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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920丨行走江湖的清冷女剑客被巨根正太偷偷撸管刺激发情最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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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走江湖的清冷女剑客被巨根正太偷偷撸管刺激发情最后在一起 | 牛子侠

    江湖古道蜿蜒如龙,横亘于荒山野岭之间,黄尘漫天,烈日炙烤着龟裂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干涸的土腥、野草的焦灼与远方溪流的淡淡水汽。风卷残云,带来一丝腥咸的汗味,夹杂着马匹皮毛的膻气。道旁枯树扭曲如鬼爪,枝头几只乌鸦低鸣,似在预告不祥。一辆破旧的马车在崎岖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木板缝隙间扬起细尘,模糊了车内的身影。

    车内端坐的正是刚成年的书生白泽,白色长衫宽松飘逸,宛如一朵未经风霜的雪莲,眉目清秀,肤白如玉,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带着几分柔弱的书卷气。他的双手紧握一卷《论语》,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泛白,清秀脸颊透着初涉江湖的青涩。然而,他胯下却藏着一根粗壮无比的巨根,足有三十公分长,青筋暴凸,撑出长衫下夸张的轮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雄臭。巨根硬挺,龟头硕大,与他清秀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宛如一柄藏于书生外壳下的淫靡巨剑。

    “驾!驾!”马蹄声未落,一群凶神恶煞的强盗自山坡后冲出,刀光闪烁,淫笑阵阵,将马车团团围住。为首的强盗满脸刀疤,手中钢刀挥舞,狞笑道:“小白脸!把银子交出来!否则老子一刀剁了你!”

    白泽吓得面无人色,清秀脸颊瞬间苍白,手中书卷“啪”地掉落,跌坐车内,瑟瑟发抖。他的双腿不自觉并拢,试图遮掩胯下巨根。一名瘦削强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白脸!你的鸡巴这么大,怕是没少肏娘们吧?留着也没用,老子先割了!”他挥刀砍来,刀风凌厉,带起一阵腥风。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白泽的瞬间,一道清冷如霜的身影自远处踏尘而来,宛如一道青色闪电划破黄昏。淡蓝色长裙随风翻飞,腰间长剑清鸣,剑鞘上雕刻的青莲纹路在夕阳下泛着幽光。她正是名震江湖的女剑客离青莲,剑法如青莲绽放,清冷孤傲,杀伐果断。她的到来如同一朵盛开的青莲,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强盗们的淫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贪婪。。

    离青莲那高挑丰腴的身姿,足足有一米八开外,简直就是一尊活色生香的淫熟女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足以令任何雄性疯狂的致命雌性诱惑。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随意地披散,随着她的步伐在空中轻轻摇曳,更衬托出那张精致绝伦、宛如冰雕玉琢般完美无瑕的绝美容颜,一对寒星般深邃清冷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一般,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然威压,小巧而形状优美的樱桃红唇紧紧抿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更是平添了几分高傲和冷艳。   

    她身上那件轻薄如蝉翼的淡蓝色轻纱短裙,几乎近乎透明一般,完美地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肉感十足的丰腴胴体曲线,尤其是那两瓣浑圆饱满、肥腻多汁的肥硕肉臀,被紧紧包裹在裙摆之中,勾勒出夸张至极的形状,随着她的走动而不停地颤动着,荡漾出一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仿佛在无声地向周围的雄性生物发出最原始、最诱惑的邀请。而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比、高高挺立的爆乳,更是夸张到了极点,宛如两座雪白丰熟的肉山一般,其尺寸远远超越了常人所能想象的极限,白色的纱衣将它们紧紧地束缚住,几乎要被那惊人的饱满度给撑爆开来,甚至连乳头那一点诱人的粉红色,都能隐约窥见。那一对肥硕的巨乳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不停地颤动着,荡漾出一阵阵汹涌澎湃的乳浪,散发着浓郁的奶香气息,无时无刻不在疯狂地勾引着周围那些饥渴强盗们的视线。   

    她的腰肢纤细得如同不堪一握的柳枝一般,与她那丰腴肥美的上半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就是这样纤细的腰肢,却在往下延伸的过程中,毫无预兆地扩展成了一副宽厚肥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安产型肉臀。那两瓣浑圆饱满、肥嫩多汁的淫油巨臀,被紧绷的裙摆紧紧地包裹着,仿佛随时都要从那可怜的衣缝之中挣脱出来一般,随着她的每一个步伐,都在不停地颤动着,荡漾出一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就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却又充满了极致诱惑的雄性邀约。   

    裙摆之下,一双修长而又矫健的美腿,包裹着一层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雪白丝袜,丝袜紧紧地贴合着丰腴却又紧致的腿肉,完美地勾勒出那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腿部曲线,一直延伸到那精致小巧的玉足。白丝美腿微微地向两侧岔开,在那若隐若现之间,甚至可以窥见腿根处那一团神秘而性感的肥厚蜜穴的模糊轮廓,而覆盖在那上面的亵裤,早已被大量的汗水浸湿,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却又足以令任何雄性血脉喷张的雌骚味道。   

    她的玉足踩着一双精致的绣花鞋,被雪白丝袜包裹着的柔嫩脚趾,不安分地微微蜷曲着,就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挑逗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足以令任何雄性都为之疯狂的致命魅惑力。

    而在她纤细的腰间,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正静静地悬挂在那里,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剑鸣声,仿佛在与她那包裹在雪白丝袜中的修长美腿相互辉映,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杀气与极致的淫靡气息,就这样矛盾而又完美地交织在了一起,让她宛如一朵带刺的青莲一般,美丽到了极致,却又危险到了极点,令人既想要疯狂地占有,却又忍不住心生敬畏。

    强盗们原本凶狠嗜血的目光,在捕捉到离青莲那道丰腴惹火的身影时,瞬间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地从书生身上挪开,贪婪地钉在了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之上。他们那肮脏的眼眸中,立刻燃起了灼热而又下流的淫邪光芒,嘴角抑制不住地淌下涎水,胯下的欲望早已疯狂地膨胀挺立,几乎要撑裂裤裆,根根粗黑的肉棒在布料的遮掩下高高翘起,甚至渗出了几滴腥臭黏腻的淫液,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雄性荷尔蒙恶臭。

    “哈哈哈!我的好兄弟们,快瞧瞧这他娘的极品尤物!这对肥奶,啧啧,老子敢打赌,光是夹都能把老子夹射喽!”为首的刀疤强盗,兴奋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下流贪婪,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将那成熟丰腴的娇躯撕成碎片,“老子要狠狠地抓揉着这对沉甸甸的肥奶,贪婪地吮吸她那骚臭的奶汁!再看看那肥硕滚圆的屁股,简直就是为老子的大鸡巴量身打造的极品榨精便器!今晚,老子非得把她肏个三天三夜,往她那骚穴子宫里灌满老子的滚烫精种,让她挺着个大肚子,怀上老子的野种!”

    “嘿嘿嘿,老大,这娘们裹在白丝里的两条大长腿,啧,老子光是看着就已经硬得受不了啦!老子要亲手撕开她那碍事的骚浪白丝,再把她那双肥腻的大腿残忍地掰成羞耻至极的M字型,然后狠狠地肏她那饥渴难耐的骚穴!”另一个强盗,同样淫笑着,迫不及待地伸手粗暴地撸动着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眼中燃烧着想要立刻将离青莲按倒在地,进行疯狂爆肏的狂热欲望,“瞧瞧她那肥硕的后臀,狠狠地扇上一巴掌都能颤个半天!老子要用大鸡巴把她肏得只会发出母猪般的浪叫,彻底沦为一头不知廉耻的下流母畜!”

    “啧,这冷着一张脸的骚货,还他娘的装什么贞洁烈女?等老子把她彻底绑起来,再亲手剥光她那碍事的衣裳,然后在她那雪白的肥腻肉身上,狠狠地烙上象征着母猪身份的烙印,最后再让兄弟们轮流地往她那骚穴里疯狂灌精!看她到时候还能不能继续摆出这副冷冰冰的高傲臭脸!”第三个强盗,同样怪笑着附和道,胯下的肉棒早已充血膨胀到泛白的程度,甚至连那丑陋的马眼之中,都不断地喷涌出一股股腥臭粘稠的前走汁,将裤子前面都浸湿了一大片,留下了一块块令人作呕的淫秽痕迹,“兄弟们,咱们还等什么?先一起把她按住,然后狠狠地肏她,肏到她翻着白眼,吐着香舌,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咱们大鸡巴的下流骚货!”

    强盗们污秽不堪的淫言秽语,宛如一股令人作呕的肮脏洪水般,源源不断地从他们那一张张丑陋的嘴脸之中喷涌而出,他们那贪婪而又肆无忌惮的目光,更是如同最下流的蛆虫一般,在离青莲那丰腴妖娆的胴体之上,上下游走,尽情地扫视着她那高耸的爆乳、肥硕的后臀,以及包裹在白丝之中的修长美腿,胯下的肉棒更是兴奋地跳动不已,整个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雄臭,以及呛人的黄尘所混合在一起的淫靡至极的气氛。他们挥舞着手中锋利的刀剑,缓缓地呈半圆形包围之势,一步一步地朝着离青莲逼近,眼中尽是想要将她当场蹂躏,彻底征服的狂热欲望。

    离青莲缓缓停下脚步,她那如同寒星般闪耀的眸子,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群面目狰狞的强盗,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不屑的冷笑。她那纤细的玉手,轻轻地抚上腰间佩戴的长剑,剑鞘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宛如冰霜骤然炸裂,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四溢开来,令人胆寒。

    “一群腥臭不堪的低贱虫豸,也敢在本座面前如此放肆地叫嚣?”她的声音清冷如冰,却又带着一丝玩弄般的戏谑,仿佛高高在上的仙子,俯视着脚下不堪入目的卑微蝼蚁,“就凭你们胯下那几根肮脏不堪的烂肉,也配肖想本座?”

    强盗们被她这充满轻蔑的话语激得怒火中烧,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们彻底点燃,然而,当他们那贪婪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对随着她呼吸而剧烈晃动着的硕大爆乳之上时,下腹处却又涌起一股更加难以抑制的熊熊欲火,几乎要将他们彻底吞噬。为首的刀疤强盗,面目狰狞地狞笑一声,挥舞着手中锋利的砍刀,朝着离青莲猛扑而来:“臭婊子!老子这就先把你砍断手脚,然后再好好地肏你个三天三夜,让你哭着求饶!”

    “铮!”一道耀眼的剑光骤然闪过,宛如一朵冰冷的青莲,在空气中凄艳绽放,无尽的寒气疯狂地向着四周蔓延。离青莲的身形快如鬼魅,淡蓝色的短裙在空中翻飞舞动,时不时地露出裙摆下那肥硕圆润的淫靡臀肉的诱人轮廓,以及被肉色白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的耀眼曲线,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欺身来到了那刀疤强盗的面前。锋利的长剑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道血光乍现,那强盗挥刀的右臂,竟然应声而断,带着一股腥臭的鲜血,无力地坠落在地面之上,那强盗也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捂着断臂处不断喷涌而出的鲜血,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这骚货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强盗们顿时一愣,随即,更加强烈的愤怒和欲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们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朝着离青莲疯狂地扑了上去,试图将她彻底围困起来。然而,离青莲的剑法却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飘逸灵动,却又精准致命,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刺向敌人的要害,带起一阵阵凛冽刺骨的寒风,强盗们手中锋利的刀剑,甚至还未来得及触及到她那包裹在肉色白丝之中的修长美腿,便已经被她那凌厉的剑气所形成的强大气场,狠狠地逼退。

    “啪!啪!啪!”在激烈的战斗之中,离青莲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也不可避免地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胸前那对夸张至极的硕大爆乳,随着她的腾挪闪避,而荡漾出一阵阵汹涌澎湃的白色乳浪,肥硕的臀肉更是如同波涛般,一阵接着一阵地疯狂翻涌,那包裹在薄薄裙摆之下的白丝美腿,更是时不时地在撕裂的裙摆缝隙之间若隐若现,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看得那些强盗们一个个目眩神迷,心神荡漾,胯下的肉棒更是兴奋地跳动不已,几乎要当场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哈哈!这骚奶晃得老子的鸡巴都快要爆炸了!赶紧抓住她!老子要狠狠地吸干她那骚臭的奶汁!”一名强盗,双眼通红,状若癫狂地嘶吼着,完全不顾身上所受的剑伤,如同一头饥渴的野兽一般,朝着离青莲猛扑而来,然而,迎接他的,却是离青莲那如同闪电般迅猛的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胯下,那强盗只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烈疼痛,瞬间从自己的下身蔓延至全身,他的面容顿时扭曲成了一团,双眼也无力地向上翻去,最终,在痛苦的哀嚎声中,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一股腥臭粘稠的精液,也随之从他爆裂的胯下喷涌而出,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书生白泽瑟瑟发抖地缩在破烂的马车旁边,早已被眼前这血腥暴力的一幕吓得面无人色,然而,他的目光却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偷瞟向不远处离青莲那成熟丰腴、淫荡至极的火辣娇躯。她的每一次挥剑,都会带动着胸前那对夸张至极的肥硕爆乳,剧烈地晃动不已,那包裹在肉色白丝之中的修长美腿,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泛着一层令人迷醉的淫靡光泽,而那肥厚多汁的下身,那淫荡蜜穴的轮廓,更是随着撕裂的裙摆,而不时地若隐若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年轻正太,胯下的肉棒,变得愈发地膨胀鼓胀起来,几乎要将那可怜的长衫彻底撑破!

    “谢……谢女、女侠……救、救我……”书生颤颤巍巍地哀求道,然而,他那游移不定的目光,却始终忍不住地在那对硕大的爆乳,以及包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之上流连忘返,并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脑海之中,更是浮现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下流幻想:若是能够被这对肥奶狠狠地夹住,或者是被那双包裹着肉色白丝的修长美腿,紧紧地缠绕住,那怕是当场就要爽到昏厥过去了吧!想到这里,他胯下的巨根,更是愈发兴奋地高高翘起,硕大的马眼之中,不断地渗出粘稠的前走汁,将裤裆处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腥臭雄臭味道。

    离青莲冷哼一声,手中锋利的长剑,遥遥地指向了瑟瑟发抖的书生,声音冰冷地呵斥道:“废物!若不是看在你身上,还勉强有那么几分读书人的清气,本座早就一剑宰了你这没用的东西!老老实实地缩在那边,别再动弹!”

    书生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称是,然而,由于太过惊慌失措的缘故,脚下一个踉跄,竟然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随着他这一摔,原本还算完整遮掩住他胯下肉棒的长衫下摆,也随之彻底地掀开,露出了那根夸张至极的粗壮巨根,上面青筋暴凸,足有三十公分之长,硕大的龟头,此刻正贪婪地喷涌着粘稠的淫液,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一层油腻腻的淫秽光泽。

    强盗们见状,顿时发出一阵阵怪异而又下流的哄笑声:“哈哈哈!这小白脸的鸡巴竟然这么大!可惜啊可惜!这玩意儿中看不中用!还不如让老子来好好地肏这骚货!”

    离青莲的目光,也不可避免地在那根夸张的巨根之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她那如同寒星般冰冷的眸子之中,也罕见地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嘴角更是微微地抽搐了一下,脸上却攀上一丝红晕,似乎对于这个清纯正太,竟然拥有如此夸张的“本钱”,也感到颇为意外,然而,她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神色,手中长剑再次挥舞起来,一道道凌厉的剑光,带着阵阵寒风,将那些疯狂扑来的强盗,狠狠地逼退了回去。

    战斗并未持续太久,强盗们便已经死伤大半,剩下的那些人,眼看局势不妙,也终于彻底崩溃,纷纷跪倒在地,苦苦地哀求起来:“女侠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然而,他们那贪婪的目光,却依旧死死地盯着离青莲那火辣妖娆的胴体,胯下的肉棒,也依旧兴奋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离青莲闻言,只是冷冷一笑,缓缓地收回了手中染血的长剑,寒声道:“饶命?你们这群腥臭不堪的低贱虫豸,留着也是祸害,只会污染这世间!”话音未落,她那纤细的玉手,便猛然间挥动起来,一道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如同盛开的青莲一般,在空气中凄艳地绽放开来,带着无尽的寒意,精准无比地掠过那些强盗的胯下,下一刻,一股股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疯狂地喷涌而出,伴随着一阵阵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山谷。

    “滚!如果再让我遇见你们这群人渣,定斩不饶!”离青莲冷冷地呵斥道,强盗们捂着自己血流如注的胯下,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哭嚎声,然后连滚带爬地朝着远处逃窜而去,地面上,只留下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迹,以及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

    夕阳的余晖洒下,离青莲缓缓转身,冷冷地看向那位劫后余生的书生,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引强盗们的刀剑而撕裂,但却因剧烈的活动出了一身汗,紧身的纱衣和短裙几乎透明一般紧紧贴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丰腴饱满的肥臀曲线,还有包裹在肉色白丝之中的修长美腿,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一层令人迷醉的淫靡光泽。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书生便吓得连忙低下头去,然而,胯下那根早已兴奋到极点的肉棒,却依旧倔强地高高挺立着,让这位年轻的正太羞臊得满脸通红,长衫之下,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更是如同活物一般,还在不停地跳动着,散发着浓郁而又令人作呕的腥臭雄臭味道。

    “废物,就你这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一个人上路,难怪会被劫。”离青莲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抬起纤细的玉手,用剑鞘轻轻地敲了一下书生的脑门,疼得这位白净俊俏的少年,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只能委屈地捂着脑袋,敢怒不敢言,“京城路途遥远,就你这副软弱无能的模样,怕是还没走到一半,就被那些穷凶极恶的蟊贼给大卸八块了。罢了,本座正好也要去京城一趟,就勉为其难地顺路护送你一程吧,也省得你再继续在这荒郊野岭的丢人现眼!”

    书生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是满脸的狂喜之色,激动地连连磕头道:“多、多谢女侠!小生白泽,感激不尽!女侠的救命之恩,小生没齿难忘!”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忍不住地在那对随着离青莲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着的硕大爆乳,以及包裹着肉色白丝的修长美腿之上,贪婪地流连忘返,胯下的巨根,更是愈发地兴奋挺立起来,硕大的马眼之中,也不断地喷涌出更多粘稠欲滴的淫液,几乎将可怜的裤裆,都给彻底地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

    离青莲见状,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语气也变得愈发冰冷起来,寒声道:“再敢用你那肮脏的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本座看,本座就直接挖了你那双狗眼!”说完,她便不再理会这位年轻的正太,而是径直地转身,牵起了在低头吃草的马,而她那丰腴肥硕的肥臀,也随着她的走动,而不停地剧烈晃动着,荡漾出一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包裹在肉色白丝之中的修长美腿,在夕阳的照射下,更是泛着一层令人迷醉的妖冶光泽,看得身后的书生白泽,不由得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脑海之中,更是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各种不堪入目的淫秽画面,胯下的巨根,也兴奋地跳动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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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蜿蜒曲折的江湖古道,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愈发苍凉而萧瑟。血红色的晚霞,如同泼洒在干涸大地上的鲜血一般,铺满了黄土飞扬的山间小径,空气中也混杂着令人作呕的干涸土腥味、野草被烈日炙烤后的焦灼气味,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刺鼻篝火烟气。一辆破旧不堪的马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颠簸前行,老旧的车轮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吱吱呀呀”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车厢之内,那位白净俊秀的书生白泽,正襟危坐,手中紧紧地捧着一卷厚重的《论语》,然而,他那清澈的目光,却始终无法集中在书本之上,而是不停地四处游移,显然是心猿意马,根本一个字也读不下去。他的视线,总是时不时地,忍不住地,偷偷地瞥向坐在对面,那位身姿妖娆,实力强大的女剑客离青莲,而胯下那根早已兴奋到极点,粗壮狰狞的肉棒,更是倔强地高高挺立着,几乎要将可怜的裤裆都给彻底撑破,散发着一股浓郁而又令人作呕的腥臭雄臭味道。

    离青莲跪坐在白泽对面,长剑横置在肥腻的腿肉之上。她那张精致绝艳,如同冰雕玉琢一般,不染一丝凡尘的容颜,与她那丰腴饱满,火辣至极的成熟胴体,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强烈反差,每一次都引得那位年轻的书生白泽,忍不住地要偷偷地窥探,而每当他那贪婪的目光,在那具妖娆胴体之上流连忘返之时,便会感到自己体内,一股原始的欲望如同野火般疯狂地燃烧起来,胯下的肉棒,也会愈发兴奋地跳动不已。而离青莲她自己,由于修炼了某种特殊的剑诀,导致她的体质,变得异常的敏感,也让她对于白泽胯下,那股浓烈而又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格外地敏感,以至于在她内心深处,也时常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淫靡涟漪。

    离青莲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简单的披散在身后,随着马车的晃动,愈发地衬托出她那张精致绝艳,如同冰雕雪塑一般,清冷高贵,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绝美容颜。她那双深邃而又冰冷的眸子,如同夜空中闪耀的寒星一般,透露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那两片性感饱满的薄唇,也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清冷孤傲,生人勿进的强大气场。然而,这股清冷孤傲的气质,却根本无法完全掩盖住她那堪称造物主最完美恩赐的丰腴娇躯,她身上的每一寸成熟雌肉,仿佛都是为了勾引雄性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而生。

    她身上穿着一件轻薄如蝉翼的淡蓝色轻纱长裙,柔滑的布料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妖娆胴体,将她那成熟丰满的每一寸线条,都淋漓尽致地勾勒出来,胸前那对夸张至极的硕大爆乳,高高地挺立着,沉甸甸地仿佛要挣脱束缚,那惊人的尺寸,宛如两座雪白丰熟的肉山,几乎要将紧绷的衣襟都给彻底撑裂。随着马车的颠簸,那对肥硕的巨乳,也不停地剧烈晃动着,荡漾出一阵阵汹涌澎湃的白色乳浪,深邃诱人的乳沟,更是若隐若现,隐约可见那粉嫩乳晕的边缘,散发着浓郁至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甜腻奶香,足以让任何一个雄性,在看到的第一眼,便当场血脉喷张,彻底失去理智。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宛如随风摇曳的柳枝,仿佛只需轻轻一握便能折断,然而,自那纤细腰肢往下,却是骤然向外扩张成一副宽厚肥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成熟安产型肉臀。那两瓣浑圆饱满,丰腴多汁的肥硕臀肉,宛如两颗熟透了的蜜桃,被紧绷的裙摆紧紧地包裹着,呈现出一种呼之欲出的饱胀感,随着马车的每一次颠簸,臀肉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起来,荡漾出一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仿佛在无声地,却又极具诱惑力地,挑逗着周围所有雄性的神经。

    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笔直,却又丰腴肥美的白皙美腿,被一层薄薄的雪白色丝袜所包裹着,丝袜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紧紧地贴合着腿部紧致饱满的肌肉,将那完美的腿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在夕阳的照射下,那双包裹在肉色白丝之中的修长美腿,更是泛着一层妖冶而又诱人的淫靡光泽,随着马车,丝袜与柔嫩腿肉之间,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微声响,如同情人之间的低声耳语一般,不断地撩拨着那位年轻书生白泽的心弦,让他情不自禁地胡思乱想起来。而离青莲那双精致小巧的玉足,则踩着一双素雅的绣花鞋,鞋面微微地隆起,隐约可见那被肉色白丝所包裹着的柔嫩脚趾的轮廓,更是散发出一种致命的魅惑力,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住想要将那双玉足,捧在手心之中,仔细地摩挲品味一番。

    然而,离青莲所修炼的“青莲剑诀”,虽然赋予了她举世无双的精湛剑术,却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副作用——那就是她的身体,变得比寻常女子更加的敏感,几乎到了只要稍有刺激,便会引发强烈生理反应的地步。而此刻,那位年轻书生白泽,胯下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而又充满侵略性的雄臭气息,对于她来说,就如同一种无形的淫靡毒药一般,疯狂地钻入她的鼻腔之中,肆无忌惮地撩拨着她那早已被功法淬炼得敏感不堪的雌性本能,让她内心深处,一次又一次地涌起难以遏制的冲动。她那娇嫩肥厚的蜜穴,更是时不时地,便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起来,一股股黏腻温热的雌汁,也不断地从那紧致的穴口之中渗出,很快便将贴身的亵裤浸湿了一大片,甚至连那淡蓝色的裙摆之下,都隐约可见一片暧昧的湿痕,在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地扩散着。然而,即便内心深处早已波涛汹涌,欲望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离青莲却依旧强行压抑着自己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努力地维持着自己那冰冷而又高傲的姿态,她那双如同寒星般闪耀的眸子,也始终保持着冷冽而又疏离的神色,仿佛任何人都无法窥探到她内心深处,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激烈而又痛苦的挣扎。

    “该死的功法……为何会如此不堪一击!这废物书生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腥臭气息,竟然如此轻易地,便能扰乱我的心神,甚至让我的下面……竟然……竟然湿成这副模样!简直是……是可恶至极!我乃是堂堂的青莲剑客,又怎能被这种下流肮脏的雄臭气味所勾引?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端倪!这个废物若是再敢用那种下流的眼神,肆无忌惮地窥探本座,本座定要毫不犹豫地,一剑剁了他胯下那根令人作呕的腥臭巨物!可是……可是为何……这股味道,会如此的浓烈,如此的……如此的教人心跳加速,甚至让我的肥臀,都忍不住地想要扭动起来……不!离青莲!你一定要冷静下来!你只需要护送他安全抵达京城即可,绝不可沉沦于这种可耻的欲望之中!”

    那位年轻的书生白泽,不过刚刚成年而已,却生得一副眉清目秀、白净俊俏的好皮囊,肌肤白皙如玉,唇红齿白,宛如一朵未经任何风霜摧残的娇嫩花朵,清纯可人。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飘逸的白色长衫,勉强遮掩住那纤细却也挺拔的少年身形,腰间一根素色的束带,更是勾勒出少年特有的清瘦腰线。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还是那宽松长衫之下,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掩盖的胯下巨物。

    即使隔着厚实的布料,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依旧高高地鼓胀而起,在胯间撑出一个夸张至极的轮廓,宛如一条蛰伏在暗处的狰狞巨龙,上面遍布着一条条暴凸的青筋,散发着滚烫而又原始的雄性气息,光是看上一眼,便能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强大生命力。长衫的下摆,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着,肉棒的形状在布料之下若隐若现,那夸张的尺寸,简直远超常人,目测怕是足有三十公分之巨,硕大的龟头,此刻正贪婪地喷涌着粘稠欲滴的前走汁,将可怜的裤裆,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而又令人作呕的腥臭雄臭味道,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甚至还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汗液的咸腥,在狭小的车厢之内,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离青莲那敏感至极的嗅觉。而这位年轻的书生,原本白皙俊俏的脸颊,也羞得通红一片,清澈的眼眸之中,更是充满了无措与羞涩,显然对于自己这根过于夸张的肉棒,根本毫无任何掌控之力,只能任由它在胯下兴奋地勃起,并不停地跳动着,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内心深处,那躁动不安的欲望。

    白泽那清秀俊朗的容颜,与胯下那根充满雄性侵略性的夸张巨根,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也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矛盾而又诱惑的存在感。每当他偷偷地抬起头,用那清澈的目光,去窥探离青莲那妖娆丰腴的胴体,以及包裹在肉色白丝之中的修长美腿时,胯下的肉棒,便会愈发地兴奋挺立起来,硕大的马眼之中,也不断地喷涌出更多粘稠欲滴的淫液,几乎将可怜的裤裆,都给彻底地浸湿,羞得这位年轻的正太,恨不得立刻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也不要再出来见人。然而,他那未经人事的少年心性,却又对离青莲那成熟丰满,淫荡至极的雌性肉体,充满了下流而又大胆的幻想,他的脑海之中,时常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比如,他用自己这根夸张的肉棒,狠狠地征服了这位强大而又妖娆的女侠,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发出阵阵痛苦却又快意至极的呻吟……这种既羞耻又充满罪恶感的欲望,在他的心中不断地交织碰撞,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欲罢不能的痛苦煎熬之中。“天啊……女侠的奶子……竟然如此的巨大……而且还在不停地摇晃着,简直……简直晃得我眼睛都花了!还有那双包裹着肉色白丝的大长腿,以及她那丰腴肥硕的肥臀……我……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是不是疯了?我竟然敢对她产生如此下流的念头!若是被她知道了,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剑杀了我吧!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肉棒,会总是如此的兴奋,如此的坚硬,甚至……甚至硬到隐隐作痛!还有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甜腻的奶香味,以及她那冰冷而又充满威严的眼神,为何会如此的……如此的勾人?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而已,又怎能产生如此下流,如此肮脏的念头呢?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被她那对柔软的肥奶狠狠地夹住,或者是被她那双包裹着肉色白丝的修长美腿,紧紧地缠绕住……不!白泽!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快点拿起书本,好好地读书!可是这该死的书……为什么一个字也读不下去啊!”

    试读结束

  • XS-0919丨校花肛虐

    字数:5W+

    第一章、泻药遭遇

      「好,同学们,先下课。」讲台上的老师说道。

      有的学生懒懒散散的走出了教室,有的则坐在位子上同旁边的人聊起了天。

      坐在最后第二排的一位女生,仍然拿着书本看着。乌黑靓丽的长发自然的披着,配上一件简单的天蓝色衬衫,无比散发着清纯灵动的气质。为这教室增添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她叫于柔,大家都叫她柔柔。人如其名,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她是学校公认的校花,曾经有很多男生想追她,但都被拒绝了。今天由于来的晚了,就坐到了后面几排。后面的位子,人很少,只有些小混混似的人,令她十分不自在。

      于柔轻轻的放下书,喝了口水,走了出去。那几个男生看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微微挺起的酥胸,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圆润的小桃臀,无时无刻挑逗着男人的欲望。尤其是今天柔柔穿了条白色紧身裤,那性感迷人的桃臀更是诱惑十足。

      后排几个混混盯着她的臀部从她起身到走出门口,几人狠狠得咽了几口口水。

      又看了看她座位上没合上盖子的水杯,淫邪之心顿起。

      几人都是肛虐爱好者,本身又是黑社会的,来大学唯一的目的就是搜寻美女,做那种事。有好几位女生都「遇害」了。这次他们又把魔爪伸向了于柔。

      一个黑衣瘦长的男子拿出一个小药瓶,里面是白色粉末,四处看了看人,偷偷将里面的里面的药粉倒入三分之一,又拿起水杯晃了晃。若无其事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老大那是什么?」旁边一人说道。

      「强力泻药,嘿嘿」那人阴阴的笑着说道。

      「总共有40多颗,磨成了粉末,刚才至少有倒入10颗」旁边一男子补充到。

      「这种泻药非常强烈,就算便秘的人,吃上一颗,也能一泻千里。10颗的话,都能让一匹马拉上一整天了。哈哈哈哈」又一男子邪恶的笑道。

      「那这样是不是太多了,她一个弱女子,一下子吃那么多泻药。」刚刚询问的男子问道。

      「谁叫她那么美,尤其是屁股。今天,我会让她的肠子好好爽一爽的。嘿嘿嘿。」男子说道。

      「叮铃铃……」上课铃声打破了男子的讨论。走廊里的学生也纷纷走了进来。

      混杂在人群中的于柔一眼就看到了,她是那么迷人,几乎掩盖了周围的人群。

      她缓缓的坐了下来,那白色的紧身裤随着她的坐下似乎更紧致,更诱人了。

      于柔拿起水杯喝了两口,把盖子盖上,抬起头,一手托着腮帮子,认真得听老师讲课。

      「她喝了!」一男子小声的说道。

      「嘿嘿嘿嘿嘿嘿」。另一男子附和道。

      十分钟后,于柔突然感到肚子有异样,开始没注意,可又过了三分钟,肚子居然疼了起来,而且这种疼不是胃疼,而是强烈的便意引起的。

      「啊,怎么回事,明明早上上了厕所的。」于柔一只手捂着肚子,心理说着。

      「看,有反映了。」后面一男子小声说着。

      又过了一分钟,于柔完全忍不住了,她怕再忍下去,会控制不住便意,直接拉出来。她拿起餐巾纸,往厕所跑去。刚到厕所,脱下裤子的同时,屁眼里的液体就喷了出来。

      「噗……!」

      居然不是大便,而是液体。于柔就像是被浣了肠似的,液体不断喷出。

      「啊!怎么回事,难得吃坏肚子了。好难受啊!」

      于柔足足在厕所里呆了十分钟,提前白色紧身裤走了出来。

      由于拉稀时间过长,口干,于柔又拿起杯子,连喝了好几口水。

      「这女人要被玩死了,嘿嘿嘿」后面一男子小声说道。

      这回,连五分钟都没到,强烈的便意的就来了。其实就算不喝水,那点泻药也足够她拉上一天了,现在只是更加加强便意和频率罢了。于柔又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出去,这次她不敢跑了,她怕洞口的液体会喷出来,甚至一只手轻轻抵住屁眼,如此美女做如此害羞的举动,哪怕现在上课周围没人,也使得柔柔面红耳赤。好不容易到了厕所,居然门关着。

      「怎么会?」柔柔不敢相信。她又走到楼上,门又关着。「啊!怎么这样,不可能啊!」于柔真的快忍不住了,她甚至已经感受到内裤上湿湿的,不管屁眼再怎么紧缩,还是有液体流了出来,幸好没有渗透到外面的裤子。再走已经来不及了,真的会喷处来的,她看了看男厕。「不管了,反正上课没人」柔柔想着。

      「不行,来不及了!啊!」

      于柔刚脱下裤子,连内裤都没来及脱,液体就喷了出来,此时是站着的,柱状液体喷到了墙上,溅起了一朵水花。由于性感的蕾丝内裤紧紧得包着,不少液体压住向四周喷洒,于柔的整个臀部全湿透了。

      「啊!太羞人了。」「怎么办?」

      无奈于柔只能脱下白色紧身裤,然后再把那湿答答的内裤脱下,又穿上了裤子。此时没穿内裤的桃臀似乎更加诱人了。

      「怎么办,内裤放哪里?」这里可是男厕所。

      「没办法,只能扔进厕所洞了,堵住就堵住吧,扫地阿姨不好意思了。」于柔一个人轻声低语道。只是没想到的是,于柔的这个行为预示了未来她的遭遇——不断地被浣肠,然后用阳具堵住。

      于柔慢慢走下了楼梯,还没到教室门口,肚子又起反映了。

      「啊!为什么这样?!」于柔难受的捂着肚子,走向女厕,可门依然关着,到二楼也是。

      「难得又要去男厕?不行,万一有人来怎么办?啊!忍不住了,好难受啊!

      怎么办「。于柔内心纠结的挣扎着。可强烈的便意却不允许她这么下去了。

      于柔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走到了男厕。

      「啊!」于柔一声尖叫。刚一进门,却发现里面居然有人——就是后排那几个混混。原来女厕是那几个男子故意关上的。分为两批人,一批在楼下厕所,另一批则在这里。

      「哎哟,我们的校花怎么来男厕啦?是不是饥渴难耐啊?哈哈哈!」混混们大笑着调戏道。

      「不,不好意思,走错了。」说着便往门外走去。

      「别走吗,美女,我们来聊聊学习的事,我正有个问题想要请教呢。」旁边一男子挡住她说道。

      「啊!请让我走吧。」于柔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说道。

      「哟,美女怎么了,肚子疼吗?要不要我来帮你揉揉,嘿嘿嘿」。男子猥琐得说道。

      「哈哈哈哈哈……」旁边的人也跟着笑道。

      「对不起,请让我走,我真的好难受。」于柔带着泪花哀求着。她真的忍不住了,她怕再耽搁下去,就喷出来了。如果当着那几个混混的面拉出来,想想就要晕了。

      「好好,不难为你了,我就问你个问题,问完你就可以走了。」

      「什么问题啊?请问。」于柔皱着眉头说道。

      「女人为什么喜欢肛交,是不是很爽?」男子盯着于柔的桃臀淫邪的说道。

      「啊!哪有这种事!」于柔一边红着脸嗔怒的说道,一边又推开男子,跑了出去。不知是羞愤还是怎么回事,跑的时候居然控制住了便意,没有流出来。

      「老大,就让她走了?」一男子说道。

      「好戏在后头呢。嘿嘿。」那人说道

      「门开了!」于柔刚跑出去,就看到女厕的门开着。便立马冲了进去。刚脱下裤子,「哗!」的一声,大量的液体从屁眼里喷了出来。

      这次又足足拉了五分钟。刚想拿着纸擦,居然发现身上的纸不见了。

      「啊,怎么回事的,我的纸呢?」于柔焦急的说道。「难道掉了?」

      正不知所措时,从女厕走来一人,由于门是关着的,不知道是谁。

      「同学,不好意思,你有多余的厕纸吗?我的不见了。」于柔害羞的说道。

      只见从门缝里塞进一包餐巾纸,口是打开的,看来用过。

      「谢谢你,同学。」于柔感激的说道。可外面却没有反映,听脚步声,已走了出去。

      「好奇怪。」但于柔也没多想,就用了。

      「老大,纸上有什么名堂吗?」一男子说道。原来刚刚进女厕的是那个混混。

      「嘿嘿嘿,上面涂了媚药,而且是特殊媚药,涂在哪里,哪里就成性感带了」,

    「让她待会求我们给给肛交。哈哈哈哈哈!」男子大笑道。

      于柔回到座位上,老师看了她一眼,来来回回的不看才怪。

      还没坐多久,强烈的便意又来了。而且这次伴随的还有一种莫名的燥热感,并且有种想挖屁眼的冲动。

      「怎么会这样?」于柔羞愧得想着。可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又让她上厕所了。

      刚一起身,老师就住了,「于柔同学,你进进出出的干什么?」这时全班的同学都朝她看去「老师,我想请假,我肚子疼。」于柔面对众人目光,脸红着说道。

      「哦,这样啊,那去医务室看看吧,要不要人陪你?」老师说道。

      「不用了,谢谢老师,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于柔说着。

      一到女厕刚蹲下,又是一泻千里。可这次于柔感觉自己的屁眼痒痒的,但又不是被蚊虫叮咬的那种痒,而是性官能的渴望。

      用厕纸擦屁眼时,故意用手指往里面挠了挠。

      「怎么会这样?」于柔一边羞愧的想着,手却不听使唤的继续着。

      而且这样还不够,似乎想要将这跟手指都插进去。于柔双手向两臀掰开,一根纤长的玉指不听使唤的先是碰到屁眼,又慢慢的插进了那粉嫩狭小的屁眼里。

      「好害羞,怎么会这样?」于柔一边想着,可手指却依然扣着。

      就这样持续了三分钟,暂时的理性还是压制住了欲望。提起白色的紧身裤走出了厕所。这回不是往教室,还是往学校旁的自己租的公寓走去。

      

    第二章落入魔爪学校在郊区,风景很好,人也很少。

      于柔漫步于阡陌小道,阳光透过树林,稀疏的撒在她的脸上,犹如不慎掉入人间的天使一般。

      「嗯啊!」强烈的便意又来了,而且屁眼那痒痒的感觉只增不减。最要命的是离的住的公寓还要10分钟,这还是平时速度,以现在的情况,可能需要两倍的时间。可强烈的便意却不允许等待了。

      「难得要在路边解决,不行啊!」于柔想到。

      这时,一声大笑令她更加绝望了。

      「美女,好巧啊!哈哈哈哈哈……」「哇啊,校花唉!」原来是那几个混混。

      「你们怎么在这里,不去上课吗?」于柔只能用这个回答。

      「哦,这课上得没意思,而且我求知心切,主要想问你刚刚那个问题。」男子故意郑重其事说道。

      「啊!无赖快走开!」于柔娇怒得说道。

      「什么,你说听不清,让我再说一遍」,「美女你是不是很喜欢肛交?」男子大声说道。

      「哈哈哈哈哈……」旁边的男子也附和着笑道。

      「啊!」虽然这里是郊区,平常没多少人,但是听到男子如此大声的叫喊这种污秽的词语,于柔还是羞得面红耳赤。

      「呜呜,你们想干什么,我要报警了!」于柔眼里带着泪花,嗔怒得说道。

      可如此绝美的脸庞,再怎么威胁,在终男子眼中也无济于事。

      「啊!好难受!」刚说完,于柔就捂着肚子说道。「求求你让我离开,我好难受!」于柔哀求着说道。

      「哪里难受啊?是不是屁眼?哈哈哈哈哈哈……」男子一边大笑,一边拍了下于柔的臀部。

      「啊!不要啊!干什么!」于柔另一只手护住臀部,哀求着说道。她护住臀部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实在快忍不住了,强烈的便意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可男子们毫无怜惜,将她围城一个圆圈,有的摸下她的下吧,有的摸下她的酥胸,更多的则是摸她的臀部和大腿。

      「啊!不要啊!求求你们放了我!」于柔梨花带雨得哀求着。此时,身体的接触更加加强了便意,不管怎么紧缩,少量液体还是从屁眼里溢了出来。尽管很少,只有小拇指那么一点,但男子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哇!校花,你屁眼是怎么了?需要帮你堵住吗?」

      「啊!我肚子好难受,求求你让我上厕所。」于柔哭泣得说道。然而此时于柔的屁眼的燥热感更强烈了,她的手指不听使唤的顶住了屁眼。

      「哈哈哈,原来你想用行动证明你是那么爱肛交啊,哈哈哈!」男子说道。

      「让我上厕所!啊!」于柔痛苦的直跺脚。

      可男子们的性欲却更加旺盛了。

      「啊!不行了!」于柔大叫道。

      「哈哈哈……」男子们的笑声更加大了。

      「啊!要泄了!」于柔哭叫着。那小拇指的水点越来越大,逐渐扩大到三个手指大小。

      于柔想要蹲下,却被几个男子强行掐着肩膀,保持站着的姿势。

      「啊!……」

      「噗哧!」突然从于柔的屁眼里喷出了一股小水柱,透过白色的紧身裤向四周喷洒而开。

      「哗!」随之仿佛决堤般的大量液体狂喷而出,整条包着桃臀的白色紧身裤全都湿透了,液体顺势还流到了大腿。

      「呜呜呜……」于柔又羞又难受的痛苦出来。

      「哈哈哈,男子不顾狂喷的液体,大手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捏着,摸着。

      「啊!不要啊!」

      男子一把脱下于柔的裤子,呈现在他眼前的是蜜桃般水嫩的臀部,以及淡粉色的屁眼,此时,还有少许液体从里面流出。由于多次拉稀,屁眼里流出的只是透明液体,而不是黄色,更如出水芙蓉般诱人。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似的,无穷的欲望挑逗着众男子。他们饥渴的在她的桃臀上抚摸着,一根粗糙的手指伸入了于柔的屁眼。

      「啊!痛啊!」于柔叫道,但身体却没有抵抗,因为媚药早已起了作用,尽管语言上反抗,但实际上屁眼却早已忍不住想待人开发。

      车来了。旁边一辆面包车停下。

      「嘿嘿嘿,去我的肛虐密室吧!」男子说道,手指的力度也更加用力了。

      「嗯啊!」

      汽车飞驰而去,扬起的风尘雾般如梦似幻,只有地上一滩水见证着刚刚的香

    艳。

      

    第三章初次肛虐在学校东北方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大牧场。由县道上看来,它的周围全是竹篱巴围成的,令人一目了然。

      在这个牧场的最里面,有一个属于陈狼(老大的名字)个人的秘密场所,就是现在在使用的牛舍以及仓库,以及曾经是牧童的宿舍,现在全是陈狼在使用。

      而目前的牛舍因为牧场扩大,所以也迁建在一公里之外。

      车子停在的使用陈狼地盘内。

      「好像鬼城一样!」抱着于柔下车的一人说道。

      「但是…老大,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柔柔也可以尽情地哭叫。」说着,用力在于柔的性感臀部上捏了几下。

      「啊!不要啊!」于柔大叫,「你们要干什么!」她明知道是白费力气,但仍拼全力地抵抗。

      曾是牧童宿舍,里面并没有外观那么破旧,再加上是属于陈狼使用的堡垒,里面有电气用品以及寝具等设备。

      「在这里可以好好处罚你。在这里,不论妳如何喊叫与哭泣都没有问题」,

    「嘿嘿…快进来」!

      「啊…不要!」

      于柔被推进了一间被改造的宿舍,中间只有一张类似沙发的长椅子,旁边有一张桌子,上面却摆满了各种按摩棒,她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

      陈狼拿出其中一个在于柔眼前晃了晃,说:「这是拉珠,最小的才弹珠大,最大的有乒乓球大」,还没等于柔反映,又拿起另一个,「这个是跳蛋,当然一个怎么够呢,你的屁眼那么可爱,至少要5、6个才行吗!」

      「啊!不要!求求你放了我!」

      不理于柔的吵闹,又拿起另一个说继续,还时不时往她的臀部上蹭一蹭。

      「这个是刺棒,我最喜欢的一个!有4厘米粗哦,上面还有凸出的玉米粒大小的硬疙瘩,可以一边转动,一边放出轻微的电」。陈狼说的眼睛发亮,开动开关,往于柔的屁眼部位轻轻电了一下。

      「啊!会死的!不要啊!」于柔一阵恶寒,一想到这个要插进她的那里,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要哭,今天不会对你使用这个的,我会好好开发你的屁眼,等足够大了,再好好招待!」陈狼摸着她的美臀说。

      「啧啧,裤子还是湿的,先脱下来吧。」旁边一男子说道。

      「求求你们我了,要我怎样都可以。」于柔哀求道。

      「我们只要你美丽的屁眼,其它什么都不要。」陈狼说道。「嘿嘿嘿嘿嘿…

      …「旁边的人应和起来。

      几名男子将于柔压向沙发,此时那湿透白色的紧身裤包裹住的美臀高高翘起,无限的春风诱惑着男性的神经。

      陈狼慢慢脱下于柔的裤子,「真像是在剥桃子皮啊,啧啧!」沉醉得说着。

      当裤子全部脱下后,呈现在众男子眼前的是纤细的玉足,光滑的小腿,毫无赘肉的大腿,以及蜜桃般的美臀。再往里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粉嫩的阴道和肛门。

      「啊!不要往那里看,不要!」于柔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朝着她的屁眼看去。

      由于涂了媚药,此时于柔的屁眼不停的紧缩,张合,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哎呀,柔柔的屁眼真可爱,是不是很希望有人来满足你?」陈狼的手指在于柔的屁眼旁边轻抚。

      「才不是!」尽管于柔嘴上强硬,但媚药的作用实在太大,她的臀部尽然不由自主的抬得更高了。

      「真是迷人啊,不过要先浣肠,好好清洗清洗。」实际上于柔已经排泄了好几次,肠子里早已没有什么东西,只不过陈狼钟爱浣肠,才这样说。

      「还要浣肠,不要啊!会死的。」于柔的母亲是肛肠科医生,她当然知道浣肠是什么,但浣肠只是针对便秘患者,她从来都没有做过。

      男子打开旁边一间房子去拿浣肠器。由于门是对开的,就在于柔的前面,她能一眼看到里面的设施。桌子上大大小小的浣肠器铺满了,至于旁边的各种浣肠液更是堆成了一座山。

      「这一整间房子居然都是放浣肠液和浣肠器的!」于柔快要吓死了。

      「这个是500cc,这个是1000cc,这个是2000cc,这个是3000cc,它可是给牛浣肠的!」陈狼知道于柔能看见,故意一个一个的说着,「当然,这个是浣肠之王,足有4000cc,嘿嘿。」

      于柔光听着就浑身打颤。

      「是该等泻药的药力来了再灌呢,还是现在,真是纠结啊!」

      于柔终于知道她今天拉肚子的原因了,原来是他们放了泻药,正想要说什么,突然一阵恶寒袭来。

      「啊!肚子!」原来是泻药的药力再次发作了。再加上媚药的缘故,于柔艰难的紧缩着屁眼。

      「哈哈,看来不用我选择了。啧啧该用多大的呢,真想一口气4000cc把你灌死算了,不过我要忍住慢慢招待!」陈狼邪恶的说道,「小一点,就当是热身一下,1000cc吧!」说着,便拿起1000cc的浣肠器,又从旁边拿起一袋牛奶和脸盆,向于柔走来。

      陈狼将牛奶全部倒入脸盆,用浣肠器往脸盆里面慢慢的吸着,就像一头绵羊眼睁睁的看着屠夫磨刀一般,于柔满是绝望。

      「吃了泻药再浣肠,想想就让人兴奋啊!」「啊,吸完了。」此时本来透明的玻璃浣肠器里充满了牛奶,看刻度已经明显超过1000cc了,牛奶大概在1300cc左右。

      「老大,我帮你!」「老大我也来帮忙!」旁边的男子争先的涌过来,有的按住于柔的脚,有的掰开于柔的美臀,有的按住香肩。陈狼当然知道他们的心思,只是想多摸摸这美丽校花的娇躯罢了。

      「咿呀!」于柔全身被抚摸着,便意更强了。

      陈狼拿起浣肠器往于柔的屁眼刺去,那紧缩的屁眼碰到管嘴,不由的松动了,管嘴顺利的进去了。陈狼慢慢往下按,牛奶慢慢的顺着管嘴流进了于柔的屁眼。

      「啊!要泄了!不行啊!」于柔本身就有很强的便意,再感受到冰凉的浣肠液后,便意更强了。才灌了100cc便有一种忍不住快要喷出来的冲动。

      「可不要提前泄出来,否则会重新来过的。」陈狼不顾于柔的叫喊,依然慢腾腾的灌着,似乎享受着这一切。

      「其实我对你可是非常怜香惜玉的,只用了牛奶,想想如果换成甘油液会怎么样,嘿嘿」,陈狼接着说道,「而且你虽然吃了泻药,但药效才出现就给你浣肠了,想想如果让你憋到极限再浣肠,会怎么样?哈哈哈,当然啦,不要着急,这些以后都会实现的。是不是很期待啊?」

      「啊!杀了我吧!太残忍了!」于柔梨花带雨的说道。

      「放心,我会慢慢用浣肠杀死你。」

      「太多了!啊……忍不住了!」于柔尽管尽力紧缩肛门,可泻药加上牛奶的冲击,对于一位从来没有灌过肠的女生来说,实在是地狱般的惩罚。

      「啧啧,才500cc,慢慢享受吧。」

      「啊!不行了!」尽管双脚被按在沙发上,可于柔还是蹬着脚,屁股也轻轻得扭着,仿佛要躲开浣肠器。但她不敢用力,怕一用力牛奶就漏出来了。

      「真动听的叫声,柔柔肯定很高兴吧。嘿嘿嘿」陈狼毫不怜香惜玉「啊……!」

      不管于柔怎么忍,还是没有憋住。大量的牛奶从屁眼里喷出,由于管嘴堵住,液体向四周喷洒,仿佛一个小型观赏喷泉。

      「哎呀,柔柔真调皮」,「看来是非常喜欢浣肠吧,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

      陈狼不顾喷出的液体,一口气将剩下的牛奶全部灌了进去。

      「啊!痛啊!慢点呀!」突然遇到大量的液体灌进来,正在往外喷的液体居然暂停了。

      「本来等灌完肠,就好好开发你美丽的屁眼的,可是柔柔好像很喜欢浣肠,嘿嘿嘿!」陈狼拍着于柔的臀部说道。

      「啊!我那里好难受啊,不要再浣肠了!求求你!」由于媚药的关系,于柔的后庭急需要异物插入,否则便奇痒难耐,仿佛用毛笔蹭肛门一般。似乎浣肠液大量涌进时,能稍微缓解这种情况,可于柔怎么受到了这样。

      「嘿嘿,这次来2000cc怎么样?」陈狼丝毫不理会于柔的哀求。

      「啊!我要……我肛门很难受……我……我要肛交……」于柔红着脸说完,便大哭起来。让这样一位美女说出这种话,其实不比杀了她痛苦。

      「哈哈哈,老大,真像你说的,他会主动要求。」旁边一男子大笑道,其余人也大笑了起来。

      「原来柔柔不仅喜欢浣肠,还喜欢肛交。啧啧啧,这些要求都会一一满足你的。不过先要浣肠哦,2000cc怎么样?」说着陈狼转身去对面拿来了一个比刚才还大一倍的浣肠器,因为太大,双手捧着过来。又吸满了牛奶,这次只到刻度,没有再往上吸。但即使这样也足足有2000cc了!

      「这次可不要漏出来了,否则后面会有更残酷的惩罚的,呵呵。」说着陈狼故意朝那4000cc的巨无霸看了看。

      「啊!太残忍了,屁眼会坏的。」于柔悲伤得轻声低语。

      「咕噜噜……」

      「咿呀!」于柔叫了起来,原来是浣肠再次袭来。感受着冰凉的牛奶液,于柔的肚子迅速起了反映。

      其实,虽然这次有足足2000cc的牛奶,但泻药的药力已经过去了,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尽管2000cc的确很多,但还是能勉强忍住的。

      陈狼也知道,毕竟才第一次玩于柔,太过了反而觉得不好,所以就故意「饶」了她。当然这个所谓的「饶」是相对的,2000cc的牛奶对于一个新手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额啊……!」于柔强行的忍住,由于用力紧缩肛门,整个美臀都开始颤抖起来。但旁边的男子却丝毫没有手软,继续肆意抚摸着于柔的娇躯。

      「1200,1300……」,「嘿嘿,柔柔好厉害啊。」陈狼说道。

      于柔此时浑身是汗,仿佛进行了剧烈运动般,「啊!好难受,肚子要爆了!」

      「嘿嘿,那么美丽,怎么舍得」,「1500……」

      「1800……」

      「啊……!」

      「1900……」

      「呜呜呜……」

      「2000……」

      「咿呀!要泄啦!」就在陈狼说完2000的瞬间,大量的牛奶仿佛脱缰的野马似的狂喷而出。

      陈狼这次没有阻止她排泄,反而静静得欣赏着他旁边的画面——天蓝色的衬衫紧紧地贴在于柔雪白的胴体上,露出S型的性感曲线,乌黑的秀发耷在一边,露出修长的脖颈。视线往下移去,雪白小兔般的乳房若隐若现,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贴住湿透了的衬衫,而她那可爱的桃臀则被人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粉嫩的屁眼,此时那纯白的牛奶不断地从那「幽深小径」喷出。

      「真是绝美啊!」陈狼将手指插入于柔的屁眼,沉醉的说道。

      「嗯……」于柔发现自己的后庭有异物塞入,感觉一阵恶寒,又因为媚药的关心,却又感到无比满足。

      「啊!手指都快要融化了!」陈狼的手指在于柔的屁眼里灵活的转动。

      五分钟后陈狼换了一个小型的按摩棒,又插了进去……

      于柔的屁眼一直被蹂躏到了晚上12点,其间又浣了5、6肠,每次都是2000cc。

      但是陈狼却始终没给她肛交,但是他旁边一个小喽喽却跟于柔说,要她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越是这样,往后对她的屁眼的蹂躏就越强烈。因为曾经就有类似的情况,而那个女生直接被玩死了。

      第二天早上,「柔柔过来吃早餐。」陈狼温柔的叫了声。

      「怎么才肯放了我?呜呜呜呜……」于柔满脸哀怨的哭着说道,上半身换了件淡黄色的T恤,而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

      「吃早饭而已吗,嘿嘿嘿。」

      「给,这是新买的裤子。」陈狼将一条白色的紧身裤递给她。

      于柔后退了一步,犹豫了一下,小心得拿过裤子,慢慢穿上。可能经过一晚上的肛虐,那条白色的裤子将她的臀沟显示出来,但又不是十分明显,只有走动时臀沟才若张若合。陈狼看得饥渴难耐,忍不住摸了一把。

      「啊!」于柔像只受伤的小兔子般躲开。

      吃完早餐后,陈狼又开车送她去学校。但是于柔反而更加不安,今天的陈狼格外温柔,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事实证明了于柔的想法。

      「啊!」陈狼突然一把将于柔按倒,头朝窗户,屁股则朝向他。一只手饥渴得在她的臀部抚摸。旁边一男子递给他一个塑料袋子,鼓鼓的不知道放了什么。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陈狼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在于柔眼前晃了晃问道。

      「开塞露。你要干嘛?!」于柔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陈狼一把拔下她的裤子,将开塞露轻轻塞入于柔的屁眼。

      「噗哧!」一口气灌了进去。

      「啊!好难受!不行啊!」于柔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强烈的便意,开塞露的液体是甘油液,这种液体是能强烈引起便意的,比起牛奶不知强烈了多少倍。

      「噗哧!噗哧!……」陈狼不顾于柔的叫喊,忘情得一个接着一个灌进去。

      「啊!不行!要泄了!」在灌到第5支时,于柔大声叫道,太强烈了!

      「噗哧!噗哧!噗哧!……」陈狼充耳不闻,拿起一个慢慢插进于柔的屁眼,没有挤压,又拿出另一个插进去。

      「啊!不要!」。

      不顾理会,再次拿出一个往那已经插了两支开塞露的屁眼插进去。陈狼握住三支开塞露,往于柔的屁眼打转。

      「啊!不要这么残忍!」

      「噗哧!」陈狼一口气将三支开塞露里的液体全部挤了进去。

      「啊!好难受!」

      「呜呜呜……真要泄了,不要再灌了!」于柔惨叫。在灌到第12支时,于柔实在难以忍受,屁眼微微一张,一小股甘油液喷了出来,由于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浣肠,肠子里几乎没什么异物,出来的只是甘油而已。

      可还没等再喷,就被陈狼用手指堵住。

      「啊!太残忍了!」于柔抽咽道。

      然而真正的惩罚才开始。陈狼又拿出一支开塞露,将管嘴透过指缝,塞入于柔的屁眼,「噗哧!」又一口气灌了进去。

      「啊!不要这样子。」于柔大叫。

      「噗哧!噗哧!……」「嘿嘿嘿……」陈狼一边大笑,一边依然不停的浣肠。

      在灌到第25支时,正好到了学校门口。

      「嘿嘿,那就灌到这里。柔柔快去上课吧。」

      在陈狼松开手指的那一瞬间,于柔竟然自己主动将手指插进肛门。因为便意实在太强烈了,如果不用手指抵住,喷出几乎是瞬间的事情。而且就算如此,依然有不少甘油液从指缝间流出。

      「这样子怎么上课,快让我泄出来!」于柔惨叫。

      「啊!不行!我忍不住了!」此时于柔的便意已经强烈到了极限,几乎一刻也不能等待。

      「那柔柔要不要塞子塞住呢?」陈狼摸着于柔的肚子残忍的说道。

      「不要!不要!我什么都不要!让我拉出来吧!」于柔摇着头说道。

      「那我就抱你下车,送你去上课咯?」陈狼说着居然用力压了下于柔的肚子。

      「啊!不要啊!」甘油液从指缝间流的更多了。此时于柔还脱着裤子,这样被抱出车外,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算了。

      「呜呜呜……我要塞子,给我塞子。呜呜呜……」于柔抽咽道。

      「哈哈哈!这就对吗!」陈狼从另外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个3厘米大小的塞子。

      慢慢往于柔的屁眼里塞进去。

      「啊!好冰啊!什么东西?」于柔难受得说道。

      「就是冰啊,可马上会融化的,希望你有足够的时间跑去厕所,嘿嘿嘿!」

      陈狼说道。

      「啊!太残忍了!」于柔惨叫。被甘油浣肠到极限,又用冰柱当塞子堵住屁眼,场面只能用鬼畜来形容。

      「受不了啊!」随着冰凉的棒子一点一点地塞进于柔的屁眼,肚子袭来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甘油液加上寒冷,便意实在太强烈了,那冰棒还没塞进去一半,于柔的屁眼就控制不住得往外狂喷,屁眼里的冰棒随着甘油液也一起滑了出来。大量的液体如小喷泉般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地到处都是。座位,车子的地毯甚至陈狼的衣服。

      「哈哈哈!真是淘气啊!」陈狼不怒反笑,不顾往外喷的液体,舌头伸向于柔的屁眼,饿狼般得不停舔着,时而将舌头伸进屁眼里面。液体虽然被舌头堵住,但只是改变液体的流向,不再呈柱状,而是往四周散开,喷得陈狼脸上都是。

      「啊!不要这样对我!」于柔大叫。

      舔了一阵子后,陈狼又拿出开塞露往于柔的屁眼袭去。

      「呜呜呜……为什么还要?」于柔终于忍不住大哭。

      「嘿嘿嘿,既然漏了出来,就要重新再来。」陈狼毫不怜香惜玉,继续拿开塞露往里面挤压。

      「咕噜噜……」由于于柔刚刚被浣过肠,此时肠壁特别敏感,才灌了三支就忍不住了。

      「啊!不要灌了。」于柔叫道。

      「为了表示惩罚,这次要灌30支,如果提前漏了出来,你今天连带晚上就不要休息了,会让你屁眼好好流个够的。哈哈哈哈哈……!」陈狼残忍的说道。

      「为什么只对我的屁眼这样,啊啊啊!太痛苦了!」于柔抽咽着。

      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成功的,整整30支开塞露终于全部灌完。又拿出另一个3。5里面的冰棍堵住于柔的屁眼,足有20厘米长,居然全部塞了进去。

      「啊!能让我出去了吧,太痛苦了。」于柔哀求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柔柔看看,这车子都被你拉得那么脏了,是不是晚上要给它好好洗洗啊?」陈狼指着周围的水渍说道。

      「好……你要怎样都可以。」于柔痛苦的摇着头,她只想快点脱离这个地狱。

      「不过要用屁眼洗哦!用你屁眼里喷出的液体冲洗!」陈狼残忍得说到。

      「什么?!不要啊!」于柔吓得脸色煞白,那么大一辆车,不知道要灌多少次肠才能洗干净。

      「没办法,只能这样子洗。嘿嘿嘿」,「好了,柔柔快去上课吧,已经迟到咯。」又将白色紧身裤给她穿上,抱了出去。此时由于已经上课,校门口几乎没人。

      「呜呜呜……会死的。」于柔双手用尽全力抵住屁眼里冰棍,防止它滑出。

      可强烈的便意直让于柔痉挛,她一步都走不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冰棍会越来越小,不出几分钟就会融化,此时那强烈的便意会如同脱缰的野马,毫无阻碍的喷出。由于冰棍的渐渐融化,冰水浸湿了于柔的白色紧身裤,尽管才拇指大小,可还是很明显的。

      「这样怎么去学校,校园里面还是有很多人的。」于柔一只手捂住肚子,一只手抵住屁眼,亦步亦趋的慢慢走着,那诱人的桃臀随着步伐扭动着,清晰可见的水渍越来越大……

    试读结束

  • XS-0918丨小洋马coser的淫荡堕落记

    字数:4W+

    《小洋马coser的淫荡堕落记》(完)

    作者:亚喵三代

      diray是一个国外的知名coser,是个身材高挑的金发清纯少女,经常在x站、小红书等社交平台上传自己高质量的cos图片。而现在,这位知名的coser就正处在一个拍摄现场之中。

      “3、2、1~~好!辛苦了。”伴随着摄影师的声音响起,diray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的拍摄任务,是要她COSFATE游戏之中的人物——远坂凛。而她也很好的完成了这次的任务。虽然现在还有不少的后期工作需要完成,但至少, diray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而这个时候,在一旁负责摄像和化妆的工作人员也都靠了上来。

      “真是辛苦你了啊。”其中一人笑着开口说道。

      “没什么啦,大家都挺辛苦的。”diray也是礼貌的回应着对方的话,并且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但是,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却有些奇怪。是的,diray能够感觉到,对方正在用一种极其下流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种眼神之中包含着浓烈的欲望,让她不禁感到有些不适。

      但是她并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因为她知道,如果惹怒了这个男人,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根本不敢去想。

      于是,她只能低下头,装作没有发现似的继续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嘿嘿,真不愧是diray啊,果然名不虚传。”这时,另一个工作人员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diray的样子之后,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叹。

      “是啊,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请到了她的。”

      “哈哈,那我们可要好好感谢一下我们的投资人了呢。”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都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摄影师,一个是化妆师。都是这次邀请diray过来拍片子的团队成员之一。在他们的眼中,这个娇小的金发尤物实在是太漂亮了,尤其当她化完妆,换上服装后,更是显得清纯中夹杂着一丝魅惑,让他们这两个平时接触不到女性的老色批哪里忍得住心中的欲火,心中便思索起来如何等到这个娇小尤物。

      所以他们两个便商量了一下,决定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很快,一杯饮料便送到了diray的手上。

      “你们怎么这么客气呀,还特意准备了饮料?”diray接过杯子,微笑着问道。

      “哦呵呵呵~这不是看你刚刚拍摄辛苦嘛,所以给你补充点体力。”化妆师讪讪的笑道。

      “嗯~谢谢~”diray并没有怀疑,而是直接将杯子里的东西全部喝了下去。

      然后~她就昏倒在了桌子上,看着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diray,两个人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这下,终于可以开始享用了呢~”摄影师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说道。

      “看一下有没有人吧,把她弄到我们的那儿~”化妆师不满看着摄影师,自己知道此刻,现在还是过于暴露,于是乎,二人便将diray弄到一处陌生房间之中——是二人专门选择好的地点。

      在一到房间之中,化妆师将其放在床上,而摄影师也便有些等不及了。

      “急什么,你小子?我们还是先帮她把这身衣服给脱了吧,穿着这一身的紧身衣,多难受啊~”化妆师摇摇头,一副很为diray着想的模样。

      “行,那你来帮我。”摄影师点点头,同意了化妆师的提议。然后两人七手八脚的扒开了diray的衣服。在脱衣服的过程中,两个人的手掌不断的触碰到diray光滑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柔软滑嫩的触感,两人的呼吸都不禁粗重了起来。

      “呼~真是太爽了~”摄影师喘着粗气,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咸猪手在diray的小屁股上面揉捏了一把。

      “唔~”被摄影师触碰到的diray轻轻的哼了一声,不过由于药物的关系,她依旧没有醒过来。

      “哎呀,你还真是猴急啊,别着急,等会儿有你享受的。”化妆师白了摄影师一眼,随后也开始隔着衣物抚摸起diray的身体。

      不得不说,diray的身材确实很好,那一对小巧饱满圆润的奶子,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小巧可爱,一只手完全握住感觉满是让男人喜悦。而那盈盈一握的小腰更是让人爱不释手,摸上去仿佛能掐出水一般。

      “你说,这样漂亮的一个外国小洋马,要是让别人看到她这副样子,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啊?”

      化妆师一边抚摸着diray的身体,一边轻佻地说道。

      “嗯嗯~呜~”这时,diray似乎有了苏醒的趋势。

      “别玩了我,我们赶快开始吧~快点把她绑起来,不然我们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化妆师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放心吧,我们不会出事的,只要把她控制住就好了,等到时候我们就说她是因为拍摄过程中出了意外,导致昏迷不醒就行了。”摄影师倒是十分淡定的安慰道。

      听到摄影师的话,化妆师也就安心了许多。而此时的diray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只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脑袋还有些迷糊,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反抗,任凭两人将自己牢牢的控制住。

      等过了一会儿,当diray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她想要挣扎逃脱,但是无奈身体被绳索束缚着,完全使不上力气,而且身上还被扒开了,露出里面的雪白的肌肤,看起来异常诱人。

      “呜呜~”diray羞耻的哭了出来,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

      “哈哈哈,别哭了,小美人,我们会对你温柔点的~”摄影师淫荡的大笑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快把我放了!”diray大喊着威胁道。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微弱无比,甚至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这里可是隔音的呢,你就乖乖的配合我们玩乐吧。”化妆师邪笑着说道。

      “呜呜~”diray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的她双脚呈M字型张开,两只修长匀称的小美腿被分别捆在了桌子左右两侧的扶手上,使得她的双腿无法并拢。同时,身上的衣服也被彻底的扒掉,连那diray黑色内裤也被当成男人们战利品而取走了,此刻娇小少女身上露出白花花的胸脯,粉嫩葡萄粒般乳尖点缀在其中,看起来异常香艳刺激。

      尤其是她的私密部位,此时正赤裸裸的展现在两个男人眼前,由于diray喜欢刮毛,使得自己阴部那里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一根杂草生长,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形成一条缝状,粉嫩嫩的颜色,看上去格外的娇媚动人。

      “咕嘟~”面对此情此景,两个男人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他们早就注意到了diray的白虎,但是却从未有机会欣赏,毕竟之前拍摄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机会离得太近观察,顶多是远远观望而已。而现在,这个美少女就在他们的面前,他们怎么可能错过这等美景呢?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diray不断的叫嚷着,希望有人能够听见自己的呼救声。然而,这不过是徒劳罢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她的家,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之中。

      而那两个男人显然也料到了这一点,因此,在确认周围没有人会打扰他们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只见其中一个男人走到一边,从背包里取出一台摄像机,摆弄了几下,调试好了角度之后便又走了回来。

      “喂,你这是干嘛?”看着那个男人拿着摄像机的举动,diray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当然是记录下美好的瞬间了。”男人一脸邪恶的笑着回答道。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不会是拍下强奸我的视频??混蛋!!”diray愤怒大骂着。

      “不可能,你这样的极品,如果不品尝一下,岂不是太浪费了吗?那么极品时刻,当然要好好记录下来了~”化妆师淫笑着说了一句,随即便伸出手掌,朝着diray的双腿间探了过去。

      “啊!嗯嗯,不要哈哈哈~~”随着化妆师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娇嫩敏感的皮肤,diray忍不住叫唤了一声,整个人也随之颤抖了一下。

      “嘿嘿嘿,果然是雏儿啊,还没有做过爱吧,似乎老子老二教教你!什么是女人??”化妆师见状,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不要~这位先生哈哈哈唔!!不要碰我那里~呜呜呜~救命~”diray哭泣着求饶道。

      可惜的是,化妆师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手指依旧在她私密处不停的摸索着,甚至还将嘴巴凑到她的双腿间,伸出舌头舔弄着她那粉红色的缝隙。

      “啊啊~~不要~~啊~~救命啊啊啊!!”

      受到刺激的diray再次忍不住叫了出来,但是马上就被化妆师用她的黑色内裤堵住了嘴巴。

      “小骚货,你的叫声还真甜美啊,我喜欢。”

      化妆师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一边用舌头在她的缝隙内来回抽插,舌尖偶尔还会深入到她的蜜壶之中,吮吸她里面甘甜可口的花蜜。

      “呜呜呜~”被化妆师堵住嘴的diray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声。

      而在一旁观看的摄影师则早已经按耐不住了,连忙拿起摄像机对准diray的脸部,将她脸上那副痛苦而又屈辱的表情完整的记录了下来。

      “你这个禽兽!畜生!混蛋!!!”diray恨恨的瞪视着摄影师,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目光。

      “哼!diray小姐!你不要不是好歹!哈哈哈!小婊子,你骂啊,骂啊,等你被老子操完了你的骚屄之后,看你还能嚣张多久。”摄影师冷冷的嘲讽道。

      说完,他便收回了视线,专心致志的拍摄起来。

      “呼~呼~”另一边,化妆师的动作愈加疯狂起来。他的舌头灵活的在diray的嫩穴外游走,时不时的舔舐几下她的豆豆,使得diray全身的汗毛竖立起来,浑身止不住的颤栗着。

      而在他不断的刺激下,diray的私密花园也渐渐流出了些许液体,顺着股沟流淌下来,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小美人,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啊,那我可就不客气咯。”化妆师抬起头来看向diray,嘴角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接着,他就伸出一根手指,在diray的缝隙外面轻轻刮蹭了几下。

      “呜呜~~”diray呜咽一声,整个人的身子猛然绷直,浑身僵硬的不敢乱动弹分毫。而化妆师的手指则顺着她缝隙的外沿滑动,不时地挑逗着她肉缝内的褶皱。

      “嘶~哈啊~”在他的挑逗之下,diray忍不住发出了阵阵的低吟声,脸颊潮红一片,看上去格外的诱惑撩人。

      “小美人,舒服吗?”化妆师邪笑着问道。

      “嗯~嗯~”diray羞涩的点了点头,眼底深处充斥着浓浓的春意。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让你舒服一些吧。”化妆师说着,就将另外四根手指缓缓探入了她的私密地带,开始一根一根般的蹂躏起来。

      “啊~~”骤然遭到袭击的diray忍不住叫出声来,整个人也在刹那间瘫软了下来,趴伏在桌子上不断扭动着躯体,试图缓解那份难耐的瘙痒感。

      “嗯,不错嘛,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化妆师称赞了一句,而后又加快了速度,用力的扣挖着她那狭窄湿润的通道。

      “啊~~不~~不行~~慢一点~~求求你~~”在化妆师的玩弄下,diray逐渐失去了理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人也被推上了高潮。

      一股温热的暖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两颗坚硬的果实之上。

      “啊啊啊~~~”被高潮冲击的头晕目眩的diray忍不住叫喊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置身于云端一样飘忽不定,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欢愉与舒适的感觉。这种快乐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又是那样的虚幻缥缈,就好像是一场梦一般,令人沉醉不已。

      而在经历了这样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之后,diray的精神也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然而,此时的她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了,根本没有多余的气力再去思考其它的问题。羞辱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久久挥之不去。

      而看到这一幕的摄影师和化妆师二人相视一笑,纷纷褪下了裤子,将早已勃起的硕大巨龙释放了出来。

      “老子要操这个小洋马的嘴巴,看她嘴巴这么硬??”

      “那她的处女!老子就要了!你可不要急眼~”随后,摄影师便将鸡巴塞进了diray的口中,狠狠的抽送了起来。而化妆师则是将鸡巴抵在了diray的蜜洞门口,随时都有可能闯入进去。

      “啊~~”diray突然感觉到有异物插入了自己的口中,不禁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当她看到那根粗壮丑陋的东西时,立刻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男人口中所谓口交。

      想到这里,diray的脸颊顿时烧了起来,一颗芳心也剧烈的跳动起来。

      而下一刻,化妆师就开始行动了。

      “小美人,我来咯。”化妆师邪笑一声,腰部往前用力一挺,将自己的巨大阳具狠狠刺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diray仰天呻吟一声,一股强烈的痛楚传递到了她的全身各处。

      她知道自己珍贵的第一次就这样轻易的葬送给了这个强奸自己的猥琐男人。一想到这里,diray就忍不住泪流满面。

      “嘿嘿,小骚货,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尝尝被轮奸的滋味。”化妆师恶狠狠的威胁着,同时也不忘了用双手抓住diray的臀瓣,不断地挤压搓揉着。

      “嗯~唔~呜~”

      “呀啊啊啊——!唔唔!!好痛~不要~”diray再次清清楚楚见到自己粉嫩处女小嫩穴被化妆师的大鸡巴肏进去了,流着处女血小穴里面正在被大肉棒狠狠的抽插着,化妆师的手按压着diray的小腹,鸡巴在肚子里面缓慢的进出着。diray原本清纯的脸蛋变得有些红润,她睁开眼睛看着化妆师的大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进进出出。她想要挣扎逃脱出来,但是却被绳子绑着紧紧抓住腰部动弹不得。

      大肉棒在阴道里面慢慢的摩擦着,diray忍不住发出呻吟声:“嗯啊~”片刻后,粗壮大肉棒在身体里来回穿梭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让她的身体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化妆师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他一边抽插着diray的身体一边说道:“diray小姐的小穴可真是太紧致了啊!让我好爽!”

      “呜呜呜~你这个坏人!快点放开我!”diray不停的摇着头,想要挣脱男人们猥琐大鸡巴的束缚,可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大肉棒在她的身体里不断摩擦着,每一次进入都会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感,让她无法抗拒。

      “哈哈!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我就喜欢看你这种表情!”化妆师说着更加用力的操干起diray的小穴来。

      “啊~不要!呜呜呜!!我不行了~放过我吧!”diray口中含着那摄影师巨根求饶的说着。化妆师却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的抽送起来。

      “嗯~”diray忍不住再次叫出了声音。她的脸上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她的双眼迷离,仿佛置身云端一般,整个人都被快感包围住了。

      “真是个骚货,看老子今天肏死你!”化妆师说完又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不不不唔唔!!!”

      随即在二人的上下抽插淫洞进攻下,diray被迫发出了一声声低浅的呻吟。而这声音落入二人的耳朵之中,就像是最美妙的催情剂一般,令他们愈发的兴奋起来。

      很快,二人就迫不及待的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化妆师挺动着自己的腰部,奋力冲刺着,而摄影师则抓住diray的小嘴,将自己的大鸡巴当做飞机杯一样,狠狠的操干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回荡的全都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男女欢爱的交响曲。化妆师的大鸡巴品尝着diray处女的粉穴,感受着那股紧凑的快感,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而摄影师则是用力的耸动着下体,将自己的大鸡巴塞进diray的樱桃小嘴里,肆无忌惮的抽插起来。

      “啊~~嗯啊~~嗯~~”此时此刻,原本清纯coser——diray却没想到自己现在被两名猥琐男人不停的操干着,被操的只能用双手紧紧地攥住桌子的边缘,娇小的双脚朝向两侧M字打开,私处分开,被破处的粉嫩的小穴正被一根巨大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不停的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的淫液,顺着她那纤细笔直的双腿流到地面上。diray一闭上眼睛,希望是噩梦,但上下两个洞穴的喘息呻吟让自己无法幻想。

      “呼呼呼嗯嗯~~唔唔!!”diray的嘴里也不停的流出透明的津液,那是正在给她做着深喉口交的男人用他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面来回抽插所带来的结果,而她则因为肉棒的插入而变得脸色潮红,双目迷离。

      “噢噢!小洋马的嘴巴也太舒服了吧!吸得我好爽!”摄影师正在用着大肉棒蹂躏外国小洋马嘴巴的男人一边操着她的小嘴,一边用手抓着她那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将她的脑袋拖到自己可以更好的玩弄的地方,然后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的在她的小嘴里面进行深喉运动,让她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有多么强大。

      “哦!这个小婊子~果然是小洋马的小穴真是紧呀!夹的老子好爽啊!”化妆师有些忍不住则是趴在diray身上,不停的用着自己粗壮有力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到外国小洋马的身体里,不停地抽送着自己的腰肢,让自己的大肉棒在这个清纯少女diray的身体里不停的耕耘。

      “嗯~~啊~~好舒服~ 呜呜呜,不要~~”此刻,diray那一张清纯可爱的脸蛋,金发碧眼的精致五官,被弄得意乱神迷,少女的一头金黄色的秀发披散在桌子上,两只小巧可爱的乳球压得扁圆。

      “哇塞!呼呼呼!你说!老子操烂这个小洋马的逼~现在还是真特么的紧,夹得我的鸡巴都要受不了了!”化妆师忍不住用粗俗的话语说着,他双手握住少女diray的细腰,自己那一根比常人大了一倍不止的腥臭肉棒快速的在粉嫩无毛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小洋马嘴中技术可真不错啊!呼呼呼!!”摄影师看着自己大鸡巴带着淫水混着口水进进出出在diray樱桃小嘴中,满意抽的快了几下。

      “呜呜~~唔唔出去哈哈哈!!不不哦哦哦!!不!!唔唔!!唔~~哦~~啊啊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diray仰着头,红润的脸颊被那大鸡巴抽插嘴穴和阴唇而发颤出快感,俏脸止不住露出淫荡的表情,一双美目中充满了欲望的水雾,自己口中就像是当成飞机杯使用被那摄影师巨根抽插。

      “哈哈哈哈哈,小骚货,这才刚开始呢,今天我会让你知道做爱的滋味是多么爽,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老子!哈哈哈哈,真是极品小洋马啊!”化妆师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的耸动自己的臀部,每一下都深深的刺入少女的体内,diray发出一声又一声销魂蚀骨般的娇吟。

      “哈啊~~哈啊~~唔唔!!!不要哈哈哈!!呜呜呜~~唔唔!!好大哦哦哦!!唔唔!!太深了~~啊~~呜~~慢点~~要要哈哈!!要死了~~啊~~轻点~~求你了~~慢一点~~嗯~~”diray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程度的快感,身体已经被男人肏弄嘴巴和小穴快要散架一般。

      “嘿嘿嘿,这骚货真特码带劲,等会儿老子要把精液全部灌满她的子宫,让她给我生个混血儿出来,哈哈哈哈~~”摄影师则一边看着面前被操的欲仙欲死的diray,顺手加入进来,他的大手抚摸着diray光滑细腻的肌肤,一直从背部滑落到diray丰盈的美臀上,抓揉了几下之后就掰开了她的两瓣雪臀,露出了那朵粉红色的菊花蕾。  

    摄影师伸出食指戳了戳那个小孔,惹得diray一阵颤抖:“唔唔!!唔唔~呀~~那里脏~~不要碰~~”

    试读结束

  • XS-0917丨夏夜风暴

    字数:15W+

    夏夜风暴(骨科/姐弟)

    作者

    Rupture

    內容簡介

    梁遇一直以为,他和姐姐,会像一页纸的正反两面,亲密无间,永远相互映照。

    但在那个夏天,那个夜晚,他目睹梁徽在另一个人的怀抱时,她和他的人生,都一脚踏入黑色的风暴中,翻天覆地。

    “灿烂的阳光照亮每个角落,可我的青春,一概是黑色的风暴。”——波德莱尔

    温柔姐姐×早熟弟弟

    亲情变质×少年心事

    节奏缓慢,男c女f,雷者勿入

    1V1校園H年下女性向青梅竹馬

    0001 旧照片

        “教室门口等你。”

        那边迟迟没有回复,谢渝放下手机,靠在墙上,目光游移,挪到窗外开得烂漫的花树。

        五月底,鹭州气温已经变热,校园火红的凤凰花燃烧在枝头,往走廊边投下阴影。

        动作快的几个学生已经从后门出来,看到男生俊朗的眉眼和白衣掩映在树影间,小声私语:

        “谢渝又过来等梁徽了。”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没有,他以前还挺傲的,想不到还会在教室门口等人。”

        他们自以为讨论的声音小,但字字句句都轻飘飘灌入谢渝耳中,又从他另一只耳朵轻飘飘飞出来。

        他从墙上直起身,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已全然为门口走来的女孩吸引。

        梁徽走近他,顺手挽住他的手臂:“没等太久吧?刚刚去找老师问问题。”

        “还好。”他的手移到她的腰:“就是怕等下见你家人会迟到。”

        梁徽怔了半秒,仰起头,带笑看着他:“没和你说吗?我在鹭州的家人只有我弟,他晚上才到家。”

        定好今天去见她家人,谢渝没详细问,订了一大堆老年保健品和水果,完全没派上用场。

        不过要见的只是一个小孩儿,不至于比父母难应付,他暗自舒口气,微笑着说:“那弟弟喜欢什么?我想挑个礼物送他。”

        梁徽垂头思忖:“他学习很认真的,喜欢的……只有打排球吧?”

        “好。”谢渝当机立断,拉着她的手往校门口走:“那咱们去体育用品店看看。”

        两人挑了套护具,坐上公交。从鹭大回家的这条路只有七个站,但分外颠簸,谢渝极少坐公交,两手撑在前方座椅的靠背上,晃得有些头晕。

        再侧头一望,梁徽正安静坐在窗边,映衬窗外喧嚣闹市,反而清疏似宋明山水,设色浅却意韵无穷。

        和她交往这几个月,鲜少见她情绪波动特别大,不论慌乱还是焦虑,似乎都全然与她绝缘。

        他暗暗想让她为自己焦急,或者撒娇,但她天然就有这样沉静的本领,反倒是他先乱了阵脚。

        是因为不够爱他么?

        公交车不知不觉停下来,肩上忽被轻轻一拍,谢渝回神,梁徽正看着他,唇边笑意淡淡:“该下车了。”

        初夏日暖,两人在薄暮中走了会才到,均出一身汗。

        她家是栋老屋,两层高,墙皮剥落刷了漆,仍能看出斑驳痕迹。屋旁树木葱郁,底下羊齿植物丛生,还有绿茸茸的苔藓,都淋在蜂蜜色的光里,簌簌颤动。

        她跑到阳台去看花,谢渝待在客厅,看一圈四周布置,只见墙上满满贴着姐弟俩中学时的奖状,还有不少合照。

        他凑过去看,大部分照片,梁徽都和她弟弟在一起。小时候她抱他坐在象牙白色的雕花木椅上,仰着小脸看镜头。姊弟俩眉目仿佛,都一样明亮精致,像年画娃娃。

        而时间最近的一张,她挽着旁边男孩子的手臂。少年姿仪俊美,身形变得高挑,比一七几的她高出不少。

        两人气质相似,都带点只可远观不可攀折的冷。

        日末之时,阳光被窗纱滤过斜照进来,昏黄朦胧,给照片美貌的一对蒙了层飘忽不定的云雾。

        从未见女友和其他男性这么亲密,而且他们俩的氛围,像一道坚硬的玻璃罩将外界隔开,不容第三人的干扰与介入。

        知道二人是亲姊弟,谢渝依然觉得这景象扎眼,心烦意躁侧过头,后退了一步。

        “在看什么?”梁徽从楼上下来,走到他身侧。

        “没什么。”谢渝闷闷开口:“原来你弟这么大了。”

        她俯身去瞧他看过的照片,没听出他言语中的醋意,回话声音很轻,很慢:“是呀,都高二了,以前还是个小孩呢。”

        火从心口往上烧,谢渝低头,看到她正凝视那几张照片,面颊被日光晒得发红,透出莹润的粉色,像尚未熟透的石榴。

        “徽徽。”摸摸她的脊背,他低声唤。

        “嗯?”梁徽直起腰,转头对他眨眼,以示疑惑。

        回答她的是手腕上重重的一握,他一手抱住她的腰,影子取代阳光将她覆盖,好几个吻小雨般湿润轻盈地落到她的脸上。

        她觉察他比往日急切,吻几下她的面颊后目标对准她的唇,两人舌尖纠缠,她的手臂挂住他的脖子,在他准备向下吻去时及时将他推开。

        “晚上吧。”呼吸不畅,她讲话掺了若隐若现的轻喘,听得他心底酥麻。

        “好。”他轻啄一下她的唇角。

        二人不再靠近,她身上燥热却仍然残留不去,梁徽打开风扇,起身倒了杯冰水。

        冰水入喉,她扯扯粘腻上衣,指尖顺过发丝,把一绺湿发别到耳后,眸底映出窗边沁出露水的绿植。

        天气预报夜有阵雨。大雨前,空气有一半都是水,这些花草像人一样汗水淋漓,不住向下耷拉着,难堪重负。

        手机忽地一亮,她划划屏幕,看到曲明翡发来的讯息。

        “你把谢渝带回家了?他有没有吃醋?”

        梁徽凝眉,回:“吃醋?”

        “你弟的醋啊!谢渝超级爱吃醋你不知道吗?上次有男生和你多说了几句话,他那眼神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何况你弟这么帅……”

        “家人的醋有什么好吃的。”

        屏幕又跳出来一条消息:“那梁遇不会吃醋?谢渝每天黏着你,连我都嫉妒。”

        梁徽被她天方夜谭般的话逗笑了,她微笑摇摇头,发条笃定的回复:

        “阿遇不会的。”

        –

        开新文啦!发现温柔美人和寡言狼狗这种经典cp竟然在骨科文很少见!决定自割腿肉!!背景是南方夏天,正好现在也入夏了,希望能陪伴大家度过美好的夏日

    0002 茉莉雨

        鹭州的雨总是突如其来,季候风携雨骤然而至,浓烈地卷到屋角窗沿。

        一打开窗,躁闷的水汽顿时涌入,水滴溅在梁徽的手上。

        她跪立在窗边,探身在外,小心翼翼托住花盆,把它挪进来。里面母亲栽种的茉莉给雨打得东倒西歪,小小白白的花瓣落到叶下。

        谢渝帮她把沉甸甸的花盆放到屋角,手掌也弄得满是泥泞,两人洗过手,她看一眼钟:“过半了,阿遇还没回来,我在想要不要去找他。”

        谢渝不挂心她以外的事,比起她忧虑的声气,他声调平缓而无起伏:“可能过一会儿就回来吧,你别太担心。”

        过不多时,锁扣转动的声音响起,门扉微敞,白衫黑裤的少年缓步踱入,带来一身微凉雨气。

        他一进门,就轻唤了一声姐。梁徽起身,缓步走向他:“回来了?”又拉着谢渝介绍说:“这是和你说过的谢渝。”

        谢渝含笑伸出手:“之前听徽徽提到你好几次,总算见到本人了。”

        梁遇闻言,微微转眸,目光凝在谢渝脸上,与他对视。

        男孩鲜明夺目的正脸忽地闯入他眼中,谢渝蓦然一怔。

        他和梁徽像又不像。

        她始终是温淡的,但近似的五官,在梁遇深峻的轮廓上却有更强的冲击力和压迫感,是另一种浓墨重彩的美,一眼足以叫人惊艳。

        只不过这种惊艳感瞬时消逝,他看梁遇迟迟不与自己握手,暗自忍耐不适,把手收了回去。

        ——他觉察到梁遇的敌意。

        梁遇对他波动的情绪视若未睹,见他收手,才礼貌颔首:“你好。”

        梁徽的注意力完全在梁遇半湿的校服上,对二人举止一无所知,她摸了下他校服上湿淋淋的水渍,问:“怎么衣服弄这么湿?”

        “怕把包打湿。”梁遇垂眼,取下肩上斜挎包,从里面拿本书给她。“姐,这是你这几天在找的书么?”

        是她找了好几天的《文选》注本,纸张泛黄,翻动时飘出淡淡的尘香。

        他粉色的指尖尚润了层水,但书干干爽爽,全无湿痕,不难想象他是怎样牢牢护住它回家的。

        梁徽阖上书,仰首看他,眉心蹙成结:“阿遇……”

        “买试卷的时候正好看见。”梁遇语气清淡地搪塞,他转过身,拧拧沾满水的上衣下摆:“我先去洗澡了,还有作业要写。”

        男孩子颀长停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谢渝心上的巨石并未放下,反倒还加重了几分。

        再垂头一望梁徽,她正一页一页翻阅那本《文选》,心思全然为其中密密麻麻的注疏缠住,分不出丝毫目光给他。

        他抿抿唇,姐弟二人亲昵的谈话和糟糕的无视让他自觉是个局外人。

        谢渝伸手拢住她的肩,下巴抵在她脸边:“我还没把礼物给你弟呢。”

        “噢。”她把书放在桌上,侧首看他:“等下我叫他出来,你再给他吧。”

        “你帮我给他吧。”谢渝淡淡说:“他可能不太欢迎我。”

        梁徽皱眉,眼中映出的灯光闪烁了一两下:“怎么会?”

        不想看到两人之间闹得太僵,她先安抚男友的情绪:“我等会拿给他,顺便和他聊聊。”

        雨季的天空不是纯粹的浓黑,厚厚云层吸纳城市的光芒,呈现为一抹又一抹的脏灰堆叠,久看便觉压抑。

        梁遇仰视片刻,手指勾住两边窗框,重重关上。

        窗面的水珠震碎成一缕缕溪流,沿着玻璃淌下去,将他冷漠的面容破碎分裂。

        他坐到桌边,展开英语卷子,把错题摘到错题本上。

        摘抄时间渐长,连绵不绝的英文符号似乎在纸上抽象成一条条曲线,不再指代任何事物。

        周围世界也随之凝固抽象,坍缩成黑色蚕丝将他包裹成茧。

        无法再呼吸。

        再写不下去,梁遇深吸一口气,头仰靠在椅背,空洞视线投向天花板。

        良久,突然响起敲门声,他起身开门,看见梁徽站在门口,穿身浅绯色的棉质睡裙。

        淡淡的红色,顺着她的衣裙溜下来,一点点攀入他单调的线条世界。

        他移开眼,按下不合时宜的思绪,低问:“有什么事么?”

        房内灯光照到她已经暗淡许多,但仍能看出她眼底温柔神色:“我们聊聊,好吗?”

    0003 夜航船

        梁遇站到一边,让她进来。

        梁徽把护具掩在身后,轻手轻脚走进他的房间,眼神掠过他整洁干净的桌面。

        桌边放了本《夏雨》,封面印着杜拉斯美丽的侧颜,似乎从未移动位置,每次她来都在那里。

        而正中央摆着英语卷子和笔记本,字迹密密麻麻,隔远了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

        她微笑:“在写英语吗?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快写完了。”错题本上的英语符号写到最后完全变成一团乱麻,梁遇阖上本子推到桌旁,没让她瞧见。

        “嗯,那就好。”她注意到他防备性的举动,低下眼睫,遮去眼中浮现的淡淡失落。

        什么时候,她和弟弟的关系从原先的亲密无间,变得日渐疏离的?

        好像是一年前的某个晚上,那时梁遇已经开始抽条,窜得比她还要高。

        他因为优越的天赋和身体条件被排球队选中,刚开始练球时手臂上都是淤痕,青青紫紫。

        梁徽看着心疼,经常给他擦药。握住男孩日益修长精瘦的手腕,她似乎都能听见他骨骼伸展的嘎吱声,像蝴蝶破茧,极细微却美丽的响声。见证至亲之人的成长,是一件奇妙的事。

        不过某天,她拿着喷雾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腕时,梁遇忽然叫住她:“姐。”

        “嗯?”梁徽抬眼看他,滞闷而漆黑的夏夜,两人相对的距离是那样近,潮热呼吸皆可闻。

        他熟悉的眉眼和灯光一样黯然,变得如此陌生,蕴满了她看不懂的神色。

        他伸手接过她手上的喷雾,刻意躲过她的眼神,低声说:“以后我自己来吧。”

        从那以后,两人的交谈也逐渐少了。

        那个总是向她倾吐心事、无话不谈的阿遇,就这样消失了。

        梁徽偶尔失落,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释然。

        她也有过这个时段,青春期不得宣之于口的秘密、懵懵懂懂对未来的遐想,亦或是,对学校某个人酸楚而甜蜜的暗恋,一如海雾中航行的旅人,看不清岛屿的轮廓。

        不过她相信,船总有开出迷雾的那天。

        那时,他也该真正变成像她一样的大人了吧?

        她字斟句酌问:“谢渝可能在咱们这儿住一阵,你会觉得不适应吗?”

        想到那个人,梁遇强忍厌恶,尽量平淡地说:“……不会。”

        梁徽轻舒一口气,又笑:“是我多虑了。”她拿出那套护具递给他:“这是他送你的,挑了很久,我帮他转交一下。”

        望着那护具良久,梁遇终于接过去,哑着嗓回:“好,谢谢。”

        他走到书柜边,弯下腰,把那副护具放在书柜底层。梁徽在原处看他的英语卷子,发现他客观题满分,但主观题答得一般,轻声说:“你以后英语有不懂的,可以去问谢渝,他英语很不错,还能教你一些学习方法。”

        梁遇微微一顿,手停在空中,很快恢复如常。

        他继续翻动书柜:“好,知道了。”

        梁遇憋了股劲儿,第二天早早起床读英语范文,背那些所谓的替换词、长难句。

        窗帘罅隙透过的晨光打在桌上,渐渐明亮,他瞥一眼闹钟。

        七点整。

        他收拾好书本,背上包,推开门走到客厅。

        梁徽也起来了,她坐在沙发上看书,浴在淡蓝色的晨光下,桌椅、地面,都投了她朦胧的剪影。

        “起来了?”看到他,她从沙发上起来,顺手提起身旁的包,朝他走过来。

        边走,边把披在肩头的长发用发圈束在脑后,略略扎了个低马尾。

        她走到他身边停下,解释道:“我跟你一起去,今天有早八。”

        两人距离很近,他可以看清她纤细的发梢迎着光,铺开一抹斑斓的金色,像蝴蝶蹭过指尖留下的粉末。

        微风吹过,那些金粉也随之闪烁,似要落下来。

        微不可察后退一步,拉开和她的距离,他眼帘半阖,目光垂落到地上:“嗯,走吧。”

    0004 花生汤(加更)

        早晨,天空已经晴朗,雨后空气散发着新鲜的土腥味,和林木清冽的气息。

        梁遇推着单车在路边走,梁徽走在他旁边,远远看见早餐摊坐了不少人,几个不起眼的位子倒是剩下来了,就掩在树底下,矮矮木桌畔放了几把红色塑料椅子,上面落了几片叶子。

        老板正站在油锅旁下糯米红薯团,不过半晌,米团外便结了一层金黄酥脆的外壳,被漏勺兜起承在碗里。

        她的目光只稍微在那里停留片刻,就被梁遇捕捉到,他垂头问她:“你想吃炸枣吗?我们要不要去吃个早饭?”

        她想起这家花生汤味道也不错,再看表时间尚早,于是答应:“好啊,我们好久没一起吃早饭了。”

        他们一般都各自在学校食堂吃饭,不过很久以前她读高中,他读初中的时候,他们经常在这儿吃,和老板也相识。

        梁遇把单车停在摊子附近,她等他锁好车,拉着他的衣袖往早餐店走去。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拉他的手,步入青春期以后,弟弟总会暗中避开和她的肢体接触,她不是觉察不到。

        两人走到摊位,卖早餐的阿婶还是如以往笑眯眯的,和蔼可亲:“今天和弟弟来吃早饭?”

        “是啊,阿婶早,来两份花生汤和炸枣。”她知道梁遇也喜欢这个,直接帮他点单。

        烫呼呼的炸枣和花生汤很快承上了桌,阿婶许久没见着她,把手上的油往围裙上一抹,立在桌边和她用方言攀谈:“阿嫲回鲤港了吗?”

        梁徽用勺子舀着花生汤,浅笑扬头:“对,阿嫲在鹭州住不惯,回去养老了。”

        阿婶感慨:“哎呀,我也想回去呆着呢。”

        梁徽温言安慰她:“阿婶做的早餐这么好吃,早晚发财回去。”

        阿婶被她哄得心花怒放,笑得直躬身:“那就承你吉言啦。”

        梁遇听她们断断续续聊天,喝口花生汤,软糯绵粉的花生瞬时在唇齿间化开,漫出甜丝丝的滋味。

        姐姐讲闽语的时候声音也是这样,轻柔,带点甜意,像石磨过的细腻藕粉,遇水就绵绵融化。

        她心思又通透玲珑,与之接触的,无人不喜欢她。

        不过她没多说几句,阿婶闲话家常,扯到长辈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找对象了吗?”

        她大大方方答:“有啦,过几天我带他来尝尝阿婶做的炸枣。”

        梁遇瞬间皱了眉,绷着脸喝下一口花生汤,明明是同样的味道,可此时此刻,舌尖却尝不到半点香甜。

        两人都赶着去上课,没吃太久就吃完了。梁遇先过去开锁,阿婶瞥了他背影一眼,转头对梁徽私语:“弟弟话比以前少了。”

        梁徽没想到她如此敏锐,不由得点头:“是啊……”

        阿婶开始聊她的育儿经:“我家囝仔高中也这样,上大学就好啦。”

        “姐。”梁遇远远唤她一声,打断了阿婶的絮叨。单车轻盈地溜到她身畔,他提议:“我载你去学校吧。”

        梁徽摇摇头:“没事,我坐公交去。你载着我太麻烦了。”

        “公交早上十几分钟才来一趟。”他骑在单车上望着她,眸底落了金红交错的晨曦,燃着比往日更明亮的光:“而且不麻烦。”

        梁徽犹疑片刻,终于还是扶着他的肩膀,坐到单车后座上。她没有抱他的腰,而是克制握住座椅前那根窄窄的扶手,勉力维持平衡。

        两人对阿婶挥手告别,梁遇紧握车把,载着她开到自行车道上。

        考虑身后的她,梁遇蹬得比较慢,只求稳定好车身,匀速前行。

        他不明白姐姐怎么不像以前那样,坐他后座时牢牢抱住他的腰,难道又是因为那个谢渝吗?

        他的心即刻火烧一样烫,手死死抓住车把,情绪不妙地跌到谷底。

        单车驶入林荫道,五月树木已是枝繁叶茂,明光和暗影交错在二人身上,摇摇曳曳,晃晃悠悠,像妩媚多姿的波浪。

        梁遇却无心去欣赏。

        绿灯亮,单车顺着人流开到下坡,陡然加速,耳边风声也跟着快了。

        车身抖晃了一下,他捏着车闸想调整速度,腰上忽然一紧,她的手指扣住他的衬衫,指尖柔软的触感和微凉的温度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

        她身上的淡香随风拂来,安静萦绕于鼻间,是寂夜中一朵悄然轻绽的茉莉。

        几乎同一瞬间,梁徽觉察他身体的僵硬。待车开稳了,她缓慢地从他腰上撤回手,但听见他说:“姐,这条路不太好走,扶着我的腰吧?”

        “嗯。”梁徽又伸出手,这一回,她两手紧抱住他的腰,男孩子雪白的校服擦过她的手臂,驱散刚才单车颠簸时的慌乱,带来心安的感觉。

        就好像每次小时候骑单车,她从背后抱住他,所体会过的那样。

    0005 凤凰花

        食堂挤挤攘攘都是人,谢渝和他发小陆学林在粉面窗口排队,脸色不知道是因为熬夜起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算太好。

        “你早饭怎么不和梁徽一起?”陆学林打了个哈欠,懒懒问。

        被戳中心事,谢渝面色更加阴沉,语气无法轻松:“她和她弟一起吃。”

        陆学林挑眉:“为什么不跟你这个男朋友?”

        谢渝冷冰冰回:“我怎么知道?”

        陆学林听出他在因为女朋友不陪他生闷气,耸耸肩,哦了一声,百思不得其解。

        他和谢渝几乎有着相同的人生轨迹,小学初中高中一起读,本科也都在鹭大金融系。

        从小认识到大,就没见谢渝和哪个女生接近过,忽然找了个女朋友,还这么上头,整天围着她转,让人觉得被下了蛊。

        关键是双向奔赴也好,可他完全是单方面舔冷美人。

        作为好兄弟,他实在觉得自己有劝阻恋爱脑的责任。

        这么想着,他再度开口也有了底气:“别这么卑微吧,咱们身边好看的女同学不多得是。梁徽就脸还行,家境性格都一般,对你也不上心……换个对你百依百顺的女朋友呗。”

        谢渝皱皱眉,正想反驳他,前面忽然轻飘飘传来一道女声:

        “人家就喜欢梁徽关你什么事啊,多管闲事。”

        她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周围一圈睡眼惺忪的同学即刻清醒了,探头探脑往陆学林的方向看。

        被这么多人望着,陆学林直感觉血往脸上冒,回道:“你又是谁啊?管我说什么?”

        说话的是位个儿不高的女孩,留着一头染成红色的卷发。她身板虽小,怼起人毫不含糊:“你管我是谁,在背后挑拨离间人家小情侣也不害臊。”

        “别吵了。”见两人之间盘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谢渝连忙出声,拽着死命挣扎的陆学林走到一边,制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女孩子背着包慢吞吞经过二人,忽然冲陆学林翻了个白眼,然后甩着手,撒开腿,快步跑出食堂,徒留陆学林满脸涨红待在原地,憋了一肚子的气,濒临爆炸。

        “这女的是谁。”他忿忿不平问谢渝:“我们讲话非要插一脚!”

        谢渝揉了揉眉心,神色略微不耐:“她是徽徽的好朋友,叫曲明翡。”

        陆学林呆住:“怎么这么巧碰上了…….”又理直气壮:“我也没说错。”

        谢渝知道他向来有种招人烦的少爷病,懒得再搭理他,冷脸道:“不聊了,我先走了。”

        胃口被搅得一团糟,谢渝没吃早饭,心烦意乱走到西门附近的广场。

        四周轻风振振,满林蝉噪,他静静待一会儿,等心情平复,才拿出手机给梁徽打电话。

        另一边铃声响了许久,终归静止。

        没有任何回应。

        他放下手机,遥遥望向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心像塞了棉花浸满水,膨胀起来,撑得胸口又酸又涨。

        一中离鹭大很近,梁遇直接把车停到她学校门口,一只脚撑在地上,长腿微曲,转身看她从后座下来。

        初夏阳光明媚,透过火红的凤凰花斑驳在他面容上,引来不少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适合排球这项运动的,身形大多颀长高挑,四肢修长有力,连踝骨都清晰精致,天生的衣架子。

        就是普普通通的黑白校服也足够吸睛。

        梁徽听到几句声量不小的夸赞之词,忍不住回头看梁遇。

        她很好奇弟弟会对这些关于容貌的称赞作何反应,毕竟,某种意义上,这彰显了他的性成熟——他已经具备吸引异性的魅力。

        不过,梁遇似乎对此全无察觉,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车把,眼眸沉若深湖,只倒映出亮色的日光与鲜花,以及她的面庞。

        和小时候的他一模一样。

        看来他还是以前那个总跟着她的孩子。梁徽想,她对他挥挥手:“阿遇,我先走了。”

        “等一下。”他依然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姐,你头发上掉了东西。”

        “嗯?”她伸出手,在头上探了一两下,什么也没有摸到。

        他倾身,手指自车把上抬起,带来一阵柔和细风,拂过她头发。

        梁徽下意识闭上眼,只余眼睫微微颤动。

        梁遇垂眸,目光缓慢扫过她不设防扬起的脸,颊边被太阳晒出的淡淡红晕,以及亮光下纤毫分明的细小绒毛。

        许久没有动静,她疑惑睁开眼,轻问:“好了吗?”

        “好了。”他收回手:“你看。”

        她低头定睛一看,他手里夹着的,是一片小小的凤凰花瓣。

    0006 玫瑰鹭

        梁徽赶到教室的时候,时间尚早,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这门课叫“现代西方文学理论”,她不是特别感兴趣,找了一个最偏僻的位置坐下,打算课上干别的事。

        她打开电脑,拿出那本《文选》注,仔细校对它和其他版本原文和注解上的差异,一条条记录下来。

        时间逐渐流逝,教室人渐多,她依旧安安静静在角落里读书,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

        她仰首,看到曲明翡站在一边,把书包重重放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徽徽,让我过去一下。”

        梁徽挪了挪椅子,曲明翡艰难地挤到里面的座位,瞄一眼她桌上的书:“天哪,大早上就看这种无聊东西不犯困啊?”

        梁徽摇摇头:“还好。”

        曲明翡撇撇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边翻书包边锐评:“文献学我是真的弄不来……哦,还有这个更无聊的文学理论,什么阿多诺本雅明……”

        她正说着,忽然看到这门课的老师从后门进来,立刻噤声,装作若无其事地埋头看书。

        老师是个严肃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没听到她说的话,结果一上课疯狂点她回答问题,弄得曲明翡心里叫苦不迭。

        她头一次上课这么神经紧张、正襟危坐,瞌睡也不敢打,苦熬两个小时。等到下课,她头都快抬不起来了,直接栽倒在桌上。

        梁徽轻轻摇她的肩膀:“明翡,我现在去买咖啡,你要不要喝?”

        曲明翡从手臂间缓慢地抬眼看她,上下睫毛打着架,眼里一片朦胧:“不要咖啡,我想喝珍珠奶茶,去冰半糖。”

        “嗯,你先睡吧。”梁徽摸摸她被太阳晒得暖乎乎的鬈发,从包里翻出手机,边走边看。

        她今早上把手机调成静音,后来又去上课了,没注意他打了电话。

        她发条微信过去:“怎么了?有事吗?”

        谢渝迅速回复:“没事。”

        没事的话,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

        她有时候是真的猜不透他那些错综复杂的心思。

        梁徽在聊天框里输出一句话,寻思半晌,还是全部删去。

        或许面对面聊会更清楚。

        陆学林恰好也在这一层上课,他拎着书包走在廊道上,眼神漫无目的地飘移,突然看见梁徽一闪而过的身影。

        她正低着头,没看见他,手搭在楼梯栏杆上,几步就淡出了他的视野。

        原来她也在这儿上课。

        陆学林瞟了眼梁徽走出来的那间教室,马上发现里面趴着睡的,正是今早招惹他的那个曲明翡。

        不看还好,一看他心里好不容易熄灭的火又烧起来,想趁这个机会报复她一下。

        他蹑手蹑脚走进去,坐到她前桌,转过身盯着她。

        教室只有他们俩,一片寂静,邻近晌午的阳光暖洋洋洒在二人身上,也是没有声音的。

        曲明翡睡得很沉,无知无觉趴着,丝毫没有早上对他劈头盖脸一顿骂的气势。

        这么看倒挺顺眼的。

        陆学林绞尽脑汁,没想出什么对付她的法子。

        要不把她的头发分成两绺,打一个死结?等她醒了发现解不开,一定呼天抢地、哭爹喊娘。

        他越想越觉得好,于是小心翼翼伸出手,偷偷伸向她的头发。

        可没料到,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的发,曲明翡睫毛颤了颤,好像快要睁开眼睛。

        他一颗心几乎跳到嗓子眼,呼吸不稳,手就那样僵在原处。

        眼睁睁看着她眼睫一抬,恍恍惚惚地望着他。

        曲明翡意识不清,一时没认出来他是谁,困倦至极的她迷迷糊糊对他嘀咕了声“你谁啊”。然后晃晃头,眨眨眼,侧颊再次埋入手臂。

        又沉沉堕入梦乡之中。

        以为要挨骂的陆学林愣在原地,松懈下来的心脏活蹦乱跳着,加速流动的血液冲向头部,带来强烈的眩晕感。

        他轻舒一口气,收回手,垂头望着她。

        教室外隐约传来欢闹声,明媚的阳光把她筑进一座神龛里,少女的脸庞陷在她红棕色的鬈发中,像栖息在玫瑰花丛里的一只白鹭。

    0007 夜来香

        梁徽提着奶茶和咖啡回来的时候,迎面撞上陆学林。

        她向他打个招呼,陆学林挥挥手,神色极其不自然,步履匆匆和她擦肩而过。

        她注意到他的脸比往日要红一些,也没有平常那种飞扬跋扈的感觉,不禁回眸多看了几眼,心中纳罕。

        ——他刚才,似乎是从明翡呆的那间教室走出来的。

        梁徽把手搭在门把上,推开门,曲明翡安然不动趴在桌上,看不出丝毫变化。

        她走过去坐在曲明翡旁边,搬动椅子的声音扰动了浅眠的她,曲明翡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转头问:“你回来啦?”

        梁徽把奶茶递给她:“你的奶茶。”

        曲明翡喜滋滋接过去,插下吸管,迫不及待喝了口,含糊不清说:“谢谢你啦。”

        趁她喝着奶茶,梁徽问:“你和陆学林认识么?”

        曲明翡嚼着珍珠:“陆学林是谁啊?”

        “和谢渝关系很好的那个。”

        “哦,是他呀。”曲明翡终于对上了人:“忘了和你说,早上我才碰见他俩,谢渝好像因为你没和他一起不大高兴。”

        ——原来如此。

        梁徽瞬悟,又生出迷惑不解:“可我和他提前说过。”

        曲明翡自觉担当恋爱顾问的身份:“我说了他喜欢吃醋吧,你弟和你关系好,又长这么帅,他当然心里不高兴。”

        梁徽哑然失笑:“阿遇是我亲弟弟。”

        “男性的竞争本能吧。”曲明翡用力吸了口奶茶,翻开书,悠哉游哉翘着二郎腿:“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哦。”

        她讲话做事一向跳脱诙谐,梁徽心知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没再多问。

        她继续研读桌上的书,不过思绪被漫无目的的疑虑打乱,很难再贯通。

        拿出手机,她发条信息给谢渝:“晚上看电影吗?”

        他们学校影协总是组织在周末放电影,周五就开始放映。梁徽早早过去,一到影音室就远远看到谢渝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

        他压着眉,抿着唇,身上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其实两人初见时也是这样,她以前就听说一些有关他的只言片语,高傲英俊、家世好、金融系学霸……总而言之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没想过两个人会走到一起,也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动的心。

        或许是某个阴雨连绵的潮冷冬夜,她没带伞,在门口等待雨停。而他从旁边经过,把伞塞到她的怀里,然后自顾自走入雨幕。

        那时候的雨似乎流入水管,又似乎悄悄地淋过她的胸口。

        渐渐回神,电影还没开始放映,影音室灯却全关了,只有屏幕透着雪白的光,梁徽绕过几排座位,坐到他身旁。

        谢渝抬眼看她:“你来了……”

        要说的话截断在口中,她把头慢慢侧过来,埋在他颈窝,姿态亲密。

        心中的惊诧骤然转为一条欢喜的河,安静地包围着他,谢渝搂住她的腰,低头,唇蹭过她额前发丝,用气声问:“今天这么主动?”

        梁徽在他怀里抬头:“我听说你今天不高兴。”

        谢渝眸光一黯,抱着她的力度加重:“没有。”

        “那我还是要说。”她认真解释:“阿遇是我的亲弟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谊当然深厚。但我对你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谢渝垂头专注地看她,她敞露心扉、努力解释的样子和平常不同,但在他看来,是另一种可爱。

        他得寸进尺问:“对我是什么。”

        她缄口不言,又变回原先安安静静的样子,只是把手探入他的手心,轻轻握住。

        这已经足够让他心满意足。

        谢渝回握她的手,把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徘徊在心头一整天的酸涩感像潮水一样向后退去。

        算了,以后不和她弟那个小孩计较。

        深夜十二点。

        梁遇坐在客厅沙发上,每刷完一道题,眼神都会挪移到那道紧闭的大门上。

        梁徽每晚十一点都准时到家,但今晚上没有。

        风从微微敞开的窗缝间吹来,晴夜,空气湿味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夜来香浓烈的馥郁,闻得叫人发晕,叫人心猿意马。

        眼皮困到打架,梁遇站起身,倒了杯冰水,浑浑噩噩倾倒入口。

        姐姐在和男朋友做什么呢?

        是拥抱?是接吻?还是在——

        眼前忽地闪过的那个字词,像一把长矛疾飞过来,将他的胸口洞穿。

        梁遇把玻璃杯放在桌上,里面的水珠震溅出来,一滴一滴沾到他的虎口。

        不要再想了。

        又等了许久,门终于被敲响。

        梁遇倏地从沙发上坐起,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有片刻的怔愣。

        梁徽已经睡着了,她呼吸匀长,睡颜恬静,乌浓长发积压在谢渝胸口,融入昏暗的夜色。

        谢渝冲他点头,低声说:“她睡着了。”

        梁遇无声让出一条道,目送二人消失在拐角。

        他在门边站立良久,久到近乎麻木。

        门外一片漆黑,偶有微光闪烁而过,也迅速消逝在无尽的黑暗。夜来香刺鼻的甜味不分青红皂白袭击每个人的嗅觉,直至熏人欲死。

        他无来由生起对这气味的憎恨,冷着脸合上了门。

    0008 郁金香

        梁遇又失眠了。

        他来来回回计数秒针跳动的细碎声响,模模糊糊感觉到外面的光线越发强烈,透过窗帘照在身上。

        七点。

        过得既快又慢的时间在他的脑子里塞满了混沌,他漱洗后提起包,走到客厅看到梁徽蹲在桌边,翻动一只纸箱。

        她弯着腰,睡裙裙摆垂落于木地板,边缘圆润如郁金香,在初升太阳的昏黄光晕里透出静谧的气息。

        他径自往门外走,不欲和她打照面,像平常那样说说话聊聊天,但梁徽发觉他的动静,在背后轻轻喊他一声。

        “阿遇。”

        梁遇脚步一顿,心里有种莫名的思绪在挣扎。

        梁徽见他不动,疑惑地走过来,伸手试图牵他衣袖。

        但他避开了。

        她一时愣住,抬头怔怔看着他,梁遇侧首看向她,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线也平淡如初:“有事么?”

        她摇头,他继续问:“那我先走了?”

        他好像变得更不爱说话,也变得更不愿和自己接触了。

        她忍住鼻间越来越浓的酸涩,眨去睫毛上的水色,轻声叮嘱:“那注意安全。”

        “好,谢谢。”梁遇礼貌回答,他推开门,似乎能察觉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他的后背。

        他想回头看她一眼,但终究还是忍着,一脚踏入门外早晨明亮的空气。

        高二下学期,学习节奏已开始逐渐紧张,晚上排球队要训练,梁遇课间没休息,一直奋笔疾书应对当天的作业。

        昨夜无眠,他挑了个课间小憩,很快沉浸在梦乡中。

        他的座位在窗边,太阳光照在眼皮上变成柔软的粉红色,笼罩着他模糊的梦境。

        模糊却美好。

        梁徽在他的怀里,和童年一样,两人汗涔涔地挤在狭小的床上,肌肤贴着肌肤,吐息缠着吐息。潮湿的夏夜,八月的鲤港,窗外灯光明暗不一地闪烁,老式风扇拖着轰隆隆的噪音,推动闷热的空气一圈圈激荡。

        他的双臂紧扣住她的后腰,像抱住某种易失之物。她趴在他怀里浅睡,手腕抵住他的心口,很轻,却是令人喘不过气的重量。

        姐姐的重量。

        云层遮过太阳,落在他脸上的阳光一点点消逝,沦为冰冷。

        那温暖的、虚幻的粉色,也随之逐渐褪色,寂灭于冷冷的黑暗中。

        他收紧怀抱,徒劳想要挽留,但只抓住她一缕残影。

        上课铃响,梁遇用力闭了闭眼,睁开眼睛,从座位上直起身。

        前座正巧转过来看他:“欸,你才醒?”

        “有事吗?”他身上还遗留着梦碎的伤感,说话声闷闷的。

        坐在前面的是他排球校队的队友,叫陈峄,和他每天一起训练,在副攻位。

        陈峄往他课桌上丢了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上面贴了张心形便签。

        他对梁遇努努嘴:“又有人叫我给你送东西,快拿着吧。”

        梁遇对这些无主礼物早就有了套行之有效的应对方法,他把礼物推给陈峄:“帮我还回去,请你吃饭。”

        陈峄早猜到他会这么说,兴高采烈盘走他桌上的礼物:“那我就不客气啦。”

        天知道梁遇请他吃过多少次饭。

        陈峄将之归为,做帅哥好兄弟的福气。

        梁遇见时间尚早,打算继续补觉,陈峄喊住他:“欸,等等。”

        这节课自习,梁遇打算再多睡几分钟。他半张脸已经埋在手臂,留一对郁郁沉沉的眉眼看他:“怎么了?”

        陈峄怕他错过姻缘,好心补充:“那个女生好漂亮,这次月考还是年级前十,大学霸呢!你确定不认识一下?”

        他就不信梁遇这次不心动。

        “没空。”他抛下这句话,头埋得更深了,这回连眼睛也没留给陈峄。

        陈峄自讨没趣,把礼物放到桌上,打算下个课间再去还。

        他低头看那精致可爱的小礼盒,不禁啧啧称奇,梁遇这家伙,和学校其他帅哥完全不一样,从不幼稚耍帅,也不玩暧昧,和女生们若即若离,可看起来也没那么一心学习,他究竟整天都在干嘛?

    0009 檐下花(200珠加更)

        今天周六,梁遇练了会排球,不到八点就骑车回家。

        骑到中途,单车不知道哪里掉了螺丝,后轮突然不转了,他只好一路推回去。

        院子静悄悄的,还只是初夏,夜晚已不再清凉,暑气热烈,夹杂聒噪的蝉鸣涌流如洪,无可抵挡地将他淹没。

        推着单车穿过庭院,他心里生出几分烦躁。

        不喜欢夏天。

        尤其是今年的夏天。

        梁遇压着眉,把单车平放摆置在地上,去后屋拿了工具箱,预备修车。

        原来是后下叉有几枚螺丝掉了,导致其他零件都错位。他将部分零件一个个取下,再重新组装好。不知怎么,今晚格外热,才操作一小会儿,他就热得满头大汗。

        梁徽正好抱着一大捧洁白花束从屋里出来,一眼看到院子里的他。

        “阿遇?你刚刚回来吗?”

        梁遇稍作歇息,抬手把汗抹到衣袖上:“没,回来挺久了,在这里修车。”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他摇摇头。

        “嗯。”

        梁遇继续用螺丝刀拧着螺丝,他拧好一个,就看梁徽一眼。

        她搬了把塑料小矮凳出来,站在上面,小心翼翼握着花束,慢慢用橡皮筋把它倒挂在房梁上。

        那凳子由于材质的原因,四脚落在地上不太稳当,时不时一晃,看得梁遇心头一紧,担心她摔下来。

        他撂下螺丝刀,走到她身边,抬头看她:“姐,我帮你挂吧。”

        梁徽垂头望他:“你方便么?”

        “方便。”梁遇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扶她从凳子上下来,接过那一束花:“我来吧。”

        他个子生得高,手臂自然十分修长,踮脚就能够到屋梁。

        梁遇摸索到房梁上的小铁钩,拉长花束底部的皮筋,把它套在铁钩上。

        花束垂吊,白玫瑰和洋桔梗柔软的花瓣扫过他的脸,清香馥郁,弥漫在燥热的夜间,竟叫他烦闷的心境平静下来。

        他随口问:“是今天买的花吗?”

        “不是,是谢渝送的。”她轻声道。

        梁遇的动作迟滞了半秒。

        他仰起头,看向那平直的房梁——娇艳的鲜花已经挂好,给了无生气的屋檐增添一抹柔和的亮色。

        “哦。”他装作毫不在意地回。

        热恋中的人,讲话语气都沾了蜜,现在又带上一丝遗憾的苦恼:“就是太容易凋谢了,所以做成干花,能保存更久。”

        “嗯。”梁遇应了声,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回到单车畔,默不作声继续拧螺丝。

        “我帮你吧。”

        梁徽看他热得汗流浃背,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也拿起一把螺丝刀,和他一起修车。

        她装好一枚螺丝,忽然想到什么,朝他笑道:“明天是周日,我们去海边玩吗?明翡说她要带她表哥过来。”

        如果只有她和谢渝出去,留他一个人在家中,会感到冷落和孤单吧。

        “嗯。”梁遇思绪游离在外,只分出一点心神潦草答应。

        梁徽听出他语气中的怏怏不乐,忧心忡忡转头看他:“阿遇,你今天不开心么?”

        梁遇想回一个微笑,让她不必担心,可这笑意难以轻盈,反而溢满了沉甸甸的苦涩。

        他索性垂下头,一点情绪都不再展露:“没有,心情还不错。”

        梁徽不相信他的说辞,目光长久停驻在他的脸上。

        少年精致的侧脸浸在月光中,似乎也染上了月色的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又带有一丝不安的脆弱。

        她很想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也很想开解他。

        可是总有一层乌云似的隔阂拦在二人之间,始终无法跨越。

        弟弟终归不像小时候那样亲近她了。

        她眉目怅然,低低叹口气,语气染上埋怨:“连我也不能说吗?”

        梁遇牵牵唇角,扯谎:“真的没有不开心。”

        她终于不再追问。

        月亮潜入树影,光芒逐渐黯淡,单车构造已经看不清了。梁徽起身去洗手,再过来,打开手机电筒,给他照明。

        电筒光雪亮到微微发蓝。

        他收敛眉眼,极力专心于快要修好的单车,可是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被吸引到她的身上。

        她蹲下时变得更为急促的吐息。

        近在咫尺的皎洁面庞。    还有纠缠在夜来香烈香中,几不可闻又被他敏锐捕捉到的,她身上的香气。

    试读结束

  • XS-0916丨细思极恐的淫家(1-35章)

    字数:74W+

    第一章

      「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跟我你还见外坐坐坐,小志啊给你轩叔倒水。」

      这个招呼客人的是我外公柳矿,在煤矿上班的,今天来的客人很特殊,特殊到可能我一辈子都没敢想这种事,他来外公家是相亲的,准确的说是来跟我妈相亲的。

      我妈年轻的时候也算远近闻名的漂亮女人,然后遇见了还算帅气的父亲,因为我爸是城里人我妈是农村户口,当时嫁过去在村里别提多风光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村里的谈资。

      可是好景不长,小时候我就经常听到爸妈吵架,甚至到了后来直接动手了,爸爸骂妈妈骚狐狸不要脸,妈妈也是整夜的哭说自己命苦,当是我觉的生活无望爸妈可能要过不下去了,就在我以为家庭要分崩离析的时候。

      命运给我来了一个更残酷的玩笑,本以为最坏的是爸妈离婚,结果……爸爸出事了,在厂子里被机械绞到了手臂,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

      当时妈妈还大着肚子忙前忙后的,甚至生小妹的时候只有外公和我们兄妹在场,毕竟妈妈是从村里来的,在城里没什么朋友爸爸又走了,爸爸平常的朋友一个个也都不见了,有多远躲多远。

      爷爷奶奶倒是愿意接受我和大妹小蕾,但是一直说小妹丫丫是野种,坚决不让妈妈进家门,跟着妈妈还是跟着奶奶我必须选一个。

      舍弃妈妈和刚出生没多久的丫丫我实在是做不到,最后无奈在小妹出生没几个月,妈妈料理完城里的杂事,带着我和妹妹小蕾还有襁褓中的小妹丫丫,一起回到了农村的外公家。

      我已经十四岁了,本来还在上中学,这下回到农村,书都没得念了,但我不后悔,可是妈妈对我总是有一股愧疚感,小蕾还好隔壁村是有一个小学的。

      回来后没几天,外公就张罗着找媒人给妈妈相亲,希望她早日走出阴霾。

      妈妈今年也才三十二岁,还是很漂亮的,我见过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一个笑容甜美的清秀少女,现在只是比年轻的时候,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

      现在这个坐在客厅里有些局促紧张的男人,就是我妈的相亲对象。

      寸头个头很高一身工装,浓眉大眼整个人挺干净利落的,长的也不错挺俊的,在小城的郊区厂子上班。

      他叫柳轩和外公一个村的,理论上是一个大家族的,只是关系远的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我们这里也没有同姓不能结婚这一说。

      「轩叔喝茶。」

      其实细看之下轩叔挺像爸爸的,以前爸爸也是一身工装。

      「哎。」

      然后对我微笑这点了点头。

      看到外公放礼物从里屋出来了,轩叔对着外公说道:「来看我矿叔怎么能空着手来呢。」

      礼物这东西虽然外公嘴上客气,但是一定要接的,在我们这里客人上门带的东西,你不接的话有点赶人走的意思。

      然后就是聊一些村里的事,毕竟我也没来多久,这话题我也插不上。

      妈妈在自己房间,透过门缝偷偷的看着轩叔,内心如少女怀春一般。

      妈妈三十二岁轩叔二十七,据说轩叔当年因为谈了个女朋友,对方讹钱说不给钱告到派出所说强奸,当年弄不好可能被毙了,所以花钱买的平安,最后婚事就耽搁了下来。

      后来听说我爸去世妈妈回村了,外公在托媒人给妈妈说亲,到了这个年龄好好过日子才是真的,以前小时候他也见过妈妈,妈妈也算是他梦中情人,不过后来妈妈嫁人了,他这个念想也就断了,没想到还有机会,所以就托媒人牵了个线儿。

      要知道我们这相亲,第一次男女基本都不说话的,约一个地方媒人或者父母带着,偷偷地看一看对方什么样,觉得可以就继续发展,看不上就拉到,双方都不尴尬。

      但毕竟轩叔是一个村的熟人,已经见过我妈了,所以外公就请他到自己家聊一聊,妈妈藏在屋子里偷偷看看人怎么样。

      中午的时候饭都没吃就走了。

      「小娟啊,你觉的这小伙子怎么样啊。」

      外公和妈妈在厨房做饭时问妈妈。

      妈妈回答道:「还行吧。」

      外公笑道:「那你就是同意了,过几天让他再来一趟,你们俩好好处处。」

      一想到刚才凳子上的帅小伙,妈妈觉得脸部有些微热:「嗯……」

      接下来几天轩叔不断的出现在外公家,妈妈有时候还会跟轩叔出去,当然回来的时候也会给我们带好吃的,而且有时候还会化一些淡妆。

      「哎呀回来晚了,丫丫今天没闹吧,宝贝儿妈妈回来了。」

      临近中午妈妈风风火火赶回来了,回到卧室把丫丫抱起来,撩起毛衣扒下胸罩,白嫩挺翘的的大白奶子瞬间就弹了出来,然后用手扶着把顶端的嫣红肉粒送进丫丫嘴里,小家伙嘴一碰到奶头就紧紧叼住了。

      看着妈妈胸前那一片白嫩的圆弧我说道:「你出去的时候,中间醒过一次,不过没哭闹。」

      「那是我们丫丫最乖了,肯定不会跟哥哥闹得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然后妈妈就站了起来,抱着丫丫轻轻地悠着孩子。

      妈妈胸前的大奶的白嫩乳肉也跟着一阵晃动。

      「小娟回来了啊,你带着孩子我去做饭。」

      外公上的是下午四点的班,所以睡到快中午才起床,看到妈妈在喂奶也没说什么,直接就去做饭了。

      「小志、小蕾你们觉得,你们轩叔这个人怎么样啊?」

      妈妈在饭桌上随意问道。

      「轩叔啊,挺好的呀。」

      小蕾本来也是随口一说,后来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假装吃饭偷偷的看着妈妈。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说实话我是不希望妈妈再找一个男人的,可是我又不能太自私,轩叔人也还还行:「还好吧。」

      我的回答模棱两可,妈妈你自己喜欢就好。

      「那让他当你们爸爸好不好,下午我们一起去城里逛逛。」

      妈妈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和小蕾,这时候外公也看着我们。

      小蕾喜欢听我的,所以不知所措的也看着我,好像所有人都在等我做决定。

      其实我知道妈妈和外公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只是象征性的问问孩子而已,如果我不同意,外公对我的思想政治教育,可能马上就来了。

      我说道:「我没意见,妈你高兴就好。」

      突然我的脸颊一阵温热,妈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高兴的说道:「真是妈的好儿子,快吃下午咱们一块去。」

      被妈妈突然袭击的亲了一下,让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问道:「那丫丫和小蕾怎么办。」

      妈妈兴奋地说:「没事儿小蕾请半天假,丫丫你外公在家看着,我们四点之前回来,不耽误你外公上班。」

      妈妈一脸欣喜的样子,看来真的很喜欢轩叔。

      外公家的村子离城里不算远,也就四五公里左右,通着公交车呢。

      小城其实不算繁华,商业街门面店其实没也多少,大部分都是摆小摊的,所以看上去还算热闹。

      轩叔很有眼色,我和小蕾喜欢什么小吃,只要有点眼神上的留恋他都给买。

      没过多长时间,本来性格文静不怎么爱说话的小蕾,就抱着一个塑料的洋娃娃,围在他身边叔叔前叔叔后的叫开了。

      不过我没什么喜欢的玩具,直到看见了一个我梦想中的东西,一台游戏机静静的躺在玻璃柜台里边。

      曾经见我同学玩过,里边有俄罗斯方块、坦克大战、贪吃蛇之类的游戏,我很羡慕也蹭着玩过。

      虽然我父亲有点钱,但是游戏机太贵了,几乎不可能给我买的。

      「老板把你们的游戏机拿出来看一下,小志挑一个你喜欢什么颜色?」

      轩叔满脸笑呵呵的看着我。

      我当时就愣住了,内心止不住的欣喜,老板拿出来的每一个游戏机,我都仔细的看了个遍。

      最后不舍的一个个放下,选了一个蓝色的游戏机。

      「六十。」

      老板笑着说道。

      曾经同学那个买的早,我记得是八十多块,可是这六十也不是个小数目,可能是某些人家里,一个月的生活费。

      我突然觉得手里游戏机有些烫手,但是拿在手里又放不下。

      轩叔看到我的样子,直接对老板说道:「行那就要这个蓝色的了,给我们拿个袋子。」

      然后李叔就掏出一个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蓝色的一百大票,递给了老板动作很潇洒。

      我是第一次觉得,妈妈跟了轩叔还不错,也不是那种让我讨厌的人。

      后面给我和小蕾一人买了一身衣服,当然还有丫丫的。

      就在快回家的时候,我看中了一个摆摊卖的弹弓,不过搞了半天老板死活不降价,所以轩叔就没买。

      看到我有些失落,轩叔笑着跟我说:「他那东西的谁知道放了多长时间了,胶皮一看就不好,你拉起来弄不好断了伤到自己,你真想要我家里有个自己做的,比摆摊的好多了。」

      「是嘛,可是我见很多人都玩的这个啊。」

      我有些不明白。

      轩叔:「这都是那些小屁孩玩的,想要真的劲大的,就要用医院的压脉带,那个做弹弓打鸟特别好用劲大,小孩儿都拉不开,我家里就有一个,我自己以前做的,回去我拿给你。」

      我继续说道:「可是做弹弓的树杈不好找吧。」

      轩叔笑了笑:「不用树杈的,找根直的木棍,自己做个A字形的握把就可以,不过为了防止变形,做好之后木头要用火烤一下。」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

      本来妈妈还怕我和轩叔有矛盾,看到我和轩叔在前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妈妈心里就放心了。

      「外公我们回来了,轩叔还给你买了衣服呢,你快试试。」

      小蕾提着大包小包,兴冲冲的冲进了家门。

      外公乐呵呵地说道:「行我明天试,我要去上班了,孩子在屋里睡着呢。」

      妈妈:「爸你吃饭了吗?我们带了很多东西,你吃点吧。」

      轩叔:「是啊柳叔尝尝。」

      外公摆摆手:「我已经吃过饭了,就是在等你们回来,你们慢慢吃我上班去了。」

      喝了口茶水,外公就出门了。

      我和小蕾在展示自己的新衣服,玩着新玩具动静好像些大,丫丫被惊醒了哇哇大哭。

      妈妈慌忙放下东西回到卧室,抱起丫丫熟练的把大白奶子掏出来,把奶头放进丫丫嘴里。

      轩叔听到孩子哭,想进来帮忙,刚到门口就见到妈妈撩衣服,准备把大奶子掏出来,立刻红着脸瞥向旁边:「那……我就回去了。」

      妈妈奶着孩子说道:「不再坐一会儿了,哎这两天也忙,早点回去休息也好,我抱着丫丫呢也不好送你。」

      轩叔低着头说道:「不用了。」

      看到轩叔脸红不敢看自己,妈妈娇嗔道:「看你那样子,我还能吃了你啊,行了那你回去吧。」

      「行那先我回去了。」

      然后从卧室出来了。

      「弹弓过几天给你拿过来,也可以做个新的。」

      轩叔对我说了一句,就逃一样的离开了。

      吃完饭一家人唯一的娱乐工具,那就是外公家的一台黑白电视,总共也没几个台,中央一套和几个地方台。

      慢慢的小蕾和妈妈去睡了,客厅就剩下我了。

      突然小蕾从卧室跑出来了,拿着卫生纸擦着满嘴的白色污渍:「哥你去吧,咱妈涨奶让我喝,我本来就不喜欢喝奶,又腥膳味又大难喝死了。」

      我走进卧室一看,妈妈上半身赤裸,只是披了件外套。

      弯着腰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捏着胸前的白腻的乳肉,将前边凸起的红色奶头对准一个透明的杯子,妈妈每捏一下自己的大奶子,鲜红的乳头都会发射出几条奶白色的细线,激射在杯子的杯壁上,杯壁上瞬间一片奶白色,甚至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这时候妈妈看到我进来了,手里松开了自己的大奶子,站起来说道:「小蕾那个死丫头,让她喝杯奶都不喝,小志过来把奶喝了,以后长得高高的。」

      妈妈这时候红彤彤的奶头上,还残留有几滴奶珠,随着妈妈跟我说话晃动身体,慢慢滑落到了肥奶上面。

      我二话没说就把杯子里的奶喝了,确实像妹妹说的腥味很大,也许人奶就是故意让大人觉得不好喝的,要不然可能会被孩子的爸爸喝光吧。

      其实妈妈的大奶子,我见过的以前在家的时候,有时候天热,妈妈睡觉前就是只穿条内裤在家,两个大白奶乱晃我都习惯了。

      而现在妈妈趴着挤自己的奶水,像一头雪白的大奶子奶牛,撅着大屁股在产奶,而且奶水还滋滋的多。

      我也是吃着那大奶子长大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滋味:「妈妈弯腰趴着多累啊,要不我给你吸出来吧。」

      正在挤着自己奶子喷射奶水的妈妈,听到我的话再次直起腰:「也行省的挤在杯子里,不小心总是弄到桌子上,擦也擦不干净。」

      妈妈坐在床边,我搬了个凳子坐在妈妈前边,看着妈妈雪白圆润的大奶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也没犹豫,张开大嘴一口叼住了挺立的红色奶头,刚叼住妈妈的奶子,我就感觉到一股强力的水流,有力的冲击在我的喉咙上。

      妈妈的奶头被我轻轻一刺激,奶水就直接喷射了出来,喷了我满满的一嘴都是。

      我伸出舌头,在乳尖轻轻舔了一下,妈妈浑身一震抖了一下:「吃奶就吃奶舔什么舔啊你。」

      妈妈敏感的乳头被我舔的一个激灵,奶头的射流再次出现,怪不得以前见丫丫吃奶,很多时候从她的嘴角,或者妈妈的奶子上,流下来很多奶水。

      妈妈的奶子摸上去很柔软光滑,也很有弹性,捏下去不管多深,一松手弹回圆溜溜的样子。

      而且每次一捏奶水就喷射而出,我的手慢慢的就从挤奶的动作,变成了夫妻间的情爱抚摸,牙齿轻咬舌尖围着妈妈的乳尖打转。

      慢慢的奶水从喷射状态,变成了流出来的,我对着妈妈的奶头轻嘬。

      这时候我能听到妈妈的呼吸越来越重,突然丫丫哭了起来。

      妈妈下意识的转身去看,妈妈大白奶的乳头被我叼在嘴里,所以大奶子瞬间被拉长,然后弹了回去,妈妈哎呦了一声。

      「你轻点咬啊,让你喝奶没让你咬死我,真是的。」

      然后丫丫就继承了我刚才的奶头。

      妈妈看我不怀好意的笑着,瞪着我说道:「干什么丫丫吃着奶呢啊,你别乱来啊。」

      「嘿嘿丫丫不是只能吃一个吗,这边的还没吸呢。」

      说着,我直接用嘴吸了上去,妈妈也没阻止我。

      妈妈看着自己胸前,两个孩子一人一个奶子趴在自己怀里,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

      「啊——真不羞哥哥那么大人了,还趴在妈妈身上吃奶不羞。」

      就在我享受妈妈柔软滑腻的奶子时,妹妹突然进来了一声惊叫,我一转身看到小蕾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让你喝你不喝,那么多话要不你来啊,不是咱妈涨奶让你来挤的吗,自己跑了我来帮你还怪上我了。」

      「我……」

      小蕾被我弄得无话可说,她心里知道哥哥这么大了,趴在妈妈身上吃奶不好,看到我趴在妈妈吃奶好像有一种其他的东西,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所以就闭嘴了。

      手上脸上大量的奶水,在水龙头边洗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鸡巴也是高高竖起紧紧贴着肚皮,幸好鸡巴事先放在上边,裤子又宽松所以不明显。

      第二天我等到中午的时候,也没见轩叔过来,今天有事儿吗?

      看到我玩着游戏机望着门口,外公笑着跟我说:「今天你轩叔不在家去城里了,可能晚上才回来。」

      我:「去城里干嘛?」

      外公笑道:「还能干嘛啊,你妈和你轩叔要结婚了,家里什么都有也不用置办,今天特意去城里买个大彩电,以后你们家就看大彩电了,省的看我这儿的黑白电视,都看不清楚人。」

      「哦,那我们什么时候搬到轩叔家里。」

      虽然轩叔很好,但我还是有些失落。

      「后天熟人们吃个饭你们就搬过去,你妈毕竟是二婚,不适合大操大办。」

      外公抽着烟乐呵呵的,苦命的女儿终于有了好的托付。

      突然妈妈从卧室探出头来看着我:「小志你干嘛呢,把你的东西赶紧收拾收拾装好,别明天丢三落四的让你轩叔笑话你。」

      妈妈明天就属于别的男人了,我心里还是好受不起来:「哦,来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我们衣服之类的东西,大包小包的堆在墙角,明天我就要有一个新的家了。

      到了那里我要不要改称呼,管轩叔叫爸爸?在他家里我会不会很拘谨,会不会待的很不舒服。

      轩叔会不会对我们好对妈妈好。

      就在我满脑子乱想的时候,突然一团柔软顶了一我一下侧面的跨,屋子里黑漆漆的,但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隐隐约约的像是个屁股。

      我们在外公家都是睡得一间卧室的,里边是个大通铺,我和外公一边,妈妈和小蕾还有丫丫一边,中间是个布帘子,把妈妈和小蕾那边遮了起来。

      从左到右睡的顺序是,外公、我、妈妈、丫丫、小蕾,我跟妈妈只之间有个布帘,那么现在凸出来的屁股自然是妈妈的。

      看到妈妈肥硕的大屁股,我自然而然的想到,明天这个大屁股也属于轩叔了,说不定明晚抱着妈妈的大屁股就不松手,两个人一起……肏屄,想到这些我鸡巴涨的梆硬,不知道妈妈的屄长的什么样。

      越像心里越痒,看了看身边没人,外公至少十二点多才会回来,我心里越发活泛了。

      「妈——妈——妈你睡了吗?把灯拉一下我起床尿尿。」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假如妈妈听到的话一定会帮我开灯的。

      过了一会儿,妈妈没有任何回应,灯也没亮看来妈妈真的睡着了。

      布帘并不是紧贴着床的,这是因为怕人压在上边稍微翻个身,就会把整个布帘给拽下来,所以是离床铺三四厘米的样子,不至于看到什么也压不到。

      所以现在看上去就是,布帘子最下边的中间,整体往我这边突出了一段。

      虽然外公短时间不会回来,但是以防万一,我把自己的衣服放在床头的枕头上,然后被子蒙住,一副我蒙着被子睡觉的样子。

      一旦有情况我立刻披着被子趴下,开着灯自然一眼就看出来是假的,可是外公晚上回来是不开灯的,主要是怕把丫丫刺激醒,所以外公基本看不出来。

      透过布帘隐隐约约能看到对面的人影,因为丫丫怕黑所以有个柔和的小灯,但是亮度很低,不起什么作用,但是看到对面模糊的人影足够了。

      我蜷缩着身体,把头放在妈妈的屁股的前面,把布帘慢慢的掀起来,慢慢的尽量不让布帘上边跟着动。

      掀起来之后妈妈的屁股把我看呆了。

      以前妈妈在家,也是穿着内裤随便乱走,但是今天内裤的不太一样。

      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内裤是什么颜色,边上还有些蕾丝花边,跟以前最大的不同是,大半个白嫩的屁股蛋露在外面,妈妈屁股上那点可怜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些白色臀肉。

      以前的时候,妈妈穿的内裤,会把整个大白屁股包起来,就看不到什么东西,现在就不一样了,我感觉就和光着屁股一样。

      这两个屁股蛋比妈妈的奶子可大多了,不知道摸上去怎么样,犹豫了好几次还是不敢。

      最后想了个办法,用正常的睡觉姿势,假装不小心把大腿蹭到了妈妈的屁股上,感受着大腿上的柔软,我紧张的大腿不敢动,妈妈也没任何反应。

      我动了动大腿,轻轻地在妈妈屁股上蹭了蹭,好像也没事儿。

      然后我就激动的再次蜷缩回到了,妈妈屁股的位置。

      一只手在妈妈光滑的屁股上抚摸,我不敢揉捏怕把妈妈弄醒,脸轻轻感受着妈妈屁股的娇嫩,我甚至感觉妈妈屁股的皮肤都比我的脸都要好。

      就在我一脸痴迷的抚摸妈妈肥臀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肥臀,自己吓了自己一跳,手和脸赶紧离开妈妈的屁股,过了一会儿好像妈妈也没被我舔醒。

      虽然屋子里光线暗,但是大白屁股还是很明显的。

      过了一会看着妈妈的白屁股,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妈妈今天这个漂亮性感的内裤,是给明天晚上的轩叔准备的。

      妈妈是准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把自己送到轩叔的床上,然后一脸幸福的被轩叔肏自己的屄。

      也不知道妈妈的屄长的什么样,歪头看了一下,妈妈双腿间一片黑影,什么都看不到。

      也是屋子里黑漆漆的,白屁股能看清楚就不错了,大腿根肯定看不见,可是如果过了今晚,也许以后永远都没机会看到妈妈的屄长什么样了。

      我记得外公枕头下边有手电,伸手摸了两下就摸到了,不过我得先试试亮度,不然容易暴露。

      在被窝里偷偷打开手电,黑夜里突然出现的光,刺的我都睁不开眼睛,我赶紧关了。

      平时我还觉得这破手电灯的光不怎么亮,结果现在亮的要死,所以只好在上边套了一只袜子,这样灯光就暗了许多,只能照亮手电前边一小块。

      我紧张极了,尽量让自己呼吸不发出声音,也捂着嘴不让自己嘴或者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到妈妈的屁股上。

      手电筒照过去我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妈妈的内裤是浅蓝色的,屁股上的布料有点透,手电照过去能隐隐约约看到妈妈屁股缝,再往下布料就厚了,什么都看不到。

      我心急如焚,虽说大家整天肏你妈、你妈屄的骂,但是女人的屄真正什么样子,我是没见过的。

      已经到了眼前了却什么都没看到,我急的一脑门的汗,拿着手电在妈妈大腿沟仔细搜索。

      突然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从包裹着妈妈裆部的蓝色内裤旁边,有一小段黑色的毛发。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发现,这应该就是妈妈的阴毛了,长在妈妈的屄旁边的毛。

      慢慢的把手伸过去,看能不能拉出来一点,我想阴毛和应该头发差不多,拔下来的话妈妈的屄应该很疼,弄不好就醒了,所以我只是想把妈妈这根阴毛拉出来一点,看得更清楚一点。

      因为阴毛是紧贴着妈妈大腿的,我捏了好几次都没捏起来,主要是我怕掐到妈妈大腿,重复了十几次终于捏到了。

      轻轻地拉了一下,直接出来了一大段,原来妈妈的阴毛像卷曲的头发一样,我自己也有阴毛,但是可能刚长出来很少很细。

      阴毛更靠前一点的地方,手电就照不到看不清楚了,但是能看到妈妈前边的整个裆部鼓鼓囊囊的,里面可能全是阴毛。

      突然我胯下有点凉意,原来被我肉棒一直顶着挑起来的内裤滑落,我的肉棒直接漏了出来,龟头上还有一些透明的粘液,我怕粘液滴到床上,就找了个干净的袜子把肉棒套上了,我发现袜子还真有用。

      手指撩拨着妈妈的阴毛,一边幻想着屄到底什么样子,突然妈妈动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赶紧蒙头趴下。

      过了一会儿好像没事,我又回到了原来位置,因为妈妈动了,布帘掉下来了一点,上边的屁股盖住了一半左右,不过不耽误我玩妈妈的阴毛,我现在眼里只有它,就怕妈妈动了一下阴毛进到内裤里了。

      偷偷的一看阴毛还在,只是短了一点不过没关系,就在我拿手电筒累了,想换个姿势的时候才注意到。

      妈妈上边的腿微微的蜷了起来,这样大腿根儿就被打开了,我轻轻的掀了一下被子,往里边照了一下,看到了个奇怪的东西。

      可能是妈妈腿蜷的时候,腿间的蓝色布片往下掉了一点,漏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首先就是我刚才熟悉的阴毛,杂乱的有一大片,这地方的皮肤是偏红色的,跟雪白的大腿有明显的分界线,然后就是一个崛起的坡度,越往妈妈双腿中间越鼓。

      其实我挺奇怪的,小蕾小时候下面什么样我是见过,明明是什么都没有啊。

      而妈妈这里却像个面包、馒头一样发面发起来了,我鼓起勇气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乎软软的,就像烤的面包长毛了。

      这就是妈妈的屄,妈妈的肉屄,妈妈的肉屄竟然是这样的,这时候我感觉鸡巴涨硬到了极限,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一股控制不住的尿意袭来,「尿」在了袜子里。

      不过那个过程非常的舒服,舒服的难以形容,然后我把把袜子从鸡巴上拿了下来,发现里边很多浓白的液体。

      这应该就是我的精液了,刚才是我射精了,以前我也有过梦遗过,今天是第一次亲身感受。

      看着妈妈阴毛丛生的鼓鼓屄肉,我想就到当年爸爸也是把自己的精液射到妈妈的屄上,才有的我才有的小蕾和丫丫,可惜妈妈的屄明天就属于别人了。

      这时候我看到袜子里的精液,有了个疯狂的想法。

      用手指在袜子里沾了点精液,颤抖地抹在了妈妈的屄肉上,不敢太用力怕妈妈醒了。

      手指跟妈妈的屄肉轻轻摩擦,感受到精液的湿滑,就好像我的精液射到了妈妈的屄上一样。

      不一会手上的精液就干了,所以我手指在袜子里又蘸了一下,这次好像精液化成水了,只是湿湿的不过也没事儿。

      手指伸过去,感受妈妈屄肉和自己精液亲密接触的感觉。

      慢慢的我开始不满足了,妈妈鼓鼓囊囊的屄肉中间是什么呢,那里应该是最重要的,我有一种强烈的扒开内裤看看的冲动。

      手电关掉手指慢慢的蹭着妈妈的内裤往旁边推,颇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意思,就好像关了灯妈妈就不会发现一样。

      蹭着推着突然包裹凸起屄肉的内裤,上边好像兜空了陷入到了一个缝隙之中,我感觉我想看到的来了。

      再次打开手电,对着妈妈屄那个地方照了过去。

      只见妈妈上边是半块馒头大小鼓起的屄肉颜色是深红的,上面有大量卷曲的阴毛,我刚才看到的就是它的一部分。

      中间是一条长条形的屄肉鲜红色的,一直从屄头延伸到屄尾,有点像妈妈做饭片的生猪肉片,又感觉不太一样,屄头上边还有一个红色的豆豆,小豆豆好像还连接着另一边那一条屄肉,只是被内裤挡上了。

      我手指轻轻肥屄中间的那片屄肉,往旁边轻轻压了一压,妈妈的屄最中间是个肉洞,里边的肉还是粉红色的,湿乎乎的好像还有些屄水。

      虽然我很想看妈妈完整的屄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妈妈的内裤累到子宫了,不好弄出来,再说另一半屄跟这边几乎是一样的。

      这就是妈妈的屄,原来妈妈的屄是这个样子,肏屄是不是就是把我的肉棒肏进妈妈中间的子宫里。

      很快我就刺激的觉得又要射精了,急忙把袜子套上鸡巴一阵狂射。

      看着妈妈中间的屄洞,我犹豫了一下,我又用手指蘸了点精液,直接抹在了妈妈的子宫上,让妈妈把自己精心打扮,准备给轩叔的「礼物」让我先占用了,不知道妈妈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

      窗外传来几声狗叫,可能是谁路过,但两次射精让我清醒不少,应该先把作案现场清理了。

      有精液的袜子放到我的鞋旁边,我的鞋本来就挺臭的,别人也闻不出来。

      妈妈屄肉上的精液是不是擦一下,我想了想还是算了,本来就没多少,我就不信妈妈明天闲着没事儿,弯着腰闻自己的屄是什么味儿的?

      然后就是把布帘放下盖着妈妈的屁股,手电筒放回原位。

      第二天一大早我特意起床很早,当然是洗袜子了。

      突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来了来了。」

      谁啊这么早,天还没彻底亮呢。

      「小志啊,你妈和你外公呢。」

      原来是街坊大爷。

      「我外公还没起床呢,您稍等我给您去叫。」

      说着我跑回了卧室。

      不过我到卧室的时候,妈妈和外公已经在穿鞋了,可能他们也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看到外公、我还有妈妈出来,大爷本来想说什么,看了我一眼又把嘴闭上了。

      外公说道:「没事儿你说吧,小志也不小了。」

      大爷看了一眼妈妈讪讪道:「昨天轩子进城买电视,回来的路上出事了。」

      「啊——那他人怎么样了。」

      妈妈吓得脸色煞白。

      大爷叹了口气:「他们家挽联都贴上了,你们还是出去躲一躲吧,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然后大爷鬼鬼祟祟的就走了,生怕就怕被人看到。

      

    第二章

      轩叔死了……轩叔死了……轩叔竟然死了。

      瞬间我好像回到了父亲出事的那天,也是急匆匆的有人敲门,然后告诉妈妈,爸爸出事儿了。

      妈妈还没赶到医院爸爸就没了,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那暗无天日的一天,上天好像又跟我来了一次。

      「我们为什么要躲,轩叔没了我们也很难过,人又不是我们撞的。」

      大爷刚才说的,就好像我们家把轩叔撞死了一样,我很不服气。

      外公看了我一眼,叹口气说道:「小志你就别犟了,我怕一会儿来人吓到你,你跟你妈回屋看着丫丫和小蕾,来人了我去应付。」

      小蕾从卧室出来,听到外公的话,把已经失了魂一般的妈妈拉进了卧室。

      妈妈算是一个性子比较软的,那种典型的家庭妇女,好不容易从爸爸的阴霾中走出来,然后收获一段新的感情,紧接着就是又一个打击,妈妈这时候已经懵了,毫无意识的随着小蕾进卧室了。

      然后就是要面对现实了,他们来闹事能吓到我?他们有几个脑袋啊还能吓到我:「外公我跟你一块去。」

      外公看了看我:「行不过你可别冲动啊,跟着我别乱跑,别人说什么我来说,你别说话啊。」

      然后外公居然去厨房做饭了,妈妈和小蕾没心情吃,但是外公一定让我吃,说是不吃就在卧室待着别出门。

      坐在院子里我一阵急躁,怎么还不来啊,这种是早来早了省得麻烦。

      大概快十点的时候,听到了门外街上一阵阵的哭喊,说话声也是嗡嗡的人很多,渐渐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

      突然眶——的一声,大门口好像被人放了一张桌子什么的东西。

      外公急忙起身跑到门外,我也赶紧跟了过去。

      我原以为外公说怕吓到我,是夸张没想到这场面真的吓到我了。

      刚才眶——的一声堵在大门口的当然不是桌子,而是两条板凳上放着一口简陋的棺材,为什么说简陋呢?因为棺材是原色的油漆都没上,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什么说法,棺材里边……我都不敢想了。

      旁边有很多纸扎的人和金山银山。

      棺材前边一大堆小孩儿身穿孝衣头戴白绫站着,最大的年龄也就跟我差不多。

      一位胖胖的老太太哭的声嘶力竭,我认识那是轩叔的妈妈。

      突然砰的一声,一块什么东西被摔到外公旁边,碎成了好几块儿。

      「你们不是要彩电吗给你们,好好的轩子被你们给害死了,我们家轩子不嫌弃你女儿结过婚也就罢了,你们竟然狮子大开口要彩电,也就我们轩子人好答应了,彩电来了搬进去——看——啊——你们看——啊——」

      说话的是轩叔的爸爸,最后几句有点歇斯底里。

      然后又是几样东西砸在了外公家的墙上,这回我看清楚了,轩叔爸爸扔的是破碎的电视零件。

      外公赔笑道:「他叔啊,要不我们……」

      这时候轩叔的妈妈也不哭了,指着外公说道:「别说的那么近,你家闺女太漂亮,我们轩子配不上,买彩电还是我们借的钱,现在好了轩子让你们害死了,彩电也没了,你们看怎么办吧。」

      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大门的门槛上。

      「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要不这样,你们买彩电的钱我出。」

      外公低声下气的跟轩叔妈妈说道。

      轩叔妈妈听到外公的话疼的就蹦起来了:「好你个柳矿啊,还赔彩电的钱,赔彩电能让我家轩子活过来吗?他还不是给你家狐狸精去买彩电才出的事。」

      「妹子啊,话也不能这么说……」

      听到说妈妈是狐狸精,外公想辩解几句。

      「怎么说狐狸精你不高兴了,本来就是从城里克死了自己男人,回村又把我儿子克死了,不是狐狸精扫把星是什么啊,一天天的穿的那么艳扭屁股,也不知道给谁看的,她身上的骚味八百里外都能闻得见,可怜我儿子命苦啊。」

      曾经我见到过的和蔼可亲老太太,这一刻变得极其尖酸刻薄。

      听到她说我妈是狐狸精扫把星,我想冲上去把他的嘴给撕烂。

      看到我好像气的想打人,她更来劲儿了:「你还想打我,你打呀打呀,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小志。」

      外公回头呵斥了一声。

      「孩子不懂事您别介意,要不我们再添五百块钱,让轩子风风光光的走。」

      外公再次加码。

      「柳矿你什么意思啊,说得好像我们讹你一样,我要的是我儿子,我儿子要能回来,我什么都不要。」

      大妈边说边流眼泪。

      外公和轩叔妈妈扯皮的时候,不知道谁通知派出所了,一辆警车朝我们这边行驶了过来。

      就在我以为有救了的时候,警车里下来的几个警察,接下来的表现让我傻眼了。

      警车就停在人群旁边,几个警察下车后,优哉游哉的靠着警车抽烟,看向外公家的大门口看热闹,并没有过来的意思。

      警车停下来了,那证明不是路过的,可是为什么不管。

      看到对面警车,对方更嚣张了,那些穿孝衣的孩子们一阵的大声哭喊,仿佛有多大的冤屈。

      轩叔妈妈:「我可怜的儿啊,我当初就不同意你娶一个破鞋,你非跟我犟,现在你被哪个骚狐狸克死了,以后我可怎么活啊。」

      听到老太婆的话我再也忍不住了:「你那么大年纪了,嘴里放干净点啊。」

      轩叔妈妈大声叫嚷:「我怎么不干净了,我都听说了,你家里那个小的是你妈跟别人鬼混生的,要不然你爷爷奶奶怎么会把你妈赶回来了,不要脸的破鞋克死了两个人了,自己不检点还不让人说了,你妈不就是个破鞋吗?」

      我气冲冲的拿着扫把冲了过去,拍到了轩叔妈妈身上。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轩子你可别走远啊,妈这就来找你了。」

      我刚拍了一下,她就满地打滚撒泼。

      「小志回屋去。」

      外公一把就把我拉开了。

      我愤怒道:「可是她……」

      「回——屋——去——听见没有。」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外公这么狰狞的表情。

      我心有不甘但又没办法,把扫把重重的摔在地上,我憋着一肚子气回屋了。

      卧室里小蕾陪着妈妈,妈妈一直抱着丫丫在发呆。

      快到中午了门口还在吵,我终于明白外公早上为什么说必须吃饭了,因为中午就根本没空吃。

      小蕾和妈妈早饭就没吃,中午不能再不吃了,所以我去厨房做了点饭,我不会太复杂的,只是一锅热汤面。

      「妈吃点吧。」

      小蕾已经端着碗了,可是妈妈还是对我没反应。

      怎么办呢?看到妈妈怀里的丫丫我说道:「妈就算你不吃,也要为丫丫想想啊,你还有我们呢。」

      这时候丫丫配合的娃娃哭了起来,妈妈的眼神才渐渐回过神来。

      自己垮了不要紧,自己的三个孩子怎么办,特别是丫丫还不会走路说话,孩子们心里肯定也不好受,自己做妈妈的到振作起来。

      然后妈妈把丫丫放到床上,端起碗大口的吃了起来,可能是吃的有点快呛到了,咳了几声:「咳——咳——你放了多少盐啊。」

      妈妈突然的问题让我有点尴尬:「毕竟是汤面啊汤比较多,我怕吃面条太淡所以……多放了点。」

      「你呀以后好好学学做饭吧。」

      妈妈笑着摇了摇头。

      妈妈终于笑了,虽然我不认为妈妈真的就发自内心的笑,但至少是个好的开端。

      外面一直闹到了晚上,外公班都没上找的别人顶班,一直到十一点左右,他们人才撤走了。

      外公回来也没说话,只是大口的吃着妈妈热了好几次的饭菜。

      「小蕾你带着丫丫睡去吧。」

      吃完饭外公沉默许久,开口先让小蕾离开了。

      为了怕小蕾听见,我们三个特地来到了厨房。

      「他们要钱。」

      外公也没多说,只有四个字。

      妈妈颤抖地问:「他们……要多少?」

      「五千。」

      「什么?他们穷疯了吧,那个彩电也就两千啊,再说了电视又不是我们撞坏的凭什么啊,要我说一分都不给。」

      我简直难以相信。

      看到我震惊的站了起来,外公忍不住说怒道:「坐下你激动个什么还凭什么,凭人家死人了我们理亏,你不拿扫把打人家那一下,我们少赔好几百呢,别再出惹事了祖——宗——」

      乡村的一条铁律啊,对方死人了因为你的关系死了,就脱不了干系,所以这基本躲不过去的,外公的吼声让我冷静了下来。

      「可是轩叔又不是我们害死的啊,警察今天怎么不管啊。」

      我就想不明白了,村民就算了警察为什么会这样。

      外公:「你还太年轻,你觉得不是你害的,可是大家都觉得是,至于警察……又没出人命,人家管什么管啊,再说了就那几个小警察管什么用,能有几条枪啊。」

      其实村里人当时一旦觉得警察不公,集结人手对抗警察,不敢说家常便饭,但是例子也不少。

      我以为是轩叔的家人胡搅蛮缠,其实在村民眼里是我们理亏的,赔钱是天经地义的,警察只是来看着别出大事,别的基本不管的。

      「可现在我们做多能凑两千五,剩下的还要去借两千五,两千五啊。」

      外公烦躁的抓着银白色头发。

      然后就让我回屋了,外公和妈妈单独谈了很久。

      从第二天外公就不着家,天天往外面跑,就这样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妈妈倒是在家,而且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每天脸上都有笑容,还教我做饭。

      「慢点,盐你直接倒锅里看不清楚多少,你可以先倒勺子里看看量。」

      我现在围着灶台随着妈妈指挥做饭。

      饭菜做好后妈妈在客厅跟丫丫玩着,我跑出呛人的厨房,在门口等外公回来。

      「大妹子我实在没办法了,你帮帮我吧。」

      是外公的声音。

      只见离门口不远,一个中年大妈在和外公说话。

      「大哥不是我不帮你啊,你看你闺女都克……都找了两个了都不成,这我也没办法啊,这次轩子的事儿都影响到我了,都说我的嘴太晦气,我这媒婆都要干不下去了,再说都知道你家欠着一大笔债呢,你家姑娘谁敢要啊。」

      那大娘像躲瘟神一样,不愿意外公离他太近。

      然后外公就没再说什么,低着头直奔家门而来,回到家外公看到妈妈,轻轻地摇了摇头,满脸笑容的妈妈瞬间一脸愁容。

      原来外公早就借不到钱了,毕竟熟人也就那几个,两千五不是个小数目,后面这大半个月,是给妈妈找对象,唯一的要求就是彩礼两千五,别的都没要求,就这样仍然没人敢要妈妈。

      刚开始听说妈妈是个三十多的漂亮少妇,两千五的彩礼别的什么都不要,同意的也有人,但是知道还有三孩子,还克死过两个前夫,人就都吓得跑光了,毕竟谁都怕死。

      我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是我能做什么呢?

      咣咣咣——一阵敲门声。

      「谁呀?」

      屋内传出老太太的声音。

      我鼓起勇气说道:「奶奶是我小志。」

      我明显听到门内脚步加快了,奶奶打开门惊喜的说道:「进来啊,老头子小志来了,你去楼下买点好吃的。」

      爷爷走归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志也是大小伙子了,别着急走了,在这玩几天。」

      然后穿个外套就下楼了。

      吃饭的时候,爷爷奶奶说了很多我小时候的糗事,趁着高兴我就说我需要钱。

      爷爷奶奶也没在意,以为我最多也就要几百块,没想到张口就是两千五。

      本来爷爷拿钱包的动作,听到我的话瞬间又把钱包放了回去:「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不会是想给你妈还那两千五吧?」

      我本以为离得远,爷爷奶奶不知道,结果我想错了,宝贝孙子在那呢,爷爷奶奶可是时刻关注着外公家的动向。

      「那你们就当这钱是我借的,以后还给你们。」

      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奶奶抓着我的手说道:「孩子我们的钱以后都是你的,但是现在不能给你,等你长大了之后才行。」

      我发现自己好像坐在金山上发愁,爷爷奶奶绝对是有钱的,也愿意给我,但是不愿意妈妈沾一点便宜。

      要不我跟小蕾搬回来,然后爷爷奶奶给妈妈……也不行啊妈妈……哎……这更像是妈妈在卖孩子。

      最后还有一个办法,虽然我很不想提:「爷爷奶奶,你们知道当初爸妈吵架是因为谁吗?」

      爷爷奶奶对视了一眼,奶奶说道:「你是想找你小妹的爸爸要钱吧,不过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只是有一段日子,你爸爸来我们这里经常发牢骚,对你妈挺不满的,特别是有一次喝多了过来,说……说你妈是个骚货。」

      爷爷瞪了奶奶一眼:「跟孩子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志啊,我们也不知道是谁。」

      之后爷爷奶奶就聊一些开心的话题,没再提烦心事了。

      回去的时候爷爷奶奶很不舍,又是一大堆的东西,有我的也有小蕾的。

      我是不相信妈妈出轨的,在我心里妈妈一直是贤妻良母,烫着大波浪围着围裙的好妈妈,丫丫肯定是我亲妹妹,但是爸爸为什么要说妈妈是骚货?

      回家的时候,外公妈妈看到我大包小包的东西,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就好像知道我去了哪里,也没问什么,就好像也知道我没借到钱。

      第二天一大早,妈妈坐在院子里抱着丫丫晒太阳,突然门口来了个人。

      刚进来看就到丫丫趴在妈妈身上吃奶,妈妈那白嫩圆润的大奶子,看得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小娟啊,你爹在吗?」

      妈妈抬头一看,是村子里的无赖狗山子,这狗山子为人好吃懒做,年龄跟外公差不多,五十多岁了还没娶亲,以前据说还偷过妇女的内裤,整个人邋里邋遢的,是个村里二流子一样的人物。

      看到狗山子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白嫩的胸脯,妈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我爸在屋里呢,我给你去叫。」

      然后抱着丫丫进屋了。

      进屋之后院子里就没人了,狗山子看到院子里晾衣绳上妈妈的内裤胸罩一脸的欣喜,鼻子凑在妈妈的内裤上,一股轻微的骚味扑面而来,闻得狗山子骨头都软了。

      另一边的胸罩,并不是狗山子以前闻过的胸罩一股洗衣粉味道,而是一种淡淡的奶香气,毕竟妈妈的奶水很多,胸罩上边的奶渍有不少,洗了之后还有一点残留的奶香味。  刚到客厅门口,外公就看见狗山子一脸猥琐的,双手捧着妈妈的胸罩,一脸痴迷的盖在自己脸上猛吸,好像那不是胸罩,而是妈妈肥硕的大白奶子一样。

    试读结束

  • XS-0915丨喜欢化妆的妈妈(做化妆师的妈妈)

    字数:6W+

      第01章

      妈妈养颜有方,身材和皮肤都保养得非常好,有着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和丰满成熟的胴体。她人美艳,平时极为浓艳的打扮,脂粉不离,难怪很多人说她看起来香二十出头的美少女。

      我的妈妈极为淫媚骚艳,她使用的全是高档化妆品,包括香水、花露水、化妆水、营养水、美容膏、雪花膏、冷霜、奶液、香粉、粉底、粉饼、胭脂、腮红、口红、唇彩、油彩、眼影膏、面膜、指甲油、睫毛膏等。

      妈妈化妆时雪白粉底和香粉打到脖子上及乳房上,象日本舞妓一样的涂抹。

      她的乳房上也经常打粉底、搽胭脂抹香粉,幷在乳头上抹口红,再加上脸上厚厚的脂粉和艳艳的口红,美艳香艳淫艳到了极点!

      妈妈涂脂抹粉浓艳化妆后摆出的风骚淫荡是与妓女没什么两样。有一次,我偷看到浓艳打扮的妈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边手淫飞快地用口红涂抹和插弄阴屄,一边饥渴地呻吟

      「啊……射吧……求求你……快点射满淫屄吧……」随后又把沾满淫水的口红放入嘴里又舔又含。

      「啊……啊……求求你……快点射出来吧……射入妓女口中吧!」

      妈妈浓艳化妆后养成了手淫的香艳习惯,也只有手淫才能止住肉屄的骚痒。

      她闭着眼睛,用手拿着口红抹弄骚痒的小屄,幻想着某个年轻人正在为她搽脂粉涂口红,和她接吻,再肏弄她。她左手揉搓阴蒂,用左手拿着插入小屄里面,快速地戳插搅动,并从迷人的淫屄口流出大量的又香又艳的淫汁。

      淫欲的刺激,使口红揉搓抹弄小屄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口红剧烈地戳插着,口中发出:「啊……天啊……这么爽……喔……爽死了……」

      妈妈只觉得全身抽搐,下体如山洪爆发般的狂泄,双脚将臀部抬离床单,而臀部也随着一阵阵狂涛般的抽搐上下摆动,全身一阵猛烈的颤抖,一股淫精狂泄而出,将整条床单都被打湿了……

      妈妈经过一阵狂涛后,身体无力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手轻柔地玩着自己的阴蒂,一手拿着沾满淫水的口红放在嘴上添弄,享受高潮之后的余韵。

      这一天我在家,走到妈妈的卧房,见化妆极为浓艳的妈妈睡得正香。浓艳化妆睡得正香?是的!很多女人睡前卸妆,而我妈妈睡前总要浓脂艳抹,她说女人的睡姿是最美的。房间浓烈的香水脂粉口红香味扑鼻,十分舒服。我化妆桌前,拿起香水、香粉、胭脂口红闻了又闻,我打开胭脂盒不时舔吃,口红也用舌头舔来舔去,脂粉口红的香味已激发鸡巴胀硬起来。

      我到妈妈的浴室,看到她脱下内衣裤,真是兴奋异常,「啊……好骚艳的妈妈……内衣裤上也粘上脂粉口红……」

      我拿起内裤凑近鼻头闻,当闻到裹肉屄的地方时,那种奇特的香淫味道,刺激我的脑神经,不禁用力深呼吸,同时全身绷紧,血脉饙张,淫欲激发的鸡巴胀硬难忍。

      幻想着添弄妈妈搽满脂粉口红的鼓胀肉屄,鸡巴立刻勃起。用左手把三角裤压在鼻子和嘴巴上,疯狂地吸舔,右手掌揉搓勃起的鸡巴,闭上眼睛开始幻想妈妈厚脂粉艳口红的迷人脸蛋和香艳的肉体。

      把手里的三角裤压在自己的嘴巴上,用力吸气时,又闻到了强烈浓厚的骚淫香味,喔……妈妈的肉屄味道真香……

      看到底部沾有一些湿湿粘粘的分泌物,我一面舔吻妈妈粘在三角裤上的脂粉口红和淫水味道,一面用手掌揉搓勃起的鸡巴,鸡巴已经勃起到极限,坚硬的鸡巴不由得一阵跳动。

      「哦……妈妈……唔……香艳美女……」

      我忍不住发出哼声,把粘粘的部份压在鼻孔上闻,淫靡的骚香味刺激鼻腔,我干脆在上面喷了香水,放在嘴唇上吸吻。想象和浓脂艳抹涂抹了厚厚脂粉口红的妈妈疯狂接吻,真香!

      「啊……妈妈的味道真好……真香……唔……」

      并伸出舌头仔细舔着粘满脂粉口红的粘液,右手掌不停的揉搓勃起的鸡巴。我一手拿起浴池旁边那块粘满口红的香皂含进嘴里疯狂舔吻,舔得满嘴又香又浓的香皂泡沫,想象自己正在舔吻着妈妈的肉屄,一手拿起三角裤揉搓鸡巴。

      「唔……妈妈……美女……喔……」接着把三角裤裹住鸡巴,想着妈妈性感的肉体,不停的上下搓弄着。

      「喔……妈妈……好爽……香艳啊……啊……」想象自己正在干妈妈的淫屄,立刻产生射精的欲望,握住三角裤包着的鸡巴,以最快的速度上下活动。

      「啊……不行了……美女……我要射了……啊……」刹那间全身颤抖了一下。

      「啊……香艳啊……啊……啊……」

      我抓紧鸡巴,身体痉挛的同时开始射精了。

      「喔……美女……脂粉口红……太香艳了……好爽……喔……啊……香艳啊……」

      我喘气的叫着,摩擦胀硬的鸡巴,不一会儿达到高潮,浓浓的阳精全部都射在妈妈的三角裤上。

      ……

      我的眼前又浮现出刚才我看到的画面……

      今天下午班里搞活动,出外参观,我没兴趣,便请了假。于是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回家。

      妈妈在,太好了。怎么?还有一个男人,不可能是爸爸,他在大陆。他妈的!好象是公司的王先生!

      妈妈的附近门没关上,喷浓浓的香水脂粉味扑鼻。门缝看进去,卧室里,妈妈今天浓艳化妆,艳如花旦,雪白的粉底打到胸前,搽厚厚的脂粉、涂得艳红的小嘴艳丽万分,化妆极为妖艳的她又和公司的小王在一起。

      小王:「小姐,今晚的你浓脂艳抹,脂粉口红涂抹得又厚又艳,可真是性感艳丽,比花旦还要艳,比妓女还要妖艳呀!」

      妈妈娇媚地掩着搽满香艳口红的小嘴笑:「什么小姐呀!我的年纪足已可以做小姐和妓女的妈妈了!」

      小王:「可是艳姐您看起来非常青春美丽,也就二十岁不到的美艳少女样子,浓妆艳抹,厚厚的脂粉和艳艳的口红……真的比妓女还要香艳妖艳淫艳!」

      妈妈:「去你的,谁是妓女……不过话又说回来,妓女的确是香艳妖艳淫艳,浓妆艳抹,日日夜夜被人奸淫,风流快活的享受,乐在其中。我真想去当几天妓女,厚脂粉艳口红的化妆,艳如花旦淫如妓女,日日夜夜被人奸淫……真想啊……谢谢你说我性感艳丽,我就是要比花旦还要艳比妓女还要淫!」

      不过今夜的妈妈真的很性感!一身薄得几乎透明的粉红色睡袍,里面竟然是真空的!那雪白的胴体形状明显看出,那双搽满脂粉口红的乳房若隐若现,极具诱惑之美。她将长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脸上打了雪白的粉底直到脖子上,抹了玫瑰红色的胭脂,紫红色的眼影,深红色的唇膏,惊人的艳丽中透着浓郁的妖媚……相比之下,那油头粉面﹑西服革履的小王就是土包子。

      妈妈与小王手牵着手,双双坐在沙发上。

      妈妈拿起口旋转出艳红艳红的膏体抹弄艳唇,然后往后一仰,软软地依着沙发靠背,张开涂满艳丽口红的小嘴,舌头不时在红得发紫的艳唇上舔。她长长的假睫毛在涂玫瑰红眼影的眼皮下一扑一扑,细弯的眼睛一闪一闪,两只大耳环在厚脂粉艳口红的脸颊旁边一晃一晃……

      真是艳如花旦淫如妓女,简直能让人发狂!这样的香艳美女谁不想去奸淫她!

      妈妈正在小王旁边涂口红,那小子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伸入露胸的衣领内,握住肥大的乳房摸揉起来。随后,他的手又伸进群子里,一会儿在胸前,一会儿到了下身。一手继续搓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翻开了裙摆,伸入三角裤内,摸着了饱满的肉屄,手再往下摸,肉屄口已湿淋淋的,再捏揉阴核一阵,淫水顺流而出。我看了很不是滋味,想到妈妈脸上美艳的脂粉口红和她的动人曲线,又被男人乱摸乱挖,全身就充满了欲火。

      妈妈被挑逗得媚眼如丝,艳唇抖动,周身火热酥痒,娇喘道:「啊!挖深点!」

      小王拿出手指往嘴上舔含:「说实话……我……我玩弄过不少美艳的女人和妓女……但是……但是谁也没有艳姐美艳香艳淫艳……」

      妈妈:「……是吗!小王,我的脸蛋看吗﹖」

      小王:「好……好看……我从未见到过这么美的脸蛋,脸蛋美、脂粉香口红艳……那电影里漂亮淫荡的潘金莲也没有你美!」

      「漂亮的脸蛋要靠厚厚的脂粉艳艳的口红抹上去才够香艳!在我的身上,还有很多很多很好看的地方……想不想再看呀﹖」然后妈妈在嘴上轻吻一下,小王唇上红得象涂了唇膏似的。

      「当然……」小王舔了舔妈妈印在她唇上的香艳口红。

      妈妈用含情脉脉的眼波注视着小王,缓缓地耸起肩膀,那宽大的﹑圆领的丝质睡袍便从妈妈的肩头滑下,露出抹了脂粉的丰隆乳房,那颗乳头艳红艳红的……小王兴奋地地舔着嘴唇……

      这一边的我也下意识地舔着嘴唇,同时把手伸进裤裆里……

      妈妈她拿出一枝唇膏,转动出艳红色的香艳膏体。

      「我就喜欢浓妆艳抹,一刻少不了脂粉口红……」她边说边用唇膏在她的艳唇反复涂抹,她又舔着嘴唇上的口红。

      我下面硬得发涨……

      她微微地弓下身子,那睡袍便接着往下滑落。

      妈妈故意轻呼一声:「啊……真讨厌……乳房上的脂粉口红……」

      是的,我的妈妈,她垂悬着一只沈甸甸的搽满脂粉的香乳,那涂抹了玫瑰红色唇膏的大奶头令人萌生扑上去狠狠地吸咬舔吻它一口的冲动……

      妈妈用纤美的手指拿着唇膏涂抹自己的艳红色奶头……

      妈妈挑逗地说:「小王……我这里硬了……你那里硬了吗﹖」

      小王和我,不约而同地,费劲儿地,咽了一口唾沫。

      小王已倒在妈妈怀里,他的舌头先是仔细地舔着涂了好多口红的乳头,然后含弄着妈妈的香艳乳房,有吸又舔又含,一边又一边。

      「艳姐……奶上的脂粉口红真艳真香真好吃……」

      「是露华浓牌子的……爱吃就吃个够……在奶上扑点香粉……把唇膏涂上去……对……涂在奶头上……涂……涂……多点……另一边……使劲抹……含它……添……」

      接着,见妈妈的一条腿也在缓缓地抬高,抬高,那睡袍的裙裾也就顺着妈妈的光滑大腿往下坠,往下坠……妈妈的丰乳和她那最隐私的部位都已暴露无遗了!

      妈妈的肉屄光洁无毛,她这是精心地把自己刮干净了,所以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早已涂满脂粉口红,显得格外醒目。妈妈的双手的手指,嫩如春葱,指甲秀美,均匀地抹着紫红色的指甲油。两根手指,挑拨开大阴唇,露出嫩嫩的肉,那极为香艳的腔肉还在不安地蠕动……

      妈妈:「小王……这里也抹了露华浓,难道你不想亲亲吗﹖」

      于是小王在贪婪地嗅着妈妈的肉屄上极为香浓的脂粉口红骚臊气味,然后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大幅度地卷舔妈妈的膣肉是的脂粉口红。

      妈妈淫叫:「啊……小王……好舒服啊……吸它……舌头舔深点……用手扳开……对……舌尖往里面钻……」

      小王:「真香淫啊……好舒服啊……」

      妈妈:「小王……啊……上面喷过香水……搽了脂粉口红……」

      同时,传来小王弄出的声响,有吸吮的声音,有吧唧嘴的声音,还有他连汤带水往肚子里吞咽的声音。想象得出,小王正用力把舌头向淫艳香洞里钻入,猛烈而迅速地搅动,把舌头更往里面送,舔淫洞里面的香艳淫水,流泄的淫水应该带有脂粉和口红艳的香味,香艳淫水经舌头流入他的口里……

      妈妈又骚又艳,艳如小姐淫如妓女,和爸爸搞也不至于如此浓艳化妆,不知道爸爸在大陆有没有这样玩小姐。他妈的小王,真的是便宜你了!我一边在心里暗骂,一边手淫,一边死死地盯着……

      小王在用妈妈的口红涂抹插弄阴唇和淫屄……

      「真舒服啊……抹多点……对是这里……往里面插……啊……」

      小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妈妈的阴唇上缘,我知道他是要把妈妈的阴蒂挤出来,这个小王的技巧很熟练嘛,我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勃起,她那饱满且娇嫩的阴蒂头挣破了薄薄的包皮,凸现在我眼前,然后小王用口红疯狂的抹弄,接着阴唇被舔弄吸吮,他用舌尖快速地舔弄,舌尖再往肉屄里面钻。

      妈妈急促地:「对了……舔深点……就是那里……啊……用力舔……」

      沾满口红的浑浊液体慢慢地,从妈妈的小屄里溢出,然后漫过搽满口红的大阴唇,往下流淌,淫液拉扯出一条带脂粉口红的颤抖丝线……

      「啊……啊……爱液流……流出来了……」

      妈妈的肉屄被口红抹弄和疯狂的舔吻了……

      「啊!真舒服!小王,你还行!」妈妈娇媚起来。

      妈妈站起立转身,弯腰,打开双腿,然后把睡袍撩起!

      啊!妈妈的屁股,白晃晃的大屁股,搽了香粉的屁股,香香的屁股,准备被人亲吻的屁股!

      「小王……你要亲这里吗﹖」妈妈后面的菊花蕾说。

      妈妈的手指沾了点雪白的美容膏,她的中指在菊花蕾上轻轻地涂抹。

      小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两只手掌张开,妈妈在他的手心上倒了香粉,然后小王的手掌在妈妈的白嫩屁股蛋上来来回回摩擦。

      妈妈又说:「我忘了在上面搽脂粉……但已经洗得很干净,又喷过香水……」

      「没关系……我……」小王用嘶哑的声音道。

      小王的手抓起妈妈的手–然后把嘴巴和鼻子都埋进妈妈的臀沟里–接着响起「吧唧……吧唧……」的吸吮之声。

      「好了好了……上来吧……」妈妈边涂口红边咯咯娇笑。

      妈妈直起腰杆,回首把小王抱着疯狂接吻。

      「你脱光奸淫我吧!」妈妈仰视对方。

      「奸淫你﹖」小王气喘吁吁地重复。

      妈妈把手伸去下面,摸了摸小王裤裆处的隆起……

      妈妈自己在扑香粉搽口红补妆,小声地:「都硬成这个样子了……不想要美女吗﹖」

      「要……我就喜欢妓女小姐……艳姐……这样的……漂亮……你的脂粉口红很香……很香我……我喜欢你这样脂粉口红又香又艳的美女……」

      小王飞快脱清光,抱起妈妈推到在床上,托起妈妈,将她的美腿盘在自己腰部,把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在妈妈香艳的阴唇上揉动,再发力推入肉屄抽插起来,妈妈在冲击中只觉快感连连,兴奋地摆动柳腰,用肥臀淫荡地用力迎合着小王的大鸡巴。

      接着,两人疯狂接吻,妈妈递过一枝口红给小王。

      「为我涂口红……啊……涂多一点……再多点……往里面涂……吻我……快点奸淫我……插大力一点……快一点……哦……用力肏……啊……我要口红……啊……快射出来……」

      「艳姐,我的好小姐……你的脂粉口红真香……你比妓女还香艳……小姐的艳屄真好……再夹紧点……哦……好舒服……」

      「在我的奶子涂口红……啊……含住我的奶子……让你爽上天……」只见……妈妈的屁股慢慢的旋转,小王舔着她的奶子。

      「哦……好舒服……我的小姐……你是我的艳妓……肉艳姐……香艳姐……

      美艳姐……胭脂姐……口红姐……艳妓姐……」

      「你坐起来……让我肏你……」

      小王转过身子,妈妈在大鸡巴上喷了香水,又在上面扑上香粉,用手套了几下大鸡巴,跨开双腿,套坐在王壮的鸡巴上,用涂满脂粉口红的香艳奶子摩着他的脸,屁股左右摇摆。

      「好嫖客……吸淫荡艳妇的奶……含妓女的香乳……哦……对……对……啊……」搂着小王的脑袋,白嫩的身子上下滑动。

      「香艳妓女……淫荡艳妓……奶上的脂粉口红很好吃……很香……啊……套快点!」

      妈妈被小王搓摸含弄得全身颤抖,由小王硬挺、粗大的鸡巴顶着,由小王揉捏乳房、奶头传来的快感,以及由舔吻肉屄真使她麻透了、痒透了、也酥透了。

      一场激烈的淫艳大战在进行中。

      妈妈现在真是心神俱荡,欲火上升,是又饥渴、又满足、又空虚、又舒畅,娇声浪语地道:「小王!别再逗了……难受死了,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艳姐的淫屄吧……我的淫屄痒……」

      妈妈竟然说了「淫屄、小屄、淫屄」等粗话。

      于是小王迫不及待地一手搂着妈妈的纤腰,一手握住粗硬的大鸡巴,顶住那湿淋淋的肉屄用力一挺,整根粗大的鸡巴「吱!」的一声,尽根刺入妈妈的淫蜜的小屄内。

      「喔……好美……小王……你的大鸡巴太棒了……啊……小屄好涨……啊……」

      小王屁股则狠劲力猛的前挺,使得大龟头一下子重重的顶撞在花心上,顶得妈妈闷哼出声音!鸡巴插入小屄中,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恣意的狂插狠抽着!

      「啊……啊……亲亲……啊……喔……淫女美死了……唔……你的鸡巴好粗……喔……妓女的小屄被肏得……又淫……又痒……好舒服……喔……」

      妈妈被肏得极为放浪,浪声连连,肉屄里阵阵的爽快,股股的淫液涌出,顺着大鸡巴,浸湿了小王的阴毛。

      小王只觉得小屄里润滑的很,屁股挺动得更猛烈,阴唇也一开一合,发出「吱!吱!」的声音。

      「喔……淫荡艳妇被你奸淫死了……好爽喔……喔……好爽喔……再用力一点……啊……喔……好棒喔……啊……好舒服喔……喔……大鸡巴……肏弄得香艳妓女爽死了喔……啊……」

      妈妈故意像个淫荡妓女般的大声浪叫着,摇摆着纤腰,好让小王插在自己骚小屄里的坚硬鸡巴能够更深入淫屄深处。

      「啊……大鸡巴……啊……艳妇爽死了……嗯……泄了啊……我是香艳妓女……要泄给你了……啊……嫖客肏妓女……啊……太舒服了……香艳妓女……泄了……」

      在小王的狂抽猛插之下,妈妈蜜屄里的嫩肉激烈地蠕动收缩着,紧紧地将小王的鸡巴箝住,一股蜜汁从妈妈蜜屄里的子宫深处喷出来,不停地浇在小王的龟头上,让小王的龟头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小王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鸡巴上,拼命地抽插。

      妈妈于是挺起肥臀,拼命地往上扭挺着,并用力收夹小屄里的阴壁及花心,紧紧地一夹一吸小王的大鸡巴和龟头。

      「泄得爽吗……我跟你……大鸡巴一起泄吧……啊……我也要来了……啊……小王……啊……宝贝……用力的肏艳姐吧……也让艳姐出来吧……啊……」

      母亲更是高声淫叫,她的身体重重的摆动着,她也到了顶点。

      王使出浑身力量,疯狂的撞击母亲的肥臀:「卜滋……卜滋……卜滋……卜滋……」

      「我肏……肏……肏死你……肏死你这个香艳妓女……淫荡美女……」紧抓着母亲的屁股,他像野兽般似的,以最大的力量将鸡巴插进送出。

      「卜滋……卜滋……卜滋……卜滋……」

      被小王像狗一样奸淫着的妈妈这时叫道:「喔……喔……喔……对……我……大鸡巴的男人……再用力奸淫……啊……不行了……噢……艳姐也要泄了……

      啊……射吧……快射出来……快射出来给我这个淫艳妓女……」

      小王再也忍不住,将鸡巴插到母亲的最深处:「啊……艳姐……我要射了……喔……爽死了……射给淫艳妓女的骚屄了……啊……」

      「啊……干到花心了……啊……淫艳妓女舒服啊……你的鸡巴顶到子宫了……啊……啊……用里插……射进来……我把你热热的浓精射进艳姐的小屄……里面……」

      「啊……艳姐……我们一起泄出来……艳姐……好香艳啊……啊……」小王呻吟着。

      「喔……你大鸡巴……肏得淫荡艳女的淫屄……也快出来了……」母亲叫着。小王屁股猛力顶住艳姐的肉屄,身子一阵抽动,将浓浓的精液全部送入我妈妈的淫屄里。

      「啊……喔……啊……射死淫荡艳妇了……啊……泄了……妓女也泄了……泄了……香艳妓女上天了……泄了……」  母亲头部向后仰,娇叫一声,她的小屄猛然吸住小王的龟头,一股温热淫水直泄而出。

    试读结束

  • XS-0914丨西域天骄-贱奴锁魂曲

    字数:6W+

    夜色如墨,灵鹫寺却香烛通明。

    后殿,湿润吮吸声与粗重喘息交织,透过厚重檀木门扉渗入夜色。香烟袅袅,佛像慈目低垂。檀地之上,一双白丝秀足凌乱轻颤,蜷缩的玉趾掩不住微颤欲止的余波。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呵呵呵呵,鸢奴的吹箫之术,这些日子又长进了,来——再吹遍《凤求凰》。”

    隔着雕花窗棂,殿内情状隐约可见——一人高坐莲台,袈裟金线斑斓,下摆却掀至腰际,露出儿臂粗长的勃发怒龙;一人伏于脚前,青丝半遮玉靥,纤长颈项起伏,口唇则含着那本不该出现在佛门清净之地的腥膻巨根,细声啜吮。

    被称作‘鸢奴’的女人,瀑布般的青丝散落两肩,着一件刻画着月梅的纯白无带肚兜,毫无保留地勾勒出熟硕如蜜桃般的完美胴体,两座冷熟玉峰比怀胎十月的成熟乳妇奶脯还要饱满多汁丰硕,却又奇迹般地维持着待嫁少女般的高耸紧实形态,薄如蝉翼的肚兜下,甚至能看到两颗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乳尖正不知羞耻地挺立着顶出两个醒目小帐篷。肚兜尾端紧紧收束着盈盈一握的蜂腰,衬得上下两处更显丰盈硕大,脂肪与肌肉完美平衡的蚕丝肉腿并拢跪地,交叠间露出一截光溜溜的白丝玉足,而脚心竟似乎涂抹了一层淡粉胭脂,染得整个足底宛若初春樱瓣,带着与其高贵身姿不相称的娇媚,这等下流风尘伎俩,显然是专为取悦那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而设。

    ‘鸢奴’头也没抬,做竟做出营妓含春时的玉笛飞声起手式,先以佩戴着冰蚕丝手套的葱指轻挑那根黑不溜秋,布满青筋的肉刃,微微擎起至最佳角度,随后,那对丰润的樱唇中缓缓吐出一条冒着桃色春气的小巧舌片,刹那间空气中氤氲出一股妖娆的雌性媚香,这道法高强的仙子美人哪怕已被迫口舌侍奉如此之久居然仍有一股独特的初绽桃蕊般幽香!女人舌片缓缓露出,纤薄修长的舌尖媚肉晶莹剔透中透着诱人的嫩粉,在和尚眼皮底下,那条软舌忽然如灵蛇探头般上挑,接着中段猝然隆起如破壳蚌肉,末了再以舌根处那藏着无限春意的软嫩媚肉发力,整条淫舌在空中抖出一个骚浪入骨的”8″字,一滴晶莹涎液恰好顺着粉舌滑落,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细丝,最终啪嗒一声滴在秃驴狰狞紫黑的龟头尿孔上,爽得这肥头大耳的秃驴连连嘶嘶抽气。就这股子销魂蚀骨的灵巧骚劲简直好似修炼千年的蛇媚,不夸张地说,就算是风月楼里八辈子轮回、阴壶被操得比城门还宽的老窑姐,见了这等口活绝技也要甘拜下风。

    “啧啧,当年你口口声声说,不可亵渎佛门……如今倒是拜得勤了。还有这榨精淫舌真是百玩不厌,莫不是要将老夫积攒了七十年的元阳精华全部吸干榨尽!呵呵呵呵!速速将老夫的龙根全部吞入!”

    ‘鸢奴’ 听到秃驴的‘褒奖’ 冰清如霜的仙子玉靥上竟荡漾起一丝无比娇艳且下流的酥媚笑容,幼舌卖力地在那怒涨紫红的菌伞状龟头周围描绘着淫靡水纹,将每一寸布满肮脏尿垢的敏感肉膜都吻遍舔透,甚至连藏在皱褶中一块黑黢黢的包皮垢都被那香舌卖力地舔了下来吞入腹中,整个舌面更是完全舒展开来,如同上等丝绸般将那青紫盘虬的经脉、微微隆起的丑陋肉筋尽数包裹得严丝合缝,一丝空隙都不放过。接着那两瓣红润的香唇檀口如绽放花蕾般张开,不偏不倚地咬合在硕大肉冠与茎身的交界沟壑处,唇肉内侧那最娇嫩的部分更是不用妖魔指示便自发向内凹陷,形成一道完美契合冠状沟的媚肉槽,争先恐后地研磨起冠状沟寸寸褶皱,引得和尚喉头发紧,四肢百骸都漫起酥麻瘙痒。这般熟媚朦胧媚肉的极致口技一看就并非天赋所成,更非偶然所得,分明是这身材丰满高挑,巨乳肥臀的熟妇仙子被迫千百次吞吐妖魔阳精的经验积累!

    就在这半只脚踩进棺材板里的无耻秃驴嘶嘶抽气之际,‘鸢奴’忽然使坏,从喉间挤出一股带着桃露清香的热流,精准地打在那最敏感的马眼中心,只见这秃驴浑身痉挛狠狠一哆嗦,松垮老皮下筋骨刹那间酥软如泥,眼珠翻白整个人像是被勾走了半魄!

    ‘鸢奴’见状,趁热打铁般含得更深,那条被无数次称赞为”催命淫舌”的小嘴此刻更加肆无忌惮地疯狂翻搅起来,销魂香腔在瞬息万变间竟幻化出七七四十一种淫壑媚谷,裹夹得鸭蛋大的阳冠哆嗦着更加充血坚硬,那根天赋异禀的骚舌更是在那腥味扑鼻的马眼处卖弄风骚来回撩拨,舌头最为细嫩的尖尖化作一条泥鳅,在秃驴那随时就要爆出腥臭粘汁的尿口周围打着螺旋,每一次旋转都更加紧窄,不断收缩的肉漩涡简直要把秃驴三魂七魄吸入。随着旋转圈收紧到尿孔边缘,那条小巧滑腻的舌片居然鬼使神差般变换招式,转为短促却力道十足的点射狂攻,恰似凤凰高亢求偶时的尖锐啼鸣,次次凶狠击穿马眼中央那道最脆弱的肉缝,激得秃驴双腿抽搐不止。恰在这秃驴欲仙欲死之际,舌尖忽地变硬如玉箫尖端抵住尿道口却只进不出,这种欲插还休的撩拨淫秽伎俩如同隔靴搔痒,吊得和尚下体涨得发紫,一对卵球几欲爆裂!

    就在秃驴即将发狂之际,那娇嫩长舌突然高速轻颤起来,好似蜜蜂取蜜般刺探起那不断吐露腥臊淫液的马眼小孔,甚至有要强行钻入尿道内部榨取元阳的架势!更为致命的是,那舌尖趁势将一股股带着浓烈桃媚香的津液,好似精液倒灌般一股股猛灌进尿道深处,那种仿佛被倒着内射的反向快感,如同万箭齐发般从尿道深处直冲脊髓,让秃驴眼前一片雪白仿佛看到了极乐净土!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鸢奴这招口渡香津!每次都让老夫…险些就招不住!~~~”

    这等独门的”催精汁”,绝非凡间媚术可比。那汁液微微发热仿佛含着一丝天火,又带着细密麻感好似万蚁噬心,渗入肉棒每寸皮肤,直达铃口最深处。奇特的双重刺激能让久经欢场的老手坚持时间也要骤减一半,而销魂蚀骨的快感却似春药上头般暴涨十倍!古籍中所载”九阴采补大法”也不过如此!再配上这美人”嗯嗯嗯”喉间发出节奏分明的熟魅轻吟,淫媚波动通过那张早已被调教成”吞精神器”的小嘴,直接传递到充血暴胀的命根子上,震颤频率精准地配合着龟头的敏感带,竟真似上古传说中凤凰求偶时的九转颤音,忽高忽低,跌宕起伏。黑发美妇端庄淡雅的仙子脸蛋两颊时而凹陷如处子销魂窟,时而鼓起如春潮蟠桃,香喷喷的檀口内吸吮之力拿捏到毫厘之间,既不急躁冒进惊扰精关,也不松懈怠慢延缓极乐,活像一只修炼万年的淫精女魔正在一丝一毫地榨取精壮男人体内最精纯的元阳,那吸力节奏感之精准,仿佛要将和尚半生修为都通过那小小马眼吸入腹中!

    然而,秃驴低头一瞧,却见如此淫邪狂乱的口交招数,竟出自一张令西施、貂蝉都要自惭形秽的淡雅出尘熟妇脸蛋!清澈双眸中更是浮现两个与其脱俗气质极不相称的淫媚桃心!而且如此清丽脱俗、明媚动人的俏面,此刻正被自己胯下那根粗长如铁棍的巨棒塞得两颊鼓胀,本应抿茶品诗的娇嫩樱唇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形,肉厚唇瓣被磨得通红娇艳,与肉棒根部那簇黑森森的阴毛形成鲜明对比!深喉吞吐间,嘴角溢出的晶莹津液与浓稠前液混合成的白沫顺着那雕刻般完美的下颌线缓缓流下,洒落在那对硕大的仙桃熟妇美乳上,化作几滴淫荡的白色花瓣。这种闻名天下当今的清冷仙子沦为精液便器的强烈反差感瞬间让老秃驴浑身一僵,卵蛋竟不受控制地噗噗直跳!

    当感受到秃驴那黑褐色巨屌上输精管不规则跳动带着巨大蘑菇头一样的龟帽也变得肿胀暴起之时,’鸢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精光,舌尖忽地一个变招,竟如蜜蜂尾针般狠狠钻入那窄如麦芒的尿道口内足足半寸!接着柔滑舌尖绷地又细又硬,在尿道内壁重重旋转一刮,同时丰润樱唇紧紧箍住肉茎根部,形成一个完美肉环密封,喉头、舌根、软腭猛地协同发力一吸,形成三重叠加的负压漩涡!这等吸力之强,简直如同三个饥渴了十几年被欲火烧到坐地吸土的寡妇们同时在争先恐后地吮吸!那股力道之猛烈让秃驴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挺起老腰迎合,看那架势恨不得将鸡巴下方两颗储存了半生精元的囊袋也统统送入那销魂洞天!!!秃驴只觉三魂七魄都被那一吸一舔勾地向龟头涌去,再也无力镇守精关。然而奇异的是,那积攒多日的浊液却并不是决堤般喷薄而出,而是被那恐怖吸力从体内一股一股地”拉扯”出来!无数精虫从尿道深处涌出时,还要碰触那入侵的舌尖,这种从未有男人体验过的内里与舌尖的奇妙摩擦,顿时让和尚脚趾紧缩,几十年苦修的佛法竟在刹那间被抛诸脑后,只听一声佛号变调的浪叫”阿弥陀——啊啊啊——”这厮在极乐中竟然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然而胯下巨根却仍然被清纯美妇那张”催命淫舌”小嘴尽情吮吸,汹涌而出的浊液一滴不漏地全部接纳,滴滴都被细细品味,吞咽间还不忘用舌尖感受那精液的浓稠度与活力。

    那副吹箫吞精的熟妇媚态简直比春宫图上最放荡形骸的下凡仙子还要美艳万倍,比九尾妖狐修炼九九八十一年的销魂魅惑还要摄人心魄。特别是那双含着春水的晶莹眸子微微上挑,红润嘴角却挂着一丝珍珠项链般的乳白色浊液,明明是淫荡至极的画面,却偏偏透着一股不染尘世烟火的出尘脱俗气息,这种极致反差足以让任何修为不到家的凡夫俗子当场精关失守,最终落得一个魂归西天、精尽人亡的下场!

    “雪…雪鸢师娘!”

    我迷迷糊糊间看不真切,足足观察了半晌才看清她的相貌,认出了这具正在卑微服侍秃驴的绝世美肉,险些当场吐血三升!那张被誉为”三界第一尤物”的脸庞,即使沾染了浓厚淫靡气息,依然掩不住那骨子里的冰雪霜华。

    十年前的云山上,那时的雪鸢师娘,一袭比凝雪还要素白的琴袍,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眉如远山黛色,目若秋水盈盈,站在那云雾缭绕的高台上,好似不染纤尘的玄女,令在场数千修士为之神魂颠倒。可眼下,这位让整个修真界男修都魂牵梦萦的云山琴宗,顾雪鸢,却跪伏在一个枯老精瘦的秃驴胯下,那张能唱出最优雅歌曲的檀口正吞吐着腥臭肉棒,而那双被誉为天下第一妙手的葱白玉指此刻正淫荡地揉搓着和尚的黢黑卵袋!

    “哦呵呵呵呵呵,小子终于醒了?老夫还以为你要睡死过去呢。”

    秃驴毫不怜香惜玉地拍了拍雪鸢师娘那张曾被被天子比作”天下第一美”的成熟脸蛋,粗砺大掌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刺目红痕。只见女人立刻如同接收到圣旨般收起了那吮吸绝技,接着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凤眸上抬,此刻却充满了比最卑贱母犬还要谄媚的讨好渴求,眼波中流露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渴慕之情。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松开喉咙,让那根布满经脉的紫红肉柱从喉咙深处如蜗牛爬行般一寸一寸退出,当肉棒退至口腔中部时,我几乎要昏厥过去——雪鸢师娘居然背弃了所有的清高圣洁,臣服至极地用那曾经只为吟唱天籁的粉润舌尖在布满粗糙肉筋的冠状沟处打了三个完美的圆圈,我立刻痛苦地意识到这是她被调教出来的”感恩礼”,以表达对赐予口中”甘露”的感谢。而当整根肉棒即将离开樱唇时,雪鸢师娘竟如同不舍的小兽般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同时红润外翘的双唇居然黑紫龟头表面轻轻印下最后一吻,彷佛在吻别……而最让我心痛的是,待肉棒完全脱离口腔后,她并未直起身子,而是保持着比最低贱奴婢还要谦卑的跪姿,将那曾高傲如天鹅的下巴微微下垂,刻意露出一段比新雪还要白皙的诱人颈项,同时双手恭敬地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再次服侍的姿态。那张吐出肉棒的小嘴并未闭合,而是保持着微开的状态,舌尖若隐若现,口中的晶莹涎液和残留的浑浊前液混合在一起,在微启的红唇间形成一条比蚕丝还要细腻的银丝,依然贪恋地连接着刚刚退出的丑陋龟头。这种淫靡姿态,必然是经过无数次令人发指的严酷调教才能达到的”留恋之姿”——即使肉棒离开,也要维持随时可以再次接纳的准备状态,仿佛我这位师娘的香腔只是一个随时待命的鸡巴肉套!!!

    然而我痛苦的还是太早了,当肉棒完全离开那散发着淡淡白气的粉腔后,雪鸢师娘竟然不自觉地伸出舌尖,做出一个追逐肉棒的微小动作,然后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回舌头,眼中露出了一丝害怕被惩罚的忐忑。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怒火从丹田直冲脑门:”无耻秃驴!竟敢亵渎我云山圣女,看我这就灭你满门!”

    我双手结印,一道璀璨剑气自指尖迸发,直取那和尚天灵。谁知那秃驴连头都没抬,只是淡然一拂袖袍,剑气便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畜生!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咬破舌尖逼出一口心头血,剑诀贯通,又是一道金白相间的剑气。”你这等邪魔外道,玷污我师娘清白,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秃驴避也不避,剑气打在他身上居然连一丝波澜都不起,”小杂种,骂完了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又连番辱骂:”你个淫僧!我今日便以神霄九诛之术剔你骨血,照三清列祖之像!”

    那和尚不急不缓地整理着自己的僧袍,”你这毛头小儿倒也有点胆色,可惜剑术未成,心气太浮,连天骄的毒舌也只学了三四成——不过…今晚…你那跟着一起来的西域母狗估计就要彻底投降了呢…呵呵呵呵…”

    我这时才想起昨日记师娘被这秃驴挠痒挠到兽鸣的模样,顿时浑身冰凉,却见这老贼缓缓拉开身后那绣着”大欢喜”密宗图的帷幕,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只看到…一个青花瓷瓶?

    那瓶子约有九尺高,通体并非寻常青花瓷的蓝白二色,而是以罕见的”鲜血釉”烧制而成,呈现出一种妖异的乳白底色上覆着若隐若现的粉红血丝,宛如处子初开的肌肤。瓶身从上至下呈完美的”S”型曲线,瓶身向下渐渐丰润饱满,在胸部形成两处高耸隆起,隆起上各点缀着一颗樱桃大小的红宝石,无比贴切地模拟着女子酥胸上那两点禁果。瓶身腰部处又极度收窄,盈盈一握,随后再度向外扩张,形成一段比例完美的臀胯曲线,那丰腴的弧度酷似女子修长双腿间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最令人惊叹的是瓶身表面的雕工,远看光洁如玉,近看却能发现细微毛孔与肌肤纹理,巧妙地模拟着女体表面细腻的质感。瓶身正面腹部以下的位置,更以几近透明的釉质勾勒出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暗喻非常。

    这口比常人还高一头的瓷瓶,看上去像是官窑珍品,然而当我目光触及那瓶口处封着的一层泛着幽幽金芒的符纸时,耳畔竟恍惚捕捉到一阵极其沉闷却又熟悉至极的女子呻吟声从瓶中传出……

    “老……秃驴…,这究竟是何等邪物?!我那盖世无双的记师娘到底被你囚在何处?若有半分闪失,我必屠尽你满山秃顶披袈裟的淫僧!”

    “桀桀桀…小施主火气未免太大。老衲这把老骨头,怎经得起如此恶语相向?而且……只怪老衲修为浅薄,不知小施主眼拙至斯,竟不识你那天姿国色的师娘,远在天涯…近在方寸?”

    我攥住拳头让指尖将手心刺出血才勉强站稳脚跟,“秃驴,你是说……你是说,这…这瓶里……?”

    无因方丈轻拂瓶身曼妙曲线,指尖时而停留在瓶胸凸起之处,瓶中立时传出一阵急促闷哼。

    “你那记月寻师娘,不是素有’雪域玉莲’之称,身姿被江湖痴男怨女们评为’西域第一尤物’吗?老衲费尽心力,才求得这瓮来…容纳她那令万千男子魂牵梦萦的丰腴玉体。每日清晨,老衲都要以佛门密咒温养此瓮,让她那销魂胴体被瓮壁紧紧包裹,仿佛无数只手在同时亵玩抚摸……”

    “满口胡言乱语!”

    我怒极反笑,指着那瓶身道,”此瓶虽高,却如此窄小,绝无可能容纳师娘那丰满至极的肉身!你这老妖僧定是在诓骗于我!”

    “小施主莫要着急否认。”无因方丈妖异一笑,手指轻挑瓶口符纸一角,”且看这是何物?”

    随着符纸微微掀起,十根葱白手指争先恐后地钻出瓶口,同时瓶底发出清脆欲泣的铃音,那铃声我再熟悉不过——正是师娘脚腕佩戴的银铃饰物!

    我眼前一阵金星乱冒,双膝几欲跪地。再望向那半透明的瓶身,内里隐约浮现出一段令人魂飞魄散的蜂腰蟒臀轮廓,那腰肢盈盈一握却又如同沙漏般陡然收紧,而后骤然绽放为两瓣满月般饱满丰润的臀丘,即使在这瓶中依然保持着高高翘起的诱人姿态,单看那下流至极的肉量和挺拔程度就知道绝非中原闺阁所出!记师娘自幼生于极北蛮荒之地,那里的女子天生雪肤火体,为抗击刺骨寒风,臀胯格外挺翘饱满,而记师娘轻功冠绝天下,一身仙肌玉体更是脂肌丰沃,远胜常人!她那对臀峰比寻常女子大上整整一圈有余,却又不显臃肿俗气,反而因为数十年的云游四海、轻功踏雪而保持着完美的上翘形状,宛如两颗饱满欲裂的蜜桃;臀下那双仙骨肉腿更是极塞外风情的集大成者,大腿根部因长年习武而积蓄着一层令人垂涎欲滴的蜜脂软肉,半月形的蚌肉凹陷和肥美多肉的阴户形成一种独特的”倒三角”曲线,那处令我曾无数次在梦中亵渎的神秘所在,此刻竟真实呈现在这淫僧的瓶中!再看那双极为丰满多肉的美腿在紧促瓶身内完全并拢,腿根处丰润的软肉被迫紧贴相挤,勾勒出一圈圈诱人的肉环!胜雪三分的腿部肌肤更是因为长时间的挤压透出一抹抹桃红,尤其是膝盖以上那段最为丰腴的部分,随着师娘挣扎而不断颤抖,像是两团被温热的酥油,散发着令人垂涎的奶香,原来刚才我在瓶身外壁看到的那些暧昧粉红血丝就是从这玉腿上散发而出!

    瓶中若隐若现的那段曼妙身影,凹凸有致的美背与两侧如刀刻般的腰窝,分明就是记师娘每次施展轻功凌空掠起时,那轻薄罗裙被山风掀起,露出的那抹令我每夜辗转反侧、魂牵梦萦的绝色胴体!那高高翘起的玉润丰臀之间的幽深私密处,曾让我在梦中不知多少次遗精的所在,如今竟被这老淫僧囚于这”销魂瓮”中肆意亵玩!隔着瓶壁,我似乎能感受到那对蜜臀散发出的灼人温度,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处子幽香,混合着些许燥热的汗湿气息,闻之令人神魂颠倒,恨不能立刻冲破瓶障,将那对堪比仙桃的丰臀捧在掌心把玩。

    方丈眸含淫光,骨节分明的枯槁手指如淫邪蛇信般沿着瓶壁中段最丰满处来回抚弄,时不时还猛地一拍,力道之猛,竟让那厚重瓶身都震颤一下。

    ‘你那美人师娘江湖人称’踏雪无痕’,轻功造诣已臻化境,花瓣起舞而不落一滴露珠,踏波逐流却不湿一缕罗袜。老衲特意找天竺真人打造这’销魂困仙瓮’,底部设计成倒置莲蕊形状,中央突起一根’佛指’,仅容两根玉趾尖端勉强着力,迫使她时刻绷紧全身寸寸肌肤,雪臀不得不高高向上翘起,酥胸玉乳也被迫朝前挺立…啊哈哈哈…

    他猛然以拇指重重击打瓶底凹槽,瓶中霎时传出一声既似极痛哀嚎又似春潮迭起的下流呻吟,那声调之媚,语调之软,竟与昨夜记师娘被秃驴玩弄至痉挛高潮时的呻吟声如出一辙!

    方丈舔了舔干瘪的嘴唇淫笑不止:”特意设计得紧窄难耐,逼迫你那师娘的酥胸美臀无处可藏。特别是她那对雪域特有的丰腴肉腿,老夫可是专门嘱咐制瓶之人将瓮身收窄五分!嘿嘿嘿…”

    我听闻此言,胸口一痛,活似整个心脏被人从心口活生生地挖走。记师娘那双似藕非藕的雪域美腿,可是极北雪域女子的标志。常人只知她”踏雪飞仙”的仙名,却不知她那层包裹在修长骨架外的温润脂肪才是其能在踏雪无痕的秘密。作为唯一获准近身侍奉的心传弟子,我有幸多次近距离侍奉师娘练功,才知晓她那令群雄魂销的腿肉奥秘。那双看似修长的玉腿,实则肉感惊人,尤其是大腿根部与膝盖以上那段足足比寻常女子丰满四成有余,蕴含着一种独特的”玉髓脂”,这是极北女子为抵御严寒而生的天生之物,非油非膏,介于固液之间,触之如婴儿脸颊般滑腻柔嫩,按之则有一种魂魄出窍的回弹。每当师娘施展”月影步”腾空展姿,那对肉感逼人的长腿竟纹丝不颤,反倒是她腿内每一寸丰盈软肉都在高速震荡,将一切下坠之力化为轻盈上浮之势,难怪她能凌波虚渡,踏叶无声,全凭那层世间罕有的”玉髓脂”在暗中发力。

    更不为人知的是,便是师娘那套专门保养双腿的古怪仪式。师娘每晚都会取出一只青玉小瓶,倒出三滴状似水银的玉蜜涂抹双腿,命我双手捧着那汪液体,随后她便解开裙带,露出那对饱满若出水藕般的雪腿缓缓浸入,那液体初触肌肤便如火般吸附,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好似在啜饮什么珍贵精华。这等私密场合,我便能目睹平日里被十八层罗裙严密遮掩的销魂美景——那腿根处令人窒息的丰腴弧度,白皙到泛出幽蓝光泽的嫩肉,还有大腿内侧那处指尖轻触便会陷入三分的细滑软肉,尤其是当师娘命我揉搓”玉髓穴位”时,那层软乎乎的腿肉便会如同熬至大火的米粥般颤颤巍巍地抖动,在我指腹下形成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浪涟漪。就在这般近距离下,我能清晰感受到从师娘腿肉中散发出的一股温热,竟能隔空让我掌心生汗,腹下生火,每当此时,我只得借故离开,奔至后山冰泉中浸泡半个时辰,方能平息那股难以言喻的邪火。老僧猥琐地伸出那条青紫斑驳的舌头,隔着瓶壁贪婪地舔舐着师娘大腿所在的位置,猩红舌尖几乎要穿透瓶壁,在瓶壁上留下一道道湿痕,那丑陋动作让我胃中翻滚,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洞悉了师娘双腿的秘密。

    “老衲我行走江湖六十余载,阅尽天下奇女,却独独被你那师娘的一双神腿惊为天人!那层包裹在玉骨外的仙家软肉,不但滑若羊脂,腻如凝脂,更胜过江南最上等的绫罗绸缎,弹润更超波斯进贡的蚕丝软床。更难得的是,那肉膏中含有北域冰雪仙子特有的’玉髓脂’,若被大力揉搓挤压,便会从毛孔中渗出琼浆,散发出一种骨髓酥软的催情奇香。桀桀桀…老衲特意命匠人将瓮身腿部位置收窄足足五分,便是要将你那冷若冰霜的师娘那对引以为傲的玉腿挤压到变形溢肉,将那双多汁多肉大长腿压榨成两根淫荡肉柱,把这正道仙子藏了几十年的骚浪汁水统统榨取出来!哈哈哈…!你且再看那瓮身上的水雾,那可是从你师娘大腿内侧那处销魂肉缝中被挤压渗出的’玉髓琼浆’,越是被压迫,便流得越是汹涌!当年老衲游历东瀛,曾见那海中墨鱼被紧紧握住时也会喷射出黏腻汁液,正如你那清高师娘此刻的淫荡模样!桀桀桀桀!”

    他得意地用指甲刮擦瓶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嘿嘿嘿…少侠想必还记得你师娘尿穴埋着的那枚‘内胀珠’,缠绕在菊心深处的红莲佛绫,至于那串悬挂在她子宫颈上的’风铃莲’,此刻怕是已经将三宫六腑搅得欲火焚身,春水泛滥成灾了吧?”

    试读结束

  • XS-0913丨无人岛母子求生记

    字数:73W+

    chapter1 母亲与我

    我父亲是个垃圾。

    我意识到这件事是在10岁那年,亲生母亲的葬礼上。

    「打个招呼吧。昌宰,这是你的新妈妈。」

    直到妈妈去世前都未曾露过面的家伙,父亲。

    父亲把新妈妈这个女人带到了妈妈的葬礼上。

    是个连父亲年龄的一半都不到的女人,而父亲那时已年过四十。

    「谨祝故人冥福。」

    新妈妈穿着宽松的丧服,表情生硬地向我打招呼。

    看着那张脸,我明白了。

    这个女人就是从我与妈妈身边夺走父亲的人。

    就连不谙世事的孩子眼中,她看起来也比死去的妈妈年轻漂亮得多。父亲定是被这女人迷住,才抛下我和妈妈离去的。

    他们连妈妈的葬礼都要亵渎。

    本应怒吼道’你们有什么脸来这儿,赶紧滚出去’。

    ……但我没能那么做。

    我不想连妈妈最后的归途都搅乱。妈妈虽不是个好母亲,但终究是我唯一的妈妈。

    我只是低着头,竭力装作成熟的模样,以丧主之礼尽到了本分。

    悲伤的葬礼结束后。

    父亲说道。

    「昌宰你暂时在新妈妈家住着。等位置安定下来我就来接你。」

    父亲把我托付给新妈妈,又投奔另一个女人去了。

    我父亲不是单纯的垃圾。而是无可救药的狗杂种。

    这个事实直到我被托付给新妈妈后才意识到。

    新妈妈也与死去的亲生母亲如出一辙。

    同样被父亲利用,同样遭抛弃的可怜女人。

    只不过与亲生母亲不同的是,新妈妈并没有只是终日叹息度日。

    「就当是自己家随便住。这里是你父亲家,也就是昌宰的家。」

    这女人难道没心没肺吗?

    怎么能笑得这么坦然?

    妈妈直到最后一刻都那样怨恨着父亲死去的。

    继母努力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我。

    她总是面带笑容主动搭话,时刻关心我是否有所需,每天准备着我可能爱吃的食物。

    她是那种十年间养育别人孩子却从未说过一句重话的人。

    但我始终无法接纳这样的母亲。

    虽口称母亲,却从未真心将她视作生母般对待。

    或许这是长期被生母灌输观念的缘故。

    生母生前不断向我灌输父亲是多么冷酷的人,抢走父亲的女人又是多么恶毒的存在。

    自然我看继母时也难免带着偏见的滤镜。

    连她对我的好也显得虚伪,无论做什么都感觉别有用心。

    「父亲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昌宰也要成为出色的大人,给父亲一个惊喜哦。」

    其实我从未期待过父亲归来。

    我只是盼着继母也厌弃我离开。这样就能证明她确实是如我所想的坏女人。

    如此十年。

    理所当然般父亲没有归来。

    理所当然般继母没有抛弃我。

    十年。整整十年。

    继母将二十岁最美好的十年,都耗费在养育我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身上。

    我的心境也逐渐产生变化。

    我明白单凭虚伪不可能十年如一日照料别人的孩子。养育我也并未让她获得什么。

    直到那时我才醒悟,自己是多么幼稚又固执。

    羞愧难当。

    该如何报答母亲?

    该如何偿还母亲被我夺走的十年时光?

    反复思量

    辗转反侧,

    最终下定决心。

    我做出决定。

    若母亲至今仍对父亲念念不忘,若这就是她养育我至今的缘由。

    既然父亲做不到,就由我来让母亲幸福。

    我决心代替父亲守护她。

    但……这个想法实在不怎么样。

    贸然行事的结果,只是给我和母亲彼此留下了伤痛。

    后来高中毕业成年时,我像逃亡般离家入伍。

    即便来到军队,我也从未主动联系过母亲。

    ──本该如此。

    “昌宰啊。别担心,交给妈妈。知道了吗?”

    “母亲……”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闭上眼睛,想想喜欢的女孩子吧。后面的事妈妈会帮你处理的。”

    母亲用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我的裤腰带。

    ──在生死存亡之际,我却正在被母亲褪去裤子。

    chapter2 与母亲在无人岛(1)

    “哈啊~”

    虽是盛夏时节,但最前线凌晨的冷冽空气却让呼出的气息破碎成一片雪白。

    正呆呆望着空中消散的白雾时,一同值勤的后辈兵搭话了:

    “姜昌宰上兵。您在想什么呢?”

    “想家人。”

    共同执勤的后辈是韩承弼一兵。

    虽然狂妄自大,但至少不是废物。

    我倒觉得这样挺有意思。

    “您稍微眯会儿吧。我会好好盯着的。”

    “呵。我凭什么信你?”

    “不是的。我能盯好的。”

    “放屁。”

    沉默再度降临。

    暂时只能听到蛙鸣声。

    “说到家人,突然想起来。姜昌宰上兵的母亲,是位大美人吧?”

    “啊~”

    前些日子母亲突然毫无预兆地来部队了。

    按中队长指示倒是见了面,但说实话这种突然造访确实让人为难。当然要是提前说要来,我肯定会阻止的。

    那群家伙像狗崽子似的一窝蜂涌过来,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

    仔细想想,韩承弼这崽子也是当时凑热闹的围观者之一。

    哈,这崽子真他妈欠抽。又不好真的揍他。

    我当上等兵那会儿啊──

    “真羡慕您。能有这么年轻的母亲。”

    “羡慕个屁崽子。母亲年轻关你屌事?”

    “但正因为年轻才能陪伴您更久啊。我母亲早就过世了。”

    “哈~这崽子。你他妈故意找茬是吧?”

    承弼虽然是个逗比,但偶尔也会冷不丁把气氛搞僵。

    又不好真的动手揍他。

    我泄愤似的用军靴踢着地面,装作漫不经心地嘟囔:

    “我亲妈也走了。十岁那年。”

    “啊?真的假的?”

    “是啊蠢货。那个年轻阿姨是我继母。满意了?”

    “哇!年轻继母不是更让人羡慕吗!”

    “你小子说什么?真想死是不是?”

    暗戳戳的骂娘梗让我用手掌啪啪拍打承弼的防弹背心。

    承弼这崽子不知吃错什么药,挨着打还在哧哧傻笑。

    妈的,打得我手疼。

    “啊~好想每天都和姜昌宰上兵一起执勤。”

    “这崽子真他妈疯了。求你别再说这么瘆人的话行吗?”

    “我是认真的。和您搭档时间过得快又开心不是吗?”

    “快个屌。才他妈不到一小时。”

    离换岗还有三十多分钟。

    而且就算换岗也休息不了。回营房又要开始日常训练了。

    啊啊啊!好想逃兵役!操!

    “姜昌宰上兵是我军旅生涯的榜样。”

    “突然发什么神经?吃错药了?要吐了兄弟。”

    “真心话。受后辈敬仰,被前辈认可。我这辈子的愿望就是活成姜昌宰上兵这样。”

    后脖颈没来由地泛起一阵刺痒。

    “你舔得再勤我妈也不会给你介绍的。”

    “哈哈,不是那个意思啦。”

    承弼挠着后脑勺,‘啊!’地装作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

    “别这样嘛姜昌宰上兵,干脆和我们家结亲家怎么样?”

    “啥?这崽子他妈真的──”

    “不是!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

    就算军队再怎么乱套,哪个后辈敢对前辈的母亲下手?

    见这越线的玩笑我抄起步枪,承弼吓得连连摆手。

    他在作战服上衣口袋摸索半天,掏出一张边角磨损的照片。

    居然是胶卷照片。这年头还有这么复古的玩意儿。

    “其实我有个长得很像我的妹妹,要看照片吗?”

    “你妹妹我都看十一次了。韩承熙。名字都他娘记住了。”

    “呃,真的吗?姜昌宰上兵,您其实一直挺感兴趣吧?”

    “谁他妈想记?要这么算运输队那头黄牛我也能记住。”

    承弼这崽子听到妹妹名字就傻乐。

    见缝插针就要提他那个宝贝妹妹韩承熙。

    单看照片倒也不是不能夸句漂亮。

    笑容甜美的清纯系美人。听说她身体不好,倒显出几分病弱美少女的气质。

    不过八成是这操蛋军营待久了产生的错觉。待久了连隔壁中队那个黄瓜肚脐女小队长都看着眉清目秀。

    “虽然是我妹妹,但长得漂亮性格又好。现在这种姑娘可不多见了。”

    “承弼啊。你看我像伺候病人过日子的主吗?”

    “朋友们在大学享受校园生活时,我家承熙只能躺在医院里。姜昌宰上兵不觉得她可怜吗?”

    “可怜个屁,别人享受校园生活时老子在军营坐牢的人生才他妈可怜。”

    承弼妹妹的悲惨故事不知听了几百遍。

    从小体弱的承熙在承弼入伍后突然病倒。好不容易做了心脏移植手术,之后就一直住院治疗。

    “哎,您就认真考虑一次嘛。”

    “哈~承弼啊,你舍得把这么漂亮乖巧的妹妹介绍给我这种垃圾?”

    “姜昌宰上兵。我不是随便跟人说这话的。因为信任您才开这个口。”

    顺便也能让我军旅生涯好过点。

    承弼这小子说着说着自己害臊了,又补了句没正经的玩笑。

    我噗嗤笑了出来。

    “啊 行行。别说屁话了,我要睡会儿,换班的人来了叫醒我。”

    “哎。”

    “哎?”

    “咳咳。不是的。”

    得益于长期的军旅生活,我连站着睡觉的本领都学会了。特别是像现在这样极度疲惫的哨兵执勤时,只要把脑袋往墙上一靠就能睡着。

    而且这种时候重要的不是容易入睡,而是容易惊醒。

    向来对动静敏感的我,就算值班军官匍匐着偷偷接近,也有信心能察觉并醒过来。

    “呼啊——”

    就这样我把承弼那小子安排放哨,自己靠在哨所角落里。

    现在到下一班岗来换岗之前,就让我去梦乡——

    “——姜昌宰上等兵?”

    “啊!又干嘛?”

    刚想眯会儿眼睛,承弼那混蛋又开始鬼叫发神经。

    我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到承弼正指着半空。

    “啥。”

    “您看看那个呗。”

    “那个什么?”

    “有个像是UFO?的东西。”

    “说什么鬼话。”

    我强忍着把脏话咽了回去。

    看来我们承弼终于疯了。就算送去精神病院,我也得逼着他们别说他疯了才行。

    最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嘟囔着从墙边直起身子。

    ──然后,我看见了。

    “……什么啊,那是?”

    在不算太高的位置,

    承弼手指所指的半空中漂浮着一个人头大小的球体。

    要说的话……燃烧的排球?

    是像灯泡一样发着白光的排球。以我贫乏的词汇量只能这么形容。

    “那真的是UFO吧?”

    韩承弼士兵呆愣着脸喃喃自语。

    看到这种景象还能泰然自若的承弼,说不定意外是个大人物。

    我的心脏此刻正如此剧烈地跳动着。

    “喂,快发送无线电!不对,我来──”

    我急忙伸手去够无线电,但手指终究没能触碰到设备。

    KIIING──!

    视网膜仿佛要被灼穿的强烈光芒。

    足以撕裂鼓膜的金属噪音。

    排球状UFO散发的光芒吞噬了整个世界。

    “呃,啊……”

    嗡的一声,脑袋开始旋转。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无线电的刹那。

    我当场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

    昌宰啊?昌宰啊,快醒醒。

    有人摇晃着我的身体唤醒我。

    “唔……”

    喉咙干渴。

    口腔黏膜干涸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浑身疲惫。脑袋痛得快要裂开。

    “呃呃……”

    强忍着眩晕感撑起沉重的头颅。

    勉强睁开眼时,朦胧的灯光映入眼帘。

    似乎是石砌的洞窟类场所。

    在陌生的背景中,一对浑圆的眼瞳正俯视着我。

    那是我熟悉的瞳孔,却绝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存在。

    “呃,妈……?咳!”

    嗓音沙哑得像是数月未曾开口。

    我勉强挤出的声音引发了一阵剧烈咳嗽。

    “昌宰,你没事吧?”

    继母忧心忡忡地搓揉着我的后背。

    温暖的体温通过背部传递到全身。

    没错。这个人是我继母。

    如果我的眼睛没出问题,她分明就是我母亲。

    “……妈妈怎么会在这里?”

    勉强止住咳嗽后艰难地发出声音。

    明明刚才还在部队里。

    直到片刻前还在弹药库岗哨执勤。

    母亲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在这儿?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仿佛在说她也不清楚。

    那双眼睛正因不安而颤抖。

    完全不明所以。混乱不堪。

    但母亲看起来比我更慌乱。我必须保持清醒。

    我决定先理清现状。

    凹凸不平的石灰色地面和墙壁。

    像是未经人工开凿的天然洞窟。

    此刻我穿着战斗服和军靴。

    虽然穿着执勤时的装束,但原本配备的防弹衣、步枪和弹药带都不见了。

    ……该不会是弄丢了吧?

    不祥的预感刺痛胸口。

    执勤期间擅离岗位还丢了枪。

    就算被送进军事监狱也不奇怪。

    不…现在连情况都没搞清楚就先别下结论。这更像是被绑架而非擅自离岗。

    当务之急是摸清状况并应对。担忧暂且搁置。

    比起至少还穿着军装的我,母亲只穿着单薄的睡衣。

    这就是所谓的睡裙吗?半透明材质的成熟白色睡裙。

    不冷吗?暴露得这么明显。

    刚产生这个念头,某处突然响起奇特的提示音。

    『叮铃♪』

    我和母亲同时僵住了。

    对后续消息全神贯注。

    『成功偷看伴侣的胸罩。获得1枚硬币。』

    “什么?”

    -啪嚓!

    母亲以即将发出那种声响的气势,迅速遮住了自己的胸口。

    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如同远离危险人物般后退了一步。

    …………什么啊,这是?

    chapter3  与母亲在无人岛 (2)

    “不、母亲,不是那样的。哈哈,怎么会这样?哈哈哈哈。”

    我因慌张不自觉地先辩解起来。

    这样只会显得更奇怪。

    母亲难为情地将睡裙下摆往下拽了拽,涨红了脸。

    “不,妈妈对不起。没想到会以这种打扮和昌宰见面。”

    应该是在意睡裙长度太短了吧。

    薄薄的睡裙下胸罩若隐若现,下方内裤也清晰可见。就算是家人,也不该在养子面前穿成这样。

    ──正当我如此想时。

    『叮铃♪』

    再次响起不祥的提示音。

    难道。

    『成功偷看伴侣的内裤。获得2枚硬币。』

    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扔向墙壁。

    -砰!

    手机发出刺耳声响撞上洞窟墙壁。

    呃!我的手机!花大价钱买的……!

    但没办法。放任不管的话不知道又会说出什么怪话。虽然微薄的军人月薪又要被榨取,但这是必要的牺牲。

    正当我如此咀嚼着强制征用的痛苦时,本以为已毁坏的手机再次响起可疑消息。

    『本终端为不可破坏对象。且距离超过一定范围时会返回原位置重生。请注意。』

    手机在原地缓缓消失了。

    宛如游戏中多边形消散般。

    “呃……。”

    那实在是过于不现实的景象。

    和睡醒后发现穿着睡衣的母亲存在根本不在一个次元的问题。因为原本完好的物品突然消失了。这种事物理上也是不可能的。

    “怎么回事??”

    ──而后那消失的手机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我的口袋中。

    这已不仅仅是混乱的程度。

    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昌宰啊?

    母亲不明所以地歪着头。

    试图理解状况的我最终选择了放弃思考。

    “……真是无奇不有啊,妈妈。”

    即便如此仍在母亲面前强装镇定微笑的我。

    用颤抖的手再次掏出手机。

    即便往石墙上全力投掷,手机表面也看不到任何划痕。

    贴着军用保密贴纸的这部手机,分明是我一直使用的那部。

    但现在看来却像是完全不同的某种东西。某种超越人类认知的外星科技产物。

    当我呆望着手机时,手机再次响起了提示音。

    『叮铃♪』

    “呜呃?!”

    险些因惊吓摔落的手机被我堪堪抓住。

    这个声音对我来说已堪比恐怖电影的音效。

    『要开始教程吗?

    (是/否)』

    手机屏幕上浮现着这样的讯息。

    “……教程?

    在这种状况下我还不至于蠢到会无视这种可疑的讯息。

    看看教程什么的或许能明白些什么吧。

    我点击了屏幕上的’是’选项。

    『开始教程。』

    “妈妈。您过来一起看看比较好。”

    “啊,嗯。”

    为防万一我决定和母亲一起观看。

    母亲似乎有些紧张地蜷缩着身体并排站在我身边。

    现在才注意到母亲竟是赤着脚没有穿鞋。

    石板地面凹凸不平真的没问题吗?稍有不慎可能会受伤。

    不。这些等会再考虑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所谓的新手引导内容。

    手机里开始播放像是三流手游开场动画般的影像。

    『梦想与幻想的岛屿!自由与欢愉的世界!正式元宇宙乌托邦《元托邦:奇迹之岛》Beta测试的各位参与者,衷心欢迎您的到来!』

    ……什么Beta测试?

    我可不记得答应过参加这种东西?

    虽然很想这样抗议但还是决定先保持沉默。

    或许能从中获取重要信息。必须一字不漏地记下来。

    『《元托邦:奇迹之岛》是正统元宇宙无人岛生存游戏。从现在起,您将与身边的伙伴共同在这座神秘无人岛上生存直至成功脱困之日。』

    将手机传出的每句话都清晰烙印在脑海中。

    元宇宙乌托邦。元宇宙无人岛生存游戏。

    这些词汇所代表的含义是,这里并非现实而是类似VR游戏的虚拟空间。

    手机突然消失又出现在口袋这种超现实现象,若说是虚拟空间倒也能解释。不如说若非如此才更令人费解。

    但……以目前的VR技术真能实现如此逼真生动的环境吗?

    不仅仅是视觉或听觉。连身边母亲的体温、体香、呼吸声都如此真实可感。

    虽然体验过最新型VR游戏,但从未有这般真实。这恐怕是未来几代技术才能实现的水平吧。光是想象就令人目眩。

    『生存所需道具可通过狩猎或掠夺获取。同时也可通过完成成就任务获得代币,在商店进行购买。』

    狩猎与掠夺。成就与任务。代币与商店。

    这些词汇的共同点就是只能在游戏中听到。

    难道说这里是某种游戏世界?

    但真实感又太过强烈。说是VR简直像梦呓。

    『《元托邦:奇迹之岛》追求极致的自由度。在元托邦世界不受任何现实世界法律约束。抢劫、杀人、强奸等恶性犯罪均可随意实施。但请谨记:您不受约束的同时,他人也同样不受限制。』

    若在普通VR游戏中进行性骚扰,不仅会立即被系统制裁还可能面临现实处罚。但这里似乎连这种基本规则都不存在。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人类社会正是因为有法律藩篱才能维持秩序。

    若无法治,那与动物王国无异。强者将占有一切,弱者终被剥夺所有。

    这个名为梅塔匹亚的世界就是这种概念吗?

    『当前参与‘梅塔匹亚:奇迹之岛’的各位均为复制人格。诸位的‘本体’如今仍在现实中安然生活,敬请放心。』

    手机接连不断地推送新信息,根本不给我整理思绪的空隙。

    这次画面里出现了我与下个轮班人员交接的场景。

    ……我的‘本体’正安然无恙地生活着?

    那现在的我只是虚拟世界中的虚拟人格?

    我就是通俗意义上的电子脑?

    正被荒唐言论惊得失神时,画面再度转换。

    这次屏幕上出现的不是我,而是母亲从床铺起身准备更换睡衣的模样。

    “啊!”

    母亲慌忙用双手捂住我的眼睛。

    妈妈。要遮的话别遮我眼睛,遮手机屏幕才对吧。

    反而这样……呃。

    糟了,根本没法集中精力看新手教程。

    『在此‘梅塔匹亚:奇迹之岛’的诸位是与本体完全分离的个体。但这样岂不太缺乏紧张感?因此我们准备了划时代的系统!在‘梅塔匹亚:奇迹之岛’中死亡时,现实中的本体也将死亡。』

    “──什么?”

    画面再次显现我完成轮班后返回岗位的情形。

    原本正常走向营房的我突然捂住胸口倒下。

    就像突发心肌梗塞般。

    或许因为影像中人就是自己,这段画面真实得令人战栗。我甚至下意识确认自己心脏是否仍在跳动,浑身寒毛直竖。

    “呜……!”

    母亲似乎也感同身受,捂着嘴倒抽冷气。

    紧接着画面切换为已换好衣服的母亲。

    如同我倒下的场景,画面中的母亲也突然按住额头摔倒在地。

    仿佛突发脑溢血般的模样。

    那绝非粗制滥造的换脸视频,而是真实记录我与母亲倒下的影像。

    其逼真程度让人不得不信以为真。

    『在此‘梅塔匹亚:奇迹之岛’死亡的话,现实中的诸位也会死亡。但请不要失望。若能存活到最后,现实中的诸位也将获得丰厚奖励。请与搭档齐心协力共同生存吧!』

    生存下去吧。

    这意味着随时可能面临死亡。

    这个‘메타피아:奇迹之岛’到底是个怎样的环境,才会说出这种话?

    抢劫、杀人、强奸不受限制,意味着这座岛上还有其他幸存者吧。

    如果突然坠落到这种无法地带,人们会如何行动?会试图互相合作生存下去吗?还是说会开启互相残杀的死亡游戏?

    视频里说就算杀死对方抢夺资源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我还没有天真到会无条件相信人性本善。

    但是在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可被抢夺的当下,人们本应没有理由互相厮杀──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了。

    我也有会被夺走的东西这个事实。

    “昌宰呀,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母亲抓住我拿着手机的胳膊。

    那只手正微微颤抖着。她正依靠着我来驱散恐惧。

    没错。

    并非一无所有。我也有会被夺走的东西。

    杀掉男人,抢走女人。

    在没有法律的原始社会里,这是理所当然的法则。

    正如视频所言,如果在这座岛上发生任何事都不会受到制裁,就意味着其他幸存者完全可以杀死我并抢走母亲。

    看着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母亲,我咬紧牙关挤出了笑容。

    “母亲,应该会很有趣吧?说是生存游戏呢。”

    无论如何都要守护母亲。

    这就是我在这个疯狂的无人岛上制定的第一条规则。

    chapter4  比基尼服装获取作战 (1)

    『教程已完成。作为奖励将给予3枚硬币。获得的硬币可用于购买物品。请在终端机按下商店按钮。』

    “啊?这就结束了?”

    既然是教程不是应该说明得更详细些吗?

    岛屿环境如何、逃脱方法是什么、其他幸存者分布在哪里有多少人、需要猎取什么采集什么来维持生存。

    真正重要的内容反倒不说明吗?

    就这样随便把人扔进来,让大家自生自灭吗?

    ──就算这么抱怨也没用吧。

    反正手机只是播放预存的视频而已。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脱下了野战夹克。

    “母亲,请先穿上这个吧。”

    将脱下的野战上衣递给母亲。

    现在母亲的穿着实在……太暴露了。

    这样下去在各方面都很危险。至少得先遮住些皮肤。

    “不用,妈没事。昌宰你穿着吧。”

    “我脱掉更方便活动。要是哪里被刮到就麻烦了,还是您穿着吧。”

    强行将野战上衣披在推辞的母亲身上。

    我里面还穿着战斗服,所以没有野战上衣也没问题。反而脱掉更方便活动。

    “脚没事吗?这里都是石头地面。不疼吗?”

    “嗯。这种程度还能忍……呀啊?!”

    正在确认脚下情况的母亲突然尖叫着扑向我。

    “蜈蚣!蜈蚣!”

    惊慌失措地紧抓着我的胳膊的母亲。

    偏偏在母亲脚边正爬着一条大蜈蚣。

    长度超过手掌一拃的蜈蚣。在文明社会几乎见不到这种尺寸。

    『叮铃♪首次胸部接触成功!获得3枚硬币!』

    ……你先给我闭嘴。

    “咿——!噫——!”

    把脸埋在我胳膊上拼命紧贴的母亲。

    不知该庆幸还是不幸,陷入恐慌的母亲根本没空注意提示音。

    即便如此,因为手机传来的提示音,比起蜈蚣我更在意与母亲的肢体接触。该死。

    “……母亲。它走了。现在没事了。”

    或许是对吃不了的人类没兴趣,蜈蚣很快就自行离开了。

    “真的?真的走了?真的没了?没骗我?”

    “嗯。千真万确。”

    母亲反复追问了好几次。

    看来是吓得不轻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母亲从以前开始就有极度昆虫恐惧症。

    即使在我和她关系生疏的时期,母亲也曾因卧室出现蜘蛛而大呼小叫过。

    还以为是狼蛛之类的东西,跑过去一看,房间里只有一只比小指甲盖还小的蜘蛛。

    我怀着无语的心情帮她抓住蜘蛛后,母亲还是不敢回房间。最后那天甚至和我睡在了同一个房间。

    所谓连一只虫子都杀不死的人,说的就是母亲这样的人吧。我母亲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这下麻烦大了。

    如果是无人岛的话,母亲害怕的蜘蛛和衣鱼自不必说,蚊子苍蝇之类的害虫,蜈蚣黄蜂之类的毒虫肯定到处都是。

    我就算咬牙忍着,母亲可怎么办?

    每次看到虫子就陷入恐慌的话,肯定什么都做不了。

    “对、对不起,昌宰啊。妈妈对虫子实在没辙…”

    “没关系的,母亲。”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母亲红着脸从我身边退开。

    但依然不停地环顾四周,生怕还有别的虫子。

    “您先坐下吧。要尽量保存体力。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嗯…抱歉。”

    让坐立不安的母亲坐在石头上。野战夹克下摆遮到臀部,就算坐在硬石头上应该也不会太难受。

    不过抱膝蜷缩的姿势让内裤都…

    …不。别去看。也不要有意识。

    再出现奇怪的字幕只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绝对不能往那个方向转头。

    “…哼哼。”

    母亲把鼻子埋进身上野战夹克的领口嗅着味道。

    难道有什么怪味吗。有点难为情。

    “对不起母亲。有味道吧?这是我穿过的。”

    “不!不是这个意思,是衣服上有昌宰的味道呢。”

    面对我的道歉,母亲笑盈盈地回答道。

    看来应该没有奇怪的味道。

    母亲像是感到寒意般搓着手臂笑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但和昌宰在一起妈妈就特别安心。还让我想起了学生时代去修学旅行的时候。”

    “修学旅行…”

    这样说着的母亲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安。甚至显得有些开心。

    “昌宰去部队的时候不是闹得不愉快吗?休假也不回家,去面会也没能好好说话。所以某个看着着急的人就把我们送到这里来和好吧?”

    一如既往,母亲带着灿烂笑容对我说。

    面对这样的母亲,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如同儿时那般不成熟,对逃离母亲的悔恨,以及亲手断绝关系修复机会的负罪感填满了整个胸膛。

    入伍前我与母亲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之后未联系过一次,辗转寄居女友家中直至入伍。

    休假时也不曾回家,借宿在朋友住处。外宿时甚至住在部队干部家中。

    对母亲的来电讯息视若无睹,最终逼得忍无可忍的母亲亲自来到部队。

    “对不起,妈妈。”

    我怀着复杂心情垂下头。

    明知母亲所求并非歉意。我终究是个卑鄙的胆小鬼。

    母亲嫣然一笑。

    “别说傻话,昌宰啊。从现在开始好好做不就行了?把往事都忘掉,和妈妈齐心协力逃出荒岛吧!加油!”

    母亲攥着小拳头说道。

    她全然不严肃的态度让我也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看来母亲把这种境遇当成密室逃脱游戏了。我们听到的是同一套说明吗?

    但坦白说,母亲这般明朗的态度反而令我庆幸。总比她因莫名被掳而惊慌失措要好得多。这种情境下心理因素最易引发事端。

    “好。一定要和您一起逃出去,妈妈。”

    与母亲共同活着逃离。

    为此我该从何着手?

    “──妈妈。据说能在商店买东西,一起挑选吧。”

    “嗯?怎么操作?”

    紧挨母亲坐下取出手机。

    早在观看教程视频时就察觉,这部手机外观如故,内核却已彻底改造。

    电话短信网络功能尽数消失。开机后仅有[地图]、[商店]、[伙伴]、[基地]四个图标。俨然是为荒岛求生特制的终端机。

    『欢迎光临商店。请选择所需服务。』

    点击商店按钮再次出现四大分类。

    [装备]、[消耗品]、[工具]、[基地]。

    我选择其中[装备]。

    “啊,昌宰,这里还有枪。”

    装备品类琳琅满目。

    从简易棍棒到刀枪斧钺等冷兵器一应俱全,甚至陈列着火器。

    “啊。”

    万般武器中攫住我视线之物。

    正是我在军队生活中一直使用的K2步枪。

    但那价格竟要10,000Coin。

    根本买不起的金额。毕竟现在手头的Coin最多只有9Coin。

    “好贵啊~。”

    “就是啊。”

    枪械类中最便宜的老式左轮也要500Coin。

    再加上左轮用子弹一发100Coin,K2步枪用的5.56mm子弹一发要500Coin。这到底是什么通货膨胀啊?

    “……母亲。看来是买不起枪了。”

    “确实呢……”

    虽然不知道今后能攒多少Coin,但像现在这样每次攒1、2Coin的话就算十年后也买不起。

    不过还是想尽可能带着一件武器出发。

    看狩猎什么的说明应该会有怪物或野生动物吧。遇到其他生存者时也得防备万一。

    除了枪之外最稳妥的武器是什么?果然是长矛吗?

    自古以来长矛就是人类最强的武器。虽然没打算像原始人那样举着长矛冲向猛犸象或狮子,但考虑到投枪的话长矛确实适合狩猎。

    那斧头怎么样?

    斧头既能劈柴又能破坏东西。应该也能用来解体猎物。

    嗯。哪个好呢。

    最便宜的长矛卖10Coin,斧头从15Coin起售。

    这个价格的话或许再攒点Coin买斧头更好。反正现在连最便宜的长矛也买不起。

    “嗯?”

    我以为’装备’里自然是武器优先。

    所以没能及时察觉。

    装备分类的子目录里除了武器还有防具和时装。

    “……时装?”

    防具就算了居然还有时装。

    通常游戏里为了诱导氪金会推出超规格的氪金专用时装。无论是外观还是性能。

    “时装?”

    当我像被什么迷住似的点进时装栏时,母亲疑惑地嘟囔着。

    对游戏没兴趣的母亲不会明白吧。这种地方往往藏着离谱的作弊道具。

    我快速滚动浏览着时装列表。

    果然不出所料,发现了堪称作弊道具的物品。

    [★beta测试者限定商品]

    [火热夏日!白色可爱比基尼]

    [购买限时:23小时35分44秒]

    [价格:30coin]

    那件正如其名是纯白色的比基尼。

    既然是比基尼,自然会有暴露的部分。甚至比母亲现在穿的衬裙还要过分。

    单凭这个显然没有购买的理由,就算买了母亲也不会愿意穿吧。

    但在下方还标注着不容错过的附加说明。

    [※选项: 保障舒适无人岛生活的必备物品。穿戴者半径100m范围内虫子会消失。]

    “啊!!”

    身旁传来母亲惊慌失措的叫声。

    chapter5  比基尼服装获取作战 (2)

    “昌宰啊!买这个!一定要买!”

    母亲几乎要把脸贴到手机屏幕上了。

    穿戴者周围100m范围内驱除虫子。

    光是听这激动的声音就能明白母亲对这个选项有多认真。

    但想买也不一定能买。

    “母亲。coin不够。”

    没错。因为coin不够。

    这件驱虫比基尼的价格是30coin。

    而我们持有的coin仅有9coin。

    虽然不像母亲那么夸张,但我也讨厌虫子。

    敏感的我睡觉时房间里只要有一只蚊子就会辗转难眠。如果驱虫效果确实可靠当然想买。

    “啊,怎么办?时间一直在减少!”

    “冷静点母亲。还有一整天呢。”

    剩余时间23小时35分钟。

    此刻那个时间仍在每秒递减。

    “就算现在买不了也会有类似商品吧。而且这个选项是否真的有效也不知道。”

    这里当然也没有评价系统之类的功能。

    根本无从知晓是否真如说明所述能驱除虫子,抑或只是散发出虫子厌恶的气味而已。

    “但、这可是限定版啊。”

    望着不断减少的库存数字,母亲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限定版附加时限。

    这是连本无购买欲之人都忍不住想下手的恶劣组合。

    更何况对于真正需要它的人来说,自然更是不言而喻。

    “就没有什么购买方法吗?不能用信用卡?”

    “信用卡…应该不行吧。”

    因为这并非用金钱购买之物。

    通常在手机游戏中遇到这种情况会要求氪金。强力装备、便利道具、各式服务——大部分问题只要花钱就能解决。

    但这里需要的不是钱而是硬币。

    换言之游戏中的氪金要素,在这里可以称之为硬币。

    而获取这种硬币的方式更是荒唐至极。

    偷窥搭档(母亲)的内衣或进行肢体接触。

    虽不知设计意图,但通过淫秽行为确实能获得硬币。

    想要轻松推进游戏就必须做下流之事——直白来说就是这么个系统。

    “那怎么办?买不成了吗?”

    母亲用泫然欲泣的表情向我发问。

    方法当然是有的。

    收集硬币即可。

    而且收集硬币的方式也大致能猜到。

    ……但我实在难以启齿。

    ‘妈妈。现在开始和我做些下流的事吧。那样就能购买驱虫比基尼了!’

    这种话叫人如何说出口?!

    我做不到。死也做不到。

    “妈妈,时间还有剩余,我们慢慢想办法——”

    “——咿呀啊啊!!”

    正当我试图说服母亲时,她突然发出撕裂般的尖叫扑进我怀里。

    『叮铃♪ 首次拥抱成功!获得5硬币!』

    “蜘蛛!蜘蛛蜘蛛蜘蛛!”

    因恐慌而不断呼唤蜘蛛的母亲。

    正如所言,母亲睡衣肩头正趴着一只漆黑的蜘蛛。

    体型还不小。是狼蛛吗?看起来至少有5厘米长。

    万幸的是它只是安静地趴在肩头。要是钻进衣服里可就糟了。

    我用手指捏住蜘蛛,往远处一弹。

    “妈,蜘蛛抓掉了,现在没了。”

    我掸了掸母亲的肩膀说道。

    “噫——!我讨厌蜘蛛~!”

    母亲真的放声哭了出来。

    虽说母亲讨厌所有虫子,但最让她恐惧的还是蜘蛛。

    我个人倒没那么讨厌。

    蜘蛛能捕食害虫,结网过程也算一种艺术。仔细看的话还挺可爱的。

    “没事的妈,真的没有了。”

    轻轻抚摸着母亲的背。

    上一次拥抱母亲是什么时候?这恐怕是第一次吧?

    母亲说有人为了让我们和好才带到这里,这话或许是真的。

    “呜。昌宰啊……刚才那件不能买吗?”

    抽泣着的母亲眼眶里噙满泪水。

    被蜘蛛粘在衣服上的冲击竟如此之大,毕竟体型那么夸张。

    “……知道了,买吧。”

    虽然犹豫,但那件比基尼无论如何都得买。就算是为了母亲的心理安定。

    “妈,稍等片刻。”

    “嗯?”

    从母亲怀抱中脱身。

    转而紧紧握住母亲的一只手。

    比起我的手要小巧柔软得多。

    但正是这双手将我养育成人。

    “啊,车,昌宰啊?”

    正握着母亲的手时,手机如常传来提示音。

    『叮铃♪与搭档牵手成功!获得2枚硬币!』

    “啊!”

    听到提示音的母亲发出惊叹。

    接着像是确认般抓住了我另一只手。

    但这样握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新的提示音响起。

    “……不行呢。”

    母亲失望地小声嘀咕。

    “看来只有第一次有效呢。”

    刚才母亲蹲下时(因不可抗力)内裤微微露出,但提示音也没响。

    偷看内裤已经获得过一次奖励了。估计第二次之后就不会给了吧。

    这样最初的9Coin,加上拥抱+5Coin,牵手+2Coin。

    目前累计16Coin。

    那还需要再赚14Coin呢。

    还有什么方法吗?

    “妈妈,请等一下。”

    “啊。”

    将母亲额前的刘海轻轻拨向一侧,露出光洁的额头。

    是片看不见半点瑕疵的美丽额头。

    我轻轻吻上了那片额头。

    只是嘴唇短暂接触便分离的轻吻。

    母亲略带惊讶地注视着我。

    『叮铃♪ 成功亲吻脸庞!获得3Coin!』

    亲吻脸庞啊。

    这是说只要亲吻面部不同位置都能重复计算吗?

    -啾。

    试探性地亲吻母亲的脸颊。

    这次没有提示音。看来重复部位不会被认可。

    或许接吻嘴唇会单独计算……

    “啊……”

    母亲察觉到我看向她嘴唇的视线,难为情地低下头。

    ……那方面还是暂且延后吧。作为最终手段。

    “咳咳,呃,那么接下来是……”

    我拽过母亲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啵。

    母亲有些羞涩地看着我亲吻她手背的模样。

    『叮铃♪ 手部亲吻成功!获得2枚硬币!』

    才2枚硬币啊。

    考虑到接触尺度或许合理……但果然还是觉得太少了。

    唔。还差9枚硬币呢。

    现在怎么办?要不试着亲一下脚背?

    还是干脆闭着眼睛随便碰触?

    “昌宰啊。”

    正当我如此苦恼时,这次反倒是母亲拽过了我的手。

    -啵。

    然后她就像我刚才做的那样,在我手背上亲了一口。

    手背传来温暖绵软的触感。

    朦胧的体温残留在肌肤上。

    『叮铃♪ 获得手背亲吻!获得2枚硬币!』

    “啊。”

    ……原来如此。

    原来妈妈亲我也能获得啊。

    看来这边不算重复操作。

    “嘿嘿♡”

    母亲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天真地笑着。

    能重见母亲的笑容真是太好了。似乎因为蜘蛛而受到的冲击也稍有缓解。

    “昌宰。可以亲脸吗?”

    “好的。请吧。”

    自然点,自然点。

    我放低腰身将脸凑向母亲。

    母亲双手捧住我的脸,在右侧脸颊印下一吻。

    -啵。

    果然只是轻轻的亲吻。

    字面意义上母亲对儿子充满爱意的亲亲。

    即便如此我的脸还是发烫了。

    心脏正以可笑的程度剧烈跳动着。

    就算是第一次和女人上床的时候也没这么紧张过。

    虽然母亲本人肯定毫无杂念。

    我这家伙真是个大蠢货啊。

    『叮铃♪ 成功获得脸部亲吻!获得了3硬币!』

    “26硬币。只要再攒4硬币就够了。”

    自然点,自然点。

    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因为被亲个脸颊就慌乱。

    我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嗯。接下来呢?”

    母亲带着充满期待的表情问道。

    那是毫无矫饰与猜疑的纯粹眼神。

    4硬币啊。

    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倒是有几个想到的主意。

    亲吻嘴唇或脖颈。性方面的抚摸或更直接的接触。

    可能尺度越大给的硬币越多吧。

    但是,不能采用带有性暗示的方式。

    必须遵守和母亲之间那条无形的界线。

    “……那,母亲。可以抱抱您吗?”

    我纠结良久后选择了这个方案。

    既然母亲拥抱我时给了5硬币,反过来的话应该也会给5硬币——正是基于这样的考量。

    就算重复判定也没关系,再找其他方法就行。毕竟只是拥抱的话母亲也不会在意。

    “可以啊。多少次都行。”

    母亲爽快地张开双臂摆出『求抱抱姿势』。

    我用胳膊环住这样的母亲,轻轻抱住了她。

    “嗯……嗯?不行吗?”

    依偎在我怀里歪着头的母亲。

    看来母亲果然没有任何想法。

    这该笑还是该哭呢。

    「说的也是。我还在想反过来由我拥抱是否可行,看来这样也不行呢。」

    「好可惜啊~」

    不想分开。

    想和母亲再多分享些体温。

    不,不行。

    不能将母亲作为我低俗欲望的对象。

    正当我内心与烦恼斗争准备与母亲分开时。

    『叮铃♪』

    「啊。」

    熟悉的提示音响起。

    太好了。果然反过来也可以吗?

    ──这种天真的想法立刻被粉碎了。

    『与伴侣性器紧密接触成功!获得10硬币!』

    我胯下高高隆起的某样东西,正抵在母亲的下腹部。

    “…….”

    “…….”

    我和母亲都陷入了失语状态。

    尴尬的沉默笼罩着我们。

    chapter6 突发任务! (1)

    -啪嗒。

    我和母亲立刻分开了。

    「呃、咳咳,这个判定有点、呃、太任性了吧?母亲。」

    「就、就是说啊。有点奇怪呢。啊哈哈……不过没关系!那种现象很自然的!」

    好难为情。

    这种情况下我到底该说什么才好。

    「但、但是!现在硬币已经凑齐了吧?消灭虫子的那个,真的能活下去对吧?」

    「啊。是的。」

    在尴尬中挣扎的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母亲已率先推进了话题。

    虽然涉及到我的尊严有些许牺牲,但作为代价获得了10枚硬币。若是短暂的羞耻就能换来母亲的笑容,那也算值得了。

    “不过要怎么配送呢?快递?还是直升机?”

    “这个嘛……得买了才知道吧。”

    “好希望能快点到货!”

    听着母亲充满期待的声音,我操作着手机终端。

    当前持有36枚硬币。

    就算购买30枚硬币的服装也还有剩余。再攒点钱的话,应该能买件武器吧?

    [★Beta测试者限定商品]

    [Hot Summer白色可爱比基尼]

    [购买时限 : 23小时35分44秒]

    [价格 : 30p]

    [确认购买吗?]

    [(是/否)]

    我理所当然地按下了’是’。

    就在那一刻——

    “呃。”

    “哇!”

    随着一道闪光,挂着上下两件比基尼的衣架出现在眼前。

    “浮在空中……”

    比基尼仿佛只在那个区域处于失重状态般漂浮着。

    不仅是凭空出现物体这件事,单是那部分处于失重状态的光景就太过超现实。

    “哇……现在的网购真厉害啊……”

    母亲呆呆望着漂浮的比基尼发出感叹。

    “……就是说啊。”

    我只能如此回应。

    我们母亲绝对是个大人物。看到这种景象还能这么淡定。

    “不过这个,只要带着就能防虫吗?”

    “得穿上才行。说明写着’穿戴者的100米范围内’。”

    “哎?要穿?谁穿?”

    “……啊?您说什么谁穿?”

    母亲看向我。脸上写着’昌宰你要穿吗?’的表情。

    荒唐得令人无语。

    “当然是该妈妈您穿啊。”

    “我?!”

    按常理来说身为男性的我怎么可能穿比基尼。

    肯定是妈妈该穿。

    “您买来不就是为了自己穿的吗?”

    “不,我只是……看到能驱虫就……”

    母亲支支吾吾地回答着,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天啊。虽然知道是被驱虫功能吸引,但没想到是没打算穿就买回来的。

    “妈妈讨厌虫子吧?”

    “……嗯。”

    “所以必须由您来穿。”

    “…….”“总比只穿内衣好吧?”

    试读结束

  • XS-0912丨无敌幸运星(1-30章 番外)

    字数:11W+

    【无敌幸运星】(1-10)

    作者:昶永

      序章:戒指

      我叫王动,今年二十五岁,183公分、75公斤,打过系篮,也曾幻想过打进SBL,可惜现实不是漫画,毕业後我进了间外商银行做电话客服,负责的市场是香港与新加坡。工作虽然枯燥,但环境还算不错,尤其是——同事。

      我不知道是人资太偏心还是主管太懂行,整层办公室里清一色都是正妹——不夸张,人妻、美魔女、气质人妻、OL辣妈,各种型的漂亮姐姐轮番上阵。她们总喜欢在我面前笑得特别甜,有时还会不小心弯腰露出胸口的蕾丝边,有时则靠过来问我耳机怎麽设定。那种若有似无的挑逗,让人每天都像踩在钢索上,理智和欲望拔河。

      但我从没真的做过什麽。说白了,我只是个打工仔,薪水平凡,长相乾净阳光,撩得动不代表能吃得下。这种生活,稳定却空虚,就像每天都有香气飘过鼻尖,却什麽也嚐不到。

      直到那天,我回老家打扫仓库。

      那是个下午,阳光斜照,老仓库里尘封的气味让我一度想打喷嚏。我正搬开一堆旧纸箱时,忽然看到一个木制小盒,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有点像道教符文,也像某种图腾。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戒指——银灰色的,不锈钢质感,上面镶着一颗深绿色的小石头。

      它看起来不值钱,却莫名让人移不开视线。我没多想,就套在右手食指上。

      就是这个动作,改变了我的人生。

      刚开始什麽也没发生。我把戒指戴着回到台北,隔天照常上班、吃饭、被主管念KPI。但奇怪的事从那晚开始。

      我走在巷口的时候,迎面一台机车擦身而过,刚好掉下来一张发票。我顺手捡起来,竟然是张中奖的千元发票。

      我笑了笑,当作好运一场。隔天早上,刚进公司,一位结婚八年的人妻同事居然在茶水间对我说:「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帅,有空请我喝咖啡好吗?」她平常可是对谁都保持距离的女王型姐姐,今天居然语气里透着暧昧。

      接着,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寻常。

      我的早餐永远刚好剩下最後一份我想吃的;主管对我突然破例升等绩效;最离谱的是,那个人妻同事居然主动加我LINE,还传来一张穿着睡衣的自拍:「睡不着,好无聊……」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那枚戒指——有什麽古怪?

      於是我去找资料,查到这种图腾类似某种古代祝祭用的符文,据说是“运气通灵器”,只要戴上它,会不断吸引幸运——甚至实现你潜意识里真正渴望的事。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枚戒指静静地闪着光。

      我笑了,第一次这麽真心地笑。

      老天爷啊,你是不是终於良心发现?

      那晚,我对着天花板说了句话——只是随口说说,当作玩笑:

      「要是小林姐今天穿那套黑丝袜短裙上班,又对我说她老公出差,今天晚上可以喝一杯就好了。」

      隔天早上,她真的穿了那套来。

      然後,她对我说了那句话。

      第一章:刚好是你

      外商银行的办公室冷气永远太强,空调一开,我总得把制服外套拉得更紧一点。但今天不一样,不知为何,我觉得自己整个人烧烫烫的,从早上起床开始。

      那枚戒指还套在我右手食指上。浅绿色宝石在阳光下闪着一点点光,我隐约觉得,今天又会有什麽「刚好」的事发生。

      果不其然。

      一进办公室,平常总是一脸冷艳、走路像踩节拍的林小琪,竟然比我早一步出现在茶水间。她今天穿着一件合身的针织洋装,腰身收得漂亮,裙摆在膝上三公分的位置刚刚好,一转身,那条腿的弧线几乎让人窒息。

      「早安啊,小琪姐。」

      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语气比平常轻松一点,还带了点笑。

      她一愣,转过身看着我,然後意外地微微一笑。「你今天穿这衬衫满好看的耶,很衬你肤色。」

      我低头一看,这件其实是我乱抓的旧衬衫,没想到……刚好是她喜欢的色调?

      「真的假的?我都差点想丢了它。」我顺着话说下去。

      她突然撇嘴笑:「别,这种有点旧旧的白衬衫,才有味道啊。比起那些刚烫过的无菌衬衫,看起来比较……真实一点。」

      她用的词是「真实」。

      这一刻我才惊觉,我说话的语气、表情,甚至今天不经意选的衣服,都刚好符合她的偏好。

      我们的对话很自然地延伸,她问我早餐吃了什麽,我没想太多,随口回了:「去楼下买的鲔鱼蛋饼,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想吃。」

      她眼睛一亮:「真的假的?我超爱那间的鲔鱼蛋饼耶!里面那个酱好邪恶……」

      她没说完的句子,笑着咬了一下下唇。那画面,比任何情趣影片都让人冲动。

      我脑海一闪而过的念头是:「如果能跟她一起吃个早餐,在她家厨房的话……」

      那念头甚至还没成形完,电脑就「叮」的一声——

      林小琪发来讯息:

      「欸你周末有空吗?我老公这周出差,要不来我家帮我搬点东西,顺便我做早餐请你吃?」

      心跳突然卡住了。

      这不是幻想。这是——幸运。

      而这份幸运,不是突兀的天降,而是刚刚好,刚刚好让她主动想起我,刚刚好戳中她心里的某个点。

      我打开讯息,手指轻触萤幕回覆:

      「当然可以啊,只要不是太早,我起床很慢XD」

      她马上回:

      「那就早上十点,记得空腹来,我想试试新买的松饼机。」

      我把手机放下,看着手上的戒指,那宝石闪烁得像是对我眨了下眼。

      我将手机放回口袋,轻松地笑了笑,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周末的那天,天气出奇地好,阳光明媚,没有一丝阴云。准时十点,我站在林小琪家门前,心里反而比平常准备工作还要紧张。

      她的家住在一个安静的社区,房子外观精致,没有过多的装饰,但每个细节却透露出主人的品味。我按下门铃,几秒钟後,门开了。

      「你来了。」她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头发自然垂落,神情比平常更轻松。

      「当然,准时到。」我笑着回答,心里却在想,这样的回答是她喜欢的那一种吗?为什麽我会这麽确定,甚至不自觉地调整语气?

      她笑了笑,带我进去,家里的摆设很温馨,并不像我想像中的那麽严肃。她的沙发上有一条看起来很柔软的毯子,茶几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今天没有客人来?」我随口问,随着她带我走进客厅,坐下。

      「没有,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想说早点试试新买的松饼机。」她边说边低头微笑,双眼闪着一丝狡猾的光芒,仿佛在试探我。

      「那我得做好准备了,不然被你诱惑了。」我笑着接过话,轻松地挑了挑眉。

      「你就知道。」她轻轻笑出声,然後进了厨房。

      我不自觉地伸手抚过旁边的沙发,心里竟有些紧张,不过也有一种无形的期待。戒指的存在感在我的手指上逐渐加重,感觉它彷佛在引导着我,让一切都那麽自然流畅。

      不过很快,林小琪便带着食材回来,开始准备松饼。

      「我没事就去做,放心吧,松饼我不需要帮忙。」她笑着对我说,随手拿起锅铲准备翻动松饼。

      「我当然放心,你的手艺应该很厉害。」我语气随和,却有些微妙的暗示。当她转身过来,我突然注意到她脸颊上微微泛红,那种羞涩似的颜色,让我心里微微一动。

      她自己似乎没有察觉那丝不经意的改变。继续煎松饼的同时,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微笑着,但眼神中有些不同的意味。我下意识地观察到,她每当和我对视时,眼中闪烁着一丝掩不住的期待感,像是渴望更多,又好像在遏制那份冲动。

      我站起来,轻轻地走到她身边,「我可以帮忙切水果吗?」我指了指旁边的水果盘。

      她微微抬头,露出一个笑容,「你可以,水果盘就在那里,随便切。」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放松的语气,似乎真的没有任何警觉。

      我拿起刀,开始切水果,偶尔轻轻地和她交谈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让气氛更加轻松愉快。她煎着松饼,偶尔也会帮我切个水果,彼此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小。她的手指在水果刀上滑过,指尖的细节隐约映入我的眼中,这一刻,我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落在她那滑腻的肌肤上。

      这时,突然,松饼机发出声响,提醒我们松饼做好了。她轻轻将松饼取出,放在盘子里,转身看我。

      「你来试试看,看看我做的松饼好不好吃。」

      我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轻轻拿起一块松饼,低头轻咬了一口。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我,眼中有一丝急切。

      「怎麽样?」她低声问,语气充满期待。

      「刚好,真的很好吃。」我抬头笑着对她说,语气里无意间透露出一点暧昧。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一刻,她的眼神显得更加明亮,而那份明亮中隐含的欲望,我再也无法忽视。

      就这样,我们的距离,像是没有任何障碍地逐步缩短。她站得更近了,身体几乎紧贴着我的侧边,眼神中有种莫名的挑逗,而我则觉得那一刻所有的「幸运」正悄然铺开。

      松饼吃完,我还坐在高脚椅上,小琪则蹲在厨房流理台前收拾器具。她紮起马尾,露出後颈那小小一块细白的肌肤。我眼神扫过时,她刚好抬起头。

      「嘿,你在看什麽?」她笑着问。

      「你後颈那里有个小痣,满好看的。」我没回避,顺势回应。

      她一怔,然後笑了,笑得很自然,「有人说过那痣旺夫,我老公说我这颗痣养得他特别有福气。」

      「但你看起来最近还是有点累。」我语气转柔,「有什麽烦恼的事吗?」

      这句话一出口,她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最後还是坐回我对面,捧着马克杯,低头转着杯子口。

      「嗯……最近我婆婆常打电话来,催我们生小孩。」她抬眼看我一眼,苦笑了一下,「我们结婚七年了吧,从第三年开始就一直被念,说我是不是不想帮他们王家传宗接代。」

      「哇,这麽传统?」我忍不住挑眉。

      她点点头,「传统得很,她还说什麽,如果不生,那当初就不要答应嫁给他……」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让她自己把情绪慢慢倒出来。

      「其实不是我不想,只是……我老公对这方面一直很不上心。」她语气渐低,「他工作太累,也没什麽生活激情,我们两个几乎变成室友那样。」

      她没再往下说,但我懂了。戒指彷佛在我指间脉动一瞬,让我那句话脱口而出:

      「如果有个人,刚好能让你找回那些激情呢?」

      她一愣,双眼盯着我好几秒,然後低头笑了笑,「你真的很会说话耶。」

      「不是说得会,是刚好懂你。」

      这句话,就像穿透空气的暖流,在她的笑容中悄悄留下一道波痕。她没再接话,只是轻轻喝了口咖啡。

      接下来我们聊了很多。

      她说起过去在旅行社工作的经历,说她最怀念的是独自去义大利背包旅行的那一段日子;我则说起我学生时代打球受伤的经历,如何从运动员梦想转进现实工作。她一边听,一边笑,还不时用手背轻敲我的手臂表示「你真的很中二欸」,语气却像是熟识多年的旧识。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偏黄。她看了眼时钟,有些惊讶地说:「欸,怎麽聊这麽久?我还以为你会坐一下就走的。」

      「我也以为你只是让我来帮你搬个东西。」我回她一句,两人都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玄关,帮我拿外套,「那你回去小心点,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来喔。」

      「我也很开心,有空再叫我,我还想吃松饼。」我穿上外套,看着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柔和。

      她没有回应我最後那句话,只是站在门边,目送我离开。但就在我要转身走的那一刻,她突然说:

      「你知道吗,王动……我真的觉得你这人很神奇。怎麽可以……总是那麽刚好?」

      我停下脚步,转身对她笑了笑,举起右手晃了晃那枚戒指。

      「可能我运气好吧。」

      门在我身後缓缓关上,留下她站在玄关,望着那仍微微闪光的戒指发愣。而我走下阶梯时,心里明白一件事——她已经不再是只属於她丈夫的人。

      不过不用急,这不是猎物,而是种子。种下去了,会自己发芽。

      第二章:你刚好穿我说过的那件

      说起来也不过才一个星期,但我跟小琪的关系,已经像熟识多年的朋友了。

      中午吃饭时间,她会主动来我座位旁问我:「今天想吃什麽?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吃。」我们一起到公司楼下的便当店,她总会点她习惯的鸡腿饭,然後再顺手帮我加个卤蛋。

      吃饭时,我们的对话已经没什麽拘束,笑声不断,偶尔还会有些……不太适合公开场合的内容。

      有一次,我们坐在窗边的位置,外头阳光正好,对面来了一个穿着贴身黑色丝袜的女生,小琪一边咬着鸡腿一边撇撇嘴,「那腿有什麽好看的?」

      我笑了,「说真的,小琪姐,你那天穿丝袜配短裙那套,我看到腿的时候真的差点走神。」

      她愣了一下,眼神像被什麽打到一样,停顿半秒才笑出声,「你喔……嘴这麽甜,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讲?」

      「我只有对真的正的说实话。」我故意加强语气,还带点挑衅。

      她抬头看我,眼角的笑意像故意藏不住,「那我下次穿给你看,你可别真的当场流鼻血喔。」

      「敢穿我就敢看,看久了我怕你後悔。」

      「切。」她嗤了一声,没接话,但脸上明显泛红,嘴角那抹笑容却说明一切。

      我没再多说,只是低头继续吃饭。那一刻我知道,她不只是开玩笑,而是在给我一个允许的信号。

      **

      隔天。

      我一走进办公室,整层空间的空气好像变得不太一样。

      林小琪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针织高领上衣,下身是一条灰黑格纹的窄裙,裙摆短得刚好包住大腿中段。最关键的是——她穿了黑丝袜,而且还是我说过的那种。

      每一步走动时,那双腿如丝般光滑,包覆着恰到好处的紧实线条,每一个脚步,都像在不小心诱惑整个办公室的男人。当她走到我身边时,我的眼神自然而然地被那双腿吸引,就在那瞬间,她停下脚步。

      「王动,我穿这样你会不会分心啊?」她低头看了我一眼,语气轻柔,却藏着坏笑。

      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神,嘴角不自觉上扬,「小琪姐,这样我怕我工作时坐姿会不太端正。」

      她笑了,笑得像看戏一样,还故意抬起腿,用膝盖轻轻撞了我一下。

      「哎呀,那你可得小心点,不然被主管看到你走神,我可不保证我不笑出来喔。」

      「那你今天这样,不就是来看我出糗的?」我低声问。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背碰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後走开时刻意放慢脚步,让我那双眼睛不得不被她牵着走。

      中午,她又来找我一起吃饭。

      这次换她主动开起黄腔。

      「欸,你老实说喔,男人是不是都喜欢丝袜?」

      「嗯……喜欢。」我没躲避,甚至加了句:「尤其是刚好包得紧的那种,看起来滑,摸起来——应该更滑。」

      她咬着吸管,眼睛闪着光,「你啊……真的很会撩耶。难怪小柜台那几个小妹一直偷看你。」

      我笑了,「可能是因为我坐你旁边,才沾光。」

      「这样讲,我还有点开心欸。」她低头喝了一口,然後用脚尖轻轻碰了我小腿一下。

      我愣了一下,不明显地移了一下脚,她却更进一步,脚掌靠上来,隔着丝袜的触感透过桌下传过来,像电流一样爬上我全身。

      「你不会生气吧?我只是脚酸啦~」她语气无辜,嘴角却忍不住偷笑。

      「小琪姐,这样我会误会喔。」我压低声音说。

      「误会也没关系啊……」她抬头看我,语气慢得像是试探,「又不犯法。」

      我们互看了几秒,谁也没说话,但那种无声的挑逗,比任何言语都来得强烈。

      这一刻,我感受到戒指在我指尖微微发热。

      我知道——她的心,正在被某种「刚好」的感觉一点一点拉近。而我,只需要顺势而为。

      中午吃完饭回办公桌没多久,我手机「叮」了一声。讯息来自小琪。

      是张照片。

      一张从大腿根部拍下来的黑丝袜腿照。背景是办公椅前的地毯,那双腿交叠着,角度恰到好处地露出裙下柔和的弧线,光线微暗,却刚刚好聚焦在那层若隐若现的丝袜反光上。

      下方还附了一句:

      【今天真的很想翘班,但只能偷玩一下视觉游戏??】

      我当下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砸在桌上。

      抬头一看,她正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上,头低低的,好像正在打报表,但她的唇角却弯得很高。

      我没马上回,只把手机往抽屉一放,彷佛无事发生。但她知道我收到了,因为三秒後她抬头偷偷瞄了我一眼,对着我眨了下眼。

      **

      隔天傍晚,小琪突然在下班前走到我座位旁,语气自然地像是要借个订书机:

      「欸,王动,明天你会骑车上班吗?」

      「会啊。」我合上电脑,回她。

      「那……你介不介意顺便载我一下?」

      她用那种有点故作随意、却眼神闪烁的语气说话,「我老公这周出差,今天开始要三天。我不太想挤捷运,人又多又挤……」

      我早该猜到会有这一天。

      「你家在哪?」我问,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语调。

      她报了地址,我打开地图一看。

      刚好。又是刚好,她住的地方就在我平常上班路线的一个路口旁。几乎不绕路,只要右转一条街。

      「可以啊,我明天带两顶安全帽。」我笑了笑。

      「你怎麽知道我没有安全帽?」她轻笑,眼神里藏着一丝调皮。

      「我不幸运吗?」我耸耸肩。

      她笑得更灿烂,「嗯……我发现,你真的很刚好耶。」

      **

      隔天早上,我准时在她家巷口等她。

      她穿着素色衬衫搭配及膝裙,脚下那双黑丝袜还是昨天的款式,看得出来她精心挑过。她走近时,那双腿在早晨的阳光下微微反光,让我一瞬间差点移不开视线。

      「车帅耶。」她拍拍後座,跳上车时裙摆微微掀起,露出膝盖以上的一小截,那细腻包覆的腿像是主动在撩动空气。

      她靠近我时,手搭上我的腰,为了稳住身体,整个上半身紧贴着我。

      「抱紧我。」我说这句话时语气刻意平稳,却听得到她贴着我背时轻微的笑声。

      「我怕我抱太紧你会误会。」

      「误会也没关系……又不犯法。」

      这句话,刚好是她那天的原话。她闻言一愣,然後整个人笑到肩膀都抖了,手也自然地贴得更实了。

      就这样,我载她到了公司。

      然後第二天,她又说:「欸,我可以再赖你一天吗?」

      我点头,「当然。」

      第三天,她什麽都没说,只是在下班时走到我旁边,伸手拿起我桌上的安全帽,甩了甩头发。

      「欸,快走啦,不然又塞车。」

      她的语气就像我们早已这样过了几年。

      **

      这样的通勤变成了默契,甚至变成某种习惯。

      她总是刚刚好坐得比预期的近,刚刚好在早晨时分靠着我的背打个小呵欠,刚刚好让手不小心落在我的大腿边,然後装作没察觉。

      而我,也刚刚好没有闪躲。

      就像这一切,不是刻意安排,而是自然发生。

      就像那枚戒指,一直安静地在我指间闪着光,没有出声,却什麽都做了。

      那天傍晚,下班後的天空泛着微蓝的暮色,微风穿过车流,我载着小琪走在熟悉的路上。

      她今天靠得特别近,双手环得紧,脸侧轻轻靠在我背上,隐约感受到她呼吸的节奏,有点快。

      当我在她家巷口停下,她却没有立刻下车。她拍了拍我肩膀,小声说:「你要不要上来坐一下?我老公又临时被叫去出差,家里就我一个人。喝杯茶,聊一下,不然我一整天闷得要命。」

      我回头笑了,「我今天刚好没事,也想喝点热的。」

      她没说话,只是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防备,反而像邀请朋友回家的那种自然。

      我们进了她家。

      玄关仍然是那股熟悉的柔香味,有淡淡的洗衣精与香氛蜡烛的味道。她把包包放在沙发上,转身对我说:「先坐一下,我去泡茶。你可以自己开电视没关系,就当自己家。」

      我笑着回:「我还真的有点习惯了。」

      她进了厨房,熟练地拿起茶叶、烧水,一切举止都流露出她在这空间里的自在感。而我,像是一个被默许的存在,已经默默进入她生活的边界里。

      我们边喝茶边聊天,从今天的KPI聊到同事谁最近又被分手,甚至讲起办公室某个刚离婚的部门主管怎麽开始疯狂健身。

      「你不觉得男人到了某个年纪,就会突然有种弥补青春的冲动吗?」她笑着问我。

      「所以才要提早保养心灵,像我这样,早早就来你家喝茶。」我回嘴。

      她笑着摇摇头,喝完最後一口茶,说:「等我一下,我去冲个澡,今天真的热死了。」

      我点点头,她就这样走进房间,顺手抓了一条浴巾与家居服,边走边说:「你真的很像我一个很熟很熟的朋友欸,我居然完全不怕你在客厅。」

      我望着她关上浴室门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麽搅了一下。她说的是事实——她的态度,真的就像我早已是家里的一份子。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戒指轻贴在我的指节上,那颗绿石无声闪耀,像是在等待什麽。

      不久,水声停了。没几分钟,浴室的门打开。

      我原本以为她会穿着睡衣套装,或者棉质长裤那类家庭服饰。但她出来的模样,让我眼神忍不住一顿。

      她穿了一件宽松白T,布料有些透明,里头明显没穿内衣。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灰色家居短裤,刚好包住臀部,双腿修长洁白,丝袜早就脱了,只剩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

      她一手还在擦湿漉漉的头发,身体的湿气还没完全散去,T恤贴着她的胸口,隐约画出柔软的起伏。

      她没看我,像是完全习惯有人在客厅般地走到冰箱前拿了罐气泡水。

      「刚洗完真的太热了……你不会介意我穿这样吧?」她转头看我,语气依旧轻松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家常问句。

      我咧嘴一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回她:「如果我说介意,你会为了我套上针织长裙吗?」

      她噗哧一声笑了,「不会,我最多把电风扇吹到你脸上让你冷静一下。」

      她坐回沙发,这次直接靠得比刚刚近。双腿一弯,膝盖刚好碰到我大腿外侧,但她没移开,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继续聊着她洗澡时突然想到的「以前高中社团趣事」。

      我一边听她说话,一边望着她头发上滴下的水珠渗进T恤领口,滑过胸口、消失在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里。

      她没发现我在看,或者说——她发现了,却没打算阻止。

      **

      这一晚,我没有越线。

      她没有暗示什麽,但也没有刻意回避什麽。

      一切都像是自然而然的发生,而她,也确实已经习惯了我在她生活里的位置——甚至,不再视我为外人。

      **

      她送我到门口时,还跟我说:「明天早上别太晚,我想喝拿铁,不想排队买。」

      我抬头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微红,嘴角还挂着刚洗完澡的慵懒笑意。

      「你这是命令还是撒娇?」

      她没回答,只是轻轻推了我一把,「明天见啦,幸运星先生。」

      她第一次叫我这个。

      我没说话,只抬起右手,轻轻摸了摸那枚戒指。

      是啊,我刚好就是——她命中的幸运星。

      第三章:那一夜,玩过了头

      隔天晚上,小琪照例让我载她回家。

      她今天特别安静,一路靠着我,连风吹过发梢都没让她出声,只是抱得比昨天更紧。

      进屋後,她像往常一样让我坐沙发等她去冲澡。我本以为会像昨晚那样轻松喝茶,顶多多聊几句,但她今晚似乎格外有些不对劲。

      我坐在客厅,耳边传来水声,忽远忽近。十五分钟後,她的房门打开。

      我转头,一瞬间几乎忘了怎麽呼吸。

      她不是穿家居服,而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衣,里面什麽都没穿,裙摆只到臀下。双腿上,是今天白天才提到的黑色丝袜,腿根连着吊带。湿发还未完全吹乾,水珠滑过锁骨,整个人像刚从慾望中走出来。

      「怎麽样?」她挑挑眉,语气还是像朋友开玩笑一样轻松,「你不是最喜欢丝袜配短裙吗?今天这套够不够勾人?」

      我乾笑,试图装镇定:「这样算你赢了,确实…够震撼。」

      「你看起来很冷静欸?」她凑近我,站在我眼前,裙摆下那对双腿近得像要贴上来,「你该不会……这样也没感觉?」

      我抬头,对上她眼神,那眼里闪着一点点坏,还有一丝不自觉的渴望。

      她弯下腰,假装整理桌上的杯子,胸前两团柔软自然地下垂,距离我的脸几乎只有几公分。

      「还是你其实……不敢碰我?」她声音更低了,带着笑意。

      那一瞬间,我的理智断裂了。

      我突然伸手,扶住她大腿根部,手指隔着丝袜摸上去,感觉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你确定要玩这种游戏?」我声音低哑,几乎压着喉咙。

      她没有退後,反而更靠近我,眼神像是在等我下一步。

      我站起来,一手搂住她後腰,将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一下就软下来,呼吸急促,完全没有推拒。

      我低头吻住她的锁骨,一边轻咬、舔吮,她整个人被我压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张开,那层丝袜在我指尖下彷佛融化。

      她喘着气,声音颤抖:「你……你怎麽知道……那边……」

      我没回答,戒指的力量像某种直觉,让我总能刚刚好找到她每一个敏感点——从大腿内侧到耳垂下方、从胸口到脊椎中央,每一次轻啃或抚摸,她的身体就像被调准频率的乐器,自动响应。

      她的呻吟愈来愈真实,开始无法压抑。

      「你太过分了……怎麽会……每一下都……」

      她的手已经紧紧抓住我肩膀,身体拱起,完全陷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我的唇从她的胸口一路吻到小腹,她的腿主动缠上来,喘息间带着哀求:「不要停……拜托……」

      我没停。

      因为那一刻,我知道,她的理智早就崩溃,而我不过是刚好,踩中了她从未让别人发现的那片领域。

      她的声音在屋内一声高过一声,直到最後失声颤抖,浑身抽搐,而我,连一滴汗都没流,只感觉戒指在我指尖缓缓转热。

      她瘫在我怀里,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贴着我胸口喘息不止。

      「你……真的太过分了……」她说这句话时,眼睛闭着,却含着泪笑了出来。

      我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笑着说:「你自己开的门,我只是刚好进来了。」

      她的呼吸逐渐稳下来,脸颊贴着我胸口,汗湿的发丝沾在额前,看起来像刚从梦里醒来,却又还没醒全。

      我低头看她,她抬起眼,目光蒙蒙地对上我,喉头动了动,像想说什麽。

      我没给她机会开口。

      我再次吻上她的嘴,这次比刚才更深、更强硬。她身体一震,接着便主动抬手勾住我脖子,张口迎合。我的手从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她已经完全湿透,那层丝袜彷佛成了最无力的阻隔。

      她轻喘着:「你……不是刚才已经……」

      我没说话,只用行动回应她的问题。

      她的腿被我从沙发边缘拉到腰间,整个人仰躺在沙发扶手上,胸口起伏剧烈。当我再一次顶进去,她身体猛地一抽,接着是一声几乎喊出来的喘息。

      「啊……你……怎麽……还这麽硬……」

      她的声音颤抖,却没有一丝拒绝,反而更紧地缠上我。

      我一下一下地深入,节奏稳定却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命中她最敏感的深处。她的身体像被电击,每一下都会颤抖、收缩,像是被控制了节奏。

      「你这样……我真的会……会疯掉……」

      她的双手胡乱撑着我的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却不肯放手。她的腰不自觉地迎上来,像是整个人渴望被填满。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每一处反应都是真实的。

      她咬着唇,试图忍住声音,但我故意放慢,改用更深入的角度,每一下都让她喉咙发出止不住的颤音。

      「怎麽会……这麽深……你老实说,你到底做过多少女人……」

      我看着她笑,「第一次被这样操到吗?」

      她眼神一怔,随即红透脸,却什麽也没反驳,只是抱紧我,把整张脸埋进我肩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从来没有……让我这样过。」

      我没有应答,只是继续,甚至更加用力。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下都在她体内擦出一点电火。

      她开始哭了,并不是痛,而是那种被冲击到极点的失控快感——那种从未被真正满足,却突然全被撩动的崩溃感。

      「你真的太狠了……怎麽可以……每一下都刚好撞到……」

      我低头吻她的嘴角、耳垂、锁骨,每一处都让她身体跟着震动。

      她的声音从颤抖变成哀求,从惊讶变成痴迷,最後整个人像融化成一滩水,只能攀在我身上,全身泛红、抽搐、泄身於我怀中。

      当她最後一次紧紧抱住我时,声音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颤着气说:

      「我怎麽办……我好像……真的上瘾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整个人紧紧抱住。

      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再回去那个只会两下就累、从不命中她敏感区的老公了。

      她的身体,已经牢牢记住我这个节奏。这不是激情,而是刚好每一下都命中她最深处的「幸运攻陷」。

      这不是做爱,这是俘虏。

      她躺在沙发上,像失去了全身力气。

      黑色丝袜被我扯到膝盖以下,情趣睡衣湿成了透明的贴身布,贴在她浑身泛红的肌肤上。她的胸口起伏得快,脸上满是还没散去的余韵与惊愕。

      我还伏在她上方,喘息平稳,甚至——还没觉得累。

      她眼睛微张,看着我,像在看什麽怪物。

      「你……还有力气?」

      我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她一下,轻声说:「我们不是明天都排休吗?」

      她怔了下,才猛然想起今天早上办公室群组的那句「明天小琪、王动都排休」,那时她还开玩笑说:「感觉你们俩一定去约会喔~」

      没想到,那句玩笑话,竟然成真。

      「你…你该不会真的还……」她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又落在她腰窝那条敏感神经上。

      她身体一抖,发出一声快哭出来的颤音。

      「我不行了……你真的……太猛了……」

      我没有太快动作,只轻柔地在她胸口画圈,慢慢亲她耳後。

      她喘着气,一边摇头:「你怎麽这麽奇怪……不是刚刚明明……那麽久……怎麽可以……还撑着……」

      我也觉得神奇。

      按理说,那样强度连续两次早就该精疲力竭,但我不只没有累,反而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有力气——每一次进入她体内,都像吸收了什麽热能一样,让我血液沸腾、神智清晰、动作更加准确。

      这不只是性,这是某种深层的本能激发,而那枚戒指,正静静贴在我手指根部,微微发热。

      她被我抱进卧室,扔在那张有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我一边吻她一边说:「今天我们放假,不趁现在放肆一下,多可惜?」

      她想反驳,却只是轻咬下唇,哼出一声像撒娇又像投降的呜咽。

      接下来的夜晚,时间仿佛消失了。

      我一次又一次地要她,每次都持久、坚挺、深度精准。她从一开始的撑着笑,到中段的呻吟不止,最後是哭着求我让她休息。

      她的腿早已打不直,全身像被榨乾,嘴巴张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双手紧紧揽住我,像最後一口气要靠我吊着。

      我看着她眼角浮着水光、指甲印满我背上,汗水、体液、吐息交融成一片。

      她已经不再反抗、不再质疑,连羞耻也放下了,只剩下那一个个高潮堆叠出的渴望与臣服。

      直到我最後一次深深埋进她体内,看她整个人在我怀里颤了又颤,我才终於停下。

      她没力气说话,只能虚弱地笑了一下,然後直接倒在我胸口睡去。

      而我,终於也觉得有一丝倦意袭来。

      我看了她一眼,指间的戒指这时不再滚烫,而是像完成任务後进入休眠状态,温温热热,贴着我的指节。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说:「晚安,小琪姐。」

      然後,也终於闭上眼睛。

      第四章:她醒来的方式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柔和地洒在卧室的木质地板上,也照在我还未完全清醒的脸上。

      我本来还在梦里,身体微微发热,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包覆感,节奏不急不缓,像有人在轻轻唤醒沉睡中的某种本能。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柔媚又狡黠的脸——林小琪。

      她用手扶着我的腰根,身体正坐在我身上,将我完全吞入。她的头发自然垂落,大片遮在胸前,眼神闪着光,一边缓缓起伏着身体,一边轻咬下唇,看着我。

      「早安啊……你昨晚不是说体力很好吗?」

      她声音又甜又轻,像是在讲情话,也像在挑衅。她刻意放慢律动,一次次地坐到底,让我整根埋进她最深处。她没穿任何衣物,只有腿上还套着那双被撕破的黑丝袜,吊带松垮地挂在大腿根。

      「小琪……你怎麽……」我声音哑得发不出完整的话。

      「我醒来的时候觉得怪怪的,一动就觉得…你好像又硬了…」她笑得坏坏的,然後身体一压,「我就想,反正今天放假,不如……再一次。」

      我张口想说什麽,但她用食指按住我唇角,整个人伏下来,胸前柔软挤压在我胸口。

      「这次换我来,好不好?」她轻声说。

      她开始主动律动,一下比一下深入,节奏越来越快,她闭上眼睛,头发甩动,整个身体像火一样烫,完全主导着节奏,却完全配合我身体的节点。

      我躺着几乎没动,但却感受到比昨晚更强烈的快感——她现在像是经过调教的乐器,自己找到了节奏与角度,并且乐在其中。

      「你真的太可怕了……昨晚我已经被你折腾到快虚脱……现在居然一抱就又变硬……」她一边喘息,一边自语,「我以前真的没试过这种感觉……每一下都中……每一下……都让我想叫……」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颤,双手抓紧我胸膛,动作逐渐失去规律。

      「我完了……我真的完了……我好像……停不下来……」

      当她最後一次沉到底部时,整个人瘫倒在我胸口,双腿夹紧,身体抽搐,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声,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轻抚她後背,感觉到她整个人紧紧贴着我,汗湿的肌肤像刚洗完澡一样热。

      过了许久,她才终於抬起头,红着脸,气喘吁吁地看着我。

      「你真的……好像会让人上瘾。」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把她抱进怀里。

      这一刻,我知道,她已经不只是坠入情慾,而是沉溺在我这个人——这个刚好会说中她话、刚好会撩中她点、刚好做爱每一下都命中的「幸运星」。

      她瘫在我身上好久,喘息才渐渐平稳。太阳从窗帘缝隙中洒进来,把她背上的汗珠照得发亮,像沾了光的花瓣。

      我手指滑过她的脊椎,她像猫一样喵了一声,微微颤了下,「别乱摸啦……我真的快被你榨乾了……」

      「是你自己坐上来的,我又没叫你早上当闹钟。」我笑着回。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像要躲开什麽似的。过了一会,她抬起头,眼神里是难得一见的慵懒和柔情,却又闪着一丝奇异的火光。

      「欸……我问你喔。」她用指尖画着我胸前,「你昨天有没有……有戴?」

      我愣了一下,「你说…套?」

      她点点头,然後撇撇嘴,「我早上起来下面黏黏的,好像真的没有欸。」

      我苦笑:「那你不是应该先骂我吗?」

      「我才不会呢。」她反而笑了,语气轻飘飘,「反正我婆婆整天吵着要我生,还说我们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她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媚眼如丝,「如果真有了,我就说是老公出差前一晚做的,他也不会怀疑啦……」

      我还没回应,她突然贴近我的耳朵,低语道:

      「而且……比起被他那种一分钟解决的方式搞大,我还宁愿是你……至少,小孩是愉快地来的。」

      这句话像炸弹,砰地在我脑中炸开。

      她一边说,一边骑坐起来,拉起床头柜的薄被轻盖在自己胸前,却完全没遮住下身。她的腿打开着坐在我身上,黑丝袜还在小腿处没脱乾净,看起来又慵懒又色气逼人。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她挑着眉,「一个人妻,光着屁股坐在年下男人的床上,讲着不想带套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扯掉自己的发圈,让湿发洒落肩头,「是不是比你想像的还骚?」

      我一边看着她说这些话,一边感觉戒指又在发热,身体也随之再度高涨。她低头看了我一下,笑了。

      「又来了?早上那次不够吗?」

      我伸手握住她腰,她却主动压低身体,把自己重新对准我下身的位置。她没用手,只是像熟练的情人那样一抬腰,微微一扭,就让我重新进去了。

      「嗯……这样才像是我们放假的早晨嘛。」

      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早餐要吃什麽,却一点一点沉入更深的姿态中。她胸前轻摇,嘴里咬着唇,开始缓慢地骑乘。

      「唔……这样……不用赶时间……可以慢慢做……做到……不想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下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紧缩——像是每一寸都自发地迎合我。

      「不用套……也没差了啦……要是怀上……也算我圆梦了……」

      她的话越来越轻、越来越喘,我看着她脸上逐渐被快感染满的表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女人,已经不是被我诱惑,而是全身心地陷入了我的节奏里。

      她的身体已经快承受不住,我感觉自己也逼近极限。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扣着她的臀,她整个人坐在我身上不停摇动,身体已经完全没力,只能靠着本能继续上下滑动。

      「我快不行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

      她喘得像失速的小动物,却仍强撑着撑起身,双腿分得更开,身体往後仰,整个人像是献祭般地挺出胸与腹,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嗯……就射里面吧……我不怕……」

      她的声音沙哑但坚定,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我终於爆发,整个人用力一顶,在她体内深处释放所有。她的身体僵住、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几近哭泣的呻吟,然後整个人瘫软下来,像被幸福灌满的容器。

      她躺在我胸口喘息,但不到十秒,她却主动起身,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把屁股微微抬高。

      她低头看着床单,笑得又坏又媚,「我在让你们『往上流』一点,懂吧?」

      我看着她那从体内溢出的浓白液体正顺着腿根流下,她甚至还侧头舔了舔唇,然後乾脆趴下来,伸手撑住自己的大腿,一口气将那些残留在外的精液含进嘴里,缓缓吞下。

      「这样比较不浪费……你那麽多,满到我都忍不住想收集起来了。」

      她仰起脸,满意地笑了。

      「从今天开始到我怀孕为止,就麻烦你了,幸运星先生。」

      我还没说话,她已经钻进我怀里,像是早就决定好她要的未来。

      **

      那天之後,我们之间有了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只要她老公一出差,我就会自动骑车去她家;不用她提醒,我会带两顶安全帽,还有早餐和安全锁匙——虽然我们早就不再用套了。

      我们的关系,变得像某种秘密制度。

      白天她是气质人妻,和我在公司点头微笑、偶尔对视一眼便心领神会;晚上,她是我床上的奴、我的恋人、也是我幸运戒指带来的奖赏。

      每一次,她都会主动迎接我,像是早已预备好的容器,只等我将整晚的欲望灌进去。

      有时候她会穿吊带袜、有时穿和服、有时甚至裸体绑丝带躺在床上。

      而每一次,她都会在我释放後,轻声说:  「再多一次吧,我的排卵期快到了。」

    试读结束

  • XS-0911丨我期待着你的承诺(1-40章加番外)

    字数:10W+

    简介:

    生活在继续,学校的课程也同样在继续。我叫杨千帆,摩都一中三年级,今年17岁,父亲杨胜海,是学校的教师,今年44岁,目前担任我就读的高中数学老师。母亲沐凝冰,今年37岁,担任我曾经读过的摩都第七中学的语文老师。据父亲说母亲以前是高中校花,当时他在学校上任不久时,与当时18岁待高考的母亲看对眼了。然后父亲帮母亲补习,帮助母亲高考顺利升学中专。然后在母亲师范毕业前就结婚,毕业后才办结婚典礼,然后母亲在20岁时就有了我。基本上在父母亲双方都是教师的情况下,他们都对我采取自由但不放任的养育模式,书香家庭的他们,都用身教言教的方式来教育我。父亲有如温文儒雅的学者,平常最多的是严肃的脸,豆腐的心,与母亲结婚至今,依然会在我面前发狗粮。

      第1章 家与医院的距离

      生活在继续,学校的课程也同样在继续。

      我叫杨千帆,摩都一中三年级,今年17岁,父亲杨胜海,是学校的教师,今年44岁,目前担任我就读的高中数学老师。母亲沐凝冰,今年37岁,担任我曾经读过的摩都第七中学的语文老师。

      据父亲说母亲以前是高中校花,当时他在学校上任不久时,与当时18岁待高考的母亲看对眼了。

      然后父亲帮母亲补习,帮助母亲高考顺利升学中专。

      然后在母亲师范毕业前就结婚,毕业后才办结婚典礼,然后母亲在20岁时就有了我。

      基本上在父母亲双方都是教师的情况下,他们都对我采取自由但不放任的养育模式,书香家庭的他们,都用身教言教的方式来教育我。

      父亲有如温文儒雅的学者,平常最多的是严肃的脸,豆腐的心,与母亲结婚至今,依然会在我面前发狗粮。

      小时候不懂,就以为他们很恩爱 ,长大后在看,就是在秀恩爱 。

      而母亲至今依然保持当初的风采,而父亲说母亲当年是校花,还带我进他们的卧室看床头的结婚照。

      而母亲个子虽然不高 ,才162而己,有在瑜珈健身的她,身材比例还是很完美的。精致的小脸、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胸前34D的反差也是很耀眼的。

      至于我对母亲是没有任何想法的,至少在高中生涯当中是没有的,就算是摸腿 、蹭屁股或看小黄书,真的只是疏解压力而己,直到某一事件的发生。

      某日 ,天气晴,宜鞭策。晚上,标准时间六点正。

      「跪下!」母亲大喝一声,愤怒中带点严厉的语气说道。

      我脸上带你小倔强的表情 ,头低低的跪在母亲前面。

      「我怎么生出你这…,你这畜生。」

      「说,什么时候开始,偷了几次我的丝袜。」

      我依然头低低的默不作声,眼睛瞥见母亲手上的凶器,对人宝具 ,大约我二指粗的木棍 。

      「说啊,敢作不敢当。」母亲更生气的甩了我一棍说道。

      「嗯哼,没几次,就高三上学期开始,大约五六次。」我咬牙承受说道。

      「我是这么教你的吗,偷东西还拿来…拿来手淫 ,你是要气死我吗。」母亲边吼边甩二棍过去。

      「没有,就压力大。」我闷哼一声说道。

      「压力大,你要中考时,教你语文,学习时摸我大腿 ,还打你不够吗。」母亲边吼又甩二棍 。

      「压力大,你高一时,说压力大,三不五时蹭我屁股,还打不够吗。」母亲边吼又双甩二棍 。

      「压力大,你高二时,说压力大时,上网看什么乱伦的小黄书,还打不够吗。」再来三棍 。

      「现在你的理由还是压力大,连东西都偷上了,而且还用上了,你这是压力大。」又双甩三棍 。

      「你是要气死我是吧。」又双叒甩三棍 。

      我低着头全部咬牙抗住不吭声,闷声的全部承受下来,但是扭曲的表情告诉其他人,痛到暴炸 。

      然后,母亲可能打累了,还是怎样,拿着棍子顶着地板暂时停下,正在休息喘气当中 。母亲喘气ing ,好一会儿,战斗开响,母亲疲劳值暂时得到恢复,单方面攻击中 。

      「问你话呢,敢作不敢当是吧。」母亲依然生气的说道。

      「就真的压力大。」我低头闷声的回答。

      「又是压力大,如果这次不打死你,是不是下次就是下药 ,把我丢床上了。」又甩一棍 。

      「讲话啊。」又双甩一棍 。

      「没有,我不敢。」我还是低头咬牙闷声的回答。

      「不敢,还有你不敢的事啊。」母亲又更加的生气说道,再次甩了几棍 。

      「啊,讲啊,为什么不讲了。」又双叒甩几棍 。

      「我要把你绑起来上了你。」

      连续的抽打,我的精神终于承受不住了,然后口头上也爆发了,不管了豁出去。

      不用讲,直接而自然的接收到来自母亲爱的教育,又喜提对人宝具三下。

      「我要把你按在床上狠狠的肏。」

      如果有系统,一定是「叮」,来自母亲爱的教育,又双喜提对人宝具三下,HP扣除X点。

      「我要射满你全身。」

      叮,来自母亲爱的教育,又双叒喜提对人宝具三下。

      「我要把你操成母狗 。」

      叮,来自母亲爱的教育,又双叒叕喜提对人宝具三下。

      「我让你偷东西;我让你欠揍;我让你不学好。」

      然而,母亲也同样被我这几句话给激怒了,很难想像这小嘴是怎么发出这么大声的吼叫的,以及加上手中不停的乱棍打躺小朋友。

      我当然没有躺,咬牙全部承受住。

      「哼,你给我跪好,我没叫你起来就跪着,等下你爸回来在治你。」母亲气到伸手抚上胸口顺气,然后看我低着头没有回应,又生气的抽了我一下。

      「是听到没,听到的话吱个声。」

      「吱…,知…道…了。」我己经被抽到快恍神了,用力挤出几个字。

      「哼。」母亲听到后,将棍丢在一旁,扭头就走。

      然后好一阵子后,厨房传来阵阵的香气,母亲正在厨房烧菜,而父亲差不多也快回来了。

      可惜我人己经休克了,双手下垂,整个人头低低的跪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又大约过了三五分钟左右,或是更短。

      门口传来声音,父亲回来了,鞋柜旁换鞋时,一眼就看到我头低低的跪在那边,根据前二天的模拟考的分数出来后,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暂不理会先将手上的公事包交给走过来的母亲 。

      「这臭小子记打不记事,我己经教训过,你去喊人来吃饭吧。」母亲还是心软的帮我找个台阶下,要父亲叫我来吃饭。

      「哼,都快高考了,这不成熟的小子,三天一小过,五天一大错的。」父亲摇摇头的说道。

      然后,还是走到我旁边,先是喊了二句,看我没反应。我当然没有动,因为人都己经休克了。父亲看我不理会他,些许生气了。

      「杨千帆,叫你起来吃饭是没听到是吧。」父亲动手推我,有点生气的大声说道。

      我当然不会有反应啊,我整个人因为父亲的一推,往旁边倒去。

      父亲看到我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吓了一跳,马上伸手摸我唿吸以及手上的脉搏,发现唿吸有些微弱而我的手腕有点冷汗,脉搏心跳也很微弱。

      心中喀噔一下,慌乱的拿出手机要叫120。

      平日严肃的教师父亲 ,遇事一向冷静不会慌乱 ,可是现在的状况是发生在自家儿子身上,手一抖没拿好,手机掉在地上发出声响。母亲听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走了过来询问父亲怎么了。

      「怎么了,小帆怎么被你推倒了。」

      而母亲看到我没有动静的躺在地上,紧张的问道。

      父亲没有回答,巍巍颤颤的将手机给捡起,这次有拿稳了,想要按下120,但又停下了。

      「快,跟我下去开车,送小帆去医院。」父亲大声吼道。

      父亲终于想起要开车送了。

      平时的正确做法是打120叫救护车没有错,可是面对自家儿子休克躺下,脑袋就突然一片空白,好不容意才想到自己有车可以赶快送医院。

      话说回来,母亲听见父亲的吼声,吓了一下后回神过来,立刻拿上车钥匙,转身开门小跑出去。

      父亲则将我抱起,跟着母亲搭乖电梯到地下室开车,父亲将我安置在后座后,就直接坐在后座扶着我,母亲迅速插上钥匙启动后开走。

      「小帆怎么了。」母亲小脸发白的边开车边紧张的询问父亲 。

      「不知道,八成是休克了。」父亲己经稍稍恢复冷静的判断说道。母亲不说话,专心的加速踩油门,平时都遵守交通规则的她,红灯停,绿灯行。

      现在,心里非常自责的她,就算是红灯,只要没车就用力的开过去,分秒必争的要把我送到医院。

      还好今天晚上车比较少,一阵子后,车子终于平安的到达医院急诊室门口,父亲一把拉开车门,将我抱进医院大喊医生救人,母亲火速开往停车场后,一路小跑来急诊室找父亲 。

      「医生怎么说。」母亲顾不得喘气,开口询问父亲 。

      「己经送急救了,等医生出来详细说明,这是刚刚的临时诊断书,你看看。」父亲一脸颓废样的低下头,坐在椅子上递给母亲一张纸。母亲小手颤抖的接过,深吸一口气后,患者左上臂肿涨,怀疑有骨折伤害、左后胸肿涨,怀疑有骨折伤害、后背皮肤大片淤血等等。母亲一句一句的看下去,每一行都让脸色发白。

      看完后母亲的小脸己经苍白无比、眼睛前一片发黑,差点晕倒,好在立即扶上父亲的肩膀,缓缓坐在父亲旁边。

      「我也不责备你什么,毕竟这小子平时就在犯傻。」父亲声音略为沙哑的说道。

      只见母亲双手捂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好似人在哭泣的样子。父亲见状,没有说什么,也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第2章 医院与ICU的距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父母亲一直焦急的坐在急诊室外坐着,父亲更是一度的在门外走来走去。

      终于,急诊灯终于熄灭了,医生及护理师也陆续的出来,爸妈见状立刻迎了上去。

      「医生,请问我家小子情况怎么样。」父亲紧张的快速询问带头医生。

      「情况不太妙,不过大状况己经稳定住了,现在己经送进ICU,今天晚上是关鉴期,要看看今晚是否能撑过去,等下会开张病危通知给你们,你们在自行斟酌。」带头医生平淡的说道。

      「知道了,谢谢医生。」

      父亲一阵失神,被旁边护理师摇了几下后,才回神说道。

      带头医生转身带人离开,父亲将失神的母亲给扶到椅子上。自己则双手插向头发,抵住额头,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杨先生,这是你儿子的病危通知书,请先收好。」一阵子过后,一位护理师递过通知书,平淡的说道。

      「谢谢护理师小姐。」父亲抬头,颤抖的手接过病危通知书。

      「病人己经在ICU全面的监控,家属不需要停留在外面。请明天十一点再过来,可以进去半小时,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护理师又简单的说明一下。

      听闻护理师讲解后,父亲艰难的点点头后,护理师转身离开。母亲此时也听到病危通知书后也有所反应,原本两眼无神的呆呆坐在椅子上,也瞬间惊醒过来,小脸凑向父亲这边,想要一起看上面内容。

      然后父亲颤抖的手将通知书展开,与母亲一同看向纸上的内容,与先前诊断的差不多,但更详细了,分别是左上臂轻微骨裂、左后胸骨不完全骨折及内部脏器轻微受损。母亲看了这内容,单手抚向胸口,感觉心脏又抽痛了一下,而小脸变的更加苍白了。

      「胜海,钥匙给你,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在这边顾着。」

      父母一时间安静的好一会儿,然后母亲朝父亲说道。

      「不用,刚刚护理师说这里不能停留,我们回去吧。」父亲站起来,接过钥匙后对母亲说道。

      然后父亲看着小脸苍白的母亲 ,微微的又叹了口气,母亲则头低低的跟在父亲后面。

      隔天早上,睡不着的父母亲早早的前来医院,父母亲两人满脸憔悴,看起来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两人一早就请了几天假了,人就先到同层的家属休息区坐下休息等待。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一直等到快十一点时,父母亲才往ICU走去,由护理师安排穿上隔离衣后,引导进去ICU里探望。

      「护理师小姐,请问状况有好转吗,何时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母亲满脸憔悴担忧的小声询问一旁的护理师。

      「等一下,我看看。」

      「目前病人情况还稳定,病人平时应该有在健身,加上年轻,恢复的还不错,其他的等医生检查过后才知道。」

      护理师看了看病例报告后,朝着父母亲说明。

      「谢谢护理师小姐。」母亲像松了一口气后向护理师道谢,然后紧紧抓住父亲的手臂。

      然后父母亲在ICU待满半小时后,换下隔离衣后,就先回到家属休息区了。

      「请问杨千帆的家属在吗。」中午过后,某护理师小姐的声音传来。

      「这边,请问怎么了。」

      父亲出声后,紧张的小跑过去询问护理师小姐,而母亲紧随跟上。

      「医生检查结果出来了,需要在观察几天。」

      「如果病人的情况没有变化,一直平稳的恢复,到时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这几天你们有来的话,可以十一点进来ICU半小时。」

      护理师耐心说明中 。

      这几天,父母亲轮流来到ICU看我,从护理师口中也得知状况越来越好了。

      「老婆,小帆明天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父亲在医院开心的打电话给母亲 。

      隔天上午,父母亲出现在普通病房,紧张的看着带头医生。

      「嗯,状况良好,预估下午过后就醒了。」医生看着报告说道。

      「嗯,谢谢医生。」父母亲异口同声的说道。

      父母亲一脸喜色的送医生和护理师离开后,期间,医生和护理师又来巡房了一次,检查过后,有再次确认下午就会清醒,父母亲更安心了。

      下午的时候,阳光正好。父母亲一会紧张的站病床前看着我,一会又紧张的坐回家属沙发床上,不变的是目光一直看着我。

      「嗯。」

      大约十来分钟,我微微睁开眼睛,轻轻的动了下,感觉全身都在痛,呻吟了一声。

      「小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母亲满脸紧张,但很开心的询问。

      「是啊,小帆,你觉得怎样。」父亲赶快站起,靠近病床说道。

      「嗯,陌生的天花板,全白的环境,左手不能动,全身刺痛的我,所以这里是医院。」

      「我想想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声不吭的全盘接受妈妈爱的教育。这对人宝具抽人真是痛啊,后面我都没知觉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双眼呆滞的直视天花板思考中 。

      「啊,我没有打到头啊,怎么傻掉了,小帆别吓妈妈 。」妈妈看到我没有反应在发呆中 ,心疼的满脸紧张的说道。

      父亲也没说话,直直的盯着我的反应。

      「我没事,我平常都有在运动,很耐打的。」我不忍妈妈心疼的样子,心软的调侃自己。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父亲轻拍自己胸口说道。

      「唿,你没事就好,你知道你住进ICU时,妈妈多么的伤心自责呢。」母亲摸着我的额头说道。

      「真没事。」

      我用完好的右手,摸着在放在我额头上,妈妈的小手说道。

      「小帆躺了这么久,饿了吧,妈妈削颗苹果给你吃。」

      反手握住我右手的妈妈好一会儿,突然说道。

      「嗯,有一点,谢谢妈妈 。」

      「傻孩子,说什么呢。」妈妈削着苹果,温柔的说道。

      父亲看着我和妈妈的互动良好,那心中的芥蒂就放下了,和我们打声招唿就打算回学校去了。

      「小帆看起来,气色还好,那我先销假回学校了,毕业班事情很多。」父亲对着妈妈说道。

      「嗯,这里我来就行,你先回去就行。」

      「过两天,我在来接你们母子俩出院。」

      就这样,我和妈妈就在医院里渡过两天的时间,这期间母亲一改先前严师厉母状态,要怎么温柔就怎么温柔,搞的我不是很适应。

      老师和同学们也有抽空来笑…不是,来看我。

      不是受虐狂的我,还是想说,母亲 ,我还是喜欢你那在抽我时,那桀敖不驯的样子。

      「医生,请问状况如何呢。」

      「基本上没问题,我开点药回去定时吃就好,唯一要注意的左上臂骨裂,不能搬拿重物;左后胸骨不完全骨折,只需止疼和休养就好,建议这两者的复原时间大约二周到三周;后背的大片淤青也没什么大碍,抹药休养就好。」

      「谢谢医生。」父亲说道。

      「等一下到一楼柜枱,缴清余额就可以办理出院了。」护理师说道。

      「所有的药吃完后,骨头也差不多好了,再回医院回诊就行。」医生再翻一下病历表后说道。

      然后,医生转身带着护理师离开病房了。

      父亲前往一楼缴钱,妈妈则我和在病房内收拾东西,等父亲回来后也收的差不多了。

      基本上我一手吊着,一手空着。

      走出医院,天气真好,清朗的阳光照下来,我感觉我又行了,然后跟着父母亲来到停车场,坐车回家。

      第3章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这三周时间,我在家休息养骨头,父母则销假回学校上班去,家中又恢复了宁静祥和。

      我的左手臂只是骨裂,并有没骨折断掉,所以还是可以使用电脑的。

      话说我的头脑一向不错,那为什么成绩还能考的这么差。

      我在升高一时,意外发现网路的世界是多么美妙。那一条一条的代码,在我眼中有如可爱的字元,排列组合后又是另一种新奇的物种。

      是的,从那天起,意外的打开我对这个世界的好奇,然后就沉浸在码农的世界里了。

      自修自学 ,然后找同学的哥哥补习,在尽量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一年后我就出师了,那时候想想,我是不是天选之人啊。

      那年,我刚升上高中二年级不久。

      但在高手的眼中 ,我还是初学者,但是不影响我可以在网路上接单赚零用钱了。

      从几十元的简单模式开始练手,不会就问问高手同学的哥,嗑嗑绊绊的渡过新手保护期。

      一直到现在,大几百的困难模式,还是可行的,至于那四位数以上的地狱模式,看看就行,仅供参考。

      不知道上大学后,打算修资讯相关的我,是不是可以认识更多的大神及学更多的技能。

      所以,高中二年级以来的课业,在我分心模式赚钱接单的情况下,分数也像电视剧的收视率一样,上下起伏,身上的棍痕数量也是上下起伏。

      期间在分数不达标时,也被妈妈施以对人宝具 ,爱的教育下赏了几顿竹笋炒肉丝 ,这就不是算棍痕数量了,是算次数的。

      没办法,在谈钱与分数之间,我选择了俗气。

      但高中三年级时,准备高考的大家与我,在这冲刺的氛围下,也不得不妥协,将接单的比例向下调整,毕竟名师在名校,想要学到更多,就要上好学校。

      至于被抽进医院,也是刚模拟考结束,成绩不理想。压力一大就趁母亲洗好澡后,才脱下不久的原汁原味内 …里丝袜。

      不知那位大神讲的,吸一口,轻飘飘;吸二口,人飘摇 ;吸上三口多,快乐似逍遥。

      所以,在使用赏味期间的丝袜,摩擦直径3cm多的生物学圆柱体时,仅可能不要沾上不明液体。

      但夜路走多了是不会遇见鬼的,我们要相信科学 。但是丝袜用多了,还是会被发现的。

      比如不小心勾破或是不小心沾上,一次二次少量没被发现就算了,次数一多风险就多了。

      这不,被妈妈抓到,然后爱的教育后,喜提ICU五日游了。

      止痛药在上周吃完了,表示骨头也长的差不多了,后背的淤青也己消了差不多了。目前在家等中午妈妈回来,带我去医院回诊。

      三周的时间,父亲带回来的课业没有多看,但我上网单子倒也接了不少,看来回学校后,模拟考的成绩会惨不忍赌了。

      「医生,请问我儿子状况如何。」妈妈表情小紧张的问道。

      「看拍的片子,骨头愈合良好,抽血后的所有数据一切正常,年轻人恢复能力还是很强的,有在运动是吧。」医生笑笑的朝妈妈说道。

      「有,我经常运动,跑步、俯卧撑都来,这阵都没动,全身有点养。」我笑笑的说道。

      「那没问题了,运动、俯卧撑都可以,建议这个月,左手还是尽量不要用力,也不用开药了,就这样。」医生微笑接着说道。

      「谢谢医生了。」妈妈站起向医生微微躹躬说道。

      「不客气。」妈妈骑车载我回去后,嘱咐我后又骑车回学校上课了。

      然后,我在家先准备好明天上学的资料,以及抄好的笔记,明天需要再跟各科的大神同学借笔记本,截长补短,不然下回的模拟考会惨,不,己知己经很惨了。

      「老公,你回来了啊,最后一道菜快好了,你先洗手就可以吃了。」

      晚上父亲刚好回来,妈妈的声音传到门口。我在房间里听到,正要出去。

      「老婆,今天回诊,医生怎么说。」父亲端着饭,朝着妈妈问道。

      「明天可以正常上学了,建议右手一个月内不要用力,但运动可以。」

      「嗯,知道了,小帆明天上学在自己小心。」

      「嗯,没问题。」

      隔天早上,天气晴,宜上学 。

      三周没跑步了,身体养,一早起床杀出去跑个十公里回来,擦洗身体后,带上书包上学去。老师说早早早,我说我要炸学校…个鬼。

      「亲爱的同学们早安,早自习的你们有没有想我啊。」

      「切,你想多。」

      「不就住院吗,说的好像我没住过。」

      「是啊,想当年我也是被我老子抽进去的,我都没在宣扬。」

      众多男同学七嘴八舌的说道。

      「小样,不学好喔,被打到住院喔。」

      「嗯,你们要注意,这种男生不能要啊。」

      「是啊是啊,人家要的是帅、成绩好、又温柔的,这群臭男生只会臭美 。」

      一群一群的女同学在切切私语中 。

      「安静,早自习,大家安静看书,下周又要模拟考了,自己要自觉。」

      班长大人清脆的声音传来,声音不大但很好听,但是力度还是响遍教室里。

      然后,早自习结束,开始一天的课业,我也苦逼的跟各科大神借笔记补充内容,和笔记内容对照后,勉强跟上老师们的教学 。

      就这样的度过一周多,结束模拟考的隔天。大大的47写在黑板上,表示天国 …,不是,如同天国的高考时间近了

      「我说帆哥,模拟成绩如何,我完蛋了,可能会和上个月的你一样,被我老子抽进医院。」

      「哇槽,你是干了什么好事,上次成续不是这样啊。」

      「不就去网吧开黑的次数有增加,正巧考的都没看,看的都没考。」

      「我也差不多,下个月的零用钱可能少一半了,我苦啊。」

      「哼,我足足少了上回分数,大约100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去面对了。」我苦逼的说道。

      「我老子说,我若没考上大学 ,要打断我的腿啊。」

      「哇槽,我也是啊,真惨。」

      「大神,你的试卷呢,借来抄一份啊,我们需要你啊。」

      放学后,我领着一堆考卷回家接受爱的教育,每次都这样,从小成绩只要没考好就抽一顿,若一顿不够,那就二顿。

      「我回来了。」

      「嗯,先洗手,你爸等下也快回来了。」母亲的声音温柔的从厨房传来。

      我喔的一声后,心中震荡的不行,不是先问我成绩,然后跪下,再来批评教育一翻,最后动手动脚,为我提供一顿竹笋炒肉丝先开开胃吗。

      怎么今天转性了,这有鬼,我合理怀疑母亲被路过的修仙大能给夺舍了。

      我洗手出来后,坐在餐桌上盯着母亲的脸,嗯,还是这么漂亮,那精致的小脸,姣好的身材,以及会说话似的丹凤眼,无不表示这是我妈 。

      抱歉,不小心说了废话。母亲的表情还是微微笑的,似乎我今天没出试卷似的,但那是不可能的啊,我在学校的风吹草动,母亲都透过父亲那儿知道了。

      「小帆,怎么一直盯着妈妈看。」母亲看到我一脸严肃表情盯着她,好奇问道。

      「妈 ,我觉得你被夺舍了。不是,你今天怪怪的。」我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着妈妈说道。

      「喔,那里怪,你又怎么了。」母亲转回厨房,声音从厨房传出。

      「我今天发模拟试卷了。」

      「嗯,我知道,你爸爸己经跟我讲了。」妈妈端着菜放到餐桌上说道。

      「!!!。」

      「分数也考的不好,这个我也知道。」

      「!!!* 2。」

      「离高考不到二个月了,小帆刚出院,这阵子需要更加倍努力。」母亲温柔的鼓励我。

      「那泥,这不是被夺舍就是被穿越了吧。」

      「要知道我的妈妈不可能那么温柔,呃,还是有啦,我指上高中之前。」

      「虽然我不是受虐狂,所以,我还是喜欢你那在抽我时,那桀敖不驯的样子。」

      我心中狂风暴雨似的想着。

      第4章 努力与名校的距离

      饭后,我看父亲将母亲拉回房间,我看看时间,这么早,应该不是进行爱情动作片的主演。

      而我在房间里看书和模拟试卷再复习,毕竟要高考了,还是冲一波好。

      「小帆,妈妈可以进来吗。」

      一阵子过后,母亲在我的房外敲门说道。

      「喔,请进。」

      「妈 ,什么事。」看到推门而入的母亲 ,我开口询问。

      「刚跟你爸在商量你的学业问题。」母亲顿了一下思考中 ,似乎在斟酌等一下要讲的内容。

      「我的学业有什么问题。」我满脸问号的说道。

      「就是你的成绩很不理想,我和你爸在房间里商量。看这不到二个月的时间,该怎么提高你的分数。」母亲满脸担心的样子说道。

      「呃,就努力看书,试卷复习,就这样,还有什么办法。」

      「你爸打算用激励的方式来鼓励你,比如你有什么想要的。」母亲顿了顿后,表情突然变的很…奇怪的说道。

      「呃,我好像没什么想要的,要不,你和爸在研究研究。」

      我看到母亲略为奇怪的表情 ,也斟酌起字词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不再想想吗,比如带你出去旅游,这不是你上高中之前,一直在喊着想要的吗,那时你还缠着你爸说要出去玩。」母亲循循善诱的说道。

      「那时玩心比较重,当然想出去旅游啊。现在不太想了,而且爸妈也不知道我在上网接单赚零用钱,虽然不多,但也可以比拟刚出社会的新鲜人吧。待我的实力更加高深后,或许可以比他们两加起来还要多。」我心中想着。

      「嗯,我再想想,好像还真没有。」我假装思考一下后说道。

      「这样啊,那先这样吧,早点睡,不要太累了。」母亲想了一下后,说道。妈妈离开后,我在房间想事情 。他们俩又怎么了,这是在想什么呢,要知道我如果下定决心,努力看书的专注度,连我自己都害怕呢。

      呃,好像父母他们不知道,那算了。依照目前我的战力而言,努力一下的话,他们的学校还是考的上的。不管了,先这样吧。

      又过了几天,离高考剩下43天,一样还是在我房间,我一样在看书写试卷中 。

      「小帆,妈妈可以进来吗。」母亲再次敲门说道。

      「可以的,请进。」母亲看着我不说话,似乎在斟酌等下要讲的内容。我也安静的看着她,母亲还是很漂亮,没什么机会盯着欣赏她的容颜,这不就是机会。

      「妈妈想跟你作个约定。」

      「什么约定。」我精神都来了,专注的听看看母亲想要说什么。

      「算了,还是不要好了。」母亲停顿很十来秒,表情略微纠结的说道。

      「呃。」我些许错楞的表情 ,傻不楞登的说道。

      然后,母亲丢下这句话,看了我一眼就转身离开了。而我一时间就呆在原地,一会儿后才回神。

      「不管了,看书。」我中心想着。

      几天后,我的门外传来敲门声,不是母亲了,换父亲敲门了。

      「我可以进来吗,小帆。」

      「呃,爸,可以的。」

      「是这样的,这阵子你的分数一直没有上去,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

      「商量什么。」

      「看看你有什么想要的,比如新手机、笔电啊或是其他你想要的,用来鼓励你高考成绩。」

      「爸,真的没有啊。」我依然假装思考后说道。

      转眼间又过了一周,黑板上书写的大字33显示在上面,又是发放模拟试卷的好日子。

      「哈哈,老子还是可以的,这次不会被抽了。」

      「靠,小数点没写对位置,被扣了大笔分数,我冤啊。」

      「这次回去可以跟老子多要点零花钱了。」

      「还不错,分数有上来一些,我还是可以的。」我说道。

      「走,等下放学 ,网吧开黑。」

      「没问题,我报名。」

      「算我一个。」

      放学后,我婉拒同学的邀请,直接回家去。妈妈还是温柔的说话,没有针对试卷抽我。

      饭后,父母一同回到卧室,而我照例,回到自己房间看书外加复习试卷中 。

      一阵子过后,母亲又双叒敲响我的房门。

      「请进。」

      「妈 ,怎么了。」

      「我想跟小帆作个约定。」母亲小脸略为纠结的看着我,然后说道。

      「什么约定呢。」这次我就随便听了。

      「小帆考上摩都师范大学的话,妈妈 …妈妈穿过的丝袜送你三套。」母亲深唿吸后,咬牙说道。

      我楞在当场,表情变的有点抽象,似乎听到什么奇怪的事项似的,母亲则小脸微红的看着我。

      「呃,你的意思是我考上师范后,奖励我三套你穿过的丝袜,是这样子吗。」我回神后,再次确认后说道。

      「没…没错,怎么样,妈妈够大方吧。」母亲小脸微红的大声说话,似乎这样可以掩盖她的尴尬。

      「不怎么样,我要那个作什么。」我哭笑不得的说道。

      「那,没事了,妈先走了。」母亲似乎将这次的勇气用完后,转身讯速的离开。

      留下无言的我,在房间里风中凌乱当中 。好一会儿,算了,看书看书。

      隔天,一样的房间,一样的我和妈妈 ,一样的内容。

      「小帆,只要…只要…」妈妈似乎羞于启齿的模样说道。

      「只要什么啊。」我无言的说道。母亲看着我,深唿吸后,慢慢吐气,再次深唿吸 ,再慢慢吐气,我就原地无言的看她表演。

      「只要…考上师范,妈妈就答应给你一次。」母亲停顿一下后,看向我鼓起勇气说道,只是后面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那么,复淡呢,万一我考上复淡大学呢。」

      我楞了楞,思绪有点中断,好一会向妈妈问道。

      「嗯,那给你三次。」母亲歪着头想了下,小脸微红的,蚊子声音大小的回复。

      「喔耶,我会认真加努力的。」我兴奋的想扑向妈妈 。

      「你规矩点,不要动手动脚的,在没考上前想都别想,不然的话约定就作废。」母亲立刻生气的用冰冷的口气大喊一声。

      「啊。」我被吓的站在原地。

      「哼!」想要结束话题的她,哼的一声就转身离开。

      片刻后,眼神由琦玉老师平日的死鱼眼,立刻转换成战斗模式的眼神,拿起书本开始奋力作战。

      至于上网接单赚钱,那是什么,能吃吗,能换成与妈妈共渡良宵吗。

      然后我从当下的时刻开始,扣掉厕所、吃饭、洗澡睡觉外,所有时间都在看书,我心与书同在。

      转眼间,又是二周过去,模拟试卷分数出炉。我的分数己经突破520了,己经摸到师范大学的尾巴了。但是,还不够,然后,我更加刻苦了。

      父亲这阵子非常的高兴,开心的拉住母亲 。

      「老婆,你跟小帆说了什么,之前我怎么说都没用,怎么被你一讲就发奋图强了。」

      「妈妈的奖励是她整个人,爸你开的激励能比吗。」母亲还没开口前,我心中想着。

      「吃你的饭啦,吃饭认真吃。」母亲瞥了眼毫无动静的我后说道。  就这样,这顿有点诡异的晚餐,就这样过去。时间还在走,我依然还在刻苦读书中 。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