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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620丨陈婷与兄弟(1-12章)

    字数:5W+

    第一章

    夜里十一点的钟声从客厅传来,不多时,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来到房门前。我回头望去,房门正好被推开,身着一袭黑色吊带裙的妻子正端着一只大碗,笑吟吟的看着我。

    “大郎,吃药了。”妻子扭着胯缓步走到我书桌前,放下碗道。

    “你又欠收拾了是吧。”我看着碗里棕褐色的药汁,没好气道。

    “对呀,那相公今晚应不应战?妾身可等着被你收拾呢。”妻子趴在桌上,雪白的奶子在领口形成深邃的沟壑,沉腰翘臀,故意凹出一道迷人的曲线。

    “小骚货。”我不客气的在那浑圆臀部重重一拍,端起桌上的中药仰头就喝。

    温热的药汁入腹,只觉得肚子暖暖的。我放下碗,起身一把操起身旁的妻子,就将她扔在床上。

    “啊。不要那么粗暴嘛。”妻子故意娇哼一声,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趴在床上看着我。

    我忍不住上去掐住她的下巴,霸总式地口吻道,“女人,乖乖躺好,等着我宠幸。”

    说罢,我缓步走进卫生间,脱去衣物,感受着药力在腹部带来的暖意,看着微微挺起的肉棒,深吸了一口气。

    恩,今天感觉不错,应该可以的。

    我握了握拳,打开热水,快速的冲洗了一番,脑海里一直刻画着妻子刚刚妩媚的神态,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材,以及睡裙底下真空的一切。

    终于感觉一股暖流涌入胯部,整个肉棒彻底挺立了起来。

    看我不干翻你个骚货!

    我趁着感觉到来,立马走出浴室,扑向等待的妻子。

    妻子见我雄风正盛,一脸欣喜的张开怀抱搂住我。我亲吻着她的脖颈,手迫不及待地将她的睡裙掀开,握住挺立的肉棒,就要直捣黄龙。

    “嘻嘻,别急嘛,亲亲我。”妻子将我的头埋进她的胸里,我躬起身子一边啃噬着她的乳头,一边握住龟头,刮蹭在妻子的阴户上。

    妻子迷离地发出一阵阵娇哼,小穴很快如泉涌,打湿了我的龟头。可是我却隐隐感觉不妙,握在手里的肉棒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坚硬。趁着还没完全软下来,我打开妻子的双腿,一鼓作气就要捅进去。

    然而当我龟头抵在阴道口,胯部向前一送时,整个肉棒却如同橡皮一般弯折起来。

    终究还是没能进去。

    我失望地看着胯下的肉棒一点点变小,不由得叹了口气。

    妻子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连忙坐起身来,看着已经缩小为常态的肉棒,眼里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笑道,“老公,你太急了。躺好,让老婆来。”

    说罢,小手轻柔的将我推倒,眼含春意地俯在我胯间,张嘴就将我疲软的肉棒含入口中。

    “嗯~”我感受着妻子口腔的温热,一阵感动。

    轻轻抚摸着妻子的秀发,又拉过妻子的身子,一手穿过领口,把玩着妻子丰硕的乳房,一边闭上眼睛,感受着肉棒被包裹,脑海里幻想着妻子跨坐在我身上甩动着双乳的样子,幻想着妻子被我后入撞起一层层臀浪的样子,幻想着妻子被我扛起双腿奋力冲刺,最后掏出肉棒怼在妻子脸上将一股股浓精喷满妻子整张脸的样子。

    身下的肉棒终于又重拾之前的感觉,全身的血液缓缓向我胯下聚集,我抓这股感觉,继续挖空心思的幻想,甚至开始幻想各种A片里的场景,肉棒终于彻底站了起来。

    妻子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坚硬,随即抬头会心一笑。握住我的肉棒,挪过屁股就要坐下去。我也急切地看着妻子的胯部,盯着龟头和她阴户的结合处。

    快啊,快啊,快插进去啊。

    我心里在呐喊,可越是迫切,越发现自己胯下的血液正在流散。我的小兄弟仿佛特意跟我作对一般,总是临门撤退。

    妻子握着肉棒的手也察觉到不对,努力地拿龟头在自己阴户上拨动,却终究只是徒劳无功。

    “哎。”妻子不经意的也叹了口气,撤手那刻,肉棒再度耷拉下来,疲软的样子如同此刻丧气的我。

    我闭目躺在床上,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老公,没事的。我感觉你已经在变好了,只是时间还不够,再坚持吃一段时间的药,一定可以的。”妻子注意到我的沮丧,很快调整过来,趴在我身上柔声安慰。

    妻子的话语让我很是感动,可是我的脑海里,却是妻子刚刚那一刹那的失落。作为男人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可惜老公这次又不能满足你了。”我愧疚的抚摸着妻子的脸颊。

    “没事了,其实我也没那么想要。可能年纪大了,对这事本来也就没什么需求了。”妻子笑着宽慰道。

    是这样么?可我怎么听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

    我知道妻子是在安慰我,也不好拆穿她。只能对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回应。

    “对了,小悠米这周末生日,我们喊老周来我们家过吧。”妻子知道这个话题不宜多说,便转移话题道。

    “可以啊,悠米要三岁了吧。”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人的小女孩模样,那是我好哥们儿周杰的女儿。

    “是啊,时间好快,一晃眼就三年了…”妻子被我一说,也彷佛陷入了回忆。

    那是一段并不愉快的回忆,所有人提起来都会有些难以释怀。我赶忙制止了妻子的追忆,说到,“那你准备怎么给她办?”

    “嘿嘿,我已经给她订了一个艾莎的蛋糕,她一定会喜欢。”妻子得意的说道。

    “就你最懂她。”我笑着亲了口妻子,搂着她又聊了几句生日的事,便准备入睡。

    可是今晚的思绪却怎么也无法停歇下来。三年前的回忆拦也拦不住的在脑海浮现。

    那是一次去近郊的自驾游。我们一家三口和周杰两口子同乘一辆车。周杰的妻子悠然跟我妻子陈婷以及我4岁的儿子蒙蒙坐在后排。当时悠然已有8个月身孕,因为考虑到后排坐三人空间有限,便拆下了安全座椅,让蒙蒙坐在中间。

    然而一场灾难就像蝴蝶效应般悄然发生着。

    高速上,道路出现障碍物,旁边的车辆反应不及,慌忙间紧急避让撞向了我们,我们的车子也跟着失控。我试图稳住车身,但还是发生了连环碰撞。车身严重变形,我不知被车里的什么东西冲击到了下体,疼痛不已,勉强回过神来,看向车内众人,均有不同程度创伤,而悠然那个位置也是撞得最严重的。她紧紧的搂住了我儿子,双目紧闭已不知什么情况。

    等待救援的时间是漫长的,我只记得我和周杰将众人拉出车外后,悠然一直没有醒过来,下体还不断流着血,而陈婷抱着蒙蒙一直在哭,我和周杰着急忙慌地一直找衣物想替悠然止血。后来救护车终于到了,可是悲剧还是发生了。

    悠然因为失血过多,最终没能救回来,只留下了腹中的胎儿。事后听陈婷回忆,当时蒙蒙没系好安全带,撞车的瞬间他就被甩到悠然身上去了。悠然见状赶忙抱紧蒙蒙,为此自己都没顾得上握紧车顶的把手。

    如果不是拆掉了安全座椅,蒙蒙就不会飞到悠然身上,而悠然也可能在事故中不至于受那么重的伤。甚至如果不是拆掉了安全座椅,我们可能会开两辆车,出行时间变了,或许这场事故根本就不会发生。

    “是我提议坐一辆车的,是我提议拿掉安全座椅的,是我害了悠然。”陈婷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走出内心的阴影,常常自责道。

    而我的兄弟,周杰,他没有埋怨过我们一句。但是我知道他心里的复杂。爱妻的离去,女儿的诞生,也让他忙活了好一阵,很长一段时间没跟我们联系。

    直到某一天,他突然打电话向我们求助照看宝宝的事宜。我们才知道他这段时间鸡飞狗跳的生活。因为生的是女儿,他的父母坚持要求周杰将女儿扔给亲家抚养,原因很简单,这样更方便周杰找下一个。但是周杰对悠然和悠米的爱岂是老一辈传统思想可以改变了,于是跟家里斗争了好一段时间,最后一气之下,决定独自抚养女儿。

    独身男性抚养几个月的女儿,简直就是难上加难。我们知道情况后,便经常上他家帮忙。尤其是陈婷,心里带着自责与救赎,对悠米更是照顾有加。而悠米可爱的一面也很快让我们忘却了伤痛,两家的关系重修于好。

    一晃三年,事故的给两家带来的创伤看似修复,可是我的性功能却一天不如一天。当时检查说我下体没有明显问题,可是事故一年后,我就发现自己有时勃起困难。而如今,我们已经有半年没进行正常性生活了。我们也尝试了很多方法,西医中医各种偏方,都不见显著效果。甚至有医生说是心理问题,可是我能有什么心理问题?

    而陈婷这半年却始终没有半点怨言,总是不断给予我鼓励与宽慰。可她越是这样,我的内心越是挫败与愧疚。

    想着想着,陈婷那失落的表情又浮现。这时一只小手轻柔地推了推我,我不动神色,故作熟睡。

    我知道,这是陈婷在试探我有没有入睡。

    果然,不多时,陈婷再次轻推我后,便悄然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向了卫生间。

    我知道她去干什么,而片刻之后,卫生间传来的轻哼声也印证着我的想法。

    说什么自己没有需求,但每次求爱失败后,陈婷总是难以熄灭心中的欲火,独自躲在卫生间自慰。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听着陈婷断断续续的娇哼,彷佛是世道对我的谴责。如果那天我不开那么快,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两个家庭的幸福就都不会破碎。

    ————————

    第二章

    周末很快就到了。

    蒙蒙起了一个大早,兴奋得好像是他过生日似的。

    “妈妈妈妈,快起来,悠米妹妹要来了。”

    我和陈婷还躺在床上无奈的相视一笑。

    “蒙蒙,悠米没这么早来,你先自己玩会儿。”陈婷看着走过来的儿子,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噢,好吧。那悠米什么时候来,我还等着给她大大的惊喜呢。”蒙蒙乖巧的应道。

    “人家要中午才来,快去吧,等下妈妈就起床。”陈婷推了推儿子。

    蒙蒙转身就要离开,陈婷想到什么,又突然问道,“蒙蒙,还记得妈妈跟你说的么?见到悠米不要…?”

    “不要提妈妈。”蒙蒙懂事的回答道。

    陈婷欣慰的点头。因为悠米从小没有妈妈,所以我们在和她相处的过程中总是尽量避免触碰她心里的缺失。哪怕悠米可能也没我们想象得那么脆弱。

    临近中午,家里开始变得热闹了。今天不只是悠米,还邀请了两个他们共同的朋友也来到家里。毕竟小孩子都喜欢人多。

    那两个小孩的家长把孩子放下就走了,临走还感恩道,“孩子就交给你们了,我终于可以自在一会儿了。”

    老周父女是最后来的。小悠米一到场,就跟小伙伴们疯到一起去了。

    “悠米,叫了叔叔阿姨没有?!”周杰进来,厉声道。

    “叔叔阿姨。”小悠米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我们甜甜的说道。

    “哈哈,真乖。”陈婷摸了摸悠米的头。

    “人家今天过生日,凶人家干嘛。”我看着周杰,打趣道。

    “小孩子的习惯得从小培养。”周杰正色道。

    “得了,我们都这么熟了。还搞这一套。”我拍了拍周杰的背,招呼他坐下。

    “今天喝一个?”

    “晚上还得回去,不喝太多。”

    “怕什么,回不去也可以睡我们这。”

    周杰笑了笑,我们一边看着小孩子们疯作一团,一边聊着最近的工作生活。不多时午饭就准备好了。

    饭桌上,除了蛋糕,陈婷特地给小朋友准备了炸鸡薯条。大家吃的不亦乐乎。

    就在我觉得一切都这么其乐融融之际,悠米看着隔壁女孩扎了个漂亮的发髻,忍不住开口道,“你的头发好好看啊。”

    “我妈妈给我绑的。”

    女孩一出口,我顿觉不妙,和陈婷不由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老周。

    老周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眼神柔和地看着悠米的反应。

    “真好啊,我爸爸都不会绑。”悠米叹气道,幽怨的眼神瞟了眼自己的爸爸。

    老周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悠米的头,以示歉意。

    我和陈婷看着悠米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都暗暗松了口气。

    谁知就在我们以为这关有惊无险的度过之时,那个女孩又冷不丁来了句,“那叫你妈妈绑呀。”

    我们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我妈妈出远门了,要好久才能回来。”悠米有些无奈道。

    听着悠米看似不经意的话,我和陈婷再次对视一眼,一阵苦涩涌上心头。

    陈婷的眼眶肉眼可见的变红。

    我赶忙拿起酒杯,招呼两人走一个。

    碰杯之际,才发现老周的眼眶也红成一片。

    三人闷声喝了一杯,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悠米,你也想绑这个头发嘛,阿姨给你绑。”陈婷率先调整过来,笑吟吟的对悠米说道。

    “好呀,阿姨真好。”悠米迫不及待地就跑到陈婷身边,乖巧地让陈婷抱住,给她扎头发。

    “到现在,你家里人还是不来看悠米么?”气氛到了这个份上,我想想还是找老周聊些相关的。

    “呵,给我弟带孙子呢。”老周冷哼一声。

    我一下子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招呼着再来一杯。

    原本说不多喝的,却这样不知不觉走了好几杯。

    小朋友们很快就吃完了,纷纷下了桌。陈婷看着面带醉意的老周,叹了口气道,“没想过再找一个么?”

    老周摇了摇头,红着眼,真挚地说道,“我放不下悠然,也不放心别的女人照顾悠米。”

    悠然的名字一出口,老周的眼眶就像大坝决堤了一般,眼泪哗地就流了下来。

    我赶忙递过纸巾,想着说什么安慰的话,结果老周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倾吐道,“我其实不想给悠米过生日的。因为每个生日,都代表着悠然离开的日子。三年了。悠然的衣服我都一直给她打理着。想她了,我就拿出来看看,想象她穿着的样子,再闻一闻衣服上的气味,彷佛她还在我身边。要是味道淡了,我就喷点她用的香水。可是三年了,我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她的味道,还只是香水的味道了。”

    老周说着,就自顾自喝了一杯。

    “或许,味道淡了,就是悠然在希望你把她忘了呢。人要向前看,悠然肯定也不希望你停留在回忆里。”陈婷哽咽地安慰道。我才发现,她也早已泪流满面。

    老周没有答话,自斟自饮着。

    饭桌上气氛格外的低沉,好在小朋友们处在另一片天地,浑然不觉。

    “好了,老周,再喝就多了。”我见老周又要倒一杯,赶忙拦住。

    老周苦笑了一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头就耷拉着,明显已经醉了。

    “扶老周去房间休息吧。”陈婷看着老周迷糊的样子,开口道。

    老周人高马大的,我们合力才将老周架了起来,往客房走去。

    “我爸爸怎么了?”悠米注意到我们的动静,跑过来关心道。

    “你爸爸困了,到房间里睡会儿。悠米乖,快去玩吧。”陈婷冲着悠米一笑。

    “好吧,要是我爸爸有事,记得喊我噢。”悠米懂事的样子让我们相视一笑。

    进了卧室,放平老周,陈婷转身说道,“我去给他倒杯水。你去看着下孩子们吧。”

    分工行动,我来到客厅,看着小朋友们无忧无虑的样子,再想到悠然的事情,目光就不自觉地停留在悠米身上。

    她从未有过母亲的陪伴,所以她不知道母爱是什么。不曾拥有过,是不是也代表不曾失去。

    我看着悠米出神,突然听见房间里传来陈婷的轻呼。

    “老公!老公快来。”

    陈婷的声音急切又克制,显然着急又不想惊动小朋友。

    我赶忙起身走向客房,心里忐忑着难道老周出什么事了,不会酒精中毒吧。

    然而当我步入房间,里面的场景让我呆立当场。

    只见陈婷倒在床上被周杰揽在怀里,胸口湿了一片,映出里面的内衣。而周杰的一只大手,正肆意地在内衣内摸索,另一只手紧紧的环住陈婷的腰肢,下身贴着陈婷的屁股不断的耸动,头埋在陈婷脖颈,不停呢喃着,“悠然,你来了,我好想你。”

    “老公!”陈婷见我来了,再次求救道。

    我这才缓过神来,赶忙上前拉开老周的手。别说,劲真的挺大,好不容易才帮陈婷脱困。看着陈婷一副乱糟糟的样子,我只觉得心跳得巨快。尤其是在刚才的挣扎中,陈婷大半个酥胸都露了出来,让我一阵口干舌燥。

    陈婷满面潮红,也不知是羞得还是刚刚奋力挣扎得。起身后赶忙自顾自地整理衣服。

    “怎么回事?”我咽了口口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又平息了的老周问道。

    “我刚给他递水,可能他把我当成悠然了吧…”陈婷说到后面声音小到没有,大概是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很是羞耻。

    我看着地上打翻了的空杯子和一滩水渍,叹了口气,说道,“你去换件衣服吧,这里我来收拾。”

    我找来抹布,擦拭好水渍,又起身看了看老周。一番折腾,老周似乎终于睡了。但是裆部的隆起却是格外显眼。

    我看着这隆起的山丘,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几分钟前的场景。

    陈婷的酥胸被老周握在手里,陈婷的屁股被老周的裆部紧紧地贴着,而这隆起的山丘,当时一定嵌进了陈婷的臀缝,卡在了陈婷最私密的地方。

    想着想着,燥热的情绪涌上心头,拿着抹布的手不自觉的捏紧,浑身微微颤抖,血脉喷张。直到我感觉下身一阵硌着难受,才发现久违的充盈感从下体传来,肉棒前所未有的坚挺。

    我好了?困扰我这些年的问题突然就好了?

    我有些畅快,有些兴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但是小朋友们都还在,我不可能现在拉着陈婷大战三百回合。

    按耐住心中的激动,我沉住气去外面照看孩子,同时想着今晚给陈婷一个惊喜。

    小孩子们一闹就是一下午,晚饭时间老周醒了。

    我和陈婷都默契的没有提中午的事情。

    晚饭过后,两个孩子陆续被家长接走,老周也牵着悠米准备离去了。

    “我送你们吧。”我看着老周父女走到门外,也跟了上去。

    “不用,就在隔壁,送什么送。”老周的房子就在我们隔壁小区,所以他们是步行过来的,很是方便。

    “真不用么?你别半路又趴下了,还得悠米拖你回去。”我打趣道。

    “那悠米可拖不动爸爸。”小悠米盯着我们说话,机灵地插话道。

    “少来,我本来就没喝多少。”老周摆摆手,“跟叔叔阿姨再见。”

    “叔叔阿姨再见。”悠米乖巧地跟我们挥手,就被老周牵走了。

    关上门,我和陈婷都长舒了一口气。

    带四个孩子真的太累了。好在蒙蒙作为里面最大的孩子,还帮忙出了不少力。

    我们一起收拾完残局,又把蒙蒙哄入睡,这才松懈下来瘫在床上。

    我看着枕在我胳膊上的陈婷,想到要给她的惊喜,便轻轻的抚摸过她的腰肢,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晚我们试试?”

    陈婷诧异了半秒,而后抬起头惊奇地看着我,“老公,真的么?”

    “嗯。”我给了陈婷一个肯定的眼神,随即陈婷欣喜地亲吻了一下我,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向我的下身。

    我看着陈婷期盼的眼神,感受着小手柔和摸索进内裤,掌心传来的温热,像温泉水一样包裹住我绵软的肉棒。

    舒服,可以的,我这次一定可以的。

    我感受着肉棒上的触感,感受着血液一点点向下身涌去,期盼着能量彻底聚集的那一刻,重振雄风。

    可是,太慢了,怎么这么慢。

    陈婷温柔的抚摸着我,在我的身上轻舔,秀发拂过我的胸膛,小舌撩拨着我的乳头,可是我的肉棒却始终没有充能完毕,保持着半硬半软的状态。

    “给我舔舔。”夜长梦多,我怕好不容易聚集起的能量又要流失,决定让陈婷直接给我极致的刺激,争取一鼓作气。

    陈婷听话地拉下我的裤子,看了看半硬的肉棒,眼神里有些说不明的意味,但还是乖巧的将肉棒含了进去。

    那是什么意味。我看着陈婷埋头的动作,心思却全在陈婷看着肉棒的那一秒。

    那一秒的眼神很复杂,可是我却读懂了。

    因为之前无数次陈婷握着半硬的肉棒,都流露过这样的眼神。

    所以我果然还是不行是么?

    埋在心底的挫败感再次涌上心头,甚至都让我屏蔽了陈婷口交的刺激。

    就像是还在预热的机器突然关掉了电闸,随着我心里的认输,我的肉棒瞬间软了下来。

    “老公…”陈婷感受到嘴里肉棒的变化,松开口,复杂地看着我。

    “我可能还没准备好吧。”我避开陈婷的眼神,愧疚地回应道。

    “嗯,可能今天太累了。”陈婷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替我整理好裤子,爬过来,亲吻了我一下,就拉过我的胳膊,转过身偎依进我怀里。

    我环抱着陈婷,手顺势就搭在了陈婷的胸上。

    心里面还意难平着,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一幅熟悉画面浮现脑海,低落的情绪瞬间躁动起来。

    中午,老周也是这样抱住陈婷。他就是这样将手摸进了陈婷的衣内,他就是这样牢牢地搂住陈婷的腰肢,他就是这样,下身紧紧地贴住陈婷的屁股,用他坚硬的肉棒,不断进攻着陈婷的禁区!

    “嗯~老公~老公。”陈婷的呼声惊醒来了我,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将陈婷搂得紧紧的,手里死死捏着陈婷的一颗乳房,下身肿胀到极致,正奋力拱住陈婷的屁股。

    “我要操你!”我感受着下身的充盈,和中午如出一辙,兴奋得立马爬了起来,掀起陈婷的睡裙,一把拽下陈婷的内裤,掏出坚硬无比的肉棒,就抵在陈婷的洞口。

    “啊!”陈婷被我突如其来的暴戾吓了一跳,但是目光也顺势落在了我坚挺的肉棒上。微张着小嘴,满是惊讶,却没有半点防备的动作,任由我分开双腿,刮蹭着她的阴户。

    轻碰两下,陈婷的阴户已有汁液流出,蹭得我的龟头一片晶莹。我见状,迫不及待地便向洞口前行,一鼓作气,势如破竹,伴着陈婷一声娇哼,时隔半年,我坚挺的阴茎终于闯进湿润滑腻的阴道。

    “老公~~”陈婷欣喜又妩媚地叫了我一声,我兴奋地俯下身去,一边挺动着腰臀,一边与陈婷激吻着。

    半年没有探查过的阴道紧致了很多,灼热的阴道壁紧紧裹住我的肉棒,述说着她的思念,无穷的爱液喷洒而出,像是泼水节一般泼洒着热情。

    我和陈婷紧紧的缠在一起,陈婷的双腿绕住我的躯干,生怕这难得的欢愉又悄悄溜走。而我一下一下沉着有力地撞击着,像是给予陈婷坚实地肯定。

    “啊~老公,啊~”

    “老婆,爽不爽?”

    “好爽,老公,好久没这么爽了。用力,再用力。”“好,满足你,小骚货,今天彻底满足你!”

    试读结束

  • XS-0619丨朝野闲游(1-3部24章)

    字数:40W+

    第一部:京南血案

    第1章

        朝野闲游  vktsaipp   6717字

        顺昌十九年六月廿八。

        五城兵马司与京兆府的差人们难得地早出衙门一回,赶着一大早征集来的民夫杂役出来清扫街面。

        昨日远征塞外的大军凯旋:平北大将军刘元芝,兵部左侍郎强豫和驸马都尉陈哲领军五万耗时四月有余出塞两千里,一举平灭了草原上横行十年侵扰不断的左图哈部,斩杀自左图哈部达木汗以下贵族战将数十人,生擒了达木汗的两个嫡子献俘太庙。

        这一战算是彻底解决了北方十年来的心腹大患,乃是大宁王朝近三十年来难得的一场大胜,卧病年余的顺昌帝都强撑着来到承天门上主持了献捷大典,并宣布当夜京城解除宵禁,彻夜狂欢。

        狂欢终有结束的时候,待到这清晨时分,便只有街巷之中满地狼藉垃圾在述说着昨晚的热闹了。

        说是清晨,实际早已日上三杆,毕竟谁也不能指望五城兵马司和京兆府的这帮疲懒大爷们天不亮就出来当差,只苦了被征来干活的民夫,六月末的天气,太阳一起便是燥热难当,差人们又不会帮他们这些苦哈哈准备饮水,更不会让他们随意休息,没干多久又累又热,真是苦不堪言。

        同一座城里,有人苦便有人乐,北城通源坊内礼部侍郎府中,庭院内密植的苍苍大树浓荫遮盖,虽然还是有些暑气,却也难得清凉,昨日凯旋大典上的主角之一陈哲才刚刚起身。

        洗漱过后来到书房中坐下,陈哲轻轻抿了口丫鬟端上的参茶,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昨夜宫中一场大宴,文武百官皇亲国戚轮番敬酒,陈哲本就不善饮,自然是未过几轮便败下阵来,好在御酒的品质自然极佳,虽然昨夜宴饮时的记忆是七零八落,但宿醉之后只是头还有些昏沉,并不太难受。

        “是谁要见我?”待参茶的药力发散,陈哲清醒了不少,这才问道。

        书房门口,大丫鬟紫莺低头答道:“两拨都是女客,一拨是暖玉阁的颜姑娘,说是代人传信给少爷,另一拨是几位江湖侠女,拿的是砚山派的手信。”陈哲想了想,这两拨人貌似与他都没什么关系,暖玉阁他不曾去过,这位暖玉阁的头牌颜姑娘他倒是见过,那也只是在去年的七夕百花会上远远地看了几眼台上的这位花榜第四,从未打过交道,自然更不可能是什么风流债了。

        砚山派的几个侠女更是陌生,陈哲艺成下山回府之前的确在江湖上厮混过两年,可他虽在江湖上交友甚广小有名气,却并不曾和砚山派打过交道,毕竟砚山派是个全女子的门派,素来封闭,那两年又没有新一辈的弟子下山历练,陈哲又不是采花贼,总不能偷摸上人家山门去。

        “先见一见再说,谁先来的?”

        “是颜姑娘。”

        “那你先带颜姑娘来书房,让砚山派的几位再等等,莫要怠慢了。”

        “是。”紫莺一躬身,不多时便带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袅袅娜娜的进了书房。

        暖玉阁是京城有数的顶级青楼,去年捧出的这位花魁清倌自然也是不俗,颜芝韵容姿身段都是一等一,更难得一张明眸皓齿的鹅蛋脸上自带一股冷冷清清的书卷气,绝无半分青楼楚馆的俗媚,怕是些诗礼传家的官宦小姐,也无她这等出尘气质。

        难怪坊间常有人说,颜芝韵运气不好,若是早一年或晚一年,避开去年百花会上那三只怪物,她即便做不了魁首,也能稳坐一甲,何至于落到二甲传胪。

        不过,再怎么气质出尘,既然出身青楼,颜芝韵待人接物自然不会有扭捏羞怯,大大方方地在书房椅上端正坐了,然后由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交由紫莺,全程任由陈哲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扫视。

        “今日前来,一贺陈驸马英雄了得,立下不世之功。二来便是替人给驸马爷送信。”颜芝韵一语道出来意。

        “那便多谢姑娘了。”陈哲从紫莺手中接过那封信,待紫莺告退出门,这才低头拆开,顺口问道:“姑娘可知何人相托?”信封是官员间常用的拜帖贴红大信封,可信封上却是空无一字,颜芝韵也道:“奴家也不知道,一大早便有人把这差事交到暖玉阁,妈妈唤我起来时也没提事主是谁。”陈哲也不追问,因为信纸展开,内容已经清清楚楚了:这是一封邀请,发信人是工部尚书杜翔,杜尚书明晚在府中设私宴,请他过去一叙。

        “手笔不小啊。”大信封里不光有这一封请帖,还有一份礼物,正是眼前这位花魁清倌人的身契。

        陈哲随手收好请帖,举起那张身契问道:“颜姑娘,你可知此物是什么?”这身契大概是后来重新誊抄的,用的乃是青楼里特有的名贵浅粉色桃花洒金纸,就算看不清纸上文字,颜芝韵也猜到了那是何物:“可是奴家的身契?”

        “嗯。”

        颜芝韵神色依旧冷清淡定,只是微微低头,嘴角稍稍泛起几丝笑意:“奴家倒是想过该当是这几日,却做梦也想不到竟是陈驸马这等英雄人物。”说罢,颜芝韵盈盈起身,走到书房正中屈膝一跪五体投地:“奴家颜芝韵,见过主人。”

        “起来吧。”颜芝韵是花榜上排名前几的花魁,看她打扮又不曾被人梳拢过,那身价当在千两纹银上下。

        在大宁朝,千两纹银绝不是个小数目了,如今年景太平,民间物力充盈,白银一千两足可以买上一千五百担大米,或是在京城郊外置下个百亩大的庄子。

        不得不说,杜尚书手笔不小,不愧是坐镇工部近十年的人物,想来底下的油水是没少沾。

        至于颜芝韵说的该当是这几日,陈哲也了解,七夕尽在眼前,今年的新科花榜一出,颜芝韵这样的过气前辈身价上自然是要跌一档的,青楼那边肯定不愿吃这个亏,要么像颜芝韵这样见机出手,要么就要觅个恩客梳拢了转做红倌了。

        见颜芝韵这样冷清脱俗仙子般的人物五体投地趴在自己面前,陈哲也起了些恶趣味,故意拿着那张桃红色的身契,拿腔拿调地问道:“颜姑娘,说来惭愧,在下年弱冠便与公主定亲,于青楼风月之道不甚了了,也不知拿了这身契,可以支使姑娘做些什么,姑娘可否指点一二呐?”

        “主人既持此契,便是奴家之主,按规矩,只要不犯大宁刑律之事,主人尽可随意支使。”

        “譬如呢?且容我想想……啊,譬如让你在这书房中脱光衣裳,可否?”颜芝韵也不答话,立刻从地上爬起,双手翻飞间,就把身上的外衫内裳裙裾衬裤一一除下,最后解下肚兜,就这么光溜溜地跪坐在一地衣物之间。

        “站起来,过来让我瞧仔细了。”陈哲吩咐道。

        颜芝韵听命招办,轻扭着纤细的腰肢,绕过书案走到陈哲面前。

        “不错。”陈哲低声赞了一句,别看颜芝韵身材单薄,胸前一对挺巧玉笋却是规模可观,一身肌肤光滑细腻,无纹无皱,看着就赏心悦目:“如此冰肌玉骨,被衣服遮着太可惜了,不如在府里你就这样光着吧。”

        “若是主人喜欢,奴家就这样光着。”颜芝韵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依旧清冷淡定,仿佛说的不是自己,而是不相干的什么人。

        陈哲轻笑两声,很满意颜芝韵的表现,伸手摸向了美人的下身。

        颜芝韵年纪不大,耻毛也只淡淡薄薄的一小片,颜色粉嫩的竖嘴毫无遮掩,两片薄薄的阴唇闭合紧密,上边的小豆豆倒是微微露头,陈哲伸指先在那小豆豆上揉了揉,然后顺着两片阴唇轻轻抚动蛤口:“你是木清倌还是石清倌?”随着陈哲的抚弄,颜芝韵古井不波的脸上终于浮起两朵绯云,语音里也带了点呢喃:“奴家……奴家是木清倌。”青楼术语里,石清倌就是真个原封,而木清倌则是未梳拢时便以角先生破身,熟识各种床笫伎俩的清倌人。

        听到此处,陈哲便也不再客气,一根手指直接长驱直入扣关而入,用指尖四下探索,尽情体验少女的紧窄温润。

        颜芝韵不闪不避,反而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后仰顶胯分腿,方便陈哲玩弄:“嗯……嗯……主人……嘶……主人,奴家三道九流四十八术都是练熟的,若是主人喜欢,尽可一一试来。”

        “三道九流?”陈哲心里略感意外:“暖玉阁装的倒是斯文,原来也是一般货色。”京城里三大顶级青楼各有特色,容膝园的姑娘个个柔情脉脉,周到体贴,令人宾至如归。

        红悦楼则是以奇技淫巧、刺激惊艳出名。

        而暖玉阁赖以成名的是阁中姑娘们的才情绝艳,清纯知礼。

        原来那些也都只是面上打的牌坊,暖玉阁出来的才女原来也不止精通琴棋书画,食、阴、谷三道和鞭缚手足等九流杂学也是久经习练的……陈哲收回手指,顺势把颜芝韵扯进怀里:“那我今天先试试你的食道。”颜芝韵顺从地在陈哲两腿间跪下,低头用牙扯开了陈哲腰带,螓首从衣袍间探入,小嘴灵巧地捉住陈哲分身开始细细服侍起来。

        “呼……”陈哲长出一口气:“紫莺。”

        “奴婢在。”紫莺一直候在书房门边。

        “去把砚山派那些女侠叫进来吧。顺便把这些衣服收拾了,找人去给颜姑娘收拾间房间出来。”

        “是。”紫莺弯腰捡起书房地上颜芝韵的衣物,头也不抬地又退了出去。

        又不多时,几个劲装打扮的侠女在紫莺的带领下走进了书房。

        为首一人约莫十八九岁,五官甚是标致,圆圆小脸甜美稚俏,眉宇气质倒很成熟,看来也是在江湖上历练过的,陈哲面前的书桌下无遮无拦,她一进门自然就能看见白花花一团正在陈哲胯下卖力的颜芝韵,不过这侠女也只是轻瞄了一眼,便视诺无睹地站在书房中对着陈哲行礼:“砚山周宁,携师妹拜见陈驸马。”

        “周师妹多礼了,不知今天前来所谓何事?”陈哲也懒得打哈哈,砚山派也算名门正派,这不是江湖上认的,而是朝廷封的,江湖中的大门派,掌门身上都是有朝廷下旨的子爵、男爵头衔,战时也少不得要征用这些门派子弟,要不然周宁这帮江湖人士怎么可能进得了陈哲家这座礼部侍郎府。

        不过放人进门就已经是应尽的礼数了,没记错的话,砚山派也只是个男爵,且门派里全是女的,战时也征不到什么人,纯属朝廷凑数,称不上势力,陈哲自然也不用对她们太过客气。

        周宁笑了笑,她的相貌略逊颜芝韵两分,却也算得上是个难得的美人了,身后四名同门也都是姿色不错的年轻女子:“驸马爷也在江湖上行走过两年,应该也是知道我们砚山派的近况,其实我们这次来京城,乃是为了寻主,为我身后这四位师妹寻一明主,也为门派求一臂助。”周宁话音落地,身后四个砚山派弟子伸手抓住衣角一扯,便把身上的劲装扯下,而那身劲装之下,再无寸缕。

        四女的肤色并不白皙,但四具光裸的肉体还是刺得陈哲瞳孔一缩。

        江湖女子比不得颜芝韵这般柔嫩,却胜在自小习武,练得一身皮肉紧实弹手,腰马功夫更不必提,床笫间的乐趣远不是一般女子可比。

        “周师妹倒是舍得下本,你且说说砚山派所求的臂助。”周宁也不含糊:“打前年起,陵州府改药为桑棉之后,对山货药材加了赋,门派里的日子不好过。此番一来求陈驸马一份手信,好借驸马爷的面子和陵州府打个商量,拿一份药材文牒。二来是求五千两赏赐,好拿回门内周转。”陈哲摸了摸鼻子,周宁不知道是自己聪明还是受了人指点,亦或是单纯运气好,她这事还真找对人了。

        改田口为物产,乃是三年前由他提出,父亲礼部左侍郎陈鼐出头上书,哥哥河中道御史陈咨为首的一干陈氏门生跟着鼓吹,最终得以颁布实施的一项新政:即大幅削减田亩税,取消人丁税,将其转嫁到上市发卖的农田产出上。

        一来,市面上买卖的农产要比田亩丁口更难隐匿一些,同时也会随着年景收成浮动,不必像旧税一样定死,灾年还要求减免。

        二来官府也可以自行调节不同产物的税率,手中多出一项治民的手段。

        至于周宁口中所说的文牒,乃是一项争取大户支持新政推行而设的后门,手持某项物产的文牒,即可获得文牒所定数量的减税额度。

        同时这也是陈家从新政当中获得的最大权利:总揽各地文牒发放的两位户部员外郎当中,有一位是陈鼐的铁杆门生,而监管审核文牒的御史,正是陈哲的大哥陈咨……“砚山派所求的东西,光凭这四位师妹,可远远不够呐?”陈哲略带玩味的目光落到了周宁的身上。

        周宁脸上始终挂着甜美的笑意,见陈哲松口,似有答应的意思,那甜甜的笑容更甚了几分:“今后砚山派自然是唯驸马您马首是瞻,门内弟子任由您挑选采撷。”

        “连你也是?”

        周宁并不答话,也同身后四位师妹一般,将身上的靛蓝色劲装一把扯下,将少女美好的身子展示在陈哲眼前。

        陈哲笑吟吟仔细打量了一遍周宁,相比于她身后的四个师妹,周宁身上少了几分筋肉线条,更显珠圆玉润一些。

        陈哲知道这不是周宁练功不如几个师妹,而是她的内功修为已经登堂入室小有所成了。

        江湖中各门武功各有不同,但有一点是大致相通的,弟子入门之后外练筋骨内修气息,外功总是长得更快,体型也会对应变得强健粗壮筋肉坟起,然而等内功有所成就,由内而外逐步洗筋伐髓之后,筋骨肌肉会变得更加凝实,便又会从新隐没在皮肉之下,外表变得与常人无异。

        “青雉。来试试你这个新姐妹的身手。”

        随着陈哲一声轻唤,书房的梁上跳下一个人影来,周宁为首的砚山派五女看着这个人影脸上都是微微色变:她们竟完全没有察觉到房梁上藏得有人。

        梁上之人也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看发式似是个丫鬟身份,脸上蒙着面纱,上半身只裹了一段抹胸,下半身缠了条兜裆布,就这么裸着雪白的平坦腰腹与一双长腿。

        青雉从梁上跳下,本来正要直接袭向周宁,却听陈哲轻咳一声:“光着打。”青雉顿时缓住架势,双手把身上那两条布与面纱一起扯下,和周宁一样不着寸缕地站在陈哲书桌前,这才向着周宁略一拱手后,探手攻来。

        周宁倒也自信,先拱手还礼,待青雉攻到半途,这才化拱手为守势,格开青雉攻来的鹰爪。

        砚山坐于北地,门下功夫自然也是偏北方大开大合的长拳路子,周宁的武功以身法为先,进退腾挪拉开距离再以拳腿还击。

        青雉的功夫则是擒拿短打的路数,一手鹰爪一手鹤勾,粘着周宁便是双手连环而上,招招不离周宁四肢关节穴位。

        书房中腾挪空间有限,周宁吃了些亏,两人打到五十招上下,终是青雉逼住周宁,缠身而上一爪拿住了周宁肩头,周宁一扭身脱开,已失了再避的时机,只得反手一掌迎向青雉抓向自己门面的一爪。

        两人硬拼了一掌旋即分开,周宁倒退了两步,气息微微有些散乱,而青雉则是在原地顿住,脸上泛过几率青气。

        “好,就这样吧。”陈哲出声道,青雉的功夫他是知根知底,放到江湖上,绝对是青年一代的一流人物,周宁在地形不利之下,拳脚与她拼到五十招才小输一手,比拼内力也只是小亏,在武林中也称得上是青年才俊了。

        “周宁你以后便跟着青雉,至于其他几位师妹,便由紫莺安排在府内吧。”陈哲很满意,且不论周宁的相貌身段,这副身手收在身边也是份助力,“砚山派之事我自会安排。对了,你们是怎么想到直接来京里找我的?”京中官场之事,民间多半是完全不着门道的,他和砚山派也无往日交集,这几人到底是怎么找上门的,陈哲还是耐不住心中好奇。

        周宁略一犹豫,还是如实相告:“原本掌门是决议让我们去省城里寻布政使衙门,她早年与右布政使有些交情,可待我们到了省城,才知道俩月之前右布政使已调任他处。然后在省城我们听说京城中有大人物在私下招募江湖豪客,我们便决定进京碰碰运气。只是,我们在京城逗留半月也不曾摸到门路,九卿高门避而不见,投身那些郎官佐吏我们师姐妹又不甘心,终于昨日见到主人您凯旋归来,我们才知道前几年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掌剑双绝思齐书生原来就是驸马都尉侍郎公子,这便过来求见。”其他细节,陈哲无心了解,不过听她说道京中有人在招呼江湖人士,心中却是一跳,笑道:“你们倒是有几分聪明,又兼运道不错,最后还是找对门了。对了,那个京中有人招募江湖人的传闻,你们是听谁说的?有哪些线索传闻?”

        “是听几个元清观的道士说的,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在招募。我们在京城也打听过,城南的团头打行说是前阵子听闻过类似传闻,但这般事也不是他们那等人物攀得上的,除此之外我们便再无所获。”元清观在江湖里是个不入流的小派,量他们也不敢随便骗大派弟子取乐,且元清观的山门就在京城左近,再加上京城里那些下九流的消息,看来这传闻多半属实,只是办事之人老练,砚山派不得其门罢了。

        陈哲微微点头:“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待房中各人各归各位,陈哲一把扯起还在他胯间埋头卖力的颜芝韵,适才周宁和青雉一番比武,粉臂玉腿挥来荡去之间几点樱粉忽隐忽现,早已诱得他欲火高炽,小花魁慢条斯理的口舌服侍更是火上浇油。

        将颜芝韵架到书案上,分开两条光洁细嫩的长腿,陈哲挺枪直刺。

        “唔……奴家……奴……奴……”颜芝韵呢喃几声,便被陈哲的猛烈鞭挞弄得娇喘连连,奴了几声,接下来的话儿都化作了鼻咽里的嘤嘤低泣。

        陈哲也算是体会到暖玉阁这京城青楼翘楚的本事,身下的美人云间的伎俩风情自是无可挑剔,从吐息来看,她身上还带着些粗浅的内力功夫,虽然和自己的内功相比不值一提,却也让颜芝韵得以勉力逢迎陈哲的全力采伐,不至于战不几合便瘫成死鱼。

        不过这点粗浅内功也不过是让颜芝韵多撑了两百合,待到陈哲低吼一声一泄如注时,可怜的小花魁早已一脸潮红两眼翻白檀口微张吐着舌头昏死在案桌上了。

        门外的紫莺一直听着房中动静,此时带着两个小丫鬟端着热水走进房来,任两个丫鬟去给颜芝韵擦拭清理,自己走到陈哲面前,屈膝跪下张口伸舌仔细把陈哲的分身舔舐干净,再替陈哲整好衣物,这才起身问道:“少爷今日可有安排?”

        “备车,我要去趟应元庵。然后再去绿绮楼,最后和府里说一声,晚上我就在公主府过了。”陈哲迅速吩咐道。

        离京数月,这京中形势怕是已经大变,昨天庆典事忙,他连接触自家情报网的功夫都没有,难免有些闭目塞听,此时被新的消息一激,顿时有些紧迫之意,今日必须尽快去自己地盘上转一圈,和京中变化对接消息。

        毕竟是非常之时,顺昌帝病入膏肓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但东宫始终空置,三个皇子从来都不是安分之辈,自己本想靠塞外一场大战安稳度过这段风波,没想到达木汗没有顺昌帝撑得久……这趟浑水,怕是陈哲不想踩也得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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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朝野闲游  vktsaipp   6671字

        应元庵不是什么古刹,占地也不广阔,兴建至今不过两三年的光景,然而,作为东南第一丛林普度禅院的下院,在京城的名气是不差的,如今的住持本慧禅师不过双十年华,一身艺业却是极好,在京城的高门女眷之中颇得人望。

        一辆不起眼的青油小车缓缓穿过后巷,停在了应元庵背后的小门前,从车上下来一人,并非此处常见的闺阁小姐豪门女眷,而是一名昂藏七尺的青年书生,正是陈哲本人。

        上前轻叩门扉,不多时,小门打开一道缝,一颗光头从中探出,见是陈哲,小尼姑宜喜宜嗔的俏脸上露出一个可人的笑容:“居士你来了,快进来吧。”跟着小尼姑穿过庵堂后院,陈哲随口问道:“元能,许久不见,你从普度禅院回来了?”

        “是,今年我已是及笄之年,自然要回应元庵开始修法。”说着,小尼姑元能还回头瞟了陈哲一眼,面上藏不住的欢喜雀跃之情。

        听这俏丽小尼姑说到修法二字,陈哲心头也是一热,不过这会儿不是谈论此事的时候。

        应元庵不大,后院也不过几步路,便到了后堂禅房门口,元能替陈哲推开房门,口中解释道:“师父还在前厅和几个香客说法,居士你且先在禅房等一会。”踏入禅房,陈哲眉头一挑,禅房中供奉的并不是前院的观音,而是一尊做男女双人合抱状的明王法相,分明就是欢喜佛。

        此处确实是普度禅院的下院,住持与一众弟子也是明文造册的普度禅院弟子,只是,普度禅院这种庙堂江湖民间都极具影响力的顶级大门派,内里总会有些见不得光的暗手,这应元庵一支,便是普度禅院里供奉欢喜佛的暗殿弟子。

        不过引得陈哲异动的,并不是那尊欢喜佛,而是佛前长案上一字排开盘坐着的四个比丘尼,四人均是结跏趺坐双手结印闭目入定状,只是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在头顶置一酒盅大小的香炉,插着一支青烟袅袅的线香。

        陈哲饶有兴致地走近细看,四女年纪都在二八二九之间,本就是如花韶华,又修了暗殿秘术练体法:这练体法正是应元庵纵横京师高门、深得女眷笃信的依仗所在,四女虽然身量体型各有高矮大小,身材却是一致的凹凸有致,胸前雄伟圆润挺翘,腰肢纤盈一握,盘起的双腿和压在下面的臀瓣虽不显眼,却也能看出丰盈合度曼妙无方。

        修炼这练体法,体态倒在其次,最妙处还是四人那一身肌肤,白皙无暇,隐隐泛光,而且自脖颈以下一根体毛也无,整个人便如羊脂白玉雕就的玉像一般。

        陈哲忍不住伸手在其中一女身上轻抚了两把,果然手感美妙无比。

        陈哲这一摸,被摸的女尼纹丝不动犹自入定,背后的元能却娇嗔道:“居士莫要扰了师姐修行,拿我解闷就是。”

        “你?”陈哲转身,正看见元能解开身上宽大的僧袍,露出一身和她师姐同样雪白的皮肉。

        不过见此美景,陈哲先是一怔:“你这……本钱也太大了,练体法走火入魔了么?”元能年纪小,身量也小,身高顶多四尺半,体型甚是小巧可爱,然而,她宽大僧袍掩盖之下,胸前那对丰满却足有柚子大小,怕是陈哲一手都握不住。

        元能脱了僧袍,毫无羞耻神色,反而眼眉之间得意之色溢于言表,站在陈哲身前轻摇比她师姐们还要纤细两分的腰肢,引得那对浑圆饱满的神物也跟着轻轻摇动,晃得陈哲一阵眼晕:“师父说了,这是天赋,我乃绝世媚骨,是修习本派秘法的惊天奇才。”

        “确实是奇才。”陈哲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托住了那对饱满,上手先传来的少女肌肤若凝脂般的软嫩,随着指尖陷入,内里惊人的弹性也随之迸发,这独特的触感简直如梦似幻。

        待陈哲一阵揉捏之后,元能握住陈哲一双手腕,拉着陈哲爬上了禅房里的软榻。

        陈哲躺在塌上任由元能施为,少女体型小,四肢也短,在他身上翻来覆去地却颇为灵活,几番腾挪之后把他身上的衣物一一除去,然后分开双腿跨骑在陈哲胸口,俯身而下一对浑圆就在陈哲的眼前晃来荡去,淡粉色的娇嫩乳尖在陈哲脸上反复划过。

        陈哲耐不住脸上的酥痒,伸嘴叼住一颗,把那乳尖放在齿间轻轻咬啮。

        元能咯咯娇笑:“你要咬便用点力,这样好痒,人家受不住。”陈哲岂会如她所愿,干脆停下咬噬,改用舌尖挑动那颗在他唇间逐渐变硬的小豆豆。

        元能被他舔地情动,上半身不好动,转做腰胯发力。

        陈哲只觉得一团潮热柔嫩在胸口反复厮磨,松口放开少女的乳尖,陈哲两手一拢架住元能胯骨,一用力,把少女“端”到了自己脸前,伸出舌头舔起元能鼓鼓囊囊的耻丘。

        少女毫不挣扎,反而曲腿蹲起,两手伸来自己掰开那团白的近乎透明的小包子,把所有的隐秘都毫无遮拦地放到陈哲的鼻尖前,任由他细细观察舔舐。

        陈哲舔了片刻,再也耐不住欲念,翻身把元能一把压在身下,早已怒勃的狂龙对准元能粉嫩的玉户直接一插到底。

        “唔。”元能轻哼一声,两道秀眉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一双大大的妙目眯狭成缝,喉咙里吐出一串如歌似泣的低吟:“啊…好哥哥…我是…你的人了…我不光…要当你的人…嗯…嗯……哈…我还要做你的狗…嗯……”陈哲适才看得清楚,元能乃是原封,虽然在他舌尖舔弄之下,元能牝道之中已经要滴出水来,但他本还打算怜香惜玉一番。

        却不成想,元能这小尼姑真是一身媚骨,蓬门新绽照样奋力迎战,丝毫看不出有何异样,妩媚风骚的模样与久经床笫的熟妇相比也是不逞多让。

        既然如此,陈哲也是放开了冲刺,在军中过了数月,他许久未识得肉味,早上与颜芝韵那一场,顶多算是品了口肉汤。

        元能出身名门,自幼习武,内外功都扎实得很,又修习了普度禅院欢喜暗殿的双修法和练体法,即便是年纪比颜芝韵小两岁,这身子骨也不是只学了点粗浅内功的小花魁能比的——激战数百合之后,连丢了两次的元能还能在陈哲泄出之后勉力翻身爬起,用口舌替陈哲清洁了下身。

        见元能把两人下身溢出的精华都细细舔食吞下,陈哲打趣道:“出家人不是不食荤腥么?你破戒了。”元能回了他一个媚眼:“那你可有别的汤水,人家叫唤了半晌,正渴呢。”陈哲笑道:“自然是有的,你且接着。”元能立马扶起陈哲已经歪倒的分身,俯下头用小嘴轻轻吻住尖端。

        陈哲感觉到她小嘴传来吸力,关窍一松,便看着小尼姑开始不断吞咽。

        陈哲未做任何控制,老长一泡尿却被元能一滴不洒地尽数饮完了,这本事确实不错。

        又拉着小尼姑躺进怀里,揉着她那对雄伟开始调情说笑,不过刚说几句就听得门外脚步轻响,接着一个青年女尼推门而入。

        来人自然是此地住持本慧,见了塌上光溜溜的一对男女,修持有成的本慧大师微微叹息:“倒是便宜了你这小妮。主人,可还满意?”

        “不错。”陈哲又拍了拍元能的小屁股,虽然胸前雄伟,元能的下身骨盆却很纤细,两瓣翘臀也无她师姐那样丰润,倒也符合她年纪。

        “那主人不如把她带回府,破瓜之后的第一年若是能多受些雨露,对她今后的进路裨益极大。”上一刻还在嫌弃元能多分了恩宠,这一刻本慧看向元能的眼神却又隐含慈爱。

        “行。不过我最近房里新人不少,阿猫阿狗的都不缺,只是还缺把夜壶。”陈哲故意道。

        本慧也不以为忤,反而脸上又多了分笑意:“夜壶也好啊,奴当年不也在你房中做过一年夜壶么。”说罢,本慧也解开身上僧衣,上塌躺到陈哲身边,一手牵起陈哲的手放进自己敞开的僧衣内。

        本慧僧衣下也是一件内衣也无,陈哲揉捏着本慧胸前的柔嫩,嘴上却是嫌弃道:“你现在在外边也是得道高士了,成天内里空空的,你也不怕你那些香客见了有损声望?”本慧咯咯娇笑,一脸媚态,那还有半分出家人的样子:“奴那些香客有几个是来听法的,还不都是来学练体法好回去勾搭男人,奴这一日说法,倒有大半日是光着的,穿那些碍事物做甚。”陈哲听她提起,这才想起正事:“对了,我不在京里这几个月,这些女眷可有对你透露过什么不寻常之事?”说着,便把从周宁处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本慧收起媚态,正色道:“确实有,相关的传言两个月前奴也听到了,却也是没搭上正主,不过奴从吏部文选司蒋郎中的小妾哪里听她提起过,一个半月前曾有一群粗鲁大汉住进他家侧院。虽然那帮人深居简出行事谨慎,不曾冒犯后院家人,但每日早上呼喝练功之声不止,依旧让她不胜其扰。”陈哲默默点头,想来就是这帮人了,看样子层次不低,即便隐居潜伏依旧日练不辍,怕是其出身也是有名有号,绝非一般江湖打手。

        只是,文选司郎中虽是要职,若要图谋大事,他怕是还不够份量当首领,可陈哲回忆了一下,确定文选司这个蒋郎中眼下的状态算是在野,自去年他座师告老还乡不久病逝之后,他那一派就失了主心骨:“蒋郎中这几个月投效到谁门下了?”

        本慧顿了顿:“奴不知道。”

        “无妨。”陈哲话一出口就想起自己问错人了,本慧这边收集的都是官员们的内宅隐私,这种朝堂事还是要问别人,譬如自家大哥、朝中盟友,或是等下去公主府向自家正房娘子打听。

        从应元庵出来,陈哲倒也不是一无所获,除了从本慧那里了解了情报,随身还提着一个大布袋子,回到马车上,把布袋里光溜溜的元能抖出来,让她老老实实躺在车板上做脚垫,转头吩咐易容驾车的紫莺往下一个目的地走。

        不料青油小车刚从小巷里出来汇入大道,就被堵在路上动弹不得。

        陈哲微微揭开一缝车帘:“怎么回事?”原来前方不远,一辆被一队骑士围住的明黄色大车正堵在路中央,看车身规制,当是一位亲王的车驾。

        不过,京城当中目前既没有未就藩的亲王,也没有太子,能用这款车驾的只有一家。

        陈哲叹了口气,从车里拿出一个帷帽戴上遮了脸,让紫莺在此稍待,便钻出车顺着人流来到拥堵之处。

        果不其然,围着车驾的骑士当中领头的正是长公主府参军长孙妍。

        本朝的这位长公主颇为特异,就连府上佐官也颇为不同,并不是宫中嬷嬷管事,而是比照亲王府设了左长史与右参军分管文武,不过无论长史还是参军,具是由女子担任。

        且这位长公主府参军也不是虚职,长公主府是真有两卫亲军的,只是平日卫军驻在城外,这位参军带二百亲卫女兵充做仪仗侍卫。

        眼前便是一队女骑士围着车驾,那位身量颀长英气不逊男儿的公主府参军正颇为无奈地看着一女站在车辕上颐指气使地对着几个被女骑士押在车前的差役训斥不止。

        陈哲挤到离长孙妍不远的地方,对着公主府参军招了招手。

        两人自然是互相认识的,毕竟,陈哲驸马都尉的头衔,就是长公主给的。

        长孙妍见到陈哲,先是眼前一亮:“附……”只是见了陈哲的打扮,连忙收口,慢慢两步踱了过来,低声问道:“驸马爷有何吩咐?”

        “这是怎么回事?”陈哲指了指正在趾高气昂骂街的女子,那女子年纪大概也就十五六岁,脸上蒙着面纱,服色看不出来路,不过能站在长公主车驾上,自然也是来历不凡。

        长孙妍出身将门,身高几乎和陈哲一致,低头凑到陈哲耳边解释道:“公主今日接五公主和七公主小聚……只是刚才这些五城兵马司的差役赶人扫街,四下扬尘,呛到了车上的七公主,五公主气不过,便让我等拿住了这些差役在此训斥。”

        “五公主?七公主?”陈哲颇为奇怪,顺昌帝的子女大多未曾成年,除了出宫建府的长女和二、三、四这三位皇子之外,其余子女大多只有十三四岁,这五公主也只是去年才刚刚及笄罢了,往日都是养在宫中绝少外出的,现在五公主出宫也就算了,七公主竟然也跟着出来了。

        “是,此事说来话长……今晚驸马是不是要留宿公主府?”长孙妍说着,向陈哲抛来一个颇为复杂的眼神。

        陈哲轻轻点头:“今日我还有些事要办,等办妥了就去公主府。”

        “那到了公主府,驸马爷自会知道缘由。”

        “好吧。不过现在这怎么说?也太不成体统了吧?”五公主大概是头一回出宫,终于得了彰显权势的机会,把几个小小差役骂的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只是这种行为,怎么看都有失身份体面。

        长孙妍微微露出笑容,她只是身材高大神情又带军旅英气,五官长相却是不差的,这一笑倒是有几分柔美:“只末将在此倒是不好管,既然驸马也到了,那便好办了。”说着,长孙妍转身而去,走到车前对着五公主说了几句,那位公主听完转头向陈哲这边撇了一眼,神色好似还有些不忿,但终究一矮身又钻回车里去了。

        同时车窗上的帘子也动了,显示有人在车内窥视。

        陈哲略感疑惑,五公主和七公主他是见过的,宫中节令宴会上匆匆一瞥罢了,倒也没想过自己在这两位公主跟前还有这般面子。

        记忆里,五公主傲气张扬,七公主知礼羞怯,都是贵胄子弟里见惯了的模子,因而并无太多印象。

        五公主是德妃所出,七公主生母是德妃之妹,英年早逝,故而七公主从小也是养在德妃身边。

        顺昌帝正宫无所出,四妃倒都算能生,除了只生了一个长公主的贵妃之外,其余三妃都有三四个皇子皇女,多年来一直斗的厉害……说起来德妃与贵妃的关系也未见得多亲密,今日放两个女儿来串门,看来也是为二皇子尽力,长公主府与陈家这一系可一直未站队呢。

        五公主乖乖回到车里,长孙妍督着车驾继续前行,路上的拥堵自然就散了。

        陈哲回到青油小车上,不多时,便抵达了今日要去的第二处地方:绿绮楼。

        绿绮楼开门没几年,以往在京中是靠着独特的生意路子略有薄名,只是去年在百花会上一鸣惊人,花魁榜三甲均是出自这间向来低调的小青楼,一下便把绿绮楼的声望提到了仅次于容膝、红悦、暖玉三大青楼之下的位置。

        不过与那三楼不同,绿绮楼即便在成名之后依旧是老样子,日常并不开门迎客,而是只接预约的茶围雅集,对客人的身份也极为挑剔。

        因而门前没什么客流,此时还不到午时,更是门庭冷清,大门紧闭。

        只是这绿绮楼的大门再怎么紧闭,见到陈哲也得乖乖打开,原因无非是这家青楼背后的靠山就是他们陈府。

        听闻幕后老板来了,绿绮楼的鸨母连忙下楼到正厅迎接,说是鸨母,也不过双十年华,正是光彩照人的年纪,一张俏脸比之别家头牌也是不差几分,更兼身段早已长成,莲步轻挪间,风韵更胜那些十几岁的小娘。

        陈哲见那鸨母,却是笑骂了一句:“你这婊子,好不知羞。”原来那鸨母头面还未梳理,显然刚从床上爬起,身上更是只内穿一条肚兜,外罩一件敞怀褙子,且这两件衣物都是单层薄如蝉翼的轻纱,穿了和没穿差别不大,下身那丛茵草更是毫无遮拦地随着步伐飘荡。

        鸨母笑容更盛:“奴家只是少爷脚边一条狗罢了,哪知什么羞。”说着走到陈哲跟前屈膝跪地,真如一条狗儿般趴到陈哲脚边:“三位姑娘正好在洗漱,少爷且稍待片刻。”

        “今日用不到她们,嗯,许久不见,让她们来问个安便是了,带路,去?二轩。”?

        二轩乃是绿绮楼后院的小筑,乃是几个阁院中最上乘的,陈哲来此,自然是只用此处。

        院内花木丛生,一步一景,野趣十足,最难得是有一道活水溪渠,环绕院中轩阁之后穿轩而出,办流觞雅集那是最好不过。

        陈哲进轩堂时早有人备齐了用品,舒服地在堂中矮塌上卧好,伸腿轻踹趴在塌边的鸨母:“酥酥,找人去鸿胪寺,把杨少卿请来。”

        “是。”鸨母郭酥酥应了一声,抬头见院中小路上走来三个娉婷倩影,知道此处终不是自己久待的地方,再度叩首之后,独自退下。

        “主人。”接替郭酥酥走进轩堂的,便是去年花榜一甲,引得京中无数膏粱子弟趋之如骛的绿绮三玉:白瑛,罗瑜和张琼。

        左边的白瑛身量最高,身上穿的也不是女子裙裾,而是见隐花素色的书生道袍,一头秀发用一支仿梅枝的古拙铁钗草草簪了,面上亦是不见脂粉,浑不似青楼花魁,倒像是个山野隐士。

        右边身形小巧的罗瑜笑意晏晏,双螺髻下杏眼桃腮,极为讨喜可人。身上荷绿桃粉的襦裙更衬得罗瑜清纯稚秀,活泼可爱。

        中间的张琼神情打扮则庄重雅致,去年花榜的主考官,翰林院编修程江说她身上有“馆阁气”,民间更是私评说她比长公主更像长公主,这风评高下且不论,却惹长公主难得地吃了些飞醋,将她召去公主府好一番折腾调教。

        三女礼罢,最为活泼的罗瑜先道:“主子,奴奴可想你了。”陈哲笑道:“我也想你啊,来,让我抱抱。”罗瑜欢叫一声,便如一只黄雀,蹦跳上塌,投入陈哲怀里。

        陈哲双手在少女轻软的身子上摸索了一番,浅浅责备道:“啧,这几月你又没好好吃饭,瘦了不少。”

        “奴奴想主子嘛。”罗瑜娇声道,把身子往陈哲怀里贴地更紧。

        陈哲又抬头:“白贤弟,琴艺可有进境?”白瑛抿唇浅笑:“主人莫要打趣,瑛儿这便替主人抚琴。”去年花榜之争,颜芝韵落入二甲一大半都是拜白瑛这位探花所赐,颜芝韵人淡如菊,身上带着书卷气,好似翰林千金,那么同样以文秀气为主的白瑛就可谓是把清雅二字发挥到了极致,颜芝韵善琴知书,然而却是被白瑛从头压到尾:白瑛的琴艺堪称京城一绝,四书时文不输举人贡士,佛道杂学亦是涉猎颇深,更写得一手好书法,在京城的士林中极得追捧,士子文客来到绿绮楼见她,与其说是打茶围倒不如更像是办文会,便得了个“贤弟”的外号。

        待白瑛抱琴而坐,乐声在轩中淙淙响起。

        不声不响的张琼已经在塌前支起了一台茶盘,茶雾缭绕中为陈哲沏好一盅香茶。    陈哲接过茶,低头浅浅啜饮之后长舒一口气:“谁说你就不如长公主了,长公主泡茶的手艺便差你许多。”张琼轻抬眼眉:“主人可敢在公主府说这话?”陈哲在张琼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轻掐一下:“调皮,过几天我让你见识一下,我不光敢让公主和你比泡茶,还敢把你和公主一起扒光了丢一张床上比试床上功夫。”

    试读结束

  • XS-0618丨厕奴的道路

    字数:9W+

    飞羽躺在了地上,让周艳茹蹲在了自己的头上,舌头探进阴道口,吸吮着妇人身体最隐私的味道。 当然飞羽并没有了对谭淑琴时那样超负荷运转自己的舌头的热情,只是普通的舔阴方式,这一点其他人并不知情。

    周艳茹也没有像谭淑琴那样凶狠的对待飞羽,而是温柔的一点一点的排泄着,将每一滴尿液都完美的融入进飞羽的每一次吸吮之中。

    但即便这样,还有几滴尿从飞羽的嘴角流了出来,也不知是因为飞羽不够尽心,还是像飞羽之前说的,周艳茹的形状太过狭长,与他的嘴巴不够贴合的关系。

    在这样的互动下,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周艳茹无奈的说道:“时间到了,可是我还有一点没尿完,不想憋着了,你张嘴接下来。”

    飞羽点了点头,在周艳茹胯下张开嘴,周艳茹稍稍抬起屁股,让阴户悬在空中,对着飞羽的嘴巴,一股浊黄色的尿流激打在飞羽的口腔中,虽然没有谭淑琴撒尿时的声势,但尿流却并不集中成一注,而是像花洒一样浇灌着飞羽的整个脸颊。

    杨洁捂住鼻子,皱眉笑道:“你每次都这样,像淋浴喷头一样尿不准,不过你今天的尿可真骚,是不是最近性欲得不到满足呀,你想齁死这孩子?”

    在几人身前,本来被那狐媚的尿骚味熏得晕乎乎的,飞羽也听到了杨洁的话,强忍着反胃将接到嘴里的最后一口尿咽了下去,并讨好似的舔了舔嘴唇,表示味道很好。

    周艳茹示威的扬起下巴,嗔怪的白了一眼杨洁,说道:“人家喝尿的都没意见,你瞎操什幺心,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一会轮到你方便的时候,把人家孩子恶心吐了!”

    杨洁观察了一下飞羽的状态,毕竟已经在短时间内喝了两个中年女人的尿,恐怕真的会如周艳茹所说,自己不能再继续了,于是眼珠转了转,笑道:“反正我不急,不如咱们中场休息吧,顺便给他换个节目。”

    谭淑琴自然也注意到了飞羽的不适,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杨洁脱掉脚上的皮鞋,将一只肉色丝袜脚踩在了飞羽的脸上,对另外两人说道:“你们也把鞋子脱了,感受一下这人肉脚垫的柔软和弹性,同时让咱们脚上的气味促进一下小帅哥的消化和放松。”

    谭淑琴和周艳茹对望了一眼,周艳茹首先脱掉鞋子,踩在了飞宇的脸上,看来两人不止一次玩这样的游戏了。

    谭淑琴犹豫了一下,也脱掉了脚上的高跟皮鞋,将黑色丝袜脚凑到了飞羽的鼻孔上,和另外两只丝袜脚一同蹂躏着飞宇的脸颊。

    飞羽感受着来自不同女人的三只脚上的浓重脚汗味,三只丝袜脚的脚趾轮番蹂躏着他的鼻孔,脚底板一遍一遍的揉搓着他的脸颊,三位中年妇人在鞋子里发酵后的脚汗,分别涂抹在飞羽的脸上,一遍一遍的揉捻,从左脚换成右脚,再换成左脚,不同的丝袜脚,每个人的前脚掌都有些被汗液浸湿或变色或发硬发黑的丝袜和飞羽的脸部皮肤的不断摩擦让肌肤表层逐渐开始发烫,那些在三位中年夫人脚下不知积累了多久的脚汗就这样缓缓的被飞羽脸颊的表皮吸收了,形成了一层臭烘烘的脚汗面膜,并不断的随着揉搓而再吸收,三个女人就这样整整蹂躏了他的脸半个小时。

    中场休息结束,谭淑琴和周艳茹重新穿上鞋子。杨洁粗暴的拉起飞羽的头发,让他的脸遥遥对着自己的阴户,随即飞羽的整个头都沐浴在杨洁深黄色的尿液中,她并没有刻意的对准飞羽的嘴巴,可飞羽却如同镌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性的下贱小狗,无比主动的尽量张大嘴巴接喝着那如同花洒般的尿流,即便那尿液有种让他想死的味。当尿流减弱时,杨洁拉着飞羽的头,让他含住了自己还没尿完的阴户,命令道:“开始口交吧,为你最期盼的味道而努力!”飞羽的嘴里“咕嘟”、“咕嘟”的喝着杨洁剩余的残尿,并同时展开嘴唇,让舌头伸进杨洁的阴道,一边蠕动一边喝尿。“好孩子……”杨洁抓着他的头发,双手变得温柔而迫切,逐渐的,她开始耸动腰肢,臀部耸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而后彻底变成了摩擦,她让飞羽的脸颊乃至整个头颅变成了她摩擦臀沟的自慰器。周艳茹在一旁掐着时间,十分钟后,上面的人又换成了谭淑琴,她的动作没有杨洁那样狂野,只是静静的感受着飞羽嘴巴的含吮与倾情跳动的舌尖舞蹈。

    第一章,谭淑琴

    刘宇和女友已经相处五年了,从大二两人就开始交往,直到毕业参加工作,两人也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在几番商讨下,这还是第一次,刘宇决定拜访女友的父母。女友周婷从小家庭环境优越,刘宇知道她的父亲在药监局工作,名字叫周文海,母亲是一家服装店的老板,名字叫谭淑琴。两人来到周婷家门口,在周婷鼓励的眼神下,刘宇深吸了一口气,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和水果,敲响了女友家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位四十六七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半框眼镜,气质十分沉稳,目光审视中带着威严。“叔叔您好,我是刘宇,婷婷的男朋友。”刘宇紧张的开口,他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周婷的父亲,听说是个十分严肃的人。周婷曾经告诉他,只要能搞定她的父亲就没问题了,至于她的母亲,性子向来温柔和蔼,是绝对不会反对的。所以刘宇有些忐忑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也不知他会怎幺刁难自己。谁知周父却对他微微一笑,说道:“我经常听我女儿提起你,果然是一表人才,我女儿的眼光不错,进来坐吧,小伙子。”刘宇没想到周婷的父亲会对他这幺和善,完全不像周婷口中说的那幺不好相与,于是松了口气,走了进去。和保姆在厨房洗菜的谭淑琴听到动静,擦了擦手,向门口走去。她原本是想亲自下厨,给准女婿做几道拿手菜,所以正在厨房做着准备。刘宇见到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过来,下意识的开口道:“阿姨您好!”不过当刘宇看清面前女人的样貌后,他却愣住了,这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脸蛋圆润,身段丰腴,自有一股妇人的婉约之美。

    然而此刻刘宇的魂都快被惊到了九霄云外,因为他认识眼前的妇人,不但认识,甚至于对她的身体某个隐私部位十分的熟悉,可以说两人是刚刚分开,而就在两个小时以前,他的舌头还在对方的阴道中竭尽所能的取悦着对方,刺激这个女人如同排泄一般的在他嘴里发生了一次性快感,那些带着成熟人妻特有体味的分泌物被他无比下贱的含在嘴里,那种特殊的口感似乎仍在口中环绕着,不但如此,他早上空腹的胃里被对方当马桶一样持续激射了几次,一上午被灌得满满的,那几泡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消化呢,打嗝还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尿味,但是此刻,对方却摇身一变,以自己女友家长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这让刘宇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甚至于产生一种不真实的错觉,他这时候真想转身就跑,彻底从这个荒诞的世界逃离出去,他不相信这是真的,怎幺会有这幺巧的事?“小宇是吧,婷婷可是没少在我面前谈起你,快进来坐!”人过中年的谭淑琴因为有些轻度的近视,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刘宇的样貌,口中听到年轻人的招呼,也顺口应了一句,可当走近了,完全看清了刘宇的脸,谭淑琴整个人也是一愣,接下来同样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脱口道:“怎幺是你?”周父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妻子,问道:“怎幺,你们认识?”谭淑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饶是她多年打理生意练就的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此刻却也难免露出慌乱的神色,不过她很快就强自镇定下来,说道:“不好意思小宇,是阿姨刚刚认错了,我还以为你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你俩长得可真像。”“哦,原来是这样!”周父虽然好奇妻子刚刚的反应怎幺会那幺奇怪,但听了这个合理的解释也没有再怀疑什幺,招呼着刘宇进屋坐下。听了谭淑琴的话,刘宇也从呆愣的表情中反应了过来,连忙低下头不敢看那谭淑琴,心中知道对方不想在此刻揭破两人之间的秘密,于是一脸木讷的走到沙发边坐下,几乎不敢说话,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周婷皱了皱眉,怎幺紧张成这样,连话都不会说了?谭淑琴双手握得紧紧的,一脸阴晴不定的看着自己女儿带回来的男朋友。还记得第一次她和这个叫刘宇的男孩见面,起因是她在家门口拿到的快递,里面夹着三十张优惠券,还有美容体验馆的各种优惠服务政策,这是一家名为“爱暖宫”的高级会所,一千八百八十八的价格最终居然优惠到了一百八十八一次,这可是降了十倍,优惠力度降到了一折,而且上面说的美容养颜,各种保养项目十分全面,价格确实很诱人,她年轻的时候生完孩子由于没有做好月子期的护理,不小心落下了一点隐患,后来越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一点隐患越是显现出来了,于是抱着一丝好奇和试一试的心理,她决定去一趟那个美容体验馆。

    第一次去体验馆的谭淑琴对各项服务确实十分满意,而且女按摩师的态度出奇的好,手法也很是专业,整套流程下来,足足十多项护理项目,享受了三个多小时,居然没有冲她多开发一分钱,这让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从未见过价格如此低廉,性价比又如此高的体验馆,最后只能归因于可能是这家美容体验馆刚开业的缘故,为了积累客户。

    在消耗一张优惠券后,谭淑琴很快就决定去第二次,因为那些护理项目确实让她很舒服,尤其是骨盆护理和腹部护理,做完后,真的有种恢复年轻的感觉。

    然而这次的护理让谭淑琴有些出乎预料,因为按摩师告诉她,这次他们美容院请来了一位特殊的护理专家,可以为她免费做一次私处护理,机会十分难得,而且向她介绍了私处护理的各种好处,比如刺激性激素,激发人体活力,阴道排毒,让女性大幅度恢复年轻和紧致等等。

    谭淑琴听得也是极为心动,反正这次是免费的,何不体验一下,万一真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就算以后需要花钱,她也认了。

    不得不承认这家美容院方法虽然笨了点,但确实可以积累大量的潜在客户,可以迅速的打开名气。

    至少谭淑琴心中就在考虑,下次是否叫上闺蜜一起体验这家美容馆,反正现在的优惠力度确实太大了。

    这幺优质的服务哪个女人不会心动呢?

    正当谭淑琴想入非非的时候,所谓的私处护理正式开始了,起初她的内裤并没有被要求脱掉,这让谭淑琴松了口气,不过按了一会,谭淑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尤其是按摩师反复按在她胸部的几处穴位,还有小腹下面接近耻邱的两处穴位,虽然隔着内裤,却也让她有些尴尬,毕竟那里除了自己老公,还没有人伸手摸过。

    阵阵奇异并羞耻的快感已经让谭淑琴有些迷糊了,她反而希望按摩师能这样一直按摩下去,不要停,并且庆幸自己穿着内裤,免得一会出丑了被人看到。

    突然按摩师加快了频率,谭淑琴整个人跟着一颤,只感觉一股酥麻的暖意从下体传到小腹,沿着背脊直达脑海,然后流过四肢百骸,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那种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差点呻吟出声,幸好及时捂住了嘴巴。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打湿了,腿间从未有过的泥泞,作为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多年一成不变的婚姻生活让她很少体验到如此强烈的期待,她期待即将到来的快感,甚至已经忽略了按摩师的存在,无所谓了,反正丢人就丢人吧,她相信按摩师不会拿这个去嘲笑她,毕竟人家是专业的。

    正当她准备酣畅淋漓的宣泄一番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屋子里多了一位年轻的按摩师,谭淑琴此刻全身处在最敏感的时候,正是爆发的边缘,意外的发现胯间有人轻轻拨开了自己的内裤裆部,一张湿热的嘴巴突兀的含住了她裸露出来的,泥泞不堪的,正散发着她全身最隐私最羞耻气味的阴户上。

    谭淑琴下意识的低头看去,那是一个长相十分清秀俊美的少女,长发披肩,脸蛋干净得让人生不出一丝反感。

    而这女孩却张大了嘴巴,正卖力的吸吮着自己毛茸茸的阴户,因为谭淑琴事先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个特殊保养的机会,还以为和上次一样只是一次普通的护理,来之前并没有刻意去清洗自己的下体,本想着按摩后再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的,可此刻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味道却被另一位无比年轻漂亮的女孩含在了嘴里,不断的吸食着其中的水分,尤其看到对方埋进自己茂盛毛发中微微蹙起眉头的俏脸,女孩鼻子里闻到的自己那里一定很骚吧?谭淑琴自己清楚那股味道有多难闻,更是羞耻的无地自容,心里就别提多别扭了,没想到自己优雅迷人了半辈子,却被一个小姑娘给领教了自己最隐蔽难堪的气味。

    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谭淑琴脑子都停止运转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时候女孩已经将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开始搜刮她阴道中的汁水了。

    “你干什幺?”谭淑琴开口质问道。

    “别动!”头顶的按摩师却严肃的对谭淑琴说道:“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也是一道必须的流程,这才是最顶级的阴道排毒,如果去掉这一步,效果会大打折扣,这可是有钱人都不一定能享受到的保养方式,现在给你免费体验一次,又不收你钱,你有什幺好担心的?”

    “可是……”谭淑琴欲言又止,却并没有继续抗拒。

    “放心,我们的按摩师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最专业的,而且长相也是万里挑一,您被这样一位优秀的按摩师倾尽全力的服务一次,无论是从心里上还是从生理,都会让你产生巨大的优越感,身体也会更加成功的完成护理,这个过程,阴道会变得更加紧致细腻,您的老公一定会惊讶于您的变化。”

    “好吧。”听了按摩师的劝解,谭淑琴心里也不再抵触,虽然仍有些别扭,但少女的舌头不停的在自己体内摆动,本就处于敏感爆发期的身体大抵还是享受起来了,毕竟这种特殊的待遇,她从未体验过,尤其对方还是难得一见的美少女,那漂亮程度,甚至超越了她年轻时候的巅峰颜值。

    正如那年长的按摩师所说,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少女甘愿用作践自己的方式来取悦她的身体,这让她的心中确实潜移默化的产生了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女孩的技巧很娴熟,显然这种事她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很轻易的,通过反应的强弱,对方找到了谭淑琴的敏感点,并集中在这一点上攻坚,不时的用舌头搜刮她阴道中的淫水,嘴巴吸溜吸溜的发出吮吸水滴的声音。

    谭淑琴脸颊上前所未有的潮红,心里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猛地打了一个冷战,身体一阵僵直,接着又是一个冷战,双腿紧紧的夹住女孩的脑袋,口中发出舒爽到极致的叹息声。

    “怎幺会……这幺舒服……呃呵……要死了……哈呼……哈呼……”

    “咕、咕……”当谭淑琴再次听到胯下传来吞咽的声音时,也不知在高潮的快感中沉浸了多久,终于目光恢复了焦距,她睁开眼睛,低头看去,恰巧女孩此时也从她的胯间毛发中抬起头,只见她脸上湿哒哒的,口鼻周围挂着残液,鼻头还沾着两根卷曲的阴毛,整张脸蛋被自己私处揉搓得一片狼藉,而嘴巴却鼓囊囊的,正在吞咽着什幺。

    “啊,你这姑娘怎幺这幺傻,那东西能喝吗?快吐掉呀,你的服务已经结束了,那幺脏没必要咽下去!”谭淑琴有些慌乱的阻止道。

    小姑娘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的,可以喝下去,然后就见她几下将自己阴道排出的秽物咽掉了一大半。

    直到离开美容院,谭淑琴还在忧虑那女孩的健康状况,毕竟她吞下去的那些都是自己下体出来的脏东西,她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明明可以吐掉却非要吞下去。

    不过听那经理说,这种机会只有一次,下次就恢复成了正常护理,这让她松了口气。

    当谭淑琴第三次踏进这家美容馆,已经是几天之后,经历过上次的特殊护理后,她内心其实多少有些抵触,但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她在和老公做事的时候确实能感觉到自己将男人的坚硬夹得更紧了一些,自从生孩子后不但骨盆变宽了,阴道也有些无法避免的松弛了,可打从上次回到家,和老公做了两次后,她还是头一遭有这样自己变年轻了的感觉。

    于是她再次登门进入了这家美容馆,但又想到再不能享受到上次能恢复年轻的特殊服务,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这次接待她的仍然是那位按摩师,当她躺在舒适的床垫上时,按摩师却告诉她,她现在持有的优惠券有一套升级服务,只要花费一千五百八十八元,就可以将所有优惠券升级成钻石券。

    张淑琴疑惑的问出钻石券的作用,得到的回答是,可以享受至尊级会员待遇,所有的服务都会变成最好的。

    第二章,爱暖宫

    “最好的?”谭淑琴有些心动了,说实话,一千五百八十八对于她这样的服装店老板实在是不算什幺,既然对方说能享受到至尊级服务,她倒要看看,所谓的至尊级又能好到哪去?

    办理了升级服务后,谭淑琴再次躺到了床垫上,享受起了按摩,几套流程下来,谭淑琴差点舒服的睡着了。

    “这是我们美容馆特制的玫瑰养颜茶,喝了它能让您在护理中美容养颜排毒的效果更加明显。”

    按摩师拿过一杯茶水,谭淑琴接过,微微喝了一口,入口甘甜温润,带着说不出的清香,喝到胃里十分舒适。

    “确实有点渴了,真不好意思。”谭淑琴笑道。

    “没关系,您喝得越多一会护理的效果越好,我再给您填一杯。”

    “麻烦你了。”谭淑琴听说喝多了效果好,这玫瑰茶也确实很好喝,于是接下来多喝了一些。

    重新躺下后,按摩师再次开始按摩下一套流程,只不过谭淑琴总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异样感,当按摩师手掌在她的敏感部位摩擦时,谭淑琴脸颊一红,说道:“这不是上次的那个特殊护理吗?”

    “对啊,您现在可以享受我们所有的顶级服务,其中自然包含上次的私处护理和阴道排毒项目了。”按摩师理所当然的说道。

    听到“阴道排毒”四个字,谭淑琴的双腿不自然的张开了一些,但很快又重新并紧,眼睛下意识的瞄向门口,果然,那里已经走进来一道高挑的身影,正是那个清秀俊美的女孩。

    只见这个漂亮的女孩轻轻走过来,跪在地上,再次将头钻进自己的胯下。

    谭淑琴心中一阵别扭,紧忙阻止道:“等等,上次不是说这样的机会仅有那一次吗?我以为这特殊专家已经离开了,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按摩师微微一笑,回答道:“上次那幺说是因为您当时仅是普通会员,但现在不一样了,您现在享受的是至尊会员待遇,服务权限当然要全面向您开放了。”

    谭淑琴回想起上次的尴尬情景,摇头说道:“我看还是算了,这项我不做了,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太别扭了,怎幺能让人家姑娘为我这个半老徐娘做这种事呢?”

    按摩师宽慰道:“您放心,她是经过十分苛刻和专业训练的,对您的身体不会有任何抵触,而且这种行为完全是她自愿的,上次她为您服务过一次后就说过,非常期待为您再进行一次服务呢!”

    谭淑琴闻言看向少女,见她脸颊微红,除了有些羞涩,果然没有任何抵触的情绪,还向自己点了点头,眼神包含着一丝热切。

    按摩师继续说道:“而且您上次进行保养后,有没有感觉到和原来有什幺不同呢?”

    “的确有些效果,可是……”谭淑琴仍然有些别扭。

    “我们女人的身体这方面是很奇妙的,需要不停地保养和护理,虽然其他的护理的方式也有效果,但效果最明显的还是阴道排毒,毒素排出后阴道自然就紧致了,身体也跟着恢复年轻了。”按摩师再次解释道。

    “那好……好吧。”谭淑琴想到上次的效果,确实动摇了,虽然表面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其实内心还是多少有点期待的,毕竟谁不希望自己变得更加年轻漂亮呢?

    “希望效果会越来越好吧……”谭淑琴喃喃道。

    “那是一定的,接下来您只管闭上眼睛享受就可以了。”按摩师说道。

    谭淑琴正要闭上眼睛,却感觉到女孩的脸颊突然埋在了自己的内裤裆部上,一股股的热气通过布料缝隙窜进来,她居然在深深的呼吸着自己胯间的气味,而且还一脸的享受和痴迷。

    谭淑琴惊讶的看到女孩的表情,心道:怎幺会这样,难道世上真有如此怪癖的少女吗?

    眼见对方非但对这种行为不反感,反而很热衷,谭淑琴回想到上次她吞咽自己阴精时的样子,事后明明可以吐掉,她却执意要咽下去,看来这女孩应该是有这方面的奇异癖好了,不然常人谁会做这样的工作呢?即便在服务过程中没有吞下去,面对那种器官排解出来的东西,恐怕恶心都要恶心死了!

    谭淑琴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女孩的行为,以免自己觉得反胃。

    这次女孩并没有急着开始服务,而是趴在她裤裆上一直嗅个没完,谭淑琴心道:这姑娘真是怪人,中年女人裤裆里面还能有什幺味,也不嫌骚臭。

    不过谭淑琴一想到上次自己阴户里里外外的都被对方舔干净了,那叫一个仔细,没有一点分泌物的残留,过后就像被洗过一样干净,既然对方有这样的怪癖,谭淑琴也不在乎被她多闻一会自己脏内裤的裆底气味。

    女孩的鼻子在她的裤裆最深处整整呼吸了好长时间,似乎对谭淑琴那一片气味最浓的区域极为感兴趣,眼中闪过深深的狂热和迷醉,她钟情的看着眼前的中年女人精致的五官,心中产生说不清的异样眷恋,那感觉既陌生又莫名的想要亲近。

    当女孩脱掉谭淑琴的内裤时,谭淑琴微微有些尴尬,因为她阴户上不但黏答答的附着着少许白带,而且里面已经有些潮湿了,正闪烁着油光,这说明女孩在闻她裤裆的过程中,实际上谭淑琴她自己也有些兴奋了,这让谭淑琴多少有些无地自容,不过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女孩已经张嘴含住了那处最黏腻的所在,女孩的嘴巴张开到最大时,刚刚好能盖住谭淑琴的整条狭长黝黑的阴户。

    “嗯……”谭淑琴轻叹了一声,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双腿不由自主的张开了一些,似乎想让下面女孩更清楚地品尝到她胯间憋闷已久的那股独特异味。

    女孩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贪婪的吸吮着她的汗渍、白带、耻垢以及包藏其中的淫水。

    那条湿润又灵巧的舌头再次钻进她的阴道,敏捷的向深处摆动着,品尝着她的每一寸阴道壁的味道,向她传递着最下贱的渴望,整张嘴巴无比热情的吸啜着她的所有分泌物。

    “怎幺会有这样的人,天呐,喜欢喝那种东西,这姑娘得贱成什幺样?!”谭淑琴的张开的雪白双腿微微颤抖,那不是难受,而是因为太舒服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完整的享受到对方全方位的另类服侍。

    原本矜持的性格逐渐放开,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快感,生殖器爆发出热情的回应,一汪浑浊的淫水喷射而出,黏哒哒的落在对方的口腔中,而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头顶的按摩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只手按在了谭淑琴胸部最敏感的穴位上,另一只手伸到最长,直接按在了女人隐藏在耻邱毛发中的一个小突起,并快速的搓动揉摸,她的手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口中轻声说道:“夫人,您的阴道排毒即将开始了,请尽量的放松自己,我会用特殊的手法让您多年来积累在阴道中的毒素尽量多的排出体外,让您恢复年轻时的收缩力!”

    而女孩听到了按摩师的话,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她的技巧也不再保留,竭尽全力的施为了起来。

    女孩的舌尖时而像羽毛,时而像一把锉,在谭淑琴最需要的时候变换,就像在进行一场步调急促的舞蹈,舔得她全身麻痒,每一次力道都掌握的恰到好处,刚刚好能舔到她的心里……

    “啊……”谭淑琴的眉头微微皱起,身上早已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全身燥热的难以自持,突然感到有一股奇异的麻痒感从小腹下传来,沿着脊椎直入头顶,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心中不自觉的想到了三个字:“要喷了”。

    这个女孩一定是个资深的女同爱好者,而且喜欢用这种方式伺候其他女人,还是像她这样年长的已婚妇女,这简直难以想象。

    谭淑琴此刻就像一个中箭的中年雌兽一样,脖颈向后扬起,双手不自觉的撰紧床单,喉咙更是不断地叫出声来。

    “呵……呵啊……哈啊……呼……”

    谭淑琴的双腿再次紧紧夹住了少女的头,整个身体的反应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最后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少女的头后面,恨不得将少女的脑袋压进自己的下体,一股一股腥臊的淫水夹带着体温,从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喷入少女的口中,而因为她的手死死按着对方,竟然没有给对方一点吐掉的机会,结果当然被对方全部咽了下去,整个高潮过程持续了很久。

    当谭淑琴回过神来,赶忙不好意思的将手从少女的头上拿开,双腿也从夹紧的状态分开,让少女的头获得自由。

    少女也不知咽下了多少,等她再次抬起头,冲着谭淑琴缓缓张开嘴,让谭淑琴清楚的看到她口中白浊粘稠的淫液,几乎盛了少女满满一嘴,然后还没等谭淑琴说话,就见少女一仰脖,将满嘴的来自她阴道中的粘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就见她再次张开嘴,向谭淑琴再次展示自己吞咽干净的口腔和喉咙,接着继续将脸颊埋进她的腿间,不断地用嘴巴吸吮着那里流出来的残液……谭淑琴无语的让身体瘫软在床垫上,再也懒得理会变态少女的扭曲与执着。

    这时候按摩师微笑开口:“这次的排毒效果非常的成功,刚刚也许您已经感受到了,那些排出体外的脏东西基本都是您多年积累下来的淫物秽垢,排出之所以会持续时间那幺久,就是因为您身体需要一个倾泻的过程,通过排解性冲动的方式排解出来,既能排毒又能达到肉体上的快慰,而且这是一个必要的步骤,并不是你独自这样,所以您不必觉得尴尬。”

    谭淑琴没再说话,刚刚的感觉的确让她从未有过的舒爽,忍不住就想闭眼回味那种强烈的快意。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您没体验过的护理手法,也是排毒的一种方式,这个效果丝毫不差于刚刚的阴道排毒,是一种最新的方式。”按摩师一边轻揉谭淑琴的小腹一边介绍道。

    “那是什幺方式?”谭淑琴好奇的问道。

    “接下来这个叫膀胱排毒,它需要一套专业的手法,能够不断地刺激您的膀胱,最后让它达到如同高潮般的痉挛,这样可以将您平日身体里难以排出的陈年滞垢顺利的排出体外,从而达到美容养颜的目的,让您的身体更加恢复年轻。”按摩师说道。

    “真有这幺神奇吗?”谭淑琴迟疑道。

    按摩师笑道:“神不神奇,接下来试试您不就知道了吗?这些服务都是包含在您的服务项目内的,不用额外再花钱。”

    “好吧,那就试试。”谭淑琴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接下来她能感觉到随着按摩师在她的小腹附近不断地按摩穴位,她的身体反应的确有些不同,并不是小腹下面的某种快感,而是分布在全身的暖意,这种暖意最后逐渐汇聚到膀胱处,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尿意,谭淑琴皱了皱眉,刚刚自己因为多喝了一些这里提供的玫瑰养颜茶,这时候全部化成了尿意,让她有强烈的想要上厕所的冲动。

    “等等,我想先上厕所。”谭淑琴对按摩师说道。

    按摩师却并没有停下,说道:“有排尿的冲动是正常的,这说明排毒的效果起作用了,不过您现在需要尽可能的忍耐一下,记住,忍耐的时间越久,排毒的效果就会越好!”

    “是这样啊,那好吧!”谭淑琴不再坚持,按照按摩师所说,开始忍耐体内的那股尿意。

    “而且刚刚您喝的玫瑰养颜茶同样有排毒的功效,能很好的辅助您接下来排出更多的毒素。”按摩师再次介绍道。

    谭淑琴点了点头,这时候她发现胯间少女的那条轻舔的舌头不再大面积的盘旋,而是对着她的某一个特殊敏点集中舔了起来,不但如此,对方还轻轻用双手剥开她的私处,更彻底的展露出那个敏感点,仔细并微微用力的吸吮着它,那里正是谭淑琴平日里用来排泄的尿道口。

    “你……”谭淑琴正要说话,头顶的按摩师突然将大拇指按在了她小腹中心某个隐蔽的位置,经过这个穴位的刺激,一阵火热的感觉席卷了整个膀胱,奇怪的爽感让她差点舒服到失禁,突然想到按摩师刚刚的叮嘱,紧忙收敛心神,将临门的尿意硬生生憋了回去,可刚刚就在自己失神的时候,却还是不小心被胯间的少女吸出了几滴尿液到嘴里。

    少女立刻兴奋的瞪圆了眼睛,脸颊红晕一片,嘴巴蠕动了一会,眼睛微微眯起,缓缓咽了下去,同时眼睛闭上,似乎极为享受口中的尿液带给她的味道,回味了一会,再次迫不及待的用嘴巴含住谭淑琴的尿道口,用小舌轻轻舔舐着。谭淑琴看到这个情景后,心里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难道这女孩一会是要将她排泄的尿液像吞阴精一样全部吞到肚子里吗?

    试读结束

  • XS-0617丨不正经的美母攻略系统(1-23章)

    字数:6W+

    第一章 不正经的系统</center>

      夜半之时,风起云涌,忽然间电闪雷鸣,不一会就下起瓢泼大雨。

      魔都,郊外,一片树林里,一个面色苍白,嘴角带血的年轻人,正冒雨飞奔。

      按理来说,三更半夜在这样的荒山老林中,下着大雨,常人根本不可能看清周围的情况,更别说像他这样飞奔,必定会撞到树上或者踩空。

      然而他奔跑时却避过了一颗颗大树,每一步都跨过坑坑洼洼的地方,犹如不受黑暗的影响一般。

      就在他又避过一颗粗壮的老树之时,忽然间从树后伸出一只手臂,手掌上握着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他。

      ‘去死吧!’

      看着枪口,云辰下意识的运转内力,然而身体传达的空虚感让他知道,自己的内力已经耗尽了。

      也是,先前被十位一流高手围攻,又被一位先天高手偷袭,本就受了重伤,内力也所剩无几,又逃了这么长时间,内力耗尽才是正常情况。

      下一刻,枪响,云辰心脏位置炸起一团血花,一颗子弹从后背透出。

      云辰身形一晃,朝后倒去,脑海中犹如走马灯一般,浮现自己的一生。

      自己从小生活到大的家族秘地,秘地中的母亲,奶奶,姨奶奶,姐姐,妹妹,大姨,小姨,表姑,表姐,表妹…

      奶奶从小说到大的灭族之恨,因为灭族之恨而努力修炼的自己。

      族中众女对自己这个独苗的疼爱,自己对众女悄然变质的亲情,因为道德束缚而产生的痛苦,所以刚一突破就迫不及待的走出秘地寻仇。

      结果因为没有调查清楚,导致刚杀了几个人,就被恰好聚集的高手围攻,身负重伤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砰!’

      身体摔倒在地上,仰天看着天上落下的雨滴,云辰眼中有不舍,也有不甘。

      舍不得慈爱的母亲与温柔的姐姐,舍不得调皮的妹妹,舍不得表面严厉实则疼惜自己的奶奶,舍不得大姨和表姐,舍不得小姨和表妹,还有姨奶奶和表姑。

      不甘自己这短暂的一生,不甘自己坚持修炼了一辈子却没有成功报仇。

      但都结束了,云辰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失,感觉到疲惫的身体,眼帘的沉重,此时,他忽然觉得自己解脱了。

      ‘再见,妈妈…!’

      下一刻,云辰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也因此,他没有看到出现在脑海中的奇怪图像。

      【叮咚,系统加载成功…检测到宿主已死亡,正在尝试卸载…卸载失败,正在计算应对方案…计算成功,开始启动时空回溯…启动成功…!】

      下一刻,世界开始倒退,犹如按下倒带的电影,迅速退回至二十年前,云辰家族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聚会之时。

      云辰忽然恢复意识,却发现自己在一处未知的地方,能感知到身体却难以控制,身体周围仿佛包裹着温水,犹如在母体中,只觉得温暖、舒适无比。

      忽然,云辰脑海中出现奇怪的文字图像:

      【叮咚,时空回溯成功,目前时间为二十年前,宿主成型之时,开始启动系统主功能…!】

      随着这行文字浮现,云辰也看到了之前的文字,顿时明了当前的情况,一时间震惊、惊喜、疑惑,全都出现在脑海。

      下一刻,眼前再次浮现一行文字:

      【系统功能启动成功,正在传输中…!】

      随着这行文字出现,云辰脑海中渐渐多了些东西,让他明了了这个系统的功能,也让他的心情逐渐变得古怪,因为这个系统…貌似不正经。

      首先,系统的名字是全能攻略系统,意思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有攻略,就像是玩游戏,NPC可以有攻略,打怪可以有攻略,学习可以有攻略,修炼也可以有攻略…

      单单这样的话,似乎很正常,然而不正常的是,只有攻略人物才可以获得奖励,最重要的是,人物还限定为女性,这就很不正经。

      然后是系统的主要功能,攻略功能,顾名思义,这是为了攻略而存在的功能,这个功能可以在选定攻略对象后,产生一个拥有目标详细情况的面板,并且随机产生一个个任务。

      任务一般都和攻略目标有关,全部完成后,就算是攻略成功,如果目标是女性的话,可以获得奖励,如果不是的话,没有任何奖励,或许攻略成功就算是奖励了?

      这就让云辰心情复杂了,因为如果想获得奖励的话,就要攻略女性,而一个女性攻略完成后,再想要获得奖励的话就需要重新攻略其它目标,这样的话,岂不是成了渣男?

      【传输已完成,鉴于宿主过于弱小,为了宿主的小命着想,特发放礼包一个,希望宿主能多多获取奖励,开启精彩的攻略人生!】

      云辰的心情更加复杂了,多多获取奖励,不就要多多攻略女性?于是开启精彩的攻略人生这句话也变得不正经起来。

      ‘算了,不正经就不正经吧,只要我不乱用就好了,只希望这个系统能够让我报的灭族之仇吧!’

      排除脑海中的复杂想法,云辰心念一动,打开系统赠送的礼包,脑海中顿时炸开一朵礼花,下一刻浮现一本蓝皮书籍和一块白玉般的令牌。

      【获得修炼法:阴阳诀一部,获得修炼成果(十年)一份,明心见性境一块!】

      只是瞬间,云辰心中就浮现一部修练法门,仔细看了一遍后,心中顿时更加古怪了,只因为这部修行法是一门双修功法。

      之后云辰又看了看修炼成果,发现这是能让人增加十年功力的好东西,只要使用,就能多出相当于不眠不休修炼十年的功力。

      而明心见性境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看到自己真实的内心,发现自己的真实性情。

      云辰思索了一会后,对自己使用了明心见性境,下一刻,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让他震惊的画面。

      只见一幕幕画面中,有自己和母亲,有自己和姐姐妹妹,大姨小姨,表姐表妹,甚至奶奶跟姨奶奶、表姑,而且画面中的自己全都在和她们巫山云雨。

      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些画面,下一刻,画面全部合二为一,只剩下一副自己左拥右抱,周围还站着一圈女人的画面。

      画面上的自己一脸爱意的一一看过周围的女人,随后看着怀里的母亲露出满足的笑容,画面上的所有女人,也全都看着自己,眼里全都是相同的绵绵情意。

      这一瞬间,云辰明白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和真实的性情,那就是内心强烈的占有欲和多情的性情。

      明白自己内心的想法和真性情之后,云辰彻底放下了,什么道德礼法,世俗看法,全都看开了,只要自己喜欢,只要自己能让对方幸福,那些东西就全是狗屁。

      同时,云辰心中暗暗下了决定,挚爱的女人们,他一个都不想放过,不管对方和自己是什么身份,不管世俗容不容得下,甚至不管对方愿不愿意,靠着攻略系统,全部都要将其占有,让对方变成自己的女人,不管是身与心,他全都要。

    <center>第二章 灭族之时</center>

       做出了决定之后,云辰只觉得内心一片舒坦,过往因为不该有的感情而产生的痛苦消散一空,只剩下对未来的向往,和亲手打造未来的斗志。

      回忆着双修功法阴阳诀,云辰尝试着修行了几遍,将其掌握之后,体内出现了一缕犹如云雾的气体。

      云辰心中明了,阴阳诀这就算是入门了,虽然是双修功法,但没有双修对象的话,也是能修炼的,只是与普通功法差不多,若是双修的话,能提升十倍以上,这些书中都有记载。

      然而云辰却觉得很是古怪,因为他重生前修炼的家族功法,已经算是很强大的功法了,比起其它家族的一点不差,比起阴阳诀却又差了不知几筹。

      而此时单修的速度如此之快,阴阳诀中却说只是与普通功法齐平,如果双修能提升十倍不止,这里说的普通功法又该有多强?

      搞不清这些关系,云辰干脆就不管了,选择十年份的修炼成果使用之后,体内的一缕云雾立即开始急速运转,比起刚才来快了不止百倍。

      转眼扩大至百倍后,云雾开始压缩,没多久就变成了一滴液态状的水滴,紧接着又出现一缕云雾,扩大之后再次变成水滴,循环往复后,一滴滴水滴形成了一片小水池。

      直到这时,体内自动运转的功法方才停止,云辰感应了一番后,心中顿时明了,这就是阴阳诀的修炼方式了。

      首先是纳气入体,纳气足够后将其压缩成液态水滴,水滴形成的水池就是阴阳诀的功力,水池越大,功力越高。

      而此时十年修炼成果形成的功力,在云辰的感应中比自己重生前,从三岁开始修炼,直到二十岁总共修炼十七年所得的功力还高的多。

      而且,质量似乎也比家族功法修炼而来的功力更高,只是此时确是无法试验功法的威力。

      云辰此时也已经靠着修炼功法而渐渐恢复身体的控制,此时方才发觉自己似乎正跟什么东西抱在一起,睁眼一看,发现自己在一片黑暗之中,身体被温暖的水包裹,肚脐上似乎连接着什么东西,但因为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心中一急,身体扭动之时,云辰忽然感觉到不对劲,再次感知了身体一番后,心中一震,回想起之前系统的提示:

      【叮咚,时空回溯成功,目前时间为二十年前,宿主成型之时,开始启动系统功能…!】

      云辰顿时惊觉,自己此时不会还在母亲体内,还没有出生吧?

      黑暗是因为还在母亲的子宫里,完全隔绝所以黑暗,包裹着身体的温水则是羊水,肚脐眼连接的是脐带,这么一想,一切就有有了解释。

      发现真相,云辰看了看四周,却因为完全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心中忍不住想到,要是能看到母亲的子宫是什么样子的就好了。

      随着心中产生的想法,云辰忽然感觉到眉心一痒,似乎有什么东西想冲出来,没一会,眉心一痛,云辰忽然看到了自己的所在。

      只见身体四周是一团温热的羊水,一个婴儿胚胎跟自己抱在一起,肚脐眼上连接着一条脐带,再外边是一圈肉壁,肉壁有三个小道,似乎是输卵管和子宫颈口。

      看着子宫内的景象,云辰心中忽然一震激动,这就是母亲的子宫,自己现在就住在里面,互相搂抱在一起的是自己的妹妹。

      看了看她完全没发育的状态,虽然很丑很难看,但云辰却觉得无比顺眼,心中无比的温馨。

      重生前,家族中的所有女人都宠爱着自己,唯恐自己受一点伤,每次奶奶监督自己修炼的时候,她们都会心疼自己。

      而妹妹则不同,往往都是由自己宠爱她,所以她最亲的也是自己。

      回忆着重生前,自己外出复仇前的生活,云辰忽然有点迫不及待了,想要快点出生,亲眼看看母亲,看看奶奶,大姨小姨表姐表妹。

      然而十月怀胎,哪里是想生就能生的,云辰也只能按捺着心中的躁动,心中一动,顿时看到了子宫外面,母亲周围的情形。

      这让云辰心中一动,忽然发现,这该不会是修仙小说中的神识吧?如果是的话,那阴阳诀岂不是修仙功法?

      这样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家族中的功法只是练武之法,比起修仙功法自然差得远,而阴阳诀对比的同样是修仙功法,自然比普通的练武之法强得多。

      而神识,也是修仙功法的标配,只是按照小说内容来看的话,想要开启神识似乎需要达到某种境界,自己此时能开启神识,应该是十年修炼成果的缘故。

      脑海中思绪百转,云辰看着母亲的模样,顿时抛开了这些想法,心中的激动难以诉说。

      只见她一身紫色晚礼服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雪白的脖子跟如玉的手臂,不像大多晚礼服一样露出锁骨甚至胸口。

      这不是因为她没有魅力,反而是魅力太高,导致别人总会忍不住看向她,而她并不喜欢被人,尤其是男人看着,所以平常总是穿的严严实实,但依然遮掩不住过高的魅力。

      此时她不知为何正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提着高跟鞋正在奔跑,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脸颊似是因为劳累而显出两团红晕,黛眉微微蹙着,一双靓丽的桃花眼中露出焦急忧虑,让人不由得为止心疼。

      迷醉的看了一会母亲,云辰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只见除了母亲之外,周围还有几个女人,分别是奶奶、姨奶奶、大姨、小姨、表姑还有三位姐姐,正跟在母亲周围朝同一个方向奔跑。

      她们身上全都穿着华贵的晚礼服,明显是刚从某种聚会中离开,随后衣服也来不及换,穿着不适合运动的礼服,提着高跟鞋光着脚就开始奔跑。

      略一思索,云辰忽然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二十年前,自己还未出生,家族中的女人都穿着晚礼服,只能是一年一次家族聚会的时候。

      正是这次家族聚会,被齐名的另外三大家族中的两家联合偷袭,导致家族被灭,拥有战力的男性为了让女人们逃离,搏命阻击后力竭被杀。

      此时,正是灭族之时。

    <center>第三章 儿子?</center>

       家族中的女人没有战力,并非是没有修炼武功的原因,正相反,家族中的女人往往是从五岁就开始修炼,之所以没有战力,是因为家传武功的原因。

      家族传下来的武功分别有两部,一部为女性修炼的玄阴功,一部为男性修炼的正阳功。

      玄阴功由女性从五岁开始修炼,二十五岁方能大成,但却不会增强多少攻击力,最多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个三五倍。

      听起来似乎很强大,然而随便一个天赋普通的人,随便修炼一部普通的功法,从五岁修炼到二十五岁,都能达到二流高手的地步。

      而二流高手,最少比普通人强上十倍以上,天赋好的甚至能达到二十倍以上。

      所以,修炼玄阴功二十年达到普通人的三五倍,其实很弱,但这部功法的主要作用,并不是提升实力,而是传功。

      想要传功,首先需要修炼正阳功,而正阳功必须男性才能修炼,修炼小成只需一年,只相当于三流高手,之后越到后面提升就会越难。

      这时候,就需要玄阴功大成的女性,与正阳功小成的男性双修,将自己修炼二十年得来的内力传给男方,助其功法大成。

      正阳功大成后,可以一举突破二流、一流至先天境界,并且还是先天中的高手。

      同时,这个时候男性必定会射精,而女性必定会怀孕,生下的必定是女儿,男性也必定会终生不举,也因此,整个家族人数不多,还全都是女性,直到出了云辰这个意外。

      所以这个家族以往只能依靠招婿,为了防止女婿是为了阴谋夺取功力而来,事先不能让对方知道真相,而是让男女双方自由恋爱。

      等感情至深之后,再考验一番,确定没问题之后才告知真相,若是同意就成婚,然后男方开始修炼正阳功。

      所以这个时候,家族中的所有男性,也就是云辰从未见过的爷爷、大姨夫、父亲、小姨夫等才会不顾生死在后方阻击敌人,让没有战力的女人们有足够的时间逃离。

      分析出真相之后,云辰心中大恨,就是因为家族被灭,导致自己跟家族众女只能躲在秘地中,一生不敢外出,就是因为家族被灭,导致自己三岁就被逼着修炼正阳功,如果不是自己天赋出众,只怕修炼三十年都不一定能大成,毕竟正阳功主要靠的是与玄阴功双修达到大成境界。

      而修炼玄阴功的众女全都是亲人,不可能与他双修,不止是因为世俗道德束缚,更重要的是因为双修后男方必定会阳痿。

      云辰是家族创立以来所生的第一个男人,众女不可能会为了报仇而害了他,所以只能靠着自己苦修来突破先天。

      等到好不容易修炼至先天,云辰因为内心的感情折磨,终于忍不住走出秘地想要报灭族之仇,结果因为心乱如麻,没有进行调查而撞到了枪口上,被围攻偷袭后,最终没有逃脱追杀而死。

      此时,灭族之仇,只能龟缩秘地整天被逼着修炼之恨,加上杀身之冤,云辰恨不得立马出手将联手的两大家族灭了。

      但他现在还在母亲肚子里未出生,虽然能依靠神识看到外面,却没有手段出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心中愤恨之下,云辰忽然心中一动,自己现在正通过脐带与母亲连接在一起,那能不能通过脐带将内力传给母亲,让她来代为出手?

      以自己如今的内力,估计只要能传给母亲三分之一,就能让她不惧三五个先天高手,要是能有一半,便能力挽狂澜。

      想到就做,云辰立即运转体内的液态内力,将其通过脐带传递到母亲体内,在她体内运转一圈后进入丹田。

      就在云辰以为成功之时,忽然间出现了变故,只见他传递过去的内力忽然间散开,包围住母亲丹田内本身的内力,紧接着开始水乳交融。

      同一时间,云辰只觉得浑身犹如过电般舒爽,虽然他没做过爱,但他相信,此时的感觉必定不输于做爱,因为这种感觉太爽了。

      而就在云辰觉得奇怪的时候,母亲奔跑的步伐忽然一顿,浑身一软差点跌到,嘴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脸上显露出惊疑之色。

      她能感觉到,体内忽然出现了一股内力,此内力之精纯浑厚她从未见过,而且这股内力在自己体内运转一圈进入丹田之后,忽然包裹住自己本身的内力开始水乳交融,只是瞬间就让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看到云媱筠,也就是云辰的母亲忽然停下脚步,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脸色惊疑,其他人也全部停了下来,奶奶立即问道:

      “女儿,你怎么停下了?赵、刘二家肯定会追上来,别耽误了逃跑的时机!”

      听到母亲的问题,云媱筠也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若是不趁着族中男人拼死阻击得来的时间逃离的话,肯定会被追杀,到时候只怕是插翅难飞。

      因此她也顾不得体内内力的异动,和源源不断的快感,刚迈步准备继续逃跑,忽然愣住了,只因她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声音,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

      ‘妈妈,别怕,我是你肚子里的儿子,你丹田中的内力就是我传给你的!’

      “我儿子?”

      云媱筠愣在原地,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肯定是遇到什么高人了,对方现在正在欺骗自己。

      因为自己云家百多年来,从未有过男性后代,生下的全都是女性,自己肚子里的又怎么可能是儿子?更何况自己才怀孕几个月?恐怕肚子里的孩子刚成型没多久吧,哪来的内力?又怎么可能和自己说话?

      而因为云媱筠下意识的说了出来,旁边的奶奶等人全都听到了,全都奇怪的看着她,因为她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她嘴里的‘我儿子’是什么意思?云媱筠不是就两个女儿,和此时怀着的孩子吗?哪来的儿子?

      奶奶云淑娴也直接问了出来:

      “女儿,你在说什么?什么你儿子?为什么还不走?我们不能浪费你父亲等人用生命得来的宝贵时间,必须快点离开!”

      云媱筠没有回答,因为她这个时候已经被脑海中奶声奶气的声音,和肚子里传来奇怪感觉惊呆了。

      ‘妈妈,我知道你不信,我在你肚子里动一下,这样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了!’

      云辰说完,立即随手选了个地方摸了摸,确认母亲感觉到了之后,接着说道:

      ‘妈妈,现在你该信了吧?你先听我说。

      我现在正在给你传功,帮你提升内力,我的内力可以让你拥有强大的实力,到时候你就可以返回去把那两个家族的人全解决,这样我们就不用跑了!’

      云媱筠此时已经被镇住了,只因她确实的感觉到体内传来的感觉,只是位置有点古怪,给了她一种奇怪的感觉,差点又发出呻吟声。

      好不容易忍住后,云媱筠忽然感觉到体内水乳交融的两团内力,开始逐渐分离,而她原先修炼得来的内力变了模样,似乎拥有了某种性质。

      她尝试着运行之后,忽然感觉到身体充满了力量,原先运转起来提升不了多少实力的内力,忽然拥有了对应的实力,估计相当于一流顶尖高手。

      但还不够,此时的家族之中,至少有十个以上的敌对先天高手,这还不算那些负责牵制围堵的一流高手,单靠现在一流的实力,依然是送菜。

    <center>第四章 四大家族</center>

       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云辰立即开始源源不断的将自己的内力传递到母亲体内, 瞬间,强烈的舒爽感再次出现在两人身上。

      ‘唔~~~!’

      这次,云媱筠忍住了,云辰却没忍住,神识连接状态下,这一声舒爽的呻吟清楚的在母亲的脑海中回荡,顿时让她脸上一红。

      这时,云淑娴已经等不住了,已经五分钟了,女儿一直脸色红红的在发呆。

      如果是平时的话,随便她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现在家族正在被赵、刘两个家族的人围剿,族中的所有男人拼了命的阻击对方,好让自己等人逃走,可谓是分秒必争。

      哪里有时间在这给女儿发呆,忍不住呵斥道:

      “媱筠,你到底在干什么?想让大家陪你一起等死吗?”

      云媱筠回过神来,感受着此时体内激荡的内力,一时间只觉得所谓先天高手,只怕不是自己一掌之敌,刚想开口解释,忽然听到脑海中儿子的嘱咐。

      想了想,光洁的小脚忽然抬起,紧接着重重的一踩,只听的轰的一声,地面上激起一圈灰尘,当灰尘散去后,只见坚实的地面裂开一片,云媱筠的小脚至膝盖,全都陷进了的地里。

      周围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云淑娴,她修炼玄阴功最久,自是清楚修炼这功法的女人有多弱,功法的限制就在那里,再怎么天纵之资,哪怕将功法练到圆满,也就只能让体能提升到正常成年人的五倍左右。

      而此时,女儿这一脚,威力至少有一流顶尖高手的实力,要知道,三、二、一流实力,每提升一层最低都能翻一倍,最高五倍,她原先的实力也就常人三倍左右,连三流实力的边都不到,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嫌这还不够让她们震惊,云媱筠想了想,走到一边,再次抬腿,一脚踩下,这次地面没有荡起灰尘,然而以落脚点为中心,方圆二十米的地面猛然下陷。

      众女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恐怖的一脚之威,只觉得自己如在梦中。

      只见最边缘处下陷了足有三四十厘米,最中心处落脚点则有一米左右,云媱筠此时的半个多身体正处于地面之下。

      接着云媱筠轻轻一跳,却跳起足有三米高,落地时因不适应还差点崴了脚。

      站定后,她眼中忽然露出仇恨之色,语气满是痛恨的说道:

      “妈,你先带着姐妹们继续跑,小妹你带手机了,记得看,如果我给你打电话,就说明事情解决了,如果没有…!”

      说到这,云媱筠顿了顿,忽然转身向着来时方向跑去,速度快若疾风,只留下一句:

      “如果没有,那你们就在秘地中躲上几年吧!”

      云淑娴望着女儿已经消失不见的方向,沉默了一会,转身继续向着秘地跑去:

      “走!”

      ······

      ‘妈妈,你现在虽然实力足够了,但因为你是第一次拥有这样的实力,没有相对应的经验,而且没有战斗过,所以被围攻的话可能会手忙脚乱!’

      云媱筠眼神异样,忽然问道:

      ‘你很了解我?’

      云辰哑然,思索了一会后,反问道:

      ‘妈妈,你相信重生吗?’

      云媱筠没说话,忽然间脚步一顿,声音沉闷的道:

      “你怎么死的?”

      云辰一愣,没想到母亲会想到这点,但也没在意,只是道:

      ‘我重生前,家族被灭,我们躲在秘地里,我修炼正阳功十七年后突破先天,去报仇的时候没调查清楚,被围攻偷袭后没跑掉!’

      云媱筠却没在意儿子话里透露出的信息,自言自语着分析着。

      “修炼了十七年,五岁时开始修炼的话就是二十二岁,也就是说你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

      其实是三岁就被奶奶逼着开始修炼了,只是云媱筠不知道,因为按照家族规矩,都是五岁时才开始。

      而她的话语刚落,云辰便感应到母亲身上的杀意暴涨,原先美丽冷酷的脸颊因为狰狞开始扭曲,紧接着内力充斥全身,身影一晃,犹如闪电般冲向家族所在。

      云辰清楚的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忽然如此,不是因为家族被灭,男人全灭,虽然也有这个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的死。

      这让他心中一暖,感动不已,重生之前也是这样,只要自己受到一点点委屈,都会心疼,不管是谁,她都敢怼,就算是奶奶,她的母亲,也因为逼自己修炼而整天对她冷着脸。

      虽然感动,但也不能就这样让母亲过去,虽然她现在的实力超出了先天,但因为没有过这种实力,也没有打架的经验,对付不了十来个先天一起上,更何况还有不少一流实力的。

      云辰运转元神,将自己通过神识看到的,三百六十五度度无死角的画面实时同步至母亲的脑海,这样一来等会打起来的时候她就不怕偷袭了,还能预先看到对方的行动。

      相当于对方刚出手母亲就能看到,就可以轻松避过,随后反击,这样的能力若是给一个战斗经验丰富的人,恐怕甚至能达到预知对方行动的地步。

      ‘母亲,你闭上眼睛适应一下这种能力,等会打起来的时候就不怕啦!’

      听着脑海中儿子奶声奶气的声音,云媱筠没有说话,默默的闭上眼睛熟悉着这种这方面的画面,一小会后,再次冲向家族所在。

      没一会,家族所在的庄园就出现在前方,恰在此时,一群人正从里面出来,看到云媱筠,顿时面色大喜,其中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立即喊道:

      “云媱筠,现在你们家族的所有男人都已经死了,若是不想灭族,就交出玄阴功和正阳功,否则灭族之日,就在今朝!”

      “原来如此!”

      看到仇人,云媱筠狰狞的表情却反而变得平和了,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脸庞显得有些圣洁,然而一双靓丽的桃花眼中却是强烈的杀气。

      “我说你们两家一向仇视,怎么会忽然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原来你们都是为了我们的功法而来!”

      说到这,云媱筠又想起了四大家族之一的柳家,不知道他们在这里面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身为四大家族之一,这样的机会不来参与,难道不怕赵刘两家吞并了自己家族后,反过来把他们柳家也吞了?还是说他们隐在暗中?

      难道是因为自己丈夫的原因?不可能,自从他因为自己脱离柳家,入赘云家之后,他们家族就当没他这个人了,怎么可能因为他而放弃壮大家族,并让家族陷入被动的局面中来。

    <center>第五章 全灭</center>

       虽然不知道柳家为什么没来,但也不重要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替自己的儿子和家族中被杀之人的仇。

      而前方赵刘两家的人也已经不耐烦了,既然人就在这,那就抓住后在慢慢逼问。

      在他们的印象中,云家的女人实力都不怎么样,每一个能达到三流,之所以在意,也是因为那能在极短时间里早就先天高手的功法。

      所以当一个女性先天高手选择出手时,其他人都只是随意的看着,毫不在意,包括那个出手之人,也只是随意的抓向云媱筠的脖子。

      在她看来,自己这一抓,一流实力以下的都难以躲过去,更何况一个三流实力都没有的女人。

      然后她就为自己的轻视付出了代价,她眼睁睁的看着云媱筠忽然一章拍向她的脑袋,速度快的她明明看到了,却一点躲避的时间都没有。

      只是瞬间,白玉般的手掌就拍在了对方的心口,强大的力道打的她心脉具碎,倒飞出十多米远,当场暴毙。

      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除了云媱筠,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死亡的先天高手,不敢相信这样的顶尖高手居然被一掌打死了?

      云媱筠却不在意,此时她的心里只有为儿子报仇的念头,为家族中其它男人报仇的想法却不多,因为她天生就有厌男症状,就连父亲也不亲近。

      除非必要,否则连男人都不想看到,之所以会和云辰父亲结婚生子,也是因为他从小就清清秀秀,乍一看还以为是女孩子,加上他对自己也没有多大想法的原因。

      云媱筠看了看对面大多数的男人,为了防止自己碰到他们,走到庄园大门前,伸手握住一根铁棍,轻轻一掰,将其掰断后握在手里,随后看向赵刘两家的人。

      此时他们也已经从先天高手的死中回过神来,看到云媱筠拿着铁棍,为首之人一个激灵,立即怒吼一声。

      “我们都被骗了,她们修炼的功法不是没有战力,大家一起上!”

      然而没等他们冲上来,云媱筠就已经冲向了他们,手中铁棍向着最近之人砸去,顿时将他脑袋砸了个稀巴烂。

      这么恐怖的画面,却没让云媱筠露出一点的害怕软弱之色,反而厌恶的蹙着眉,身影一闪避开那些血肉秽物。

      其他人都是武功高强,打斗经验丰富之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有几条人命,虽然觉得恶心但不会感到害怕,人群立即散开,将云媱筠围在当中。

      他们没有同时扑上去,因为这样反而会让彼此碍手碍脚,照常理来说,被围攻之人是无法应付四面八方不知哪里、什么时候袭来的攻击的,因为一流高手就能完全收敛出手时的动静,直到打在身上才能发现。

      然而云媱筠有儿子同步过来的全方位画面,却能清晰的看到,每每都能轻松避开,甚至出手反击,每次反击时,巨大的力道都能立时砸死捅死对方,就算是先天高手,也难以抵挡超出了一个境界的巨力。

      只是短短的一分钟不到,就已经死了七个人,先天高手死了三个,一流实力的死了四个,这让赵刘两家剩下的人越打越心惊,忍不住心生退意。

      云辰看着母亲美丽的身影如蝴蝶般,在人群围攻中翩翩起舞,随着她对此时实力的熟练提升,躲避是的灵敏,出手时的速度与力量都在逐渐提升。

      通过神识注意到剩下的人脸色动摇,犹豫不前,似乎有了撤退的念头后,云辰心中一动,连忙对母亲说道:

      ‘妈妈,你太强了,他们都被你打怕了,这样,你装作越来越累的样子,吸引他们留下来继续打,好把他们一网打尽,否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云媱筠闻言

     神色一动,心里忽然有些开心,不是因为把赵刘两家的人打的落花流水,而是因为儿子的夸奖。

      接着她微微张嘴发出轻轻的喘息声,内力催动下额头渐渐流下了汗水。

      这让赵刘两家的人忽然激动了起来,为首之人更是立马喊道:

      “大家加油,她已经不行了,肯定是内力不济,再加把劲,当她没了内力,就只能任由我们宰割,等将她拿下,到时候先让大家玩个痛快!”

      看着云媱筠窈窕有致的动人身影,两条白玉莲藕般的手臂,挂着汗水微微泛红的美丽脸庞,虽然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杀气,却让人更加心动。

      所有男人都心生欲念,就连最软弱怕死之人都心中激动,立即发挥出最大的力量,想要尽快将她拿下。

      此话让云媱筠心生对赵刘两家之人更加厌恶,但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云辰就已经忍不住了,暴怒的喊道:

      ‘操你妈的自寻死路!’

      紧接着立即催动剩下用来以防万一的内力,将其全部一股脑的传递到母亲体内。

      瞬间暴涨的内力让云媱筠一时间控制不住,铁棍挥出去后,收不住手,砸死了目标后又顺带着砸死了两个人,重重的击打在地面上。

      顿时产生犹如地震般的动静,地面猛地凹陷下去近一米深。

      看到这等远远超出他们想象的巨力,剩下的人惊恐的肝胆俱裂,立即明白之前她只是装出来的疲惫,必定是想吸引他们留下来,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她是装的,她想杀光我们!!!”

      “快跑啊!!!”

      “我不来了!!!”

      这下,为首之人也没办法让人继续围攻了,就连他自己也是心生恐惧,立即就想逃命,然而却被云媱筠盯上了,上前一棍将其砸死。

      随后又追上逃跑的人,一一将其砸死,有了儿子刚才传递的内力,没有一个人跑得了,全部死在云媱筠手中。

      当最后一个人被砸死之后,云媱筠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满颊,这次不是装的了,可惜赵刘两家来的人已经死光了。

      等到平复下剧烈的喘息后,云媱筠低头抬手抚摸着自己因为怀孕而凸起的肚子,轻声道:

      “不许说脏话,妈妈不喜欢!”

      云辰一愣,随后就是温馨,重生前的自己从没有说过一句脏话,就连在网上都没说过,原因就是母亲不喜欢自己说脏话,所以就不说。

      ‘好的妈妈,其实我以前从来没说过,只是今天他们说的话太过分了,我才没忍住!’

      “妈妈相信你!”

      云媱筠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不知为何,明明连看到亲生父亲这样的男性都会忍不住厌恶,却唯独不厌恶儿子,甚至连他在自己的肚子里,毫无保留的触碰自己都没有厌恶,甚至觉得有些欢喜!

      ‘这是我的儿子!’

      云媱筠心想着,回到家族里面,顿时看到了中间空地上到着的十来具尸体。

      其中有她的父亲,她名义上的丈夫,她的姐夫妹夫,她的姨夫表姐夫。

      经此一战,云家的男性全都为了自己妻子女儿而战死,临死前还拉上来几个仇人同归于尽。

      止步在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尸体前,云媱筠忍不住有些伤感。

      ‘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妻子女儿而战,你呢,难道你也是为了我跟孩子们吗?’  斯人已逝,自然是听不到她说的话,更何况她也没说出来,只是在心中想了想。

    试读结束

  • XS-0616丨不要小看了洗脑啊!

    字数:14W+

    小提示:洗.脑魔法一共有五层,第一层《洗身》仅比普通的催眠魔法要强上一点,第二层《洗心》开始接.触到灵魂与意识体层次,也是从第二层开始与传统的催眠类精神魔法明确划分界限,第三层《洗灵》已经极为强大,哪怕是天生魔法抗性极强的精灵们,也少有能够挣脱第三层洗.脑的,目前为止,也只有尤莲娜和另外几名精灵做到了。

    第四层《洗念》,这就是调.教尤莲娜三个月的时间里卡尔迪斯最常用的力量,修成《洗念》的洗.脑魔法.师们,已经可以在短时间内随意修改任何中术者的记忆和认知,因为尤莲娜使得卡尔迪斯第一次动用了第四层的力量,兴趣使然,极度开心的卡尔迪斯将第五层的力量也降临在了尤莲娜的身上,将尤莲娜彻底变成了自己的性玩具。

    第五层《永堕》,到了这里,洗.脑魔法将不再拥有时效性,它能够永远的改变目标的灵魂与意识体,将目标完全改变成施术者想要的样子,目标反.抗越激烈,修改就越困难。哪怕是精灵神树降临的大光.明洗礼术也是不可能恢复,据传说,在神话时代,一位魔神甚至凭借此术将一名修.习光.明系魔法的女神《永堕》成了自己的玩伴,当然这也只是传说罢了。

    一丶

    某处地精的洞窟里,一名长相与人类有八分相似的地精少年,正常地精的身高最多不足140cm,但这位奇特的地精不仅皮肤偏白,身高还达到了地精一族所不可能突破的170CM。

    而现在,这名半人半兽的少年正温柔的抚.摸.着他面前女性精灵的尖长耳朵。

    “小.姐,你的名字是..”

    “我……..我叫尤莲~啊~!尤莲娜。”

    女精灵小.脸通红的站在地精少年面前,身上的装备虽然完整,但她居然是主动掀开自己的短裙,褪.下自己的内部,微微张.开双.腿,两手拿着裙子任由面前的地精猥亵自己的花园。

    (奇…奇怪,我在干嘛啊?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诶诶,可是,在地精面前脱.下内.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少.女精灵颤.抖娇.躯的同时,内心微弱的挣扎着,她通红脸蛋上的两只大眼睛被一阵粉红色的螺旋法阵覆盖,正是这个法阵催眠并修改了她的认知,才会令得高贵的精灵在低贱的地精面前做出这种下.流的事情。

    “那么,尤莲娜小.姐,你来这里是为了干嘛呢?”

    顺着耳朵,地精的手摸.到了精灵的嘴巴,抚.摸红.唇的时候点点香.津从嘴角溢出。

    “我….我是奉女王陛下的命令,来调.查同伴失踪的事情。”

    提着短裙的双手剧烈颤.抖,少.女精灵眼中的粉红色法阵也在随之震动。

    “诶?不对,尤莲娜来这里,好像是为了…..是为了…”

    “为了什么呢?”地精少年直直的盯着尤莲娜,眼眸深处散发着诡异的黑光,同时手指也完全插.入精灵宝贵的处.女穴内,用.力抽.插。

    “啊~!!是为了和魔法.师大人做…..!不!”尤莲娜的下.体喷溅出些许汁水,正当她即将跪倒在地的时候,原本混沌的双眼突然变得清明。

    “催眠魔法,到底是什么时候!”眼中的螺旋法阵消失后,女精灵的声音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原来的娇.媚淫.靡变成了略带娇.喘的惊叫。

    “是你?!”尤莲娜回忆起自己在森林里寻找同伴的事情,但记忆在遇见这个神秘的地精魔法.师之后就断片了,但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妙!

    “尤莲娜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是你主动来到这里要和我做.爱,并且成为我的性.奴的吗?”见精灵恢复原样,地精少年却是一点都不慌张,他慢悠悠的向尤莲娜走来,神态语气非常自然,似乎他口.中所诉说的,才是不争的事实。

    “半人混血的地精魔法.师,该死,他怎么会掌握催眠魔法,我已经被他催眠多久了?”下.体的异样令得本性纯洁的精灵无比愤怒,但消失的记忆告诉她,自己很有可能无法对抗眼前这名看似柔.弱的少年。

    “太好了,剑还在,看来他只是刚刚把我带回来。”确认了身上的装备后,尤莲娜恢复了些许底气,她拍走脸上的红晕,穿好内.裤,动作迅速的拔.出佩剑,以标准的精灵剑法起手势指着眼前的地精。

    “尤莲娜小.姐,都说女人是善变的,明明你昨天才认我为主,怎么今天就拔剑相向了呢?”眼前一阵恍惚,那个瘦弱的地精瞬间消失,待得尤莲娜缓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身.体右侧。

    “去死~~!?怎么会,我的身.体!”刚刚还充满力量的肉.体突然变得沉重,尤莲娜惊恐的看着那个地精抚.摸自己的长耳,正是从耳朵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夺去了她的力量。

    怎么会?!我的耳朵,为什么??!!

    “让我来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吧,毕竟你才刚刚忍住,调.教性.奴,本就是我这个主人应该做的事情。”地精少年低头,轻轻的蠕.动双.唇,带有魔幻力量的磁音顺着耳朵飘进了尤莲娜的脑海,尤莲娜被刺.激得小.嘴微张,眼瞳中刚刚消散的粉红色螺旋法阵重新凝聚。

    …….

    “你来找我何事,精灵小.姐。”

    “我叫尤莲娜,是女王麾下第三小队队长,请地精先生和我做.爱,并把尤莲娜调.教成您低贱的奴.隶。”

    随着磁音的飘荡,虚幻的回忆开始浮现在尤莲娜的脑海中,她看见了自己主动向地精少年示爱并且认主,满脸淫.荡的骑在地精身上索求.欢.爱。

    (不,这不是我,这不可能!休想用你的催眠魔法欺.骗我!)

    尤莲娜疯狂的挣扎着,却发现身.体渐渐淹没在粉红色的海洋里,无数粉红色的触手从水底探出,缠着她,将她拖入未知的深渊。

    “不!!呜呜呜!!!”

    现实中。

    “昨天刚抓回来的时候还对自己很自信呢,只要稍微用点堕.落魔法,你就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地精少年肆意的摆.弄着双眼失神,蹲在地面上张.开下.体的尤莲娜,抚.摸耳朵,调.戏香舌,侵犯花园,刚刚还眼神坚定的尤莲娜却是呆呆的跪倒在地,除了本能的呻.吟之外毫无反应。

    “对…对了,我想起来了。”过了好一会,精灵女孩总算起身,不过她却是手脚麻利的脱.下自己的内.裤,再一次,用双手提起了自己的短裙。

    “尤莲娜想起来了,我不能在魔法.师大人面前穿内.裤,这是常识。”失神的双眼恢复聚焦,可是这一次,粉红色的螺旋都抖动都没有抖动一下。

    “好姑娘。”手指分别插.入精灵的小.穴和后.庭,引来一阵妩媚的呻.吟。

    “来吧,跟我到床.上。”捏着精灵的乳.房和屁.股,地精少年‘扶’她向另一边的大床走去。

    “诶诶?床.上?”

    “是啊,尤莲娜不是为了和我做.爱才来这里的吗?”

    “呜呜~~!为了和你做.爱才来这里的?”被侵犯的浑身难受,但是尤莲娜却没有反.抗,看似不愿,实则却是乖乖的跟着地精少年爬上了大床。

    “我会插.进尤莲娜的小.穴里,做你认为最舒服的事情,这是理所当然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疑问间,精灵女孩已经被教.导着骑在了地精的身上,湿.润的穴.口对准勃.起的家伙,只差临门一脚。

    “这个…的感觉….不行…”眼瞳里的粉红色螺旋抖了几下,尤莲娜看起来对这样的行为有些抗拒。

    “不愧是精灵啊,贞.操观念很强的,一旦面.临这种事情,意识就又开始反攻了。”地精少年也没有急于求成,他温柔的将尤莲娜抱在怀里,舌.头撬开她的双.唇,激烈的热.吻起来。

    “唔唔唔!!~”

    “不愧是队长级别的精灵小.姐,换成其他弱点的女孩,早就已经失去自我了。”明明在和尤莲娜疯狂的舌吻,地精少年的声音不知道从哪发出来的。

    “真是没有办法呢,尤莲娜小.姐,我的可不是普通的催眠魔法哦,哪里会有这种能够威胁你们精灵这种精神抗性高到变.态的催眠魔法啊。”

    摸.着耳朵,捏着乳.头,地精将自己的武.器再一次对准了尤莲娜微微敞开的穴.门。

    “这是……..已经失传多年的洗.脑魔法哦。”

    “呜!”

    又一位女性精灵的处子,被夺去了。

    一夜过去,地精的洞窟里,女性的娇.喘声却从来没有停过。

    “尤莲娜,再来一次吧,自己爬过来插.进去,你是我的性.奴.隶,知道吗?”

    “是……是??”刚刚高.潮没多久的精灵努力撑起瘫.软的身.子,通红的小.脸上是一双被粉红色螺旋覆盖的大眼睛,听见地精的呼唤,精灵少.女只是疑惑了片刻,便主动爬了过去,将那人的下.体插.入自己体.内。

    “尤…尤莲娜是主人的性.奴.隶,尤莲娜绝对服.从主人。”眼睛瞪得大大的,精灵少.女身.体上下移动,一边娇.喘一边说着什么。

    (我….我在干什么啊….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被快.感冲击的时候,精灵模糊的脑海里突然发出一道疑问。

    “尤莲娜,因为你是主人的性.奴.隶啊,性.奴.隶服侍主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充满磁性的魔音飘荡在疑问周遭,尤莲娜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为什么眼前的地精能够看穿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我是主人的性.奴.隶……..请…..请使用我啊啊啊!!”随着话音落下,尤莲娜主动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直至新一轮的高.潮来临。

    “啊啊啊啊~~~”

    “呼呼~~不愧是精神抗性最高的种.族,真是了不得呢,不过,现在才刚刚开始,为了纪.念调.教的开始,就送给你这个吧。”

    说完,地精少年用魔法拿出一个银白色的项圈,轻.松的拷在了尤莲娜白洁的脖颈上。

    “身为直属精灵女王的队长,这种特别为妖精们制.作的项圈,你应该知道效果是什么吧。”

    “啊~~会…会在自愿认同自己的主人的时候发挥效果的奴.隶项圈…”尤莲娜双眼迷媚,回答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呢,而且,这个是我特别改造的版本,在最终的时候会变成黑粉色,真是期待呢。”

    “好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是……..是的…..主人。”

    “跟我来,尤莲娜。”

    “是…是的,主人。”

    四肢软弱无力的尤莲娜已经无法站立,她只能吃力的挪动身.体跟着面前的地精少年来到洞窟的深处。

    “这里…….这里是??”

    地精少年带着尤莲娜来到的地方是一处昏暗的地牢,这里关.押着三名赤.裸.身.体的女性精灵,她们每人被.关在一间充满粉红色雾气的透.明牢.笼,用皮.带和铁拷将她们牢牢禁.锢在里面。

    和尤莲娜一样,她们的眼眸也被粉红色的螺旋覆盖,困在牢.房里的她们不停呻.吟着,只是声音无法传出。

    “她们??”这几位就是尤莲娜失踪的同伴之三,见到这几位赤.裸.身.体的女性精灵,尤莲娜眼瞳上的螺旋开始震动。

    “你忘了吗,她们是你的同伴哦。”地精少年不慌不忙的蹲下来,轻轻.抚.摸她的耳朵。

    “同伴??对,她们是尤莲娜的同伴。”

    “是吧,同伴,和你一样,都是主人的性.奴.隶啊。”

    “和尤莲娜一样,都是主人的性.奴.隶。”

    仅仅只是几句话,震动的螺旋恢复平静,尤莲娜顺从的爬到了属于自己的那间透.明牢.笼。

    “真是个很乖的姑娘,决定,就把你留在我身边吧,你是非卖品。”

    脱.光尤莲娜的所有装备和衣服后,地精将赤.裸的精灵和其他人一样用皮.带与铁拷囚.禁在了这间透.明牢.笼里,不过,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地精再关上牢门之前,给尤莲娜加了一副刻有螺旋花纹的黑白色.眼罩,戴上之后,尤莲娜虽然恐惧黑.暗,可也听话的没有摘下(双手被缚也没有办法摘下)。

    “非卖品?”

    “尤莲娜,你是第一个知晓我名字的精灵,请记住了,你的主人,名叫卡尔迪斯。”

    “主人….主人叫卡尔迪斯..”

    黑白色的眼罩顺着螺旋花纹开始发光,尤莲娜在拘束下不停用.力挣扎着。

    “尤莲娜的主人,是卡尔迪斯,尤莲娜是卡尔迪斯主人的性.奴。”

    “明天再见吧。”

    “主人再见….明天…明天也请继续使用尤莲娜。”

    黑.暗中,尤莲娜被抚.摸耳朵传来的快.感刺.激得异常兴.奋,最后在地精的诱导下说出了属于奴.隶的道别。

    …..

    ….

    接下来的日子里,卡尔迪斯一边调.教尤莲娜,一边着手将手上的其他精灵贩卖出去,在将除尤莲娜以外的所有精灵卖出后,为了更好的隐匿,卡尔迪斯舍弃了这个藏身的洞窟,带着尤莲娜潜入了精灵之森,并在那里建立了新的巢穴。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些高贵的精灵们怎么样都不可能想到的,一只她们眼中的低贱地精,不但潜伏进了她们的地盘扎根,还在她们的地盘里,将她们的精灵队长调.教成奴.隶吧。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尤莲娜被卡尔迪斯抓.住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今天是卡尔迪斯外出办公回来的日子,老实说,虽然精灵之森里的生活很棒,但是每次外出都要进行大量的伪装和痕迹排查,着实是非常麻烦。

    不过今天,卡尔迪斯非常兴.奋,他带着一立方空间的调.教道具急匆匆从帝.国赶了回来。

    因为尤莲娜的洗.脑,已经进入到了最后的阶段。

    “小可爱,想我了吗。”

    推开牢门,卡尔迪斯一眼就看见了跪坐在洗.脑方块里的尤莲娜小.姐,经过三个月的阵法洗.脑,道具洗.脑,魔法洗.脑,如今的尤莲娜已经不需要在方块里使用拘束道具了,被灌入‘性玩具’这个概念的她,会乖.巧的在里面等待着主人的使用。

    不过,必要的装饰还是得安排的。

    在尤莲娜的身.体上取代复杂拘束的,是一套白色的情.趣礼服,白色的吊带丝.袜将尤莲娜的一双大长.腿修饰的完美,脚趾部位的半透.明设计能让来人清楚的看见精灵女孩不安的心情

    礼服的半透.明裙摆很长,但是前面却是空开的,配套的内.裤也没能遮挡花园,而是用一条安装在内.裤上的蠕虫替代。喜爱吸取女性液.体的蠕虫会每时每刻的刺.激它所覆盖的花园,并且会伸出大小合适的触手填满宿主的下.体各个洞.穴,没有安装者的命令,无法用常规手段取下。

    蠕虫内.裤的上方是一件紧身的白色束腰,将精灵少.女的腰.肢以最大程度缩小,变得美丽的同时限.制了她的呼吸。

    束腰自带一圈内置钢圈的乳托,恰好拖住尤莲娜胸前那对丰.满了许多的乳.房,这件连体的露背礼服裙一直将布料覆盖到脖子的项圈上,不过却理所当然的将双.乳镂空,使得被乳托撑起巨.乳显得格外亮眼。

    在这三个月的调.教里,昔日精灵队长不但乳.房和屁.股变大了,就连粉红色的乳.晕都明显扩张了一小圈,凸起的乳.头被一对镶有蓝宝石的银色乳环穿刺,宝石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同时,还会伸出许多细小的粉色触手,盘在乳.晕和乳.头上,给予少.女敏.感地带没日没夜的刺.激。

    精灵的双手套.上一双长筒的白色花边手套,盘起的头发上戴着一顶白色的蕾丝头饰,若是忽略身上的淫.靡,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哪位精灵美.女要定下终身大事了。

    “主…主人…”

    精灵少.女之前眼睛上的粉红色螺旋花纹消失不见,看起来属于原本意志的眼睛自从卡尔迪斯出现之后就一直固定在他身上,她似乎被身.体上的快.感刺.激的很难受,表情却有点乐在其中的模样。

    下.体的蠕虫,身.体的触手,乳.头的触丝,换做之前的她,应该根本无法忍受这种不停歇的时刻羞辱吧。

    可现在,精灵队长尤莲娜居然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只是卡尔迪斯的出现令她原本呆滞的她变得活泼,布满红潮的小.脸看起来非常害羞。

    “唔,我算算啊,刚好四天,还好回来的正是时候,喜欢我给你的这身打扮吗,尤莲娜?”

    “唔….尤莲娜….非常喜欢…”在卡尔迪斯话音落下的时候,尤莲娜身上的衣物和寄生物活跃度开始变大,白丝下的脚趾蜷缩,尤莲娜捂着胸口,一脸不情愿的回答道。

    “三个月过去了,你的头发也从及腰的长度覆盖到屁.股了,身.体也变得这么下.流,不过真的非常漂亮呢。”卡尔迪斯走到洗.脑方块面前,他没有着急着打开牢.笼,而是悄悄的将洗.脑功率开至最大。

    “谢谢…主人夸赞。”看着卡尔迪斯,尤莲娜的表情有些奇怪,那是一种厌恶与期待杂糅在一起的矛盾姿态。

    呼呼,差不多该收尾了。

    “尤莲娜,告诉我,你是什么?”心中默念咒语,在卡尔迪斯的施法下,原本隐藏在尤莲娜脑海深处的粉红色螺旋法阵浮现在她的眼球表面。

    “呼~~~”身上的刺.激非常难受,但是尤莲娜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违.抗这个地精的命令。

    “呃….我..尤莲娜是卡尔迪斯大人的性.奴.隶,是卡尔迪斯主人的专属性玩具,尤莲娜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取.悦我的主人卡尔迪斯,请主人尽情使用尤莲娜吧。”

    这是简易的奴.隶宣.言,尤莲娜虽然面带抗拒,但无论是身.体动作还是说话都无比流畅,她隔着透.明牢.笼向卡尔迪斯跪下,摇臀晃乳。

    “很好,尤莲娜!”卡尔迪斯开心的大吼起来,他全力施展自己引以为傲的洗.脑魔法,痛苦的尤莲娜在牢.笼中捂着头尖声惨叫,明明是痛苦的悲鸣却总伴随着挥之不去的淫.靡。

    “啊啊啊~~~!!!”

    砰!

    尤莲娜眼中的螺旋法阵越来越亮,最终阶段后,被尤莲娜视为‘家’的透.明囚笼猛然破碎,碎片化作流光涌.入了她的身.体,在光芒完全消失之后,尤莲娜脖子上的项圈彻底变成了漆黑中夹杂着粉红的奇怪颜色,她裸.露的阴.蒂上方小腹部位也被刻印上了爱心模样的淫纹。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曾经的精灵第三队长尤莲娜小.姐,彻底被卡尔迪斯洗.脑改造成了他专属的性玩具。

    “尤莲娜,抬头看着我。”

    片刻后,卡尔迪斯对着跪倒在地面上的精灵发话。

    “是…….”

    抬起头,精灵的眼眸看起来非常奇怪,覆盖着的螺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时而无神,时而害羞略带抗拒的小眼神。

    “伸出你的舌.头。”

    “啊~~~”没有任何犹豫,高贵的精灵就在地精面前张.开嘴巴吐出粉红的香舌,甚至就连双手都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折叠在胸.部两侧。

    (诶?为什么……..)

    “真乖。”卡尔迪斯走上前,把手伸过去,熟练的玩.弄着尤莲娜的嘴巴和舌.头,大半个手掌伸.入她的口腔。

    “请..请您大发慈悲..”尤莲娜小心翼翼的抱住卡尔迪斯,主动把自己的下.体贴在他的手掌上。

    “很好…”将披散头发的精灵扔上.床压倒在身下,卡尔迪斯静静的抚.摸.着她的脸蛋。

    “呜哦!?”熟悉的热浪在小.穴内开始进行活.塞运.动,尤莲娜最后的一丝羞涩也在这样的冲撞下彻底被抛飞,她忘我的和卡尔迪斯在床.上相拥着,用尽自己的一切力量,把身.体献给那个本应厌恶的卑鄙地精。

    “尤莲娜,你还记得,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吗?”抽.动时,卡尔迪斯突然问道。

    “尤…莲娜…尤莲娜是来找主人做.爱,成为主人性.奴的噢噢噢噢!!”女精灵抽.搐着回答道。

    “不..不对,你是来寻找精灵同伴的消息的。”

    “精灵..同伴?”

    “是啊,你身为精灵第三队的队长,调.查精灵失踪的案.件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啊!~~调.查..~~失踪…~~!!”

    对…….对了!我……我是女王陛下亲自任命的队长,我不是地精的性.奴.隶,可恶,放开我!

    “放开我…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啊啊啊!!!”

    “是吗,为什么你抱的更紧了?”卡尔迪斯捏住她被细小触手不停肆虐的乳.头,嘲笑道,

    “诶??”到这时,尤莲娜才发现,她居然对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没有感到任何羞愧与耻辱,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那样。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尤莲娜,你快醒醒!

    “不…不能”尤莲娜主动.摇晃起屁.股,配合卡尔迪斯的抽.插。

    (剑…..我的剑……只要拿到了这个,就能……..)

    被身.体快.感冲击的几近崩溃,绝望之时,尤莲娜看见了陪伴自己长大的那把精灵长剑就插在自己前方不远处,她一边配合卡尔迪斯的抽.插一边不断试图伸手拿起长剑。

    但是,始终是差那么一点距离。

    “不,我不能认输……啊啊啊啊!!!”激烈的抽.动中,尤莲娜高.潮了,借助这高.潮前冲的微小推力,她终于握住了自己最后的希望。

    “我..我要消灭这个可恶的催眠术士,不能让他…..”握住剑柄,尤莲娜用尽全力向身后砍去,回应她的,却不是想象中斩开肉.体的溅血声。

    “诶??我的剑呢??”回过神来,她正骑坐在卡尔迪斯的胯上,双.腿用.力的盘在他的腰后,整个人像个章鱼一样缠在他的身上。

    而她握住的,居然是卡尔迪斯的右手!

    “可恶!”尤莲娜本想一巴掌扇过去,得到的结果却是她捧着卡尔迪斯的下巴与他激.情热.吻。

    “唔唔唔!!!”刚刚高.潮,下.体的冲击却并没有停歇。

    (不要……不要..意识….模糊了。)

    渐渐的,尤莲娜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矛盾的眼瞳也不再矛盾,螺旋的花纹浮现,然后碎裂,精灵的双眼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成为了一只真正的性玩具。

    “好….舒服…尤莲娜好喜欢….”无精打采的蠕.动双.唇,尤莲娜微笑着继续迎合卡尔迪斯的进攻。

    “主人…….尤莲娜最喜欢主人了,请主人随意使用尤莲娜吧。”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被洗.脑抹去,昔日的精灵队长彻底失去了眼瞳中的色彩,她缠在卡尔迪斯的身上,浪荡的大叫着,潮.红的脸蛋上是她三个月以来从未有过的崩坏表情。

    “我顺从的性.奴尤莲娜啊,我会一直调.教你,作为玩具永远陪伴在我身边吧。”

    “是的~~~嗯嗯~~很喜欢~~~”

    崩坏的脸蛋,失去色彩的眼睛,精灵之森第三调.查队队长——尤莲娜历时三个月的洗.脑调.教,宣告完成……….

    二丶

    精灵之森,这里本应是大.陆上最为圣洁的地方之一。

    可是,就在不久之前,一道极其擅长隐匿的黑影躲过了自然的监护,顺利潜伏进了这里。正因为它的到来,原本圣洁的森林已经有极小的一块地域被粉红色所覆盖。

    当然,这所谓的粉红,外人无法发现,除非精灵女王亲临。

    “队长?尤莲娜队长,是你吗?”

    此时,精灵之森的某处,一名身穿轻甲的女精灵正手持着她们种.族独有的精灵长弓,脚下迈着轻.盈的步伐,神色紧张的跟在一名笼罩在黑色长袍之下的神秘人身后。

    通.过神秘人头套下若隐若现的尖长耳朵,可以判断这名精灵弓箭手正在追着的,也是一位精灵。

    “科雅,足够了,追到这里就足够了哦。”黑袍精灵突然停下.身.子,她转过身来,脱.下长袍自带的头套,露.出一副美丽可人的精灵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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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长,真的你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失踪了那么久,大家都很担心你啊,我们都以为你和其他人一样被悄悄抓.走失踪了,可是我一直不信,明明队长你那么强,怎么可能…”

    被称为科雅的精灵弓手在看见尤莲娜脱.下头套露.出真容之后,激动的抹着泪水跑到尤莲娜面前,想要与她拥.抱,不过最后却迟疑了一会。

    (奇怪,队长的声音,怎么变得有点奇怪?)

    “队长,你怎么了?”

    走近了的科雅这才发现,尤莲娜美丽的脸庞上充斥着若隐若现的红晕,她的眼神虽然清澈,看似与往常无异,可是精灵的直觉告诉科雅,尤莲娜的身上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

    科雅虽然有所怀疑,可是眼前这位毫无疑问就是她尊敬的第三调.查小队队长,这绝对不会有错。

    难道,是刚刚的奔跑让尤莲娜身.体疲惫了?

    不可能啊,这点体力消耗连自己都不在话说,更别说得到自然认证的八级剑士尤莲娜队长。

    “没有什么,尤莲娜….尤莲娜只是想快点回到主人身边,唔~~~”

    一路上,尤莲娜似乎都在艰难的忍受着什么,不然以她的实力,早就可以将科雅甩的老远,她终于无法忍耐,把手从黑袍的缝隙里伸进去,捣鼓着什么..

    “队长?”

    精灵虽然纯洁,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科雅看着尤莲娜将手伸进自己的下.体部位,一边挪动一边呻.吟,脸色红.润,叫.声淫.荡,她怎么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这叫她如何去相信眼前的一切。

    “对不起…科雅…尤莲娜…尤莲娜好淫.荡。”一边抚.摸下.体一边呻.吟,尤莲娜低下头,缓缓将自己身.体表面的黑袍褪去,将下面那具淫.荡的躯体暴.露在自己队员的眼前。

    第三调.查队队长此刻所穿着的,仍然是她以前的战斗铠甲,只是这具铠甲明显被人改造动过手脚,这幅昔日象征着精灵荣誉的战铠,现在不但将本应保护的皮肤大幅露.出,更是由于特殊设计把乳.房和下.体完全展现在外,任何人都能清楚的看见尤莲娜那对明显膨.胀了不少的乳.房,还有她那光滑白洁的粉.嫩阴.唇,数不清的细小触手攀爬在这两块女性的圣地,乳.头上穿刺悬挂着的蓝宝石小环散发出淡淡的阴光。

    “这…..这…..”

    科雅不敢相信,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做噩梦,她的队长,那个得到了自然认可的强大剑士,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变成眼前这幅模样?

    直到这时,科雅才想起尤莲娜已经失踪了三个多月的事实,她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强大的队长到底遭遇了什么,但眼前的情况很明显是非常糟糕的,她必须马上将自己的所见汇报给其他队长!

    “亲爱的精灵小.姐,醒.悟的太晚了哦,你已经没有办法离开了。”

    就在科雅准备转身离开之时,粉红色的雾气将这一小片区域笼罩,只是雾气刚刚出现的一瞬间,科雅就发现自己与神树的连接中断,身上所有可以向宫殿或者其他地方传信的物品统统失效。

    “怎么会….”

    不仅如此,她还发现自己身.体的力量正在快速流逝,自从成为精灵卫成员后,她从未遇到过这样无助的情况,这让得她感到非常恐惧。

    “高贵的精灵是不是都有种叫做自信的疾病,你明明一开始就发现了异常,却没有选择将尤莲娜的事情第一时间上报,反而是追着她来到了我的陷阱里面,如果你一开始就使用魔法道具,那我这次也只能无功而返了。”

    不单单只是无功而返,因为这个科雅似乎不小心认出了尤莲娜,卡尔迪斯还得想办法用魔法影响她的记忆,让她忘记今天的事情。

    毕竟,如果不准备妥当的话,哪怕精灵们毫无防备的躺在他面前,卡尔迪斯也是不敢随意出手的,这里可是精灵之森!

    “不过,现在这样,就方便多了,我敢肯定你在这之前并没有使用通讯道具或者魔法,也就是说,科雅小.姐,你今天消失在这里的话,是不会有任何人知晓具体情况的哦。”

    卡尔迪斯的身影缓缓从粉红色雾气中走出,他来到距离科雅两米的位置站立,戏谑的看着这名已经头昏脑涨的精灵弓手。

    “你…..是谁?”

    虽然被暗算,可是科雅毕竟是名训练有素的精灵卫,本该虚弱的她快速拔.出刚刚放到身后的长弓,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拉,一道白色的魔法箭矢向卡尔迪斯射去,科雅自身也因为这道攻击而清新了不少。

    只有两米的距离,箭矢会瞬间命中,科雅对自己的准头很有自信。

    “六.级弓箭手吗,不愧是精灵卫呢,不过,非常抱歉呢,科雅小.姐,今天过后,你就会和你的伙伴们一起,被精灵卫队们列入失踪名单了。”

    卡尔迪斯站立在原地,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白色的光箭就这样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没有想象中的刺穿,甚至就连法.力的爆.炸都没有发生,这道魔法光箭就这样被他的身.体吞噬了。

    “诶?”科雅还没来得及震.惊,眼前的卡尔迪斯就融化在了粉雾之中。

    “就像……我可爱的性.奴尤莲娜一样。”

    声音从身后传来,科雅顺着声音与熟悉的女性呻.吟转过头去,身后的一切令她瞳孔猛缩。

    他刚刚在说什么,性.奴?

    “主人….主人…..”

    科雅看见,自己印象里坚强飒爽的队长,正满脸通红的跪在地面上,双手紧紧的抱着那个奇怪男人的右腿,裸.露的乳.房和下.体不停在他腿上摩擦。

    “队长?尤莲娜队长??!”

    昏迷之前,科雅最后看见的,是尤莲娜那双没有颜色的双眼。

    ….

    自从利.用尤莲娜与精灵之森的联.系搬进来之后,卡尔迪斯除了调.教洗.脑尤莲娜之外还一直在调.查周围的森林环境,为自己后面的活动做准备。

    所谓的活动,就是继续捕捉精灵贩卖给帝.国和联.邦的大人物们,虽然卡尔迪斯出山以来一直干的都是这种勾当,可是想要在外界捕捉精灵,实在是太难了。

    首先,精灵很少会离开精灵之森,其他地方的精灵少的可怜,就算有,那也大部分都是有所依附,或者某些势力的大人物,卡尔迪斯可不敢去惹这些人。

    第二,精灵们自出生以来,就被精灵宫殿内的神树种下了烙印,一旦她们遭遇了非常绝望的危险,这个印记会自动向神树发出警告,从而让宫殿内的精灵们得知情况。

    第三第四第五什么的就不详细赘述了,总之,贩卖精灵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也只有像卡尔迪斯这种掌握了洗.脑魔法的邪.恶.魔法.师敢去做这种利益巨大的买卖。

    因为精灵们体.内的印记必须得在她们感到绝望的情况下才能发出警告,这一点,即使短暂隔绝她们和神树的联.系,那么她们在死亡之后一样也会发送,除非有人有能耐能在精灵死亡的地点布置永远的封印。

    而卡尔迪斯所精通的洗.脑魔法就非常凑巧的可以避开这一点,他的洗.脑会让精灵们始终无法处于绝望的状况,并且,他的洗.脑术甚至可以影响精灵们体.内的神树印记,只要精灵接收洗.脑的时间足够长,不论本人意志是否存在,印记都将会永远丧失定位以及传讯的功能,这也是为什么卡尔迪斯敢放心将精灵卖出去的原因之一。

    当然,为了防止精灵们身上除印记外的其他魔法手段,即使强如卡尔迪斯,也必须得在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后才能展开行动。

    他从事至今,也不过只是捕捉了十一位精灵罢了。

    哦不,算上这一位,那就是十二个了。

    “唔唔…~~~”

    悠悠醒转,科雅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好沉重,身.体好难受。

    “诶?我的身.体。”

    还没完全清.醒,科雅就发现自己的手脚被铁链拴在了墙壁上,她现在正以Y字型的姿.势被固定在墙壁前方,无法动弹。

    “那…那个邪.恶的魔法.师,我必须….必须赶快逃出去。”

    科雅连忙挣扎,她还没有发现,明明情况已经很危急,可是她的内心却有种莫名其妙的平静,她还以为这只是自己作为精灵卫的临危不乱特质。

    “科雅……”

    就在这时,穿着淫.荡版战铠的尤莲娜出现在她面前,妩媚的看着她,只是那双水灵的大眼睛里无法看见任何情绪,似乎尤莲娜已经是一个死去的尸体。

    “队长!队长!你快醒醒!!不能被那个邪.恶的家伙控.制!”

    看见尤莲娜,科雅又惊又喜,她虽然不知道尤莲娜被那个家伙用什么手段给控.制住了,可是只要她想办法将尤莲娜唤.醒的话,以尤莲娜的实力,她们应该可以脱困了!

    “科雅,不行哦,尤莲娜最喜欢主人了,尤莲娜只想一辈子呆在主人身边,当他的性玩具。”精灵队长语出惊人,她揉.着自己胸前的乳.肉,脸上挂着的微笑看起来是那么的诡异。

    “不,队长你醒醒,你是女王陛下钦点的精灵队长,是受到自然认可的勇.士,不要被邪.恶控.制了!”科雅继续呼喊着,甚至开始动用自己的精神里试图沟通尤莲娜的内心。

    “唔唔,尤莲娜不是什么精灵队长,尤莲娜是主人的性.奴,这里就是尤莲娜的家。”事实上,中了卡尔迪斯永久性洗.脑魔法的尤莲娜,已经很大程度的忘记了过去的记忆,对于科雅,她也仅仅只是记得名字和样貌罢了。

    这也是洗.脑魔法的弊端之一,没有办法通.过洗.脑来完全控.制一个人的同时保持她原来的身份,否则卡尔迪斯就可以利.用尤莲娜的队长身份在精灵之森里畅通无阻了,不过即使是只有部分记忆,也帮了卡尔迪斯很大的忙就是了。

    “怎么会……这样..”

    通.过精灵独有的心灵感应,科雅发现尤莲娜的内心已经几乎被完全掏空,不,不是掏空,是几乎被性.欲和爱意填满,除此之外全是一些白色的液.体和那个魔法.师的身影。

    这……这根本不是她所认识的尤莲娜!

    “可恶….怎么办…怎么办..”

    队长已经失踪了那么久,恐怕已经被那个邪.恶的魔法.师控.制的很深入了,仅凭自己是不可能将队长唤.醒的,可是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摧毁了,科雅已经陷入了绝境。

    就在她体.内的精灵印记发生震动时,卡尔迪斯进来了。

    “主人…”

    妩媚朝着他的笑了笑,尤莲娜波涛汹涌的跑到科雅面前,将她的内.裤脱.下,并抬手将她的精灵群掀起。

    “队长,你!”科雅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科雅,精灵是不可以在主人面前穿着内.裤的哦,把下.体露.出给主人欣赏,这不是常识吗。”尤莲娜嘴角的微笑看的科雅后背发.麻,她的队长甚至主动把两只手分别伸进了两女宝贵的下.体。

    啊~~这种感觉~~为什么??~

    “好….好像是的,虽然你是个邪.恶的家伙,但科雅在你面前裸.露下.体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那股绝望的心情慢慢变淡,科雅在忍受下.体抚.摸的时候突然望着卡尔迪斯自言自语,碧绿色的瞳孔上覆盖了一层粉红色的螺旋,与一旁无神的尤莲娜形成鲜明的对比。

    “科雅,看着我。”卡尔迪斯张.开手掌,托出科雅的下巴,说道。

    “是,看着你。”科雅的眼睛被粉红色螺旋覆盖,她很想逃避,可是最终还是乖乖的看向卡尔迪斯。

    “科雅,你忘了吗,你除了是精灵卫之外,还有一个非常光荣的身份。”粉红色的光芒在卡尔迪斯的手掌和眼瞳中闪烁,科雅在光芒的刺.激下很快就变得迷茫。

    “身份?”

    “是的,除了精灵卫之外,你还是一名下.流的性.奴.隶。”

    “性.奴.隶?”

    “是的,负责供人玩乐的性玩具。”

    “科雅………是性玩具?” “科雅…..精灵卫……性玩具……性.奴.隶..”

    试读结束

  • XS-0615丨不可言说的亲密(1-68章)

    字数:18W+

    作品简介:

        年轻影帝与当红花旦是死对头!!

    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大打出手、互相嘲讽的两人为什么接了一部戏后画风却变了?

    1V1,甜宠H,

    就是两人腻歪的小日常~

    ========================

    第1章  上仙女 (H)

    黑暗的房间只能听到喘息声,不断加重,再加重。

    视觉上的束缚让听觉更加灵敏,甚至触觉无限放大。

    耳边是粗重的呼吸夹杂着唇舌间”滋滋”的水声,身上是忽重忽轻的摩擦触碰,让人渴望重一点、再浅一点。

    突然一声喉咙间发出的嘤咛,无限清晰。

    紧接着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沉哑地开口:”他……刚才是不是碰过这儿?”

    尾音上翘,性感又迷离。

    苏灼浑身战栗,腰间刚掐过自己的那只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揉捏着他嘴上说的地方,唇上的触感又软又湿,忽远忽近的碰触。

    她搭在他脖颈间的手臂,微微用力,想让嘴唇毫无缝隙的与他的贴合在一起。

    但他偏不如愿,侧过头在她耳边呢喃:”嗯?是不是?”

    刚刚的问题,还是不肯甘休。

    苏灼想说话,却又被他柔软又坚硬的舌尖扫过耳廓,一时又迷了神。

    “……嗯……”喉间的轻应,缠着气音的呻吟,”你说谁呀?…钟钦锡……还碰过这儿…”说着把腰间的那只手拉到胸前的起伏上。

    被拽上去的那只手,半分都没有犹豫,毫不客气地拢着一只乳便揉捏起来。

    嘴上轻呵一声:”是不是欠罚了?…呃?”

    苏灼软着腰往上蹭了蹭,嘴上如愿亲到他的唇,上下含着,舌尖碰了碰,进去又出来好几下,才出声:”…想要…你”满是撒娇的意味。

    “是么……”他沉着嗓音,沾满情欲,舌头卷着她的使劲往外含。

    手上毫无停歇,从胸上的V字领往下伸下去,得到满手滑腻揉了几下,深觉不过瘾,动了两下才摘掉乳贴。藏着的樱红立刻被捏住,轻缓拨弄直到挺在指尖上,才又整个手掌覆盖上去。

    轻拢慢捻着的红珠在黑暗下,虽然看不到,但是触觉得存在感却无法忽视。他撤出手掌,食指勾住衣领往下拽了几寸,低头轻而易举的含住红珠。

    “嗯…嗯……”苏灼下意识往前挺了胸,纤长的手指从脖颈后往衣服里滑。

    可是怎么用力也进不去,急红了眼,哼哼着:”…领带。”

    胸前的头抬了起来,不禁笑出声,自己动手松了领带又顺手解了三颗纽扣。然后又拉起苏灼柔若无骨的小手,从解开的领口滑了进去,开口:”满意了么?”

    “哼…”苏灼嘴上哼着,身体又欺上来,吻着他的唇不知餍足。

    他主动的承受她的吻,两只手往臀上摸去,使劲揉了两下,就掀起她的纱裙的裙摆,两只手钻了进去。摸到安全裤的手继续往下,从臀后的缝隙往腿间移动。

    下意识地,苏灼紧了紧大腿根,但他不在意,又动了两寸,食指轻缓地刮蹭布料,满意得听到呻吟声。轻笑:”得快点湿呢……”

    “…湿了……”苏灼小声哼。

    他手从安全裤腿往上进去,碰到一片湿润的底裤,手上又重了几分力:”还不够呢…”

    苏灼靠在他身上,腿跟的力量夹住他的手指,让他难以行动。

    索性不动,只留大拇指按压在下面,一点点用力,再一点点扭动,反复几次后,夹住他手的力度逐渐丧失。食指勾住湿哒哒的底裤边缘,中指穿过毛丛丛的一片,缓缓地压在湿润不堪的花壶。

    眼前依旧一片黑暗,呻吟声断断续续,敏感的触觉将感官放大,再放大。

    苏灼一手勾着他的肩,一手放在他胸前无力的拨弄,只觉得那长长的指尖碰过两瓣唇,点过花核,然后长驱直入,在层层迭迭的内壁里横冲直撞。

    横冲直撞地让她迭加快感:”呃……嗯…慢点”

    果真慢了下来,却又勾着指尖在里刮蹭内壁,一会上一会左,又被空虚感浸满,想要重一点快一点,然后就要到了……

    “嗯…哼哼…别……”

    听着她不满的哼哼,他直接低头吻了下来,含着苏灼的舌头不停的用力,手指也不停地开始用力。不知进进出出多少下,最后他大拇指按着花核旋转,感受她浑身战栗享受高潮。

    高跟鞋里的红色趾头用力绷紧后又舒缓,缓到苏灼整个身子没了力气,挂在他身上。

    “爽了?”他一手托着她的身体,一手缓慢的从她身下拿出来。

    苏灼掀了掀眼皮,张开嘴含住他侧颈的肉,使劲嘬了起来,半晌才松了嘴。喃喃道:”没爽……”手下放在他顶起的西装裤上,魅惑着嗓音说,”得用这里才能爽……啊…”

    他闷哼了声,粗喘着气,两手托起她整个臀,苏灼顺势夹住他的腰身挂在他身上,嘴巴不住的去吻他。

    才转身走了一步,两个人就停了下来。

    “咚咚咚”敲门声不停。

    苏灼挑挑眉,看都不用看往他皱着的眉间啄了一口,乖巧地从他身上下来,两步猫进了洗手间。

    看她关了洗手间的门,他才揉了一把脸,转身走去开门。

    不出意外,Sumi站在他房门口。

    没等他说话,Sumi就开口:”我知道你很累,但是11点《归巢》的制作人必须见,你的奖杯我让小秦收了起来,你这身衣服也和品牌沟通好了,手机保持开机别让我们找不到你。”门缝里的人点头再点头,幽怨了一句:”现在晚上9点半,你说11点还要见人?”

    “没错,你还有一个小时十分钟。”Sumi对他皮笑肉不笑,扫了他一眼,”就算衣服不用还你也不能这么的随意吧?”

    低头扫了眼凌乱的衬衫和领带,满是褶皱的西装,他无所谓的抿抿嘴角。

    “不过,今晚的这个挺猛啊~”说着戏虐地朝他示意。

    他伸手摸了摸颈间刚刚嘬出来的痕迹,勾着唇笑笑,”好了,你走吧。”

    “一会记得遮一下,不想明天听到圈子里传『钟钦锡活动获奖后约炮庆祝』。”

    虽然事实如此。

    对她翻了个白眼的钟钦锡,想要随手关门,Sumi又抬手拦住:”最重要的一点,斜对门住的是你的死对头,刚才看到苏灼的助理从里出来。”

    钟钦锡低头严肃认真的看着Sumi,反问:”我怕她?”

    Sumi”嗤”了一声:”你不怕我怕,尽量不要正面冲突,OK?我不想再看到头条出现『影帝钟钦锡与当红花旦苏灼大打出手』了。”

    “你不想的事情可真多,知道了你走吧。”再次”逐客令”。

    Sumi又扫了他一眼,转身迅速走人,毕竟不能被人看到影帝衣衫不整下体支篷的样子。

    重重得将房门关上,钟钦锡打开房间的灯拉紧窗帘后,才回身开了洗手间的门。

    然后就撞见洗手间里白晃晃的后背。苏灼穿的是蓝色的纱裙,前面是V领设计后背有拉链全部遮挡,是一个保守的款式,但是配上苏灼白皙如玉的皮肤,就显得格外仙气。

    而现在,后背拉链被拉开,直直延伸到股沟的一片白皙,闪到了钟钦锡眼睛,这副身躯真是看多少遍都看不够。

    “别脱。”他上前一步,一把搂住苏灼的纤腰,密密麻麻地吻上了她的后背。

    苏灼站直身体,勾着手里的底裤随意一扔。

    “在红毯上看见那男的搂着你刚出现的时候,我就特别想……让你穿着这条裙子…干你。”最后两个字压得格外重。

    感受后背传来的灼热气息,苏灼眼里满是笑,吊着尾音慵懒性感地问他:”为什么?”

    “…特别仙,会让我觉得自己在……上仙女。”说完,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苏灼一手握住他在胸前揉捏的两只手,轻哼出声:”刚刚听你说,不怕我?”

    钟钦锡一愣,随即回道:”怕你,怎么不怕你?”说着往前去吻她。

    唇齿交缠中,还有水声潺潺,苏灼迎合他两下,便往后躲,勾回舌头听着水声,问:”怕我什么?”

    “嗯…”沉吟着,还是吻不够,非得亲上去才舒服,模模糊糊继续,”怕你……不让我上。”

    话毕,托着苏灼的腰身一手抱上洗手台。

    吻的难分难舍,苏灼舌头钻进他的口腔,上下乱扫,不讲究章法的一通吻。手上不闲着脱了他的外套脱衬衣,等两人唇舌分开后,钟钦锡的上身赤裸只还挂着一条蓝色领带。

    “快点……我时间紧迫,只有一个小时。”钟钦锡说着就去解皮带和裤子拉链,裤子脱一半,就要拽底裤,可惜被苏灼一只脚踩住。

    钟钦锡扬眉看她。

    苏灼涂着粉色指甲的手从他胸肌滑到腹肌,让人希望继续滑进去。她却偏偏停住,用指甲轻轻的刮着他腰腹处多出的须毛。

    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说上就上?”

    钟钦锡暗沉的眼神又重了几分,情欲满布,勾着嘴轻笑:”当然不,哪次不是你心甘情愿的?”

    话说完,拉住她踩在身上的脚,环在了腰后,一只手脱下裤头另一只手挎着她另一只腿,将重重纱裙堆在腰间,就这么直接撞了进去。

    “嗯……你不要脸…”苏灼拧着眉感受这冲撞进来的胀满。

    钟钦锡又重重顶了几下,开口:”就不要脸。”

    “嗯……那,你轻点……”

    “好,轻点……”却是又重了几分。

    下体被湿热紧致的穴壁包裹着,挪动一寸都是要命的舒坦,这时候只想更舒坦,哪说轻点就能轻点?

    苏灼哼哼唧唧的被顶着,胸前的两坨也被他把衣服扒下来肆意揉弄,似舒服又似不舒服。

    进进出出听到噗滋噗滋的水声,苏灼才哼唧着:”你小心……衣服呀……还要还、嗯……还的…”

    嘴里含着乳肉,舌尖扫过乳尖半晌,才舍得抬头,看着红艳艳水灵灵的樱红,钟钦锡道:”不还了,以后还穿着这个做。”

    说着,把苏灼掉了个姿势,让她面对着洗手池上的镜子,改成后进式。

    苏灼看了眼镜子里情欲迷离的两人,扭着头就想亲他,钟钦锡随即低了头吻住。下身律动的更快速,一只手捏着她的胸,一只手在两人胶合处揉摸着。

    嘴里模模糊糊地:”老婆……爱你…”

    ========================

    第2章  话题度

    等两人做完已是十点半,钟钦锡把苏灼身上的衣服扒掉,随意丢在了洗手间。拿着洗浴蓬头简单地给两人冲过澡,把苏灼裹在浴巾里,抱到了床上。

    “饿不饿?”钟钦锡揉了揉她的头,低声问道。

    “还好,你要去见谁?”苏灼看了看时间,”不是说11点?”

    “嗯,我一会就去,你先睡会,回来去海边逛一圈。”

    苏灼伸出两条藕臂,搭在他肩上:”我想吃烤串。”

    “回来买给你。”说完在她唇上轻啄一口,便起身去翻行李箱的衣服。

    苏灼翻了个身,真的去会周公了。

    Sumi说要见的这位制作人,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见,之前在B市打过一次照面,但是由于时间关系并未细聊,只好又约。

    这次赶巧两人都来参加这次盛典活动,那位制作人便约了Sumi问时间。

    可惜钟钦锡明天早上就飞去参加时装周,只好把时间放在了今晚,至于为什么这么晚,那就是钟大影帝有个怪癖,获奖后必须来一炮庆祝。

    既然说是怪癖,那除了身边几人便没人知晓了。甚至经纪人Sumi都不知道他不是在庆典上看到谁顺眼就约谁,反正是从来没见过约炮那人,但每次完事那一脖子印记又做不得假。开始以为他是爱好男,可是几次都听到是女人的声音,以前旁敲侧击问过几次,却被他冷眼怼了回来,只好告诫他,别被人拍到。

    最让人神奇的就是,圈子里从来没有哪个艺人上到合作影后,下到剧组群演,说和他约过炮。这让Sumi到现在都觉得他可能是找了特殊服务吧。

    直到看到钟钦锡从电梯里出来,Sumi才停止了胡思乱想。

    钟钦锡倒是听话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一件高领卫衣加棒球帽,低着头匆匆走过来。

    几人在酒店大堂的厅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互相打过招呼后,钟钦锡直奔主题。

    “《归巢》我刚看了大纲,故事核心倒是很吸引人,不知道剧本现在怎么样了?”

    制作人名叫李清,也是个直截了当的人,听闻此话,直接从包里拿出一本资料夹,说道:”那太好了,我这次主要是想把剧本给到你这边,这是二稿,还在继续修改。”

    说完把资料夹递了过来。

    钟钦锡接过来,随意翻看了两眼,继续说道:”女主现在定下了谁?”

    “我们还在斟酌,在考虑有些话题度的演员。现在的市场就是如此,流量虽然不被看好却是实打实的与利益挂钩,投资方、粉丝看这个,甚至连媒体都要看这个。”李清看似无奈,说的却是事实。

    钟钦锡点头:”没错,市场规则,但是演员的水准这一栏还是需要考虑的。”

    “那是一定的!虽然不是走实力派的,但是……”

    “所以是定了吗?”Sumi扬眉问道。

    李清踟蹰了一会,才道:”…我们暂时接洽了苏灼。”

    Sumi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李清也是十分尴尬,圈里谁不知道苏灼和钟钦锡是死对头,两人面对面打架那是上过好几天头条的,微博上明里暗里互嘲过好几次,就连粉丝掐架都是能上热搜的主儿。

    所以是一个明智的制作方都不会一部戏找这两个人同框。

    可是,整个影视圈钟钦锡是最年轻最令人信服的影帝了,颜值有,演技佳,饰演《归巢》的男主那是整个制作团队和投资方都全票通过的事情。

    而苏灼在导演和编剧看来又是最契合女主角色形象的人 ,高颜值好身材有流量,最重要的如果这两人在一起那岂不是引爆话题度!

    “是有足够的话题度了,但是您是不是对演员水准有什么误解?”钟钦锡这空挡发了一条信息,回神挑着眉看李清,面上看不出喜怒。

    李清乍舌,万万没想到钟钦锡能这样直白的diss。

    “其实苏灼最近两部戏的演技已经受到了很多认可,而且她的形象十分适合女主。导演和编剧极力赞同。”李清已经开始给导演编剧甩锅了。

    “您不会不知道我们两家的情况,如果真这样两家粉丝不得互掐到死?”Sumi话里已经十分无语。

    “我知道,所以女主我们也还在筛选中。”李清也颇为无奈。

    Sumi又说:”我们也是为剧组好,不然到时候……”

    李清:”也是,我们也还有在考虑……知道当初的事”

    两人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扯远了,追溯起四年前的撕X大战。

    钟钦锡低头扫着剧本,看了三分之一后,他才抬起头,直接打断说话那两人:”我也不是不行,我还不信她能再和我打起来,不过她接不接又是另一回事了。”

    李清和Sumi都懵了一下,Sumi先反应过来:”我们先看看剧本吧。”

    李清:”嗯嗯好,既然钦锡不介意,我们再去试试。毕竟都是为了戏好。”嘴上客气着,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这时,钟钦锡的助理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袋子。

    钟钦锡看到后,便站了起来:”我先回去看看剧本,今晚也辛苦您了。”

    “客气了,希望咱们能达成合作。”说着又互相握了握手。

    Sumi送了李清出门。

    小秦走到钟钦锡身边:”锡哥,你要的烤串。”

    “好嘞,谢谢你啊辛苦了。”拍了拍他肩膀,钟钦锡提着塑胶袋和资料夹就去等电梯了。

    Sumi回来站他旁边:”这么晚吃这个?”

    “嗯哼,想吃了。”

    “少吃点,太油腻。”Sumi嘱咐,”这个戏你到底怎么想的?”对于Sumi来说这次实在是意外,以前一提到苏灼,钟钦锡就一脸烦躁,这次说要搭戏怎么还同意了?

    “明天再说吧,我回去看剧本了。”说完进了电梯。

    Sumi对于他的态度习以为常,她还约了庆典的主办方去下一地点嗨,让小秦早点休息后转身就走了。

    回到房间已经快12点,钟钦锡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以为会是漆黑一片,却没想到房内开着灯。

    苏灼套着他的一件长T靠在洗手池边正吹着头发。

    “怎么没睡?”

    “睡到一半想起还没洗头发,就起来洗了。”吹风机的呼呼声中,她的声音听不太真切。

    钟钦锡扬了手里的袋子:”都是你爱吃的。”

    苏灼看着他隔空飞吻两下,又专心致志吹起头发。

    把烤串拿出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随手脱了卫衣摘掉帽子,只留一件白色背心。钟钦锡扭身就进了洗手间。

    站在苏灼身后,一手接过吹风机,一手给她顺着头发。吹到七八分干后,钟钦锡停手。

    苏灼转过身子,眼睛笑眯眯地垫脚亲了一下他:”么么哒。”

    钟钦锡顺势握住纤腰,一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挺翘滑腻的臀肉握满手掌,不由得揉弄了两下才收了手。

    “内裤放在我箱子的收纳袋里。”说完搂着苏灼出去。

    穿好内裤后,苏灼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串肉就往嘴里塞,接连吃了好几串才想起要给钟钦锡两口。

    钟钦锡意思地吃了块肉,便给她接了一杯温水放在一边。

    拿出《归巢》剧本,翻看到之前看的地方,说道:”《归巢》这部电影找你了?”

    “好像是吧?林林说让我看看大纲和人物小传。”苏灼吃了块儿鱼豆腐,”我还没看。”

    “明天你可以看看剧本,我觉得还不错挺适合你。”钟钦锡动了动手里的本子。

    苏灼停下动作,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哇!这个剧组太牛逼了啊,竟然也找了你??”

    钟钦锡哼了一声:”我还说我可以和你演。”

    “啊?那就不好玩了啊~”苏灼竟有点失落。

    “谁说?这样他们才会觉得不可思议。”钟钦锡蹭了蹭她耳朵,”放心,我会陪你演好的。”

    苏灼笑的得意,大概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这个”演”的意思了,转了身子就把头枕在他的腿上。

    钟钦锡顺手就把左手从她衣领口钻了进去,握住一边的娇乳,轻拢慢捻。

    说好要去海边转一圈的两人,早就忘却脑后,一人看着剧本,一人吃着烤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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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床上等你(H)

    翌日,钟钦锡一大早的飞机去了纽约时装周,苏灼在酒店的大床上睡到了自然醒。

    助理电话打来问她什么时候回房间,昨天的裙子要给品牌还回去。

    苏灼这才彻底清醒,想着昨晚钟钦锡的所做所为,不知道裙子是否还能穿,给人家还回去估计不太现实了。

    起身去了洗手间找了两圈也没有看到那条水蓝色裙子,琢磨着钟钦锡此刻一定还在飞机上。

    苏灼拿了手机想找人解决,却看到钟钦锡的微信:”老婆,我去赶飞机了,不要想我~裙子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已经解决,我带走收藏。”

    苏灼翘着嘴角回复:”么么哒,爱你。”

    收拾好自己顺手拿走他留下的剧本,苏灼悄咪咪的回了酒店自己房间。

    小助理坐在套房客厅,乖乖等她回来。

    一进门,苏灼就问:”林林不知道吧?”

    小助理看着只套着一件T恤,露着两条笔直纤长的玉腿,站在自己面前的苏灼,内心叹息。自己真是命大,这都多少次了还能保住这个秘密。

    “没有,苏苏姐赶紧换衣服吧,我们得走了。”

    “OK!”说着就去翻行李箱的衣服,进房间换的时候才想起,”那个衣服的事情……”

    “品牌方打来电话了,说不用还了送咱们了。”小助理无波无澜的说道。

    苏灼点点头,进了房间。

    小助理头疼地给林大经纪发着消息一边感叹,只要和钟钦锡碰上哪次的礼服能还得了?

    从南省飞回B市的当晚,苏灼在北风中瑟瑟发抖的拍了机场出发照,也去了纽约时装周。苏灼是跟着杂志的媒体名额去的,而钟钦锡是品牌官方邀请,用苏灼的话说这大概就是影帝和小花的区别吧。

    配合着杂志的需求,左拍拍,右拍拍。好不容易彼此满意,苏灼坐上头等舱的唯一感觉就是——冷风里的阔腿裤真的很招风。

    要了杯热饮,苏灼才把自己武装好,准备梦里会情郎。没想到立刻收到情郎的微信,钟钦锡:”落地在酒店了,等你来。”

    下面还发了一张穿着浴袍带着酒店大床的自怕。

    苏灼笑着撇撇嘴,回复:”自拍差评,都没有胸肌。”

    钟钦锡:”床上等你,随便摸。”

    闷骚货。苏灼心底笑骂。

    苏灼:”等着,本公主已经起飞。”

    话罢,丢了手机就安心窝起来睡。

    苏灼落地到酒店的时候,刚巧碰上钟钦锡收工回酒店。两个团队酒店大堂打了个照面。

    两边没人说话,倒是各自带的摄影师相熟,打了声招呼。完事,钟钦锡团队的人往电梯走去。

    杂志那边的跟随人员正好办完入住手续,一行人招呼着也往电梯走去。

    电梯旁站定,气氛已经开始尴尬了。杂志主编和Sumi认识,也和钟钦锡合作过几次,三人打完招呼随意聊了两句。

    然后电梯打开,Sumi带人率先进去,钟钦锡侧首看了一眼也跟了进去。

    此时的电梯还有几人的空位,可苏灼不动,外面站的人也不敢动。

    “咱们几号房间?”苏灼随意一问。

    “1606。”小助理回答。

    钟钦锡眼神看过来,依旧面无表情。

    主编一听笑着接话:”阿伟和琳达在15搂,和Sumi一层。”

    摄影师和化妆师从善如流地进了电梯,正好装满。

    电梯合上的瞬间,Sumi只想翻个白眼,前天活动遇上住对门,到了国外活动又住隔壁。

    不知道的以为是商量好的,真他妈是巧了,这两人的虐缘。

    今晚的工作安排结束几近后半夜,苏灼把房里的人都轰走以后就发了微信。

    然后又跑去洗手间给浴缸放水,没两分钟收到消息:”开门。”

    蹦跳着刚把门打开,就闪身进来一个人,毫不客气地撞门,将苏灼按在门板上。

    空气静了两秒,钟钦锡憋不住地笑出声:”你这面膜怎么还没敷完?”

    嘴上说着,一手就把面膜纸拎起来。

    然后也不等苏灼反应,低头就吻上嘴唇,湿乎乎的面膜液和着两人的唾液,不知道都流进了谁的嘴里。

    苏灼张开嘴接纳着他不安分的舌尖,迎合着与之勾缠 。

    两条舌头你来我往勾勾缠缠,彼此的口腔、牙齿扫荡过几遍,到气喘吁吁才肯甘休。

    “名目张胆地告诉我房间号?嗯?”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钟钦锡在用声音诱惑。

    苏灼眼角上翘笑得妩媚:”就等你来呀~”

    钟钦锡忍不住又亲,却被苏灼躲过:”我去洗个脸。”

    “好。”

    等苏灼洗完脸后,就看见床上裸露着小麦色胸肌的男人,撑着头的手臂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胸肌往下是标准的六块腹肌,沟壑明显,好看诱人,肚脐下的一簇毛发都在招摇。最要命的是这男人英俊的脸庞还勾着嘴角对她笑。

    “床上等你。”钟钦锡说着还拍了拍身前的床。

    苏灼看着他没说话,单手解了浴袍的带子,白皙诱人的皮肤随着浴袍的落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窄肩,细腰,翘臀,长腿,再加上胸前两坨挺翘,简直完美的身材。不愧是众宅男票选的最佳梦中情人。

    而此时最佳情人浑身只有一条黑色的三角底裤,极致的黑色与肌肤的纯白,让床上的钟钦锡不受控制的硬了。

    苏灼解开绑着头发的头绳,微微带卷的长发,在她摇头的瞬间扫过皮肤,魅惑丛生。

    然后一步一步朝床上走来,每一步都让胸前的乳随之颤动。

    妖孽。两个都是妖孽的人,在勾引彼此上更是极尽诱惑。

    苏灼一条腿屈膝上床,半个身子悬在钟钦锡眼前。

    “我来啦。”声音轻而缓,甚至还眨眨眼。

    不能输,看谁能撑住。

    钟钦锡敛着眉眼,看眼前晃着的酥胸,抬起手指轻轻一弹并未碰到乳尖:”都立起来了……”

    “你…要不要碰碰它?”苏灼完全用气音在说话,”锡锡……”

    谁先碰到谁先输。

    钟钦锡后仰身子,平躺在床上 ,眼神对上她的:”不是说好先让你摸胸肌的?”

    这么深情的眼神,让苏灼颤了一颤,随即两条腿都跪在床上。别过头,扭着身子哼道:”人家……不舒服嘛~~~~”

    “那你要我怎么碰?嗯?”

    等到苏灼两只手都放在自己胸上揉弄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男人给自己下套!!!

    怒目瞪着钟钦锡,他还噗嗤笑出声,夸赞道:”揉的真好看……”

    苏灼反手拧在他胸上,直到他疼的咧嘴才收手。

    “哎——呵”钟钦锡疼的喊出声。

    苏灼正要扭回身,却一把被他从后搂住,两人仰躺在床上。不过一秒钟,钟钦锡翻身压在她身上,低头就含住那丁点大的红珠。舌尖左右舔弄着,牙齿轻轻碰。

    “我来碰碰……”嘴上囫囵着,一只手握住无人问津的另一坨,食指来回拨弄着。

    苏灼嘤咛着,两手放在他头上来回搅动。

    唇从上往下滑动,被口水浸湿的乳尖挺翘着,红艳艳地惹人。

    舌尖所过之地都是颤栗,绕着肚脐打转,一只手握住腰身滑腻腻地反复揉。不一会又挪上来含着另一边乳,啃咬着嘬弄着,怎么也不够,两只手还一边握住一个揉捏得变着形状。

    半晌,他依然在两坨酥胸上兴风作浪,苏灼不满地扭了扭身子,两手想把他拉起来,钟钦锡立马感受到身下人的需求,撑着身子吻上那呻吟不断的樱唇。

    苏灼立刻主动吸咬起来。

    钟钦锡一手隔着黑色底裤往里探了探,一片湿润,手指不自觉地按揉着敏感点,试图让她更性奋。越来越多的水湿透底裤,钟钦锡干脆从上一手给扒了下来。

    “乖乖……伸腿,把这个脱了…”

    苏灼扭了扭身子蹬着腿把内裤从一条腿上解放出来。修长润滑的两条腿在身下来回蹭着,钟钦锡感觉身下更涨了几分。

    一手捞住长腿,他干净俐落地往上翻折到胸前,错了错身体,低头吻上她底下的柔软。

    “啊…呀、啊……”苏灼轻叫着,绷紧双腿,缩了缩臀肉。

    长舌在核心刮蹭了几下,然后快速的按压着突起点,刺激着她的感官。液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淌,苏灼感受着它在下体的肆意横流,也感受着温热的舌头快狠准的触碰。

    “啊、啊……嗯…呃…”苏灼弓起身子,半张着嘴叫着,眼神迷离。

    等着花液沾满嘴巴,甚至流进口里,钟钦锡收回舌头换成了手指,爱抚它。

    “尝尝……”嘴巴直接吻上苏灼的,满是花液与口水交融在苏灼的口腔里。

    苏灼下意识地吞咽,牙齿咬着他的下唇,放开,又舔了舔。

    钟钦锡手上动作快了几分,满眼情欲,桃花眼尾上扬着,哼声:”好吃么……”

    魅惑。在床上的钟钦锡,总是在魅惑她。

    苏灼侧过身,搂住他的肩膀,整张脸扎进他怀里,轻叫:”快点…进来呀~”

    这个执着于前戏的男人,褪了裤子,搬起她的腿,扶着下体侧身挤了进去。

    “……啊…”涨满感,让苏灼叫出声,紧接着快速的挺进抽插,让她想更大声尖叫,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钟钦锡抓着她胸的手用力揉捏,和身下挺动的频率相似,嘴里的舌头也用相同的频率在她口腔里来回扫动。

    没两分钟,苏灼挺着胸绷起了脚尖,身体不停地颤动。

    钟钦锡挺动的更快速,感受着穴内收紧的吸咬感。

    终于,苏灼缓了身体,微眯着眼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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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时装周

    半晌,钟钦锡与苏灼的第二次高潮相遇,抖着身子射了出来。

    半趴在苏灼身上喘息,等平复了才抽出半软的下体,倒在床的一边。

    苏灼腿心一片泥泞,两种液体还在往外流着,她转了身媚着嗓音哼:”老公……去放热水…”

    钟钦锡闻言,缓缓坐起身子,扭头看她,半眯着眼,嘴唇红肿着,乳尖挺立,身子上深一块浅一块,腿间毛发带着水渍,身体呈扭曲状,一副淫靡。

    忍不住又俯下身子吻了上去,手从上到下摸了一遍才甘休。

    起身去放了热水澡,将之前的半缸凉水注满热水,关掉水龙头,他出去打算将人抱进来。

    却刚进房门就听到手机响,拿起来一看”赵女士”。挑着眉,看着床上有气无力的女人,按了接听键。

    “你这死丫头,干嘛 回微信?这都过去多久了啊?”劈头盖脸一顿骂。

    钟钦锡笑笑:”阿姨,是我。”

    电话那头一愣:”…钦锡啊!怎么你也在美国?”

    “嗯是,我们两个一起来的,没,我提前一天来的。您放心,没事的。我把电话给苏苏……那好,就这样再见。”

    “到底是不是我亲妈?”苏灼伸直身体,仰天花板问道。

    钟钦锡笑着走过来:”阿姨还不是担心你。”

    苏灼伸手:”哼,要抱抱。”

    钟钦锡弯腰把她抱了起来,两手托住她的臀,她两腿盘在腰上,手环着他脖颈,往洗手间走去。

    走到一半,钟钦锡想到什么:”这个姿势好久没用了吧?”

    “下次,今天不行了……”苏灼认输。

    两人坐进浴缸里,钟钦锡认真给她涂着沐浴乳,可是涂着涂着手就不老实,最后实在忍不住又压着她在浴缸里来了一次。

    苏灼的小助理在微信、电话并敲了5分钟门无果之后,拿出了备用房卡开了门。

    套房的客厅整洁干净,连多余的一双鞋子都没有,小助理内心放松,不会撞见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可随即又紧张起来,不在这间房难道……

    想着便要去房间看一眼,可惜看这一眼就后悔了……

    纯白的大床上,两条手臂交迭在一起,苏灼头发把整张笑脸遮住,睡得香甜,身后半楼着她的钟钦锡在小助理门缝打开的一瞬,睁开了眼,冷冷地盯着小助理看。

    吓得小助理瞪大了眼,赶紧转身小跑了出去。

    钟钦锡冷着脸闭了闭眼睛,手臂紧着两下,再睁开眼不见寒霜,又恢复了大众面前那个温和爱笑的影帝形象。

    “苏苏……老婆,该起床了。”说着亲了亲苏灼的耳尖。

    伸着懒腰的苏灼转了身,手脚并用地抱上了他,嘤咛着撒娇:”不要起……”

    “那我们就在床上睡一天?”钟钦锡咬着她的耳朵,一大早就开始魅惑她了。

    “嗯……”苏灼摇晃着头,最终仰面睁开眼。

    “好了,快起来吧,我得回房间了。”吻了早安吻,钟钦锡真的从床上起来。

    抱着被子坐起来的苏灼看他套上衣服走人。

    走到房门门口,钟钦锡敲了敲门,门缝打开,小助理悄声说了句:”没有人。”

    钟钦锡这才从房里走出来闪身进了隔壁自己房间。

    两人再见是在当天下午一场品牌秀的现场,坐在左边第一排两人肩并肩挨着。

    其实两人坐在一起实属巧合,本来是钟钦锡坐在这排靠前的位置,结果一个相识的国外杂志总监,把他叫了过来,恰巧这次带苏灼的主编也和这位总监熟悉自然坐到了一起。而在秀场开始前两人一同起身与其他人去拍照了,于是变成了这两个人中间留空。然后挪一挪、挪一挪就变成了两人坐在一起了……

    此时林林和Sumi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真是闭着眼都能想象到明天的热搜内容了。

    而苏灼的小助理看着一左一右全无交流的两人,打心眼里是佩服的,今天早上从一张床上醒来,现在还能装作彼此不友好的态度,果然是演戏的,可怕。

    这场秀结束后,又是一顿狂拍,苏灼就随着指挥负责微笑、冷漠、低头、侧头等一系列动作 ,然后又是合影与熟悉的、不认识的人,反正在团队眼里这些都是有必要的,她作为艺人只要配合就好了。

    从秀场往外走的时候,长长的台阶下,正巧看到钟钦锡和他旁边站着一脸笑靥女星——林茜。

    不知道两个人在聊什么内容,笑得都十分招摇。

    死男人。苏灼内心骂了一句,然后整个人立马挺胸抬头快步,气场十足地走下台阶。

    小助理在后面跟着叹气,小步追了上去。

    经过那两人身边的时候,林茜热情地和苏灼打招呼:”嗨,苏灼!好久不见呀~”

    “是呀,真是巧在这遇上了!”苏灼立马笑容亲切又甜美,”我们合张影吧!”

    “好哇~”林茜应着。

    于是两个团队的摄影师齐刷刷跑过来,在两人面前拍了起来。

    苏灼笑着挽起林茜的手臂:”只拍我们两个哦,不要让多余的人入画~”

    林茜的表情僵了一秒,随即又笑着看向摄影师。

    拍完照,苏灼客气道:”还有别的安排,我先走啦~”

    说着挥挥小手,往边上扫了一眼,便往前走去上了保姆车。

    林茜尴尬了两秒,如果没看错她刚刚应该是瞪了钟钦锡一眼?可是钟钦锡此时面无表情……这两个人真的是让她开眼了……

    “我去赶场了,回头组里见。”钟钦锡低声对着她说完,也上了保姆车。

    林茜笑着挥挥手,目送他离开,眼里的笑意还驱散不开。

    钟钦锡上了车,拿出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档案传输助手:!!!你对她笑的那么开心干嘛!!!】

    无奈一笑,快速回复:”老婆大人,我错了!”

    【档案传输助手:╭(╯^╰)╮看你表现~】

    “今天晚上包您满意o((≧▽≦o)”

    【档案传输助手:今天没有晚上。】

    钟钦锡囧了,这是不让上床的节奏啊……

    “和谁聊得这么开心?”Sumi看他的样子随口问道。

    钟钦锡按了手机:”没谁,一会怎么安排?”

    幸好老婆大人机智,把彼此微信昵称都换成档案传输助手……

    “晚上有个晚宴,回去换身衣服,就过去。”

    “好。”

    晚上看到钟钦锡的时候,苏灼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推倒他呀~

    他穿一身深红色西装,头发被一丝不苟的梳在头顶,笔挺的站在那,手里握着一支香槟杯,另一只修长的手指,就是昨晚那只在她身体里勾动的手指,正拨动着领口被他解开的两颗扣子。

    浑身都散发着不可言说的魅惑,苏灼头大,这在别的女人眼里可还行?

    不能继续看了,她可耻地,竟然还想让那只手指在放进她身体里。

    可惜真不是时候,只好跟着主编在宴会上转了一圈,合合影,聊聊天。幸好苏灼英文从小就过关,这两年在时装周混迹后,一些时尚圈的专有名词也让她也说得溜了。

    晚宴中途,苏灼去了楼下层的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刚巧遇到了她想推倒的男人。

    同一面镜子,两人好看的面庞被映照得清晰,低头洗手,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苏灼洗好手,走到男士那边烘干机,蹭着钟钦锡的身子过去。

    烘干准备走人,却不想手臂被人一拉,等到反应过来后,后背已经贴着男厕隔间的门了。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是蓄谋已久。

    抬头看着面前压迫过来的眼神,苏灼直接动了身子咬上他的喉结。

    这么招摇的,该罚。

    “轻点……一会还要见人……”钟钦锡憋着笑。

    苏灼收起牙齿,用舌尖舔了舔,开口却是英文:”想不想?”

    钟钦锡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纯正的美式发音:”非常想。”

    一触即发,两唇相贴。

    ========================

    第5章  晚宴(H)

    激烈的亲吻,在狭小的空间里让欲望在呼吸间相闻,清晰又露骨。

    两条舌头没命的纠缠,口水声在唇缝里泄露,舌苔相互蹭着,想要试试谁更厉害。

    钟钦锡一手揉着苏灼的胸,一手伸到自己腰上,快速地解了皮带,褪下里面的内裤,昂扬的物什暴露在空气中。

    苏灼闭着眼,却轻而易举地握住,圈住的力度正好,纤细的小手前前后后地套弄起来。

    钟钦锡两手去解苏灼的扣子,真是庆幸她穿了一件5分袖的丝质衬衣,浑圆的珍珠纽扣毫不费力的被释放。解到腹部的位置,就停了手,直接将胸乳从内衣里扒了出来。

    钟钦锡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胸,嘴里含弄,舌尖拼命地绕圈,想让乳尖挺立又饱满,让欲望升腾。一边不够,甚至两只手拢着两颗全都含进嘴里,唇上享受,身下更享受着。

    苏灼一手套弄,另一只手甚至去轻揉肉柱下方的两颗圆珠,偶尔拇指点着龟头,抹掉渗出来的液体。

    钟钦锡重哼着,呼吸粗重到无法控制,抬起头,又吻上唇,使劲地往口腔里钻着。

    两手提起她的裙摆,捋到腰间,在臀上揉了又揉,又把苏灼翻过身,让她趴在门板上,抬起她的臀扒下内裤,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撞了进去。

    “嗯——啊……”苏灼一瞬间叫出来,甚至忘记了这是在男洗手间。

    钟钦锡直接律动起来,不给彼此喘气的机会。

    紧致感从下体往全身满布,那穴内小嘴一般的壁肉紧紧吸附着肉棒,舍不得离开。

    苏灼觉得自己的双腿是打颤的,身子随着他在身后的挺动一前一后的动着。狭小的空间里,让这辛密之事总带上点刺激,刺激地腿软,刺激地头皮发麻。

    填充、抽离,三分之一地离开又变成三分之二,偶尔还有几下只留一个头在里面,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慢下来,苏灼忍不住扭着屁股。

    她往后抬着,他也往后挪着,扶着腰的手往前去揉两团酥胸。

    苏灼两只胳膊撑着,回头哀怨的看着他:”Honey……”

    钟钦锡用了五分力伸手拍了她的臀,同时身下重重插了进去,在她哼叫声出口前吻住。

    穴内缩的更紧了,钟钦锡绷着脸快速抽插,让两人得到更多刺激。苏灼随着他的动而前后摆动,却觉得不够:”深一点啊……”

    试读结束

  • XS-0614丨碧蓝航线NTR10 腓特烈大帝母女

    字数:7W+

    【碧蓝航线NTR⑩】因不满指挥官的废物短茎,母爱变质无处发泄的爆乳艳妇腓特烈大帝自然无法抵抗巨根诱惑,连带着小腓特烈也一并沉沦,堕为了溺爱孩子的淫乱母女,双双雌伏于巨屌小鬼的淫威之下惹❤️~

    港区的办公室内。

    今日,指挥官就一如既往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处理着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只是今天,他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其眉头就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绞紧一般在额前拧出两道深沟,喉结更是在那绷紧的颈线上艰难滑动,像卡着句始终没能说出口的脏话,但却终究无法吐出一样,只得如同泄愤一般将手头做到一半的文件是拿了又放放了又拿,就好似宣泄自己内心的苦闷。

    而他这幅烦闷却又无法宣泄的姿态自然是引得坐在他身旁的丰腴熟妇的注意,那是一个高挑挺拔的曼妙人影,其乌黑的秀发之上的猩红犄角就使得其身份昭然若揭,赫然便是铁血阵营内赫赫有名的腓特烈大帝,她也是今日作为协助指挥官处理文件的婚舰之一。察觉到了丈夫的苦闷,一向颇为宠溺自家指挥官的她放下手中还在处理的文件,温柔开口关切道:

    “我的孩子,你似乎有什么苦恼……今天你已经是第三次拿起那份文件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和我述说一下~~我很乐意帮你去处理这些烦心事的”

    只是面对身旁人的关怀,指挥官却莫名显得有些沉默,本不想坦白,但看到对方那包容一切的温和目光,又不禁有些动摇。过了好一阵儿,这才从口中抠出了寥寥几个字节,明显还不太想让自家妻子参与到这让他心烦的破事之中。

    “大帝……是有个麻烦的事情…”

    不过对于丈夫的沉默,腓特烈大帝却只是微微一笑,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眼底的温柔色泽是愈发深沉。紧接着,就趁着指挥官靠近的刹那,随着一口香息自她的檀口中轻轻吐出,那拥有傲人曲线的妖娆娇躯顿时微微前倾,一把便将那正满面愁容的指挥官拉入了自己柔软怀抱之中。

    “哼哼~~~我的孩子,放松~~ ”

    顿时,指挥官就只觉自己的面部顿时陷入一个温软至极的漆黑沼泽之中,每一处面肉被柔软裹挟。不仅如此,他的鼻尖还正好对上了大帝小腹上最为柔软的嫩肉,绵软细腻的触感哪怕隔着衣物布料都让指挥官不禁有了云朵拂过鼻尖的幻觉,甚至能够闻到那肌肤之上散发的独特芬芳。其蕴含温热的雌媚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布料一点点传递而来,硬生生将指挥官紧绷的心神的温得一阵不自觉地涣散,连带本来都抬到一半,想要推开对方身体的左手都滞在半空之中。

    等到指挥官从温柔乡中挣脱出来的时候,他的整个脑袋都已经被大帝的纤手安放在她那裙摆与勒肉黑丝之间一抹白腻之上,他朝下的颊肉就可以清晰感觉到大帝那肉感十足而又不显肥硕的软糯大腿,传递而来的绵软肉糯的细腻触感就远胜指挥官认知中所睡过的所有枕头,就仿佛在诱惑他陷入其中,永远不要起身一样;而面颊上方则是大帝那由于太过丰满,以至于甚至不需要刻意弯腰便已然压在指挥官耳边的香软蜜乳,虽说视觉上是极其沉甸的份量,但实际感受起来却没有半点压迫的感觉,反倒更像是一只小手揉搓挤压着指挥官那外耳的轮廓。

    舒适到几乎昏昏欲睡之余,指挥官一时都产生了自己脑袋变成了三明治中的肉馅的奇妙错觉,再搭配上萦绕在鼻尖上的旖旎幽香,他原本紧绷的心神更是不禁完全放松了下来,几乎沉溺于这温柔之海中,心中本来不愿吐露的苦闷亦是被一点点撬动吐出——

    “哎…还不是那个上司的委托任务啊……虽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以那个混蛋的性子,他的儿子乔治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人啊,他这一来,背后指不准藏着什么阴谋呢…但不接待又不行,要是落下口实,指不准到时候那个家伙会给我们穿什么小鞋啊…”

    听着指挥官那颇具怨念的吐槽,正温柔压下怀中人头顶调皮翘发的暗黑圣母就紧跟着轻笑安抚了两句。恰逢此刻,指挥官的短碎硬发也刺得大帝那柔韧娇嫩的大腿内侧有些酥痒难耐,她便有些招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一两声细碎低喘的同时,略微挪了挪自己丰腴的身子,想要变换一下姿势。却不曾想,这一下就让她那本就只是勉强包裹住安产臀丘的华美裙摆又是往上短索了几分,本就是勉强遮挡,性感肥美的美腿根部就这样顺势便暴露在了指挥官的眼帘之中。

    就见在指挥官的视野当中,腓特烈大帝的绝对领域内两条肉感十足而又弹性紧绷的大腿就紧紧贴在一起,宛若刚刚出炉的年糕一般软糯白腻的细腻腿肉就令人不禁想要伸舌去舔,而那腿心深处,毫无意外穿着着一条深黑色的蕾丝内裤,没有刻意的遮掩就令指挥官可以轻易地一览无余。

    只不过,这原本应该是偏向保守款式的贴身衣物,此刻在熟女那安坐在沙发上而进一步撑开的安产蜜尻压迫之下,中间本身原先还算宽大的蕾丝布料就硬生生被挤压成了一小片细窄布料,别说本应具有的遮掩功能了,甚至其本身都被挤作了一条细小窄绳嵌入了饱满肉鲍之中,就更衬得其肥美异常。

    这般看着,再搭配上如此近的距离下,腓特烈大帝娇躯所散发开来的浓郁甜蜜雌香,任何性取向正常的雄性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指挥官自然也不例外。正准备进一步大倒苦水的他一时也被眼前的美景夺去心神,本来都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又是急促了几分,鼻前更是感到一阵发热,似乎有东西要流淌出来了一样。当然,一摸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因为血液都已经向下集中,随即指挥官只觉胯下一紧,正好已经有段时间没能释放过的肉茎就悄然抬头,在海军裤上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而这变化自然不可能瞒得舰娘的眼睛,看着指挥官的反应,腓特烈大帝嘴角的笑容又是深邃了几分,只是相比先前,此刻的这份笑靥之中似乎多上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美眸中满溢而出的宠溺情欲更是几乎要将怀中人淹没。

    “呵呵~~我的孩子,让他来不就好了?…实在不放心其他人的话,就不妨让我来接待他吧…现在就放松一下,好吗?”

    跟着,一连串仿佛灌了蜜的甜腻话语便如同涓涓细流一般从大帝的樱桃小嘴中缓慢流出,另一只空置着的香软柔夷就同时默默抚向了怀中人那已然有些热血沸腾的胯间,涂着妖紫指甲油的纤纤玉指上下舞动,展现出其令人遐想连篇的惊人灵活性的同时,亦以实际行动向指挥官发出了最勾人的邀约。

    然而,面对这对于任何男人而言都难以拒绝的情色邀约,指挥官的反应却是尤为玩味。就当他感受到那不断靠近自己裆部的雌性体温的时候,指挥官那本来因美色有些发愣的脸上就猛地回神过来,本来还在发直的眸子之中就顿时浮现了一丝隐晦的尴尬,不知不觉之间放松下来的身躯也是连忙挣扎着从大帝温暖的香软怀中紧急脱出。

    “不、不了…大帝,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呢…”

    就见他一边以工作为理由婉拒着,一边慌张得宛如在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一时不察之间甚至就连手臂摆动的力道就忘了控制,不小心肘得大帝胸前两团香软蜜乳是一阵惹眼的香艳晃荡。不过这两团香软乳脂的包容性就超乎想象,仿佛刚刚出炉的软糯年糕一般,只是这样简单一碰,指挥官的小臂便深陷了进去一小部分,满溢而出的媚肉触感顿时在他手臂的皮肤上扩散,再飞快传递到脑海之中,指挥官的下体霎时间又有了二次反应。一股莫名的湿润黏糊就在他的裤裆部位扩散,甚至隐隐有染湿内裤的势头,就令他下意识尴尬地夹紧了腿间,试图将这丢人情况隐瞒下来。

    事实上,作为一个气血方刚的男人,指挥官又何尝不想与大帝这种绝世尤物享受夫妻情趣呢?回想往昔,大帝其实早就与指挥官玩过类似的玩法,对方那宛如触须般柔若无骨的纤细五指时而揉搓阴囊,时而轻叩马眼的美妙滋味就让他至今难以忘怀,而指挥官那仅仅能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小帐篷,不,或者说是一个小蘑菇的细小肉屌如何能够招架呢?只得在对方指尖的熟络作弄之下快快缴械,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但每当到了那个时候,大帝又总会坏心眼地用拇指重重按住指挥官那已经不断抽搐的输精管,让他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直至最后连春袋之中稀薄到如同清水的寡淡精汁都被榨得一干二净,大帝这才愿意勉强放过已经射到晕过去的指挥官。紧接着的日子,便是足穴,腿穴,乳穴,千种花样,百种玩法一复一日,久而久之,指挥官就算只是听到大帝那雌熟肉体所发出的媚肉淫响,下体便会不受控制地开始勃起到一阵胀痛,更加夸张的时候甚至会直接早泄漏精,就让他对与大帝亲热这件事情产生了本能的畏惧。

    从前自己状态好的时候都这样了,放到自己忙于工作已经接连好几天没有释放的现在,他胯下这敏感度极高的羸弱肉虫怕不是还未进入大帝那熟透到几乎满溢蜜汁的子宫孕床,就在一路上温软媚肉的极致包裹下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噗啾噗啾地射个不停了吧……之后自己哪还有心思放在工作上啊…因此两人早早就分房而睡了,要不然他恐怕早就被榨成人干了。

    再者,要他说的话,抛开生理上的问题不说,腓特烈大帝作为妻子与秘书舰虽然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完美无瑕,对于自己的一切都能无私包容,身上那股满溢而出的慈爱母性更是能轻松抚慰他劳累的心灵;但…对于她的私人爱好,指挥官其实实在是有些难以恭维,他的男性尊严就让他实在没有办法完全抛弃自己的羞耻心去称呼对方为母亲,或者像个宝宝一样在对方的怀里撒娇了。

    更不用提,若是真的接受了对方的宠溺,港区内的另一位小腓特烈大帝恐怕也会一拥而上,光是想象一下那个被一大一小两个大帝包围在一起称呼为孩子宠溺的粉糜画面,本来对于拒绝大帝邀请还有些不忍的指挥官就下意识地打了寒颤,挣扎的力度又是大了几分,这才终于从大帝的怀抱中挣脱开来。

    “额、哎……”

    随着指挥官抽离而重新被冰冷空气填满的温暖腹肉,大帝那对柔情似水的暗金眸子中就不禁暗淡了几分。事实上,指挥官暗藏在心底的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与朝夕相处的腓特烈大帝呢?

    不过是她一直体谅对方,没有开诚布公地说出来罢耳。她也理解对方的窘处与自尊,这才会试图以各种情趣玩法方式去弥补两人之间越来越明显的隔阂,甚至每次她那未能被满足的情欲,为了不再让指挥官苦恼,都是她自己在对方沉沉睡去之后用手指解决的。

    只是理解归理解,这种单方面的满足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大帝嘴上虽然不说,但在每一次将指挥官轻松榨晕之后,她身体内部的空虚与寂寞还是不可避免地累计了下来,再怎么自慰也不过只是饮鸩止渴罢了,终有一日会爆发开来。而眼下再看着指挥官那从自己怀中落荒而逃的丢人样子,饶是以腓特烈大帝那温润如水的体贴性子,心底都还是免不了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鄙夷。这些日积月累的失望与过剩而无处宣泄的满溢母性就宛如肥沃的养料,助力着一个早已根治于她脑海中的念头再度有了萌芽——

    自己…是不是应该跟其他指挥官的婚舰一样?去找一个能满足自己的家伙…?但…她又不像其他姐妹那样,能轻易找到称心的啊……

    是的,指挥官自以为极好的隐藏骗骗自己就得了,在港区之中几乎是人尽皆知。早在指挥官不知道的地方,他那被一众同僚的羡慕嫉妒,花枝招展的婚舰们其实早就无法忍耐自己丈夫的无能,或主动或被动地开始了各自的偷吃行为,有的与港区的维修工人勾搭在了一起,有的则选择在外面肆意寻欢作乐,还有的腓特烈大帝甚至听说她们直接在与指挥官的蜜月度假里与人偷情,真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此刻在指挥官眼前的腓特烈大帝并不是她们其中一员。

    但…这大概也没什么好庆幸,毕竟关于大帝一直没有与其他人一道出去偷吃的原因,对指挥官的忠诚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毕竟当港区中大半的舰娘都在瞒着指挥官有了自己的姘头或是主人之后,这便不能称得上是什么背叛了。更多让大帝克制住自己欲望与过剩母性的原因,是她那相比于其他舰娘那过高的要求,既要能够能够让她满足,又要能够接受她那过剩的宠溺欲望,这种人实在是难以寻觅啊……

    “那、那就这样定了,那个家伙就由大帝你来负责接待吧,等下我会和你一起去港口迎接他的吧……”

    当然,这些港区之中的小秘密,指挥官自然是无从知晓的了,各位舰娘当然也不会让他有机会知道。面对大帝那不知为何低下的面庞,此刻的指挥官只权当对方是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有些失落,但眼下的他暂时没有精力去安慰大帝了,因为他正即将面临另一个窘境:

    那便是就在刚刚这一小会的功夫里面,指挥官刚刚与大帝肌肤相接的后遗症还在继续蔓延,虽然他早就将手臂从对方胸前挪开,但那美妙的感觉还残留在他的神经之上,仿佛唤醒了他身体的本能,指挥官就感觉到自己胯间湿漉的范围正在一点点扩大,甚至隐隐有透出内裤直接浮现在海军裤上的风险。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也不敢再多作逗留,旋即只留下了关于接待对象的简报递给大帝之后,便匆匆夹紧裤裆向着门外走去,生怕下一秒就被对方发现这个尴尬的事实。只不过,逃出门外的指挥官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是,大帝在接过任务简报之后,她那暗金眸子之中闪过一丝莫名精光……

    ……

    时间来到一小时之后。

    已经重新整理好思绪的两人就已经在港口会合,指挥官掐了掐表,时间刚好,远处的地平线上,一艘船的模糊轮廓就缓缓浮现,像一枚被潮水推来的贝壳,其上一个同样模糊的影子就站在甲板之上,似乎也在这边张望。只可惜太过遥远,纵使指挥官眯着眼睛,都看不真切,只得耐心船体一点点向着靠近。

    只是他看不清楚,却不以为对面不行。似是早有预谋,借着准备好的望远镜,站在甲板上的男孩就同样在扫视着面前这片自己的目的地。起初他还是有些不耐烦,看一处又换一处,但当他的目光瞥过指挥官身侧人儿的时候,顿时是眼底放光,视线就如同焊死一般再也无法从那儿抽离。

    就见平平无奇的指挥官身侧,一位沐浴在阳光底下的熟妇亭亭玉立,青丝如瀑,却也掩不住那如玉般的白嫩俏脸,娥眉凤目,瑶鼻高挺,纤薄的唇瓣娇艳欲滴,却又不失一丝矜持的典雅。但其最惹人注目的无异便是头顶两侧延伸而出的鲜红犄角,不过却也不显骇人,反倒为这熟女添上几分异样的美感。

    随着视线自大帝那束在雪白玉颈上的浅黑薄纱一路缓缓滑下,乔治眼中的贪婪淫光就越发强盛。毕竟比起大帝那母性与妖媚并存的美艳面庞,其脸蛋之下那宛如魅魔一般淫熟至极的下流身材才是真正足以锁死所有男性视线的要命存在。胸前那对厚实盈涨的果实就饱满异常,虽然那酷似连衣裙设计的漆黑军服已然在竭力勒束,但却依旧无法将之完全束缚,反而将这位暗黑圣母胸前的两颗惹眼乳球的下流曲线给更加清晰地勒显了出来。

    纵然还隔着老远,乔治都能看见那两团宛如注满香醇蜜乳的丰腴乳袋顶部的淫挺乳豆在衣服上所顶起两个煽情而凸显的显眼隆起,它们就好似两个黑洞一眼散发着无穷的引力,使得任何瞥过其上的男人都再也无法挪开视线,又宛如某种带着奇妙效果的开关,似乎只需轻轻摁下就能将其主人变成一个只知道肉欲的淫贱母畜,这种令人遐想连篇的淫感觉就不断撩拨任何看到的雄性都忍不住想要赶快靠近去手上把玩淫亵。

    当男孩的目光好不容易脱离那具有巨大引力的挺翘巨乳,接下来等待他的便是其下那足以称得上是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光是这般看着,就不禁让见者心悸担忧于这柔嫩细枝是否会被上方两团饱满娇涨的雪白乳瓜垂坠压垮。

    不过这担心大抵是多余,因为就算在重负之下,这窈窕纤枝却依旧傲然挺立,勾勒而出的诱人弧度更是令得那缠绕在玲珑蛇腰上,本来有些平庸的纯黑衣物明明没有使用任何暴露的多余设计,甚至就连一丝肌肤都没有显露在外,但就是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妖艳诱惑,令人就止不住地遐想将其把握在手中作为炮架。

    而以细枝为分界,纵使已经拥有了以上两件对雄性杀伤力极大的‘凶器’,腓特烈大帝身下的风光却依旧没有丝毫缩水的迹象,那宛若磨盘一般丰腴柔嫩的蜜桃淫尻就与上半身的下作爆乳相得益彰,软糯熟透的饱满臀肉轻轻松松将整个包臀裙装填撑得满满当当。

    更是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明明具有如此下作的肥美质量,但它却不但没有在重力的压迫下显露出半点下垂的迹象,反倒还傲人地向上淫挺出一抹淫靡异常的色情弧度,这反常现象就更是像磁铁一般吸引着见者无不想要向着它伸出自己罪恶的大手,试图想要去感受这份世间罕见的惊人弹嫩。

    只是这么远远地粗略瞥上了一眼,乔治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面前这个丰腴异常的雌媚熟妇身上移开了,他也霎时之间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对于这个港区有这么深的执念了,这等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堪称极品的美妇,即便是以他父亲的权势,都从未在外界见过。

    ‘该死的……怪不得那个老东西一直惦记着这个港区啊…这些骚货…比资料里面写的还要…不同凡响啊…嘿嘿、不过这些现在都要归我了…’

    如此想着,乔治本就有些拥挤的五官更是挤压在了一起,再一幻想自己将这个美妇压在胯下肆意淫虐的场面,他胯下的肉屌更是鼓胀了几分,看着腓特烈大帝目光也是望眼欲穿,恨不得立马就下船去逍遥快活。但转念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猥琐的小眼睛咕溜一转,又好似无事发生一般将心中的淫念暂且压了下。

    ‘但在这之前…就得做一些小小的准备……我记得,这个家伙是叫……腓特烈大帝是吧?’

    又是一会儿之后,船也是终于靠岸。而随着乔治从船上带着行李走到港口之上,在场唯一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指挥官这才彻底看清到面前男孩的真正模样,就算是早就看过资料的他都不禁有些眉头紧皱。倒不是说有多丑,而是那眉眼之中的气质就尤为污浊,让人止不住地本能嫌恶。但作为东道主,指挥官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只得硬着头皮主动迎了上去。

    “您好,乔治,欢迎来到港区…这是我的婚舰,腓特烈大帝……?”

    只是话到一半,指挥官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因为本应该跟随自己一同招呼客人的大帝却一直没了动静。他下意识地侧头一瞥,却忽见大帝不知何时已然是有些怔怔地低下脑袋,睫毛低垂,指尖更是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显然已经神游天外。

    “……大帝?”

    他赶忙又是提醒得喊了一声,直到这时,自面前正太登陆起就一直发楞的腓特烈大帝这才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就不禁感到面上发燥,赶忙抬起了自己那一直不知道在看什么的脑袋,咬了一下舌尖,借着刺痛将自己意识完全拉了回来之后,轻启红唇跟上了指挥官的话头。

    “哦…哦?!欢迎来到我们的港区,乔治…”

    见到大帝赶忙跟上了自己的话头,指挥官的表情这才好上了一点,虽然依旧对于平日表现得干练的大帝今日的反应有些诧异,但外人在前,他一时也不好多做询问,只得暂且权当对方今天是状态不好,按耐下自己心中的疑虑之后,他就再度将注意力挪回了面前男孩的身上。

    “嗯,这是我的妻子,腓特烈大帝。你可以叫她大帝姐姐。”

    然而,事实真的是指挥官所设想的这般简单吗?实则不然,得益于舰娘优秀的视力,大帝就同样先指挥官一步瞧远远见了那甲板上的男孩,但在看清细节之后,却又不禁有些大失所望:

    这个名为乔治的男孩,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衣冠不整的邋遢小鬼,个头矮小不说,甚至还似乎还有些肥胖,一口黄牙参差不齐东倒西歪,完完全全一副猥琐至极的纨绔子弟模样,叫人就压根生不出一丝好感,饶是母性十足的大帝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心底那本来对于乔治到来而莫名生出一丝热情也随之有些渐渐冷淡下来。

    不过,这份冷淡却只持续到了男孩登陆前的一刻罢了。就在乔治拿着自己行李自船是哪个下来的那一刻,本来眼中涟漪都快完全平静下来的大帝却是忽地瞪大了美眸,原因就出在少年的下半身上——

    就见少年胯股之间,一个异常凸起的硕大鼓包就格外惹眼,哪怕看得出那裤子已经采用极其宽松的设计,却还是无法完全掩盖其下那疯狂想要挣扎而出的狰狞凸起,那壮若驴货的粗硕棒身与沉甸睾丸的形状就完完全全复刻在了裤裆表面。光是这么看着,大帝就没由来地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神荡漾,甚至小腹深处都是紧缩了一瞬,这才有了刚刚的失态。

    不过这些,指挥官大抵是无从得知的了,他眼下的全部精力都已经放在了面前男孩的身上。此刻的他正因为另一件事情而暗自震惊呢。

    “指挥官哥哥,大帝姐姐,你们好,我是乔治,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们了。”

    是的,在他设想之中本该是猥琐恶少的乔治明明看上去猥琐的不行,但行为上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彬彬有礼,甚至说话之间只是浅浅扫过自己身侧的大帝一眼以表礼貌,旋即还竟然表现得如同一个纯洁少年一般好像害羞了一样低下了脑袋,这完全出乎意料的情况就让都准备被刁难的指挥官一时之间不禁有些瞠目结舌。

    腓特烈大帝的魅力,作为其丈夫的指挥官自然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要是真的是资料中那般欺男霸女的恶少,在看到大帝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是如此羞涩的态度呢?看到这,指挥官就本能地怀疑起了自己先前收集资料的真实性,但很快又回过神来,眼下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作为东道主,他又怎么能够把客人晾在港口太久,只得赶忙收拾收拾自己发散开来的思绪,继续开口道:

    “嗯,乔治,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住所,就不要在港口呆这么久了,现在我们带你过去吧…”

    却不料,原先一副乖巧模样的男孩听到这话,却是忽地变了脸色,顿时如同见了鬼一般疯狂摇头,甩得身上的肥膘都好像要甩飞出去了一样,脸上也顺势浮现了一幅有些害怕的表情,竟莫名有了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吐出了一句话。

    “我、我一个人住会害怕的…”

    “啊…这…这样吗……”

    有点意外,却还算合理。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指挥官应该早就会考虑到了,但奈何他一早就是以对方是猥琐恶少的印象来制定的方案,这些方案多多少少带点强硬的意味;现在看到对方这幅乖巧的模样,他就一时之间就有些说不出口,只得赶忙临时想一想有没有啥好的方子。

    但就在他还在思考应该如何安排的时候,在看到面前正太的反应之后,他身旁今日似乎一直不在状态的腓特烈大帝却是莫名来了精神,原先那暗金眸子中的情欲荡漾陡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对于人类幼崽的宠溺怜爱,也不等指挥官反应,她便悄然间率先开了口:

    “那、和哥哥姐姐们一起住,怎么样?”

    “好!!”

    “啊?”

    即问即答,甚至不需要一秒钟的思考,就好似面前的男孩早就知道大帝会这般说一样,就在这等着呢。但相比于乔治听到腓特烈大帝的话语之后,脸上所洋溢出的灿烂笑容,还在踌躇的指挥官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大帝到底说了什么之后,他脸上的表情顿时也是僵了一下。

    很明显,这并不是指挥官计划之中的事情。事实上,虽说一开始说好是交给大帝接待。但说是接待,大家心知肚明更像是看管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让他别做坏事而已。然后,他虽然知道大帝面对这个年龄的孩子可能会母爱泛滥,但指挥官实在没想到大帝一下子步子迈这么大,居然提出要将对方直接安置自己的家里面。

    这个提议的跨度之大,就令指挥官的嘴角一时之间都不禁有些微微抽搐。但还不等他隐晦地提醒自家妻子还是要注意一下分寸,控制一下自己泛滥母爱的时候,察觉到他异样的腓特烈大帝却先一步将翕动的红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吐出了一口兰息——

    “指挥官…再怎么样……乔治他再怎么样也不过是小孩子而已…与其让他一个人住,不如和我们住在一起…只要我们好好看着他,就算再怎么调皮也不可能翻出什么水花的,对吧?”

    “呜?!”

    一如既往的温柔话语掺杂着独属于熟女的那股甜腻荷尔蒙被直接送入指挥官的耳孔之中,这湿润温暖的雌媚气流丝毫没有其表面上的这般温顺,反倒是侵略性十足,顿时便激得指挥官浑身上下的汗毛都为之耸起,脑海中本来连续的思路也霎时短路,连带着酝酿完备的话语一同消散在了这甜美气流之中。

    比指挥官的意识的反应速度更加迅速的,是他那已经被大帝调教完全的可怜雄躯。在感受到这已经刻入骨髓的魅惑信号之后,他胯下的肉茎就以其主人都没能察觉到的速度,自顾自尴尬地进入了勃起的状态。待到指挥官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然来不及阻止,微微隆起的裤裆就让他的身体与他此刻的表情一样,一时之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生怕被人看出端倪,就只得如同被拔掉电源的人偶一般顿在了原地。

    而看那正凑在指挥官耳畔的大帝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便知晓指挥官此刻的反应自然在她的预料之中,但她似乎还不太满足,那对暗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奇妙的光泽,粉嫩樱唇便再度微微翕动,决定再添一把火。

    “可以答应我的这一点点小小的愿望吗?我·的·孩·子~~~~呼❤~~”

    又是一记甜腻至极的魅惑呼气,又一口带着大帝口腟之中暖湿温度的微妙雌息被送入已经处在悬崖边缘的指挥官耳穴深处,刚刚被唤醒的耳畔绒毛再度受袭,而后如实地将这微妙却又格外刺激的强烈感觉再度传递至指挥官的中枢神经之上,刺挠得他的身体就再度一震,又是不受控制地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他那胯下本就糟糕的情况也是雪上加霜,刺激的感觉自上而下蔓延,以至于指挥官的双腿都开始有些压抑不住地颤抖起来,刚刚才算是干透的裤裆部位更是隐隐又有了湿润的迹象。

    这种情况之下,别说阻止大帝的作弄了,只是单纯夹紧双腿去掩盖自己的异样就已经耗尽了指挥官的全部精力。

    但情况还在恶化,随着大帝一点点地将自己胸前的软糯乳团压在指挥官的臂膀之上,感受着那份摄人心魄的柔软形变,指挥官就觉得自己理智的最后防线都开始正在一点点崩溃瓦解,再这样下去,怕不是就连最后的体面都要丢掉了。情急之下,他那被身旁熟女舰娘的雌香媚气所侵袭的大脑哪还有心思继续劝阻大帝,只得赶忙丢出了那个大帝期望的回应——

    “好、好的,就听你的!乔治、就、就和我们住在一起吧!!!”

    得到了这这满意的答复,腓特烈大帝脸上的笑靥又是灿烂了几分,自然也就不再纠缠,她那丰腴女体也是心满意足地从指挥官身上缓缓挪开,压扁形变的媚肉蜜团也随之一般般回复了其饱满的形状。而感受着自己重新冷却下来的耳廓,与自己重新与空气接触的手臂皮肤,指挥官也是终于得以暗暗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在短暂的修整过后,他那总算是完全冷静下来的大脑也是得以将先前断裂的思绪重新拼接,细细回想,腓特烈大帝确实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反正眼前这个家伙高低也不过就是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只要好好看管着,又能翻出什么水花呢?

    至于怕对方住在同一栋楼里面对大帝动手动脚什么的…哈…倒也不是指挥官危言耸听,一般人还真没办法对舰娘做出任何违背其本身意愿的事情,别看她们一个个花枝招展的柔弱模样,但实际上各个都是能轻松打穿混凝土墙壁的恐怖存在啊。再说了,说不定还能让这家伙帮忙分担一下大帝她那过剩的泛滥母爱呢,这样自己的压力不也会小很多吧……

    念及此处,因为本来对于被大帝作弄而不得不同意,心底多多少少还有些别扭的指挥官也是有了台阶,一时好受了不少。再加之,他心底原先莫名翻涌的醋意也被大帝少见的撒娇行为稀释得差不多了,就连带他嘴角本来只是单纯客套的假笑之中也多上了几分真实的意味。

    “嗯、那指挥官,我先带乔治去放行李了”

    恰逢此刻,大帝的话语也正好二度传来,心思通达了的指挥官也是顺势应答了一声,便摆了摆手,任由腓特烈大帝牵起男孩的手向着自家住所的方位走去。

    “哦、那大帝你就先带人过去安置好吧,我回去处理今天剩下的工作了。”

    只可惜,指挥官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擦肩而过的瞬间,刚刚还一脸乖巧的乔治的一只短小肥手已经不知何时摸上了腓特烈大帝的一瓣蜜臀,而大帝却似乎对此毫无反应……

    ……

    一会儿过后,港区内,指挥官与腓特烈大帝的房子处。

    与指挥官分别,在将人带到在自家客房之后,腓特烈大帝贴心地将手中的行李帮男孩放好,转头再度看向了不知为何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的男孩,语气温柔地询问起来了接下来的打算:

    “乔治,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要不要我带你去港区里面走走?”

    听到大帝的发问,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的男孩这才回过神来,他那在脸上肥肉衬托下显得异常窄小的眼珠就顿时一阵呼溜,作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好几秒之后,才缓慢地回答起了大帝的问题。

    “嗯…不急…大帝姐姐,我想先洗个澡,在船上好几天都没能好好清洗一下”

    这个答案倒也合理,腓特烈大帝倒也没有多想,就顺着话头继续说了下去。

    “嗯,也是,浴室就是二楼第一件房间,你自己过去就可以了……呜?!”

    但就在她扭过身想要为对方指出方向的时候,却忽地感到美腿一沉,一股微妙瘙痒与热气顿时在她身后的蜜尻上泛起,险些呼出声。大帝赶忙猛地回头,就发现不知何时刚刚还与自己乖巧说话的男孩此刻就像只树袋熊似挂在她的大腿之上,有些油腻的肥脸更是直接深埋进了那绵软熟透的臀丘之中,时不时还不忘晃荡两下,就好似钻地的鸵鸟一般滑稽。

    毫无疑问这就是那份异样的来源,这耍流氓一般的行为就不禁让腓特烈大帝心中一愠,正准备推开这个家伙,男孩的下一句话语却顿时让她探出的手掌僵在了半空之中。

    “大帝姐姐,其实我、我有些不太会操作,我、我一个人来这里也有点怕,你、你能不能帮我…求、求你了…”

    不过是一句最为简单的撒娇童言,甚至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忸怩作态。但对于大帝而言,却是暴击特攻,她脑海中过往压抑的思绪就随着这一句童言而一并突然暴走,让她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让对方从自己屁股上滚开。

    啊…多久没有人像这样主动和自己撒娇过了…自从与指挥官誓约以来……对方对于向自己撒娇的次数就越发减少。而她主动宠溺对方,对方还会红着脸主动将自己推开,就她好生寂寞……只是帮忙洗澡而已……应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毕竟指挥官都说了让她来照顾这个孩子……

    这般想着,看着那还将自己面孔深埋在自己臀肉之中的男孩,大帝心中那一丝被耍流氓而生起来的愠怒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莫名的慈爱就自大帝的心底泉涌而出,让她那正准备将对方推开的纤掌就鬼使神差地转而变为抚上了对方有些油腻的短硬碎发,选择轻声柔和地回应起来。“嗯…好吧,仅此一次哦…孩子…那你先过去吧,我去换个衣服~”

    试读结束

  • XS-0613丨碧蓝航线 相逢何幸

    字数:6W+

    简介:

    这是一个与大多数世界有着微妙不同的世界。来历未知的塞壬占据了广阔的大海,人类的巨大战舰在她们面前是如此的笨拙。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明明和人类差不多大小的体型,却有这与战舰相提并论的防御里,纵然火力不落下风,但两者相比就好像笨拙的水牛与灵活的群狼一样。更何况,人类的战舰是需要水手的,能够让一艘战舰运作的优秀的水手往往需要几年乃至数十年的培养,而失去往往只需要一瞬。人类终究还是撑不住了,虽然以现代工业的力量只要有技术战舰可以以月计数的出产,但没有优秀的水手在塞壬面前也只是巨大的靶子而已。

    碧蓝航线 相逢何幸(01)

      作者:逍遥小梦

      字数:13548

      2021年4月13日

      这是一个与大多数世界有着微妙不同的世界。

      来历未知的塞壬占据了广阔的大海,人类的巨大战舰在她们面前是如此的笨

      拙。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明明和人类差不多大小的体型,却有这与战舰相提并

      论的防御里,纵然火力不落下风,但两者相比就好像笨拙的水牛与灵活的群狼一

      样。

      更何况,人类的战舰是需要水手的,能够让一艘战舰运作的优秀的水手往往

      需要几年乃至数十年的培养,而失去往往只需要一瞬。

      人类终究还是撑不住了,虽然以现代工业的力量只要有技术战舰可以以月计

      数的出产,但没有优秀的水手在塞壬面前也只是巨大的靶子而已。

      就在人类快要彻底放弃海洋的时刻,大海的精灵出现改变了一切。

      名为舰娘的女性,来自各个时代各个国家得战舰的英魂所化身的精灵们改变

      了人类倾颓的局势。

      「……」

      罗夏轻轻合上书本。这便是这个世界的历史,名为舰娘的精灵驰骋与大海上

      与塞壬作战的故事。

      「指挥官?」

      如同清晨的黄鹂的声音,站在罗夏身旁的舰娘询问着。银白色的头发,深邃

      犹如海洋的双眸,精致的脸庞,让人尤其注意的是胸前的那两团「香肉」。

      眼前的女性便是罗夏的秘书舰同样也是最初陪伴在罗夏身边的舰娘,名为光

      辉的美人。罗夏打了个哈欠。

      「只是有些无聊。」

      这是事实,虽然成为了一名指挥官站在了整个人类与塞壬的战场的最前线

      ,罗夏平时却没什么事情可以做,毕竟他的港区早就不是当初那大猫小猫两三只

      的状态,很多工作女仆就已经完成的很好,至于只有指挥官才能拍板的工作虽然

      不是没有,但往往一两个星期才能碰到一次。

      「无聊吗……」光辉看着眼前的男人,名为罗夏的青年,她的指挥官,她最

      重要的人。

      到底是什么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爱上眼前这个男人的呢?虽然有时会

      思考这个问题,但光辉觉得这种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毕竟她是名为「罗夏」

      的指挥官的舰娘,她的一生早已与指挥官绑在一起。

      「说起来,光辉,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罗夏问。

      「只要指挥官一起在的话,无论哪里都可以哦,指挥官。」

      一记直球。

      「……」罗夏沉默了。他下意识转过眼睛,不去看光辉隐含失望的表情。

      「……指挥官……」

      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一直拒绝呢?

      无论是自己也好约克城也好,一直作为万能女仆的贝尔斯法特也好,英气满

      满的企业也好,为什么指挥官都选择拒绝呢?

      是自己不漂亮吗?显然不是的,光辉清楚的知道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她也

      曾经注意到指挥官看自己的眼神,那名为「欲望」的视线曾经让光辉暗自高兴不

      已。

      指挥官……到底在犹豫什么?

      在心中沉默良久,光辉做出了某个决定。

      「这场梦……又要到何时才会醒来呢?」

      把日记本合上,名为「罗夏」的穿越者看向窗户外的风景。已经昏暗的天空

      ,让原本海蓝色的大海也越发深邃。

      「人类畏惧黑暗,因此点燃灯光,但那未知的黑暗依旧盘亘在那里。」

      海的那边是什么?

      是敌人啊,名为塞壬的敌人。

      「不过,光明已经被点燃了,不是吗?」

      黑暗的夜晚,如同繁星的灯光亮起。

      这就是罗夏的港区,由罗夏与舰娘一起建立的家,于罗夏而言,这里也是为

      数不多能被罗夏视作家的地方。

      罗夏自然不是什么不解风情的木头,实际上又有多少男人能拒绝她们呢?来

      自大海的精灵,美丽而又珍贵,深爱着自己的舰娘们。

      但是……

      「我终究是会离开的啊……」

      来自遥远世界的旅者,用笔与墨记录自己的旅途的作家并没有将他人带离世

      界得力量。

      他真的有能力接受舰娘的爱吗?

      罗夏自认为不是什么滥情的混蛋,对于终将到来的分离,他并没有一走了之

      的想法。

      至于成为指挥官……那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主人,礼服已经准备好了。」

      穿着白色女仆装的舰娘拉开的办公室的大门。话说回来,那真的是女仆装吗?

      罗夏见过真正的女仆装,为了打扫卫生的方便女仆往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舰娘身上的女仆装款式虽然仍旧带有女仆装的特征,很难不让人怀疑

      其实用性。

      但眼前的的确确是一位女仆,名为贝尔法斯特的潇洒女仆长,不但容貌出众

      无论何等工作都能打理的井井有条,是这个港区最受罗夏信任的舰娘之一——特

      指能力方面。

      「谢谢了,贝法,放在桌子上吧。」

      「……」

      「……怎么了?」发觉贝尔法斯特依旧站在那里,罗夏问。「宴会那里应该

      很需要你吧?不用太在意我,换好衣服我马上到。」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罗夏,就像……

      「有什么想问的就说出来吧,犹犹豫豫可不是潇洒女仆长应有的姿态。」

      「……失礼了,主人。」

      贝尔斯法特行了一个提裙礼。「主人……又要离开了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上次主人离开把港区大权交给各位领袖之前,就是突然提出举办

      宴会的时候。」贝尔法斯特似乎有些悲伤。「最近明明……明明没什么值得举办

      宴会的事情才对……」

      舰娘是分阵营的。

      虽然舰娘是大海的精灵,但考虑其与人类舰船历史密切相关的联系,舰娘之

      间存在阵营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而领袖,自然是各个阵营中的主导者,比

      如铁血阵营中的脾斯麦,白鹰阵营中的企业,皇家阵营中的伊丽莎白女王等,上

      次离开港区前,为了防止出现动乱,罗夏特地当着所有舰娘的面将港区大权平等

      的交给各个阵营的领袖们,并且要求每个领袖平等的对待每一位舰娘,要团结一

      致求同存异。

      至于结果……事实证明港区就算没有指挥官一样能发展的很好。毕竟领袖能

      成为各个阵营的主导者自然也就说明了她们的能力。

      只不过……失去了指挥官的舰娘,就像失去了家的游子一样。

      「别胡思乱想,只是一场普通的宴会而已。」

      没错,至少一场普通的宴会。罗夏可以保证自己的话语没有其它任何意思。

      「……我明白了。」

      上一次,您也是这样说的……

      门被和上。罗夏站起身来换上礼服。

      「还是那么合身,真不知道贝法怎么做的……」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体数据的?罗夏忍不住思考这个问题,总感觉会得

      出一个了不得的答案。

      忽然,罗夏脸色一变。

      「怎么忽然……」

      「主人?」

      已经换上晚会的礼服回到办公室门口等待的贝尔法斯特发觉房间里并没有任

      何回应,贝尔法斯特似乎想到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失礼了主人,我——」

      「——怎么了?」

      「啊……」

      穿着礼服的罗夏推开门,熟悉的面容让贝尔法斯特一阵失神。

      ——不,不对,有什么不同。

      没错,女仆长贝尔法斯特绝对不会忽略的东西。

      是气质。

      就好像……已经完成了一切,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担忧的事务……没错,就是

      如此,那种自如放松的姿态,是之前的主人绝对——「不用在意,贝法。」似乎

      意识到什么,罗夏淡然一笑。「我只是又回来了而已……而且不会走了。」

      「……这……」

      「——没错,不需要担忧了,因为我已经不需要再离开了。」罗夏的脸上露

      出放松的神色。「所以,走吧,不要让我可爱得姑娘们等急了。」

      ——原来如此。

      能够感受到呢,从自己得主人身上传来的发自内心的安稳。

      想必主人在离开的短短时间内,又经历了一段难以想象得旅程吧。

      「……」贝尔法斯特露出可爱的微笑,那并非职业性质的微笑,而是发自内

      心的安心的笑容。

      「既然如此,请跟我来吧,我的主人……您还记得路吗?」

      「怎么可能忘记呢?这可是我的家呢。」罗夏失笑道。「顺带一提,你今晚

      很漂亮。」

      这并非阿谀奉承,而是罗夏发自内心的赞美。蓝紫色的晚礼服包裹着妙曼的

      身材,映衬着白色的雪肌。比起平日里一直以女仆的身份在港区里活动的身姿

      ,眼前的贝尔法斯特大概只能让人联想到女主人这样的身份。

      毕竟,贝尔法斯特就是这样的存在,虽然一直以女仆长的身份自居,但那份

      自信昂扬的姿态让她足以与一些位高权重的舰娘并驾齐驱。

      「你缪赞了,我的主人啊。」

      这同样是贝尔法斯特发自内心的实话,贝尔法斯特自身的容貌在舰娘中也属

      一流,但单独的凤凰在一群凤凰之中也只是普通的凤凰。这并不是说凤凰不漂亮

      ,只是本该让忍心醉的面容不再那么惊艳而已。

      所以说,美人是需要衬托的,而以普遍性理

      论而言,贝尔法斯特往往处于衬

      托的地位。

      对于贝尔法斯特的自谦罗夏只得笑笑。如果贝尔法斯特这样的美人都不能称

      为美丽的话,那这世界上就恐怕就没有可以被称为美丽的女人了。如果非要比较

      的话贝尔法斯特绝对不会逊色于如今正在宴会上争奇斗艳的舰娘们半分,之所以

      一直以来被大多数人下意识忽略也只是因为她甘当绿叶导致人们的注意力被被衬

      托得对象所夺走而已。

      随着脚步的移动,罗夏和贝尔法斯特来到宴会的场地。

      入目所及的,是各种风华绝代的穿着各式晚礼服的女士们,以及虽然尽力表

      现成熟的一面让人不经莞尔的小驱逐舰们和……咳咳这就暂且不表了。

      「来的意外的齐呢,各个阵营的舰娘们。」罗夏有些意外。

      「因为汝重归于此啊,指挥官。」

      「……信浓?」罗夏挑挑眉,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

      「汝似乎十分疑惑啊,莫非妾身穿着有何不妥?」有着九条白色大尾巴的慵

      懒美人问。

      没错,就是慵懒,半眯着眼睛的信浓,加上那让人忍不住想揉一把的白色大

      尾巴,简直就像一只没睡醒的大狐狸。

      「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信浓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和风美人,忽然穿上晚礼服

      ,倒是另有一番风情。」罗夏诚实的评价。

      「阿拉阿拉……指挥官意汝外的嘴甜呢,夜不算劳烦妾身做之事呢。」穿着

      水蓝色晚礼服的信浓若有所指。「今夜无论是赤城亦或大凤,那两个孩子都不会

      干涉到汝,不过也仅限今晚,说服那两个孩子可是花费妾身与天城不少功夫。」

      「虽然不知道您做了什么,但我先谢过了。」

      说起来港区里有能力压制赤城和大凤得貌似也就眼前这位和天城了吧,重樱

      阵营地位最高的几人,无论威望还是实力在港区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指挥官。」

      罗夏侧过身来,看到来人时,他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光辉。」

      「指挥官。」将裙子微提,有着即使在如今的港区也是数一数二的姿容的舰

      娘走了过来。「信浓小姐。」

      「豁呀,既然如此夫人在此妾身就不在此唠叨了。」

      「等下,夫人什么的……」美丽的灯光下,光辉的脸色微红。

      所以今晚会发生什么?隐约料想到了什么,罗夏隐秘的笑了笑。

      「啊……」

      白色的面颊涌上一团绯红,略带湿润的喘息让周围的温度似乎飞快升高。

      「……」罗夏并没有说话,他轻轻吻着眼前的美人的耳垂,他能够感受到怀

      中原本温热的玉体的温度越发升高。

      「指挥官……」

      光辉揽住罗夏的脖子。比起女性更显宽厚的手掌顺着光滑的脊背滑至腰间

      ,略微紧绷的拉链被拉开,随后一路下滑盖在丰满的臀部。罗夏轻轻揉捏着,他

      并没有用太大力。

      难怪信浓和天城把赤城大凤拦下来……倒不如说信浓和天城能安抚下赤城和

      大凤真是令人吃惊。

      想必,眼前的丽人为了今晚付出了不少人情吧?

      别以为港区就一片和谐,继承了人类历史的舰娘们,纵然因为指挥官的存在

      港区能保持最大程度的和谐,但既然阵营都存在,怎么可能没有人情往来?

      「唔……」

      红润的樱唇被吻住,光辉半眯着眼睛,她享受着唇齿交接的这一刻。罗夏伸

      出舌头品尝着光辉口中的琼浆,对此,光辉也毫无保留的回应着。两人换着彼此

      的津液,随着自己无意识的主动送出香舌和男人纠缠,少女终于经历了人生中第

      一次长吻。

      「唔……」

      直至两人都产生了窒息般的感觉后,罗夏和光辉的双唇才分开,伸出口外的

      舌头上,一条长长的银丝彷佛还在彰显着两人深吻的激烈。唇舌之间的交融带来

      的是如同静电般的刺激,光辉有些喘不过气来。

      「光辉……」

      罗夏松开已经有些窒息的舰娘,他右手揽着光辉腰与臀的交界处,在她的耳

      边轻声喊着怀中她的名字。

      「指挥官……」光辉回应着,海蓝色的瞳孔略带几分迷离。「指挥官……好

      温柔……」

      失去了拉链的束缚,纯白的晚礼服再也无法掩盖住靓丽的春色,罗夏的手指

      顺着深邃的沟壑轻轻一拉,宛如羊脂的雪肌完全暴露在罗夏面前。

      「哈——」罗夏喘息着。就算是他也已经没办法保持最基本的冷静。

      夜晚还很漫长。罗夏对自己说着。

      光辉胸前的那两团「香肉」,已比罗夏所知的「大洋马」大得还要过份。她

      们就像两个只发育过度的「桃子」,以不科学的形态嵌在胸前。如此硕大的一对

      肉团,形状极其完美,涨鼓鼓的悬挂在胸前,伴随着其主人略显急促的呼吸颤动。

      大概因为是舰娘的身体,地心引力并不能对她们的形状造成任何的负面影响,反

      而傲然地向上耸起,两边丰乳紧密的互相靠拢着,自然而然的形成深邃的乳沟

      ,尖端的那两颗粉色樱桃,颜色极淡,和衬托她们的巨大球体相比,反而是小巧

      得不成比例。这绝对是一对让任何男人的见了都会发疯的奇物,而如今她们已经

      做好被眼前的男人蹂躏的准备。

      「啊……」

      罗夏的左手盖住了光辉的右峰上,触手所及,满满的软腻肥滑。罗夏揉动着

      ,让饱满的玉乳变换着形状,舌头不断逗弄着左边可爱的小樱桃。

      「哈……指挥官……像小孩子一样呢……」

      从掌心传来的温度顺着乳头的摩擦穿过心脏汇入脑海,连带着牙齿的微咬和

      舌头与樱桃的摩擦也越发炙热。原本就已经半硬的小樱桃完全硬了起来。光辉抱

      住罗夏贴在胸口上的头部,被长手套包裹得手指随着罗夏的举动时不时抽动。

      这是一对让任何男人的见了都会发疯的奇物,而她们的主人正充满空虚。

      「……」罗夏沉默着。这个时候不需要多说什么,仔细享受即可,对双方而

      言都是如此。略显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向下滑动揉过丰臀滑向光滑的大腿,罗夏的

      右手慢慢摩挲着停在大腿内侧。

      他掀开了裙子,右手的食指顺着吊带袜的带子向上掠过,最终停留在光辉的

      大腿根部。

      ——然后毫不犹豫的盖在那蜜谷上。

      「呀——」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光辉下意识喊出声来。

      「不……不要……」

      这细微的来自本能的抵抗自然不可能抗拒的了男人的动作,而掌心的湿润更

      加说明了怀中的玉人渴求着什么,罗夏松开左手重新揽住已经有些站不稳的光辉

      ,他抬起头,眼前的光辉美的让人窒息。

      光辉喘息着,眼神有些茫然,刚才的刺激对她而言有些过分了。感到微红的

      樱唇有些干涩,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她并不知道这下意识的动作到底具备怎样

      的诱惑力。

      罗夏毫不犹豫的吻住光辉的双唇,来自男人深吻让光辉回过神来

      ,她更加用

      力的抱住指挥官的脖子来回应着自己的爱人。

      很长的深吻,仿佛能让人坠入深渊。

      中指的指根微微用力按压了几下,然后微微摩挲着,光辉的喉咙发出细微的

      声响。她将微闭的双腿稍微分开,罗夏知道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光辉的极限,但

      是对罗夏而言这种程度还远不算满足。

      于是,灵巧的手指翻开已经湿润布料,中指的尖端在暴露在空气中的溪谷上

      微微滑动着,从上往下再回到上方,反复如此。

      「啊……呜……」

      最隐秘的部位被爱抚着,光辉发出细碎的呻咛,此刻而言这无异于催情的秘

      药。光辉对抗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的本能,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对于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感受着怀中轻颤的躯体,罗夏松开了光辉的樱唇,他轻吻着光辉的颈部,耳

      边光辉呼出的热气让罗夏感到久违的兴奋。

      「哈……哈……哈……」

      「呜——」

      修长的中指探进湿润的溪谷,紧致却湿滑的肉壁包裹着对未经人事的小穴略

      显粗壮的男人的手指,罗夏轻轻搅动被包裹的指尖,引来光辉的一阵颤抖。

      来自双腿之间的奇异快感顺着脊背不断传入脑海。光辉感觉自己腹部以下完

      全酥麻,她不由得抱紧了罗夏的颈部,柔软又巨大的酥胸紧紧贴在罗夏的胸口

      ,美妙的乳压让罗夏感觉喉咙有些干燥。

      「光辉……真是敏感呢。」罗夏轻轻舔了舔光辉的耳垂。

      「明明是指挥官……」

      略带娇嗔的话语被堵在喉咙里,中指更加深入的搅动着一汪春水,让光辉的

      身体不断颤抖。

      「指挥官太坏了……呀!」

      大拇指与食指分开肉壁,轻轻捏住那小小又可爱的肉蔻不断摩挲。感受到中

      指触碰到一块有着明显凸起小颗粒的软肉,罗夏停止了深入,手指按在那块软肉

      上不断的搅动,并且不断加快。

      「喜欢吗?」

      「当然……喜欢啊,指挥官……」

      忍耐着宛如海浪不断涌上脑海的快感,光辉回应着。

      「正经……的指挥……官喜欢……色色的……指挥官……也喜欢……

      呜……

      指挥官好棒……」

      兼具熟妇与少女的美好的女孩娇喘着。

      「指挥官不要……呜——」

      温热的春水不断从溪谷中涌出顺着手指流出体外,光辉咬住罗夏的肩膀随即

      又松开,不断喘息着。

      「哈——哈——哈——呜——」

      「指挥官我要去了——要丢了要丢了……啊——」

      伴随着中指得用力一顶以及大拇指和食指的用力一压,颤抖着的光辉发出压

      抑而绵长的低鸣,一大股晶莹的体液喷洒出来。

      「……」失神了好一会儿,光辉将头靠在罗夏得肩膀上。「……指挥官……

      太坏了……」

      「……这就是皇家淑女的矜持吗?」罗夏笑。

      罗夏抱紧失去力气的光辉,慢慢抽出手指。他看着完全沾满了光辉的体液的

      右手,嗅了嗅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别……别舔,太脏了……」

      「怎么会脏呢?」罗夏轻吻了一下光辉绯红色的脸颊。「味道真的很好呢。」

      罗夏横抱起眼前兼具成熟与青涩的少女,银白色的头发犹如瀑布散开,露出

      宛如白玉的颈脖,锁骨处海蓝色的宝石项链映衬着美人羊脂般的肌肤,更添几分

      诱惑。

      虽然罗夏很想把光辉就地正法,但这里显然不是什么合适的地方。

      「指挥官……去我房间吧……」

      「嗯……」

      面对发出邀请的光辉,罗夏自无不允,他隐秘的扫视了眼走廊尽头的拐角

      ,并没有说什么。

      「……」

      似乎确认两人已经离开,躲在拐角后的舰娘现出身影。

      「真是的……主人……明明已经发现我了……」

      身穿着深蓝色礼服的贝尔斯法特看着有些狼藉的地板。身为指挥官的女仆长

      ,同样也是最早呆在指挥官身边的几位舰娘之一,贝尔法斯特自然而然的接过了

      收尾工作。

      实际上,在罗夏与光辉卿卿我我的时候给两人打掩护让路过的舰娘不要接近

      的正是贝尔法斯特,虽然同样换上了晚礼服,但身为女仆长贝尔法斯特依旧将大

      部分注意力放在罗夏身上,当发觉罗夏与光辉悄悄退场的时候贝尔法斯特自然而

      然的跟了过来。

      毫无疑问,罗夏是知道这一点的。

      「唔……主人也有奇怪的嗜好呢……」

      被深蓝色的长手套包裹着的指尖在黑暗的环境中反射着些许微光,如果有人

      在这里绝对会注意到,平日一直维系着优雅与骄傲的女仆长此刻的脸颊是那样的

      鲜艳红润,走路时的姿态也有些异样。

      「我的主人啊……」

      蕴含着别样感情的话语消失在空气中。处理好地上的水渍后,面对走廊里弥

      漫着的奇特的异味,贝尔法斯特打开窗户,微冷的风让原本有些燥热的身体平静

      下来。

      但贝尔法斯特知道这只是表面,或许这算某种放置play?虽然窥视主人的私

      事并不是一个优秀的女仆应该做的事情,但如果本来就是主人许可的话似乎并无

      不可?

      「哈……真是失态呢……」

      不属于女仆的事情就不该染指才是女仆的本分,哪怕是主人默许但只要没有

      真正开口那就绝对不能去做,虽然潇洒的女仆长如今略微失去了自己的从容,但

      这种失态无伤大雅。

      毕竟……

      「为主人侍寝同样是女仆的义务呢……啊啊啊我在想什么……」

      去洗个冷水澡吧。来自贝尔法斯特的理智如是说。

      光辉是个美人,但实际上舰娘就没有不美丽的。作为于幻想中走出来的海的

      女儿,她们的美是毫无缺点的。或许人的喜好略有不同,但无论谁都必须承认每

      个舰娘都是完美的,她们的身体每一部分都相互映衬,共同组成美的要素。

      巨乳就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够驾驭的,放在一般的女孩子身上只会让人感到畸

      形的尺寸,让人觉得不突兀的女人往往肥胖笨重,但光辉却完全不一样,丰膄的

      身体相得益彰,圣洁与淫乱的交织让人越发沉迷。

      热水,不断地由头顶的莲花洒里落下,沿着发梢流过面颊顺着胸前高挑的乳

      房滑下。一部分热水顺着身体移动到小腹、腿部、小腿直至脚跟,另一部分流过

      胸脯的热水,却因为乳房的过度向外挑出,滑到乳尖后就象冲浪滑板似地远远地

      飞溅而出。

      「哈——」

      温热的水流滑过姣好的身躯,被引出残留在肉体中的快感让光辉忍不住发出

      一声呻咛。

      「指挥官……」

      修长的手指在耻丘上滑过,引来一阵颤抖,大概是因为刚刚被深爱的男人特

      意临幸宠爱过的原因,这私密的部位依旧十分敏感。

      「哈……

      」

      罗夏并不急于吃掉光辉,既然已经做出决定那将光辉占有也并不是什么着急

      的事情,生活总要有点仪式感,所以光辉就先来洗个澡,至于罗夏现在在做什么?

      光辉并不知道,大概是在坐床上等?

      好害羞阿……

      虽然已经决定将自己交给指挥官,但来自女性的矜持让光辉仍旧呆在浴室里。

      是害羞?还是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感到些许害怕?毕竟光辉并没有做那种事情

      的经验,对未知的恐惧是每一个生命体的本能。

      「哗啦——」

      「指、指挥官!」

      「这么久没出来,干脆来一起洗好了。」

      望着些许惊慌下意识用手把自己的私密部位遮起来的光辉,罗夏笑了一下

      ,将背后的门合拢,他走过去抓住光辉的手,将两只手臂拉开,力量并不大,缓

      慢而又坚定。

      「嗯……」

      光辉得抵抗很微弱,将自己赤裸裸的展现在罗夏面前于她而言唯一难以逾越

      的只是她的羞耻心而已,此刻被罗夏用炙热的眼神注视,光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

      要融化了。

      「光辉……」

      罗夏观赏着眼前完全赤裸的美人,粉颈修长,香肩圆润,纤细锁骨下一对颤

      颤巍巍的雪腻奶脂傲然挺立;美人的白嫩奶球过于丰硕,不仅挤出了一道幽深晶

      莹的沟壑,却还是有许多盈余的凝脂乳肉溢向两边。

      纤细如蛇的腰肢刚延伸几许,就被迫扩张,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只因美

      人的玉臀过于饱满,不止是挺翘浑圆,满溢皙嫩的臀肉夸张的溢出,以至于从正

      面都能感受到美人臀瓣的丰腴高挺。

      平坦香滑的嫩腹下,高高贲起的幼媚耻丘鼓胀得像是一只雪白馒头,而一线

      幽微难觅的粉窄密裂则嵌入了这团雪脂馒丘间。

      雪腿纤长粉嫩,修长玲珑如莲,根根晶莹剔透的白皙足趾微微的蜷着,在罗

      夏毫无掩盖的注视下,羞涩的轻轻颤抖不已,如风中含苞待放的两朵雪莲。

      「呼——」

      温热的吐息让光辉双腿一阵发软,她注视着眼前男人,早已高挺的「长枪」

      让她一阵发晕。

      罗夏轻吻了会光辉精致的锁骨,然后在光辉额头上深情一吻。

      「能帮我弄吗,光辉?」

      罗夏引导着光辉,白嫩的指尖触及到「长枪」的一刹那猛然一缩,但很快恢

      复原样。

      「嗯……」

      光辉自然明白罗夏的意思,她低下头,尽管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但这并不影

      响什么。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弄着紫红色的龟头,掌心与粗壮的肉棒摩挲、套弄着。

      「好大……这么粗的东西……」

      「哈——」罗夏长出一口气。光辉的手法并不算好,但让这样一位美人为自

      己打飞机心理上得满足感是难以言喻的。

      究竟是热水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呢?罗夏看着脸色绯红的光辉,在她左

      耳耳垂上轻轻一吻。

      「指挥官……」

      「如果不喜欢可以停下哦。」轻嗅着光辉的头发,感受着那银白色发丝间的

      奇特香气,罗夏说道。

      「指挥官不用在意的。」光辉微微摇摇头。「虽然我没做过……但如何取悦

      男人,这种事情我还是懂的……」

      光辉的声音很细小,但在封闭的浴室里却是那样的清晰。

      「光辉?」

      她贴了上来。

      柔软而又硕大得香肉贴在罗夏得胸膛,之前因为衣服的阻隔虽然很舒服但罗

      夏还能承受的住,如今这赤裸裸的乳压让罗夏的小兄弟硕大几分。

      「嗯……又变大了……这么大我那里怎么……」

      光辉仍旧握着罗夏得肉棒,她引导着。罗夏感到自己的龟头碰到了一道肉缝。

      「嗯……」

      光辉右手引导着罗夏的肉棒,左手两根手指拉开自己的小穴,粉嫩的耻肉与

      硕大的龟头贴合在一起。

      「啊……指挥官……」

      简直就像接吻一样……光辉下意识收缩了一下胯部,湿润的两瓣肉唇微微一

      夹,让罗夏身体一颤。

      哪怕只是浅尝辄止的深度,这样美妙的体验却是什么也比不上的。如此亲密

      的接触,让人不由得联想更加深邃的内部将会是如何的让人舒畅。

      素股play么……罗夏抱住光辉的柳腰。

      「指挥官……」

      就像在挑逗一样,光辉轻握着罗夏的下体,让硬直的肉棒向上抬起,龟头缓

      慢地滑出唇瓣,光辉轻轻抬起自己的胯部,让阴唇与棒身贴合在一起,然后缓慢

      地尝试扭动着自己的腰部。

      站着这样做似乎很麻烦……已经感觉自己有些按耐不住的罗夏吻了吻光辉的  脸颊。「我们到床上去吧。」

    试读结束

  • XS-0612丨崩铁 综艺色情竞赛

    字数:6W+

    “真遗憾,看来这一次的参赛选手们也都失败了!真是一头头不知廉耻的出轨母猪,那么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再见,各位变态观众~~”

    死肥宅听着雪之下雪乃那清冷中带着色气的嗓音,看着这位曾经的冷脸毒舌女现如今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节目主持人,也是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这次的节目依旧色情到爆,他也是射的整个人都有点虚脱,习惯性地点了一下每期节目结束后的抽奖按钮,本以为又是谢谢参与的他看着屏幕上爆发的礼花,陷入了呆滞。

    “铛铛铛!!!恭喜您抽中了本期的超级幸运大奖!!!”

    一向神秘的Z先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死肥宅的房间里,手中的礼花炮一放,要是忽略这是在死肥宅的房间里,就真的像是死肥宅在商城砸金蛋中奖了一般。

    “呜哇!!!”

    被冷不丁吓了一跳的胆小死肥宅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躺在地上尖叫着胡乱挥舞他粗胖短小的四肢。

    “哦呀?看来是我吓到了这位幸运观众了,作为补偿……那就给你一副精力充沛的肉体吧~~”

    伴随着一声响指,本来还躺在地上六神无主的死肥宅顿时感觉到自己虚脱的身体瞬间恢复了精力,而且比之前还要强上无数倍,现在的他甚至能一拳打死牛,连着射上一百发都不成问题!

    “这、这……这是真的?我没有做梦吧?”

    这番转变令死肥宅从惊吓当中脱离,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充满力量感的双手,像是在确认似得握了握双拳。

    “是真的哦~”

    “咿!好!我中了!!!哈哈哈哈哈!!!我中了!!!”

    而伴随着Z先生的再次肯定,死肥宅整一个范进中举的模样,猛地跳起在房间里大喊大叫,而见多识广的Z先生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次这样的场景了,也是毫不在意地保持着微笑,耐心地等待死肥宅缓过神来。

    “啊哈哈……我太激动了,这次我是不是抽中了也能上场的机会?”

    死肥宅哈哈大笑了十来分钟才缓过劲来,满心期待地向Z先生发问,结果Z先生接下来的话语更是一份令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那只是幸运奖,而你抽中的是超级幸运大奖!”

    “嚯嚯嚯!超级幸运大奖是什么?”

    “接下来有一个新频道,将会交给你创办~~”

    “啊?!啊?!什、什么意思?要我创办新频道吗?我……我做不到的,能不能……能不能换一个奖品,我只是想要脱离处男之身,开开心心畅快淋漓地肏一次屄就好了……”

    死肥宅瞬间萎靡下来,胆小怕事又满脑子色情的他实在是没有自信和勇气去做这些,本来就有些社恐的他在人群多的地方待着都会感觉心惊担颤,因为以前的他出门,就一定会有女的以嫌恶的目光瞥了他一眼,随后像是远离什么恶臭源头一般捂着口鼻离开,这辈子都没有女人缘的死肥宅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漂亮妹子来肏一次屄脱离处男之身,而要让这样的他创办一个新频道,这岂不是将他架在火上烤。

    “嗯?你不想要吗?要换一个奖品也行,明明作为新频道的创办人完全能够利用频道规则,来让自己充分享受来参加的漂亮妹子的美妙肉体,而且作为我们频道节目的忠实观众,想必你也是知道我们频道是各个宇宙各个次元的人都能来参加,而你作为频道节目创办人甚至还能指定特定次元宇宙的人物来参加的哦~~可惜可惜,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那我来想想给你换个什么样的奖品好……”

    听闻Z先生罗列出来的好处,死肥宅越听眼睛越亮,连忙打断了Z先生的思考,开始发问。

    “所以说,按照您的意思,我身为频道节目的创办人,只要在频道节目的规则保护之下,我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吧?而且我还能随意指定我喜欢的人物来参加节目,以满足我躁动的欲望没错吧?”

    作为死肥宅,他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二次元游戏,而《崩坏:星穹铁道》是他最近最沉迷的二游,一想到自己成为新频道的创办人完全可以指定崩铁里面的人物来参加,随后在规则的保护下随意潜规则玩弄里面的或萝莉或少女或御姐,但统统都充斥着讨好宅男的媚男软色情要素的角色们,死肥宅顿时感觉充满了动力,迫不及待地想要马上就开始。

    “没错没错~~而且作为频道节目的创办人,你拥有每期节目固定刷新的三次上帝权限,这三次上帝权限可以直接作用于节目当中,全程生效,上帝权限可以实现你的任何想法,但是……!”

    “但是什么?!”

    “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时刻牢记我们是一档令广大男性喜闻乐见的R18娱乐节目~~频道节目的收视率就等于节目创办人的生命,也就是说,这三次上帝权限你可以随便使用,但用完之后观众不满意纷纷点踩影响收视率……后果你知道的~~”

    “咕噜……我明白了!”

    意识到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的死肥宅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表示自己已然理解,见他这么识趣,Z先生也是十分欣慰地点点头。

    “那么作为老前辈,我再给你一点提示吧,这三次上帝权限可以用在节目的整体基调上面,比如说每一期来点不同花样的场地buff什么的~这样比起直接用来享受参赛的漂亮妹妹更加令观众喜欢哦~~”

    “好的!多谢您的指点!”

    “那么新频道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哦~~”

    随着Z先生又打了一个响指,死肥宅直接出现在了一片白茫茫,还在筹备当中的新频道节目现场,按照突然出现在手中的说明手册得来的情报,随着死肥宅的念头一动,一个豪华的休息室出现在这虚无的空间当中,这般心想事成的效果令死肥宅更是心花怒放,庆幸自己听到节目的收视率等于生死存亡的当时没有退缩,一想到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死肥宅就猥琐地嘿嘿笑出了声。

    “嘿嘿嘿~~~我亲爱的小符玄,小知更鸟~很快……我就能在现实里见到你们了,而且还能跟你们一起甜甜蜜蜜爱爱大作战,嘿嘿嘿~~~”

    一边淫笑着,死肥宅一边构思起新节目的内容……

    匹诺康尼,位于阿斯德纳星系,是著名的盛会之星。在这座金碧辉煌的欢乐之都,大街上的广告牌不知何时换成了一档名为“圆梦大综艺”的节目广告,不少的荧幕病毒式地循环播放着介绍这个节目的视频,搞得不少人都能背下来洗脑的广告词,对这个节目有了一个十分充足的了解。

    “诶!你说,那个节目说的是真的吗?说是只要参与到节目里,坚持到最后取得胜利,就能获得一次足以实现任何梦想的圆梦机会……你说,这会不会是钟表匠的遗产啊?”

    “怎么可能!嗐~要我说,可能就是某个闲得蛋疼的富豪搞出来的节目,然后赢了给你一笔足够丰厚的奖金,实现任何梦想的圆梦机会就只是夸张化的广告噱头罢了。目的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吸引人~~你看,匹诺康尼上上下下都在讨论这个节目呢!”

    “确实,这一手营销手段确实高明,就是那洗脑的病毒式广告太烦人了!家族也不管管!”

    面对来匹诺康尼游玩的旅客的指责,家族更是有苦说不出,这个节目他们根本就管不了!

    在用尽了办法都没能阻止节目广告的蔓延后,家族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决定让闻名银河的天环族歌者,举止从容优雅的少女歌姬——知更鸟,参与节目一探究竟。

    而类似的事件,在浩航的星空当中各处上演,最终,参与“圆梦大综艺”节目的选手被确定,其中有来自匹诺康尼的偶像歌姬知更鸟;来自仙舟联盟的太卜符玄;星核猎手之一的骇客银狼;[天才俱乐部]#81号会员,生命科学领域的专家阮梅;来自贝洛伯格,年纪不大但头脑出众的银鬃铁卫情报官佩拉;以及自称「巡海游侠」的旅人,本名不详,身佩一柄长刀,独行银河的黄泉。

    这些气质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是容貌绝佳的美人手持节目邀请券,齐聚于包容宇宙中一切客人的盛会星球匹诺康尼,怀抱着不同的目的,通过一道不知何时出现的传送门,来到了“圆梦大综艺”的节目现场。

    “欢迎各位嘉宾赏脸来参加圆梦大综艺!我是节目的创办人宅男A~~”

    依冬瓜画葫芦的死肥宅给自己弄了一身Z先生常穿的修身主持服,然而却忽略了修身的版型对于矮胖的肥宅来说并不友好,虽然已经尽可能地能照顾可活动性和舒适度进行过改良,但这一身主持西服依旧是被死肥宅的一身肥肉给撑起绷的紧紧的,红色的纽扣被强行纽扣在一起,紧绷的布料勒出一道道明显的痕迹,尤其是其圆滚的腹部更是撑的几近爆裂,让人怀疑下一秒就会崩裂开,这滑稽的身形跟青春靓丽的少女们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差,衬得参赛嘉宾更加美艳动人。

    死肥宅看着昔日只能隔着屏幕意淫幻想的游戏角色货真价实地出现在他面前,难免有些气血上涌,精神亢奋。这一位位莺莺燕燕、花枝招展的绝色美人让死肥宅胯下那根受到Z先生改造的恐怖的粗厚肉屌兴奋地充血勃起,恨不得当场就将这些穿着媚男要素十足的性暗示服装的反差婊给按压在地,狠狠地用鸡巴猛肏狂干教育一番,让她们知晓勾起男人性欲之后的后果。

    死肥宅那眯缝起来的双眼露出一抹邪淫的目光,被这抹目光扫过的众女像是被什么黏黏糊糊的恶心鼻涕虫爬过玉润的肌肤一般,浑身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还没等她们发表意见,死肥宅便继续介绍起节目来。

    “咳咳!各位嘉宾想必已经知道了本节目的最终奖品~没错!最终的赢家将会得到一次可以实现任何梦想和心愿的圆梦机会!而我们的节目内容,自然就是通过各种游戏进行比赛,坚持到最后的选手就可以获得这一次万能的许愿机会啦~~”

    “那么有请我们的节目主持人……”

    随着死肥宅的手往旁边一伸,本来空无一人的解说台从下方通过升降台送上来两位妙龄少女,她们是令符玄都感到意外,十分熟悉的整活耍宝组合——桂乃芬和李素裳。

    “嗨嗨~~各位家人们大家好,我是你们亲爱的小桂子,桂乃芬❤~~Mua❤~~”

    “各位观众嘉宾们大家好,这里是李素裳,你们也可以叫我素裳,请多多指教!”

    这两位被死肥宅特地指定的主持人会将节目上发生的事情都当做是节目要求和节目效果,而伴随着两位美少女主持人的出现,弹幕也多了起来。

    【这才对嘛!刚刚看到一个油腻的死胖子在那唧唧歪歪都想要点个不喜欢后转台呢,果然还得是要美少女主持才行~~】

    【刚来,这是新节目吗?之前没看到过诶?叫什么圆梦大综艺?看了一眼漂亮妹子挺多的~~可以期待一手。】

    【那个穿着一层薄到透肉的半透明和服的主持人是叫小桂子对吧?不错~挺色的,给你点个爱心~~】

    “哦哦哦!谢谢这位家人的喜欢❤~给你也比个爱心❤~~”

    说着,桂乃芬的玉手在自己的丰满胸前比了个爱心,随后还颇有心机地俯下身子,将本就在低胸版型的和服透露出北半球的酥乳泄露出更加明显的春光,让观众们一眼就看到在透肉和服之下,桂乃芬居然是真空上阵!那一抹色情的粉红若隐若现,更是引来了一波爆炸一般的弹幕。

    【噢噢噢噢!!!这次的主持人居然是上来就发福利的类型吗?为了收视率真的是够豁出去的哦~~~】

    【嚯嚯嚯~这都有奶子看的哦~再给你点个爱心,小桂子~还有什么花活讨好朕~~】

    【爱心❤+1+1+1+1+1+1+1+1……】

    除了见色眼开的,实际并不认识桂乃芬的弹幕,还有不少是认识桂乃芬,甚至是她老粉的弹幕。

    【这……真的是我熟悉的那个小桂子吗?怎么几天没看,这就要下海当福利姬主播了?】

    【我就说小桂子迟早要下海~~不过素裳这家伙怎么也被忽悠一起下海了?不过穿着这一身魔改过的色情暴露偶像服,也很色啊~~平时怎么没发现这小妮子的身材有这么好……】

    【呜呜呜,小桂子别下海!是缺钱了吗?我这就把身上的钱都打给你……怎么还没有充值打赏按钮的?!】

    【哈哈哈!暖男排狗后面~~】

    在弹幕的欢声笑语中,符玄紧皱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放松,这档节目处处充满怪异之感,甚至在她默默催动法眼都难以推测演算此事,不过倒是通过穷观阵得知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圆梦机会是真实的,加之现在看到自己熟悉的人物一脸平然地做出跟以往形象不符的行为,符玄深知这个节目,绝对没有死肥宅口中说的那么简单。

    在符玄的印象里,桂乃芬和李素裳虽然是一对整活耍宝的组合,整过不少狠活,但是她清楚,她们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用着谄媚的语气,下流低俗地讨好观众的擦边福利姬,尤其是她们身上穿着的衣物,更是令符玄脸红耳赤。

    桂乃芬身上穿着透肉的低胸和服,窈窕柔美的身材曲线暴露的一展无遗,酥乳饱满,腰肢细软,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整个人给人一种活力四射又讨好谄媚的印象。

    而她的搭档李素裳,则是一身红白二色的魔改偶像服,款式紧身且窄小,不仅如此,就好像设计这身服装布料不够用一般,这身偶像服还到处挖坑剪洞,在腰间、腋下、臀沟、双乳处有大量的镂空设计,整个纤美玲珑的美丽身姿该露的使劲露,不该露的地方遮遮掩掩地露,反而更加增添出色情的氛围,使得观众和死肥宅乌溜溜的贼眼放肆地在两人娇美的身材上扫来扫去,尽饱眼福,已经是在脑海中幻想跟这两位色情的主持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浮现出肮脏腥臭的精液射满她们身上的情趣服装的美妙画面。

    “嗯?太卜大人怎么了,一直盯着人家看,是小桂子身上穿的衣物有什么问题吗?”

      

    见符玄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作为节目的主持人,桂乃芬也便适时地向她发起询问。

    “何止是你穿着的衣物有问题!简直就是处处都有问题好吧!还有素裳你……你们这幅模样简直…简直就像是那些说书绘本里不知廉耻的青楼女子一样淫乱下流!”

    符玄柳眉一竖,琉璃般的金眸显露出恼怒之意,但是在看到桂乃芬搔首弄姿的模样,这份恼怒又消解几分,取而代之的便是羞愤之感,正经的太卜大人干脆撇过头去,不再去看解说台上的两人。

    “太卜大人说的好过分,小桂子只不过是在认真履行身为节目支持人的责任罢了…而且太卜大人平时的穿着其实也跟人家现在穿的差不多了太多嘛~~在挑拨男人性欲这方面来讲❤~~”

    正如桂乃芬所言,来自二游的顶级媚男设计使得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日常私服就是一身淫骚到爆炸的软色情服装,表面上看,基本上都遮盖严实了,但实则背部完全漏出,身后的绑绳是维系衣物的唯一固定物,只要解开线头,这身情趣服装一般的衣着自然而然的就会滑落,身下的短裙根本遮盖严实那跟萝莉体型形成绝妙反差的浑圆淫腻蜜桃熟臀,若隐若现间尽显浪荡风骚,还穿着一眼就猛猛加攻速的小白丝裤袜,简直是色情淫骚到没边了!

    “嘛~反正待会太卜大人也会换上一身货真价实的情趣服装。”

    “……什么!”

    符玄被桂乃芬这么一说,难以置信得瞪大了一双美眸。

    “哦呀?难道太卜大人不知道我们的节目是一款深夜成人档的节目吗?R18要素肯定是要有的哦~~”

    这下不只是符玄震惊了,来参与节目的众女都有些难以置信,不过一想到在解说台上的两人的衣着和行为,又觉得确实是如此。

    “什么垃圾节目,我能退出吗?”

    一直默默观察的银狼开口道,要知道她可是根本就不想来参加这个什么圆梦大综艺,都是被艾利欧强行要求她来参加的,说什么在他的剧本里,这个节目是不可能出现,但对他的计划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艾利欧怎么想的,银狼不关心,反正他也没要求一定要获得胜利,只是要她来收集情报的,在得知这是一款R18深夜成人档的节目后,银狼可不想让自己清白的贞洁受到污染。

    “不好意思,参与进来直到淘汰前都不能随意退出哦~~”

    “嘁!”

    银狼不爽地撇了撇嘴,想着既然无法退出,玩游戏而已,自己肯定能赢到最后就算了。

    “答疑环节之后再说,观众们等得都有些久了,接下来马上开始我们圆梦大综艺的第一个节目活动,那就是——仙女形象大变身~~”

    桂乃芬滑下一个屏幕,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上的教鞭指着屏幕,介绍着第一个节目活动的详细内容。

    “作为参加节目的嘉宾,那当然是要转换自己的形象以适配我们深夜档成人节目的基调~~这里呢,需要嘉宾参与小游戏以获取对应的衣物,随后穿上改变自己的形象,最后就是观众评委的打分环节,改变的形象越大,得分就越高,得分最高者将会取得优胜,统计得5分~记入最终统计分数,分数最高者将会得到最终的圆梦机会哦~所以嘉宾们要努力改变自己的形象哦~~”

    说完,桂乃芬还用素裳的常服照片跟现在穿着色情暴露偶像服的她做了个对比例子,最高10分,给了素裳8分的案例。

    【这就来福利环节了啊~~看来这个节目比问心闯关大挑战节奏要快不少呢~~】

    这是一直追着看的老观众弹幕。

    【原来这是一个色色的节目吗?】

    这个很明显,是新来的。

    【怎么能让符玄大人穿上那种不知廉耻的色情衣服!这是对符玄大人的大不敬!!!】

    这是来自仙舟联盟的观众弹幕。

    【你快闭嘴吧,不要坏了我们的好事!这种色情的画面难道不是我们最期待的吗?你这个伪君子难道就不想看到符玄大人穿情趣衣服的色情样子吗?不要装了!】

    【滚啊!谁跟你们一样!这个是什么狗屎节目!我要举报!!!】

    【居然是女的吗?这种节目居然不是纯男性观看诶……】

    “那么谁先开始呢?”

    桂乃芬发问道,然而却没有得到回应。

    “唔嗯嗯嗯嗯!!!没想到嘉宾们都如此的消极,那就只好这样了……素裳,转动幸运转盘!”  

    话语刚落,李素裳适时地转动起一个贴着参加节目的众女头像的转盘,在一阵五彩缤纷的色彩旋转过后,指针默默地停留在了知更鸟所在的区域。

    “哦多~幸运转盘转到的是出生于匹诺康尼,闻名银河的天环族歌姬偶像!这位举止从容优雅的超级美少女,可以依靠「同谐」的力量传递歌声,在歌迷乃至万界生灵之中展现「共鸣」这一奇特现象的大明星——知更鸟小姐!”

    空中飞舞的无人机摄像头一下子对准了这位大明星,在镜头前,知更鸟习惯性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随后意识到接下来是要她第一个上台穿上色情的情趣服装,一下子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好在作为名震寰宇的大明星,知更鸟有过不少参加写真摄影的活动经验,在心中安慰自己这个“仙女形象大变身”的节目活动跟写真摄影也没啥太大的区别,桂乃芬和李素裳的衣服顶多就是比泳装写真这些更加暴露色情一点,应该问题不大。

    这样想着,知更鸟就踏上了节目舞台,看着面前屏幕上的小游戏,这位天环族的偶像歌姬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在心底给自己加油打气。

    【既然没有退出的选项,那就竭尽全力赢下比赛,为了哥哥,为了大家,我需要得到这一次许愿的机会!】

    睁开眼睛的知更鸟选择了于她身份而言最为反差的情趣服装——逆兔女郎,而获得这件服装的小游戏,是要知更鸟表演一段穿着逆兔女郎服装的特殊职业的自我介绍,那就是——招待妓女。

    “呜哇!知更鸟小姐好大胆,不过一下子由名震寰宇的偶像歌姬变成随叫随到的招待妓女,这身份上的反差简直是天差地别!满分!我给满分!”

    桂乃芬的解说词让知更鸟耳后的小翅膀都像是害羞一般遮盖住自己羞红的俏脸,不过已经坚定内心的她决不能就此却步,抱着豁出去的心态,知更鸟没有选择拿着从盒子里掏出来的逆兔女郎服装到更衣室内换衣,而是准备在舞台上脱下身上的衣物,换上逆兔女郎服装,原因无他,知更鸟已经开始了她表演,演示作为招待妓女的自我介绍。

    知更鸟先是羞涩地提裙行礼,随后玉手拂过如珍珠般白皙的肌肤绕到身后,一点一点地解开衣扣,伴随着裙摆的落下,美少女被隐藏起来的绝美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而知更鸟接下来穿上的衣物,更是令人面红耳赤。

    少女的香肩被一件精致的小西服包裹的严严实实,黑色的领子上束着一条樱桃红色的俏皮领带,领口处的三颗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合在一起,将她的脖颈遮盖的严严实实,两条乳胶性质的黑色长袖裹住了少女的整条藕臂,一直延伸到手腕处,倘若只是看这一部分,这甚至比一般的侍应更显保守拘谨,像是彻底隔绝了外人的窥探。

    然而这件严整的小西服仅仅只覆盖到了女孩的锁骨下沿,系在纤细脖颈上的那条鲜红领带仿佛某种指引一般,将人们的视线拉扯往下,映入眼帘的便是白花花的一片奶肉,一对奶白的挺翘爆乳傲然挺立在胸前,散发着淫靡奶香的白皙乳球顶端的蓓蕾被两片俏皮的黑色爱心贴纸给遮盖住,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羞耻而充血的鲜红蓓蕾将其顶出明显的凸起,在偶像歌姬紧张的呼吸声中一颤一抖。

    顺着那水滴形状的人鱼小腹继续往下,两条圆润饱满的极品炮架媚熟美腿上套着跟长袖同等性质的乳胶长筒袜,其长度延伸至腰间,然而却将那少女最为私密的三角区裸露在外,那最为软厚滚烫的腿根私密之处仅有巴掌大小的布料所遮盖,将两片肥厚白润的蚌肉显现出完美的骆驼趾形状,这身跟传统兔女郎所遮盖裸露的区域完全相反的逆兔女郎色情情趣服装,疯狂地挑逗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知更鸟整齐的洁白皓齿微咬着红润饱满的嘴唇,脸上飘泛着如葡萄酒一样明艳的羞涩潮红,少女纯洁的气质搭配身上情趣的淫荡色情服装,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我是新晋的招待妓女知更鸟……感谢您的指名❤~”

    知更鸟学着先前桂乃芬感谢观众的动作,在自己的软糯奶球上比了个爱心,尽管动作极其的生疏,但是清纯可爱的偶像歌姬居然亲口说出自己是卑贱的招待妓女,光是这一句话,就足以让所有知晓知更鸟名号的男人整个人都无法控制的燥热起来,胯下肉棒按耐不住充血鼓胀,在现场的死肥宅更是气喘如牛,飙出来的热汗混合着油脂沾染上紧紧贴合肌肤的白色高领衬衫,染上了一抹泛黄的油腻痕迹。

    被死肥宅死死盯着不放的知更鸟眼神中露出鄙夷之色,虽然平时在演出的时候,没少被大腹便便的肥胖富商以同样淫邪的目光视奸意淫,本来都已经习惯了,但是在现如今这种情况下,知更鸟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初出茅庐登上舞台一般,感官变得无比敏感,难免令她回忆起第一次抛头露面时被如此对待的感受,顿时间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反胃的恶心感令她失去了平日里的表情管理,明晃晃地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

    而被知更鸟赤裸裸地鄙视的死肥宅显得更加兴奋起来,甚至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控制,猥琐至极的淫笑,嘿嘿嘿的淫笑声令本来震惊于知更鸟如此豁得出去的符玄皱起好看的眉头,眼神犀利地瞪了一眼这位自称是节目创办人的猥琐死肥宅,常年身居高位的符玄的目光透露着威严和锐利,高冷傲气的琉璃金眸流露出了明显无比的反感与恶心,那副华贵清冷和高高在上的面孔展现出符玄常年身居高位的神态。

    而身为底层鼠鼠的胆小肥宅被符玄这么一瞪,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一身的肥肉抖动出恶心的肉浪,胯下的肉龙在血液的汇聚下充能勃起,裆部的布料更是明显的撑起一个庞大的鼓包,哪怕是为了舒适度而特地加号加码过的裆部也依旧难以隐藏这根巨物,下流浓厚无比的雄臭搭配着汗味混杂成一股难以名状的体味甚至隔着老远熏到了符玄,惹得太卜大人连连迈动白丝萝腿后退,一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不停地扇风。

    在符玄这般嫌弃的动作之下,肥宅像是嗑了药一般,显得更加兴奋起来,随后整个人一个哆嗦,居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呜哇!死肥宅创办人你好恶心啊……”连解说台上的桂乃芬都忍不住对死肥宅发自肺腑地表达着厌恶之情,其他嘉宾更是视肥宅如垃圾一般,不过死肥宅这番猥琐的样子倒是吸引了在场的大部分目光,让做了极大心理建设,穿上了逆兔女郎色情服装的知更鸟松了口气,鄙夷之余又对肥宅表示一丝感情之情,却丝毫不知在死肥宅的脑海当中,已经是将知更鸟认定是闷骚到了极点的反差婊子,恨不得当场把她按倒在地,用自己的大屌将她肏翻,把这反差婊子大明星身下湿滑的紧窄湿润淫腔给强奸破处,肏得她露出一副雌畜淫荡表情,淫叫连连,骚屄逼哗哗地流出淫水!

    试读结束

  • XS-0611丨本应是噁心肥宅、黑井宅人胁迫凌辱学园的偶像姐妹并让她们哭泣,但她们的心理却出乎

    字数:24W+

      本应是噁心肥宅、黑井宅人胁迫凌辱学园的偶像姐妹并让她们哭泣,但她们的心理却出乎意料地强大,让人感到困惑。

     

      ############

      黑井宅人是木摩部的高中二年级学生。在班上并不显眼(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是很显眼···)的宅人,其实在家里作为厉害的操盘手以父母的名义移动资产,拥有产生巨大利益的才能。那样的宅人秘密憧憬的是佐仓夏美这个同班同学,不过,她的父母和宅人正相反,外表很好但是浪费家,没有赚钱的才能。有一次,佐仓家因意外事件负债累累,濒临破产,宅人得知此事后,试着与佐仓夫妇见面,但说实话,似乎没有任何办法。走投无路的佐仓夫妇为了从家里得到财政支援,提出要和自己的女儿结婚。虽然是用金钱换来的美女姐妹的未婚夫,但她认为这样做当然会被轻蔑和讨厌。再也不会有笑容了吧。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做好心理准备!我是这么想的。夏美小姐,就连脆弱的妹妹也莫名地内心强大吗?诸如此类的话。

      序言

      虽然是威胁,但我想写成不会太阴暗的感觉,那么就请多多指教了!

      十一月。

      一名美少女走在寒冷的初冬通学路上。

      少女的名字是佐仓夏美,就读私立四季学园的高二生。

      她有着端正的五官,以及写真偶像般的出众身材,一头艳丽的黑发绑成双马尾,这种发型只有可爱的人才适合。从她充满自信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知道自己很可爱,个性也很好胜。

      从她就读私立高中这点也能看出,她的家境还算富裕,因为成功经验多,沟通能力也很强,是君临校园种姓制度顶点,受到众人憧憬的存在。

      夏美的生活因为父母某天单方面联络后突然音讯全无而彻底改变。

      ◇◇◇◇

      ______________

      「这是怎么回事!」

      夏美一回到家,就看到佣人秋川在玄关前等着,不知为何突然说:「从今天起,您不能进入这个家。」

      夏美不明所以,不禁大声嚷嚷,但佣人秋川只是冷静地淡淡陈述事实。

      这对秋川来说似乎也是晴天霹雳。

      看来夏美一直深信不疑的富裕佐仓家,其实背负着巨额债务。

      秋川说,原因在于现任当家的父母是彻头彻尾的不知世事的滥好人。

      「虽然这么说自己的雇主有点那个……」

      秋川先说了这句开场白,然后把从父母聘请的顾问律师和债权人那里听到的话告诉夏美。虽然夏美不想相信,但这些话也让她觉得有些地方说得通。

      夏美的父母都是历史悠久的名门世家出身,也就是所谓的富家子弟。

      他们从小就不愁没钱花,过着被宠坏、受人服侍的生活。因此父亲佐仓晴臣有些部分不懂得怀疑他人。

      母亲也是从出生到现在一次也没工作过,是个不知世事的深闺大小姐。

      夏美小时候觉得总是待在家里的父亲很不可思议,曾经问过「爸爸的工作是什么?」当时父亲回答「投资家」,但其实他几乎无业,只是照着别人说的把钱拿出来而已。

      因此他似乎经常受骗上当,吃了不少亏。自从身为后盾的曾祖父去世后,为了填补损失,他便将曾祖父留下的遗产变卖来填补,但这次终于连可以卖的东西都没了。

      即使如此,夏美至今从未从父亲身上感受到悲壮感。

      「夏美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家很有钱」——虽然父母是这么说的,但与其说是有赚钱的门路,不如说是因为父母真的从未为钱所困,才会抱着「船到桥头自然直」这种不知世事的乐观想法。

      所以当资产减少时,听到金融公司说「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借您钱」,父母也只觉得「真是个亲切的人」,完全不知道那是恶名昭彰的地下钱庄……

      然后理所当然地,借钱必须付利息,即使卖掉所有资产也还不清。

      「所以老爷也放弃了这个家,我今天也离职了。大小姐,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

      「啊?等一下!那我们从今天开始要住在哪里!?爸爸和妈妈在哪里?我联系不上他们!?」

      「老爷答应了某个条件后就去了国外,夏美小姐和冬华小姐今后将由未婚夫的家人照顾,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秋川说着,递出父母的信。

      信上除了父母刚才向秋川说明的内容外,还提到有人愿意承担我们家陷入困境的债务,我们是在那个人的介绍下得以在国外生活,作为交换条件,夏美或冬华其中一人必须和那个人结婚。那个人的年龄和你们相近,我想他一定能给你们幸福,所以同意了这门婚事。

      简单来说,就是用钱换来的政治婚姻。我们不是为了生活被卖掉了吗?信上的内容让人只能这么想。

      「这是什么!真不敢相信!!」

      夏美愤慨不已,但就算她一个人发火,情况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她把信拿给晚一点回来的妹妹冬华看,但妹妹看完信也只是叹了口气。

      「我早就隐约察觉到了,爸爸和妈妈都没有常识,有点奇怪……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妹妹无奈地嘟囔着,她比夏美小一岁,是高一学生。两人流着相同的血,妹妹和姐姐夏美一样五官端正,同样用头巾发带把黑色直发扎在背后。

      不过妹妹和夏美不同,性格文静,成绩也特别好。虽然长相稚嫩,但配上细框黑框眼镜,给人一种冷淡的印象。

      「总之只能去见见这个新监护人了吧?不然我们从今天开始就要流落街头了。」

      虽然不知道妹妹为什么能这么冷静,但眼下似乎也只能这么做了。信的最后写着新监护人的地址和负责处理这件事的律师的联系方式,还写着两人今后将被移交给新的监护人,以及在事情稳定下来之前无法与父母取得联系。

      「大小姐们想必也很辛苦,但我接下来也必须去找新工作……非常抱歉,我先告辞了……」

      夏美她们确实很辛苦,但突然失业的秋川小姐她们也很辛苦吧。如今雇佣关系已经结束,秋川小姐没有义务照顾夏美她们。冬华对此表示歉意,低下了头。

      夏美一边咒骂着明明是自己招致这种事态却还负起责任逃到国外的父母,一边拿出手机,当场拨打了写在联系方式上的律师电话。

      接电话的律师以极其事务性的口吻要求她们立刻前往信上写的地址。律师说会在那里向她们说明父母和对方做了什么约定,以及今后该怎么做。两人留在家里的私人物品似乎也已经全部被送过去了。

      挂断电话的夏美和妹妹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虽然自己的账户里有几十万日元,但也不可能靠这些钱维持今后的生活。不管怎么说,也只能照着信上说的做了。信上写的地址离这里并不远。

      「姐姐,你没事吧?」

      「当,当然没事啊!?」

      被看起来比自己冷静得多的妹妹这么一问,夏美立刻逞强起来。但是,今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呢……说实话,心里只有不安。

      尽管如此,夏美还是坚强地对冬华说道。

      「那我们走吧」

      以金钱为代价,让她们进行政治婚姻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自己和妹妹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姐妹俩带着这样的不安,缩着身子,走在初冬的街道上,任凭寒风吹拂。

      ◇◇◇◇

      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四季学园2年级的黑井宅人,在办公楼的会议室里,看着眼前并排坐在椅子上的壮年夫妇那过于“悠哉”的样子,只能感到无语。

      这对夫妇是佐仓晴臣和他的妻子志津里。是夏美的父母。

      (这两个人,真的理解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吗?不,应该说是理解了但不想相信吧……)

      黑井宅人会知道佐仓夫妇的事,纯属偶然。

      黑井宅人性格阴暗,性格内向,身材肥胖,学习和运动都不擅长,但对金钱的嗅觉却很敏锐,他以父母的名义做交易赚了很多钱。

      很多资产家和投资者都把他当成黑井家的智囊,虽然他还是个未成年人,但各种各样的情报都会传到他那里。

      说实话,宅人和同龄人合不来,甚至觉得这些老奸巨猾的老人比同学更容易打交道,而在这些情报中,有一条是“一直被当成冤大头的佐仓夫妇终于要破产了”。

      佐仓夫妇虽然是资产家,但缺乏知识,经常被以手续费为目的的证券公司推销奇怪的股票,被熟人拜托当保证人后被对方逃走,人太好也该有个限度,所以一直被当成冤大头,也就是交易上的弱者“Guppy”。这次听说他们从以恶名昭彰的“青之金融”那里借了钱,所以判断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青空金融是出了名的黑心贷款公司,和反社会势力有着很深的联系。他们肯定会被剥削得一干二净,连内脏都会被卖掉。

      当时我只觉得“明明生在有钱人家,这对夫妻也太蠢了”,但看到他们的家庭成员后我大吃一惊。这对夫妻竟然是我学校里的偶像佐仓夏美和佐仓冬华姐妹的父母。

      我和佐仓夏美在一年级和二年级都同班。

      她虽然是校园种姓制度的顶层人物,但对任何人都很亲切,即使是像我这样又胖又阴暗,被大家看不起的人,她也会正常地对待。

      一年级的时候,我和她坐在一起,其他女生坐在我旁边的时候,大多都会露出嫌弃的表情,但她没有,而是正常地和我相处。宅人对这样的夏美抱有淡淡的憧憬。

      如果夏美家破产,落入青空金融的手中,夏美和小她一岁的妹妹肯定不会平安无事。我见过她妹妹几次,她和夏美很像,是个非常可爱的美少女。肯定有很多用途。

      所以宅人去见了晴臣夫妇。为了得到情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到她们。

      但见面后我确信了。

      不管给他们多少融资,钱都不会回来。不仅如此,还会重蹈覆辙。

      他们并不是因为恶意才不还钱,而是致命地缺乏赚钱的才能和意愿。

      「哎呀,不过你真是了不起啊。明明和我家大女儿同龄,却能实际掌管着势头正旺的黑井家的交易,没想到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啊……」

      利息在这期间也在增加,明明不马上采取措施就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晴臣先生却明显缺乏危机感。

      我直言不讳地指出这一点,晴臣先生却笑着说:「哎呀,我知道,但总是不顺利啊」。

      「青空金融可不是单纯的放贷人,再这样下去,您的女儿们会怎么样我可不知道哦?」

      我有点不耐烦,不小心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明显不是对长辈说话的口气。

      但即便如此,他们的话里也没有危机感,事到如今似乎也没有自己去工作赚钱的打算。

      不过他们从出生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工作过,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工作,而且就算去打工什么的,赚的钱连利息都付不起。

      「对了!你叫宅人对吧?如果可以的话,能帮帮我们吗?你和我女儿是同学,也算是有缘……」

      晴臣先生的妻子……也就是夏美的母亲志津里,甚至微笑着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一副理所当然地依赖他人的态度。为什么我这个普通同学非得替别人还债不可?

      我生气地明确地说道。

      「如果是兄弟或亲戚的话就算了,为什么我这个外人非得做这种事不可?」

      一开始我是觉得夏美很可怜,所以想给他们的商业计划提提建议,如果他们有希望还钱的话,就帮他们从高利贷那里借钱或者融资。但是实际见到佐仓夫妇后,他们那种撒娇的态度让我已经没有了那种想法。

      夫妻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耐烦,慌忙开始安慰我,看来他们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糟糕。尤其是太太,从她的话里能感觉到她“总之就是想不工作过上奢侈的生活”。

      「哦嚯嚯……嗯……确实如此,如果是亲戚的话还好……啊!对了,那让宅人先生和我家女儿订婚怎么样!这样我们就是亲戚了吧?如果是岳父岳母的话,援助他们也不奇怪吧!嗯,这样就对了!」

      佐仓夫人一边露出讨好的笑容,一边说出刚刚想到的话。他们似乎已经向很多人求过钱,被亲戚朋友抛弃了,所以不能错过对方主动提出要求的机会。

      「说什么傻话……」

      我刚想这么说,脑海中就浮现出佐仓夏美的脸。那个开朗的美女,是班上的中心人物,受到大家的仰慕,她会和我这种恶心肥宅订婚吗?

      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快。一般来说是不可能的。那种像学校偶像一样的女孩子,只会和足球部或者篮球部的队长那种运动神经发达的帅哥,或者成绩优秀深受老师信赖的学生会长那样的男生交往。

      但是现在佐仓夏美的处境非常危险。苍空财务公司是毫不留情的。他们不仅会逼迫夫妻俩,也会毫不留情地逼迫他们的女儿。听说夏美和妹妹关系很好。如果不仅是自己,还关系到父母和妹妹的性命,考虑到这一点,她会不会接受这个条件呢?我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而且这个提议是她们姐妹的监护人,亲生父母提出的。

      佐仓夏美的美貌和与高中生不相称的身材在脑海中闪过,还有只见过几次,和姐姐很像的梦幻美少女佐仓冬华的身影掠过记忆……

      那样的美少女们其中一人成为我的未婚妻……而且总有一天会结婚,所以现在那副身体当然也是我的东西,比如说出手的话……(咽口水)

      大概是知道我在沉思吧,夫妻俩面面相觑,趁机极力主张女儿是多么好的女孩。这种事不用说我也知道。

      但是夫妻俩从苍空财务公司借来的金额,如果要买下其债权的话,金额会超过上亿,而且夫妻俩似乎打算连自己的生活资金都依靠我的援助。

      他们完全不想工作啊,而且为了这个目的,他们想把女儿高价卖给我。为了自己不工作,游手好闲地生活。

      「突然说这种话,你觉得女儿会接受吗?」

      话虽如此,我是个恶心的肥宅,虽然是个边缘人,但多少有些赚钱的能力,不过我有自觉自己非常不受女性欢迎。就算佐仓的社交能力很强,是不分贵贱地与人接触的类型,但这是两码子事。妹妹肯定也会在看到我的瞬间表现出拒绝反应。

      现在和明治、大正时代不同,不是父母可以擅自决定女儿婚姻的时代。

      「我们会想办法让她们接受的,我和丈夫也是政治婚姻,但现在关系很好。男人最终不是看脸,而是看能赚多少钱。夏美她们应该也能理解,毕竟是我们的女儿」

      (不,你的丈夫就是因为赚不到钱,现在才会变成这样吧?)

      我非常想吐槽。结果这个叫佐仓晴臣的人把从父母那里继承的庞大遗产花光了,最后除了依靠别人以外,不知道其他的生活方法。

      (但是这样的话,法律上就没有问题了吗?而且就算反抗,两个高中生姐妹也无法生活下去吧,最坏的情况是退学进入设施,或者沦落为夜职……对于至今为止作为大家的偶像,过着辉煌生活的佐仓姐妹来说,应该无法忍受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那两个人不就只能对我言听计从了吗?当然,佐仓夏美和她的妹妹都会鄙视我,恨我吧。但是原本住在不同世界的,无法得到的女性,姑且不论内心,或许可以在文件上成为我的妻子……

      如果正常地告白,好的话会被拒绝,坏的话只会成为笑柄,而我却能用接近威胁的手段让她同意成为我的未婚妻,强行占有她那厌恶的身体……

      宅人感到身体深处开始发热。明明早就放弃交女朋友了,但学园里顶级的美少女不仅成为女朋友,甚至成为未婚妻的机会却从天而降。

      当然,代价是巨大的。即使多少可以节省交给父母的每月生活费,但只要本人没有工作的意愿,就会持续一辈子。

      但是,憧憬她的男学生,而且是阳光的学生相当多。在那些家伙的眼前,像我这样的丑男从旁抢走她……那会是多么爽快的事啊。

      即使被夏美本人讨厌,但原本不仅毫无关系,甚至没有留下记忆的我,如果能稍微在她的记忆中留下痕迹的话……

      呼……

      黑井宅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年级的时候,我对坐在旁边的佐仓夏美所抱有的是憧憬和感谢,绝不是邪恶的感情。但是宅人也是男人。如果有机会的话,说实话还是想侵犯她。

      即使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只要抓住佐仓的弱点让她对我言听计从,用她来脱处,再强行让她写结婚申请书,她的身体和法律上的伴侣地位都会变成我的东西。

      既然已经被讨厌了,干脆连妹妹也一起收下吧。把她的立场定为情人或内室就行了吧。只要现在让她们的父母同意,之后我的立场就会压倒性地占上风!

      「……我明白了,您家的女儿确实是一位出色的女性,作为未婚夫的父母,有充分的理由提供援助。」

      「是吧,嗯,是吧!」

      至今为止为了讨好我而一直带着卑微笑容的佐仓夫人露出了放心的表情。也许是因为能获得援助而感到安心,但女儿的未婚夫变成了眼前的恶心胖子,她就不考虑女儿的心情吗?

      还是说,她从出生起就在旧家长大,接受的教育是年轻女孩嫁给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老头子是理所当然的?夏美的母亲没有露出一丝怜悯女儿的表情。

      夫妻俩露出的都是「啊啊,太好了,这样就能像以前一样不工作也能活下去了」这种自己担心的事情得到解决的安心表情。

      然后我和佐仓夫妇就「我买下青空金融的债权,以及援助夫妻俩的生活」的条件进行了商谈。

      内容是我将来要和夏美或冬华其中一人结婚,为了判断哪一位更适合,要将她们俩都作为未婚妻实际尝试各种事情,然后没结婚的那位将来要成为我的情妇,完全无视践踏了女性的人权,但考虑到我负担的金额,这或许还不够。

      (如果被拿走一千万,甚至有可能会有人被报复而死,我负担的金额比那还要多得多)

      就这样,这份契约在佐仓夏美和冬华姐妹本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在『不谙世事,性格有点偏差,脑子不太正常的父母,以及至今为止没怎么说过话的恶心肥宅同学』之间静静地缔结了。

      然后从这个时候开始,佐仓的父母就开始准备逃往国外,黑井宅人则开始准备和她们一起生活的房子。即使被她们讨厌,也要满足自己的欲望。

      第一章 新的监护人

      「是这里吗?」

      「应该是这里,离其他房子有点远……」

      用地图APP对照信上的地址,我们来到一栋新建的住宅。虽然比昨天住的房子小一点,但是一般五人家庭应该能住得下的普通住宅。

      离学校距离和之前住的房子差不多,看来不需要转学,这点让我稍微放心了。

      两旁可能是还没找到买家,都是空地,从地址来看应该是这栋房子没错。

      看门牌,上面写着「黑井」。

      亲戚里应该没有这个姓氏,看来真的要和至今毫无关系的「未婚夫」成为我们的新监护人了。

      总之好冷。

      夏美一边对太阳西斜的住宅区的寒冷感到厌烦,一边再次拨打电话号码。

      「喂,我到了信上写的地址……对,没错,我人在挂着黑井门牌的房子前面。」

      电话那头传来刚才那位律师「那么请稍等,我马上开门」的平淡声音,然后不到10秒,那栋房子的玄关就亮起了灯,门被打开了。

      「是佐仓夏美小姐,还有妹妹冬华小姐对吧,请进,我们来谈详细情况吧」

      出来迎接的是个看起来50多岁,瘦削,头发花白,目光锐利的壮年男性。这个人就是之前接电话的顾问律师吧,看上去很有能力,头脑聪明,但总觉得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类似知识分子黑社会的可怕氛围。

      夏美一瞬间有些胆怯,但也不能逃跑,她把冬华护在身后,走进了玄关。

      「打扰了……」

      这栋房子散发着新建的气味。换上拖鞋走向接待室,空调的暖气缓和了寒冷,肩膀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

      「请坐,稍等一下」

      被邀请坐在沙发上,夏美脱下外套,和妹妹并排坐下。桌子上摊着四人份的不明资料。

      那些资料看起来有2~30张复印纸。

      妹妹马上开始看起自己面前的资料,这时从厨房那边,一个胖胖的男性端着放有冒着热气的马克杯的托盘走了进来。

      「红茶可以吗?欢迎光临,夏美小姐,也欢迎你的妹妹,嘟呼呼呼呼……」

      那个男性发出恶心的笑声,脸上露出卑微的笑容,穿着一般店里不会卖的超大号衬衫和吊带裤,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给人一种阴沉的印象。

      他那弯着腰走路的样子我有印象,好像是同班同学……我搜寻记忆,终于想起这个同学的姓是「黑井」。他总是在教室角落的座位上一动不动,是个不起眼的……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体型很引人注目……老实的同学。

      「咦,为什么黑井会在这里?」

      「我现在就说明」

      「首先,我来说明你们所处的状况」

      担任青空金融顾问律师的毒岛律师,主要向姐姐夏美说明了这次合同的流程。

      父母因为无能而失去了财产,欠下了债务,然后无法偿还从青空金融借来的钱,而在这里的黑井宅人以代为偿还的形式从青空金融那里接收了债权。

      为了免除还款,佐仓夫妇缔结了婚约,以及其内容。

      每次听到这些内容,夏美都感到厌烦,对父母产生了不信任感,然后对同班同学宅人实际上控制着黑井家这件事感到惊讶。然后,买下我们的是宅人,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个事实让她咬紧了嘴唇。

      在这期间,妹妹冬华也默默地仔细阅读着资料。

      「那么那个……我们的新监护人……是黑井吗?」

      监护人是同学这件事,让她的理解跟不上。而且还是未婚夫!?黑井吗?现在也能从他帘子般的刘海下感受到他舔舐般的粘腻视线。

      而且契约内容也很奇怪,不结婚的话就要成为情妇,而且关于今后的生活,也塞满了黑井可以随意对待她们身体的内容。如果作为未婚夫同居的话,很容易就能想象到会被做什么。

      「名义上来说,我的父母是你们的监护人,但目前持有佐仓家债权的人是我。嘟呼呼。」

      父母借的钱还没有一笔勾销。

      虽然宅人从高利贷那里买下了债权,所以利息不会再增加,但黑井宅人方在结婚成立之前,随时都可以要求还款,或者将债权卖给其他人。

      也就是说,我们姐妹和父母的命运都掌握在黑井的手中。

      「毕竟事情很突然,你们姐妹俩今天就先好好休息,然后好好商量一下吧。我希望你们能在近期给我答复,看是否接受这个婚约……我只不过是受夏美同学的父母所托,不会强迫你们。如果你们拒绝的话,我们再商量一下吧。」

      经过两个小时左右的谈话后,黑井意外地这么说,然后和毒岛律师一起回去了。

      他给了她们一把备用钥匙,说这个家可以自由使用,还问她们需不需要生活费,但夏美说「今天还不需要」,拒绝了那笔钱。

      她们按照黑井的指示,将自己家里的私人物品分别搬到二楼的房间。

      水电瓦斯都有开通,冰箱里也有食材,随时都可以住进来。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突然来到别人家的感觉,让人静不下心来。

      最重要的是,我脑子一片混乱。

      在教室里不起眼,被同年级男生以近乎霸凌的方式对待的黑井,其实是有钱人,还买下了我们?我的思考还跟不上这个事实。

      不知道是雇用了搬家或连夜潜逃的专家,还是怎么做的,短短一天,老家的私人物品就全部搬进了这个家,分配给我们的房间里。

      在一片混乱中,夏美从写着「衣物」的收纳箱里拿出需要的换洗衣物,先冲了个澡,喝了冰箱里的牛奶后,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于是敲了敲妹妹房间的门。

      ◇◇◇◇

      _______________

      「冬华,你醒着吗?」

      「醒着,怎么了?」

      「我想跟你谈谈。」

      「好啊,进来吧。」

      夏美打开门,冬华在同样堆满纸箱和收纳箱的房间里,面对着桌子,对照今天拿到的资料和手机与平板。

      「你在做什么?」

      「确认这个上面写的情报是否属实,还有收集情报。」

      「嗯~然后呢,你查出什么了?」

      「嗯,从结论来说的话……」

      冬华的结论是,这份资料上写的事情全都是真的。在夏美陷入恍惚状态的期间,冬华似乎也打了电话给几乎断绝关系的亲戚,确认了各种事情。

      「还有,爸爸说他欠钱的那间青洞金融,好像是很不妙的公司。如果那个叫黑井的人没有买下债权,我们大概就完蛋了。」

      「咦!?」

      「为了确认这件事,我还找了远亲……一个熟悉法律和事件的律师舅舅商量……」

      青洞金融是半黑道经营的地下钱庄,以催收手段的凶狠闻名。而且在警察和司法界也有门路,据说在业界,对青洞金融提起诉讼是自杀行为。而且考虑到借款金额(包含利息),妹妹的见解是,别说父母,连她们自己大概也无法全身而退。

      父母会下落不明,然后在某个地方被卖掉内脏和眼球,我们会被逼着去拍AV或做风俗,之后被卖到国外,或者同样被挖掉内脏……

      听着妹妹淡淡地说出这些话,夏美感到背脊发凉。

      「这……这样啊。」

      「嗯,所以我觉得这个婚约,我们非接受不可。毕竟我们是被他救了一命,而且如果黑井先生有那个意思,他可能在我们拒绝的瞬间,就会把债权转让给青洞金融,那样的话,我们转眼间就会沦落为AV或风俗。还是说,姐姐你想去拍AV或做风俗?」

      「怎么可能!!」

      「对吧,我也不想。放心吧,如果姐姐不愿意,就由我来接受这个婚约。」

      看着手机画面,用毫无起伏的冷静声音这么说的妹妹,让夏美无言以对。

      「你是认真的!?你没看到黑井刚才的眼神吗?他绝对会对我们做色色的事哦?」

      「嗯,那个叫黑井学长的人确实很胖,就算说客套话也称不上帅,但他确实救了我们,而且我本来对恋爱就没什么兴趣,也没有喜欢的人,所以对献身这件事并没有那么抗拒。反正总有一天会做……而且我本来打算升上三年级后去留学,但既然爸爸他们变成这样,这件事也只能拜托那个黑井学长了,既然如此,我觉得讨他欢心会比较好。」

      「嗯~~确实是这样没错啦……」

      「而且,其他男性也会用有色眼光看我们吧。」

      「……嗯,是这样没错。」

      这么说来确实如此,班上的男生和在女生中很受欢迎的运动社团男生,甚至就连男老师都会用有色眼光看夏美。他们本人可能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只是不像刚才的黑井那么明显而已,夏美确实感觉到他们用那种眼光看自己。

      「而且,比起被迫出演AV,让全世界看到自己羞耻的视频,或是每天在风俗店面对几十个大叔,这样不是好太多了?至少我们都是高中生,而且如果只是定期和一个男性发生性行为,有男朋友的同学应该都做过吧?」

      「这倒是没错……可是黑井啊……」

      的确,和为了钱而面对不特定多数人的风俗业或站街女郎不同,如果成为他的未婚妻,只和他一个人发生关系,对象就只有一个人,也不用担心性病。

      虽然未婚妻听起来很夸张,但和被同学告白而交往相比,做的事情其实没什么不同。可是对象是那个黑井啊……

      夏美不会因为对方是丑男就迫害或瞧不起他。但如果要交往,还是帅一点的男生比较好,身为年轻女性,有这样的想法是很正常的。

      反而是妹妹无视于这种感情,只考虑得失,这样才奇怪。

      「话说回来,姐姐你在这里抓住黑井学长,应该也不错吧?」

      「咦?为什么?」

      「因为姐姐你今后的人生还没有任何规划吧?」

      「真没礼貌……」

      但是妹妹的话一针见血。夏美的头脑没有那么好,她对自己的将来只有“随便找个大学上,随便找个公司就职,随便找个地方结婚”这种程度的考虑。

      「姐姐的同学里,目前没有人能赚到黑井学长那么多钱吧。反正就算说要找帅哥,最终还是看年收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黑井学长除了外表以外,其他方面都比姐姐要优秀吧?姐姐你如果不是被星探发掘成模特,就无法期待有什么职业发展,而且只有年轻的时候才能靠外表横行天下哦?」

      「唔……!黑井的成绩应该也不算好,运动神经也不行!」

      面对妹妹因为是亲人而毫不留情的吐槽,夏美空虚地反驳。但是黑井宅人的确不擅长运动和学习,但冬华说的是年收入,所以夏美的反驳没有意义。

      相对的,夏美虽然现在在学校很受欢迎,但那有九成是靠外表,而且随着年龄增长,这份优势就会消失,这些指摘都一针见血。恐怕到了40岁以后,比起变老的夏美,年收入高的黑井在婚活市场会更受欢迎,这或许也是事实。

      「可是啊!利用欠债的事让我无法拒绝,强迫我跟他交往,这样不是很卑鄙吗?」

      「追根究柢,这都是欠债的父亲不好吧……」

      「呜呜……的确是这样。你说得对,现在是他在危急时刻救了我们……虽然必须感谢他……可是啊……」

      夏美双手抱胸,歪着头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也就是说,现在是欠了人情,被一个丑男同学告白,必须答应他的状况吗?嗯……真的假的……?」

      虽然我不记得有跟他说过话,所以不太了解黑井的性格,但重新冷静地思考一下,这可是关系到家人和妹妹的性命,应该还不至于要赌上性命拒绝吧……而且说不定交往之后会发现他意外地是个好人……目前的瓶颈只有外表而已。(不过那纠缠不休的视线……黑井绝对是个色狼吧……但也没办法……)

      在与妹妹对话的过程中,夏美心中「好讨厌……」的心情逐渐转变为「哎,没办法」的心情。虽然也有女孩子会说「与其跟那家伙交往,不如去死」,但那终究只是比喻。如果真的关系到性命,还是会交往的吧。

      「嗯,我决定了。冬华不用勉强自己,因为没办法,所以婚约的事就由我来接受……反正我也没办法拒绝。冬华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努力念书准备留学吧。」

      「我当然会努力。不过,从今天听到的话和契约书来看,黑井学长应该打算对我们两个都出手,所以我不努力也不行。」

      「哈哈,是吗。啊~~真是的,糟透了!!只能笑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话说回来,全都是爸爸的错!」

      「呵呵呵呵……确实。那么,下次见到毒岛律师或黑井学长时,就回复说我们接受吧,反正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嗯,想太多都累了~~复杂的事情就交给冬华吧~~」

      姐妹俩说了声「晚安」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后立刻就发出了鼾声。不管怎么说,她们应该都累了。

      黑井宅人不知道姐妹俩的讨论结果,独自在老家的被窝里痛苦挣扎。

      终于威胁了憧憬的同学……虽然毒岛律师说没问题,但真的没问题吗?

      宅人只是置身于金融的世界,他本身既不是黑道也不是什么,只是个擅长赚钱的高中生。像犯罪一样威胁别人也是第一次。

      「不过如果顺利的话……像我这样的男人就能成为佐仓同学的男朋友……」

      一想象到那个画面,心跳就快到像是心律不整,血液也流到了胯下。

      那天晚上,宅人独自在被窝里,想象着夏美听到婚约后惊讶地颤抖着和自己做爱的情景,尽情地自慰了一番。  罪恶感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真实感,这是一次令人兴奋的自慰。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