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S-0905丨我的娘子怎么会成为黑鬼的鸡巴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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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京城。

守护皇城的五方大阵全速运转, 把天边激射而来的不详阻挡了一波又一波。

五彩斑斓的爆炸在大阵外炸响, 可惜却无法撼动大阵分毫。

“死心吧, 你根本奈何不了我等!”作为曾经打败过眼前杀戮之神几人之一的阮殷, 此刻她的实力更加高深莫测, 就连阵法外漂浮在空中的杀戮之神一时半会也看清她的具体实力。

“你等早晚都要死在我的手里!”

“说得好!可惜不是今天。”阮殷一声爆呵, 身后的衔尾蛇法身彻底凝聚, 蛇瞳宛如璀璨宝石, 冷漠的瞪向漂浮在空中的杀戮之神。

咚。

五方大阵威力暴涨, 霎时间从主动防御变成了攻击模式。

嗡———

金色的波纹从大阵扩散, 天空中的杀戮之神呼吸一滞, 连忙抽身后退。

“哼!今日你等也只能龟缩在这, 待我杀遍这天下人间, 我看你们还能心安理得的在这里等死不成!”

“哈哈哈~”阮殷娇躯站直, 穿在身上的锦衣长裙无风自动, 玉足套着一双恨天高款式的高跟鞋, 走在路上会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已为人妇的身材早不是当初雏子时期能够比拟的, 臀儿如蜜桃般圆润, 被绷在长裙下像要勒出水来似的, 简直是上好的炮架子, 天生的生育机器。

一双美腿修长且丰腴, 穿着恨天高的高跟鞋更是相得益彰, 把本就丰腴的长腿衬托的更加诱人。

很难想象会有男人顶得住这双美腿的奋力一夹, 被她夹住腰间肏着小穴, 还不股股射精?!

“你在这装什么?我等与你又不是初次搏杀, 你甚至还被我等杀过一次, 你这以天灾之名具现于人间的人造神祗, 说话的口气比真正的神明还要猖狂, 真以为除了我夫君严渊以外没人能杀得了你了?!”

听闻阮殷的话, 杀戮之神脸色骤变。

他于几月之前悄然复活, 卷土重来的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杀了之前杀死自己的严渊, 本以为高枕无忧的他没想到还有能够杀死自己的大气运者?!

眼中闪过几抹忧虑, 心中快速判断当下局势。

以他此刻的能力还真没法破开这大梁的五方大阵, 眼下那阮殷又说出还有大气运者的话, 想必也非无的放失, 最稳健的办法还是先退为妙。

“哼!等我在把大梁毁上一番, 看你是否还能这般志气高昂!”杀戮之神被杀过一次, 这回的他也学会了凡人的稳健。

放下狠话, 不顾五方大阵中众人嘲讽的眼神, 闪身离开了京城。

“噗~~”

杀戮之神前脚一走, 后脚阮殷便喷出几股鲜血, 染红了自己胸前高挺的胸襟。

“阮殷!”当今大梁皇后, 也便是阮殷的好友之一的王子云急忙上前扶住她。

原本风裙高冠的王子云此刻也充满了疲惫之色, 就连皇后专属的风裙高冠上也沾满了不少灰尘, 看上去略显狼狈。

“没事…咳咳…你忘了我有衔尾蛇血统了?”阮股让扶住自己的王子云稳下心神。

杀戮之神虽然暂时退走, 可周围的大梁百姓都还看着呢, 不能露出胆怯与不敌的模样, 不然会引起恐慌的。

闭上双眸, 盘膝而坐, 体内的气血慢慢平稳下来, 衔尾蛇血脉的恐怖治愈能力在治疗着她的娇躯。

见阮殷的气血逐渐稳定, 王子云也明白是她乱了分寸, 于是再次恢复到那母仪天下的样子, 对着周围略显恐慌的百姓道:“如今大敌退去, 大梁依旧高枕无忧, 你等无须担心, 各自忙各自的事去吧。”

皇后发话, 周围的百姓们也终于松了口气, 眼中满是尽兴:“多谢皇后娘娘!多谢皇后娘娘!”

“唉, 退去吧。”王子云叹了口气, 如今杀戮之神卷土重来, 大梁大半国土都被他摧毁了一遍, 她的夫君, 也便是当今皇帝崔昂为了稳固国土, 不得出京城救援各方, 独留下她在京城掌控局势。

待周围的百姓们都各自散去, 王子云这才对着盘膝而坐疗伤的阮殷道:“这样下去如何是好?杀戮之神的攻势一次比一次猛, 京城的五方大阵要不是你以精血供能, 怕不是今日便是破城之时……”

阮殷睁开双眸, 人妻韵味的桃花眼眸风情万种, 婚后的改变让她如此之大, 以至于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诱人的韵味。

“子云你也是知道的, 要想杀死杀戮之神…”

“只能由同样背负大气运之人完成是吧?我怎么不知道…”王子云何尝不知?她的相公, 当今皇帝崔昂便是背负一国气运, 算得上大气运之人。

也是能够再次灭杀杀戮之神的人选之一。

可惜啊, 吃过上次亏的杀戮之神也想到了这点, 于是便在大梁国内肆意破坏, 为的便是引出崔昂。

在崔昂为支援而离开京城时, 杀戮之神又以极快的速度杀来京城, 打的就是一手游击战。

不与崔昂对上, 他便稳坐不败之地。

“要是严渊还醒着就好了…”

“……”阮殷咬住下唇, 人妇知性的韵味在她身上肆意的散发开来, 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而是带着王子云飘往了皇宫之中。

“严渊…”来到一张玉床前, 阮殷望着玉床上被杀戮之神袭杀而昏迷过去的相公, 要不是她用衔尾蛇之血保住了他的一丝灵魂, 恐怕此刻他早已魂飞魄散, 彻底死亡了。

“他的状况…”王子云上前, 同样看着自己相公崔昂的好友严渊, 作为当初灭杀杀戮之神的人, 他的实力与气运也是庸无质疑的, 可惜被再次复活的杀戮之神打成了现如今的模样。

如果他还活着, 恐怕杀戮之神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嚣张了。

“夫君他还活着, 只是还需要时间温养。”阮殷很肯定自己的夫君还活着, 毕竟他之前可是怎么死也死不了的啊。

事实也确实如此, 现如今的严渊虽处于灵肉分离状态, 可灵魂得益于他的实力, 能够很清晰的看见自己肉体旁所发生的事。

就像此刻, 他便同样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自己成婚不过几年的爱人阮殷。

看着她跪趴在自己身旁, 满眼爱意的望着自己的肉体, 严渊心中的愤怒再次上涨。

“杀戮之神, 老子能杀你第一次, 那便能杀你第二次, 这次不过被你偷袭得逞, 等我用阮殷的衔尾蛇之血醒过来, 便是你再次丧命之日!”严渊在心头暗自发下誓言, 为了灭杀杀戮之神, 也是为了尽快醒来不让自己的妻子阮殷担忧。

阮殷咬破舌尖, 一滴饱含衔尾蛇精血的血液流出, 滴在昏迷中严渊的嘴唇上, 流入了他的嘴里。

漂浮在身旁观察着两人的严渊赶忙回归肉体, 神魂合一炼化起身体内的精血。

“好了, 我们走吧。”阮殷站起身, 脸色更显苍白。

看来就算是治愈力极强的衔尾蛇血统也经不起阮殷这样的挥霍。

“唉, 嗯。”王子云叹了口气,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两位少妇扭着蜜桃臀离开了房间, 漫步在奢华的宫廷长廊中, 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 一位似仙女下凡的少妇, 两位走在一块让周围的风景都黯然失色。

要是有男人在这里, 怕都不会从她们的身上挪开眼睛。

“阮殷, 这次杀戮之神再次退走, 是否要唤夫君回京以免他再次袭杀归来?”

阮殷摇摇秀首, 脑后三千青丝摇曳:“不用, 杀戮之神的打法很明确, 就是为了避开崔昂, 如今崔昂在外反而让杀戮之神不敢大开杀戒, 要是你让他回朝防守, 恐怕大梁境内的百姓又要受苦受难了。”

“可是在这么下去, 恐怕再来几次, 这京城就会…”王子云没把话彻底说完, 后面的也无需她继续说下去, 两人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国破家亡。

“所以我在等。”

“等?就算以衔尾蛇之血的治愈力, 想要唤醒严渊恐怕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办到的吧?”

“不, 让相公苏醒是其一, 其二我也是在等童笑然。”

“童笑然…”王子云当然也认识这位名为童笑然的人物。

她与阮殷一样, 都是当世已知少有的女性强者。

别看她长的比阮殷与王子云都要年轻, 实际年龄早便不可知, 属于天山童姥的级别了。

当日在杀戮之神袭杀严渊后, 阮殷带着严渊的肉体撤回大梁, 当即便把杀戮之神再次复活的事情告诉了各大强者。

收到消息的童笑然在第一时间便出国游走, 寻找能够彻底灭杀杀戮之神的办法。

这一去便是几月有余,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找到所谓的破局之法。

“子云, 阮殷!”魅音传来, 长廊中的阮殷与王子云皆是一愣, 这妩媚之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可又与她们映像中的声音对不上。

“子云, 阮殷!!”妩媚的诱人之音再次响起, 怕两人听不见还特意加大了语气。

两人回头转身, 眼神里尽是惊喜, 还有诧异。

“童?”

“呵呵是我, 怎么了, 时隔几个月便认不出我了?”面对两人的疑惑, 出现在她俩身后的妩媚女子娇笑着道:“是现在的我美, 还是以前的美?”说完不等两女回应, 裙摆飞起, 在原地转了一圈。

香风散开, 同时在香味中还有一股异常腥厚闷臭的气息。

两女先是有小股反胃, 还没等她们回味, 那股反胃的感觉就变成了另一种饥渴的欲望。

就像是喝了一大杯酒精度极高的美酒, 散发着酒精味的同时也很让人沉醉。

特别是她俩还与夫君几月没做爱, 大敌当前的她们也顾不上身体的欲望, 这时闻见这味道纷纷被勾起了瘙痒之感, 想要与自己夫君大战上一场。

但她俩的夫君一个正昏迷不醒, 另一个为了大梁百姓远离京城, 根本不可能满足的了她们的欲望。

“咕隆…”阮殷暗自咽下津液, 朱唇微启道:“笑然,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呵呵这样?哪样?”童笑然妩媚一笑, 一颦一笑间散发出的妩媚风情简直能让任何一个男人上头。

“就是…就是…”一旁的皇后王子云也不知该如何形容童笑然现在的变化。

以前的她可是有着天山童姥的雅称, 看上去比两女都还要年轻。

可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位熟透了的妇人, 一颦一笑都散发着勾人的媚意, 完全变成了熟透了的果实, 是那种被男人开发到极限的味道。

“现在的我, 美不美?”

“美, 太美了。”阮殷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她本来就是男女通吃, 与夫君严渊成婚后还妄想着开后宫的女人。

虽然童笑然变成了熟透了的果实, 可眼下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阮殷正色道:“你这次归来, 是找到了破解之法?”

童笑然收起笑容, 满脸凝重道:“是的, 这次收获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多, 也让我明白了何为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哦?”王子云好奇看去, 身为大梁皇后, 她也知道这世界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因此她也很好奇童笑然这次收获了什么。

“你俩知道昆仑奴吧?”童笑然两瓣红唇轻张, 说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双腿紧紧夹在一块, 像是在极力夹住什么东西不让他外流。

“昆仑奴?!”王子云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些画面, 全是那些让人反胃的昆仑奴的模样, 她毫无掩饰的抬起袖口挡住红唇, 强忍作呕的意图。

阮殷在王子云之后也想到了何为昆仑奴, 开口道:“你是指大梁境内的那些浑身漆黑的奴隶?每一个都长得人高马大, 和未开化的大猩猩似的, 浑身的肌肉比常人都要大上不少, 因此被大伙买来干苦力活的那些人?”

阮殷越说, 童笑然的神情边越妩媚, 双腿更是颤颤巍巍, 仿佛下一秒便要瘫坐在地。

“是…呃哼…是的, 就是这群人, 我在遥远的国度找到了这群人的生源地, 也便是他们的家乡。”

“呕…呃…咳咳…”王子云接连几下按压住自己呕吐的欲望, 待体内稍作平息这才道:“破局方法和这群昆仑奴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我为何感慨天外有天的原因了。”童笑然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温热, 骨子里的瘙痒再次浮现:“在他们的故乡是以部落为单位的, 而我遇见的则是他们最为强盛的部落!在他们的部落中流传着这样一种功法。”

“这种功法的神奇之处在于, 他们能使用这功法快速掠夺女性的功力、气运, 就算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在这本功法的加持下, 也能快速突破天阶, 一夜成神不是梦。”

“一夜…成神?”何其夸张的形容,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秘法?!

“也就是说, 他们部落中的人能够练就这本功法超越杀戮之神?”杀死杀戮之神的关键是气运, 而童笑然说了, 这本功法不仅能掠夺女性的功力, 还包裹了她的气运。

就算一位女性的气运不行, 那千个, 百个呢?

“没错, 我的想法也确实如此, 所以这次我回来时还带上了在部落中与我感情较好的一位主…朋友…希望他能帮助我们度过此劫。”

“主?”阮殷抓住了童笑然话语中的关键词, 可是她很快改口, 没让阮殷猜出完整的意思。

“你确定他愿意帮助我们?”

“他当然愿意, 其实…”童笑然脸色红润, 整个人像是联想到了什么, 眼瞳中的春水荡漾, 语气更是充满了勾人的媚意, 还好在这里的三位都是女性, 不然要是有男性的存在, 意志力薄弱的都会直接强奸这位绝世女强者, 只怪她太勾人了。

“说出来你们别害臊, 他们所在的家乡女性很少, 所以女人在他们的部落中地位低下, 往往都是供人发泄, 生育的机器。”

“一般来说女性生出来的孩子都不知道谁是孩子的爹, 因为她们在怀孕之前都会被几位, 甚至数十位的男人共同肏弄, 所以…”

“呃, 笑然, 这是否有点…”无论是阮殷还是王子云都无法接受这种事, 光是想想都难以忍受, 特别是童笑然还是以这般淫乱的词汇说出, 所以羞涩之中连忙打断了她。

童笑然甩起秀裙, 淡然笑道:“我就知道你们接受不了, 长话短说, 就是他还巴不得多多与我们这些实力高强的仙子们做爱呢。”

“我们?!”王子云惊讶大呵, 脑内全是自己的娇躯上趴着一个大猩猩模样的黑人, 霸道的把自己按在他那健硕的肌肉下肏弄, 画面反差恶心, 让她反胃不止。

“呕…不行了, 我…我先去休息一下, 阮殷你先和笑然交谈吧。”

阮殷理解的点点头, 王子云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的这位好友平生讨厌的东西很多, 昆仑奴便是其中之一。

待王子云飘然离去, 阮殷这才道:“你刚刚说我们?你的意思是要那黑人掠夺我等的功力与气运?”

“不然呢?”童笑然风情万种的白了眼阮殷, 反问道:“如今大敌当前, 难道要让他慢慢从寻常女子掠夺起?那我们能等到他彻底成长起来的时候吗?”

“呃唔…”阮殷默然, 童笑然说的没错, 如今杀戮之神虎视眈眈, 别说一个月了, 怕是半个月都等不了便会再次发起攻势。

“再说, 以主…以他的实力, 做上一次往往需要数个时辰, 就算是不吃不喝, 日夜耕作, 从寻常女子开始, 恐怕也要数年去了, 杀戮之神愿意等那么久?”

“数…数个时辰?!”阮殷咂舌, 真有人能做那么久?自己的相公, 严渊, 最久的一次也不过数分钟, 真有人能够做数个时辰?!那….那该有多爽啊…还不得舒服死?

阮殷大腿内侧一阵酥麻, 显然是想到了长达数个时辰的欢爱会带来多大的快感。

童笑然连续两次的“主”字也引起了阮殷的怀疑, 她眼神闪烁, 打量着童笑然被开发到极致的葫芦身材, 语气幽幽道:“你不会已经让你的朋友在你身上实验过了吧?”

童笑然脸色绯红, 也不否认, 反而大胆的承认了道:“不然呢?口说无凭, 我不自己亲身试试, 又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你…唉…何必如此…”阮殷先是惊讶圆瞪桃花眸, 然后叹了口气。

以童笑然的身份实力地位, 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没想到最后便宜了一位昆仑奴, 一个大猩猩似的黑人。

“你不必可怜我, 与他的欢爱滋味, 我不后悔。”童笑然妩媚一笑, 说话间显然是动了情, 双腿不禁暗自湿磨。

“呵呵~”阮殷没有否认, 她全当是童笑然故意说出的这些话, 她也早已已为人妇, 与夫君严渊做过不少次, 哪能不知道其中的欢爱?

可男女之事的欢爱也就那样, 远远没有到让人奉献一切的地步。

童笑然看出了阮殷的不信, 她也没继续劝解。

“算了, 你不信便不信, 反正如今希望我也给你们找来了, 用与不用, 选择权都在你们手上。”

童笑然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 她又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了, 那漆黑的肉棒肏进自己的小嫩穴, 在里面用力的肏弄, 肏翻她肉壁的滋味…呜…主人…

“等等!”阮殷出言拦住准备离去的童笑然。

“还有何事?”童笑然不满回头, 主人该等急了, 自己也想吸吮主人腥臭的大肉棒, 身体好饥渴…明明在来之前才被主人的浓精灌满…

“这功法不能转交给其他人使用?”

童笑然不屑笑道:“当然可以, 不过使用功法的前提是必须要做爱持续一个时辰以上, 以寻常男人的能力来说, 根本办不到吧?”

阮殷脸色一红, 这还真是, 其他男人能够持续多久她不知道, 可是她的相公, 丈夫, 当今已知的几大强者之一的严渊, 最长的时间也不过几分钟, 一个时辰?天方夜谭罢了。

“好吧, 我知道了。”阮殷回话, 眼前却不见了童笑然的身影, 唯独地面上还有几滴白灼粘稠的液体, 看样子是从童笑然的双腿间滴落下来的。

“嗅嗅…嗅…”阮殷琼鼻微动, 就算隔着几步距离, 她也还是能够闻见液体传来的腥臭气息, 在强奸着她的嗅觉, 侵染着她的鼻腔, 让她满脑子都是发情的味道。

“呃哼…真的…有这种男人吗…呃…”阮殷赶忙夹紧双腿, 不让自己的蜜水从穴儿内涌出。

……

夜色将近, 阮殷此刻也守在了严渊身旁。

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玉台上昏迷的夫君, 阮殷眼神迷离,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嘴里有一句没一句说着今天的所见所闻。

“夫君你也知道了, 目前来说只有这种办法能够拯救苍生, 打败杀戮之神, 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阮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其中的几个关键信息且被她隐去。

就比如修炼者要肏弄她们, 以此来吸取她们的功力与气运。

严渊的灵魂同样撑着手在玉台对面与自己的娘子阮殷隔台相望道:“也亏了她能够找到这种神奇的秘法, 当然可以去做啦, 反正对我们又没有什么害处不是?他不是要女人吗, 让他去青楼逛, 光大梁境内的青楼都足够他乐不思蜀了吧?”

显然阮殷是听不见自己相公灵魂状态下的话了, 严渊也不知道对方的那个黑人可不是要肉所谓的青楼妓女, 而是奔着他的娘子, 还有当今皇后来的。

“还有夫君你说, 真的有男人能够做几个时辰不射的吗?明明你才几分钟…”

听见自己娘子的语气, 严渊差点给气醒, 他是喜欢女装没错, 可这又不代表他的能力很弱。

当即以灵魂状态大喊道:“假的!假的, 肯定是假的, 阮殷你可别傻乎乎的信了啊, 正常来说都是十分钟, 哪有人能够数个时辰?!”

严渊越说越激动, 童笑然也真是的, 还和自己娘子开玩笑。那些昆仑奴是人高马大, 浑身肌肉没错, 但浑身肌肉就代表性能力强了?开什么玩笑, 还几个时辰。

呸!严渊是一点都不信, 几个时辰?就算是一个时辰, 那他严渊就愿意在黑人后面推屁股, 让他猛猛干自己的娘子阮殷, 把她干怀孕, 生下的黑人野种自己都愿意养!

可惜可能吗?明显不现实呀。

“等等, 娘子你想要干什么?”严渊神魂大惊, 怎么娘子说着说着就朝着自己的裤腰带伸手, 难道是想趁自己昏迷的时候就…

没错, 阮殷就是这么想的。

此时她双眸中的春意尽显, 因为童笑然的话而勾起的情欲在此刻全部爆发, 纤纤玉指拉下相公严渊的裤子, 露出其中的几寸丁来。

“小小的也很可爱呢~”阮殷俯身上前, 张嘴便含住了自己相公长条果冻似的小肉棒。

“咕隆…哧溜…”用了三四分钟, 在阮殷的用心舔弄下, 严渊的小肉棒才勃起, 半硬的翘在那儿。

吐出自己相公的肉棒, 一根半手指的粗细, 长度还没自己的中指长, 硬度也不够强, 她舔舐了三四分钟也还是半软的耸拉在那。

“相公你是昏迷的缘故, 所以肉棒才那么难硬吗?我舔舐了那么久, 你还是只能硬成这样呢…”阮殷用手指去触碰自己相公严渊的小肉棒, 戳了戳, 肉棒的硬度还没面条硬, 难道真是昏迷的缘故?

好像相公苏醒时与自己做爱也只比现在硬一丢丢吧?

“呃!!是的, 娘子你说的没错, 为夫我的肉棒就是因为昏迷的关系!等我彻底苏醒, 定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男人雄风!”严渊涨红着脸, 没想到身体那么不争气, 被娘子阮殷舔舐了那么久也才硬起来一丢丢, 自己看着都丢人。

“不过这样的话, 也算不算另一种延长方式的时间?”阮殷桃花眼眸微微一笑, 人妻少妇的成熟风情尽现, 就连身为她相公的严渊自己也都看呆了。

“自己的娘子原来变得这么美了吗?都怪自己平时顾不上欣赏她的美。”

没等严渊过多欣赏, 阮殷便再次低头含住了相公严渊的小肉棒。

“哧溜…唔嗯…相公…坚持住…已经..哧溜…三分钟了…只要…在坚持一会儿…就…就能马上到…一个时辰了…哧溜…”

“呃啊!好舒服…嘶…”严渊就算是神魂与肉体分离的状态下也能感受到肉体里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 享受着娘子的口交, 同时还不忘吐槽:“娘子你瞎说什么, 我…嘶…我都说了…一个时辰怎么可能…那可是两个小时…我这才几分钟…就想要…想要…嘶…不好!!射了…唔…”

“呃?!”阮殷吸吮的动作停下, 这才过了几分钟?全程怕不是还没有十分钟吧?相公他就射了?!

阮殷吸吮住自己相公的小肉棒, 朱唇紧紧含住, 随后向后抿着拔出, 把肉棒里的所有精液都给榨了出来。

砸吧着嘴, 品尝着嘴里寡淡的淡水精液, 根本不是今日童笑然离去时留下的那几滴浓精的对手!

就算是把嘴里相公的精液全都压缩在一起, 恐怕都比不上那几滴中的其中一滴!

像是没有似的, 阮殷咽下唾沫, 把嘴里寡淡的精液咽下, 以此才平息自己体内的欲望。

“真是的, 我还打算骑上来享受一下与夫君你的性爱, 没想到还没等我上来你就…唉…”阮殷叹了口气, 眼眸皱起, 额头间独属于深闺怨妇的神情显现, 那是欲望不能得到满足的证明。

“就算是这样, 相公你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几分钟, 根本修炼不了笑然带回来的秘籍啊…”阮殷眼中的春意与惆怅同时浮现, 趴在他的跨边用纤纤玉指摆弄着相公射完一次便软趴趴的小肉棒。

“别…娘子别这么玩弄了…会…又会…呃啊!!”神魂状态下的严渊再次闭上眼打了个寒颤。

比第一股更淡, 量和淡水没区别的精液射出, 打湿了阮殷的手指。

“呃, 相公你…又…又射了?”阮殷抬起手指发在鼻尖嗅着, 真的是精液吗?怎么一点腥味都没有, 完全没有今天那滴落在地面, 像是要直接强奸自己大脑的气味…

这寡淡的水, 真的能称得上精液吗?怪不得至今为止还没让自己怀上孩子…要是是今日那种质量的浓精话…

阮殷与严渊两人都没注意, 在她的眉目间不自主的浮现起厌恶的神情, 那是对 手指上寡淡精水的不屑!

“唉…今日便到这吧…”阮殷咬破自己的舌尖, 滴出一滴衔尾蛇血液融入相公严渊的嘴中, 随后扭着丰腴的蜜桃臀慢步离去。

留下玉台上昏迷的严渊, 还有那爽到不行的神魂。

……

隔天大早, 几人便早早在皇宫某处相遇。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 考虑的怎么样了?”童笑然脸露春意, 一脸满足的模样与幽怨的阮殷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一晚上没睡?”阮殷观察着童笑然, 虽然她红光满脸, 一副被滋润的模样, 可眼角那抹倦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对啊, 昨晚我不是说过了吗, 他做起来都是几个时辰, 根本没机会睡觉。”

“什么几个时辰?”王子云昨日因为受不了昆仑奴的讨论而离去, 不知道她们口中的几个时辰指的是什么。

“我来给你解释吧。”阮殷朱唇快速张合, 把昨日的话再次专属给了王子云。

“绝对不可能!”王子云也是满脸不信, 她的丈夫, 当今皇帝, 有整个皇室的调养下也不过数十分钟, 哪有人能够持续几个时辰?!

“是吧, 子云你也不信吧!”阮殷出言赞同, 关于这事昨晚经过自己相公的实验, 她更加不信了, 晚上还因此失眠了整整一晚,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能够做上数个时辰的肉棒该是如何模样。

“呵呵算了, 难得与你们争辩, 信与不信又如何?只要你们答应, 那自己亲身试试不就知道了?”

童笑然说的没错, 她们在这里再怎么猜测也过是猜测, 真要不信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见上那昆仑奴一面?”

“当然, 不然怎么肏你们的嫩穴?隔空肉嘛?”

“笑然!!”王子云羞愤站起身:“我, 我还没答应呢, 也不可能答应, 我堂堂大梁皇后, 怎么可能被昆仑奴按在身下肏弄?崔昂他也不可能同意, 我…呕….呕!!!”

想到自己被黑人压在身下狂肏的画面, 王子云又是忍不住的干呕。

“好了好了, 子云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我们都知道你讨厌黑人, 你就回去先等消息吧。”

“阮殷你的意思是你要?”

“唔…”阮殷成熟的少妇脸颊红润, 朱唇张合间吐出细微的话语:“看, 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刚好也能验证笑然的话, 事到如今, 我们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如果真的有用, 等我验证后再告诉子云你。”

“阮殷…呕!!!”想到了自己被黑人抱起来肏干, 甚至在他的猛干下怀孕的画面, 王子云再也忍不住呕吐的意图, 直接用上法力压制, 抽身飘然离去:“随你吧, 真有用到时候再说。”

“……”望着王子云的离去, 童笑然眼瞳里闪过不快。

“呵, 自做高傲的皇后, 当初自己还不是高傲冷清的不行, 在见过主人的大肉棒后, 什么高傲、冰清玉洁?都在大鸡巴下全部溃散, 变成只要主人大鸡巴的淫贱母狗!只会摇臀挨肏。”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