诉他G点在前壁几厘米?告诉他控制射精要夹紧肛门?告诉他女人兴奋时阴蒂会充血勃起?这些知识,网上随便一搜都有。有用吗?对一个被彻底击垮、连看女人眼睛都发抖的废物来说,纸上谈兵就是放屁。

    他需要的是震撼。是颠覆。是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彻底碾碎,再在废墟上重建。他需要亲眼看到,亲手…不,暂时还不需要他动手。他需要先“看”。用眼睛,用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去认识他恐惧和自卑的根源——女人的身体,以及,如何真正地“使用”它。

    我是谁?我是林红。我看过、摸过、处理过无数女人的身体。我知道那些隐秘的开关在哪里,知道怎么拨动它们能引发尖叫或战栗。我的身体,就是最现成、最直观的教具。它不算年轻,但保养得宜,该有的功能都在。更重要的是,我对它了如指掌,像熟悉自己的手术器械。我可以控制它的反应,可以把它变成一场精准的“教学示范”。

    这个念头让我指尖发凉,但胸腔里却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一种混合着巨大风险、扭曲责任感和病态掌控欲的兴奋,灼烧着我的神经。我是他小姨。我在救他。我在纠正一个错误。我在向所有嘲笑周家男人的女人证明——废物,是可以被改造的。

    午休时间,我没去食堂。把自己锁在更衣室狭小的隔间里。空气里有消毒水和陈旧木头的味道。我脱下白大褂,只穿着内衣,站在那面模糊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八岁。皮肤还算紧致,但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纹路。常年夜班和紧绷的生活,让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锁骨清晰,肩膀不算宽厚,但线条利落。胸罩包裹下的乳房,形状尚可,不算特别丰满,但也没有下垂得厉害,乳晕是深褐色,经历过哺乳期的颜色。腰腹平坦,没有赘肉,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的疤痕,像一条淡粉色的蜈蚣,静静地趴着,是过去那段失败婚姻留下的唯一印记。再往下…我移开目光。够了。这些,就是今晚的“教具”。

    我伸出手,指尖带着凉意,轻轻拂过自己的锁骨,滑向胸罩的边缘。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像在检查一件即将用于手术的器械。这具身体,早已和情欲无关。它更像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一个承载功能的容器。现在,它将被赋予新的“教学”功能。我甚至能想象周凯看到它时的表情——惊恐、羞耻、无地自容。很好。就是要这样。不破不立。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处理一个胎心监护异常的孕妇,协助医生做了一台紧急剖宫产。手术室里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产妇被打开的腹腔,蠕动的肠管,被小心翼翼捧出的、沾满胎脂和血污的婴儿…一切都那么赤裸,那么真实,带着生命最原始的血腥气。我冷静地传递器械,吸除羊水,动作没有丝毫迟滞。在这种地方,道德和羞耻感是最无用的东西。只有结果,只有解决问题。

    这更坚定了我的想法。周凯的问题,就是一场需要手术刀介入的“疾病”。常规疗法无效,就得下猛药。

    下班铃声终于响了。我换下白大褂,穿上那件半旧的黑呢子大衣。走出医院大门,深秋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身上残留的消毒水味,却吹不散心头那股沉甸甸的、带着血腥味的决心。

    我没有直接回家。先去了一趟药店。买了最大瓶的医用酒精,几包无菌棉片,一瓶新的免洗洗手液。又去超市买了瓶高度白酒。结账时,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好奇地看了一眼我篮子里的东西。我面无表情地回视,她立刻低下头去。心虚?不,是绝对的掌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回到我那六十平米的老破小。打开门,一股独居的冷清气息扑面而来。灰尘在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里漂浮。我打开所有的灯,惨白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每一个角落,驱散了阴影,也驱散了最后一丝犹豫。

    开始准备。

    客厅很小,一张旧沙发,一个玻璃茶几,一台老电视。我把茶几推到墙边,沙发前空出一块地方。用稀释的酒精水,把沙发、茶几、甚至地板都仔细擦了一遍。刺鼻的酒精味弥漫开来,盖住了原本的灰尘味。这味道让我安心,像回到了熟悉的医院环境。无菌。安全。专业。

    我把那瓶高度白酒放在茶几上。不是用来喝的。是壮胆,也是…消毒?或者,仅仅是一个仪式感的道具。

    然后,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大多是深色、款式简单的衣服。手指在一排衣架上滑过,最终停在一条黑色的、真丝质地的吊带睡裙上。这是很多年前买的,几乎没穿过。太露,太…不像我。但今晚,它是最合适的“教学服”。

    我把它拿出来,抖开。冰凉丝滑的触感滑过指尖。吊带很细,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我把它平铺在床上,像展开一件即将使用的手术单。

    接着,我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热水冲刷下来,蒸腾起雾气。我洗得很仔细,用医院带回来的强力抑菌洗手液,从头发丝到脚趾缝,每一寸皮肤都反复搓洗。没有情欲的撩拨,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清洁程序。这具身体,即将作为“教具”展示,必须保证绝对的“无菌”状态——心理上的无菌。

    擦干身体,站在雾气朦胧的镜子前。我抹了点最基础的润肤露,让皮肤不至于太干燥。然后,拿起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套上。冰凉的丝绸瞬间贴合皮肤,勾勒出胸部的轮廓,腰腹的线条,裙摆下光裸的大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苍白的脸,带着青影的眼,刻薄的嘴角,配上这身近乎情色的装扮,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反差。没有妩媚,只有一种冰冷的、献祭般的决绝。

    很好。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不是诱惑,是展示。是解剖。

    我走到客厅,没开电视。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时间还早。我坐在刚擦过的沙发上,沙发皮面冰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真丝裙光滑的表面,等待。

    手机响了。是我姐林芳。

    “红啊,小凯过去了没?我让他六点半就出门了,应该快到了吧?真是麻烦你了,好好开导开导他…”

    “嗯,知道了姐。放心。”我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挂了电话。没多久,门铃响了。

    “叮咚——”

    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酒精、真丝和我自己体味的复杂气息涌入鼻腔。起身,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隔着猫眼,我看到周凯局促地站在门外楼道昏暗的光线下。他低着头,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肩膀缩着,像只等待被宰的鹌鹑。

    我拧开门锁,拉开一条缝。

    “小…小姨。”他抬起头,眼神飞快地扫了我一眼,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垂下,盯着自己的鞋尖。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抿得死紧。

    “进来。”我侧身让开,声音不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像受惊的兔子,几乎是贴着门框挤了进来。一进门,他显然被房间里弥漫的浓烈酒精味和刺眼的白光弄得愣了一下,脚步有些迟疑。

    “把门关上,反锁。”我命令道,自己已经转身走向沙发。

    他依言照做,门锁“咔哒”一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安静和刺鼻的酒精味。他站在玄关那里,手足无措,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我。大概也闻到了我身上不同于医院消毒水的、真丝和润肤露混合的、更女性化的气息,这让他更加不安。

    “站那儿干什么?过来。”我在沙发中间坐下,双腿交叠。黑色的真丝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更多光洁的皮肤。我没有刻意遮掩。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挪地走过来,在离沙发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低着头,像个等待训斥的小学生。

    “坐。”我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

    他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抓着膝盖,指关节都泛白了。眼睛死死盯着茶几上那瓶没开封的高度白酒,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挂钟的“咔哒”声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紧张和恐惧像实质的雾气一样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残存的、属于“小姨”的柔软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审视和…不耐烦。废物。连面对都不敢。

    “抬起头。”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破凝滞的空气。

    他浑身一哆嗦,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下巴。目光终于不可避免地落在我身上。当他的视线触及我穿着黑色真丝吊带裙的身体时,瞳孔猛地收缩,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一种难堪的涨红,呼吸都停滞了。他飞快地移开目光,死死盯着地板,仿佛那里有金子。

    “看着我。”我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周凯,看着我。躲什么?”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挣扎了足足有十几秒,他才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再次抬起眼。目光躲闪,不敢聚焦,像受惊的兔子,在我脸上和胸口之间慌乱地扫视,最终定格在我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不敢再往下,也不敢直视我的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羞耻、恐惧和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排斥。

    “废物。”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像扔出两块冰。“连看都不敢看,你还指望能碰女人?”

    他被这两个字刺得身体一缩,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不是阳痿吗?”我身体微微前倾,逼近他,真丝领口随着动作垂得更低,露出一小片胸口的肌肤。我能感觉到他瞬间屏住的呼吸。“你不是时间短吗?不是被女人骂废物吗?”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他脸色由红转白,眼神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好。”我靠回沙发背,双腿依旧交叠着,姿态带着一种刻意的、冰冷的放松。“今天第一课,就从‘看’开始。”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更深的恐惧。“看…看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目光像手术刀,精准地、缓慢地,从他惊恐的脸上,移向他双腿之间那个让他抬不起头的部位,然后,再移回到他脸上,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近乎羞辱的审视。

    “看什么?”我重复着他的问题,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击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我的目光没有移开,依旧牢牢锁住他惊恐的眼睛,然后,我的右手,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和冰冷,抬了起来。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展示“教具”的冷静。

    指尖,轻轻勾住了黑色真丝吊带裙左侧的细肩带。

    然后,在周凯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中,我轻轻地、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细细的肩带,往下一拉。

    光滑冰凉的丝绸,顺从地滑落。左侧的肩头、锁骨、以及小半边浑圆的、没有任何遮挡的乳房,瞬间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暴露在他惊恐到极致的视线里。深褐色的乳晕,在冰冷的空气和灯光下,微微绷紧。

    “看这里。”我的声音平板无波,像在讲解一张教学挂图,“你不是硬不起来吗?你不是时间不足吗?第一天,先锻炼你的眼睛。”

    我无视他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和几乎要停止的呼吸,手指没有停下,继续勾住另一侧的肩带。

    “看着我这里。”我的命令像冰,带着绝对的掌控,“看清楚。这就是你害怕的,也是你将来要‘用’的。”

    另一根肩带滑落。整件吊带裙的上半部分,彻底失去了支撑,堆叠在我腰间。我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灯光下,胸部的轮廓清晰,皮肤在冰冷的空气里激起细小的颗粒,深褐色的乳晕和微微凸起的乳尖,像两枚冰冷的印章,盖在苍白的底色上。那道淡粉色的剖腹产疤痕,在平坦的小腹上,像一道无声的嘲讽。

    房间里死寂。只有周凯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他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他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地盯着我赤裸的上身,眼神里是翻江倒海的震惊、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被强行撕开所有遮羞布后,最原始的、生理性的冲击。他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成一种难堪的猪肝色,身体筛糠般抖动着,双手死死抠着沙发扶手,指节青白。

    “看。”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女人的身体。没什么神秘的,也没什么可怕的。一堆肉,几个器官。”

    我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更清晰地展示在他惊恐的视线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职业性的、近乎冷酷的展示。

    “你不是不行吗?”我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刺向他双腿之间,“现在,看着我这里,告诉我,你硬了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眼神慌乱地向下瞟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死死闭上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拼命摇头,汗水大颗大颗地从额角滚落。

    “废物。”我冷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连看都硬不起来?你比我想的还要废。”

    我看着他紧闭双眼、浑身颤抖、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心里那股扭曲的掌控欲得到了病态的满足。很好。恐惧和羞耻,是摧毁旧有认知的第一步。

    “睁开眼!”我厉声命令,“看着我!这是命令!”

    他被我的声音吓得一哆嗦,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屈辱,被迫再次看向我赤裸的上身。那目光,像在受刑。

    “很好。”我放缓了语气,但依旧冰冷,“保持住。看清楚。记住它的样子。记住你现在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压抑的喘息和我平静的呼吸。惨白的灯光下,一个赤裸着上身、眼神冰冷的女人,和一个面如死灰、浑身颤抖、被迫直视的年轻男人,构成了一幅诡异而极具压迫感的画面。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真丝的冰凉气息和他身上散发出的、浓重的恐惧和汗味。

    我耐心地等待着。像猎人等待猎物耗尽最后的力气。

    终于,他紧绷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懈,那死死盯着我胸口的眼神,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不易察觉的涣散。那是一种精神高度紧张后,本能的、短暂的疲惫和松懈。

    就是现在。

    我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弧度。

    “看累了?软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再次精准地落在他裤裆的位置,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里面的变化。

    他身体又是一僵,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慌和茫然,完全跟不上我的节奏。

    “没关系。”我靠回沙发背,姿态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从容。然后,在周凯惊恐到极致的注视下,我抬起右手,没有去拉上滑落的肩带,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手指移向了自己赤裸的、深褐色的乳尖。

    指尖带着凉意,轻轻触碰上那微微凸起的、敏感的顶端。

    “眼睛累了,那就看点别的。”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冰冷的磁性。指尖开始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画着圈。

    “看这里。”我命令道,目光依旧锁着他惊恐的眼睛,“看清楚,我是怎么碰它的。”

    我的动作很慢,很清晰,没有任何情欲的挑逗,只有一种冷静的、教学般的演示。指尖的按压、揉捻、画圈…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暴露在他被迫直视的视线里。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本能的、细微的反应,乳尖在冰冷的空气和指尖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敏感。但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绝对的冷静和控制。

    周凯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眼睛被迫看着我的手指在我赤裸的胸部上动作,看着那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在我指尖下变化。巨大的羞耻、恐惧,和一种完全陌生的、被强行唤醒的、原始的生理刺激,像两股巨大的洪流在他身体里冲撞、撕扯。他的脸涨得通红,汗水浸湿了鬓角,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喉结在疯狂地上下滚动,像是在拼命吞咽着什么。

    他的目光,死死地、不受控制地,钉在我玩弄自己乳尖的手指上。那眼神里,除了痛苦和羞耻,开始混杂进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点燃的生理性好奇和…渴望?

    很好。种子已经埋下。恐惧的坚冰开始被这扭曲的“示范”撬开一道缝隙。

    我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乳尖被揉捻得充血发硬,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明显。我看着他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彻底崩溃或逃跑。

    “现在,”我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板,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看着我这里。”

    我的目光,再次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缓慢地,从他失焦的眼睛,移向他剧烈起伏的胸口,然后,坚定地、不容抗拒地,落在他双腿之间,那个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此刻正承受着巨大冲击的部位。

    “告诉我,”我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击在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上,“它,硬了吗?”

    周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他再也承受不住,双手猛地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从指缝里汹涌而出。

    我没有催促,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崩溃。像欣赏自己手术后的成果。

    等他剧烈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呜咽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我才再次开口,声音冰冷,带着一种终结般的命令:

    “把眼泪擦了。抬起头。”

    他抽泣着,用手背胡乱地抹着脸,动作狼狈不堪。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再次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充满了巨大的屈辱和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茫然。

    “看着我。”我命令道,身体依旧赤裸着上半身,姿态没有丝毫改变。

    他被迫看向我,目光涣散,没有焦点。

    “今天,就到这里。”我宣布,像结束一场门诊。“记住你看到的,记住你感觉到的。”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然后,说出了那句如同魔咒般、将今晚的“教学”推向最终高潮的话:

    “最后一步。”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他双腿之间,那个被反复羞辱和审视的位置,然后,缓缓上移,对上他惊恐绝望的眼睛。

    “我帮你,把它弄硬。”

    “用嘴。”

    “现在,把裤子脱了。”

    试读结束

  • XS-0017丨二人成舞(西洋镜系列)

    字数:4W+

    第一章

      查德结束了在海滩上漫长一天的救生工作,驶入车道时不禁叹了口气,暗自思忖自己究竟还想在这行干多久。身高6 英尺4 英寸(约193 厘米)、体重225磅(约102 公斤)的他拥有极佳的体魄——这是救生员的必备条件,所有救生员每三个月都必须通过一系列严苛的体能测试。每日上班前在海中游5 英里,既能保持肌肉线条,又能放松身心。他顶着被阳光晒成浅金色的长发,蓝眼睛炯炯有神,再加上古铜色的肌肤,走到哪儿都是焦点。他深谙此道,身边总不缺美艳女子供他挑选。

      将雪佛兰眼镜蛇GT停在门廊下,查德走进这座与母亲琼共居的宫殿般宅邸——父亲在他八岁时因事故离世。他生前购买的大额人寿保险不仅清偿了房贷,更让母子俩余生衣食无忧。尽管如此,琼仍坚持保留与查尔斯共同创办的舞厅。她解释说,这让她觉得查尔斯始终陪伴在侧,同时她也需要这份事业来获得人生价值感。查德尚未明确人生方向,因此过去两年担任救生员的工作尚可接受——尤其考虑到这份工作的额外福利。

      救生员的工作本质上就是坐着观察海滩、海水和游人,他终究需要做点什么。毕竟,他才二十三岁。

      42岁的琼身材依然苗条,拥有令人惊叹的双腿,身高5 英尺8 英寸(约173厘米),对舞者而言略显高挑。她胸前是C 罩杯的丰满双峰,配着深褐色的硕大乳头,蜂蜜色的头发与榛果色的眼睛相映生辉。

      查德从冰箱拿了瓶啤酒,径直走向泳池区——他知道母亲定在那里。她总在傍晚时分花上两小时,在不灼伤肌肤的余晖中放松身心,随后才去舞蹈工作室上晚课。

      不出所料,他发现母亲正和邻居达琳正在热络地聊着天。她们是形影不离的好友,每天都在后院网球场打球,这让两人始终保持着健美体态。达琳只有5 英尺2 英寸高,体重刚过100 磅,红发绿眼,胸围B 罩杯,这两人的组合显得格外不协调。

      「哟,你来了,」琼抬头看见查德走近,阳光瞬间被遮挡,「今天过得愉快吗?」

      「没什么特别的,这样也好,」查德坐下时目光扫过两位身着比基尼的女子——她们都趴着晒太阳,上身赤裸,丁字裤几乎毫无遮掩。

      「今天没救人吗,查德?」达琳微笑着问他,抬眼时用双手半遮着裸露的双峰。

      「今天没有,」查德答道,「除非你觉得处理晒伤也算救人。明明有这么多防护知识,人们怎么还这么不注意呢。」

      「你平时怎么护理她们?」达琳追问。

      「我通常给他们涂高防晒指数的芦荟乳液,」查德回答。

      「他们肯定很享受,」达琳笑着说,「你乐在其中吗?」

      「得看对象是谁,」查德笑着回应,「又老又胖的绝对没意思,但晒伤最严重的往往是这类人。」

      「给我涂防晒霜会让你反胃吗?」达琳笑着问,伸手去拿润肤露瓶子。

      「当然不会。」查德应道,一口气喝完啤酒站起身。

      「我得去冲个澡准备去工作室了。」琼坐起身,双手捂着胸前的上衣说,「你们俩继续涂防晒霜吧。」

      「你的手真棒,查德。」达琳轻叹着,他跪在她身旁开始往她背上涂抹乳液,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她娇小的背脊。「你在海滩上看到女孩会不会兴奋?」

      「天天都兴奋。」查德边说边将乳液抹到她腰际。

      「我敢说她们也兴奋得很,」达琳说着,双腿自然分开,任他宽厚的手掌滑落到她赤裸的臀部。

      「我愿意这么想,」查德笑着回应,将乳液揉进她的臀瓣间,时而轻捏,时而分开。当他拨开臀瓣时,那朵玫瑰花蕾清晰可见——细绳穿过臀缝延伸至遮掩私处的薄布,那布料正滑落在她丰满的阴唇之间。

      琼走进淋浴间时叹了口气。这是间宽敞的浴室,配有大型雨淋花洒,深邃的凸窗正对着后院,泳池和网球场尽收眼底。她再次意识到达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这已不是第一次了。

      她早已接受甚至习惯了查德每周两三次带回家的女孩们,如同永不停歇的游行队伍。她深知儿子俊美非凡,这份美貌甚至超越了血缘关系——他就是如此耀眼!当她望着凸窗外,看见查德正将阳具在达琳体内抽插时,她不禁微笑着摇了摇头。朋友们对此的赞叹她早已听腻,此刻她只是默默接受着这个事实。

      其实一年多前她就察觉查德与达琳有染,尽管达琳从未向她提起过,始终装作若无其事。她选择沉默,默许儿子作为成年人自主选择人生的权利。她暗自揣测达琳是否知晓,自己的女儿贝丝同样是查德床榻的常客。

      查德知道只要抬头就会撞见母亲的视线。数月前他初次察觉她的窥视,但见她始终沉默,便不再在意,反而沉溺于同时肏着邻居妻子——那个与母亲同龄的女人——以及她女儿的快感。贝丝在床上很棒,热情奔放,但远不及她母亲那般饥渴难耐。

      「哦,查德,太舒服了,」达琳呻吟着,伸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任由查德粗壮的阳具在她肛门里进出抽送,「没人能像你这样操我的屁股。」

      「你的屁股生来就是为操而造的,」查德呻吟着将阳具从她肛门抽出,开始在她身上喷洒精液。

      当琼看到查德的阴茎将精液喷洒在达琳的臀部时,她感到双膝发软,一阵微弱的高潮在体内荡漾。即使隔着距离,她也看得出他的阴茎和父亲的一样粗壮,甚至可能更大。

      「杰里米对操我的屁股可没兴趣,」达琳叹息着,用手指拨弄着沾满精液的臀部,将手指送进嘴里舔舐,「能有你来满足我真是走运。」

      「我觉得他疯了,」查德摇头道。

      「他自有他的用处,」达琳笑着起身整理比基尼,「下次我干脆只给你口交好了。」

      「听起来不错,」查德笑着应道。

      * * * * * * * * * * * * * * *

      也许该约会了,琼穿着衣服时暗自思忖,懊恼地意识到上次约会已是数月前的事——那也是她最后一次亲热。查尔斯去世后,她再没觉得需要或渴望投入情感关系。失去丈夫后,工作室占据了她全部时间,还要同时扮演查德的父母角色,毕竟孩子生前与父亲感情深厚。

      结果查德在工作室的时间反而更长了。琼不愿送他去托儿所,干脆把工作室的一间房改造成他的房间,配齐玩具、电视和电脑。她的教练们都宠爱他,学生们也对他百般呵护——这些学生大多年纪较大。

      新加入交谊舞班的学生多为鳏寡、离异或退休人士,他们因人生重要支柱的缺失而感到迷失方向,寄望通过学习舞蹈重建社交纽带。

      在舞蹈室长大的查德,最初只是通过长期浸润的环境学会了跳舞,直到14岁才真正展现兴趣并开始刻苦学习。尽管琼确信他会成为出色的教师,但他从未流露过教学意愿,却已掌握足够技能通过黄金标准考试——这项成就鲜有人能企及。

      查德本可继续进修戏剧艺术,他却中途停下脚步,但仍常出席周五舞会。每当琼承诺查德会出席时,到场者便格外踊跃——所有女性都渴望与他共舞,琼确信她们既为舞技,更为感受他掌心的触感。

      琼知道,尽管违背了校规和传统,查德却一直偷偷地与部分教职员工以及几名学生保持着私密关系。她清楚自己应该找他谈谈这件事,但也明白查德心知肚明自己的行为不合规矩,却依然我行我素。

      只要他的行为尚未引发任何问题,她便倾向于让事情顺其自然。唯一令她踌躇的是,他交往的学生都比他年长许多,甚至与她同龄或更年长。他本就不缺钱财,所以那些人极其富有的事实,在她看来根本无关紧要。

      「帮我拉下拉链?」琼背对着查德问道。

      「好的。」查德应道,拉起她裙子的拉链——那件及大腿中段、低胸设计的礼服正是她工作时的标配。她曾告诉过他,让男人垂涎三尺也无妨。

      「明晚你会来派对吗?」她满怀期待地问,「这会让所有人开心,包括我。」

      「我会去的。」查德应允道。

      * * * * * * * * * * * * * * *

      查德依然热爱跳舞。他舞技娴熟到无需刻意思考,比任何学生都更精湛,因此能配合不同舞伴的水平和舒适度起舞——这正是他广受欢迎的原因之一:他从不炫耀,更不会刻意压制舞伴。他坚持要和派对上的每位女士至少共舞一次,但最令人难忘的莫过于最后与母亲共舞的探戈。当他们结束舞步时,掌声与欢呼声经久不息。

      「你一如既往地出色,」格洛丽亚- 肖尔仰头对查德微笑着说。

      「我永远跳不出那种境界,」她丈夫莫里斯说,「但看你们跳确实很享受。」

      「要不要跟我们回家?」格洛丽亚挽着他的手臂提议,「莫里斯可以看着你操我。他向来乐此不疲。」

      「听起来是结束夜晚的好方式,」查德笑着回应,目光落在神采飞扬的莫里斯身上。

      琼抬头时,恰好看见查德正与格洛丽亚夫妇——一比她年长几岁的夫妇——随人群离去。他们夫妇俩学舞已有多年。莫里斯在全国各地拥有购物中心,他们举办的派对以现场音乐和舞池着称。当众人告别离去时,她听见查德的车轰鸣着驶远。

      尽管与格洛丽亚和莫里斯有过六七次类似的邂逅,查德仍觉得莫里斯的举止颇为诡异——他总坐在床边,看着格洛丽亚含住他的阴茎(她几乎无法将整根吞入口中),随后又几乎流着口水观看查德操弄她。她的阴户丰满,饰着精致银环的褶皱阴唇,还有一颗肥硕的阴蒂,查德操弄着她意外紧致的阴道时,正用拇指揉搓着那颗阴蒂。格洛丽亚像离水的鱼般在他阳具上翻腾扭动,高潮不断,喘息着迎接查德的抽插。

      当他终于射精,精液填满阴道又溢出时,正要将阳具递到她嘴边让她舔净,莫里斯却跪倒在地,将嘴唇紧贴在妻子满溢精液的阴户上,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查德一路笑着回家的路上,知道自己今晚能睡得更香——毕竟刚和一群渴望磨蹭他的女人跳完舞,把人挑逗得够呛。

      * * * * * * * * * * * * * * *

      「我报名参加了两周后哈迪维尔的舞蹈比赛,有四家工作室参赛,」几天后的晚餐时,琼宣布道,「只有两天赛程。你能帮忙带队吗?」

      「当然,」查德应承着,他深知这类跨工作室比赛,自己常能从其他工作室的女教师身上得手——多数男教师都是同性恋,这片猎场对他而言毫无阻碍。

      「我可要你确保我们的学生得到妥善照顾,别被冷落了,」琼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之后你再去寻欢作乐,行吗?」

      「好的,妈妈。」查德笑着应道。

      * * * * * * * * * * * * * * *

      「我妈吸你鸡巴的功夫像不像我?」贝丝喘着粗气问道,她正把下巴上的精液刮进嘴里,一只手仍紧紧套着查德粗壮的阴茎。

      「我还以为是你妈教你的呢,」查德笑道,「你们的技巧简直如出一辙。」

      「我总看着她给爸爸的朋友们口交,」贝丝叹息道,「有些技巧难免会学到。」

      「有其母必有其女,」查德说着,将她推倒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她剃得光洁的阴户在他面前舒展开来。当阴唇分开时,粘稠的蜜汁丝线连接着两片内唇,露出闪着光泽的穴口和阴蒂。「味道也一样,」他用舌尖沿着她分开的阴唇向上滑动,品尝着酸涩的汁液,随后将舌头深深探入,在她身下扭动的身躯间吮吸着她的蜜液。

      * * * * * * * * * * * * * * *

      「为何不提前告知我们这个情况?」两周后,当琼带着全体学生抵达哈迪维尔时,她在接待处质问道。

      「很抱歉,我也不清楚为何未通知您,」年轻接待员答道,「通常预订出现问题时,我们都会主动联系客人。」

      「查德,看来你得和我同住一间房了,」琼说,「抱歉,实在别无选择。我不能让学生们挤一间房。」

      「我能应付,」查德应道,心里盘算着这会多大程度打乱他的计划。现在他得说服某个女生带他回房间了。

      「天啊,这也太离谱了!」琼看到将与查德共用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号床、没有沙发,仅有几把舒适的椅子和茶几时,彻底恼火了。

      「我或许能另找房间。」查德提议道。

      「不行,」琼摇着手指制止他,「我需要你帮忙。要是你住别处,根本不会在场。我们能应付的。」

      五家舞蹈工作室已包下整间餐厅供当晚活动,让学员们能自由交流并结识其他工作室的伙伴。这向来是破冰放松的好方式。餐后众人前往租用的舞厅,那里将举办为期两晚的活动。首晚仅安排休闲舞会,既让学员们释放紧张情绪,也让他们提前熟悉次日比赛场地。

      查德确保与本组八位女性学员各跳两支舞后,才开始邀请其他工作室的教练共舞。

      学员们向来喜欢看教练们跳社交舞的模样,因此他优先邀请学员的做法并未招致任何不满。他原本将目标锁定在三位女教练,但其中一人主动拖他进后室,含住他的阴茎后转身弯腰,掀起裙摆露出赤裸的臀部和湿润的阴户。他欣然将阴茎插入其中,射精时将精液灌满她的口腔,以免返回舞池时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待夜幕终落,查德又与她缠绵了一次,此刻已酣然欲睡。当母子俩回到酒店,查德让母亲先用浴室,自己几乎在椅子上睡着。直到她穿着那件老男人T 恤——她睡觉时总爱穿的旧T 恤——走出浴室时,他才猛然惊醒。

      冲完澡的查德走出浴室,看见母亲背对着他躺在床的另一侧,早已沉沉睡去。尽管他通常裸睡,此刻仍谨慎地穿着内裤小心翼翼爬上床,生怕惊醒母亲。

      清晨醒来时,查德一头雾水,随即发现母亲在夜里将一条腿和一只手臂搭在了他身上,那件老男人T 恤已褪至腰间。他能感觉到她赤裸的乳房紧贴着自己的侧腹,晨勃的阴茎被困在她的大腿下,而她裸露的阴户正压在他的大腿上。

      查德极力试图挣脱母亲的缠绕,最终成功让她翻身仰卧,那对饱满的乳房与硕大的深色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虽曾多次瞥见这些部位,却从未见过如此赤裸的景象。

      从床上滑下后,查德站起身俯视熟睡的母亲,当他看见她分开的双腿间露出的阴户时,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她肥厚的阴唇间伸出深色内阴唇,上方还矗立着粗大的暗色阴蒂。这景象令他阴茎猛地一跳,但见母亲开始翻动,他立刻转身奔向浴室。

      洗漱完毕走出浴室时,琼正坐在椅子上查看当日行程。

      「该你了,」查德说,「睡得还好吗?」

      「睡得像块石头似的,」琼微笑着仰头回答,「一躺上床就立刻昏睡过去。」

      「希望我没打鼾,」查德咧嘴笑道。

      「就算你打了,我也没听见,」琼回答道,「让我先冲个澡,然后咱们去吃早餐。」

      这正是查德最讨厌的周末环节:盯着学生们练习动作,午休时进行初赛,晚餐后是决赛,最后是颁奖典礼。又一次间歇后,众人齐聚赛后派对舞会,多数人特意为这场盛会准备了华服。

      查德换上长袖衬衫,将衣袖卷至肘部,故意解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宽阔黝黑的胸膛,下身搭配紧身牛仔裤。琼则换上黑色网眼连体衣,外搭黑色迷你裙。尽管网眼编织紧密,她裸露的双乳与深色大乳头仍清晰可见。

      查德原以为她穿的是丁字裤,但当琼弯腰调整六英寸细高跟鞋时,迷你裙后摆撩起,露出臀部下方与私处——那对长长的阴唇紧贴着网眼连裤袜的轮廓清晰可辨。

      礼仪规范依然约束着查德,他不得不先与每位学员共舞数回,才能获准与其他工作室的师生切磋。他注意到母亲依旧是各工作室争相邀舞的焦点。

      当有了开放式酒吧的酒水助兴时,全场气氛正热烈,部分学员突然喧哗着要求琼和查德跳他们闻名的探戈。

      探戈是源自阿根廷的极具感官魅力的舞蹈。其舞姿分为开放式与闭合式两种:开放式仅以双手接触,闭合式则需身体贴合——阿根廷风格强调腰部至肩部的紧密接触,而美式及国际风格则侧重膝盖至腰部的贴合。

      琼作为女舞者身材高挑,探戈堪称她的完美舞种。查德自始便偏爱拉丁舞,尤以探戈为甚。他们将琼与查尔斯首创的舞步演练至炉火纯青,曾在专业赛事中演绎过这套编舞。

      在众人鼓动下,琼与查德步入舞池中央。琼倚靠着查德,左腿搭在他右腿上,骨盆紧贴着他的身体,同时抬起右腿勾住他大腿后侧,形成钩式科特舞步。当两人向后倾斜、双臂伸展、仅以骨盆相抵时,音乐响起,查德不禁注意到她那对深色乳头已然挺立,几乎要穿透紧身衣的网眼面料。

      查德立刻后撤完成标准的科特舞步,随即用右腿将琼恩抛向空中完成波莱奥旋转。当她左腿高抬至鞋尖几乎触及头顶时,全场惊呼,查德才缓缓放下她,两人正式起舞。每次查德将她扇形甩向右侧时,他都清楚裙摆必然上卷,令她臀瓣若隐若现。

    试读结束

  • XS-0016丨崩坏星穹铁道:仙舟小小天才剑客云璃,在直率性格和对性爱无知懵懂的情况下,被饭庄客栈老板蒙骗性爱,最后成为老板的稚嫩幼妻

    字数:18W+

    第01章

        “师父,今天又是您指导的一天了,辛苦了。”

        罗浮仙舟。

        清脆动听又元气活泼的少女高音,从不远处娓娓传来,

        这是一位少女梳着可爱粉色的丸子短发发型,穿着一身红色卫衣以及一件带有仙舟风格黑白相间的习武学徒的制服,

        隔着衣服就能看到少女晃动的饱满酥胸,纤细苗条的腰围上戴着一条蓝色的宝莲花的腰带,

        黑色的包臀短裙更加凸显了她的身材玲珑有致,毫无赘肉的白嫩浑圆大腿穿着一双性感迷人的吊带过膝袜,

        小巧莲足被少女款式的黑色高跟鞋包裹,亭亭玉立的站在训练场,

        俏靥白皙泛粉,可爱略显古灵精怪的粉眸洋溢着得意,

        身上散发香汗挥发的体香,引人入胜,勾人心弦。

        “唔,今天的训练就到这了,小三月你也辛苦了。”

        回应粉发少女的慵懒又淡然的声音表达着每天重复枯燥无味的生活,

        仔细一听却是非常稚嫩又动听,而声音正是出自于如同猫咪一样梳着双马尾短发的娇嫩萝莉少女。

        而跟她说话的人,就是最近来到仙舟参加演武仪典的少女,三月七,一位元气偶尔有些笨蛋的粉色头发的娇俏少女,

        她在罗浮仙舟司辰宫遇到了一位小小的天才剑客,那就是朱明仙舟怀炎将军的孙女——云璃。

        这个小小剑客,小小年纪就喜欢各种与剑相关的武器,

        她有着能够与剑沟通的能力,能够听见它们在说什么,

        随身带着一把红色巨剑,称呼它为老铁。

        此时的云璃梳着深蓝色双马尾,

        短发上梳着一颗小小丸子头戴着一顶用不同宝石修饰的金色小小莲花王冠,

        这顶王冠是朱明仙舟的象征;

        左边的刘海戴着一个火焰绿玛瑙的发卡,这是锻造师的象征,

        红扑扑的稚嫩脸蛋告诉着世人她是一个幼嫩又娇小的萝莉少女,

        虽然平常看起来很严肃,

        但是遇到了某些东西和情况,她会变得非常可爱和活泼,

        一双炯炯有神的金黄色如同黄金玉石般的双瞳,搭配着严肃表情,

        总让人觉得,正经对待事物的云璃给人一种很飒爽,

        给人英气十足的感觉,小巧可爱的右耳戴着一个孔雀羽毛的耳环,

        从她身上看去,萝莉的酮体看着娇小,

        像是能够滴出水一样,脖子上戴着由金链子做成的链圈。

        香软苗条没有半点赘肉的娇躯穿着一套交叉挂颈抹胸衣服,与雪背背后帽子相连,

        穿着的抹胸由黑色绳子捆绑在身后的帽子捆绑在一起,凸显不了多少身体的好看,

        但是可以知道云璃还是对自己的身材还是颇有自信,

        胸前放着一个名为“焰轮铸炼宫”装饰品,是一个身份象征的物品,

        至于是什么,只有未来某个人的出现,才会一步步得知。

        这个由红宝石和绿玛瑙组合,如同枫叶一样的饰品,又有另一个称呼,名为“焰轮八叶”,

        算不上特别豪华和漂亮,但它对于云璃来说,可谓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物品,这是怀炎爷爷送给她的。

        白色的朴实抹胸下,穿着一件平淡不亮眼的黑色内衣,看似贫瘠没什么让人觉得云璃有料的萝莉娇乳,

        其实云璃有时候得意的挺起自己的娇乳胸脯时候,还是像一笼刚出笼的小笼包一样,

        恨不得用自己的嘴巴一口叼着,将它舔舐成自己的物品,鲜美无比,不可不尝。

        穿着一身镂空吉祥云的绿色裙子,娇柔可摸的肚脐眼显然易见,

        肚脐眼这里贴着一片枫叶花纹遮住了小巧玲珑的肚脐,只有揭开才能看得到它的真面目。

        云璃的活泼好动与身上穿的吉祥云裙子又有些格格不入,

        明明穿着一身优雅漂亮的衣服,却有些像个刁蛮公主一样喜欢做着粗鲁的动作,

        丝毫不在乎别人怎么认为,自顾自的大大咧咧,

        纤细柔嫩的腰肢上挂着一排铜流苏,倘若让她来一个后空翻,如同一只顽皮的小猫一样,

        一脸得意洋洋的让别人知道她是一个可爱又稚嫩的小小剑客萝莉。

        藕臂纤糅一般的手臂上,吉祥云臂环修饰着吹弹可破的肌肤,显得娇躯的瘦小容易被人随意抓住,蹂躏玩弄一番都难以有时抵抗得了,

        两双柔嫩无骨玉手上穿着指环扣,左手上戴着几串金色手链,右手戴着两个手镯,十指圆润每一个玉指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雪白铿锵有力的白嫩雪腿,没有一丝多余赘肉,左腿上股间附近穿着红绳制作的腿环,

        赤裸着的光滑嫩足,根根圆润如可口荔糅的足趾上面涂满了红色的指甲油,左脚戴着由铜片和红绳串在一次的脚环。

        虽然她没有穿鞋子的习惯,但是跑在广阔的大地上,却能够做到一尘不染不会沾上任何灰尘,根根细嫩柔软的足趾想必品尝或者在某方面使用起来会非常享受吧。

        “小三月,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今天我已经累了。”

        无所事事的云璃提不上多少精神,仙舟演武仪典在即,想着徒弟三月七可能还有其他事情,唯有尽可能的把眼前事情处理好。

        “没事了,师父,我每天都会按着你的安排来做事情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情况啦。”

        三月七有些尴尬笑着的摇着手跟自己的可爱师父云璃打着招呼,云璃轻叹口气看着眼前的少女没有需要自己指导的地方,便准备动身离开了。

        “小三月,今天的这样到此结束了,明天见。”

        说完,云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训练场,像个顽皮又好动的小猫,轻松自在地在屋檐上跳来跳去,今天她要去金人巷看看,

        她喜欢吃美味的食物,没人管着简直太自由了,

        所以有些不顾其他,只想着自己现在想着怎样舒服。

        罗浮仙舟,金人巷。

        自从仙舟罗浮恢复了动乱,繁华的美食街道迎来了新的变化。

        一家装修得跟仙舟风格相似的客栈,但是饭庄却又是朋克洛德的现代都市风格,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大多数来仙舟度假或者游玩的都会选着这间客栈。

        一个人就抢走了许多别人的生意,让人嫉妒又眼红,但客栈又是正儿八经的生意,并没使用什么违规手段。

        而经营这家客栈的人是一位来自其他星球的青年,

        从朋克洛德星球来的,在原来的星球开了几家连锁饭庄客栈,直接就摇身一变成了星球的美食首富,

        但是随着年龄上来,这个男生便来到仙舟养老,瞬间扩展自己的饭庄区域。

        没想到意外的好,结合了各种星球风格的美食,包括本地特色做法,也不难怪吸引众多的客人前来。

        “今天去哪里好呢?哪里又有我想吃的东西呢?好想品尝更多好吃的美食~”

        云璃像个灵活的可爱小猫咪,坐在一家住户的屋顶上,

        她轻盈的幼小身躯可以随意穿梭在市区和集市的屋顶上, 路过的行人都很羡慕这个小姑娘的本事,

        想着今天的美食,她眺望远方,那边有一间开了不久的客栈好像很火爆,那里会不会有好吃的呢?

        来罗浮仙舟有一段时间了,金人巷的大街小吃也吃了不少,琼实鸟串也吃了很多,都快把身上的零花钱都用光了,今天打算换点新口味试试吧。

        民以食为天,只要是美食都不能轻易放过,本着这想法的她又开始在屋檐上穿梭自如,

        直到靠近火爆的客栈,一股非常香的味道飘了过来,让云璃顿时忍不住香津直流,立马就加快的行进速度。

        一路穿梭自如,有着极好韧性的腰肢,让娇小香软的她在跳跃墙顶时候都能非常轻松自在翻越而去,

        很快她看到那家新开的饭庄客栈,顺着越来越浓郁的香味。

        她猛然发现了一个男生看着桌上的佳肴发呆,姣好的纤眉轻蹙起来,

        觉得这个男人是在糟蹋食物,明明面对香喷喷的美食,怎么就不动筷子呢,

        既然这样,那就由自己来帮对方消灭吧,

        心中顿时萌生的白嫖想法,不再多想,她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精冬客栈。

        “哎,天天一个人寂寞孤独的,现在钱赚够了,可是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哥哥我啊,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自己的命中之人?”

        一位坐在饭庄门口摆设的饭桌上的男生,坐在昂贵的红木椅子上唉声叹气,像是在为什么发愁,

        桌上摆着手下这群五星特级厨师做的饭菜,明明是一桌让人看到都会流口水的佳肴,他却没多少胃口,不想动弹。

        人家帝皇级的是妻妾成群,山珍海味吃到腻,自己的这饭菜还没吃腻却有种寂寞感上来了,

        不管咋样,孤独的生活还是要继续,不吃就饿扁了。

        “哇,好香啊,这是你开的饭庄客栈吗?”

        正要如往常那般无可奈何动筷的男生,忽然听到如同杜鹃鸟一样动听清脆的稚嫩声音,他立马就抬起头来东张西望,

        却始终没有发现到有任何符合条件的人在周围。

        “谁?谁在说话,大白天的,可别吓人啊!”

        貌似这个声音就来自自己身边右边的墙上,可墙壁怎么会说话呢,

        男生丝毫没有注意到,说话的是坐在屋檐上的一位娇小可爱的萝莉少女,

        两只雪白剔透的幼足摇晃慢悠悠的踢蹬着,满脸想吃的表情盯着桌上的佳肴。

        “哥哥,我想吃这些东西,我好饿,你能把你桌子上的美食给我尝尝吗?”

        随着撩拨心弦的动听声音传进耳朵里,男生逐渐注意到了这个声音是从哪来的了,

        于是抬头往自己右边的墙顶上望去,一位可爱的萝莉少女正嘴馋流口水似的看着自己,

        男生差点没被吓得汗流浃背,但仔细一看,是个可爱萝莉,这才没吓得跌倒。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谁家小孩,吓到我了。

        哥哥有些心惊肉跳的,因为自己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咋呼过,

        不过常年的职业习惯,很快就一脸职业笑脸的看着坐在墙顶屋檐上有着深蓝色双马尾娇嫩的萝莉少女。

        “小姑娘,你是哪里人?你这样的行为可是吓着哥哥我了,我以为大白天闹鬼了呢。”

        男生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幼小萝莉少女,有些不禁想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胆大不害怕大人。

        看样子似乎不是罗浮仙舟的本地人,但服装上却很像仙舟人,为了清楚知道对方的身份,不得不谨慎一些询问。

        “哥哥想知道我是哪里人,那哥哥也会告诉我来自哪里吗?”

        云璃听到眼前这个哥哥对自己一阵像是查户口一样询问,她也没立马回答,而是反过来询问。

        “这、这也对,那我们互相介绍一下对方吧?”

        原以为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孩,没想到她却用如此反问的方式去反问自己,

        男生头一次遇见有如此聪明伶俐的萝莉,但他也确实不好说什么,而是默认了萝莉的说法。

        见男生一脸尴尬又有些无奈的举措和妥协的神情,

        云璃幼态的粉扑的脸颊上流露出一抹得意神色,于是便从墙顶上轻而易举的跳了下来。

        一个轻盈无比的后空翻,简单轻松的像是站立翻跟斗一样,从墙顶上翻越而下,

        香喷喷的赤裸幼足落地时候没有激荡起一丝灰尘,如同仙女下凡一样,轻盈不失态势,

        在这种剧烈的动作下,吉祥云裙子居然没有因为运动起风而吹开,一时间令男生都给看呆了。

        “诶嘿,怎么样?哥哥,我的后空翻好看吗?”

        云璃在男生面前炫耀着自己的娇俏灵活和八巧玲珑,却不知自己看似一副想吃美食的可爱模样,将会面对男生何等淫靡的蒙骗和诱奸。

        “好飒爽呢,非常好看,小姑娘,你可真是厉害啊!”

        男生嗅着萝莉因为动作灵动而散发出的清新体香,他浑身肌肉抖擞,当即赞美起这个活泼俏皮又可爱的深蓝色发双马尾萝莉。

        在仙舟,还真的很少看到像这样的萝莉可以这么厉害。

        “过奖了,哼哼,这都是小儿科啦,对了,哥哥你还没自我介绍呢?”

        虽然被夸奖是很令人开心,但萝莉却没有因此而忘记刚刚所说的,当即反客为主的追问了起来。

        “抱歉,咳咳……其实哥哥是这家饭庄客栈的老板,我叫清风,其实哥哥我不是仙舟人,哥哥我是朋克洛德的居民。”

        清风如实的告诉眼前的可爱萝莉关于自己的身份。

        “朋克洛德的居民?”

        云璃幼靥脸上显着一丝好奇,自己在朱明仙舟生活多年,遇到外星的异乡人还是极少的。

        这次来到罗浮久违的遇到了开拓者,三月七等人也是外星的人,他们乘坐的却是星穹列车。

        如今又看到其他星球的人,她的好奇心都旺盛起来了,没去过朋克洛德,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的。

        清风猜测眼前的稚嫩萝莉可能对自己的原星球有些东西不懂,说不定可以把她拉入自己的身边,成为自己梦寐以求的妻子,也许能成功呢。

        “朋克洛德其实是一个充满了奇妙的星球,刺激但没有仙舟这般祥和舒服,比起原本的星球,在这里生活还是很舒服惬意的,好了,接下来就轮到小姑娘你自我介绍了哦!”

        “原来如此,好吧,哥哥,我叫云璃,只是一个在朱明仙舟的小小剑客罢了,很喜欢世间的佳肴和料理,刚刚冒犯了你,很不好意思。”

        云璃一丝歉意的表情体现在小小的幼态玉靥上,单是初次见面的印象就让清风很满意,

        因为很久没看到这种嫩的像是能够滴出琼浆玉液的萝莉独自在自己面前了,还这么大胆,放眼整个仙舟都很难找到这么一个可爱萝莉能如此。

        不过朱明仙舟来的,大概率是因为参加演武仪典吧,毕竟这里可是罗浮仙舟,

        但像云璃这种娇嫩可爱的萝莉少女竟然是剑客,真是超出想象,

        看来想要肆意的诱骗这萝莉还没那么简单,男生不由得谨慎面对。

        清风在朋克洛德的时候,那类似于现代风格的星球,有不少红灯区,

        他为了解决自己的欲望,都不知道跟多少出来援交的少女做过多少次了,云璃这种还是头一次见到,

        但是以自己多年的经验,眼前的一脸带着纯真的萝莉少女说不定真的可以骗着成为自己这辈子梦寐以求的妻子。

        “没事的,对了,你说你喜欢美食对吧,

        正好,哥哥这家店是第五家了,刚好是20周年庆典,我可爱的云璃小姑娘可是今天幸运的贵客,

        我看看,你说巧不巧,你可是到店的第十万名顾客,

        可以无限次参加免单活动,但是具体活动内容可是要听我说完。”

        清风假装看了看手机的顾客进店记录,顿时喜出望外的挺起胸膛,一脸信誓旦旦的跟云璃说,汗水的脸上闪过一丝贪婪好色的表情。

        “嗯?真的吗?哥哥,云璃今天这么幸运?”

        云璃不敢想象自己耳朵听到的,心情略带兴奋地看着眼前的哥哥,当即追问道,以为这是哥哥跟自己的玩笑罢了。

        “这是真实的,所以云璃小姐跟我进去在详细谈论此事吧。”

        清风原本只是随便扯淡一下,没想到有戏的把眼前的稚幼的萝莉给骗到了,直接就打算继续下一步。

        “去哪里?这里不能说吗?还有这一桌饭菜……好香……”

        云璃听到自己要进饭庄客栈才能详谈,略显迟疑的看了看满桌子的美食。

        “进来了就有更多好吃的啦,而且这菜放久了,凉了,到时候你能吃更多新鲜好吃的,不用在意这点,哥哥保证!”

        在外面干坏事太过张扬,清风知道自己要做的事不能见光,只好继续用美食诱导起来。

        “是吗?那……好吧!”

        听到可以吃更多好吃的,虽然对眼前的美食有点依依不舍,

        但哥哥都这么说了,云璃也不再拘束于此,怀揣着等会品尝美食的美好心情跟着男生进了大门。

        本来只是看外表略显奇怪的建筑,等云璃踏进大门,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姑娘一样,

        富丽堂皇的建筑,人山人海听着那闹市般的吆喝,仙舟许多居民和游客都在享用自己的午餐时间,

        优质的服务生在服务着饮食起居,后厨的锅碗调盆响声,以及那大厨做菜的吵闹声带出来的烟火气,单是阵阵五味馨香就足以让云璃想吃不已。

        “云璃小姐,这里请,我们在这好好聊聊吧。”

        云璃原本还在东张西望的看着周围新世界一样的饭庄,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带到一个升降电梯处,

        这个饭庄有十层高,每层都有配置相对应的服务员和厨师,清风的办公室在顶楼,

        因为是手下办事,重要的事情是打电话给他,他才会下楼处理,大多数事情都是底下人解决。

        头一次坐这种看似很高级的电梯的云璃,还对这挺有新鲜感,东看看西看看,甚至从玻璃窗看到自己不用爬楼梯那样就到了高楼。

        顶楼办公室,装修的豪华无比,私人大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大床,平常吃饭直接叫属下送上来不用自己走,

        各类家电齐全,有厨房但是平常有下属做饭,自己这几个月已经很久没亲自下厨了,

        除了这些设备,还有不少朋克洛德星球上的漫画和好玩的游戏,足以吸引一个未曾见过世面的小萝莉。

        “好了,云璃小姐,进来吧!”

        “诶嘿,哇,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新奇的东西,我们这里的居民走高处都要自己爬楼梯上楼,升降电梯也就只有货物装卸的地方才会用到。”

        刚进办公室,云璃像个见到新事物的懵懂好奇的萝莉一样,在清风的办公室四处看,像是没见过这么高楼的地方。

        “咳咳,云璃小姐,咱们该说正事了。”

        清风看着四处蹦跶的活泼可爱云璃,顿时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她先消停下来,

        只见云璃看着能玩游戏的电视机,两眼放光的看着这个家电,清风知道云璃这是被好玩的事物给吸引了。

        “哥哥,哥哥,这个是什么?云璃可以碰吗?”

        云璃看着眼前的哥哥,就想着知道能不能碰它。

        “我们先来说正事啦,这些以后想碰,有的是机会呢,不要急!”

        清风没有答应,而是催促她过来坐下。

        “不给碰就不给碰,哥哥真小气呢,又不会碰一下就坏。”

        男生这话让本就有个性的云璃气鼓鼓的鼓着小脸,清风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发小孩子气的云璃,不过很快想到了如何哄好她。

        “我说云璃小姐,咱们要是谈好了事情,以后你来哥哥这里玩都是随时随地的事,哪个重要,云璃小姐你这么聪明肯定能衡量得了吧?”

        清风保持诱惑云璃的方式,一直准备吊着她的胃口,自己也有些胆战心惊的害怕云璃会发现自己的图谋不轨。

        “当然,既然如此,那行吧,哥哥,这么多好东西,云璃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呢。”

        在男人一番循循利诱下,云璃也就不再去想刚才的问题,

        环顾一圈下来,饭庄客栈里的东西,比起仙舟传统的生活方式,

        在朋克洛德现代化的建筑和现代人的生活,这确实是乡下人见城里人——开眼了。

        “哥哥,云璃该做什么才能有这些东西,已经中午了,我现在好饿了。”

        忙了一上午的云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疲劳和饥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美食了,

        要不是可以吃好吃的,她也不会在这浪费太多的时间,当即反过来催促男生。

        “咳咳,好吧,很快就好了,这个活动挺简单,就是叫做做爱。”

        清风干咳一声,开始把自己想要做的事进行实施计划,脸上淫笑的表情都快挤成一团了。

        闻言,云璃纤眉轻蹙,不知道男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娇柔小手不懂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因为自己虽然是习武之人,但是爷爷从来没跟自己讲过这种活动,也没听他说过。

        “做爱?这是深蹲?还是高抬腿这些吗?”

        云璃好奇的问道,又间接暴露了一些信息,让本来打算谨慎对待的清风对未来要做的事有了更多的想法和打算。

        “不是啦,这么说吧,因为这是第五家开业酬宾有三个月了,

        云璃小姐今天挺幸运,被我选为了继老家那边以来,第一万名顾客,

        所以要参加这个做爱活动,才能一直享受别人想不到的优惠哟,

        而活动的内容其实涉及比较多,一时间很难直接说得清楚。”

        坐在高级真皮沙发上的清风,也很难跟无知的萝莉解释得很透彻,

        但他现在基本确定是可以将云璃变成自己东西,就是需要时间。

        他一脸淫靡的样子,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云璃,

        时不时色眯眯的看着那黑色内衣里面的侧乳,侧乳跟出炉的小笼包一样,若隐若现的,

        清风表面看着很淡定,实际上都快流出腥臭恶心的口水,

        嘴唇紧紧咬住不暴露自己的邪恶想法,恨不得一把抓进怀里狠狠揉捏玩耍一番。

        坐在沙发上的云璃,脸上反而有些窃喜和激动,原以为自己这次走大运了,殊不知将会慢慢坠入淫乱的深渊之中。

        “所以,云璃小姐,你想吃啥,甚至免费吃,

        可要听哥哥的话,哥哥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这就是所谓的做爱活动其中一个要求。”

        清风站起身,朝着正襟危坐的双马尾深蓝色发可爱萝莉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甚至多了几分色眯眯。

        云璃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下意识就想防备他,

        清风知道这么直接的接近云璃确实会令人家有戒备,他什么也没做,就是脸靠的有些近。

        “云璃小姐,这个活动你能拒绝,也可以参加,

        选择权在你的手里,机会只有一次哦,

        只不过一旦参加了就不能反悔,否则以后美食一概都不为你提供了哦!”

        清风不慌不忙的说道,对于云璃渴求美食的心情,他很好把捏,

        不怕这萝莉给出不一样的答案,可以说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真……真的吗?只要我听哥哥你的话,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云璃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看着眼前哥哥。

        她也就放下了戒心,要是答应哥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千真万确的,只要云璃好好参与活动,哥哥不会做言而无信的事情。”

        清风一脸信守承诺的样子,让云璃逐渐放松了警惕,原本紧绷不已的娇躯慢慢的又放松了下来,纤眉随之舒张开来。

        “那哥哥跟你说说目前该做什么了,云璃小姐你今天晚上还会来这里吃饭吗?

        这个活动长期有效的,每天来都行,

        但这是我俩的秘密,你不能跟任何人说,

        不然会一切作废,到时候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哦。”

        清风为了防止云璃会跟家人说这种邪淫之事,提前给她打了招呼,也算是听不出来的小小威胁罢了。

        “这样啊……那我就答应哥哥吧,不会跟家里的爷爷说。”

        云璃好几次都说出了她的爷爷,清风只是啧一声,根本不屑一顾,

        不就是哪个糟老头罢了,有什么地方值得放在眼里。

        “在这里,哥哥再跟云璃小姐你确认一下,云璃小姐,你是否参与这次大反赠活动?”

        为了让虫儿上钩,清风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云璃一步步来,让她想要大肉棒想到不行为止。

        “嗯,我要参加这次活动。”

        云璃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看着有吃的快要到手了,立马就卖乖,像个孩子一样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有了云璃的点头,清风伸出自己粗糙的手,轻轻的揉了揉云璃的脑袋,

        云璃也知道哥哥不是什么“坏人”,也没有太多的反抗了,

        就是不怎么喜欢别人摸她的头,好像被当成小孩子一样,不过她本身就是个小孩子罢了。

        “云璃,初次活动第一步就是口交,哥哥舒服了,你想吃什么自然就可以随便选择,吃到你饱为止。”

        清风也没有再卖关子,直接了当的告诉了云璃,活动一开始先要做什么。

        “口交?那是什么?我该怎么做?我没试过做这种东西?”

        云璃有些不懂的看着哥哥,她没听过这种事,就像个纯洁无知的孩子,没听过口交,觉得很匪夷所思。

        清风一听眼前这萝莉如此一说,更加坚定自己可以轻松拿捏云璃,即便偷走娇嫩可爱的身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嘛,其实说简单很简单,非常容易的事情,

        就是用你可爱的小嘴舔我尿尿的地方,让我舒服到射出精液就可以了。”

        清风不避讳的直接说出了如此下流的粗鄙之语。

        “我的小嘴,舔哥哥你尿尿的地方?这……”

        云璃听着该做什么的时候,幼靥微红略带些紧张的看着清风,

        因为自己看过一些小男孩拉野尿,可从来没见过和听过可以用嘴舔那里让人舒服。

        “别紧张,云璃小姐可是练武之人,怎么会一点这样的小小困难都退缩呢?

        不试过怎么知道不行?还是说,云璃小姐怕了?”

        清风继续诱导着云璃,让她觉得这不是什么羞耻之事,

        按照云璃的性格,稍微用点激将法刺激一下,诱导成功概率应该会大大提高。

        听了男生的话,云璃多少还是有些觉得扭捏,

        面对好吃的佳肴美味近在眼前了,要是自己不争取一把,就要功亏一篑了,

        虽然舔男人尿尿的地方怎么想都有些奇怪,但是正如哥哥所说,从来没有做过不代表不可以做,

        自己又是练武之人,舔尿尿的地方连困难都算不上,退缩是不可能退缩的,自己又怎么会怕呢。

        “好,云璃这就尝试着让哥哥舒服,那我该怎么做?”

        云璃当即下定了决心,此时只为了那一口吃,不得不这么做,自己可以让哥哥能够舒服起来的。

        见云璃答应下来,清风心里开心都要手舞足蹈了,

        但在可爱的萝莉少女面前,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激动,伸出右手做了个让萝莉过来的手势。

        “哥哥教你怎么弄,云璃你现在要蹲在哥哥的裤裆这里才能好好的舔,首先,帮哥哥解开裤子。”

        清风一脸坏笑的看着不知世事的纯洁萝莉少女,

        而云璃真就乖乖的蹲在清风面前,听话的伸出自己的柔软无骨般的稚嫩小手,

        慢慢褪去了清风的牛仔裤,把那早已提前勃起的罪恶烘臭黝黑丑陋巨根释放出来,

        一瞬间,黑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破笼而出。

        啪!

        “啊……好疼。”

        如同擎天马屌一样的丑陋巨根一下就从裤子里面跳出来,直接甩在了云璃的脸上,打出一个通红的印记,

        像是故意刻印在云璃的稚嫩幼靥上,炽热的滚烫和坚硬的力度,让人无法忘记。

        云璃望着鞭打自己的脸颊的可恶物体,是眼前这根属于男生胯间的又腥又臭的巨根,散发出包皮垢和先走汁儿的臭味,

        让看见它的萝莉有些难以接受气味,稚靥都流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好臭啊,哥哥……的尿尿地方……怎么这么臭啊,我以前路过看到的那些小男孩都是干干净净的,一点臭味都没有。”

        光是嗅到肉棒散发的臭味,云璃被熏得头脑发晕,幼靥泛红,

        极其浓厚的臭味十足的雄性气味,让萝莉少女有些精神恍惚,毕竟也是初次对性的体验,她根本不懂。

        “那是因为他们还没长大,长大了,尿尿的地方也会跟着长大,还有~这叫肉棒哦,云璃你舔是没事的,哥哥保证!”

        面对即将到嘴的美味萝莉,清风哪里会让云璃轻易的脱离自己的控制,继续解释和诱导。

        “加油哦,云璃小姐,不努力一下可是没有回报的,一会就好,等下你就能享用到你喜欢品尝的美食了。”

        清风知道云璃想要什么,所以还在深深的诱导她做着危险未知的性行为,要让她慢慢接受这种事物,而不是逃避着。

        “那、那好吧……哥哥,云璃会加油的。”

        很难想像这个男生会说的鬼话,会让一个幼态少女答应干这种事情出来,

        是说萝莉少女天真还是无知呢,不过,事实摆在面前,就是成功了。

        “加油哦~~哥哥相信你是可以的~”

        清风怀揣着激动,一脸迫不及待的期待着云璃舔自己的肉棒。

        答应是答应下来了,但是面对那么大的家伙,云璃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但不妨碍她下意识的伸出柔软小手去握住难以一只小手抓住的巨根,

        犹豫了片刻,为了美食,自己必须上,没有困难可以难得了自己。

        啾~呜……呕……

        云璃深吸口气,用自己的小巧甜腻如蝉翼的樱唇小嘴亲吻上去了,

        单是亲吻一下腥臭龟头,清风就感觉到浑身爽得颤抖起来,

        因为玩过不少少女的自己还是头一次欺骗一个萝莉干这种事,非常刺激爽快。

        男生爽了,但可爱的深蓝色双马尾发的可爱萝莉倒是一副想要作呕的表现。

        好臭……好恶心……

        闻着味道就想作呕,更别说亲吻上去的时候,腥臭先走汁涂抹在樱唇上,那股令胃袋的液体翻滚刺激就油然而生了,

        即便这样,她此时为了目标又不得不继续,不能半途而废,伸出粉嫩小舌舔舐着,早已控制不住流出的先走汁的硕大兴奋龟头。

        咕啾咕啾……

        舔舐龟头的淫靡声是舌头缠绕发出的,云璃哧溜哧溜的用香软温热的滑腻小舌在猩红丑陋的龟头四周打转,

        很快,甜腻的香津唾液逐渐的布满在了腥臭大龟头上面。

        对男生来说,龟头被舔得酥麻舒爽,让他的脸庞都因此而爽到扭曲,

        他还是第一次被生涩又柔软的萝莉小舌舔龟头,简直不要太美妙。

        相反,云璃单是舔干净那恶心的粘稠腥臭先走汁,就让她的脑子顿时一阵恍惚和充斥着混沌,

        舌尖上的味蕾被臭味侵占,将先走汁吞咽下肚,作呕的感觉更加强烈。

        “呕~哥哥的龟头好臭……好硬好腥还那么……大……哧溜哧溜……啾啾……哈……”

        反胃的感觉还没能完全退,但又不得不继续,

        云璃只能红着幼靥,滑溜溜小舌头沿着龟菇来回的舔舐,时不时亲吻拉丝,

        不过是先走汁与舌头拉丝,画面说不出有多淫靡下流,

        如此一位可爱幼萝少女正蹲在一个青年胯下,

        用可爱的小嘴躯亲吻舔舐丑陋如黝黑大马屌一样的雄根,根本想象不过来。

        “嘶~~好舒服,云璃,哥哥的龟头肉棒现在很舒服,可是完成活动可还没有达到,毕竟还射不出来,还要继续哟。”

        清风揉了揉含着自己紫红色龟菇的云璃的小额头,

        云璃从原本的蹲着,变成了鸭子坐那样坐在檀香木地板上,粉嫩幼足的足趾有些蜷缩泛白。

        “唔呜……哧溜哧溜……嗯……哈噗,咕啾❤……”

        虽然一开始肉棒的腥臭味很熏人,肉棒也不好吃,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璃开始逐渐适应了这股味道,慢慢的舔舐吞含起眼前这巨根,

        小嘴尽管还有些艰难的吮吞,呼吸也有些急促,琼鼻中呼出不平稳的香息,

        让享受的清风有些浑身颤抖,射精的欲望瞬间高涨了不少。

        “对,就是这样,含得更深一点,这样舒服……好爽……哈~~”

        萝莉紧窄的口腔包裹整根大肉棒,清风看着萝莉脸颊都因为龟头太大而顶得往外凸起奇怪弧度,

        看着云璃将肉棒半根深含进去,棒身毫无疑问能够感觉到湿润舒服的紧裹感,

        跟以前做爱的那些少女的小穴一样紧凑,不过舒服的感觉更强烈。

        “哈唔~~哧溜哧溜……滋滋滋……啾❤啾❤~~”

        听着男人的呻吟,云璃不由自主的更卖力的吞吐吮舔,色情下流的声音从萝莉小嘴处发出。

        “云璃的小口最棒了,噢噢~~勒得好紧,小舌头缠得肉棒还销魂……我好喜欢云璃你的小嘴……”

    试读结束

  • XS-0015丨我在末世开情趣旅馆

    字数:44W+

    內容簡介

    18岁少女确诊了渐冻症

    在病床之上苦苦挣扎7年,终于敌不过病魔离世

    也许是心有不甘,她还没尝过男人是什么滋味啊!

    滴~系统将您投放至灾难末世,完成任务可以重生哦!

    请好好享受情趣酒店老板娘的生活吧!

    初夜任务?

    收集十二星座?

    SM我懂,触手是什么东西啦!

    开情趣酒店就必须主题花样够多够新鲜!

    系统,尾行强奸、色情直播、大巴轮奸、公厕肉便器、妇科医院主题通通给我上!

    老板娘,您得都体验一便才能开业…

    撤回还来得及吗?

    不正经的系统给了个不正经的金手指旅店

      不正经的系统给了个不正经的金手指旅店

      “系统检测到您已开始死亡,正在为您加载弥留空间…”

      黎若星在病床上苦苦挣扎了七年,爸妈掏光了积蓄,最后还是没能救得了她的小命。

      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她以为会是黑暗的,只能听见耳边亲人的哭声。

      又或者会灵魂出窍,俯视这个世界,结果都不是。

      在她闭上眼睛之后,经历过一阵炫光,仿佛进行了一场意识的转移,来到了一个虚无的空间。

      【第101100号弥留者您好,欢迎来到弥留空间,我是您的系统管理员,未来将会伴随您的旅程,为您提供解答和服务。】

      弥留者?系统?是什么东西。

      【由于您在生前达成了弥留空间的某些重生条件,因此在您彻底死亡前,可以通过通关各世界任务获得重生条件。】

      “所以你是听得到我心里在想什么吗?”若星小声问道。

      系统有点得意的答道,【对的,所以您在任何世界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在内心呼唤我与您对话,我们是在意识层面交流,其他人是无法听见的。】

      “好吧,还以为这次真的没救了。”

      若星看了看四周,除了白茫茫的虚无,似乎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刚刚你说通关世界和重生,可以详细的讲解吗?”

      【首先,系统将会根据您生前积分和您内心的遗憾为您生成不同难度的世界。】

      系统将一副画面展示在若星眼前,好家伙还挺丰富,外星文明、未来世界、古代世界、灾难世界、密室世界等等什么都有。

      若星很好奇自己会被投放到哪个世界里。

      【不同的世界里都有需要完成任务的弥留者和NPC,大家的任务也各有不同,您除了通过完成主线和支线任务为自己升级以外,还需要一定要保证自己活着。】

      看来还会存在玩家之间的竞争和世界本身会带来的威胁啊。

      若星思索了片刻,“对了,我生前的积分是什么水平?”

      【为您讲解积分使用规则,您共有2350积分;基础积分350分,生前原世界有过重大贡献的人可以获得1万积分,每拯救过一条他人生命可获得1000积分,您虽然生前有过较大贡献但未达到影响世界的程度,但您死后的器官捐赠成功拯救了2人的生命,因此您额外获得2000积分。】

      【接下来为您分别抽取世界和剧情主线任务。】

      若星眼前出现了显示屏,上面提示是否开始抽取即将前往的世界?放弃选择将直接死亡。

      若星果断选择是。

      显示器转动起来,最终慢慢定格在【灾难末世】上。

      不是吧,我好歹也救了2个人,你就给我这个待遇?

      若星不禁对系统翻了个白眼。

      系统赶紧解释:【这只是投放的世界,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是也只是倒数第二烂而已。】

      安慰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安慰了。若星几乎快被气死。

      【这这这。。】系统都开始结巴,【先别生气嘛,还有一个剧情主线条件没有抽呀,也许是在末世当大boss呐!】

      说完,系统赶紧调出抽取面板,若星也只好硬着头皮选择了开始抽取。

      然而这个结果,更是让若星瞪大了双眼。

      “开一家情趣旅馆?!”

    初夜任务,出发!

      初夜任务,出发!

      “开一家情趣旅馆?!”

      若星18岁就躺在了病床上,可以说性知识还是在10岁小孩儿的水平。

      “这一条对别人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我来说….”若星稍作停顿,“完全是知识盲区!!”

      【滴——,您已达成限定成就[两性小菜鸟],系统奖励您新人大礼包一份。】

      【滴——,您已达成限定成就[大龄小处女],触发特殊主线任务:请在一周内完成初夜,任务完成奖励S级末世旅馆生存豪华大礼包一份!】

      若星不可思议的感受到两条金光从脑海中闪过,随后感受到意识的某一处貌似多了一些东西。

      回忆起自己曾经看过的小说,这应该就是系统的空间!

      想到这里,若星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象自己走进一道门,随即睁开双眼。

      果然,周围的环境变了!成功进入空间!

      眼前弹出一块电子显示屏,若星一一确认两条系统消息。

      看见包裹正在闪烁,里面正是刚刚获得奖励的新人大礼包。

      应该是关于情趣旅馆的一些奖励吧,可以进入世界后再好好研究。

      思考片刻她决定先不急于打开。

      【嘿嘿,其实你不用这么费劲的进来空间。】

      系统略带贱贱的声音说道,【你只要想着   打开空间,统子我就会把你拉进来了。】

      “……我谢谢你,如果有下次,麻烦你早点讲。”

      【遵命!】

      这个系统目前能满足基本所需,只是毕竟是开旅馆,最关心的还是客源问题,尤其是在末世。

      “系统,问一个问题,末世会有人来情趣旅馆吗?”

      【会,因为这里是末世唯一完全安全又快乐的地方。】

      “唯一安全是什么意思?”

      【在情趣旅馆中,不受外部灾难、人为攻击毁坏的影响,是这个灾难世界中绝对安全的避风港。】

      “明白了,就是我这地界就是这个末世世界中的一块bug,哦不,金手指。”

      若星白嫩的手指在系统显示屏上滑动着,“看来完成任务也应该对我和旅馆都有增益效果吧?”

      【是的,这需要您慢慢探索了。】

      七天之内完成初夜啊。

      若星嘟囔着,上哪里找男人去?

      拜托老天来个靠谱的男人吧!

      【最后为您播报一条来自系统管理者的温馨提示:使您获得本次机会的原因是来自于您自身强大的性渴求,请您在完成任务的同时,尽情体验上一世未完的心愿。】

      若星欣然一笑,似乎已经做好准备。

      【即将为您执行世界投放,3、2、1——】

    避难屋

      避难屋

      一阵刺眼的光亮过后,若星踩在坚实的土地上,就是这地…有点黏脚啊。

      【请您为旅馆命名】

      她想了想,低声道:“就叫情趣旅馆好了。”

      【已为您执行操作,旅馆招牌挂起。】

      【情趣旅馆:等级1级,旅馆房间数,两间双人间,一间单人房,主题待设定】

      【升级条件:500积分】

      【积分获取条件:在旅店内发生的一切交易行为,店主均可获得收益和抽佣】

      【升级后旅馆条件:房间数量增加5,另有店主老板私人房间】

      【商城已开启,请前往系统面板查看】

      【待完成任务:完成全部新手指引;完成初夜,剩余时间6天23分57秒;】

      若星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面前一连串的信息一一操作已读后,眼前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明亮,才看清现在身处的环境。

      现在她正站在约10平米的大厅里,正前方是一扇玻璃门,脏兮兮似乎很久没有擦过了,灰尘多到连阳光传进来都昏暗不明,显得房间黑黢黢的。

      地板砖上满是尘埃搅和在一起,墙面有点发黄掉皮,墙上挂着80年代的霓虹小灯泡,估计晚上亮起来会很不正经。

      她身后有一个大约1米长的简易收款台,里面有一张半米宽的狭窄小床,旁边有一张掉漆的椅子。

      床上放着的被褥看起来从没洗过,黄黑的颜色下仿佛能感觉到盖起来酸爽。

      整个地板走一步就会激发很多尘埃飞舞,房间散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若星打开店门,尝试着让旅馆透透气,再再看如何打扫一番。

      这样的环境别说客人了,她自己也是无法待得下去。

      外面的阳光和她想象的一样好,万丽晴空,天色湛蓝。

      额…只要不去看不远处四肢扭曲、全身腐烂的丧失就没问题。

      这些丧尸隐隐看上去冒着黑气,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他们污染了。

      一定有毒,得离他们远点儿。

      她往店门外迈了一步,想探出身子去看看旅店的招牌长什么样。

      这些丧失就好像闻到了什么,两个空洞的鼻孔在空气中耸动,冲她嘶吼,跌跌撞撞冲了过来。

      这差不多得有十个吧,打不过快跑!

      若星头皮发麻,扭头就往店里冲,将门重重关上,四处找可以防身的武器。

      然而丧失大声嘶吼着跑到旅店门边,突然就仿佛失去了目标一般,又重新沉寂了。

      若星紧张的手心都是汗,心脏跳到180。

      【旅店就是丧尸、天灾、人祸都威胁不到的存在,绝对安全,旅店的店主在旅店内拥有绝对至上的权利。】

      确实是绝对的安全,这样难度稍微低一点,起码不需要为活着担心。

      不过若星还是警惕起来,既然生存不是难题,那难题一定是别的任务。

      不知道系统还憋着什么坏…

      若星心情稍微平静下来后,决定继续查看旅馆的其他房间。

      挨着收款台的右边有一条走廊,里面应该就是客房区域了。

      现在的旅店还比较狭窄,甚至连公用的厕所、餐厅都没有。

      要做的事情看来还很多啊!

    系统会帮助您成长为鸡巴套子

      系统会帮助您成长为鸡巴套子

      客房掉漆的朱红色门板上勉强能看清楚101房间号牌,对门是102,再往里面是103。

      101和102都是双人房,103是单人房。

      我这是继承了什么破烂儿啊。

      若星嘟囔着将门打开,查看里面的摆设。

      一张简易的木床、脏兮兮的被褥、放着一张有点腐朽的木桌和一个塑料凳子。

      三个房间都是这样。

      “系统,你就是想让我在这种环境下完成初夜吗。”

      【你可以看看你的新人大礼包呀!还有积分可以在商城兑换物品哟,您上辈子的积分已经在您的账上了。】

      对哦,怎么把奖励礼包给忘了!若星进入系统,选择打开新人礼包。

      【恭喜您——获得2个指定双人房主题】

      【恭喜您——获得公共区域主题装修大礼包,请问是否执行操作?】

      若星毫不犹豫的选择   是。

      【请您在房间内等待1分钟,外部正在进行翻修;等待期间设置旅店房间情趣主题内容?】

      “刚才收到了2个指定主题,也就是说这些主题是有可能会出现随机的?”

      【是的,除非您使用指定道具、或使用房间数量复制已有主题的房间,否则在房间修建好时会随机生成1个未获得的主题。】

      【每次成功激活新获得的主题将会为您增加额外的积分。】

      “激活什么意思?”若星仔细聆听规则后询问道。

      【激活指需要房主亲身体验过房间主题内容没有bug,才能够投放给租客使用,否则建设好之后无法投放使用。】

      果然命运之中的馈赠在冥冥之中都已标好价格。

      “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若星耳尖微红,那岂不是所有的主题她都必须亲身体验一遍了。

      若星打开主题选择面板,林林种种实在太多。

      有的甚至以她的性知识实在在看不太懂,还好系统贴心的在旁边增加了主题注释。

      她选择了一个情侣蜜月房给101:房间内有一张2米的震动大床、情趣玩具若干、沙发一个,独立卫浴带一个浴缸。

      看了看又选择了另一个温泉度假场景给102。

      相比那些轮奸、SM场景,这两个来度过初夜应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温泉度假的主题上写着当房间进入人数满足要求将强制提升至升级场景。

      暂时还看不懂什么意思。

      确定好之后,若星进入103房间的设置,开始随机选择抽取主题。

      文字滚动过后,房间主题一栏位置显示:盒中性奴。

      若星惊得瞪大双眼,上面的注释写着:住客进入客房后,将以蒙眼姿态动被自装入木盒中,只在外部露出阴户/阴茎、肛门、胸部;旅店内任意客人均可在此期间进入房间享用盒中租客,每位限时3小时。

      若星有点害怕,但一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束缚在幽暗逼仄的小盒子中任人玩弄,腿间不由自主的逐渐潮湿。

      系统看到她咬紧双唇,两腿微微颤抖,站在那里发呆。

      【其实你不用紧张,主题房间为了避免ooc,会让使用者自动带入剧情的。】

      还嫌不够的系统半调戏的补充道,

      【系统会帮助你成长为淫荡的鸡巴套子哦。】

      若星的心跳乱了节奏,发热的下体无法抑制对未来的期待。

      太阳照射的投影开始微微倾斜,门外已经更新装修结束。

      现在的旅店内窗明几净,墙壁是蓝色和肉粉色相间的墙漆,黏黏的地面更换成了新的白色橡木地板。

      【恭喜完成新手任务,任务奖励100积分,绝对没有一丝污染的饮水机一台,每次使用饮水机需缴纳1积分】

      【触发新任务:接待10位客人,完成奖励600积分】

      好,完成就可以升级至2级了!

      设置好饮水机,开门营业!

    首批客人—特种兵小队

      首批客人—特种兵小队

      直到日落时分,招牌亮起,也没等来一个客人。

      若星摸摸咕咕直叫的肚子,没精打采的把头搭在柜台上问道:“系统,我吃什么啊?”

      【商城里有自动贩卖机,可以可购买速食和零食。】

      她爽快的打开商城下单了自动售货机,一台要200积分。

      又看到还有午餐机300积分,果断也下单了一台,不过午餐机的售卖物品时间段为每天的11点至14点。

      两台机器瞬间出现在小店的大堂里,根据她的心意摆放在角落。

      根据系统的设定将自己设置成为机器的唯一管理者。

      她看看自己的余额   1950积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有2450积分,不可以直接升级到2级旅馆吗?”

      【不可以,私人账户不可以用于店铺升级。】

      好吧,还是得慢慢来。

      如果七天内来个顺眼的男人,就顺势完成初夜任务。

      如果都不顺眼,在末世里通过售卖干净的饮用水、速食、午餐便当,应该也可以大赚特赚积分。

      只是不如把客人吃干抹净来的更快。

      天色已晚,已经没办法在午餐机买饭,若星从自动贩卖机里随便买了一盒泡面出来,又买了餐包和香肠,准备凑合吃一顿。

      叮铃铃——砰——!

      旅店大门被急促的猛的推开,大门撞在旁边的墙上又反弹回来发出巨大声响。

      差点给她的调料包都吓掉了。

      “快关门,找东西顶住!”几个身穿陆军迷彩服的男人在屋子里准备开始搬桌子沙发,大有把店拆了的气势。

      “它们不会过来的,你们别把我的店拆了!”

      她放下泡面,站起来出言制止,哪知那帮人就如同聋了一般,根本不搭理她。

      若星心里一急,走到两个大兵身前,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只手一个掐住两个大兵的后脖颈,把他们拎到店门前跟丧尸来了个爱的对视。

      绝对无上的能力还挺好用啊。

      她打算有时间开发一下除了怪力还有什么其他的能力。

      “你疯了吗!放开我兄弟!”

      其他几个人上来企图阻止掰开她的手,根本无济于事。

      然而丧尸不仅没有攻击,反而像丢失了目标一般,慢慢离开了。

      几个当兵的眼神频繁交流,最终在那名看似相对沉稳老练的人点头示意之后,他们集体松开了手,老实的站在一旁。

      若星见大家都恢复冷静,自己也放开了两人。

      她摇了摇自己的手腕,悠哉的走回柜台后,男人深色的瞳孔如黑夜般宁静神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却又不知在看什么。

      “激动什么啊你们,吵死了。”若星拿起泡面桶往里面加水,一边倒一遍朝他们几个男人翻了个白眼,“我这小店的东西,坏一根儿线头你们都要赔。”

      【喂喂,你这样的态度,可找不到男人啊,我劝你善良。】

      额…有道理。

      一时间无人讲话,可能几位大兵还震惊于刚才丧尸诡异离去的行为和面前这个怪力少女,空气中满是震惊、戒备、尴尬的气息。

      男人一字一顿,有条不紊的说道:“很抱歉,打扰到你,我的兄弟如果有任何得罪之处,我来承担损失。”

      对方突然客气,反而把她搞得不好意思起来。

      她仔细打量起刚刚说话的男人,看来他应该是这个小队的队长,不仅沉稳,眼神里透露出敏锐的洞察力,看样子有二十七八岁,一身肌肉搭配军装禁欲感拉满,脸上灰扑扑的风霜也难掩英气的面部轮廓。

      而其他人,大多都是面容稚嫩的年轻人,刚才被掐住脖子的那位倒是可爱的很,不知怎的长得如此白嫩,这会儿正因为羞愤整个人白里透红的。

      她凝视面前站着的6位军人,干咳一声换上礼貌假笑。

      “欢迎光临,几位客人需要住店吗?”

    你要卖身给我

      你要卖身给我

      旅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经营旅馆?

      别是什么新型骗局吧!

      小队的众人面色变化莫测,一时拿不准笑眯眯的她说话有几分真。

      若星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面露骄傲的将玻璃门打开,“如你们所见,在这里丧失看不到我们,你们可以在这里安心修整。”

      “另外我们这里提供的都是情趣主题房间,各位进入房间之后会自动进入情境。”

      “这是你的异能?”为首的男人难以置信,双眼审视着她。

      若星毫不在意男人的目光,反而上下打量起他,尤其看到他跨部鼓鼓的一包,不禁有点口干舌燥,“你可以这样理解吧。”

      这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远离基地的丧尸包围圈里开一家宾馆?

      “队长,不如我们今天在这里住一晚吧,这里看起来很安全。”同行的人上前说道,“兄弟们逃了一整天,这会儿确实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队长沉思了片刻点点头。

      “好吧。”随即转头询问:“请问一晚多少钱?”

      “双人房每晚30积分,单人房每晚20积分。如果房间需要额外多住几人,每位加床15积分。”若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如果每天多来几伙这样的人就好了。

      “积分是什么意思?”

      “哦抱歉,这就为您解释,”她摊开手掌向大家展示收音机的兑换口,“各位是第一次到店,本店会为各位开一张专属的VIP卡,卡内会留存各位在本店的积分,就算本次没有使用完,之后也可以继续使用。积分可以通过丧尸精核来兑换,1个1级晶核可兑换100积分。”

      说罢,她看向几位客人,可他们却面露难色。

      不是吧不是吧,几位身材健硕一路突围,不会没有晶核吧。

      “如果各位实在没有晶核,也可以通过出售身体给本店其他客人获取积分,不过每次我都要抽佣。”

      队长思索再三,出卖身体这几位兄弟确实也做不到,况且店内貌似也没有其他客人。

      他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道:“我们的晶核必须上交给基地,所以这次出来身上没有带,而且一路突围到这儿,并没有精力搜集很多,能否看今晚让我们先安顿下来,明日我们出门搜集后再结账。”

      赊账?那你们集体跑了怎么办!

      “小店乃小本生意,你们如果出去杀丧尸不回来了怎么办。不过…”

      若星垂下目光,又反反复复盯着队长打量一番,这位英俊挺拔的队长洗洗干净,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

      “我倒还有一个主意,不如这位队长大人卖身给我,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打个折,等你们拿到晶核结算完成,你才能归队。”

      “你…你好无耻!”那位皮肤白的发光的少年,羞红了脸大声说道,“我们队长才不会看上你这个怪女人!”

      她毫不在意他言辞辱骂,莞尔一笑,“那就请各位尽快离开了,恕小店不能招待吃白食的客人。”

      说罢,她自顾自的坐下,掀开泡面的盖子,一股红烧牛肉加微辣的面香扑面而来,吸饱了汤汁的速食牛肉裹着汤里浓厚的汤汁,不用咬下去也知道麻辣鲜香。

      她拆开一次性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

      唔~~舒服~

      几个人瞪大眼睛看着她,末世一年,好多物资已经被消耗殆尽,曾经的垃圾食品现在都成了宝贝,他们也是很久没有见过这种高油高盐的食物了。

      何况,刚才看她接水也是直接在饮水机流出的饮用水,现在就连他们基地,都只能通过水系异能者才能勉强喝到没有污染的水了。

      看来这家小店还有很多隐藏的秘密。

      “看什么看,各位不住宿就请速速离开哦。”

      说完又嗦一口,故意做出真好吃的样子。

      一碗面很快就见底了,等她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六个人商量好了走到若星面前,看似已经有了结果。

      “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

      “刚才的条件。”

      她突然想逗逗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在这末世能够给他们提供免费的住所,可不要觉得是她占了便宜!

      “什么条件?”

      队长双唇紧闭,说不出口,若星嘲弄的看着他。

      “看队长大人可能是没想明白,”她义正言辞的说到,“末世之下,大善人有命活到今天吗?我只是给队长一个机会,以交换的条件达成双方都满意的结果,而队长您却像是我占了您的便宜。”

      是啊,他又何尝不明这个道理?

      但卖身给你,就是不太好说出口!

      人人自身难保,凭什么要大发善心收留不认识的人。

      何况面前的女子,笑容似撒娇的猫儿,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的美丽就如黑暗最深处的火焰,自己究竟已经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了。

      星子点点,夜风微寒。

      他的语气温柔而坚定,低压的声音仿佛在她心间碾磨。

      “我陆洲野卖身给情趣旅馆店主,直至我的小队结清房款离开。”

    吻到两脚发软(下一章上肉!)

      吻到两脚发软(下一章上肉!)

      “但我也有个条件,”男人继续说道,若星挑眉愿闻其详。

      “我们的给养不够了,除了住宿,餐食和水源也需要先向我们提供。”

      “成交。”

      毕竟饿着肚子的牛恐怕也耕不好地。

      “好!店主是爽快人。”

      接着队长走到队员身前,一一介绍小队成员:“贺兰,徐牧,陈默,江屿,周铮。”

      原来最白的这位弟弟叫周铮,这位小弟弟不会还是处男吧,随便被她打量几眼就羞得耳朵都烧起来了。

      若星为他们开好了个人积分卡,教他们如何使用饮水和食物贩卖机,随后从柜台走出来,边揉眼睛边关上店门。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住101,陆队长跟我走,其他几个人可以住在温泉主题房102,各位客人晚安咯。”

      她示意陆洲野跟着她走,两人一同回了房间。

      101已经更新好了,现在完全是马尔代夫度假村水屋的样子。

      陆洲野一进入房间就被吓了一跳,明明在大堂还身处市中心,怎的一进入房间,耳边先隐约听到阵阵海浪声,透过房间地板的玻璃还可以看到下方被夜灯照亮的海水。

      房间里的陈设一应俱全,甚至放了一个玻璃的展示柜,柜子里满是各式各样的成人小玩具。

      若星也吓了一跳,更新好房间之后她有也还没进来过,只好解释海水只是屏幕模拟的影像。

      市中心存在一个怪力女老板做掌柜的情趣旅馆已经很不合理了,房间这个样子也不奇怪了。

      他觉得既然想不通,现在也不必过度思考,也许有一天这个女人会愿意对她说明一切。

      他蹲下来脱掉自己的鞋子,满身脏污踩在洁净的地板上,才真的叫奇怪。

      “不介意的话,让我先去洗个澡吧。”

      若星也还有事情想问系统,便让他自便了。

      她在心中默默呼唤道:“老六系统!接下来该怎么办!”

      即时做好了心里准备,真到这一刻处女还是慌到手忙脚乱,突然想要检查一下房间里是不是有准备好生计用品,她赶紧翻找起来,打开柜子却不小心碰掉了一枚跳蛋。

      【主人在找什么呢?】

      若星在心中询问系统安全套在哪里。

      【这个世界只是将您的灵魂投放至虚拟的身体中,您可以理解是系统创建了目前的肉身,系统允许您暂时使用,待世界结束后肉身也将会回收,因此不具备任何繁衍后代的功能,您可以尽情360°享受多P和内射。】

      原来如此,她捡起跳蛋打算悄悄放回柜子中,没想到又被自己绊了一脚差点摔倒。

      淋浴间只有中间躯干的部位用磨砂做了遮挡,陆洲野的头刚好转过来看她手上拿着跳蛋手舞足蹈。

      这么迫不及待吗?他自言自语道,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突然有点自卑,满手老茧,皮肤不仅黝黑,还布满了累累的伤疤。

      他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体,简单在腰上围了个浴巾便走出浴室。

      若星见她一步步走来,一时间拿着跳蛋竟然呆在原地。

      他接过她手里的小玩具,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腰,让两个人更加贴近,随后他附身贴近她的耳朵,用他低沉且性感的声音说:“这种东西,还是我来帮你用比较好。”

      若星本以为男女之间的亲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尽快完成任务而已,直到此时她才知道是她误会了。

      陆洲野的大手隔着衣服覆上她的胸,耳朵被陆洲野的嘴唇和气息挑逗着,令她浑身瘫软,呼吸错乱。身体突然间就对他的触碰特别敏感,仿佛能够感受到每一根汗毛都在迎合他手指的撮弄。

      陆洲野还带着水汽的手指悄悄钻入若星的衣服,趁着她意乱情迷撩起内衣,用指腹似有若无的在乳头周围滑动,就是不触碰到中心的乳尖。

      “嗯~”一声轻轻的嘤咛,仿佛在告诉他,这具身体的主人很想更进一步。

      陆洲野用空着的一只手抚摸若星的耳垂,接着顺着少女柔美的脸庞滑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对准红唇吻了上去。

      他还贴心的刷了牙,嘴巴里正是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他霸道又不讲道理的撬开她的双唇,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又缓缓的在口腔内舔舐和搅动,粘腻的声音刺激的若星两脚瘫软,差点滑落到地上。

      陆洲野这才饶过她的红唇,看着被他挑逗的双颊绯红、两眼含春的女人,眼神不禁也变得柔情似水,看着她的目光满是调戏和宠溺。

      “这就不行了,刚才要我卖身的气势呢?”

      若星整个人都被吻蒙了,还未等反应过来回应,整个人便被陆洲野打横抱起,压在了大床上。

    被他舔到蜜汁横流(肉)

      被他舔到蜜汁横流(肉)

      陆洲野微微抬起腰身,替若星宽衣解带。

      若星的胸不算小,有C罩杯,纤细的腰身更衬得她胸前的两个大兔兔超大,内衣解开的瞬间,因为情动而充血紧绷的双乳一瞬间跳出来挤到陆洲野眼前。

      此时她的乳头已经高高的挺起,仿佛叫嚣着不满足刚才的撩拨,想要主动送到男人的嘴里。

      陆洲野并不急于含住她粉嫩的玉珠,他的鼻尖贴近若星的乳头,认真的深呼吸来品尝她的乳间的香气。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褪掉她的下身遮蔽的同时,还顺势抓了一把圆润的臀瓣。

      这一摸更让他感到惊艳,软滑弹手,男人不禁仔细观察起女人的臀瓣。他一只大手抓住一侧臀瓣,从指缝间突出白嫩的臀肉如同雪白的蒜瓣似的。

      这样的翘臀,无论从形状,还是弹性,亦或是弧度,都堪称完美。

      若星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感觉火热得快要把自己的屁股烧出个洞来。(

      此刻她才想起自己已经一丝不挂了,赶忙用手遮挡住自己的下体,带着几分慌乱和娇羞说道:“我…我还没洗澡呢!”

      “箭在弦上,我不介意。”

      “你不…啊~唔…”你不嫌脏嘛!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男人便附身含住等待已久的乳头,先是用柔软的舌尖包裹住乳头舔弄,感受到乳头迅速又硬了几分后,又用嘴巴一缩一放的吸吮乳头,仿佛在吃奶一般。

      若星其实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紧紧用手挡住湿润的下体害怕被陆洲野发现自己泥泞不堪的处女地。

      他就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拉过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强大的力量根本不允许丝毫拒绝。

      若星的被以一种耻辱的姿势固定在床上,男人用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而他自己则利用身体卡在中间不允许她并拢。

      感受到他的眼神在自己双腿间的秘密花园游移,臊得她满脸通红,急得若星连忙说道:“不…不许看。”

      陆星野听到她娇羞的声音,将脸凑到她眼前,她看见他薄唇微启,嘴角上扬,却又一本正经的问:“那我可以摸吗?”

      粗糙的手掌先是全面覆盖住湿润草地,随即用手指轻轻剥开柔嫩的肉唇,沾满液体的肉唇仿佛蝴蝶翅膀般滑嫩轻薄,不知道今晚被他操弄过后,会不会红肿。

      他伸出自己的中指,试探性的对着那颗敏感的豆豆绕圈打转,手上本身就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此刻略显粗糙的质感,更加激起被略过的地方一阵难耐的酥麻。

      陆洲野目光一直追随着若星的表情变化,观察她每一个情动的细节。

      “嗯啊~”

      若星口中发出舒服又渴求的呻吟声,这样不够,那颗豆豆那里,她想要更多更直接触摸。

      陆洲野觉得挑逗的差不多了,便松开束缚她的手。

      若星以为是要进入正题了,刚想松口气接受自己的第一次插入,没想到双腿被陆洲野分开掐住,臀部高高抬起。

      “啊—”她惊叫一声,抬眼便看到极其羞耻的画面。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两人的身上,更将她高耸的肉逼照得格外清晰。

      她粉嫩的小双唇已经完全打开,像一枚盛放的小花。

      陆洲野本想把头埋进去狠狠的吸吮她颤抖的肉珠,还有那潺潺流出香甜汁液的小洞,但她真的太漂亮了,让他忍不住停下来好好欣赏这件珍品。

      他伸出两个手指,轻轻穿过粉唇揉搓那粒敏感,接着顺流向下,刮过颤抖的尿道口,来到一开一合的溪流源头,在穴口轻轻刮弄。

      强烈的快感突然袭来,若星发出一连串自己从未听过的婉转淫叫:“嗯啊~啊~”

      陆洲野见她爽得流出更多汁液,赶忙用嘴巴接住,狠狠的将她的蜜汁都吸入嘴里。

      他并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伸出柔软的舌头,用舌面粗糙的舌苔反复刮擦她柔嫩的小豆豆,激得若星瞬间泪水连连,进入快要高潮的边缘。

      陆洲野见她如此敏感,一边用手指快速拨弄她充血到极致的豆豆,一边绷起舌头,伸到她一开一合的小洞中,模拟性交似的旋转抽插。

      “嗯啊~呜~不~快要~啊~”

      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下,若星颤抖着双腿,全身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将她推上顶峰,强烈得几乎让她承受不住,她抓住自己胯下的男人的头发,用力压在自己的阴户上。

      男人也配合左右抖动头部,利用鼻子的摩擦继续给她释加快感,若星猛的挺直身体,随即便是难以自抑的夹住双腿抽搐。

      陆洲野被高潮的女人锁死在胯下,嘴巴顺势整个长大覆盖住她淫荡的肉逼,把她喷出的蜜汁喝了个干净。

    试读结束

  • XS-0014丨禁忌之恋

    字数:41W+

    简介:李有是个大学一毕业就创业的青年,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未来的妻子“杨贝贝”,随着与杨贝贝从相识,相知,相熟,最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而他的事业也在蒸蒸日上,原本一切都应该向着幸福美满的结局驶去。可这一天,李有继父突然到访,打破了这份宁静,将这对小夫妻的生活渐渐地拖入了深渊,但在这关键时刻,李有的岳母及时出手,将他一步步拉离了这场梦魇。

    第一章:技师介绍的对象能靠谱吗?

     “老李,你还不走?”

    陈言飞路过李有工位旁,见李有还在疯狂的敲击着代码,不由得感叹道。

    李有撇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伸了个懒腰:“唉~咋都9点了,我刚刚看还6点多呢!”转头对陈言飞继续说:“反正都这个点了,我再加会儿班,把这段赶出来。”

    陈言飞直接趴到李有的电脑前,接过鼠标、键盘:“听我的,早点回去休息,你可得保持好状态啊,全靠你呢!”说着保存了项目以后,随即关闭了李有的电脑。

    “你呀,又恭维我,你在外面拼死拼活拉来的项目,我可不得加把劲完成吗?没有钱我们怎么开发自己的产品呢?”李有说着就要重新打开电脑:“况且我回去也没事干,不如在公司多赶下进度。”

    陈言飞一把按住李有要去开电脑的手,顺势把他从工位上拉了起来,然后把他挂在工位上的衣服与包往他怀里一塞:“我叫你来是和我创业的,可不是作为资本主义来压榨你的!”说着,推着李有就往公司外走:“走,哥们今天我请你去放松放松!”

    “我说老陈,你这说请我放松怕不是给自己找借口了呢吧?”李有打趣道。

    “哈哈哈,那就当我拉你陪我去了。”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声音渐渐远去。

    玉凝堂会所内。

    一名穿着工作服的服务人员,喜笑颜开的推开了包厢的大门:“飞哥,有哥来了啊!还是老安排?”

    换好洗浴服的陈言飞躺在按摩床上,玩着手机,看都没看服务人员一眼:“嗯。”

    “好嘞!”服务人员并没有因为陈言飞的冷淡而降低热情,依旧高昂的应了一声,随后转身关上了门。

    片刻后,“咚咚咚~”随着三声敲门声落下,随之而来的是位年轻女人的声音“您好,技师,现在方便进来吗?”

    “进来吧!”陈言飞声音刚落,包厢的门随之被打开,而后进来了两名身着红色旗袍,腿着黑色丝袜,脚踩黑色漆皮高跟鞋,手上拎着工具箱的年轻漂亮的女人:“您好,31号,26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除了说的号码不一样外,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话音落下后,31号与26号技师便分别坐到了李有和陈言飞脚前的技师凳上,开始放水准备为二人开始足疗。

    随着水声响起,26号技师的声音也随之而来:“飞哥,好久没来啦,最近应该很忙吧?”

    陈言飞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忙,当然忙,忙着想妹妹你的叫声呢!”说着猛地坐起了身子,弯腰用双手焯起足浴桶里的水就往26号技师身上泼了起来。

    “啊~呀~嘿嘿嘿~”果真如陈言飞所说,女技师真的就叫了起来,手上也开始焯起足浴桶里的水朝着陈言飞回泼回去。

    两人嬉笑的声音随即充满了包厢。

    “有哥,你看,他们又开始了~”31号技师此时已经趁着放水的时间,坐到了李有的按摩椅上,将李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开始为李有按起了手臂。

    李有的手顺势将女技师的旗袍下摆拨到了一边,手腹开始隔着黑色丝袜,轻轻地触摸着女人的大腿,:“看来我也不能落后啊。”

    “有哥你比飞哥还坏的!”说着31号女技师,伸出食指在李有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随即抛给了李有一个妩媚诱人的眼神。

    “那个…那个…那个谁,你把衣服脱了,穿着衣服给我兄弟按是什么意思?”陈言飞这时已经停止了与26号技师的戏水,重新躺回了按摩床上。

    “飞哥,我都和你说了那么多次了,我叫芸涵,你咋老记不住呢?是心里只有你的思宁是吧?”给李有正在按摩手臂的这个技师,说着就给她口中叫思宁的技师投去了一个眼神。

    正在给陈言飞脸上擦水的思宁,接收到芸涵的眼神后,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向门口走去,而陈言飞的声音随之响起:“哦,对对,芸涵,芸涵你上次说的给我们老李说介绍的对象,你到底问了没?”

    话音落下,思宁走到门口,将包厢门给反锁了起来,随即又拉上了门上透明小窗户的帘子。

    芸涵见状停止了给李有按摩的动作,开始从领口一颗颗向下解开了旗袍的扣子:“当然问了呀,你飞哥的话,有哥的事,我能不上心嘛?”

    思宁这时已经返回了陈言飞身边,也开始从领口一颗颗向下解开旗袍的扣子。

    “啊~”随着一声女人的惊叫,接着“砰~砰~砰”地一阵扣子崩开的声音,思宁的旗袍已经一把被陈言飞扯开,露出了里面一对皎白硕大的大白兔:“我是最讨厌你们这件旗袍了,还是JK那套衣服我比较喜欢,这玩意脱个半天,墨迹死了。”陈言飞说着两手已经摸上思宁的两只大白兔,开始揉捏起来。

    “飞哥,你坏死了~”思宁打趣着坐上了陈言飞的按摩床上。

    “你可别给我兄弟介绍个也是做你们这个的哈,我能接受,我兄弟可不行,他家管的可严了。”陈言飞并没有理睬思宁的娇嗔,而是转头对芸涵说。

    芸涵这时已经趴在了李有的身上,而李有的上衣也已经被褪去,两人正赤裸着上身贴在一起,芸涵不时扭动着上身用比思宁还要丰满的胸部,揉蹭着李有的胸膛:“放心啊,飞哥~啊~嗯~我~知道的嗯~,我给~给有哥……找的,嗯…是我高中~嗯~高中时候的同学,现在…在CBD工作,好像…嗯~好像是个高级白领。”

    正说话的芸涵此时被李有将乳头含进了嘴里,李有轮流吸允着芸涵的两只乳头,这才让她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

    陈言飞躺在按摩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的说:“你咋会有在CBD上班的白领同学?”

    而他脚一只脚正泡在水里,另一只脚被坐在技师凳上的思宁抱在怀里,正在用胸前两座山峰揉蹭着。

    而此时芸涵那边也从李有的身上下来了,坐到了李有脚前的技师凳上,如思宁一般开始用胸部为李有按摩脚了:“我都说了呀,是我的高中同学,人家考了个好大学,自然飞黄腾达啦,我就只能做做这种见不得光的工作咯。”

    “诶,话不能这么说,没有你们这些女侠,我们广大单身男同胞可怎么办呢?这可一点不丢人哦!”

    “老陈虽然嘴上没几句正经话,但是这句我非常认同,要没有你们,老陈肯定第一个走上犯罪的道路。”李有也如陈言飞一样,躺在按摩床上闭着眼睛打趣着。

    思宁换了陈言飞的一只脚,正在用胸部为他按摩着:“那照你们这么说,我们还很光荣厉害咯。”

    “这当然!我先替老陈和我自己感谢一下二位,但是介绍对象的事情就算啦,好意我心领啦,老陈他开玩笑的!”

    “你是不是嫌弃我介绍的人?不相信我认识什么CBD的白领?”

    李有这时坐了起来,一脸真城的看着芸涵“当然不是!涵姐你可别瞎想……”

    “来,屁股抬一下,我帮你把裤子脱了~”芸涵打断了李有的话,帮李有脱下裤子后,李有那早已坚挺的肉棒一下子跳了出来:“只是我现在创业刚起步,自己顾不过来,哪有什么心思谈~啊嗯~”李有接着刚刚的话说了起来,而芸涵这时已经爬到了按摩床上,撅着屁股,埋头将李有那坚挺的肉棒含进了嘴里,而李有继续说道:谈…谈对象,有需要不是有涵姐你嘛~”

    陈言飞那边的步骤也如李有这边,思宁也已经将陈言飞的肉棒含进来嘴里,开始为他口交起来,而不同的是,陈言飞是躺在按摩床上,闭着双眼,无比享受着:“涵蕴啊,你别听他瞎说,该介绍介绍,到时少不了你介绍费。”

    芸涵吐出了李有的肉棒,嗔怪地说:“是芸涵~芸!涵!不是涵蕴!”说完又重新含上了李有的铁棍,头部上下起伏动了起来。

    “我知道,芸涵嘛,我就逗逗你,但是给我兄弟找对象的事可不开玩笑哈。”

    芸涵再次吐出李有的肉棒:“放心,等我好消息吧,不过你们可不能和她说我是做这个的哈!她不知道,我和她说我现在自己做些小生意。”说完又重新把李友的肉棒吃进了嘴里。

    陈言飞正要说什么,李有抓起旁边的一个水果就朝他砸了过来:“你丫的,能别勾搭涵姐说话了吗?再这样我也一直找你的思宁妹妹说话了!”

    陈言飞及时躲过了李有丢过来的水果:“诶,没打着~”接着对芸涵说:“放心,我懂的!”

    芸涵吃着李有的肉棒,嘴里“唔唔~嗯嗯~”的回应了陈言飞这句话,但是具体是个啥意思也不知道。

    陈言飞也没去细想这什么意思,对着正帮他口交的思宁说:“思宁妹妹,你躺着吧,我来站着好好操操你的小嘴~”

    “唔啊~”思宁吐出来陈言飞的肉棒,听话的躺在了按摩床上,仰着头悬在按摩床的边缘外,陈言飞这时下了按摩床,走到了思宁的面前,双手抱着她的头,肉棒在她的脸上“啪~啪~”的甩动了几下后,思宁张开了嘴巴,陈言飞顺势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随后抱着思宁的头缓缓的抽插起她的嘴巴。

    而每次插入,都能很明显的从上面看见,思宁脖子处的喉管有个粗大的肉棒轮廓,而后这个轮廓又向上随即消失,再又向下出现,渐渐地,消失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原来陈言飞已经抱着思宁的头,大力粗鲁的操弄着她的小嘴与喉咙,毫无怜香惜玉的感觉。

    而另一边,芸涵此时也同思宁一般,被李有抱着头,狠狠的抽插着嘴巴,每一次抽插李有异常用力,带出阵阵口水,而这些口水被抽插的异常黏稠,顺着芸涵的脸,流过眼睛、额头,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几天后。

    ……

    第二章:极品都市丽人

    几天后。

    这天李有正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微信的好友添加提醒,李友点开一看,只见对面的头像是个漫画风的女人,李有也算是资深动漫爱好者,想不起来哪个动漫里有这个角色,猜测这个应该真人转漫画风的照片,而她的添加信息写着:“你好,陆芸涵介绍。”

    可惜的是这个动漫风的头像并不能看出本人的颜值到底怎么样。

    李有顿时有些不敢相信,原本他以为这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芸涵居然真的给他介绍了个对象。

    李有点了同意添加以后,对方立马发来了消息:“你好,我叫谈晓蕊,怎么称呼?”

    “你好,我叫李有。”

    “你知道我的来意吧?”

    “芸涵姐介绍的,那我应该知道。”

    “你叫她姐?那你多大?”

    “22!”

    “才毕业?!”对方对李有年龄似乎很惊讶。

    “嗯!刚毕业,芸涵姐大我两岁,那你们是同学?”

    “没错,我也大你两岁!能接受?”

    “这个具体要看相处的合不合适。”

    “你少来,不就是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嘛!”

    李有被对面说中了心里想法,顿时有点尴尬,一时不知道回啥了,并且也在心里对这名,目前占据着两人聊天主导地位,叫谈晓蕊的女人有了一丝警觉。

    没等李有回复,对面立马发来了一个坐标地址:“离这边远么?”

    李有看了下地址“星瑞迪咖啡”,位置在市中心的CBD内,而李有和陈言飞的小公司在郊区:“过去并不近,地铁要一个半小时左右。”李有如实回答着,特意说了地铁,也是告诉对方自己没有车,如果介意可以直接不用再继续交流了。

    “也好,地铁可以直达CBD,那你现在过来吧,到站和我说,我下楼!”

    “我这会儿有点忙,可以下次吗?”李有看着手机里输入的这串文字,犹豫了好一会儿,随机又删除重新编辑了一段:“好的,我现在出发过来。”

    发完消息,李有穿上外套,站起身来,来到了陈言飞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请进!”随着陈言飞的声音落下,李有也推门而入:“老陈,没想到涵姐真给我介绍了对象,现在加我了,还真是个在CBD工作的,这会儿叫我过去见面呢!”

    “是吗?有照片吗?我看看!”陈言飞也显得特别激动。

    李友这才想起来还没去看她的朋友圈,可随着点进朋友圈只看见“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随即摇了摇手机向陈言飞展示了一下。

    “那你还不快去,搁我这废话啥呢?”陈言飞催促道。

    “行,那我这边就先撤了,下午有可能赶不回来,那我就晚上再过来赶下进度。”李有说着已经走出了陈言飞的办公室,朝公司外走去。

    陈言飞将脑袋探出了办公室外,对着李有走远的背影说:“你自己也是老板呢!以后这种来不来的事情不用和我说,少你个半天一天,大伙也不会瘫痪。”

    李有抬起拿着手机的手,朝着陈言飞挥了挥,随即身影消失在了他的眼中。

    陈言飞猛地想起什么,快步跑到了公司门口,对着过道上李有的背影喊了句:“晚上也不用回来了,好好约会,争取早点搞定个对象。”说完,李有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中断的转角,虽然没有回音陈言飞,但他应该是听见了。

    陈言飞转身打算回到办公室,可这刚一回头就看见为数不多的六名员工,其中四男两女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看着自己,指了指李有的工位,意思是说:“约会去啦?”

    “去去去,别瞎打听!”陈言飞逗乐的表情已经算是告诉了他们答案。

    其中一个女孩子撒娇的说:“陈总,既然李总都去约会了,那我们下午能不能也放个假啊,庆祝李总有了对象。”

    这话说完,其余五人顿时向陈言飞投来了期待的眼神。

    “什么有对象?八字还没一撇呢!”陈言飞说完刚准备抬脚就听见:“求求啦,陈总!”

    “拜托啦!陈总!”

    “李总带着我们太拼了,这段时间总是没日没夜的赶进度,我们也想缓缓心态,这也是为了后续更好的工作嘛~可以不可以嘛,陈总~”一开始的女生继续撒娇的说

    陈言飞做出了个非常为难的表情,六人都是目不转睛的期待着看着他这个表情的后文,不负众望:“好吧!”随着这声落下,陈言飞也从为难的表情变成了嬉笑,六人顿时异口同声的欢呼着:“谢谢陈总。”

    “但是!你们要感谢的是李总,我虽然常在外面跑,但我知道李总让你们加班的并不多,这没日没夜加班赶进度的其实是他,他没让你们加几次班吧。”陈言飞这段严肃的话一出,六人顿时有点尴尬,一时不知所措。

    “走吧走吧,别忘记保存项目关电脑就行!”陈言飞说完就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六人又是一阵欢呼:“谢谢陈总。”

    “也替我们谢谢李总。”

    “对,也谢谢李总替我们赶进度。”

    “谢他的话,你们明天自己对他说吧。”陈言飞坐到了自己的老板椅上,摸着椅子的扶手,看着这间虽然小但是五脏俱全的小办公室,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其实这间办公室按照陈言飞的性格,意思是不需要设立,直接和李有还有其他员工坐一起,这样各个员工的工位区间还能再宽裕些,可李有的意思是陈言飞要经常谈业务,没有一间办公室不方便,而且有时候两人要是说些话没有办公室也不方便,总不能什么都当着员工的面说吧,这才在李有的建议下设立了这个办公室,而他自己也非常庆幸这个决定,因为此后的不少业务都是在这个小办公室里达成合作的。

    而他自己也非常庆幸当时找了李有一起来创业,因为李有过硬的技术,加上他的资源和口才,内外搭档,让这两个大学刚毕业就创业的年轻人,才短短半年就已经有所起色了。

    而李有是个非常拼的人,明明时间还算比较宽裕,可李有总想快点做完,多挤点时间出来,多接些业务,攒够资金好做他们自己的产品。

    陈言飞喜欢李有的这股子拼搏的精神,同时看着李有没日没夜的赶进度,他实在不忍心自己的好兄弟这么累,所以就想着给他找个对象,转移一下他对工作的注意力。

    可他们这种做IT的哪认识多少女孩子,即便是他这个整天在外面跑业务的,认识的也都是一些甲方的男客户,少有的女客户也早都结婚生子了,这才没办法找了他们经常去的足浴会所让芸涵给介绍一个。

    ……

    CBD,星瑞迪咖啡店内。

    李有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此时正是工作的时间,咖啡厅里还是零零散散有不少客人,李有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不愧是CBD啊,自己园区的咖啡店,这个点能有三个人都算好的了。”

    “谈小姐,我到了,在靠窗的3号桌,你喝什么?我先点上。”李有给对方发去了消息。

    过了片刻,对方回了过来:“你都到店里了?”

    “嗯,你喝什么?”

    “我不是让你出地铁站就给我发信息吗?你怎么不听呢?”

    看着屏幕里对方发来的这句话,李有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略有不快:“谈小姐这是在对我做服从性测试吗?”

    “嗯?你想什么呢?你出地铁站就和我说,我下楼,咱俩应该差不多到咖啡店,这样不耽误互相等待的时间,亏你还是做互联网的,时间最大化这都不懂?”

    被谈晓蕊这样一说,李有心中的不快顿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尴尬,不等他回,对面发来了一句:“冰美式吧,五分糖,谢谢。”

    “好!”李有回完消息,随即扫码点好了两杯咖啡,恰好这时他看向窗外,一名披着小波浪型酒红色的过肩中发,身着白色短袖衬衫,黑色半身裙,脚踩黑色尖头高跟鞋,经典OL装束的都市丽人正缓缓向咖啡厅走来。

    如此风光立马就吸引住了李有的眼球,细细打量下,李有发现她的鹅蛋脸上铺着一层淡淡的妆容,眨动的双眼中充满了自信与诱人,目光向下,越过了她那直挺、秀美的鼻子,落目在她那精致小巧的红唇之上,釉面的大红色,娇艳欲滴的同时透露着性感妖媚,目光再次向下,白色衬衫衣领处解开的两颗扣子,露出了那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即便是略显宽松的黑色半身裙,也掩盖不住她那浑圆挺翘的丰臀。

    如此勾人心弦的魔鬼曲线,不由得让李有屏住了呼吸,而她高跟鞋每踏出的一步,此刻都像是踏近了李有的心中。

    第三章:体温尚存的原味丝袜

    “不会…不会是她吧?”李有在心中不禁期待起来,目光紧紧地跟随着她,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而李有都还没反应过来,脑海中还在想着:“真的是她吗?”

    只听一段优美知性的声音响起:“你好,李有吗?我是谈晓蕊,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说着向李有递去了右手。

    “真的!真的是她!”李有看见对方伸到了面前的手,这才反应过来,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握住了谈晓蕊的手:“你有,我是李好!”话音刚落,李有顿时知道自己失态了,心里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嘴巴子。

    谈晓蕊收回了右手,双手轻抚着裙子,从臀部而起,到腿部而落,顺势坐到李有对面的椅子上:“见到我这么紧张啊?”说着嘴角露出来一道诱人的弧度,又略带挑逗的翘起了二郎腿。

    这一幕不止看呆了李有,更是看呆了咖啡店内其他的男人,就连咖啡厅的女人们见到男人们如此,也是好奇的向谈晓蕊投来了目光,一时之间他们成了全场的聚焦点。

    “还不坐下,要当模特啊?”谈晓蕊张开那性感的红唇说道。

    李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失态了:“不好意思,我……你……”李有说着坐了下来,但后半句半天也没憋出来。

    谈晓蕊嫣然一笑:“我太好看了?”

    这话要是一般人说,李有定然会说对方是个自恋狂,但在她对面这位谈晓蕊口中说出,他不但觉得毫无问题,甚至非常赞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嗯!”

    “你好,打扰一下,这是你们点的咖啡,请慢用。”服务人员这时过来,将托盘中的两杯咖啡端到了桌子上,而过程中,眼神不自觉的就会瞄两眼谈晓蕊那修长的美腿,这才发现原来她腿上是穿着一双肉色超薄丝袜的,原本从谈晓蕊进门前这位服务员就注意到她了,开始还以为是光腿的,这让他更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了,但没办法,上完咖啡他只好离开,直觉这两杯咖啡上的太快,又或是咖啡太少,他们多点几杯就好了。

    谈晓蕊端起她点的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口说:“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嗯嗯,好,谈小姐先请!”被服务员这么一打岔,李有也是放松了不少。

    “名字你知道了,我比你大两岁,身高165,体重嘛…是个秘密,毕业于浙江大学,目前在蓝田广告公司做广告策划,年薪也保密,杭州本地人,家里父母健在,还有一个妹妹,这差不多就是我的情况了,说说你吧。”谈晓蕊说完,又端起咖啡喝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李有。

    蓝田广告公司他知道,总部在北京,是国内非常有名的一家广告公司,能进入这家公司的人都是精英人才,浙大自不必多说,著名学府了,自己这不论工作还是学校都是不如她了,再加上被她这么一看,又有些紧张了:“那个,我叫李有,小…小你两岁,今年22,身高183,体重150,刚毕业半年多,现在和同学创业开了一家小型的IT公司……”

    “没啦?”

    “哦,哦,我也是杭州本地人,父母也是健在,但是他们离异了,我从小跟着母亲和张叔一起生活,哦,这个张叔就是我的后爸,虽然我是重组家庭长大,但是两边对我都挺好,额…差不多就这些吧。”李有说完不自然的端起了咖啡。

    “你是独生子女吗?”李有刚把咖啡送到嘴边,谈晓蕊的话音就随之而来,李有立马又把咖啡放了回去:“嗯,是,哦…哦,不是!”

    谈晓蕊看着眼前被自己迷的神魂颠倒的李有,“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到底是还不是?”

    “不是,不是,我爸那边好像给我添了个妹妹,但我就见过几次,刚刚没想起来。”李有连连摆手说着。

    “那不算,你等于是独生子女了……”谈晓蕊看着李有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那现在对我还满意吗?”

    “满意!”谈晓蕊话音刚落,李有就斩钉截铁地说。

    “大两岁不介意了?”

    “不介意!”

    “那行,我没什么问题了,你回去吧。”

    “啊?!”李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

    谈晓蕊眼带笑意的说:“见过面了,也了解了一下,你当然就可以回去啦,难得说…你…”

    “哦哦,对,那我先回去了!”说着李有就站起了身:“很高兴与谈小姐你见面,再见。”

    李有朝谈晓蕊微微鞠身以示谢意后,就快步的走出了咖啡厅,虽然心里不舍,但期间也没敢再多看她一眼,因为她害怕再多看几眼自己又要失态,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自己那么一个聪明果断的一个人,怎么会在她面前就像是丧失了思考能力一般。

    “李有,我陪你走到地铁站吧。”李有刚走出咖啡厅没多久就听到了谈晓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应声回过头去,看见她正站在咖啡厅外笑着望向自己。

    “好啊!”这一刻不知怎么的,他好像不紧张了。

    两人并肩前往地铁站的路上,李有不时偷偷瞥向身旁的谈晓蕊,突然想到了什么:“谈小姐,我怎么感觉你好高啊,不止165吧。”

    “笨蛋,我穿着高跟鞋呐,有8厘米。”说着谈晓蕊抬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李有的后脑门。

    李有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刚刚被她拍过的头:“对啊,我忘了,但是你看上去真的好高,不像是鞋子的原因。”

    “你看嘛,就是这鞋子高,你是没见到我妈和我妹,她们算高的,我们家就我是最矮的。”说着她抬起一只脚扬了扬脚上的高跟鞋。

    李有这时细细的看着谈晓蕊展示着她脚上的黑色尖头细跟红底高跟鞋,不知不觉间呼吸有些轻微的急促起来。

    谈晓蕊自然没发现李有的这个异样,当她刚准备收脚时,重心一个没站稳,就要往旁边的绿化带摔去:“啊~”

    霎时间,李有一把抓住了谈晓蕊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呼~吓我一跳,谢谢你啊。”谈晓蕊惊魂未定的说。

    “谈小姐,你好像被刮破皮了,我送你去医院吧。”李有看见她右腿大腿那边破了层皮有些心疼。

    谈晓蕊对着他的后脑门又是轻轻给了一巴掌:“笨蛋,是我丝袜被划破了,不是破皮。”

    “啊?不是吗?看着好像破皮了,而且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你穿了丝袜。”李有说完仔细打量起了谈晓蕊的大腿,这下呼吸更重了,裆部也微微有了反应。

    “来,你扶我一下我把它脱了。”谈晓蕊并没有发现李有的异样,让李有扶着她的胳膊,自然的将手伸进了裙子里,将丝袜褪到了膝盖的位置,这时轮流脱下了鞋子,把丝袜从脚上脱了下来。

    谈晓蕊脱掉了鞋子,露出那一双洁白无瑕的美丽玉足,而且脚趾头上还涂着银色亮晶晶的指甲油,这下更是让李有心跳加速起来。

    而谈晓蕊接下来的操作更是点燃了李有的欲火让他的裆部顿时坚硬如铁。

    因为她直接将脱下来的丝袜一把递到了李有的手上:“你等下路过垃圾桶的地方帮我丢了吧。”

    而李有轻握着手中这薄如蝉翼的丝袜,感受着还有着谈晓蕊体温的余热,不知道是不是欲火攻心的缘故,李有此刻清醒的吓人,紧张感顿时不见了,只见他迅速的将丝袜塞进了裤子口袋,还顺势从口袋内将坚硬的肉棒向上拨了下,让他此时已经完全的觉醒的小兄弟紧贴着肚皮,这样从别人的角度看,根本看不出来李有此刻已经是浴火焚身,完全勃起了。

    若是此刻谈晓蕊和李有是独处一室的话,恐怕她身上早已是不留一片衣裳,被李有无情的抽插了。

    “好,我等下帮你丢了。”李有自然的说着,而心里则是想着:“这么好的现脱原味,我怎么可能舍得丢呢?”

    “你现在找对象是考虑结婚吗?”两人并肩继续往地铁站走去,谈晓蕊这时拉开了对话。

    “对啊,谈小姐你呢?应该也是考虑结婚的吧?”

    “当然,我是想着早点把婚事解决了,然后专心做事业上的事情。”

    “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吧?毕竟你这么好看。”

    “是有不少,但是我都看不上他们。”

    “为什么?”

    “因为我颜控啊,他们都长得太丑了,我连说话都懒得和他们说,更别提交往了,为数不多长得好看条件不错的,接触下来也不合适。”

    “那这么说,谈小姐愿意和我聊这么多,说明我长得还可以咯?”

    谈晓蕊这时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了李有:“诶,你变聪明了哦!不紧张啦?”

    被她这么一看一说,李有又开始有些紧张起来,脸红红的说:“还是有一点的。”

    “以后别叫我谈小姐了,叫我晓蕊就行,后面有空我再约你,你快回去吧。”

    李有看着还有点距离的地铁站说:“这还没到啊!”

    谈晓蕊露出了一个诱人的笑容:“怎么?你…舍不得我啊?”

    ……

    第四章:她的脚臭味太上头

    回去的地铁上,李有摸着口袋中,谈晓蕊当着他面亲自脱下来递给他的丝袜,一路上都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坚硬如铁,恨不得马上飞回家开始玩弄这双丝袜。

    这才刚一到站,因为是工作日的下午,寥寥无几的下车人中,只有李有飞奔而出,显得极为扎眼。

    飞快的奔回家后,开门、关门、回房间、反锁、掏出丝袜、脱裤子,一气呵成,这才躺在床上将丝袜拿在鼻前嗅了起来,虽然已经没有了谈晓蕊身体的余温,但是还残留着一股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

    闻到了丝袜脚尖的位置,又在淡淡的香味中参杂着一丝丝酸臭味,李有知道,这是因为谈晓蕊脚汗所留下的味道,而这个味道令他上头不已,手不知不觉间摸上了自己的肉棒,开始撸动起来。

    嗅着带有谈晓蕊脚汗味的丝袜撸了好一会儿,李有又用其中一只接触谈晓蕊脚位置的丝袜,包裹住他的肉棒,边嗅着另一只脚的丝袜,边撸着。

    可李有还是觉得不过瘾,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穿起了裤子,将丝袜揣进口袋,径自出门了。

    ……

    玉凝堂会所内。

    芸涵刚一进包间,正准备说话,李有就从按摩椅上坐了起来,走到门边,反锁了包厢门,拉上了门上的帘子,顺势脱掉了浴裤,坚挺的大肉棒顿时跳了出来。

    哪怕是芸涵这样鉴屌无数的技师,见状也是有些害羞起来:“有哥,今天怎么这么猴急啊?就你一个人啊?”

    李有按着芸涵的肩膀,让她蹲了下去,挺着肉棒就要往她嘴里塞:“快,涵姐,帮我含一含。”

    芸涵很识趣的张开红唇,将李有的肉棒吞进了嘴里。

    半个小时后,只见包厢内,芸涵已经脱光了衣服,全身赤裸的躺在了按摩床上,仰着的头被李有抱着悬在按摩床的边缘外,李有正站在地上大力的抽插着她的嘴与喉咙,地板上滴落了许多李有从芸涵嘴里操出来的口水。

    “不过瘾啊!”李有说着拔出了肉棒,“啊唔~”一声女人的娇喘,随后几声咳嗽声,没有了肉棒的堵塞,大量黏稠的口水从芸涵喉管处,流出嘴巴,滑过脸庞,最后滴落在了地板上。

    李有这时丢给了她一双丝袜:“涵姐,你把脚洗干净,穿上它帮我足交吧,今天操嘴没感觉。”

    芸涵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拿起李有丢过来的丝袜:“这丝袜你带过来的吗?”说完打量了起来。

    “嗯!”李有应了句,躺到了按摩床上。

    “这丝袜都破了,不是你新买的吧?哪来的啊?”芸涵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你就别管啦,快洗完脚帮我足吧。”李有撸动着鸡巴,催促着。

    芸涵将脚放进了泡脚桶里,开始认真的洗起脚来:“有哥,我听晓蕊说你今天见过她啦?”

    听到这个名字,李友来了劲:“嗯!她和你说了吗?咋说的?”

    “她说你还不错,可以再了解了解,怎么样?她是不是很带劲?”

    “嗯,超带劲的!”李有肯定的回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问他的这句话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芸涵这时已经擦干了脚,开始穿起了李有丢给她的丝袜:“这袜子不会是晓蕊的吧?”

    “你怎么知道?!”被芸涵说中,李有惊讶的都停下了撸动的手。

    “我猜的啊,不然还能是谁的?你说是不是?”说着,芸涵这时爬上了按摩床,坐到了李有的两腿之间,将双脚伸到了李有的肉棒前,夹住了他的肉棒开始用脚撸动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李有的一声舒爽的叫声:“啊哦~”

    “把眼睛闭上,脑子里想着晓蕊的样子,现在就是她的脚在帮你足交,是不是很爽啊?”芸涵不愧是做技师的,非常懂得如何挑逗男人。

    “啊~爽死了,把脚伸过来,我要闻一闻。”李有舒爽的说。

    试读结束

  • XS-0013丨被催眠洗脑的姐姐

    字数:4W+

        我叫林默,一个在同学眼中有点不合群的怪胎。他们沉迷于社交和游戏,而我则沉醉于代码和数据的海洋。对我来说,一行行冰冷的指令背后,是一个可以被我任意塑造和掌控的世界。这种掌控感,让我着迷。这个暑假,我回到了阔别半年的家,不为别的,只为能再见到我唯一的亲人,我那光芒万丈的姐姐——林晚。

        姐姐比我大五岁,身高一米七八的她,是时尚圈里炙手可热的顶级车模。她像是被女娲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拥有着黄金比例的身材,肤若凝脂,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蛋,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顾盼之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C罩杯的胸,纤细的腰,修长笔直的双腿,气质优雅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女神,让人自惭形愧,不敢亵渎。

        然而,这次回来,我却敏锐地感觉到,姐姐变了。她的话变少了,眼神里时常会掠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空洞和疲惫。我只当是她工作太累,毕竟,站在聚光灯下,维持完美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直到那个夜晚,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梦中惊醒。

        声音从隔壁姐姐的房间传来,墙壁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好。那是一种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混杂着某种黏腻湿滑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我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姐姐是在看什么奇怪的电视剧吗?”

        我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强迫自己再次入睡。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我更不知道,就在我回到家的这一天,我那高贵美丽的姐姐,她作为“林晚”的人格,已经被一个恶魔,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杀了。

    【U盘文件:LW_INDUCTION_FINAL.MP4】

    【时间:我回到家的当天下午】

    【地点:城中某顶级摄影棚】

        刺眼的白色镁光灯终于熄灭,长达八小时的拍摄告一段落。林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僵硬的笑肌。她今天穿着一套银色的高开叉亮片长裙,裙摆下,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引得在场的工作人员频频侧目。

        “辛苦了,小晚。”她的专属摄影师张伟走了过来,递上一瓶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今天表现非常完美。”

        “谢谢伟哥。“林晚接过水,礼貌地笑了笑。

        张伟,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相貌普通,甚至有些憨厚的男人。作为业内知名的摄影师,他与林晚合作了已经快两年。他对林晚一直照顾有加,专业能力也无可挑剔,林晚对他一直很信任。

        半年前,张伟说自己在学习一种可以帮助模特放松精神、更快进入拍摄状态的“引导式冥想”,也就是催眠。林晚一开始有些抗拒,但在张伟多次的劝说和“无害”的演示下,将信将疑地同意了。

        这半年来,她确实感觉在张伟的“引导”下,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那些枯燥的摆拍和长时间的站立似乎变得不那么难熬了。她只是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像越来越容易疲惫,时常会有些恍惚,仿佛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不知道,这张由“信任”和“专业”编织而成的大网,在今天,终于要收紧了。

        “小晚,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张伟关切地问道,“我最近从一个美国回来的朋友那里拿到一种新的营养剂,据说是专门给宇航员用的,可以快速恢复精力,还没有任何副作用。你要不要试试?今天拍摄时间太长了,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林晚有些犹豫,她本能地不太喜欢注射类的东西。

        看到她的迟疑,张伟笑了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的语气说道:“别担心,就是一种复合维生素,帮你放松一下。来,坐下,闭上眼睛,就像我们平时做‘引导’一样,深呼吸……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安心的魔力。这是他耗费了半年时间,在她潜意识里种下的“服从”种子。林晚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顺从地坐在了化妆镜前的椅子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张伟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兴奋和贪婪。他从自己随身的摄影包夹层里,取出了一个冰冷的金属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这不是什么狗屁维生素。这是他花光了自己近半积蓄,从暗网的特殊渠道搞来的,被称作“灵魂清洗剂”的禁药——Psyche-Nullifier。一种可以彻底摧毁人类大脑中负责自我认知和长期记忆区域的神经毒素。它不会杀死人,只会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块彻彻底底的、可以任由他人涂抹的白板。

        催眠的进度太慢了。林晚的意志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坚韧。这半年的渗透,也仅仅是在她的精神壁垒上打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他要的是一个完美的、绝对服从的奴隶,而不是一个需要时时提防、处处引导的合作者。

        他走到林晚身后,看着镜子里那张毫无防备的绝美睡颜,心脏因为兴奋而剧烈地跳动着。他轻轻地撩开她颈边的长发,露出了那段雪白细腻的脖颈。

        “好了,小晚,放松……一点点刺痛,很快就好了……”他低语着,声音温柔得像情人。

        冰冷的酒精棉球擦过皮肤,带起一丝凉意。林晚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身体却没有动。

        紧接着,一根冰冷尖锐的针头,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她的静脉。

        嘶……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想睁开眼睛,想挣扎,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透明的液体被缓缓推入她的血管,顺着血液循环,流向她的大脑。一场无声的、惨烈至极的战争,在她的颅内爆发了。

        “这是……什么……头好晕……”

        林晚的意识像被扔进了一台高速旋转的洗衣机。无数的画面、声音、气味,在她脑海里杂乱无章地翻滚、碰撞、碎裂。

        她看到小时候,自己扎着羊角辫,跟在比她矮一个头的弟弟林默身后,信誓旦旦地说:“小默你别怕,以后姐姐保护你!” 画面一转,是她第一次走上T台,紧张得手心冒汗,却在看到台下弟弟鼓励的眼神时,瞬间充满了勇气。还有她拿到第一个模特大赛冠军时,抱着奖杯和弟弟在后台喜极而泣的场景……

        这些是她最珍贵的宝物,是构成“林晚”这个存在的基石。

        “忘掉他。”

        一个冰冷的、不属于她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谁?是谁在说话?忘掉谁?小默……我的弟弟……我不能忘掉他……”

        她想反抗,想把那个声音驱逐出去。但那声音就像跗骨之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撕扯她的记忆。

        “他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负担。没有他,你会更自由,更强大。”那个声音充满了诱惑。

        “不……不是的……小默不是负担……他是我唯一的家人……”

        她记忆中,林默的脸开始变得模糊。她拼命地想抓住,想看清他的样子,但那张脸就像水中倒影,被石子击碎,再也无法拼凑完整。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

        啪!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她关于“弟弟”这个概念的记忆,连同那些喜怒哀乐,被硬生生地剥离了出去,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空洞的缺口。

        紧接着,是父母的脸,朋友的笑,是她曾经的爱恋,是她所有的社交关系……

        “他们都不重要。他们只会束缚你,利用你。忘掉他们,你将获得新生。”

        那个声音像一个冷酷的刽子手,挥舞着屠刀,将她记忆宫殿里所有关于“人”的形象,一一斩碎。

        “不……不要……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她的意识在剧痛中哀嚎。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地肢解、吞噬。

        “你不是林晚。林晚是一个虚假的、被社会和他人定义的躯壳。你要做的,是打破它,摧毁它。”

        她的名字,她的事业,她的成就,她所有的骄傲和荣光,在那个声音的侵蚀下,开始变得可笑和虚无。T台变成了没有尽头的刑场,闪光灯变成了审判的刺目光芒,观众的欢呼变成了刺耳的嘲讽。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崩塌。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好痛苦……”

        她的精神世界里,只剩下一片废墟。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无法辨认的碎片,她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坐标。她像一个迷失在无尽黑暗中的孤魂野鬼,找不到来路,也看不到归途。

        张伟站在她身后,冷冷地注视着镜子里的女人。

        她的脸上,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风暴。时而痛苦地扭曲,时而茫然地抽搐。细密的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打湿了鬓边的发丝。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颤抖,双手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还不够……”张伟喃喃自语。

        他知道,最核心的“自我意识”,还没有被彻底摧毁。就像一台电脑,他删除了所有的文件,但那个顽固的操作系统还在。他要做的,就是格式化整个硬盘。

        他俯下身,凑到林晚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恶魔般的低语,说出了最后一击。

        “你什么都不是。你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你不是一个人。你只是一具躯壳,一件物品。你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灵魂……都不属于你。”

        “它们……属于我。”

        “我是你的造物主。你的神。”

        “你的……主人。”

        “主人”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钥匙,精准地插入了她精神壁垒最核心的锁孔。这是他花了半年时间,埋得最深的一颗种子。

        轰——!!!

        林晚的大脑里,仿佛引爆了一颗核弹。那最后一点点坚守着“自我”的残存意识,在这句终极指令下,被彻底炸得粉碎,灰飞烟灭。黑暗,无尽的黑暗。痛苦消失了,恐惧消失了,记忆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纯粹的、绝对的、永恒的虚无。

        镜子里,林晚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她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身体无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她慢慢地、机械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曾经那双顾盼生辉、仿佛盛满了星辰的狐狸眼,此刻,变得像两颗黯淡的玻璃珠。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能吞噬一切的空洞。她的人格,那个叫做“林晚”的、鲜活了二十多年的灵魂,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被彻底谋杀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一具拥有着林晚完美身体的、没有灵魂的人偶。

        张伟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扭曲的笑容。他成功了。他创造了一个神。不,他自己,成为了神。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人偶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的他。

        “看着我。”他命令道。

        人偶的眼珠机械地转动,焦点落在了他的脸上。

        “从现在开始,忘记你的一切。你的名字,你的过去,都不存在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我,服从我。明白吗?”

        人偶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个生涩的、毫无感情的音节。

        “明……白……”

        “不是‘明白’。”张伟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残忍,“你要回答,‘是,主人’。”

        “是……主……人……”声音依旧干涩,但已经流畅了一些。

        “很好。”张伟满意地笑了。他从椅子上拿起一件风衣,披在了人偶的身上,遮住了那件华丽但暴露的礼服。

        “现在,站起来。”

        人偶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立刻执行了指令,笔直地站了起来。一米七八的身高,让她比张伟还要高出半个头。但在气场上,她却像一只卑微的蝼蚁。

        “很好。现在,我们要开始你的第一堂课。”张伟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拉着人偶的手,走进了摄影棚内一间私密的休息室。这里隔音效果极好,是他为今天的“新生”仪式,特意准备的。

        他将人偶按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了她的对面,像一个准备授课的严师。

        “第一课,认知。”张伟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重新认识你的身体。但不是用你过去的认知,而是用我赋予你的、全新的定义。”

    他站起身,伸出手指,点在了人偶饱满的胸部。

        “这里,不再是你的胸。它们是‘乳牛的奶袋’,是为主人提供娱乐和慰藉的工具。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被主人玩弄和吸吮。你要称呼它们为‘贱乳’或者‘骚奶子’。重复一遍。”

    人偶空洞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嘴唇机械地开合。

        “贱乳……骚奶子……”

        “很好。”张伟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停留在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里,你身体最核心的部分。它不再是你私密的、高贵的所在。它是‘母狗的骚穴’,是迎接主人肉棒的容器,是为主人生产淫水的淫贱洞穴。你要称呼它为‘骚逼’或‘贱穴’。重复一遍。”

        “骚逼……贱穴……”

        张伟的手指又移到了她的嘴唇上,那涂着精致唇釉的、曾经令无数男人遐想的红唇。

        “这里,不再是你用来吃饭和说话的嘴。它是‘主人的便器’,是用来吞吃主人精液、舔舐主人身体的肉洞。你要称呼它为‘骚嘴’或‘贱口’。重复一遍。”

        “骚嘴……贱口……”

        他就这样,用最污秽、最下流的词汇,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重新进行了定义。从头发到脚趾,无一幸免。而人偶,只是像一个最听话的学生,将这些全新的、屈辱的定义,一一刻录进了自己那片空白的大脑里。

        “第二课,服饰。”

        张伟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十几双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丝袜。有纯黑的,肉色的,白色的;有连裤的,长筒的,吊带的;有渔网的,蕾丝的,还有最淫荡的、裆部开了个洞的开裆丝袜。林晚过去因为工作的关系,很少穿丝袜,她更喜欢光着腿,展现自己肌肤最自然的美感。但从今天起,她没有选择了。

        张伟拿起一双最薄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连裤袜,递到人偶面前。

        “从今天开始,丝袜,就是你的第二层皮肤。”他的声音里带着催眠般的暗示:“你必须时时刻刻穿着它。睡觉也好,洗澡也好,都不能脱下。我会给你准备特制的、防水的款式。”

        “你穿着丝袜的时间越长,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会变得越发敏感。一分钟,增加百分之一的敏感度。一个小时,就是百分之六十。一天下来……你的身体会变成一个一触即燃的火药桶,会疯狂地渴望主人的抚摸和侵犯。”

        “它会让你离不开它,让你对它产生依赖。穿上它,你才会感到安全,才会感到完整。脱下它,你会感到恐慌、空虚,就像鱼儿离开了水。”

        “现在,自己穿上它。感受它成为你身体一部分的过程。”

        人偶接过那双薄如蝉翼的丝袜,动作有些生涩,但还是精准地执行了命令。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将那双完美的玉足套进了丝袜里。黑色的尼龙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腴的大腿,一寸寸向上延伸,最后将她挺翘的蜜桃臀和纤细的腰肢也包裹了进去。

        当丝袜完全贴合在她身上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感觉,从每一寸被尼龙覆盖的皮肤上传来,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强着。

        张伟满意地看着她。他要的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控制,更是肉体上的改造。他要让她这具完美的身体,变成一个为性爱而生的、最顶级的玩物。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向我献上忠诚的证明。”

        “第三课,也是你今晚的家庭作业。”张伟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自我慰藉。”

        他将人偶带到沙发前,命令她分开双腿,以一个毫无羞耻感的姿势躺下。他指着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每天晚上,在你自己的房间里,你要用你自己的手,去取悦这个属于我的‘贱穴’。”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要抚摸它,揉捏它,用你的手指,去探索它内部的构造。”

        “你要让它变得湿润,让它为你明天的‘课程’做好准备。你要想象着,是主人的手在玩弄你,是主人的肉棒在视奸你。”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残酷,“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你绝对不许高潮。”

        “快感是属于你的,但高潮的权利,只属于我。你只能在无尽的欲望和渴求中挣扎,像一个在地狱里被反复炙烤的罪人。你要品尝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直到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为我而臣服。”

        “现在,我来教你第一步。”

        他抓住人偶的手,引导着它,伸向了那被薄薄一层尼龙覆盖的禁地。人偶的手指,隔着丝袜,触碰到了自己身体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那被放大了的敏感度,让她空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大脑。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张伟看着她身体本能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

        “记住这个感觉。从今晚开始,夜夜如此。”

        他站起身,重新为人偶披上风衣。

        “好了,今天的课程结束了。你可以回家了。记住,忘了今天下午在摄影棚发生的一切。你只是工作太累,提前回家休息了。但是,要牢牢记住我教给你的三堂课,尤其是你的‘家庭作业’。”

        他解除了部分记忆封锁的指令。

        人偶空洞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正常”的疲惫和茫然。她站起身,像往常一样,对张伟说了声“谢谢伟哥,那我先走了”,然后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双腿间传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战栗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种感觉却愈发强烈。

    她不知道,在她身上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之下,一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已经被彻底唤醒,并且将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饥渴,越来越疯狂。

        而她,将永远地,沉沦下去。

    ……………………………………………………………………………………………………….

        我回到家的头几天,并没有察觉到太大的异常。姐姐依旧是那个光彩照人的姐姐,只是话少了些,似乎总是很疲的样子。我只当是她工作繁忙,并未多想。直到第四天晚上。

        深夜,我又被隔壁那奇怪的声音吵醒。这一次,声音比前几次更加清晰,那压抑的呻吟中,似乎夹杂着一种痛苦的、难以忍耐的喘息。好奇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我来到了墙边,我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仔细地倾听着。

        “嗯……啊……主人……不可以……晚晚受不了了……求求您……让晚晚……嗯啊……”

        断断续续的声音,夹杂着淫靡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主人?”

        我浑身一震,大脑一片空白。这个称呼,这个语气……这绝对不是在看电视剧!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愤怒、羞耻和病态兴奋的情绪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我最敬爱的姐姐,我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竟然在自己的房间里,用如此卑贱的语气,呼唤着另一个男人为“主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是谁在对姐姐做这种事?!”我几乎要忍不住冲过去踹开她的房门,但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我不能打草惊蛇。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第二天,我趁着姐姐出门工作,用早就准备好的针孔摄像头,一个安装在了她房间正对床铺的烟雾报警器里,另一个则藏在了床头柜的电子闹钟上。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夜幕降临,我守在自己的电脑前,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由两个摄像头传回来的实时画面。晚上十点,姐姐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里。

        她今天穿着一身职业的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愈发干练、高挑。但我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在了她的腿上。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被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泛着诱人的光泽。我记得很清楚,姐姐以前几乎不穿丝袜。

        她脱下高跟鞋,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洗漱,而是径直走到了床边。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混杂着痛苦和渴望的表情。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让我血液倒流的动作。她跪坐在地毯上,双手伸向自己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抚摸自己的私处。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屏幕里,姐姐的身体因为自己的抚摸而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雪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啊……好敏感……主人……丝袜……让晚晚的身体……好奇怪……嗯……”她一边呻吟着,一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紫色的、尺寸惊人的假阳具。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下身的肉棒“噌”地一下,不受控制地顶了起来,将内裤撑起一个高耸的帐篷。

        只见姐姐将那根假阳…具放在面前,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它,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物品。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她那涂着诱人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将那冰冷的龟头含了进去。

        咕啾……咕啾……

    试读结束

  • XS-0012丨妈妈段位太高,我玩不过她

    字数:15W+

    2023年9月5日

      楔子

      黄昏时分,柳笑结束下午的课程,正无聊的走在街上,想着今天的课程还有哪些没有搞懂。

      柳笑今年17岁,是b市一所重点大学的学生,今年刚上大一。

      柳笑的高中成绩非常不错,但由于是单亲家庭,而且家里经济不算太好,因此不得不选了离家仅有20分钟脚程的xx大学,为的就是不离自己的母亲太远。

      为此,柳笑的高中班主任曾经家访过几次,尝试说服柳笑,妈妈在听了老师的意见以后,也希望他去追寻更好的发展。

      但柳笑坚持自己的看法,妈妈一个人独自拉扯着他长大,他没办法狠心离开她。

      最后他的班主任不得不放弃对他的劝说,并对他的妈妈表示她有个孝顺的好儿子,这也让他的妈妈骄傲了好久。

      现在是9月底了,结束下午课程,天色已经渐渐晚了起来,想到这点,柳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因为妈妈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在摆摊了。

      柳笑的妈妈做的是烧烤生意,虽说现在快到冬天了,但好在摊子周边都是各种学校,倒是不缺生意。

      长期以来,为了分担妈妈的辛苦,柳笑一般都会在放学之后回家帮着自己的妈妈打理摊子。

      「明天上午没课,倒是可以多睡会,顺便温习下功课」

      柳笑想到。

      「救命,唔~」

      正出神的柳笑突然听到一声微弱的救命声。

      声音是从一条小巷子中传来的,柳笑朝着四周看了看,这条小巷平常经过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原因是经常有人把垃圾乱扔在巷子中,渐渐地,无人打扫的小巷垃圾如山,传来的臭味让人们避而远之。

      柳笑循着声音找去,太阳快落山的巷子里光线微弱,但柳笑还是看清了里面的一幕,两个纹身男正把一个女生按在地上撕扯着她的衣服,准备侵犯她。

      女生上半身的外衣已经被撕烂,漏出光滑洁白的肩膀和里面黑色的胸衣。

      其中一个纹身男掏出一把折叠小刀,

      「臭婊子,给老子安静点,再叫老子一刀捅死你,再强奸你的尸体」

      女孩被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叫。

      眼看眼前的男子伸手准备脱下女孩的胸衣,

      「住手」

      柳笑无奈的叫到。

      本来他是不想管这个闲事的,但这周围都是学校,如果有这两个人渣的存在,可能还会有其他学生会遭此毒手。

      柳笑身高有178cm,体重70多公斤,常年的自律使得他的身材非常好,脱衣有肉,力气也大。

      柳笑因为经常锻炼,太阳晒的多,所以皮肤有点黑,再加上经常被烤串的烟雾熏陶,本来还有些帅气的脸庞,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反倒成了默默无闻的那种。

      但其实细看之下,柳笑的五官还是很端正的,一对剑眉,眼睛炯炯有神,头发又黑又密,要不是年龄小了点,还真有点成熟男人的味道。

      「小子,我劝你别管闲事」

      矮个的纹身男站起来拿着小刀对着柳笑说到。

      柳笑仔细观察了一下男子,发现他说话时手都在发抖,

      「看来这两个纹身男是喝了点酒,壮了壮胆子,现在说话明显有点色厉内荏的味道」

      「我劝你俩趁早离开,我已经报警了,待会警察来了,你俩怕是跑不掉」

      柳笑笑着说道。

      另一个高个男站起来说到:

      「跟他废什么话,我们两个还怕他一个人,先把他放倒,然后再办正事」

      高个男子脾气比较暴躁,说着就冲了过去。

      柳笑看着这俩一个比一个脚步轻浮,冲上前去架住高个男子的手臂,一个勾腿便把他放倒在地,转过身又一脚把矮个男子踹倒。

      本来就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两人,因为喝酒壮了点胆子,现在遇到个高手,被这么一顿摔,顿时摔得七荤八素,倒地装起

      了死来。

      解决了两人,柳笑拍了拍手,转过身对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女孩说道:

      「喂,美女,这两人已经解决了,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俩,抓到警察局去吗」

      倒在地上的女孩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躲到了柳笑的身后,死死抱住了柳笑的右臂。

      由于衣服被撕烂了一部分,不算太大的椒乳裸露了一半在外,正紧紧贴在柳笑的手臂上。

      柳笑偷瞄了一眼,女孩丝毫没有发觉,嫩乳在柳笑手臂上一顿摩擦,搞得柳笑脸一下红了起来。

      柳笑是个老处男了,平常除了上课,爱好也就是运动,除此之外就是帮妈妈卖烧烤了。

      虽说黄片没少看,手淫也是常有的事,但是哪里经过真人的阵仗来的那么刺激。

      女孩担心听到报警以后,地上的两人破罐子破摔,想着到巷子外面去报警。

      「我来打电话报警吧,你看着他俩可以吗」

      女孩对着柳笑悄悄说到。

      柳笑瞟了她一眼,发现女孩长得非常漂亮,齐肩的秀发乌黑发亮,精致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细腻,由于惊吓和激动,煞白的脸蛋上挂着一抹潮红。

      大大的眼睛上涂着淡淡的橙色眼影,嘴角边的一道口红和额头上凌乱的发丝给她平添了几分娇柔。

      上身一件透明的白色薄衫外套,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里面一件黑色的紧身胸衣,被扒的七歪八扭,估计被吓得忘了这事,任由上半乳肉裸露在外。

      白嫩的乳肉上面有些许污渍,应该是挣扎的时候沾上去的,柳笑偷瞄了一眼,

      「这胸有点小啊」

      柳笑心想到。

      为了转移注意力,柳笑连忙蹲下拍着矮个男子的脸。

      「喂,别装死,有没有钱,拿出来」

      矮个男子本来在装死,听到这话,连忙翻身坐起,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包。

      「有有有,小哥,别报警,我俩是良民,因为喝了点酒,才有这个狗胆做出这种错事,我所有的钱都在这儿了,就当赔给这位美女做精神损失费的,求求帅哥美女大发慈悲,原谅我们吧」

      说着连忙拿着他和旁边男子的钱包递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到。

      「嘿嘿,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得去跟那个美女商量下,看她答不答应」

      柳笑接过钱包看了一下,里面有一沓钞票,估计得有小几千块。

      柳笑掏出钞票,夹带着钱包里的一条玉坠掉了出来,柳笑蹲下身将它捡了起来。

      看着坠子上面镶嵌的纯白洁净的玉石,柳笑心想,

      「嘿,好漂亮的玉坠,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给妈妈送给礼物,这个玉坠看起来很漂亮啊,应该会让她开心一下吧」

      想着便将玉坠揣在裤兜里,拿着钱走出了巷子外,掏出一半钞票递给美女。

      「警察来了吗」

      「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你拿钱给我干嘛」

      「他俩的,反正他们也不敢说出来,敲他一笔不好吗」柳笑笑着说道。

      看到柳笑走了出去,地上的两男子赶紧翻身爬起,偷摸地跟在柳笑身后。

      准备趁柳笑不注意一溜了之,结果听到柳笑说的话,真是赔了钱又要坐牢,顿时气炸了。

      「你他妈耍我,我操你妈」

      气血上涌的高个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对着柳笑就捅了过去,反应过来的柳笑顿感不妙,连忙拉着女孩想要躲闪。

      但高个男的目标本就不是女孩,柳笑拉着女孩躲开了,自己咋办,于是柳笑就这样眼看着剪刀捅进了自己的肚子。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柳笑连忙捂住伤口想要止血,但由于血流的太快,渐渐的,柳笑感觉意识有点模糊,支撑不住的他倒在了地上。

      事发突然,旁边的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柳笑倒在了地上,身下已经流了一摊鲜血。

      「啊杀人了」

      女孩顿时尖叫道。

      两名男子眼见不妙,拔腿就跑,转眼消失在了夜幕中。

      然而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就在柳笑失去意识之前,柳笑裤兜里的玉坠闪烁了一下。

    【妈妈段位太高-我玩不过她】(1)

      2023年9月5日

      第一章·希望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抢救室外,一位成熟丰满的美妇哭的梨花带雨,看到有人从急救室出来,连忙扑过去问道。

      美妇人应该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穿着一身休闲的衣物,头发用一块丝巾挽了个发髻。

      两边的发丝垂到了脸上,任由它被泪水和汗水打湿,沾在脸颊上也没管,可见里面的人对她而言有多重要。

      这便是柳笑的妈妈方知雪。

      傍晚时分,正在搬着烧烤材料的方知雪,突然收到一个电话。

      「您好,是方女士吗,您的儿子被人捅了一刀,现在正在xx医院抢救,您赶快过来吧」

      听到妇人的问话,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唉,犯人那一刀刚好捅在了肺上,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我们已经尽全力抢救了,很抱歉,节哀顺便,你进去最后再看他一眼吧」

      方知雪没有听完后面的话,医生的第一句话就犹如晴天霹雳,打得她浑身发软瘫倒在地,方知雪作为一个单亲妈妈,儿子柳笑就是她的全部。

      母子俩在一起艰难生活,日子过的并不富裕,但方知雪不在乎,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她便对生活充满了斗志。

      这时,一个漂亮女孩担忧的跪在方知雪旁边,安慰着说道:

      「阿姨,都怪我,那两个贼人已经被抓到了,我相信法律会给您和柳笑一个公道的,我陪您去看看柳笑吧」

      说着想要扶起跪下地上的方知雪。

      方知雪眨着泪眼看着身旁的女孩,不知道是否该恨她,毕竟自己的儿子只是见义勇为,她也只是受害者。

      点了点头,在女孩的搀扶下,方知雪蹒跚地走进急救室,见到了自己脸色苍白的儿子。

      儿子旁边的心电图已经宣告了他的死亡,方知雪心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笑笑」

      方知雪对着床上的儿子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趴在了儿子的尸体上。

      「符合条件,正在唤醒中」

      昏倒的方知雪在昏迷中听到脑海中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寻声望去,眼前竟出现一棵小树苗,声音是从树中传来的。

      「小女娃子,本座乃天上神仙,你想不想救活你的儿子」

      方知雪以为自己在做梦,一心只想赶快醒来再见儿子一面,哪里有空理它。

      那小树见眼前的女人竟然不理自己,抖了抖树干,惹得树叶一阵抖动,生气的说到:

      「你竟敢不理本座,本座乃天上金仙,此番下凡正是为了救你儿子而来」

      听到这话,方知雪起身看了看周围,这是一个漆黑的空间,四周什么也没有,唯有眼前这棵小树。

      方知雪觉得神奇,开口问道:

      「你是谁,我是在做梦吗」

      「你说你可以救我儿子,是真的假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看你是个妖怪,快让我醒过来」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问完之后,方知雪又急得四处观察,却没见有人回答。

      「你到底是谁,我这是在哪儿,我儿子怎么样了?」

      方知雪焦急的问道。

      原来这棵小树竟是邪神之一的淫神化身,因触犯天条,被贬下凡间,但只要他在凡间收集到凡人足够多的愿力,便可以重回洞府。

      所谓的愿力在不同的神仙上有不同的体现,比如财神爷需要的是凡人上供的金钱。

      淫神掌管天下情欲之力,淫神需要的便是人类中淫乱的力量,对于淫神来说,那可是大补之物,只要有了足够多的淫力,滋养他的本体,达成条件后,他便可重回自己的世界。

      本来他用来收集淫力的媒介,无意间被那矮胖男子捡到,正想借他之手收集淫力,却不想被柳笑无意中破坏了。

      顺理成章的,收集淫力的任务会被转移给柳笑,因为作为媒介

      的玉坠被柳笑拿到了,结果没想到他又死了,真是凑了巧了。

      淫神见面前的妇人救子心切,为了收集足够多的淫力,他计从心来,何不将任务转移给眼前的妇人。

      淫神观眼前妇人已多年未行男女之合,想来不是淫乱之人,要逼她就范,怕是要废一番功夫,淫神想了想,开口道:

      「你儿子命不该绝,他是出意外而死,阎王爷不收他,他的死属于因果之外,我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救他,但我受天地之力限制,不能出手,否则会乱了这人间因果」淫神骗她道。

      「虽然我无法出手,但我仍有办法,待你醒后,去你儿子口袋中找到一条玉坠型法器,此法器乃本座本命法宝」

      「打开法宝的方法我已传授与你,法宝中自会有人传授救你儿子的方法。切记,你儿子已故,起死回生乃逆天而行,你需要付出大代价,否则因果难断,好了,你去吧」

      那个苍老的声音说完这话,方知雪终于悠悠醒转。

      「阿姨,您怎么样」

      女孩温柔的声音传来,方知雪抬头看了看女孩,想到自己已失去儿子,心中悲痛万分。

      正想起身,突然想到梦中的事,走投无路的她连忙走到柳笑的衣物前,伸手在口袋里翻找起来,居然真的在裤子口袋中摸出一块玉坠。

      「难道梦里的事是真的?」

      方知雪想到。

      旁边的人以为方知雪悲痛过度,想给自己留个纪念物,反而没人注意她这一行为有什么不妥。

      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方知雪连忙将玉坠戴上,走到床边坐下,假装在看儿子,一手抚摸着儿子的脸,一边按照淫神教的方法激活了玉坠。

      「唤我出来所谓何事」

      一个声音从脑海中传来,方知雪被吓了一跳,连忙看向其他人,见其他人站在旁边一脸遗憾,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奇怪举动。

      连忙转过身继续假装看儿子,方知雪在心中说道,

      「你好,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乃淫神的一缕分身,淫神已经命我向你说明情况了,你的儿子肺部被捅破,需要一只天蚕进行修补,失去的血液需要足够的血浆,血浆中的造血干细胞会帮您儿子重新补充血液」

      「你所需的东西在淫神的宝库中都有,共需要3000淫力值,你只需攒够足够的淫力值便可兑换」

      「你说你是淫神的分身,那么他的本体又在哪里」方知雪抓住了关键。

      「日后你便知道了,桀桀桀」苍老的声音邪恶的笑道。

      「淫神是什么神仙,淫力值又是什么」

      虽然名字不好听,但方知雪也没往那方面想,开口问道。

      「淫神大人是七大邪神之一,因为人类的淫欲而诞生,淫力值你可以通俗的理解为淫乱的力量,这种力量你看不见摸不着,只有行男女之事才能收集」

      「什么,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去和谁收集这种东西」

      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方知雪惊怒的说道。

      「桀桀桀,那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你不是很久没有与人交配过了吗,难道你心中没有淫欲,还是说你不想救你的儿子了」

      「还有记住你有任何难题都可以来找我,只要你拿淫力值来交换」

      淫神分身还在喋喋不休,但后面的话方知雪没有听进去。

      几天后,方知雪不顾医院方的劝导,没有将儿子的尸体火化,而是带着尸体回了家,说是要让他回归故土。

      本来她想将儿子的尸体冻在冰棺中,但想到之后要做的事,还是放弃了。

      回家后以后,方知雪将儿子安置在自己的床边,她知道儿子的尸体不会腐烂,淫神分身给了她一颗药丸,说是可以保柳笑的尸体2个月不会腐烂。

      也就是说方知雪需要在两个月内收集够3000的淫力值,否则2个月一过,柳笑的尸体消散,回天乏术。

      方知雪一开始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神仙叫做淫神,直到她听到了所谓的愿力,

      竟是需要人类淫欲的力量。

      淫神分身告诉她,淫欲并不一定要行男女之事,只要你心中有淫欲,它就会产生淫力,

      当然,收集淫力最快的方法显然还是和别人上床,可她方知雪已经守身15年,是绝不可能与无关男子做那种事的。

      听到这话,没想到淫神分身竟给她出了个馊主意,柳笑不就是现成的男人吗。

      方知雪回忆着淫神分身的话,

      在意识中想了一下,自己的淫力值便浮现在了脑海中,淫力值:0。

      前两天方知雪每天都愁眉苦脸的,总是一个人发呆到深夜,终于在第三天她还是做了决定。

      这天早上,方知雪给自己洗了个澡,坐到床边看着儿子,伸出手摸着柳笑苍白的脸。

      「笑笑,妈妈的上半辈子是你给我的,下半辈子我把它还给你」

      虽说收集淫力值并不一定需要做爱,只要心中有淫欲就可以,但方知雪不太明白到底需要做到哪种程度才可以触发。

      想着便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儿子的脸,看着他因失血过多的嘴唇,慢慢低下了头,还没有碰到,便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飞快,想着复活儿子,心一狠便亲了下去。

      只是触碰了一下,便弹了起来,强烈的禁忌感让她的心快要跳出胸口。

      「冷静,方知雪,他是你最爱的儿子,你是为了救他,而且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你怕什么」

      方知雪为自己打气道。

      淫力值:1。

      「就这样亲一下,就可以吗」

      说着,方知雪立马低下头又亲了一下,这次她亲的久了点。

      淫力值:1。

      「怎么还是1」

      方知雪感到很诧异。

      她心中始终把柳笑当做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产生淫欲之心,而且这样做的目的也只是救他,没有其他的想法。

      亲柳笑的第一下,方知雪产生的禁忌感使她收获了一点淫力值,之后觉得理所当然的她当然不可能再得到淫力值。

      方知雪又尝试了几次,淫力值始终是1,于是她停了下来询问起了淫神分身。

      「桀桀桀,你还不明白吗,你不够淫乱,就不可能得到淫神大人的认可」

      「记住,想要救你的儿子,你就必须付出代价,桀桀桀」

      方知雪先在才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要叫淫神,这个神仙根本就是逼着你继续这场淫乱的游戏。

      回过神来,方知雪低头看着柳笑,看了一会儿,新脏不知道为什么跳的越来越快。

      终于,她低下头,亲上了柳笑的嘴巴,还用舌头撬开了柳笑的嘴唇,将自已的舌头伸到了柳笑的口中,但刚一触碰到柳笑的舌头,方知雪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瞬间坐起了身。

      「又加了1,淫神果然是逼我与儿子做那事」

      方知雪怔怔的想到,想着想着,思绪飞到了天边。

      方知雪就这样一坐就是一上午,直到一通电话响起。

      「喂,方女士您好,您的儿子因为见义勇为,被政府评为见义勇为英雄,那两个杀人犯也在今天被判处了死刑,希望您节哀顺变,下午地方台将会播放您儿子的故事,您是英雄的母亲,人民会铭记你们的」

      方知雪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她不想要当什么英雄的母亲,她只希望柳笑平安的度过一生。

      自已那可怜的儿子,他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他救了别人,谁又能救他呢,他还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他还有光明的未来。难道自已忍新他就这样离开吗。

    【妈妈段位太高-我玩不过她】(2)

      2023年9月5日

      第二章·往事

      「雪儿,你怎么样」

      「阳哥我没事,你看,我们的儿子很健康呢,医生说他有7斤多」

      「哎呀,雪儿别管他了,我看他是上天派来打扰我们俩人的二人世界的」

      嘴上这么说着,柳天阳其实手上抱着自己的儿子不放。

      「这就是我的老公,刀子嘴豆腐心,我当初不就是喜欢他这点吗」

      方知雪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中想到。

      方知雪和柳天阳是大学同学,柳天阳家里很有钱,但是方知雪和他谈恋爱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才知道的。

      她认识柳天阳是因为有一天在图书管看书,方知雪发现柳天阳居然看好几种语言的书,这让她对他来了兴趣。

      后来接触的多了,发现柳天阳这个人不仅聪明,还很幽默,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大学时期的方知雪青春靓丽,165的身高苗条又修长,长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一对柳叶眉弯弯,秀美的丹凤眼总是含着笑意,扑闪扑闪的眼睫毛又长又密,薄薄的嘴唇透着水润,吸引着人亲上一口。

      方知雪总喜欢扎个马尾辫,从不化妆的脸蛋却白皙又红润,皮肤上没有任何瑕疵,像剥了壳的鸡蛋,嫩的仿佛一按就会被戳破,凑近了甚至能看见脸上的细微绒毛。

      方知雪虽然长的漂亮,打扮非常却非常保守,总喜欢穿一身白色t恤,下身喜欢穿一条格子短裙,唯有腰间的一条束腰才会显示出她的身材。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挺翘的臀部和发育的够大的胸部被束腰勒的呼之欲出,光是隔着衣服都能猜到下面的奶子有多大,屁股有多软。

      但是方知雪最好看的还是她那双腿。笔直又修长,保守估计得有100公分长,虽说平常被裙子遮住了大腿,但漏出的白嫩小腿肉如同秋藕一般,细滑紧致。

      方知雪和柳天阳总是结伴同行,旁人看在眼里,都认为他们俩是俊男靓女,天作之合,顺利成章的,他们在一起了。

      直到柳天阳将方知雪带回家,方知雪才知道柳天阳的爸爸是当官的。

      这让方知雪打起了退堂鼓,因为她的家庭很差,她是个孤儿,能读大学全靠政府和企业家的资助。

      但好在柳天阳家里的人虽然有钱,但柳天阳的爸爸是官一代,是从底层打拼起来的,婆婆也是跟着公公一起打拼不离不弃,对她都很好。

      家里除了管家和仆人外,柳天阳还有个妹妹,性格天真活泼,经常追着她后面叫嫂子。

      于是,大学一毕业他们就结了婚,那年方知雪才21岁,柳天阳22岁。

      结婚一年后方知雪为柳天阳生了个儿子,也就是现在的柳笑,生活过得美满幸福。

      直到柳笑3岁那年,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

      一个纨绔子弟疯狂的追求柳天阳的妹妹柳若男,惹得柳天阳很生气,自己的妹妹是何等人。

      后来,那个纨绔子弟追求不成,竟让人到处抹黑他妹妹的名声,说她妹妹柳若男是烂裤裆,万人骑。

      气的柳天阳直接叫人打断了他两条腿,结果发现那个纨绔子弟竟然是市长的儿子。

      市长出于报复,让人收集了一堆柳天阳和他父亲从政经商时的犯罪证据,一举告到了纪委处,并诬告柳家涉黑,柳天阳就是黑社会头子,带着黑社会打了他的儿子。

      于是,纪委带着人来抄家,以柳天阳和他爸贪污受贿,利用职权为亲戚提供便利,涉黑等一系列证据为由,判处柳天阳和方知雪的公公死刑,婆婆也在监狱中含恨而终,从此柳家不复存在。

      方知雪和柳若男因为不知情被判了几个月便放了出来,年纪还小的柳笑则被托付给了方知雪的闺蜜欧阳菲菲代为照顾。

      出狱后,市长的儿子仍然缠着柳若男不放,方知雪没办法,便托以前公公的好友将自己母子俩秘密送出,带着柳笑来到了b市,开始了重新的生活。

      柳若男为了不连累母子两,

      办理了出国的护照,去到了日本,和嫂子也只在邮箱上沟通,这几年,联系也越来越少了。

      来到b市以后,因为得罪了人,为了不惹人耳目,方知雪不敢从事正儿八经的工作,便在大学城周边租了套房子。

      因为资产被冻结,想了想自己以前做饭味道还不错,为了生活下去,便买了套烧烤架,学着别人在街上做起了烧烤生意,就这样拉扯着柳笑长大。

      好在柳笑非常懂事,一直以来成绩又好,又孝顺,看着妈妈辛苦,放了学还主动帮忙。

      方知雪刚开始很不适应,嫁入柳家以后,一直以来过得都是养尊处优的生活,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经常在出摊的时候遇到城管的罚款。

      由于长的漂亮,不知道谁给她取了个烧烤西施的名号,名声就这样打响了,但当地的小混混和同行们见不得她生意好,要么想着法收她保护费,要么就想办法整她。

      有一次,有个同行的大妈悄悄在方知雪离开摊位的时候,在调味料里面加蒙脱石散,结果吃了的人纷纷便秘,找着方知雪母子赔钱。

      结果后来查监控才发现是别人干的,那位大妈也因此被拘留了好几天,这样的事情查出真相还好,要是查不出来,方知雪最后也不得不认栽。

      方知雪知道自己长得漂亮,自从失去丈夫以后,她就常常在洗澡时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自己皮肤白皙,胸大屁股翘,但没想到漂亮居然也会得罪人。

      常年失去性生活的方知雪学会了自慰。

      有一天,方知雪洗澡时,突然发现镜子中饱涨的乳房隐隐有些下垂。

      于是她伸出手,拖住了自己的胸部,将它向中间聚拢,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感觉到自己依然年轻,乳房依然挺翘饱满。

      接下来就是自己常常进行的自慰淫戏,方知雪伸出两个大拇指轻轻地摩擦着自己的乳头,并绕着自己有些暗沉的乳晕打转,随后慢慢转过身,撅起浑圆挺翘的臀部。

      自从漂泊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得到滋润了。

      方知雪将手慢慢伸向下体,对着镜子拨开阴毛,双手分开馒头穴上的大阴唇,轻轻抚摸着小阴唇上的嫩肉。

      「嗯啊」

      无法得到满足的方知雪一只手慢慢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将中指和无名指并做一指。

      慢慢插进了下方的屄穴之中,随着手指的抽插,阴道中逐渐产生了滑滑的粘液。

      方知雪不再忍耐,站起了身,走到卧室里,取出被她藏在柜子里的电动按摩棒,,

      回到浴室将上半身趴在洗漱台上,将电动按摩棒插进阴道中,两只手揉搓着自己的乳头和阴蒂。

      「啊嗯啊」

      方知雪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向后耸动着自己浑圆挺翘的屁股,想象着配合按摩棒的跳动,直到感到屄道内一顿紧缩。

      方知雪知道自己高潮快要来了,便愈加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一边握着按摩棒抽插自己的蜜穴。

      不一会儿,随着小腹的一阵抽搐,方知雪扶着洗漱台滑到地上。

    试读结束

  • XS-0011丨妻子小瑶的背叛和欢愉

    字数:8W+

      一 妻子出轨的开始

      1.1

      我从未想过这一天会到来。当我打开家门,看到小瑶和小李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时,我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那一刻,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小瑶赤裸的身体像一条蛇般缠绕在小李身上,她那平时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情欲,双眼微闭,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阿亮……”小瑶睁开眼睛看到我时,非但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一种解脱的表情。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一起吧。”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我深爱的妻子吗?是那个曾经在婚礼上泪流满面承诺永远忠于我的女人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像一场噩梦。小瑶拉着我和小李坐在床边,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那种触感让我既熟悉又陌生。

      “你不是最喜欢偷偷看绿帽小说吗,收藏了那么多把妻子送给别人操的色情电影,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被妻子说的话羞愧地满脸通红。我虽然早就怀疑老婆在外偷情,却始终不敢面对现实。

      “与其每天夜里一个人偷摸的打飞机,不如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小瑶握着起我的鸡巴,“你看,小李的那里比你的大多了。”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妩媚表情。我看着小李胯下的巨物,心里充满了自卑和愤怒。那根肉棒至少比我大两倍,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上面还有几道狰狞的青筋。

      小瑶注意到我盯着那根肉棒的目光,轻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大的东西,每次都能把我弄得欲仙欲死呢。”

      我的心在滴血,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小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俯下身,隔着裤子抚摸我已经勃起的阴茎。

      “瞧,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她轻蔑地说,然后转向小李,”今天想不想看点特别的?”

      小李露出邪恶的笑容:”当然,我早就想看看你老公是什么表情了。”

      老公…你摸摸看…小瑶喘息着对我说:小李的鸡巴好大…比你的粗多了…

      我低头看着他们的结合处,小李那根紫黑色的阳具正在我的妻子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沾满了淫水的龟头,然后又狠狠地顶进去,直至最深处。

      老婆…我心疼地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随着每次撞击而传来的颤栗:要不要慢一点?

      不要!小瑶拒绝了我的关心:我就要被操烂…让你看看你的老婆是怎么被人玩坏的…

      这种矛盾的言行让我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心疼妻子被这样对待,另一方面却又莫名兴奋。我知道自己应该生气,但却控制不住勃起了。

      “阿亮,看好了。“小李得意地说:这就是你老婆的骚逼,已经被我操松了…

      我近距离观察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器官。小瑶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随着小李的动作不断翻进翻出。混合著爱液的白色泡沫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老公…你帮我摸摸下面…小瑶红着脸请求。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被撑开的穴口周围。能清晰地感受到小李的形状,以及妻子体内传来的热度。

      接下来,在他们的”指导”下,我被迫跪在小瑶腿间。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另一个男人即将进入我妻子的身体。小瑶的阴唇已经湿润肿胀,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什么巨大的东西进入。

      “来,阿亮,帮我分开它。”小瑶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的手在发抖,但还是按照她的指示做了。当我用手指撑开那片私密之地,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小瑶看到我的表情,满意地说:”看,这就是你的妻子现在的样子,淫荡又美丽,不是吗?”

      然后,她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握住小李的肉棒,慢慢对准自己的入口。那一刻,我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

      “把它送进来,亲爱的。”小瑶的声音充满诱惑。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反抗,应该保护我的妻子免受这种凌辱。然而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手臂肌肉绷紧,缓慢但坚定地推动那根巨大的阳具进入了小瑶的身体。

      “啊……”小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是这样,好棒……”

      当小李的阴茎完全没入小瑶体内时,我看到她的肚子竟然微微凸起,显示着那根东西有多么巨大。小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笑着问:”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能做到的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被迫近距离观察他们做爱的全过程。小李每一次深入都让小瑶发出令人脸红的呻吟,她的阴道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大量乳白色的泡沫状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沾湿了床单。

      客厅里,小瑶正半裸着身体,一边牵着我的手,一边承受着小李的冲击。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我们的婚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最令我崩溃的是,小瑶在整个过程中不断地对我说着羞辱的话语:”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真正能满足我的尺寸……啊……你从来没能到达的地方,都被他占有了……哦……”

      啊…好舒服…小瑶呻吟着:老公你摸得我好爽…小李的鸡巴也好大…

      这种矛盾的话语让我既痛苦又兴奋。我知道小瑶是在刻意羞辱我,但为什么我会因此产生快感?

      宝贝,你里面好热…小李加快了速度:是不是快要去了?

      是的…要去了…小瑶的声音越发淫荡:老公…我爱你…我要被别人操到高潮了…

      听着妻子告白的同时却在别人胯下承欢,我的阴茎胀痛得厉害。

      小李…再快点…小瑶开始胡言乱语:射进来…我要给你生孩子…让我老公看看我是怎么被你搞大肚子的…

      这种怀孕羞辱的话语让我崩溃了。但我除了继续抚摸妻子的交合处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对…就是这样…小瑶感受到了我的动作:老公你好贴心…一边看着我被操…一边帮我高潮…

      小李的频率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妻子体内突突跳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要来了…小李低吼道:全都给你…让我射在你子宫里…

      来吧…射给我…小瑶疯狂地迎合:我要给你怀宝宝…让我老公亲眼看着…

      高潮来临之际,小瑶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靠近他们的结合处:”好好看着,我要给你生个弟弟妹妹了……啊!”

      当小李射精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小瑶的小腹逐渐鼓起,大量的精液甚至逆流而出。那一刻,某种东西在我心中彻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就在这一刻,小瑶的身体猛地弓起,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也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李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妻子的子宫。

      啊…好烫…小瑶尖叫着:小李的精液都射进来了…老公你看到了吗?你的老婆要给别人怀宝宝了…

      看着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我终于也忍不住射在了裤子里。这种被羞辱的快感让我彻底沉沦。

      当小李抽出阴茎时,大量精液从小瑶的阴道里流出。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接住了一些送入口中。

      老公…小瑶看着我的动作,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是你的新角色…专门负责清理我被别人内射后的骚逼…

      当小李离开,只剩我和小瑶相拥在床上时,她吻着我的额头说:”谢谢你今天的表现,我很开心。”

      听着这些话,我既心痛又莫名兴奋。我们的关系从此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但也或许,这正是我一直潜意识里期待的变化?这个念头让我既恐惧又向往。

      我知道,这只是我们三人之间复杂关系的开始。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婚姻生活将彻底改变。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一步步沦为他人胯下的玩物…从此以后,我不再仅仅是小瑶的丈夫,同时也成为了见证她放纵欲望的观众,甚至是帮凶。

      二 荒唐的3P生活

      2.1

      昏暗的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窗帘拉得很严,只有几缕夕阳透过缝隙洒落在床上。我坐在床沿,小瑶依偎在我的左侧,而她的右侧躺着那个叫小李的男人。

      一切都开始得太自然,却又荒谬至极。

      最初妻子的偷情出轨,变成了在我眼皮底下正大光明的欢爱,直到小瑶主动提出想尝试更”亲密”的关系——让我主动参与3P。我本该拒绝,但在妻子温柔的目光和小李暧昧的暗示下,我的反对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别担心,我会让你看着一切发生的。”小瑶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轻语,婚戒冰凉的触感刺痛我的掌心。

      事情是如何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当小李解开小瑶的裙子,我发现自己竟无动于衷地注视着这一切。小瑶的身体依然如初见时那样美好——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挺翘的双峰。可此刻它们不再只为我一人绽放。

      “你可以摸我,阿亮,别害羞。”小瑶拉过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那里已经因为兴奋变得坚挺饱满。

      我机械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熟悉的弹性,却因另一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而倍感陌生。小李的手指灵巧地挑逗着小瑶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嘴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颈项。

      很快,小瑶就开始喘息起来。她的目光变得迷离,嘴唇微张,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这不是我在夜晚熟悉的那种声音,而是更加原始、更加放肆的表达。

      “你硬了。”小瑶伸手隔着裤子抚摸我的勃起,脸上带着既歉意又兴奋的表情。

      小李已经褪下了裤子,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指向天花板。我不禁咽了口唾沫——它几乎是我的两倍长,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蜿蜒的血管。

      小瑶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而小李正埋首于她的两腿之间。我则坐在一旁,亲眼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

      “老公,过来…”小瑶朝我招手:”来帮我分开阴唇…”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移动到床边。

      “不要害羞嘛。”小瑶捉住我的手:”你不是一直都想近距离观察我的骚逼里面吗?现在机会来了。”

      我颤巍巍地伸出双手,轻轻分开妻子的阴唇。那里已经湿润不堪,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这里就是你的专属座位。”小瑶指着自己的阴部:”以后每次有人操我,你都要坐在这里仔细观察…”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