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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骨科/1v1)
作者
1个世纪
內容簡介
陈夏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生活就像刮来的海风随时都能够掀翻她这一叶扁舟,让她溺毙在深不见底的海洋。
她仇恨这个家所有的人,特别是那个与生俱来就夺走她所渴望一切的弟弟——陈鸣聪。
但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她撞破了这个从小与她为敌的弟弟的秘密,她的地位似乎可以得到扭转,于是,一个阴暗的计划在她的心里慢慢浮现。
姐弟骨科
1V1,SC,会有强制
甜中带虐,虐中带甜,结局HE
本文是正剧向,剧情和肉相辅相成,也许各占一半或者6:4的比例。
1V1校園年下肉文爽文
第一章 弟弟的秘密
黄昏的第一缕灰色光线使学校显得格外安静。
陈夏放下手中的笔,从写满公式的草稿纸抬起头望向窗外,这是一天中最让她感到不安的时刻。
“还没回来?”微信弹出的信息让她的额角一颤,发信人“陈鸣聪”几个字让她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再晚点。”匆忙打出这几个字后又再次删掉,她将手机闭屏然后倒扣在桌上,双手交叠扶着额头。
这是她每天放学回家前都会做的事情,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安抚自己回家遇到的一切都没什么的。
无论是夹枪带棒的辱骂还是那视而不见的白眼,又或者是一个不顺人意就一脚过来的飞踹。
尽管这样的生活她已经忍受了十几年了,但是她还是无法形成脱敏,也许她就是天生的反骨,越是这样的态度让她越不想事事随人的意。
手机再次震动,陈夏将它翻了过来。
“再不回来他们要生气了。”
“好。”简短的回复了一句,陈夏开始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书包。
在最后一缕夕阳的光束消失在远处时她才堪堪把物理课本装进书包,拉上拉链走出教室。
陈夏迈着步伐享受着回家之前最后的轻松时光。
从学校到家需要到校门口搭乘两个站的公交车到地铁站乘坐五个站的6号线地铁,然后再换乘两个站的3号线到达住的小区。
回家的路线听上去似乎繁琐,但其实开车只需要半个小时,不需要这么多弯弯绕绕。
而能够居住在地铁口这种地理位置的小区在江城少说也得两万一平起步,更何况陈家所在的小区还处于繁华的地段。
对于这种家庭的孩子出行搭乘公共交通是极少数的。
也确实如此,陈鸣聪就从来没有挤过早上六点半的公交。
他只需要在迟到前的半个小时将大腿迈进家里的奔驰就行了。
那么作为和他有着一样血脉的自己呢?
陈夏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她不能算是这个家的孩子,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不,从她还在肚子里被知道性别的时候她就不应该获得和陈鸣聪一样的待遇了。
当年,陈父陈母通过一些手段跑到香港去做了胎儿性别检查。
在得知是女孩的时候俩人的脸拉得老长,电话里一句轻飘飘的“打了”就从德高望重的奶奶嘴里说了出来。
结果陈母被告知以她的体质堕了胎就无法继续生育。
就这样,陈夏出生时产房门口连一个等待的亲人都没有,也就是从她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她成了全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人生中最早的记忆便是伸手向大着肚子的母亲索要拥抱结果被推倒在地,脑袋在桌子边缘嗑出一个口子,汨汨流着血。
到现在撩起刘海还能在额角处看见那道疤痕,疤痕不大,但却很深,深到了心里,偶尔碰一碰都能让心口疼得无以复加,仿佛当年那血还是流个不停。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陈夏走到电梯口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高大的男生,少年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站在那里一下子就把电梯口堵得严严实实,他并不算瘦弱的那一类,白色衬衫下隐约能看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陈夏看到陈鸣聪总是下意识的低下头,厌烦的情绪拢上心头,她装作没有看见地走到他旁边按电梯。
“怎么这么晚呢?”陈鸣聪偏头看着她,他的声音很好听,带有男性磁性的嗓音在压低声音时总给人一种低沉的温柔。
他平时属于沉默寡言的,但一开口总给人一种自信的沉稳,再加上那双深邃的眼睛让人很难对他产生质疑。
这种自信仿佛与生俱来,但陈夏知道这是一个家族花费心力捧出来的天之骄子。
她恨透了他这样一副模样,这份高高在上的自信是这个家庭践踏了她多少自尊才铸造出来的。
“为什么这么晚需要向你汇报吗?可以让开吗?”陈夏冷笑着说道。
“你回来晚了他们又要发火。”陈鸣聪依旧站着不动,电梯已经到了,门在他身后缓缓打开。
“那又怎么样?”
陈夏侧着身想从缝隙中钻进电梯,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手臂。
“你抓着我干嘛,陈鸣聪!”她挣扎着想把他的手甩开却发现对方越来越用力。
“带你去吃饭!”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不吃!”陈夏被他拖着走了两步。
她实在无法挣脱他的桎梏,被抓紧的手臂变得火辣辣的,隐约可以在缝隙中看到泛红的印记。
情急之下她突然低头对着他的手腕重重地咬了下去,陈鸣聪邹着眉头“嘶”了一声,静静地等着她停下来。
那小麦色的皮肤上是一个深深地牙印,一丝丝血迹混着透明的唾液粘稠的拉开,在空气中泛着光亮。
“你属狗吗?说咬就咬。”他看着那泛着光亮的印记有些挪不开眼。
“你有病!”陈夏也看着这牙印,陈鸣聪抓着她的手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她心里愕然,开始手脚并用。
于是下一秒她就被紧紧地箍在陈鸣聪怀里,这下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了。
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走到马路对面的商场。
陈鸣聪似乎早就选好了餐馆,他没有一刻犹豫就拖着她进了一家烤鱼。
等到落座的时候他才把陈夏从怀里放出来。
“你发什么疯啊?!”陈夏搓了搓被抓红的手臂,那明显的红痕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一摸上去是火辣辣的一片。
“我告诉他们我今晚带你出来吃了。”
“你自作主张什么?你带我出来你跟我商量过吗?”
“我跟你商量你会答应吗?你忘了你上次这么晚回来的痛了?”
那是半个月前,陈夏因为月考没考好放学的时候留在学校整理错题。
回家后才刚刚进了门就被一脚飞踹踢得头晕眼花,一晃过神才看见自己的母亲骂骂咧咧揪着她的耳朵丢到地上。
“翅膀硬了!这么晚回来是跟野男人在外面搞是吧?”
陈鸣聪那段时间被学校推荐去省里参加高中数学联赛的一试,当他回到家时就总是看见她捂着肚子走路。
“那是我自己乐意,不用你在这里假慈悲。”提起半个月前的事陈夏低着头,一股酸楚冲得她眼眶模糊。
寂静在空气中弥漫,伴随着陈夏细小的抽噎。
“想吃什么?”
“嗯?”陈夏抬起头有点发愣。
“就普通的招牌烤鱼好不好?”陈鸣聪把扫了码的菜单放到她眼前,用征询的语气询问道。
“我无所谓。”陈夏也不知道是在对自己的情绪做出解释还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直到热腾腾的烤鱼端上来他们都没有其他的对话,就这样安静坐着。
陈夏低着头不停刷着手机,从微博热搜一个个点进去看一看再切换到小红书刷一刷,漫无目的的消耗时间,她不习惯也不喜欢和这个弟弟独处。
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横亘在姐弟中间还有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银河,她看着他心里充满仇恨,而他也极少和她开口讲话,今晚算是他们这一个月来讲过最多话的一次了。
但今天的陈鸣聪是有些奇怪的,不对,准确的说这段时间的陈鸣聪都有些奇怪。
陈夏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如果遇到什么事这家伙都是冷眼旁观,甚至小的时候为了能够让自己遭殃他还会撒谎说被姐姐欺负了,最后在自己被一顿毒打后露出幸灾乐祸的得意表情。
想到这些过往陈夏深吸了一口气,跑去上了趟洗手间,等回来吃了大半会才发现手机落在那公共洗手台上了。
她想回去拿,但刚刚换成陈鸣聪去洗手间了。
她抬头望了望周围只有他们一桌,洗手间也只是在身后而已,跑过去拿了再跑回来也就一会,而且他们也没啥贵重物品。
她这么想着就开始行动了。
跑到卫生间门口她却突然住了脚,瞪大了双眼,那一瞬间大脑像是被遥控按响的炸药“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站在那拐角处,透过前面挂着的装饰镜看见她的弟弟站在镜子前伸着舌头舔着她刚刚咬过的牙印。
不是因为疼痛的那种应急处理。
她看着他闭着眼享受地亲吻着,偶尔吐出的舌尖逗弄着深陷进去的凹痕,她甚至可以听到他有些粗喘的呼吸声。
陈夏最后没有拿到手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座位的,直到陈鸣聪回来将手机递给她,她才回过神。
陈夏抬眼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弟弟似的,带着好奇和陌生的打量,看着他若无其事的夹起碗里的肉蘸了蘸调料。
注意到她的眼神,陈鸣聪抬起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慌张地躲开他的眼神,仿佛自己才是那个道德沦丧的人。
会不会只是看错了呢?
陈夏静静地思考着,筷子伸到嘴里忘了拿出来,她注意到对面投过来的视线,有些小心翼翼但却那么炙热。
那么为什么不现在再确定一下呢?
她保持着走神的状态将口中的筷子轻缓地抽插,细小的筷子在她泛着光泽的唇缝里进进出出。
那道视线越来越炙热,盯得她脸颊有些泛红,她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愉悦。
摧毁一个家族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那就是摧毁他们的意志,掐灭他们的希望。
她可以让自己像一双手一样紧紧的掐住他们的脖子反败为胜地将他们溺毙在深不见底的海洋……
报复有时候不需要什么过于宏伟的计划,它可以是一只蝴蝶煽动的翅膀。
第二章 报复行为(H)
一顿饭吃得不算晚,回到家才九点。
客厅的灯亮着,刺耳的女人笑声和男人夸耀的谈话声延绵不绝的传到玄关,在听到传来关门的声音后陈父陈母抬起头望过来,刚刚还热闹的客厅此时变得气氛紧张起来。
陈夏低着头,手指搅动着,心跳扑通扑通地跳动,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怎么,现在见到自己爹妈也不叫了?这嘴是镶了金了是吧?”
陈母阴阳怪气的剜了一眼站在玄关前的女儿,她坐姿优雅,翘着的二郎腿在说话时还漫不经心的点着。
“行了行了,别一见面就怂不拉几的,快回房间去。”陈父挥挥手脸上写满不耐,他实在不想看见这个女儿在自己面前晃悠,整天低着个头还有点驼背,从上到下都是一股子丧气劲儿,嘴还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看着就心烦。
得了这句话陈夏一溜烟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在关上房间门时她听到客厅里传来父母对他们那宝贝儿子的嘘寒问暖。
“鸣聪啊,今晚出去吃了什么啊?这到月底了身上还有没有钱花呢?”
陈夏倒在床上双手摸了摸身下的被子感到无比的安心。
虽然她的房间是从储物间改过来的只有六平方,连衣物都只能用储物箱收起来,临近客厅隔音也不好,一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够把她吵醒,但是这里就是她安居一隅的地方。
床上放了几只她从商场里夹来的布娃娃,墙上贴着她寒暑假打工赚的零钱买来的墙纸,上面还挂满星星灯串。
把灯一关这里美得就像世外桃源,她最近还打算把积攒下来的早餐钱分一部分添置一个挂壁书架,除去购买练习册的钱可能还不够,她想了想拿出笔在纸上算起来,最后决定下个月把搭公交车的钱省下。
陈夏拿出今天的课程温习,做完课后习题,最后拿出上次月考的理综卷又做了一遍。
等伸了伸懒腰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凌晨了,她赶忙拿上换洗的睡衣准备洗个澡然后睡觉。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她听到里头有潺潺水声,电光火石间,她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为时已晚,她来不及收回力道,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开启,然后她看见了……
陈鸣聪眯起眼睛看着站在门口怔愣的陈夏,随着对方看着他神色的眼睛往下移,在那道视线停留在他还在放水的阴茎上时他的小腹一阵抽搐,像关了闸的水龙头。
陈夏看着那刚刚还垂丧着的肉棒突然张牙舞爪地胀大了几分,它抖了抖抬起了脑袋,紫红色的经脉开始充血,蔓延着柱身像攀爬的藤蔓变得明显起来,圆润红粉的龟头顶端渗出几滴还未流尽的尿液顺着圆滑的脑袋滴下……
陈夏突然被恐惧占满心头,她看着那晃晃悠悠还在往上窜动的巨物仿佛是有生命一般,那尺寸看上去就和她的胳膊差不多大,她往后退了一步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晚上在餐厅发现的秘密和暗藏在心底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如果需要一个机会,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她真的要做这种事吗?
跟自己的亲弟弟乱伦?
她开始想象那东西钻进她身体里的画面,脑子里一阵头晕眼花。
“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赶紧滚!”陈鸣聪将那粗硕的肉棒放进自己的裤内,宽松的四角裤前方被他撑起一个帐篷,松垮的布料挂在柱身上蔓延出几道随意的褶皱。
又是这种不留情面的怒斥,陈夏觉得陈鸣聪也许一辈子也学不会和她好好说话,刚刚还在的犹豫一扫而空。
她走到他身边,伸手探进他的内裤,将还硬挺的物件握在手里,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
“你发什么神经?放手!”陈鸣聪涨红着脸恼怒地说,他不敢大声发火,只好压低声音,整个人绷紧着身体,伸手握住陈夏的手臂就想把她不安分的手拉出来。
“别动哦,它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威胁的语气,但她带着调皮的微笑笑弯着眼睛看着他的样子像极了亲密无间的情侣间的挑逗。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仿佛在进行一场胜券在握的战争,手上紧握着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武器。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蔓延在空气中,喷射着水花的花洒掉在地上汨汨流着水。
陈夏手里的巨物裸露着跳动的青筋,随着她套弄的动作欲血贲张,滚烫地烙着她的手。
从她开始动作就听到头顶愈发粗重的喘息声,少年的喘息混合着低哑的声线一声一声传进她的耳朵。
她开始觉得恶心,原来男人的东西这么丑陋,令人作呕,她开始有些退却,手上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
陈夏从来都是乖巧的学生,她知道有些男生私底下会看一些日本动作片,有些女生会看黄色小说。
她曾经也好奇的从网站上搜罗过,但只看过一次她便红着脸把所有的资源连带搜索记录都删得干干净净。
多么可笑,曾经看动作片都觉得不纯洁的好学生现在正在给自己的弟弟做这种事情。
突然,一只欣长的手穿进她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抬起头。
“在想什么?”
陈鸣聪涣散的双眼染上几分洞悉的澄澈,他看着眼前这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正微张着双唇怔愣地望着他。
“没什么…”陈夏低下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像泄了气的皮球。
那双明亮的双眼躲闪着却还是让陈鸣聪看见她眼里的嫌恶和后悔,这份一闪而过的神色犹如利刃刺痛了他的心。
又一次的,在无数次他想要靠近她时她眼底的厌恶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的面前,赤裸裸的仿佛深怕他不知道她对他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
“后悔了?”陈鸣聪的语气带着嘲讽和愤怒。
他看到那双握着他性器的手收了回去,一团火窜上心头,他扶住它,另一只手猛地扣住陈夏的下巴将那巨物送进那两瓣微张的红唇。
“!”
陈夏瞪大了双眼,巨大的性器撑开她的嘴,一股浓郁的咸腥味瞬间充斥她的口腔直涌她的喉咙带起她一阵反胃。
陈夏用力的推着他却丝毫不起作用,陈鸣聪是来真的了!
“你跑过来勾引我说后悔就后悔了?我是夜店的鸭吗?”
类似野兽低声咆哮般的声音,压抑而原始,充满残忍的欲望。
他又往里推进了几分,里面温软而粘稠的包裹快让他呼吸停滞,柔软的小舌抵抗地推拒却不知在顶住圆润的龟头所带来的战栗像是热络大胆的迎合。
陈鸣聪再也无法控制自我,他双手捧住她开始不停的抽送,顶端渗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敏感的阴茎像失控的火车脱离了它原先的轨道横冲直撞,敏感的龟头擦过深喉中的褶皱兴奋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他看着自己的姐姐眼角泛红,带着祈求,一绺刘海凌乱的贴在她白皙的脸上,她微微喘着气,因为撑大而无法收合的嘴角流下透明的液体,这是他无数次在梦里见到的模样,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含着他的性器,脸上带着求饶。
“帮我口出来,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陈鸣聪捧着她的脸,不成调的语气像是施舍更像渴求。
陈夏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的咸腥味让她无法思考,发酸的下巴不停地淌下唾液,现在的她狼狈不堪,她怎么会傻到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呢?
还要多久?这股浓郁的腥味让陈夏的胃部不断翻涌。她想起之前看过的色情片,像一个初生的牛犊尝试着,她轻轻地舔舐那在她嘴里进出的肉茎,舌尖滑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
一阵阵酥爽的战栗击便陈鸣聪全身,他仰着头发出一阵低吟,额头上的汗液顺着他的脸颊滑过脖颈流过起伏的喉结,又顺着肌肉线条流向那片深暗的密林。
舌头根部的起伏刮过龟头的边沿,陈鸣聪喘着气加快速度猛烈的抽插着,他看着陈夏已经红透的双颊,那张开的唇红得犹如黄昏的晚霞,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刺眼,喉间随着肉茎的侵入不断起伏,隐隐约约的看出了那突出的形状,
他一阵颤抖的抽搐推入前所未有的抽搐,一股灼热的精液射进深喉,在感受到身下的人紧皱眉头要退开的动作时他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一股股浊液射进她的喉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填满了陈鸣聪的心,他想要,他想要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融进她的体内,让她完完全全就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第三章 和弟弟交易
陈夏拧开水龙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水,一边用手抠住喉咙想要将里面的精液呕出来,但无济于事,最后她用了半瓶漱口水才觉得把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冲洗干净。
她抬脸看向镜中,因为摩擦而显得娇嫩的双唇也充满血色,嘴角有些破皮,白皙的脖颈因为陈鸣聪的扣压留下了泛红的印子,那印记不深,但却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不断回忆刚刚的淫靡。
陈夏闭上眼睛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想洗掉脑海中刚刚那段记忆,但却变得无比深刻。
她甚至还能回忆起那巨大的性器擦过她的双唇,顶开她的齿关,滑过她的舌苔直冲喉咙的触感,还有那一股股粘稠发烫的淫液涌入她的喉间……
那种强烈的反胃又引起她的一阵干呕。她疯了陈鸣聪也疯了吗?
按照她一开始的预想,在自己掌握主动的局面里他会被动的承受,最后成为被她握在手中的把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扭转的?
对,是从她开始退缩开始的,陈鸣聪像一只潜伏在深处的猎物,锐利的眼神在捕捉到猎物所露出的破绽后便毫不留情的拆吃入腹,反客为主。
陈夏懊恼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水桶,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愤怒。她怎么会对陈鸣聪的道德观抱有自信呢?
清理完自己走出浴室,偌大的房子一片漆黑,陈鸣聪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也是,做出这种事情等冷静下来之后换做是谁都会想躲起来。
陈夏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开房门却看到陈鸣聪坐在自己的床上,随手拿着自己放在床头的一本书翻看起来,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在等你啊。”陈鸣聪欣长的手指翻过一页纸,他语气平常得就像在问候今天的天气。
陈夏的脸色一白,往后退了一步将快要阖上的房门靠住。
“等我做什么?”
陈鸣聪听到她的话翻页的动作微微一滞,捏着纸张的手顿时紧了紧,纸张上被他捏皱一个角,她想装作无事发生的态度让他恨不得塞进她的嘴里再来一发。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是啊,我后悔了,而且也是你说的帮你弄出来就……”
“就当做无事发生?”陈鸣聪挺直的脊背明显绷紧,他把书扔在床上,双手交握撑在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姐姐,你不会以为只有你可以反悔吧?”
姐姐这个称呼让陈夏感到陌生,在她的印象中她似乎没有听过陈鸣聪叫过她姐姐。
陈鸣聪是个捉摸不透的人,他们的房间紧挨着,年龄只相差两岁,又是在同一所学校,符合所有同龄姐弟的条件,这本不该给他们的交流和沟通留下什么障碍。
但畸形的家庭生活让他们注定无法成为和平相处的姐弟,从这个弟弟出生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剑拔弩张的。
在陈鸣聪五岁的时候,有一次父母忙于工作把照顾弟弟的责任交给她。
她当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带着他走了一小时的路,然后将他丢弃在一个郊外的废弃工厂里。
后来陈鸣聪是怎么被找到的以及她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从那之后她变得更加厌恶这个弟弟,而陈鸣聪也从未叫过她一声姐姐。
这样的关系下他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呢?
也许那不是喜欢,而是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对身边同龄女性拥有的性幻想罢了。
陈夏抱着双手靠着门框,从陷入的回忆中回过神,她披散着头发搭在肩上,脸上挂着笑意。
“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我给你上,你给我钱。”
第四章 不要作践自己
陈鸣聪猛地站起来,眼中的火焰几乎喷薄而出,恨不得烧了她,他快步走到陈夏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再说一遍!”
可陈夏像是全然没有意识到,她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依旧笑着,在他已经脆弱的弦上加上最后一击。
“我说,你给我钱我就让你上。”
“啪”一下,弦断了,他冷冷挥开了她挂在他脖子的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非要这样作践自己吗?!”
陈夏摇头,脸侧到一边,“不是你想这样的?是你先作践我的不是吗?”浓密的睫毛扑闪着,盖住了大部分眼底的沉着的内容。
陈鸣聪放开了她,心里的怒火被熄灭,愧疚和痛楚爬上他的心头。
他们互相沉默着,只听见客厅钟表走动的声音,房间里黄色的光线打在他们身上,在黑暗的客厅里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为什么要主动?”他声音低哑,一股难言的苦楚堵在喉间。
只要她不主动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他埋葬在那片无人发现的秘密花园,他会像一个勤勤恳恳的园丁认真的栽种这颗不知道从何时长起的树苗。
但是现在她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割断它的枝叶,挖出它的根系,任凭那里坑坑洼洼,无法填平。
“因为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我喜欢你。”
陈鸣聪没有否认,简单而直接。他看着她,祈求她的下一句话。
他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她能够给自己一点点希望,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份期待就已经跃跃欲试。
陈夏没有接他的话,沉默再次造访他们。
陈鸣聪突然之间生出些挫败。
他无法掩饰自己,吸了吸鼻子,挤了点笑出来。
“对不起。”
突然的道歉让陈夏抬起头看着他,她捕捉到了那双明亮澄澈的双瞳中的失落,她第一次看见陈鸣聪这么落魄的模样。
陈鸣聪一直都是天之骄子,父母老师的期待,同学的艳羡,就算走在人群堆里那张俊逸帅气的脸也总是引人注目,他不需要向谁低头,他想要的总有人会双手捧到他面前。
陈夏一下子明白自己也许是那个独一份,她找对了方向可以让这条路走得顺畅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依旧避开他的眼光,“很晚了,我要睡了。”
陈鸣聪乖巧的站到门外,在她要关上房门的时候他问道:“你想要买什么吗?”
“什么?”
陈鸣聪摸了摸鼻子,目光半垂着,“你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的,以后不要说那样的话。”
陈夏微微一愣,“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而后将房门关上。
房间的光线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漆黑和站在黑暗中的少年,月光透过窗户打在他清俊的侧脸。
“晚安……”
第二天是周末,陈夏却起了个大早。
窗外的天还蒙蒙亮,她打开学习桌前的台灯开始复习昨晚卷子上的错题。
等到朝阳已经照亮天边的时候她伸了个懒腰结束了早上的复习。
结果她刚一打开门就碰上同样刚出门的陈鸣聪。
他满脸刚睡醒的瞌睡懵懂,他换掉了昨天晚上那条格子睡裤。
陈夏低下头,她记得陈鸣聪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溅了一些在他睡裤上。
“早安。”
陈鸣聪跟她先打了招呼。
“早安…”
她低着头回了一句,然后就从他身边路过去厨房准备早餐。
陈夏刚想把鸡蛋打到饭碗里搅拌的时候就感觉到一双手虚掩着环上她的腰,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颈侧。
“你干什么?他们还在家。”她扭动着想挣开。
陈夏没想到捅破窗户纸之后的陈鸣聪能这么没有底线,在父母还在家的时候光明正大的搂着自己。
“怕什么,他们没那么早醒。”陈鸣聪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原本虚掩着的怀抱现在正正经经地把她拥在怀中。
他的心中雀跃,这是这么多年来姐姐第一次没有那么排斥他的靠近,明明之前只是一句关心的问候都会惹来她带刺的冷嘲热讽。
陈夏将手里的鸡蛋放在一边,安静的靠在他怀里。
她想了一夜,陈鸣聪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对他一点点好他能乖巧的任你磋磨。
她侧过头,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印上一个吻。
突如其来的吻让陈鸣聪晴天霹雳,他咽了口唾沫,睁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姐姐。
“我不想做早餐。”
陈夏看着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那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陈鸣聪的脸上逐渐泛起一朵红云。
“我想喝粥。”
“好。”
于是半个小时后,陈夏看见他拎着两大上面阴着“周记”的袋子回来了。
打开一看,里面有两份肉肉粥、港式点心、广式茶点,还带了一份小龙虾,她拿出里面的售票单。
103元!
一顿早餐买了103元!
陈鸣聪在里面拿出一份鸡肉粥后将袋子往她面前一推。
“其他都是你的。”
“你没有……没有买他们的份吗?”
陈夏干咳了一声指了指紧闭的主卧。
陈鸣聪掰筷子的手一顿。
“没买。”
第五章 早餐与学习(H)
听到他的话,陈夏一面若无其事的拆着早餐盒,另一面心里却开心得掩都掩不住。
如果把陈鸣聪挑唆成一把利刃,岂不是能把他们的心扎得体无完肤?
陈夏的心里冷笑,到时候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家的独苗、唯一的宝贝儿子会为了这个从小被他们瞧不起的姐姐与他们针锋相对吧。
她咬住手里的筷子打量着眼前的弟弟。
目光在陈鸣聪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而不过就是这片刻,一个恍神之间,陈夏心里猛然一跳,陈鸣聪深邃分明的侧脸轮廓让她突然意识到了点什么。
昨晚他拽着自己的头发将硕大的性器顶进她喉间的呕吐感再次翻上心头。
“在想什么?”
少年看着她咬着筷子满脸的心事,忍不住凑近了伸手戳了戳她塞满食物的小脸。
“没有,就是想起一些怎么复习都做错的数学题而已。”
陈夏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有什么不懂的待会吃完饭我帮你看看,上个期末学校把你们高三的成绩贴出来我看到你的排名有些靠后,不解决问题的话将来上一本有些难。”
陈夏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话他听进心里了。
陈鸣聪虽然在她看来就是个从小被惯坏的熊孩子,但不得不承认他成绩斐然,在初中他就已经学完高中课程并且在高一的时候就直接跳级到高三,就在她对面的实验班。
“你想……上清北吗?”
陈鸣聪看她又陷入沉思,怕她拒绝,抛出了这个极具诱惑力的目标。
清北?开什么玩笑,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时读书都考不上的。
“不可能的,别想了。”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愿意。”
陈夏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刚戴上红领巾气宇轩昂发着誓的小学生。
“这可不是辅导辅导错题就能考上的!”
“当然不是,还得制定详细的学习计划,你不用担心,你的成绩还是很有希望的。”
陈鸣聪说得信誓旦旦她的心里还是不相信,但有他来进行辅导就算考不上清北提高成绩应该是没问题的。
“行啊,那吃完饭帮我看看。”
但很快陈夏就后悔了。
因为一进房间,她刚关上门就感觉后身后那双捕获猎物的眼睛快要射穿她。
她知道虽然明面上陈鸣聪说不会强迫她什么,但是要他做什么自己都是要有所付出的。
有来有往,这才公平。
陈夏转过身,将一绺头发挽到耳后,猫一般的眼睛微微眯起,裹着甜甜笑意的目光看着他。
“你想不想先做点别的事?”
陈夏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的手臂,惹来他一阵战栗。
“做什么?你愿意吗?”
“愿意啊,我昨晚拒绝你是因为我要心甘情愿的愿意嘛。”
陈夏撒娇地抱住他把自己埋进他怀里,睁着眼睛笑吟吟地说道。
结果她刚一说完就被陈鸣聪用力摔在床上,倾身压上。
吻从额头重新开始,手指绕过她的长发,一圈一圈的缠在手上,又压住她放在颈边的手,手指一一交握,再顺着脖子的曲线,一点点的俯下去。
陈夏的感觉只能跟着他的手走,他的手和唇在哪里,她感觉的全部焦点就到了哪里。
少年的身躯已完全发育成熟,宽大的臂膀和清晰的肌肉线条在脱下睡衣之后一览无余。
陈鸣聪脱去自己的睡衣后解开了陈夏的睡衣纽扣,大敞着睡衣他将她所有妙曼白皙的风光尽收眼底。
因为呼吸一上一下浮动的两座小山峰和那两颗峰顶娇嫩的粉色樱桃正微微上翘。
陈鸣聪伸手拖住那两团雪白的山峰,在手里轻轻地揉捏,只是稍稍用力那两团柔软在他的手里就挤出形状。
陈夏喘息着,陈鸣聪带着薄茧的手指刮过她的乳尖时她低吟了一声,往上挺了挺。
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陈鸣聪内心的渴望,他低下头含住嫩红的乳尖开始用力的吮吸,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
“陈鸣聪…”
陈夏快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这是她从来没有的感觉,牙齿的轻咬和舌尖的舔舐让她的身体不断发颤。
她抱住伏在她胸前吸乳的弟弟,用力气推了推却没有作用,看起来还有些欲拒还迎。
挤在中间的硕大隔着睡裤也能感觉到它的炽热。陈鸣聪一下一下地顶着,不一会,陈夏的睡裤洇湿了一片,分不清是对方的淫液还是自己的。
“手抬起来,抱着我。”他说。
她没动。
他再次道:“抱着我。”
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她的睡裤。
陈夏迷怔的睁开眼,就能看到他半眯着的眼中已经升腾泛滥的情欲,浓的像墨,却又在墨色的眸子里流转,更粘更浓……
见她没有反应陈鸣聪拉住她的手臂搂在自己肩上,然后一只手渐渐地探进密林深处,在摸到那道分开的裂缝中间不断探寻,将一根手指伸进里面。
陈夏张着口喘着气,那半截手指在她穴内搅动抽插,一股股液体不停的分泌,很快就顺着股缝流到被单上了。
最后一根保险丝也燃断了,她伸出手解开了陈鸣聪睡裤上的系带,一手拉下它,然后她瞪大了眼,看到那昨晚在她嘴里抽插的性器弹跳着出现在她的眼前,昂首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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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巴掌(H)
陈夏看着那翘起来的巨物耀武扬威,赶紧别过脸。陈鸣聪伸手,扳过她的下巴,一个湿热的吻就这样落下。
她的下巴地方有个很浅很小的凹槽,而他的拇指现在就陷在那里,缓缓摩挲着,重复着以前多次的渴望。
他很细致的吻遍她每个角落,轻轻吮着她上扬着的唇角,无限眷恋,像是在吮手指上奶油的孩子。
陈鸣聪已不记得有多少个类似的场景出现在他的梦境里了。
梦境中姐姐的唇是冰凉的,总是透露着似有似无的回应。
就像一个会在夜晚与自己相会的仙子,在一个个夜晚走进梦中一起唇齿相交、床榻缠绵,却在睁开眼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在每个那样的早上都灌满了陈鸣聪的内心,将他溺毙。
现在他知道了,姐姐的唇柔软又温热,还带着一丝丝的甜味,呼出的不规律的气息喷在他的鼻子上瘙得他痒痒。
他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那被自己吮得有些肿胀的唇峰,一只手握住身下的巨物抵在已经洇湿的穴口。
在注意到身下的人突然清醒了神智扯住床单的时候,扣住她的腰肢往下压。
“不,不……”
陈夏挣扎着后退却被紧紧锁住,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阴茎此时正顶住她的秘穴,像滚烫的烙铁。
“姐姐……”陈鸣聪一下又一下的吻着她的侧颈,又轻轻地拱着她,像一只讨宠的小猫。
陈夏知道她是逃不掉的,是她自己主动送上床,如果再前功尽弃一次以后陈鸣聪对她也许就没有这么耐心了。
想到这她闭上眼睛下定了决心。
“你轻一点。”
这句话犹如得到军令,陈鸣聪颔首用力将腰劲往下沉,龟头钻进了穴内被里面紧致的甬道包裹着、吮吸着。
在陈鸣聪进来的那一刹那,一股剧烈的疼痛直冲脑门,陈夏咬住下唇喉间溢出轻哼,呼吸早已破碎,她紧紧扯着身下的床单,手指屈弓成奇异的角度,指关节白的泛出淡淡的青色。
太疼了!这跟日本动作片里那些女优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陈鸣聪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他拿过枕头垫在她的腰下让她的姿势更顺利些,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不停地摩挲着让她放松下来。
在察觉到陈夏逐渐适应之后他又向里面缓缓地推送着,突然,他好像遇到了阻碍,犹如一面墙挡在他前面。
“这是姐姐的处女膜吗?”他笑吟吟的低下头去吻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比吹风机更加灼人。
陈夏瞪视着他,这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让她感到恶心,突然她抬起手往他的脸上清脆响亮地扇了一巴掌。
“你要干就快点!”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