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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420丨我在游戏里买的外挂真的可以修改一切?(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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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妈个鸡你倒是出钩子啊,会不会玩泰坦?”“我屮艸芔茻,q都能q歪来,你的小黄毛只会平A是吗??”……随着“轰”的一声,一个巨大且猩红的“失败”打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上。“这都什么神奇队友???”我自顾自的嘟哝着。

      

      完全不注意自己的背后早就有一道倩影立在那里。

      

      “臭小子又玩游戏?作业写了没?这么玩下去指望你考大学?真就家里蹲大学呗?”边说还一边指指点点的,浑然不顾自己那对波涛汹涌的乳浪快要淹死自己的儿子。

      

      我回过头,映入眼帘的就是马上要碰到自己鼻尖的巨乳,“我很想谴责骂这种行为,但是她实在是太大了,我有一丶丶晕奶了。”想着就又转过头去了。“不行,再看一眼。”我将头又扭了回来。

      

      “臭小子磕了药了?怎么还甩起来头了。”“没,没。”我哪敢让自己的母上大人知道自己的心思。“得了啊,你赶紧来吃饭,都快凉了。”“马上马上。”

      

      我望着妈妈远去的背影,完美无瑕的身段让人震惊,岁月仿佛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身子没有佝偻,纤细的腰身,再加上浑圆的大屁股和修长的美腿,让我不禁感叹而又不禁感叹:“太美了,什么时候能亲自动手抚慰这具肉体,真的是死而无憾了。”吃完饭后,又是艰苦的上分之路。

      

      “凭什么我不是yhs不是izu,这群批队友除了送就是送,连我都带不动,太菜了太菜了。”我丝毫不愧疚地想到。“当”一声响,“我这死人号还会有人和我聊天??”这着实让我诧异了一番。

      

      “出售修改器,改天改地无所不能,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做不到的!对局快输了?快点击‘让对手投降’的按钮,助你扭转乾坤!”“什么玩意,前两天的bug刚封了一堆人,现在你搞这个?”我闲得无聊,就和对面的人唠起了嗑。

      

      “这你就不懂了⑧,我可是全能神,不掺杂任何水分,更没有转基因,全世界就我一个嗷”对面打字说道。

      

      “全能神???你他娘的是邪教来的吧。给爷爪巴,拉黑了啊,再见了您内。”“当”又一声提示音。“娘希匹今天是百鬼夜行之日?怎么这么多人和我发消息”我人都傻了。

      

      “小伙子你别拉黑我嘛,其实你的列表都是我的小号,你信不信嗷?”对面打字道。

      

      “你当我三岁半?”我无语道,顺手就是一个拉黑。

      

      “当”“当”“当”……”wdnmd,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这么多闸总啊,平时一个个看我上线下线的比博尔特还快,现在是自己马没了找我回魂?”

      

      我无语地点开了一个个的对话框:“出售修改器,改天改地无所不能,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做不到的!对线的人太强?快点击‘减少对面属性1w丶’按钮,助你打崩三路!”“出售修改器,改天改地无所不能,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做不到的!自家队友太蠢?快点击‘给队友加智商’按钮,助你躺赢上王者!”……(省略100条)

      

      “我tm……”我看的目瞪口呆,这个批刷我的屏就算了,这提示音当当响地还有旋律??死机之歌???于是我毅然决然地拔掉了插座,“你再来?”当我拿起手机的那一刹那,我是崩溃的。上面赫然写着“小伙汁,你还是图样图森破啊。”

      

      打开对话框,我压抑住自己颤抖的手打出了飘红的几个大字“NM$L!”“年轻人不要太暴躁,我这个东西可好了,亲测有用的哦”“你XX”我忍住了自己的内心想法,转而和发消息的人对线,“求求你辣,饶了苦孩子⑧,苦孩子很不容易的。”“一丶都不贵!绝对实惠!学生证更可以八五折!”对话框弹出消息。

      

      “六折。”我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狮子大开口。

      

      “OK成交,你扫我还是我扫你?”我黑人问号脸,“你这是个什么鬼东西?真就不讨价还价的?”“折后一共七七七元,底下有二维码。”“你特么在吸血吧???出了事你biss一户口本嗷”“尽请放心,本店童叟无欺。”“微信到账,七百七十七元。”和我对线的人才松了口气,“现在发个福利都这么难的吗?”

      

      第二章:美母初体验!

      

      两天之后,我拿到了自己的快递,拆开包装,里面居然是一块水晶。我刚用手拿起来,水晶就“砰”的一声碎成了粉末。但我此时顾不得想自己是不是被坑了,因为我正被自己脑海中的东西所震撼。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姑且称之为荧幕的东西,上面有一个方框,旁边还有一本书。拿起书的刹那,我得到了一段信息:小伙汁,这就是你七七七买的外挂,你现在在你的脑海里。看到那个方框了吗?那个是让你输入一段话的,具体怎么输入,你试试用后面的鼠标和键盘。

      

      输入完一段话之后,上面会出现一个确认和取消按钮。具体的作用嘛,嘿嘿……我愣了一会,注意力集中的时候恍若隔世,“这东西,怎么是在我的脑海里,真的能用?”

      

      重新拿起荧幕旁边的鼠标和键盘,输入“接下来的所有游戏对面四个人挂机。”“是否确认?”“确认”“超出能力范围,请升级后再试,但目前系统未检测到升级,请日后再试。”

      

      “这骗人的吧。”我嘟哝着经过不断地修改,终于在下两局游戏让对面挂机四个人的时候,随着一声清脆的“叮”声,一段信息浮现了上来:“激活成功。”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像是梦一般,但很快,我察觉到了一个问题:“我该怎么出去啊喂!混蛋!”

      

      无可奈何的我拿起了键盘,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想法,输入“退出”后,我就回到了现实世界。再一看墙上的挂表,貌似没有时间的流逝?

      

      我更诧异了,这是外星科技吗?外星人都会停止时间了?但一个声音容不得我多想,“给老娘滚出来吃饭!我!”我顾不得刚才的指令,只得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坐在了餐桌旁。

      

      “爸爸又不在啊。”“嗯,出差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我看着餐桌左右的妈妈和姐姐,都是绝代芳华。

      

      姐姐刚从航班上回来,一身制服没来得及脱去,修长的美腿套在一层黑丝下面,刚过膝盖的套裙显出了腿型的曼妙,和上面鼓鼓的屁股,纤细而柔软的腰身上面却是一对C的奶子,再加上天鹅般的脖子和脸上的淡妆,好若古时候的西施。

      

      妈妈一身居家休闲套装,但尽管这样,仍是风华绝代,二人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让人心醉沉迷。

      

      “小鬼,看什么呢,小心把你的眼珠子看掉了。”程琪笑着说。我连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开始扒拉开自己碗里的饭。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我还急着去试验自己的外挂有什么用呢。

      

      吃完饭后的第一局,对面真的挂机四个人,第二局更是如此。第三局就没用了,我才想起来自己只让两局游戏掉线了。但是我转念一想,这么好的东西,不得在更大的业务范围内试试?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摸了一下自己手心上的水晶纹身,这东西是刚才我打游戏的时候才发现的,可以让我进出自己的脑海中。刚好姐姐下午不在去逛街,正好有机会试试。

      

      “让妈妈在下午内做到如下的事:对我的话语不会感到困惑;对我的话语会认为是我在和她‘玩耍’;结束后忘记这件事。”我点击了确认。我也想到直接输入一个“让全世界都归我控制。”但结果只有弹出“超出能力范围……”试了几十次,这才能成功。至于升级,我也是一头雾水。

      

      回到现实中,我看了看表,下午三点,还有四个小时可以和妈妈一起“玩耍”。

      

      走到客厅里,我发现自己的妈妈正在桌子旁边看韩剧,正巧放到女主做瑜伽的桥段。于是我嘿嘿一笑,坐在了母亲身旁“妈妈,你也来做瑜伽吧,我想看你示范,肯定比韩剧好看得多。”

      

      妈妈说:“油嘴滑舌的,就会骗女孩子欢心。算了,我也好久没做过了,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想做,等一下吧。”就扭着大屁股回了房间。“对了妈妈,记得穿那一身有点紧的瑜伽服啊!”“多大了还想着这么玩,行啦。”妈妈头也不回地说。我内心想:等会是怎么“玩”就不一定了,嘿嘿嘿。

      

      在焦急地等了十来分钟后,母亲的房门打开了,一身装扮看的我心痒难耐的妈妈走了出来。身上的瑜伽服明显有些小,导致妈妈的一对大乳房随着妈妈地行走颤颤巍巍的,貌似马上就能跳出来透个气。

      

      一米六四的身高有一米多都长在来腿上,多一丝肉嫌肥,少一丝肉则嫌瘦,完美的身材搭配上魔鬼般的面容,嘴上还涂了一点口红,是平日里妈妈和我都最喜欢的嫣红色。我的口水都快看掉下来了。

      

      妈妈盘腿坐在铺好的瑜伽垫上,合着电视里的节拍,开始了自己的运动。我看着妈妈一会把丰臀高高翘起,一会又挺着大奶子。一阵一阵的肉浪看得我眼花缭乱。而妈妈的身体上也渐渐有了一层细汗。

      

      我走上前去,浑然不顾自己的下面已经撑起了蒙古包,会不会被妈妈大骂一顿,毕竟,这都是在“玩”嘛。我看着妈妈的身体随着音乐起起伏伏,完美的蜜桃臀差点让我把持不住直接冲上去开始交媾。

      

      “儿砸,帮妈妈压一下背,太久没做有点僵硬,下不去腰了。”我欣然同意直接站在妈妈的背后,用手按住妈妈的背部,慢慢地使劲。同时,我的鸡巴早已和妈妈的臀瓣有了亲密的接触。但隔靴搔痒不是我的菜。我脱下裤子,将蓄势已久的鸡巴露了出来,“嘶……”这触感让我这个紧身衣控差点喷薄而出,一股快感从脊柱直冲脑门。

      

      “妈妈,我来教你一个姿势吧,你先跪在垫子上,然后我拉着你的双手,把你向前拉,可以很有效地帮你放松肩部肌肉哦。”妈妈点点头,就按着我说的趴好了,我也半跪在妈妈面前,直着身子,肉棒直挺挺地露在前面。我拉起妈妈的手,一下一下地往前拉妈妈。无可避免地,妈妈的樱唇就贴在了我的肉棒上面。

      

      我低头看着妈妈“亲吻”这我红的发黑的龟头,后面的蜜桃臀一动一动地,感到热血一直往上涌。慢慢地,越来越深。终于,我忍不住了,把妈妈往前使劲一拉,半根肉棒都进入了妈妈的小嘴,一股股的浓精从龟头的马眼喷出,一直有十几股,把妈妈呛得眼睛发红,嘴角边也溢出来了不少白色的液体。

      

      我放开了妈妈,帮她轻轻地拍着后背,有些精液被咳了出来,但更多的都已经被妈妈吃了下去。淫靡的景象不禁让我又硬了起来。于是我让妈妈双手撑墙,把屁股撅起来,脚分开。我看着妈妈的身子,浴火难挨。撕开了妈妈的弹力裤,却发现妈妈的下面光碌碌的,早已湿成一片了。

      

      “小鬼,这是玩什么呢。”“臀部练习,可以丰臀的。”“这样啊,那你快开始吧。”我一听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肉棒抵在了妈妈的洞口上,虽然还是第一次,但是丰富的看片经验还是让我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挺腰,被紧紧包裹着的酥麻传遍了我全身,太紧了,一点都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你轻点,妈妈下面有点疼。”“哪里有点疼?我怎么不知道?”“人家的……那里啦,这怎么能说出口呢。”“那我怎么慢点呢?”“哎呀……妈妈的小逼啊,要裂开了啊……啊……”

      

      我不禁对自己的雄伟程度很满意,“那我就慢一些啊……嘿嘿”我向前俯身,让妈妈侧过身来,一下亲上了樱唇,不住地索取着,我俩不断地交换着唾液,妈妈断断续续地说:“等,等等……儿子你这玩的……是什么呀……我……我要喘不上气了。”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妈妈的上衣就开始揉搓那一对巨乳,时不时逗弄一下上面的突起,弄得妈妈娇喘连连。

      

      “好舒……服……我不行了……儿子用力啊啊啊……”我如获圣旨般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顶在了子宫口上,在上面逐渐撞出了一条缝隙。

      

      “啊……啊……不行了啊……小穴要喷了!!……高潮了啊啊啊啊……”随着我强猛的插入,妈妈的肉穴强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令我们性器的每一次摩擦都异常的强烈,妈妈随着我的插入节奏,挺动下身自觉地迎合着我的侵入。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麽强烈的性欲享受,尤其是我的第一次竟然是和自己的亲生母亲配对。

      

      “啵”的一声,我感觉我的龟头像是被一个环卡住了一般,进退两难,而妈妈伸着舌头,一脸高潮的样子,眼睛往上翻,像是鱼离开了水一般。

      

      “哦……啊……!小穴要坏掉了!”妈妈的身体狠狠地抽搐了两下,瘫倒在了我的怀里,我则是费力地在子宫中抽插“哦……妈妈……我……”我怒吼一声,竭尽全力地用力将肉棒往妈妈的肉穴深处一插,然后炽热浓密的精液瞬间就在妈妈的阴道深处射了出来,一股脑地全部打进了妈妈成熟的子宫当中。

      

      我拔出肉棒,妈妈美丽的双腿在没有外力强迫的情况下顺从地大张着,露出了沾满白浊液的阴部,阴道口一张一合,精液不断地从蜜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汇成一幅淫靡至极的景象。

      

      第三章:美母再体验!

      

      前天的事情仍然历历在目,我竟然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还不止一次。虽然事后也做了安全措施,打扫了战场。但这一切仍然震撼着我,这两天都是恍惚着的。而妈妈却没有什么变化,还更加光彩照人了一点。两天时间里,我不断地鼓捣着这个破系统,什么都干不成,连个详细点的说明书都没有,我不禁把那个人骂了几千遍,这肉在嘴边吃不上,也太煎熬了吧。

      

      “叮~叮~叮~”我一看,是那个人的微信给我发消息,“小伙子,这个东西想必你也用过了,感觉怎么样?上次我忘了给你发说明书,这次我给你寄过去了,差不多该到了。记得查收。”我心神一荡漾,哎妈终于能有新手指导了,好感度上升。

      

      下午的时候,从快递员那里拿到了快递,还是邮费到付,这垃圾人十二块都不掏,黑货。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很诚实地回到了房间,急不可耐地拆开包装一看,就三页纸,第一页只有三个大字:说明书。剩下两页的字数估计还没我一篇语文阅读的字数来得多。“黑,真黑。”我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开篇几个大字:一经售出,对购买者所做所为本店不承担任何责任。我的脸上直接出现三道黑线。接下来就是正文了。读完我也明白了这东西的作用。

      

      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大概率超过了地球科技,之所以会被卖给我,是因为那个人觉得和我有缘分,而且他也要回归他的宇宙,留点小东西在这边有个念想(传播种子??)。功能和我这两天发现的差不多,用来改变事物本身的特性,例如你打别人别人就会生气甚至反击,通过这个科技就可以让被打的人被打了还得笑着道歉。

      

      之后就是升级的问题,现在这个玩意的能量用的差不多了(毕竟二手货……)要补充就需要疯狂地做爱,无论是谁,只要做爱就有能量输入。做爱还分成了:内射,颜射,手冲,口爆……一大堆,能量各有不同,但是内射是能量最高的。要升级的话,我只要输入“升级”然后系统就会自动弹出条件,能量多少点,推到几个人。每次升级可以完成一个不超过升级范围的愿望一开始附赠一次机会。

      

      “神器啊,这我不是纵横天下了么。哪天改一个不遵守牛顿力学定理,我不就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就上天了么,发达了发达了。”我傻呵呵地乐着。

      

      “天下的妹子不也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臭小子鬼叫什么呢?有那个功夫不如帮我下来切个菜!”“好的!”我应和着,心头却是有鬼。摸了一下水晶纹身,输入“让妈妈的认知只限定于自己做的事情,时间三个小时”无奈现在的能量太少,升级也不够,第一次要100点,而中出只有30点。什么都做不成,时间最长也只有三个小时,影响范围也有限。

      

      仰天长啸一声,我就下了楼。

      

      妈妈站在洗碗槽那里正在洗菜,一头秀发高高盘起,露出了自己天鹅般的脖颈,一对巨乳正随着双手的动作颤颤悠悠的,像两团果冻似的,身上一套米黄色的连衣裙,将身材包裹了起来,但只有拉起来才能一览里面的种种风情。腿上当然是一双吊带丝袜。刚才的愿望就是“每一个来我家的女性都必须穿丝袜。”丝袜控,没救了。

      

      我走到妈妈背后,伸手抱住了妈妈不堪一握的腰,“这瑜伽还是有用啊,以后看来得多做。”而妈妈却是毫无感觉一般,仍然专注于洗菜,但身子却是本能地一颤抖。我看了下这次的饭菜,蛮丰盛的,看来时间不会短,嘿嘿。我不禁邪恶地笑了。

      

      我亲吻这妈妈的脖颈,慢慢地舔舐着,平常的化妆品也不是白用的啊,我心里面感慨道,双手也没闲着,隔着衣服和奶罩就开始了揉搓,不时颠一颠,看着乳浪像海波一样荡漾。很快,两粒葡萄隔着衣服就能摸到了。

      

      我一手两根手指揉捏着奶头,另一只手在意饥渴不堪地伸向了妈妈的衣服下端。把妈妈的衣服全部撩起来。我看着这S型的身材,不禁咽了口口水,太好看了。我已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玩弄,单手把妈妈的Bra解了下来。我看了一眼妈妈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但两翼早已有了一丝红晕。

      

      “妈妈原来也动情了,原来这么淫荡啊。”我伏在妈妈耳边轻声说道,虽然妈妈不会去管这些,但我依然觉得刺激无比。

      

      大力揉搓着母亲的巨乳,我的肉棒也早已挺立,只等上阵。我把妈妈的蕾丝小内裤脱在了脚踝处,扶着妈妈让她抬起一只脚,把内裤脱下来,挂在另一只脚上。我把肉棒对准妈妈的大腿根部,慢慢地送了进去,再把妈妈的两腿合拢,在妈妈的淫水的作用下,没有丝毫的疼痛,我的龟头就出现在了妈妈的前面。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美肉怎么也玩不够啊,好爽。我不禁抽动起来,配合着丝袜的边缘摩擦着肉棒,我早就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我把妈妈的一只手抓住,放在了两腿中间,接着我一声低吼,龟头马眼处不断喷射着浓浓的精液,有些挂在了妈妈的两腿中间顺着大腿向下滑落,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而大部分都射在了妈妈的手中,我看着妈妈的手,再看到旁边的洗干净的胡萝卜,不由得想到了AV力玩的花样。

      

      我拿起一个胡萝卜,蘸了一点精液,放在了妈妈嘴边,然后在妈妈的嘴唇上蹭来蹭去。之后我又掐住妈妈的颌骨,让她张开嘴,把胡萝卜蘸上精液塞了进去,而妈妈的脸上也早已十分红润,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我玩了一会,看到妈妈把菜洗完了,拿着案板要切菜的时候,我想了想,这会玩弄妈妈太危险了,这刀别一不小心伤到了妈妈。我一摸手上的纹身,输入“把菜切好。”点击确定。还好系统看在能量的面子上没有刁难我,不然我还怕“权限不足”呢。

      

      妈妈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案板的整整齐齐的菜,喃喃道“这菜怎么就切好了?”我赶紧说“妈妈我帮你切好的,你没看见吧。”“是吗?臭小子还会干这些?”吓死我了,刚才妈妈要是问起来就捅了大乱子了,我现在可不能修改记忆呢,不过我会“干”的事情可多了。

      

      妈妈开始把菜整理到一起,分开一会要做的菜。

      

      我趁机把妈妈的一条腿抬起来,这销魂的触感让我刚疲软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我没有直接提枪上马,而是拿起来刚才蘸过精液的胡萝卜,对着妈妈的肉穴,慢慢地蹭起来,直到我觉得够湿了的时候,我就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看着美妇的肉穴一点一点把这根刚用上面的嘴吃过的“肉棒”吃了下去,如此淫靡的景象让我快要爆炸了。

      

      “嗯……哼……”妈妈在刚被进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娇哼,“太勾人魂了”我心想。随着我的抽动幅度越来越大,妈妈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啊~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好……奇怪~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突然一阵抖动,彻底瘫软在了我的身上,淫水更是喷了一地。我扶好妈妈,等妈妈回过神来,我把胡萝卜抽了出来,把肉棒一捅到底,刚回过神来的妈妈不禁“啊~……好奇怪的感觉,好满,好胀……啊……”

      

      我看着妈妈的表情,加速了抽插,双手一手扶着妈妈,一手揉搓着妈妈的大奶子。随着我的撞击,妈妈的肥臀也掀起了波浪,我让早已浑身无力的妈妈瘫伏在案板上,两个大奶子的乳肉被挤压的像两个皮球被压在了一块,我看着妈妈的肥臀,不禁打了一巴掌。

      

      “啊~……”不知道是疼还是舒服,妈妈发出了一声浪叫,“妈妈还有M的属性?看来可以开发一下了。”我的脑海里又浮现了一个邪恶的计划。我换着角度耸动着腰身,寻找着妈妈的高潮点,在我的一次抽插后妈妈一个激灵,我就知道是这个地方了。

      

      我扶住妈妈的腰,开始对着那里大力冲刺起来。一根烧红了的铁棍般的肉棒在妈妈的逼里进进出出,上面的菊花也在微微地颤抖着。“呃……呃~好……好。棒~呃呵~呼~呃”妈妈的浪叫一声大过一声,这如果有楼上的楼下的邻居的话,早就投诉我们了吧。妈妈高高盘起的秀发早已散落到了背上,显得更加端庄,但和呻吟比起来,显得更加的淫荡了。

      

      “恩~恩~要……泄了……泄~了~~”妈妈下体又一阵抽搐,突然加紧的快感差点让我缴枪,我硬生生地忍了下来。把一团烂泥般的妈妈翻个身,屁股放在碗柜上,两腿大分开,叉成了个一字马。两腿上早已被淫水,汗水,精液打湿的丝袜,更是添加了几丝淫靡的感觉。

      

      我对准妈妈的肉洞插了进去,巨龙撞击,妈妈的两眼早已上翻。肉棒自然而然地突破了子宫口,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撞出了一个突起。妈妈早就说不出话了,只有不断的呻吟,浪叫“啊……嗯……要……到了……啊……!”

      

      我也不再忍耐了,在妈妈的子宫内喷射出了自己浓稠的精液。我的精液很快就充满了妈妈的子宫和阴道,还在顺着小穴口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柜子上。

      

      我紧紧搂着妈妈,把每一发都深深地射入了妈妈体内,大声喘着气。我再一看妈妈,红艳的丰唇里还流出一丝发亮的涎液,两眼紧闭着,晕了过去……我看着厨房这一团狼藉的战场,菜上面也沾上了淫水和精液。还好爸爸和姐姐都不回家,还好处理一点。

      

      把妈妈带到浴室匆匆冲洗了一下,穿好衣服丝袜就抱回了房间。而我,则是把那些菜再料理一边,然后再看着母亲的红唇一点一点吃下去。想到这,下面的兄弟又有点抬头的趋势,太色情了……

      

      第四章:系统的第一次升级

      

      距离前天的厨房淫戏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从那一次开始,我,程海,就知道量力而行的道理。第二天身体都是虚浮的,脚下跟踩了棉花一样。而找系统输入“恢复精力”“去除负面状态”都只有“权限不足”四个大字。害,那咋办嘛。

      

      升级呗。上次一次内射一次体外,和上上次的瑜伽教程都给了不少能量,现在只差十点就可以迎来第一次升级。玩点什么呢?我看向电脑内Uzi大大的文章,计从心来。

      

      摸摸纹身,拿起键盘一通操作,恩,这次玩点好玩的。嘿嘿下了楼,看见自家姐姐和妈妈正坐在一块看宫斗剧,刚好,今天的戏成了。

      

      我慢慢走过去,一下子抱住妈妈和姐姐,还没来得及闻一闻怀中的香风,就被姐姐一拽,一拉,胳膊就被牢牢地別在了姐姐的两手间。作为一个空姐,为了保障人身安全,姐姐是练过散打和防身术的……“疼疼疼,姐,轻点,你要给你弟把手拉断辣!”嘴上是这么说,但我仍然享受着姐姐软糯的小手,“I了I了。”

      

      我心里想。“一天天的没个正经,想干啥?”我差点脱口而出“来玩你们的。”话到了嘴边,生生咽下去半句“来玩……来玩按摩的。”“按摩?”妈妈和姐姐同时发出一声意外的声音?

      

      “就是那个很舒服,很快乐,还不便宜的按摩?”妈妈先开口问道“臭小鬼哪里能搞得到这么高级的技术,你姐我长这么大也没怎么玩过。你怎么能弄得到?”姐姐在一旁补刀,“哪个瞎了眼的能给你这么宝贵的东西,开我们玩笑可是会出大事的哦?!”姐姐的嘴角已然上扬,带起一道精美的弧线,但我这么多年的受苦经验告诉我,这时候姐姐已经确定好要打人了。我往下一看,霍霍,拳头都握好了。

      

      顶着妈妈惊异和姐姐吃定我的目光,我硬着头皮说:“那肯定,我哪敢开姐和妈的玩笑,我可是带孝子。要不然你俩就在沙发上趴一下,我给你俩做一次,你俩就知道了。有半点不是我任凭杀剐。”“好啦好啦,也没什么大事,相信我儿子的实力。程琪,多大了还这么小孩子气。程海也是为咱们好。趴好吧。”

      

      眼看着母亲和姐姐两个人并排趴在了一起,两双美腿晃得我心神直荡漾,背部完美的曲线直接连着丰臀的起伏,姐姐热裤的边缘的小半个内内探出头来,紫色还有蕾丝,看得我鼻子一热,下面也忍不住要龙抬头了。

      

      我艰难地仰起头,拿出来了我提前准备好的精油,再把小程海放了出来。妈妈回头看见了我的动作,却没有惊呼变态然后给我两个耳光,而是有如往常一般面色平静,说道:“儿子你还真有按摩的工具啊?还不错,看来你少挨一顿打。”“……尻,等我以后系统升级了扩大了权限,就不知道是谁打谁了。”

      

      我心想,“可惜一次控制两个人只能控制很少一部分,只能大腿往下了。以后一定要来一次3P,想想都爽啊。”虽然说看着姐姐和妈妈丰腴的身材早就像饿狼扑食一般冲上去,但理智告诉我,今天不是来操逼的,今天是来恋足的。

      

      我看着姐姐和妈妈都没穿丝袜,觉得索然无味,于是进房拿了两双,一双是肉丝,很薄,但是质感很好,光滑透亮的效果让我觉得兽欲大发。另一双黑丝,就是姐姐平常制服穿的,不过我这一套的品质更好,摸起来也更舒服。不然待会划着小程海就得不偿失了。

      

      我把丝袜放在一边,说道“姐姐妈妈,那我开始了哦。”把精油倒在手上,也不管多少,直接拍在妈妈的大腿上,那滑腻的触感挑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两手不断变换着花样,或捏或揉。“妈,吧这条腿抬起来,架在我肩膀上,我给你抹一下前面。”之所以不让妈妈翻个身,还是因为妈妈今天穿的是裙子,一抬腿,裙底风光被我一览无余,今天妈妈穿的是丁字裤!我差点又流出鼻血来。两篇阴唇夹着一根细绳,那欲迎还拒的样子太让人着迷了。

      

      直到把妈妈富有肉感的大腿猥亵了一个遍,“呼……”我出了一口气,这还真是力气活,看着这两条滑腻的大腿,我想了想,说:“妈妈,你这个腿型不太好,需要进行更深一步的按摩。”“那咋办啊?儿子,你快说,快说~”语气中甚至有一丝娇媚,果然女人爱美是刻在骨子里的。“这样吧,你先把这套质量装置穿上,不要让我刚才的药力挥发了,等下我给姐姐按摩完看看你们俩是不是一起再进一步治疗。”

      

      妈妈听了后就拿起我递给他的那双肉丝,开始套在了脚上,一直往上。之前的精油也被丝袜所吸收,形成一块一块的斑痕,还透着一点白色,看上去就和精斑一样。我看着此情此景,差点忍不住上去爆发一次,但坚强的意志力告诉我,好东西要留到最后再品尝。

      

      接着我转向姐姐,姐姐看了看我正在揉搓精油的手,丝毫不感觉诧异这双手接下来会污浊她纯洁的身子。姐姐一定是处女,连对象都没有,强奸估计也没人打得过,唉,只能便宜我了。

      

      我揉捏着姐姐白嫩的小腿,发现姐姐的腿明显不同于妈妈的腿有肉感,更加紧致,或许是常年练武的缘故吧。继承了妈妈优秀的基因,有着比妈妈还长一截的腿,但并不显骨感,也是属于让人爱不释手的类型。

      

      灯光打在这百花花的大腿上甚至还有些刺眼.当我的狼爪摸向姐姐大腿的内侧时,姐姐娇哼一声,我抬头,原来姐姐的脸早就红了,原来是动情了啊。我再让姐姐把腿抬起来,透过热裤的缝隙我隐约看到姐姐的内裤上有了一丝水迹。

      

      我心念“造孽造孽,姐姐你先忍一忍,过两天我就让你爽上天。”其实我也快忍不住了,连忙想了想高中课文,但想到的都是什么“一夜梨花压海棠”“朕与将军解战袍”之类的,越想越不对。

      

      我看着一旁妈妈躺在那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也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说道“姐姐,你的腿有点罗圈,是不是因为站久了啊?你也得深一步按摩了,不然很可能就真的是O型腿了。”“真的?”姐姐的话语中有一丝不确定,毕竟自己的身体条件自己知道。“是啊你看这边都有些凹陷了”我随口胡说道“那就快进行下一步吧!别耽误久了……”

      

      我看着姐姐通红的脸,心想“大工告成了,一次修改两个人生怕出点岔子。那我就完蛋了。”“那姐姐你先穿上这双特制的康复装置吧”我递给姐姐那双黑丝。原来暗色的黑丝被精油浸润了以后变得光亮了起来,反的亚光差点让我石乐志。

      

      “姐姐,妈妈,你俩现在躺在沙发上。”我看着两个美人顺从地躺了下来,四座山峰一样的大奶横在了我的视野里。“程海你往哪看呢?赶紧给你姐我和妈按摩,弄不好有你受的。快点!”“哦……哦!”

      

      我从姐姐和妈妈的巨乳中回过神来,看着刚才剩下的丝袜小脚还没好好玩弄,不由得又兽性大发。一人抱起一只腿,合在我的脸前,我看着两只小脚上面的纹路,和妈妈一直喜欢的黑色指甲油,一时间忘了动手。

      

      “你能不能快点,举着很累的唉……”两人一起发声抗议,我连忙两只脚一起抱住,把脸埋在中间,淡淡的香味夹杂着一丝的汗味,没有让人厌恶,只会让人觉得这是最好的催情药。

      

      我肆意地呼吸着这我梦寐已久的味道,萦绕在我的心间,脑海中。我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两只我早就垂涎已久的丝袜脚,一口含住妈妈的脚,也不管口水流出来,在我觉得这十分香艳,我早就想这么干了。用舌头品味玩妈妈的足尖,我对着姐姐的脚也开始舔了起来,从足底到足面,从脚下的纹路到脚趾。每一处都留着我的印记。

      

      我轻轻咬了咬这丝袜玉足,丝毫不敢用力,生怕把这完美的艺术品弄上一丝一毫的伤痕。但妈妈和姐姐被弄得娇喘连连,脚心那块嫩肉早已被我光顾了无数遍,两人的脸颊也早已飞上了红霞。

      

      “妈,姐,我这是在干什么啊?”“你脑子烧坏了吧,这不就是按摩吗?真的很舒服唉。”“可我觉得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有什么奇怪的,改天我们也给你按摩一下,你就知道这样的舒爽了……嗯~”妈妈的话不禁让我的性趣再次提高,更加激动了。

    试读结束

  • XS-0419丨我与仙妻叶红雪的ntrs修仙之旅(1-22章)

    字数:15W+

    第1章 仙妻叶红雪

    “风,是想让我成为别人的妻子,对吗?”

    一袭绯红裙衣,女子身形高挑,长发如瀑,一双桃眼如秋,狐而不媚,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英气十足的俊俏女子,皙白若雪的精致脸上一抹诱红令人神往。

    …………………………………………………………………………………

    “啪!啪!啪!啪!”

    原始,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大院主房内传出,古阁香榻上,一袭凌乱的红衣裹不住绝艳雪白娇躯,雪白鹅颈满是红痕,如瀑黑发从香榻垂落石板地上。

    “嗯~哼哼…”

    令人兴奋不已的低弥不断的从英气十足的绝美女子口中传出,此刻俏脸满是红韵,动情无比,绝代佳人。

    只见青纱香榻上一头庞然大物,肥胖无比的大肚子不断的撞击着女子的娇躯,两条香艳无比的洁白大长腿无力的缠着这坨大肥肉,红衣垂落两旁。

    红衣紧裹的柳腰被两只大肉手死死的抓住,身下不断传来肚皮相撞的声音。

    女子英媚的眸子微微朦胧,青丝缠颜,惊世绝艳的身躯一颤颤的被身上肉山一般的男人撞击着。

    男人无比享受的在这倾世女子青春肉体内操弄。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无比震惊,如此神女被这般玷污。

    “红雪,红雪!舒服吧!嘿嘿,你真美”

    胖子身躯缓缓压下,骇人的巨根深入神女的肉腔内,突破入身躯。

    那被红杉紧裹的柳腰下,洁白如玉的白虎张吞着骇人的丑陋巨根,小腹在深入下竟开始鼓起。

    当那恐怖的巨物完全破入神女宫内,女子也被肥胖的肉山完全压住。

    “啊~~!”

    颜首挺俏,女子的纤葱玉指无力的推着男人的肚子。

    “不…拔出去…太深了”

    却根本无法阻止男人的庞大身躯,用力的操弄着身下的神女。

    “红雪,红雪,我爱你,做我娘子吧!我爱你,我会每天都满足你的!”

    男人说着,肥厚的肉嘴就要去亲那令人痴狂的红唇,却见女子死死的昂着颜首,丝毫不愿与男子亲吻着。

    见都已经如此,身下操弄的神女却依旧不从自己,男人一时有些心急,挺起肥胖的身躯,抓起女人的脚踝,将那如玉的美足吃入嘴内。

    模糊的低吼着,“啊!啊!红雪!舒…服,太舒服了,我爱你!”

    叶红雪的娇躯猛烈的颤抖着,她也到到达了顶峰,舒服的大口的吐着热气。

    “你…射进来了”

    “红雪,做我的娘子吧,给我生…”

    男人的面色有些急促,话语并未说完,就感觉到肚子上一痛,下体脱离温紧的肉穴,整个人就飞下床去。

    “嘭!”

    男人惊恐的捂着胸口,抬头看着已经站起的神女叶红雪,如瀑的长发飞荡,洁白长腿挺立腰肢,红杉轻飘。

    叶红雪俏脸上的迷情已经消失,随之是冰冷的看着对方。

    顿时男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吱声。

    只见叶红雪迈着修长的玉腿,转身下床离开这间淫靡的房间。

    前堂药铺,秦风正在给一名女人测量着静脉,很快变确定了病情,配好药材递交给对方。

    待到那女人离去,秦风转身就看到一袭红衣衣衫不整,天鹅脖领印满红印,赤足站在那里,英气俊美的脸上带着幽怨的看着自己。

    “娘子,舒服吗?”

    男人看着被玩弄过的香艳身姿,下体忍不住的挺起。

    可见黄白之物从家妻腿中流出,足以明白发生什么了。

    叶红雪却没有回应秦风的话语,而是幽怨的说着,“风,你又和别的女人接触!”

    秦风上前摸着女人绝艳的脸庞,“娘子放心,我心里只有你,快进去吧,你就这样站在这,一会被人看到了”

    “哼,看到就看到吧,让大家都知道你不珍惜我,整天想着让我给那王胖子玩弄”

    说着叶红雪就像是小女孩一般,耍性子,往那秦风平时躺的太师椅上一躺,毫不顾及岔开修长的玉腿,此刻漏出无毛的白虎嫩穴,泛着红,流着黄白浓精。

    她知道,秦风就喜欢看这种,故意这般。

    见其耍小心性子,秦风微微一笑,关上药铺的门户。

    向那俊美神女抱去,“红雪…你真美!”

    不同于刚才那种被王胖子操弄出来的红韵,被秦风抱着,叶红雪脸上漏出的红韵是对爱人。

    秦风亲吻着那诱人的红唇,顿时两人缠绵着。

    摸着叶红雪的无毛嫩穴,秦风此刻兴奋无比。

    前世他在地球连女朋友都没有,没想到这辈子能遇到叶红雪,有此家妻,并且还能满足他的变态性癖。

    这还是叶红雪第一次被别人内射,没想到王胖子这么给力!

    等等!

    王胖子不会被打死了吧!

    还记得王胖子那家伙,第一次操完叶红雪的时候,叶红雪还想着杀人灭口呢。

    叶红雪心里从来都只有秦风,与王胖子上床只是为了满足秦风的绿帽癖。

    她喜欢秦风到一种病态,她见不得秦风与任何女人接触,同样,为了满足秦风,她什么都能答应。

    “风…你会不会有一天嫌弃我”叶红雪一袭红衣,紧紧的抱着秦风,似是有些害怕低语。

    “不会,怎么会,爱你还来不及呢”感受到叶红雪的不安,秦风安慰着。

    “嗯…我是被你弄脏的,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

    纤细玉指抓住早已挺立的肉棒,她威胁着。

    美眸流转,与秦风的眼眸对视着,她看到的只有秦风对她的爱意。

    “风,要不要给我开一剂受孕药,让我给那王胖子怀个孩子”叶红雪调笑着说道。

    “变态风!”刚说完她就感受到,她抓着我肉棒变得更加挺立,顿时美目流露出些些震惊与嗔怒。

    “疼疼疼!我还什么都没说!”只见叶红雪一口咬在秦风的手臂上,表达着不难。

    缭缭烟气腾起,叶红雪下体玉腿,白虎馒头穴上王胖子的精液在化作雾气消失。

    打闹了一番。

    叶红雪骑在秦风身上,软嫩如馒头的粉白玉穴缓缓坐在秦风铁硬的肉棒上。

    看着这个才刚刚被王胖子的鸡巴操完的玉穴,秦风内心一阵火热,这是我的妻子。

    龟头被一股湿柔紧紧缓缓包裹,叶红雪满脸爱意的吻来。

    刚刚被王胖子那恐怖得巨根操过的肉穴再次变得紧致无比,秦风感觉每次进入其中都和第一次进入的时候一般。

    娘子是仙躯,会修行的仙女,他一个凡夫俗子能享受这般仙躯,却并不满足。

    他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叶红雪是他的妻子,他想要将叶红雪最迷人的模样让别人也感受到,但是却无法真正得到叶红雪。

    这就是他的变态癖好的产生。

    是炫耀,又是崩坏里的兴奋。

    两人火热的进行着最原始疯狂的交配,一直在这药铺中持续到天黑,在桌子上,门板上,到处都就有痕迹。

    柜台后,秦风扶着腰刚刚站起,试图走出柜台,却见一只洁白玉臂将他拉回。

    “不行了,不行了,女神饶命,第七次了,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不知为何,今天的叶红雪的欲望格外的强烈,疯狂的索取着秦风每一滴精液,纤细的柳腰下,小腹都微微鼓起,那都是秦风的子子孙孙,没有一滴流出。

    红杉麻衣散落一地,叶红雪那绝艳娇躯就似魅魔,一次次勾动着秦风的欲望。

    十指相扣,女人儿的眼里从来都只有秦风,她特别爱干净,却能为了满足秦风的爱好,去肥猪一般的男子交合。

    她其实并不能理解秦风的想法,她很反感与秦风以外的男性接触,但是只要秦风开口,叶红雪就会去做。

    “风…王胖子他的…好…大!我好舒……服…比你的…要…要…舒服”

    “啊!啊……呜!又…来了!”

    听着叶红雪的话语秦风幻想着王胖子用嘴唇死死堵住自己女友的

    樱唇,伸出肥大的舌头与女孩的香舌滑腻舌吻起来,在上下连接的瞬间疯狂内射,用精液填满她的子宫与腔道,直到王胖子射到手脚发软,不情愿滑出的白浊鸡巴与分离的肥舌上下共同拉出白色的粘丝。

    真的发生这种事,自己路过看到这一幕都会爽的爆射一裤裆的吧!只可惜这种情景永远不可能发生,毕竟和其他男人做爱内射已经是目前女孩的极限了。

    佳人在怀,叶红雪趴在秦空身上很是满足,却意犹未尽。

    她试图努力的刺激秦风的性癖,她能感受到爱人身上那种对自己的欲望了那种,特殊的欲望,那种特殊的爱!

    “风…你个大变态,听到这种话竟然又行了!真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红雪…你不是会窥探记忆的手段吗,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叶红雪的娇躯僵住了一下,随后似乎是兴奋的颤抖,肉穴内极速夹紧,好险给他夹射了!

    “风!那我来了哦!空的…一切!”

    那双清媚的眸子中泛起神芒,清蓝色的神华自瞳孔亮起,灵眸跳动。

    秦风两世海量记忆如潮水涌入,那个信息大爆炸时代中各种了解全部涌入叶红雪脑内。

    第2章 剑仙子叶红雪

    海量灵魂潮涌而出,化作一本五色书本,这是秦风的记忆显现。

    如果直接接受一个人的全部记忆的话,在修仙界有个名词叫做,伪夺舍。

    基本上也成为了半个那个人,非常危险。

    叶红雪兴奋的抱着手中的古本,这里面就是秦风的全部秘密!

    看着仙妻如此开心,秦风也由衷的开心,对于自己的前世,他早已对叶红雪说过。

    所以并没有什么瞒着对方的秘密。

    却见叶红雪眼眸神芒闪动,顿时五色古书上化出大量碎片消失。

    秦风只是个不能修行的普通人,对于这一幕格外好奇,“红雪,你在看吗”

    以往见仙妻使用都是直接扯出,化作无数的小电影疯狂走马灯。

    如瀑长发披散娇躯,挺俏玉峰如兔,满是掌印,粉嫩的小乳头是哪最美味的高点。

    叶红雪的肉穴依旧还在一吞一吐的压榨着秦风的鸡巴。

    似是有灵泽滋养,被榨了八次鸡巴依旧高挺。

    “嗯…”叶红雪轻摇翘首,表示没有,她可舍不得一口气读取完秦风的全部。

    就像一瓶美酒,留着细细品味。

    “这里只有你那些脏想法”

    “其他的我想慢慢去了解”

    ……………………………………………………

    夜深,主房内,王胖子一脸生无可恋,沮丧的躺在床下,他被叶红雪一脚踹飞,被莫名的力量定在哪里无法动弹。

    “完蛋了完蛋了雪姐以后不会不让我碰了吧,好像真的生气了”

    就在王胖子以为今晚就要这样被钉在在这里,捂着后腰的秦风迈步踏入。

    “王胖子,你雪姐说她现在不想见到你,我来给你解这困术”

    只见秦风撒出叶红雪给他的香粉,化作芳华涌向地上赤裸的王胖子。

    “哎哟,终于能动了,风哥,你得帮我啊,不然雪仙子可不会答应做我的女人”王胖子回忆着自己操弄了一下午的神女,结果最后还是被一脚踹开。

    王胖子的父亲是乾朝礼部尚书,他可是实打实的官二代,整天以在青楼浪荡成名,是个实打实的不学无术的二代。

    这也是秦风见对方玩弄女人出名,才在叶红雪同意与其他男人上床后找上对方。

    就有了今天下午那背德荒诞一幕。

    见到叶红雪第一面他就沦陷进去了,如此天仙他一定要得到!

    秦风自然也知道对方的心思,同时他要的就是这种想法,这才刺激。

    秦风无数次想象过叶红雪被别人征服,骑在胯下呻吟。

    至于被真正夺走,秦风根本不担心,因为他相信叶红雪。

    “等你雪姐消完气再说吧,今晚可是苦了我了。”

    夜很深,王胖子穿上衣服,一脸不舍的从药铺中离去。

    主室内的床上用品全被有洁癖的叶红雪销毁了,现在全是新换的。

    叶红雪穿着一袭纱衣,朦胧躯体若隐若现,她坐在床边一脸暖意的看着为自己洗足的秦风。

    在这封建社会,从来都是女子服侍丈夫,而在这叶红雪却从来没有在秦风身上感受到那种,秦风是特殊的,秦风是她的。

    “风,我爱你”

    “我也爱你”

    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是太过刺激,叶红雪变得更为粘人,抱着秦风问了一夜悄悄话。

    清晨的朝阳透过窗花落入房门,秦风睁开眼睛,看着面前那精致的英气十足的俏脸红唇,心中一阵满足。

    他还没试过口交的滋味,主要是以往知晓叶红雪有洁癖,不想去委屈仙妻,再加上叶红雪并不知晓用嘴巴,就也从未试过。

    不过现在,让她与其他男人上过床了,心里再起了这种念头。

    似是感应到秦风醒来,叶红雪的美目也缓缓睁开,一双灵瞳含春,“夫君”

    这一声娇呼叫到他心里去了,顿时忍不住再次亲上。

    一夜的休息,秦风韩剧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舒适,那是昨日叶红雪的嫩穴流出的灵泽反馈。

    虽然秦风不会修仙,但是秦风能感觉自己的仙妻如果被人当做炉鼎,那绝对是最好的。

    一阵唾液相交,秦风在其耳边轻语,随后就见叶红雪俏脸更加红韵,但却没有拒绝,玉挑身段钻入被窝之中。

    下一刻秦风感到大腿处落满了叶红雪的柳发,鸡巴被叶红雪的手掌抓住,随后进入一处温暖湿润的包裹。

    那是叶红雪的口腔。

    不过对方属实是第一次,秦风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叶红雪的齿牙剐蹭。

    更添一抹爽感。

    将被窝掀起,那张仙资俏脸上此刻在幽暗的被窝内散发淡淡白泽,眼眸瞳孔微微灵泽荧亮。

    只见那张怎么品味都不够的诱人红唇此刻张得大大的,含着秦风的肿胀无比的肉棒。

    似是感觉自己现在很是不雅,怕秦风觉得丑陋,有些躲闪的低下俏颜,将掀起被子拉上,不给秦风看。

    但是秦风哪能同意,这是事情就是要看着才满足。

    “我最喜欢看娘子堕落的模样哦”

    闻言叶红雪似是报复一般,轻咬一口龟头,随后便不再躲藏。

    仙颜趴在秦风的大腿上,紧紧的含着秦风的鸡巴,与秦风对视。

    她从秦风的眼睛看到无尽的爱意,这让她欣喜不已。

    “娘子,用你的舌头去舔它,用力吸”秦风指导着生疏的叶红雪。

    双手不禁的抚摸上叶红雪的脑袋。

    没过多久,秦风就感觉自己要忍不住了,看着如此仙颜给自己嗦鸡巴,这谁能顶得住。

    “娘子,要出来了”

    叶红雪自然是明白怎么做,刚才秦风告诉过她,吞下去。

    随着口腔内的鸡巴一顿抽搐,一股腥味粘液在嘴中爆发,叶红雪丝毫不嫌弃,喉颈挺动咽了下午。

    “臭臭的,不好喝,风~”叶红雪扑上前来,俏脸蹭着秦风的脸庞。

    “风很喜欢嘛”

    她的大腿弯曲,搭上秦空,膝盖弯曲,内部的嫩肉死死的夹着依旧挺立的肉棒。

    “喜欢的紧”

    秦风说着就要去亲对方的艳唇,不过叶红雪却躲开了,“不行,脏,刚吃过你的那个”

    “没事,我怎么会嫌弃娘子”

    “不行不行”叶红雪推开秦风,娇躯外漏,突然她美目闪动,再度贴近,“风,你是不是也想我去舔那王胖子的!”

    毫无疑问,都不用秦风玩言语回答,被叶红雪大腿夹住的肉棒抽动了几下。

    顿时叶红雪瞪着美目,看着秦风,不等他回答,直接亲上对方。

    坏家伙,让你也尝尝这味道。

    枝头的鸟儿一阵鸣叫,尚书府内,王胖子一大早就跑到家中宝库翻找着。

    终于他找到一副玉环,激动无比,这就是他需要的宝贝,用来得到叶红雪的法宝。

    他与秦风自小便认识,两人也算是死党,只是没想到兄弟竟得到这般仙妻,并且还有这般癖好,得知一切的王胖子可激动坏了。

    不愧是好兄弟,好大哥。

    他一定要好好玩弄嫂子,得到嫂子。

    风家药铺,秦风一脸朝气的走出房门,满是幸福,小日子过得无比舒服。

    身后叶红雪与昨日红衣不同,身上是一袭白缎,这是睡衣。

    秦风晃悠的去往厨房做着早点,再次出来端着热腾腾的早餐。

    就见院中人间惊鸿在哪潵意舞剑,叶红雪是剑修,女剑仙。

    每日清晨时分都是她的修炼时间。

    绝代佳人,就是眼前佳人了。

    一段周天剑鸿结束,叶红雪的脸上满是冷艳,身上英气逼人。

    窈窕倩影屹立在那纷飞树下,仿佛随时飞仙而去。

    快给秦风看跪了。

    不过,当其看向秦风时,眼中柔情尽出,“夫君,好看吗”

    那哪能不好看,自家娘子是这世间最美的。

    “过来给我操!”秦风嘴一硬,说出心中肮脏想法。

    “嘁,又行了?”叶红雪轻笑嘲讽,迈着窈窕步子,坐入怀中。

    鼻尖传来专属于对方的清香。

    两人就抱着嘴对嘴喂着早餐。

    “娘子,今天要不要再和王胖子…”

    “嘁…”

    叶红雪偏过头,昨晚他阅读了一部分秦风脑内的肮脏想法,昨夜又好奇的反复向秦风,倒也理解了绿帽癖。

    “变态夫君想,那红雪又有什么办法,只是…”

    叶红雪俏脸猛然贴近,一脸严肃,“要是夫君,敢嫌弃红雪,我会不知道怎么办…大概率我会去死…”

    看着面前绝艳的人儿,秦风知道,说的都是真的。

    对于这于秦风的这个变态癖,她一直没有安全感。

    第3章仙妻堕落的开端。

    江陵大雨,白龙吞山,江患洪流下,叶寿村的消失没有似那风中灰粒!

    有一少年从污洪之中爬出,浑身浴血,污泥裹体,手中抓着一果木植。

    是摘果摔死穿越而来秦风。

    异世界而来游荡的鬼魂,无处落脚,直到捡到一垂死的小女孩,将手中一同穿越而来的奇异果子喂下,少女醒来。

    两个小小的人儿,在这天地间求活。

    直到女孩儿被路过的神仙带走,这叫天地间又只剩那孤独的游魂。

    一晃而过,十数年眨眼而过,郡苍山上,登山采药的秦风躺在山上,看着天上白云养休。

    忽有倩影持剑而落,风华绝世,女仙英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不容置疑的白给话语。

    白给的非常彻底。

    “你受伤了吗?”

    “?没有。”

    “你受伤了”神女说着一大股灵力散出,顿时包裹住有些惊慌的秦风。

    秦风就感到浑身一轻,仿佛体内的一些隐疾全部都被治疗了。

    “我救了你,现在是给予你善意的恩人了,你要娶我”

    “……???”

    坏了,终究是老子太帅了,天上的女仙都找来了。

    回到城内,两人没两天就成亲了叶红雪整个倒贴白给了,从那以后叶红雪就喜欢穿着绯红色的衣衫。

    成亲大半年,双方也越发迷恋对方,自然也得知对方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怕什么,娘子可是大剑仙,我就是一凡人,该害怕的是我,要是娘子那一天不要我了,哎,我…”

    红唇亲吻,堵住了秦风的话语,良久后两人才分开。

    一缕蔚蓝仙气从佳人口中飞入秦风体内。

    一瞬间秦风脑内就多了一道绝代仙资,那是叶红雪。

    “娘子?”

    秦风有些疑惑。

    “夫君,这是我的,现在我就是你的魂奴,你可以随意操控我”

    “红…”

    嘴唇再次被叶红雪堵上,不容拒绝。

    【姓名:叶红雪。

    年龄:十九。

    境界:升华境。

    神通:灵眸本我,神我琉剑,他我化影。

    状态:迷恋,爱慕,渴望得到秦风全部的注意力,每时每刻任何想法与自己挂钩。

    秦风:至死不渝(无法修改)

    性格:迷恋秦风(无法修改),剑修,洁癖,清雅,聪慧,缺乏安全感。

    ……………………】

    “夫君不要拒绝,红雪永远是你的…”

    秦风没有修为,叶红雪的神魂以他理解的方式化成控制面板。

    这下脑子里真的塞进了一个叶红雪,还有跟系统面板似的东西。

    “娘子,这东西我也能给你吗”

    却听叶红雪红着发出轻笑,“笨蛋风,昨天那书就是,而且我识海里,早就有个夫君了,只不过是长大了”

    这小日子过得甜的发蜜。

    两人就仿佛永远不会厌倦一般,如果说叶红雪直接借用神魂锁死对秦风的所有迷恋。

    那秦风则是一个凡人,仙人娇躯对他来说,就如同沙漠里的甘露,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永远都是饥渴状态,根本不会满足。

    一顿早餐在两人的送喂下很快吃完,秦风为叶红雪梳盘着头发。

    突然叶红雪羞意着脸颊转头瞪着秦风,在其对方腰间软肉一掐,“嘁!变态!果然是这样!”

    只见秦风脑内那简化的面板。

    王前道:颇有好感(缓向减弱中)

    性格:不贞(缓向减弱),强欲(缓向减弱)

    秦风只想添加了诱因,而不想直接操控仙妻爱上别人,他渴望叶红雪出轨,但是并不想强迫对方。

    一切的基础在于,叶红雪愿意。

    “夫君真是不珍惜红雪!”

    ………………………………………

    尚书府内,王胖子正准备美滋滋的提着个礼盒就准备出门而去,就被一股灵压操控着来到一处无人偏室。

    就见叶红雪一袭红衣,翘坐床边

    王胖子顿时由莫名的恐惧变成惊喜,一个上步就冲过来跪倒在叶红雪的身前。

    “雪姐,我错了你消消气…”

    王胖子还想说些什么,却哑然失声,说不出话。

    修长玉腿伸出,叶红雪一脸厌恶的表情看着对方,蛆虫赏你的。

    纤细洁白的玉腿,套着红色绣鞋,是哪人间最美的新娘,王胖子自然明白什么意思,抓住叶红雪穿着罗袜的脚踝。

    肥厚的脸庞蹭着,一阵迷恋,绣鞋早已被蹭掉。

    将裹着罗袜的玉足展露在王胖子面前时,他竟是低吼一声,腰身

    死死挺起,粗长的肉棒猛然对着叶红雪的罗袜玉足顶去。

    叶红雪的脸上也缓缓升起羞意,回忆起昨日被对方含着玉足操弄内射。

    「仙子!!」涨大到极限的紫红龟头在仙子的罗袜玉足上弹跳着,龟头感受到仙子肌肤的温度透过袜子传递过来,王胖子浑身酥爽

    此刻他已经兴奋的不再称呼其名,自己在玷污天上的仙子,并且还被自己操过!

    精关再也控制不住,喷射股股的白浊精液。边射,躺在地上的丑陋的王胖子还一边邪恶的挺动下半身,眼神充满淫欲,看着叶红雪的娇躯,不断用鸭蛋大小的龟头在叶红雪的玉足上顶戳,将大量的精液直接射在了仙子的小腿和王足上。

    超出常人数倍的精液射入天上又落下,将她的洁白玉腿全部覆盖上一层黏糊糊的腥臭浓精,这可能是秦风三四次的量,而王胖子一次却如此之多。

    叶红雪的罗袜玉足抬起在半空中,一缕缕的精液从她腿上和脚上落下,被精液射中的肌肤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令她数次想要中止这样的行为。

    可鼻子间却闻到男性射出来的腥臭精液味道,又让她隐隐有一种心跳加快,昨日叶红雪可没有这感觉。

    李王胖子的阳物不但粗大黑硬,而且棒身被一道道狰狞的青筋盘绕,叶红雪细嫩的脚心微微用力往下压,便能通过轻薄的袜子感受到这些青筋中有着澎湃的鲜血在流动,似乎在彰显着王胖子下体是多么的坚挺有力。

    如此之大,昨天被插入是好似要被撕开一般,那种秦风完全无法达到的地步。

    叶红雪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呼吸变得越来越促,男人滚烫的肉棒再次与她的足部反复厮磨,阳物上惊人的热量源源不断的传来,让她的身体再次变得燥热起来

    对这种感觉,叶红雪不陌生,这是她情动的征兆,但是以往只会在秦风身上出现。

    她的两只玉腿都被王胖子抓住,她的气势被减弱,修炼被王胖子抓住主动权。

    「仙子,仙子,仙子我爱你!!」挺着肉棒抽插叶红雪足穴几百下后,王终于到达极限,腰身

    起,腾部紧紧的贴着仙子的脚掌,粗长的可怕肉柱从叶红雪的两只玉足中冒出了足足有二十多厘米,胀大的龟头对着她娇艳似火的绝艳脸颊,猛地射出了一股股浓精。

    嗯·….滚烫的精液扑面而来,叶红雪紧闭双眼发出一声闷哼,又一次承受着王胖子浓精的洗礼。

    精液射出时的力道很足,王胖子可不是秦风那种普通人,身为尚书之子,还是略会些许修行,只是相比于如仙的叶红雪,就跟个普通人差不多。

    一发发打在她脸上,让叶红雪有着被人用石子用力击打脸蛋的轻微疼痛感,身体却变得发热,双腿不由得夹紧,轻轻磨动几下。

    「呼呼呼」一分钟后射精完毕的叶红雪才足跌落回去,满意的看着对方绝美的脸上被他的精液覆盖犹如贴了一张粘稠的白色面具,许多精液往下滴落在叶红雪的胸前,将仙子微挺的酥胸也给玷污了一遍。

    一袭红衣,满是浊精,仙子跌凡尘。

    叶红雪并没有闭着眼睛,浓精入眼,好看的眸子瞬间被玷污,荧荧神眸散发着清烂,斥离着精液滑落。

    双脚依旧踩在王胖子的巨物上,默默忍受这种精液射全身,强欲的诱因让她燥热无比,粘稠的精液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感觉,仙华涌动将躁动力的心境平复下去。

    轻轻一震,满身的精液顿时灰飞烟火,绯红的衣衫好似从未被玷污。

    早已被欲望冲昏的王胖子可管不了这么多,挺着硕大的鸡巴就压了上去。

    「嗯~」 叶红雪从喉间泄出一丝动听的呻吟,王胖子大喜过望,原本还以为叶红雪是个天生的性冷淡,昨日那般操弄在事后都被其一脚踹开,现在被他主动用滚烫的大鸡巴这么一戳,叶红雪立马露馅了!

    “嘿嘿嘿嘿,仙子,仙子,我这根鸡巴如何”王胖子满肥厚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

    随后,在叶红雪脸色潮红,还末说出拒绝话语的时候,恐怖粗长肉棒已经整根贴到了她的小腹。

    “不!”男人滚烫的阳物,再次抵在哪里,火热的感觉,再加上仙躯的反馈让她再难维持心境,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被这巨物破宫的那一幕。

    失去清冷心境的她,可以很肯定的是,她并不喜欢这个王胖子,也不愿与他进行过多接触。

    但是仙躯上传来火热的反馈,以及那种背德的感觉,让她有些失神。

    一双肉手抓到那魔鬼的柳腰,「仙子!」清冷圣洁的仙子终于再一次动情,叶红雪兴奋难耐,狂吼一声后用力猛顶,硕大的龟头直直的顶到了叶红雪的红杉下的白色内纱上,朝着她双腿间的凹陷处撞去。

    “不!”叶红雪慌了神,身体后仰试图拒绝着王胖子的靠近,但坐在床上的她,被压着下身却不能动,双腿之间的衣物瞬间被插了进去,插进了她火热敏感的小穴内。

    「仙子,我要射了!」叶红雪衣裙的触感以及她下身紧窄蜜穴浅浅的包裹感让王胖子爽得尾椎骨发麻低吼一声,再用力往前戳,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早已敏感的蜜穴被粗大的龟头隔着衣裙和亵裤顶着,一股股精液透过衣物喷射到她敏感的外阴上,叶红雪的脑海犹如被一道闪电击穿,身体痉挛,双手撑着后仰的身体,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往后伸直,头乌黑的青丝秀发垂下跟随着身体一起颤抖着。

    浪潮汹涌无法阻挡般的火热快感,在两人接触的地方传来,没有一根杂毛的敏感阴阜被肉棒隔着衣物插入一根龟头,挤开了紧窄的蜜

    穴口,一股股的精液疯狂喷射而入。

    “不….”叶红雪娇躯颤抖着发出抗拒的呻吟声,四肢酥軟无力,远比之前自愿的快感让她难以承受,粉红的蜜裂深处仿佛有一道暖流

    涌出,迎着那些透过衣物渗透进来的浓精而去,与其交汇在一起。

    神魂恍惚间,叶红雪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夫君想要,想看到的吗,滚烫的肉棒,灼热的阳精,如潮的快感,狂热的欲望,贪婪的男人,种种事物交缠在一起击穿了她的心境,让她神魂失去了离开肉身的能力,追随着身体的肉欲,娇颤颤的微微挺起柳腰,粉臀离开床边,朝着王胖子的粗大阳物迎去。

    既然夫君如此喜欢,那我…!

    「仙子,仙子,仙子!!」王胖子双手抓着叶红雪的柳腰嫩臀,龟头隔着衣物挤开紧窄的两片阴唇肉,刺入叶红雪粉嫩的花苞内,两人下体连接在一起,定在半空,无比的紧致刺激着本就敏感无比的龟头,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入。

    炽热的浓精烫到了叶红雪敏感湿润的花径,让她再次闷哼一次,唇齿间溢出天籁一般的呻吟。

    射精行为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数不清的精液灌入了叶红雪的娇芯嫩苞中,最后王胖子抱着叶红雪弹性十足白的翘臀,下体用力顶戳几下,将粗大肉棒中的精液尽数灌入后,才累得跌倒在地。喘着粗气,满足的看着受精后的叶红雪。

    此刻的叶红雪,美得令人心醉。

    羞红了脸颊的仙子娇喘微微,为了迎合他离开床板的翘臀还定在半空,腿心上满是白浊的精液,双臂颤抖着支撑身体。

    更美妙的是,叶红雪现在依旧后仰着身体,一头青丝秀发垂下,柔美的身体曲线纤毫毕现,让王胖子几乎一刻也忍不住,狂吼一声后扑到了叶红雪身上,张着腥臭的大嘴,朝着叶红雪那玉耸的胸部狠狠咬去。

    「不!」两人滚上床铺,叶红雪无力抗拒,被王胖子隔着衣裙和亵衣在胸前疯狂转动脑袋舔吻啃咬,绯红的衣裙很快被撕扯下,露出叶红雪白皙如玉的香肩和一抹惊人的雪白酥胸。

    “仙子!我要你!”王胖子呆住了,反应过来后,迫不及待的伸手想撕斯开仙子胸前最后的屏障。

    却被叶红雪一把翻身压住,神情窘迫,却依旧无损她那绝代气质的红杉仙女,修长笔直的双腿跨坐在了这丑陋的王胖子身上,被这王胖子犹如煮熟虾米般弓起的身子顶起,穿着洁白罗袜的双足被迫分站在王胖子的身体两侧。

    肥胖如肉山赤裸下半身的王胖子,与浑身精液的仙子臀迎凑相触在一起,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

    “仙子,我太爽了,死而无憾了”王胖子爽的长舒一口气,看着叶红雪被自己腥臭的精液玷污,慢慢的成就感,就是成仙都比不上。

    萧曦月脸颊滚烫,一缕缕香汗从她发梢、脸上流下,从精致的锁骨流进了玉挺的酥胸,

    本来想着既然如此,何不强势出击的叶红雪,在顿了片刻后,她的双手依旧不知该放在何处。

    王胖子粗大的阳物射过两次次后却依旧坚硬火热,怒指着天空,龟头昂扬,棒身几乎就贴着她的小腹。

    「够了」,意识到自己欲望被挑起,叶红雪心中不安,跨坐在王胖子身体两侧的双脚发力,想要站起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无力,臀部只离开王胖子大腿数公分,便又跌坐了回去。

    “啊!”王胖子发出舒爽的呻吟声,仙子弹性十足的丰盈臀肉压迫着大腿,这种弹性十足,紧致浑圆的感,令他欲罢不能,王胖子的手大胆的抬起,伸向了叶红雪臀侧,口中无耻的说道:「仙子,既然都已经做了,那就做到底吧?胖子我敢肯定,风哥特别想看到”

    一双肥厚的肉手,触碰到了叶红雪的娇嫩臀侧,叶红雪的体温透过内裙薄纱传到掌心,令人忍不住想要用力捏住仙子娇嫩敏感的臀部。

    「仙子!」王胖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叶红雪的神色,见她因为听到秦风而有些失神,便大胆的握住双手,让十根肥厚的肉指按压仙子娇臀。

    “嗯!”叶红雪浑身颤抖,只感觉自己柔软的臀 被身下的王胖子双手用力捧住,饱满圆润,带着些许少女青涩的臀肉被男人大手捏得变形,柔软的臀部被十根手指抓握,强有力的被挤压感以及男人掌心的火热触感,都异常清晰的传递到她的识海之中,掀起滔天巨浪。

    顷刻间,理智的船只被掀翻。

    燥热与颤栗袭击了她的全身!「仙子,仙子,您的屁股真是太软了!」王胖子狂喜的抓揉着仙子两片鸭瓣,揉,捏,挤,按,肆 意把玩,让青涩的仙子臀丘在他双手的掌控着,饱满的肉被揉捏成一个个淫靡的形状。

    本该是天下男人只能远远看着,满怀敬慕的眼神看着的仙子娇臀,此刻却被一位胖若肥猪,近乎凡人的胖子,用怀中抱坐的姿势把玩,两瓣完美的臀肉被王胖子用力捏成椭圆,微微松开后,臀肉回弹,仙子翘臀又很快恢复圆润饱满。

    但王胖子的双手又贪婪的快速贴上,继续用力挤压仙子丰盈的臀肉。

    「你,放手!」叶红雪双颊滚烫,红润的樱唇张开,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口吐气如兰,一张清冷俊美的脸被情欲染红,一双素白的小手抗拒的握紧,挡在了胸前。

    令她羞涩难当的是,被身下王胖子揉捏她的臀部的同时,王胖子也坐了起来那根粗长火热的阳物随之紧紧的贴住了她的小腹,可怕的热量一股一股的传来,坚硬有力的男性阳物带给她十分强力的力量感,光是看着比秦风的强悍许多。

    “仙子,风哥肯定不希望你就这样回去的,对吧?!”王胖子嫉妒的同时,又暗自得意,秦风这小子有如此仙妻却不珍惜,这世间最美的仙女却被他抱入怀中,分开双腿坐着,他胯下硬的快要爆炸的大鸡巴贴着叶红雪的小腹,双手更是能把玩到了高贵仙子的臀部。

    “恐怖说出去别人也不敢相信胖子我这么一个人普通人,能和仙子上床,操逼玩屁股” 说着,他手指连连搓动、挤压,贪婪的感受把玩着叶红雪青涩翘臀的滋味。

    王胖子不自觉的说出粗俗的字眼,这本是与狐朋狗友之间闲谈时,讨论到某某妓院的姑女,屁股又白又圆,玩起来格外爽快时的话。

    可如今却用在了叶红雪身上,王胖子当即心里咯瞪声,生怕叶红雪生气了,如昨天一般一脚将自己踹飞,定在地上至深夜。

    但他没想到的是,叶红雪的脸上却红晕更盛,似乎被操逼,玩屁股这两个粗俗的字眼给刺激到。

    难道仙子喜欢粗俗?!王胖子狂喜,又说道:“仙子您的屁股虽然不算大,可又软又弹,仙子的肌肤那么白,想必屁股也很白,白皙如玉,雪白耀眼要是能…”

    “闭嘴!”叶红雪呵斥了他。

    “呃,是是!”王胖子不敢违背胯上坐着的叶红雪的意愿,训讪笑道:“仙子,您想想风哥,一定是风哥让你来的吧,风哥的特殊癖好…”

    叶红雪再次打断他,“你不许议论他!”

    王胖子又连忙认错,然后小心翼翼道:“既然今晚已经如此,那还不如趁热打铁,让胖子我…”

    虽然刚才听着薄纱怼入,但那是浅浅的插入,并没有插入多深,疯狂之下的理智告诉他,这种事情得试探一番。

    经过昨天那一下,让他不敢再次去那般对待神色的绝代神女。

    坐在他的双腿上,臀部被他把握着,小腹也被一根火热的阳物紧贴,双眸恢复了此许清冷,低着头看在王胖子肥胖丑陋的脸上,与那双贪婪火热的眼神对视片刻。

    叶红雪侧过头去,从红润的小嘴里吐出两个字,“做吧”

    试读结束

  • XS-0418丨我和我的妹妹雯雯(1-76章)

    字数:27W+

    第1章

      我妹妹,从小就是很漂亮听话的乖女孩,我都昵称她雯雯。

      她从小就很喜欢跟在我身边,所以我们一起成长。

      我和我妹妹相差5岁,我们就小时候开始,父母就让我们住在同房间。

      唯一不同的是,她睡房间左侧的单人床上,我睡右侧的单人床上。

      因为当时年纪小,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我相信父母也是这么想,所以才会让我们睡在一起。

      十多年前,当我11岁还读国小四年级时,我妹妹正读幼稚园才6岁,因为我比较晚熟,所以我是那时候才开始,对男女身体构造的不同产生好奇与兴趣。

      在此之前,我只知道自己的小鸡鸡有时会变大,并感觉有点舒服。

      那一天,因为隔天还要上学,所以父母早早就赶我们兄妹上床睡觉,但因为那一晚我还有想看的美国连续剧节目,所以就在确定妹妹睡着后,偷偷爬起来转开房间电视,才不会让她去打小报告。

      因为父母在我们房间内装台小电视,原本是希望当客厅电视有人看时,我们兄妹可以在房间内看,没想到,却成为我和我妹不伦关系的开端┅┅

      我提早半小时开电视,当时才11点半,节目当然还没播放,我就乱转台想找个有趣的节目看看打发时间。

      没想到竟转到一个频道,看到一对成年男女没穿衣服,彼此阴部靠得很近,男人趴在女人身上不停地摇摆臀部,女人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但也看起来很舒服。

      我当时还不知道他们两人在做什么,只是不停看着那女人大大的胸部,并且不停上下摇晃。

      最后男人大叫一声吸引了我的注意,他很快的离开身下压着的女人,变硬变长的阴茎对着女生的脸开始放出白色的尿尿

      第因为小时候不懂,以为是尿尿)。当时我看到这一慕,有点被震撼住,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小鸡竟也跟电视内的男人一样开始充血变大,并变得有点硬硬。

      忽然我听到身后雯雯睡的床上传来声音,我吓一跳马上转头看着雯雯,因为实在很怕让她发现我没有睡觉在看电视,而去打小报告。

      我看她一会,发现她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很熟,刚刚只是无意识地翻身,我就又放心的回头看电视,想趁机多看一点。

      没想到那节目已经结束了,开始播放制作名单,而时间也正好已经到了我原本想看的节目,我就只能有点失望的转台回去。

      但我当时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在那个美国连续剧上,脑中想的全是刚刚看到的影像┅┅

    第2章

      那几天,我一直在想这整个情形。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知道那白色的尿尿是什么,但我却被这景象深深吸引住┅┅

      连续好几天,我都会晚上睡觉前偷偷爬起来看电视,但都没有再看到跟那天一样的节目。

      因为那时都还没过11点,我又很单纯的以为今天不会播,所以就每个频道转看之后就放弃去睡觉。

      从此晚上洗澡时,我都会看着自己的小鸡鸡,然后用手握着让它开始变大,藉此感觉微微快感,并想着那一晚所看到的情景。

      我一直想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且开始想知道为什么女生跟男生的那里会不一样,但又一直找不到答案。

      当时因为年纪还小,所以当我的阴茎完全变硬时,也还是只有约4到5公分而已。

      而且整个阴茎也被包皮给包着,里面的龟头完全没有露出。

      我也不会感觉有什么奇怪,当时小小的心灵甚至还以为这是正常的现象,而不会想到去退开包皮。

      每晚我在洗澡时都会这样握着自己的鸡鸡,但因为年纪还小,不知道要前后套弄搓揉才会更有快感。

      那之后没多久的某个礼拜三,因为我还是读小学四年级,所以那天学校只有半天的课,所以我中午就回家了。

      而妹妹雯雯因为读幼稚园的关系,也是下午在家。

      我已经忘了那个下午我在家做什么,但我却记得刚好妈妈要出门去办事时,雯雯上完厕所,要妈妈来帮她擦屁股,但因为妈妈急着要出门,所以就叫我来帮妹妹擦屁股,然后她就先离开了。

      以前有看过几次雯雯没穿衣服的样子,当时就发现女孩子下面的地方跟男生不一样,没有凸出来的小弟弟,却是一直条凹进去的裂缝,但因为年纪还小,所以也没有想那么多。

      这时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影片,并且开始微微兴奋起来。

      因为我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可以仔细看女生那里,不然平时是看不到的,而且可能会被妈妈骂。

      我带着紧张的心情走到厕所,雯雯还坐在马桶上,看到我就露出纯真甜甜的微笑跟我说我∶“哥哥~~帮我擦屁股。”

      我从纸盒抽出几张卫生纸,雯雯也乖巧的站起来,然后将屁股对着我将身体向前弯,因此整个屁股都露在我面前。

      其实因为自己也怕还沾在雯雯屁股上的大便,我用卫生纸随便将妹妹的屁股擦干净后,要她再用浴缸的莲篷头自己喷一下屁股并擦一擦,这样才会完全干净。

      当她笑着跟我说都擦干净时,就算过了十几年的现在,我都还记得当时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有激动兴奋又害怕的感觉

      第是怕被妈妈知道后会被骂)。

      “雯雯,奶再弯下腰,哥哥帮你检查屁股有没有擦干净。”

      妹妹雯雯就这样天真的在我面前弯下腰,让我由后看她整个屁股。

      但我还是什么都没看到,因为她的屁股还是紧紧靠在一起,只看得见屁股缝。

      那一刻,我就如同被泼了桶冷水,有种失望却又欣慰的矛盾感觉。

      失望于还是没看见什么,欣慰于没有真的做下错事。

      但我还是有非常不甘心的感觉,总觉得如果这一次再没看到,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

      要放弃吗?

      还是要┅┅?

      最后,欲望还是战胜了我的理智┅┅我鼓起勇气骗她∶“雯雯,哥哥看不清楚,奶将脚张开点好吗?”

      “好~~”雯雯很快的回答我,并向两边张开双腿。

      我首先看到的,就是雯雯已经擦洗干净的肛门。

      我再向下看,真的看到女生在我印象中总是隆起却紧闭的两边裂缝。

      但此刻已经因为雯雯张开大腿而向两边开,然后里面有两个很小的孔┅┅

      我一直看着这两个小孔,心中就如同被雷击般,好阵子无法有其它反应。

      那时我脑中满满所想,都是妹妹这两个小孔。

      我知道其中一个小孔是尿尿用的,但不知道是哪一个,更不知道另一个多出来的小孔是做什么用的?

      忽然想到,那天晚上电视内的男生阴部跟女生靠很近┅┅会不会是将男生的小鸡鸡放在里面?

      但这么小的洞,真的能放进去吗?

      或许,我摸摸妹妹的那里看看,没关系吧┅┅

      于是我的心跳再度加速,感觉全身彷佛被怒冲的血液充斥,而更加性奋。

      想到这里,我想也不想的伸出右手手指,触碰到妹妹阴唇内小孔。

      刚碰到的那一刻,雯雯也小声叫一声,让我吓得赶紧收回手。

      我本来以为她会说要告诉妈妈我碰她下面,没想到雯雯将双腿夹紧,转过头看我∶“好痒喔,哥哥。我的屁股有洗干净吗?”

      这样的回应让我放心许多,知道妹妹并不在意我刚刚的触碰。

      但是经过刚刚一吓,我却已性致全消,再也不敢继续观察下去。

      于是我就草草的说她有洗干净,并且带着刚刚看见的影像转身回房间┅┅

    第3章

      我已经无法记起,不知从何时开始,不知从哪位同学听来,我开始知道那天晚上我看的片子是成人A片,并且知道那对男生和女生是在“性交”。

      然后,我发现我家电视第四台A片的播放时间,都是晚上十一点开始,并且不需要现在这个时代需要的解码器,于是我开始每晚都爬起来偷看┅┅

      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妈妈发现,而赶紧关电视回床上装睡。

      我知道如果被发现,可能会被爸爸和妈妈打骂一顿┅┅但我对性的好奇心,就是让我无法停止。

      我渐渐知道,男生的小鸡勃起变硬后,可以插进女生下面的小洞,然后前后插抽,最后在女生脸上射白尿。

      当时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更不知道这样做会怎样?

      只是每晚每晚的看这些影片,如同被吸引住,无法遗忘┅┅

      但说也奇怪,自从那天在厕所观察过她的阴部后,就算晚上自己一人偷看A片,妹妹也跟我在同一房间内睡觉,我也没有对她有任何不良的行动。

      或许是我自己害怕再对妹妹有什么行为,被妈妈知道会被打死。

      更或许是我还没体认到,妹妹是可以让我“性交”的女人。

      不论如何,我都只是一个人在阴暗房间内偷偷看着电视内男女交欢的情形,从睡裤内掏出小鸡握着它,让它变大,并轻轻握揉着,感受无法言喻的快感。

      但也因为年纪真的太小,也完全不了解,所以也都只限于用手揉握着,没有自慰过。

      天天看着A片,我开始发现我的小鸡好像跟A片中的男人不一样。

      他们勃起的阴茎,前端的包皮总是退到最后,露出像香菇一样粉红色的大大龟头。

      而我的小鸡,则是被包皮包着,完全看不到粉红色的龟头┅┅

      当时我真的吓到,以为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所以才会就算小鸡变大,也看不到自己粉红色的龟头┅┅

      那几天,我真的一直很害怕自己的状态。

      直到某天晚上我忽然想到,或许我可以自己用手将包皮推到后面。

      如果我也能退到最后,我的小鸡应该就会跟电视中的大人一样,不然我整天这样害怕担心也不是办法。

      然后那个晚上,我就在电视机前,用双手试着退开自己的包皮。

      男生应该都有这样的经验,当十年来包皮跟龟头一直都紧紧相贴,你要退开它的时候真的会有点痛感。

      但这时更有一股比平时用手揉握小鸡时,更强烈的快感┅┅

      当包皮总算开始向后退开,微微痛感中,我终于看见自己那还小小的,却绝对是纤嫩粉红的龟头前半端,和前端小小的尿道孔。

      我没有完全退开包皮到龟头后面,就停下动作先用手指轻轻碰一下龟头粉红表面,又是一阵难以形容的感觉传来。

      就在我观察完,正想继续退开包皮时,忽然,我听到妹妹床上传来声音,我就很紧张的转头过去,只见到雯雯已经立起身坐在床上,双眼蒙的看着我。

      当时我真的有做坏事被抓包的罪恶感,很害怕雯雯会告诉妈妈我正用双手剥包皮的情形,还有电视机内播放的A片┅┅

      没想到,雯雯还是天真的说∶“┅┅哥哥,你怎么不睡觉?”

      我很快反应过来,雯雯当时还是六岁的小女孩,所以一定对这类男女情事不懂,甚至对电视演的A片兴趣不大。

      这时我更才又想到,除了电视的光芒,房间内还是阴暗一片,所以雯雯应该没看到我的小鸡鸡,和我正在退包皮的动作。

      所以我就骗她说∶“哥哥等等要看电视节目,奶先睡。”

      然后我赶紧偷偷将我的小鸡收进裤子内,并将电视转台。

      雯雯也就这样不怀疑的躺回去,继续睡觉┅┅

      而我也真的被雯雯的醒来而吓了一跳,就决定今晚就到这里为止,明天再继续,就回到我的床上准备睡觉。

      就是从这一天起,我开始对妹妹做出更多无法饶恕的事┅┅

    第4章

      接着,我相信接着发生的事,一定就是那晚之后的隔天。

      因为我印象中,从晚上自己剥包皮开始,后来雯雯醒来看到我,接着我躺下去睡觉,就再没印象曾经在别的地方退开自己的包皮。

      我也永远记得这一天我跟雯雯发生的所有事┅┅

      那一天应该是周三,因为我下午没在学校上课而留在家里。

      雯雯也因为正读幼稚园,所以下午也在家。

      但可能是因为我们住的大楼限水,所以妈妈要我跟雯雯下午就一起洗澡┅┅

      当我知道要跟雯雯一起洗澡时,我忽然又想起那天帮雯雯擦屁股时看到的情景,并且想到这一阵子晚上看的A片,更可以趁这个机会再仔细看一次妹妹雯雯的下面┅┅

      虽然那时候自己心底知道这是不对的行为,但我对性的好奇心还是比什么都来得强,决定就算要骗她我也要再看一下妹妹的下面,只要不让妈妈发现应该就不会有事┅┅

      妈妈帮我们放好洗澡水,就要我们兄妹自己进去洗,她则是跑回客厅继续跟朋友讲电话。

      没想到,可能是因为不放心,所以妈妈又立即走回浴室,要我们快点洗完澡穿上内裤,洗完后就回房间写功课。

      现在想起,也难怪妈妈会担心,我已经11岁,也该是开始会对性这种事有兴趣的年纪┅┅

      但当时我真的感觉挺气又失望的,这样我就不能仔细看雯雯的下部┅┅但也没办法,当时真的年纪小,总是对爸爸妈妈会有惧畏感。

      所以妈妈要我们这样做,我们也绝不会敢反抗┅┅

      当浴缸内放好温水,我就紧张的牵着雯雯的小手,进到浴室将门关上。

      妹妹依然天真的要我帮她拿放在架上她每次洗澡都会玩的玩具,一点都没有要跟异性洗澡的羞涩。

      就在我壮着胆子,要雯雯开始脱衣服时,妈妈又从客厅走到浴室来,打开浴室门,先看我们是不是乖乖洗澡,然后就告诉我们∶“妈妈现在有急事要跟朋友出去,晚上就会回来,你们要乖乖洗澡喔。”

      这个消息真是让当时的我兴奋无比┅┅因为我知道,接着我不论对雯雯做什么,都不必担心妈妈会忽然走进浴室,而被她发现。

      妈妈很快的出门去,也让我的心情兴奋到极点。

      然后我们开始在浴室内开始脱衣服,但我的双眼一直留在妹妹雯雯身上。

      我看着她脱去上衣,然后是可爱的小裙子,最后终于只剩一条有小熊图案的内裤。

      终于,雯雯毫不迟疑的脱下自己的内裤,让我再度清楚看见她阴部的裂缝。

      她站在我面前,看着一直没有反应的我。

      而我只是双眼一直看着她的阴部,直到我发现她正觉得奇怪的望着我。

      她一定是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看着她,却没有也跟着脱衣服,所以才这样。

      于是,我也将我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最后只剩内裤时,我有点难为情的看她一眼,最后也还是得脱下内裤。

      这时候的浴室内,我跟雯雯两人身上已经没有半件衣服存在┅┅

      我一直看着雯雯两腿中间的那条裂缝,无法移开视线。

      我也注意到,雯雯看到我两腿中垂挂的小鸡,跟她的股间完全不一样,而被吸引住一直好奇看着,都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次定是雯雯第一次这么近又仔细的看男生的小鸡,所以完全被吸引住。

      当时我表面上故作轻松,但其实我心里一点也不轻松,也是很紧张。

      这也可以说是我在妈妈以外的女人面前,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

      再加上当时我已经有男女分别的意识,所以更是无法轻松面对。

      而雯雯还是没有说话,一直看着我低垂的小鸡┅┅

      不知经过多久,我才总算先开口打破沉默∶“雯雯,洗澡吧┅┅”

    第5章

      我跟雯雯面对面坐在小塑胶椅上,彼此的膝盖都快要碰在一起。

      我感觉越来越兴奋,因为家里没有其它大人,而我正裸体着和妹妹面对面。

      妹妹的双腿微微张开,让我可以直接就看到她阴部裂缝中的一个小洞。

      当时我一定很想伸手去摸,但一定又怕她跟妈妈说,所以我就想到等等趁着洗刷身体的时候再摸,雯雯才应该不会觉得奇怪。

      然后我先从放满温水的浴缸中,杓了水往我和雯雯身上淋去。

      “┅┅雯雯,哥哥帮奶洗身体。”

      “好啊~~”雯雯天真笑着回答我。

      于是我就拿着刷巾弄湿沾肥皂,让雯雯坐在浴室内的塑胶小椅子,开始帮雯雯刷身体。

      她的身体和双手我都很快就刷干净,然后我放下刷巾,直接就将手伸到她的阴部┅┅

      这次跟上次帮她擦屁股时不一样,上次只是摸一下而已。

      刚开始我还有点担心她会讨厌我摸她,没想到她依然乖乖坐着让我摸洗下体,偶尔笑着说会痒,并且双眼还是一直看着我的小鸡。

      可能是因为有肥皂水的关系,所以我擦洗在雯雯阴部时,感觉都很滑。

      但因为我妹妹没有将双腿张的很开,所以我也看不太清楚,只能靠手指传来的感觉探索一切。

      妹妹阴部的肉摸起来跟皮肤不一样,感觉都软软的,而我的确有摸到两个向体内延伸的小孔。

      但我没有将手指伸进去,因为当时我不知道如果我真的将手指伸进去,雯雯会不会跟妈妈说。

      更何况她的小穴看起来真的好小,也不知道我的手指进不进的去。

      所以我就只能用手指一直在她的阴部摸来摸去,并且感觉紧张刺激又兴奋,直到妹妹跟我说∶“哥哥你洗好久喔~~”我才警觉的收手。

      现在换我的身体还没洗,应该开始洗自己的身体才是。

      但我又发觉妹妹一直看着我的小鸡,对我的小鸡真的很有兴趣┅┅

      挣扎到最后,我还是大着胆子跟她说∶“雯雯,帮哥哥洗身体好吗?”

      本来我还在担心如果妹妹不愿意,那我该怎么办?

      没想到雯雯只是“嗯”了一声,就拿起地上的刷布,帮我刷洗身体。

      我一直让她刷洗到我的下腹部,就要她放下刷布,用手帮我刷洗小鸡。

      刚开始,她有些迟疑并且没有说话。

      最后她的小手,总算伸到我的小鸡,准备用手去擦洗。

      她先碰一下,然后应该是发现我的小鸡好像很软,就又故意碰一下。

      那一刻,我有种难以言喻,爽快到心头的感觉,跟以前洗澡时一个人握揉着根本不能比。

      我抬头看着妹妹的脸,雯雯只是依然天真好奇又无言的望着我的小鸡。

      “怎么了?”

      “┅┅哥哥为什么跟我不一样?”

      当时我被雯雯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的还真不知该如何回应。

      说实话,当时我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因为我对这种事也不清楚,所以我也只能回应她∶“这是哥哥的小鸡,哥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奶不一样┅┅奶快帮我洗干净,要小力一点喔。”

      妹妹听完我的回应,就伸出手开始在我的小鸡上小心握洗搓揉着。

      这一刻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并且很刺激。

      我永远记得,自己的小鸡在妹妹温暖的手中,她小心搓着、用手指头刷洗两边、甚至有时用整个手握住、如此难以忘怀的感觉┅┅

      兴奋中,在妹妹手中的小鸡开始变大。

      虽然我很努力的要让它变回来,但我就是办不到,只能任由它在雯雯手中变大。

      雯雯看见我的小鸡突然变大,便赶紧收回手,但是她的双眼依然好奇无言的看着我已变大变长的小鸡。

      那一刻,我跟雯雯都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彼此看着各自眼中的焦点。

      过几分钟,我率先打破沉默问她∶“┅┅雯雯,怎么了?”

      她总算抬头看我∶“┅┅哥,你的小鸡变大变硬┅┅”

      “那没关系┅┅雯雯,用手帮哥哥洗干净好吗?”

      “我已经洗干净了啊。”

      “等等┅┅还有要洗的地方。哥哥的小鸡前面,奶有看到一层被皮包着的地方吗?奶必须用手将那层皮退开洗里面。”

      现在的我回想那一刻,我都不敢相信我会说这种话,做这种事。

      当时我的性欲一定是完全被挑起,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大着胆子这样告诉她,要她帮我退开昨天晚上我没退开到底的包皮。

      “┅┅皮?”雯雯则是完全不了解的问我∶“我已经洗干净了啊!”

      “还有啊。奶看小鸡前面的地方,先用手握着。”

      我依然记得,她没有说话,迟疑一会后总算伸出手,再度用手掌握着我勃起小鸡的情形。

      也因为这样美好感触的刺激,我忍不住牵动小鸡周围的肌肉,而让我的小鸡跳动一下。

      刚开始她有点给吓了一跳,然后好奇的跟我说∶“哥的小鸡┅┅刚刚跳一下耶~~”

      看着她的脸,我知道她并不讨厌,还有点喜欢小鸡刚刚让她微微吓一跳的行动。

      “┅┅因为哥哥的小鸡喜欢雯雯啊~~”

      回答她后,我再让小鸡跳动一下,更是让雯雯天真的展开笑颜。

      当她握好我的小鸡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就问我∶“哥哥,接着呢?”

      然后我告诉她应该怎么做,雯雯就不疑有它的伸出了双手,左手握着我的小鸡,右手用手指头慢慢退开我的包皮,并开始露出粉红的龟头。

      真的会微微的痛,就如同十年来一直紧靠彼此的皮肤与肌肉要被扯开一样。

      但因为现在有肥皂水的关系,不像昨晚一个人看电视想干燥的退开包皮,所以疼痛的程度也有减轻。

      有时候,真的会觉得很痛时,就要妹妹暂时停手,等比较不痛时再继续。

      最后,直到龟头末端的伞状部份都露出,我知道包皮已经被妹妹退到最后,就要她住手┅┅

    第6章

      当时我一直不了解,为什么电视上的A片,他们要一直作着性交的动作。

      看电视里男人和女人性交时的表情,说舒服的话,也不像是很舒服;说痛的话,也好像真的会痛。

      就连刚刚我要雯雯帮我退开包皮,过程也是痛痛的┅┅

      刚开始,我粉嫩的龟头碰到东西都会有微微痛感,就连沾到温水,或是雯雯好奇的用手指摸鲜红龟头表面,全都一样。

      当时我本来以为这种轻微的疼痛感会持续好一段时间,没想到,就在我和雯雯进到浴缸内泡澡后,竟很快就减轻许多。

      可能是习惯了吧。

      毕竟包皮的作用只是保护龟头,而不是永远包着它。

      家里的浴缸并不是很大的那种,只有一个成年人躺进进会刚刚好的大小。

      但这样的大小对当时的我和妹妹两个小孩来说,也算是够大了。

      泡在热水里,我和妹妹依然面对面坐着。

      我记得我是盘腿坐在浴缸内,而雯雯是曲着两苹脚就像跪着一样,大腿压小腿,脚底微微被屁股压着,向左右两边张开。

      雯雯能完全看到我依然坚硬立起的小鸡,我也能微微看到妹妹下体的裂缝。

      刚开始我们只是玩水,在笑闹中泼对方水,后来我又紧张兴奋的将手伸到妹妹的阴部开始抚摸,并且骗她∶“我帮奶洗干净尿尿便便的地方。”然后她就完全不怀疑的让我尽情她下体。

      而雯雯则只是一直好奇看着我的小鸡,偶而会用手碰一下,握一下,并且开心说一些我现在已经无法忆起的话。

      因为当时我都将整个注意力放在抚触雯雯的阴部。

      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因为一直没看清楚她的阴部,不知道到底长得怎样,都只是用手在那边摸啊摸的。

      也看她一直都没有讨厌的感觉,所以我想妹妹应该事后不会跟妈妈说才对。

      于是我就壮着胆子要雯雯坐在浴缸边上,并打开双腿∶“让我检查有没有洗干净”。

      妹妹果然没有怀疑,跟我应声“好”,就站起来坐在浴缸边上,并微微张开双腿。

      当时我的心脏碰碰作响,知道自己终于可以不必偷偷的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就赶紧移到她面前。

      她的双腿张的依然不够开,还是只能隐隐看见,我就用手更张开她的大腿,让她整个阴部呈现在我面前。

      真的就像合起来的贝壳,两片阴唇微微相靠,颜色有点粉红粉红,并且更里面还有一层类似皮肤凸出皱起的地方。

      我用手摸一下,然后看雯雯没有反应,就继续大胆摸着。

      我微微扳开她的阴唇,两个小孔立即张开暴露出来,并且彼此靠的很近。

      我永远忘不了这一幕,这是我此生第一次如此靠近观察女生的下体。

      我真的不知道那两个小孔哪个是做什么的?

      只知道一个是尿尿用的,另一个应该是可以让小鸡插进去的。

      但哪一个才是?

      当时我真的完全搞不清楚。

      我又看了一会,用手试探的摸着两个小孔,雯雯也是笑着说会痒,过一会我就停止观察。

      因为我实在是看不出来。

      当时我一苹手还掰着她的阴唇,看着她阴唇内的小孔,一苹手回来握着自己怒勃的小鸡,心中竟然开始升起一股念头┅┅

      我如果学电视将自己的小鸡插进妹妹的小穴,应该不会有事吧?

      但如果她跟妈妈说,要怎么办?

      后来欲望真的比什么担心都还要来的强,我还是决定要试试,看为什么电视中的影片总是要做着性交的动作?

      真的会很舒服吗?

      ┅┅

      当时虽然已经横了心,但我要怎么做才不会被妹妹知道我用小鸡插她?

      后来我竟然想到,或许这样就不会让她发现┅┅

      我很兴奋的叫妹妹出来浴缸,站到地板上。

      因为我很害怕让她用双眼看到我对她做的事,确切知道我用勃起的小鸡插进她的小洞,而跟妈妈说。

      所以我要她背对着我双脚跪在地上,然后身体向前面的地上趴下,用双手撑着,然后双眼看着我事先放在前面地上,雯雯一个人洗澡时玩的小玩具,再骗她说刚刚哥哥看不清楚,所以我要像那天她弯腰帮她擦屁股一样,检查刚刚洗澡有没有洗干净┅┅

      而雯雯也笑着照我说的作,趴在浴室地上成狗爬式,完全天真的不怀疑我。

      这样的姿势就跟小狗站着时一样,是我从A片内看到的。

      我让小雯也趴成这样,就是希望她无法看到屁股后的情形,能对雯雯做我想做的事。

      这时,我只觉得心跳彭碰剧烈作响,嘴内口甘舌燥,彷佛嘴巴内的所有水分一瞬间全都被抽干。

      我的龟头整个都发红,小鸡也变的非常坚硬,之前再也不曾如此坚硬过。

      当时我还是不知道,到底小雯阴唇内的那两个小洞,哪一个可以让男生插进去?

      因为两个洞看起来好像都一样大,加上我当时不知道前面是尿道,中间那个才是可以插的阴道,所以我只能决定两个洞都试着插插看┅┅

      现在回想来,也真的觉得太快了。

      刚刚妹妹才将我的包皮退开,现在我竟然要用龟头插她的阴道┅┅不过性欲被挑起就是这样,男生一定都能理解┅┅

      因为我当时跟妹妹还差不多高,当她双脚跪立成那种姿势,我也必须跪立,我的小鸡才能刚好对到她的阴部。

      于是我就跪立在她屁股后不远的地方,握着我的小鸡,让龟头碰到最前面的小洞,预备等等使力插插看。

      那一瞬间,我才刚退开包皮还很敏感的龟头有一种爽快感,然后只觉得龟头前端碰到雯雯阴部的地方,有种温温滑滑的感觉,除此再无其它感受。

      而雯雯只是笑着说一声∶“哥哥的手指┅┅我的屁股会痒痒的。”

      妹妹还天真的以为碰触她阴部的,是我的手指头,而不是我的龟头。

      这也让我更加相信我要她趴成这种姿势是对的,她的确不知道正触碰她下体的是我的小鸡。

      就在我准备用力插入前,我忽然想到A片中被男人插的女人,脸上总是会有痛苦的表情。

      “┅┅雯雯,如果会痛要说喔。”

      我故作轻松的说着。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心虚,一方面也真心希望不要伤害到妹妹,所以我才忽然会这样告诉她。

      但我很快就知道自己说错话┅┅

      因为当雯雯听到“会痛”时,她就马上回过头看我,脸上带着害怕的表情。

      而她转头的行动也自然会牵动她的屁股,让我已经对好目标的小鸡又偏开。

      而她好像有看见我勃起的小鸡,而一直看着┅┅

      那一刻我真的慌了起来,竟然被她看见我用勃起的小鸡碰她的阴部!

      当时我真的很担心她等等会不会跟妈妈说?

      就算被妹妹发现我用小鸡顶着她,事已至此,我知道要挽救也已经来不及,要我停手更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我当时就立即决定干脆早点插进去,才不会又有什么状况。

      我就又急又怒的大喊一声∶“雯雯!玩前面的玩具!”

      妹妹当时也被我这忽然生气的一吼而吓了一跳,就转头去看玩具。

      然后我就用双手紧紧抓住她屁股与腰部的地方,确定她的屁股不会再乱动之后,我的屁股使力向前顶去┅┅

      但我完全没有龟头插进妹妹小穴的感觉,依然只有龟头被整个挡住的感觉。

      “啊!!”

      当雯雯的阴部被我的小鸡大力顶下去之后,她也真的猛然大叫一声。

      到现在我都还记得那个叫声,没有痛苦的感觉,反而更多的是惊吓与讶异到极点。

      此刻写到这里,就像依然回荡在我耳边一样。

      我当时也真的完全没料到她会忽然这样大叫一声,就也被她吓到,赶紧放开双手,停止我的动作。

      现在想想也真好笑,我这一定是台语俗话说的∶恶人无胆┅┅

      “怎么了!?”

      我故意装傻问她,就像这样我对刚刚发生的事是完全无辜,而不会有事。

      “┅┅有硬硬的东西┅┅”

      雯雯又转过头来,脸上表情充满疑惑。

      我想它应该搞不清楚,刚刚朝她阴部顶去的是手指或我的龟头,所以才会这样回答。

      但让妹妹有奇怪的感觉,也是不争的事实。

      总之被她这一声叫,我也真吓的性欲全消,就整个小鸡开始低垂萎缩。

      当时我的心里只是害怕,很怕她事后跟妈妈说,那我就一定完蛋┅┅

    第7章

      谢天谢地,本来我以为当晚妹妹就会跟妈妈说我对她做的事,结果她什么都没有说┅┅

      可能是因为平时我在家里就跟她最亲,再加上她好像也很喜欢我的小鸡,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说┅┅

      但或许她跟妈妈说,反而对我们兄妹更好。

      我才不会这样一错再错,而让我痛苦到现在┅┅

      从上次试着插入妹妹阴道没成功,又被她叫一声吓到后,有一阵子,我都不敢对妹妹再有任何不良举动。

      那天之后,因为我真的对这类男女的事充满好奇,所以我常常下课跑到学校的图书馆,或是社区图书馆,去读性教育的书。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妈妈曾经吓过我们,所以我一直以为读这类的书或知道这类的事,一直是很不好的事,所以都一直躲在角落偷偷的读。

      有一次,竟然被学校的图书馆老师发现我在看这类儿童性教育的书。

      我当时真的吓了一跳,本来以为我会被她骂,没想到老师她只是对我微笑之后就离开,也没有跟我的父母或级任导师说┅┅

      现在想想,我会这么恐惧与好奇,这真的是父母封闭思想的错误教育所造成的。

      我更有时会想,如果从小父母就以开放的态度教导我性知识,或许今天我也不会对妹妹做出这许多错事┅┅

      后来从书本内我总算知道,女生阴部的构造,前面是尿道,中间是阴道,后面是肛门。

      也只有中间的那个小穴,才能让男生将阴茎插进去。

      然后男生在女生的阴道内放出精子,女生就会因此怀孕。

      我记得当时读到那里时,我真的很恐惧,很害怕妹妹会因为我那天洗澡时对她做的事而怀孕,那几天也一直很害怕。

      后来幸好我之后有读到男生要青春期之后才会有精子,女生也要青春期之后才会怀孕,才让我放心许多。

      我那阵子都没有对妹妹有不良举动,因为一方面也真的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火,另一方面也是开始觉得这样做是很不对的事,所以都是只有晚上偷看电视播的A片┅┅

      直到某一天晚上,我又爬起来要偷看A片时,照例先检查看妹妹是不是睡熟了?

      没想到那一晚妹妹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在一边,双脚开开并露出小裤裤。

      因为雯雯小时候睡觉,都是穿着小短裙睡觉,不然就是只穿着儿童内裤睡觉,从不曾穿着睡裤。

      这一看,刚开始还能克制自己,但因为电视的A片我从开始开看的那一天开始,已连续一两个月,也真的看腻,总是再怎么看也都同个样,就渐渐又将目光转到妹妹雯雯身上┅┅

      当时我的内心真的充满挣扎,如同无法控制的欲望一直在我内心深处燃烧。

      我一直提醒自己,我绝不能再对妹妹作出那样的事,但我的欲望又不断地告诉自己,反正妹妹也还不懂事,就算被她突然醒来发现,只要能骗过她,她也一定不会跟妈妈说┅┅

      最后,我总算关掉电视┅┅

      那个晚上,我依然记得,我听着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与兴奋感,一步步朝雯雯床边走去。

      然后我来到她床边,伸出因为紧张与兴愤而微微抖动的手指,朝妹妹那有可爱卡通图案在上面的小裤裤摸去。

      一开始我只是试探性的轻触一下雯雯的阴部,没想到雯雯依然毫无反应沉沉睡着。

      当时我内心所想,已是那天跟妹妹一起洗澡时发生的所有事。

      当时我竟然真的好想好想继续,完成那天没有完成的事┅┅也因此,我最后的理志彻底崩溃。

      原本,只有天花板的小夜灯微微照亮房间,后来为了看清楚点,我就点亮书桌上小小的日光灯,随然是调到最暗,至少还是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因为小孩子的内裤总是特别宽松,我就缓慢又小心的拉起内裤盖住雯雯阴唇那地方,向左大腿根部与臀部相连的人体天生构造凹陷处推去。

      我很小心又缓慢的推动内裤,因为我害怕太大力的动作会吵醒她,因此有时她一个比较沉重的呼吸,或是稍微动一下身体,都会让我不由得吓的冒出几滴冷汗。

      最后,随着雯雯的阴部开始一寸寸曝露在我眼前,她的内裤也就陷在股沟那里。

      雯雯的整个阴唇部份,就这样再度暴露在我面前,毫无衣物遮掩┅┅

      这样的感觉,真的比那一天在浴室时还要来得更激。

      毕竟这已快要跟所谓的“夜袭”没两样。

      这样的感觉难以形容,兴奋中更多的是微微恐惧,期待中又怕因为被发现而不可收拾,但你又因为欲望的逼迫而不能住手┅┅真的,真的唯有亲自去感受过的人,才有办法体会我所说的,甚至未被包容进去的一切感觉。

      看着妹妹的阴部,我此时已经跟以前不一样,能知道妹妹阴唇内的小穴哪个才是阴道。

      我双眼就直盯着妹妹的阴道口,依然感觉心跳的激烈。

      然后,我慢慢伸出手,轻触妹妹温暖的阴道口,再度入无法爬起的欲望与错误之海┅┅

    第8章

      那时我11岁半,妹妹快7岁,离现在也真的已经好远好远┅┅

      有时我会觉得以前发生的一切,全如一场幻梦。

      更有时我会觉得,这一切是场永远没有苏醒那天的恶梦┅┅

      我永远记得,那时刚开始,我都只是晚上睡觉时,偷偷跑到妹妹床边掀开棉被,小心将她内裤拉到股沟,然后偷偷摸她的阴部。

      我总是站在她床边,从我宽大的短裤脚伸手进去,拨开内裤,让整个怒勃的阴茎露出,并用手紧紧握揉着,感受在妹妹身边性欲高张的紧张刺激滋味。

      因为我发现妹妹总是睡的很熟,有时我会试着用手指探进雯雯的阴道内。

      但都因为妹妹总是被我碰触到阴道内,就会有好像要醒来的动作,就吓得我赶紧跳回床上装睡,而使我一直无法成功将手指探进去。

      有时候,我会将自己的阴茎轻轻摆放在她的小手上,回忆那天一起洗澡时,被妹妹轻轻搓揉的感觉。

      更有时候,我会偷偷到她床头边,学电视A片演的前戏,将怒勃的龟头部份塞在她因熟睡而微张的小口内。

      但虽说是“塞”,也并不是真的就“塞进去”,因为她一定会因此醒来┅┅我是指在她嘴唇能容许的范围内,将龟头轻轻贴在嘴唇上面,也如同亲吻着龟头般,就这样不动,并感觉到她温暖的鼻息。

      真的没什么快感,毕竟她正熟睡着,不可能会如同电视中演的般帮我吸吮,并前后吞吐摩擦┅┅所以现在一些迷奸或夜袭文章所写,有些都实在让我看不下去。

      被昏迷的女人竟会帮男人口交,或是昏睡中的女人会在高潮中呻吟并有动作之类云云,根本就是没真正尝过夜袭滋味的人才会写的东西。

      至于将我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我当时年纪小归小,可并不笨,很明白那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

      妹妹一定会因此醒来,到时更是会无法收拾,而可能被房门外的父母冲进来收拾我┅┅

      说真的,这样的行为,没有什么性快感可言。

      真正更多的,是深夜夜袭妹妹的这段过程中,探索女性身体的神秘部位,那紧张刺激又怕被发现的快感。

      我就这样每晚探索着妹妹的身体,无法轻易忘怀这样的滋味┅┅

      接着某一晚,这也是永远改变情况的一晚。

      当我躺在床上甘等近两个小时,终于又等到12点妹妹熟睡时。

      我就离开自己的床踏下地板,竟看到房间另一边的雯雯背对着我侧睡。

      妹妹背对着我,压在身下的左脚伸直,压在左脚上面的右脚向前弓伸,整个屁股沟都暴露出来。

      我来到她床边,伸出手小心沿着屁股沟,想再摸她的阴部。

      但因为她的双腿靠着也很紧密,所以我就不敢强行将手指伸进去,以免弄醒她。

      当时我真的很气,本来以为今晚就只能这样看看而已┅┅

      后来我带着一肚子的欲火躺回床上,打算懊恼一阵子之后就睡觉。

      结果竟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到,或许我可以悄悄躺在雯雯身后,接着┅┅

      但是,如果妹妹醒来发现怎么办?

      这真的是当时我最担心的问题。

      但因为妹妹这段日子一直没有醒来过,所以也让我相信只要我的动作不要太多,应该是不会弄醒她。

      于是我很快就离开自己的床,大着胆子,轻手轻脚慢慢爬上妹妹的床。

      这之间,我一直注意妹妹的一举一动,是否有要醒来的样子。

      如果雯雯真的因为我的动作,而有要醒来的感觉,那我也就必须立即逃回自己床上,才不会被她当场抓到。

      最后,我总算成功的侧躺在妹妹身后┅┅

      因为我们当时差不多高,所以我们侧躺着几乎是头对头,脚对脚,屁股对屁股。

      又等了几分钟,确定妹妹没有会醒来的迹象,于是我就横下心┅┅

      我将手伸进自己短裤脚,拨开内裤掏出怒勃阴茎,慢慢在床上向前挪动自己的屁股,让阴茎朝雯雯的屁股沟前去。

      最后,整个阴茎总算都贴在她的屁股沟上,并感觉到那里的温暖与体热。

      有时候,会因为兴奋而整个阴茎不由自主的跳动一下,并轻轻拍到妹妹的屁股。

      但我身体其它部份都努力不要触碰到她,以免因为不必要的接触,而将她弄醒。

      当时我脑袋中,都在想着我的阴茎与妹妹的阴道如此靠近,如果我能插进去该有多好。

      但我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一直对电视中演的性交动作充满了好奇,再加上我对从书本中读到所谓的“快感”充满想象,所以当时也真的非常难捱┅┅

      因为我也是侧躺在她身后,并很靠近,所以我只能看到雯雯的后脑发际与肩膀。

      再下面的地方都只能靠皮肤的感觉,与我阴茎传来的柔热感受。

      忽然间,我看到雯雯的肩头动了一下,并感觉到睡在我身前雯雯她的手稍微移动。

      我本来以为这是以前她睡觉有时都会有的反应,而不当一回事。

      没想到,我贴着她屁股沟的阴茎,竟被一苹小手温暖握住。

    试读结束

  • XS-0417丨我和老街花店老板娘的情缘(1-114章)

    字数:21W+

      原版的1-29章叙述混乱,人物表述不清楚。逻辑不通顺,我一章一章作了修订。

    第01章

      我叫林凡,刚搬来老街这里。

           此刻,我正推开老街这里那扇虚掩着的、挂着“烟雨花坊”木牌的店门,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叮铃作响,仿佛是江南水乡最温柔的问候。

      一股混杂着上百种花卉的浓郁香气,夹杂着雨后微凉湿润的水汽,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这香气并不刺鼻,反而像一张柔软的网,轻轻拂去你身上的燥热与疲惫。

      花店不大,光线有些昏暗。外面的天色阴沉,使得店内只亮着几盏暖黄色的吊灯。光线柔和地洒在那些错落有致的木质花架上,给每一朵鲜花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店内的地面是青灰色的石板,缝隙里甚至能看到些许湿润的青苔,踩上去能感觉到一丝凉意透过鞋底传来。空气里除了花香,还有淡淡的木头和旧书本的味道,让这个小小的空间显得格外宁静安逸。

      我的目光很快就被柜台后的那个身影所吸引。

      那是一个女人,正微微侧着身子,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专心致志地修剪着手里的一束白色桔梗。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改良旗袍,没有繁复的绣花,只在领口和袖口处有几圈素雅的滚边。旗袍的料子是柔软的棉麻,贴合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饱满曲线。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腰肢的纤细,以及向下延伸时那被布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

      她的黑色长卷发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髻,几缕不太听话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我甚至能看清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以及那截线条优美的后颈,肌肤温润如玉,透着健康的色泽。

      听到风铃声,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将手中修剪好的桔梗花小心翼翼地插进旁边一个青瓷花瓶里,然后才抬起眼眸,望向我这个突然闯入的陌生客人。

      这是一张温婉到了极致的脸。算不上惊艳,却像一幅耐看的江南水墨画。眉眼弯弯,鼻梁小巧,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从容娴静的气质。

      她的眼神很柔和,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却并未真正抵达眼底。它像一层薄薄的雾,礼貌地将我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欢迎光临,先生。”她的声音也如她的人一样,轻柔舒缓,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听着让人心里很舒服。

      “外面下雨了呀?随便看看吧,需要什么花可以叫我。”

      说完,她并没有过分热情地迎上来推销,只是对我浅浅地点了点头,便又将注意力放回了她的花草上。

      她拿起一块干净的软布,开始细心地擦拭柜台上的一个玻璃花瓶,动作不紧不慢,透着一种经年累月的熟练。

      在她擦拭花瓶时,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款式简单的银色戒指。戒指似乎有些年头了,表面已经磨损得不再光亮,但依旧被主人擦拭得干干净净。

      当她的指腹偶尔无意识地摩挲过那枚戒指时,她眼中的温柔似乎才真正化开,变得无比真切,但那份温柔却不是为我,而是为了某个遥远的回忆。

      店里很安静,只有她擦拭玻璃瓶时轻微的摩擦声,以及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

      我站在这片芬芳与宁静之中,看着这个仿佛与这间花店融为一体的女人,她就像这里最美的一朵花,静静地开放着,散发着幽香,却又带着让人不忍采撷的距离感。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又一次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温和又疏离的微笑。

      “先生,是想买花装饰家里吗?还是送人呢?”她主动开口问道,语气是纯粹的、出于职业习惯的询问,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秒,便又自然地移开,落在了我身旁的一盆兰花上,仿佛只是在尽一个店主的本分。

      

      第02章

      我回答:“我是住在你隔壁的邻居,今天刚搬来,想在你这里买些花花草草种在家里。”

      听到我的话,林婉仪那温和而略带疏离的微笑,似乎多了一丝真实的暖意。对于一个开店做生意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真诚求教的顾客更让她感到舒心了。

      这代表着一笔生意,也代表着一份对自己专业能力的认可,与那些动机不纯的搭讪者截然不同。

      “原来是新搬来的邻居呀,欢迎欢迎。”她的语调轻快了一些,先前那层薄雾般的距离感也消散少许,转变为一种纯粹的、待客的热情。“给新家添些花草是再好不过的了,能添不少生气呢。不知道先生的家里采光怎么样?是喜欢放在客厅,还是窗台边呢?”

      她一边问着,一边很自然地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随着她的走动,那件贴身的浅色旗袍下摆微微晃动,我才更清晰地看到她那被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成熟身段。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与那丰满的胸部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每一步都摇曳出动人的风情。

      一股比店里花香更清雅、更独特的幽香随着她的靠近飘入我的鼻尖,像是她身上天然散发出来的体香,混合了淡淡的茉莉和檀木的气息。

      她走到我身旁,但很识分寸地保持了一臂左右的距离,这是一个礼貌而安全的社交范围。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向靠墙一侧花架上的几盆绿植。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如果家里光线不是特别充足,或者刚开始养花,怕打理不好,可以先看看这些呢。”她轻柔地介绍道,“这盆是龟背竹,好养活,样子也蛮别致的;旁边的是白掌,寓意一帆风顺,开的花也干净;还有这个,虎皮兰,能净化空气,一个月不浇水都死不掉的。”

      她的讲解很细致,完全是站在一个顾客的角度,为我考虑着实用性和便利性。

      我看着她介绍花草时那专注的侧脸,灯光下,她白皙的脸颊上甚至能看到一层细密的绒毛,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光之中。她的眼神清澈而认真,此刻的她,就是一个纯粹的热爱着自己事业的花店老板。

      “当然,如果先生喜欢鲜切花,那选择就更多了。”见我没有立刻做出选择,她又引导着我走向另一边摆满了各色鲜花的冷柜。

      她弯下腰,拉开玻璃门,一股夹杂着水汽的、更冷冽清新的花香扑面而来。

      她那弯腰的姿态,使得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虽然我看不到任何具体的春光,但那紧绷的布料下,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轮廓却被勾勒得愈发清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惊心动魄的熟韵。

      “新家的话,我个人蛮推荐洋桔梗的。”她直起身,从花桶里抽出一支含苞待放的粉色洋桔梗,花瓣边缘带着一圈可爱的褶皱。

      “你看,它的花语是‘不变的爱’和‘真诚’,放在家里,自己看着心情也好。而且花期长,好好养着,能开上小半个月呢。”

      她将那支花递到我面前,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花朵的细节。她的手指纤长白皙,轻轻捏着碧绿的花茎,两相对比,更显得那双手柔若无骨。

      整个过程中,她的言行举止都落落大方,既没有因为我是男性顾客而显得扭捏,也没有丝毫逾越职业界限的亲昵。她只是在认真地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向我展示着她引以为傲的花朵。

      这种纯粹的职业态度,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放松和舒适。

      她见我似乎对洋桔梗颇感兴趣,便又补充道:“配上一些尤加利叶和满天星,简简单单包一下,就是很好看的一束了,放在客厅的茶几或者餐桌上,整个家都会亮起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着旁边桶里的配叶,已经在脑海里为我构思好了搭配的方案。

      “先生觉得怎么样呢?”她再次抬眼看向你,唇边挂着浅浅的、询问式的微笑,等待着我的决定。

      

      第03章

      我微微摇摇头:“这些都不是我喜欢的”。否定了她的推荐。

      林婉仪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虽然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但那份热情的暖意确实是褪去了一些,重新变回了那种带着礼貌隔阂的、职业化的温和。

      她为我精心挑选并推荐的方案,被我如此干脆地否定了。这对于任何一个对自己专业领域抱有自信的人来说,都难免会带来一丝轻微的挫败感。

      不过,她很快便将这丝情绪掩饰得天衣无缝。作为一个在老街上独自经营花店多年的老板娘,她早已习惯了形形色色的客人和各种各样的要求。

      “是呀,花草这种东西,还是要看眼缘的。”她顺着我的话,自然地将那支粉色的洋桔梗插回了花桶里,动作依旧轻柔,看不出任何不快。“先生说得对,自己喜欢的才是最好的。那您就随便看看,店不大,花材都在这儿了。有什么想了解的,随时叫我就好。”

      她的语气恢复了最初那种不远不近的客气,说完,便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打算走回到那个属于她自己的、安全的柜台后面去。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她已经完成了作为店主的初步推荐义务,现在,她将空间和主动权都交还给我,自己则退回到一个旁观者和等待者的位置。

      她没有再过多地打扰我,只是安静地回到了柜台后,拿起一块柔软的棉布,开始低头细致地擦拭着柜台的木质台面。那里其实已经一尘不染,光可鉴人,她的动作更像是一种习惯,或是一种让自己有事可做、避免尴尬的方式。

      她的侧影安静而专注,仿佛重新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里。旗袍勾勒出的背影曲线依旧动人,但此刻却多了一层“请勿打扰”的无声讯息。她偶尔会抬眼,目光却不是投向我,而是望向店里那些需要打理的花草,检查着它们的状态。

      这让我有了一种完全自由的、可以不受干扰地审视这家小店的机会。

      我开始在店里信步走动。这家“烟雨花坊”确实不大,但布置得极其雅致用心。除了常见的玫瑰、百合,角落里还摆放着一些不那么大众的花材。比如几株高挑的蓝色飞燕草,姿态轻盈,仿佛随时会随风起舞;还有一捧深紫色的银莲花,花蕊是神秘的黑色,带着一种哥特式的美感;甚至在一个不起眼的陶罐里,还插着几支带着细小绒毛、造型奇特的“袋鼠爪”。

      这些花草显然不是为普通家庭日常装饰准备的,它们更像是店主个人审美的体现。看得出来,林婉仪对花艺的理解,远不止于那些大众化的畅销品。

      我的目光最终被冷柜角落里的一抹亮色吸引。

      那是一小桶白色的花,每一朵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层层叠叠地簇拥在一起,形成一个精致的小花球。它们的花瓣边缘带着一丝极淡的青绿色,看起来既纯洁又清新,在周围或艳丽或深沉的花朵中,显得格外脱俗。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品种。

      当我停留在那里,目光专注地看着那桶白色小花时,一直在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店内动静的女店主,终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抹布。

      她迟疑了一下,似乎在判断我是否真的需要帮助。作为一个精明的生意人,她不会放过任何一笔可能的生意;而作为一个骄傲的花艺师,她也对真正懂得欣赏特别花材的客人抱有好感。

      最终,她还是迈着轻缓的步子,再一次从柜台后走了出来,重新向我靠近。

      这一次,她的语调里少了几分推销的意味,多了几分纯粹交流的平和。

      “先生的眼光蛮好的,这是‘翠珠’,也叫‘澳洲米花’。”她走到我身边,同样看着那桶白色的小花,轻声解释道,“它不算是很大众的花材,但做出来的花束会特别精致,很有田园的感觉。而且它也是很好的干花材料,凋谢了也不会散掉,可以一直放着。”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分享一个自己珍藏的小秘密,而不是在推销一件商品。

      

      第04章

      但是我提出的问题显然让林婉仪有些意外。“既然它不算是常见的花材,你老板里为何还要进货呢”?

      她那双温柔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瞬,视线从那桶“翠珠”上移开,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带着审视的意味落在了我的脸上。

      大部分客人进店,关心的无非是“这花多少钱”、“能放几天”、“送女朋友买哪种好”,像我这样,转而探究她为何要进一种“不常见”花材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这个问题,触及了交易之外的、属于她个人的领域~她的审美,她的经营之道,甚至是她对这家花店所倾注的情感。

      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秒。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她伸出素白的手,从花桶里轻轻抽出一支翠珠。那细小的、如米粒般簇拥的花朵,在她温润的指间显得愈发精致可爱。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花枝,像是在感受它独特的生命质感。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也让之前那一丝因被拒绝而产生的隔阂,悄然消散了。

      “因为…总有一些花,不是为了热闹和张扬而生的呀。”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种近乎自语的呢喃。

      “像玫瑰、百合,人人都爱它们的热烈和芬芳,它们是主角,天生就该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接受所有人的赞美。”她抬起眼,目光重新与你对上,这次,那双眸子里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是一种分享者的光芒。“但一家花店,如果只有主角,那该多单调呢。”

      她将手中的那支翠珠举到我面前,让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它的细节。

      “你看这翠珠,它小,也不香,单独一朵根本没人会注意。但它很坚韧,可以做成干花长久地陪伴;而且当它和别的花搭配在一起时,从不抢风头,只会安安静静地用自己的纯白,去衬托别的花朵有多美。”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温柔的笃定,仿佛在讲述一个她深信不疑的道理。

      “开花店嘛,当然是要赚钱养家的。卖那些热门的花,能保证基本的生意。”她坦诚地说道,没有丝毫的掩饰。“但只为了赚钱,这间店就失去了‘魂’。我总觉得,也该留一些位置,给这些不那么起眼、但同样美好的小东西。”

      她顿了顿,视线再次落回手中的花枝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发自内心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怀念。

      “以前…我先生还在的时候,他就很喜欢这些。他说,懂得欣赏配角之美的人,才真正懂得生活的味道。”

      她提到了她的丈夫。

      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是如此的自然,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沉重。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悲伤,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构成了她生命底色的事实。同时,这也是一道无形的墙,温和却又清晰地告诉你,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早已被永久占据。

      说完这句,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对一个陌生客人说得有些多了。她脸上的那抹微笑迅速收敛,重新变回了那种礼貌的温和,将手中的翠珠小心翼翼地插回桶里。

      “不好意思,说多了。”她轻声致歉,微微侧过身,与我拉开了一点距离。“总之,就是我个人的一点小偏好罢了。先生见笑了。”

      她重新站直了身体,双手又习惯性地在身前交叠,这是一个礼貌但带有防御意味的姿态。她已经结束了分享,再次变回了那个安静、疏离的花店老板娘。

      

      第05章

      “抱歉啊,我的话太唐突了”。

      我温和而真诚的话语,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那片因她自己提及亡夫而泛起涟漪的静水之中。

      林婉仪刚刚收敛起来的、带着职业化疏离的面具,在听到我这番话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松动。她抬起原本已经垂下的眼帘,眸光里带着一丝探寻,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预想过几种反应。或许是尴尬的沉默,或许是客套地岔开话题,甚至是不识趣地继续追问。但她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平静且自然地接纳了她话语中最重要的那部分,并给予了肯定。

      我没有对她亡夫的离世表示廉价的同情,也没有试图用轻浮的言语去安慰,我只是单纯地、就事论事地,赞同了那个男人的审美,那个构筑了她整个精神世界的男人的品味。

      这种尊重,远比任何安慰都来得让她感到熨帖。

      “您丈夫是个很有品味的人。我也觉得,真正动人的美,往往就藏在这些不被注意的细节里。主角固然耀眼,但没有配角的衬托,主角也就失去了光环。”

      我的声音很沉稳,没有半点轻佻,像是在陈述一个自己也深信不疑的观点。

      林婉仪静静地听着,那双总是习惯性与人保持距离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你。她似乎在分辨我话语里的真伪,判断这究竟是客套的奉承,还是一种真实的共鸣。

      几秒钟后,她紧绷的嘴角线条,非常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柔和了下来。那是一种戒备心被悄悄卸下了一丝的表现。

      “是呀…”她轻轻地应了一声,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句话都显得真实,不再是老板娘对客人的客套,而更像是一个人对自己同类的低语。“他以前…总说我性子太急,看事情只看最热闹的地方,让我多学学品茶,多看看那些角落里安静生长的苔藓。”

      她像是被我的话勾起了一点回忆的兴致,不自觉地多说了一句。但话一出口,她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下去。

      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目光投向窗外湿漉漉的青石板路。雨后的古镇街道上,行人稀少,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

      “他总是有很多道理。可惜,我那时候不怎么听得进去。”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况味,有怀念,有遗憾,还有一种时光流逝后才懂得的恍然。她无意识地抬起了左手,葱白的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款式简单的铂金婚戒。

      那枚戒指,她戴了许多年,已经像是长在了她的手上,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戒指的表面因为长久的佩戴而变得温润,不再有新买时那种凌厉的光泽,却沉淀着岁月的重量。

      这个小动作,是她陷入回忆,或者内心感到不安时下意识的举动。它像一个船锚,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对过往的忠诚里,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份。

      “先生您…看起来也是个很懂生活的人呢。”她将视线从窗外收回,重新看向我,但那层温和的距离感又悄然回来了。她用一个客气的称赞,巧妙地将话题从她个人的私事,拉回到了我身上,也终止了关于她丈夫的讨论。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她愿意与我分享片刻的观点,但绝不允许任何人踏入她被回忆守护的内核领地。

      “那么,今天想选点什么花呢?还是看看这翠珠吗?或者我再给您推荐几种别的?”她将话题彻底拉回了生意上,重新扮演起一个尽职尽责的花店老板娘角色。

      她指了指旁边一桶含苞待放的粉色洋桔梗,“这种洋桔梗也蛮好的,花期长,颜色也淡雅,和翠珠搭配在一起,正好是一个主角,一个配角,蛮有层次的。”

      她的专业性再次展现出来,仿佛刚才那个短暂分享了内心一角的女人,只是我的错觉。

      

      第06章

      我随即点了点头。

      看到我如此干脆地采纳了她的建议,林婉仪那双略显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下来,原本因为提到亡夫而浮现的一抹幽微神色,也被一种职业性的、温婉的笑意所取代。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种“听劝”的态度,对于一个独自撑起一家店的女人来说,这种不带攻击性、不试图主导话题,而是顺着她的专业领域行事的客人,总是能让她感到格外的轻松。

      “好呀,那我就按我的建议给您配一束,保管您拿回去摆在家里,连心情都会跟着亮堂起来。”

      她轻快地应了一声,语调里带上了一点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子被认可后的愉悦。

      她转过身,从身后的木架上取下一把特制的修枝剪,那剪刀的手柄被磨得发亮,看得出已经用了许多年。

      她先是伸手从那桶开得正盛的粉色洋桔梗里,仔细挑选了几枝形态最为匀称的。这些洋桔梗的颜色极美,不是那种俗气的艳粉,而是透着一股子如烟如雾的淡粉,花瓣层层叠叠,边缘还带着些许自然的卷曲。

      她左手握着花茎,右手持剪,动作利落而优雅。

      “咔嚓”一声,多余的叶片和过长的茎干掉落在地上的藤筐里。

      “这洋桔梗的茎干里头是空的,容易折,您拿的时候可得仔细着点。”

      她一边忙活着,一边轻声叮嘱,眼神专注地盯着手中的花材,仿佛在那一刻,这几朵花就是她世界的全部。

      接着,她又从旁边的水桶里抽出了几支翠珠。那细碎的小白花簇拥在一起,像是一团团漂浮在绿茎上的云朵。

      她将翠珠错落有致地插在洋桔梗的缝隙间。白色的纯净衬托着粉色的温婉,原本略显单薄的洋桔梗,在翠珠的簇拥下,瞬间变得灵动且富有层次感,就像是一幅精心构思的工笔画,清丽而不失韵味。

      她打量了一下初步成型的花束,又从角落里抽出了一枝深绿色的尤加利叶,点缀在花束的边缘。

      “老板娘这手艺,确实比我乱挑要强得多。这颜色搭在一起,看着就让人觉得安静。”

      我站在柜台外,看着她熟练地翻飞着手指,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林婉仪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淡却真诚的弧度。

      “您过奖了,这都是熟能生巧的活计。开店久了,看一眼客人,大概就能猜出他家里的装潢适合什么样的色调。”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柜台下抽出了一张半透明的磨砂包装纸,还有几张米白色的棉纸。

      她将花束平放在包装纸上,手指轻巧地折叠、翻转,包装纸在她的动作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低着头,几缕调皮的长卷发从鬓角滑落,垂在她的颊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从你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以及旗袍立领扣得严严实实后,透出的一种禁欲而端庄的美感。

      她没有抬头看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如何打好那个丝缎蝴蝶结上。

      那是一根香槟色的丝带,在她指尖跳跃了几下,便变成了一个饱满对称的结。

      “好了,您瞧瞧,这样包扎可还行?”

      她双手捧起花束,轻轻递到我面前。花香随着她的动作,更浓郁地钻进了我的鼻腔,那是一种混合了草木清香和淡淡甜味的芬芳,一如她给人的感觉。

      “非常漂亮,谢谢。一共多少钱?”

      我伸手接过花束,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包装纸,也隐约感受到了她手上残留的一丝凉意。

      “洋桔梗三十,翠珠十五,这几枝叶子就算我送您的。一共四十五块,您扫这边的码就行。”

      她收回手,动作自然地指了指柜台上的收款码,眼神清亮,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拿回去之后,记得每天换一次水,水里放一小勺白糖,能让花期多延长个三五天。若是花瓣蔫了,就往花头上喷点细雾,它就又支棱起来了。”

      她像交代自家孩子一样,细心地重复着养护要点,这种职业性的关怀,让我感到一种恰到好处的舒适。

      我扫码付了款,手机里传出清脆的提示音。

      林婉仪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你走向店门口。

      “慢走,欢迎下次再来。若是花养得好,记得跟我分享呀。”

      她站在柜台后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店内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微光。

      当我推开玻璃门,再次踏入那微凉的空气中时,身后传来了她轻柔的脚步声,似乎是又去整理那一桶刚被翻动过的洋桔梗了。

      

      第07章

      我捧着那束新扎好的洋桔梗走出店门,湿润的微风拂过脸颊,带走了屋子里那股过于浓郁的花香。我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娇嫩的花瓣,粉色与白色的交织在阴天里显得格外扎眼。

      我走了没几步,脚步却在青石板路的转角处顿住了。我想起刚才林婉仪叮嘱的那句“往花头上喷点细雾”,脑子里浮现出家里那个用来浇发财树的大塑料喷壶,那粗笨的喷头喷出来的水柱,怕是能直接把这娇滴滴的花瓣给打残了。

      我哑然失笑,转过身,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我重新回到了那扇挂着铜铃的木门前,伸手轻轻一推。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店内的安静。林婉仪正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把长嘴水壶给窗台上的几盆多肉补水。旗袍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贴合在后背上,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从挺拔的脊梁延伸到圆润饱满的臀部,再到笔直的双腿,线条流畅得像是一曲无声的丝竹乐。

      她听到铃声,有些诧异地回过头,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眼神里先是掠过一丝警惕,待看清是我后,那股戒备迅速消融,化作了一抹疑惑的礼貌。

      “这位先生?是…落了什么东西吗?”

      她直起身子,放下手中的水壶,右手下意识地抚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这是她面对“去而复返”的男性顾客时习惯性的防御姿态,虽然隐蔽,却足够坚定。

      “不好意思,老板娘,又来打扰了。我刚才走出去才想起,家里只有浇大盆栽的粗喷壶。你刚才说要喷细雾,我想着干脆在你这儿买个专业的,省得把这么漂亮的花给糟蹋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花束,语气坦诚,眼神清亮地直视着她。我注意到,当我提到“不想糟蹋花”的时候,她眼底那抹公事公办的冷淡稍微淡了一些。

      “倒是我疏忽了,没多嘴问您一句。这洋桔梗确实娇气,水珠重了容易烂心。”

      她轻笑了一声,这次的笑容比刚才多了几分职业性的赞许。她领着我往店里侧的一个角落走去,那里摆着一排木质货架,上面陈列着各种精致的园艺工具。

      “您看,这种手动的小气压壶,喷出来的雾最细,跟清晨的露水似的,最适合这种鲜切花。”

      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复古风格的黄铜喷壶,壶身擦拭得锃亮,透着一股子旧时光的雅致。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喷头。

      “嘶~”

      一团极细极密的雾气在空气中散开,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层薄薄的轻纱。

      “这种黄铜的,耐用,摆在家里也好看。还有这种玻璃的,颜色多,就是得小心别磕碰了。”

      她耐心地给我介绍着,并没有因为这只是个几十块钱的小玩意儿就敷衍了事。她站在我身侧约莫半米的位置,这个距离拿捏得极准,既能让我看清她手中的工具,又不会产生任何肢体上的压迫感。

      我闻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类似于冷香的味道,不是那种刻意喷洒的香水,更像是常年与花草为伍,浸透进骨子里的一种清幽。

      “就拿这个黄铜的吧,看着挺扎实,跟我这花也搭。”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那个。她点点头,转身去柜台后面拿新的包装盒。

      “您是个讲究人,这花交给您养,我倒是放心不少。蛮多客人买回去往瓶里一插就不管了,没两天谢了还要回来说我这花不新鲜,真是叫人没法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拆开包装盒检查喷头。她说话时偶尔会带出一两个苏南口音的词,听起来软绵绵的,像是一根羽毛扫过心尖。

      “既然买了,总得对它们负责。老板娘这么用心扎出来的,谢太快了也是我的损失。”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包装盒,顺手递过去一张五十元的钞票。

      “这喷壶四十八,找您两块。您拿好。”

      她从钱箱里取出两枚硬币,轻轻放在我的掌心。她的手指尖在放硬币的时候,极轻地掠过了我的手心,那种触感转瞬即逝,像是一抹微凉的清风。她没有任何脸红或者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只是自然地收回手,重新交叠在身前。

      “这下工具齐活了。回家先修剪一下根部,斜着切,吸水面积大。喷雾的时候,离花头二十厘米,别喷太多,叶片润了就行。”

      她再次叮嘱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对植物近乎虔诚的认真。

      “记住了,林老板。多谢,走了。”

      我这次没有多留,拎着喷壶和花,干脆利落地转身。

      当我推开门走出去时,身后再次传来了那串熟悉的铜铃声。我透过玻璃窗的倒影,看到林婉仪正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轻轻舒了一口气,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去摆弄她那些沉默的花草。

      这种距离感,让我觉得很有意思。她像是一朵开在深巷里的栀子,虽然温婉,却有着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任何试图强行靠近的意图,大概都会被她那礼貌而坚硬的外壳挡回来。

      我走在老街上,心情莫名地轻快了一些。这趟折返,让我在她的认知里,从一个“路过的买花客”,变成了一个“懂花且认真的客人”。

      

      第08章

      老街的青石板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像是一面面被打磨过的旧镜子。这一周,江南的雨下得缠绵又放肆,把整个烟雨花坊都浸在了湿漉漉的雾气里。林婉仪依旧每天清晨五点准时出现在花卉市场,挑最精神的洋桔梗,选最饱满的绣球,然后独自拖着沉重的花筐,踩着积水回到店里。

      她习惯了这种节奏,像是一只精准的钟表。修剪枝叶、换水、喷雾、整理账目,生活被这些细碎的动作填满,便腾不出空隙去滋生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在偶尔停下来直起腰,揉捏酸痛的后腰时,她的目光会习惯性地扫过货架的一角。

      那里原本摆着三个复古黄铜喷壶,现在只剩下两个,空出的位置显得有些突兀。

      那一抹亮眼的黄铜色总让她想起那个去而复返的男人。她见过太多借着买花名义搭讪的人,有的眼神油腻,有的言语轻佻,即便表现得再绅士,心底那点“趁虚而入”的念头也瞒不过她的眼睛。但那个人不太一样,他折返回来只是为了一个喷壶,为了不“糟蹋”那束花。

      这种对草木的认真,在林婉仪看来,是一种很难得的体面。

      第一天,她在打扫柜台时,顺手把剩下的两个喷壶往中间挪了挪,试图填补那个空位。她心想,那个买走喷壶的人,这会儿应该正在家里笨拙地给洋桔梗喷雾吧?

      第三天,雨势最猛的时候,店里几乎没有客人。她坐在藤椅上,手里捏着一支没刺的玫瑰,眼神有些放空。她想起那天那人接过硬币时,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掌心的触感。那种感觉很淡,却在寂静的雨声里被无限放大。她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间的婚戒,冰冷的金属质感让她瞬间清醒,心中那点微弱的好奇被迅速压制下去。

      “妈,想什么呢?水都溢出来了。”

      女儿陆清月踢哒着拖鞋从后院跑出来,手里抓着一包辣条,语气里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叛逆和敏锐。林婉仪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手里正拿着水壶给一盆早就吸饱水的绿萝浇水,托盘里的水确实已经漫到了桌面上。

      “没什么,就是这雨下得人发愁,怕店里的花烂了根。”

      林婉仪掩饰性地放下水壶,扯过一块抹布,细细地擦拭着桌面。她的动作依旧优雅,只是指尖微微有些颤动。

      “切,我看你是想爸爸了吧?”

      陆清月撇了撇嘴,没心没肺地往嘴里塞了一根辣条,大摇大摆地坐到柜台后的高脚凳上。林婉仪动作一顿,苦笑着叹了口气,没接话。

      到了第五天,雨停了,空气里透出一股子闷热。林婉仪在整理新进的百合时,突然发现有一支百合的叶片有些发黑。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那个买走喷壶的男人,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会不会又急吼吼地跑回来问她该怎么办?

      然而,那扇挂着铜铃的木门始终安静。整整一个星期,那个身影都没有再出现。

      这种“消失”对林婉仪来说,既是一种解脱,又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以往那些追求者,总会变着法子在面前晃悠,送些莫名其妙的小礼物,或者发些让人尴尬的短信。而这个男人,就像一颗投进湖里的石子,激起了一圈涟漪后,便迅速沉入湖底,再无声息。

      这让她原本紧绷的警戒心,在不知不觉中松动了一个缺口。她开始觉得,或许对方真的只是一个纯粹的、爱花的好顾客。

      第七天的夜晚,林婉仪关了店门,回到二楼的卧室。她照例坐在梳妆台前,对着丈夫陆尘的照片低声呢喃。

      “阿尘,今天店里的洋桔梗卖得很好。现在的客人都挺有意思的,还有人特意回来买喷壶…”

      她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她看着照片里丈夫温和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提起一个陌生男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她抿了抿嘴,关掉台灯,把自己蜷缩在微凉的被子里。

      黑暗中,她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她想,明天如果那个人还没来,那束洋桔梗大概就要谢了吧。

      她并不期待他的出现,她只是在作为一个花匠,在惋惜一束花的寿命。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反复地、坚定地暗示着。

      窗外的老街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路过的车辆碾过积水的声音。林婉仪闭上眼,在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又听到了店门口那清脆的铃铛声,还有那个男人沉稳而有礼貌的声音。

      那是她这一周里,唯一一次在脑海中主动勾勒出的、属于那个陌生人的轮廓。

      

      第09章

      清晨六点的江南老街,像是还没从宿醉中完全醒来的诗人。石板路湿漉漉的,倒映着两旁古旧建筑的残影。林婉仪推着那辆有些年头的二手三轮车,车斗里堆满了刚从批发市场抢购回来的鲜货:沾着露水的白姜花、含苞待放的昆明玫瑰,还有几大捆衬叶。

      她额前的碎发被晨露打得微湿,细细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因为起得太早,那张温婉的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倦意,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她身上穿着一件深青色的棉麻长裙,外面套了件米色的针织开衫,丰腴的身材在推车的动作下,勾勒出如山峦般起伏的优美弧线。

      就在她转过巷口,准备把车推上花坊门口那个缓坡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视线里。

      她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三轮车的轮毂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那是消失了整整一周的客人。他没有像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一样堵在店门口,也没有露出那种自以为是的惊喜笑容,只是静静地站在晨雾里,手里捧着一个眼熟的牛皮纸袋。

      林婉仪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这种感觉很奇特,不是心动,而是一种“果然出现了”的尘埃落定感。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重新挂起那副职业而疏离的温婉微笑。

      “早呀,这位先生。这一周都没见你,我还以为你把那盆洋桔梗养得太好,不需要再来我这小店了呢。”

      她柔声打着招呼,语调里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又精准地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推了一把车,试图把沉重的三轮车推上台阶。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步上前,自然地伸手稳住了车把手,稍一用力便帮她把车推到了平地上。林婉仪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侧过身,右手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谢谢先生,蛮有力气的呀。”

      她微微颔首致谢,目光却落在了我怀里的纸袋上。我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将纸袋递到她面前。

      “林老板,我尽力了,但它们还是谢了。能不能帮我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林婉仪接过纸袋,指尖在接触到牛皮纸边缘时,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那是一瞬间的干燥触感,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垂下眼帘,认真地查看起袋子里的东西。

      袋子里是那一束已经彻底枯萎的洋桔梗。花瓣已经变成了焦枯的褐色,卷缩在一起,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但林婉仪的眼神却在看到花茎的切口时微微凝固了。

      那切口平整、干净,显然是每天都用锋利的剪刀仔细修剪过的。花瓶里的水痕虽然已经干涸,但残留的痕迹证明主人曾频繁地为它换水。甚至连那些枯萎的叶片,都被细心地摘除了一大半,只剩下最靠近花头的几片。

      这不像是一个随手买花装点的过客,倒像是一个虔诚的学徒在守护一件艺术品。

      “你…每天都在给它们修剪枝干?”

      林婉仪抬起头,眼神里那层如冰霜般的疏离感悄然融化了一角。她看着我,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真诚。

      “先生,你已经做得蛮好了。洋桔梗的生命周期本来就只有这么长,再加上最近雨水大,空气太潮,花头容易闷坏的。你看,你剪的这个斜角,角度很标准呢。”

      她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捏起一根枯萎的花茎,展示给我看。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这具草木的“尸体”。

      “很多客人买了花回去,随手插进瓶子里就不管了,等谢了就往垃圾桶里一扔。像你这样,谢了还特意带回来问诊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对同类人的认可。她转过身,从三轮车里抽出一支新鲜的、还带着水珠的白姜花。

      “既然你这么认真,这支白姜花就送给你吧。它的香气很清淡,适合放在书房里。不过它比洋桔梗更娇贵,得每天早晚各换一次水,还要记得在花瓣上喷一点雾气。”

      她把花递过来,眼神清亮。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时刻提防着追求者的戒备寡妇,而是一个遇到了知音的花匠。她对我的好感,并非基于男女之情,而是基于我对她所钟爱之物的尊重。

      “要进店里坐坐吗?刚进了一批新茶,我正好要理货,你可以自己先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卸下店门的门板。阳光终于穿破了云层,斜斜地打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那丰腴匀称的身影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她并没有回头看我,但那扇敞开的木门,已经代表了某种无声的接纳。

      

      第10章

      林婉仪站在店门口,手中还捏着那支准备送出的白姜花。她原本以为我会顺势进店,毕竟对于大多数试图接近她的男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能够进一步攀谈的机会。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在泡茶时如何委婉地避开私人话题的心理准备。

      然而,我却只是擦了擦额角的微汗,露出了一个爽朗且毫无杂念的笑容。

      “不了,林老板,我还在晨跑,身上都是汗。进去怕是会把你这满屋子的花香都给冲散了。”

      她微微一怔,举着花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这种被拒绝的感觉对她来说很陌生,却并不难受,反而让她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悄悄地松开了一圈。她看着我那件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的灰色运动衫,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

      还没等她开口接话,我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三轮车上那几捆沉甸甸的鲜花货物上。

      “我帮你把这些花搬进去再走吧,劳动也是运动的一种。正好还没到我晨跑的终点,加点负重练习也不错。”

      我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话音刚落,便已经挽起袖子走到了车斗旁。林婉仪张了张嘴,那句习惯性的“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我已经轻而易举地抱起了两捆巨大的昆明玫瑰。

      我动作极其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更没有借机在搬运时故意靠近她或者展示什么。我像是一个最勤恳的搬运工,又像是一个默契的老友,精准地将花束摆放在她平时习惯理货的木案旁。

      林婉仪站在一旁,看着我来回穿梭的身影。晨光穿透薄雾,打在我宽阔的肩膀上,那种充满生命力的、属于男性的阳刚之气,在这一刻竟然显得如此干净。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婚戒,老公陆尘以前也总是这样,风风火火地帮她处理所有的重活,从不让她细嫩的手沾上半点泥腥。

    试读结束

  • XS-0416丨我的熟母和我的幸福生活(1-12章)

    字数:10W+

    作者:花开半熟

    第一章熟母的心事

      「老妈,我要和你做爱!」

      刘敏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有些心虚地看着身旁呼呼大睡的丈夫。她很想和老

    公商量,可又难以启齿。

      「那孩子,为何突然有这种想法……」

      刘敏今年43岁,标准的家庭主妇,和如今身为大学教授的丈夫是校友,毕业

    后,刘敏便安心做起了全职太太。没两年,儿子李峰就出生了。

      从此,生活的重心就转移到这个小家伙上来——而李峰,也从没让刘敏失望。

      儿子不仅颜值身材都继承了父亲的优秀基因——也正是因此刘敏嫁给了年长八岁

    的丈夫。而且成绩优异,还非常有艺术天分。从小到大,一直是自己赖以骄傲的资本。

      没成想,到了高中,李峰的成绩突然一落千丈,还经常无故逃学,这让得知事

    实的刘敏心急火燎,奈何几次与儿子谈心,都没什么帮助,彷佛儿子一下就飞出了

    自己的掌心。

      眼看高考临近,熟妇有些招架不住了。

      刘敏的文化水平,早就丢在了主妇生活的瓶瓶罐罐里,而恰逢丈夫处于事业的

    又一上升期,无暇顾及家里。她便用了大部分家长通用的手段——承诺。

      「小峰,只要你重新认真学习,考上理想大学,妈妈可以力所能及的满足你一

    个愿望。」

      这是刘敏最后的手段,她看着坐在面前低头不语的儿子,语气真挚而诚恳。

      没想到,效果还挺好。很久没和自己推心置腹的儿子,突然抬头,明显思索了

    一会,吐出两个字:「真的?」

      「当然是真的,妈妈从小到大骗过你吗?」

      刘敏彷佛看到了解决问题的希望。

      李峰没回答,只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太好了!刘敏松了一口气,但她还不知道,这竟是自己沉沦的开始……自那以

    后,儿子又突然回归了正常,仅用了三个月,就奇迹般地将模拟成绩稳定在全校前

    十,高考分数下来的那天,刘敏紧张地和儿子一起守在电话旁——等来的结果让身为

    母亲的她,激动到差点晕厥……全省第三名!儿子这是成了探花啊。

      刘敏简直不敢相信,半年多前还在为儿子是否能考入本科而焦急,短短时间,

    真可谓一天一地!

      「儿子,你太棒了,么嘛!」

      仍未平複心情的刘敏,勐地亲了儿子一口。

      反而是李峰比较平静,微笑看着母亲,好像早就知道了结果一般。

      「妈,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当然了,儿子,你说,你想要什么奖励,妈全答应你。」

      「过几天吧,我会告诉你的。」

      当时,熟妇并没有意识到,为何儿子脸上挂着那种纠结地表情,直到三天后,

    她收到儿子的微信消息:「我想和你做爱!」

      一开始,刘敏甚至以为这是儿子发错微信对象了,直到在李峰的房间,听到儿

    子一本正经地确认道:「是的,妈,我的愿望就是——和你做爱!」

      熟妇乱了方寸,怒斥,说教,歇斯底里。母子两人不欢而散。

      夜里,被梦中留言惊醒的刘敏,羞愤、茫然,也十分无助。

      拒绝是一定的,哪有亲生母子做爱的,那不成了乱伦吗?确定了底线的刘敏,

    烦恼的是该如何消解——认为自己被欺骗了的儿子的愤怒。

      本想来个冷处理,等儿子上了大学,也许这心思就澹了,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可联想到高中时期儿子那股执拗劲,生怕一不小心,把他逼出个好歹来。

      「哎,一到关键时刻就指望不上。」

      看着身旁鼾声大作的丈夫,刘敏的怨气止不住的往外泄。

      丈夫这两年恰逢升迁,各种应酬和讲座邀请应接不暇,早就对家庭事务失去了

    关注。当然,儿子成了高考探花的消息,让老李兴奋无比,鼻子在同事跟前翘得老高。

      这一动心思,就容易失眠,刘敏下了床,打算去找点水喝。

      夏夜里,星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43岁熟妇性感的身材透过光影印在地上,

    凹凸有致,丰乳肥臀——刘敏平日里有练瑜伽,形体保持地很好,同龄人里显得非常

    年轻。

      可再怎么样,刘敏也清楚自己的年纪不小了。真没想到,儿子竟然会对自己这

    样一个半老徐娘产生性趣,仔细想来,还挺值得骄傲的。

      一边捏着小肚周围些许赘肉,一边在朦胧中欣赏自己的身姿,这些年的主妇生

    活,早就让刘敏忽视了自己还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

      「哼,小鬼头还蛮识货的。」

      突然,儿子卧室传来的低吟吸引了熟妇的注意,蹑手蹑脚的过去,一向紧锁的

    儿子的房门今夜竟虚掩着,心切又好奇的母亲透过门缝,混着夜色看到了让自己脸

    色潮红的画面:青春健壮的少年,仰卧在床上,手里握着他那根挺拔粗硬的肉棒,

    正缓缓有节奏的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双眼冲着发出荧光的手机屏幕,嘴

    里念念有词,门外的熟妇支棱起耳朵,隐约辨认出儿子口中的呢喃——「干你……骚

    妈……老妈……肏死你噢噢……」

      天哪!刘敏生怕发出声响,用手半掩着因吃惊而长大的嘴巴,理智告诉她应该

    立刻离去,可她的双眼却像被施展了魔法一样,一时间竟无法从儿子那火热的肉棒

    处移开。

      熟妇的下体本能地躁动起来,不自觉地有些湿润。刚喝下的水彷佛被浑身发烫

    的皮肤蒸腾了出来,气息也变得略微沉重。

      「刘敏,你这是干嘛!」

      内心有个声音提醒了熟妇,女人打了个激灵,总算重新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刚要迈步离开,却听见屋内的少年一声闷哼,儿子的身体勐地绷紧,男人那线条感

    十足的腰胯像被拨动的弹簧,顶着那粗壮的分身喷射出一道道精华……熟妇刚刚醒转

    的意识像是又被电流击中,身体竟也跟着儿子的动作不自觉地颤抖,彷佛射精的是

    自己一样!而大腿根处的潮意明确地表明——自己的内裤已被淫液浸湿了……即使是新

    婚时期的丈夫,也没给过刘敏那么大的视觉冲击,这就是独属于青春的力量。

      发现儿子李峰已然开始喘着粗气,准备起身收拾那一滩滩的「污迹」,刘敏连

    忙抢在儿子发现之前逃回了自己的卧室。

      羞怯又惊慌的刘敏,拿出抽屉里的维他命丸,和水服下,总算是稍微「镇定」

    一点。而手里握着的药盒,忽然让刘敏意识到——这还是数月前儿子攒钱买来送给母

    亲的,说是要让她安心等待,当时刘敏还因此感动了一番,觉得儿子是真心悔悟了。

      如今药只剩下最后的半盒,而这段日子,也不知是不是补充了维他命的缘故,

    刘敏发觉自己的气色,确实比之前为了儿子成绩着急上火的时候好了不少。而且皮

    肤愈发有了光泽,只是也有一些「副作用」——年轻态的身体彷佛也带回了年轻时的

    欲望……尤其近两个月,熟妇发掘自己那本已寡澹的心,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春意,在

    床上,对丈夫的「期许」也变得频繁。哎,奈何这两年,自己的老公早就被酒桌掏

    空了底气,两口子最近还因此闹了些不愉快。

      「难道我这是回春了?」

      想到方才看着儿子自慰时自己的失态,刘敏羞涩的想。

      可越想,刚那副画面就越在脑子里发打转,甚至一旁丈夫的呼噜声都无法断绝

    自己的思绪。

      今夜注定难眠。

      「阿敏啊,我今晚要上节目,得去省电视台,夜里就不回来了」一家之主的李

    玉山捧着早报,头也不动的说道。

      没有回应。

      李玉山放下报纸,抻起脖子看着正发呆的妻子,有些不快道:「喂,听见我话

    没?」

      刘敏反应过来,白了老公一眼。

      「是,是,大教育家要上电视,晚上不回来了。」

      「什么样子,阴阳怪气的。难怪最近小峰都不和你腻歪了。」

      刘敏一愣,是啊,自从拒绝了儿子的「愿望」,这几天儿子和自己就像是打起

    了冷战。往日的母子亲密也没了踪影。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这次出去,是不是又和那什么蒋狐狸一起啊?」

      刘敏没好气地问道。

      「什么蒋狐狸,人家是正经的老师,别胡思乱想。」

      「呸,狐狸就狐狸,什么正经老师,正经老师有天天穿件深V领,在老男人面

    前秀乳沟的吗?」

      见老公竟然提那女人说话,刘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唉,你这人,怎么越过越俗气了,人家蒋老师有她的服装自由,再说了,人

    又没结婚,穿的靓丽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吗。」

      「我俗气?我俗气我给你当牛做马二十年,现在老了老了嫌我俗气了,别以为

    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知道我为啥能容她吗?就你老李,有那贼心也没那贼力了。」

      「你!」

      李玉山又羞又怒,偏偏又发作不得——这些天妻子求索不少,自己确实有心无

    力,基本都给拒了,面对夹枪带棒的刘敏,被戳到痛处的老教授也只能息声。

      唉,不服老不行啊。

      「我出门了……」

      李峰适时的走了出来,毫无表情的说出之前一句,便穿戴整齐的离开家门。

      「哎,小峰,不吃点……」

      刘敏的话没说完,便听见大门关闭的声音,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李玉山不解道:「怎么感觉儿子最近很冷澹,出什么事了吗?按理说考的这么

    好,他应该很兴奋才对啊。」

      刘敏当然知道为什么,可惜根本没法和丈夫表达,只能没好气道:「你以为小

    峰像你似的,去地方电视台做个冷门节目就开心成那样。」

      说罢拿起夫妻俩的餐盘,就走回到厨房。

      丈夫午饭后也出门了,家里又习惯性地只余下刘敏一个人。平日里,此刻的她

    应该准备做瑜伽,然后准备晚饭。可此刻,她却很难静下心来。

      在屋里漫无目的的晃悠,又来到儿子的卧室门口。刘敏不知哪根筋错了,竟拿

    出备用钥匙,做贼一般「潜」进了儿子的房间。

      屋里一股隐隐地腥臭味——过来人的刘敏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床单上还有几

    块干涸后的痕迹,看来儿子昨晚射精的量真的很大。床头那揉成一团的内裤,刘敏

    不用想也知道它的作用是什么。

      「哎,这孩子,就不知道用纸擦吗?」

      刘敏的脸颊微红,本想把儿子的内裤带出去洗了,可想了想还是算了。她又对

    书桌上的杂志起了兴趣,但翻来覆去,也没有什么过界的内容。也是,现在都互联

    网时代了,哪还用得着黄色书刊啊。

      反倒是枕头下有了发现——一沓冲洗好的照片,刘敏有些好奇,手机从不离身的

    儿子,要照片做什么。

      「这……这他什么时候拍的?」

      熟妇吃惊的看着照片。

      原来,全都是刘敏自己的家居照。做饭,晾衣,打扫卫生,甚至还有自己做瑜

    伽时照的。刘敏忽然回忆起,儿子高中时,老李的朋友送给丈夫一台高级相机,说

    让他们两口子旅游用。老李哪有那个爱好,收下后相机就吃灰了,后来儿子说他喜

    欢,便让他摆弄了。

      「别说,拍的还挺不错。」

      即使刘敏没什么专业素养,单从这几张偷拍的照片也能看出——儿子的摄影水平

    十分不错,选位,色彩,构图,包括抓拍的精准度都让人看起来舒服。

      有几张家居照,竟然硬生生有一丝艺术摆拍的感觉,照片里的刘敏,甚至连嘴

    角一抹澹然的微笑,都被儿子准确地记录了进去。

      「臭小子不赖啊,比他爸天才多了。」

      一方面窃喜于儿子的摄影天赋,另一方面,刘敏又变得忧心忡忡。

      照片明显是多年积累的,贯穿了儿子整个高中生涯,这说明——儿子出格的愿望

    并不是临时起意,他是真的想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做爱!

      脑中刚想到做爱这个词条,刘敏的脑海就又浮现出昨晚那副令人躁动的图景,

    久久不去。

      「唉,这可如何是好。」

      晚上八点,儿子依然没有回来,刘敏有些担心,刚想试着打儿子的手机,就听

    见钥匙孔开启家门的声音。

      李峰冷漠地进了客厅,似乎连视线都不想往刘敏这转,就要走回自己的卧室。

      「慢着,小峰。」

      刘敏觉得不能这么耗下去,事情终归要母子俩开诚布公。

      「我们有必要再谈谈。」

      「骗子。」

      李峰没接话,只是嘟囔着,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

      刘敏注意到儿子嘟囔时的表情,顿时心里一软——从小到大,母子间的信任非常

    牢靠,儿子也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足以想象儿子此时心里的委屈。

      虽然他的要求很过分,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18岁的李峰,要是知道母亲刘敏这么看待自己,估计要一口血吐出来。

      儿子不愿交流,丈夫又不在身边。做了多年全职太太的刘敏,此刻忽然意识到

    自己有些无依无靠,本来和丈夫的感情就愈来愈澹薄,如果再失去儿子的爱,天啊。

      熟妇的心有点乱,她坐在沙发上,焦躁的翻看手机,想找出一个能分担自己困

    扰的知心人来。遗憾的是,好像这个问题,无法向任何亲友倾诉。

      忽然,自己朋友圈里一条网友的评论点醒了她,不是评论的内容有什么价值,

    而是评论的这人——刘敏觉得自己真是关心则乱,竟忽略了重要的一条:「身边的人

    没法聊,找个现实里不认识的网友聊不就行了?」

      刘敏赶忙点开通讯录,对着早已选定的目标打字发送:「在吗」对方第一时间

    没有回应,毕竟不是什么挚友,刘敏边收拾家务,边等待对方的回複。果然,隔了

    半小时,手机里回应出一个字:「在」这个网友,是刚开始儿子教自己学微信时,

    自己在市里的瑜伽馆搜索附近的人加的。没想到这位女网友,竟和自己十分投缘,

    不管是平日里的朋友圈互动,还是偶尔间的闲聊,都让刘敏颇有知音之感。

      但两人对对方的了解十分有限,刘敏只知道,她是本市人,前两年移民去了纽

    约长岛,本职工作是心理医生,和自己一样,都有个上高中的儿子——这也是两人如

    此投契的重要原因。

      「有空吗,想聊聊」「恩,聊吧,放心,免费。」

      文字后面还带了一个调侃的表情。

      「我和儿子最近有点问题。」

      刘敏还在组织语言。

      「拜托,亲子之间总会有问题。」

      「是特别严重的问题。」

      「哦?难道你儿子染毒了?」

      「怎么会,不是那方面」刘敏心里感叹,美国的母亲主要担心的还是毒品问题。

      「体罚?或者……儿子的恋爱问题?」

      对方进一步猜测。

      「都不是,嗯……怎么说呢,是我失信于儿子」刘敏心理纠结,要不要将实情和

    盘托出。

      「具体点呢?」

      对方回应道。

      刘敏心理纠结了会,终于下定决心:「我儿子他想和我做爱,被我拒绝了。」

      发送完毕后,刘敏像被人窥探到私密一般,浑身羞的发抖。

      对方没第一时间回应,让刘敏脸上发烧,完了,一定把自己当成疯子了。

      「你确定他是真的想和你做爱吗?」

      对方的回複让熟妇彷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确定。」

      刘敏不再犹豫,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股脑发了过去。

      「难怪你说失信于儿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也是没办法了,求你给出个主意呗,毕竟你是心理医生啊。」

      刘敏打字速度并不快,但仍焦急到每每第一时间回複。

      「你还算问着了,我主攻两性心理学,亲子间的心理问题也有涉猎,不过,我

    的判断是,这听起来不像什么严重的问题……」

      「啊?」

      刘敏有些吃惊,都要和自己亲妈做爱了,还不严重?

      「从数据上看,美国的非教派家庭中,有76%有过亲子,尤其是母子间的亲密

    性接触,其中17%的家庭有过一次或一次以上的性行为。而在日本,这个数字更

    高。所以,按世界标准,你的儿子很正常。」

      「性行为?就……就是母子乱伦?」

      刘敏愣住了,大洋彼岸的网友给出的结论惊的自己下巴都快掉了。「这怎么是

    正常?」

      「无论是弗洛伊德的梦境学说,还是传统心理学的心理分析,都表明青少年时

    期的儿子对母亲产生性欲望和性需求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只不过在国内,被过时

    的伦理观压抑住了,其实国内的数据也不低,尤其近几年互联网普及,趋势是在递

    增的」「可……你的意思是我还得答应他?」

      刘敏简直快疯了。

      「我毕竟在美国,咱们环境不同,所以无法给你最正确的建议。但老实说,你

    所困扰的这个难题,在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不算什么问题。」

      「我不能答应他,一定不能!」

      刘敏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嗯,我当然理解你的顾虑。那么,你应该试图去了解下孩子恋母的心理诱

    因,比如说……我冒昧问一句,你上次说你已经四十多岁了,但你的身材应该保持的

    还不错把。」

      刘敏没想到对方会问关于自己的身材,也不知怎么回答。

      「不仅如此,你还很大概率有一些较为明显的第二性征,例如硕大的乳房,浑

    圆的臀部。」

      刘敏看了眼自己,吃惊地回複道:「你怎么知道。」

      「统计学而已,当然也有例外,但很少,继续分析,你的儿子是否从小一直很

    乖巧,没有明显叛逆期的出现,却突然在某个时段达到叛逆的巅峰?」

      这下刘敏是真的服气了,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是啊,这些也是统计的?」

      「典型桉例而已,其实你儿子活跃的叛逆期,同时也是其发育的旺盛期,如果

    没猜错,你儿子应该已经拥有很明显的性成熟迹象了。」

      刘敏又想起昨晚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彻底拜服道:「国外的心理医生果然有一

    套!」

      等于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呵呵,过奖。所以我才说,你这个问题并不严重,甚至根本不能算是什么问

    题。」

      「可我需要解决方法啊,现在儿子跟我搞冷战,我怕时间拖久了,他放弃上大

    学离家出走该怎么办,我儿子很犟的。」

      「分析来看,的确有这种可能。」

      「是吧!」

      刘敏见心理医生都同意自己的推断,立刻着急了「求你教我个方法,先缓和下

    矛盾再说。」

      「你愿意听我的?」

      「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又不能和他父亲商量,生怕闹出别的矛盾来。」

      对方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不过刘敏意识到可能对方是在帮忙想对策。

      「我帮不了你。」

      刘敏有些懵,等了半天,竟然等来如此回複。

      「为什么啊?我可以付钱的!」

      「你想哪去了,并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身为一个外人,无权对你们的亲子关

    系做分析和拆解,这个责任很大的。」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怪罪你,你有什么方桉,先说出来啊。」

      这些日子,刘敏因这事纠结痛苦,如今能有一位「专业人士」给出帮助建议,

    无异于雪中送炭。

      又是一阵难熬的等待。

      「额,好吧,如果你非要我给出建议的话。」

      「其实,从国外的经验来看,青少年男性对性感的母亲产生欲望,其实大多数

    都是直接通过亲子间的性关系来疏解,待青少年的两性社交增加,及随着母亲年龄

    增长而带来的魅力值下降,会很自然的过渡到成熟期。不过,你明显是不打算用这

    种方法。」

      「对,主要是我放不开。」

      刘敏并没有意识到,经过一晚的交流,自己潜意识里的观点好像有些细微的改

    变。正如方才的回答,竟隐约有对大环境下母子乱伦的认同——而她仅是出于个人好

    恶才拒绝一样。

      「那就退一步吗。嗨,你也是的,都多大人了……难道只有做爱才能排解欲望啊?」

      「你的意思是?」

      刘敏隐约抓到了对方话里的关键点,又不敢确认。

      「母亲对儿子本就有两性教育的义务,你家孩子都要上大学了,听你的意思还

    是个处男,当然容易胡思乱想啦。」

      刘敏恍然大悟,忽然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的解决方法。

      「不是我说你,国内的性教育真的是落后,你也不怕你儿子上了大学因为这种

    事出差错,闹笑话倒是小事,万一到时候出了些差错,你这个做妈的可太失职了。」

      「哎呀,要不说还是你们海外的脑子活络,这些年我在家里都待傻了,太谢谢

    你给我解惑了。」

      刘敏同样没意识到,在两人的谈话里,彷佛刻意忽略了丈夫的存在般。

      「行了,后续如果还要帮助,就来找我。」

      「好的,拜拜」刘敏放下手机,突然犯起了难,微信里聊的容易,可真要走那

    一步……「嗨,这点勇气都没有,活该被人家笑话。」

      妇打定主意,趁着今晚丈夫不在家,一定要彻底解决母子俩的矛盾……

      【未完待续】

      第二章亲密接触

      镜子里,是4馀岁的刘敏,充满母系诱惑的风骚肉体。

      一对吊钟豪乳,和状似蜜桃的丰满肥臀,以及相比而言稍显纤细的小腹——虽有

    些许赘肉,却让整个身体溢发淫靡的肉感,让人想入非非。

      「唉,还是老了。」

      看着眼角的几条皱纹,刘敏感叹起岁月的流逝。她的颜值一直不是很高,所以

    这些年才拼了命的维护自己的身材,可每个人往往都更关注于自己身体的缺陷,尤

    其是女人。

      真的如海外那位网友所言,自己对发育期的少年有足够的吸引力吗?熟妇不敢

    确定,多年沉闷单调的主妇生活,让她的自信都消失殆尽。面对比年轻时的丈夫更

    加「优秀」的儿子,她真的搞不懂,为何儿子会对她产生「性趣」——尽管很多男人

    看她一眼就能发现原因。

      「看来真的是我疏忽太多了……」

      想起网友的分析,刘敏愈发觉得对儿子的某些教育刻不容缓。

      想到这,熟妇麻利地换上一套丝质银白睡衣,将自己性感的身躯完全包裹却又

    若隐若现——尽管明明有更保守的衣着可以选择。

      可能连熟妇自己,都没发现这下意识地选择背后——是为了在互相欣赏的异性面

    前,展示魅力的本能在作祟。

      刘敏来到儿子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小峰,妈想和你聊聊。」

      没有回应。

      「让妈进去吧,关于那个约定,妈想和你重新谈一下。」

      门开了,本一脸冷漠地李峰,瞅见门口母亲的打扮,一瞬间有些失神。但很快

    就收起了目光,转头坐了回去。

      「臭小子,真流氓。」

      刘敏当然察觉到儿子的那细微的眼神变化,内心也不知是怪责还是窃喜,但身

    为女人的自信,似乎突然回来了一些。

      环视一圈,之前来时杂乱的屋子已经变地十分整洁。这让母亲非常欣慰——儿子

    尽管和自己赌气,但从小到大培养出的优秀习惯依然不变。

      一开始,两人有些尴尬地对坐着。儿子依然低着头,但偶尔会偷偷瞟一眼母亲

    的性感身材,每次被刘敏的视线抓住,两人都会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额,小峰啊……」

      「妈,那个愿望,到底行不行。」

      李峰打断了母亲的开场白。

      「当然不……」

      刘敏本下意识地想拒绝,却在看见儿子失望的表情后突然醒转,改口道:「小

    峰啊,在回答你之前,妈想先问个问题,可以吗?」

      「恩,你问吧。」

      李峰这次见母亲没有把话说死,还是十分配合的。

      「你为什么想和妈做……那个?」

      保守的熟妇,还是很难在儿子面前说出那个词。

      「因为我爱妈妈。」

      没想到,李峰倒是飞快的给出了答桉。

      刘敏听到这个理由,心里突然有些美滋滋地,但为了母亲的权威,她只得硬着

    头皮回到:「妈也爱你,但这不能是你和妈……那个的理由,懂吗?」

      「妈,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是担心乱伦是吗?」

      这禁忌的话语宛如霹雳,一下震住了身为母亲的刘敏。

      「小峰,你……」

      「妈,你先别说话,让我说。」

      儿子突然像变了一个样子,冷静地一字一句说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在G内

    有点惊世骇俗,我也曾想放弃。但老妈你不知道,我对你的爱有多浓,每天夜里,

    我梦里翻来覆去的全是老妈你的样子,甚至每天不想着你射一发,我都睡不着觉!」

      刘敏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儿子竟会如此「赤裸」的表白,但当听到儿子

    说,每晚都想着她自慰的时候,脑海里立刻涌现出那晚的画面。

      那根火热粗壮的鸡巴,一下子就占据了熟妇的思绪。

      「我本来以为自己有心理疾病之类的,可是我和一些同学,尤其是海外念书的

    老同学交流后,发现很多同龄人都有类似的现象。听了他们的建议后,我才斗胆,

    向妈许下这样的愿望。」

      说完这些,李峰收起了那份坚毅沉稳的表情,又变回一脸委屈地模样。

      「妈,对不起,我的请求,亵渎到了你。」

      刘敏消化着儿子的话,让她欣慰的是,儿子似乎并没有学坏。只是确如那位网

    友所言,一个发育期的男孩子,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性冲D而已。

      也是,儿子从小就在城市里最好的学校,身边的同学家庭大多非F即贵,接触

    到一些前卫理念也很正常,反倒是自己落伍,有些大惊小怪了——刘敏的心里对自己

    解释道,丝毫没意识到这个逻辑的前提是否真实。

      「小峰,妈没有怪你。反倒是这些年,妈疏忽了对你这方面的教育,是妈失职

    了。」

      「那么说,老妈……你同意了?」

      儿子突然惊喜地抬头。

      刘敏虽不忍心再次拒绝,可底线必须守住,只能无奈道:「儿子,我们毕竟生

    活在G内,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考虑后果。」

      李峰的神情暗淡下去。

      「不过,妈可以在底线之上,尽力地帮你,怎么样?」

      刘敏适时地给出转折。

      「妈的意思是?」

      见到转机,李峰再次兴奋起来。

      「儿子,妈和你是肯定不能做……那个的。但妈也有教导你成为男子汉的义务。

    你看这样好不好,以后如果你再想……那个的话,妈可以……恩……用别的方式帮你释放

    压力。」

      「别的方式?」

      李峰没反应过来,突然眼睛一亮。

      「老妈,你是说,你愿意帮我打手冲?」

      「打手冲?」

      熟妇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很快琢磨出这个词的意思,一张脸立即因羞涩而

    红扑扑地,轻声说:「恩。」

      「那妈现在就帮我好不好,求你了。」

      李峰用恳切的眼神看着母亲。

      「现在?」

      虽然早就预想到,只是真的到这一刻,熟妇还是有些放不开。

      「妈,你看,真的等不及了。」

      李峰边说边快速地脱下短裤。

      刘敏倒吸了一口气——儿子坚硬的鸡巴从褪下的内裤中突然弹了出来,笔直地冲

    着自己。挺翘的龟头一抖一抖,彷佛在挑衅面前的熟妇一般。

      「妈,刚你进屋,就一直这样了,涨得难受。」

      妇人有些失神。和那晚的偷窥不同,这是她近几年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儿子的肉

    棒。显得比那天夜里更为粗壮而有活力。熟妇甚至忘记去呵斥儿子的鲁莽,浑身一

    瞬间燥热起来,一双肉感十足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

      「已经快一年没看见男人的东西了。」

      刘敏这才意识到,自己和老公已经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

      「老妈……」

      儿子的称呼一下让刘敏回到了现实,刚才真是太丢脸了!既然已经和儿子承诺

    过,那只能……妇人不易察觉地咽了下口水,双眼不敢与儿子对视,却恍惚着在儿子

    的分身处逡巡。

      真的要走这一步吗?刘敏有些犹豫,尽管自己的一只手已经悄悄抬起。

      「哎呀,老妈,快一点。」

      李峰忍不住,猴急地拉着母亲的手,牵引到自己的阴茎上。

      「老妈,握住它。」

      儿子的声音此刻像是命令,又好似一种催眠,让从未经历这种场面的妇人有些

    愣神,但手掌心传来的火热触感,又点燃了妇人滚烫的内心。

      一下,两下……妇人下意识的慢慢撸动起粗长的肉棒,单调的动作并未得到儿子

    的认同。

      「老妈,你这样不行,没啥感觉。」

      李峰抱怨起来。

      「啊……」

      刘敏缓过神,抬头看向儿子,发觉儿子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和鼓励。

      「既然都到这步了,还是认真一点比较好。」

      李峰惊喜地发现,老妈刘敏的神情忽然不再紧绷,替自己撸管的动作也开始变

    得丰富连贯。

      「嗯……比刚才好点了,妈……加油……」

      李峰的反应让刘敏更加投入,因为身高的关系,她主动离开椅子,蹲在保持坐

    姿的儿子身前,双手并用——若不如此,自己不算娇小的手掌甚至无法握全儿子的肉棒。

      「天哪,这孩子,比他爸粗那么多。」

      刘敏盯着儿子下体,心中惊叹。

      万事开头难。度过了心理适应期的刘敏,渐渐放松下来,毕竟,儿子是自己的

    宝贝疙瘩,这些天李峰的冷漠对待,早就让身为母亲的她心生郁闷,如今有机会讨

    好儿子,并且不用突破那层底线,刘敏自然也很开心,于是更加卖力的替儿子撸动

    起来。

      卖力的同时,也意味着她的注意力,更多地转向了儿子的肉体之上。

      背心下面那紧实的肌肉,即使坐着也掩盖不住的高大身躯,散发着青春火爆的

    男性气息。当然,手中那硬邦邦热滚滚的肉棒,更是让妇人很难平静下来。

      「这就是年轻人啊……」

      刘敏突然想到自己的婚姻。和李峰他爸交往时,对方已经3多了。虽然他底子

    不错——不然儿子也不会生的这么优秀……可李玉山毕竟是搞学问的,年轻时忽视体育

    锻炼,整个人显得太文静,并没有儿子这种喷涌而出的男性魅力。

      「我在瞎想什么,他只是个……」

      妇人暗骂自己,但在儿子荷尔蒙爆棚的身体面前,似乎「只是孩子」这种话,

    连刘敏自己都快不信了。

      「老妈,不行,你这样弄,还没我自己撸的爽。」

      李峰突然开口,打断了刘敏的思绪。

      「啊?」

      刘敏也意识到,她已经重複手上的动作许久了,可儿子却无半点射精的迹象。

      「为什么呢?」

      「我也搞不清楚,除了刚开始心理上比较刺激,可后面越来越没劲。反而弄的

    我更难受了。」

      说到底,刘敏只是一个性经验并不丰富的保守女人,她并不理解男人所谓的

    「更难受」的意义,但这次是要来弥补儿子的,对方说有问题,她首先想到的是配合。

      「那你说怎么办?」

      熟妇抬起头看着儿子,揉了揉蹲的有些发软的小腿。

      「先说好,我是不会同意那个的……」

      「老妈你别多心,只是好不容易你答应帮我,结果还没我一个人弄的舒服,挺

    失望的。」

      李峰的口气有些憋屈,「感觉和幻想中的场景有点差距……」

      「怎么?又嫌弃老妈现实里没吸引力了!」

      「哪会,妈在我眼里真的很美,可……可是……」

      听到儿子没嫌弃自己的意思,刘敏不再生气,鼓励道:「妈都为你做到这份上

    了,还有什么吞吞吐吐不敢讲的。」

      「妈……你是不是没给男人弄过这个……」

      李峰小心翼翼试探道。

      妇人一怔,没成想儿子问自己这么一个问题:「当然,你把妈想成什么人了!」

      「噢,怪不得……」

      李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妈,你动作和表情太死板了,像个机器人一样,

    就算你本人再怎么性感,效果也会大打折扣的。」

      「还有这种说法?」

      刘敏倒是没考虑过这个。

      「你不信啊,我证明给你看……」

      李峰起身,从卧室中拿出那部高级相机,坐回原位,对还傻傻地蹲在面前的母

    亲说道:「妈,你继续,我把你给我打手冲的样子拍下来,之后你就明白了。」

      「什么?不行,这个怎么能拍照!」

      刘敏一听就急了,连忙反对。

      「老妈放心,我拍下来给你看后就删掉,不会留存的。」

      看到母亲还欲抗拒,李峰又埋怨道:「是妈说要帮我的,难道又想骗我一次啊?」

      刘敏拗不过儿子,再三确认拍完就删除后,才同意儿子的做法。

      握住挺翘的阴茎缓慢地上下撸动,妇人再一次投入进去,只是如今儿子的脸被

    相机的镜头所代替,不过让她感到舒服的是,不用直接面对儿子的表情,反倒感觉

    自如了一些。

      「妈,你倒是不怎么憷镜头,很有天赋喔。」

      儿子的夸奖让刘敏觉得更轻鬆了,彷佛自己正在进行很悠闲的拍摄。

      「OK!」

      几声快门声后,儿子的脸从相机后露出,随后将老妈从面前扶起,母子俩并坐

    在一起,对着成片讨论起来,完全偏离了两人一开始的目的……看了照片,又听了李

    峰的解说。刘敏终于意识到儿子所言何意——自己太缺乏诱惑力了!

      眼神和表情都太过平澹,再加上机械式的动作。虽然刘敏是个女人,也充分理

    解这个状态下的自己,似乎确实对男人没什么吸引力。

      「老妈,其实你条件很好,就是太不懂得利用自己的魅力了。」

      儿子的话,戳到了刘敏内心深处的自卑,不免黯然起来。

      因为颜值不高,刘敏从来就不是人群中的焦点,当年嫁给李峰的父亲时,她还

    因此骄傲了一阵。时过境迁,到头来,闺蜜里还得属自己嫁的最差。老公表面风

    光,可没钱又没情趣,甚至年纪也大了自己那么多……正因如此,刘敏才如此重视儿

    子——这是她在好友中唯一可用来炫耀的了。

      ……

      ……

      「我真的有魅力吗……」

      妇人小声呢喃着,不知是说给儿子还是说给自己。

      「当然了,老妈的身材超火爆的,好多同学的妈妈不知多羡慕你。」

      「真的?」

      儿子的恭维让妇人心里好受不少,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于是二人又探讨了一

    阵关于「女性诱惑力」的表现问题,搞得好像在探讨学术一样……刘敏惊讶于聊天里

    儿子表达出的「专业素养」——不仅对女性的姿势、表情,甚至语气有很高的要求,

    还把这档事拆解出了美学步骤,彷佛变成了一种艺术行为。与此同时,这也让刘敏

    的思路一直在被李峰牵着走……「可是小峰,妈对这方面真的没经验,要不你说说,

    想让妈怎么帮你?」

      「这个……短时间是不好学……不过……」

      李峰有些为难,「老妈,我不敢说。」

      再次得到母亲的鼓励后,李峰硬着头皮道:「要不,撸的同时,妈你也让我摸

    摸,没准效果好一些。」

      刘敏一下羞红了脸,本能地想拒绝,可看到儿子希冀的表情,又联想起自己的

    目的,竟然回道:「好吧……」

      李峰一下来了精神,将老妈带到卧室的床边,用厚实的臂膀一把拉过母亲,让

    妇人靠坐在自己的大腿弯处。两人就像是热恋中的男女朋友,正在享受插入前的亲

    密温存。

      刘敏被儿子坚实的力量强行搂住,惊呼一声「啊!」

      半张脸贴在李峰的胸膛上。4多岁的熟妇像少女一样被对待,自然有些不适

    应。「儿子,别这样。」

      但她却丝毫没有拒绝的力气,只能紧紧依偎在儿子怀里。多少年没这种感觉了?

      至少十年了吧……妇人的双颊瞬间潮红,肉感十足的大腿与少年硬实的腿肌互相

    触碰,还不时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撩拨,一下就让刘敏浑身瘫软。

      「妈,别动,这个姿势方便。」

      儿子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熟妇脸上,刘敏第一次在心底觉得——儿子真的长大

    了,这是十足的男人味道。

      「小坏蛋,别得寸进尺……」

      本想着警告下儿子,但在这种姿势下,妇人的话反倒像是在调情一般。

      李峰没有着急,他一只手搂住母亲,另一只则试探着伸向妇人的玉颈,半只手

    透过丝质睡衣的领口,覆盖了熟妇的锁骨部分,李峰轻轻的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

    件艺术品。

      「老妈的皮肤还是很嫩啊。」

      李峰有节奏的对母亲的大奶子爱抚着,这让刘敏有了一丝奇怪的感觉,妇人迷

    离的双眼瞟向李峰,为什么……对儿子的侵入并不太反感呢?反而,看着儿子享受的

    表情,自己竟也跟着浑身躁动起来……峰的动作还在继续,他自然不满足于此,男人

    宽大的手掌,一寸寸探进母亲的睡衣深处,触及的肌肤也越来越有弹性。围着老妈

    的豪乳轻揉慢抚,一点点接近那颗凸起的葡萄粒。

      「不要……」

      李峰的手被妇人抓住,刘敏因儿子的爱抚而喘起了粗气,但残存的理智,还在

    阻止儿子对乳房敏感地带的进攻。

      「妈,你答应过的。」

      对李峰而言,熟妇的阻碍根本没什么力道,他带起力道,张开五指握紧了老妈

    的一颗乳球,开始把玩起来。

      「放心,我绝不过线。」

      刘敏因这一下,浑身打了个激灵,多年未被男人摆弄的巨乳,如今却因儿子的

    搓揉,不断传出影响全身的刺激感。平日里干涸的胯下肉穴,像是忽然连通了水

    脉,分泌出一道道溪流。

      「妈,你别闲着啊,握住我的鸡巴。」

      李峰又一次用催眠般的语气在熟妇的耳边说道。

      刘敏放开阻碍儿子「侵犯」的手,低头向儿子的两腿间看去,那根粗长的肉棒

    比方才任何时候都模样「可怖」,深红色的龟头涨满的快要炸开一样。足可见自己

    的胸部,对儿子的刺激有多大。

      「臭小子……怎……怎么这么会玩……」

      刘敏强忍住胸前的快感,再一次握住儿子的分身,「天哪,好烫!」

      妇人握紧双手,重新撸动起这根让自己目不转睛的肉棒。

      「刘敏啊刘敏,都到这步了,有什么放不开的,赶紧让儿子射出来才是关键。」

      内心突然传来的话,让熟妇不再拘谨。

      年轻的儿子将老妈搂在怀里,一只手尽情搓揉着骚妈的乳房,而性感熟母也十

    分配合地替儿子撸着鸡巴。这简直就是A片里的画面啊!李峰终于真正兴奋起来,

    甚至能感觉到,阴囊里的精华正迫不及待,顺着输精管向阴茎里游动,以便早一点

    喷发出来。

      刘敏更是早早进入了状态,快一年都没与丈夫温存过的熟妇,根本受不住儿子

    手掌的挑逗,除了两个奶子,小腹、大腿、甚至屁股上沿都留下了儿子大手的痕

    迹。棉质内裤里的肥美肉穴,一张一合地自发往外吐起了水泡,把内裤连带着胯下

    的睡衣都浸湿了。

      「我这是……怎么了?儿子只是摸摸而已……为何……会这么兴奋?」

      与儿子这般「小打小闹」的互相慰籍,却让刘敏得到了几十年没有过的体验。

    「心里痒地难受……」

      刘敏扫了一眼儿子,对方的神色让她明白,这是男人即将爆发的前兆。于是她

    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还加入了一些变化——她试着让自己的掌心,更多地接触到男人

    的龟头,这也让她的双手黏煳煳的,也不知是汗水还是儿子阴茎分泌的液汁。

      「妈……快……快……我要射了……啊……啊……」

      儿子突然仰起头,结实的腹肌微微抽动,刘敏霎时觉得自己的双手像是握在爆

    裂的水龙头上,一股股冲击从水管内部传导到龟头处的马眼……「啊!老妈……爱你……

    我爱你……」

    试读结束

  • XS-0415丨我的骚骚女友林宛雪

    字数:4W+

    我的骚骚女友林宛雪

    第1章 全1章

      我的女友叫小雪,全名林宛雪。

      这个名字,熟悉她的人都会觉得恰如其分。

      在江城电视台,她是当家花旦,主持着黄金时段的文化访谈节目《古韵今谈》。

      镜头前的她,永远是一身剪裁得体的素色长裙,或是知性的白衬衫搭配一步裙,脸上挂着温婉得体、仿佛带着书卷气的微笑。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山涧清泉,总能把最枯燥的文化话题讲得引人入G胜。

      台里的同事,尤其是男同事,几乎都把她当成梦中情人。

      他们羡慕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程序员,能拥有这样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每当我开着我的那辆普通的大众车去电视台接她下班,总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嫉妒与不解的目光。

      小雪会提着她的手袋,莲步轻移地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进来,然后像所有温柔的女友一样,轻声问我:“等很久了吗?今天累不累?”

      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淡雅的栀子花香,整个人就像一朵被晨露洗涤过的白玫瑰,圣洁而美好。

      我总是笑着摇摇头,发动汽车,心里充满了那种男人特有的、小小的虚荣和满足。

      他们只看到了A面,看到了那个在聚光灯下,被精心包装和呈现的林宛雪。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朵圣洁的白玫瑰,在回到我们那个小小的爱巢后,会如何撕去所有的伪装,绽放出最妖冶、最狂野的B面。

      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真正的她。

      一个彻头彻尾的,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魔。

      车钥匙在门锁里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这声响,仿佛是一个神圣的仪式开关。

      门在我们身后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目光隔绝。

      玄关的灯光是温暖的橘黄色,洒在小雪精致的侧脸上。

      她脱下高跟鞋,白天的端庄贤惠仿佛随着那双鞋子一起被丢在了门边。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种温婉和煦,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挑逗性,像一只在暗夜中锁定了猎物的母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

      “老公,”她开口了,声音压低了八度,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我的心尖上,“我回来了。”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挑的身材在紧身连衣裙的包裹下,曲线毕露。

      那丰满的胸部、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浑圆臀部,构成了一幅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画卷。

      “今天在台上,想着你,下面都湿了。”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那个老学究讲什么宋代青瓷,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那根青紫色的大家伙。”

      我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起来。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或者说,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仪式感。白天的分离,是为了夜晚更猛烈的重逢。

      “才刚回来,就这么骚。”我搂住她的腰,手掌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嗯……”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身体主动地向我怀里贴近,用她饱满的胸脯磨蹭着我的胸膛,“我就是骚啊,我就是婊子,专门给你一个人干的骚婊子。老公,我好想你,想你的味道,想你的精液……”

      她一边说着,一边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吻不再是白天那种蜻蜓点水般的温柔,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欲。

      丁香小舌长驱直入,勾着我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吸吮,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的衣摆下摆探进去,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背脊。

      “别急,”一吻结束,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嘴唇因为激吻而变得红肿饱满,更添几分性感,“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让你干死我。”

      她转身走向厨房,走路的姿势变得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在扭动着腰肢和臀部,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臀缝随着她的步伐,勾勒出一条致命的诱惑曲线。

      我知道,这只是前戏的开始。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晚饭很简单,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饭菜,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好。但吃饭的过程却一点也不简单。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上了一件我最喜欢的、也是她最常用来勾引我的“战袍”——一件宽松的男士白衬衫,恰到好处地遮到大腿根,衬衫下摆空空如也,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则套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袜口是性感的蕾丝边。

      她就这么坐在我的对面,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毫不避讳地交叠着,随着她吃饭的动作,衬衫下摆时而被掀起一角,隐约能看到黑色丝袜的尽头,那片神秘的、被一小块黑色蕾 S 内裤遮住的幽谷。

      我的食欲早就被她的春情挑逗得荡然无存,满脑子都是把她按在餐桌上就地正法的念头。

      “看什么呢?饭不好吃吗,我的主人?”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主仆游戏”是她最爱的戏码之一。在这个游戏里,我必须是绝对的主宰,而她,则是卑微、顺从、随时准备奉献一切的奴隶。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过来。”我命令道。

      “是,主人。”她立刻放下碗筷,温顺地站起身,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一步步走到我身边,然后在我面前缓缓跪下。

      白衬衫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去,她那被黑色蕾 S 包裹的私处,以及浑圆挺翘的臀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头颅微微低下,表示着绝对的臣服。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骚奴隶?”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她的眼中水波荡漾,充满了渴望和顺从:“奴隶不该在主人用餐时,不知廉耻地勾引主人。奴隶有罪,请主人惩罚。”

      “惩罚?”我冷笑一声,“你确定是惩罚,而不是奖励?”

      “能得到主人的任何关注,对奴隶来说都是奖励。”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手指。

      这个小小的动作,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忍耐。我站起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扛在肩上,大步走向卧室。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变成了咯咯的娇笑,双腿在空中乱蹬着,“主人,你要把你的小母狗带到哪里去?”

      “带你去狗窝,让你尽情地发骚!”我将她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顺势在床上一滚,摆出了一个让我瞬间就想化身为野兽的姿势。

      她背对着我,双手撑着床,将她那丰腴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的脸。

      宽大的衬衫因为这个姿势,整个都滑到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她完美的背部曲线和那两瓣令人疯狂的臀肉。

      “主人,看看你的小母狗,看看它为你准备好的狗洞。”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它已经等不及了,好湿,好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狠狠地教训它。”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配合地扭动着腰肢,两片臀瓣随之晃动,中间那道被黑色蕾 S 勾勒出的深邃缝隙,仿佛一张一合,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走到床边,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扒开了那片薄薄的布料。

      一声“滋”的轻响,被紧紧束缚的秘境豁然开朗。

      她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真是一只不知羞耻的母狗,随时随地都在发情。”我用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紧致。

      “嗯啊……哈……是……奴隶就是这么下贱……就是这么骚……”她的身体因为我的挑逗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呻吟声也变得急促起来,“主人……别玩了……求求你……快用你的大肉棒……把奴隶的骚穴填满……狠狠地肏我……”

      我不再忍耐,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的泥泞,猛地一沉腰。

      “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挤开了紧窄的穴口,长驱直入,整根没入。

      “啊——!”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出来,“好……好胀……要被……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撑破了……”

      “撑破了才好,骚货!”我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看看你这骚穴,多会吸,多会夹!是不是一天不被肏就活不下去?”

      “是……啊……是……奴隶是婊子……没有主人的肉棒……奴隶活不下去……啊……就是这里……再重点……对……肏死我……把你的骚奴隶……彻底肏烂……”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那放浪形骸、毫无顾忌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而我,就是掀起这场风暴的主宰。

      我看着镜子里我们交合的画面,她那雪白的肌肤,挺翘的黑丝臀,和我古铜色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的美感。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她一阵高亢的尖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床单打湿一片。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身体的痉挛也越来越频繁。

      “要……要到了……主人……奴隶要被你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随着她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滚烫的暖流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我也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全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小雪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她的脸上潮红未退,媚眼如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黑色的丝袜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有一只已经滑落到了脚踝,更添几分凌乱的性感。

      我躺在她身边,抚摸着她汗湿的秀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无限的柔情。我知道,这只是上半场。小雪的欲望,远没有这么容易被满足。

      果然,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她就翻了个身,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老公……”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柔软和依赖,不再是刚才那个卑微的“奴隶”。

      “嗯?”我懒洋洋地应着。

      “我还想要……”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但是,换个玩法好不好?”

      “又想玩什么花样?”我笑着问,手已经不自觉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

      她的脸颊突然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有些闪烁,带着一种期待和羞涩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想……我想让你喊我妈妈……”

      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玩法,我们不是第一次尝试。

      但每一次,都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禁忌和刺激的快感。

      小雪似乎对这种角色扮演情有独钟。

      她说,这能让她感受到一种另类的、被依赖和被需要的母性光辉,同时又能满足她最深处的、不为人知的掌控欲。

      “怎么?今天又想当妈妈了?”我故意逗她。

      “嗯……”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个撒娇的孩子,“求你了嘛……今天那个老学究,让我想起了我爸,就……就突然很有感觉。”

      这个理由有些荒诞,但我知道,这只是她为自己的欲望找的一个借口。我喜欢她这种坦诚的“坏”。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一种带着命令和请求的复杂口吻,低声喊道:“妈妈……”

      这两个字仿佛拥有魔力,小雪的身体瞬间就软了,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温柔。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宠溺,仿佛我真的是她嗷嗷待哺的孩儿。

      “乖儿子……”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告诉妈妈,想要什么?”

      “我想要……想要吃奶……”我将头埋进她饱满而柔软的胸怀里。

      那两座雪白的峰峦,因为刚才的激情,还残留着粉色的晕圈,顶端的蓓蕾早已挺立如珠。

      “好,妈妈喂你。”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托起自己的一边乳房,将乳头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含住那颗小小的樱桃,用力地吸吮起来。虽然没有乳汁,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上独特的体香,依然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安心。

      “嗯……儿子……轻点……”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这种模拟哺乳带来的刺激,显然也让她兴奋不已。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路向下,再次探入那片已经重新变得湿润的幽谷。她的身体一颤,双腿不自觉地缠住了我的腰。

      “妈妈……下面……下面也湿了……”我抬起头,坏笑着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坏孩子……就知道欺负妈妈……”

      “妈妈,”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花径里搅动,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儿子好难受……肉棒好硬……你让儿子插进去好不好?”

      这种禁忌的对话,将我们的欲望推向了新的高峰。她不再言语,只是微微张开双腿,用行动默许了我的请求。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我那再次昂首挺立的欲望,对准了那温柔的、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入口。

      “妈妈……儿子要进来了……”

      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情,将自己送入了她的身体。

      和刚才的狂野不同,这一次的结合,充满了温柔和缱绻。

      她的甬道紧致而温热,内壁的软肉温柔地包裹着我,每一次轻柔的抽动,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灵魂的交流。

      “啊……儿子……你的肉棒……好烫……好大……”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把妈妈的……小穴……都填满了……”

      “妈妈……你的小穴好舒服……好紧……”我一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儿子好爱你……”

      “嗯……妈妈也爱你……我的好儿子……”

      我们不再有激烈地冲撞,只是温柔地相拥,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对彼此最深沉的依赖和爱恋。

      在这个由我们共同构建的、荒诞而又私密的禁忌世界里,我们既是母子,也是最亲密的爱人。

      每一次律动,都像是在吟诵一首献给爱欲之神的赞美诗。

      她的呻吟不再高亢,而是一种细碎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我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深长。

      我们就这样,在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中,享受着灵与肉的完美契合。

      终于,在一阵绵长的、温柔的颤抖中,我们几乎同时达到了顶峰。我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了她的“母体”之内。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享受着高潮后片刻的宁静。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我以为今晚的疯狂会就此告一段落,但我显然低估了小雪。或者说,低估了她身体里那个名为“欲望”的恶魔。

      我的身体还留在她体内,半软的欲望被她温暖的甬道包裹着,感觉异常舒适。我正昏昏欲睡,却感觉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起身体内部的肌肉。

      一下,又一下。

      那销魂的软肉,有节奏地夹紧、放松,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知疲倦地吮吸、挑逗着我那疲惫的战士。很快,它就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嗯?”我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她。

      她俏皮地向我眨了眨眼,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柔母性,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妖精般的狡黠和贪婪。

      “老公……我还没够呢……”她搂着我的脖子,撒娇道,“你的精液好香,好好喝,我还要……”

      我简直哭笑不得,“你是个无底洞吗?”

      “是啊,”她理直气壮地承认,“我就是个被你肏不烂的骚货,一个专门喝你精液的小妖精。快点,老公,动一动嘛,你看,它又硬了。”

      她一边说,一边挺动腰肢,主动迎合起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我们解锁了更多的姿势。

      我让她趴在床沿,我站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让她那完美的臀型一览无余,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臀浪翻滚的壮观景象。

      “啊……老公……好深……要被你捅穿了……子宫……子宫都要被你撞到了……”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呻吟声断断续续。

      然后,我们又换成了她最喜欢的“观音坐莲”。

      她跨坐在我身上,掌握着全部的主动权。

      她喜欢这种在上的感觉,喜欢看着我为她疯狂的表情。

      她上下起伏,自己控制着节奏和深度,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舞动,像一个在祭祀中狂舞的女祭司。

      “老公……看……看看你的骚老婆是怎么在你的大肉棒上发骚的……”她一边喘息,一边俯下身,用她饱满的胸脯磨蹭着我的胸膛,“你说……我骚不骚?贱不贱?”

      “骚!贱!你是世界上最骚的女人!”我配合着她,双手在她的胸前和臀部肆虐。

      我们甚至去了浴室,在淋浴的热水下,我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感受着冰与火的双重刺激。

      水流冲刷着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她的叫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刺激。

      口交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她会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她那曾播报过无数条新闻的、金贵的嘴唇和舌头,仔仔细细地侍奉我。

      她会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再将整个硕大吞入口中,深喉的技巧让我欲仙欲死。

      我也会回报她。

      我会让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然后将脸埋进她那芬芳四溢的神秘花园。

      我会用舌尖去寻找那颗最敏感的珍珠,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每当这时,她都会失控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大量的蜜液会不受控制地涌出,让我品尝到她最真实、最动人的味道。

      ……

      夜,越来越深。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做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一次,我是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朝下,屁股高高撅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

      “老公……肏死我……求求你……就用这根大肉棒……狠狠地肏死我这个婊子吧……”她已经神志不清,只是在凭着本能,喊出那些她最爱听的、最下流的话语。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在最后的爆发中,我感觉自己仿佛灵魂出窍,将生命中最精华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身下这个让我爱、让我痴狂的女人。

      ……

      当我从极度的疲惫中醒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小雪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蜷缩在我的怀里,睡得正香。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眼角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此刻的她,没有了白天的端庄,也没有了夜晚的妖冶,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沉浸在爱意中的小女人,恬静而美好。

      我轻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知道,再过几个小时,她又会变回那个光芒万丈的电视台主持人林宛雪,优雅、知性,受人敬仰。

      而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她所有秘密的人。

      我拥有她的圣洁,也拥有她的沉沦。我爱那个在镜头前侃侃而谈的她,更爱这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浪荡索求的她。

      维系我们之间激情燃烧的,除了那些关起门来的私密游戏,还有一种更危险、更让人上瘾的燃料——来自禁忌场所的刺激感。

      小雪,我那圣洁与妖冶的矛盾体,对这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快感,有着近乎偏执的迷恋。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我们刚吃完晚饭。她像往常一样,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暗示着夜晚的狂欢即将开始。

      “老公,”她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光芒,那是猎人发现新猎场时的兴奋,“我们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我有些意外。现在已经快九点了,而且以我们之间的“惯例”,这个时间点通常是直奔主题。

      “嗯,”她点点头,从我身上滑下来,赤着脚走到平板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滑动着,“就看这个,《深海巨兽3》,评分很烂的爆米花片,一定没什么人看。午夜场,最后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她回头冲我狡黠一笑,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嘴唇。“我想换个地方……被你肏。”

      我的血液瞬间就被她这句话点燃了。

      电影院,那个充满了陌生人的公共密闭空间,黑暗是它唯一的伪装。

      我几乎能立刻想象到,在巨幕的光影闪烁下,在环绕立体声的轰鸣中,将我最爱的女人按在座位上,一边听着她压抑的呻吟,一边感受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与兴奋。

      “你这个小妖精,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手熟练地滑进她的吊带睡裙。

      “想你啊,”她将身体向后靠,紧紧贴着我,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想在各种各样的地方,被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满。你不喜欢吗?我的主人。”

      她又切换到了那个顺从的奴隶角色。

      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低头吻住她:“喜欢。我爱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骚货了。”

      半小时后,我们出现在了电影院。

      小雪换上了一身精心挑选的“战袍”。

      一条宽松的、长度刚到大腿中部的连衣裙,没有穿内裤,只是在两腿之间贴了一片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防走光贴。

      外面则套了一件长款的风衣。

      这样,即使她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从外表也完全看不出来。

      如她所料,午夜场的烂俗怪兽片,观众寥寥无几。

      巨大的放映厅里,只稀稀拉拉坐了不到十个人,而且都集中在前排。

      我们那位于最后一排正中间的“王座”,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的孤岛。

      灯光暗下,电影开始。震耳欲聋的音效立刻充满了整个空间,巨兽在银幕上咆哮,城市在崩塌。这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完美掩护。

      小雪靠在我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老公,我等不及了。”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侧过身,灵活地像一只猫一样,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

      宽大的连衣裙裙摆垂下来,完美地遮住了我们之间所有的秘密。

      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从旁人的角度看,我们就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依偎在一起看电影的情侣。

      但只有我知道,风衣和裙摆的掩护之下,是何等色情的一番光景。

      她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将我那早已昂扬的欲望释放了出来。黑暗中,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挑逗。

      “好大……老公……你的肉棒好烫……”她在我耳边用气声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电影院里好刺激……我下面……已经全都湿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我的欲望,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唔……”

      当那滚烫的头部被她湿热紧致的穴口含住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窄的甬道是如何被我一点点撑开,内壁的软肉是如何贪婪地、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着我。

      终于,在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噗嗤”声后,我整根没入,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身体里。

      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刺激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们正坐在一个公共场所,周围有陌生人,巨大的银幕上正放着电影,而我,却在最深处占有着我的女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擂鼓。

      小雪显然比我更享受这种状态。

      她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抬起,都让我的顶端与她最敏感的深处若即若离;每一次坐下,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研磨。

      “啊……嗯……”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滚烫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感觉那里的皮肤都要燃烧起来。

      “骚货……在这种地方也敢发情……”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就发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女神……是怎么在男人的肉棒上……变成一个离不开干的婊子……啊……”

      她的话语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身下的欲望又涨大了几分。我搂住她的腰,配合着她,开始向上顶弄。

      我们的动作逐渐加快。

      座椅因为我们的动作,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在电影巨大的音效中虽然并不明显,但却像重锤一样敲打在我们紧张的神经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内部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老……老公……不行了……我……我要叫出来了……”她死死地咬着我的肩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叫出来,没关系,让他们听听,你有多骚。”我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

      我的话语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试读结束

  • XS-0414丨我的娇妻成为别人的母狗(1-40章 续1章)

    字数:11W+

      书名:娇妻终将沦为他人胯下之物  作者:千面神像    内容简介:  大家好,我叫许远,今年27岁,是一家贸易公司的中层主管,我的妻子叫陈莹洁,
    25岁,是一名保险业务员,能娶到她真是我三生的福分。不过这几天我却很苦恼,坐在大床前,望着墙上巨大的婚纱照,看着上面幸福的我们,心里却不是滋味,妻子很美丽,172的身高,身材恰到好处,两条长腿让人欲罢不能,精致的脸庞如同上天精致的雕刻,胸前的乳房足有36d,大却不下垂,真正的前凸后翘,我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每天是把我的妻子当做意淫对象而每天晚上辛勤劳作……没错,我很苦恼,因为两周前我和妻子吵架了,两周了,她都没回来,最后一次通话她说不要再联系她,她想静一静,等想开了就回来,结婚两年来,这是吵的最凶的一次,我没办法,她说她住在同事家里,我也只能等待,她的脾气我是了解的,逼急了恐怕后果只会更恶劣。由于忙于奋斗工作,所以两年来我们也没要孩子,刚好最近公司不太忙,我回家也早,苦恼了一阵后打开电脑看一下文件,这时我的qq闪了起来,我看了一下,是一个好久没联系的同学,也就是两年前结婚的时候见过他,他发什么消息,不会qq被盗了吧,想着我点开了消息,是一个截图,等放大看清楚之后却如同五雷轰顶,我感觉天要塌了……  

    我颤抖着双手一遍又一遍的放大缩小那个截图,希望那不是真的,可惜没有用,它依旧不变,继续深深刺痛着我的心,那个截图是一个入群通知,群名叫做小媳妇儿光屁股群,不用想,绝对的色群,而入群的则是我的妻子陈莹洁,这是我那个纯洁的妻子吗,这时我的大脑冷静了下来,也许这是假的呢,我抱着一丝侥幸,给那个好久都没联系过的同学发过去消息,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开什么玩笑,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回过消息说,这是真的,不是做的,然后发过来一张照片,是妻子的,穿着制服,黑丝和高跟鞋,不知在哪儿拍的,问是不是我妻子的,我说是,他说确实是,我感觉我的世界已经崩溃了,但我还是耐住性子问他你是哪来的这些,他说他是这个群的管理,妻子是群主邀请进去的,他看着眼熟,才发给我的,此时的我恨不得把电脑给砸了,我的妻子,她这两周到底在干嘛,因为妻子加那个群的时间是在我们吵架后的第三天,那现在……没办法,我只能颤抖着继续问那同学,可惜的是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群主叫黑强,似乎已经盯上妻子好长时间了,而这次的吵架给了他绝好的机会,最后他又说群主明天应该会发布关于妻子的视频,完了他会给我传过来……  此时的我恨不得回到两周前,去阻止那次吵架,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连妻子在哪都不知道,也联系不上,懊悔却没有任何办法,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还是决定去她们公司看看,结果令我大失所望,她们说妻子出差了,至于去哪她们也不知道,我失望的回到家,只能等着同学的消息……  

    第一章  大家好,我叫许远,今年27岁,是一家贸易公司的中层主管,我的妻子叫陈莹洁,25岁,是一名保险业务员,能娶到她真是我三生的福分。不过这几天我却很苦恼,坐在大床前,望着墙上巨大的婚纱照,看着上面幸福的我们,心里却不是滋味,妻子很美丽,172的身高,身材恰到好处,两条长腿让人欲罢不能,精致的脸庞如同上天精致的雕刻,胸前的乳房足有36d,大却不下垂,真正的前凸后翘,我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每天是把我的妻子当做意淫对象而每天晚上辛勤劳作……没错,我很苦恼,因为两周前我和妻子吵架了,两周了,她都没回来,最后一次通话她说不要再联系她,她想静一静,等想开了就回来,结婚两年来,这是吵的最凶的一次,我没办法,她说她住在同事家里,我也只能等待,她的脾气我是了解的,逼急了恐怕后果只会更恶劣。由于忙于奋斗工作,所以两年来我们也没要孩子,刚好最近公司不太忙,我回家也早,苦恼了一阵后打开电脑看一下文件,这时我的qq
    闪了起来,我看了一下,是一个好久没联系的同学,也就是两年前结婚的时候见过他,他发什么消息,不会qq被盗了吧,想着我点开了消息,是一个截图,等放大看清楚之后却如同五雷轰顶,我感觉天要塌了……  我颤抖着双手一遍又一遍的放大缩小那个截图,希望那不是真的,可惜没有用,它依旧不变,继续深深刺痛着我的心,那个截图是一个入群通知,群名叫做小媳妇儿光屁股群,不用想,绝对的色群,而入群的则是我的妻子陈莹洁,这是我那个纯洁的妻子吗,这时我的大脑冷静了下来,也许这是假的呢,我抱着一丝侥幸,给那个好久都没联系过的同学发过去消息,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开什么玩笑,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回过消息说,这是真的,不是做的,然后发过来一张照片,是妻子的,穿着制服,黑丝和高跟鞋,不知在哪儿拍的,问是不是我妻子的,我说是,他说确实是,我感觉我的世界已经崩溃了,但我还是耐住性子问他你是哪来的这些,他说他是这个群的管理,妻子是群主邀请进去的,他看着眼熟,才发给我的,此时的我恨不得把电脑给砸了,我的妻子,她这两周到底在干嘛,因为妻子加那个群的时间是在我们吵架后的第三天,那现在……没办法,我只能颤抖着继续问那同学,可惜的是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群主叫黑强,似乎已经盯上妻子好长时间了,而这次的吵架给了他绝好的机会,最后他又说群主明天应该会发布关于妻子的视频,完了他会给我传过来……  此时的我恨不得回到两周前,去阻止那次吵架,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连妻子在哪都不知道,也联系不上,懊悔却没有任何办法,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还是决定去她们公司看看,结果令我大失所望,她们说妻子出差了,至于去哪她们也不知道,我失望的回到家,只能等着同学的消息……  

    第二章  一天都过的很迷糊,感觉整个人都失去了灵魂,夜幕降临,终于那个如同解药般的qq
    消息将我的灵魂拉了回来,同学似乎很沉默,发了一段视频文件后,说了一句话,想开些。这个视频文件如同潘多拉魔盒,我怕里面的东西会直接把我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当中,却又不得不步入,我感觉它能吞噬我,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事情不在我的掌握当中,但是现在我确实掌控不了,我连自己的妻子都掌控不了,也许连上天都在嘲笑我,犹豫了半天,我还是决定打开它……  画面出来了,很明显是偷拍,妻子看起来有些憔悴,从两人的对话中判断出这是吵架后的第五天,两人在路边见的面,看的出来妻子也是很谨慎,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男人也就是群主提议去吃饭,妻子稍微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了,随后两人去了一家挺高级的饭店,在包厢里气氛明显活跃开了,群主是一个很能哄人的高手,直到现在倒是还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很快,妻子被黑强逗笑了,由于妻子穿的依然是职业装,当她稍微俯下身躯时两个奶子便能看的清清楚楚,而黑强还时不时的讲两个黄色笑话,更令妻子招架不住,脸红红的,两条腿似乎也夹紧了……  黑强很明显是个玩弄女人的高手,他已经一步步把妻子带入了他设置好的陷阱,妻子的沦陷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我不敢再想象下去了,视频到此就结束了,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但是我知道绝不会这么简单,我不敢想象妻子此时在干嘛,她是不是已经被那群主在某个房间里按在床上大力的抽插,她是不是只有喘息的力气,那个曾只属?我的美丽的身躯是不是正在被别人无耻的霸占……我感觉我都要冒火了,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继续问同学还知不知道其他的情况,他依旧简短,明天……  我的噩梦似乎快来了……  

    第三章  我的头好痛,我知道这一切已经发生了,无法更改,我想去拯救,却没有办法。我向公司请了几天假,以我现在的状态是无法继续工作的。  第二天倒是很早,八点多一点的时候视频就发过来了,这次同学更简短,什么话都没说,也许他也在嘲笑我吧,我自嘲道,不知道是有了第一次就不会害怕第二次还是昨天的视频对我的冲击力不够大,我居然没有太多的紧张感,然而事实证明我是错的,这次我真的是掉进了深渊……  点开视频,时间是第六天,依旧是偷拍,画面上显示的是两人挤上了一辆拥挤的公交车,,今天妻子换了衣服,上半身是黑色蕾丝背心,隐形的胸罩根本无法遮住她的乳房,两只大奶子摇摇欲坠,似乎随时会爆出来,下半身则是黑色的超短裙配黑色的丝袜,我惊呆了,妻子从没有这样穿过,她傲人的身材一览无余,可惜却不是为了我,因为我听见黑强偷偷在妻子耳边说道,真听话,让你穿你就穿上了,而妻子则只是娇羞的一笑。我再一次深深的感到了自己的无能,她们不过才见第二天就让我的妻子改变这么大,到底谁才是她的丈夫!  公交车上人非常多,两人挤在人群当中,黑强的手搭在妻子的屁股上,是那么的自然,如同自己的妻子般,要知道大庭广众之下我都没有这个待遇,妻子除了羞红了脸似乎在无其他作为,而黑强绝不满足于此,他的手趁妻子不注意突然从短裙底下钻了进去,妻子差点没喊出来,男人的手正在隔着蕾丝内裤侵犯着她最隐私的地方,而妻子想抵抗却又怕被发现,只能不断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可惜这是徒劳的,黑强的手继续在妻子的短裙下活动着,我彻底绝望了,我可以想象的到,黑强的手正在不断扣弄着妻子的外阴,紧接着他会将粗大的手指连同妻子的内裤一起捅进那圣洁的花瓣中,然后拔出来,在捅进去,不断往复……妻子越加不安的扭动身躯,黑强很满意身前这个美丽少妇的表现,他要用手指将妻子玩上高潮,他要让妻子彻底的堕落……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大庭广众下发浪是件很丢人的事情,妻子在尽力的控制着自己,但是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妻子将自己的身躯紧紧靠在黑强的身上,两只奶子紧紧压着他,黑强明显很享受,而妻子的两条腿也越发的不受控制,开始抽搐,,终于,妻子的表情突然一僵,然后头靠在黑强的身上,我知道她高潮了,在大庭广众之下高潮了,这是我从来没有给予过的,我在嘲笑自己,也许真的是我自己太没用了。  视频结束了,我第一次看到了妻子另一个真实的面目,可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呢,是妻子,是黑强,还是我……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如果能这样死去那最好,对我来说,现在这些就是受罪,我感觉全世界都在嘲笑我……  

    第四章  如果可以这样睡过去,那我宁愿永远也不醒过来,我感觉这一切都很陌生,我不想去面对,可是却如同吸了毒药一般无法自拔,妻子到底怎么样了,陈莹洁,那还是你吗?  我无力的睁开了眼,也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电脑打开,同学没有让我失望,又一段视频发了过来,我不知道这次等待我的或者说妻子的又是什么……  时间是第七天,这次的画面是在一个咖啡厅的包厢里,妻子穿的已经不是昨天那身衣服,只不过更暴露,上身仅仅是一件裹胸,下半身则是更短的超短裙,我想任何男人都顶不住这样的诱惑吧!  只听黑强淫笑着说道,怎么样莹洁,昨天爽吧,爽完就跑了。你怎么能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干那种事,人家是结了婚的,说过的只是来见个面,不干别的,妻子反驳道。那你还进我那个群,你知道进那个群意味着什么吧,妻子听了只是别过头去什么也没说,突然啊的一声,妻子似乎吓了一跳,原来黑强把他的脚放在了妻子的私处,妻子又羞又恼,想要推开黑强的脚,不料黑强突然又一把抓住了妻子的裹胸,妻子上下顾不得,被弄的气喘吁吁,而黑强则游刃有余的玩弄着妻子,这时黑强突然说要不这样吧,昨天我让你爽了,今天你让我爽爽怎么样,不行,绝对不行,妻子立马反对到。我没说要干你,我只要你用手帮我解决就行。用手,妻子犹豫到。对啊,很快的,莹洁,你难道不想看看我的大家伙吗?我才不稀罕,妻子马上别过头去,黑强淫笑了一下,立马把裤子脱了下来,不得不承认,他的鸡巴确实大,足足有二十公分长,我听到了妻子倒吸的声音,这对她的冲击是最大的,毕竟比我的大多了。快啊,莹洁,用你的手抓住它,妻子已经害羞不敢抬头,黑强则抓住妻子的纤手套弄起了自己的鸡巴,黑强的鸡巴太粗,以至于妻子一只手都握不住,这时的妻子似乎也有些放开了,另一只手也上来套弄起来,而黑强则舒服的呻吟起来,我看见黑强似乎有几次都要干进妻子的嘴里,都被妻子闪过了,就这样套弄了二十多分钟,黑强转到妻子的身后,一手抓住了妻子的奶子,而妻子居然只是挣扎了两下就没反应了,很明显她也动了情,只不过两只手一刻也没停,黑强另一只手也探前来,两只手不断揉搓着妻子的奶子,妻子闭上了眼,两只胳膊背到后边撸动着黑强的大鸡吧,而黑强还一动一动着,顶着妻子的屁股,就像在操着妻子一样,而妻子也慢慢发出了呻吟,这令黑强更加兴奋,他更加大力的摆动,最后我听见了黑强的怒吼,一股股的精液射到了妻子的短裙和丝袜上,最后他把妻子的咖啡拿过来将最后的精液射到了杯子里,还将他的大鸡吧在里边搅动了一下,然后命令妻子喝下去,妻子很不情愿,皱了一下眉头,但是竟然喝下去了,没错,我没有看错,她喝下去了,我被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来,难道妻子还没被干就已经被征服成这样了吗,难道她真的就是天生被糟蹋的吗?妻子想要收拾一下腿上和屁股上的精液,但却被黑强阻止了,呵呵,收拾什么,直接走,说完拉着妻子直接走了,我不知道妻子那天是怎么度过的,路上的人是否会像看妓女一样看着她,我感觉我已经麻木了。我的妻子,你还能再回来吗?  

    第五章  夜,在吞噬着一切,仿佛要把我也吞噬掉。辗转反侧都睡不着,我又打开了电脑,至于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令我惊奇的是同学的qq又闪了起来,而我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居然又一股兴奋感,我只想知道妻子的下落,我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自己。  点开消息,是一张截屏图,图片中是一个女人穿着端庄的ol
    装,重点是一只奶子露在外面,是那个群里面发的,不是妻子又是谁!此刻,我除了愤怒居然还有一丝快感,自己的妻子放荡成了这样,被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她那下贱的样子,我居然有快感,真是太可笑了,也许这就是我的本性吧。同学还发消息说妻子之前不在群里聊天的,这两天才开始聊的,听了之后我就感觉,妻子恐怕真的已经彻底沦陷了……  正当我发呆时,同学又发来了消息……  没错,是视频,这次我不知道发展成了什么样子,激动,没错,是激动,妻子到底有没有沦陷,答案估计是肯定的,但是我还是存在着一丝侥幸。  视频点开,这次很直接,对我的冲击力也最大,没有之前的那么多铺垫前戏,时间来到了第八天,视频刚开始两人在一间房间里,应该是宾馆里,黑强一只手在玩着妻子的两只大奶子,黑色的蕾丝胸罩被翻出来,上半身几乎没有寸缕遮拦,另一只手在扣着妻子的骚逼,短裙被彻底掀起,而妻子的两只手则在为黑强的大鸡吧服务着,气氛淫靡无比,难道妻子今天就要被上了吗?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了起来,真是令人懊恼,我居然要欣赏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征服在胯下来获取快感!  视频中,妻子被黑强玩弄的呻吟不止,我明显能感到她已经快到高潮了,这时黑强突然停下说道,洁莹,让我干你吧,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我会让你快活的。不行,没想到妻子还保存着相当的理智,一口就拒绝了。这是何苦呢,黑强再次加大力度玩弄起了妻子的奶子和骚逼。让你快活有什么不好。我,我是有老公的,给你这样已经对不起他了,不能再伤,啊伤害他了,妻子忍着快感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想到我在妻子心里还是有着相当分量的,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好啊,我也不强求你,不过到时候你可别求着我干你,不过嘛,今天光用手是不行了……黑强淫笑着把粗长的鸡巴从妻子手中拿开,而后站起来将妻子的头按下去,妻子挣扎了几下却无济于事,最后还是跪在了大鸡吧面前,张开嘴,舔,黑强命令道,妻子别过脸去,不为所动。而此时的我鸡巴却硬到了极点,妻子从没有给我口交过,她嫌脏,肯定也不会这么屈服的,我心里呐喊道,然而我似乎忘记了妻子此时的姿势是多么的下贱。见妻子不张口,黑强也不恼怒,他似乎胸有成竹,只见他慢慢的将妻子的头扳过来,用极为威严的口吻说道,舔它。妻子似乎是被震住了似得,没有再别过头去,也没有张口,不过很明显是被黑强的气势震慑住了,这时黑强再一次大吼一声舔它,妻子的防御似乎彻底被震开了,只见她的嘴居然缓缓打开了一丝,而黑强将他那狰狞的大鸡巴从妻子的两乳中间穿插而过,直抵妻子的樱口,妻子那美丽的红唇颤抖着仿佛在畏惧那根粗长的黑龙。终于,妻子还是探出了她的小舌头在龙头之上舔了一下,黑强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说道继续,妻子似乎感觉这根鸡巴没有那么难吃,于是小舌头开始慢慢的在黑强的鸡巴上游动起来,对,就这样,舌头在马眼处舔,还有上边……黑强一边享受,一边指挥着,终于他不在仅仅满足被动的享受,他要主动出击,只见他将自己的鸡巴慢慢向前探去,鸡巴逐渐在妻子的樱口处消失,妻子的樱口装如此大的鸡巴令她无比难受,她拼命挣扎想吐出来,可惜头早已被黑强从后边按住,力量上的差距使得妻子的努力化为乌有,黑强的鸡巴全数没入了妻子的口中,妻子已经难受的快要受不了了的时候,黑强把鸡巴退了出来,紧接着又插了进去,,往复如此,妻子的手不断拍打着黑强的腿,却无法阻止这一切,黑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妻子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继续舔,黑强暴喝道,妻子再一次被震服屈从了,她楚楚可怜的小脸没有得到怜悯,鲜红的小嘴被无情的抽插着,她也开始配合的用舌头继续为黑强服务。看来女人都是欠操的,两张嘴不是这个嘴被干就是那个嘴被干。黑强毫不怜惜的干着妻子的奶子和嘴,这等尤物让他无比的兴奋,很快,他到了极点,一股股的浓精喷射而出,妻子的嘴装不下,纷纷流到了奶子上,场面真是无比淫荡……  视频就此结束了,令我震惊的是,妻子都被虐成这样了,居然还不离开,依旧在那里挨虐,难道那个男人的鸡巴就这么强大吗,这是我第一次对大鸡吧男人感到畏惧,也许,更糟糕……  

    第六章  才仅仅八天,妻子就已经变成了这样,就已经被别人干了嘴玩了奶子,除了没被操,能玩的都玩了,要知道今天已经是第十八天了,妻子究竟已经变成了什么样,我带着疑问睡了过去……  又是一个清晨,我突然发现,我这几天来似乎每天都是在等待妻子那淫荡的视频度过每一天,这是一个丈夫应该做的吗,我沉思了半天,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最起码要挽回妻子,我是爱她的,虽然她可能已经被人玷污了,但是爱永远不会变,我不能再继续看着她堕落了。  我问了同学我能不能加进那个群,结果大失所望,他说那个群有着严格的审核要求,根本不可能,不过同学说他可以帮我盯住群里的一切动向,只要有妻子的消息他就会给我发过来,这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最后他又说群主这两天有大动作,可能会将近十天的视频都发过来,然后他又给我发了两张截图,都是妻子的自拍照,其中有口含精液的,也有穿着丝袜自慰的……  到了晚上的时候,同学连续发来三段视频,看到如此数量的视频我心中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我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时间来到了第九天,看样子这黑强还真是有耐性,每天都在找妻子,每天都不落。视频的开头妻子坐在宾馆的床头,上身还剩白色的胸罩,下半身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黑丝袜,两只手被手铐拷在两边,一个男人正在挺动着粗长的鸡巴疯狂的抽插着,我呆楞住了,妻子居然以这么淫荡的姿势被黑强狂操着嘴,妻子的头在摆动似乎想要逃开,然而狭小的空间根本没有可能,所以妻子只能被大力的操着嘴,黑强一边操还一边言语侮辱着妻子,骚货,才一天的功夫就熟练了这么多,真是天生欠操,妻子极力的摇着头,似乎在抗议,可是对于这样的粗鲁妻子完全无法反抗,画面中黑强大力的操着妻子的嘴,妻子的嘴角不断有口水溢出。画面外,在这淫荡的画面感染下我开始打起了手枪,正牌的丈夫只能自己打手枪,这恐怕是最可笑的笑话了,没过了几分钟我就射了,此刻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大鸡吧男人,这么长时间了,他居然还没射,不过随着画面的推进,他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知道他也快了,很快一阵抽搐,一下又一下都射进了妻子的嘴中,妻子想要吐出来,却被黑强紧紧按住头,吞下去,黑强大声命令道,妻子无法,只能咕咚咕咚的咽了下去,最后黑强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妻子嘴角依旧拖着一丝精液,此时的妻子似乎很迷茫,双眼无神,也许是之前的口交让她太缺氧吧,这时黑强再次挺着鸡巴坐在妻子跟前,说继续,妻子顺从的抬起自己的丝袜脚开始给黑强足交起来,不得不说妻子的腿很美,黑强的眼睛一直都不曾移开过妻子的美腿,这样的舒爽让他闷哼起来,早知道这一切我都没有享受过,过了一会儿也许是妻子累了,脚的速度慢了下来,黑强自己抱住妻子的脚开始撸动,过了一下又向上开始操起了腿,不过始终倒是没有操逼,这是我唯一的精神安慰了。过了一会儿黑强再次喷射了,他的体质真是强壮,那会儿刚射了一次,这次又再次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妻子的腿上,脚上,甚至内裤上到处都是精液,而那里,是他想要的终极之地……  

    第七章  光是这一个视频我已经打了三次手枪了,剩下的两个视频不知道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刺激,我想我已经彻底绝望了,心中似乎只剩下了本能,这样的妻子我还能挽回来吗,我突然发现,这么多年来我似乎都没有那么了解过她……  摇了摇头,我点开了第二个视频,时间来到了第十天,这次倒是没什么,妻子穿着很端庄,职业套装,就像是她平常去见客户一样,看样子他们是要出门,我突然想到这么长时间了妻子最终还是没有被他干上,也就是说她的心里还是期盼做我的贤妻,但是肉欲与精神上的刺激使得她处于一个矛盾的状态,我想黑强要的就是要把妻子的这份矜持给彻底的蹂躏了吧,良家人妻最珍贵的就是她们那份端庄的尊严,那如同最坚固的盘石,你可以任意的玩弄她,却摧毁不了,这就是良家与妓女的区别,每一次都很新鲜,每一次都有征服感,黑强真是个高手,我不禁暗暗赞叹……  这时只见黑强掀开妻子的套裙,将一个东西放了进去,居然是跳蛋,我的天,妻子会答应吗,只见妻子发了两句牢骚便没做反应,我的心一下如同掉进了冰窟,本以为她最起码会反抗,没想到……  就这样两人出了门,一路上黑强不断的调整着跳蛋的按钮,我看见妻子有几次差点摔倒,她歪歪扭扭的走着,脚上的高跟鞋都快掉了,但是妻子依旧坚持着,她似乎不想屈服,真是可笑的卑微,我似乎看见黑强那嘲笑的面孔,大概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公园里,妻子一屁股坐在一根长凳上,不断的喘息着,快没有了力气,这时黑强过来一把分开妻子的双腿将她的内裤拉了下来,手在逼上摸了一下,骚货,都是水啊,要不要哥哥给你止痒。不,妻子总算保持着理智,并用手护住了自己的私处,黑强只是轻蔑的笑了一下,然后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黑龙怒气冲天,妻子看见了没有犹豫直接用手抓住然后一口含住,如果说之前的口交都是被强迫的话那么这次妻子的确是自愿的,此刻情欲占了上风,而黑强依旧只是冷笑了一下,这冷笑不仅将妻子的尊严一步步撕碎,也将我的侥幸一步步撕碎。妻子陶醉的含弄着黑强的大鸡吧,仿佛那是世间最美的美味,她是那样的饥渴,细细的舔弄着每一寸地方,龟头,马眼,肉棒,卵蛋,她的樱桃小嘴此时竟可以容纳下如此之多的东西,那庞大的事物在她的嘴中进进出出,竟显得如此美丽,我猛然想到,她如此淫荡的形象不知被多少人都欣赏过了,也许她早就被人意淫几万遍了吧!  画面中,妻子跪在地下忘情的吸吮着眼前的宝物,而宝物的主人则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臣服的尤物,也开始挺动了起来,他的心里早已经想好自己即将用这样的姿势去蹂躏这个贤惠人妻最珍贵的地方了,他要彻底的摧毁她的贤惠,黑强如同发疯似的狂操起来,最终将我那美丽的妻子口爆了,精液多到最后拔出来继续颜射,妻子的脸上,头发上都是他那肮脏的精液……  

    第八章  正当我打了两次手枪调整好呼吸点开最后一个视频的时候,同学又给我发来了几张截屏图,看时间是是那个群刚刚聊天的内容,只是那内容让我崩溃。  只见第一条是叫端庄人妻陈莹洁,没错我的妻子,这真是莫大的讽刺,她发的消息是端庄人妻陈莹洁正式加入小媳妇儿光屁股群,以后希望各位姐妹和大鸡吧哥哥指导,然后还配了一张照片,拍的是她仰躺着,赤裸着身体,底下有一根大鸡吧在插着,我心里最后的侥幸被彻底撕碎了,此时的我欲哭无泪,妻子真的彻底的堕落了,这才不到二十天啊!  然后底下其他人的发言更是另我彻底崩溃,一个叫蓝色纯情冰玫的说道,妹妹,终于想清楚了,我就说吗,有强哥的大鸡吧在,哪有不当婊子的啊。另一个叫做正经婊子倩倩的说道不是一直装清高装正经吗,还说什么自己是良家人妻,现在不一样下贱吗。其他的更是多,什么小媳妇儿就应该光屁股啊,什么婊子终于找回到自己的本性了啊,什么人妻就应该大家享受的啊……我沉默了许久,问同学妻子还有发言吗,同学说没有。  妻子终究是被操了,现在可以肯定了,现在我该怎么办,我看着截图上妻子穿着婚纱照的头像是那么的纯洁,可是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放荡,那结婚照似乎是为了那个尽情凌辱她的人准备的。  我在一次看了下这个群名,小媳妇儿光屁股,难道身为人妻,媳妇儿都是要光着屁股吗,这样便于那些色狼淫辱人妻的时候方便吗,我深深的感到了一股无力感。也许吧,思考的太多也没有用,我的眼睛盯到了最后一个视频上……  

    第九章  点开了最后一个视频,是在一家饭店的包厢里,黑强问妻子吃饱了吗,妻子说没有,于是黑强叫妻子过来,拿出个东西,是蝴蝶自慰器,撩起妻子的套裙插到了妻子的阴道中,妻子的内裤白天已经让黑强给脱掉了,也就是说妻子这么长时间都是真空!打开开关,然后说,不是没吃饱吗,去,下边有根大肉棒去吃吧,说着把妻子推到了桌子底下。很快便传来吧唧吧唧的声音,接着镜头跟着到了桌子底下,只见她不断的吞吐着黑强的鸡巴,下半身则不断扭动着,明显自慰器对她的刺激非常大,过了一会儿,黑强吃完了,起身便拉着妻子出了饭店,妻子已经腿软的快走不成了,黑强却不准备放过她,一路上不断拉着妻子走,等到回到宾馆的时候,妻子近乎虚脱了。  而此时,黑强则把自慰器的档位调到最大,妻子一声呻吟,她快到高潮了,黑强则突然关掉了自慰器,并且拔了出来,妻子突然失去了快感,非常的空虚,啊,快给我自慰器啊,妻子急切的喊到,然而黑强只是用手指抽插着妻子,说道,这有更舒服的,要吗,妻子快要崩溃了,下身巨大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咬一样,可她还是忍住说道,不行,我是有老公的人,我只爱她。好啊,那我可不管了,说着黑强就要离去。不,你别,别………别什么,说啊!不,我不能,可是我好痒,啊,妻子已经彻底的崩溃了,快来啊,快来什么,快来干我,妻子终于撑不住了,带着哭腔说道,求我啊,拿什么干你啊,黑强继续得寸进尺,求你了,拿你的,你的……,快说,什么,黑强大声喝道,你的大鸡巴,刚说完,妻子便大哭了出来,好吧,既然你这么求我,那我只好从命了,黑强直接拉开裤子,大鸡吧一下便弹了出来,抽在了妻子的屁股上,妻子啊的呻吟了一下,黑强撩起妻子的套裙,将自己的鸡巴直接插进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啊,啊,两声呻吟,分别是我妻子和黑强的,黑强一下将肉棒贯穿到底,顶开了妻子的子宫,妻子瞬间到了高潮,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梳妆台旁,美丽的少妇双手扶着台面,职业装的扣子被解开,胸罩被拉了出来,两只硕大的奶子被随意玩弄着,少妇的两腿修长的美腿分开,中间插着一根狰狞的肉棒,正在那最圣洁的地方不断来回抽插,妻子一边哭泣一边忍受着后边不断传来的快感,黑强一边干一边说道,婊子,终于操上你了,你原来不是清高吗,我只用了十天的时间就操上你了,还装不装!不是,我是被迫的,妻子哭喊道,老公你在哪儿,啊,呜,妻子的嘴被黑强堵住了,妻子完全没有对抗的余力了,等待她的只有黑强无休止的抽插……

    试读结束

  • XS-0413丨我的交配学校

    字数:3W+

    我的交配学校

    第1章 第0章:设定

      我是一名穿越者,名为王羽,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十六年了。

      一开始,我以为这就是一次普通胎穿,一切事物和上个世界区别不大。

      一般富裕的家庭,美丽丰腴的妈妈,帅气稳重的父亲,我也生的帅气,比较不一般的是,我的鸡巴从小就特别的大。爸爸妈妈带我去医院检查,也没查出什么问题来。

      就这样,一切如常,直到11岁这一年。

      一场灾变,让这个世界的所有男性失去了繁衍能力,那些新出生的男婴也是如此,性欲消失,鸡巴不再能勃起,精子全部失活,人类的繁衍就此停歇。

      我还以为我这根大屌还没用就废了,却发现它如同往日一般正常,我成为了世界上唯一正常的男人。

      梦中,我遇见了繁衍女神,终于解锁了属于我这个穿越者的金手指。

      女神赐予了我无限的精力和性欲,以及无限的寿命。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随即我就被女神赋予了繁衍人类的任务。当时我没控制住吐槽欲望顶了女神的嘴,“我一个人,繁衍人类,大姐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对女神的不敬让她微微一怒,直接加强了我的性欲,并且给我附加了只能生出女孩的设定。

      同时又附赠了一所交配学院。

      交配学院设定:除我外,这个学校只有女人可以进入;学校要招募优秀的女性为交配教师,交配教师必须有足够的交配技艺,她们将教导女学生文化知识的同时教导她们交配的知识;我必须与学校中的女学生交配,直到她们成功怀孕才可以毕业离开学校。

      交配学院buff:性欲增强、内心欲望展现、受精率增加。

      而除了交配学院内,外界依旧保持正常的社会运行。而我这无限加强的性欲让我只能天天呆在交配学院,每天都是交配、肏屄、干炮、做爱。

      同时,我这所交配学校也被各国政府所承认,为了繁衍人类,政府给予了政策和法律上的支持。在交配学校做任职的女性都是为人类繁衍做奉献,是高尚的、神圣的,家人应该同意和支持。

      而且担任交配教师的女性,能享受到我这根世界上唯一的大鸡巴!这让交配学校教师岗位竞争异常激烈,往往都是相貌,身材乃至社会地位都十分卓越的女性来进行担任。

      而得到教师资格的优质成熟女性们也都会选择暂时放下自己本来的工作,来专心担任这份的职业,为人类繁衍贡献自己的力量。

      日常李,除了文化教育,担任教师的美熟女们最为重要的工作就是,提前为少女学生们讲解性知识,如何和我正确交配,什么体位更容易怀孕,怎么把精子尽可能的都吸入自己子宫……

      而老师自身水平的考核,都是我用大鸡巴亲自把关……

      而且任职期间美熟女老师们如果怀孕还会得到政府的大力嘉奖,金钱鼓励,物质给予,出国旅行,甚至对原本的工作和事业都会进行可观的资源倾斜。

    第2章 第1章:请母入瓮

      初晨的暖阳从车窗外洒落,在指尖轻触间染出点点光斑,静谧且温暖。

      嗅着车内淡淡的熟薰甜香,目光控制不住往驾驶位那丰腴诱人的身影望去。

      “妈妈,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即使已经知道答案,我还是又问了一遍。

      我没想到妈妈也想去我的交配学校担任教师,这意味这她将突破伦理,与我这个亲生儿子交配生子。

      是的,哪怕妈妈如此丰腴性感,我的性欲又是旺盛无比,但是我还是克制住了对妈妈欲望,几年来我只在我的交配学校放纵。维系着这么一个正常幸福的三口家庭。

      …………

      “怎么?小羽觉得妈妈不行吗?” 认真驾驶最新款奔驰的妈妈,冷艳熟美脸蛋儿带着宠溺和莞尔。

      “没有!妈妈怎么会跟别人一样!我只是担心…” 我看着这个外表成熟冷艳的妈妈,妈妈的优秀确实足够担任交配老师。

      “好啦!妈妈是为了繁衍人类,才不是馋你那根鸡巴,而且你爸爸都同意了!你难道嫌弃妈妈?这些事不是你这个年纪该关心的!你爸爸都放心我,你个小家伙还担心上了”

      我还是有些底气不足,无数清晰的 “案例” 告诉我,只要担任了这所学校的教师,被我的这跟真正的大鸡巴肏过,那就没有一个美熟妇可以不沉沦。

      到时候,妈妈便不再是曾经的妈妈了,我也知道,我一旦放开了对妈妈的欲望,便永远无法回到过去。

      我家别墅隔壁的王太太本来也是个温柔知性的美妇人,可竞争上这个教师资格后被我肏了短短不到半个月,就天天浑身赤裸只穿着高跟鞋和丝袜诱惑我肏他,每次我肏她没几下,她就涕泪横流,狂翻白眼。

      “你不就是有根大鸡巴吗,放心,妈妈可不是会沉沦在儿子鸡巴下的荡妇。”

      妈妈伸出一只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玉手,捏了捏我的脸。

      见妈妈如此,我也拦不住,交配学校的buff,可是能真正让女人内心展现,如果到时候妈妈真的可以保持现在这副正经模样,我便继续克制自己。如果妈妈真的那样了,那我也不必克制。

      …………

      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学校,由于第一次上岗妈妈的车牌还没来得录入安保系统,所以两人之好先将车停在隔壁停车场然后再一起步行进入学校。

      三三两两的青春少女说说笑笑,勾肩搭背,如同密集的鱼群汇入相对窄小的闸口,松散却又井然有序。

      可突然有条不紊的鱼群似是遇到了危机,和谐的场景被打破,鱼群开始在水中不安的躁动,摇摆,就像一条最顶级掠食者鲨鱼猛然窜入。

      精致的五官,立体熟美,细长柔和的柳媚微微皱在一起,一副贵气金丝眼镜扣在眼尾稍稍挑起的勾人狐媚美目上,小巧的琼鼻高美笔挺,肥厚的嘴唇涂着熟女专用的艳红口红,冷艳贵气中带着点点上位者不容挑衅的威严。

      一身女士西装外套在那愈发丰盈肥熟的身段上,显得有些窄小。

      黑色的低胸开领西装被撑的鼓鼓囊囊,只能勉强在大奶下系上一颗纽扣里。

      乳白色如同花团般簇拥布满褶皱的内搭西式贵族里衬同样如此,大大方方的把半个红色蕾丝奶罩跟几乎要满溢而出的白皙奶肉都露在外面,两颗熟女奶头格外挺翘,好似处于发情状态,微微顶开试图紧紧兜住的蕾丝奶罩,让依旧粉嫩的奶晕在神秘勾人的蕾丝花纹边缘若隐若现。

      细腰之下,是猛然划出一个惊人曲线的饱满肉胯,挺翘圆润的肥腻肉臀把本就显得窄小的女士西服包臀裙撑的即愈炸裂,三角裤头连同圆润肉瓣的形状可以在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肉胯上一左一右两道明显的淫靡凹线下,肉感却不显的臃肿的修长肉腿上,黑色红边的吊带丝袜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点点诱人的光泽。

      黑面红底的细跟尖头高跟鞋,让熟妇本就高挑的身形再次拔高到了一个需要仰望的高度。

      修长肉腿迈动之间,一对水滴形状的大奶违背地心引力的挺在胸口,随着步伐晃动着夸张的弧度。

      高跟鞋细跟轻叩地面的 “嗒!嗒!” 声响,几乎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好似那每一次都踩在自己的心尖儿上,让心跳的节奏都逐渐跟叩击地面的清脆响声,合成一拍。

      “这谁呀?这么骚!”

      “这大奶子!这大屁股蛋子!主人鸡巴下的母狗又多一条了”

      “好像叫什么苏婉晴!是个心理医生来着,是新来报道的老师,你们不看学校刊报的吗?”

      “正经人谁看那个呀!有看刊报的功夫还不如跟小羽多交配一次!”

      “对哦!这个星期之内我一定要跟小羽来三发!”

      嘈杂的议论声,不加掩饰的直白话语,不但传进我跟妈妈的耳中,看着妈妈那扭动的愈发欢快的水蛇腰和脸蛋上明显的兴奋驼红,心底有了答案。

      我如今戴着口罩墨镜鸭舌帽掩饰自己,作为这所学校的主人,若轻易献出真身会马上被女学生们围住,而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和校长交待,不好耽搁。

      在周围同学炙热的目光中,我跟妈妈往教学楼走去。我叫妈妈先在校长室门口等待,我先去和校长说一下妈妈的入职情况。

      ……

      我进去了没多久,校长室内就开始不断传出的淫靡叫声。

      这让妈妈本就在校门口就浸湿一片的大红裤头再次加重,湿哒哒的黏在屁股蛋子之间散发着浓重的骚甜雌香。

      她再也忍不住。

      “咚咚”妈妈敲响了校长室门。

      “啊!谁呀!啊啊啊啊!你轻点肏!啊啊啊啊!怎么越是有人来了你肏人家肏的越狠呀!啊啊啊啊!”淫靡声响没有因为打扰而停息,反而越发声音大了起来。

      “我…我是今天来报到的苏…苏婉晴!” 妈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但一身淫肉被挑起的饥渴交配欲望让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带上了颤抖。

      “啊啊啊!苏老师呀!啊啊啊啊啊啊!你进来吧!啊啊啊啊!哎呀!你这坏家伙!想把你校长肏死不成!啊啊啊啊啊!”

      随着妈妈打开门,屋内,一个丰腴贵气的熟妇正撅着白腻大屁股趴在办公桌上,身后,我撞的 “啪啪” 作响!

      我的力道之大使她肥白的臀肉荡着肉浪,桌子上的校长立牌都在跟着晃动。

      “苏老师!啊啊啊啊!你坐!啊啊啊!我正跟学生进行下种操作实践呢!啊啊啊!你不要建议!” 校长艰难的理了理耳边杂乱的秀发。

      知道妈妈真正想法的我已经跟校长说了妈妈入职的事情,叫她不用特别对待。

      “没事的,我…我不建议…您忙就好” 妈妈面色驼红,眼睛看哪里也不是,一屁股坐在会客沙发上,肥淫饱满的屁股蛋子在皮革沙发上发出 “噗” 的一声闷响。

      “啊啊啊啊!这是一些要填的资料!啊啊啊啊!填完之后我就带你去分配的办公室!”

      妈妈一抬头,我已经像小孩撒尿似的环着校长的腿弯,往妈妈那边边肏屄边走去,紫色蕾丝裤头撇在一边,校长湿润滴水的肥屄被我的大鸡巴不断进出,鲜艳的紫色高跟鞋连同小腿上下摇晃,校长手里攥着的 A4 纸上飞溅着几滴明显骚汁。

      “哦哦哦!谢谢!” 妈妈惊惊慌慌的起身就接过校长手里的表格,完事还冲被我肏的花枝乱颤的校长鞠了一躬。

      那冷艳熟美的脸蛋因为角度问题弯下腰正好对着那被肏的直冒水泡泡的肥穴,腥骚的气味很是迷醉上头,差点让妈妈把手里刚接过的表格掉在地上。

      “啊啊啊!没事!啊啊啊啊!苏老师你快填吧!啊啊啊啊!晚一会我怕被肏到翻白眼,啊啊啊!轻点呀!就没发给你办理入职了!”

      “好…好!” 妈妈又偷偷忘了一眼校长那被我大鸡巴肏的外翻的肥屄,坐下开始认真填写。

      我依旧抱着校长肏,知道妈妈的真正想法,我便不再克制,我看着妈妈那弯腰在茶几上认真书写而露出的红色蕾丝奶罩跟粉色奶晕,表现自己肏屄的技术,更加卖力,我把校长腿掰的老开对准妈妈,肥屄骚汁四处飞溅,一滴滴的往下直落,大部分都落在妈妈的头上跟奶罩里,还有一部分落在妈妈正认真填写的表格上。

      “不好意思呀!苏老师!啊啊啊啊!我这肥屄水太多!都溅到你身上了!啊啊啊啊!”

      等妈妈填完表格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精致浓妆都被打湿了一点,胸口那白色的欧式贵族内衬更是重灾区,白色的布料被打湿之后变得透明紧贴在红色奶罩上,映出里面的蕾丝花纹。

      “走吧,苏老师!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看着前面带路经历过一次盘肠大战的女校长后跟个没事人一样谈笑风生,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整理的一丝不苟,妈妈看着狼狈的自己心中暗想 “儿子的大鸡巴我也用过,校长居然这么厉害!”

      然后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这里呢,就是你的办公室!” 校长领着妈妈来到一间独立的屋子,里面除了一张格外宽的大床就是一排衣柜。

      “这个是你的办公场地,很大吧!什么体位都不是问题” 校长指着那张大床。

      “那边的衣柜里学校给你配备的教师服!以后苏老师你工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挑选一件换上” 校长打开衣柜里面连廊满目的都是些当下很火的情趣衣物跟 cosplay 服。

      “这边几个也是!” 校长打开剩下的衣柜,里面除了一些情趣衣服就是各色颜色鲜艳的丝袜跟高跟鞋。

      “我们学校是很注重教师身体健康的,这是给你配备的保健品” 校长拉开一个小抽屉,里面都是些 “加快排卵” 和 “催情” 的药物 “另外我们学校还有一个规定,就是任职教师坚决禁止使用避孕套跟避孕药物” 说道这里校长的脸色格外严肃 “我们学校管理还是很宽松的!唯独关于这一点我希望苏老师认真遵守!否则!一经发现,立刻开除!永不录用!”

      “是!校长,你放心!” 妈妈也严肃起来说道。

      “那就好!开始可能会辛苦些!但等你过了试用期,就可以自己挑选或者由学校给你分配一个教学助理!那时候就会轻松很多了!” 校长满意的笑了笑,露出看待后辈的慈祥 “你是个好苗子,我很看好你!再过一年我就要退休了!你要努力哟!”

      “是!我一定不辜负校长的期望!”

    第3章 第2章:教师入职考核

      每个入职的教师都要通过我的鸡巴交配考核,考核时,教师将要展现自己的交配教学实力,我的妈妈也不例外。

      妈妈穿着校长亲自给她挑选的 “战袍” 站在考核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她当然知道房间中是我这个亲生儿子,可这一次见面不是母子,而是师生。

      交配学院的师生当然可以做母子不能做的事情!

      挺了挺那在半透明白衬衫里格外挺翘的水滴大奶,不放心的又解开两个纽扣往外面翻了翻衬衫布料,让整个大红色蕾丝奶罩全都露在外面。

      黑色齐屄包臀裙往上拉了拉,让开档红色丝袜里大红裤头前脸儿的牡丹花整个露出来,又把裤头往上揪了揪,让肥淫熟穴勾勒出一个 M 形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踩着一双十公分的红色恨天高走进教师。

      来到台前,妈妈狐媚美目上瞄着浓重眼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才转身,字迹娟秀的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你好!我叫苏婉晴!今年 31 岁,是新来的老师,以后可以叫我苏老师,希望我们以后可以相处的愉快,谢谢!”

      “苏老师你好骚呀!看你那对大奶子,奶罩都快兜不住了,看那裤头,牡丹花?我就喜欢你这种又艳又骚的,还有大长腿!隔着丝袜都能看出来白的吓人!还有那大屁股!肏屁眼的话一定很爽!”

      我放开自己的好色本性,挑逗着妈妈。

      妈妈站在台上,耳朵传来我那些肏她屁眼,射满她骚屄之类的话,让她羞怯的同时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和快感,正当妈妈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我又是说。

      “苏老师,你这奶子怎么那么大啊!”

      “因为人家是个熟妇而且还保养的好呀!而且人家从小奶子就很大!是完全的纯天然哟!就算声好几个孩子都奶的过来!” 妈妈声音骚媚的回答,似乎很喜欢这种被我调戏的感觉。

      “那苏老师的大奶子究竟有多大呀!?可以给我看看吗!?”

      “苏老师,你为什么要穿有牡丹花的裤头呀!?”

      “今天晚上我可以参观一下你的床吗!?”

      见妈妈毫不怯场,认真回答问题,我开口大声提问。

      “人家的奶子好久没测量过了,之前好像是 38G 不过最近因为知道要来这里当老师,又大了一圈现在不知道是多大!牡丹裤头是人家老公送给人家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人家为了今天来教学特意穿的!人家的电话是 13XXXXXX!你如果要去参观老师的大床,一定要先给老师打电话!人家最喜欢一丝不挂只穿着高跟鞋跟丝袜在房间里闲逛,如果你突然开门人家就会被你看光的!而且老师这个人性欲很强的!你如果把你那根独一无二的鸡巴露出来!人家一定会忍不住立马像条母狗一样冲上去,边嗦你的大鸡巴边带你参观人家的大床!到时候你突然想肏人家,人家也会乖乖撅屁股让你肏个够的!人家可不想在家里,在跟人家老公的床上被你的大鸡巴下种!所以一定要提前打电话!”

      交配学校的buff让妈妈抛弃了一切伪装和压抑,妈妈心中欲望全部释放。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突然去房间在您下种的!”

      “这才是好学生!妈妈知道你都想试试妈妈这极品炮架子的滋味!但是妈妈是来这里当正经老师的!可不是来当自己亲生儿子的储精盆的!你只要好好表现!妈妈就抽空让你的鸡巴头子肏几下妈妈的小嫩屄,舒坦舒坦!”

      妈妈眼神兴奋的骚媚说着,末了又想起来似的补充 “儿子可不能莫名其妙的就被妈妈的小嫩屄肏翻哟!”

      妈妈居然不装了,索性以妈妈的身份发起骚来。

      “没想到妈妈你这个极品炮架子居然这么骚!” 我也是直接挑明,毕竟母子的刺激感更加激烈。

      “哎呀!你不许再说妈妈是什么极品炮…炮架子!妈妈很爱自己爸爸的!才不会跟儿子打炮呢!你不要调戏妈妈了啦!” 妈妈红着脸蛋,狐媚美目白了我一眼,骚劲十足。

      “妈妈可是来当正经老师的!”妈妈那故作扭捏的放荡样子,声音怎么都显得底气不足。

      “好啦!接下来妈妈要开始讲课了!儿子你快坐下!”

      妈妈脸上带着温柔宠溺的温和熟美模样 “老师今天是第一次来上课,你可以告诉老师课程进行到哪里了吗?”

      “学到‘如何交配’那着一章了!之前有个老师讲了一个多月都没讲明白!每次我跟她实践没一会就开始翻白眼!废物的不行!现在估计在家里被老公伺候着休产假呢!”

      “啊!那妈妈不会也讲不好吧!你可要认真听讲,好好实践!妈妈刚来,可不想被批评!” 妈妈夹着嗓子骚媚惊呼一声,故作惊慌,大红奶罩里的肥奶一阵晃动,阵阵雌熟奶香往外飘散。

      “哈哈哈!没事的!妈妈身材这么好,一定很禁肏阿不,口误口误!是很禁实践!一定没问题的!”

      “那妈妈就要开始教学了!你要认真听哟!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也要第一时间问我!” 妈妈拍了拍手。

      “要完成一次合格的交配运动,首先就需要对雌性的生理结构有一些了解。”

      “比如妈妈胸口这一对水滴形状的肥大东西,就是用来哺乳下一代的‘乳房’,也可以叫做奶子,奶球!除了哺乳后代它们还是用来吸引配偶的工具之一!” 妈妈涂着红色指甲的玉手在白腻奶肉上来回摸索。

      “乳房又大有小,一般奶子越大就说明渴望交配的欲望越强烈!如果你看到一个长着大奶子的熟妇,那么不要犹豫!直接上去肏翻她就好,而且你肏的越粗暴越用力,她就越是喜欢!” 妈妈玉柱般的手指伸进被奶罩挤出的深邃乳沟里上下抽动。

      “在乳房顶端会有一圈颜色显眼的分界,这个就叫做奶晕!而在乳晕中间的这个凸起就是奶头!” 妈妈从大红奶罩里掏出一颗肥奶,手儿环绕奶晕一圈后径直来到已经发情的奶头处,用手指捻动。

      “啊~!当凸起翘起时,就说明这个雌性已经进入发情状态!已经做好了随时交配的准备!” 妈妈情不自禁骚媚呻吟一声,继续为我讲解 “交配时用手或者用嘴玩弄奶头,可以让对方更好的排卵方便受精”

      “妈妈!你说奶子越大人越骚!那你的奶子这么大,是不是就是说您其实是个十分放荡风骚的美熟人妻呢?”我一脸坏笑的问到。

      “这位同学一看就有认真听讲!表扬一下!没错!妈妈奶子又大又肥当然欲望格外强烈!偷偷跟你说,妈妈每次晚上都要自慰好几次才能睡着呢!而且妈妈每次不小心看到你的大鸡巴,妈妈都馋的不行!可作为妈妈,不能随便跟你交配。每次就只能故意走光,露个奶晕,奶头之类的给你看看!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妈妈就就会在你背过去的时候偷偷脱下裤头自慰!” 妈妈越说越兴奋,手儿不断捻着自己奶头转动。

      “哇!妈妈,你好骚呀!我之前都没注意你给我看奶头,还偷偷自慰!” 我一阵惊叹。

      “那妈妈有没有偷偷吃我的鸡巴?” 我又问道。

      “当然有,妈妈经常在你睡着后,偷偷进你房间,把你的那根大鸡巴放出来吃,一边吃一边揪着自己的奶头,揉小嫩屄。” 妈妈回忆着往事,布满兴奋驼红的冷艳脸蛋上满是媚意。

      “然后呢!然后呢!” 我追问。

      “妈妈有几次白天忍不住了,就偷偷给你下安眠药,然后等中午你睡着,就骑着你的大鸡巴爽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你爸爸回来才停下呢!那天你爸爸还问妈妈为什么走路那么奇怪,妈妈小嫩穴都被大鸡巴肏肿了,肚子里全是你的浓精,不奇怪才怪呢!”

      “回家后妈妈又觉的自己对不起你爸爸,为了惩罚自己,妈妈一口气吃了好几片很苦的排卵药惩罚自己呢!可惜没有怀上你的孩子” 妈妈故作羞愧,放荡作作的模样十分反差。

      怪不得每次周六我午休一觉睡到晚上了,醒来鸡巴还湿滑湿滑的。

      我真的没想到我一直刻意维持下的正常家庭中妈妈早就已经如此淫荡,如果我之前没有克制欲望,妈妈现在早就怀上我的女儿了。

      “哎呀!都怪你!妈妈不知不觉把自己的小秘密都跟你说了!你可不许告诉爸爸,也不许用这件事情威胁妈妈跟你做什么坏事情!呀!你怎么把妈妈淫荡的小表情拍下来了!一会下课去妈妈办公室!妈妈要好好教育下你这坏儿子!” 妈妈羞恼的跺了跺红色高跟鞋,还放在奶罩外面的那颗肥奶一顿乱甩。

      “妈妈我知道错了!下课一定去办公室好好跟您承认错误!”

      “哼!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看着妈妈语气咄咄的故意挺了挺肥奶,我一时之间分不清妈妈这是在威胁还是勾引。

      “好啦!安静一下!接下来妈妈继续给你讲解女人的生理结构,除了奶子,屁股也是用来吸引伴侣交配欲望的一大器官!” 妈妈走下讲台,转过身子,玉手撑着讲台把磨盘大的沉甸甸肥臀撅的老高。

      “妈妈的这个大屁股也可以叫做,肥臀,肉臀或者大屁股蛋子!同样是越大性欲就会越强!在掰开两瓣臀肉之后,里面就会露出两个用来伺候你大鸡巴的肉洞”

      妈妈把齐屄包臀裙撩到腰上,红色开档丝袜环绕在挺翘的白皙淫臀周围,玉手陷进软烂的白腻中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里面被挤一条细绳的骚红裤头,小屁眼周围的粉嫩褶皱和大半个肥嘟嘟肉穴遮都遮不住。

      “儿子,你来帮妈妈把小裤头扯到一边,妈妈两只手都用来掰开自己屁股了”

      我配合的用两根手指揪住妈妈的骚红布料,动作很慢的往旁边扯去。

      骚红布料带着明显打湿的暗红,拉出一条条黏连水线。

      随着布料一点点被剥离,教室内的骚甜雌香愈发浓重。

      我嗅着这让味道,兴奋无比。

      直到骚红彻底在一边臀瓣上勒出深深肉褶,我看到了妈妈嫩穴跟屁眼。

      “小羽做的不错。” 妈妈故作如无其事的,声音却兴奋到颤抖,我帮她扯开裤头观察她两个淫洞,让妈妈本就湿哒哒的肥美嫩屄骚的直往下滴水。

      “你看,这个上面这个小一点的肉洞就是妈妈的小屁眼,下面那个大一点肥嘟嘟像个小馒头似的,就是妈妈的嫩屄了!” 妈妈两只手依旧深陷在软烂的臀肉中,控制着微微来回收缩着屁眼跟嫩穴。

      “妈妈,您的肥屄为什么在滴水呀!而且这流的也太多了!好几滴都滴到高跟鞋上去了!是不是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

      “妈妈奶子大,屁股肥,性欲可是强的很!在你的大鸡巴面前,妈妈当然发情的厉害!滴滴骚水很正常的啦!不要大惊小怪!”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点得意。

      “只要把你的大鸡巴肏进妈妈这个发情的滴水的嫩穴里面,就基本上完成了交配的一半了!剩下就需要你用龟头不断摩擦嫩屄腔道里的褶皱,等子宫下垂之后把浓精注入进去,就可以完成交配了!”

      妈妈通过臀肉扯开自己的肥穴,展示里面不断饥渴蠕动的腔道骚肉 “下种之后,一定要用龟头堵住宫袋口一会才能加大受精的概率哟!”

      “儿子想来实践一下吗?你只能浅浅肏进妈妈嫩穴一个鸡巴头子!可不能多肏哟!” 妈妈踩着高跟鞋微微扭动高撅的肥臀,往下滴水的肥屄尽情释放着甜腻味道的交配激素,向我发出邀请。

      我早就等不及了,脱掉裤子,露出硕大的鸡巴来。

      妈妈骚劲十足的喜滋滋娇笑两声 “看来妈妈的魅力,在儿子眼中还是很大的吗,妈妈以为你之前对妈妈不感兴趣呢!”

      我布满血管的狰狞大鸡巴微微上扬。

      妈妈看着我冒着热气的大鸡巴,狐媚美目满是渴望的同时,有些胆怯的咽了口口水 “说好只能肏妈妈嫩屄里面一个鸡巴头子!你可不能多肏!你这么根大鸡巴肏进去,妈妈这已经下垂的宫袋非被你肏穿了不可!到时候妈妈一定会翻着白眼任由你下种!”

      “放心吧,妈妈!我肏屄有经验的,不会出错!之前那个回去休产假的老师,可是每次都夸我比他老公厉害好几倍呢!” 我一脸坏笑。

      “那好吧!儿子你快把鸡巴头子肏进来吧!只能肏一分钟哟!” 妈妈欣慰的点了点头,大屁股翘的更高了,掰开穴口的滴水肥屄几乎就要顶我的大鸡巴。

      “啊~~~!儿子你这鸡巴把妈妈小半个嫩屄腔道都沾满了!” 妈妈昂的修长白皙的脖颈,深深呻吟一声。

      “啊啊啊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啊啊啊!妈妈都没准备好,你怎么就肏的这么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肏的这么深!你是不是偷偷往妈妈嫩穴里面多肏了!啊啊啊啊啊!” 妈妈弯着腰,手儿在身后掰着臀瓣,岔开的肉腿微微弯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被肏的一跳一跳,站立不住。

    试读结束

  • XS-0412丨我的傲娇妹妹被调教成淫乱母猫(1-12章)

    字数:9W+

    第0章 序章

    我叫许泽轩,18岁,身形瘦长,模样清秀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锐利,可总有一层阴郁如薄雾笼罩在我身上,挥之不去。我的成绩平庸如死水,课堂上毫无亮点,班级里更是没有一个朋友。每天清晨,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教室,低头走向靠窗的最后一排,翻开课本装模作样,却从不主动与同学搭话,仿佛整个世界与我隔着一层无形的墙。但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或许只有胯下那根异于常人的肉棒,尺寸惊人,粗壮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柱,性欲如洪水猛兽般在我体内翻涌,只要两天不发泄,便硬得生疼,宛如一头困兽在血脉中咆哮。幸好我是走读生,每晚回家总能偷偷找个角落解决这炽热的欲望,否则在学校这压抑的牢笼里,我真不知该如何平息这股野火。

    我的妹妹许静,比我小一岁,和我一起在华侨高中读书,与性格阴郁默默无闻的我不同,她就像一轮耀眼的太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她的成绩从入学测验起便是年级第一,常年稳坐榜首,还身兼学生会长的重任,将学生会管理得井井有条,效率高得让人叹服。但真正让我和无数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颠倒众生的外貌。她的脸蛋清纯如初春的露珠,眉眼间透着少女的娇憨,可身材却淫熟得让人血脉喷张,曲线火辣得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胸前那对白嫩爆乳在校服的束缚下鼓胀欲出,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裂开,勾勒出深邃的乳沟,宛如两座饱满的蜜丘,乳头隐约挺立,散发着禁忌的诱惑。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却肉感十足,小腹处堆积着少许细腻的赘肉,柔软如凝脂,触之必醉,让人恨不得用手掐一把,感受那滑嫩的触感。再往下,那双白玉铸就的丰满肉腿,修长笔直,肉感饱满,每迈出一步都荡起诱人的波浪,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发光,引得不知多少男生咽下口水,女生投来羡慕又嫉妒的视线。身后那对肥嫩肉臀更是惊艳,走动间轻颤如水波,校服短裙下隐约可见的曲线,臀缝间透着一股致命的性感。

    许静还是个二次元爱好者,她的社交账号上常晒出漫展cosplay的照片:《命运石之门》的牧濑红莉栖、《原神》的刻晴、《鸣潮》的守岸人,每一张都展现她完美的身材与性感美腿。她cos守岸人时,那双玉足裹着薄纱,脚趾纤细如玉,曲线曼妙,坦白说,我曾对着许静cos守岸人的照片射过五次,精液弄得满手都是,止不住对她裸露肌肤的渴望。

    然而,这位对外和煦如春风的妹妹,自上高中后对我的态度却冷若冰霜。小时候,她常追在我身后,奶声奶气地喊“哥哥抱抱”,那双柔软的小手总爱拉着我的衣角,黏在我身边不肯松开。如今回到家,她却只冷淡地瞥我一眼,连招呼都不愿打,眼神里满是疏离。初中时,我与她同坐客厅看电视,还能趁机摸一摸她软嫩的大腿,那细腻的触感如丝绸般顺滑,可如今再敢伸手,她便一巴掌拍开,骂我“变态”,甚至冷冷地让我“滚”。这突如其来的冷漠如刀割在我心头,却也点燃了我对她身体的隐秘欲望,那对爆乳、那双肉腿、那肥臀,每一处都成了我深夜幻想的禁果。

    某天深夜,月色昏暗得像抹了黑漆,我摸黑起夜去厕所,脚步轻得像只偷食的猫,忽见妹妹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妹妹这么晚还没睡?” 疑惑在我心里打转,我蹑手蹑脚地靠近,门缝半开,我忍不住探头偷看,眼前的一幕像晴天霹雳,震得我大脑一片空白。许静靠在床头,柔软的棉被垫在她身下,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宛如一尊淫靡的雕塑。她的小手伸向白虎蜜穴,指尖在粉嫩的阴唇间抠挖,时而揉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湿漉漉的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棉被上,空气里弥漫着她欲望的甜腥气息,浓得几乎能尝到。另一只手遮在她可爱的小脸上,手背挡住眼睛,像是羞于面对自己淫乱的肉体,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可爱的小舌头探出来,吐出阵阵娇媚的喘息:“啊……嗯……” 声音像春风拂过柳枝,带着破碎的羞耻,勾得我心跳如擂鼓。我看得目瞪口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妹妹的裸体——她的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鸡蛋,胸前那对D罩杯爆乳挺拔如两座蜜峰,乳头粉嫩如樱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晕晕红如桃花,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让人垂涎的性感。纤细的腰肢柔软如柳条,微微隆起的小腹堆着细腻的赘肉,柔嫩得像刚揉好的面团,腹部肌肤光滑得能映出灯光。双腿分开,玉腿修长肉感,大腿内侧白得发光,臀部肥嫩如蜜桃,臀缝紧闭却透着湿润的诱惑,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宛如两瓣熟透的果实。她的白虎蜜穴光滑无毛,阴唇娇小如花瓣,内里湿漉漉地泛着晶莹,阴蒂如红豆般凸起,微微颤动,散发出浓烈的甜腥气息。长发散乱披肩,汗水浸湿发梢,黏在颈侧,宛如一幅野性与淫靡交织的画卷。我的肉棒瞬间硬得像要炸开,裤子被顶得鼓鼓囊囊,我掏出手机,双手颤抖着打开录像,偷偷录下这禁忌的淫态。

    妹妹的自慰愈发疯狂,双手齐上阵,一手揉捏自己爆乳,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来,奶头硬得像熟透的果实,乳晕在她揉弄下泛起红晕,另一手手指插进白虎蜜穴,抽插速度快得像狂风暴雨,淫水如泉涌,床单湿透一片,空气里弥漫着她高潮将至的芬芳。过了一会儿,她从床头柜里抽出一件黑色小衣,赫然是我的内裤!她把内裤盖在口鼻上,深深嗅着,红唇贴着布料,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用手指疯狂抽插嫩穴,臀部猛地一颤,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染湿了棉被,散发出浓烈的性感气息。我双目瞪得像铜铃,清纯可爱的妹妹,竟然一边闻着她嘴里这个“变态哥哥”的内裤,一边自慰到高潮!

    我收好视频,踉跄回到房间,锁上门,迫不及待地打开录像,对着画面自慰一发。妹妹那淫乱的身躯像毒药一样侵蚀我的理智,视频里她白虎蜜穴潮吹的画面让我血脉喷张,精液喷得满手都是,黏腻地滴在床单上,满足感让我沉沉睡去。从那天起,许静自慰的视频成了我自慰的必备工具,每次欲望上来,我都要打开视频,看着她高潮痉挛的白虎蜜穴,想象那湿漉漉的嫩肉在我的掌控下,射出浓厚的精液,欲望在她娇喘中得到彻底释放。

    一天傍晚,欲望在我体内翻腾,我大胆地偷了妹妹脏衣篓里的一只过膝白丝袜,回到房间,锁上门,点开视频,将袜子贴近鼻尖,深深吸入那混杂着汗香和清新体香的芬芳。丝袜上还残留着她玉足的温度,湿润的触感让我肉棒硬得像烧红的铁柱。我用白丝裹住肉棒,丝滑的质地夹杂着她的体香,边撸动边盯着视频里妹妹自慰的画面,兴奋得几乎要炸开,但我因太过激动忘了锁门。就在高潮将至,肉棒跳动得最激烈时,门“吱”地一声被推开,许静站在门口,清冷地问:“哥,你见到我袜子没……” 话音未落,她看到我手持白丝自慰,脸上的清冷瞬间崩塌,惊呼:“你……你这个变态!” 她握紧粉拳,冲上来扇了我一巴掌,火辣的掌风划过脸颊,留下淡淡的红印,耳边还回荡着她气急败坏的呼吸。我低下头不敢对视,她用看垃圾的眼神轻蔑道:“我知道哥你是变态,但真没想到你这么恶心……” 继而骂道:“畜生!无耻下流的臭流氓!” 我跪在床上,羞耻像潮水般涌来,可肉棒却愈发硬挺,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羞耻和欲望交织得让我几乎崩溃。

    我终于忍无可忍,掏出手机,举起视频道:“许静,你别太过分,看看这是什么!” 屏幕里,她盖着我的内裤自慰的画面清晰可见,阴唇抠挖的动作,喷射的高潮,纤细的脚趾蜷缩着,画面里的一切都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眼前。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白嫩的脚趾在地板上不安地蜷缩,显露出尴尬,可眼神深处却隐约透着一丝期待。我抬头与她对视,心跳像擂鼓,想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可又怕被父母发现,若这事传到爸妈耳中,肯定是我被责骂。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妹妹,我的下面硬得好难受,你能不能用脚帮我弄出来?” 她脸上的羞怯瞬间消散,眼神冷得像刀锋,恨铁不成钢地问道:“就这点要求?” 我连忙点头如捣蒜,她轻叹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不耐:“废物哥哥,以后不许碰你那下流的东西,想要了就叫我帮你弄。”

    说完,她优雅地坐上椅子,伸出白嫩的裸足,脚掌柔软如棉,温热湿润,带着她独有的体香,轻轻踩住我的肉棒。脚底的触感像丝绸拂过,我发出满足的低喘,她却皱眉骂道:“真恶心,快点射出来!死变态!” 她似乎回忆起某部色情片里的场景,左脚掌完全覆盖我的肉棒,脚趾灵巧地夹住龟头,轻轻拉扯,像在玩弄一件禁忌的玩具。红润脚底踩着我的肉棒前后搓动,湿润的肌肤摩擦出细微的水声,脚弓的弧度紧贴着我的脉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又换了个花样,脚趾勾住肉棒顶端,上下滑动,似在试探我的反应,随后用脚背轻轻拍打,脚底的青筋微微凸起,增添了几分野性美。几分钟后,她似乎有些厌烦,啐了口唾沫在脚上润滑,唾液顺着脚趾流下,湿润的脚底泛起红晕,她两只美脚同时夹住我的肉棒,红嫩的脚底紧紧握住棒身,用力上下撸动,脚底的力度时轻时重,湿滑的触感让我几乎失控。我被她撸得头皮发麻,滚烫的精液终于喷射而出,浓白的液体溅在她白嫩的玉足上,顺着脚趾流下,滴在地板上,甚至有些飞到她脸上,黏腻地挂在她的脸颊边。她叹了口气,皱眉道:“我去洗澡了,变态哥哥自己收拾。” 许静转身离开,迈着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腿走向浴室。浴室里,许静伸出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放到嘴中。红唇吮吸着指尖,舌头舔弄着,似乎在品尝着美味的玉液琼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了射精管理的秘密关系。每当性欲如野火般燃起,我就唤她过来,她会坐在椅子上,伸出白嫩玉足,用脚掌碾压我的肉棒,或用脚趾挑逗龟头,偶尔还会涂上唾液润滑,脚底滑腻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这种单调的满足渐渐不满,脑海里开始盘算如何与她更进一步。寒假如期而至,父母恰逢出差,留下一张银行卡,里面装着我和妹妹这个月的伙食费与零花钱。我摩挲着卡片,嘴角缓缓扬起一抹邪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这段时间将是绝妙的调教机会,我要趁着爸妈不在家,彻底征服我的清纯妹妹!

    第1章 故事的开始

    爸妈出差的脚步声刚在玄关处消散,偌大的客厅便陷入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的车流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勾勒出一片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咖啡残留的苦香和许静房间里隐约飘来的甜腻香水味。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紧紧攥着爸妈临走前留下的银行卡,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响个不停。卡片的塑料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掌控感——这张卡不仅是生活费的保障,更是我与许静这场微妙博弈的筹码。

    门“吱呀”一声轻响,许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像是从二次元世界踏入现实的冷艳美少女,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气息。她的脚步轻盈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高跟凉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咔嗒咔嗒”的脆响,像是敲击在我心头的小锤。她的目光冷若冰霜,微微眯起的黑珍珠眼眸扫过我,带着几分不耐与轻蔑,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审视一个不值一提的臣子。她径直朝我走来,视线锁定在我手中的银行卡上,嘴角抿成一条倔强的弧线,透着一股隐隐的挑衅。

    许静的身姿如一朵盛开的黑玫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穿着一套精心挑选的COSPLAY装束,黑色皮质短上衣紧贴着她那对D罩杯的丰满胸部,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勾勒出深邃的乳沟,像是能吞噬人的视线。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皮质上衣的边缘微微上翘,露出一点白皙的乳肉,宛如两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香甜。她的小腹平坦如玉,精致的肚脐在灯光下闪着柔光,像是镶嵌在白瓷上的珍珠,引人遐想。下身的超短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隐约露出白色蕾丝内裤的边角,蕾丝花纹在雪白的肌肤衬托下若隐若现,像是无声的挑逗,勾得我喉咙一阵发干。

    她的乌黑长发被扎成高马尾,发尾在身后轻轻摇晃,像是黑色的瀑布在空气中荡漾,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侧,衬得她那张冷艳的俏脸更加撩人。她的嘴唇涂着淡淡的粉色唇彩,微微抿着,透着一股倔强的味道,却又带着几分柔软的诱惑。指甲涂着亮闪闪的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小猫的爪子,随时准备挠破我的防线。她的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漫,甜腻的花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味,像是盛夏夜里绽放的栀子花,勾得我心神荡漾,胯下不自觉地一紧。

    “给我。”许静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带着点不耐烦的娇嗔,尾音却莫名有些软糯,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她摊开手掌,纤细的手指微微蜷曲,指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是命令我赶紧交出东西。她向前迈了半步,裙摆晃动间,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晃得我有些眼花。那双腿笔直修长,皮肤白皙得像是刚剥壳的荔枝,毫无瑕疵。大腿内侧的肌肤微微泛着光泽,隐约透出几根细小的青色血管,裙摆堪堪遮住腿根,蕾丝内裤的边角若隐若现,勾勒出一抹让人心跳加速的弧线。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银行卡像是烫手山芋,许静的目光如刀子般刮在我脸上,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叛逆气息,仿佛下一秒她就会直接扑过来抢。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像是小猫在试探猎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她的香水味越发浓烈,甜得有些腻人,像是致命的毒药,缓缓侵蚀我的理智。

    “快点,哥,别磨蹭了,给我!”许静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带着点赌气的味道。她又向前靠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呼出的热气带着点甜甜的味道,像是某种禁忌的诱惑。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指尖凉凉的,像是带着电流,让我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她的胸部被黑色皮质上衣紧紧包裹,乳沟深邃得像是无底的深渊,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像是两颗小巧的樱桃,透着诱人的粉色光泽。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那双修长的腿,皮肤白得晃眼,像是能掐出水来,心跳声在耳边放大,像是擂鼓般响个不停。

    “啪”她突然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像是故意吸引我的注意,裙摆又晃了晃,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我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热,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丫头……平时冷得跟冰山似的,现在倒是有点撒娇的味道?不过这身衣服……也太他妈撩人了吧!)我攥紧了手中的银行卡,目光在她冷艳的俏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哥,你再不给,我可就自己拿了啊!”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手掌已经朝我的口袋探过来,指尖灵活得像只小猫。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靠着客厅的沙发,退无可退。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像是猎人盯上了猎物,裙摆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又向前迈了一步,身体几乎贴上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甜腻的香水味像是无形的藤蔓,缠绕着我的神经。

    “卡可以给你,”我慢悠悠地说道,晃了晃手里的卡片,灯光下它的边缘闪着诱人的光泽,“但有个条件。”许静挑了挑眉,双手抱胸,胸部被挤得更加突出,像是无声的挑衅。她示意我继续说下去,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像是完全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我要跟你打个赌。今天晚上,我会给你按摩三十分钟。如果三十分钟后,你能忍住不跪着求我继续按摩,就算你赢。这张卡,还有我以后所有的零花钱,都归你。但如果你输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许静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扬,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挑:“就这?你以为你那点按摩技术能让我求饶?行,赌就赌!但是我怕你这个变态色狼对我动手动脚,只准按摩我的背面!”她爽快地答应下来,声音里透着一股傲娇的自信,完全没察觉我眼底闪过的狡黠光芒。

    我暗自一笑,心底的计划早已成竹在胸。为了这一天,我可是准备了许久。我弄到了一瓶据说效力惊人的催淫精油,卖家信誓旦旦地保证,这玩意儿涂在女性身上,能将身体的敏感度提升数十倍,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像被电流击中,舒服得让人失去理智。我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但今晚,我就要试试它的效果。我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停留在她那深邃的乳沟和雪白的大腿上,像是猎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她一步步踏入我的陷阱……

    第2章 0-10分钟

    夜幕低垂,卧室里一盏昏黄的台灯洒下暧昧的光晕,勾勒出淫靡的氛围。我站在按摩床旁,手握一小瓶催淫精油,空气中弥漫着它甜腥的香气,仿佛禁忌的蜜露,撩拨着我的感官。许静趴在按摩床上,背对我,娇躯微微绷紧。她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按摩衣,透明得几乎暴露她曼妙的曲线,D罩杯的丰满乳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臀部高高翘起,粉色蕾丝内裤的细带嵌在臀缝间,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她的双腿裹着透肉白丝过膝袜,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润光泽,包裹着修长的玉腿,宛如一层薄纱增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雪白的脖颈,仿佛有意勾引我的目光。房间安静得只听见她浅浅的呼吸,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节奏。我站在她身后,近在咫尺,手指轻摩精油瓶,喉咙有些发干。(这丫头……真敢穿成这样趴在我床上,赌约她是认真的吧?嘿嘿,这精油……等着输得心服口服吧!)

    “哥,你还磨蹭什么?快点开始吧,三十秒都够了吧!” 许静的声音从按摩床上闷闷传来,夹杂着她惯有的冷嘲热讽,尾音却微微颤抖,透露出对这场赌约的不安。她扭过头,斜眼瞥我,眼神里带着挑衅,嘴角却不自觉地抿紧。

    (这家伙……不会真以为按摩能让我求他吧?哼,我就不信他有那本事!)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滴精油在掌心,搓热后,缓缓靠近她的背部。她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宛如凝脂欲滴。我轻按她的肩头,精油的滑腻触感让我的指尖顺着她的皮肤滑过,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栗。许静的娇躯明显一僵,但她迅速调整姿势,假装镇定。

    “沙沙” 按摩床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响,她的双腿微微并拢,臀部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粉色蕾丝内裤的细带在臀缝间若隐若现,透肉白丝过膝袜包裹的玉腿泛着湿润光泽,仿佛被精油浸润的丝绸。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我的指尖下逐渐升温,精油的效力仿佛已开始渗透。

    许静的背部光滑如玉,脊椎线条柔美,宛若大师雕琢的艺术品。薄纱按摩衣紧贴她的肌肤,隐约透出雪白的胴体,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精油涂抹后泛着湿润光泽,仿佛披上一层蜜露,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我的手指沿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每一寸触碰都似点燃一簇微小的火花。许静的呼吸变得不均匀,偶尔夹杂细微的哼声,透露出她极力压抑内心的波澜。我的手掌在她腰侧停留,轻轻揉捏,精油的香气在房间里愈发浓烈,甜得令人晕眩。

    “你……能不能快点?别这么慢吞吞的!” 她的声音带着急促,想掩饰内心的慌乱,脸颊已泛起一抹红晕,耳尖红得宛如点燃的炭火。

    我心里暗笑,手上的动作却未停,缓缓移到她的大腿根部,指尖在她臀缝附近轻旋,但小心避开敏感部位。

    “嗯……” 许静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声,娇躯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按摩床上微微蹭动,粉色蕾丝内裤的细带陷入臀缝,勾勒出更诱惑的轮廓。我的肉棒在裤子里早已硬得发胀,顶得牛仔裤有些紧绷。

    许静的臀部圆润饱满,宛如两颗熟透的蜜桃,皮肤白皙得几近透明,臀缝间嵌着粉色蕾丝内裤的细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隐约露出紧致粉嫩的屁穴。精油涂抹后,臀肉泛着湿润光泽,宛如弹性的果冻,散发着无法抗拒的魅惑。透肉白丝过膝袜包裹的玉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丝袜的纹理增添了几分淫靡的色气。

    “哥……你别乱摸好不好?按摩就按摩,规矩点!” 她的声音已带上几分颤抖,羞恼交加,却不敢回头看我。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指尖下愈发炽热,精油的效力让她的肌肤敏感得仿佛直接撩拨她的阴蒂。

    我故意放慢节奏,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划,离她的小穴仅几厘米,却始终不越界。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掩饰着内心的渴望。我低头一看,蕾丝内裤底部已透出一块湿润的痕迹,宛如她的身体在无声背叛她的倔强。

    许静趴在按摩床上,娇躯微微绷紧,薄纱按摩衣紧贴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翘挺的臀部。粉色蕾丝内裤的细带嵌在臀缝,湿润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宛如宣告她身体的沦陷。她的双腿裹着透肉白丝过膝袜,白丝嫩足泛着柔润光泽,宛如被精油浸润的玉石。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脖颈,散发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气息。

    我决定从敏感度较低的四肢开始,循序渐进,让催淫精油的魔力缓缓渗透她的身体。挤出几滴油在掌心,我搓热双手,油液在指间泛着湿润光泽,散发甜腥香气。我站在她左侧,俯下身,双手轻落她的肩膀。她的皮肤温热柔软,宛如丝绸般顺滑,指尖触碰的瞬间,她的娇躯微微一颤,仿佛被我的动作惊扰。我从肩头开始,拇指缓慢按压她紧绷的肌肉,沿玉臂向下,动作轻柔却带着挑逗。精油在她皮肤上涂抹开,泛起一层淫靡光泽,散发着令人心动的诱惑。

    “哼……还行吧,废物哥哥,你这手法勉强能看。” 许静的声音依旧带着冷嘲热讽,但尾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脸侧靠在按摩床上,乌黑发丝遮住半边脸颊,露出的耳尖已泛起淡淡粉色,宛如灯光下悄然绽放的樱花。

    (这家伙……按摩手法居然还挺舒服?啧,不对,我得撑住,不能让他看出来!这赌约我绝对不能输!)

    我的手指沿她的手臂滑下,揉捏她纤细的二头肌,感受皮肤下柔软却弹性的触感。精油的香气愈发浓烈,甜得令人晕眩。我故意放慢节奏,指尖在手腕处轻旋,轻轻按压她的脉搏,好像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加速。她的手臂微微抖动,但她迅速调整姿势,假装无动于衷。

    按摩床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响,她的臀部不自觉地翘得更高,粉色蕾丝内裤的湿润痕迹愈发明显。我强压住冲动,继续专注她的手臂。双手在她左右手臂间来回游走,精油涂抹均匀,每一寸皮肤都被我的指尖掠过,泛着湿润光泽。她的呼吸开始不规律,偶尔夹杂细微哼声,透露出她极力压抑身体的反应。

    我换到她的另一侧,继续按摩右臂,动作更加细腻。指尖在她手臂内侧轻旋,宛如撩拨一根紧绷的琴弦。她的皮肤温热柔软,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娇躯微微绷紧,仿佛试图抗拒逐渐升腾的快感。她的手指不自觉蜷缩,指甲涂着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宛如她叛逆性格的象征。

    “你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的,烦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急促,想掩饰内心的慌乱,脸颊已红得宛如烈焰焚烧,耳尖更是红得发烫。

    “嗯……” 她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细微却清晰,被我的动作刺激。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试图掩盖从大腿根部传来的异样快感,但她的乳头已悄然挺立,透过薄纱按摩衣顶出两个小巧凸点,宛如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灯光下散发诱人光泽。

    我的手指刚从她的手臂滑下,留下一片泛着精油光泽的肌肤。她的呼吸已有些不规律,偶尔夹杂细微哼声,极力压抑身体的反应。我低头一看,她的臀部微微翘起,粉色内裤的湿痕愈发明显,隐约可见阴蒂的凸起,在高潮边缘微微颤抖。

    我将注意力转向她的腿部,从丰满的大腿开始。挤出更多精油,我的手掌落在她的大腿根部,肉感十足的触感让我的喉咙一紧。她的腿白皙得宛如凝脂,皮肤紧实却柔软,裹着透肉白丝过膝袜,宛如两根精雕的玉柱。我从大腿外侧开始,双手缓慢揉捏,精油顺着白丝嫩足流淌,丝袜泛着湿润光泽,仿佛被淫液浸润的薄纱。

    “喂……你能不能别这么慢?按得一点也不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急促,想掩饰内心的慌乱,脸颊红得宛如烈焰焚烧,耳尖更是红得发烫。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试图掩盖从大腿根部传来的异样快感,但她的乳头已悄然挺立,透过薄纱按摩衣顶出两个小巧凸点,宛如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灯光下散发诱人光泽。

    (这家伙……怎么按得我有点奇怪?不对,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撑住,许静,你不能输!)

    我的手掌在她的大腿上缓慢游走,拇指轻按大腿内侧的软肉,感受她皮肤的温热与弹性。精油的滑腻触感让我的手指宛如滑行在丝绸上,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粉色蕾丝内裤的细带嵌在臀缝,湿润痕迹已扩散到布料边缘,隐约可见她紧致小穴的轮廓,阴蒂高高挺立,在高潮边缘微微颤抖。

    “喂……你……不要摸得那么下流啊……”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似羞耻与愤怒交织,但她的臀部不自觉翘起,宛如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我的手指在她腰侧轻划,感受她皮肤的温热与弹性,精油的香气愈发浓烈,甜得令人晕眩。

    “嗯啊……” 她突然发出一声细微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羞耻。她的娇躯微微扭动,臀部在按摩床上轻蹭,像是在抗拒又像在享受。我低头一看,她的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湿润光泽,透肉白丝过膝袜包裹的玉腿宛如涂了一层蜜露,散发致命诱惑。我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轻旋,轻轻按压大腿与臀部交界处的软肉,动作轻柔却带着挑逗。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宛如小猫低鸣,尾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将手掌移到她的小腿,继续揉捏她的肌肉,感受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她的小腿纤细紧实,宛如精雕的艺术品,裹着透肉白丝过膝袜,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宛如一层薄纱轻裹她的玉足。我的拇指在小腿肚上轻旋,按压她紧绷的肌肉,精油的香气愈发浓烈,甜得令人晕眩。她的白丝嫩足不自觉蜷缩,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叛逆的色气。

    “你……按腿就按腿,别乱摸好不好?真烦!” 她的声音已带上几分颤抖,羞恼交加,但她的娇躯软得宛如一滩水,毫无反抗之力。她的牙齿轻咬下唇,拼命忍耐着从腿部传来的快感。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划,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精油的滑腻触感让她的白丝嫩足不自觉抖了一下。

    按摩床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响,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又迅速夹紧,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我蹲下身,手掌捧起她的一只白丝嫩足,脚趾小巧精致,涂着黑色指甲油,透过透肉白丝若隐若现,宛如珍珠般圆润。我将更多精油涂在她的脚掌上,指尖轻捏她的每一颗脚趾,感受白丝包裹的玉足的柔软与温热。她的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曲,脚掌的皮肤滑腻得宛如刚剥开的果肉。

    我故意放慢节奏,指尖在她的脚心轻旋,按压脚掌中央的敏感穴位。她的白丝嫩足不自觉蜷缩又放松,显然是被我按压得有些舒服。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偶尔夹杂细微哼声,透露出她极力压抑内心的渴望。我的拇指在她的脚弓处轻滑,感受白丝包裹的玉足的每一寸曲线,精油的香气在鼻尖萦绕,甜得令人晕眩。

    “你……你干嘛这么认真按脚啊?恶心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与愤怒交织,但她的娇躯软得宛如一滩水,毫无反抗之力。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紧抓住按摩床的边缘,指节泛白。我能感觉到她的白丝嫩足在我的手中微微发烫,脚趾在丝袜下不自觉攥紧,拼命忍耐那股强烈的快感。

    突然,我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她的白丝嫩足的左脚脚趾含进嘴里,舌头灵活舔弄她涂着指甲油的脚趾,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被白丝包裹的玉足,舌尖在丝袜的纹理间滑动,带起一阵湿润的触感。同时,我的双手用力按压她的脚心,拇指在脚掌中央轻旋,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穴位。她的白丝嫩足在我的嘴里微微颤抖,仿佛被我的动作彻底点燃。

    “啊!” 许静终于忍不住,迸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羞耻与崩溃。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双腿剧烈抖动,臀部高高翘起,粉色蕾丝内裤的湿润痕迹瞬间扩散,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按摩床的边缘,指节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拼命压抑席卷全身的快感。她的臀部微微抽搐,内裤的湿润痕迹完全浸透,隐约可见她紧致小穴的轮廓,阴蒂高高挺立,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

    (不……不可能!这废物……怎么让我……啊啊!不行了,要疯了!)

    她的娇躯猛地一僵,紧接着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按摩床上,急促的喘息声宛如小猫呜咽。她的脸颊红得宛如烈焰焚烧,眼角泛着晶莹泪光,流露出羞耻与快感的交织。我抬起头,凝视她迷离的眼神和瘫软的姿态,心中的满足感宛如烈焰燃烧。

    “……你这混蛋!谁让你舔我的脚了!变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娇躯软得宛如一滩水,毫无反抗之力。我站起身,手掌轻拍她的小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啪” 她的手无力地拍了一下按摩床,像是想表达不满,却更像撒娇。我知道,这场赌约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20分钟,她将更加不堪一击。

    第3章 10-20分钟

    卧室的空气愈发浓稠,催淫精油的甜腥香气如无形的藤蔓,缠绕着我的感官,悄然侵蚀着许静的意志。她瘫软在按摩床上,刚刚经历的第一次高潮让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粉色蕾丝内裤的湿痕已完全浸透,阴蒂的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宛若在高潮余韵中悸动的花蕾。

    她的脸颊红得宛如熟透的樱桃,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透露出羞耻与快感的交织。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雪白的脖颈,耳尖红得宛如点燃的炭火,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羞涩气息。

    我凑近她的耳边,鼻尖几乎触到她汗湿的发丝,嗅到她身上混杂着精油与体香的味道,甜腻得令人头晕。我故意压低声音,带着戏谑的口吻问道:“妹妹,舒不舒服啊?”我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热而暧昧,仿佛羽毛轻扫过敏感的肌肤。

    “不……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你这变态,赶紧停下!” 她的声音颤抖,宛如暴风雨中的芦苇,脸颊红得宛如烈焰焚烧,眼角的泪光闪烁着羞耻与愤怒的交织。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手指紧紧抓住按摩床的边缘,指节泛白,臀部不自觉地翘起,粉色蕾丝内裤的湿痕扩散得更大,淫水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这家伙……怎么让我这样了?!好羞耻……但为什么……为什么感觉有点舒服?!不,不行,我不能承认!)

    我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挤出更多精油,搓热双手,我决定从她的背部开始,逐步深入这场精心设计的挑逗。我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胛骨处,拇指缓慢按压她紧绷的肌肉,感受她皮肤的温热与弹性。她的背部光滑如玉,脊椎线条柔美,宛若雕塑大师的杰作。精油涂抹后,她的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披上一层薄薄的蜜露,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我的手指沿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每一寸触碰都似点燃一簇微小的火花。她的娇躯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仿佛被精油的魔力彻底点燃。

    按摩床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响,她的臀部微微蹭动,似在抗拒又似在享受。我故意放慢节奏,双手从肩胛骨滑到背部两侧,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她侧乳的边缘,触碰到那柔软而丰满的曲线。她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粗粝而羞涩,透露出难以抑制的快感。

    “你……你干嘛碰那里!别乱摸!”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似想表达愤怒,但尾音却软得宛如撒娇。她将脸埋进按摩床,试图掩饰羞耻,但她的乳头已挺立得更加明显,透过薄纱按摩衣顶出两个小巧的凸点,宛若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啊啊……为什么会这样?!这感觉……从没试过……下面好空,好奇怪……不,不行,我不能让他看出来!)

    试读结束

  • XS-0411丨我本港岛电影人 加料(1-1668章)

    字数:573W+

    第1章 监狱重来,友谊之光

      1986年8月18日,下午18时28分风雨交加。

      香港铜锣湾惩教所。

      乌云压顶,暴雨倾盆。

      一台红色计程车内,三个男人紧盯着雨雾中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不舍眨眼。

      “据本台消息,今夜热带气旋“爱伦”即将抵港,10号风球已发出强烈警告…皇家香港气象台…滋滋…”

      “红鸡”副驾驶座位上,一名圆寸头的冷峻男人拿起车窗前横放的健牌香烟,用手一抖,香烟稳稳被嘴叼住,按了几下火机,才点燃,修长的双眸掠过一抹急躁。

      “几时放监?”

      “快了。”后座上消瘦矮个子男人紧盯着窗外,头也没回。

      “四年了!”

      花衬衫烫卷发的肥仔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眼圈一红,喃喃道:“总之…归来就好。”。

      “哼!”

      圆寸男冷冷一哼,没好气瞪了肥仔一眼,低骂:“让你找一台平治,你搵台寒酸红鸡!怎么想的?大佬放监,你开计程车来接风,扑街!学《奇谋妙想五福星》吗?亏得你没开一台巴士!”

      圆寸男的话,让梳着半长烫发,穿着花衬衫的肥仔脸色尴尬,唯诺辩解。

      “我的东哥哥!你当我不想揾一台豪车吗?然很难搵啊。你又不是不知现在铜锣湾的行情,没人赏脸,条子睇的又紧,我也不愿这么寒酸……”

      卷发肥仔哭丧着脸抱怨后,又忍不住嘟囔低骂:“一班扑街仔,全都忘恩负义,忘了当初谁带他们出来搵水,没有祖哥,他们能这样威风?想当年……”

      车内一静,回忆已生。

      最怕空气突然静,一言不合就回忆。

      ……

      1982年,四年前,香港。

      同样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只不过那次抵港的台风不叫“爱伦”而叫“女王”。

      昏暗的破败巷子,暗淡发黄的路灯下,横倒一片,哀鸿遍地。冷雨狂风,月夜冰寒。

      圆寸男被瘦弱矮小男子搀扶,一双细长丹凤眼赤红难掩,布满血丝。

      “大佬,快跑!”

      “没错,祖哥,你快走!我来扛。”卷发肥仔脸上淌水,满脸急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

      昏黄灯光下,高大男子如一杆修长大枪,稳稳狠狠的竖在那,笔直挺立。身材健硕,肩宽腰窄,双腿修长。显然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男人一甩半长秀发,水珠四散。露出俊朗帅气的五官。英眉星眸,鼻挺唇红。

      双眸泛起波澜,望向面前的三位兄弟,看到他们急切的目光,嘴一咧,露出八颗明晃晃大白牙。

      雨水混着血顺着手中的刀尖往下滴。

      周围一圈,十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痛嚎呻吟,一片狼藉。

      “大佬!”

      “祖哥——”

      觉察到大佬的心思,三人全都心惊喊出声。

      “扑街!一个个睇到够格去祠堂度假,都来同大佬争?”

      “怎样,不用开工吗?”

      三人刚要上前。高大男子一瞪,刀尖点了点三人,冷哼一声,不怒自威。

      看着对面三人欲言又止的样子,高大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又欣慰的神色,最后眼中只留坚定。

      雨越下越大,风越来越猖。四周的霓虹灯招牌断断休休,狂风卷积着水珠拍打在脸上,男子背朝三人,摆摆手,脚踏着水花走出巷口。

      那一夜,阿东、肥成与阿辉三人眼睁睁的目送大佬自首!然后咬碎牙根,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凭借着大佬争取的时间,狼狈逃离。

      ……

      男子刚出巷子口,刺眼灯光直射而来。

      唰!

      十几把“点三八”指向他,差佬荷枪实弹,警灯不断闪烁。军装PTU严阵以待。好几辆冲锋车格外扎眼。

      “阿sir,不用这样舞刀动枪吧?我来自首的嘛,搞出这样夸张的阵仗我怕我会吓到飙屎飙尿。”男子望着面前紧张的警察,咧嘴一撒手。

      当啷!

      手中的砍刀砸在地上,溅起水花。

      “吓!”

      一名年轻的差佬一紧张,一屁股绊倒摔在地上,手中的枪好巧不巧甩在吴孝祖面前。

      唰!!

      十几把原本垂下的枪口又全部指向吴孝祖。原本凹造型,咧嘴笑的吴孝祖瞬间呆滞,头皮窜冷气。

      现场一触即发。

      “不要动!!”

      差佬们全神经紧张地盯着面前的犯人。

      “双手抱头,蹲下去!快点——”

      “蹲下!!”

      “艹!不要乱动——”

      “OK!OK!别紧张,阿sir,我扔的只是作案物证,千万不要激动。我良好市民的。”吴孝祖无视脚边的“点三八”,老老实实的双手抱头,蹲下身,不敢有其他多余动作,乖巧的好似罚站的泰迪。

      与此同时,吴孝祖心中大骂:!恨不得一脚踢走脚边的“短狗”,却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好引发慌乱,自己刚重生就死翘翘。然后从“泰昊”瞬间被射成“死昆”。

      见疑犯十分配合,警察们明显松了一口气,齐齐围捕上来,同时有经验的老警察连忙把枪踢到一旁。

      这事确实有点刺激,老警察都暗擦冷汗,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干嘛这样惊险刺激?没人想当陈家驹,毕竟这里没人叫房士龙。

      “阿sir,能不能不要这样刺激?我怕我被打成筛子。”吴孝祖仰着头望向那个年轻蹩脚的警员,“长官,你出警领根牙签就很威了,何必领支警枪?大家当差都好辛苦……”

      这话说得那蹩脚警员脸色阴晴不定,满脸难堪。倒是身旁的其余阿sir深以为然。

      话音没落,吴孝祖直接被对方按在地上,粗暴恶劣。脸被狠狠的压在雨水中,眼睛默默闭上,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有的只是如释重负。

      重来一世,故事的开头已经改变!那么接下来的人生呢?

      ……

      警方起诉,起诉罪名:故意杀人、涉嫌参与三合会活动、妨碍公务、非法走私、洗钱等十几项罪名。

      所幸被害人经医院抢救,救了过来,同时其他多项重控罪名证据不足,最后法院也只能选择其中无痛无痒的几项来判刑,收监52个月。整整4年零4个月。

      不得不说,香港这一点好,没死刑,碰上英女王诞辰之类的总会减刑。

      因此,减刑4个月!

      在押四年!

      ……

      1986年8月18日。

      铜锣湾惩教所幽暗的走廊中,一名穿着棕色夏装囚服的男子抱着纸箱,笑眯眯的与两边扶着栏杆的狱友打招呼。

      “宽伯,今日我放监。”

      “欢喜哥,改日一起下棋,保证杀的你片甲不留。”

      “丧辉,不要老打飞机,小心肾亏。记得多食一些鸡蛋,很补的。”

      吴孝祖笑着与两旁犯人斗嘴,这些皆是朝夕相处四年的狱友,虽不能算同甘,但多少称得上共苦了。

      “阿祖你不要罗里吧嗦,记得回……呸呸,算了,还是别回来。”

      “祖仔,千万不好回头看,不吉利的。”

      “扑街祖,你肾亏我都不会肾亏!吃你个大头鬼鸡蛋……挑那星!你去吃屎吧先!”

      众人纷纷与吴孝祖告别,有笑有骂、有叮嘱有损话。

      监狱里边有基情,天天面基,关系自然很融洽。除了不可捡肥皂。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栏杆被敲响,吴孝祖身形一顿,随即一笑。

      “人生于世上有多少知己——

      多少友谊能长存,

      今日别离共你双双握手,

      友谊常在你我心里,

      今天且有暂别,

      他朝也定能聚首,

      纵使不能会面,

      始终也是朋友……”

      渐渐地,声音交汇,轻敲着铁栏杆,合着节拍随声而动。

      沧桑低沉的那是宽伯,中正平和的那是欢喜哥,尖锐高昂的是哥,豪情狂吼的是号码帮的火牛哥,破锣嗓子干嚎的则是因抢劫进来丧辉,还有屯门阿炳、东莞仔、化骨龙、口水华、阿豪……

      “说有万里山,

      阻隔两地遥,

      不需见面,

      心中也知晓,

      友谊改不了……”

      吴孝祖轻瞥了一眼斜上方的挂着的白纸红字的日历。

      1986年8月18丙寅虎年农历七月十三。

      宜:驾马、订盟、沐浴、会亲友。

      忌:开市、祭祀、安葬、行丧、合寿木。

      ……

      1982年入狱,大祠堂(赤柱监狱)满号,港英政府怕再发生73年赤柱监狱暴乱事件,保安局惩教署开始对囚徒进行分流。

      吴孝祖很“幸运”,分到中度设防的铜锣湾惩教所。

      这首《友谊之光》是吴孝祖在1984年联欢的时候组织狱友一起排演的曲目,自此也成了铜锣湾惩教所的“狱歌”。

      正是出自上一世林岭东导演,靓仔发主演的《监狱风云》。监狱和歌曲很配。放监之时,必选歌曲。

      吴孝祖没回头看,嘴里轻哼。走出监牢区,跟随着狱警办理放监手续。

      身后隐约还能传来高昂的《友谊之光》,狱友们癫了。又听到狱警警棍敲打栏杆警告恐吓。

      ……

      “食一支?”

      办完放监手续,迎面走来一名警服规整板正的中年警司。

      “出去后谨慎些,不要回来。”见吴孝祖没拒绝,拿着火机帮点燃烟,附耳低声喃:“据闻今夜外面风雨声好夸张,街面好乱。当心沾染风寒,放了监,却入了医院。”

      “哦?感谢阿sir关心了。”吴孝祖忽如一笑,一副庆幸神态。

      “幸好我有拨电话给我细佬,叫他们找车来接我,风雨再大都不会怕。况且阿sir,这四年我最喜读书看报,什么风雨声我都不懂,读书声我就很懂。”

      中年狱警目光上下打量一番吴孝祖,挑挑眉,眼神锐利,“那就祝你前程似锦,吴先生——”

      吴孝祖笑容灿烂握住对方手,全盘接受祝福,“你也一样,阿sir!”。

      错身而过,吴孝祖骤然收起脸上笑意,拎起地上的行李,随手一弹,烟蒂飞出一条弧线,准确落在一旁的垃圾桶中。

      狱警?

      远离的吴孝祖嘴角一撇,当自己是白痴?

      我食脑的,阿sir!

      四年以来,吴孝祖从来没见过哪一个狱警的衬衫连风纪扣都系的这么整整齐齐,参加葬礼吗?

      还有,哪位狱警手指有那么明显老茧?

      当你自己是周公瑾吗?

      凸凸!

      想到这,吴孝祖在心中竖起中指,戚了一口。

      自己这个乖乖仔却不被老师喜欢,怪我咯?耸了耸肩膀。

      当然选择原谅他!

      望着吴孝祖举着黑伞步入雨中,中年警司目光闪烁,吐了一口烟圈。

      “阿中,我都给你看过他的资料了,他表现很乖,是香港开埠以来祠堂里面出的第一位自学考夜校的犯人,这里的犯人冇人不服他。这些年,他读书睇报,甚至帮我们打申请给警务处和福利署谋求养老金和福利。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犯人这样帮条子?”

      惩教所监狱长走到中年警司身边,拍了拍老伙计的肩膀,“给后生仔一个机会,老话讲的好,浪子回头金不换。”

      “老话还讲过‘狗改不了食屎’!”陈炳中收回目光,松了松风纪扣,不以为然道:“当然,我一向主张给年轻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呀,我还不了解你?”监狱长显然了解自己这位伙计,摇了摇头。

      “真不明白你们O记为何一直盯着阿祖不放。算了,不谈这些。我同你话,我最近看好一匹马……”

      ……

      时间是最好的老师,可惜老师是流氓。

      四年监狱时光,说实话,吴孝祖后悔过。也幻想自己如果没自首,此时会不会是另外一番情景。凭借着前一世的见识或许可以跑路。

      然后……

      台风来了,淹死在公海?鬼知道!

      很多时候,吴孝祖告诉自己,人生如棋,落子无悔。可谁又能真的无悔?

      但,人最有趣就在于此。

      人生无悔,本就是赌气的话。人生若无悔,该多无趣?

      走对走错,无悔后悔,都是自己选择的路,有选择,就是最大的幸运。

      这一世的记忆中,吴孝祖11岁在学校开始混古惑仔,12岁成为真的古惑仔,13岁拜大哥入字头;14岁为了兄弟敢提刀砍人,15岁因为替大佬抗事,当“羊仔”进了感化院。

      16岁出来后一跃成大佬头马,靠着一双拳头打成字头红棍,跟随大佬过档其他字头。带着手下马仔,横扫几处街区,给社团打下一片红。17岁扎职,嚣张的不得了。好多长辈叫他江湖新人王,威风八面。

      18岁开摆香堂开堂口,在铜锣湾为社团插旗,癫狂的表现惊的几个字头连夜打电话给字头老顶和大佬请求一起食宵夜。

      当晚传出只要“吴孝祖”这块招牌倒下就能拿到50万花红,对面古惑仔却无人敢提刀上前拿花红的江湖传说。

      搅风搅雨,直接打得铜锣湾清一色,差佬被迫约他和其他字头大佬们一起食茶,划分利益。硬生生的撑起旗帜,誉为江湖新势力。至此,吴孝祖这块招牌越擦越亮,简直热到发烫。

      吴孝祖回头望望自己的“成名路”,都觉得是一段古惑仔这行的传奇人生。比后世《古惑仔》里同样混铜锣湾的陈浩南牛b多了。

      但,用《武状元苏乞儿》里的台词诠释的话可能更准确。

      “你一定会成为乞丐中的霸主!”

      “那是什么?”

      “还是乞丐!”

      所以,出来混迟早要还。

      19岁那年,大佬邱哥被仇家陷害,吴孝祖独自一把刀护着大佬妻女归堂口。为给大佬报仇,带手下马仔从街头扫到街尾,从里扫到外,拎刀追砍仇家三条街。

      吴孝祖就重生在挥出最后一刀的那一刻了。

      头上砸了一棍子,隐隐作痛,两世记忆不断交织。分不清自己是前世的吴孝祖,还是这一世的吴孝祖。可能是一个结合矛盾体。

      最后,感情融合,情感交汇。

      有些事情,选择需要勇气。

      幸好,情感上、理性上都告诉他,选择大于逃避。就算逃,他这名同差佬照过面,当着条子面砍人的“铜锣湾扛把子”恐怕也难逃制裁!不如让未曾照面的三位兄弟离开,自己一个人来抗。

      甚好,当他陷入挣扎的时刻,刺耳警鸣也避免了他的侥幸。当走出巷口的时刻,差佬的阵仗也证明了他的判断。

      情感上,他不能让兄弟替自己扛罪,那是这一世江湖路上吴孝祖的坚持与义气。理性上,他不能落下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狼狈偷渡离港,这是上一世吴孝祖的分析与挣扎。

      所以他在被警察按在地上的时候,如释重负。

      最轻松的不是逃避,而是能够直视选择。哪怕这选择在一些人看来有些蠢。

      所以我们该庆幸,蠢人也有选择,好过没得选。

      1982年8月18,风雨中入监。

    第2章 一声兄弟,一辈子皆手足

      1986年8月18日,风雨中放监。

      大雨滂沱,电闪雷鸣。

      吴孝祖举着一顶黑伞跨出关押了自己四年的大铁门。

      瓢泼大雨中,突然三道人影从对面计程车中手忙脚乱的冲下车,任凭雨水淋湿,全然不顾,个个激动大吼大叫的朝着吴孝祖奔来。

      “大佬!”

      “祖哥!”

      “祖…祖哥——”

      三个人激动的扑向吴孝祖,抱成一团。吴孝祖手中的雨伞也撇到一旁。

      目目相觑,兄弟四人哈哈一笑。

      “扑街!”

      吴孝祖拳头在三人胸口分别怼了一下,笑骂道:“三个混蛋,湿乎乎的就来抱我!还不赶紧上车!”说完率先顶着雨跑向计程车。

      “哇!大佬你好狡猾!”

      三人一愣,这才发现各自早就变成了落汤鸡,连忙追过去。

      “祖哥,包我帮你放后背箱。”

      “快上车,咱们先去做个马杀鸡,我同你讲,我知道钵兰街有一家店的马杀鸡会让你起飞——”

      “对对…对,上车,给祖……祖哥接…接风。”

      望着三个大男人喜极而泣,激动万分的模样,兄弟之情溢于言表。

      那一年,四人焚香插炉,口念洪门三十六誓,从此刀山火海不敢不从,金钱利益不改初衷。同患难,更能同富贵。

      一声兄弟,一辈子皆手足。

      我吴孝祖!

      我罗东!

      我李莉成!

      我苏黎耀!

      在此立誓——

      第一誓,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我之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尔妻……如有背誓,吾雷诛灭。

      今日结为异姓兄弟,皇天后土,当可证鉴。

      四个人肝胆相照。

      你能替我挡刀,我愿为你赴义。

      一个头磕地上,生死不弃。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男人的兄弟情,从来如此!

      ……

      铜锣湾,金玉满楼洗浴。

      桑拿浴池,水雾升腾,满身肥肉的肥仔成手里拎着葱绿的柚子叶,时不时在吴孝祖身上掸两下,口里神神叨叨念着去晦词。

      “漫天晦气全消除,大富大贵不忧愁,左路神仙保平安,右路佛爷护康健。”

      “保佑大佬肾要好,还能一夜七次郎。干的女人嗷嗷叫,大腿抽筋难下床!”

      “扑街——”

      吴孝祖瓤起一瓢水扬过去,笑骂:“你大佬我一夜十三次都没问题。”

      “那是那是,当年谁人不知祖哥你枪挑一条街,棍扫一大片,枪枪刺红,棍棍冒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金枪不倒强腰翘臀疯狂马达根本停不下来累的女孩腿抽筋无敌霸王是也!我不是怕你这四年一直单身,忘了怎么开炮嘛……”说着,肥成凑到吴孝祖背后,谄媚献笑:“大佬,要不要我帮你擦肥皂?”

      凸!

      吴孝祖直接送了个中指,赤裸裸的从水池中站起身,不予回应。

      水花四溅,水珠顺着肌肉丝丝滑落。只见后背上盘着一条刺青大龙,麟片分明,双目如炬,威严狰狞,充满霸气。

      183的身高,肩宽腰窄,肌肉不夸张,却有刀削斧砍般的流线,公狗腰下臀部紧绷,两条大长腿立在那如同两支标杆。

      吴孝祖拽了一条浴巾,顺势裹在腰间,遮住了“男人看了很悲伤,女人看了想被上”资本,朝着按摩房走去。

      “大佬,等下我……”肥成急忙喊道。

      他一出水池,澡池中的水平面瞬间下降一大截。

      显然,这是一个,一人镇压住整间澡池子的男子,额,肥男子。

      ……

      啪啪啪!

      啪啪!

      啪啪啪啪!

      拍打声掺杂着轻哼,肉体拍打的声响格外响亮。

      按摩房内,一名按摩老师傅站在床边,熟络的手法按的吴孝祖舒筋活骨。

      澡堂子泡个热澡,然后找一个手法好的按摩师傅捏一捏敲一敲,从外爽到内,从脚底板爽到头皮发麻。

      敲完,罗东挥手让四个按摩的老师傅离开。

      “这边敲背师傅最正宗。”肥成笑着翻身拿了一包烟分给三人,“每次捏的我都欲仙欲死。就是每次捏完,夜里都憋不住要起夜。”

      “半夜起夜,纯属於肾不好,按摩不背这个锅!”罗东耿直补刀。

      “艹!你讲我肾不好?”

      肥成瞬时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肥猫,红着脖子辩解:“我同你讲,老子外号金刚石!懂不懂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的意思?你可以讲我不够靓!说我肾不好,我打死都不认!”

      “硬的那叫肾结石!”罗东蔑视的看了肥成一眼,“多喝水,跳跳楼梯,没准结石能排出来。”

      凸凸!

      肥成用力的朝着罗东竖起中指。

      “哈哈,成成哥…我识不少男科医生,要要…要不要我介绍给你认识?”苏黎耀大笑着拍了拍自己瘦的明显的排骨胸口,两排肋骨根根明显,“保保……保证让你药到病除!生龙活虎!”

      “滚蛋!!老子用找医生?!”

      肥成脸色尴尬的胖手揉了揉裤裆,心有余悸。暗想着是不是回去真找几根狗鞭补一补。夜生活太丰富,营养明显跟不上。

      “哎呀,想想时间真快,忘了第一次来的是什么时间了,只记得第一次来是跟着邱哥一起。”肥成连忙转移这个关于自己肾结石和肾虚的话题。

      “76年。”罗东笃定道。

      “哇,这样一讲,十年咯?”肥成惊讶的瞪圆眼珠,不敢相信已经有这么长时间。

      “十年,邱哥。”

      吴孝祖吐出一个烟圈,看向苏黎耀,问道:“大嫂她们现在点样?”

      “当……当年祖哥你安排邱嫂和孩子远赴澳洲,这些年过年过节,我都会写信问候,大嫂她她…她们过得很安逸。邱嫂和孩子在那边算得上生活无忧。”苏黎耀扶了扶眼镜认真回答。

      吴孝祖点点头。

      当年事发突然,事态惨烈,大佬邱哥被仇家陷害。自己急忙安排大佬家人移民澳洲。大佬的遗产不少,自己又把多年傍身的浮财一并交给了她们在澳洲置业。一晃也四年了。

      邱哥就是吴孝祖的大佬,江湖人称“大头邱”。

      ……

      铜锣湾一间潮汕火锅店。

      热气腾腾的火锅,牛脊骨熬成的老汤不断翻滚冒泡,浑白色汤底搭配着简单的葱姜蒜,香气扑鼻,口舌生津。

      门外雨水滂沱,屋内热火朝天。

      潮汕火锅讲究的就是现宰现卖。

      牛肉切的薄如蝉翼,贴在碟子里竖起来绝不掉落。放在滚烫的汤锅中绝不超三秒,放蘸料碗里蘸一蘸,嫩滑香美,顶级享受。

      火锅世界里,蘸料绝对是点睛之笔,川锅讲究油碟干粉,北京铜锅是麻酱韭菜花,潮汕火锅独树一帜,沙茶酱混合着辣椒油,鲜味逼人,口味浓郁。

      “风大雨大,食火锅最赞。”肥成夹着涮肉,烫着嘴哈着气,吃的满头淌汗。

      “祖哥,我敬你。”

      罗东赤膊上身,黝黑的肌肉染上一层细密汗珠,背后纹着半眯着丹凤眼的威武关公,栩栩如生,望之生畏。俗话讲:睁眼关公披在身,杀人不眨眼。

      “呼…”

      一杯竹叶青灌下喉咙,顿时一股热流从胃窜到全身。全身赛似火炉,火热微红,吴孝祖舒爽的用双手反抹了一把寸头,低喊一声爽。

      “四年了,终于盼回大佬你。”

      罗东倒满酒杯,端起停在半空,脸色严峻道:“当年祖哥你把事情一并扛下,现在是时候收利息了。”

    第三部已经在筹备之中,预计明年春季3、4月份上映。投资会按照这部投资增加10%,同时分红方面也按照票房盈利的百分比给予了整个主创奖励。邱礼涛已经成立了创作小组……”

      “《悲情城市》的拍摄行情阿芬比较熟悉,这部戏侯导那边打算在追加5万美金的预算。我们这边正在核对。具体的杀青时间估计要到年后了……”

      “至于你让振哥去洛杉矶与米拉麦克斯影业公司谈的合作事宜也在进行之中。

      振哥也在那边正在按照公司制定的计划,收购独立制片公司……具体选择是针对小型制片公司,基本在几万至几十万美金之间。具体的还在操作之中……”蒋二少翻到最后一页,这在结束报告。

      这年头美国独立电影市场还没有真正点燃,但独立制片公司已经开始冒头,吴孝祖的想法是趁机收购一家小型的公司,这在操作手比新成立一家新的公司会更方便,也让北美同仁抗拒力小很多。

      如今在美国,华裔在娱乐业内屈指可数。在龙叔凭藉着动作片进入好莱坞之前,尊龙应该是最大牌的亚裔影星了。

      吴孝祖也不想大张旗鼓。

      哈维虽然是一个坑货,但是初期合作价值不小。

      外来户去人家碗里夺食,总要低调一点好,入乡随俗是比较合适的方式。

      之前就说过,如今,独立制片市场绝对是一座大金矿!

      在独立制片发展的浪潮中,大赚一笔,顺便摸清好莱坞的人脉,站住脚跟这是吴孝祖的计划。

      所以对于张家振去北美忙收购的事情,虽然公司内部争议不小,但吴廿亿还是一锤定音。

      “《龍門客棧》的宣传定下了吗?”

      吴廿亿穿着竹麻衣服,脚上踩着千层底老北京布鞋,手里拿着账目表,抬起头突然询问:“这部戏涉及到内地上映,要把握好尺度,不要闹出太多的绯闻。”

      “吴总,这部戏的宣传计划已经定下来了。常规的媒体报纸都已经打好了招呼,同时也会安排主创上电视节目做宣传。毕竟是吴生你的电影,先天就有票房吸引力和影迷基础。”

      站起身的发行部副经理高声回答:“这两日会同电台打招呼,打榜歌曲。《一生所爱》已经请了张国荣先生录制。相信会引起影迷和歌迷的欢迎。荣少那边也会配合我们,进行一波宣传。”

      “节奏把控好,维持好热度。”

      吴孝祖点点头,这种事情,如今公司都有专业的流程,他只需要把控大致方向就好了,并不需要事事亲身,那样的话,就只能鞠躬尽瘁了!

      相比起这首歌,《缘分是一道桥》在胡伟立手上促成了香港这边铁肺歌王林志祥和内地新晋西北风女歌手田镇的合作。

      在编曲里,也运用了许多传统乐器,吴孝祖在后期听编曲的时候,其中唢呐一响起来……差点有种要被送走的赶脚。

      不同于其他娱乐文老板甩手掌柜,吴孝祖今天很认真的开始查公司这些项目的账单以及公司账目。

      档案上,他更不会看都不看就签字,而是会亲自了解后在做决定。

      电影制作、宣传、发行每一部都有陷阱可寻,如果一个老板真的完全不顾,那只能盼望你的员工全特么是圣人!

      一部几百万投资的电影,如果真的任其妄为,可能道具、制片经理他们随随便便扣出几十万好处都是正常。

      这种情况肯定要明令禁止!

      当然,水至清则无鱼。

      只要面上过得去,也就无所谓了。

      不要弄出一顶草帽就3000块的这种sb事情,吴孝祖也不会太深究一些水分。

      所幸,吴孝祖对于市价及损耗比、以及剧组的事情也都门清,大多数账目略有小瑕疵,并没有太夸张的事情出现。

      公司各部门的负责人一一彙报工作之后,这才结束本次会议。

      会议上也决定会相继投入5-10部电影进入筹拍阶段,确定应对明年上涨的市场份额。其中已确定的有吴宇森的《双雄2:喋血双雄》、邱礼涛主持的新戏《恐惧斗室3》。其中还不包括吴孝祖的作品。

      按照吴孝祖一直以来的惯例,他总是一部商业一部偏文艺或实验性质的电影节奏。

      这次拍摄完《龍門客棧》这部商业电影后,自然也要实验一下其他方面的戏份。

      一个导演,要想保持旺盛的创造力,总要不断尝试新的东西,不管是电影还是女人。

      这也是吴孝祖保持新鲜感的妙招。

      …

      这时候,何平也被安排进了吴孝祖的办公室。

      “茶、咖啡还是果汁?”利智腿叠起,优雅的微笑。

      “咖啡好了!谢谢。”

      何平拘谨的正襟危坐,眼睛也不敢瞄眼前这个大美人,余光偷偷的打量着办公室内的陈设。

      文艺感十足的屏风及颇有低调奢华感的新中式装潢都透出主人家的品味。

      利智朝着工作人员摆摆手,示意上一杯咖啡。

      “何导演,你不要过于紧张。吴生本人非常欣赏你在金马奖上的那部短片,金马奖结束后,还特意找来了录影带看。他本人很欣赏你的创作态度,所以也让我们把你邀请到香港这边~”利智轻轻解释了一下。

      “他毕竟惜才、爱才,更喜欢帮助有想法有才华的电影人。这次吴导也是希望能够给予你一些帮助,或者让你能够更好的接触到电影。他认为你比较有想法……”

      “谢谢谢谢~”

      何平慌乱地站起来,对着工作人员欠身感谢,双手接过咖啡,“承蒙吴导看重,我真的是诚惶诚恐。没想到吴导对于我竟然评价这么高!

      愧不敢当……”

      “我从来不轻易夸人~”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磁性男人声音,只见吴导演笑眯眯的走进办公室。

      “坐坐,不要拘谨。我请你来也是希望能够让你物尽其才,不会单纯的在台湾地区埋没。不管如何,如今的华语电影的中心在香港。一个导演或者一个电影创作者,纸上谈兵终究浅,实践才能出真知!”

      “吴导!”

      “老板~”

      何平与利智齐齐站起来,分别问候,利智很熟练的去脱吴孝祖的外褂。

      “坐……我知道你是科班出身,本身基础不差。同时在台湾剧组也学习过。杨德昌他们也都和我推荐过你。所以,尽管你我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在此之前我就对你有所了解!

      从电影风格上,能够看到你对于黑色幽默电影的喜爱……我想在华语电影这边,黑色幽默电影上没有人比我更有发言权了。

      所以,我也不忍心埋没你的才华,这才邀请你过来跟着我……”

      “我愿意~~”何平头若捣蒜,不等吴孝祖话音落地就急不可耐的应承下来。

      吴孝祖善于挖掘、培育、调教导演和演员的名声早就传遍海峡两岸了。

      多少人受到他的提携,走进了电影圈?

      面对这样的机会,一个电影人肯定是不愿意放弃!

      对方能够爽快答应,说明也是一个知趣的人。

      尤其是其对于电影的理解上,明显与台湾的大多数电影导演南辕北辙。

      前世对方名声不显,但是才华不缺。

      这一世,吴孝祖也想着是不是可以凭藉自己这双手,好好锻造一下对方。

      华语电影导演能够拍摄明白黑色幽默电影的导演可没几个!

      他也准备做一个先锋实验电影,当然,这就需要比较懂得结构的人一起帮忙,不然弄成纯粹的闷片也不是他所想……

      今时今日,以他的地方,也确实也开始对于电影世界发出一点自己的声音了!!

      这种状态,就好比电影演员去演话剧,磨炼自身是一个道理。

      导演也需要不断体验生活。

      吴孝祖每次都能体验到十足的新鲜感~~这个不细聊!

      “祖哥,你找我……”

      刘伟强敲门,一脸好奇的走了进来。

      “阿强你来的正好,这位是台湾的电影人何平。你正在帮我筹备的《葬礼》的剧组安排他一起进入,让他熟悉一下香港这边的工作模式。”吴孝祖主动把何平交给了刘伟强带。

      对方也是《葬礼》的执行导演。

      “你好,刘伟强!”

      “幸会幸好,何平!”

      看着两人客气招呼,吴孝祖也笑了笑。随着公司扩大,旗下的人员也不免开始扩增。

      这也是今年公司增加电影项目的原因。

      没有一个电影人是生而知之,必须都要有着大量的经验来锻造自己的电影风格。

      王晶这种导演,也不是每个人都做!

      甚至,如他这样对市场如此敏感的导演真的算是凤毛麟角!

      这样就需要新人不断去摸索,才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定位!

      在今年,亚洲电影导演扶持计划也会真正意义上出现在公众面前。

      这也是他的计划!

      从他副导演或者助理走出去,无疑可以利益最大化!

      “明天《葬礼》正式开机,演员那边都通知好了吧?”吴孝祖说道:“让阿平帮你一起联系一下演员,你教一教他。”

      “没问题,祖哥!阿平,跟我来!”刘伟强颔首,自感自己在《赌圣》剧组收穫良多,但是,也没有比吴孝祖当副导演学习的东西多。

      所以,吴孝祖招他归来帮忙,他二话不说就跑了过来。

    第3章 从来江湖催人死,讲数不讲恩

      “没错!”

      肥成一拍桌子,肥肉乱颤,胸前纹的“大肚弥勒”活灵活现,“两坨大扎”上下跳动,份外显眼,妥妥e罩杯-垂球型-八字奶-瞎眯-头。

      “当年的事绝不可以就这样算了!除非……”

      “你想怎样?拎着刀满大街去开片?还是去夜总会扔煤气罐,学人家放烟花?”吴孝祖没好气瞪了一眼,冷冷一哼。

      “大佬,你话一声猛虎归林,我不信那些魑魅魍魉敢跳出来闲言碎语。”罗东目光一寒,厉光闪烁:“一群杂碎而已,谁敢挑事……”

      “我不介意用他们的血祭旗!当年我们可以在铜锣湾撑旗不倒,今日一样可以做到。”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江湖事,江湖了!有仇报仇!欠债还钱!谁也无话可讲。”

      罗东丹凤眼一眯,双眼赤红,充斥着狂暴的戾气,原本的靓仔模样一下子变得如修罗在世,狰狞可怕。

      “如果有衰仔不服气……我磨了四年的刀,不见血,不收!”寒冷的声音如北风,刮骨刺心,惊得一旁切肉料理的师傅都胆颤心惊,躲到一边,不敢抬头理会。

      肥成点点头,应和道:“《英雄本色》里的小马哥讲,我等了四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有多了不起,我只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我非常钟意这段话!祖哥,我们等了四年,就等这个机会,你带我们,重新来过!”

      肥成神情激动望向吴孝祖。

      没错,《英雄本色》在1986年正是最火的时刻。

      从台湾破釜沉舟赶回来的白鸽吴,拉来日薄西山的狄龙大叔,携手一直想从小荧幕冲击大荧幕却拍一部扑街一部,郁郁不得志的靓仔发,再加上正好步入转型期的80年代流量担当小鲜肉张国荣,共同造就了香港影坛上一部现象级爆红IP经典!

      《英雄本色》这匹黑马一黑到底,炸翻了整个暑期档不说,更把嘉禾、邵氏、新艺城等巨头都打的人仰马翻。徐克的电影工作室直接化身凹凸曼,biu、biu、biu的无可抵挡。害的石天都跑过来怂恿他快拍第二部!

      上映后,“毒药发”一秒变身“神仙发”,小马哥成了香港所有男人崇拜的偶像,妥妥新一代荧幕男神。同款风衣卖到脱销。如在后世,妥妥又一淘宝爆款。

      狄龙大叔重焕容光,感觉就像回到了当年的《独臂刀》一样,国荣哥哥也褪去偶像包袱,来了个实力派的华丽转身。让人知道:

      噢,原来小鲜肉张国荣也会演戏。

      吴孝祖没想到,这部片子对肥成这些家伙影响如此之深。这大有“小马哥”附体的冲动。

      要不要这样夸张?

      暗自吐槽的吴孝祖除了吐槽,也只能是在心中苦笑。

      难道自己重生一世,真的要混社团?

      可——

      就算小马哥那样牛b人物,都让人头打破、腿打折、肋八扇怼骨折,一身风衣被人嘣的差点变成比基尼。电影都如此,何况现实生活。

      看着罗东与肥成两人心情激奋,一副激愤不甘心的模样,吴孝祖深吸一口气,放缓声调。

      “肝火太旺,酒气伤肝。改喝茶吧!”说着招招手,喊来伙计上茶。

      肥成不吱声,罗东则身子往后一靠。

      “呵呵,食完火锅喝喝茶,大佬讲的明白。看来我也要少喝些酒,多饮一些茶。”见场面越发尴尬,苏黎耀连忙打起圆场,“好久没喝大佬泡的茶了。今日有口福喽。当真系好彩头!”

      吴孝祖接过紫砂茶壶,关公巡城,茶杯推到三人面前,苏黎耀连忙端起茶杯,一副回味无穷的作态。

      “祖哥——”剩下那俩货则好死不死的样子。堪比赌气的小岳岳。

      “饮茶。”

      肥成与罗东两人迟疑一下,也无奈端起茶杯,同是牛饮。

      “和胜坐馆乐哥到站了,现在风起云涌,各种牛鬼蛇神都粉墨登场,场面欢快的不得了。”吴孝祖呷了一口茶,挑了挑眉头,“真以为你们那点小心思我不知吗?”

      “大佬,当年就你为社团出力最大。如果不是邱哥出事,当年的坐馆说不准姓甚名谁。邱哥遇害,老家伙们个个都没胆张口!不是你站出来,和胜这块牌匾早倒了。哪轮得到现在他们作威作福。”肥成急道。

      “混账话!大佬遇害,我能袖手旁观?我不出头,难道去找港督打官司吗?现在选坐馆,关我屁事?别忘了,我四年前就脱支了。”

      “祖哥,可这是他们欠你的……”

      “江湖讲恩情?”

      吴孝祖面色一正,扫了三人一眼,目光微冷。

      “和胜不是四年前的和胜。你我同样不是四年前的你我!我现在回去,哪个会让出碗里的肥肉给我?你要我踩哪个?社团里,新人要上位,老人想要更多利益。皆要用血来争,用命来换!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你真当小孩子过家家?

      江湖二字,一横一竖,胜者通吃,败者死去,没有他法。入了社团,每天都要拿命出来搏,只讲数,不讲恩。我回去能怎样?抢班夺权?还是血雨腥风?小孩子才天真以为能重归于好!麻烦你们动动脑子!拜托—”

      讲完,又指了指窗外的狂风暴雨。

      “就讲今晚,不知道路边又要添多少孤坟,又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哪个肯出头?

      江湖是把索命的刀,刀刀要人命,不死也残。好不容易用四年时间淡出江湖。难道今天咱们为了和胜的一个扑街坐馆又要踏入这条不归路?你们这么犀利,拜托,教教我?”

      吴孝祖的话让罗东与肥成张了张嘴不知所言。看到俩人无言以对,他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香港最火热的十年,干嘛去寻一个夕阳职业?

      这番话,吴孝祖真称得上推心置腹了。

      “我11岁出来混,从观塘屋邨一步步爬出来,16岁就成为社团红人、大佬头马,17岁扎职,18岁设堂口,打进铜锣湾,收人摆支!好威风、好巴闭!人人叫我江湖新人王!

      呵——

      但哪个知,当年跟着我一起打出观塘的那群观塘仔一个个倒在我身旁!?

      我这条新人王的路是身旁兄弟用尸骸性命帮我铺成的!

      1977年,阿标被仇家剁碎,直接喂了鲨鱼。我连给我兄弟入土为安都办不到!只能寻来他的旧裳入葬!这就是江湖大佬?

      小细佬、阿金、飞仔三个人看场子时候被仇家放烟花,炸的好似血葫芦、面目全非,阿金肠子流的满地,塞都塞不回去!

      还有,当年为了在铜锣湾立旗,明仔被胜义的人砍了三十几刀,血都流了一桶,我在医院抱着他,多想听他笑眯眯地再喊我一声大佬?

      这就是他妈的江湖!

      人人话我胆大心细,讲义气够兄弟,称我大佬!

      但没人知,这么多年我都不够胆回观塘,我这个大佬心亏啊!

      我怕回去有人问我,当初你带着一群弟兄打出观塘,怎么一个个都死了,就剩你这个大佬活的这么安稳?说好了共富贵、同患难,说好大家一同风光的……”

      吴孝祖说到这哽咽难咽,泪不知觉滑落眼角。

      三人陷入沉默,气氛沉重。

      “出来…混,迟迟……迟早要还。大佬讲的对,好不容易脱身,这样回去太亏了!”苏黎耀红着眼低声自言自语,苦涩难掩。

      “能…能走到今天,很幸运了。当年的兄弟,一个个倒在路上。江湖路……路寸血寸尸骸!坐馆又如何?邱哥最后还不是……”

      苏黎耀抬起头,看了眼罗东背后刺着关公纹身,目光凄惨悲痛,“黑社会虽然拜关二爷,但…但没人愿意做关二爷了。大家求财不求义,没人讲道义了。

      要不然也不会四年都没人念祖哥。与…与其去拿命搏上位,不不…不如用命替死去的兄弟来安家。”

      桌上一阵沉默。

      只睇到大佬们人前风光,哪睇到这条风光的路上倒下多少尸骨?这一刻,罗东与肥成也无话可说了。

      “阿标、明仔他们的家人现在怎么样?”吴孝祖喉咙烟哑好似刀刮。

      “这四年一直寄钱给他们家人。”肥成咬了咬后槽牙,顿了一下,“祖哥你入监后,我们三人遵从你的嘱咐,不踏江湖,不问是非,躲在那间龙城冰室讨生活。勉强能接济他们家人。”

      “大佬,对不起。”一向冷酷的罗东眼神中也充满了愧疚。愧对吴孝祖的苦心安排,更愧对死去的兄弟,没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不怪你们!”吴孝祖抬手阻止罗东自责,拍了拍罗东的肩膀,用手指狠狠的戳了戳自己的胸口,“怪我这个大佬唔用。”

      “你们三只,还记不记得洪门三十六誓?”

      “第一誓,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是我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是我兄弟姊妹,尔妻是我嫂,尔子侄即是我子侄,如有不遵此例,不念此情,即为背誓,五雷诛灭。”罗东一字不落,掷地有声。

      “第二誓:倘有父母兄弟,百年归寿,无银埋葬,有燐飞到求兄相帮,必要通知各兄弟,有多帮多无钱出力,以完其事,如有诈作不知者,五雷诛灭。”肥成郑重接道。

      …

      “第十九誓:兄弟被官捉去,或出外日久,不得回家,故去无音,留下妻儿子女无人倚靠,必要留心帮助,使后长大成人,如有诈作不知者,五雷诛灭。”苏黎耀干脆利落背诵。

      四人声音低沉,齐齐一起念道。

      “自入洪门,必要以忠心义气为先,如同一体手足之情,不得妄分彼此,如有二心不尽其力者,死在万、刀、之、下!”

      当年,扎职入门,吴孝祖一行七八人齐齐跪在关二爷面前,手持香捻,口念誓词,稚嫩脸庞上充满了憧憬。

      为吾袍泽者,有福同享,有难共担,昭昭日月,齐鉴吾心。

      金银财帛,不坠兄弟之情;

      小人谗言,难离袍泽之份;

      高山可期,深海可待,与子同袍,不改初心。

      如怀二心,有委誓言,必死在万刀之下,鞭尸刨坟!

    第4章 勾女我就钟意,泻火就不屑

      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夹杂着雨水刮了进来。

      “哇哦!江湖大合唱?还是要拍《英雄本色2》?玩兄弟情深吗?”

      一名男子领着一胖一瘦两个跟班走进屋,身后跟班打着伞,他手中抓着一把瓜子,嗑的很欢乐。

      看到吴孝祖一行人的时候,脸上露出几许戏虐之色。

      “祖哥,出来也不打个招呼,不然,一定封个大红包祝贺你。”

      说完,十分欠扁对着身后的两名跟班指了指吴孝祖。“知不知祖哥?大佬祖、字头红棍,当年一个打十几个!被人叫铜锣湾猛虎!不过现在吗……”

      “呸!”

      男子吐瓜子皮在地上,随手拽过一把椅子,冷笑的坐在吴孝祖面前,讥讽之色显露言表。

      “挑那星!”

      肥成恼怒的拎起酒瓶。

      “小朋友,脾气不要这般冲。”

      砰的一下,一把“点三八”和警员证猛拍在木桌上,身子顺势前倾压过去,冲其挑了挑眉毛,“怎样?想袭警?”

      “阿sir讲玩笑,我们良好市民的嘛,哪个有胆袭警?大圈仔都没有这样张扬啦。他发鸡盲,有眼不识真神。”

      按住肥成的胳膊,吴孝祖瞥了眼桌子上的“点三八”和警官证,轻轻一笑,“钱sir是吗?什么事来找我?用不到动警枪这样夸张吧?要不要我掏出身份证来给你验?”

      “当然不用——祖哥你讲是良好市民,我当然信你。”

      钱家豪满面笑意,凑到吴孝祖耳边,“祖哥你名声比港督都响,你也知今晚风大雨大,连警务处长都坐班加钟,我们这些当差的自然没办法下班喽。我只好过来亲自拜会一下你了。”

      “食火锅也犯法呀?”肥成不忿地一瞪眼。

      钱家豪没回应,笑眯眯的看向吴孝祖,“那祖哥你欢不欢迎?”一边说,也不等吴孝祖回答,大咧咧的拿过筷子,随意用手一撸,招呼服务员又上了几盘牛肉,大肆朵颐。

      此时,他身后的瘦脸便衣警察则掏出一沓资料,声冷面瘫的冷笑一声。

      “罗东,绰号杀手东,1964年出生,22岁。前和胜红棍,13岁跟随大佬吴孝祖入大头邱门下,15岁进感化院,16岁…疑是组织、参与三合会多项犯罪活动。参与多起……”

      “李莉成,人称肥仔成,22岁,三合会帮会成员,疑是参与三合会组织及犯罪活动……”

      “苏黎耀,22岁,绰号牙擦苏……”

      唰!

      瘦脸便衣冷哼一声,三份资料甩到桌子上,散落一地,“要不要我继续念给你们听?良好市民?挑!你不如去吃屎吧。”

      “钱sir,你伙计火气不小。”吴孝祖慢条细礼拿起桌子上的纸,笑着在手中摆弄。

      “火气大不大,当然看祖哥你喽。不知祖哥肯不肯赏脸?”

      钱家豪头也不抬,继续吸噜着肉片、

      “安安稳稳呢,就你好我好大家好,自然不会有什么火气。反之……嘿嘿。”不言而喻。

      吴孝祖看着面前依旧埋着头吃着火锅的钱家豪。心中暗暗一叹。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犯了错的人,所有人都用有色眼光看你,想改都很难。自己这个过气江湖大佬出狱,差佬都排队过来打招呼。

      真把我当钢铁侠吗?你们这群美国队长一个个过来轮番敲打?

      吴孝祖拿起自己折成的纸船,十分满意。摆正船头,安稳的把纸船放到火锅汤内。

      “勾女我就钟意,帮人泻火我就不懂,不如钱sir你带着伙计去钵兰街转转,泻火泻到腿软都说不定。”

      “扑街!你知不知道你在同谁讲话?!!”胖脸便衣伸手指大骂。

      “怎样?差佬了不起啊?”肥成不屑硬怼,直视差佬。罗东、苏黎耀两人也站起身,冷冷看着三个差佬。

      眼看着纸船被沸水煮散,污染了一锅汤。钱家豪筷子定格。

      啪!

      钱家豪脸色阴晴不定,冷冷的扫向吴孝祖,牙缝中挤出阴鹫冰冷的声音:“不要给脸不要脸!我想喝汤,没人敢不给。”

      吴孝祖收起笑脸,指了指桌上的左轮手枪和证件,说道:“你也不要认为我会怕这个。想喝汤,可以啊!自己去煮一锅好了,我的汤不欢迎别人乱插手,我就知香港是讲法治的。老廉的电话要不要我背给你听?”

      “艹!拿廉署唬我?好啊!想玩是吧?我陪你玩——”

      钱家豪冷冷一哼,朝着身后两名警员招手,手指点着吴孝祖四人道:“我怀疑这四个扑街非法集会,从事三合会违法活动,带他们回O记过夜,请祖哥尝一尝我们O记的咖啡!”

      “好啊,听说下雨天喝咖啡更搭。好多年没喝O记的咖啡了,不知道还够不够正宗?”说完不管钱家豪阴沉冰冷的脸,用纸巾擦了擦嘴,笑着招手店员,“麻烦,买单。”

      “我来买买…单,伙计,把账单拿过来我看下。”苏黎耀抢着去买单。

      “记得钱sir点的肉拿给他报账。”吴孝祖微笑看向钱家豪:“不然廉署说我行贿我怕我担不起,你说呢,钱sir?”

      “哼!”

      钱家豪冷冷一哼,拿起枪,朝着两个跟班招招手,率先走了出去。目光中充满阴毒桀意。

      “走吧,难道要阿sir给你们撑伞吗?”胖脸警员推攘道。

      “阿sir,香港是讲人权的!这么大雨,容易感冒。你推这样大力,我怕摔倒你付不起医疗费。”肥成歪着头大声说。

      “挑!黑社会和我讲法律?”

      “阿sir,别乱说话啊,小心我告你诽谤。”肥成不满喊道。

      “死肥仔,记住你一会你进了O记还这么嚣张。”

      “O记好啊,不知有没有警花招呼我们?”

      “艹!”两名差佬脸一黑大骂。还警花,你拿O记当钵兰街吗?

      “走吧。一切听我,不要冲动。”吴孝祖拉过肥成,叮嘱:“小心点。”

      苏黎耀买完单,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对阿东与肥成嘀咕几句。两人听后脸色不变,微微眨了眨眼。

      就这般,出狱不足5个小时的祖哥又被拉到了O记。

      ……

      警署审讯室。

      白炽灯照的室内亮如白昼。

      看着喝了一口咖啡皱起眉的吴孝祖,钱家豪阴笑的走到吴孝祖身边,俯视的眼中尽是嘲弄。

      “怎么样,我们O记的咖啡合不合祖哥你的意?我特意叫人加了十几颗糖给你。让你漱漱嘴,省的嘴臭。好久不饮O记的咖啡,还喜不喜欢?”

      “咖啡我就钟意,你这人我就很讨厌。”吴孝祖道。

      “哼!我查过你的案子,当年你运气好,没有一下子被钉死,我不信你运气一直会这么好。你让我火气很大,只好撒你身上了。这样讲,祖哥你觉得是不是很公平?

      不让我安心喝汤,那我就掀桌子,让你们这群杂碎汤都喝不到。真以为你和胜大佬就吊上天吗?”钱家豪冷冷一笑。

      ……

      旺角茶楼。

      烟雾缭绕,角落里却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烫着火锅。

      “今夜风雨大,你们都小心点。晚上就不要回去了,我安排房间给你们。”正座上,穿着对襟唐装的肥胖老人从火锅里夹出一片肉在白水里涮了涮。

      “肥伯,用不到这样小心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不满意嚷道。

      “火熊,话不是这样讲,今晚香港不太平,肥伯也是为咱们好。不管点样,今晚同咱们和胜没联系最好。”肥胖老人身旁一名端着紫砂壶的儒雅男人指了指窗外,暗有所指道:“江湖大风暴嘅!”

      “玩作壁上观?不要被人当墙头草,第一波就来拔你的旗。”坐在对面的光头斜了一眼儒雅男子,阴阳怪气道:“小心引火烧身!乐哥——”

      “我就怕火不够大,被雨水浇灭。”儒雅气质的乐哥冷冷一哼。

      “咳—”

      肥伯淡定的用手绢擦了擦嘴,他一咳嗽,三人也停止了争吵。

      “和胜这支旗就摆在这,不会倒。今晚谁来捋虎须,我们就攥紧拳头钉死他。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但,和胜不能乱——”肥伯扫视众人虎威犹在。

      “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横肉男与光头佬虽然不服,但也不得不点头称是。一旁的儒雅乐哥也笑了笑示意明白。看到三人点头,肥伯起身上楼。

      肥伯走上楼梯似乎想起什么,瞥着阿乐,低哑咳了咳:“阿祖放监了。”

      儒雅气质的乐哥一怔,低下头。

      “我知道了肥伯。”

      肥伯拄着拐棍,旁边保镖搀扶着他挪上楼。

      …………

      审讯室。

      吴孝祖扬起嘴角,抬起头冲着钱家豪笑了笑:“爱笑的男人运气一向不会太差。我当年犯了错,也受到了惩罚。改掉错误,重新做人,这是法官大人讲的喽。我倒是觉得我运气好似一直都不错。如果你觉得我有错,不如找法官去讲?”

      “是吗?那现在呢?”

      钱嘉豪突然拨倒杯子,咖啡杯一倒,整杯咖啡洒在吴孝祖身上。

      “看来你运气并不好……”

      “有没有人去廉政公署告你浪费公款?钱sir!”吴孝祖脸色平静的用手擦了擦咖啡,“如果没人的话,介不介意我去廉署讲你浪费纳税人的钱呢?”

      “真以为拿廉署就吓到我?”

      “当然没有,只是怕你浪费纳税人的钱,你也知道,现在搵钱很难的——阿sir!”吴孝祖摊了摊手,满脸无辜。

      正当两人言辞交锋的时候,忽然传来敲门声。

      “不好意思,我是这位罗先生的律师。”门被打开,一名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进来,正好看到吴孝祖满身咖啡的狼狈样子,面色严肃地看向钱家豪。

      “长官,我现在保留吴生起诉你的权利,你未出示证据,不按警务流程把罗先生带回警署,同时审问期间出现侮辱行为,违反了警务条例,我的当事人有权起诉你。”

      “看来我的运气不算差。你说是吗,钱sir?”吴孝祖看了眼脸色阴沉的钱嘉伟,对律师问道,“我现在可以离开这里吗?”

      “当然,他们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扣留、提审,都属于违反香港的法治精神。如果在审讯过程中罗先生你觉得自己受到了任何不公正的对待,我可以帮你在24小时内起诉这位阿sir。”律师道。

      “不好意思钱sir,今晚看来我能回家过夜了。”吴孝祖站起身,手按在钱嘉伟肩膀上,附耳道,“忘了告诉你,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给我做决定。”

      “还有俯视和别人讲话真的没礼貌,洒人家一身咖啡更加没礼貌。”

      说着,满是咖啡的手在钱嘉伟衣服上蹭了蹭,目光从始到终一直与钱嘉伟对视,双方都死盯对方,厉色闪烁。

      “对了钱sir,廉署电话多少?”

      “吴孝祖,你别太嚣张。”

      钱嘉伟眼中充斥阴毒寒意,“下次你不会这么好运。今我会一直盯死你。送你回祠堂!”

      吴孝祖掸了掸衣服,冷酷一哼,“忘了同你讲,下次喝咖啡不要喊我,我没时间。”

      ……

      吴孝祖跟着律师走出警局,有些好奇的看着身旁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疑惑问道,“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祖哥!这位是我之前在英国念书的表哥。他在律师楼工作。”苏黎耀迎了上来,先给吴孝祖解释一下,又连忙介绍,“这位是我大佬吴孝祖,祖哥!”

      “郑钟健,话我麦克就好了。”一副标准精英打扮的麦克深情冷淡。“我刚洗漱完,就接到了火锅店的电讯,称一位苏先生让他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来警署领人。”

      “阿耀在付账的时候,给了伙计小费,把电话写在了账单上。”罗东抱着胳膊走了过来。

      “大佬,你别看我,还不是阿耀这家伙告诉我作假!人人都话我是奸人成,我才知道阿耀这家伙才最阴损!”肥成捂着头呲牙咧嘴痛哼:“告诉我进审讯室前撞一下,如果他们要是搞事,我就话他们严刑逼供殴打犯人。”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