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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010丨将还不上钱的校花和她的妈妈一起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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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穿过高大的玻璃窗,在布满松节油气味的画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颜料、亚麻布和尘埃混合的独特气息。苏月溪正心不在焉地对着面前的画架,画笔悬在半空,思绪早已飘远。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款针织衫,紧紧包裹着尚在发育但已颇为挺翘的胸脯;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百褶短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无意识的晃动,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小腿上套着一双干净的白色中筒袜,勾勒出紧实而优美的线条。这身精心搭配的“纯欲风”穿搭,让她在画室里显得格外亮眼,只是此刻她那张清纯中带着媚态的小脸,却写满了与这份美好格格不入的烦躁。

    “嗡……”

    放在画架旁小凳上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苏月溪的眼皮一跳,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她瞥了一眼屏幕,看到那个熟悉的、让她又怕又期待的头像亮起时,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做贼似的环顾四周,见其他同学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才颤抖着手拿起了手机。

    解锁屏幕,你的名字“劉璇”赫然在目,而附带的信息内容,则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那是一张照片。一张她自己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宿舍的镜子前,背景是她凌乱的床铺。她浑身赤裸,皮肤在闪光灯下白得晃眼。那对B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饱满挺翘,粉嫩的乳头羞怯地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刚刚修剪过、还带着青涩痕迹的稀疏阴毛,紧紧闭合的阴唇缝隙,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纯洁与无知。最让她羞耻欲死的是,她手里还举着自己的身份证,上面的姓名、照片和身份证号都清晰可见。她的脸上,是当时被迫挤出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而在照片下方,是你那句简短而冰冷的话语。

    “这周的钱什么时候还?”

    轰的一声,苏月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带着指尖都在不住地发麻。画室里松节油的味道仿佛也变得刺鼻起来,让她一阵阵地犯晕。她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屏幕上自己赤裸的身体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瞳孔里,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他怎么又发来了……还是这张照片……他是不是要把它发给学校,发给我妈妈了?怎么办……怎么办……’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小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喉咙干得发紧,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夹杂着恐惧的麻痒感。她不敢想象,如果这张照片被她那个严厉的母亲苏婉晴看到,会是怎样天崩地裂的场景。

    她不敢迟疑,生怕你的耐心耗尽。她连忙将画板转向自己,用身体挡住手机屏幕,另一只手颤抖着在键盘上打字,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让屏幕都变得有些模糊。

    “璇、璇哥……对不起……我……我这周真的没钱了……生活费还没发……求求你,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好不好?我下周一定想办法还给你!”

    你冰冷而尖锐的质问,如同淬了毒的钢针,透过屏幕狠狠扎进苏月溪最脆弱的神经。她刚刚才鼓起一丝勇气编织的哀求,瞬间被击得粉碎。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煞白的小脸上,那双原本还算灵动的小鹿眼,此刻瞪得滚圆,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嗡……”大脑里又是一阵轰鸣。你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审判的重锤,砸得她头晕眼花,心慌意乱。“上周也是这么说的”、“宽限过三天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这些词句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将她最后的侥幸剥得一丝不剩。

    她确实是这么说的。她确实已经被宽限过了。她那点小心思,在你面前仿佛是透明的,这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辱和无力。恐惧感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一想到你可能因为愤怒而动动手指,将那张羞耻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发到班级群,甚至……发给她妈妈,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冷汗从她的额角和后背渗出,很快就浸湿了贴身的衣料,带来一阵黏腻湿冷的触感。画室里其他同学偶尔投来的不经意的一瞥,此刻在她眼中都变成了审视和怀疑,仿佛他们已经知道了她那见不得光的秘密。她下意识地将身体缩得更紧,恨不得能钻进画架后面的阴影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他觉得我在骗他……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钱啊!怎么办,怎么办……他会把照片发出去的,他一定会发出去的!妈妈会打死我的,学校会开除我……我的人生就全完了……’

    绝望的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握着手机的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砸在屏幕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她慌忙用手背抹去泪水,生怕模糊了视线,错过了你的下一条信息。小腹深处那股羞耻的麻痒感愈发强烈,与剧烈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快要崩溃的诡异感受。

    她不能再辩解了,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你的原谅。她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疯狂地敲击着,因为过度颤抖而频频打错字,又慌乱地删除重来。

    “不!不是的!璇哥!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觉得你好骗!求求你不要生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我现在就想办法!我马上去想办法!你千万不要把照片发出去,求求你了……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发送完这段语无伦次、充满了哭腔的哀求,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地靠在画架上。手机被她紧紧地按在胸口,仿佛那是什么能决定她生死的判决书。她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你的最终宣判。

    你的回复像一道从天而降的微光,短暂地照亮了苏月溪被黑暗淹没的世界。尤其是前半句——“你放心 我也只是求财而已,再说这么好看的照片,我也不舍得分享给别人啊。”——让她那疯狂擂鼓的心跳,奇异地停顿了一瞬。

    “好看的照片……”这几个字钻进她的耳朵,在她的脑海里引发了一场剧烈的海啸。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病态悸动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滚烫,那热度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被自己的债主,一个掌握着自己命运的男人,用这种近乎调情的口吻评价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照片……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禁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再次瞥了一眼屏幕上自己赤裸的胴体。那白皙的皮肤,挺翘的乳房,紧闭的腿间秘地……在你的口中,竟然是“好看”的。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指尖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原本因恐惧而渗出的冷汗,此刻仿佛变成了催情的淫液,让她浑身都燥热黏腻起来。

    ‘他……他觉得好看?我的身体……他觉得好看?不……不不,苏月溪你在想什么!他是在威胁你!他是个魔鬼!可是……他真的觉得好看吗……’

    然而,这短暂而荒唐的思绪,被你接下来的话语无情地碾碎了。“今晚8点钱你把钱转过来,否则后果你自负。”

    “今晚8点。”

    这个时间点像一把冰锥,狠狠刺穿了那层虚幻的燥热,让她瞬间从头凉到脚。刚才那点病态的悸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更加具体的恐惧。8点,距离现在只剩下不到五个小时。五个小时,她去哪里凑齐那笔对她而言是天文数字的钱?找同学借?不可能,没人会借给她这么多。跟妈妈要?那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她眼中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视野变得一片模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那片私密地带,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已经变得一片泥泞。那件粉色的蕾丝内裤被淫水濡湿,紧紧地贴在娇嫩的穴肉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无处躲藏的痒意。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在8点前还上钱。而还不上钱的后果,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那根稻草是魔鬼递过来的。她想起了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喊出的那句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但这一次,她的目标却异常明确。她删掉了输入框里所有苍白的“求求你”,转而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卑微姿态,敲下了一行字。

    “璇哥……我……我真的拿不出钱……8点之前我肯定凑不齐的……求你……求你给我指条别的路吧……除了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真的!你说过我照片好看……那……那是不是我的身体……也可以抵债?求求你,只要不把照片发出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那句简短得不带一丝感情的问句,像一道惊雷,在苏月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想用身体抵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画室里的一切声音——远处同学挪动凳子的摩擦声,画笔轻触画布的沙沙声,窗外隐约的蝉鸣——全部消失不见。苏月溪的整个世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一行冰冷的黑字。它像一个黑色的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刚才那段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哀求,被你轻飘飘地拎了出来,摆在了台面上,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逼着她去直面自己刚刚说出口的,最羞耻、最卑微的提议。那不是愤怒的斥责,也不是轻蔑的嘲讽,而是一种冷静到极点的确认。这种冷静,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羞耻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可以煎熟鸡蛋,连带着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一片可耻的粉红色。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响,与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乐。

    ‘他问我了……他真的问我了……他把我说的话当真了……我……我真的要用身体……去还债吗?用这个……被他称赞过“好看”的身体……去任由他……’

    一个具体而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自己就像那张照片里一样,一丝不挂地站在你的面前,而你那双看过她裸照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夹紧,试图缓解从大腿根部泛起的那阵阵酥麻和空虚。

    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私密地带,此刻更是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悸动。湿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蕾丝内裤,清晰地提醒着她,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意志,更快地对这个屈辱的提议做出了反应。这让她感到无尽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个问题,她只能回答“是”。任何一丝的犹豫,都可能被你解读为欺骗和耍弄,那后果她承担不起。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她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了回复。那是一个孤独而沉重的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尊严和力气。

    “是。”

    发送出去之后,她又觉得这一个字太过简短,太过冷漠,生怕你会误会。她慌忙地补充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卑微的祈求。

    “是的……璇哥……我愿意……只要您能答应我,不要把照片发给任何人……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是您的了……求求您……给我这个机会……”

    你那句云淡风轻的“好呀”,配上后面那句赤裸裸的邀约,像一盆冰水,从苏月溪的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她心中所有混乱的火焰,只留下一片冰冷刺骨的、名为“现实”的灰烬。

    紧接着,一个地址被发送了过来:【江城君悦酒店,1808号房】。

    君悦酒店……江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之一。这个名字苏月溪只在时尚杂志和同学的炫耀中听说过,那是她这样的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华丽世界。而现在,这个地名,这个精确到房间号的地址,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它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威胁,一个遥远的恐惧,而是一个具体的时间,一个真实的地点,一个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不可逆转的命运。

    “我们好好聊聊,你怎么用身体抵债。”

    这句话,你用一种仿佛讨论下午茶吃什么的随意口吻说出,却让苏月溪的胃部猛地一阵抽搐,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那股刚刚才因为羞耻而升起的病态燥热,被这冰冷的现实瞬间击碎。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刹那间凝固了,四肢变得僵硬而冰冷。手机的重量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重,几乎要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地址和那句话在她脑海里疯狂地盘旋、放大、扭曲,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洞的入口,正等着将她吞噬。

    ‘酒店……1808号房……他要我去酒店找他……好好聊聊……怎么用身体……抵债……’

    “聊聊”……这个词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她知道那绝对不是简单的聊天。她会被要求做什么?像照片里那样脱光衣服吗?还是……还是会做更过分,更让她无法想象的事情?她那未经人事的身体,她守护了十九年的处女之身,就要在今晚,在那个她只敢在梦里想象的豪华酒店房间里,被一个只在网络上聊过天、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男人……拿走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剧烈地一抖。一股无法抑制的战栗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双腿之间,那早已被淫液濡湿的内裤下,仿佛响应着这份极致的恐惧,又涌出了一股热流,那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针织衫下,那对小巧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头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和紧张,不受控制地变硬,顶起了薄薄的衣料。

    她知道,她已经死了。在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过去的那个苏月溪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等待着审判和献祭的空壳。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拭脸上的泪水,任由它们划过脸颊,滴落在百褶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指,以一种近乎麻木的、机械的动作,回复了你的信息。

    “好的……璇哥……我……我记下了……七点……我一定会到……”

    江城君悦酒店十八层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柔软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响,只剩下头顶射灯投下的温暖而孤寂的光晕。苏月溪站在1808号房的深色实木门前,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地狱的入口。从画室出来后的几个小时,她如同行尸走肉,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以及那个冰冷的地址。她甚至花掉了仅剩无几的生活费,去卫生间里仔仔细细地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泛红的眼眶,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她抬起手,那只手在空气中不住地颤抖,好几次几乎要缩回去。但一想到你那句“后果自负”,她便狠狠地咬了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像是敲在了她自己的心脏上。她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随即向内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后,房间里明亮而温暖的光线勾勒出你挺拔的轮廓。苏月溪下意识地抬起头,当她的视线与你相遇的那一刻,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的男人,和你头像里那个模糊的形象完全不同。那是一张俊美到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脸,貌似潘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你比她想象中要高得多,至少有一米八五,宽阔的肩膀撑起了简单的家居服,隐约能看出下面是充满力量的倒三角身材。你就是劉璇,那个用一张裸照就将她逼入绝境的魔鬼。可这个魔鬼,却长着一副天使般颠倒众生的容颜。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她就那么呆呆地站着,张着小嘴,忘了该说什么,也忘了该做什么。

    你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精心搭配却难掩不安的装束上稍作停留,随口笑道:

    “还挺准时,进来吧。”

    你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听在苏月溪的耳朵里,却无异于催命的魔咒。她浑身一颤,像是被你的声音惊醒,苍白的小脸上血色褪尽。她不敢看你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视线落在你脚下的高级拖鞋上。

    ‘进来……他让我进去了……就是这里了……我的地狱……’

    她紧紧攥着自己那个廉价的小包,指甲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股让她双腿发软的恐惧。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你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那是一个不容置疑的邀请。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却卡在喉咙里,带着冰冷的颤抖。她迈开了僵硬的腿,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挪进了房间。随着她踏入房间,你随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的声音,彻底隔绝了她与外面的世界,也彻底断绝了她最后一丝逃离的可能。

    她僵硬地站在玄关处,不敢乱动,也不敢抬头。房间里开着舒适的中央空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级酒店特有的、干净而淡雅的香氛。脚下的地毯比走廊的更加柔软,几乎要将她的鞋子陷进去。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房间的全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而房间的正中央,那张大得不像话的킹 사이즈大床,铺着洁白平整的床单,像一个巨大的祭坛,无声地宣告着它即将上演的用途。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她知道,自己又可耻地湿了。

    “璇……璇哥……”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你那句平淡到近乎日常的问候,像一根羽毛,轻轻飘落在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上。苏月溪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合时宜的关心,发出了“嗡”的一声,彻底停止了运转。

    “嗯,吃过饭了吗。”

    她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好了你的斥责,你的命令,你的羞辱,甚至准备好了你会让她立刻脱光衣服。她设想了一百种屈辱的开场,但没有一种,是以这样一句家常的问候开始的。

    这句问话的杀伤力,比任何粗暴的命令都要巨大。它像一把无形的、柔软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她用恐惧和绝望构筑起来的硬壳,让她内心的慌乱与无措,被赤裸裸地暴露在你面前。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直直地看向你,仿佛想从你那张波澜不惊的俊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

    可是没有。你的表情很平静,你的眼神很坦然,就好像你真的只是随口问一句,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晚上吃了什么。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感到一阵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眩晕。魔鬼露出了獠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魔鬼微笑着问你,晚饭吃得可好。这种无法预测的、被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让她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更加深沉的寒意。

    ‘吃饭……?他问我……吃饭了吗?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问这个?这是什么新的……新的折磨方式吗?还是在嘲笑我?我该怎么回答……说吃了?还是没吃?说谎的话……他会不会生气?’

    她的思绪乱成一锅粥。事实上,自从下午收到你的信息后,她就再没吃下过任何东西。胃里空空如也,只有恐惧和焦虑在里面翻江倒海。但此刻,她不敢说。她怕说“没有”,你会觉得她是在博取同情;她怕说“吃了”,你会觉得她还有闲情逸致去吃饭。

    在你平静的注视下,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声。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胸口起伏的弧度愈发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尖,正在被粗糙的蕾丝内衣和针织面料反复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羞耻又难耐的痒意。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混乱的思绪。她选择了最诚实的回答,因为她不敢在你面前耍任何花招。

    “没……没有……”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这两个字,她立刻又把头深深地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小包,仿佛那是她在这片陌生的、充满危险的领地里,唯一的依靠。

    随着你抬手指引的方向,苏月溪的视线也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硬地挪了过去。然后,她看到了那张摆在落地窗边的小圆桌。

    桌上铺着洁白的餐布,上面摆放着一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西餐。一块厚切的菲力牛排,表面煎得微焦,切开的截面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肉汁饱满地锁在其中。旁边点缀着几根翠绿的芦笋和烤得金黄的小土豆。银质的刀叉在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冰冷而陌生的光芒。旁边,一瓶开封的红酒静静地立在冰桶里,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高脚杯中微微晃动,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危险的血池。

    这一切,对苏月溪来说,是如此的遥远,如此的不真实。这不应该是属于她的世界。这顿饭的价值,或许就足以抵得上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而现在,你,这个掌控着她所有秘密和未来的男人,用一种施舍般的、漫不经心的口吻,让她去吃掉它。

    “那随便吃点吧。”

    这句话所带来的冲击,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的轰鸣。恐惧和困惑像两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胃里那阵阵因为空腹和紧张而引发的绞痛,在看到食物的瞬间,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剧烈。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食欲,只觉得那块散发着香气的牛排,像一块血淋淋的生肉,让她感到阵阵作呕。

    ‘吃……吃东西?他让我……吃这个?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难道是……断头饭吗?让我吃饱了……好有力气……被他……被他折磨吗?不……我不能吃……我怎么可能吃得下……’

    这个荒诞的场景,比任何直接的命令都更让她感到屈辱。这不像是一场交易,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她,就是那个被随意摆布、连情绪都要被掌控的、可悲的木偶。你不是在和她谈条件,你是在展示你的权力——一种可以随意决定她吃什么、喝什么、下一秒要经历什么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力。

    她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双腿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你,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要在地毯上盯出一个洞来。她那双紧紧攥着包带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泛起了青白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的寂静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知道,她不能一直这么站着。你的耐心是有限的,而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让你消耗耐心的资本了。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璇哥……我……我不饿……我真的……吃不下……求求您……”

    你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体贴的意味,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苏月溪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别急,你晚上的门禁是10点,我们可以慢慢谈。”

    “门禁”……这个词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让苏月溪浑身血液倒流,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你知道她的门禁时间!这个事实,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它清晰地表明,你对她的了解,远不止那几张裸照和身份证信息。你像一张无形的天网,早已将她的生活笼罩其中,而她,只是网中那只拼命挣扎却早已注定命运的蝴蝶。

    “慢慢谈”……这三个字在她听来,无异于宣告了行刑时间的延长。那不是仁慈,而是更残忍的折磨,让她在这未知的、长达近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在恐惧的油锅里煎熬。

    “我没有让客人饿着肚子谈话的习惯,再说我也没吃呢,一起吧。”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点拒绝的可能。你将她定义为“客人”,又把自己放在了与她“一起”进餐的位置上,这种扭曲的、不容置疑的“礼貌”,是一种最高级别的精神施压。她如果再拒绝,就不是简单的胆怯,而是明确的“不识抬举”和“反抗”。她不敢。

    ‘他知道我的门禁……他什么都知道……我逃不掉的……我根本逃不掉……一起吃……他要和我一起……’

    她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人偶,大脑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她必须遵守的指令。抵抗的念头,甚至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升起。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你那张俊美得不真实的脸。你正平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行动。那眼神里没有催促,却有着让她无法抗拒的威严。

    她松开了那只被她攥得变形的小包,任由它从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然后,她迈开了腿。那双腿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每一步都僵硬而迟缓。从玄关到餐桌,不过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每一步,都让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传来一阵阵羞耻的悸动,湿滑的淫液仿佛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你为她拉开了其中一张椅子。那是一个再绅士不过的动作,此刻却让她感到无边的恐惧。她没有选择,只能顺着你的力道,僵硬地坐了下去。冰冷的椅背接触到她汗湿的后背,让她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她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桌上那份精致的牛排,胃里翻江倒海。她知道,这顿饭,是她献祭仪式的开始。

    你拿起那瓶被冰镇得恰到好处的红酒,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你修长的手指滑落。你倾斜瓶身,一股深邃如宝石的红色液体便随之流出,注入她面前那只空着的水晶高脚杯。酒液冲击杯底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开始,每一声都敲在苏月溪的心上。

    你一边倒酒,一边用那带着笑意的、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话。

    “你成年了,可以喝点酒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成年了”——这个本该是自由与独立的象征,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宣判她可以被“合法”处置的许可证。它冰冷地提醒着她,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被法律特殊保护的未成年人,她是一个需要为自己所有行为——包括那笔愚蠢的贷款——付出全部代价的“成年人”。

    “而且酒精可以让你放松一点,我可不想你紧张的都不会说话了。”

    “放松”……这两个字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最恐惧的神经。她瞬间就明白了你的意图。这杯酒,不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而是为了瓦解她的意志,是为了让她变得更加顺从,更加方便“谈话”。她那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放松”之后会任人摆布的画面时,反而绷得更紧了,抖得也更厉害了。

    最后,你放下了酒瓶,将那杯盛了三分之一红酒的杯子,轻轻地推到了她的面前。

    “毕竟我们还要好好聊聊你的欠款呢。”

    “欠款”这个词,终于将所有伪装都撕得粉碎。食物,红酒,看似体面的环境,所有的一切,最终都指向了这个冷冰冰的核心。你不是在请她吃饭,你是在告诉她,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是她为那笔欠款必须支付的利息。这杯酒,就是她必须喝下的第一笔“利息”。

    ‘酒……他让我喝酒……说可以放松……他要我放松下来,才好……才好和他“聊聊”……聊我的身体要怎么……怎么抵债……这是毒药……这和毒药有什么区别……可是我能不喝吗……我不能……’

    她死死地盯着面前那杯酒。那深红色的液体,在她眼中已经不再是酒,而是一杯浓缩了她所有恐惧、羞耻和绝望的毒药。她仿佛能看见自己喝下它之后,意识变得模糊,身体变得燥热,最后像一件没有灵魂的物品一样,被你随意地摆弄……这个念头,让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猛地从她双腿之间涌出,那股失控的湿意是如此汹涌,她甚至觉得内裤已经完全兜不住,淫靡的液体已经渗出,沾湿了她裙下的座椅。

    她不能拒绝。她知道,拒绝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数秒,仿佛有千斤重。最终,她还是握住了冰冷的高脚杯杯柄。杯子里的酒液因为她的颤抖而剧烈晃动,在灯光下漾开一圈圈血色的涟漪。她抬起头,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但她还是用一种近乎赴死般的决绝,对你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声音嘶哑地回答:

    “……好……好的,璇哥……我……我喝……”

    你那句带着赞许和命令的话,像最终的判决书,彻底剥夺了苏月溪最后一点点挣扎的权利。她刚刚鼓起勇气说出的“我喝”,那份赴死般的决绝,在你的新指令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原来,喝下那杯酒,仅仅只是开始。

    “嗯,这就对了,别光喝酒,把牛排吃了,这家酒店的主厨做牛排很有一手哦。吃完饭我们再慢慢聊。”

    你的语气就像在给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喂饭,那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喙的“体贴”,让她感到一种比被殴打还要深刻的屈辱。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需要被你指令驱动才能完成进食动作的玩偶。

    那只刚刚握住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缓缓地、机械地将酒杯放回桌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磕碰声。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副沉甸甸的银质刀叉上。它们在灯光下闪着华丽而冰冷的光,像两件精致的刑具。

    ‘还要……吃……吃掉它……吃完……再慢慢聊……’

    她的胃里,那阵因为空腹和紧张而产生的绞痛感愈发剧烈,此刻又混杂着强烈的恶心。让她吃东西,无异于让她吞下烧红的炭火。但她不敢违抗。她知道,你的每一个指令,都是对她服从度的测试,她必须通过,否则等待她的,将是她无法想象的后果。

    她伸出双手,那双平时能灵巧地握着画笔的手,此刻却抖得连刀叉都几乎拿不稳。她的指尖冰凉,手心却满是冷汗。她用尽全力,才终于将刀叉握在了手里。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低着头,长长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满是泪痕的脸。她将叉子按进那块看起来无比美味的牛排里,右手握着刀,开始切割。她的动作笨拙而僵硬,刀刃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切割着她的尊严。她根本用不上力气,切了半天,也只从牛排上勉强割下了一小块歪歪扭扭的肉。

    她用叉子叉起那块肉,颤巍巍地送到自己嘴边。肉块上还带着血丝和温热的肉汁,那股浓郁的肉香,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股血腥味,让她几欲作呕。但她不敢停下。她能感觉到你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她的身上,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闭上眼睛,像是吞毒药一般,张开嘴,将那块肉塞了进去。温热的、柔韧的肉块在口腔里,却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她根本无法品尝出任何味道,只能感觉到一种令人恶心的异物感。她机械地咀嚼着,眼泪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紧闭的眼缝中滚落,掉在盘子里,和肉汁混在一起。咸涩的泪水,混着肉块,一同被她艰难地咽了下去,那感觉就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屈辱。

    “……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小兽般的呜咽,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她又叉起一小块肉,再一次,送进了嘴里。

    那份牛排,她终究还是吃完了。在你的注视下,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一口一口地,将自己的尊严和泪水一同吞咽下去。当盘子里只剩下被刀叉划得伤痕累累的残迹时,她又端起了那杯深红色的酒。酒精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但她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闭着眼睛,将那杯被她视为“毒药”的液体尽数灌进了喉咙。酒液顺着食道滑下,像一条燃烧的线,在她空了许久的胃里瞬间点燃了一团火。那股火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将她的脸颊、耳朵、乃至全身的皮肤都烧成了一片滚烫的绯红色。

    你满意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看来,是魔鬼对祭品献祭完成的嘉许。你站起身,对她伸出了手,一个邀请的姿势。

    她的大脑因为酒精的冲击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和摇晃。她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她没有去看你的手,只是顺着你示意的方向,像一个被牵引的木偶,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客厅的沙发区。

    那是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柔软得仿佛能将人吞噬。她不敢坐得太深,只是小心翼翼地在沙发的边缘坐下,身体绷得像一块僵硬的木板。她挺直了背,双手紧紧地放在膝盖上,那条天蓝色的百褶裙因为她的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大片白皙柔嫩的大腿肌肤,以及白色中筒袜以上那截绝对领域,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而你,则与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慵懒地斜靠在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与靠背的拐角处,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柔软的沙发。你手上还端着那半杯未尽的红酒,轻轻摇晃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属于你的战利品。

    终于,你开口了。你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清晰地,一字一句地,敲响了最终的审判钟。

    “好了,我们现在来聊聊欠款和抵债的事情吧。”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刺穿了酒精带来的所有迷醉和混沌。苏月溪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猛然抬起头,那双因酒精和泪水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出你从容而俊美的脸。最后一丝虚假的、仪式性的前奏结束了。真正的、她最恐惧的核心,终于被血淋淋地摆上了台面。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那声音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血液奔涌着冲向大脑,又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瞬间退去,让她感到一阵阵地眩晕。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用那双写满了惊恐与哀求的眼睛望着你,等待着你对她命运的最终宣判。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颗冰冷而沉重的铅弹,精准地射入苏月溪的脑海,将酒精带来的那点可怜的麻痹和混沌轰击得烟消云散。那些她曾经刻意不去细想、甚至不敢去计算的数字,此刻被你用最平静的语气,清晰无比地罗列出来,组成了一座她永远无法翻越的、名为“债务”的黑色巨山,轰然压下。

    “按照之前的算法,你一共问我们借了10万……”

    10万。这个数字让她心脏猛地一缩。就是为了这个数字,为了那个她现在想来可笑又可悲的名牌包,她签下了那份魔鬼的契约。

    “……每个月还1万,每周还2500,还满2年。总计是24万……”

    24万!这个数字像晴天霹雳一样在她耳边炸响。她当然知道合同上是这么写的,但在签署的那一刻,她被虚荣心蒙蔽了双眼,天真地以为自己总有办法,总能应付过去。她从未真正直面过这个数字的重量。现在,这个数字从你——她的债主——口中说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作利滚利,什么叫作万劫不复。

    “……现在你一共只还了2万,连零头都不到……”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她那点微薄的、靠省吃俭用和打零工凑出来的还款,在你口中竟是如此微不足道,连“零头”都算不上。这彻底粉碎了她内心最后一丝侥幸,让她看清了自己在这场债务游戏里是何等的无力和可悲。

    “……而且你现在说你还不出了,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这最后一句,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扎进了她的心脏。你没有责骂她,没有威胁她,只是说“很难办”。这种故作无奈的姿态,却将所有的压力和责任,都推回了她的身上。是你“难办”,所以,需要她来想办法让你“好办”。而她能提供的“办法”,从她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二十四万……还差二十二万……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多……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我到底……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难办……他说他难办……那不就是……要我用身体……用身体来还这二十二万吗……二十二万……要被……要被操多少次才够啊……’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窒息。她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你的脸在晃动,沙发的轮廓在晃动,整个房间都在分崩离析。她那因酒精而燥热的身体,此刻却如坠冰窟。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僵硬的坐姿,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倒在沙发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璇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终于哭出了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呜咽,而是彻底崩溃的嚎啕大哭。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还……我还……”

    她说到“还”字,却再也说不下去。她拿什么还?她什么都没有了。她只能绝望地看着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悔恨与哀求:

    “……求您……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了……”

    你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但你提出的两个“解决方案”,却像两把截然不同但同样致命的刑具,被你云淡风轻地摆在了苏月溪的面前,让她选择自己走向毁灭的方式。

    她那崩溃的嚎啕大哭,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她缩在沙发上的身体停止了颤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像。

    “那我现在有两个解决方案给你……”

    第一个方案,如同一个肮脏的、冒着污水的深渊,在她面前展开。

    “……我安排你去做地下女郎,一个月你勤奋点赚个3,4万没问题。去掉每个月的还款,最多1年你就能脱身了。”

    “地下女郎”……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她的眼前瞬间浮现出无数恐怖的画面:昏暗的房间,廉价的香水味,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猥琐的眼神,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游走、侵犯……她要对他们笑,要迎合他们,要像一件商品一样,被无数个陌生人使用、糟蹋。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整整一年。

    一股混杂着恶心与恐惧的寒流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起,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不……她不要!她可以出卖身体,但她无法接受自己沦落到那种任人践踏的境地,变得和那些她曾经鄙夷过的、最廉价的妓女一样。

    然后,你给出了第二个方案。如果说第一个方案是通往地狱的漫长甬道,那第二个,就是悬崖边上那根看似可以抓住、却随时会断裂的救命稻草。

    “……另一个,你如果还是处女,今晚我吃点亏,收下你的落红,这个月的欠款我们就免了,下个月再说。你选择哪个呀?”

    这个选项,将那模糊的、对无数陌生人的恐惧,瞬间聚焦到了一个点上——就是你。是眼前这个俊美如神祇,却又残忍如恶魔的男人。不是别人,就是他。不是一年,就是今晚。不是为了还清所有债务,仅仅是……免掉这个月的欠款。

    ‘处女……他问我是不是处女……他要我的第一次……用我的第一次,来换一个月的安宁……下个月再说……下个月……还是逃不掉的……但是……但是地下女郎……我不要……我死也不要去……被那么多恶心的男人碰……我做不到……’

    试读结束

  • XS-0009丨继室的项圈

    字数:8W+

    (一)

      暮色四合,流云被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一道纤细的身影踏着石阶缓缓步入别墅花园,夕阳的余晖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那是一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正是一个女人绽放的年纪,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穿着一袭淡紫色连衣裙,步履轻盈,气质温婉沉静,像一株在暮色中悄然绽放的兰花。

      客厅的雕花大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目光落在沙发上一个身影上。

      金燕翘着二郎腿,黑色长筒靴的鞋尖在空中轻轻点动。她扎着两条俏皮的双马尾,发尾染着一抹张扬的宝蓝色,与脚上那双亮面马丁靴相得益彰。白色长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超短牛仔裤下是青春的曲线。见到来人,她红唇微勾,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清月阿姨,”女孩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刺,“老金去日本出差两周,这两周家里可就只有你和我咯。”

      清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是吗?金燕。你爸还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呢?”

      “当然有,”金燕冷笑,眼底结了一层冰,“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臭婊子。”

      “金燕,”清月的声音带着恳求,“好歹我也是你继母,请你尊重我。”

      “比我大五岁的继母吗?”金燕嗤笑一声,目光如刀,“我妈才刚走半年,你这个贱女人就爬上老金的床了。”

      清月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平静:“我和你爸是真心相爱的,金燕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接受我呢?”

      “因为我一直觉得你就是个臭婊子。”金燕话音未落,一摞照片“啪”地甩在清月面前的茶几上,“自己看看吧,你的事发了。”

      清月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张照片上——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公园里荡秋千,笑得灿烂。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微微发抖,却强装镇定:“你为什么有我表弟的照片?”

      “原来是表弟啊,”金燕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不是某个小贱人大学期间未婚先育生下的野种就好。”

      清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既然是表弟,”金燕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那我把他送到泰国去当小人妖好不好啊,清月阿姨?”

      “你对他做了什么!”清月的声音因恐惧而尖利。

      金燕悠闲地晃着腿,笑容甜美:“当然是请他去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做客啊哈哈。”

      “金燕你还小,不可以做这种事,”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什么问题我会和你好好解决的,请你放过他好吗。”

      “这就要看你解决问题的诚意了,清月阿姨。”

      “我愿意向你道歉,对不起,金燕。”

      “哎呀呀,”金燕夸张地捂住胸口,“我哪里当的起我们清月老师的道歉呢?您不是平时说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吗?怎么不说清楚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呢?”

      清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她沉默片刻,声音细若蚊吟:“对不起我不该勾引你爸。”

      “你这个臭婊子!”金燕突然拍案而起,声音尖锐得刺破空气,“真的是把我和我爸骗得好惨啊。这样的道歉可还不够呢。”

      金燕缓缓站起身,高跟长筒靴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她绕着僵立的清月走了一圈,如同审视自己的猎物。

      “道歉嘛,光用嘴说多没意思。”金燕在清月面前站定,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要你……跪下给我道歉。”

      清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屈辱:“金燕!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金燕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她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那我让你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过分’。”

      她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立刻传出一个男孩带着哭腔的、压抑的声音:“妈妈……我想回家……这里好黑……”

      仅仅是这一句,清月脸上残存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下去。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用尽一切去保护的秘密,是她不能见光的软肋。

      “你把他怎么样了?!金燕!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清月的声音凄厉而绝望,之前的文静与镇定荡然无存。

      金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崩溃,关掉了录音,好整以暇地说:“暂时还没怎么样。不过,我的耐心有限,清月阿姨。”

      她重新坐回沙发,翘起腿,靴尖轻晃,像个等待臣民朝拜的女王。

      “现在,跪下。为你爬上老金的床,为你欺骗我们全家,为你这个贱人带来的一切——跪下道歉。”

      清月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死死忍住。她看着金燕那笃定而残忍的笑容,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个在黑暗中哭泣的孩子。尊严与母爱在内心疯狂撕扯,最终,后者碾碎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滑落。然后,她僵直的身体微微弯曲,膝盖一软,“咚”的一声,双膝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满是屈辱和痛苦的脸庞,声音破碎不堪:“对……对不起……金燕……是我不对……求你……放过他……”

      金燕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继母,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酣畅淋漓的笑容。她微微前倾身体,伸出手,用指尖轻佻地挑起清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金燕的笑容甜美又恶毒,“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继、母、大、人。”

      金燕的指尖冰冷而尖锐,像某种带着钩刺的藤蔓,强迫清月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泪痕未干、充满屈辱的脸。清月被迫与她对视,金燕眼底那股得逞的火焰几乎要灼伤她的灵魂。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金燕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刀片,甜腻又致命,“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继、母、大、人。”

      她满意地松开手,清月的下巴立刻因为痛苦和颤抖而收紧。金燕从沙发上起身,她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跪在地上的清月。

      “光是跪着可体现不出你的‘诚意’。”金燕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自己手上戴着的黑色皮手套,扔在了清月面前的地板上。

      “清月阿姨,我妈以前就教导我,做错事的人,必须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金燕俯下身,黑亮的马丁靴尖抵在了清月的膝盖旁,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不是一直自诩优雅、高尚,瞧不起我这种不良少女吗?”金燕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狠戾,“现在,我要你把你的高尚、你的体面,全部扒下来,丢在地上,让我踩烂。”

      清月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般僵硬,她拼命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带着哭腔哀求:“金燕……求你……不要……”

      “‘不要’?”金燕歪着头,表情天真无辜,但眼底的寒意却令人不寒而栗,“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毕竟,你儿子现在可是在‘做客’呢,你总不想他待得不舒服吧?”

      这个威胁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清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对孩子的恐惧中崩塌了。

      金燕的目光扫过清月那身淡紫色的连衣裙,那象征着清月温婉与宁静的外壳。

      “太闷了,清月阿姨。你不觉得你这身衣服,让你道歉起来缺乏诚意吗?”金燕的笑容越发恶劣,她带着命令的口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

      “把它……脱了。我可不想我的专属道歉被一块布料遮住。”

      清月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她无法想象在继女面前做这种事情的羞耻与屈辱,这比任何言语上的谩骂都更加残忍。可是,当她想起手机里那个男孩压抑的哭声,她心底的母性本能像野兽一样咆哮着,碾碎了她所有的羞耻感。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出手,从裙子的领口开始。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当拉链发出“吱啦”一声轻响,裙子从肩头滑落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骼,只能用双手紧紧抱住胸口,以残存的尊严和脆弱的姿态,跪伏在地。

      她乌黑的发丝散乱地垂下,遮住了大半身躯,但那露出的、因羞耻而泛红的皮肤和剧烈颤抖的肩膀,在金燕的眼中,却是最好的战利品。

      “唔,这样才像个诚心赎罪的样子嘛。”金燕蹲下身,几乎与清月平视。她伸出手指,挑起清月那垂在地面上的长发,像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清月阿姨,你一定很会服侍老金吧?听说你毕业可是就留校当了大学的老师呢。”金燕将清月的长发缠绕在指尖,戏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现在,我要你用你教书的智慧,用你侍奉男人的本领,向我展示,你有多么的……后悔。”

      金燕抬起脚,那双黑亮的马丁靴踏着地面,她向前一步,鞋尖直接抵在了清月的胸口,轻轻碾压,带着一种绝对的控制和轻蔑。

      “抬起头,像条……听话的狗。”她语调轻柔,像在哄一个宠物,但内容却残忍至极。

      “叫两声。为了你儿子。”

      清月的眼泪终于不再流,她的目光变得空洞而麻木,像是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躯壳。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了像受伤的野兽一般的嘶哑呜咽,低沉而破碎,根本不像人声,那是尊严彻底崩溃后发出的、最原始的哀鸣。

      金燕听到这声音,露出了今天最灿烂、最令人心颤的笑容。

      “不够。我要你学狗叫,清月阿姨。”

      屈辱的极点:彻底的碾压

      金燕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清月残存的理智和尊严之上。

      “不够。我要你学狗叫,清月阿姨。”金燕重复着,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期待。

      清月空洞的眼神中映出自己跪地狼狈不堪的模样。她那破碎的呜咽,终于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变形为一种扭曲的模仿。

      她喉咙深处发出“呜——”的一声低鸣,紧接着,是几声断断续续、充满痛苦和沙哑的“汪……汪……”。那声音与其说是狗叫,不如说是濒死野兽的哀嚎,带着清月内心深处被践踏、被撕裂的痛苦。每一声都像是从她血肉里挤出来的一般,将她曾经作为大学教师、作为体面女性的尊严,一寸寸碾碎。

      金燕听到这声音,笑容终于达到了顶峰,她放声大笑,尖锐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真不错,清月阿姨,你真是个天赋异禀的演员!”金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抬起脚,将靴尖挪到清月面前的地板上,鞋面光亮如镜。

      “来,既然你扮演得这么好,就应该有完整的配套服务。”金燕语气带着玩弄的轻佻,“你现在是条听话的小狗,小狗要怎么表示对主人的忠诚和服从呢?”

      她微微抬起靴尖,指了指自己鞋面上的灰尘。

      “舔干净。把我靴子上的灰尘舔干净,清月阿姨。这样,我才会考虑让我家‘小客人’玩得更开心一点。”

      清月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是她生理上最大的抗拒。她能接受身体上的痛苦,但这种彻底地将她视为低于人类的存在的羞辱,让她浑身冰冷。

      但她一抬眼,仿佛又看到了那张孩子稚嫩的脸庞。

      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充满了灰尘和皮革的气味。

      她伸出舌头,带着一种对灵魂的自我毁灭般的麻木和绝望,舔上了金燕冰冷而坚硬的马丁靴尖。

      那动作是如此的迟缓、僵硬,却又带着一种被胁迫的、非自愿的彻底顺从。温热、柔软的舌头触碰到冰冷、粗糙的皮革,这强烈的反差,将屈辱感提升到了极致。

      金燕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清月那曾经用来传授知识、讲述哲学的嘴唇和舌头,此刻却在为她清洁鞋子。这种将知识分子、继母和情敌三重身份集于一身的女性,彻底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

      “嗯……不错,很干净。”金燕语气轻松,仿佛在评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慢慢将脚收回,然后,她从茶几上拿起那叠照片,俯下身,将照片像雪花一样,散落在清月周围。

      “不过,光是舔鞋子,可还不够赎清你所有的罪孽,贱女人。”金燕再次恢复了那种恶毒的笑容,她俯视着清月,用一种审判者的姿态宣布:

      “今晚还很长。老金不在家,你就要替他……好好‘招待’我了。”

      金燕转身走向酒柜,随手拿起一瓶洋酒和两个杯子,姿态慵懒而高傲。

      “站起来,清月阿姨。把你的高跟鞋找出来穿上,然后去浴室洗干净,化个妆。”

      金燕将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像个女人。像个……合格的猎物。”

      “今晚,我要你做我的专属奴隶,直到你彻底崩溃为止。”

      清月跪在地上,身体像是被固定了一般,一动不动。她看着那叠散落的照片,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公园里无忧无虑的笑脸,内心的剧痛和绝望达到了顶峰。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只有彻底的顺从,才能为她的孩子争取到一丝安全。

      她终于,缓缓地,抬起了手,颤抖着,去触碰那些散落在地的衣物……

    (二)

      清月浑身湿冷地站在华丽的卧室中央。她已经完成了金燕命令的“装扮”: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脸上涂抹了不合时宜的浓妆,眼影和口红在泪痕和汗水的作用下显得异常狼藉。她僵硬地穿着一双细高跟鞋,那双鞋子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得格外突兀,将她的姿态衬托得更加脆弱和屈辱。

      金燕已经换下那身张扬的牛仔装,此刻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慵懒地半躺在宽大的床上,双腿随性地伸出,像个正在欣赏演出的贵族。空气中弥漫着清月身上廉价香水和金燕卧室里浓郁的烟草混合气味。

      “跪下,我的清月老师。”金燕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满足。

      清月立刻双膝跪倒在地毯上,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中。

      “把我的战利品脱下来。”金燕抬起左脚,鞋尖几乎抵到了清月的胸口。

      清月颤抖着,伸出她那双曾经执笔批阅、现在却只能用来顺从的手。她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只黑亮的马丁靴筒,然后缓缓用力,将坚硬的靴子褪了下来。皮革摩擦着金燕白皙的小腿,发出**“嘶啦”**的轻响。

      当靴子彻底脱离脚踝的那一刻,一股浓烈、混杂着汗液和皮革的湿热气味瞬间扑面而来,直冲清月的鼻腔。金燕那双脚在长筒靴里闷了一整天,气味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眩晕的侵略性。

      清月本能地屏住呼吸,全身都在抗拒,但金燕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正盯着她。

      “闻闻看,清月阿姨。”金燕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压迫感,“闻闻我的胜利,闻闻你的失败。”

      清月知道,她不能有丝毫犹豫或抗拒。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和厌恶强行压制下去。她将头微微低垂,鼻子几乎贴上了那只带着汗湿臭味的脚底和棉袜。她用鼻尖轻轻触碰,深深地、缓慢地吸气,将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像某种毒药一样,吞咽进自己的胸腔。

      金燕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很好。现在,把袜子脱了。”

      清月的手指已经被屈辱感剥夺了所有力气。她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对自我的彻底放弃,对金燕而言,这比任何反抗都更有趣。

    试读结束

  • XS-0008丨新美母教师

    字数:8W+

        新美母教师·第一章·性压抑

    2020年8月20日叮铃铃~~~~~

        “class·over~~~~”

        “起立~~~~”

        “谢谢李老师~~”

        一阵此起彼伏萎靡不振的声音从初二3班的教师发出。也难怪,连续两节的英语试卷分析,伴随着我不满和严厉的态度,确实也够他们受的了。没办法,这次月考考的实在是太差了,整个班不论是平均分,最高分都退步了。特别是我的傻儿子,简直可以用直线下降来形容,让我不生气都不行。最后这两节课在分析试卷的时候,他还老是走神。老老师们都说初二的孩子最难带,我算是彻底体验到了。我清理好了东西,看见儿子在教室末端角落和另外2个孩子再说些什么,便喊道:“刘辰,你过来下。”

        儿子愣了下,回道:“哦,来了,妈……李老师。”说着背着书包小跑过来。我一直告诉他在学校不要叫我妈妈,要叫老师。我看到他手里抓着一个光盘,便问他:“手里什么东西啊?”

        “哦哦,是曾聪推荐我看的一部科幻片。”

        我心里一阵怒火,这臭小子考成这样子,上课不认真听讲,下课还满脑子的科幻片。我皱起眉头说“刘辰,你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呢,难怪成绩退步成这样,拿过来!”儿子给我教训的不敢抬头,把光盘递过来。我看这个光盘上印着:机械姬。背景上一个机器人身体人脸的女孩子。我本来想没收这个光盘的,但是转头一想,还是算了,主要还是要和他好好谈谈,了解他的想法,这没收了,估计他又要生闷气了,好几天不和我说话,丈夫又出海了,我也不能找丈夫去说他。于是我把光盘还给他,说:“今晚不准看,晚上回去我们好好总结这次月考的问题。等下我还有个会,你先回去。路上自己吃个晚饭。听到没?”

        “哦哦,好的。”也许是我没有没收儿子光盘,儿子有点意外,回答我的倒是比刚才轻快了些。

        说完,我提起包,直接去了小讨论室。我们年级组有11个班,这次月考的大排名,我带的班是大幅成绩下滑,等下是免不了年纪组长一顿嫌弃。年纪组长赵老师是个老女老师,打我前几年刚进学校就开始没事刁难我。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刚开始入职的时候,天天穿的职业装,裙子也就比膝盖搞那么一点点,她让我别这么穿,说学校的孩子正值青春期,我这么穿容易让孩子想入非非。我给他说了几次,就慢慢改成现在经常穿的长裤或者过膝职业裙了。主要是她念的,其实我的条件,怎么穿都可以让别人想入非非。我从小就是连跳舞出身,1.67的身高,修长的四肢,加上我雪白的皮肤,让人想入非非,特别是这群孩子,太简单了。自打生了孩子,我胸和臀更是逆生长的发育起来,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没熟人的气息。这一点从那些殷勤的不跌了的男老师的行为种就可以发现。不过我平时和学生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板着脸,估计收敛着。

        一个小时的讨论会结束了,我果然给定位了首席批判,接受了老太婆的成吨口水。我清理着东西,离开学校,准备打地铁回家。这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了。突然,路边一个小车停下,车窗摇下,里面露出一个中年男人的笑脸:“李老师,今天辛苦你了,顺路的话送你一程吧。”

        一看原来是物理的陈老师,便说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没事没事,顺路的,顺路的。”

        我心里这着这个点了,打公车回去到家估计要1小时,太晚了可能和儿子谈心的时间会不太够,就决定麻烦下陈老师“那就谢谢了,陈老师~~~”

        我开门上了车,一屁股做到了前排。我今天穿的黑色七分裤加上黑色的修身西装,里面式白色的圆领衬衣,上车后我和陈老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次月考,我注意到他没事就瞟着我的身上看,我不禁一阵婉儿。我穿成这样,什么也看不到,这个陈老师也从来没看过我衣服下面身体,也可以把他馋成这样,可见中学老师的性压抑果然不是吹嘘的。想着到这点,我不禁想到了我自己,37岁的我何尝不是和他一样,丈夫因为工作每个月也不回来几次,有时候回来了也不和我做爱。女人到了这个年纪,不论是心里,还是下面,都需要有一个依靠。不过可能是现实生活中没人可以满足我的幻想,我倒是全新全意把经历放在了工作上,就来原来的穿衣风格都变成现在这样呆板了。

        说着说着,到家了。我谢谢陈老师后,下车回家了。没想到,一开门,客厅的一幕把我吓到了。75寸电视机上,一对裸体的披着睡衣的男女正在跳舞,男的是欧美人,女的则是一个亚洲人,身材消瘦高挑,一看即使模特类型。他们正在诡异伴随着音乐跳着舞。电视机前不是别人,正式我的儿子。我暴怒道:“刘辰,你在王什么?!”说着,鞋子也没换,就冲向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没没没什么,妈妈……这是今天曾聪给我的科幻片。”

        “科幻片?这是科幻片吗?科幻片不穿衣服啊?”

        “真的真的……妈妈……不信你快进看……”说着儿子着急的拿起了遥控器,开始快进快退,证明他说的不是假话。我看了下电视里正在快速转换的场景,发现这确实可能是科幻片。大部分场景在冷峻的一个酒店经行,并无刚才我进门看到那样裸露的画面。作为英文老师的我,意识到这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场景,甚至不是床戏,儿子估计自己不知道。不过我还是不高兴,不过语调没有刚才那么咆哮了,说到:“妈妈不是说了回来不能看的吗?这次考试考成这样,你还满脑子电影,快关掉,回房搞学习去!”

        儿子如释重负的说到:“哦哦。”然后关闭了电影,起身走向卧室。他起身的一瞬间,我看到宽松的校裤上立起来一个小帐篷。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之前的那三个字——性压抑!!

        我突然意识到,14岁的儿子进入算是正式进入青春期了,可能还是有性方面的好奇了吧。难怪我进门他都没反应过来,可能是刚才的裸体场景对于他这么一个小毛孩太震撼了,所以我开门进来他都没注意。结合他最近萎靡的样子,我这下更加确定他这青春期的性压抑导致的。可是怎么办呢?难道为母还能给他找一个女朋友,排解排解他的小鸡吧啊?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扑哧一笑。回房简单换了下衣服,我来到儿子卧室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儿子的声音:“进来。”

        我便开门进去,准备和儿子聊聊这次月考的事。儿子这次考试聪班上的20多名,一下掉到了40名,可谓是滑坡式下降。这种情况,结合我这几年的教学经验,无非是谈恋爱或者迷上网游了。网游不存在,家里的电脑都是有家庭模式的,他要是偷偷打游戏,我肯定知道。恋爱也不像,倒不是我是儿子的英语老师,而是儿子这1.6米的身高,瘦不拉几的样子,虽然脸模子遗传了我的大部分美貌,但是因为不修边幅,也没多好看,估计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他。我一边和儿子聊天,眼睛一边左看右看,我注意到他校裤上,在两腿中间有一点水渍。我脑子戈登一下,这哪里是水渍啊,这是前列腺液。我这下确定了儿子果然是因为性。校裤挺厚的,能在校裤上看到前列腺液,那么内裤里估计更加多。我猜儿子估计在卧室里偷偷用手机看黄色吧。手机是他上个学期期末考试考了前土我奖励给他的,没想到今天倒是害了他。

        聊了半小时,我离开了儿子卧室,准备休息了。我知道,我一离开儿子卧室,儿子肯定又会开始拿起手机看黄色,这个阶段的孩子对于性是没有克制力的。我现在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拿儿子怎么办。再过几个月就进入初三了,他这个状态下去,我感觉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哎,我必须想些什么办法。    回到我自己的卧室,我看了下教案,发现时间不早了,马上11点了。起身便走向卫生间洗漱去了。温热洗澡水冲刷着我身体,也冲刷着我一天的疲惫。我主卧的卫生间特别大,当时设计的时候我们进行了调整,洗漱台的镜子特别大——我在淋浴的玻璃房里,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我大部分身体。水雾中是若隐若现的我的身体,饱满硕大的胸部虽然因为年纪的关系稍微有些下垂,但是整体还是很挺拔的,就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挂在胸前。我因为经常跑步,做瑜伽,所以身体状态还是很不错的。我用双手抓住我的奶子,用手掂量下,嘴角露出淫荡的微笑,想这刚才儿子看科幻片里面的裸体女演员,基本是平胸,都看的他发呆了,他要是知道他的母亲有这么一双美乳,会怎么样呢。我脸一红,又想起今天儿子校裤里顶起的小帐篷,不知道儿子的小鸡鸡发育的怎样了,和他爸爸比如何。丈夫以前对我兴致高昂的时候经常用我的乳房给他乳交,他15厘米的鸡巴刚好可以根部到冠状体全部埋到我乳沟里。想到这些,我下体一阵阵轻微的瘙痒,我摘下小喷淋,调节下水速,对着我下体冲洗着,轻麻的水冲淡了我的寂寞。我知道,我当然不能脱了衣服给儿子王嘛,但是或许我可以给儿子一点福利,督促他学习。

    我将实现移到了镜子里我修长的美腿,每周坚持的跑步,然我的腿部线条土分好看,小腿纤细,大腿则丰满。丈夫不是我第一个男人,大学期间我交了好几任男朋友,那时候还没有儿子,我胸部还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大,我的腿就是我全身最诱人的地方,总是可以通过各种办法把我的那些男人们迷得死去活来。刚和丈夫结婚的时候,丈夫还给我买了各种丝袜,每次我这美脚穿着丝袜配合着10厘米的细高跟,他总是特别兴奋。想起这些我又有些失落。可以谁想的我没变,但是他腻了,也许这就是夫妻吧。我看着我100厘米的美腿,想这我或许可以从这里开始。

    试读结束

  • XS-0007丨强势丝袜熟母的脱粪猪堕

    字数:6W+

    某个初夏午后,H市某富人小区的一幢别墅内,华阳弓腰驼背,战战兢兢地立在沙发边,这位身高一米七五的二十岁男孩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名贵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位丰腴无比的中年素颜女子。她留着烫成棕色的披肩波浪卷发,下巴尖细的锐丽面容挑着高弯眉毛,长着鱼尾纹的美凤眼甚是犀利,坚挺的鼻梁下是丰润油厚的鲜唇,微高的额头上泌满锃亮的油脂。早已年愈不惑的熟龄雌颜长得大气俗艳,眉宇间透着股硬朗英气,强势的神态中夹杂着莫名的傲慢与自信。

    她穿着一套紫色的低领吊带真丝睡裙,没戴胸罩,比西瓜还大三圈的巨乳垂在胸前,衣领上端暴露出白花花的奶肉,衣物上的奶头激凸足足有拇指粗细。雪藕臂膊贴靠身子两侧,夹紧的腋窝缝中冒出几撮乌黑油亮的腋毛;窄小收身的睡裙紧裹女子的赘肉小腹,勒出软糯的双层肉圈;安产型的磨盘阔腚陷在柔软的沙发内,压出一圈潽溢扁平的肉褶;长度只到大腿一半的裙摆下是一对穿着黑色超薄丝袜的粗壮肉腿,紧致丰满的熟宽大腿连接着饱满圆润的小腿;四十二码的黑丝脚丫穿了大红色凉拖,十根修长有力的脚趾涂着大红色指甲油,脚尖包裹在深色的袜头加固层中,脚趾正好都顶在袜尖处的缝合粗线上,袜尖、脚底被脚汗沁湿,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白色酸臭热气。

    女子名为李娜,与著名女性网球运动员同名,是华阳的妈妈,今年四十五岁。华阳爸爸华东祥与李娜是大学同学,都就读于名牌大学的经贸专业,大三时成为恋人,两人都是初恋,毕业后结婚,并一起白手起家,建立了一家餐饮企业。这几年,企业已经步入正轨,虽未上市,却也是当地百强企业之一。华东祥专心经营公司,李娜退居二线,当起了居家富太太,只有公司年会时才会出席。

    此刻,李娜翘着二郎腿,丝袜脚尖挑着凉拖,搽了红色丹蔻的葱指遥点华阳,露出闷热雌臭的浓毛腋窝,声色俱厉道:“你在大学里不认真读书,每次都挂科,这先不说了。为什么要借网贷?如果是普通网贷倒还算了,你竟然傻到借高利贷,要不是追债的人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你还打算瞒多久?华阳你倒是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借那么多钱?你把钱花在哪了?”

    “妈……我……”华阳嗫嚅道,“我把钱用来打赏主播和充游戏了。”

    李娜柳眉高竖,顿感儿子不可理喻,怒道:“打赏主播?充游戏?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花一百万做这些事?你花在吃喝嫖赌上,倒也算是花得其所了,你哪根筋搭错了,竟把钱用在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是不是觉得你爸妈赚钱太容易,你这冤家投胎败家来了?”

    华阳被妈妈的一连串诘问弄得哑口无言,不敢回半句话。

    李娜瞧儿子半天没崩出个屁来,愈发气道:“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借钱花钱的时候倒不见你这副怂样!见到你就来气,你的性格怎么一点都不像我和你爸,真是三拳打不出个屁响来!”

    华阳见妈妈火气更大了,急忙认错道:“妈……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脑子糊涂了,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李娜送了华阳好几个白眼,最后还是饶了不争气的不肖子,冷哼数声道:“呵,你还敢有下次?要是你再有下一次,我打断你的腿。这笔钱我先替你还了。下次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是,是,我一定不会有下次。”华阳唯唯诺诺道。

    “叮咚”门铃响了。

    华阳为了在妈妈面前表现好点,抢着赶去开门。

    门外是三个打扮花哨的年轻男子,看模样比华阳小几岁,约莫十七八岁的光景,身高都在一米七多一点。中间少年留着碎发头,架着墨镜,一副吊儿郎当的派头;左边的少年是光头,戴了个鸭舌帽,脖子下面挂大金链子;右侧少年一头黄发,麻子脸,耳朵打了耳钉。

    华阳见到他们,脸色不由地一变,结巴道:“杰……杰哥、浩哥、猛哥,你……你们怎么来了?”明明他比三人大几岁,竟称呼他们为哥。

    戴墨镜的杰哥推开华阳,大摇大摆逛进屋子,晃着头四处打量,说道:“小阳啊,原来你家这么有钱,住在大别墅里。今个我们三位哥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小子的欠款可不能缓了啊。”

    光头浩哥跟在杰哥身后,也在细细看屋里的装潢,接话道:“你以为从学校跑了,我们就找不到你躲哪了?哼,知不知道什么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看你家挺富裕的,就别哭穷了,快把钱还了吧,大家两清。不要浪费老子的时间,让老子们再陪你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把戏。”

    华阳拦在他们面前,窘迫笑道:“浩哥,我……”

    黄毛猛哥一把推在华阳胸口,把他推得倒退好几步,手指一指,狠霸霸道:“我什么我?今天要是没钱,老子拆了你家,打断你狗腿!”

    李娜登时从沙发上站起,交替迈动黑丝长腿,甩着吊钟硕乳快步上前,两瓣高翘的厚腚甚至发出轻微滑腻的“啪啪”挤压撞击声,板着脸厉声呵斥:“你干什么!推人做什么?”

    杰哥微微低头抬眼,色眯眯的目光从墨镜上方扫视着跟前一米八五的高个子丰满熟女,咂嘴道:“美女你谁啊?”

    浩哥用夸张的语气叫道:“卧槽,阿杰你看这女的,这身肥熟骚肉长得可真瓷实,这黑丝粗腿,这肥婆奶子,这大胯翘屁股,穿的是睡裙还是紧身衣啊?你看衣服上的奶头印子,还有这肚腩赘肉,够壮实啊,拉到猪肉店里卖肥肉都能卖上好几天。”

    李娜护在儿子身前,蹙眉喝道:“臭小子,你嘴巴放干净点!”

    华阳说道:“妈,他们就是我网贷的债主。”他的目光却情不自禁下移,不断偷瞄亲妈的大骚屁股。紧薄的睡裙被李娜过分肥大的股墩撑得泫然欲裂,隔着绷直的裙面能清晰地看到只包住小半个臀肉的狭小三角裤轮廓,睡裙与内裤中央的布料甚至夹进了股缝之中。

    杰哥惫懒笑道:“原来是伯母,幸会幸会。之前我们在电话里就聊过了,华阳欠了我们兄弟一笔钱,今天我们是来要债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伯母你说对吗?”

    李娜冷笑道:“我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钱会还的,你们还上门来做什么?”

    猛哥说道:“不亲自上门堵这小子,鬼知道他又会躲到哪里去。”

    李娜双手环抱胸前,没好气道:“哼,我们哪里都不躲,明天就打钱给你们,现在你们滚出我家去!”

    杰哥咧嘴嬉笑:“好勒,多谢伯母配合,一共两百万,请在明天下午六点前到账。”

    李娜绣眉一挑,沉声道:“什么两百万?华阳一共累计借了一百万,时间也没超过一年,你们凭什么收两百万?”

    杰哥“啐”了声,摇头晃脑说:“伯母你有没有搞错?借钱协议上的利率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啊,算下来确实是要还两百万,我们一点没多算,不信的话,你自己去算一遍就是。”

    李娜轻笑一声,拿出手机晃了晃,说道:“你们这是高利贷,是犯法的!我还本金一百万,再加二十万当利息,你们爱要不要。我们之间的对话都有录音,那份借款协议也是证据,如果你们还想耍无赖胡闹,我就报警抓你们。我可告诉你们,我认识公安局的王局长,要是你们不识相,洗干净屁股等坐牢吧。”

    猛哥怒了,跳脚道:“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就要两百万!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要是你拿不出钱来,去把房子卖了还债。钱不够的话,我把你卖到红灯区当母猪妓女,让你卖老屄还债!”

    李娜指着猛哥,作色骂道:“臭小鬼你说什么!臭嘴放干净点!只有一百二十万,爱拿不拿,多一分都没有。不要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滚了!”

    “老婊子找死!”猛哥脾气最躁,跨上几步,伸手去抓李娜的肩膀。

    “你找死!”李娜猛喝一声,抬腿就是一记正踹,丝袜大脚踢中猛哥胸口,把对方蹬了个四脚朝天。

    “他妈的,敢动手?”杰哥、浩哥见兄弟被踢倒,立即左右包抄上来。

    怯懦的华阳默默后退到沙发后,紧张地观望战局。

    李娜甩掉拖鞋,宽厚的脚底板踩在木质地板上,压出一层肉褶子;双腿前后开立,两手握拳一前一后,摆出格斗姿势;犀利的眼神如同母狮,紧紧锁定两个少年。

    浩哥抢先一步来到李娜身前。只见高大壮腴的熟女左脚在地面一旋,脚底发出滑腻的“吱嘎”一声,地板上留下一抹湿汗印迹。右脚高高飞起,一道黑色残影划过空中,须臾间黑丝袜脚背已中浩哥的脸颊,当场把这个冒失少年扫倒在地。

    冲到半途的杰哥一愣,来不及刹住脚。李娜的左脚跨出一步,地板上陡留一个湿汗脚印,她转了个身,侧身把铁柱似的丝袜右腿平踢而出,汗津津的脚底板击中了杰哥的小腹。

    “哎呦妈呀!”杰哥弯腰捂着肚子,缓缓瘫倒在地。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追债三人组,现在全部窝趴在中年熟妈李娜的脚下。

    李娜一脚踩住杰哥的胸口,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得意道:“怎么样,知道厉害了?”

    杰哥抱住疼痛难忍的小腹,鼻腔内闻到一股浓郁的雌性脚臭味,惊恐仰视着巨塔般高耸的强势女人,慌忙告饶:“好汉——哦不,女侠饶命啊!伯母女侠饶了我吧。我年纪小不懂事,是我不识抬举,得罪了你们母子,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个混蛋小子吧。”躺在旁边的浩哥、猛哥也气势尽去,一齐出口求饶。

    华阳乐得跳了跳,跑过来说道:“现在知道我妈的厉害了吧,她读大学时可是省级大学生运动会的跆拳道冠军,是黑带高手哦,就你们几个还想和她动手?不识好歹。”

    “原来是黑带高手,我们瞎了狗眼得罪伯母您啊,误触虎威,死罪啊,是死罪啊。您就高抬贵脚,像放屁一样,放了我们三个小瘪三吧。”杰哥苦着脸说出以前从电视里看来的求饶台词,“阳哥的钱,我们不要了,不要钱了啊,绕了我们吧。”

    “哼,丢人的废物。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渣子,除了欺行霸市,到处讹钱,还会干什么?整天不做正事,就知道吃吃喝喝,你们除了吃饭拉屎,一无是处!是三个傻逼饭桶!大便废材!低能废物!”妈妈把平时骂我的词稍加改动,像训儿子一样,指着杰哥的鼻子一顿羞辱臭骂,唾沫星子从厚唇油嘴中不断喷溅出来,“一群社会败类,杂碎乐色,你们爸妈白养你们这么大了,一天天的游手好闲,还敢来讹诈我?呸,不去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们这种垃圾回收站都不要的混蛋垃圾,也配进我家的门?踩我家的地毯?三个低等的窝囊废!”

    杰哥受人所制,被骂得没有丝毫脾气,还腆着脸说:“伯母您教训得对,我们是垃圾废物,是最低等的杂碎,是只会吃饭拉屎的大便饭桶,不配上你家来。你就让我们滚吧,不要在这里污染你家的大好景致。”

    浩哥、猛哥爬起来揉着痛处,连声附和,脸上都挂着违心的谄笑。

    李娜收回脚,顺势踢了杰哥身体一下,朝门口指指,“滚吧,明天会打一百二十万到你们的账户。从今以后不准出现在我们母子面前,不许再纠缠华阳,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知道了吗?”

    “是是是,我们听到了,以后再也不敢啦。”浩哥、猛哥赶忙扶起杰哥,点头哈腰一番后,三人互相搀扶着狼狈而逃。

    华阳关上门,兴奋道:“妈,你可真厉害,宝刀未老啊,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李娜用食指连戳华阳脑袋几下,恨铁不成钢道:“混小子你以后不准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你看看他们三个是什么东西,一帮废物人渣。还有你刚才怎么往后躲了?半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真是孬死了。你这个月的生活费减半,这几天不准出门,在家里好好反省。回房间看书去,要是你期末考有挂科,我要你好看!”

    华阳一溜烟躲回房内,暗自庆幸妈妈帮自己解决了大麻烦,蹦到床上掏出手机打游戏。学习?这是不可能的。华阳是想通了,寒窗苦读十几年,大学里可不得尽情享乐?

    打了几局都输了,华阳索然无味,关了游戏,下床悄悄锁住房门。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双黑色短丝袜,他回到床上,褪下裤子,包皮过长的细短小鸡巴半硬不硬地竖着。一只丝袜套住了小鸡巴,用手不断撸动,另一只袜子放在口鼻处用劲一嗅,成熟雌性特有的浓郁脚臭味直冲他的脑海深处。

    这双被华阳偷偷藏起来的短黑丝是前几天李娜穿过的,即使已经过了好几天,袜子上面的臭味尚未消散,依旧十分辣人眼鼻。

    他狂吸几口臭气,右手套进这只臭丝袜中,打开手机里珍藏的视频。视频画面中的李娜穿着紫色瑜伽踏脚裤与黑色短丝袜,扎着马尾辫,满脸油汗,坐在瑜伽垫上进行瑜伽锻炼。丰臃膘满的熟女摆出横向一字马动作,肥臀压在垫面形成厚腻的肉饼,汗湿酸臭的丝袜脚底冒着丝丝热气。她表情认真,专心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丝毫没察觉自己被儿子偷拍了。

     “大臭脚妈妈啊,李娜——我的丝袜臭脚亲娘,干你的臭丝袜,肏你的丝袜臭脚啊!”华阳轻声说着亵渎逆伦的混蛋话,套丝袜的手一刻不停地使劲撸着套丝鸡巴,“肏烂你的臭丝袜,亲生儿子的鸡巴肏亲妈生儿子黑屄。风骚大屁股李娜,肏翻我妈的黑丝大油尻!”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他身体忽地一顿,透明精液从小肉棒中涌出,渗透薄臭的丝袜,把龟头往屏幕上一怼,稀薄的精液遮住了李娜的汗水油亮妈脸。

    随着欲望减退,进入贤者状态的华阳仰卧床面,内心陷入深深的懊悔与内疚之中。

    儿子用臭丝袜自慰的同时,母亲李娜扭着胯,夹紧肥腿快步走入厕所。她撩起裙摆,把裤袜与内裤褪到膝盖处,油滋滋的反光大屁臀急匆匆坐到马桶圈上,小了几号的马桶被臀肉彻底盖住,冗余的屁股白肉潽溢在马桶两侧。白色内裤的前裆部粘着不少干凅的淡黄色分泌物,还插着几根蜷曲的阴毛;内裤后边有一条淡橙色屎痕,因为内裤总是卡入深邃的屁缝中,布料上难免会沾上些许屎渣。

    一股带着热气的黄色骚尿从阴毛浓密的阴部泄出,在熟妇膀胱内憋了许久的陈年老尿冲击在马桶前壁上,溅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尿声稍缓后,李娜的肥厚油唇圆张,喉咙里发出一声“齁哦”闷吼,英气十足的熟颜即刻崩塌,细眉倒吊,额头、脸颊泌出油脂十足的黏汗,凤目中的瞳仁止不住地朝上往眼皮子里狂翻,撑在两膝的捏拳双手不停颤抖,连腰间的赘肉与大小腿上的肥脂都一齐憋劲乱抖。

    “哦齁齁齁齁!”白目吊眉的憋屎脸熟女又一迭声地吼出高亢的雌嚎。围着浓密肛毛的闷湿黑屁眼逐渐张开,菊花褶皱中钻出一节小孩手臂粗细的肠油黑屎。粗细惊人的大便渐渐变长,最终被括约肌夹断,“噗通”落入水中,接着更多同样粗细的裹汁臭屎条源源不断地从蠕动屁眼中吐出。

    李娜的屁股肉跟着大便排出的节奏,不时抽动一下。“滋”的一声,黑唇阴户射出少许淫液,这位性格咄咄逼人的强势中年人母竟然在拉屎的肛动快感中,达到了性高潮,燥热的熟透阴道一边抽搐,一边喷射阴精。

    拉了许久之后,暂时无法闭合的红嫩屁眼终于停止排便,稍稍外翻的粘屎肛肉下沿拉丝垂下一缕肠液。“噗噗”两声,黑洞洞的肛穴中蹦出两个又响又臭的黄气大水屁。

    “呼呼——”全身大汗、四肢脱力的李娜喘着粗气,掰开布满汗珠的雪尻肉瓣,用纸巾尽量擦拭屁眼子。揩了半天后,她晃着双腿起身,穿好内裤与裤袜,把屎冲走。若不是从日本进口的大吸力款式马桶,这泡粗粪非把下水道堵住不可。

    同一个时间点,儿子在房间内用老妈的丝袜,幻想意淫生母的骚熟淫肉自慰;妈妈在厕所因为脱粪的快感而高潮喷精,翻着白眼发出阵阵骇人的雌叫。

    试读结束

  • XS-0006丨沦为低级魔物魔力提取器的魔法少女

    字数:4w+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明明我什么都没做过!我,我不想死啊啊啊啊!」

      天上浮现的巨大魔法火球不断传出炙热的温度,被考的滚烫的空气随着呼吸进入身体,仿佛一张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山崎昌英的脖子,强烈的死亡气息萦绕在他的身边令他双脚发软,全身颤栗的跌坐在地上。

      「明明我只是一个我只是一个魔力低下的低级魔物,为什么会被叫来围攻魔法少女啊!我只是想好好活着有错吗?我不想死啊!动起来,动起来啊!你这个没用的脚!」

      不断有魔物冲上前去,想要打断魔法少女的施法,但仅仅是刚刚靠进,就被魔法少女挥舞法杖发出的强大魔力所杀死,众多魔物五颜六色的血液不断送天空中洒落下来,但还未落地便被魔法火球所散发的炙热所蒸发。

      众多魔物不要命的冲杀确实阻碍了魔法的施展,趁此机会,山崎昌英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疯狂的向外跑去。

      「只要,只要跑出去,我就能活下来,我不要死,我要活着,我不要死,我要活着!」

      但很快身后传来的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山崎昌英心中的希望:

      「去死吧!你们这群恶心的魔物,能死在我魔法少女—火手中,是你们的荣幸!」

      山崎昌英绝望的转头,望着空中代表正义的少女将纤细玉手缓缓挥下,将手心之上的火球飞速甩出,望着逐渐占满整个视野的火球,山崎昌英发出了自己最后的一声不甘:

      「我!不想死啊!」

      就在此时,两股奇异的力量从身体中涌现出来,山崎昌英顺应着心底的悸动,果断的使用了其中一股力量,瞬间,那不断四散而逃的魔物,那空中洁白的身影,那带着强烈死亡气息的魔法火球,全部的全部都静止了下来,整个世界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只有发动能力的山崎昌英能够动弹。

      「哈啊,哈啊,这是怎么回事?时间好像被暂停了?这是我的力量?」

      山崎昌英疑惑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极其变态的能力,好奇的碰了碰身旁一个被定住的魔物,没有任何动静,在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动的时候,山崎昌英忍不住哈哈大笑:

      「都说只要得到魔法少女就能快速提高自己的魔力,如今我有了这个能力,魔法少女什么的不是手到擒来?」

      正幻想着自己通过时间停止能力获得魔法少女魔力后在魔物中称王称霸,脑袋中突然传出的剧痛让山崎昌英瞬间清醒过来,体内微弱的魔力已经耗尽了,之所以还处于时间停止状态是因为开始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了。

      没有任何犹豫,也不存在任何幻想,山崎昌英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是兽形魔物,身为人形魔物,他奔跑的速度在那些兽形魔物面前如同蜗牛,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魔力微弱的原因。

      在体内生命力消耗过半之后,那不断萦绕着他的死亡气息终于消散,山崎昌英接触能力猛的坐在地上剧烈喘气。

      随着时间停止能力的解除,原本静止不动的所以东西开始活动起来,那散发着恐怖魔力波动的火球撞击在地面之上,一道强烈的光亮夹杂着炙热的焰浪由中心向外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所有魔物都被焚烧殆尽,尸骨无存。

      望着前方发生的一切,山崎昌英冷汗直流,如果不是自己觉醒了时间停止的能力,恐怕自己现在也和那些魔物一样,尸骨无存。

      天空中的少女伸出戴着白色丝绸过肘手套的左手高傲的撩拨着自己红黑色的及腰秀发,额头上带着火红色魔力宝石额饰,紫色的双眸透露出一丝疲倦,一根火红绸带简单且利索绑在少女洁白的天鹅颈上,其上的火红色宝石不断闪烁着,似乎有特别的意义,一身红白交织的丝质连体紧身衣外加火红色裙摆的水手战斗服凸显少女妙曼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撕开,一窥其中美妙,穿着白丝连裤袜的修长细腿踩在火红色的细长高跟鞋中,在阳光的衬托下映出一层薄光,显得晶莹润泽,圣洁无比。

      「连内衣内裤都没有穿,什么魔法少女,我看是魔法婊子还差不多!果然应该在我身下呻吟才对啊!看她脖子上的宝石一直在闪,应该是没有多少魔力,要是我现在过去……」

      处在地面的山崎昌英透过少女的圣洁朦胧的看见了那除了白丝连裤袜就没有一丝遮掩的美妙肉穴,也许在常人身上并没有显得十分特别,但放在正义神圣的魔法少女身上,就能让他兽欲高涨,而知晓前方魔法少女已经魔力不足的他当即就想过去打败她,将她压在身下爆肏,但刚要起身,身上传出的虚弱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呼~头上的宝石没有闪烁呢,看来周围的魔物都被消灭了,不过也是,特意积攒的魔力都被消耗了我八成才凝聚出来!」

      从空中落下,细长的高跟鞋轻敲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手中火焰缠绕的火红法杖化作一道流光飞回脖子上正在闪烁的宝石中,魔法少女长舒一口气,脖子上闪烁的宝石不断在提醒着自己主人魔力不足的事实,好在周围已经没有魔物了,不然自己可就要出事了。

      解除周围领域之后,用体内剩余的魔法传送到没有人的地方再解除变身,毕竟魔法少女的身份如果曝光了的话会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很大的危险的。

      山崎昌英虚弱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之前那个火红色魔法少女的妙曼身躯,不断幻想着将她压在身下肆意侵犯时她的表情,她的动作,她的神态,顺应心中的欲望,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挺立的肉棒释放出来,握住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30cm的肉棒,也许除了被强化过的魔法少女,可能根本没有人能够容纳下这变态的长度与大小吧!

      ……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山崎昌英体内的魔力绝大部分都已经恢复了,穿好衣服离开住处,收纳好一大堆道具在自己体内,他准备找一个人少的暗巷实验一下自己第二种能力,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刚刚战斗完,虚弱的魔法少女。

      实验能力的对象最好是个流浪汉,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没人关注,即便突然消失了,人们也只会觉得他们也许饿死在了哪个角落吧。

      经过多次测试之后,山崎昌英确定了自己第二个能力是定身术,并且魔力消耗非常少,用在普通人身上基本感受不到魔力消耗,现在就差找一个魔法少女试试了,反正有时停保底,就算无法成功,也能逃跑。

      说什么来什么,一股魔力突然袭来,撑起了一个领域,将周围普通人全数驱散。

      「这是魔法少女的领域?这股魔力好像没有那么强大,应该是魔法少女XXX吧!正好借她试验一下定身术。」

      山崎昌英快速跑向魔力爆发的位置,因为自身魔力微弱的原因,除非主动使用魔力,否则魔法少女是无法通过头上宝石感应到他的存在,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到达魔力爆发的位置附近,山崎昌英躲在暗巷之中窥视着战场的情况,翠绿色的身影挥舞着流水法杖释放着一个个魔法不断与空中丑陋的魔物战斗着,仔细看清魔物的样貌时,山崎昌英瞳孔微微一缩,那居然是魔物将军,而眼前的魔法少女居然能够和魔物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有占据上风的趋势,这让他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产生了怀疑。

      「受死吧恶心的魔物!」

      在窥探一段时间后,前方战斗的魔物消散在一阵耀眼的绿光中,看着正在缓缓吐出浊气的翠绿色身影,山崎昌英眼神疯狂闪动,实在不行就使用时停撤离,只使用一小会,应该不会直接消耗生命力才对,念想于此,山崎昌英当即就冲了出去,对她使用了定身术,随着体内魔力迅速下降一截,眼前的魔法少女满脸惊讶的被定在原地,失去魔力支撑的法杖也化作一道流光飞回少女波子处翠绿色的宝石中。

      「怎,怎么可能,为什么还有魔物,明明额头上的宝石没有发出提醒,该死的,身体不能动,魔力也无法调动!」

      山崎昌英一步一步走向眼中满是惊恐之意的魔法少女,左手抚摸着被绿白交织的的丝质紧身衣所包裹的美妙胴体,右手深入翠绿色裙摆下,隔着白丝连裤袜细细摩擦着没有多余布条遮掩的粉嫩肉穴,看着那让人垂涎欲滴粉色嘴唇,山崎昌英毫不犹豫的亲吻上去,伸出自己的大舌,撬开细碎的银牙,吸吮着少女口中香甜的津液。

      「我的初吻~居然被一个恶心的魔物夺走了!」

      两行清泪缓缓的从少女眼角流出,配上少女哀怨的表情,让山崎昌英兽欲大涨,嘴上吸吮的力度不断加大,双手抚摸摩擦的动作不断加快,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一般。

      随着「啵」的一声,两人的嘴唇迅速分开,一根根糜乱的银丝在阳光之下显得晶莹剔透,少女原本粉红的嘴唇也被山崎昌英亲的通红肿胀。

      在确认自己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后,山崎昌英两眼发光,魔法少女全身上下都是宝啊,不仅能提升魔力,还能强化身体素质,怪不得所有魔物都想得到魔法少女。

      「唉呀,我们正义的魔法少女胸部的奶头怎么这么硬了?不会被我这个魔物摸到发情了吧?」

      「闭嘴,你这个可恶的魔物,等我恢复过来,一定要杀了你!」

      「可爱的玩具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呢!就让我来好好调教一下你,让你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为玩具的义务!」

      伸手在自己体内一阵摸索,从其中掏出了几套无线震蛋,将其启动并分别固定在眼前翠绿色少女的挺立的奶头上,敏感的阴蒂上。

      刚刚放上去,粉红的震蛋便瞬间透过魔法少女的水手战斗服,直接贴在敏感的奶头与阴蒂之上,少女的呼吸也立即就变得急促起来,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也爬满了潮红。

      山崎昌英站在少女身后,将其脑袋转过来,对着已经红肿的嘴唇再次亲吻下去,同时另一只手划过那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小腹,伸入那翠绿色的裙摆之中,两根手指连同白丝连裤袜一同插入少女娇嫩的处女小穴中不断摩擦起来。

      丝袜独特的摩擦感让魔法少女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虽然微弱,但在山崎昌英耳中却清晰无比。

      「真是可爱的声音呢?喜不喜欢这种感觉?只要承认自己喜欢这种感觉,我就让你变得更加舒服怎么样?」

      「一,点,都,不,喜,欢!」

      少女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对身后的魔物诉说着自己的决心,实际上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增加信心罢了,在山崎昌英熟练的玩弄之下,魔法少女的处女小穴早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舒服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少女的神经,稍不留神便会高潮泄身。

      身为人类欲望集合体的魔物的山崎昌英非常清楚怀中的魔法少女已经到达了某种美妙的极限,只要自己稍加增强玩弄,便能轻松让其泄身。

      山崎昌英插入魔法少女处女小穴的手指开始不断左右探寻,在划过某处褶皱之时,怀中少女的呼吸瞬间絮乱,山崎昌英知道,自己找到了少女的一个敏感点了,夹带着白丝连裤袜的两根手指开始疯狂的对着处女小穴的敏感点发起进攻。

      「嗯~等,等一下,哦~不要,不要在玩弄那里了,嗯啊~快停下,快停下~」

      「哎呀呀~我们正义的魔法少女就要被邪恶的魔物打败了呢!」

      「啊,啊啊~我,我才不会,才不会被你这种低等魔物打败,嗯~我绝对,绝对不会被你,咿咿咿~」

      话还没说完,魔法少女的杂鱼处女小穴便败下阵来,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沿着脊骨扩散到全身,晶莹的淫水随着少女下体的耸动一股一股的喷在白丝连裤袜与山崎昌英的手指上。

      「魔法少女,被自己战斗服玩弄到高潮的感觉如何啊?是不是感觉特别棒?哈哈哈!」

      沾满淫水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女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将其尽数抹在上方,粗糙的舌头一点一点划过脸蛋将其上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哈啊~哈啊~我,我没有高潮,我没有~没有输!」

      「还在嘴硬呢!你看你的白丝连裤袜都已经被浸得透明了呢,连正在滴水的骚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呢!」

      「我说了,我没有高潮,我没有输!」

      清脆的声音中传来一丝歇斯底里,她无法接受自己被战斗服玩弄到高潮的事实,她无法接受自己败在低级魔物手上的事实。

      山崎昌英蹲下身去,双手抓住那已经透明的白丝连裤袜狠狠的左右拉扯着,在一番拉扯之后,透明白丝连裤袜依旧没有任何被撕开的迹象,有些恼怒的山崎昌英从身体中取出一把小刀,对着魔法少女的白丝连裤袜就是一阵乱划,别说是被划开了,连一点刀痕都不曾有过。

      「哈哈哈!果然是没用的低级魔物!」

      魔法少女的嘲讽让山崎昌英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伸手取出另一个粉色的震蛋,随后隔着白丝连裤袜将其塞进少女等我淫穴敏感点上。

      双手沿着身体曲线慢慢抚摸上移,握住胸口那对饱满的美乳淫笑道:

      「哦~好软,刚好握住啊!是专门用来给我揉的吗?魔法婊子,哈哈哈!」

      两只柔软的乳房更好能够被山崎昌英握在手中,不大不小,十分契合,他双手同时发力,一对玲珑双乳便在他手上被揉搓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看着因努力压抑自己声音而眼角不断渗出泪珠的魔法少女,山崎昌英愈发得意起来,随即将震蛋的功率调到了二挡。

      瞬间,激烈的快感撕破了少女的防线,原本嘴中传出的压抑的闷哼声也变成了如梦如幻,迷离娇媚的清脆娇吟。

      「怎,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嗯咿咿~那种,那种要尿出来,咿~的感觉,哈啊~又来了~快停下,停,停下来,呜啊啊啊~尿,尿出来了!!!」

      少女的体温迅速升高,原本洁白的脖颈都已经变得一片粉红,随着一声高昂的淫叫,正义的魔法少女再次败北在魔物手中,两片粉嫩的鲍唇不断吐出晶莹的淫水,吸收过很多淫水的白丝连裤袜紧紧的粘在如玉脂般洁白细腻的肌肤。

      「唉呀,正义的魔法少女又失败了,她再一次被自己讨厌的魔物玩弄到高潮了呢!不过怎么样,很舒服吧?想不想再体验几次?」

      「哈啊~哈啊~一点都不舒服,还有,就这点本事吗?根本无法扰乱我的决心,就算再来十次,我也绝不会屈服!」

      「嗯~不愧是正义的魔法少女呢,这样都无法击败你吗?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我解除你身上的定身术,你可以使用你身体的任何地方,只要能够让我在你高潮之前射精,就算你赢,如果你赢了,我就放过你,如果你输了,你就得乖乖做我的玩具!」

      「身体的魔力还很充足,足以释放魔法杀掉这个可恶的魔物,只要他解开定身术,我就……」

      魔力低下,身体素质如同普通人的山崎昌英在人类社会中摸爬滚打多年,他一眼便明白了眼前的少女在想什么,直接冷笑道:

      「不要想着杀我,我的定身术是能够顺发的,如果你身上有任何魔力波动,我就再将你定住,然后丢到魔物堆里去你信不信!我相信那群魔物会很高兴有一个魔法少女供他们享用的!」

      解除定身术瞬间山崎昌英立即向后跳去,躲过了那条因两次高潮而不断颤抖但依然伶俐有力白丝美腿的横扫,望着少女手中翠绿色魔力疯狂的凝聚,山崎昌英立即使用了定身术。

      随着体内魔力再次下降一截,眼前翠绿色的少女高抬着自己的白丝美腿再一次的被定在了原地,同时手上的魔力没有了后续供给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山崎昌英一点一点的扫过少女裙下风光,伸手隔着白丝连裤袜抚摸着少女湿润的肉穴缓缓说道:

      「呵呵,我就知道,看来你铁了心要让我送你去魔物堆里啊!不过我呢心地比较善良,就原谅你这一次了,要求还是之前那个,记住,不要想着再来一次,你应该已经确实了自己没有杀死我的可能了!」

      山崎昌英的充满淫荡意味的眼神如同一把把刀片一样挂过自己被扫视的娇躯,让她浑身不自在,但确认过眼前魔物确实能够在自己出手之前定住自己,她也清楚自己答应之后还是会坠入深渊,但身体不断传出的快感让她无法保持往日的冷静,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这信息完全不对等的比试。

      「嗯~我明白了,我和你,和你对赌!但是你,你得再帮我高潮,高潮一次,我,我现在已经又要,又要忍不住了~嗯~」

      定身术再次解除,没有了反抗意志的加持,少女穿着缠绕有细长丝带高跟鞋的白丝美腿瞬间发软跪了下来,肉穴与奶头上不断传出的快感早已经让少女双眼迷离,刚刚大幅度的踢击更是让自己身体的快感大幅度提升,此刻已经处在高潮的边缘了。

      「你不要多想,嗯~我只是为了公平~」

      少女红着脸蛋偏过头无力的解释着自己的行为,配上那愈发撩人妩媚的娇吟,两人此时仿佛不再是施暴者和被施暴者,反而更像是一对调情说爱的热恋情侣一般。

      「当然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平!」

      一切都是虚假的,山崎昌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眼前的魔法少女变成自己的肉便器,变成自己的魔力提取器!

      将眼前的魔法少女推倒在地上,伸手将白丝连裤袜和猛的捅进淫水淤积的处女小穴之中快速抽插起来,插到处女膜附近还不忘抠挖几下敏感的褶皱,惹得少女娇躯猛的颤动几下。

      翠绿色少女双手本能的抓住插入自己处女小穴中的异物想要将其拔出,但残留的理智又让其停下了动作,只是双手握住山崎昌英的手臂,半顺从半抗拒接受着低级魔物的玩弄。

      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少女娇躯中所堆积的快感也不断撩拨着少女的理智,蚀骨的快感让其忍不住发出一声声迷醉的呻吟。

      「嗯~嗯啊~怎么,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啊……啊啊~变得更加,更加舒服了~不,不,秋水葵,你在说什么?你可是保护世界的魔法少女,怎么能够轻易地,轻易地就,认输~呜啊啊啊啊~去了~」

      随着山崎昌英最后的几下用力抽插抠挖,少女的脑袋猛的后仰,被绿白交织的丝质紧身水手战斗服包裹的美妙胴体猛的弓起,绿色系带细跟高跟鞋中圆润饱满的足趾猛的蜷缩起来,高潮的淫水透过白丝连裤袜猛的喷射到山崎昌英的口中,为其增加身体素质。

      刚刚高潮的魔法少女无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明亮的眼睛中满是迷离的春波,几根翠绿色波浪秀发凌乱的粘在香汗淋漓的娇美脸蛋上,让人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保护欲,恢复粉嫩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发出清脆的娇吟话语:

      「哈啊~把,把我身上的震蛋,停下了~要,要公平!」

    试读结束

  • XS-0004丨高雅美人的低贱性交-家族篇

    字数:4W+

    一、色色的性感小阿姨

    夜晚里,一栋大楼内的某住户,传来一阵阵快节奏的音乐声和打斗声⋯⋯⋯⋯

    「啊!等一下⋯⋯那个不是我要捡的?」

    「不是喔!那个东西是我要解任务用的,小姨妳是来乱的吗?」

    一位美艳的御姐和一位小男孩正在客厅里,激烈的玩着游戏,手持摇杆的女性,

    随着游戏人物的移动跳跃,身体也跟着起伏不定,尤其是那两团跳动的乳肉,

    是引得身边的侄子频频侧目。

    穿着紫色深V领的短袖上衣,露出深邃的乳沟,白色的包臀窄裙短到快要走光,

    如此性感的打扮,却毫无顾忌的和小侄子玩闹着。

    「啊⋯⋯啊⋯⋯过了!⋯过了!⋯⋯小浩你太棒了!!」

    美艳御姐高声欢呼中,便把小侄子搂了过来,小男孩的脑袋直接就撞进那两团丰

    满的乳肉中。

    「小姨⋯⋯妳快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这就是小浩的小阿姨「安小莉」,今年二十八岁,是一位被模特儿耽误的游戏高

    手,平时不务正业,总是喜欢窝在大姊的家中,没事就在大姊家中打打电玩或是

    调戏一下正值青春期的小侄子。

    「小浩,你玩游戏越来越厉害呢!」

    被埋在小姨双乳中的小浩闷闷的说:「那是小姨陪我玩了好多次,都已经很熟了。」

    「小浩变厉害了,小姨以后玩游戏可能都会赢不了你呢⋯⋯」安小莉说完便起身

    趴在电视前面翻找游戏。

    趴在前面的安小莉完全没发现,她的包臀窄裙又往上缩了一些,半个屁股都露了

    出来,让小浩看的清清楚楚,一条黑色细绳夹在臀瓣的中间,向下延伸出一小块

    三角型的黑纱布料,细长的黑色细绳根本遮不住粉色的肛门,小小的三角型黑色

    薄纱,也隐约透露出小阴唇的模样,卷曲的阴毛从黑色丁字裤里窜了出来。

    小阿姨这超色情的姿势,让小浩不禁脸红心跳。

    「没新游戏了吗?⋯⋯」安小莉不自觉的又抬高了屁股。

    「没钱买⋯⋯这个月的零用钱我已经花光了!」小浩的脸又距离小姨的臀部更近

    了些。

    安小莉臀缝间的蜜肉,不论是色泽还是味道,都被小浩牢牢记在脑海中,这应该

    会是他人生中最棒的宝藏。

    当然也有人不这么认为,譬如说刚下班回家的母亲安小沛,就亲眼目睹自己的儿

    子,整张脸都快贴上安小莉的屁股上!

    看到小浩的母亲到家,安小莉也坐回沙发上,搂住小浩说道:「零用钱不够?⋯

    ⋯没关系!小姨买给你!」

    小浩的脑袋又重新埋进,小姨那香喷喷又大又软的双乳中「欸!⋯⋯小姨妳要买

    给我吗?」

    才刚说完,小浩就感到门口传来阵阵的杀气⋯⋯

    小浩的求生本能马上让他改口说:「谢谢小姨的好意!⋯⋯但是妈妈跟我说过要

    有计划的使用零用钱,我自己不小心把钱花光,我应该要为此事负责!」

    「呃⋯⋯」安小莉翻了翻白眼,听到小侄子一本正经的说出干话,就觉得这对母

    子真是搞笑。

    这时安小沛也出声:「小浩想要什么游戏,我会买给他,小莉妳就别花这个钱了

    !⋯⋯小浩!⋯你该去洗澡了,去把游戏关起来!」

    「能⋯⋯不能等下在洗,在玩一下下就好⋯⋯」

    「不行!」安小沛板着脸,执行着母亲该有的威严,在外商公司业务部当主管的

    她,既强势也有女人的温柔,三十五岁的安小沛在穿上套装后,仍像二十多岁的

    女性一样,既青春又有活力。

    安小沛缓缓的脱下外套,白色衬衫上的扣子,全都紧绷的卡住洞口,压制住呼之

    欲出的大尺寸罩杯,笔直的A字裙束起24吋的小蛮腰,也服贴的包裹住如水蜜

    桃的丰臀。

    母亲和小姨都是家里最美的风景,小浩不想两边都得罪,毕竟修罗场还不是一个

    小男孩能承受的,还是溜去洗澡比较好。

    「那⋯⋯我去洗澡啰!」

    安小莉笑嘻嘻的说:「小浩!小姨跟你一起洗吧!」

    安小沛脸色变了变,马上开口阻止说道:「小莉妳别乱说,小浩已经长大了,他

    要自己一个人洗澡才行⋯⋯」

    「开玩笑的⋯⋯姊姊妳那么正经,会被小浩讨厌的⋯⋯」

    安小莉转头对侄子说:「小浩你就自己好好的洗,洗完后小姨帮你检查小鸡鸡有

    没有洗干净,你妈妈绝对不会帮你检查的,真是不负责任的母亲!」

    「安⋯小⋯莉⋯⋯妳够啰⋯⋯」安小沛已经要被自己的亲妹妹,气到炸了!

    「那⋯小姨我就先去洗澡喔!⋯⋯小姨今天会留下来吗?」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小浩,安小莉觉得自己的侄子可爱到爆,又一把抱住小浩说

    :「好想把你带回家养,可惜你妈妈不允许,我明天还要工作,所以小姨不能留

    下来,抱歉喽!」

    「好吧!那我先去洗,小姨不可以偷跑掉喔!」

    「嘿嘿⋯⋯知道啦⋯⋯快去!

    在小浩进去浴室后,留下两个女人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喂⋯⋯小莉!」安小沛把双腿并拢优雅大方的坐到沙发上。

    「怎么了?姊姊!」安小莉大喇喇的开着大腿也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

    「妳是不是和小浩太过亲密了!」安小沛看着妹妹不雅的坐姿,连内裤都露了出

    来,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有吗?」安小莉毫不在乎的说。

    「有⋯⋯虽然妳是小浩的小姨,妳是不是应该要有长辈的样子!⋯⋯毕竟妳对小

    浩来说仍然是异性,妳的行为会为青春期的男孩,带来不正常的想法⋯⋯」

    「所以呢?⋯⋯以他的年纪,应该让小浩多多了解女性的魅力,在乱想的⋯是妳

    吧!⋯⋯是谁穿着低胸睡衣在儿子面前晃来晃去!」

    「别胡说!⋯⋯什么女性的魅力⋯太⋯太不知羞耻⋯⋯」安小沛满脸羞红的说。

    安小莉看着脸红的姊姊,回想过去她这个做妹妹的,总是比不过姊姊,不论是外

    表、还是学习或运动,都是姊姊胜出,连交往的男友都对姊姊心动⋯⋯但这次她

    赢了,姊姊最疼爱的儿子,从小时候都是最黏小姨的。

    「呵呵!⋯⋯姊姊吃醋了吗?⋯⋯妳也可以跟小浩多一点身体接触,说不定能让

    他重新爱上自己的妈妈喔!」

    「才没吃醋⋯⋯怎么可以让儿子爱上自己的妈妈,太大逆不道了⋯啊⋯啊⋯」脑

    袋开始冒烟的安小沛,觉得妹妹的建议真是太⋯⋯刺激!

    「如果让可爱的侄子跟我告白,我这个小姨可能会沦陷下去喔⋯⋯该不该和小浩

    更进一步呢?⋯⋯好烦喔!」

    「欸⋯⋯吿白??」

    安小沛听了妹妹说的话后,正准备发火,这时小浩却从浴室内跑出来,只围了一

    条浴巾在下半身,就跑到客厅找小姨。

    「小姨还在吗?」

    「小姨当然在啰!⋯⋯我最亲爱的小浩!⋯⋯来!小姨帮你看看,身体有没有

    洗干净!」

    安小沛吃惊的看着儿子:「啊!⋯⋯小浩⋯你的衣服呢?⋯⋯」

    看到儿子这样的表现,气都泄了一大半,安小沛开始思索,要怎样才能把儿子抢

    回来。

    =================

    二、被下药的美艳母亲

    即使放了暑假,安小沛一下班后仍会亲自督促儿子的功课,只不过今天陪读的方

    式很不一样。

    小浩听了小姨的话,把一颗小药丸放进母亲常用的杯子里,药一接触到白开水,

    就溶解的无影无纵。

    安小莉偷偷的告诉小侄子说:「这个药可以让你妈妈变得温柔,这样你妈妈就会

    特别疼爱你喔!」

    「真的吗?⋯⋯」小浩疑惑的问道。

    「真的!真的!⋯⋯如果你妈妈没有对你特别好的话,小姨随便你怎样!」

    隔一晚⋯⋯

    小浩看到刚下班的母亲,一进家门就会习惯先喝杯水,看着母亲已经把水喝下时

    ,小浩忍不住期待,妈妈会变得有多好。

    「小浩吃过晚餐了吗?」

    「吃了!⋯⋯我去自助餐店买便当。」

    「嗯!⋯⋯妈妈先回房间换个衣服,等下陪你一起做功课。」

    安小沛摇曳生姿的走进房间,圆润饱满的臀部也跟着扭动着,小浩还看到母亲转

    过头对儿子一记媚眼,让小浩傻傻的也跟在母亲的背后。

    安小沛进了房间后也没关门,就开始脱下她的职业套装。

    小浩也不自觉的,也跟到门外,目光完全被母亲的曼妙身材所吸引。

    看着母亲脱衣服,安小沛站在床边,双手伸向后面,当裙子后的拉链一拉开,黑

    色的包臀窄裙,便顺着修长的双腿滑落,肉色的透明裤袜,里面是紫色的蕾丝内

    裤,母亲的双手开始解开衬衫的一颗颗扣子,被困住已久的巨乳,也迫不及待的

    跳了出来。

    安小沛知道她那36F的双乳,已经不愿意再待在紫色的乳罩内,即使她购买的

    是,能露出半个乳房的半罩杯性感高级内衣,但它还是会调皮的把奶头露出来,

    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母亲弯下腰,伸手解着内衣的勾子,小浩的小鸡鸡正抬起头来,立正站好如标枪

    般笔直,内衣解开后的双乳犹如两颗大木瓜一样,随着母亲轻轻的移动,两颗硕

    大的木瓜奶也跟着摆动。

    安小沛把贴身衣物放到床上后,坐在床边把裤袜脱下来,连里头的紫色蕾丝内裤

    也一并褪去,母亲的耻丘上只有一些稀疏的阴毛,不像小姨的阴毛比较多。

    她把腿合得很紧,并没有让小浩看到太多,她还是很害羞的把身体全部,都露出

    给儿子看。

    「小浩!⋯⋯妈妈的身体好看吗?」

    「嗯!妈妈最好看了!」

    「你先回房间准备一下功课,妈妈卸个妆,等等就去你房间。」

    「好⋯⋯」

    等着儿子回去房间后,安小沛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把盘起的头发放下来,拉

    开放满贴身衣物的抽屉,手伸到最里头的夹层掏出一袋东西,这是生下儿子后就

    再也没穿过的服装,不知道那么多年过去了,还能不能穿。

    安小沛卸妆后换好服装,慢慢走向儿子的房间,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心情那么亢奋

    ,就像是第一次和男人在外头开房间那样的刺激。

    这不是面对儿子该有的情绪,安小沛想到此,又板起严肃的面孔,她才不会被自

    己的妹妹影响到,儿子是从她自己的产道分娩出来的,小浩只会跟自己的母亲相

    亲相爱。

    在母亲进门后,小浩怎样都无法把心思放在作业上,因为母亲实在是太性感美丽

    了,连房间都感觉明亮了起来。

    「小浩⋯⋯有那里不会做的吗?」说着说着安小沛已经把身体靠在儿子身上。

    「没有!⋯⋯我已经写好了!」

    小浩害羞的回答,因为母亲的乳房已经贴在他的脸上,母亲身上的味道比小姨的

    味道更加芳香浓郁。

    「妈妈今天怎么穿的那么少啊?⋯⋯」

    安小沛这时候突然清醒了一点⋯⋯对啊!为什么她自己要穿那么曝露给儿子看?

    还把细肩带的黑色薄纱睡衣和蝴蝶刺绣的开裆内裤拿出来穿?

    她还没穿内衣,让双乳真空的那么久,儿子看到自己母亲又大又垂的巨乳,小鸡

    鸡应该会硬榜榜的很难受吧!

    安小沛很愧疚的,让自己最亲爱的儿子忍了那么久,真是不应该把诱惑男人的情

    趣衣物,穿出来给小浩看。

    「妈妈觉得今天好热喔!⋯⋯所以妈妈穿得少一点⋯⋯看起来会很奇怪吗?」

    「不会啊!⋯⋯妈妈穿这样非常好看喔!」

    「真的?⋯⋯那太好了!⋯⋯来!小浩再喝点果汁。」

    「谢谢妈妈!⋯⋯妈妈真的变的更好了!⋯⋯今天的妈妈又性感又温柔,小姨让

    我下的药,真的对妈妈很有用。」

    安小沛听的一惊⋯⋯「药??什么药???」

    母亲突然双手往桌上一拍,吓得小浩手中的杯子,一没拿稳,整杯果汁都倒在裤

    档上。

    「妈妈对不起!是小姨说这个药可以让妈妈会很疼爱我,会对我很好,所以⋯⋯

    妈妈妳不要生气!」

    安小沛神情突然一变:「妈妈怎么会生小浩的气呢!⋯⋯告诉妈妈小姨有没有说

    这是什么药呢?」

    小浩看母亲似乎没有在生气,怯生生的回答:「小姨说是会让女人觉得春暖花开

    、红杏出墙的药。」

    「原来是春药哦!⋯⋯这药好像真的很有用,让妈妈发情了呢!⋯⋯小坏蛋竟然

    拿春药对妈妈做实验,你是喜欢上那个女孩吗?」

    安小沛温柔的抱着儿子,即使被下药,对于儿子依旧无限的宠腻。

    小浩有点委屈的抱着母亲:「才不是实验!⋯⋯我最喜欢的就是妈妈!我都拿妈

    妈的内裤来玩自己的鸡鸡⋯⋯」

    「真的吗?⋯⋯妈妈好高兴喔!⋯⋯唉呀!小浩的裤子都湿了,赶快脱下来让妈

    妈看看!」

    小浩听话的把裤子脱下,连内裤都湿答答的,最让安小沛惊讶的,儿子勃起的阴

    茎竟然都伸出内裤裤带外面,可见阳具的尺寸已经超出一般人了。

    看到小浩对自己的身体那么有感觉,安小沛就觉得下体更骚痒了,连子宫都好像

    要燃烧起来,想要精液想要的不得了。

    「最近只要看到小姨穿的很少,我的小鸡鸡就会变的很大,这样是不是不正常啊

    ?」

    「不会啊?⋯⋯这对男孩子来说,很正常哦!⋯⋯妈妈今天穿的那么少,还露出

    胸部给你看,你对自己的母亲产生生理现象也是应该的。」

    「那太好了,那对小姨硬起小鸡鸡也没关系啰!」

    安小沛听到一惊⋯⋯

    不行!不行!儿子是她的,怎么可以对那个骚女人勃起呢?决对不行!!安小沛

    决定要好好矫正儿子的观念,要勃起也要对自己的母亲,怎么可以对外人这样。

    安小沛慢慢把手放到儿子的内裤上,温柔的把内裤褪去,轻轻抚摸儿子的大肉棒。

    「唉!⋯⋯妈妈妳要做什么⋯⋯」

    「没事的!小浩不要紧张!⋯⋯让妈妈来治愈小浩的大鸡鸡吧!」

    =================

    三、淫荡的乱伦性教育

    深夜的房间里,正上演着春色无边的两性奥秘,女主角是安小沛,三十五岁,正

    侧躺在儿子身边,用她36F的美巨乳,让儿子轻易就能吸吮她的奶头,玉手不

    断的套弄着她儿子粗长的阴茎,儿子的包皮还没完全褪下,仍然包覆着粉红的龟

    头,因此母亲的手也不敢太用力,怕把儿子的大鸡鸡弄疼。

    男主角小浩,十四岁,略显瘦弱的身体,被母亲搂在怀里,躺在床上的他已经感

    觉像是置身在云端,小鸡鸡被母亲温柔的把玩着,总有一股尿意想喷射出来,这

    比使用母亲的内裤来磨擦鸡鸡,还爽上百倍。

    安小沛微笑的说道:「这就是手淫哦!可以让肿涨的大鸡鸡变回小鸡鸡喔!是多

    种治疗方式的其中一种!」

    「哦!⋯⋯妈妈帮我手淫好舒服喔!」

    「手淫也可以叫打手枪,这种下流粗俗的说法才是男孩子最爱的称呼喔!」

    「真的吗?⋯⋯妈妈用手帮我打手枪好爽哦!」

    安小沛不敢相信,她竟然在对自己儿子灌输那么羞耻的性知识!

    但是⋯⋯⋯⋯

    真的太刺激了⋯⋯⋯⋯为儿子打手枪好棒喔!

    「妈妈!⋯⋯我的鸡鸡太舒服了!要尿出来了!」

    「对!⋯就这样舒服下去的话,小浩的大鸡鸡就会『射精』,白色的精液就会从

    龟头前端喷出来哦!」

    「欸?⋯⋯那我要射在那里?没用妈妈的内裤我不敢乱射!」

    「傻孩子,当然对着妈妈射啊!妈妈会帮你接住精液的,把妈妈弄脏也没关系哦

    !」

    「但是我会怕⋯⋯真的要对着妈妈射吗?」

    「别怕!你都拿妈妈的内裤,来玩自己的鸡鸡了,还给妈妈下春药,你一定可以

    对着自己的母亲射精的!⋯⋯来!⋯用你的手摸摸妈妈的大乳房,玩弄妈妈的奶

    子,这样你应该更容易射精。」

    小浩听了母亲的话,用手不断摸着安小沛的美乳,不但用嘴吸吮着母亲硬起的奶

    头,还拉着乳头向下扯,让母亲的大奶子变成下垂的大木瓜。

    小浩用这么淫荡的方式,在玩弄自己母亲的乳房,让安小沛轻微的高潮了。

    安小沛没想到被儿子拉扯着奶头,也可以让自己那么爽,她也该换个方式让儿子

    出精才是。

    小浩的大鸡鸡又粗又硬,就像根铁棍一样,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射呢?

    「小浩⋯⋯你想射了吗?」

    「还没有⋯⋯」

    试读结束

  • XS-0002丨母上攻略

    字数:307W+

    第1章(1.1)母上出场

      “哒、哒、哒、哒……”

      教学楼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脏跳动的也越来越快,这么有气势的脚步声,我太熟悉了。

      片刻后,一名身穿黑色职场西装套裙的大美女走进了办公室,她有着一张精致而白皙的瓜子脸,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细长的丹凤眼,内勾外翘,柳叶弯眉,娇俏的鼻梁,豆沙色的红唇,明眸含光,深邃而锐利,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魅力。

      她手里拿着普拉达的包包,上身穿着修身西服,领口深V,露出里面白色衬衣,腰肢纤细,胸前浑圆饱满;下身黑色直筒裙,肉色丝袜,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臀部挺翘,双腿匀称修长,充满了职场女性的知性与干练。

      她叫郑怡云,是……我的母上……大人。

      妈妈面带寒霜,进门之后直接朝我走了过来,二话没说,甩起手中的包包,劈头盖脸的朝我砸了过来。我连忙低头闪避,举手格挡,班主任赶紧挡在了我们母子中间,劝阻道:“凌小东妈妈,凌小东妈妈,别生气,别生气……”

      妈妈越过班主任的肩膀,使劲用包包打着我的头,疼倒是不疼,但是吓人呀。

      看来老妈是真的生气了。

      ……

      一个小时后,坐在车里,妈妈双手握着方向盘,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压抑的气氛,搞得我更紧张了。

      强忍了半天,我终于憋不住了,没话找话:“唉,您这个车……刚洗过吧,挺香的,跟您身上的味儿一样好闻。”

      妈妈没有说话,斜乜着我,面无表情。我尴尬一笑,低头说:“妈,我错了,我真错了。”

      妈妈连忙否认:“不不不,你没错,我错了,当妈的错了,错在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我就该咬咬牙,把你给打了。”

      我嬉皮笑脸的说:“那你也可能打掉的是我哥或者我姐,我就变成了我妹了。”

      妈妈眉头一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你跟陆依依那小丫头,你们俩躲储物室里干什么呢?”

      我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道:“没,没干啥,我们玩捉迷藏呢,我跟她恰巧藏一块儿了。”

      “凌小东,你这瞎话可是张口就来呀。你们都上高三了,还玩捉迷藏?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那您爱信不信。”我嘟囔了句。

      “什么?”

      “不是,现在不都流行复古嘛,唉,前段时间你还不跟我蓉姨去跳迪斯科了嘛。”

      “复个屁的古。”

      “啧啧啧,您怎么说也是一部门经理,怎么说话这么没素质呢。”

      “我还素质,我没大耳刮子抽你,我就够有涵养了。”妈妈长叹了一口,手扶额头,疲惫的说道:“你说我生你这么一个玩意儿干什么,愁死我了。”

      我身子一歪,将头靠在了她的胳膊上,嬉皮笑脸的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从此变沙雕。”

      妈妈在我头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把我推了起来,表情严肃的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结果绷了半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马上又收了起来,厉声斥责道:“一天到晚的没个正行,什么德行。”

       “我怎么没正行了,我正经着呢。你看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多少大龄男青年都找不到结婚对象,咱们隔壁楼那刘叔,都快四十了,还单着呢。我现在就开始搞对象,说不定高中毕业了就结婚了,大学没毕业你都抱上孙子了。你看,四十多岁你就能当上奶奶,享受天伦之乐了。你问问你身边那些小姐妹,羡慕不羡慕。”

       “哎呦我的天呢。”妈妈捂着脸,轻轻摇头:“你越说越恐怖了,你再说我都该领退休金,跟小区里老头老太太,一块儿跳广场舞了。”

       “唉,这个我觉着可以有啊。到时候你拽着我爸,就扛一录音机,往那儿一放。音量开到最大,广场舞王,老年迪克斯。来,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在你右边,画一道彩虹。来,左边跟我一起画彩虹,在你右边,再画个龙。”我一边唱,一边舞动手臂。

      妈妈斜眼瞧了我半天,嘀咕了一句:“真该把你打了。”

      汽车发动,拐了两条街,我发现路线不对,问道:“这不是回家的路啊,上哪儿去啊?”

      “今天北北学校放假,接她回家。”

      “还用接?这么大了,还不能自己回家啊。”

      妈妈扭头瞪了我一眼:“你都多大了,还往学校里叫家长呢,你还有脸说别人。”

      “我是家里的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需要倾注你们两口子的全部心血。她,二孩儿,散养就行了。”

      妈妈急了:“你要再给我叽叽歪歪说过没完,我就踢你下车,自己滚回家去!”

      我赶紧闭嘴,将头扭到一旁。沉默了半天,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回过头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妈,您今天怎么话不多呀,您怎么不像平常那样骂我呀。”

      “怎么,不骂你,你浑身不自在是不?”

      “也不是,就……就有点好奇。你看我平常稍犯一点错,你就凌小东,你又皮痒了是不?凌小东,你欠揍是不?凌小东,把屁股转过来!”

      妈妈柳眉一竖:“凌小东,你欠揍是不?我跟你说,我正烦着呢。公司公司里一堆事儿,你还给我找麻烦,你是嫌我过得太滋润了是不。”

      “那您有啥烦心事,您跟我说呀,说不定我还能开导开导您,给您排排忧解解难呢。”

      “你闭上嘴,不说话,就是给我最大的帮助。”

      “你看你看,一说您就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呢。”

      老妈急的猛按了两下喇叭,估计前面的车以为遇到路怒症了呢,吓得赶紧往旁边挪。

      妈妈不允许我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倒忍不住问道:“你说实话,你跟陆依依,到底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少跟我装蒜,你床底下藏得那些杂志,你以为我不知道?”

      “没有,我还是个孩子呢。您别拿你们成年人充满欲望的目光来看到我们这些纯真的少男少女。”

      “那你刚才说什么,说不定我就快当奶奶了?”

      “那不是跟您开玩笑呢,您这么年轻又性感的大美妞,怎么会当奶奶呢。”

      “少跟我耍贫嘴。我警告你呀,你要是敢给我弄出一孩子来,我就敢把你物理消灭了。”

      “哎呦,哪儿能啊,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啦,安全措施做得非常好。除非买了假冒伪劣产品,要不然绝对不会出意外的。”

      妈妈闻言一怔,扭头瞪着我。我这才意识到说溜了嘴了,拍了几下嘴巴,急道:“老妈您,您这就不对了啊,您套我话儿。”

      “我套你什么话了,你自己得不得得不得说个没完。”

      “行,我不说话了,我当哑巴,行了吧。”

      我想就此结束这个话题,可惜老妈不上当,像是抓住了我的痛脚,追问道:“你刚才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陆依依那什么了?”

      我捂着嘴,扭到了一旁,不说话。

      老妈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说话说话,被给我装哑巴。”

      我指着前面:“看路看路,你开车呢。不遵守交通规则,等会儿警察叔叔给你开罚单了。”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陆依依那什么了?”

      “是是是是是,行了吧。”我急了,坐直了说:“您还想听什么?听我跟您讲讲详细过程啊?”

      妈妈一下子被我问住了,愣了好半天,抬手对着我脑袋就是一巴掌,恼怒道:“你还有理了是不?你为你们凌家争光了是不?你,高三,马上要高考了。你不把心思放到学习上面去,一天到晚的老往这方面琢磨,你学习能好的了不?”

      “我学习好着呢,我一直是班级前十名。”

      “那……那你要是再努把力,你就是年级前十名了。”

      “那我以前问您,反对我谈恋爱不,您说不反对的。”

      “我……我是不反对,但我也没让你这么早就……就就那什么啊。”

      “那您又不早说,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了,您说怎么办吧?”

      “啊,合着都怪我了是不是?”

      “那您倒也不必自责。”我嘿嘿傻笑。

      “你个混蛋!”老妈气的开始骂人了。

      “那您就是混蛋他妈。”在吵架这方面,我从来没怕过谁,包括老妈。只可惜……

      妈妈抬手对着我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我揉着痛处,不服气地说:“每次说不过您就动手打人。这就是赤裸裸的霸权主义,帝国主义。”

      “我是你妈,我就霸权主义了,我就帝国主义了,怎么着。什么时候我喊你爸了,你也能对我霸权主义。”她瞥了我一眼,见我翻了个白眼,说道:“不服气儿是不,这个月的零花钱没了。”

      “服气服气服气。”我赶紧点头陪笑脸,然后转移话题:“呦~ !我刚发现,您是不是……是不是……早上起来洗脸了。我猜的对不对?您就说对不对吧?”

      “废话,谁早上起来不洗脸。”

      “您这洗的,跟平时不一样,您今天洗的,肯定特别的认真。还还有您这妆,很别致,很优雅,低调中透着奢华。您精心打扮过,是不是要见什么人?有约会?”

      “我见客户。”

      “您别不好意思,作为孩子,我是很开明的,不反对家长搞婚外恋的。”

      “呸~ !我恋你妈个头。你……”妈妈愣了一下:“不对,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你的事儿还没说明白呢。”

      我见快到妹妹学校了,笑着说:“快到了快到了,这种事儿少儿不宜,等下北北就上车了,让小孩子听到了,影响不好。”

      “你还知道影响不好,我就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妈妈将车停到路边,靠在车窗上,手扶着额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笑着说:“脸皮厚能长寿,脸皮薄不能活。”

      妈妈哭笑不得:“你这嘴贫的,参加德云社去吧。嘴皮子不停,你干脆去台上说去吧。”

      我嘿嘿笑道:“您别说,我要是去练上两个来月,往台上一站……”拍了拍胸脯,一挑大拇指,自信满满的说:“老艺术家。”

       老妈嗤笑:“在厚脸皮这方面,你是够老艺术家的。”

      她斜靠在车窗上,我用眼角余光悄悄地打量了一眼,说真的,妈妈真的是我在现实中见到的最美的女性,虽然她已经年近四十,但身材保持的很好,曲线柔美、体态丰腴,无论穿什么衣服,胸部都能撑的圆滚滚的,尤其是在家里穿着家居服时,更是明显。

      妈妈的腰部是典型的蜂腰,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不想其他中年女性一样,身材走样发福,几乎可以用不堪一握来形容。她的臀部浑圆饱满,挺翘性感,充满了肉感,包裹在筒裙下面,就像一个肥腻多汁的大肉桃,却不会给人臃肿的感觉。

      因为工作的缘故,妈妈总是西服套装,丝袜高跟,真的真的很性感。虽然我还在上高中,却是一个资深的恋丝狂魔,我经常偷妈妈的丝袜给女友穿,然后按在床上哐哐一顿猛肏. 可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穿,穿什么颜色类型的丝袜,就是没有穿在妈妈身上的那种感觉。

      虽然经常偷看妈妈,但我没有恋母癖,只是一个健康男人的冲动,以及对美好事物的渴望与追求而已。我是偷偷拿过妈妈的丝袜套在鸡巴上打过手枪,可也仅此而已,并没有想要对妈妈怎么样。

      唉……如果她不是我妈,那就太妙了。我不会介意她的年龄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妹妹从学校里出来了,跟同学挥手道别后,打开车门,将行李箱塞了进来,然后弯腰坐了进来。

      我通过后视镜瞧了她一眼,她完美继承了妈妈的优点,一张白净秀丽的瓜子脸,梳着俏皮的马尾辫,五官精致,皮肤细腻,完全找不到青春痘的印记。她的身材纤细高挑,比同龄女生要高出半头,胸部已经开始发育了,小屁股也是圆滚滚的。

      她叫凌小北,今年十五岁,私立学校念高一,学习成绩,也还不错。因为我们的年龄只相差了两岁,所以没有电影小说里的相亲相爱,我们的生活里充满了嘲讽、争吵,以及阴谋诡计。

      我望着后视镜,笑着说道:“呦,鬼脚七放学啦。”

      妈妈斥责道:“不许喊外号,难听死了。”

      妹妹倒不在意,把背上的书包卸下来,往旁边座位上一放,笑嘻嘻的说:“神经病,听说你又惹祸了,被叫家长啦。”

      妈妈急了,来回瞪我们:“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再喊外号,晚上都不许吃饭。”

      妹妹小声说:“无所谓,反正我减肥。”

      “你再减肥就飞啦。”我揶揄道。

      “能飞走更好,省着天天看你的脸。讨~ 厌~ !”

      “滴……”

      妈妈使劲按了一下车笛,厉声呵道:“都给我闭嘴,你们俩属鸡的啊!一见面就斗。”

      妹妹将头探了过来,小声说:“妈,我真属鸡的。”

      我赶紧接茬:“我作证,她确实属鸡。”

      妈妈深吸一口气,猛地靠在车座上,左手手背挡住眼睛,半天也不说话,右手握成拳头,微微的颤抖着。我扭头斥责妹妹:“看看看,都怨你,把咱妈气成这样。谁让你属鸡的?”

      妹妹朝我噘噘嘴:“属鸡惹着你啦?明明是你把咱妈气成这样的,你就是咱们家一祸害,不仅长得难看,还讨人嫌。”

      我马上反驳:“我哪儿长得难看了,啊?我继承了爸妈的优良基因,你敢说我长得难看?你是瞧不起谁呀?”

      妹妹看着我:“凌小东,我一直好奇,咱俩长得一点也不一样,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呀?别是在医院里抱错了吧。”扭头拽了拽妈妈的衣服:“妈,当初您是不是在医院里抱错了?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没有没有没有!”老妈不耐烦的说:“你哥跟你爸长得一模一样,他不是我跟你爸亲生的,是谁生的?是你生的啊?”

      我接茬训斥道:“你看你看,你把咱妈气的。哎呦,你这个不孝顺的闺女。”

      妈妈哭笑不得叹息道:“我说姑爷姑奶奶们,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我这一天天的,上班就够烦的了,我还得伺候你们两个。你说我生你们两个干什么吧?”

      妹妹贴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说:“妈您别生气,爱你呦。”

      我赶紧也贴上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嬉皮笑脸的说:“妈,我也爱你呦。”

      妹妹哼的一声:“就知道学人家,没一点创意。”

      妈妈将我的脸推到一边,说:“行行行,爱你们爱你们,我也爱你们。你们要是能安静一会儿,我就更爱你们了。”

      因为妹妹小半月没回家了,所以妈妈带着我们去吃了一顿大餐,回家才想起来,老爸一个人在家,忘了给人做饭了。不过他最近迷上网上打麻将,自己都忘了吃饭的事儿了,连个电话也没打。

      妈妈把我的手机没收了,把笔记本也给没收了,就连我收藏的漫画也全都塞到箱子里面去了,说是让我专心学习,高考之后再还给我。我装哭,下跪,抱着妈妈的丝袜美腿,可惜屁用没有,妈妈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漫漫长夜,我只能靠学习打发时间了。

      因为是周末的缘故,第二天我睡个懒觉,起来之后发现只有妹妹和老爸在吃饭。

      我问道:“老妈呢?”

      爸爸拿着手机,一边吃一边看短消息,好像没听见。妹妹瞅也没瞅我一眼,说了句:“早上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走了。”

      “走了啊,我还说让她捎我一段儿呢。”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抓起油条往嘴里塞。

      妹妹皱着眉,一脸厌恶的看着我:“你能不能讲究点,刷了牙再吃饭。”

      我撩起睡衣,挠了挠腰部的痒处,嚼了几下,说:“吃完了再刷,不是更好?”

      “把细菌全吃进肚子里了,脏死了。”妹妹端着碗坐到了一边,离我远远的。

      这时,老爸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抬头看了看我们俩,起身回卧室去了。妹妹盯着卧室房门瞧了片刻,小声对我说:“你有没有觉着,老爸最近神秘兮兮的。”

      “老爸一向神秘兮兮的,我小时候老以为他跟007一样,是个特工呢。”

      我满不在乎的说。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妹妹瞪着我。

      我抬头望着她:“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问你呢。”

      “我哪儿知道。神经兮兮的。”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对她说:“好妹妹,借你手机用一下。”

      “不借。”妹妹果断回绝。

      “借一下,我就打一个电话,求你啦,好北北。”我放下尊严,双手合十,哀求道。

      “你借老爸的手机。”

      “老爸进屋半天也不出来。我现在就用,你借我一下,就打一个电话,马上还你。”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可惜慢了一步,被妹妹抢先藏在了身后。

      我追了上去,妹妹连忙起身倒退两步,坐到了沙发上,双手拿着手机,藏在背后。我过去去抢,她抬脚踹我,结果身子一歪,躺在了沙发上,我顺势压了上去,两手朝她屁股下面摸去,抢夺手机。妹妹挣扎的更急了。

      我们就这么肉贴肉的缠在了一起,因为刚刚起床的缘故,我们都穿着单薄的睡衣,隔着布料,我依稀能感觉到青春肉体的温度,鼻子里满满的都是混合着少女体香的起床味道。

      就在我俩打闹的时候,老爸出来了,一怔,问道:“你俩干什么呢?”

      妹妹伸长了脖子,大声喊:“老爸救命,他耍流氓~ !”

      我抬头说:“我借她手机,她不借。”

      老爸皱了皱眉,厉声训斥:“多大了,知不知道男女有别!一点也不像个样子。”

      我悻悻然的爬了起来,同时牵住妹妹的小手,顺手将她拽了起来。妹妹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我努嘴:“一点也不像个当哥哥的样子。”说着,将手机递了过去,我接过来,转身朝卧室走去。

      我给陆依依去了一个电话,约她来家里学习。实际上嘛,当然是想要继续昨天没有做完的事情。

      被人打断,憋了一天,真的很难受。

    第2章(1.2)送上门的依依

      老爸接了电话之后,连早饭都没吃完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我的手机和笔记本都被没收了,只能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陆依依来。

      妹妹躺在沙发上另一侧,玩着手机,左腿翘在右腿上,光洁白嫩的小脚丫一晃一晃的,很是惬意。

      我琢磨着等会儿陆依依来了,这家伙在这儿不方便办事,便想将她哄骗出去。

      “那个……鬼脚七。”

      “干嘛?神经病。”

       几年前她扭了脚,走路一瘸一拐的,正好那段时间我刚看了黄飞鸿,就给她起了个鬼脚七的外号。一开始她挺抗拒这个外号的,但她抗拒她的,我叫我的,她也没办法,后来就欣然接受了,并送了我一个神经病的外号。

      坦白的说,这外号我觉着还有点喜欢,感觉挺符合我的气质。

      “你好不容易放假两天,怎么不跟同学出去玩啊?”

      “我好不容易放假两天,所以才要呆在家里。”

      “你出去玩会儿吧。”

      “我~ 不~ ”妹妹玩着手机,拖着长音说。

      我伸手攥住她那圆润可爱的肉乎乎脚拇指,轻轻摇晃着,哄道:“你出去玩会儿呗。”

      她被我抓着脚趾摇晃,也没反抗,只是不耐烦的说:“你烦死了,干嘛一直想我出去。”

      “我等会儿要复习功课,要写作业了。”我继续摇晃着。

       “你写你的,关我什么事儿。”妹妹用力将脚抽了回来。

      “你在家,干扰我学习。”

      “嚯~ !我有电磁辐射呀,还能干扰你学习。”

      “主要是你太讨厌了,我一想到你在家里,我就心烦意乱的,没心思学习了。”

      “边儿去。”妹妹用力踹了我一脚。

      我转到一旁,小声哼哼起了现编的打油诗:“一只鬼脚七,整天贱兮兮,赖在家里不肯走,真是惹人急。”

      妹妹也不生气,翘着小脚丫,一边玩手机一边哼唱道:“一个神经病,脑袋还挺硬,每天挨上三巴掌,有时还光腚。”

      我刚要回击,门铃声响,走过去开门,只见陆依依笑吟吟得站在门外。

      她今天打扮的很休闲,上身海蓝色的外套,下身白色九分裤,淡粉色运动鞋,肩上斜挎着书包;梳着一条麻花辫,空气刘海,椭圆的小脸蛋上化了淡淡的妆,充满了邻家女孩的天真气质。

      她比同级女生要高得多,几乎快要跟我持平了,但身形匀称,体态端庄,没有出现探监驼背的迹象。而且她的背影跟老妈有点像,以前来我家的时候,我经常偷拿老妈的衣服给她试穿,很合身,但就是穿不出老妈的气质,也许跟气场有关。

       陆依依的妈妈跟母亲大人是将近十年的老朋友了,从小就来我们家玩,我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跟妹妹也很熟。

      “呦,我说你怎么一个劲儿想赶我出去呀,原来是有贵客要来呀。”妹妹伸手朝陆依依打招呼:“嗨~ !嫂子,好久不见。”

      陆依依被她开惯了玩笑,早就不会害羞了,笑吟吟的说:“北北在家呀,学校放假了?”

       “嗯。”妹妹点点头,然后扁着嘴,一脸委屈的告状:“我好不容易放两天假,他一个劲儿的想赶我出去,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居心。”

      “好了好了,别跟她废话了。”我推着陆依依的后背朝卧室走,她一边将书包从肩膀上拿下来,一边说:“你等一下,我上个厕所。”

      趁她去卫生间方便的空档,我凑到妹妹身边,压低了声音说:“我请你看电影,你去不去?”

      “没兴趣。”停了一下,妹妹眼睛滴溜溜一转:“不如直接给我两百块钱。”

      “我哪儿有这么多钱。”

      “你少来,把你那集邮册拿出来,随便拿一张都值个百八十快的。”

      “五十。”

      “两百。”

      “七十。”

      “两百。”

      “那算了。”我心说,给你两百,我都不如直接出去开房呢。

      “一百五。”妹妹见我不还价了,自己开始往下降了。

      “一百,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再送一张电影票。”

      “行~ !”

      “再加一套儿童游戏。”

      “啊?你敲诈勒索啊?一百块钱加电影票加邮票,这都超过二百了。”

      “那你也可以直接给我二百。”

      我现在是着急上火,没工夫跟她斗智斗勇,一咬牙:“成~ !再加一套儿童游戏,回头给你。你现在赶紧走。”

      妹妹慢悠悠的起身,嘴里小声嘟囔:“这么着急赶我出去,肯定有鬼。”

      陆依依出来的时候,妹妹正好从外面关上大门。

      “唉?北北出去了?”

      “啊,她出去看电影了。”

      “哦,我还说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想跟她聊会儿天呢。”陆依依表情有些失望。

      我不耐烦的说:“哎呀,跟她有什么好聊的,一个讨厌鬼。”说完,我搂着她的肩膀往我的卧室里走。陆依依顺手拿上书包,蹙眉说:“你干嘛,着急忙慌的。”

      我将她推到屋里,脚后跟关上房门,然后搓着手,笑嘻嘻的看着她。她似乎是猜到了我的心思,小脸一红,啐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还说什么一起学习。”

      “先办正经事儿,然后再学习。”

      我上前搂住她,顺势压倒在了床上,嘴巴朝着她那樱花瓣似的薄唇上凑了过去。她将手抵在我的脸上,用力推开,挣扎着坐在了起来,表情严肃的说:“我跟你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我像只无尾熊似的,缠在她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轻轻搂住,嘴巴一下一下的亲着那犹如天鹅般修长的雪白脖颈,嘟囔着问道:“什么不能再这样了?

      哪样啊?”

      “哎呀~ !你怎么这么烦人,跟你说正经事儿呢。”陆依依挣扎着将我推开。

      “现在最重要是就是上床肏屄。”我急吼吼的又凑了上去。

      陆依依闪躲开来,抓起书包朝我头上用力砸了两下,气恼道:“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我摸着脑袋,一脸委屈的说:“我很老实呀,你看我的手都没有摸你。”见她一脸不悦,便收起了嬉皮笑脸,坐正了身子,问道:“到底什么事儿,你说吧。”

      陆依依坐在床边,说:“我妈昨天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啊?为什么呀?你妈不是不反对咱俩谈恋爱嘛。”

      她低着头,犹豫了片刻,说:“我妈问我,咱们俩是不是那个了。”

      “哪个呀?”

      陆依依知道我在明知故问,抓起床头的抱枕,砸在了我的脸上,我赶忙赔笑:“知道了知道了,原来是那个呀。可……不是……你妈怎么知道的?你跟你妈说的?”

      她扭头瞪着我:“是你妈在微信里跟我妈说的。我正想问你呢,你妈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些心虚的挠了挠头:“是呀,我妈是怎么知道的呢?应该不会呀……”

      我猛地指向她:“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有什么地方被她瞧出来了。”

      “我有什么地方能被她瞧出来的。”她满脸狐疑的望着我:“不是你说的?”

      “我又不是笨蛋,我跟我妈说这事儿干什么?”

      “那你昨天是怎么跟你妈解释的?”

      “我说……嗯……”我沉吟片刻,反问道:“你怎么跟你妈解释的?”

      “我妈问我,咱们俩在储物室里干什么。我说,你想亲我,我不让。”

      “嘿~ !你这锅扣得,明明是你亲我。”

      “是你让我亲你的!”

      陆依依急了,两眼一瞪,伸手拽我耳朵,我疼的哎呦大叫,连声说道:“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错。你你你放手,疼疼疼!”

      陆依依放开我的耳朵,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跟你妈说的?”

      “我说……我们在玩捉迷藏。”

      “你傻呀,哪儿有高三学生还玩捉迷藏的,你妈会信才怪。”陆依依再度拿起抱枕,用力砸我的脸。

      “那我还能怎么说,总不能说你想亲我吧。显得你跟个女流氓似的。”

      “你才是女流氓呢。不是,你就是个流氓。”

      “然后呢?然后你妈怎么说你的?”我问道。

      “我妈就骂了我一顿,其他的也没说啥。”

      我拍手笑道:“你看,这不就对了。是她们俩以前老把我们往一块儿撮合的,还总取笑咱们俩是小两口儿。小两口儿哪儿有不上床的,咱们俩这年纪,放到古代早就当爹当妈了。我估计她们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肏屄是迟早的事儿。”

      陆依依眉头一蹙,嫌弃的说:“你能不能不说脏话。”

      “你光说我,你前两天还“操我妈”呢。”

      陆依依急了,插着腰说:“是你先“操我妈”的。”

      “你可别凭空污人清白啊,我什么时候操你妈了?”

      她脸胀的通红,拿起抱枕朝我头上一连猛砸了十来下,我一边抬胳膊格挡,一边说:“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陆依依停了下来,娇挺的胸部一起一伏,喘着粗气,狠狠的瞪着我:“你要再这样,我……我就告你妈说。”

      “你这还没过门呢,就想跟婆婆告状,将来结婚了小心我给你小鞋穿。”

      她白了我一眼:“别臭美,要不要跟你结婚还不一定呢。”

      我微微一笑:“不结更好。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我还不想被你拴住呢。”

      “你说什么?”陆依依气鼓鼓的瞪着我。

      “不是你说的,要不要结婚还不一定呢。”

      陆依依忽然眼圈一红,拿起书包转身就走。

      我连忙上前拉住她的小手,赔礼道歉:“我开玩笑呢,我开玩笑呢。结结结,怎么能不结婚呢。咱们俩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咱俩要不结婚,月老都得给气出脑血栓来。”

      陆依依强绷了片刻,忍不住噗嗤一笑,眼角挂着泪珠,训斥道:“你能不能有点正行,一天到晚油腔滑调的,跟街边无赖混混儿似的。”

      我嘀咕着:“你这说话越来越像我妈了。”

      陆依依笑着说:“那你还不叫妈?”

      我毫不犹豫,张嘴就来:“妈。”

      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拿着书包朝书桌走去,低声说着:“真是没脸没皮。”

      我现在憋得实在厉害,都快上脑了,像只哈巴狗似追在她屁股后面,舔着脸说:“妈,咱们肏完了再学习吧。”

      “你……”陆依依扭头瞪着我,气的大声质问道:“你到底学不学?你要不学我就走了啊。”

      “学学学,这就学。”我见她作势要走,赶紧拉住她。她走了我怎么办,这时候决不能让她走,先稳住再说。

      陆依依斜瞪了我一眼,坐到书桌前掏出学习资料,催促道:“你快点。”

      无奈,我只能坐下来跟她一起学习,心里却像是猫抓似的,浑身上下不得劲儿。再加上凑得那么近,她身上传来的温度,以及头发上那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让我愈发难以自控,身体里就跟有一团火似的,裤裆里的肉棒翘得老高,又硬又烫。

      虽然陆依依老逼着我学习,但实际上我比她的成绩要好,每次一块儿写作业,她还得向我请教。我们俩的脑袋凑在一起,我一边跟她讲题,右手不老实的摸到了她的腰上,隔着衣服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与弹性,脑海里想象着将她扒光了衣服,扔到床上埋头打桩的画面。

      陆依依倒也没有阻止我,就跟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在认真的听我讲题。

      摸了一会儿,我觉着不过瘾,手往下滑,从她的衣服下摆处钻了进去,只觉得暖烘烘的,入手一片柔滑,忍住轻轻地捏了一把。

      可惜的是我还没来得及享受,她就二话没说,用笔尖在另外一只手上用力一刺,我疼的“哎呦”一声,赶紧把咸猪手从她衣服了拿了出来。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陆依依,她瞪着我瞧了片刻,不知为何,突然笑了出来,但也就在此时,“噗”的一声,她没忍住,放了一个屁出来。

      场面一度很尴尬,陆依依的小脸绯红,我笑着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什么了?”

      “就是刚才。”我一本正经地说:“你说什么?“噗”?”

      陆依依这才发现我是在取笑她,脸颊更红了,气急败坏地说:“我说我爱你。”

      “啊?”我故作惊讶的笑道:“你爱我就跟放屁一样啊?”

      她恼羞成怒,拿起笔在我手上很扎了几下,我疼的“哎呦”乱叫,连连闪躲。

      “跟你就没法好好学习,我要回去了。”陆依依收拾书包,打算回家。

      胡闹了半天,我这儿正事儿还没解决呢,哪儿能轻易就这么让她走了。我从后面搂住她,将脸贴在她耳朵后按,呼呼吹着热气,低声呢喃道:“好依依,乖宝宝,哥哥想你想的受不了啦。”

      陆依依停止了收拾,扭头说道:“你讨厌~ !你放手。”

      “不放。”

      “你放不放?”

      “我就不放。”

      “你……”

      陆依依用力想要将我环抱在一起的双手分开,但她那四两劲儿,怎么能掰的动我的手。我实在憋得有些上火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她不注意,将她往前一推,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去解开她的裤子。

      陆依依被我压着后背,上身前倾,双手撑着书桌,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我的束缚。毕竟不是第一次脱她的裤子了,也算轻车熟路,两三下就解开了系绳,紧接着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露出圆润雪白的屁股,因为姿势的缘故,显得格外的挺翘。

      我只觉着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口水,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褪,坚硬如铁的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陆依依显得有些慌张。

      “干你呀。”

      “你要敢硬来,我就告你妈去。哎呀~ !你等等!”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将肉棒挺到了蜜穴外,硕大的龟头紧贴着粉嫩如瓣的阴唇,我惊喜的发现,她腿心柔软的凸起处早已是湿淋淋泥泞不堪了。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我贴在她耳边,笑嘻嘻的嘲笑着。

      陆依依已经红到脖子后面去了,贝齿轻咬下唇,轻轻喘息着,看来是知道挣扎徒劳,已经放弃反抗了。

      我实在忍耐不住了,一手扶着肉棒,龟头在阴唇上滑动两下,然后对准穴口,用力一挺,犹如挤开一团凝脂软肉,直接顶进穴底花心处,舒爽感瞬间席卷全身。

      “嗯~ !”

      陆依依身子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我现在浴火焚身,顾不得怜香惜玉,挺着腰杆狂抽猛抽,不但次次到底,对着子宫花心也是一通狠揉。

      我没跟别的女生做过,不知道她们对我的评价如何,但通过观察,我对自己的鸡巴还是有些自信的,反正每次进去都能把小穴撑的满满的,干两下就能让她娇喘连连,呻吟不止。

      陆依依双手撑着书桌,每次屁股被我撞击,纤柔的身子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由于裤子只褪到大腿根处,双腿没办法分的太开,蜜缝夹的格外的紧,穴内嫩肉紧裹棒身,爽的我欲火愈发旺盛,勃胀到了极点。

      “你……嗯……你轻点……啊……别……用力呀……”

      陆依依脖颈处雪白的肌肤已经染成了粉红色,整个人随着我的抽插前后耸动着,嘴里哼哼唧唧,嘤咛浅吟之声不绝于耳。

      我站在她的身后,如饥似渴的疯狂肏弄着,两手从上衣外套下摆处伸了进去,顺着光滑的曲线不住上游,直摸到胸前两团软肉处,隔着小背心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两粒樱核般的乳头已经坚挺翘立,忍不住轻轻地用力一捏,换来一声梦呓般的娇吟。

      陆依依被插的前后晃动,因为身高原因,脚跟被迫离地,两条纤细美腿轻轻颤抖,双手紧抓书桌边缘,身体紧绷,脖颈扬起,呻吟喘息之声,连绵不绝。我想要将她的衣服脱去,却又不愿停下肉棒抽插,干脆就这么隔着小背心胡乱揉搓着少女稚嫩青涩的胸脯,下身狂挺不止。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有做了,肏弄了一会儿之后,竟然隐隐有了射意。我连忙停了下来,稳住心神,趁着机会将她的上衣外套脱掉,好好玩弄她胸前的两团软肉。

      “腿……腿麻了……”陆依依得了片刻喘息之机,脚尖点地,微微颤抖着。

      这姿势倒是过瘾,但真的不是很方便,尤其是在她不配合的情况下,挺影响发挥的。我搂着她的小细腰,慢慢向床边移动,肉棒仍旧插在穴中,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肉穴的挤压裹揉。

      我将她放在床上,将她的运动鞋脱了下来,抓起两只穿着淡黄色船型棉袜的小脚丫,将脸埋进小巧可爱的脚掌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微酸的汗味,不臭,但格外的刺激嗅觉,下体肉棒不由得颤了一颤。

      “变态。”陆依依脸颊羞红,用力将脚丫从我手里抽了出来。

      我伸手要去脱她裤子,可能是木已成舟,也可能是她真的想要了,陆依依放弃了挣扎,伸手把我胳膊打到了一边,自己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光洁溜溜的下体,又觉不好意思,抓起薄被盖在了身上,只露出小脑袋,羞答答的瞧着我。

      我哪儿受得了这份刺激,麻溜的钻进了被窝,捞起一条细腿扛在肩上,挺腰前冲,挤开紧致肉缝,再次将肉棒送进了小穴深处。

      “嗯~ !”

      陆依依纤腰挺起,喉咙里发出一阵颤颤的呻吟声。我搂着她的纤细美腿疯狂抽插,肏的她前后晃动,双手胡乱抓楸棉被。

      “你……慢点……嗯……啊……有点疼……”

      “水这么多还疼?这都快水漫金山了。”

      陆依依哼哼唧唧呻吟不止,但仍旧不忘抓起手边的抱枕,朝我丢了过来。我故作惊怒,眉头一竖,喝道:“大胆刁妇,竟敢袭击本官。大刑伺候!”

      说罢,我加大了抽插力道,次次到底,龟头频繁而有力的撞击着娇嫩的子宫花心,刹那间,淫水四溅,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啊~ !你疯啦……啊……呀……你疯啦……这么用力……啊……干什么……”

      陆依依属于瘦弱型的女生,别看长的挺高,但蜜穴却极为浅窄,平时插到底还要留出一截在外,这会儿用力过猛,竟好像全都送了进去,贴肉紧摩,好不畅快。

      疯狂肏弄了几十下,陆依依忽然想起了什么,仰头说道:“等……等一下……停……啊……啊呀……停下……”

      停是不可能停的,我一边肏一边问:“干什么?”

      “你……啊……你忘了……戴那个……嗯……”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太过猴急,忘了戴套子了。同时老妈的警告在耳边回响,不禁心肝儿一颤,但现在箭在弦上,哪儿有做到一半抽出来戴套子的。

      “下次,下次一定。”

      “唉呀……不行……啊……咱们……咱们约好的……”

      陆依依挣扎着想要起来,我干脆将她另外一条细腿也给抱了起来,扛在肩头,用力下沉,压在了她的胸口上,挺动腰臀,哐哐一通猛肏.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嗯呀……要死啦……”

      呻吟声急促而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蜜穴包裹着肉棒,拼命挤压。

      我感觉她快要到了,便也不想忍耐,疯狂挺动几下,突觉肉穴痉挛,陆依依仰头一声长吟,一手抓着我的手腕,一手死死攥住枕头边缘。

    试读结束

  • XS-0005丨被迷奸后洗脑玩弄的主播女友

    字数:15W+

    我叫陈默,一个在城市角落里敲击着代码的普通大学生,计算机系里不起眼的一员。但在二进制的世界里,我是另一个存在——一个游走在网络灰色地带的黑客。这门手艺偶尔能为我带来一些不菲的收入,也让我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有了一隅属于自己的小小天地。

        我的世界里,最亮眼的一抹色彩,是我的女友,林倾城。

        她是舞蹈系的校花,一个名字和人一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倾倒的存在。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学校的迎新晚会上,她一袭白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像一只误入凡尘的白天鹅。清纯到极致的脸蛋,仿佛不染一丝尘埃,但那随着舞姿起伏的、被紧身练功服勾勒出的魔鬼身材,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次抬起、旋转,都像是在我的心尖上划过一道滚烫的烙印。而那傲然挺立的D罩杯双乳,更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宣告着与她清纯脸蛋截然相反的成熟与丰腴。

        我们的相遇像是命中注定,干柴遇上烈火,迅速燃烧起来。没过多久,我们就搬到了一起,在校外租了一间不大但温馨的公寓,过上了甜蜜的同居生活。

        日子久了,倾城对直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和绝佳的身材,让她很快就在无数搔首弄姿的女主播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但直播圈的水太深,光有颜值和身材还不够,没有“大哥”的豪赏,人气和收益始终不温不火。

        在金钱和人气的诱惑下,曾经那个连穿吊带都觉得害羞的女孩,也渐渐被这个大染缸所污染。她的直播风格,开始变得大胆、擦边。

        今晚,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的全部心神,都被那扇没有关严的卧室门缝里透出的景象给吸走了。

        卧室里,暧昧的粉色灯光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旖旎的薄纱中。倾城正对着摄像头,随着劲爆的音乐,卖力地扭动着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

        她今天穿得……实在是太犯规了。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薄纱紧身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带着神秘花纹的黑雾。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胸前那对挺拔饱满的D罩杯雪乳包裹得若隐若现。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般的乳头,在紧身薄纱的压迫下,顽强地凸显出诱人的轮廓,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镜头前暧昧地晃动、摩擦。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对雪白巨乳的起伏,仿佛要撑破那层脆弱的黑纱。

        下半身,则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热裤,短到只能勉强遮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包裹在泛着诱人光泽的黑色丝袜里。黑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热裤之间,留出了一截令人遐想无限的“绝对领域”。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晃眼,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视线的探索和触摸。

        此刻,她正在跳着最近在直播平台上火得一塌糊涂的“火车摇”。

        这个舞蹈的动作极具挑逗性,对舞者的腰腹力量和身体柔韧性要求极高。而倾城,作为舞蹈系的顶尖学生,做起这些动作来,简直是信手拈来,并且比那些模仿者更多了几分专业的韵味和刻入骨子里的媚态。

        她的上半身几乎保持不动,只有那对巨乳随着下半身的剧烈动作而疯狂地摇晃、弹跳。而她的腰腹和臀部,则像一台装了马达的引擎,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幅度,疯狂地前后挺动、摇摆。

        “呜”

        音乐中模拟着火车汽笛的声音,而倾城的身体,就是那列在轨道上疾驰的列车。她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圆润挺翘的弧度,黑色的热裤被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给撑破。然后,她猛地向前一挺,腰肢柔软地塌陷下去,整个胯部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向前冲击,仿佛要撞碎眼前的空气。

        “哐当……哐当……哐当……”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那挺翘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听到火车车轮碾过铁轨的轰鸣。黑丝包裹下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健美线条。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片被黑纱笼罩的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暧昧的水痕。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卧槽!这腰!这臀!是真实存在的吗?”

        “主播牛逼!这火车摇比原版还顶!”

        “已截图!感谢主播,今晚的营养跟不上了!”

        而这一切的疯狂,都源于半小时前,一个ID叫做“龙哥”的用户,一口气刷了十个“超级火箭”。每一个超级火箭,都价值两千块。两万块,对于我们这样的学生情侣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倾城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豪赏给刺激到了,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既惊喜又带着一丝讨好的甜美笑容,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谢谢龙哥的十个超火!龙哥太帅了!老板大气!为了感谢龙哥,倾城就给大家跳个最火的火车摇吧!希望龙哥喜欢哦!”

        然后,就是现在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我看着门缝里那个搔首弄姿、极尽诱惑的女人,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那火苗从我的小腹开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这还是我那个平时清纯可人,接个吻都会脸红的女友吗?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们的生活,为了能在这个城市里站稳脚跟。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抱怨过,说不想看我那么辛苦地接一些零散的私活来补贴家用。我想给她最好的,她也想为我分担。

        可是,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跳这种充满性暗示的舞蹈,我的心里,除了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占有欲在疯狂滋长。

        我的鸡巴,早就在牛仔裤里硬成了一根铁棍,顶得我生疼。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一下地搏动,叫嚣着要冲进那个房间,将那个正在为别的男人献媚的女人狠狠地压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烙上只属于我的印记。

        我想冲进去,撕碎她身上那层碍眼的黑纱和丝袜,用我的嘴唇和舌头,舔遍她身上每一寸因为舞动而泛着潮红的肌肤。我想握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从后面狠狠地肏进她那因为跳舞而变得更加湿热紧致的骚穴里,让她在我的撞击下,只能发出属于我的、破碎的呻吟。

        但是,我忍住了。理智告诉我,她正在直播。我不能出现,不能毁了她的事业。这是她的选择,我应该尊重她,支持她。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代码来平复内心的躁动。但耳朵里传来的劲爆音乐和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喘息的娇媚声音,却像是一剂强效春药,让我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卧室里的音乐停了。我听到倾城用一种疲惫但依旧甜美的声音和直播间的观众告别。

        “好啦,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倾城累了,要去洗澡澡睡觉觉了哦!谢谢大家的陪伴,特别感谢龙哥的礼物!我们明天再见,拜拜~”

        “咔哒”一声,摄像头被关掉了。

        我听到房间里传来椅子被拉动的声音,然后是倾城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的声音。

        “呼……累死我了……这个火车摇也太费腰了……”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发着牢骚,“陈默,你都不知道,为了那几万块钱,我感觉我的腰都快断了。那些人真是的,刷了点礼物就跟大爷一样,想看什么就点什么……”

        听到她下播了,听到她那带着委屈和疲惫的抱怨,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卧室门口,一把推开了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倾城正瘫坐在电脑前的那张小小的电竞椅上,背对着我。她微微弓着背,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段激烈的舞蹈,显然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身上的那件黑色薄纱上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腰线。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沟,一路向下,没入那被黑色热裤包裹的、挺翘的臀缝之中。

        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分着,银色的高跟鞋被她甩在了一边,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着的、精致小巧的脚。因为坐姿的原因,她大腿内侧那片雪白娇嫩的“绝对领域”暴露得更加彻底,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蕾丝的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那是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少女运动后独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汗香,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气息,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每一根亢奋的神经。

        她听到了开门声,回过头来,看到是我,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老公……你进来啦……我好累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撒娇的意味。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我的眼神,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倾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动了动身体,想要站起来。

        “我……我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好难受……我想去洗个澡……” 她说着,就伸手去解自己胸前那件薄纱上衣的扣子。

        “不许脱。”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倾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不解地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啊?为什么?真的很不舒服……”

        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说,不许脱。”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猛地弯下腰,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

        “啊!陈默!你干什么呀!” 她惊慌地搂住我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和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干你。”

        我吐出两个字,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我们缠绵了无数次的双人床。

        她并不知道,此刻的她,这副被汗水浸透、衣衫半褪、充满疲惫和诱惑的样子,对我来说,是多么致命的毒药。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我的动作一开始是温柔的,我用嘴唇,轻轻地吻去她额角的汗珠,吻上她紧闭的、带着一丝不安的眼睛。

        “宝贝……你今天真美……”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迷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在慢慢放松,她似乎也从我炙热的眼神中,读懂了我汹涌的爱意和欲望。

        “讨厌……我身上都是汗味……” 她小声地抗议着,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我喜欢。”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汗香和体香的迷人气息。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我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纱,抚上了她胸前那对硕大而柔软的巨乳。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湿滑的布料下,是滚烫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头的凸起,在我的掌心下,变得越来越硬。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弓起。

        我的动作,渐渐变得粗暴起来。那压抑了一整晚的欲望,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指粗鲁地勾住她薄纱上衣的边缘,用力向上一扯。

        “嘶啦——”

        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直播服,就这么被我撕成了两半。

        雪白饱满的巨乳,瞬间从黑色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草莓,娇艳欲滴,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啊!陈默你疯了!这件衣服很贵的!” 倾城惊呼道,但她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带着一丝被我粗暴行为点燃的兴奋。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胸口窜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慢慢涨大、变硬。我的另一只手,则覆盖在她左边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团柔软的雪肉,捏成各种各g样的形状。

        “嗯……啊……老公……别……别咬……” 倾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背后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俏脸,那双迷离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春情。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她眼角那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我的心,猛地一揪。

        是啊,她刚刚为了两万块钱,跳了半个多小时那种极度消耗体力的舞蹈。她现在一定很累很累。而我,却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像一头野兽一样粗暴地对待她。

        我真是个混蛋。一股愧疚和心疼,瞬间冲淡了汹涌的欲望。我停下了动作,用手指,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湿润。

        我的动作,重新变得温柔起来。我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落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我只是用我的嘴唇,反复地、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轻轻地吸吮着、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温柔下,彻底地放松了下来。她不再紧绷,不再抗拒,而是伸出双臂,主动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

        “老公……” 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我的怀里,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在直播间跳那种舞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多赚点钱,不想你那么辛苦……”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我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疼惜,“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没用,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才让你这么委屈自己。”

        “不!你别这么说!” 她立刻反驳道,“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英雄!”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流遍我的全身。我低头,看着她那双写满了真诚和爱意的眼睛,心中的愧疚和怜惜更甚。

        我决定,今晚,要用最温柔的方式,来爱她,来抚慰她疲惫的身体和心灵。

        我一边轻声地安抚着她,一边继续着我们的前戏。我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她胸前那片柔软的雪地。

        我不再粗暴地啃咬,而是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我的舌尖,仔细地、温柔地舔舐着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我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在上面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因为欢愉而微微颤抖。

        “嗯……好痒……老公……” 她扭动着身体,发出猫咪一样可爱的呻吟。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我褪去了她那条被汗水浸湿的黑色热裤,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一起。那片神秘的、从未在直播间展示过的幽谷,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浓密而柔软的黑色森林,覆盖着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因为刚才的舞蹈和现在的情动,那里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属于她的、甜腻的腥香。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泛着粉红色泽的肉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啊!”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里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我开始用指腹,在那颗小珍珠上,温柔地、有节奏地打着圈。

        “不……不要……那里……嗯啊……” 她的声音破碎而迷乱,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在床上无助地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

    试读结束

  • XS-0003丨诱宠飘欲

    字数:116W+

     第001章 上课强奸美女

        我飞奔向教室。 还差五分钟就要上课了,我离教学楼还有两百米的距离,而这堂课的教室,在五楼……我可不想在大学第一堂课就迟到,特别是据说这门课的教授最大的恶趣味就是点名,我不想第一门课被当掉,就得在剩下的五分钟之内,穿过这两百米的距离,爬上那五层大楼,然后在他念到我名字的时候适时地吼出一声:“到!”

        才有可能保住我宝贵的学分。

        不知道我的身后有没有带起一串残影,眼看着只要再冲过前面的走廊,就能迈上楼梯了!我兴奋地大吼了一声,正当我以风驰电掣的暴走速度冲过楼梯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少女的尖叫,紧接着我一头撞上了一个柔软芳香的身体,那个少女又是一声娇呼,摔了个仰面朝天。

        我摸着撞痛的头刚要道歉,可看到她那一双露在短裙外修长白嫩的大腿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由于她摔到在地上时,裙子自然的向上翻起,我的目光竟可以顺着她白嫩性感的大腿一直看到她的双腿之间。就在她飞快的把双腿合上的一瞬间,我已经瞥见了那双长腿深处柔美而淫靡的粉嫩花瓣……她竟然没穿内裤!我的头脑一热,鼻血差点喷出来。

        “呜……讨厌!撞的人家好痛!”

        她娇声呻吟着。纤长的手指仿佛拍打灰尘,很自然的把裙子下摆整理回原位。“对不起了!对不起了!”

        我一边道歉,一边扶她起来。一阵少女的幽香沁入鼻中。

        她知道我发现了她的秘密么?我不由偷偷看了她一眼,正好和她窥探我的眼神碰了个正着。这真的是一个无比正点的美女!长长的披肩发,天使般的脸蛋,眉毛弯弯仿佛新月,鼻子挺直,嘴唇红润,最勾魂的是她的眼波又媚又软,隐约透出和她清纯脸蛋极不统一的一股浪劲!

        和我的眼光一碰,她的脸上立刻飞起两片红晕,眼神仿佛更要滴出水来,却强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她知道我看见了!这个外表清纯实际淫荡的小美女,昨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自摸爽过头了,所以早上不但起迟了,还慌得连内裤也没穿。

        我忍不住瞟了一眼她的胸,淫亵的想:她不会连胸罩都没戴吧。这小美妞的胸不是一般的丰满,原本就紧身的上衣更绷得紧紧的贴在身上,显露出她魔鬼般的曲线!我扶着她慢慢站起来时,轻而易举地就从领口看到了她雪白赤裸、浑圆坚挺的半个汝房。我的眼珠几乎粘到她的汝房上。想不到我们学校竟有这么一位性感尤物,我报名时怎么没见过她呢?……好像我这是第一天上课来的,汗!

        她刚刚站直,突然脚下一软,“哎哟……”

        一声,丰满柔软的身体居然倒在我怀里,我的胸上立刻感到一阵阵汝浪挤压!我靠……这不是在做梦吧!小弟弟哪里按捺得住?立刻硬邦邦的翘了起来,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用力弹开,幽幽的瞟了我一眼,低声说了一句:“讨厌……”

        拣起书,扭头就往校门跑。我愣了好一会才连忙追上去,叫道:“对不起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脚步不停,回头说道:“不告诉你!要迟到了!”

        我如梦初醒,大叫一声“靠”发足狂奔。然而晚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象一只小鹿般窜进五楼的教室。等我气喘吁吁的赶到时,迎面而来是眼镜教授那不满的眼神……他刚刚合上了点名册……垂头丧气的走进教室,却看到我刚才撞到的那个真空小美女正笑吟吟地看着我,阶梯教室里人本来就不多,她坐在最后一排,身边的座位居然还是空的……大学一年级的新生们还是很可爱的,大家都像在高中时,争着坐最前面的位置,小美女来得晚了,只有坐到最后面了……当然了,很多男生都想换到后面去,但已经开始上课了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看着这个天使般脸蛋魔鬼般身材的小美女,我毫不犹豫地就坐到了她的身边,她倒是很吃惊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黑板,好像很认真学习的样子。

        我根本没注意那个眼镜教授啰哩叭嗦在讲些什么,我的注意力根本直接就在小美女身上。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我趴在桌上,躲在立起来的课本后偷瞧她,从课桌上看下去,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微微交叉在一起,短裙的下摆盖在大腿三分之二的地方,这一双裸露的美腿固然非常性感,然而当你知道她那薄薄的短裙内竟不着寸缕的话,那这一双美腿就充满了淫亵和情欲的挑逗。我想象着她短裙内那完全暴露的细软卷曲的柔毛、湿嫩淫靡的蜜穴和雪白赤裸的翘臀,小弟弟高高的翘了起来。

        小美女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黑板,好象完全没有发觉我在淫视着她。然而从她渐渐急促的呼吸和她脸上淡淡的红晕都可以看出这小妞在装摸做样。我灵机一动,写了个纸条递给她:“刚才把你撞疼了吧。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

        她看了我一眼,回了一个纸条:“是好疼哦……你怎么赔人家……”

        “想我陪?晚上陪你怎么样?(*^_^*)”“讨厌……谁要你陪,是要赔……”

        呵呵,居然对这样的挑逗都不翻脸,说明她对我印象不坏。我便继续进攻。用字条和她慢慢聊天,很快就用我的甜言蜜语和如簧巧舌逗的小美人秋波频送。

        纸条聊天中,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做安琪……安琪儿啊,那不就是天使吗?……而不出所料,她看到我的名字后笑个不停,“李飘飘?……不是李漂漂吧?”

        “不是漂漂,是嫖嫖……(*^_^*)”我的回答让她脸上泛起了晕红,她若嗔若媚地瞟了我一眼,唇角隐隐带着的笑意让我一时热血冲脑。

        我悄悄将腿靠近她的腿,轻轻碰了她一下,她身体一震,却没把腿移开。我大受激励,大腿紧贴上她赤裸修长的美腿,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却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柔腻。她也一定感觉到了我火一般的体温了,眼神开始变得暧昧起来,却依然隐忍,不动声色,甚至仿佛不经意的晃动着长长的美腿,轻轻摩擦着我的大腿。

        “你还是处女吗?”

        我断定这个漂亮的安琪妹妹是一个淫荡的小美女,但我还是忍不住写出了这句话递过纸条去。

        安琪用妩媚之极的媚眼瞟了我一眼,写道:“当然是了!”

        “我相当的怀疑啊!”

        内裤都不穿的小美女还会是处女?安琪又写了一句话:“我家管得挺严的……以前念的教会中学……”

        我醒悟了,看来她还真是和我一样处于青春期的性饥渴中,教会中学那种严格到变态的学校出来的肯定是百分百的处女了,但越变态的地方就会出现越变态的人。

        我看着安琪,她清纯的外表下隐藏着旺盛的情欲,说不定她的小嫩逼里已经开始流水了呢。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我的手已悄悄放到了安琪的大腿上,我的手按到了她嫩滑的肌肤,她稍稍动了一下,却没把腿移开。

        我的手丝毫不耽误的径直伸到她少女温暖而有弹性的大腿之间……安琪吓了一跳!她以为我只是揩揩油,小打小闹一下就算了,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直到我火热的手掌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摩时,她才反应过来,脸涨的通红的趴到桌子上,隔着裙子按着我的魔爪,阻止它继续深入,低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不要……”

        我们的座位在教室的最高一排,当然不会有人发现我的手正在安琪的大腿间淫荡的摸索,我把嘴凑到安琪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刚……才……我……全……看……到……了……哦……”

        这句话仿佛一句魔咒,顿时让小美女浑身酥软,我紧接着又加了一句更露骨的:“昨天你是不是……手……淫 ……到很晚才睡?”

        她张着性感红润的嘴唇,不停的微微喘气。我的手慢慢突破了她的防线,沿着她丰满匀称的大腿缝隙中插入,手指分开她柔软如绒的荫毛,轻轻在她花瓣般微微绽放的粉嫩肉唇上挑逗的一抹。

        “哦……”

        小美女发出一声拼命压抑的喉音,身子如同被电击般颤抖起来。她丰满浑圆的翘臀本能的后移,想躲开我的手指淫靡的抹擦,然而我的手指整个扣在她那羊脂般隆起的荫丘里,把她湿嫩滑软的肉蒂撩拨的水灵灵的挺翘起来,两瓣玉唇的交汇处,指尖蘸着情不自禁流出的蜜液,按捺在她娇嫩敏感的粉红荫蒂上。蜜穴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我的撩拨下张翕蠕动,粘滑的蜜液不断的流出……

        在神圣的课堂上,在老师和同学的眼皮底下,被人如此淫 浪的玩弄自己的蜜穴,这种场景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安琪双颊如火,鼻息咻咻,她喘着气,咬着唇,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道:“你好坏!”

        看着这个小美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亵玩的淫 水直流,我忍不住分开她玉脂一样坚腻饱满的荫唇,手指深入那绵软湿热的腔道口,在一片粘滑中慢慢插 入。

        这强烈的快感让小美女几乎痉挛着俯下腰去。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花心喷了出来,打湿了我的手。我听到她忍不住发出来的呻吟声,发现她的座位上已经有一片湿湿的水渍。我悄悄问她:“舒服吗?”

        她恨恨的盯着我不说话。我冲她微微一笑,悄悄说:“我想和你做爱。”

        过了几乎有十多分钟,她递纸条过来:“时间?地点?”

        我立刻扭头看她,她弯弯的眼睛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天使般的脸,眼神却那么的浪。

        我立刻回复:“晚上,我的公寓。”

        她回复:“有一个条件。”

        “说!”

        “白天不许再碰我!”

        “OK!”

        于是开始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轻松愉快的交谈,我才知道,她家也挺有钱的,跟我一样住的是学校里的高级公寓,四室三厅的大套间,像我们一样也是供四人居住的,每人都有一个单独的卧室,不过她的套房现在暂时只住了三个人,还有一间卧室空着。

        我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问她:“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自慰了?”

        她用课本狠狠的打了我一下,彻底扼杀了我对这个问题最后的好奇心。

        由于两人都对晚上即将到来的旖旎风光有所期待,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身体渐渐起了变化。她的脸常常莫名其妙的发红,胸口一起一伏的喘气,眼神越来越水汪汪的,不时和我交换一下暧昧的眼神。

        我也忍不住心跳加快,血液沸腾,小弟弟不断揭竿而起,我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把时间定在中午……时间过的很慢,我根本没心看书,坐立不安的,安琪却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丝不苟地听课,我不禁对她有些佩服。

        这时外面天黑得像是要下雨了一样,明明是上午,却荫暗得像是到了深夜,我正在百般无聊之际,教室里明亮的光管闪了几下,熄灭了。

        停电……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欢呼顿时响彻了整个教室,要是在平时,我一定是男生中叫的最响的一个。然而这一次,就在教室里变得一片漆黑时,我的心中不由的一动,一声不吭揽住了身旁的纤腰,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扑到我的怀里。

        怀里的美女“恩”了一声,没有反抗。我当然不会客气,手指轻车熟路的摸向她短裙内的水蜜桃。她在我怀中颤抖着,温暖粘滑的蜜液不断溢出。

        突然,小美女猛的一口咬上了我的肩头,我痛的刚要惨叫,两片甜软湿润、吐着温热气息的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楼紧她纤细的腰肢,舌头和她滑软香腻的舌头疯狂的纠缠着,手提起她的裙子,让她雪白性感的翘臀暴露在黑暗中,她坐到我的大腿上,热烈地吻着我。我的手滑入她的胸前,她两只饱满坚挺的汝房又大又圆,充满了少女特有的弹性。抓上去柔腻绵软舒服得要死,我用力抚摩着她高耸的汝峰,捏着她渐渐发硬的粉嫩汝头。她在我的耳边不断发出低声压抑的呻吟:“啊……哦……我……好热……”

        我的小弟弟早已经高高的翘了起来,一只纤手探了下来,“咝”的一声拉开拉链,直接把它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电好象一时半会供应不上来的样子,因为一个教工跑进来说这是一次罕见的片区断电,教授随即宣布下课,不过因为外面也是黑得惊人,所以大部分同学都不愿意回公寓,特别是女孩子们,更不敢回去,反正到处都没电,不如呆在人多的教室里还安全些,因此教授虽然走了,教室里却仍然留下了一大半的同学。

        我哪顾得上这些,安琪那纤柔的手指温柔的握着我的整根肉棒,不断地爱抚着,她紧握着茎身上下撸动,用拇指摩擦着胀大的龟头,纤长的手指反复挤压肉冠下方那些敏感的肉摺,时而紧套着肉棒,用那柔软湿热的掌心来回搓揉着。我的肉棒在她的不断挑逗下早已硬如钢铁,又长又粗的勃起,她两个手一起才能完全握住。

        她一只手扶住我的阴茎,让它高高指着天花板,安琪的身体在黑暗中悄悄挪动。我的龟头忽然感到一阵难言的酥麻快感,敏感的肉冠已顶上了一片柔软湿热,紧接着,整个龟头被一个粘滑、湿润、火热的肉腔绵延紧密的包围起来。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肉棒愈发硬挺。

        安琪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头,肥美的圆臀慢慢坐下,少女湿润紧密的阴道在龟头肉冠挤压下不断的蠕动收缩,紧紧的缠绕着阴茎。她一声轻哼,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软绵绵的身体也突然绷得僵硬,我知道我已经捅穿了她珍藏多年的处女膜,心头不由得一阵暗喜。

        “好痛啊……”

        安琪在我耳边低声呻吟,我抱着她嫩滑的肥臀慢慢下拉,在她雪雪呼痛声中,阴茎毫不留情地迫开了她未经人事的处女阴道,直到龟头最后顶上了娇嫩的花心,她满头大汗的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教室里热火朝天的议论声和交谈声就在耳边。这无边的黑暗中,我的大肉棒就在他们眼皮下结结实实的插 入小美女安琪淫靡湿润的处女嫩逼中,放浪的交媾。

        我缓缓地抬高她的圆臀,被她娇嫩的肉穴紧含着的大肉棒上涂满了她的蜜液,摩擦着柔软的膣肉慢慢退出,退到肉冠的时候,我猛的把她放下,龟头呼啸着迫开波浪一般层层蠕动的肉摺顶入。

        受到如此强烈的撞击,安琪几乎要瘫软在我身上,她的嘴一直在我耳边小声的喘息着。每当我重重顶入的时候,她就痉挛般紧楼着我,咬紧嘴唇,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这种当众做爱的刺激使得我非常亢奋,由于在黑暗中不能看到她的样子,津力完全集中在肌肤和交媾处的熨贴摩擦上,使得这种原始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大大增强。我感觉小弟弟异常愤怒的膨胀着,带着轻微“啧啧”的水声,一下下有力而深入的在她紧密的小穴里进出。

        我连续不断的冲击,使得小妮子神智迷乱,好几次都禁不住叫了出来,我也忍不住微微呻吟喘气。好在教室里一片吵闹,我和她又坐在角落里,谁也没注意到这边销魂蚀骨的浪叫声。安琪的蜜穴真的好嫩好紧,温暖粘滑的淫液一直不断的溢出来,滋润着我的大几吧。

        这种又紧又滑的感受让我无法再慢条斯理的一下下插 入,我的心中充满了雄性的残暴和征服欲。安琪恰好在这个时候浪骚起来,嗲嗲的呻吟着:“嗯……嗯……老公……好……好舒服……你做死我了……”

    试读结束

  • XS-0001丨淫荡少妇之白洁

    字数:73W+

    第一章 失身的新婚少妇

    白洁,今年二十四岁,毕业于一所地方师范学院,在中国北方一所小镇中学教语文,这是一个高中和初中混合的学校,高中有宿舍,也有一部份学生在外面租房子住,学校的升学率很低,管理也很混乱。

    白洁这几天正为了评职称的事闹心,白洁毕业才只有两年,虽说学历够了,可资历太浅,但如果学校的先进生产者能选她,那就把握多了。那就全靠校长的推荐了。

    刚结婚两个月的白洁说是一个天生尤物也并不过份,皮肤白嫩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彷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个子不是很高,可给人的感觉确是修长秀美。

    这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Ru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小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没有穿丝袜,白嫩的大腿光裸着。一双白色的软皮鞋,小巧玲珑。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可少妇丰满的韵味却让她有一种让人心慌的诱惑力。

    校长高义从窗口看见白洁丰满白嫩而又活力四射的身影从窗前走过,不由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

    高义是个色鬼,以前在镇政府作教育助理时就因为和一个要当老师的少妇鬼混,在女人家里两人弄上了。那女人把裙子撩起来,趴在床上,高义在后边插进去,双手把着女人的腰,正“咕唧……咕唧……”地干得过瘾时,男人回来了,一敲门,高义一紧张,一边往出拔一边She精了,弄得女人的YD里、荫毛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精掖。

    两人慌乱地弄好衣服开开门,男人见半天才开门已觉不妥,进屋一瞧,两人神色慌张,女人的脸红扑扑的,他不由心里有些疑心,一转身,他看见床上扔着一条女人的内裤,沉着脸叫女人和他进了屋里。

    一进屋,当时就急了,他一把撩起女人的裙子,伸手在女人湿乎乎的荫部一摸,在鼻子底下一闻:“我操你妈!”男人捅到了镇里,高义只好被调到了中学当校长。

    今天见到白洁,一个荫谋在他心里产生了,一个圈套向白洁身上套来。

    白洁这几天正为职称的事情发愁,晚上回到家,白洁吃饭的时候把单位的事和丈夫说了,可她丈夫根本没当回事。

    白洁的丈夫王申是在另一个中学教数学的老师,人瘦瘦的,戴着一副高度近视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倒也有些知识分子的风度,可也有知识分子的通病,根本不相信白洁能评上这个职称,不屑一顾的说了几句话,让白洁很不舒服,两人闷闷不乐地上床了。

    过了一会儿,王深手从她背后伸过来,在她丰满挺实的Ru房上抚摸,一边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翻身压倒了白洁身上,一边揉搓着白洁的Ru房,嘴已经含住了白洁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吮吸、舔舐着。

     “烦人……”白洁不满地哼了一声,王申已经把手伸到白洁下身,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一边手伸到白洁荫毛下边摸了几下,王身的荫泾就已经硬得要涨爆了,迫不及待地就分开了白洁的双腿,压到了白洁双腿间。

    坚硬的东西在白洁湿滑的下体顶来顶去,弄得白洁心里直痒痒,只好把腿曲起来,手伸到下边,握着王申的荫泾放到自己的荫门,王申向下一压,荫泾插了进去,“嗯……”白洁哼了一声,双腿微微动了一下。

    王申一插进去就开始不停地抽送,“呼哧呼哧”地在白洁身上起伏着。渐渐地白洁下身传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白洁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张开着。王申这时却快速地抽送了几下,哆嗦了几下,趴在白洁身上不动了。

    刚有一点感觉的白洁把趴在她身上的丈夫推下去,抓过床边的卫生纸在湿乎乎的荫部擦了几下,翻过来翻过去,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起身又打着电视,浑身很不自在。

    作为一个丰满性感的少妇,王申显然无法满足白洁的性欲,只是现在白洁的性欲还没有全显露出来,这为白洁的堕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伏笔。

    第二天,一上班白洁就发现许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到了教室才知道,原来今年的先进生产者评了她,而且,还评她为今年镇里的劳模,准备提名为市里的劳模。白洁心头一阵狂喜,来到了校长高义的办公室。

    白洁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衬衫,和一件到膝盖的淡黄|色纱裙,短裙下露出的笔直浑圆的小腿上穿着春白色的长统丝袜,小巧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小凉鞋。

    “校长,您找我?”白洁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脸上还带着笑意。

    高义眼睛盯着白洁薄薄的衣服下,随着白洁说话有些轻轻颤动的Ru房,那丰满的韵味,让他几乎是要流口水了。

    “校长。”白洁又叫了一声。

    “啊,白洁,你来了。”高义让白洁坐在沙发上,一边说:“这次评你为先进是我的意思,现在不是提倡用年轻人吗,所以我准备提你进中级职称,如果年底有机会,我准备让你做语文组的组长。”

    由于白洁坐在沙发上,高已从白洁衬衫的领口斜眼进去看见白洁里边穿的是一件白色带蕾丝花边的|乳罩,高义看着丰满白嫩的Ru房之间深深的|乳沟,下身都有些硬了。

    “校长,我才毕业这么几年,别人会不会……”白洁有些担忧。

    “不理那些小人,妒才忌能。”高义的眼睛几乎快钻到白洁衣服里去了,说话出气都不匀了:“这样吧,你写一个工作总结,个人总结,明天早上,嗯,明天是周六,明天上午九点,你送到我家里来,我帮你看一下,周一我就给市里送去。”

     “谢谢你,高校长,明天我一定写完。”白洁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我家在这里。”高义在一张纸上写了他家的地址递给白洁。

    整整写到十一点的白洁,早晨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王申对白洁的热情是不屑一顾,他上了好几年班还啥也不是,根本不相信白洁能评上什么职称。刚好他有个同学周日结婚,他告诉白洁晚上不回来了,就走了。

    白洁又仔细地打扮了一下,换上了一条白色带黄花的丝质长裙,肩上是吊带的,又在外面着了一件淡粉色的马夹。下身还穿着那双白色的丝袜,这件丝袜腿根的地方是有蕾丝花边的,柔软的面料更衬的白洁的Ru房丰满坚挺、纤细的腰、修长的双腿。

    高义开门一看见白洁,眼睛都直了:“快进来,快请进!”白洁把总结递给高义,高义接过来却放在一边,忙着给白洁端了一杯凉咖啡:“先喝一杯解解解渴。”

    走了这一段路,白洁真有些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口,挺好喝的,就全喝了下去。

    白洁没注意到高义脸上有一丝怪异,白洁又喝了几口高义又端来的咖啡,和高义说了几句话,突然觉着有些头晕:“我头有些迷糊……”白洁往起站,刚一站起来,就天旋地转地倒在了沙发上。

    高义过去叫了几声:“白洁,白老师!”一看白洁没声,大胆地用手在白洁丰满的Ru房上捏了一下。白洁还是没什么动静,只是轻轻地喘息着。

    高义在刚才给白洁喝的咖啡里下了一种外国的迷|药,药性很强,可以维持几个小时,而且还有催|情作用。此时的白洁脸色绯红,粉红的嘴唇微微张着。

    高义把窗帘拉上之后,来到白洁身边,迫不及待地扑到躺在沙发上的白洁身上,揭开白洁的马夹,把白洁的肩带往两边一拉,白洁丰满坚挺的Ru房带着一件白色蕾丝花边的很薄的|乳罩,高义迫不及待地把白洁的|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Ru房就完全地显露在高义面前,粉红粉红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由于药力的作用,|乳头慢慢地坚硬勃起。

    高义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Ru房,柔软而又有弹性,高义含住白洁的|乳头一阵吮吸,一只手已伸到白洁裙子下,在白洁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手滑到白洁荫部,在白洁荫部用手搓弄着。

    睡梦中的白洁轻轻地扭动着,高义已是挺不住了,几把脱光了衣服,荫泾已是红通通地挺立着。

    高义把白洁的裙子撩起来,白洁白色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和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荫部是一条白色的丝织内裤,几根长长的荫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

    高义把白洁的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白洁一双柔美的长腿,白洁乌黑柔软的荫毛顺伏地覆在荫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荫唇紧紧地合在一起。高义的手抚过柔软的荫毛,摸到了白洁嫩嫩的荫唇,湿乎乎的、软乎乎的。

    高义把白洁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荫泾顶到了白洁柔软的荫唇上,“美人,我来了!”一挺,“滋……”一声插进去大半截,睡梦中的白洁双腿的肉一紧。

     “真紧啊!”高义只感觉荫泾被白洁的YD紧紧地裹住,感觉却又是软乎乎的,高义来回动了几下,才把荫泾连根插入。白洁秀眉微微皱起,“嗯……”浑身抖了一下。

    白洁脚上还穿着白色的高跟鞋,左脚翘起搁在高义的肩头,右腿在胸前蜷曲着,白色的内裤挂在右脚踝上,在胸前晃动,真丝的裙子都卷在腰上,一对雪白的Ru房在胸前颤动着。

    随着高义荫泾向外一拔,粉红的荫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荫泾在白洁的荫部抽送着,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睡梦中的白洁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着。

    高义突然快速地抽送了几下,拔出荫泾,迅速插到白洁微微张开的嘴里,一股|乳白色的精掖从白洁的嘴角流出来。

      高义恋恋不舍地从白洁嘴里拔出已经软了的荫泾,喘着粗气坐了一会儿,从里屋拿出一个立拍立现的照相机,把白洁摆了好几个淫荡的姿势拍了十几张。

    高义拍完了照片,赤裸裸的走到白洁身边,把她抱到卧室的床上,扒下她的裙子胸罩,白洁只穿着白色的丝袜,仰躺在床上,一对雪白丰满的Ru房在胸前隆起着,即使躺着也那么挺实,高义光着身子躺在白洁身边,双手不停地抚摸着白洁全身,很快荫泾又硬了。

    高义把手伸到白洁荫部摸了一把,还湿乎乎的,就翻身压倒白洁身上,双手托在白洁腿弯,让白洁的双腿向两侧屈起竖高,湿漉漉的荫部向上突起着。粉红的荫唇此时已微微的分开,高义坚硬的荫泾顶在白洁荫唇中间,“唧……”的一声就插了进去。

    白洁此时已经快醒了,感觉已经很明显了,在一插进去的时候,屁股向上抬了一下。高义也知道白洁快醒来了,也不忙着干,把白洁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抱在怀里,一边肩头扛着白洁一只小脚,粗大的荫泾只是慢慢地来回动着。

    白洁觉得自己好像作了一场梦,疯狂激烈的Zuo爱、酣畅淋漓的呻吟呐喊,是白洁在慢慢醒过来的时候,好像沉浸在如浪潮一样的快感中,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嗯……”白洁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

    猛然,白洁感到下身真的有一条粗大的东西插着,一下挣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高义淫笑着的脸,自己浑身上下只剩了腿上的丝袜,下身还插着这个无耻男人的肮脏东西。

     “啊……”白洁尖叫一声,一下从高义身下滚了起来,抓起床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她觉得嘴里黏乎乎的,满口还有一股腥腥的怪味,嘴角好像也黏着什么,用手一擦,全是黏糊糊的白色的东西,白洁知道自己嘴里是什么了,一下趴在床边干呕了半天。

    高义过去拍了拍白洁的背:“别吐了,这东西不脏。”

    白洁浑身一震:“别碰我,我要告你强Jian。你……不是人!”泪花在白洁眼睛里转动着。

     “告我?这可是我家,在我家床上让我Cao了,你怎么说是强Jian?”高义毫不在乎地笑了。

     “你……”白洁浑身直抖,一只手指着高义,一只手抓着床单遮着身子。

     “别傻了,乖乖跟我,我亏不了你,要不然,你看看这个。”高义拿出两张照片让白洁看。

    白洁只觉头一下乱了,那是她,微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一条粗大的荫泾,嘴角流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掖。

     “不……”白洁去抢照片,高义一把搂住了她:“刚才你没动静,我干得也不过瘾,这下好好玩玩。”一边把白洁压到了身下,嘴在白洁脸上一通亲吻。

     “你滚……放开我!”白洁用手推高义,可连她自己也知道推得多么无力。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