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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705丨丝袜美母柳梦曦修改非绿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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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清晨的柳梦曦,像露珠一样饱满透彻,浑身散发着一股淡雅的清香与迷人的味道。胸前一对儿刚刚苏醒的丰润美乳,在她身上那件丝薄的吊带衫下温柔摇拽着,而一条挂在椅背上的连体水晶肤色丝袜,此时也被一只伸来的白皙玉手轻轻拿起。

        随后,就见床上那坐起的雪白圆润美臀正伴随着两条舒展中的美腿,将一对儿攥缩着颗颗晶透的玉趾伸进那条轻薄的连体丝袜中,然后精心的卷裹在她那修长无比的大白腿上。

        以上这萦绕之余的动作虽然看似诱惑,但却也与柳梦曦那冷艳性感的气质相辅相成,让一旁静静观瞧的王志国不禁有些饥渴难耐,裤裆里的肉茎也在不知不觉中竖立了起来。

        “……老公你醒了?”

        “嗯。”

        “那还不赶紧起来收拾一下?早上几点的飞机啊?”

        “不急,不急,9点半登机也不迟。”

        丈夫王老公此时正靠躺在床头上,他的两只眼睛早已被妻子这优雅且又撩人的美景所深深吸引,可他的内心却有些高兴不起来,想着今天就要远离自己这丝袜美妻两个月之久,王志国的心情自然可想而知。

        “老婆,我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月,呵呵…还真有点舍不得你呢。”

        “哎呀志国你别乱摸呀?马上就要七点了,你还不赶紧起来准备一下啊?”

        王志国此时看着妻子那酥胸半露的美乳,还她那风华性感的丝足,竟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抚摸一下柳梦曦那丝里透肉的雪白美腿。可当他的色手还没碰触到妻子那紧致圆润的丝袜大腿时,却不料被柳梦曦打了他的手背,这不禁让王志国再次感到一阵郁闷,但介于对妻子那清冷性格的尊重,王志国还是只好陪着笑脸对柳梦曦说求道。

        “嘿嘿,老婆啊,两个月的时间实在是难熬呀,趁现在你还不让我过过手瘾啊?”

        柳梦曦是一个集美貌和文化于一身的女人,她平日里为人清高,向来都是对男女之事格外注意的,即便是自己深爱的丈夫,柳梦曦也会显得尤为矜持谨慎。

        但柳梦曦也并非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她知道与丈夫这一别要有两个月之久,毕竟丈夫也一个凡夫俗子,再加上二人已是结婚多年的夫妻了,便本着体谅丈夫那寂寞难耐的心情,最终还是扭身微微一笑的将她那性感的双唇吻在王志国的嘴上。

        “老公等你回来好吗?”

        王志国为人向来比较忠厚老实,他见美娇妻此时已经对他屈尊委婉,便也不好再强求什么,只能遗憾的苦笑了一下后,便穿好衣服,下床走出了卧室。

        “这都快七点了,庆浩怎么还没起来?”

        “老公你让儿子再多睡一会吧,这两天他复习功课都挺晚的,现在时间还来得及。”

        一阵梳洗之后,王志国便提着行李走到了家门口,此时他见儿子的房门依然紧闭,又抬头看了看客厅墙上的钟表后,便准备敲门叫醒儿子,也好给儿子道个别。而这时的柳梦曦却温声阻止,善良的母亲想让儿子再多睡一会,这不禁让王志国又嘟囔了几句。

        “老婆,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多辛苦了,现在这些刚进初中的孩子们特别贪玩,可不像上小学那时那么天真了,什么ipad啊,手机之类的,别让儿子总上网,怕耽误了学业。”

        “放心吧,我知道了,你路上也注点意,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行,那我走了,额…那个…老婆啊,你……”

        王志国站在家门口,用依依不舍的的眼神看着柳梦曦,看着妻子那白皙秀丽的容颜,看着妻子那挺拔圆润的前胸,看着妻子那性感成熟的身材,以及看着妻子那两条即将与自己分别的丝袜美腿,心中竟开始百感万分了起来。

        而此时的柳梦曦仿佛也察觉到了丈夫的内心活动,只见她酥乳微微一晃,踮起那对儿性感的丝袜脚尖,温柔的伸出双臂搂住王志国的后颈,同时用轻柔的声音对丈夫说道。

        “老公,反正就两个月的时间嘛,一转眼就过去,你说是吗?”

        柳梦曦此时的温柔,让即将离别的王志国更加显得依依不舍了起来,他与柳梦曦结婚多年,彼此恩爱有加,这还是一次这么长时间的两地分居,内心自然显得极为矛盾。

        但王志国转念又一想,这两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等自己从外出回来后必定是功成名就,到时候自己在单位里也必定高升,那时再与美妻共享天伦也不算太迟,便在此吻别了妻子之后,拎着行李远奔赴了机场。

        柳梦曦今年36岁,在一家上市公司内担任部门经理。虽然柳梦曦已为人母,但她的美貌与身材却是近乎天人合一,她身材苗条,五官标致,相貌秀丽,气质尤佳,甚至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她的外表。而她的内在之美更是完美无瑕,这种内外兼并的美可不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攀比的,也不是那些年轻女孩可以媲比的,而是一种在性感与成熟之间,还透着一股特有风韵的美。

        柳梦曦那经历了过岁月洗礼的身材,就犹如重塑下的精美艺术品一样,白皙、饱满、紧绷、圆润,凹凸有致,性感迷人,好比从一颗鲜嫩的青涩的仙桃,逐渐变成了一颗成熟浑圆的蜜柚一样,从里到外都透发着一股醉人的味道,尤其是她那两条极品修长的丝袜美腿,更是丰韵中透着优雅,优雅中又透着冷淡,叫男人们只可远观欣赏,却不敢贸然亲近亵渎。

        难怪王志国此时会对柳梦曦三番四次的依依不舍,不过王志国还是比较放心柳梦曦与儿子独处家中的,因为他心里清楚,妻子那冰山般的冷漠性格,就是她最好的保护伞。

        然而,这两个月的时间虽然看似转眼即逝,但这期间所发生的一系列故事,却远远超出了王志国的想象。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尽管王志国对自己妻子的忠贞深信不疑,但周围那些窥色已久的色狼们,却在王志国走后,开始对他那性感的丝袜美妻蠢蠢欲动了起来……*********第一章:当拖着行李的王老公刚将家门“哐当”一声关闭的时候,躺在隔壁床上的儿子庆浩,顿时被屋外那关门的响声惊得一激灵坐起身来!早已苏醒的庆浩此时侧耳倾听着父亲的离开,心中竟不由得感到了一股期待已久的欲望,仿佛早就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呼…老爸终于走了。”

        庆浩此时显得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他将一条藏在枕头下的肤色丝袜悄悄拿了出来,偷闻了一口丝袜上那淡雅迷人的骚香后,内裤里的那根晨勃的小肉棒瞬间勃然而起!随后竟开始躲在被窝里,偷偷拿着丝袜手淫了起来。

        这条性感的连体肤色丝袜是母亲柳梦曦穿过的旧丝袜,本来柳梦曦将这条丝袜扔在了厕所的垃圾桶里准备处理掉,可不想却被儿子庆浩偷偷收藏了起来。此时庆浩一脸贪婪的享受着母亲丝袜上的余香,享受着那丝般触感,用稚嫩且坚硬的小龟头贴顶着袜尖,兴奋的套弄着自己的肉茎,大脑里开始幻想着一幕幕下流且刺激的画面。

        庆浩今年13岁,这个刚刚才上初中一年级的小男孩,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浏览了成人色情网站,很快他便感悟到了成人世界的美妙。而更加让庆浩感到刺激的是,他还在网站中领略的绿母淫母的概念,这更是让庆浩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不仅学会了手淫,而且还对自己母亲的丝袜美腿发起了不怀好意的心思。

        不过庆浩毕竟年纪幼小,性经验也十分不足,尽管他正处于荷尔蒙初发的阶段,但对母亲的那双丝袜美腿根本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再加上严父王志国一直监督着庆浩的学习,让庆浩只能干忍寂寞却不敢擅自行动,就连平时的手淫也不敢贸然进行,生怕父亲会知道。

        然而如今王志国已经离家外出,这顿时让庆浩心中感到了一阵愉悦的轻松,他终于可以趁着这段时间稍微发大胆子,拿着母亲的美味丝袜打飞机了。

        “咚咚咚!庆浩?醒了吗?快出来吃早餐了。”

        “啊等等!马…马上出来!”

        当庆浩还在拿着母亲的丝袜套弄着自己的小肉棒时,却不料被柳梦曦的敲门声惊出了一身冷汗!此时庆浩赶紧将丝袜藏在被窝中,而与此同时的柳梦曦,也瞧瞧将儿子的房门推开了。

        “儿子,快醒醒啦,别睡啦。”

        “哎呀妈!都说了让你等等的嘛……”

        惊慌失措的庆浩见柳梦曦推开了自己的房门,不禁又惊又气的对母亲说道。

        而这时的柳梦曦却看见儿子依然躺在被窝之中,便有些不高兴了起来。

        “你爸今天刚走,你可别因此怠慢了,快点起床。”

        “哦……”

        柳梦曦虽然疼爱儿子,但却也从不过分溺爱。而庆浩也深知母亲的脾气,见此时柳梦曦那美貌的面容上不怒而威,便知趣的穿好了衣服,准备下床去吃早餐。

        “哎哎哎!妈妈?你要干嘛呀?”

        “给你叠被子啊。”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我自己叠就好了。”

        “呵呵?今天怎么了?竟然开始学会自己叠被子?”

        柳梦曦见儿子下床后,便准备将儿子那凌乱的床铺收拾一下。可这时的庆浩却立马叫了起来,因为那条刚刚手淫的丝袜,此时还静静藏在被窝之中,他不想让柳梦曦发现这件龌龊的事情,便主动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被褥。

        “行了妈,这里你就别管了,我一会收拾好了就出来。”

        “呵呵,好好好,也是时候该让你学着照顾自己了。”

        柳梦曦此时并没有感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简单的认为儿子已经长大了,不想让家长多管闲事,便轻笑了几声后,扭身走出了房间。

        而这时的庆浩,却趁此机会偷偷窥视了一眼母亲那性感的白丝美腿,见柳梦曦一边走出房门,一边迈动着那两条惊艳的丝袜美腿,顿时便悄悄将被窝里的那条用旧的丝袜拿了出来,心中对比了一番之后,不禁又感到一阵苦闷。

        “唉…什么时候才能再偷妈妈一条新的丝袜呢?”

        庆浩毕竟年幼,他本以为父亲走后,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弄母亲的诱人丝袜,然而刚才那一幕却又给庆浩敲响了警钟。柳梦曦可并非是一个单纯的慈母而已,庆浩也早就听说过母亲在外的大名,温柔贤惠只是柳梦曦的表面,冷漠与严格才是母亲的内在之美,庆浩虽然年幼,但却也懂得这个简单的道理,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暴露了自己,更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对她那两条极品丝腿的贪念。

        不过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家中的丝袜美母自然对儿子是放松警惕的,而庆浩也自然不会因为一次警钟而放弃自己的淫念,这两个月的时间内庆浩会想尽各种办法去偷窥母亲那双性感的丝袜美腿,以求达到自己淫欲的满足。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庆浩想的那么简单,他那冷艳丰满的丝袜美母也并不只是引来一条色狼而已……。

        “呦!?王哥,这一大早上的,你这大包小包的干嘛去啊?”

        “哦,是小李啊,呵呵,单位有事,外地出差。”

        “哎呀,要不说没法跟你比呢,你们单位待遇这么好,又总能经常出差,这次肯定又是肥差吧?”

        当楼下的王志国拎着行李准备走出小区的时候,就见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年轻男子在一脸笑呵呵的与他打着招呼。而这时的王志国也瞅了一眼来人,便暂持放下行李,与这名年轻的保安寒暄了几句。

        “呵呵,什么肥差啊?复命远行而已。对了小李,我还正想找你呢,这两个月内小区物业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直接找我老婆就可以了。”

        “啊?两个月?哦…哦好好好,王哥放心,嫂子那边我会多加留意的。”

        说话的这位年轻保安名叫李浩,他今年25岁,是一个从农村来进城务工的小农民,在片小区里已经当了快两年的保安了,与王志国也算比较熟悉。此时当他无意中听到王志国要离家远行两个月之久时,他不禁脸上显得有些吃惊,同时内心也不由然而的兴奋了起来。

        其实在李浩的眼中,不仅羡慕着王志国那丰厚的工作,同时也羡慕着王志国的幸福的家庭,而更让他羡慕不已的,还是王志国那美艳的丝袜老婆。

        李浩为人聪明,但却十分胆小谨慎,他深知自己出身卑微,可却总是抱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当他第一次见到柳梦曦那两条惊艳绝伦的丝袜美腿时,他就开始做起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梦,日日夜夜意淫着柳梦曦那勾人的丝腿,盼着能与柳梦曦搭上几句话。

        可怎奈一向高冷的柳梦曦却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李浩,倒不是因为柳梦曦鄙视李浩的出身,而是因为柳梦曦总觉得这个油嘴滑舌的年轻人不太实在,所以避而远之。但这样一来却更是加深了李浩对柳梦曦的贪婪之心!而此时此刻当李浩听见王志国要出差两个多月时,他自然心中是一阵窃喜。

        “行,小李,不跟你多说了,我还要赶飞机呢。”

        “好好好,王哥慢走,王哥慢走……”

        然而窃喜之后却又一阵无尽的失落,就算王志国这两个月不在家中,但那又能怎样呢?出身低微的李浩与高高在上的柳梦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他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柳梦曦那性感迷人的丝袜美腿在自己的面前飘来飘去而已,他也只能继续做着他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痴梦而已。

        “唉……妈的!好屄都让猪拱了!”

        李浩一声叹气,看着王志国那远去的背影,心中一番郁闷,随口不甘心的痛骂了一声。而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李?大清早的你在这嘟嘟囔囔什么呢??”

        “哎呦!?是任总啊!”

        李浩此时被突如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扭身回头观望,只见一个穿着高档纯棉睡衣的中年男子,正将自家的垃圾袋倒往垃圾桶里,然后一脸漠然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呵呵,任总,一大早上来倒垃圾啊?”

        “嗯,刚才那是谁啊?”

        “哦哦,你邻居,王志国。”

        “哦……志国呀。”

        这名中男子名叫任海波,今年45岁,是一家上市公司内部的高层老总,同时也与王志国是邻居,而且还与柳梦曦在同一个公司里。此时任海波诺有所思的遥望了一眼远方的王老公见他拉着行李箱匆匆离去,便对着身边的李浩问道。

        “他这拖着行李要去哪啊?”

        “说是要去外地待两个月,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哼哼,一去就是两个月,看来他们单位最近也不消停啊。”

        “嘿嘿!那是啊,他那破单位怎么能跟李总您的公司比呢?您现在都是上市集团的大老板了,您……”

        “行了,走了。”

        “哎?哎任总??”

        李浩深知任海波的社会地位,总想着巴结一下这位有钱的总经理,好能攀个关系,混取一个不错的工作。然而任海波却根本瞧不上这个出身地位的年轻人,要不是刚才见他与王志国交谈,任海波根本连理都不理李浩一眼。此时任海波随口一句便准备回家,而身旁李浩却又抓紧机会对任海波拍上了马屁。

        “又怎么了?”

        “任总,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调离岗位的事情……”

        “哦!小李啊,你也知道,我们公司门卡较高,最起码都得是本科毕业的才行,我劝你趁着现在还年轻,多读读书,再去考个什么文凭的再来找我吧。”

        “哎呦…任总,我哪是那块料啊?我就像在你们公司当个保安,哪怕让我在你们公司看大门都行。”

        李浩的想法很简单,如果他能顺理进入任海波的公司,就算充当一个最低级的开大门的保安,那也比在这片小区里强。而且他也知道柳梦曦也在那家公司里上班,这样他便可以一边拿着高薪酬,一边还可以经常见到柳梦曦,其实说白了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更近一步的偷窥柳梦曦那两条让他憋疯的丝袜美腿而已。

        然而任海波却早就将李浩的这个请求抛之脑外了,他见李浩一脸苦求,竟不免对着他讥讽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小李啊小李,你以为在我们公司当一个看大门的很容易啊?我们那边经常有外商来访,你会英文吗?”

        “额……”

        “呵呵?不会吧?不会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要不然就干脆踏踏实实的回家种你的地去!”

        “………………”

        任海波说完之后,便白了一眼这个发呆中的小保安,然后扬长而去。这不禁让李浩深感痛恨,对着任海波那离去的背影,在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

        “呸!妈的!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怪不得老天爷让你们家绝后呢!!我咒你全家八辈都绝后!!”

        李浩心里这个恨啊!他恨任海波的无情,恨任海波的无礼,但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一阵痛骂后,又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然而李浩的咒骂却也不是空穴来风,任海波虽然社会地位高,家里也有钱,可有一个事情却一直是任海波的心头之刺,那就是已经45岁的他,却依然足下无子。

        任海波的老婆名叫唐晶,是一个40岁的家庭妇女,年轻时也是颇有姿色,但年纪大之后却显得人老珠黄,这不禁让任海波开始对自己的老婆渐行渐远,再加上唐晶这多年来一直没给任海波添上一男半女,这更是让任海波对自己的这个糟糠之妻感到十分厌倦!

        正所谓墙外杏柳春花香,冷艳美丽的柳梦曦一直处在任海波的眼皮底下,无论是在公司里也好,还是在小区里也罢,这个他同事又是他邻居的丝袜美妇,简直要把任海波的魂魄给勾出体外!

        看着自己家里那位黄脸婆只比柳梦曦大了四岁而已,怎么两个女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无论是身材还是肤色,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自己的老婆简直不敢与王志国的老婆相提并论,这不禁让任海波的内心深处开始摇摇欲坠了起来。

        “庆浩,吃完早饭后赶紧去上学,妈妈今天早上公司里有事,不能送你去学校了。”

        “哦……”

        然而摇摇欲坠的不仅仅只是任海波一人而已,在一个13岁男孩的眼中,自己母亲的那双白丝美腿,此刻也变成了他发泄欲望的性玩具。

        “哎?庆浩?快点把碗里的稀饭吃完啊,别老在桌下玩手机。”

        “啊?哦…哦好的。”

        。

        客厅里,餐桌上,柳梦曦正穿着一条裹着修长美腿的水晶肤色丝袜,与儿子庆浩对面而坐。此时她见庆浩正拿着勺子,抵着脑袋,仿佛在桌子下面玩着手机,便有些生气的对庆浩说道。而这时庆浩也立马抬起头来,赶紧吃了两口碗中的稀饭后,便又再一次的将目光偷偷移向了桌下的手机里。

        而此时,与庆浩对面而坐的柳梦曦却并没有再留意儿子这微妙的举动,她只是喝了两口杯中的牛奶后,便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专心拨打了一个关于工作的电话。

        “喂?是马总吗?我是公司的柳梦曦,今天早上您有空吗?您那边的工程项目怎么样了?我们打算这月内投放市场,之前的宣传已经……”

        柳梦曦此时正专心致志的拨打着电话,根本没有留意儿子的一举一动,而这时的庆浩却赶紧趁此良机,继续着刚才那猥琐的举动。只见庆浩偷偷将手机放在桌下,透过桌下那隐秘的位置,将摄像头锁定在了柳梦曦那两条修长圆润的丝袜美腿上,尽情的拍摄着母亲的美丝。

        这还是庆浩第一次这么大胆的尝试偷拍,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个刺激的举动他早就想尝试一下了,只因之前王志国一直在家中,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庆浩也不敢轻易尝试偷拍,可如今父亲已经远走,庆浩也开始了大着胆子实施他的偷拍计划了。

        庆浩低着脑袋,一动不动在桌下拿着手机,用一双冒火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里的白丝美腿,他随着母亲说话的声音而开始心跳加速,他随着母亲丝足的摆动而开始肉棒勃起!他瞧着屏幕里那至丝至美的景物,瞧着两只穿着拖鞋里的丝光嫩足,瞧着那时而弯曲时而交合的双双丝腿,瞧着那掩盖在短裙内部的神秘丝裆,最终开始按耐不住的哽咽着饥渴的喉咙,按耐不住的抓揉起凸鼓的裤裆。

        “什么?工程还没好吗?那我们之前的宣传不是白做了吗?行行行,我现在就去找你,对对对,这件事很急的,务必这个月内必须完成。”

        一直在打电话中的柳梦曦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那视为珍宝的一双丝袜美腿,此时竟被自己的儿子偷拍亵渎着!她将一条修长圆润的丝滑美腿弯曲起来,叠合在另一条丝腿上翘起诱人的足尖,这精彩的一幕让桌下的手机立马来一个瞬间抓拍,那裹着丝袜的稚嫩玉足好似致命的宝藏一般,引诱着对面的儿子开始轻轻拉开自己的裤链,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掏出了自己那根短小且坚硬的肉棒来。

        “九点是吧?好,我这就过去。”

        正当庆浩掏出裤链里的肉棒,准备对着餐桌下的丝袜美腿开始打飞机的时候,却不料母亲柳梦曦此时突然站起身来,同时对着仍在低头的庆浩问道。

        “哎?庆浩??你怎么还没吃完??”

        “啊!?那个…我…我吃饱了。”

        这突如起来的一幕顿时下的庆浩冷汗直流!他赶紧护住自己拿暴露的裆部,然后紧张的对母亲搪塞了起来。

        “哎呀,都快七点半了,庆浩你赶紧上学去,别迟到了啊。”

        “哦……”

        柳梦曦说后,便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内准备换衣服,而这时的庆浩却一脸的失望,他见母亲依然进入屋内,便也不好再进去跟拍,只能将手机放进裤兜里,然后背着书包看了看母亲那半遮半掩的房门,最终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别而去。

        “妈,我走了。”

        “行,路上慢点。”

        儿子庆浩走后,柳梦曦开始了梳洗打扮,本来她今天只是想穿着一条普通的白色丝袜去公司上班的,可不料刚才的一通电话却打断了她的行程。这一大早上就要去见客户,那自然不能就这么随便的打扮了。

        此时柳梦曦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包臀的短裙,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还未开封的白色丝袜,将腿上那原有的肤色丝袜脱之后,便将这条崭新且又极度诱惑的白色丝袜卷裹在了自己的修长美腿上,然后再穿上那件白色的连衣包臀短裙。随后又拿出一套韩版女士西服,对着镜子比了比后,便将这件极为显身的女式西服外搭在身上。

        淡扫娥眉,轻装上阵,没有花去太多的时间,就见一个身穿白丝,身材高挑,双腿性感的职业办公室女郎,以她那特有的冷傲气质,踏上一双漂亮的白色高跟鞋,挎着一个精美的包包,便匆忙走出了自己的家门外。

        可就在这时,碰巧从对门出来上班的任海波,却无意中看见了柳梦曦这身罕见白丝的打扮,首先映入任海波眼帘的自然是柳梦曦那一双圆润丝滑的修长美腿,这不禁让任海波忍不住的脱口赞道!而随后正在锁门的柳梦曦,也注意到了她身后的这个男人。

        “诶?任总?上班去啊?”

        “哇!柳经理?你这…呵呵,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唉,别提了,咱们之前的那个项目,马总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我刚给他打过电话,这会儿急着要去他那一趟呢,真是让人有些心烦。”

        “哦…怪不得呢,嗯…那要不要我送你啊?”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哦对了,听说今天下午大老板可能要从香港回来,如果我到时还没回来的话,麻烦你给老板说一声。”

        “行行行,抱我身上。”

        “那我先走了。”

        “好…好……”

        柳梦曦的这身白丝打扮,让任海波顿时眼前一亮,然而在简单的几句对话后,那两条诱人心乱的白丝美腿,却迈着丝足下的一双俏丽高跟鞋,渐行渐远的离开了任海波的视线。

        “我操……真想狠狠肏的她一回啊,这么好的货色怎么就他妈的便宜了王志国呢???”

        任海波始终不舍得将双眼放下,他色迷迷的看着柳梦曦的背影,看着她那白皙的肤色,看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看着她那摇摇晃晃的丰翘美臀,看着她那性感丝滑的白丝美腿,咬牙切齿了一番之后,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纳奈不住的高鼓了起来!

        “唉!妈的!真是憋死老子了!”

        任海波眼馋柳梦曦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跟所有贪婪的男人一样,渴望柳梦曦那一双要命的丝袜美腿,但他又和所有贪婪的男人一样,又十分顾忌柳梦曦那冰山般的性格。即便他与柳梦曦的上下级的关系,但清高的柳梦曦却根本没有太在乎过他这个总经理的身份,只是出于对工作上的本职,与对邻里之间的和睦,而对任海波始终平平淡淡。

        柳梦曦就是这么一个冷漠美女,她让人眼馋,同时也让人不敢靠近。当柳梦曦迈着两条性感的白丝美腿,快步走向停车场时,早就在此等候的保安李浩,却已然被这柳梦曦今天这身性感迷人的打扮惊得说不出话来。

        “嫂子…嫂……”

        别看李浩平日里油嘴滑舌,但他一见到柳梦曦后便显得唯唯诺诺,因为柳梦曦撒发出来的那股冰冷气质,足以让这个胆小的男人退避三舍。此时他见柳梦曦迈着白丝步入停车场,便想跟上去与柳梦曦寒暄几句,可没想到了柳梦曦却因为有急事在身,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这个小小的男人,只是开启车门之后,便驾车扬长而去。

        “哎呦……”

        李浩眼巴巴的看着柳梦曦驾车离去,但脑子却回忆着刚才那绝美的一幕,白丝配上美艳的身材,在小区里走上一圈简直比模特登台走秀还要养眼,可怎奈李浩却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他一见柳梦曦今天这副打扮,这副气质,就不敢上前搭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双白丝美腿与自己擦身而过……然而今天早上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也只不过是这些男人们平日里的一些遗憾而已。他们习惯了这种遗憾,但却又不甘心这种遗憾,无论是低微的李浩,还是有钱的任海波,都只能在脑海里意淫着柳梦曦的丝袜美腿,即便是现在王志国已经不在家中,他们也不敢贸然暴露出自己的贪念,因为他们现在欠缺的是一个机会而已。

        但是,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就在庆浩开始对偷拍母亲丝袜上瘾的这段日子里,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正在慢慢发酵酝酿中……自从父亲王志国走后的之几天里,庆浩便开始了他的偷拍计划,你还真别说,身为儿子的庆浩还真就拍了不少宝贵且刺激画面,毕竟庆浩是柳梦曦的宝贝儿子,只要一有机会,庆浩便拿着手机四处晃荡在柳梦曦的身边,这样一来不少精彩的画面也自然保留在了庆浩的手机里。

        不过这也给他人造就了一次宝贵的机会,就在王志国离开家中两天后,一个意外的事情突然出现在了庆浩的身边。

        这一天庆浩与平常一样,坐在教室里上着自习课,闲来无事他此时淫心又起,偷偷拿出手机开始欣赏起母亲的丝腿美图。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悄然突袭的声音,却打断了他那惬意的心情。

        “庆浩!”

        “啊?徐…徐校长……”

        “上课看手机??”

        “没…我没……”

        庆浩万万没有想到,原本没有老师的自习课,竟不知在什么时候走进来了一位严厉的校长?此时庆浩一身萎缩的坐在凳子上,双手放在桌下紧紧的护住自己的手机,但眼尖的校长却早已关注他许久了。

        “手机拿来。”

        “徐校长,我…我再也不敢了。”

        “拿过来!”

        这位姓徐的校长不容庆浩多说,一把便夺取了庆浩手中的手机,这顿时让庆浩的内心世界彻底塌陷!那保不住火的一张白纸也即将被烧毁。当天真的庆浩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这位严厉的校长时,他几乎快要吓得哭出声来。

        “大家安静安静!继续上自习课。庆浩!下了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

        年幼的庆浩第一感到了绝望,手机里全是母亲的丝袜美腿,只要是被校长知道了,那以后改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而自己又如何面对学校里的一切?庆浩虽然年纪小,但这种关系到廉耻的事情,他还是明白的。

        然而现实就是现实,当无情的校长拿着庆浩的手机走出教室之后,庆浩只能傻呆呆的坐在教室里,内心慌乱成麻,不敢再想之后的事情……

    第二章

        当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坐在课桌上的庆浩不禁心一震!该来的事还来了,只怪自己一时疏忽大意,贪心不蛇象,因为贪恋自己的袜,却不料被代课的徐校长没收了手机,那手机里面全是拍的照片,一旦这件不齿的事的话,那庆浩真的不敢想象之后的结果。

        不过事已至此,庆浩也没有办法再去思考这些问题了,他现在只能着头皮去找徐校长,心不敢奢望什么,只求徐校长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

        然而当庆浩来到徐有伟的办公室门前的时候,这个年仅13岁的男孩还是被面前那扇冷峻紧闭的大门,吓得瑟瑟发抖了起来!“报…报告。”

        最终庆浩还是颤颤巍巍的对着那紧闭的大门,打了一声报告,然后就听见门传来了一个声音。

        “进来。”

        此时办公室的徐校长随口说了一声后,门外的庆浩便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徐校长……”

        庆浩走进徐有伟的办公室,他显得十分紧张,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徐有伟,只能低着脑袋卑微的说道,就好像一个犯了罪的罪犯一样,既羞耻又恐惧。

        “哦,是庆浩同啊,来,坐下说话。”

        然而这时坐在办公桌上的徐有伟,却并没有一上来就训斥庆浩,反倒显得极为和蔼。

        可此时的庆浩却很是有些受宠若惊,他不敢贸然坐下,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徐校长,然后又稍微打量一下这间校长办公室,发现这间办公室非常宽广,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有徐有伟一人办公,墙上还挂满了徐有伟与各届领导的合影,看来徐有伟的社会地位很,这不禁让庆浩显得更加格外小心了起来。

        “呵呵呵,庆浩同,你不用这么紧张,坐下说话,坐下说话。”

        徐有伟见庆浩一直站在自己的面前瑟瑟发抖,便笑着从办公室前站了起来,然后他一边笑着,一边走到了庆浩的身边,用手了一旁的真皮沙发后,便再次让庆浩坐下来。

        “……谢谢徐校长。”

        庆浩见徐有伟此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便不敢再多想什么,他与徐有伟对面而坐在沙发上后,又开始低着小脑袋,一言不发的沉默了起来。

        而这时的徐有伟却笑而不语的看着庆浩,然后从他的口袋来将那部没收的手机拿了出来,摆在了茶几上,这个动作不禁又让庆浩吓出了一声冷汗!徐有伟此时将手机放在了庆浩的眼前,然后又他说道:“庆浩同,里面的照片我大概翻了两眼,这个事……你她知道吗?”

        原本就惊恐的庆浩,听见了徐校长已经看过手机里的照片,又见他终于开始向自己询问了起来,便更是脸苍白的颤抖道:“不…不知道。”

        “庆浩同,那你知道……你自己这是在什么吗?”

        “我……”

        “呵呵,你不用这么害怕,我身为校的校长,理应对你的这种行为进行批评的,不过…你现在年毕竟还小,我想我应该还是对你进行一番心理教育才对。”

        徐有伟此时脸依然挂着微笑,可这微笑却令庆浩感觉更加的无地自容,不过徐有伟也并没有把话说的很难听,只是摆出了一副知心大叔的模样,好生安慰着庆浩,同时也不在对他以『庆浩同』称呼,而是暖心的称他『庆浩』。

        “庆浩你别害怕,我虽然是校长,但也不是那种不通理的人。从生理上来讲,你这个年正于对的朦胧期,说白了吧,你这种行为也算是正常。但从道德理上来讲,你这种行为又不算是正常,甚至很是偏激。”

        徐有伟的这番言论,让庆浩的心里逐渐有些轻松了下来。

        他本以为徐校长会对他噼头盖脸的训斥一番,可没想到徐校长竟如此的通达理,用晓之以动之以理的道理对他继续说道。

        “庆浩啊,你是一个好孩子,你的习成绩一向都很不错,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你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步入歧途,孩子,你明白了吗?”

        徐校长此时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摸着庆浩的脑袋,这顿时让庆浩感到了一阵暖,同时心也开始自责了起来,他着眼泪,哽咽着嗓音,用羞愧的抽泣声对徐有伟说道。

        “额呜…呜…徐校长…我以后再不会这样了,我…额呜…我真是一个混!

        呜呜…呜……”

        庆浩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他对的理解只是出于无知的本能,当徐有伟用馨感化他的时候,他小的心里便立产生了一股极为强烈的自责感!然而这时的徐有伟却又安慰的对着庆浩说道:“行了庆浩,别哭了,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里面的照片我已经全都你删除了,以后你可要好自为之,不要再这种下的事了,明白了吗?”

        。

        “嗯…嗯……”

        庆浩此时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羞愧的点着头。

        而这时的徐有伟却又对他说道。

        “这件事我就当作没看见,你放心,我也不会给别人说的。”

        当徐有伟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庆浩顿时心感到了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他抬起头来着热泪,感激的不知道该对徐校长说什么好?只能哽咽着嗓音对徐校长保证道。

        “徐校长,太谢谢你了,我…我回去后就给你写一份检讨,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在有这种事发生!”

        “呵呵,检讨就不用了,只要你好好习,就算是给我的最好的回报了。”

        徐有伟此时笑得像是一位在上的圣人一样,让庆浩的心对这位校长产生了无尽的崇拜,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好像被圣冲洗了自己的罪孽一样,舒心且又重生一般,竟开始与徐有伟心的对谈了起来。

        “徐校长,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善解人意,我还以为你会严厉的训斥我呢。”

        “呵呵,怎么会呢?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只是有时候会迷失自我而已。”

        “徐校长,其实吧…这种事我有时候也自责过,尤其是我爸爸走了以后,我就更是显得有些纠结了,我知道我对不起我,可我就是……”

        此时,当庆浩无意说出父出差的消息时,徐有伟的脸上不禁显得一愣!

        随后就见他赶紧对庆浩追问道。

        “嗯?你爸爸走了??他去哪了??”

        “去外地出差了,要两个月呢。”

        “两个月……”

        “铃铃铃铃铃铃!!!!!!!”

        正当徐有伟还在发呆的时候,门外上课铃声忽然响了起来,这不禁打断了徐有伟的思考,也让此时的庆浩站起了身来,他一边看着茶几上的手机,一边对着徐校长说道。

        “徐校长,现在已经上课了,那我……”

        “哦,回去吧庆浩,回去后不要思想,也不要再课堂上玩手机了,至于今天的这件事……我是不会给别人说的,你放心好了。”

        而这时的徐有伟也站了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动的将手机给到庆浩的手里,然后继续一脸笑呵呵的将庆浩送出了门外。

        “谢谢徐校长,谢谢徐校长,那我走了。”

        庆浩千恩万谢了一番后,便拿着手机走出了徐有伟的视线。

        而这时徐有伟那张原本还馨的笑脸表,却慢慢显得沉了起来。

        “哼哼!真没想到那个大女的儿子,竟然是一个喜欢的小贼。”

        徐有伟此时脸上充满了一股邪恶的笑容,随后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后将门反锁了起来,然后又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电脑里的一份隐秘文件夹打开,里面全部都是有关柳梦曦的拍照片。

        原来,徐有伟早就事先将庆浩的手机里的照片拷贝到了自己的电脑里。

        此时这个人面心的校长正一脸贪婪的欣赏那一张张彩的照片,欣赏着柳梦曦那感的袜与袜,同时还忍不住的对着这些拍的照片,暗自的评论了起来。

        “呵呵,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些拍的照片虽然刺激,但拍的手法却略显笨拙。”

        徐校长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他裤裆里的却早已按耐不住的凸顶了起来!彷佛隔着屏幕也能嗅闻到柳梦曦上的香一样。

        “真实彩啊!这么离近一看,这货的果然是属于上品级别的。”

        徐有伟此时被一组卧室里的照片所深深引,这一组照片是庆浩冒潜入柳梦曦的卧室里拍的。

        当时的柳梦曦正在午休,她躺在床上安然入睡,上半身着衣躺在床上,而下半身却着两条的袜长,根本不知道她的儿子此时正大气不敢喘的用手机拍着她的袜。

        这一组袜照片拍得是别有用心,也让徐校长看的是脉膨胀!照片的柳梦曦彷佛就象是一位正在安睡的女神,她身上穿着一件澹紫的睡群,圆润的袜微微弯曲着,闭目修养的脸上透着丽与安详的面容,长长的睫毛如此动人,小巧的鼻子,樱桃的小嘴,根本看不出她已经三十六岁,反而有着更加成的诱惑。

        她身材丰满,体形凹凸有致,丰肥配上纤细的腰身,显得异常感,再加上那一双圆润修长的,与两只巧无比的感,看的徐有伟忍不住了自己那发嘴,再也忍不住的掏出了自己的,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两只诱人的袜,开始手了起来。

        “呼!好感的人,真想好好肏她一顿!”

    试读结束

  • XS-0704丨暑假母狗计划:从强操俏表妹到寝取俏阿姨(1-50章)

    字数:11W+

        题材: 都市 乱伦 系统

        标签: #后宫 #调教 #淫堕 #校花 #熟女 #姐妹花 #药物 #露出 #淫妻 #猎艳

        简介:赵明在这个夏天只有一个目标,将家里那对散发着不同雌香的美妙雌畜,彻底变成胯下的玩物! 一个是刚满十七,浑身散发着奶香浓郁雌香,身材却已凹凸有致的娇嫩表妹! 另一个是丈夫早逝,浑身散发着腥甜馥郁骚味,拥有一副骚淫媚肥安产型雌臀的风韵俏阿姨! 赵明的计划很简单,先用自己那根充血狰狞的精壮健硕巨屌,强行撬开表妹那紧致湿润的肉屄,让她在哭泣中被操成离不开雄性精液的骚媚雌肉小嘴! 然后再当着她的面,将她那欲求不满的母亲,那个高贵端庄的阿姨压在身下! 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母亲那白腻肉厚的奶子如何被玩弄,那骚热淫湿的淫穴如何被自己的精臭浓厚精液灌满! 这个暑假,母女丼只是开胃菜!

    第1章 湿热窥浴,征服家系统觉醒!

        盛夏的午后,空气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麦芽糖。

        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地嘶吼着,将整个世界都浸泡在一股焦躁的闷热里。

        赵明瘫在电竞椅上,显示器上“失败”的猩红大字刺眼无比,他烦躁地摘下耳机,扔在桌上。

        高考结束后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自由快活,反而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目标的巨大空虚,只剩下无尽的百无聊赖。

        空调的冷气呜呜地吹着,却吹不散心头的烦闷。

        屋子里很安静,父母一早就出门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和今天刚刚搬来暂住的表妹,林月。

        “哥,我……我去洗个澡。”

        林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

        赵明“嗯”了一声,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卡通睡裙,裙摆下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小腿,肌肤在客厅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那张清纯秀美的脸蛋上,透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味道。

        她轻轻带上门,没有反锁。

        赵明喉咙有些干,起身走向厨房,拧开一瓶冰镇可乐猛灌了几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却丝毫没有压下那股莫名的邪火。路过浴室门口时,他的脚步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浴室的门虚掩着,留下了一道不足一指宽的缝隙。

        水声哗哗作响,温热的水汽混杂着沐浴露的甜香,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溢出,像一只无形的小手,挠着他的心尖。

        他缓缓地、如同做贼一般凑了过去,将眼睛贴在了那道门缝上。

        视线穿过朦胧的水雾,落在了那具他从未见过的、充满着青春活力的娇嫩雌躯上。

        林月背对着他,微躬着身子,正在冲洗着自己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

        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滑落,勾勒出紧致而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那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的、形状浑圆挺翘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赵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血液疯狂地涌向小腹。

        他的视线贪婪地在那具白腻柔嫩的骚肉上巡弋,从修长白皙的脖颈,到那对虽然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惊人规模的雪腻手感极佳奶子。

        它们不大,却坚挺饱满,顶端那两点娇嫩充血的乳头在水流的冲刷下,变得愈发硬挺。

        林月似乎是洗完了头发,直起身子,转了过来。

        赵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浑然不觉门外的窥探,正仰着头,任由温水冲刷着自己那张清纯无瑕的脸蛋。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尖、粉润的嘴唇滑落,最终汇聚在精致的下巴上,滴落在她胸前那对白腻肉厚的肥熟爆乳上。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那片从未示于人前的神秘森林,此刻正湿漉漉地紧贴着肌肤,隐约能看到那道诱人犯罪的肥厚逼肉的轮廓。

        太、太美了……这、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赵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沉甸厚重的无比肉屌几乎要撑破内裤的束缚。

        就在他体内的欲望攀升到顶点的瞬间,一个机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征服欲望,符合绑定条件……大征服家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任务发布:征服眼前的禁断之果。】

        【任务目标:在二十四小时内,彻底占有目标人物“林月”的身体。】

        【任务奖励:征服点*500,初级体质强化,开启系统商城。】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初级魅力光环】(被动技能,小幅提升宿主对异性的吸引力),【迷魂香薰】(特殊道具,点燃后可令指定范围内的目标意识模糊,情欲高涨,持续三十分钟)。】

        一连串的信息流如同瀑布般涌入赵明的脑海,紧接着,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半透明光屏,出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光屏的中央,是林月那张清纯的照片,下方则是一系列的数据。

        【目标:林月】

        【年龄:17】

        【关系:宿主表妹】

        【状态:纯洁,未开发】

        【好感度:60(兄妹之情)】

        【可攻略指数:★★★★☆】

        【征服建议:目标性格内向,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建议使用强制手段,配合系统道具,可一举攻破其心理与生理防线。】

        赵明死死地盯着光屏上的文字,心脏狂跳。他不是在做梦!这、这是真的!他真的获得了小说里才有的金手指!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林月拿起浴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水珠。赵明猛地回过神来,迅速退后几步,装作若无其事地靠在墙上。

        几分钟后,林月裹着浴巾,红着脸走了出来。她看到赵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浴巾裹得更紧了些。

        “哥,你……你怎么在这里?”

        在【初级魅力光环】的作用下,赵明原本清秀的五官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看得林月心头一跳,脸颊更红了,竟不敢与他对视。

        “哦,我刚喝完水。你洗好了?”

        赵明的声音变得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他看着林月那张娇媚放荡的骚媚脸蛋,和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一出完美的侵犯大戏。

        “嗯……嗯。”

        林月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赵明看向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他的手伸进口袋,紧紧地握住了那瓶入手冰凉的【迷魂香薰】。

        刚才在厨房,他隐约听到父母和阿姨正在电话里商量,晚上要一起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宴会,很晚才会回来。

        天赐良机。

        赵明舔了舐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今晚,就是这朵清纯的白蔷薇,在他胯下彻底凋零的夜晚。

    第2章 午夜潜入,迷魂香薰下娇嫩表妹情难自已!

        夜色渐浓,窗外的蝉鸣也渐渐被稀疏的虫鸣所取代。

        赵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

        他竖着耳朵,仔细分辨着屋子里的每一丝动静。

        父母和阿姨临出门前千叮万嘱,让他照顾好表妹,早点休息。

        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却在冷笑。

        照顾?他当然会好好“照顾”她的,用他那根已经饥渴难耐的粗壮狰狞的肉屌,从里到外,把她照顾得明明白白。

        “咔哒。”

        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由近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来了。

        赵明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全身的血液都因为兴奋而开始加速流动。

        他关掉电视,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与寂静之中,只有林月房间的门缝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台灯光芒。

        他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来到杂物间,从挂钩上取下了一串备用钥匙。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微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明来到林月的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他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他将其中一把钥匙缓缓插入锁孔。

        “咔嚓。”

        一声轻微的解锁声,门被他推开了一道缝。

        房间里,林月已经睡下了。

        她侧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兔子玩偶,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赵明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关上。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小瓷瓶——【迷魂香薰】,拔掉瓶塞,放在了床头柜上。

        一股极淡的、带着奇特甜腻气味的青烟,从瓶口袅袅升起,无声无息地融入了空气之中。

        赵明站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床上的林月开始有了反应。

        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什么不安的梦境。

        她的身体开始在床上辗转反侧,粉嫩的脸颊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嗯……”

        一声娇媚骚浪的嘤咛从她口中溢出,睡裙的裙摆在不安的扭动中,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双肥腻结实的圆润美腿,以及一截白色的棉质内裤。

        药效发作了。

        赵明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再也按捺不住,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压在了林月那具娇嫩柔嫩的雌躯之上。

        “唔!”

        林月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惊醒,猛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赵明时,那双清澈的媚眼里瞬间充满了惊恐与迷惑。

        “哥?你……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软弱无力,带着浓浓的鼻音。

        在香薰的作用下,她的四肢百骸都提不起一丝力气,身体里却有一股陌生的燥热在疯狂流窜,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干什么?”赵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沉闷厚重的低吼说道,“干你啊,我的好妹妹。”

        话音未落,他那粗糙厚大的大手便直接探入了她的睡裙之中,一把抓住了那对雪腻手感极佳的奶子。

        “呀!”

        林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对娇嫩的爆乳还从未被异性如此粗暴地对待过,陌生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怕,本能地开始挣扎。

        但她的力气在经过系统初步强化的赵明面前,简直就像是小猫的反抗,孱弱得可笑。

        赵明轻易地用一只手就将她的两只手腕按在了头顶,另一只手则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用手指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形状完美的白腻肉奶,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心下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捻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头,来回地拉扯、转动。

        “不……不要……哥……求求你……放开我……”

        林月哭喊着,泪水决堤而出。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着她的意志。

        那股燥热变得越来越强烈,被赵明玩弄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让她陌生的快感。

        赵明看着她那张挂着泪珠,却因为情欲而泛起红晕的淫荡妖娆的母猪脸,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光是这样还不够……要让她……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赵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用手指在那道微微隆起的缝隙上轻轻按压。

        林月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抵抗这最后的侵犯。

        “张开。”

        林月咬着嘴唇,倔强地摇头。

        赵明冷笑一声,直接将她的双腿强行掰开,固定住。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腥甜馥郁的雌香的领域。

        他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少女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身体燥热后产生的雌臭淫靡骚味,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淫靡濡湿的淫液浸湿的布料,在那颗最敏感的肉豆上打着圈。

        “呜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瞬间窜遍了林月的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所有的抵抗和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赵明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了。

        他一把扯掉了那最后一道屏障,将那片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娇嫩无比的肥厚雌汁骚屄,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是一片完美的艺术品。

        粉嫩的肥厚逼肉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张开,流淌出黏腻油滑的濡湿淫液。

        顶端那颗红宝石般的阴蒂,正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赵明知道,自己的【神级舌技Lv.1】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他俯下身,将那片淫湿闷熟的雌穴整个含入了口中。

        他的舌头先是在外围的屄唇上打着转,细细品味着那份滑腻。

        然后,舌尖长驱直入,撬开那紧闭的门户,深入探索那湿滑紧致的穴道,在里面搅动、翻腾。

        “齁喔喔喔噢噢噢咕呜呜呜呜️……不、不行……那里……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齁哦哦~!!……好奇怪……身体……身体要融化了……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

        林月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甜腻淫骚的浪啼。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赵明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彻底被情欲所占据的啊嘿颜脸,知道最后的时机已经到来。

        他缓缓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了自己那根经过系统初步强化,已经变得无比狰狞的黝黑雄壮的筋肉鸡巴。

        那根巨屌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骇人的威势,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其上,顶端的粗大肥厚紫红龟头正兴奋地吐着清液。

        赵明用手握住自己的肉屌,将那硕大的屌头,对准了那片已经被自己用口水和淫液弄得泥泞不堪的处女地。

    第3章 龙枪破瓜,处女膜撕裂的骚贱表妹!

        昏黄的台灯光晕,将房间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赵明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屌,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悬停在林月那片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骚淫肉穴上方。

        顶端那颗紫红色的肥厚龟头,正不停地分泌着清澈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她那娇嫩的肥厚逼肉上,激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林月的神志似乎清醒了一丝,她看着那根尺寸骇人、散发着浓烈精臭的马屌,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哥……不要……求求你……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

        她的哀求声细若蚊吟,在赵明听来,却像是最动听的催情剂。

        “坏掉?”赵明狞笑一声,俯下身,用他那沉甸厚重的无比肉屌,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地研磨,“放心,哥哥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那粗大的屌头每一次划过敏感的阴蒂,都会让林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淫骚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地,正叫嚣着,渴望着被更粗暴、更直接的东西填满。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这种感觉……好可怕……但是……但是身体……

        就在林月神志恍惚的瞬间,赵明抓住了机会。他挺起腰,那根一直隐忍不发的黝黑雄壮的精壮鸡巴,对准那紧致无比的门户,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清晰的、薄膜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啊——!”

        林月口中爆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异物,正毫不留情地撕裂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痛死过去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关键步骤,【极乐痛感转换】技能已激活!痛觉信号将百分之百转化为极致快感!】

        几乎是在提示音落下的瞬间,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无上快感!

        “咿呀啊啊啊啊啊——?!”

        林月的惨叫,瞬间转变成了一声充满了迷惑和舒爽的甜腻淫骚的浪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那粗大的屌头正死死地抵在她那骚热子宫的最深处,将她从未被开启过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涨满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赵明感觉到那层薄膜被自己捅破后,被一道温暖、湿滑、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肥熟雌逼紧紧包裹住,舒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黝黑雄壮的筋肉鸡巴与林月那白腻柔嫩的雌骚淫穴紧密结合的地方,正缓缓流淌出混合着黏腻油滑的濡湿淫液和鲜红处子之血的液体,形成了一副罪恶而淫靡的画面。

        “感觉怎么样,我的好妹妹?”

        赵明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靡卵汁;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敏感的宫口上。

        “齁喔喔喔噢噢噢咕呜呜呜呜️……啊……啊……这是……什么……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齁哦哦~!!好、好舒服……身体……身体要变得好奇怪了……噗咕呜喔喔喔喔喔喔~!!”

        林月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在床上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足以撕裂身体的疼痛会变成如此美妙的快感,她只渴望被这根巨大的肉屌,更狠狠地蹂躏。

        赵明看出了她的渴望,不再留情。

        他抓着她那双肥腻结实的圆润美腿,将其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片已经一片泥泞的犯罪现场。

        然后,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套弄。

        “啪!啪!啪!啪!”

        沉闷厚重的无比肉屌与娇嫩的雌肉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不休。

        赵明感觉自己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的穴肉在拼命地吸吮、包裹着自己的巨屌。

        他将林月翻过身,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跪趴在床上,露出了那对因为被贯穿而不住颤抖的雌熟肥腻爆尻。

        他从后方再次狠狠插入,双手抓着她那小巧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发动了最后的猛击。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好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这、这种大鸡巴~要、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太深了!插得太深了!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齁哦哦~!!”

        在一次次深入灵魂的惨绝人寰的捣弄中,林月终于迎来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不似人类的母猪骚叫,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糜屄水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淫肉穴中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赵明看着身下这具如同被玩坏的布娃娃一般,彻底陷入高潮昏厥的娇嫩雌躯,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

        他要在这具纯洁的身体里,刻下自己永不磨灭的烙印。

        赵明抽出自己那根依旧硬挺如铁、沾满了鲜血和淫液的粗壮狰狞的肉屌,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月那张挂着泪痕和涎水的、痴傻发情的妩媚淫荡的母猪脸。

        “醒醒,还没完呢。”

    第4章 精液洗礼,从纯洁校花到专属母狗!

        林月在一阵阵轻拍中,悠悠转醒。

        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

        下半身那被粗暴贯穿过的私密之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却又带着余韵的酥麻感。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赵明那根刚刚在自己身体里肆虐过的、尺寸骇人的黝黑雄壮的精壮鸡巴。

        那根巨屌经过一番激战,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为沾染了她的处子之血和淫靡卵汁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顶端那颗粗大肥厚紫红龟头正微微跳动着,散发着一股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和她自身雌香混合在一起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气味。

        “啊……”

        昨夜那如同噩梦般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

        被窥视,被侵犯,被撕裂,被那根巨大的肉屌操干到昏死过去……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过,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醒了?”

        “那就该进行最后的仪式了。”

        说着,赵明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将她从床上拖了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将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肥屌,直接凑到了她那张挂着泪痕、显得楚楚可怜的雌骚贱脸前。

        “张嘴,把它舔干净。”

        命令让林月浑身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根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散发着刺鼻精臭的丑陋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让她用自己这张被无数同学称赞为“清纯校花”的嘴,去舔舐这种污秽的东西?杀了她算了!

        林月拼命地摇头。

        “不……不要……哥……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就是不要这个……”

    试读结束

  • XS-0703丨受够冒险者生活的勇者小姐,决定转职去当百合妓女了!

    字数:7W+

    #1第一集-受够没有休假生活的勇者小姐决心转职了!

    「勇者大人~东边的森林似乎出现有A级魔物独角虎的踪迹!」

    「勇者大人!不、不好了!邻国公会向我们发出求援,说海边正被大型水生魔物肆虐!」

    「勇者大人,您现在有空吗?有几个新人冒险者想请您指导一下剑术……」

    明明才刚踏进冒险者公会的大门,连坐下来先点份面包当早餐都没办法,被敬称为勇者、年约十七岁的少女就瞬间被数名公会人员用委托单团团包围。

    看着又是一如既往的工作量,少女虽然努力地想要保持笑容,但眼皮还是不自觉地跳了几下。

    「那个~各位,可以先让我吃完早餐再说吗?昨天我可是工作到"深夜十一点"才能回家休息呢……」

    特地强调了昨天的处境,勇者皮笑肉不笑地试图跟这群家伙好好沟通。

    然而,作为于一年前打倒魔王的勇者,她不仅没有在外人面前竖立任何威严,反而因为过于容易讲话,加上之前跟她同行的伙伴宣传(坑害)下,导致现在即使讲话带刺,也没有人会把她当一回事。

    「先不要管吃饭了!这个任务只有您可以处理啊!」

    「难道您忍心看着邻国被海兽摧毁吗?」

    「那些人可是刚从学校毕业,口口声声说最崇拜您的孩子啊!」

    「…………」

    沟通失败。

    明明除了自己外还有那么多顶级强者,但勇者却总是成为那个负责接下苦工的人。

    「我、我说啊……独角虎虽然是A级魔物,但牠算是A级里较弱的吧?一群有经验的B级队伍就能解决了喔?」

    「可是让他们处理还是有风险啊,如果受了无法用治愈魔法处理的伤口,我们必须支付高额的保险……但是交给您的话,一剑就能解决了吧?」

    看来这货摆明是推险保险时说得天花乱坠,但完全不想承担风险的烂人。对此,勇者只能别过头去,一脸不爽的接过委托,并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

    「太好了!最喜欢您了~」

    「抱歉,我不喜欢男生。」

    光速打枪对方,勇者接着将目光放在了那个说有海兽袭击的委托人。

    「你说的邻国是西莉塔的王国吧?她当初可是跟我一起冒险的大魔法师喔,请你们的"公主大人"自己解决国内的问题如何啊?」

    「呃……公、公主殿下她……」

    瞧这家伙支支吾吾的模样,勇者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西莉塔在搞鬼。

    「说啊?西莉塔怎么了?」

    「她……她说最近没有补充勇者能量,所以魔力匮乏……」

    「…………跟那个笨蛋说,我这次不会再被骗进她的寝宫了。」

    「咦?可、可是这样您就没用……」

    「嗯?」

    「没、没事!」

    看着即使愿意帮忙处理海兽,仍面露难色的使者,勇者马上就确定西莉塔果然对自己心有不轨。

    (那家伙啊……)

    并不是不喜欢西莉塔,只是在冒险的旅途中,勇者曾经不小心在某家旅馆里瞄到西莉塔的房间里面。

    桌上放着那副写着自己名字的项圈,至今仍让勇者记忆犹新。

    解决完两个需要战斗的任务,剩下的只有……

    「我说,我可不是什么偶像喔?」

    「那是您自以为的,您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崇拜您嘛!您可是连续蝉连三年"最想跟她结婚"排行榜的第一名啊!」

    「……妳知道,我三年前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吗?」

    「其实三年前的您我也可以喔?」

    「别以为妳是个女的就不算犯罪啊!」

    尽管嘴上如此嫌弃,但对女孩子完全没抵抗力的勇者,还是接下了这份任务。

    就这样,苦命的勇者大人,又开始了过劳的一天。

    ***

    「哈~~~好累!」

    好不容易赶在太阳下山前打倒海兽的勇者小姐,气力放尽地趴在酒馆角落的桌上。带有层次感的蓬松樱红色发丝无精打采地落在肩上,整副身躯最有精神,可能就只剩下将轻便的白色衬衣撑起的高耸胸脯而已。

    「妳看起来很累呢~来,这是妳点的牛奶跟烤羊排。」

    「谢谢~呃?不对,我点的应该是啤酒吧?」

    盯着喝了整整三年的牛奶,勇者小姐一脸不悦地用下巴撑起桌子,瞪向一脸开心的老板娘。

    「嘛~酒是成年人喝的饮料喔。」

    「我下个礼拜就十八岁了!」

    「那下礼拜再喝酒啦~」

    「……拜托啦,看在勇者的面子上,提前一个礼拜?」

    「不行~」

    无情的打枪勇者小姐后,老板娘又开始招呼起那些平常遇到麻烦任务都会不见,但绝对会准时到酒馆的冒险者。

    「呜……好讨厌!我不想再做冒险者了!」

    闹脾气地将自己的冒险者卡片召唤出来,并将其当成杯垫垫在牛奶下面,做完这点小事,勇者小姐这才感觉到有些舒坦。

    不过,看在其他冒险者眼中,全世界估计也只能勇者能够奢侈地将S级冒险者卡片这样践踏。

    毕竟,全世界的S级冒险者只有五位。其中有两位还是勇者小姐以前的伙伴。例如刚刚提到那个某国公主就是。

    甚至可以这么说,若不是目前最高只有S级,不然凭借打倒魔王的功绩,勇者理应得到更高的等级才对。

    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早知道……就不要打倒什么魔王了……」

    点了烤羊排,却只想啃食附赠面包的勇者如此抱怨到。

    这不仅是因为勇者之名让她的工作量暴增。更重要的是,失去魔王制衡的魔物们,反而比以前制造出更大的麻烦。

    「还是……干脆接受女神的礼物算了?呜!我、我在想什么啊!」

    累到有些神智不清的勇者召唤出打倒魔王后,女神大人赠与自己的宝石。据说那是进入众神居住地的圣物,但勇者完全没有兴趣。

    理由很简单,自己明明是打倒魔王的人,受封的神阶却不是女武神,而是什么……

    「呜哇哇~算了,不想了!回家睡觉吧!」

    将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抛之脑后,勇者小姐光速嗑完自己的晚餐,准备回家休息。

    然而就在她走出酒馆门口时,一名穿着正常,但身材极其妖艳的大姐姐也正好从外头走进,并毫不意外地与爱蕾特相撞出「噗」的声响。

    「咦?对、对不起,妳没事吧?」

    「哎呀呀~没事没事~」

    原本想上前搀扶的勇者,被大姐姐友善的谢绝。

    「应该说~能被勇者小姐撞上真是太好了呢~」

    「咦?难、难道妳也是……?」

    不知为何,勇者将眼前的大姐姐与西莉塔、甚至其他无数女孩子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自从一年半前,自己为了赶走烦人的男性冒险者,公开在公会宣布自己只喜欢女孩子后,虽然确实没有男孩子再跟自己告白,但对自己毛手毛脚的女孩子却呈现指数型暴增。也是在那之后,她就再也不敢跟同伴睡在同一个房间。

    感觉到一丝危机感,勇者小姐向后退了一步。

    「哎呀~别这警戒嘛。」

    象是为了给勇者小姐安心,大姐姐先是后退一步,并从自己的口袋拿出一张名片。

    在这种大家都有自己专属的职业卡的时代,名片这种古老的东西反而稀少。就连勇者,都露出有些好奇的表情将名片抬高,想用后方酒馆的灯光看清楚上面写了些什么。

    「这是……」

    「是新开幕的妓院喔~」

    「……妓……妓院!?咦?咦欸欸!!?」

    听到不得了的东西,尚未体验过那种事的纯情少女,当场吓得双颊泛红,就连手中的卡片都差点落到地上。

    「难难难道姐姐妳是……」

    「哎呀~人家不是妓女喔。人家只是受到妓院委托的推销人而已。」

    听到对方这么说,勇者小姐这才有勇气抬头看像这位陌生的姐姐。但同样的,她也不禁有些害羞的问:

    「那、那为什么要跟我推销?我是女孩子欸……」

    「女孩子才好啊~」

    「欸?」

    「毕竟那里可是专门给女孩子光顾的店喔~」

    「难、难不成是牛、牛……」

    在大姐姐神秘的介绍下,勇者自动将画面脑补出一群白白嫩嫩的帅哥站在门口的奇怪光景。

    「不是啦~全世界都知道您喜欢女孩子,我怎么可能介绍妳去那种店呢……」

    「我介绍的是,所谓的百合妓院喔~」

    「百、百合妓院……!?」

    抓准勇者心理露出破绽的瞬间,经验老到的推销员顺势搭上勇者的肩膀,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追击:

    「而且……这间妓院可是有登记在妓院公会底下的唷~」

    「妓、妓院公会?那是什么?」

    知识库不断更新的勇者,对于所谓的百合妓院是越来越感兴趣。

    而看着即将到手的客户,大姐姐也巨细靡遗地将所有勇者想知道的事情都跟她说。

    「所谓的妓院公会啊~就是指那些愿意接受各国管制与监督的妓院。她们跟那些违法的妓院不同,所有的员工都是自愿在那边工作的。」

    「自、自愿……?」

    「对~自愿的妓女嘛……就代表她们非常享受H这种事,也更容易让客人满意唷~」

    「…………咕呜~」

    「怎么样?您感兴趣吗?」

    「啊……呜……呜嗯~我、请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当然没问题~反正开幕是下个月。到时候,如果您持有这张名片进场,可以享有一次八折的优惠唷~」

    眼见听完自己宣传的勇者小姐,小心翼翼的将名片收进口袋里,大姐姐也默默地将勇者小姐放进自己的客户名单。

    「那~我就先走啰。」

    「好、好的!」

    看着大姐姐走进酒馆里,勇者小姐这才轻轻将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头已不回的逃回自己家里。

    ***

    「哈……好累啊~」

    「真是辛苦妳了呢~来,这是妳的啤酒。」

    「哦哦!这、这就是啤酒嘛!」

    看着从出道等到现在,终于可以合法放在自己桌上的啤酒,勇者辛劳一整天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

    急不可耐的少女毫不犹豫,单手举起值得纪念的第一杯啤酒,一口气将它咕噜咕噜地灌进嘴里。然后便是…………

    「咕啊!喀、喀喀!这、这是什么!?这也太难喝了吧!」

    正如所有第一次接触酒的人一样,勇者也是一脸恶心,不断地朝着杯子干呕。

    「哈哈~看来我们的勇者妹妹还是小孩子呢~」

    「呜……妳好烦喔!」

    不仅没能慰劳工作上的辛劳,还要被酒馆老板娘取笑是小孩子,勇者娇俏的脸颊当场垮了下来。

    只可惜,老板娘根本没把她当一回事,就这么继续去忙其他桌的客人。

    「呜~~~!」

    被独自丢下的勇者,只能一个人生着闷气将晚餐吃完,草草结束自己的成年礼。

    「…………果然好讨厌啊~我不想当冒险者了。」

    结束晚餐后,孤拎拎的勇者一边抱怨,一边漫无目的地走在深夜的大街上。

    虽然冒险者本来就不是个适合做很久的工作,但才十八岁就干到职业倦怠,可想而知平常交付在这位少女身上的委托有多沉重。

    「说到底……我还是最晚退休的吧!」

    一想起自己的那几个同伴,要嘛回去当公主、要嘛回去当圣女,而自己呢?婉拒上任那讨厌的神职后,就一路辛苦奔了整整一年。

    (可是……不当冒险者我还可以干嘛……?)

    完全没有头绪,勇者只能继续不知该往何方的脚步。

    就在这时,勇者的目光被许多少女排队,一间装潢明亮的大宅给吸引了注意力。

    毕竟不管怎么说,在这种深夜时店有这么多女孩子排队的地方,都会让人感到好奇。

    也难怪,勇者会不自觉地走往那个店。

    「嗯~~月……月!这间店是月醉百合!?这、这不就是当时那个大姐姐推荐给我的妓院嘛!」

    直到这时,勇者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迷迷糊糊中不慎走到了妓院门口。

    「可、可是她不是说下个月才会开幕吗?那、那为什么现在这里有那么多女孩子!」

    勇者的困惑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的,一名从店内走出的金发兔女郎给了她答案。

    「好~~那么请有意愿成为妓女的可爱孩子们,依序乖乖走进店内面试吧~」

    「咦?咦咦?成、成为妓女!?」

    「那边那位可爱的少女请赶快进来吧。虽然妳很漂亮,但这样畏畏缩缩的样子反而不容易录取喔~」

    「欸……可、可是!等一下..我不是……」

    「嘛~不过不管是身材还是胸部,妳都是我见过最顶级的,就算有点小缺点也能录取吧!」

    「等、等一下……我是……」

    「嗯……不过妳长得好像那位勇者……哈哈~应该是我喝多了吧,勇者怎么可能跑来当妓女嘛~」

    听到脸红通通的兔女郎这么说,勇者原本有些抗拒的身子瞬间绷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的她,就这么被兔女郎给带到了门口。

    「不过……如果勇者真的当妓女的,我猜她一定很快就能成为我们……不对,肯定是世界最有名的S级妓女吧~毕竟我前一个工作的地方,可是每天都有客人说想跟勇者上床呢~就连我,有时候也会幻想自己会被勇者买下呢~」

    (每、每天都有人想跟我上床……)

    在心中反复咀嚼这句话的勇者,回想起自己现在过劳的生活,以及刚刚那些满心期待的女孩子,被黑丝裹住的双腿也在不知不觉间,快步往店内走入……

    ***

    「喂喂!那、那个人该不会是……」

    「不管怎么看都是勇者吧!!!」

    「为什么勇者会在这里!?难、难道勇者大人要当……」

    「咕……前、前辈,如果我录取了,我可以嫖同事吗?」

    「…………等我先。」

    「太过分了!您这是职场霸凌喔!」

    虽然已经非常习惯成为舆论的风暴之中,但偏偏在今天,勇者小姐始终保持着沉默,甚至不敢抬头。

    要说为什么,那当然还是因为此刻的她,正在心里疯狂默念着: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啊啊~)

    刚刚只是因为一时脑冲走进来,等到现在清醒了,勇者这才发现自己干了多么不得了的事。

    当然,乱成一片的不只有等到面试的大厅,就连后场也正陷入火海之中。

    「喂喂……我说,妳怎么找了勇者来面试啊!」

    「她原本是我们计划中的客人,现在该怎么办啊~」

    「呃……虽、虽然是我不好。但如果勇者可以成为我们的妓女,应该事件好事吧?」

    「好妳个鬼啦!如果她想成为妓女,那就必须放弃S级冒险者的身分,到时候我们会被冒险者公会那边追杀的啊!」

    「有、有勇者在……应该不用怕吧~?」

    啪!

    「好痛!」

    终于忍无可忍的前辈,朝着刚刚负责出去招待的金发少女敲了下去。

    「妳傻啦!哪有叫妓女兼差保镳的!妳没尊严了吗?」

    「其、其实我本人觉得自己的自尊的喂狗了喔?啊啊~对不起啦,别把我降级啊~我好不容易才升到D级的!」

    「那个~抱歉,已经轮到勇者面试啰?要干脆跟她说不合格吗?」

    「妳想害我们被拆家吗?」

    而就在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名拿着魔水晶的黑发少女从后方的房间里冲了出来。

    「各、各位~王国那边有消息了。」

    「怎么样?」

    好不容易等到救星,又或者说至少可以把锅甩给王国,众人连忙靠在她的身边,想知道到底答案是什么。

    然而,他们等到的只有……

    「老板说不知道。」

    「「「……咦?」」」

    「她说从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要我们自己处理。」

    听到这令人绝望的答案,所有人目光一致,盯向那个蹑手蹑脚想开溜的家伙。

    「妳,自己去面试她!」

    「拜托不要啦~不管录不录取,感觉我都会死啊啊啊~~~」

    ***

    「……」

    「……」

    狭小的面试间里,脸红的跟头发一样的少女,跟一脸尴尬的兔女郎已经互看彼此快十分钟有了。

    然而,无论再怎么知道自己死路一条,毕竟自己是面试官,金发少女还是得主动打破沉默。

    「那、那个……首先可以请你先自我介绍吗?」

    「好、好的!我、我的名字是……爱蕾特。现在的职业是……S级冒险者,同时也是勇者……」

    勇者、也就是粉发少女爱蕾特,说完全世界都知道的自我介绍后,脸上也开始冒起烟来。

    「呃……那、那个~爱蕾特小姐,我们这里是妓院。」

    「是、是的,我知道这里是妓院。」

    (哈啊……这是什么!好尴尬!我快死了!为什么要特地提醒这里是妓院啦~)

    要不是已经得到了女神的赠礼,不然爱蕾特还真想活活一头撞死自己。

    然而,无法察觉到爱蕾特处境的少女,只是装模作样的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装在上面写些什么评语,实则是把遗言写完后,才下定决心地跟勇者说到:

    「在、在妓院,妳的自我介绍不能写那样……妳、妳必须告诉客人妳的身高、体重、还有就是……三围。」

    「咦?」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如果您不想说也没关系!拜托别干掉我!」

    误以为自己死期将至的少女,做好了用下跪当成来最后的垂死挣扎。然而,她的屁股才刚离开椅子,爱蕾特就已经率先发问:

    「一、一定要说吗?」

    一边说着,娇怜可爱的勇者还一边卷着自己的粉发。

    「呃……欸?您、您真的要说吗?其实……」

    正当少女想把后面那句「不想说也可以,那我们的面试就到此结束。」,这可以完美解决一切的发言说出时,却发现自己怎么样都无法说出口。

    毕竟,勇者三围什么的,可是全世界的女孩子都想知道的大秘密啊。

    「…………咕~~~我、我知道了!我说就是了!但、但是如果我没录取,这些秘密都不准流出去喔!」

    「我知道了!」

    从没像此刻这么亢奋的少女,拚了老命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爱蕾特也鼓起了勇气,将自己的秘密全盘托出。

    「我、我的身高是158公分,体重为48公斤。然、然后是三围……从上到下,分别是91、59、81……呜啊~~~」

    明明是自己主动说出来,但爱蕾特此刻却自己抱住头来低鸣。

    至于负责面试的少女,则是完全将视线定格在91的衬衣之上。

    「咕……呃……好,先等我喝口水。」

    努力咽下几口水后,少女这才勉强将注意力给移开。

    「好……那、那我先介绍一下我们……呃,不对,爱蕾特小姐之前应该没有性经验对吧?」

    「咦?」

    「啊啊啊啊~对不起!我问这是啥低能问题!我、我是个傻瓜,拜托,别干掉我啊~」

    已经快习惯面试官的搞笑,爱蕾特只是含蓄的点了点头。

    「是、是的,我之前没有任何性经验。」

    「喔,喔喔~好,那我就必须从头介绍起妓女这份工作了。」

    眼见所谓的勇者真的如传言一般,几乎不会对女孩子生气,金发少女也逐渐找回了自己的勇气,从那叠厚重的文件中抽出一份所有妓女都应该看过的资本资料。

    「首先呢,我们月醉百合是合法的妓院,所有的妓女都会加入公会里并获得保障。而虽然我们这份工作跟冒险者一样自由度很高,但还是有些基本要求,这点还请您得注意一下。」

    「不过话是这样说啦,其实您应该也能猜到规则大半有哪些,象是绝对不能攻击客人之类的。所以,我想跟您讨论的是,关于我们妓女的等级制度。」

    终于说到重点的面试官,反手将自己的卡片召唤出来。

    与爱蕾特持有的冒险者卡类似,最上头都写着显眼的等级。只是,跟厌恶自己的S级不同,眼前的少女似乎对于自己的D级感到非常骄傲。

    而最令勇者害羞的,还是妓女的职业卡下方那巨细靡遗的个人资料。

    举凡名字、三围,甚至连SEX的经验都大大的记录下来。

    「那、那个……六、六九式……是什么东西?」

    「啊勒?您不知道嘛!?那个很舒服喔~可以和客人互相舔小穴!」

    「舔、舔小穴!!!」

    「对对~而且每次都是我先把对方舔的不要不要的。如果是处女的话,我有自信十分钟就把对方舔到高潮……呃?对、对不起,我好像太嗨了。」

    「不、不会……」

    看着爱蕾特因为过于羞耻而低头,少女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失控了。

    过了好一段时间,尴尬的气氛才得到一些缓解。

    「那……我就继续说明了喔?如果勇者您觉得不适合,欢迎随时跟我说。虽然不能成为您的同事很可惜,但我很乐意被您买下……」

    「呃~好?」

    虽然爱蕾特如此附和,但此时她的脑袋里全是如果真的成为妓女,自己的经验栏上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首先呢……每个新人妓女都得从E级开始。E级妓女无法选择客人、同时也得强制住在妓院里。另外~虽然不能自由决定上班的天数,但公会的正式妓女每周至少能得到两天的休假。」

    「两、两天休假!」

    听到那不晓得多久没体验过的名词,爱蕾特的眼睛都绽放出欣羡的光芒。

    「然后,如果从客人得到超过1000点,就可以升级到D级。到了D级妓女这个等级,就可以自由选择客人了,但我的建议是不要啦~反正我们这里的单价很高,会来的客人通常都不是什么怪人。」

    「然后是关于休假,成为D级妓女后,就可以自由安排休假了喔……虽然有时候会禁假就是了。」

    「接下来,只要点数超过3000点,就可以升级到C级。C级妓女就不再专属于某一间妓院,也可以自己搬出去住,自由选择想到哪间妓院上班,也可以被外带回客人家里~」

    「而累积超过10000点成为B级妓女后,一个月只要上工15天就好,剩下的时间就是属于你自己的!」

    听到如此梦幻的工作,曾经的S级勇者已经悄然掏出自己的职业卡。

    「至于虽然A级很困难,但也不是没有人收集满30000点。成为A级妓女后,就不再是公会的财产,就算一整年都被人包养也可以~而且!公会还会帮A级妓女雇用保镳以确保安全……不过我想您应该是不需要啦。」

    看着爱蕾特卡片上那夸张的战绩,金发少女只能微微苦笑。

    「最后!就是梦幻般的S级了!跟冒险者一样,S级并不能靠累积功绩来达成,必须要完成某些伟业才行!以我们这种百合妓女为例,如果能成为公认最会磨豆腐的妓女、或是成为超过十位公主的情人,那么就能被受封S级妓女。」

    原本,介绍到此就结束了,但以自己职业为荣的少女,却还是做死的补充上了一句:

    「怎么样啊~当妓女很棒吧!不仅不需要像冒险者一样辛劳的在野外战斗、还可以跟各种可爱的女孩子H,更重要的是,钱钱跟假日都超多的~」

    「是!我决定了,我想当妓女!」

    「好~那我这就……咦?不、不好意思?您刚刚说什么?」

    这一次,爱蕾特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犹豫与羞涩。她的手义无反顾地将自己的冒险者卡片推到面试官前,再次正色表示:

    「我、决定不干冒险者了!」

    「咦?咦欸欸欸欸欸!!!」

    在足以响彻整间妓院的尖叫声下,曾经打倒魔王,被誉为史上最强冒险者的少女,正式转职成为最低阶的E级妓女。

    ***

    「…………我、我到底在想啥啊~」

    搬进自己专属的房间已经过了一周。自从那天选择转职的隔周,爱蕾特成为妓女的新闻便传遍了世界。一下子,这间新开的百合妓院成为各大新闻的焦点。而在听说可以买到勇者的初夜权后,可怜的金发女孩便每天都得应付超过上百位发狂的女性冒险者。

    至于搞出这一切的粉发少女,则是在脑袋降温下来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不敢出去。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三年的合约已经签下,爱蕾特可没有厚脸皮到撕约。更何况,自己成为新人妓女的事情已经传遍各地,就算落跑也无济于事。

    现在,她只能祈祷买下自己初夜权的不是什么恐怖的女人。

    「可是……如果是被熟人买下……呜哇哇~~~!」

    仔细想想,在打倒魔王的路上,自己好像认识了不少人。路如公会的柜台小姐、短暂合作的女冒险者、寄宿旅馆的女老板娘、还有那些曾经跟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女服务生……

    「怎、怎么都是女孩子啊!!!」

    一想到那些人都有可能成为自己这个百合妓女的客人,而自己还得殷勤的服侍她们,爱蕾特又开始抱头在床上打滚。

    就在这时,专门与妓女联络的魔水晶微微泛起蓝色的微光,将想逃避现实的爱蕾特给抓了回来。

    「呜……」

    犹豫了片刻,爱蕾特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回应了魔水晶。

    映照在水晶上的,是曾经招揽并面试自己,如今必须称呼她为琴音姐姐的金发少女。

    「那个~爱……爱蕾特……咕呜!咬到舌头了……就说我不敢了嘛……啊啊~我知道了,别抢走我的职业卡啊!」

    看起来还有些不适应把勇者当成自己晚辈的琴音,似乎在水晶的另一端又被前辈施压了一阵后,这才将自己的鼻子往上抬了五度左右,看起来稍微有些尊严地对着爱蕾特继续说:

    「就、就是……买下爱蕾特初夜权的人已经出来了。她是一位公主,所以还请妳得好好服务人家。呃……然后,就是……因为她付了很多钱钱,所以不仅是妳小穴的初夜,包括妳的嘴巴、屁股……妳身体的第一次都会被她买下,知道了吗?」

    「公、公主!而且还是买下全部!?」

    「对,就是全部!好了我话说完了,拜托以后不要再让我负责这种大场面了,人家只想当个快乐的小妓女啊~」

    等到琴音挂断魔水晶,爱蕾特的心中突然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而她的预感,很悲哀的成真了。

    值得纪念的出道第一天,照着客人是前要求穿上以前冒险者的装扮跪在房间门口的爱蕾特,在一看到客人的外表便马上起身想跑。

    「想去哪呢~勇者大人?」

    「呜…………那、那个~」

    「当初您拒绝我无数次的邀约,就连最后都不愿成为我的王后,我还以为您是个清心寡欲的女孩子呢~」

    「…………其、其实……」

    「真没想到,您竟然跑来当妓女啊?」

    被娇小的白发少女抓住屁股,爱蕾特在半脱半就间被推到了柔软的大床上,细长的手指有些粗暴地刮过勇者的胸部,惹得她不禁发出一声娇吟。

    「西、西莉塔,不要……」

    「什么不要?妳的身体已经卖给了我喔~从现在开始,妳得好好的妳身体的一切,服侍我十个小时才可以喔~爱蕾特♡。」

    被曾经的同伴骑在身上,勇者少女迎来人生第一次卖淫!

    #2 第二集-初次卖身的勇者小姐,请将自己的初吻与贞操通通卖给曾经的战友吧!

    「拇拇♡……啾噜♡……西、西莉塔,先等一下啾呜♡……」

    「哈……哈啊……搞错了吧♡~勇者爱蕾特小姐,妳现在可不是我以前的冒险者同伴喔。妳呀~现在只是一名全身上下都被我买下的小妓女拇嗯♡……所以~妳应该叫我什么呀?」

    蛮横地夺走新人妓女粉唇下所有香涎的白毛公主,又一次将爱蕾特亲到缺氧后,才喘着粗气地从妓女性感的胴体上起身,居高临下地露出得意的笑容。

    而好不容易可以求饶的勇者少女,在被提醒自己此刻已是被曾经的同伴买下的妓女后,原本泛红的脸颊又漾起了一丝红晕,将淡色的娇羞染成鲜红。

    「呜……呜呜~~~」

    「说啊♡~不然我就要投诉妳啰。听说被投诉的妓女会取消休假,接受补强教育唷~」

    「咿!我、我知道了啦……那、那个~~~客人,可以稍微温柔一点吗?」

    「…………」

    「客、客人?」

    看着西莉塔失去了反应,被骑在下面的爱蕾特只能困惑地歪了下头。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西莉塔之所以呆掉,就是因为自己刚刚那个求饶的娇声太过可爱的关系。

    更别说,后续补上的歪头了。

    「…………为了妳的初吻所花的一千金,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值得的花费。」

    「咦?为、为了我的初吻?」

    「不是吗?就是为了当年冒险时,就连间接接吻都在躲的这、张、嘴♡~」

    似乎想起了那屡屡失败的过去,西莉塔有些不高兴地用手指戳了戳爱蕾特的嘴唇。而可怜的勇者小姐,只能任由花高价买下自己的同伴,肆意地在唇上又压又蹭。

    「张开,含进去。」

    「呜……啊拇……」

    曾经与自己在面对魔王时紧紧相握的手指,如今却成为翻搅自己脸颊内腔的利器。更糟糕的是,西莉塔没等可怜的新人妓女适应自己的动作,就有些粗暴地用指甲刮过爱蕾特的舌肉,最后一路挺进到咽喉前。

    如果少女的口穴也是能用来被买下的性器官,那么此刻爱蕾特的咽喉,就等同于快要被一国的公主攻陷的子宫。

    「呕……咕呕……」

    「想吐吗?不可以唷~妳得好好服务我,对♡……就是这样。即使有时候会很不舒服,但爱蕾特是妓女,所以无论怎么样,妳都得让客人开心,要先服务客人~」

    就像每个买下妓女初夜权的客人一样,西莉塔不仅享受着玩弄勇者身体的快感,也一边贴心地调教,指导她身为一名新人该怎么做,才能称得上一名合格的妓女。

    这不仅是出于嫖客的特权,也是为了让可爱的新人妓女用身体记住自己所调教的一切。无论后来爱蕾特被谁买下,她都早已是西莉塔的形状。

    从爱蕾特的敏感带,到每个穴口最爱的形状,都是西莉塔的杰作。

    很快的,在过去同伴的侵略下,从股间一股一股涌上的性欲逐渐取代了最初的干呕。本就学习力惊人的爱蕾特,在西莉塔的指导下进步神速,不仅学会了使用自己可爱柔软的舌头去挑逗,甚至超前西莉塔的教导,本能地吸吐起公主的手指。

    然而,面对爱蕾特这种暴露天性的进度,西莉塔非但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有些不悦地将第二根手指也强行探入少女的口穴。

    「拇呜!!!?」

    「学太快了吧~难道爱蕾特真的女神说的一样──」

    话说到一半,西莉塔用另外一只闲下来的手,生疏但毫无延迟地解开这位赤发妓女衣衫上的每一节钮扣,最后,朝着她丰满的乳峰峰顶用力一拧。

    「──是最适合成为百合与性爱的女神♡?」

    「拇!拇嗯嗯嗯嗯♡~~~」

    贞操还留在下方等待买主取下的少女根本禁不住这样的玩弄。高挺的欧派顺着腰部向上一拱,象征着口穴被征服、名为呻吟的初潮被西莉塔牢牢堵住。曾经令魔王军生畏的坚毅脸蛋,终于只剩下一名妓女该有的放荡与春情。

    「哎呀~这么快就进入状况了吗?看来妳真的……比起当冒险者,更适合将身体卖给女孩子呢♡~」

    被爱蕾特的骚态勾得忘记生气,西莉塔保持着用手指抽送她的小嘴的同时,也尽情地用另一只手抓揉那让自己遐想多时的乳肉,让其在自己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并逐渐让最上头的粉点充血至如主人发色般嫣红。

    早在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身为公主、看过无数美女的西莉塔,就被年仅十五岁,但却在青涩中带一丝娇媚的爱蕾特给深深地吸引。

    尤其是在几次战斗中,总爱身穿轻装的勇者不慎破损时,那时而外泄的春光,都让自己……以及同为伙伴的圣女看得有些忘记战斗。

    可以这么说,比起打倒魔王这个伟大的使命,与爱蕾特同行的两位女孩子,更多时候都只想在旅途中上她而已。这点,尤其是在爱蕾特不经意宣布自己只喜欢女孩子后,变得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比起魔法师,圣女与爱蕾特接触身体的时间显得多上许多。当时西莉塔就常常为此感到忌妒。

    然而……那些都是过去了。

    现在已经是妓院一员的勇者,身为神职人员的圣女,不管有多么想要吃掉她,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可以彻底独享她的一切。

    就像……

    啵!

    拔出手指的西莉塔,趁着新人妓女大口喘气休息之时,刻意高高举起沾满唾液的食指,任由爱蕾特留在上头的透明丝汁缓缓滴下,点在自己被挑逗到勃起的乳头上。

    「嗯啊♡~~~」

    「真的湿得一蹋糊涂了呢~被以前的同伴买下身体,就让妳感到这么舒服吗~勇者大人♡?」

    「哈……哈啊……西、西莉♡……」

    「嗯?」

    「…………客人♡。」

    被强迫修改称呼的爱蕾特,满是春情的娇颜染上了一丝复杂的神情,但看在西莉塔眼中,这样的五味杂陈反而让少女看起来更象是,因为太过容易兴奋而出现的羞涩。

    「没甚么好害羞的唷~月醉百合的宗旨,就是让这里所有的女孩子感到开心。无论是客人来是妓女皆是如此,所以──」

    一边说着,西莉塔一边故意不用脱的、而是坏心眼的撕开爱蕾特的裙子继续说道:

    「只要妳能满足客人,妳想怎么高潮的可以唷……而身为勇者的妳,高潮的模样就是最能满足客人的景色。」

    言下之意,爱蕾特不需要去模仿其他妓女。好好地让过去那不可亵玩的美少女沉沦在快乐之中,就是最好的服务。

    「现在告诉我,妳这湿答答的小穴代表甚么?」

    将剩余的唾液都抹在爱蕾特的大腿上,西莉塔沾了点少女泛滥的淫汁凑到她的脸前。

    还在大口换气的爱蕾特,在嗅到了那属于自己的气味后,也终于在几次红唇开阖后坦然地承认:

    「我、我被客人……欺负的很舒服♡。」

    「…………嘿~不是用"玩弄",是用"欺负♡"呀~」

    意识到某些令人意想不到,那隐藏在勇者身体深处的本质,就连西莉塔也不禁大大地将碧绿色的眼眸撑至极限。

    只是,察觉归察觉。

    现在还只是新人的爱蕾特,不需要被开发的这么快。

    又或者说,这样的勇者,她还不想让其他客人知道。

    一想到这里,强烈的占有欲与嫖妓的悖德感,让西莉塔不禁咽了口口水,用充满掠夺性的鉴赏,重新环视了一下爱蕾特的身体。

    最后,拿不定该从何下手的她,还是决定从上面慢慢玩起。将少女的淫液涂抹在绯色的侧边发上后,一路顺着路蕾特低声轻吟的脸蛋,爬到了那纤瘦到不知怎么举起圣剑的裸肩上。

    「我觉得……妳的肩膀大概花了我一百枚金币,左右各一百。」

    「……应、应该没有这么贵吧?」

    无法猜出嫖客是否再开玩笑,爱蕾特只能忍着那不断戳搔自己紧闭而咬出的腋肉,发颤地否认西莉塔的报价。

    毕竟一百枚金币,可是能够购置一整套白银甲胄的费用。然而,西莉塔却拿这笔钱嫖自己。

    「……妳啊,真的不了解自己的价值吗?」

    「我、我知道啊……我打倒了──」

    「不对♡~」

    「咕嗯啊啊啊♡~~~」

    因为错误的回答而得到拧乳头的惩罚,爱蕾特又一次发出了符合一名妓女的呻吟

    「我不是在说妳身为冒险者的价值。我是在说,妳身为一名女人……一名妓女的价……呜?」

    一边提醒着爱蕾特,西莉塔一边半强迫地抬高少女纤细娇嫩的上臂,让所有新人都不太愿意被人把玩的腋下坦露在自己面前。

    然而,令这位公主花穴一阵紧缩的原因,便是这位新人妓女的腋窝下,一根多余的腋毛都没有。

    那不是特地为了接客而刮除的商品,而是自然而成、紧致白嫩的美腋。甚至当自己兴奋的粗气拂过时,还会因紧张而夹出几道可爱的皱褶,让勇者独特的体香挥发得更加让人醉心。

    「简直就象是天生用来给人舔的腋穴呢♡~看来一百枚金币还太便宜了。」

    「咦?客、客人您说什嗯咿啊啊啊♡♡♡~!」

    试读结束

  • XS-0702丨是谁把我的鸡巴变成这样!非本意牛头人系纯爱后宫奇谭

    字数:26W+

    第一章 黑渊丽奈哭泣的夜晚①

    =====================================

    让圣也时隔半年再次射精的、果然还是黑渊丽奈。

    ●      ●

    雾岛圣也与那个恶女重逢、是在夏日祭的夜晚。

    恶女穿着黑底上盛开着红花的浴衣、独自在人群中徘徊。偶尔会寂寞的看着、路边小摊灯光下的情侣们。

    在与无数男女擦肩而过中、他们同时转过身来并非偶然。与其说是危险的预知、不如说是雄性和雌性的本能。

    回过头来的雾岛圣也与和黑渊丽奈四目相对。

    「「啊」」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声音后、圣也后悔地皱起了眉头、应该装作没看见的。

    另一方面、黑渊丽奈的表情复杂地动摇着。

    认出是圣也的瞬间、有一点微弱的松懈。

    没能隐藏的、是作为女人的兴奋。

    然后下一瞬间、注意到了圣也身旁少女的身姿、顿时有点狼狈。

    但是最后她选择的表情、确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年长者的面具。

    「哎呀圣也君、好久不见了呢。」

    「啊啊、好久不见。黑渊老师。」

    圣也配合着她的面具低下了头。实话说、丽奈选择了这张面具让圣也放心了。根据丽奈的心情、在这个场合也有可能不顾一切的展开。

    幸运的是、双方都还有掩饰的余地。

    看到丽奈的身姿、圣也的下半身开始僵硬、圣也稍微挪了挪身子蒙混过去。

    丽奈若无其事地抱起胳膊、遮住了她的胸部。在圣也的视线下、那G罩杯的巨乳已经开始发热。

    这半年来充分累积了欲望的胸部、想起了圣也的感觉。现在只穿着单薄的和服内衣。如果就这样继续被他的视线爱抚的话、先端不久就会硬得从浴衣上看得出来吧。不能让他看到那种狼狈的样子

    「啊、学长。是认识的人吗?」。

    没有注意到这种气氛、无意中发出询问的是圣也身边可爱的少女。名字叫做美园小庭。是圣也社团里高一的后辈。她穿着樱花色的浴衣、仔细地把茶色的头发盘了起来。然后精心打扮了一番、和『学长』一起来参加夏日祭、兴奋的连两个人的紧张都没注意到。

    「啊是。K大学的学生以前做过我家教、名字叫……」

    「我是黑渊丽奈。和圣也君是表姐弟。请多关照呢」

    丽奈带着完美的笑容、做了自我介绍。

    听到这句话、小庭也慌忙的低下了头。

    「啊、美、我是美园小庭。请多多关照。啊、那个、学长、啊、不是、是雾岛同学一直以来都很照顾我。」

    「bai、拜访有点晚了、前段时间……雾岛同学、和不懂事的我开始交往了。」

    一瞬间就踩到了地雷。

    保持着微笑的丽奈眼中、浮现出了杀意。

    不过让事情暂时平息的、也是小庭的一句话。

    「不愧是学长的表姐啊!」

    「哎呀、怎么了吗?」

    「怎么说呢……很有成熟女性的感觉。很憧憬。」

    小庭看着丽奈的眼睛里、浮现出真心的赞赏。

    的确如此。

    细长的黑眼睛、配上那眼角的泪痣。

    系得很漂亮的光泽长发。

    优雅地穿着黑与红色的浴衣、高雅的站姿。

    尽管如此、却遮盖不了丰满的胸部、微微露出的乳沟里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色香。

    在小庭看来她简直就是个完美的成年女性。

    难怪可爱的小庭会如此憧憬。

    「话说回来学长。学长有过家教什么的、我从来没听过……而且还是这么美人的家教」

    小庭、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圣也。

    「啊、那个呢、美园同学。说起来已经是半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再说了她只是我的表姐。」

    「哦。哦。原来如此。是我要和你交往以前的事情呢 。那也没办法呢」

    完全无法接受的语气。

    而且、不愧是恋人的第六感。

    这是正确的。

    在某种程度上。

    在新女朋友美园小庭的眼中、顶多也只是『你肯定是用别有用心的眼光看她的吧、学长』程度的认识。

    在做家庭教师的两年间、心爱的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美园小庭知道了、一定会哭着打他吧。

    被黑渊丽奈。

    「嘛、既然是难得的祭典。今天就放过你了、学长。」

    小庭一脸不高兴地说。

    接着、她突然流露出憧憬的表情。一边忙着摸索挂在胸前的袋子、一边说道。

    「那个、黑渊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吗。我、能和学长的亲戚打招呼、感到非常高兴!」

    「诶、嗯。倒是也可以。」

    怎么也没想到产生杀意的对方、竟然会如此亲近自己。丽奈也目瞪口呆的回答。

    但是小庭她

    「啊、那个……? 那个呢!?」

    她慌张地说。

    「怎么了? 」

    「糟糕了、学长! 手机找不到了。好像在哪里丢了」

    「不会吧。在哪掉的呢」

    「不知道。为了拍照、拿出过来好几次……」

    小庭丧气的垂下了肩。

    「总之、先去祭典的管理中心吧。失物的话就在那里……」

    「知道了。我去了!」

    圣也阻止了正要跑出去的小庭。

    「等下。我也一起去」

    「没关系的、学长! 我去去就回、前辈请在这里招待黑渊小姐!」

    「啊、等……」

    小庭没有回头、小跑着去了。

    只剩下男女二人。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圣也终于厌恶地说。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种当地的祭典……」

    「你管我、随便去哪换换口味」

    丽奈含糊其辞地回答。

    确实首要目标是换换心情、但如果说没有来这个祭典可能会遇到圣也的想法的话、那是假的。当然、这种事死也不能承认。

    「比起那个、小庭酱真是个非常乖巧的好孩子呢。真可爱啊」

    丽奈露出坏笑说。

    「……是」

    「你要感谢我啊」

    「为什么要谢你这种人……」

    「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一般是不可能成为圣也女朋友的吧。反正是通过做爱而堕落的吧? 用和我锻炼出来的做爱技术」

    听到这句话、一直假装平静的圣也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不是这样哦。我还、没有和那孩子接吻过」

    「哎呀那还真意外呢」

    「我、已经厌倦了。因为你的错已经到了讨厌的程度。身体的关系是毫无意义的。你教给我的、就只有这一点。」

    听到这句话、丽奈的眼中混杂着憎恶。

    曾经自己和圣也之间的关系。

    最先否定的、是丽奈那边。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被圣也说成是毫无意义的

    「小庭同学她呢、即使不那样做也真的爱着我。她教给了我、即使是柏拉图式的关系。真爱也是存在的。」

    突然、丽奈把脸埋在圣也的肩上。

    就像因为不舒服而靠了过去一样。

    「等、等一下、黑渊小姐?」

    但是丽奈的目标是相互依偎而形成的死角。

    「闭嘴吧」

    丽奈的右手、从裤子上抓住了圣也的阴囊。

    「呜u、啊a……」

    「什么鬼柏拉图啊。明明只看了我的胸部就变得硬邦邦了」

    「啊a、不yao……这样a」

    就像裤子被透视了一样、丽奈的手精准的抓住了圣也的那个。轻轻捏住睾丸后、

    用指尖绕睾丸过根部一周、接着从竿到后面的线、用食指划过。

    「啊……库u、呜呜u……」

    圣也懊悔地喘着粗气。虽然只是短暂的爱抚、但是半年未见的丽奈给予的快感是巨大的。

    「你在重要的约会中、对我的胸部产生欲望了吧。不是对女朋友可爱的浴衣打扮、而是对我呢」

    丽奈的食指到达了铃口、这次刺激了尿道口。从前端、已经开始漏出浓重的前列腺液。丽奈对圣也的阴茎的处理方法了如指掌。

    「li、丽奈小姐、不、不行n、停下a」

    圣也想挣脱、却被紧紧地抓住胳膊。

    「哎呀、终于叫我丽奈了呢、圣也君」

    「啊、不对、这次是、啊、啊a」

    「你好像慢慢想起来了。真了不起啊。不过你的鸡鸡、好像从一开始就忘不了我一样」

    这次她开始用手指挠冠状沟的段差。最大的弱点被攻击、圣也战战兢兢地颤抖着阴茎。

    「呵呵。圣也君啊、这样的身体真亏你好意思说什么柏拉图呢。反正你根本控制不了你的鸡鸡嘛」

    「这、这是因为、那个、积压了的缘故……」

    「哎呀、你都积压了啊」

    丽奈妖艳地微笑着、像是听到了好消息

    她停下手说。

    「呐、圣也君。我现在要假装不舒服、所以你能不能把我带到那边的树丛里照顾一下?」

    「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有什么关系嘛。告诉老师、圣也君这半年的成果」

    「开、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

    「哎呀、你觉得你有拒绝权? 对那个可爱的女朋友、全部说出来真的好吗」

    「这、这是……」

    「还有、圣也君。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你会不会把精子漏到裤子里。圣也打算穿着我逼你射精的裤子、和女朋友约会吗?」

    「不、不管怎么样在裤子里射精这种」

    「哎呀居然逞强、明明你没有自信的」

    说着、丽奈的手又动了起来。他用手心摩擦着竿。这不是为了射精、而是为了在其内积累快感的甜蜜责备。背叛了圣也的意愿、那根肉棒增加了对爆发的期待。

    「啊、呜、库u……」

    「哎呀哎呀、下次攻击冠状沟的话好像就完蛋了呢。呵呵……呐、真的好吗? 想象一下。就这样在裤子里悲惨的射出来、还是……」

    丽奈、kucha、张开了满是唾液的嘴。粉色的舌头下流的伸了出来、口内因为欲情而粘稠的拉着线。当然、她不是要吻我。

    那肉色的空间、曾经带给圣也多少快乐。

    回忆起这些的阴茎、猛烈的跳了一下。

    第一章 黑渊丽奈哭泣的夜晚②

    =====================================

    「呵呵。能忍住射精真的太好了呢。柏拉图的圣也君」

    圣也露出懊悔的表情、但那已经是祭典会场死角的杂木林里了。

    丽奈放松了浴衣的胸前、不怀好意地抬眼看着圣也。由于位置的关系、即使不情愿、映入眼帘的也都是柔软肌肤的深谷。丽奈丰满的胸部、松垮的浴衣根本包不住、已经露出了了大半肌肤。微微看一眼、顶端露出了肤色稍深的部分。看到这一幕、圣也的裤子前襟鼓得更大了

    即使丽奈蹲了下来、在她美丽的脸庞前。圣也的大腿间也不断蹦蹦跳跳地主张着。

    看到这一幕的丽奈脸颊微微泛红、充满优越感地说

    「啊……明明已经有那么可爱的女朋友了、只是瞥见我的胸就能完全勃起。真是根无可救药的鸡巴呢……」

    「该……死、这么说来丽奈小姐、你的男朋友怎么了」

    懊悔中飞出的一句话、让丽奈的眼神变得严峻了起来。

    「你不是顺利的交了男朋友吗? 把自己的学生当作练习台磨练出的性技、完美的抢到了帅气有钱的男朋友。还和我做这种事、真的好吗」

    「啊、吵死了、说些乱七八糟的」

    「……?」

    丽奈生气的反应、反而让圣也大吃一惊。

    出乎意料、对丽奈来说这似乎是一个弱点。

    「 … … 莫非、你们分手了? 」

    像是预感一样、圣也说到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当初被说已经没用了后就把圣也扔掉、今晚为什么还要纠缠上来呢。是不是和男朋友分手后、为了缓解压力才故意找茬的。

    「原来如此……果然是这样啊。我不是说过了吗。身体建立的关系是没有意义的。丽奈小姐也要差不多清醒一点、认真去谈恋爱」

    「别开玩笑了」

    揪、丽奈再次紧紧握住圣也的阴囊。

    「男朋友现在还在沉溺在我的身体哦。就和你的废柴鸡巴一样呢」

    「t、疼、稍等、这个」

    「我当然是故意弄疼你的咯。还不快道歉」

    「对、对不起」

    这么说的时候、丽奈终于松了下手。

    「明明只是圣也君、还真是自大」

    丽奈一边抚摸着。一边把手放到裤子的拉链上。

    「再说我和男朋友、身体以外也是相亲相爱的。轮不到你教训……」

    丽奈的虚张声势、只能到此为止了。

    从拉下的拉链间、跳出来的东西。

    看到的瞬间、丽奈的下腹产生了一团甜蜜的欲望

    「混…………果然……好厉害……」

    丽奈懊恼地嘟囔着。

    但是。她那因欲望而混浊的眼睛。紧紧地盯住圣也的东西。

    丽奈的自尊、被圣也的男性生殖器一击破坏了。

    它是一根又粗又长、在此之上还强烈的弯曲着冲向天的极品。

    而且它具备一个可以充分的将女人阴道壁玩弄的高大的冠状沟、两个巨大的睾丸吊在下面让人觉得它精力充沛。

    大概所有人类的雌性都曾经幻想过、能带来究极快乐的男性器。最接近这个幻想的东西、就在丽奈的鼻尖前。

    而且空气中漂浮着的、是裤子里散发出的前列腺液的浓烈的性臭。闻到这个味道的丽奈、感觉到好不容易装出平静的大阴唇啪的张开口。沦陷了。

    藏在阴道内的花蜜滚滚流出、内衣上扩散出耻辱的斑点。

    被爱液粘住的中间的布、透出了阴唇渴望的开合的动作。

    看到满脸悔恨、但又无法抗拒的看呆的丽奈、圣也不可思议的嘟囔道。

    「…………是他那根太垃圾了?」

    「库u……」

    丽奈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但是被雌性本能支配的视线。很快就被拉回到圣也的阴茎上。

    看着丽奈。圣也察觉到了。

    「和男朋友做爱、你满足不了吧」

    「……」

    丽奈懊恼地垂下眼睛。沉默不语。

    在这种情况下。这是完全肯定的。

    「这玩意、丽奈小姐连续垃圾鸡巴垃圾鸡巴的对我说了两年、我的应该是短小早泄废物鸡巴才对……难道说、你是想要这个才来的吗?」

    啪的一声。他的阴茎打在丽奈的脸颊上。

    丽奈的脸一下子僵住了。但还是甘心接受了。

    「这样一来、虽然你男朋友的东西看起来相当可怜」

    「…………」

    脸颊上已经涂满了前列腺液。丽奈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迹象了。

    她只是紧握着圣也的裤子。不断地做着浅呼吸。

    丽奈紧闭双唇拼命忍耐着想用舌头侍奉的感觉

    「男朋友的不行、就这样一直积累着吗。做出一副虐待原先学生的姐姐的样子。其实是自己欲求不满快要爆发了嘛……真的很差劲呢。你男朋友也太可怜了」

    被挑衅到这种程度。丽奈果然瞪了我一眼

    「……别.……把我男朋友……当傻瓜……」

    断断续续。小声地反驳着。

    但代价是巨大的。

    嘴唇一张开。碰到了圣也的阴茎。

    丽奈再也没能闭上那又甜又麻的嘴唇。

    「男朋fa……啾pu……很好的……人、因为……」

    丽奈微微张开嘴唇。舌头在圣也的长竿上爬着。

    只要舔了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鸡巴fua什么的……你的……啾ru……这fua……特别厉、这鸡♡……大概a是……啾、啾啪……和这比起来……」

    嘴上这么说的丽奈。一脸兴奋地用脸贴着圣也的肉棒。早已被笼络的舌头和嘴唇。在其根元反复着精心的亲吻。

    看到这些、圣也明白了一切、用轻蔑的表情说道。

    「我并没有瞧不起你的男朋友哟。瞧不起的只有你而已」

    用手扶着她的下巴、强行将对圣也的东西非常着迷的丽奈拉开。丽奈带着绝望抬头看向圣也、圣也对着她的眼睛说道。

    「这是当然的吧。让正处于青春期的处男爱上你、从一到十、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训练性技能、让他每天按自己喜欢的方式侍奉。这种放荡的生活持续了两年、那当然不能被其他男人满足了。错的是你啊、完全是自作自受」

    第一章 黑渊丽奈哭泣的夜晚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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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用使用圣也锻炼出来的技巧、丽奈完美的睡到了朋友的男朋友。

    她的大学生活看似一帆风顺、但很快就遇到了瓶颈。

    与圣也一起被锻炼了两年的她的肉壶、让理想中的男朋友轻而易举的缴械了

    「欸……」

    那时的绝望感、至今还记得。

    远比圣也短、细、虚弱得多的阴茎。

    在持久力方面也远远不如以前。

    高潮一次就软、可以再次插入要等到休息之后。

    那段时间里累积了欲望的丽奈的阴道壁更加下流的缠绕着、这样一来男朋友又会早早地结束、形成恶性循环。一晚上不管做多少次、都无法让丽奈达到高潮。

    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个男人所属于K大法学院、又是某大企业的少爷、在社团圈子里自然是响当当的花花公子。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不分昼夜、被玩到哭得一塌糊涂的女人的故事不绝于耳。

    让这么优秀的男人沉溺于自己的身体、明明应该已经陶醉于胜利的喜悦之中了。

    离谱而拙劣的前戏。

    实在是太粗糙、太扫兴的鸡巴。

    自私自利、马上就射出来的正戏。

    怎么也不能相信、这真的是传闻中的技术专家。

    丽奈无法忍受疼痛的身体、采取的行动当然是出轨。

    但在吃了十几个人后、丽奈得出了结论。

    那就是自己的男朋友是属于『技术好』那一边的、绝望的结论。

    在与圣也之前只有一点经验的丽奈、她没有注意到。

    在被自己玩弄的过程中、圣也成长为了多么优秀的人才。

    而且这位人才、是多么真诚的为自己付出。

    在没有注意到这点、舍弃了圣也的半年间。

    下流的欲望催使、榨取的精液不计其数。

    但是丽奈一次也、没有被男人满足过。

    ●      ●

    曾经是圣也绝对支配者的、黑渊丽奈。

    那个她、现在想要再次支配圣也。

    「呐是这样的吧、圣也君。我不知道你在那之后上了多少人、但她们的那地方有能和我相比的吗?」

    「……」

    圣也没有回答。

    丽奈觉察到了这一点、继续说道

    「所以你看到我、才会变得这么大吧?」

    丽奈的右手缠绕着圣也的性器、上下慢慢地移动着、用手指做成的肉轮、每次经过冠状沟时都以绝妙的力度给予刺激。每当这时、圣也的腰就会抽搐起来。

    「如果是现在的话、还可以让你尝尝哟」

    丽奈低声说。

    「暖暖的、湿湿的、软软的。但是只要把圣也君的鸡巴放进去就会啾的收紧、最适合你的小穴」

    那是一个渴望已久的女人发出的、最棒的性爱邀请。

    但是圣也、毫不留情地说。

    「……自恋也要有点限度。今天对你的反应只是……那只是、单纯因为积压了。只是、仅此而已」

    丽奈听了、明显不高兴起来。

    「呼。是这样呀……因为今天是约会呢。那当然、会因为女朋友而积攒很多呢」

    眯起的眼睛紧紧盯着的、是他那沉甸甸的阴囊。

    「呵呵。确实很厉害啊、这么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像猴子一样、从来都没有积攒过这么多呢」

    感受着手心的重量、丽奈微笑着。

    「呐、圣也君。这是积累了多少天的份?」

    「……半年」

    「…………什么?」

    丽奈脱口而出一个傻气的声音。

    「是半年的量」

    「半年nn!?」

    听了那个的丽奈的目光、无论如何都被那睾丸夺走了。

    「从半年前什么的、w、我以后、那个……」

    「是的、从你舍弃我的第二天开始」

    「别说是做爱、你自己都没做过? 为什么!?」

    「高潮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会想起你」

    「……什么意思?」

    「因为你的脸之类的、我再也不想想起来第二次」

    流露出决裂的决心的一句话。

    这句话点燃了丽奈的火。

    她屈辱得浑身发抖、说道。

    「不是我炫耀、圣也君……」

    吐了出舌头、丽奈用嘴唇抓住了阴茎的顶端。

    湿润的嘴唇、甜蜜地粘在一起。

    「你怎么可能忘记我呢。不、你绝对不会忘掉的。谁能让你的鸡鸡它变得最舒服。」

    然后用舌头绕着它、慢慢地把它插入微微张开的嘴里。

    沾满黏稠唾液的口腔黏膜紧紧缠绕在一起、最终在喉咙深处甜蜜而痛苦地勒紧了龟头。

    当然、拔出来的时候也、也毫不懈怠地用嘴唇刺激那冠状沟。丽奈的嘴简直就是极品肉壶。

    「呜u、库u、啊、啊呜u……」

    圣也痛苦地呻吟着。

    只经过了三次抽插。

    这期间从口腔内扩散的浓味中、丽奈察觉到圣也又漏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

    「不像你的嘴巴、圣也君。虽然你努力了半年、下面还是很聪明的」

    用伸出的舌尖戳了戳、从嘴里解放出来的阴茎的尖端。

    前面的汁液已经形成了新的水滴。

    「这么透明的忍耐汁、要过几分钟才会变成、变成纯白的精液呢?」

    「该……」

    圣也懊恼地扭曲着脸、但趋势很明显。

    确信胜利的丽奈、妖艳地微笑着。

    那么最后一次、丽奈深情地舔了舔圣也的男性器。

    从厚重的阴囊开始、到竿、里筋、龟头的顶端、用舌尖慢慢地爱抚。丽奈被浓郁的味道吸引住了目光、不一会儿、她又用嘴唇回到了阴茎顶端的老位置。

    「该死……」

    圣也做好了从那里受到猛攻的准备、但令人意外的是丽奈的口交却迟迟没有开始。还以为她是在让我焦急、但不然。

    「…………嗯n……」

    丽奈垂下眼睛、难受的地皱着眉头、微微扭动着身体。

    口腔内的忍耐汁大量流出

    试读结束

  • XS-0701丨深圳合租屋的交换易子而交(1-13章)

    字数:5W+

    1  庆生

        两个孩子生日差三个月,往年都是分开过的。今年我和小雯商量一起过。16岁成人了,我和小雯困扰几年的问题终于要迎来答案。今天有特别的礼物送给孩子,为了不让另一个孩子受冷落伤害,我俩决定一起过,也一起面对这个特别的生日。天知道我俩用了多少挣扎才下了决心。但真的要来了,我俩还是怕了,-整天忐忑不安。

        我俩心在不蔫地准备着饭菜,小雯总是安慰我"别搞的像要英勇就义的烈士一样,孩子也有压力不好接受。"我知道她说的有道理。暗下决心今晚拿出自己平常心。

        总算挨到孩子放学饭菜上桌了。其间我和小雯故意引导他俩,你俩成人了,也可以喝酒了。给两个孩子斟满红酒,共同举杯庆祝。俩个孩子第一次喝酒很快满脸通红,更加的可爱。我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心旌荡漾了。酒过三巡为了让他们隐隐约的预期今晚上会发生什么? 故意只买简单的生日礼物,远不及以往。看他俩失望的表情。我说,"成人节有成人的礼物,这个算不上什么礼物,今晚上会有大惊喜给你俩!".我俩只能借多喝几杯给自己壮胆,也不敢说的太露骨。两个聪明的孩子应该会领悟到吧。许许不加思索地嚷嚷"那是什么?"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小雯干脆一饮而尽,"那是我和你干妈一起精心为你俩准备的,知道你俩这么大以来最最想要的,也是我和你干妈最宝贵.."声音越来越小。两人年轻人可能真的想不到俩妈妈太疯狂了。 就是愚钝 也应该明白了,或者说是坦白了自己内心最想要的礼物。我儿子看着许许妈妈,许许看着我。惊喜的眼神马上又害羞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了。 我仿佛看到了儿子眼里的光,见他俩稚嫩可爱的样子,示意小雯点透了就趁热打铁吧。小雯马上领会了,"妈先回屋啦,许许你今晚上在干妈家睡吧,干妈有礼物给你" "好,妈晚安"小雯尴尬都不好意思看我就离开了。。都知道这个晚安肯定不安。

        事已如此箭已上弦。"你俩快去洗澡吧,"俩人囧囧地走向浴室,听到他俩在嘀咕什么? 我还没收拾好碗筷,儿子已经先出来了。我拿出为儿子准备好衣服,"快穿好,去你干妈家干妈给你准备好了礼物,是你一直想要妈妈给不了你的" 儿子天生内向但敏感聪明,躁的通红。"谢谢妈,"去谢你干妈吧'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儿子犹豫一下出了门。

        等许许出来弟弟不见了,坏小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拘束地看着我。我脸一红进了浴室,其实今天不知道洗了多少遍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我一直对自己的身体充满自信。我骨架大丰乳肥臂型,肉肉的,皮肤白晰 光滑,胸部依然傲立。大腿丯满修长。我属于典型的人妻熟女型,知性风情可优雅可妩媚。我身体最大的魅力就是软,老公和许剑每次压在我身上都不愿下来,。如果还没概念参照影星张雨绮。

        而小文仍然是一幅少女心,身材苗条依然少女般没有走型,皮肤白嫩无暇,胸部不及我大但形如扣碗坚挺且弹性十足,A4蜂腰蜜桃翘臀筷子腿!小文仍是俏皮可爱可淑女可性感!可以参照angel baby而且两人气质相仿。我是典型的北方妹大气直爽,她是典型的江南美人温婉可人。

        我俩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对两个孩子的吸引力,我最担心的是自己儿子怎么看待我,和自己大几个月的哥发生关系,会不会觉妈妈很淫荡很不知廉耻。所以我和小雯要同时进行,小雯的身体会给儿子满意的答案,就像小雯说的:"我们要让他俩更充满崇拜和尊敬。"但愿如此吧。

        2 抉择

        所有故事的不寻常之处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从十岁起两个男孩子被两个单亲妈妈宠爱中长大,甚至于有点溺爱。因为父爱的缺失,使得我和小雯把所有的精力物质都用在他俩身上。想尽用妈妈的方式弥补缺失的父爱。 以至于十岁仍然和妈妈睡在一床,还帮他洗澡,有时候嫌麻烦也一起洗,居家穿什么衣服也都没避讳过他俩。慢慢地觉得不对劲了,儿子晚上睡觉有意的贴近我,还把手有意无意放在我胸上。再帮他洗澡的时候我发现他会勃起了,虽然还没长成熟,但已经有了男人应有的样子。我和小雯才发现事头不妙,赶紧采取措施,分床睡穿衣风格也不得不保守点。以为这样可以扼住不好的势头,但低估了青春期少年对异性的好奇心。 小文儿子天性调皮开朗,无拘无束,经常和我俩没大没小的。经常借机会拥抱我,亲我一口,我感觉到他是有意的触碰我的胸,吃我的豆腐,我甚至能感受到他下面有反应了。我儿子则相反敏感内向,父爱的缺失让他有点自卑怯懦。在学校里我儿被欺负小文儿子总是挺身相护,两个孩子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因为不是亲兄弟不用争宠所以比亲兄弟更亲。

        他俩同样的青春期困惑,什么事都一起。青春期孩子越是看不到的越好奇,在网上浏览色情图文视频,而且我发现都是些熟女妈妈类的,可能因为天天围着两个妈妈转,有了恋母情节。 被我抓住好几次仍然偷摸的看,可能越是粗暴干涉越产生更强大的欲望。我们住一层双户,两家门对门都有彼此的钥匙,孩子也经常睡在彼此家。我的浴室在卧室套间,全玻璃透明设计,不知道哪个回来了,我发现门开了一条缝,有人刚才在偷看我洗澡,我晾晒的内衣会有人动过的痕迹。

        深圳的夏天闷热潮湿,洗完澡几分钟又湿透了,总不能还长衣长裤吧,孩子们的眼睛随着我俩的走光而移动。而且我发现两个孩子分别是在对自己的干妈,孩子自慰的频率越来越多,我俩旁敲侧击地提醒他俩注意身休,可想而知不会有什么效果的。或许也是他们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天天守着两个大美女你让他们贤者模式除非刚刚发泄完。

        我和小雯为此伤尽了头脑,起初以为谁家孩子不青春期,谁家孩子不叛逆。随着年龄增长就会好了,或许交个女朋友自然就解决了。 可是他俩对同龄的女孩子没有一点兴趣。小雯儿子甚至说"小女孩唧唧歪歪的,身材哪有两个妈妈好"还色眯眯的盯着我的胸。这时候我们才意识到父亲的重要性,男孩子你让当妈的怎么教他生理问题,即使我能做到后果很有可能事能其反,本来就有恋母情节,他会误以为妈妈在引导他,毕竟他的潜意识希望当妈妈的主动。茶饭不思辗转难眠也想不出办法。

        无处可诉的我只能在网上寻求帮助,大多数都是些没用的鸡汤废话。突然一天看到一篇"论母子乱伦的可行性。"我被深深地震撼了。(有兴趣的搜来看,这里我就不凑字数了)居然把这么无耻的事情说成大义凛然舍身取义一样,作者也是够变态,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敢想的。 我宁可去死和儿子一起死,也不可能做那事和儿子,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亲爸,还不如让我去死吧!

        怕什么来什么天天提心吊胆还是出事了。一天儿子突然打来电话说自己和哥哥在宾馆里被人控制了,我和小雯疯一样的跑向旅馆。一进门发现床上坐着和我年龄相仿衣着暴露的女人,还有一个纹身的标型大汉和斯文猥琐的中年男人。顿时明白了几分。儿子这是被设局仙人跳了。其中斯文败类说你们两个好儿子做的好事居然要和我老婆发生关系,我们拍了照片,你看怎么办吧?我脑子蒙了,小文也没有了主意,能怎么办?报警把儿子的前途和名声就毁了。当时就想破财免灾问对方你要多少钱吧?败类见我们只有两个女人色眯眯的对我动手动脚。两个孩子疯一样要拼命,我大声喝斥着他们拿起手机假装报警。他们显然低估了为母则刚的女人为孩子爆发的能量。两个男人被震慑住了,也是因为自己做贼心虚只为求财,不想把事情弄大,张口要两万块钱。我只想马上离开这个房间,"你把照片全部都删干净,我马上转账给你"。

        这是第一次我俩动手打了儿子。之后才知道儿子是通过交友软件认识的一个所谓的知心大姐,说要帮儿子打疑解惑。然后哄骗儿子去了宾馆,在房间里故意诱惑孩子,并且拍下照片。利用青少年的好奇心和父母不敢声张的心里进行敲诈。我好后悔我们俩个女人都没有能和儿子好好沟通,反而被网上的说所谓的知心大姐所迷惑。

        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孩子两个孩子会吸取教训。可能教训是吸取了,但是心里创伤却永远留下了阴影。儿子从此变得不爱说话,一个人躲在人在屋里,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他也非常抵触的和我沟通这些事情,我想带儿子去看心理医生,儿子第一次的歇斯底里:我没病,你们不要管我。"看着儿子日渐颓废的样子,我每天以泪洗面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呢?这时候我又想到了那篇"论母子乱伦的可行性"突然又觉得里面说的好像又有些道理了。我震惊于自己可怕的思想让步,难道我要迈出这一步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做得到。

        中国人就是被封建传统思想教导的太封闭了,把性,生殖器看成一种肮脏的,不能见阳光的东西。反而增加了青少年对他的神秘感不敢提不敢问又很少相关的教材,反而增加了他们的心理问题。我觉的如果人类能把性行为看作一种游戏,只不过特殊点的游戏,反而人人都能平常心去对待,也不会再觉得那么肮脏和神秘,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犯罪了。我不是鼓励淫乱和乱伦,我心里也是不能接受这些行为的,是对性行为要有开放的态度。

        小雯的儿子许许心理素质好得多,很快就好像把这些事情忘了,照样我行我素的,儿子则越陷越深。小雯看出了我的难言之隐,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办,就陪着我哭安慰我。我反复的阅读那篇文章反复的思想斗争着。小雯偶尔还是发现了,她也有些震惊了,她说你不会真的想这么做吧,我哭着说我不想这么做,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期间我和小文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带两个孩子出去旅游,带他们去参加各种校外活动。可儿子的表现出什么都没有兴趣。最令人担忧最可怕的事,我发现儿子有了轻生的念头不是危言耸听,我在收拾他房间的时候,在废纸篓发现遗留的碎纸片,我好奇拼到一起。虽然不完整,但我看出类似遗书。大概内容是对不起妈妈,干妈,让你们也受到了伤害,自己深爱并沉迷于襾个妈妈的身体,我知道自己无救可药以求解脱。看到这个以后我象被雷击中天都要塌了。我不能失去儿子,我才刚刚从失去老公的情绪中走出来不久,然后再让我失去最后一个最亲爱的人,我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呢?都说母亲可以为儿子献出自己的生命,我肯定也在所不惜。我的生命都可以给儿子,为什么身体不可以呢?生命和尊严到底哪一个更重要?生命都没了,尊严何用?我开始动摇了,如果我的身体可以给儿子带来第二次生命,我愿意我愿意抛弃一切伦理道德。让我下地狱承受所有的罪恶我都愿意,只要能换回儿子的健康。

        小文隐约的看出了我的想法和决心,我们两个自从失去老公以后心几乎都在一起,我们彼此扶持着走过了这几年最艰难的日子,什么事都不会瞒过对方的。小雯反而宽慰我说"什么伦理道德的,我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世上没有人知道,就是自己的秘密而己"我说可是我自己也过不了自己的心里这一关,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俩都无计可施。

        从那之后害得我天天提心吊胆的,恨不得时刻守着儿子,夜里都要起来看儿子几次,我都要抑郁了。这天小雯又和我在聊天,我隐隐地觉得他好像几次欲言又止,我说咱们两个什么关系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她说我说了你可别多心也别怪我,我说"怎么可能呢?"小文吞吞吐吐的说,我知道你这个决定非常不容易,你 自己也难过心里这关,我想了一个办法。"说什么办法你就说吧,他满脸通红非常费力地说着,"要不让我来吧,你们毕竟是母子那叫乱伦,我来就不算了。"可你也是他的干妈呀,"我有些怔住了。"可是我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又符合你所想象的那些要求我都能做到,再加上你儿子肯定也更容易接受我。"那不行,那你的牺牲太大了,我怎么对得起你?"我知道,其实我也想了很多天,我自己也觉得很离谱,毕竟和自己儿子一样,但是想开了又有什么呢?只不过年龄有些差距罢了。也当替我们家许建偿还你们家了"说着哭了起来。"不许你这么说,不是说过不许你这么说的嘛!"我们又抱头痛哭。

        车祸那天,我老公本来不去的,许剑硬要拉着老公去的。所以小文一直觉的我老公的死是因为自己老公,这些年一直不肯释怀,总觉得欠我们一条命!

        对于两个正值年华的少妇,突然间失去两个最爱的男人,那种天崩地裂撕心裂肺让我俩痛不欲生。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为了他俩的下一代,我俩会毫不犹豫追随而去。这些年我俩在互相扶持陪伴下慢慢才走出来,也让我俩成了彼此生命中的依靠,超越血缘,对两个孩子同样的视如已出。

        这天夜里我思来想去,小文能这么想这么做,这样的话无疑是比我做要好。既避免了母子间的乱伦,又解决了孩子的问题,儿子有小雯干妈这样的女人去引导肯定会放心一些。可是我又想到了小文的儿子许许,许许知道了会怎么样?我们不能因为救一个孩子而毁了另一个孩子。都是青春期的孩子都有同样的需求,就因为自己儿子颓废你去挽救他,人家儿子开朗就应该受到冷落伤害吗?这对小文和许许都太不公平了,我有了更大胆的想法:小文能这么做为了我的孩子,我也可以!我决定和小文做同样的事情,易子而交!

        第二天我就和小文说了自己的想法。好像没太震惊也没有马上答应。思考许久,她说"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又故作潇洒地"好呀,这样更好,这样咱们两个谁也不吃亏。"事情就这样终于确定了,我们两个也说好一言为定,到时谁也不许退缩。

        两个没有任何经济负担(甚至可以算是富婆,老公和许建车祸去世,留下了大量的资产,保险 和赔偿足够让我们和孩子一辈子过上轻奢的生活。)没有社交圈大把闲暇时光的我俩只有到了晚上独自面对黑暗和孤独空虚。我们想过再婚,可老公和许建把我俩的爱也带走了,我们不可能再去爱第三个男人了。这对对方来说也不公平,也不可能合谐。况且人心复杂总有接近我们的男人会觊觎我俩的财富,最重要的孩子也慢慢长大了说什么也不肯接受另外一个男人。之后我俩再也不提这些事了。可那种空虚寂寞夜夜侵蚀着我,如今机会来了,可我会接受儿子般少年的身体吗? 从伦理角度来讲就是没有血缘也算的上乱伦。'乱伦·多少可耻的词汇,无论如何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要去接受并主导一切的发生。

        我的理性与感性做着激烈的搏斗,不分胜负不歇不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孩子在迷茫中沉沦,越陷越深。总不能鼓励去让她找小姐嫖娼吧,既不安全又不卫生。男孩子一旦陷进去,以后对性的价值观就是扭曲的。儿子现在的状态哪个同龄女孩子会接受。正如文章所说的,母亲应该是孩子最好的性启蒙老师,彼此相爱理解。关上了门只有母子某种程度上也是最安全的。事情的难度完完全取决于母亲的心理承受能力,我们都在努力地做着自己的心理建设,接受即将面临的挑战。

        自从有了这个决定,我发现自己变了,好像唤醒了我尘封已久的欲望,无耻的想能和这样的帅哥能发生关系, 那种复杂的兴奋又难堪难以入睡,忍不住一次次地抚摸着自己下面。每次再见到许许的时候不觉得自己脸红心跳。许许是体育特长生,身材高大健硕茶色皮肤留着自来卷的长发,痞帅痞帅的还经常光着膀子在我面前炫耀自己结实的胸膛和八块腹肌,动作永远那么夸张,朝气勃勃典型的小狼狗。想到这个健壮的帅哥即将进入我,我下面不自觉的夹紧了赶紧扭头不敢看我怕我的口水都流下来了。我儿子则偏秀气奶油,永远留着学生头,白净苗条。腼腆中性加上忧郁的气质,标准的小奶狗形象。小文也经常说,喜欢我儿更多于他儿他总嫌自己儿子毛里毛躁没大没小的。我儿子从小乖巧懂事讨人喜欢。我更喜欢男孩子无拘无束敢说敢做的性格。我俩都偏偏欣赏着对方的儿子,甚至开玩笑说过再找老公要找对方儿子样的,这难道是冥冥中的注定,真的要一语成谶了吗?可能小雯也有了同样的感觉吧,在我儿子面前展示自己的新衣服也化上了精致的妆容。 我俩不约而同地发生着内心的转变,我俩越来越像女人了。我们是在期盼着吗?

        我们把日期定在两周后小文儿子的16岁生日那天。 我们决定同时庆生也同时发生。无论男人和女人第一次永远都是最难忘的。我想要给孩子美好的第一次。既不要沉闷地完成生理过程,又不敢失去了为母的尊严。我俩互相鼓励着,这些天我俩着在忐忑恐惧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3 初夜

        我知道出了浴室门面临的是什么。我又犹豫了,我又想到了老公,康捷你会原谅我吗?出了门我可能不再是合格的妻子母亲。门外是等待临幸的焦灼少年,深呼一口气,全当为了自己儿子吧 ,调整好自己,径直走了出去。许许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低着头搓着手,完全没有了以往痞帅痞帅的样子。我知道这一刻对一个孩子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如果我再这么拘谨,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始了。

        许许见我围着浴巾,小狼狗发情的目光恨不得马上把我扒光。 只是杵原地不敢动。处男吗!第一次又面对妈妈一样的女人!我知道许许和我儿不一样,他继承了小文和许建的性格,乐观开朗,大大咧咧。小文总说没心没肺,没大没小。我就想让他在一个轻松愉悦的环境下进行,就强忍着自己的紧张和他开玩笑化解两人尴尬,"干妈准备好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我想.."这小子浑身发抖人都结巴了"我想要干妈,"'想要干妈,干妈不是在这吗? 想要干妈什么?"他窘得说不出来,"我知道他需要我的引导,于是走到他面前,在她耳边呼气如兰,"好孩子别紧张,干妈就是你今晚上的成人礼物,想要什么干妈都给你"脸已经窘的红透了说不出话,抖的更厉害了。他可能仍然在怀疑,这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干妈知道你最想要什么?干妈马上给你。"

        我 慢慢地走向卧室,我需要一个比较黑暗的环境才能有勇气进行下去。卧室早布置成了温馨浪漫的氛围,只留一盏桔红的床头灯。我狠下心咬了咬下嘴唇,开始了我的表演,我慢慢解开浴巾任它落在地上,露出我的内衣。背过手解开胸罩扣子,慢慢地滑落。我用一只胳膊挡着双胸,我不想一上来就把自己完全暴露了,仍保留着瑜伽内裤,我直觉他在盯着我内裤勒出的肉缝。我咬着下唇缓慢地放下胳膊,-具性感丯韵挺着两座山峰的白花花肉体展现在少男面前。 "你不是一直想看干妈的身子吗?。少男哪见过这种阵仗,平时的嚣张荡然无存了,直勾勾地盯着我,从上到下,重点是我的胸,我内裤边缘露出的三角区。他舔着嘴唇做着吞咽的动作。

        我举起双臂过头,本来丰满的酥胸更加突出,我象展台上的维纳斯慢慢地转动身子让自己360度无死角的展示给少年,高挑丰满的胴体在桔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性感妩媚。 我这熟女,御女'欲女与一身的风流少妇问谁能抵挡住。 自己主动脱光展示自己的肉体在儿子一样的少年面前,被冒火一样的眼睛盯着,羞耻的心脏紧张的跳出来了。我走近许许想放松一下彼此的神经。这小子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把我拥进他怀里。 我用软绵绵的胸积压着他结实胸膛"干妈,你好美' 他把嘴凑近我的唇,开始亲我。 我回应着,引导着他,叫他慢慢来,嘴唇吸吮。伸出舌头进他嘴里,他马上用他的舌头和我纠缠着。不知何处安放的手在我后背摩挲,还时不时碰到我屁股。

        我承认性爱方面我是开放的,作为床上的女人我可以是淫荡的。我不是为了取悦于男人,我享受自己的淫荡让男人发狂的感觉。

        我寂寞多年的身体终于有异性抚摸亲吻,久违了的快感拥着我,我俩忘情的吻着,忘记了年龄忘记了我俩的身份辈份。此时我只想做个女人没有任何头衔的女人,尽管少年谈不上任何技巧,只是简单的触碰我全身的敏感都被调动起来,我不仅扭动下体去触碰男孩坚硬挺拔的部位,太久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宝贝,隔着内裤都感觉到酥麻,我的水浸湿了内裤!

        我知道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年这过程不宜太久,对他来说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看女人的裸体,第一次接吻,拥抱抚摸女性的身体。他现在最迫切需要的恰恰是最后一步。

        我扭头躺在床上,我不想他太观注到我的表情,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样子。我回头对他说"脱了上来吧"。 三下五除二脱了??精光。我也在毯子下也迅速脱了内裤。这一刻又羞耻的想看看他小鸡鸡什么样子的,即将进入我身体的鸡鸡。随着短裤脱下一刻,鸡鸡蹦蹦跳跳的弹了出来。哇!这可不是小鸡鸡了,不是我印象中小朋友的鸡鸡了,记得小时候我还摸过,如今大变样了。我不想失态回过头来。

        许许虽然没有做过,但也知道趴在我身上压上我身子。少男健硕的胸膛压上我柔软的乳房,顿时变扁了。男人与女人都是相反的,水做的女人温柔纤软,水泥做的男人结实坚硬。男人坚硬的部位才能进入女人最柔软内部。做爱的过程中也是男人用强硬征服女人到瘫软。

        许许又亲上我的嘴,"干妈,你身上好香,好软,嘴里好甜" 我心都化了,谁 都不可能抵抗小帅哥的花言巧语。我迎着他继续口舌纠缠,口津混合。我按着他的头慢慢向下让他去亲我的寂寞的奶子,这??可能不用教小时候他就吃过我的奶,哺乳动物的本能,他吸住了我的奶头,另一只手盖在我另一边乳房揉搓着。我的乳头硬了一陈酥麻,太久违的感觉回来了,禁不住的炫晕,下面已经的湿的一塌糊涂。我想并紧腿不让他感觉到,可发现他整个人在我襾腿之间,坚硬的肉棒在我大腿内侧冲撞着,摩擦着。尽管肉贴肉了,但还差那一截的进入,那一截是男孩与男人的距离,我的入口就是他通向男人新世界的门。

        身上莽撞的少年让我想起了儿子。我儿子进行怎么样了?儿子一向腼腆绝对不会主动,小雯会有耐心吧?不由思绪飘向了对门。随着他又亲到另一边的乳房,我又被拉了回来,我的母性也再次被激发出来,抚摸着他的头,仿佛回到了他小时候,竞然不觉得现在有一点色情与堕落。只不过吃我奶的小男孩长大了,他又回来了,我的青春也随着他的吮吸焕醒了。

        他一边亲着上面下面也开始行动了,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结束自己的处男之身,找到可以终结它的入口。挺直滚烫的肉棒努力找寻着我的入口,它释放的出口。我下面早已泛滥成灾,但凡有点经验早就滑进去了。我故意不去帮他,我到要看看,你小子平时这么能耐,操??屄还用教吗?

        毕竟是处男再能耐也奈何不了从来没经历过,对于一个没操过屄连屄都还没见过的孩子还是真的有难度。我仰躺着穴口在正下方与床平齐。不抬腿不翘屁股很难一下子找到。 我瞎杵了好多下,都在正确的门口擦边而过,急的冒汗了。你是三过家门而不入啊"别瞎杵孩子,会伤到小弟弟的'"干妈,让我进去吧,我受不了。我爱你干妈"这小子恨不得把所有想到的赞美之词此刻全用上。 我心软了,到不是赞美,而是他说爱我,我相信他是真的爱,此时的爱不仅有母子之爱。还有男女情爱的爱。

        心里暧昧的暖暧的,身压在身上的青涩小帅哥。又有几个欲女熟妇能抵挡住的。一想他马上要填满我多年的空虚,而且还要我亲手放进去。我羞耻却又迫不及待的握住他的宝贝,"真的长大了"滚烫坚硬击碎了我的犹豫,等不及想让他进去充满。"随着我手一握,他浑身一颤,呼吸更粗重起来,已经来不及说什么了吧,大脑缺氧了吧。我好怕他真的没插进去就射了,这小子一脑瓜子想进去,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不停的求着我"干妈让我进去吧,求求你了,我爱你妈"

        大多数女性都是默认的被动接受者,看到满头大汗渴望祈求的目光,你又忍心拒绝孩子吗!对我对他都是人生四大急之一,我也太需要了,手里握着的充满青春活力处子犹香的宝贝。来吧,进入干妈的身体吧! 我把双腿分开瞬间抬起屁股,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引到我的穴口,我有点不好意思看他了,扭转了头,用脚在他屁股上敲了一下。"来吧,孩子,可以进去了"  我也可以这么温柔似水。这小子耸动着屁股,慢慢地前进,他敏感的龟头分开两片柔软娇嫩的花瓣,他眉头抬起来,可能仍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我的湿润毫无阻碍他却小心翼翼地了冲破我门禁,先是龟头插了进来,我明显感受到了龟头很大,这么多年封闭穴口被撑开了,有一点紧有一点痛,更象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紧绷着里面象千百个小虫子在咬着我深处,随着穴口被撑开,感觉里面更空虚了期盼着它继续入侵我,它钻的不是我的洞更像是钻进了我心里,整个身体都变得敏感。在龟头的开路下整个茎身顺滑地完整进入沼泽软泥般的肉穴。它填满了穴内的膣腔。

        他如释重负眉头放下呼出一口粗气,好像这口气一直悬了很久。紧紧地抵着我不动。我们耻骨终于碰在一起,我们最后一步合体在这一刻完成了。我们不再有距离,甚至是负距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被填满了,它真的很大我用肉穴内壁感受到了它整个的形状,我终于可以被人填满了也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他的一截填满的不仅仅是我的下面洞,是我的整个人生的空虚。

        可是又可是不应该啊,我是他干妈啊,他真的进入了我。我们的关系就进入了另一个层面,以前的祥和会被打破吗?我的眼泪也瞬间流了下来,我为什么会流泪,为自己的贞洁还是可耻于自己,还是为逝去人?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享受这一刻还是鄙视自己。

        随着他在我体内继续膨胀蠕动,忍不哼一声,这肉贴肉肉在肉中久违的感觉太美妙太舒服,无法用言语形容此时的畅快简直蚀骨入髓,久旱逢甘霖!要不是我从小抱着长大的孩子'我一定会大叫告诉他操屄真好,挨操真好。我想好好体会体会一下这瞬间,对他说"别动,呆一会儿"!"

        他抵住不敢动,他可能也是在体会这种与生俱来从末有过的感觉吧。好像敲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神秘的面纱终于被揭开。此刻他肯定很骄傲吧,终于在这一刻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也或者他不敢,处男的肉棒从末被这么湿滑温润紧紧地包裹着,稍微动作我肉穴里的嫩肉会刮蹭着他的龟头。我的身体是诚实的,我的水不断地涌上来,我要更澎拜的感觉,穴内寂寞的嫩肉急切需要肉棒的触摸亲吻。 我情不自禁地耸动着屁股,让肉棒可以在里面搅弄。这小子悟性极高,慢慢地动作起来了,前后耸动着屁股,重复的动作显的笨拙生涩,忽浅忽深。两个卵蛋打在我屁股蛋上啪啪响,声音告我和干儿子真的发生关系了,肉体和心理的刺激冲昏了我,忍不住收缩着自己的穴口,让穴口摩擦茎身更多带给我更多的慰籍。 可是我忘记他是个处子了,我这一夹,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吼了一声,妈,我要来了,怎么办?" 我怕他拔出来,赶紧双腿盘住他屁股,向前推向我,"射吧,射干妈里面吧,没事的"。

        我和小雯在有老公和许剑的时候,生完孩子就早早做过结育手术了,我们一是不想再要孩子,也怕万一混淆怀了彼此的。当然不带套的感觉都懂得。为了让两个男人更健康的在外打拼,我们两个主动去做的,为此两个男人还感动的痛哭流涕的。没想到这样的决定,居然还会给孩子最美的体验。

        这小子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地顶着我的花心在我里面一拱一拱着-股一股的射向我子宫深处。少年的精液量足,温度又高,烫的我花心一颤又一颤的,阴道整个跟着一收一缩。总共射了十几股,我也随着收缩了十几下,一阵阵的炫晕。这小子象泄了气似的皮球,一下子无力地趴在我身上。我被干儿子内射了,我的下面肯定被溢满了。我抚摸他的头,他喘着粗气。肉棒停止了蠕动,但硬度还足可以呆在里面。

        他带着哭腔说"我太笨了,这么快就完了,""你怎么会这样说,妈很高兴,妈感觉非常好"我心疼了怕伤了他的自尊心,"第一次都这样的,你已经很不错了,大部分男孩子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可是我听说时间越长越好,才能满足女人" "小傻瓜听谁说的,感觉好最重要,我们不是机器非要达到什么标准""那妈你刚到高潮了吗"我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淫荡。只好说"女人不是每次都会高潮,感觉好舒服最重要,和心爱的人做都满足"

        "那妈你舒服吗?"我知道这小子又要原形毕露了,从小就是??话痨,社交悍匪。

        "还行" 其实我也想知道他的感受,还有对我的看法。但是我真的没脸回答这些问题。

        "妈,我刚才真的好舒服啊,妈你那里真好,又暖和又紧,比我打飞机爽百倍千倍"我听了有一点感觉,"好孩子你觉的好最重要,不要在意妈的感受,毕竟这是你的第一次,干妈是你的礼物""这是我辈子最好的礼物,我永远不会忘记今晚上""妈你真伟大……说不尽的甜言蜜语。我心里自豪又惭愧起来了,是我得到了一枚小帅哥,夺走了他的童贞,一股股的童精还在我子宫保存着呢。我何尝不应该幸福呢,在我们都需要的时候,给予彼此惊喜满足

        这小子还在喋々不休地赞美着,我都忘了还压在身上。,"妈,你身上好软,在你身上好舒服"对于我的身体男人的感受都是一样的。突然想起来肉棒还在我里面呢,怎么还没滑岀来。可正相反,我感觉到肉棒在我里面一点点的蠕动而是在慢慢变大。慢慢重填满了我的膣腔。 这小子当然自己更感受到了,笑着说"妈,我觉的我又行了,再让我进去一回吧

    试读结束

  • XS-0604丨MemoryBlue~深爱之妻铭刻的昔日欢愉~

    字数:8W+

      虽然自己也觉得这样很没出息,但在这个瞬间,他紧张到心脏几乎要破裂了。

      “静那小姐,你……那个,你非常……漂亮。”

      枢木昴对躺在眼前的女性这么说。

      “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很开心……可是也有点难为情呢。”

      昴眼前的女性——蓝井静那,以羞赧的表情回答。

      二十八岁的青年枢木昴,与二十四岁的美丽女性蓝井静那。

      两人正在昴的家里,准备第一次结合。

      躺在床上的美丽裸体。

      令人印象深刻的长发柔顺光滑,给人清纯又端庄的印象。

      接着映入眼帘的,是没有半点瑕疵的白皙肌肤,以及牢牢吸引男性目光的丰满乳房。

      (原本下班回家后就只用来睡觉的床……现在,女神正躺在上面。)

      他并非刻意使用诗情画意的形容,而是看着静那的裸体,自然而然地浮现这种想法。

      静那的裸体就是如此美丽,对昴来说,是神圣的存在。

      “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静那小姐。”

      “昴先生……”

      昴紧张地表达自己的心意,静那则以温柔的笑容回应。

      确信两人的心意相通后,昴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朝静那的裸体伸出手。

      “啊嗯……嗯……嗯!”

      丰满的胸部柔软到难以置信。

      (手……手指陷进去了。这就是……静那小姐胸部的触感。)

      这已经超越感动,甚至可以说是冲击了。

      “……嗯、啊……啊哈……昴先生。”

      每当昴忘我地动着手指,静那的肉体就会可爱又淫荡地跳动。

      纤细的手指抓住床单,仿佛想逃走般摇晃的身体,看起来极为下流。

      “呼、呼、呼…………咕嘟。”

      虽然昴想借由吞口水来压抑兴奋,但一旦点燃的情欲,不管怎么做都无法冷却。

      就像玩玩具的孩子,又像饥饿的动物。

      昴什么也没想,只是不断用指尖玩弄静那的乳房。

      “啊、嗯……嗯嗯……那里……呀啊!”

      就算说客套话,这爱抚也算不上巧妙。可是,就算是这样的爱抚,也足以让静那感到淫荡。

      足以弥补不成熟的技术的爱情。

      一想到两人之间存在着这样的感情,就感觉无比幸福。

      “嗯嗯…………哈啊、哈啊……昴……先生”

      静那在出乎意料的时机叫出自己的名字,让昴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但看静那的表情,似乎并非如此。

      (静那小姐的眼睛……好像想说什么似的湿润了。那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吧)

      在静那的视线引导下,昴的指尖滑向了下半身。

      从侧腹到腰部,再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大腿内侧。

      “嗯呼……嗯嗯、嗯…………呼、呼、呼”

      静那只是耸了耸肩,并没有说出具体的话。但是,她的眼神确实是在渴求着接下来的行为。

      (摸了……也没关系吧?)

      昴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向那里。

      “嗯啊……啊、啊啊啊”

      静那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强烈。

      昴强烈地感受到自己触碰到了静那最重要的部位。

      “嗯……嗯嗯……呼啊啊……啊……哈啊、哈啊”

      他没有无谓地动脑,而是顺从着雄性的本能,将手指沉入了山谷之间。

      淫靡的触感传到了手指上。回过神来,昴已经为了刺激静那的内部而动起了指尖。

      (湿了……吗?不,到底是怎样?)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昴无法确信。

      “啊,啊啊……嗯嗯,不要……不行…………啊嗯”

      他依靠着静那的声音和反应,总之先继续动着手指。

      溢出的喘息声。不规则地跳动的裸体。触碰鼻子的淫臭。指尖感受到的明确的湿气。

      虽然还不成熟,但昴还是拼命地爱抚着心爱的人。

      “啊……好棒。好舒服。昴先生……昴先生……啊,哈啊啊嗯”

      这数分钟的浓密时间,感觉就像过了几个小时一样。

      在昴的爱抚下,静那的肉体迎来了轻微的高潮。

      “啊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静那的身体紧绷起来,爱液从裂缝中溢出。

      自己让静那高潮了。

      这个事实让昴感到满足,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嗯嗯……哈啊,哈啊……昴同学……我,已经……”

      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昴花了零点几秒才理解到这一点。

      “啊……嗯。我知道了”

      昴伸长身体,拿起放在枕边的保险套。

      (呃,我记得要捏住前端……)

      他一边回想为了这一天而做的预演,一边将保险套套在阴茎上。多亏了预演,保险套本身顺利地套了上去。然而,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心情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真的没问题吗?如果失败了……)

      正因为比任何人都重视静那,所以不想让她失望。话虽如此,现在绝对不能因为害怕而放弃。

      昴怀着不安的心情,偷偷瞄了静那一眼。

      “昴……同学”

      静那露出幸福的表情。在视线重合的同时,静那的想法也传达给了昴。

      “静那……要进去了哦?”

      静那轻轻点了点头。

      (呃……是,是这里吗?)

      昴想凭感觉将阴茎插入静那的体内,但因为女性经验少得可怜,所以一直无法顺利插入。

      (可恶。明明就差一点了……?)

      正当昴陷入苦战时,阴茎的前端碰到了某个柔软温暖的东西。

      “嗯嗯……昴同学……再下面一点……”

      那是静那的柔肤。为了引导困惑的昴,静那主动将胯部靠了过来。

      (静那……谢谢你)

      在感到自己很没用之前,昴先为静那的温柔而感动。

      在静那的帮助下,昴恢复了冷静,再次瞄准目标,将炽热的爱情插入静那的阴道。

      “嗯……嗯……嗯嗯……呼啊啊啊啊”

      刚才的辛苦就像假的一样,肉棒顺畅地被吞了进去。

      “哈啊……哈啊……静那”

      快感扩散到全身,幸福的感觉渗入心中。

      (好厉害……静那的阴道,太舒服了)

      想和静那一起变得更舒服。

      在欲望的驱使下,昴拼命地摆动腰部。

      “嗯嗯,嗯,嗯,嗯……好舒服……昴同学……啊”

      没有余力去想别的。只能拼命地动。

      在旁人看来,或许会显得很滑稽。但这就是昴最大限度的爱情表现。

      “静那……静那”

      一边呼唤着心爱之人的名字,一边拼命地摆动腰部。

      “嗯嗯……哈啊,哈啊……昴同学……嗯嗯。啊啊啊啊啊”

      仿佛在回应昴的爱意,静那发出欢喜的叫声,淫荡地扭动着身体。

      “嗯啊啊……呀嗯……那里,不行……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静那……哈啊,哈啊,哈啊……静那”

      如果是习惯和女性做爱的男人,应该会在这时巧妙地改变节奏,让对方更愉悦。但经验尚浅的昴根本做不到那么灵活。只能拼命地摆动腰部,直到爱情和兴奋转变为喜悦。

      “嗯,嗯,嗯……唔呼。呀……嗯嗯”

      大概是觉得叫太大声很羞耻,静那拼命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娇喘。

      “唔……静那……唔”

      习惯了快感后,昴开始能有节奏地摆动腰部。但即便如此,也还称不上是熟练。

      “昴同学……好棒。啊啊……嗯嗯,啊,哈嗯”

      即便如此,还是能让静那舒服起来。

      想让静那更舒服。

      全身感受着温暖的爱情,想和静那一起变得更舒服。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昴开始有了余裕,就在他开始这么想的时候——

      “唔——呜呜……嗯嗯!”

      阴茎突然抽动,下半身逐渐失去力气。

      涌上来的快感。支配全身的幸福感。甜美又舒适的倦怠感。

      昴感受着静那的温暖,将精液射在保险套里。

      “咕呼……昴同学的肉棒,在我的……阴道里……哈啊啊。”

      静那毫无遗漏地接下了昴的冲动。

      接着是甜蜜的沉默。

      “呼、呼、呼……我爱你,静那。”

      这句话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老实说,昴有点不安。

      自己不成熟的技巧,真的有让静那满足吗?

      一想到这里,昴就有点不安,但静那陶醉的微笑,将他的不安一扫而空。

      “是的。我也爱你。”

      能喜欢上这个人真是太好了。昴打从心底这么想。

      (如果能一直在一起……)

      想一直和这个人在一起。

      想一起度过相同的时光,一起孕育幸福,两人一起建立永远的幸福。

      对枢木昴来说,蓝井静那是如此重要,无可取代的存在。

      “昴同学……嗯,啾。”

      两人四目相对,露出害羞的微笑,温柔地亲吻彼此。

      感受着阳光般的温暖——

      昴想起幸福的那一天。

      “我是蓝井静那,请多多指教。”

      事后回想起来,自己应该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吧。

      柔顺的长发,端正的五官,清纯的个性,优雅的举止,以及温柔的身段。

      如果能娶到这样的女性为妻,不知该有多幸福。

      眼前这名女性,就是如此迷人的美女,足以让男人产生这种妄想。

      “请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昴正看得出神,对方如此问道。

      “啊……没有,没什么。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不用客气。蓝井小姐也别紧张,加油吧。”

      “好的,我会的。”

      静那微笑道。看着她,昴的心跳自然而然地加快,全身也热了起来。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生会来应征……)

      枢木昴,二十八岁,任职于服饰公司。

      昴任职的公司,目前正为了将来打算,准备创立自有品牌。

      当初,这个项目是由公司的高层和资深员工主导的,但是因为年龄造成的感性差异,以及经验与知识本身已经过时,很遗憾地,这些项目都没有成功。话虽如此,也不能因此放弃这些项目。

      虽然目前的紧急性不高,但是考虑到公司的将来,还是必须有人来推动这些项目。

      既然如此,该由谁来负责呢?

      最后雀屏中选的,是昴。

      虽然他不是那种让人称羡的能干员工,但是因为个性认真、工作踏实,再加上深受同事信赖,所以被提拔为项目的主要成员。

      当然,一开始的时候他吃了不少苦头,但是因为有许多人伸出援手,项目也逐渐上了轨道。

      如此一来,工作量当然会增加,需要更多人手。于是公司派来支援的人,就是眼前的她——蓝井静那。话虽如此,她才刚结束研修,能力方面还不成熟。

      这次的提拔,应该也是为了让她累积经验吧。

      “哎呀,你就是新来的新人吗?我是同一个项目的成员志藤纱绘,请多指教。”

      大概是注意到昴和静那的对话了吧,一名在办公室里忙碌地走来走去的女性,带着开朗的笑容走了过来。

      她有着辣妹般的外表,以及猫一般的可爱。发型是时髦的马尾,让人联想到活泼的性格。

      她穿着方便活动的套装,名字叫志藤纱绘。

      她是昴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的项目成员之一,比昴小一岁。

      “是,我才要请您多多指教,志藤小姐。”

      “叫我纱绘就好,反正我们年纪也没差多少,我也叫你静那。”

      纱绘的态度轻松,仿佛从以前就是朋友一样,让静那有点不知所措。

      “是……吗?我知道了,纱绘。”

      不过静那很快就和纱绘打成一片,也以朋友般的笑容回应纱绘。从两人的互动看来,似乎不需要担心她们的关系。

      (话说回来,她真是个大美人。)

      虽然静那也是他的菜,不过客观来看,静那确实是个美女。

      静那本人应该没有自觉,不过从刚才开始,职场上的许多男性就一直偷瞄她。

      感觉他们对新来的美女员工在意得不得了。

      “哦,又来了个可爱的女生。”

      从后方搭话的人是同期进公司的同事,也是项目成员的安藤庆太。

      和没有交集的男性员工不同,庆太是同一个项目的成员,会和静那有所往来。距离近,他对静那的兴趣似乎也比其他员工高。

      “是吗?和外表没关系吧。”

      他装出平静的样子,说出和真心话相反的话。在同期面前老实说自己看呆了感觉很逊,所以他才忍不住这么说。

      “哦……算了,无所谓。我去和她打个招呼。喂——你叫蓝井对吧?我也是同一个项目的成员,我叫安藤庆太。请多指教。”

      “好的,请多指教。安藤先生。”

      庆太朝昴投以欲言又止的视线,接着以轻松的态度接近静那,毫不紧张地和她打招呼。

      庆太是和昴同期进公司的同事,也是同一个项目的成员,和纱绘一样是昴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的朋友。

      虽然他的个性实在称不上认真,但工作能力并不差。他处理工作的能力和一般人一样,甚至比一般人更好,和上司等人的交际手腕也很好。昴认识的范围内,他唯一的问题就是女性关系很乱,不过这并不是致命性的大缺点。

      (面对初次见面的人,他还能摆出那种态度……真不愧是庆太。)

      面对初次见面的女性,庆太不会紧张,还能积极地拉近距离,这点让昴有点羡慕。

      昴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不是那种会玩得很疯的人,总是认真地做该做的事,因此女性经验绝对称不上丰富。就算有在意的女性,也无法积极地接近对方,大多只是远远地眺望。

      这次,和静那相遇让昴的心跳得飞快。话虽如此,他还是没有积极地想做些什么。

      (蓝井小姐那么漂亮,其他男人应该不会放过她吧。)

      至今为止一直都是这样。所以这次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只有时间会流逝吧。

      当时,他是这么想的。

      和静那相遇后过了几个月。

      昴他们进行的项目总算快要完成了。话虽如此,这并不代表一切都结束了。

      从大局来看,这只是更大项目的开始,之后毫无疑问会遇到许多困难。但即使如此,这仍是一个段落。

      终于看到终点了。因为开始有余裕,昴也渐渐开始面对自己的心情。

      “我有帮上忙吗?”

      某天工作时,静那突然这么问。

      若问她是有能力还是没能力,毫无疑问是能力很强的人才。

      说是左右公司未来的项目,听起来很了不起,但实际上,因为没有紧急性,所以是不被重视的发展中企划。中心成员只有昴、纱绘和庆太三人,一直持续着慢性人才不足的状况。

      而拯救这种危机状况的人就是静那,包括工作内容在内,她的存在对整个项目来说是非常大的加分。

      她能细心地完成工作,为了工作能顺利进行,会顾虑到周围的人。积极开朗地持续努力的模样,给所有相关人员带来了活力。

      静那为了项目尽心尽力,数也数不清。

      这不仅是昴,也是所有相关人员的共同认知,但只有静那本人不这么认为。

      (就算再怎么优秀,她还是新人。在立场上,有很多事都得向前辈学习,所以才会感到不安吧。)

      昴没有想得太复杂,决定直接把想法告诉静那。

      “我很庆幸蓝井小姐能加入我们。”

      “咦?”

      也许是因为昴的话没有任何算计吧。

      听到昴这么说,静那露出惊讶的表情。

      “说什么有没有帮上忙……要是没有蓝井小姐,这个项目肯定会在某个阶段失败。蓝井小姐就是这么优秀……就我个人的意见来说,我也觉得有蓝井小姐在真是太好了。”

      说完,昴才觉得自己说得太过火了。这简直就像在说“我喜欢你”一样。

      昴害羞地脸红,无法直视静那,只好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开。

      短暂的沉默后,静那露出又羞又喜的微笑。

      “能听到枢木先生这么说……我很开心。”

      那笑容美丽又可爱,让昴说不出话。

      因为是上司,所以昴一直尽可能地不去在意静那。但是,就在这个瞬间,昴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啊啊……我果然喜欢她。)

      但是,就算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昴也没有采取什么特别的行动。

      他以自己缺乏女性经验为借口,掩盖自己的感情。

      “……志藤先生,其实我……很在意蓝井小姐。”

      因为项目告一段落,所以那天昴邀请了关照过自己的部门的人,举办了一场规模不小的酒会。

      现在是酒会结束后的回程,昴和纱绘两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怎、怎么突然说这个?前辈居然会说这种话……难道你醉得很厉害?”

      也难怪纱绘会这么说。昴几乎没在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的纱绘面前说过这种话。

      “不,虽然我确实有点醉了……但我不是在说谎或开玩笑。今天的酒会上,其他部门的单身社员们不是积极地向蓝井小姐搭话吗?看到这一幕,我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嫉妒吗?”

      “我想,那大概就是那种感情。看到蓝井小姐和其他男人亲密地聊天,我就觉得不爽……变得无法正视蓝井小姐。”

      “这、这样啊。”

      纱绘的困惑清晰地传达过来。听到不谙情事的昴说出这种话,她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

      “嗯。而且,项目也顺利结束了,我想差不多该下定决心告白了……”

      同样身为女性社员,如果上司突然告白,会怎么想?

      昴想问值得信赖的纱绘这个问题。

      “这、这个嘛……”

      纱绘没有立刻回答。她认真地思考,为昴烦恼着什么才是最好的答案。

      光是看到她这副模样,昴就打从心底觉得找她商量真是太好了。

      “这、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我觉得再等一下比较好。”

      “是、是吗?”

      “是的。至今为止,你们都只有在工作上往来,突然听到这种话,我想小静那会很困扰的。所以我觉得,等她更了解你工作以外的种种面貌之后,再告白会比较好……啊,对不起。我对恋爱也不太了解,所以没办法表达得很清楚……”

      昴并不打算对纱绘的意见提出异议。确实,毫无脉络地突然将自己的心意强加于人,静那也不会有好脸色。

      “确实如此。志藤小姐说得对。谢谢你,找你商量真是太好了。”

      “不、不会。我这种人,怎么会……”

      “那么,我决定总有一天要约蓝井小姐吃饭。不过,要两人独处还是太勉强了……到时候,志藤小姐可以陪我吗?”

      “咦?我……吗?那个,呃……”

      如果是平时开朗的纱绘,应该会立刻回答OK,但不知为何,只有这次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行的话,不用勉强没关系。我也不打算勉强你空出时间。”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知为何,纱绘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寂寞。但她立刻恢复平时的样子,开朗地笑了。

      “虽然我觉得我在场只会碍事……不过我明白了。既然学长这么说,那我也来帮忙吧。”

      “是吗?谢谢你,志藤小姐。”

      “不会。平时承蒙学长照顾,这是为了学长。”

      就这样,得到纱绘的协助后,昴比以前更加积极地面对静那。

      之后,项目进入下一个阶段,昴他们过着比以前更忙碌的日子。

      “虽然项目有所进展,但最后还是只有我们四个人聚在一起啊。”

      在工作中的办公室里,同僚庆太一脸厌烦地说道。

      “没办法啊。比起找新人进来,还是用以前的成员更有效率。”

      纱绘也开朗地附和道:

      “学长说得对。如果觉得不爽,安藤学长可以自己退出啊。”

      “喂,你对学长是什么态度?”

      “啊哈哈,开玩笑的啦。”

      两人像平时一样轻松地拌嘴。只有在看到这样的互动时,昴才能忘记项目组长这个重责大任。

      “就是这样,蓝井同学也请多指教。”

      大概是因为累积了经验,静那开始有了自信。

      她回答时的表情中没有一丝迷惘或不安。

      “好的。我会努力成为枢木同学的助力。”

      昴纯粹地将静那视为战力看待。但如果说他完全没有非分之想,那就是骗人的了。

      今后也能和静那一起工作。

      一想到这里,昴的心就自然而然地雀跃起来。

      然而,或许是因为这种不纯的想法吧。

      几天后,在必须牺牲睡眠时间拼命工作的期间,昴感冒了,卧病在床。

      (可恶。明明大家都在努力,身为领导者的我却偏偏感冒了……)

      昴仰望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心中这么想。

      回想起来,这几天的生活确实很不健康。

      在疲劳累积的状态下过着不规律的生活。饮食也很随便,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营养方面也乱七八糟。

      (既然如此,再怎么着急也没用。现在只能好好休息,尽快把感冒治好。)

      虽然昴感叹自己管理身体的能力太差,但事到如今责备自己也于事无补。他转换心情,努力恢复健康,但突然觉得空无一人的房间非常宽敞。

      (一个人的时候,果然很安静呢……)

      这是公司介绍给单身者住的单人房。享受自由的代价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幸好昴还有力气向公司请病假,所以同事们都知道他的现状。虽然不至于孤独死,但还是会觉得不安。

      (蓝井同学……现在在做什么呢?)

      为了排解孤独,昴试着在脑海中想象静那。虽然可能只是自我安慰,但感觉身体稍微轻松了一点。

      就这样睡了几个小时,到了晚上,昴自然而然地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不知为何,室内灯的灯光映入眼帘。不管怎么回想,都不记得自己有开灯。

      正当昴感到不可思议时,他感觉到室内有其他人的气息。

      “啊,吵醒你了吗?”

      是曾经听过的女性声音。听到声音的瞬间,昴吓得身体一颤。

      “咦……蓝井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那里的是身穿套装的蓝井静那。她穿着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套衣服,对昴露出温柔的微笑。

      “安藤先生说要来看看你的状况,把钥匙交给了我……对不起。因为没有回应,我就擅自进来了。”

      “啊,不……没关系……这样啊。是庆太……”

      昴住的公寓是公司介绍的,除了昴以外,还有好几名公司职员也住在这里。因此,管理员也对昴比较通融,只要表明身份,好好说明情况,就能比较容易借到备用钥匙。

      (不是拜托自己或志藤先生,而是拜托蓝井同学来探望我……庆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我吗?)

      昴曾经委婉地向庆太咨询过自己对静那的好感。

      因为庆太是那种性格,所以不会真诚地面对昴,但即便如此,他似乎还是有在关心昴。

      “那个,你有食欲吗?可以的话,我有准备粥……”

      “食欲……嗯,有一点。”

      “这样啊。那我马上去准备,你愿意的话就吃吧。”

      “嗯。谢谢。”

      昴在心中感谢着制造出这种状况的庆太,心怀感激地吃着静那准备的粥。

      之后,吃完饭,自由时间到来了。

      静那兴致勃勃地环视室内,自言自语般地低语道:

      “话说回来,枢木先生的房间完全没有生活感呢。”

      因为昴自己也明白这点,所以没有特别受到打击。

      这是个只用来睡觉,醒来后就去上班的房间。与娱乐或有趣等字眼无缘的房间。

      “哈哈……真不好意思。蓝井同学说得没错,我从进公司后就一直埋头工作,所以不太懂该怎么玩乐。”

      昴从学生时代起就认真地完成眼前的任务,没有到处玩乐。因此学生时代的朋友庆太才会傻眼地说:“你以前只会念书,现在只会工作呢。”

      “你那么喜欢工作吗?”

      静那以柔和的语气发问。

      “咦?嗯,是啊。应该……算喜欢吧。该怎么说呢,会沉迷其中。我想,我大概就是这种个性吧。不只工作,我喜欢专心做一件事。虽然也因此忽略了其他事……”

      昴笑着掩饰自己的难为情,静那也以圣母般的温柔笑容回应。

      “总觉得很有枢木先生的风格呢。”

      “……是、是这样吗?”

      “是的。能对一件事如此热衷,我觉得是非常棒的事。”

      喜欢的人肯定了自己的生存方式。

      因为开心与害羞,昴的脸颊发烫。静那担心地看着他。

      “那个,您的脸有点红……还有点发烧吗?”

      “不、不是……应该已经退烧了……”

      昴当然不能说出真心话,只能尴尬地游移视线。

      “那么,我先告辞了。公司的人也在等您,所以请好好休息,早点康复哦。”

      做完所有的事后,静那如此说道。

      不只做饭,还帮忙打扫房间、洗衣服的昴,当然无法继续挽留静那。

      他只能道谢,目送静那离开。

      “那、那个……蓝井小姐。”

      “是,怎么了吗?”

      “呃,那个……”

      事后回想起来,当时自己应该还受到发烧的影响吧。

      在自己家里与静那两人独处。

      看着静那为自己尽心尽力的模样,昴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心情。

      “蓝、蓝井小姐,突然说这种话,你可能会觉得困扰……但、但是,那个……可以和我交往吗?可以的话,希望是以结婚为前提……”

      没有任何预兆,只能以唐突形容的告白。

      因为发烧而思考能力降低,再加上两人在自己家里独处的特别状况,只能说昴是被鬼迷了心窍。

      (不管怎么说,都太唐突了……)

      身为当事人的静那似乎相当惊讶。她没有说话,只是睁大眼睛,像石头般僵住。

      没有任何人说话,时间流逝了几秒。

      昴受不了沉默,为了缓和气氛,开口说话:

      “啊……对不起,突然这么说,吓到你了吧?我果然还在发烧。”

      静那似乎觉得这是改变沉重气氛的好机会,露出僵硬的笑容回答:

      “是、是吗?发烧……”

      “我、我吃了药……所以,那个……该怎么说……有影响……”

      “既然如此,你就别逞强,好好休息吧。这段期间,工作就由我们来处理。”

      “嗯、嗯。谢谢。”

      “那我先走了……晚安。”

      “晚安……啊,回去时要小心哦。”

      ——所谓的“逃也似地离开”,就是指这种情况吧。

      静那以生硬的语气说完,没有和昴对上视线,直接离开房间。虽然昴有股想叫住她的冲动,但是事到如今,他当然不可能那么做。

      “呼……伤脑筋。今后,我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蓝井小姐呢?”

      比起告白成功的成就感,“为什么自己会做出那种事”的后悔感更加强烈。

      (没有回答,就那样离开房间……应该就是那个意思吧。)

      多亏了充分的休息,身体已经恢复了。但是,一想到要再次和静那见面,昴就忧郁了起来。

      之所以不明确回答,是基于静那的温柔吧。

      刻意不回答,就能和以前一样继续过着日常生活。昴认为,这才是静那的期望,也是对告白的回答。

      但是,正因为是认真的感情,昴还是希望她能好好回答。

      如果说不怕被甩,那是骗人的。但是,如果一直维持这种不上不下的心情,别说日常生活,就连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考虑到静那的心情,或许放着不管才是正确的。但是,正因为真的喜欢静那,才想听到明确的回答。

      从身体不适中恢复的那天,工作结束后。

      昴邀请静那,两人走在夜晚的归途上。

      (为了听到告白的回答,自己主动邀请蓝井小姐是很好……但是,该说什么才好呢?)

      静那什么也没说,只是依偎着昴走在旁边。

      她似乎想说什么,不时偷看这边,但没有积极地开口。

      感觉是先听昴怎么说,再真诚地回答。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言地走向车站。等到周围的人影消失后,昴下定决心停下脚步。

      “蓝井小姐”

      或许是充分察觉到昴的心情了吧,静那没有逃避,而是回望昴的眼睛。

      “之前,我用发烧当借口蒙混过去了……但那句话不是谎言也不是玩笑。我——”

      虽然近乎是意外,但在家里的告白成了很好的练习。

      昴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冷静,传达了自己的心情。

      “蓝井小姐……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和我交往。我已经退烧,也没有受到药物的影响。我是真心地……喜欢你”

      爽朗的充实感包围着胸口。这样一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回答,似乎都能正面接受。

      “当然,我不会利用在职场上的立场,你的回答也不会影响到今后。所以请不要顾虑……坦率地告诉我你的想法”

      沉默了几秒。

      静那以热情的眼神看着昴,开口说道。

      “枢木先生……你一直把我当成一个员工看待吧?”

      “当然”

      正因为是一见钟情,所以才不能夹带私情。昴一直严格地要求自己。

      “我很高兴。你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人看待。一想到这点,就连不习惯的工作,我也能努力去做。”

      “……”

      “可是,你上次的告白真的吓了我一跳。突然对我说那种话……我吓了好大一跳。”

      “对、对不起……”

      看到昴因为出乎意料的发言而动摇,静那嘻嘻笑了起来。

      “我吓了好大一跳……可是,也很开心……从你房间回去的路上,我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蓝井、小姐……”

      心脏怦通怦通地跳。

      “我一定……也一直很在意你吧。”

      心跳加快,体温也跟着上升。

      “我觉得,认真又专注的你,个性非常好。所以,听到你说喜欢我……我非常开心。”

      “呃,那么……”

      静那露出又羞又喜的可爱笑容。

      “好的。如果你不嫌弃,就请让我和你交往吧。”

      祝福的钟声在昴脑中大声响起。

      “谢……谢谢。”

      “呵呵,我才要请你多多指教呢,枢木先生。”

      虽然很高兴,可是因为事出突然,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静那看着昴,温柔地微笑。

      就这样,与静那交往的昴,首先把这件事告诉同事纱绘与庆太。虽然这是私事,没必要特地告诉他们,可是两人帮了昴很多忙,所以昴想向他们报告结果,以作为谢礼。

      尽管惊讶又困惑,两人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简单地祝福昴。

      由于最亲近的两人表示理解,昴与静那的交往极为顺利。

      两人加深对彼此的理解,加深对彼此的感情,一起孕育幸福。

      随着时间流逝,两人的关系也有所进展。理所当然地,两人不只心灵相系,身体也结合了。

      “静那小姐,我……希望你嫁给我。”

      初体验顺利结束后,昴沉浸在充实感中,回过神时,已经说出这句话。

      “咦?”

      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第一次的性交结束后,静那正享受着余韵,全裸的她惊讶地叫道。

      “虽然这么突然,你可能会吓到……可是自从我们交往后,我就一直觉得,如果要结婚的话,对象一定是你。所以,虽然你可能没办法立刻回答……但希望你能认真考虑结婚的事。”

      无法否认自己是凭着一股气势说出口。尽管如此,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因为昴真心爱着静那。

      因为想和静那一起生活。

      因为想和静那一起孕育幸福。

      所以才会追求结婚这种有形的答案。

      “昴先生……”

      静那露出无比温柔、温暖,而且幸福的微笑。

      “…………好的。请多多指教。”

      静那红着脸,害羞地说道。

      “啊、啊、啊……”

      由于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昴的脑中一片空白。

      “昴……先生?”

      静那的声音使昴回过神,原本一片空白的脑袋,现在充满了幸福的心情。

      “啊……嗯、嗯。谢谢你……谢谢你。静那小姐。我爱你”

      “呀……呵呵。我才要谢谢你”

      昴顺从自己的感情,用力抱紧静那,感受着幸福。

      在那之后的每一天,都幸福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从向周围的人报告,到举办婚礼。

      除了要顾虑周围的人,还要同时进行项目。虽然日子并不轻松,但一想到今后的幸福,就完全不觉得辛苦。

      婚礼结束后,两人去度蜜月。

      虽然只有短暂的时间,但项目的核心成员有两个人离开,职场的大家却没有任何不满,祝福两人的幸福。

      庆太虽然露出有点嫌麻烦的表情,但还是送上了祝福。

      纱绘的表情有点复杂。一定是觉得昴和静那的结婚,会改变至今的关系,所以感到寂寞吧。

      事实上,静那也因为结婚而离开了现在的项目。虽然想尽可能地避免公私不分,但成为夫妻后,周围的目光必然会变得严厉。为了顺利进行项目,保护两人的立场,必须在职场上与静那保持距离。

      在大家的温柔支持下,结婚后也能顺利地继续工作。

      虽然住在同一栋公寓里,但还是搬离了单身用的房间,搬到了与静那的新居。

      那是让人眼花缭乱,无法详细回忆起来的日子。

      尽管如此,我却从未有过一丝后悔。

      因为静那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我打从心底觉得结婚真是太好了。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没关系。一想到昴先生很兴奋……我也很高兴……”

      静那的脸颊染上朱红,开心地注视着我。

      “静那,你好美……虽然这句话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不管看多少次,我都会觉得静那的身体很美。”

      “被你这么说,我会害羞的……啊啊。嗯嗯嗯”

      我将手伸向静那的美肌,给予她感官上的刺激。

      静那的肉体猛地一跳。一想到自己的爱抚让静那舒服起来,内心深处就渐渐地热了起来。

      昏暗的夫妻卧室。

      因为彼此工作都很忙,所以很久没有做爱了。

      静那全裸地坐在坐在床上的昴的正对面。

      面对面的交合。虽然因为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脸而感到害羞,但现在更觉得眼前的对方是如此可爱。

      “嗯嗯……唔呼……昴先生,那里……不要。好舒服……”

      昴用双手捧起又大又柔软的隆起,仔细地揉捏着。手指陷进去的柔软,以及将其推回来的弹性。

      光滑细腻的白皙肌肤。

      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

      “嗯呼……嗯。昴先生的手,好舒服……”

      “我爱你,静那。”

      静那没有做出不必要的动作。

      她露出陶醉的笑容,享受着昴的爱抚。

      “嗯……嗯嗯,呼啊……哈啊,哈啊……”

      昴一边观察静那的反应,一边偶尔改变爱抚的节奏。

      一开始他只是紧张地忘我地抚摸静那的身体,现在他已经能配合对方的反应改变动作了。

      “咕呼、嗯……哈啊、哈啊……啊、啊啊!”

      静那的心跳越来越快。

      湿润的吐息和娇艳的声音。静那的一切都淫荡得让人受不了。

      (最近工作很忙,至少今天得好好享受一下。)

      静那一定也是同样的心情。

      她用迷濛的眼神撒娇,要求昴给予更强烈的刺激。

      “嗯呼、嗯、啊、哈啊啊……昴同学……啊、嗯嗯!”

      静那的视线一瞬间转向某个地方。

      那里是静那自己的胯间。她难耐地摇晃着下半身,催促昴。

      “我要摸了,静那……”

      “好、好的。昴同学,随你高兴……啊、啊啊啊啊啊啊!”

      昴的指尖捕捉到淫肉。

      那里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仿佛在欢迎昴的指尖一般,不断抽动着。

      (既然已经湿成这样,就不需要那么激烈地摸了。)

      不是为了让她高潮,而是为了让快感膨胀的爱抚。

      “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啊啊啊嗯”

      静那的腰颤抖着,仿佛在说虽然很舒服但还不够。

      享受了一会儿这种状况后,昴慢慢地将手指从蜜穴中抽出。

      “静那,已经……”

      “好的……来吧,昴同学”

    试读结束

  • XS-0605丨NTR心理治疗实录(1-第2部完结)

    字数:36W+

        烟头猛的一亮,随后青灰色的烟雾涌出,弥漫四周。一个中年人把烟头摁灭,

    端起半杯浓茶,大口喝下。

        「沈渊,再没有阅读量,别说你,我自己都没脸待了」,中年人放下茶杯,

    沉声说道。

        长桌对面,名叫沈渊的年轻人低着头,看着桌上的纸面。纸上画着报表,一

    根曲线从高处陡然下落,接近横轴。空白处,几个字力透纸背。

        「阅读量=广告=生存!」

        「咱们下个专访一定要火,你找找新颖的话题,什么火找什么,周一给我方

    案」,中年人盖起保温杯,起身往门口走去。

        等中年人走远,沈渊手托着额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太阳一点一点的落幕,沈渊再抬头时,窗外已是一片黑夜了。他看着杂乱无

    章的纸面,掏出手机,发出一条微信。随后把东西塞进背包里,起身离开。

        ……

        晚高峰的地铁,人们紧贴在一起,却又像独立的孤岛。沈渊侧身挤进一个角

    落,闭着眼睛,调养呼吸。

        手机传来震动,他看了一眼,随后挨个打开支付宝,微信零钱,银行卡APP ,

    用计算器加上一个一个数字。确认几遍后,他给对方回了一条,「好的,房租下

    周转给您」。

        他刚把手机放回口袋,又是一下震动。

        「都什么时代了,还农民工、孤寡老人的,你告诉我谁看?」,沈渊胸口像

    被石头压住,呼吸都有点不畅,「沈渊,你关注别人死活,别人关注你死活?网

    上吸引眼球的就三样,色情,暴力,钱!你想想,怎么围绕这些找新的主题!」

        两个阿姨挤了上来,车厢里多了些许嘈杂。沈渊僵硬地回了一个,好的,随

    后打开喜马拉雅FM,胡乱搜索。

        「凛冬将至,随着资本的恶化,创业环境将变得愈发严峻,大家可以订阅我

    的……」

        「一个人的成就,和他的格局有关。格局低,你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大成就。

    我会在课程中,给大家讲解……」

        沈渊撇着嘴角,一个个频道不断切换,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他突然面露疑惑,

    凝神细听。

        「老师,我喜欢换妻,只有想到她和别人做,我才能有反应……」沈渊看了

    看,是一个心理咨询FM,「最开始我们都挺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幻

    想她和别人发生关系。我到网上搜,看到很多人有这种想法,叫NTR 情节。老师,

    现在我没办法正常夫妻生活了,该怎么办?」

        「怎么会有这种癖好」,沈渊低声说道,「也太奇葩了吧……奇葩?!」

        沈渊突然眼神一亮,他一边听着,一边掏出随身记事本,不断写写画画。

        人越来越少,周围满是空座,可沈渊依然站在门边,保持着刚进来的姿势。

        又是一次到站,车厢里静悄悄的。沈渊长舒一口气,合起本子扫了扫四周。

        车厢空无一人,他猛地抬头,大呼一声我靠,匆匆跑到站台另一边,钻进

    返程的地铁。

        ……

        一路曲折,总算回了家。沈渊第一时间坐到计算机桌前,打开浏览器,按照

    刚才的关键词一个一个搜索,不时在纸上写着什么。不知不觉,桌上铺满了A4纸,

    密密麻麻。沈渊站起来直了直腰杆,身体轻松了不少。

        「啧啧,这个专题好,又生僻,又有吸引力。就是专访是个问题,我上哪找

    人专访呢……」,他思索片刻,挂上VPN ,从google一页页搜索,一个论坛映入

    眼帘,「有了!」

        沈渊点开论坛,仔细地看。论坛里分为图片和小说两个板块,图片板块,都

    是自己的女友或者老婆暴露,和别的男人亲热的照片。而小说,也是围绕这类话

    题展开。看着看着,沈渊脸渐渐发烫,身体也灼热了起来。他起身接了一杯凉水,

    几口喝下,强行扑灭身体里的火。

        「现在不是看H文的时候」,沈渊等心跳平息后,重新坐好。这次他每打开

    一篇帖子,就迅速拉到内容以下,看有没有人留联系方式。考虑到可能出现的专

    访,他只挑当地的人,只要有当地的人留了联系方式,他就加对方的好友。

        不知道发了多少个好友验证,总算有一个人通过了。

        沈渊说明是从论坛上看到的,对方秒回了一个,单男?沈渊没接他的话,只

    说想探讨一下NTR 的心理。

        一分钟,两分钟,过了十分钟还没回。沈渊再次发出一条信息,这次秒出现

    一个红色感叹号,「您的信息已被对方拒收」。

        出师不利,沈渊思索着,想哪里出了问题,这时,又有一个人通过了。

        沈渊这次放慢了节奏,没说自己的来意,只说对NTR 感兴趣。聊了几轮,沈

    渊感觉差不多了,于是问对方是怎样的心理。

        这个话题一问出,果不其然,又被拉黑了。

        接连几轮都是如此,要不被拉黑,要不被删。沈渊皱着眉,身体后靠,眼里

    已没有刚才那股神采了。

        月亮高高悬在空中,沈渊离开书桌,走到窗前。灯火零星的点缀大地,冷风

    拍打着窗户,留下一声声虚无的撞击。

        「明早问问迦纱吧」

        ……

        西山?大觉寺

        银杏参天,遮住一方天地。金色的树叶铺满地面,在阳光下,绽放出一层氤

    氲的光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拾阶而上,走到古老的门前。她仰起头,看着巨

    大的牌匾,目露思索。

        「动静等观?动是动,静是静,动静并不等观。阴阳辩证思维容易形成平衡,

    中庸的哲学。而中庸,会不断弱化人的创造力,形成为了活而活的社会意识形态,

    让人情大于秩序……」

        一个大叔挂着单反,晃悠悠地从转角走来。他看到这幅画面,愣了两秒,随

    后赶紧举起相机,对准女生的背影。女生似有感觉,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淡然一

    笑。大叔挪开相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忘记了按快门。直到女生步入屋内,他

    才猛地合上嘴巴,后悔不已。

        白衣女子再从屋里出来时,外面已多了几分嘈杂。她带着笑意,快步走到角

    落,拿起手机放到耳边。

        「我啊,现在就差研究生论文了,一点灵感都没」,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些

    许娇嗔,「就不穿厚衣服,谁叫你不来看我的」

        风吹起,一片银杏飘落。她掌心接住银杏,白皙的手指转动叶柄,声音恢复

    了一丝知性。

        「嗯……性癖好,通常跟童年和青春期的经历有关。某些刺激,形成了特殊

    的奖励机制,发展成独特的性癖好」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脸嗖的一下发红,声音羞愤,「臭沈渊,我怎

    么知道嘛!反正你要是敢这样,你就死定了!」

        挂掉电话,她双眼眯成两道月牙,给圣洁的面庞加了一抹灵动。经过此地的

    男人们痴了,像古剎晨钟响彻心底,余韵悠长……

        沈渊放下电话,满脸的笑容绷都绷不住。听到迦纱的声音,他的整颗心就暖

    了起来,一夜的疲劳,也因为迦纱的声音彻底消除。

        他重新坐在计算机桌前,用计算机端登录微信,再次和通过的人一个一个沟通。

        有几个人没回,有几个人有把他拉黑了,但收获还是有的。一个犬夜叉头像

    的人挺配合,问什么说什么。

        只是……他回答的总不在点子上。

        沈渊问他怎么了解到NTR的,他问什么是NTR.问他为什么喜欢这种题材的,

    他说刺激啊。再问他为什么刺激,他又说不知道,就觉得刺激。要不是人家有问

    必答,沈渊真觉得他是逗自己玩的。

        沈渊暗道,不行,再这么聊又聊死了。他赶紧表示感谢,说有问题再问他,

    结束了对话。眼看事情又陷入僵局,沈渊低着头沉思,寻找新的突破口。

        正当沈渊盘着腿找联系方式时,一条信息发来。

        「惹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

        沈渊笑了起来,回道,「那今晚用火锅给你赔罪好不好啊」

        信息秒回,沈渊看了一眼时间,赶紧去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换上

    出门的衣服。

        公交换地铁再换地铁,用了两个多小时,沈渊总算到了商场门口。他打着哆

    嗦,不时望向地铁口。

        又是一波人从地铁口出来,先是一两个,随后越来越多的人走了出来。到达

    地面后,他们缩紧身体,快步往四周散去。人群快散尽时,一个身穿白色风衣的

    女生,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她头微微上扬,身姿挺拔,衣摆随风舞动。笔直的双腿交替前行,散发出极

    强生命力。光洁的面容上,一双眼眸先是淡然,像普照大地的柔光。随着眼前人

    的走进,柔光凝出一束神采,随后整张脸都温暖了起来。

        「迦纱」,沈渊朝前走几步,迎上白衣女生。女生抽出一只手,挽住他的胳

    膊,半个身体倚在他身上。一缕馥郁的檀香钻入鼻子里,沈渊脸上堆满了笑意,

    和女生一起走入商场。

        「胆子大了啊,足足8 天没来找我」,迦纱拖着沈渊来到电梯口。

        「忙嘛,我们最近在弄新的专题」,沈渊说道。

        电梯刚到,里面已经挤满了人。迦纱想等下一趟,可几个男士主动往里靠,

    空出一片区域。迦纱略微表示感谢,便和沈渊走了进去。

        电梯很挤,迦纱站在中间,旁边的男人使劲嗅着空气,眼睛有意无意扫向迦

    纱。可能是目光太灼热,迦纱有些不自在,紧紧靠着沈渊,不再作声。沈渊用手

    臂护着迦纱,直到电梯门开,才离开众人羡慕的眼神。

        走进店里,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迦纱在菜单上勾勾画画,叫服务员

    上锅底。等锅底上来后,又跑前跑后地调蘸料,拿饮料。

        配菜上来,迦纱以怕烫为由,指使沈渊下菜。等配菜熟了,迦纱却又不怕烫了,

    第一个夹起来,放到沈渊味碟里。

        「哎呀,我这么能吃,会不会嫁不出去啊」,迦纱一边说着,一边把香辣牛

    肉放入碗中。

        沈渊看着迦纱曼妙的腰线,还有柔润的胸部,笑着说道,「上次是谁说,要

    多吃,不然胸会变小的」

        迦纱脸一红,哼了一声,却故意挺起了胸口。

        一阵玩闹后,迦纱拿出纸,轻轻擦拭嘴角。沈渊喝了口饮料,放下筷

    子,声音认真了起来。

        「问你个问题啊,主编让我出个专栏,披露一些生僻吸引眼球的事。我找到

    一个小众群体,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你帮我分析分析。」

        迦纱嗯了一声,身体前倾,单手拖着下巴,认真看着沈渊。

        「就是有些人…怎么说呢,喜欢看自己的女友和别人亲热。他们把这个称为

    NTR 情节,这样的人好像很多,他们是怎么个心理呢」

        迦纱皱着眉,露出嫌恶的表情,「有点像性倒错,需要特殊的方式唤醒兴

    奋状态,不过这个症状是怎么回事,现在也没有统一的说法。」

        沈渊赶紧掏出本子,记下迦纱的话,随后又说,「那我怎么才能知道他们的

    心理呢?比如我问他为什么觉得刺激,他说不知道。问他为什么喜欢,他也

    说不知道,那该怎么办」

        迦纱沉思片刻,说道,「可以给他相应的刺激,把他放到幻想的情境中。在

    体验后,进行深度咨询,提炼他们的心理」

        沈渊一边记录,一边说道,「那还是条死路,以前的专访都是很配合的,这

    种太隐私了」

        迦纱抿嘴偷笑,说,「来,手机给我,趁我心情好,帮你问问」

        沈渊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说,「你行不行啊,别被拉黑了,现在可没剩几

    个人」

        迦纱假装生气地看了沈渊一眼,拿过他的手机。

        她看了几个聊天窗口,清了清嗓子,用最温和的声音说,「您好,我是

    一名心理学研究生,正在研究性心理的课题。可以耽误您一点时间,回答我几个

    问题么?」

        不一会,此起彼伏的震动传来,迦纱举着手机,得意地看着沈渊。

    《NTR 心理治疗实录》(2)耳语者

        作者:isnormal

        时间:23/2/2019

        ****************************************************************

        看到迦纱不断回着信息,沈渊一脸无奈。自己各种尝试都没用,迦纱发个语

    音就什么都说了,这些人真没节操。

        只是迦纱一开始还带着笑意,慢慢就皱着眉了,最后她直接把手机反过来,

    盖在桌子上。

        「怎么了?」,沈渊问道。

        迦纱把手机往前一推,「你自己看」

        沈渊拿起手机,一个一个对话框打开. 有的人上来就让迦纱发照片,有人问

    她多大,让她发语音听听。还有人发自己照片,说什么素质单男,180 、72kg,

    年薪50万求约。

        唯一一个配合的,还是那个犬夜叉头像的人。听到迦纱的声音,他更热情了。

    可他说来说去,只知道自己喜欢看这方面小说,却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

    怎么想的。

        沈渊暗骂一声,删掉几个继续骚扰的人,收起手机,「算了,我再想想吧,

    这个真没法做」

        迦纱面露忧色,轻声说道,「对不起啊,这么重要的事,我都帮不上忙……」

        沈渊摇摇头,「没事的,这个群体太特殊了」

        看时间不早,沈渊叫服务员结完账后,便带着迦纱离开. 迦纱要回学校宿舍,

    沈渊送她上车后,自己也坐上了返程的地铁。

        跟迦纱分开后,沈渊又不死心的加了几个人。星期天聊了一天,别人要不拉黑

    他,要不骂他蹭炮的。他一气之下,把那些不配合的全删了。可删完以后,他脑子

    一团乱麻,再无头绪。

        「迦纱马上就毕业了,可我什么都没有,我怎么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沈渊躺在床上,想着迦纱,想着房租,工作,房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着

    没有。

        ……

        周一早上,沈渊拖着黑眼圈,低着头,往办公室挪去。走到办公室玻璃门前

    时,他慢慢探出头,朝里望了一眼。随后赶紧跑到计算机桌前,一连打开十几个窗

    口,眼睛不断扫视。

        一只厚实的手重重放在他肩膀上,沈渊浑身一抖,头也没回地说,「王哥早!」

        「沈渊,来会议室一下」

        沈渊嗯了两声,身体慢慢转动,眼睛却依然停留在屏幕上。肩膀上的手又拍

    了一下,沈渊嗖的站起来,垂着头往会议室走去。

        烟头一明一暗,不时涌出一阵青烟,沈渊坐在烟雾里,屏着呼吸。

        「你刚说的都不行,周末两天,让你找个专题就这么难吗?」

        沈渊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最后摇了摇头.

        「想说什么说,没有阅读量,咱俩都得滚蛋,你跟我来什么欲言又止啊」

        沈渊重重叹了一口气,犹豫地说,「其实我做了一个方案,有火爆的潜力,

    但是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

        中年人灭了烟,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有一些人,他们有不同的性癖好,喜欢……看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亲

    热……」,沈渊先是声音发虚,看到中年人饶有兴趣地听,他继续说道,「有

    的人会在公园,公共场合暴露自己的女朋友,有的人会让女朋友和别人发生关

    系,还有人会交换女友。这个人群特别多,还有专门的论坛,我想把他们的故

    事写出来,做成一个专题……」

        中年人两眼放光,站起来,在会议室里来回走动,自言自语道,「色情,新

    颖,刺激,好,这个专题好!」

        沈渊看中年人认真了起来,摇了摇头,「王哥,不行,做不了」

        中年人瞪了他一眼,说道,「这有什么做不了的,这个不做,你去做农民工?

    去做孤寡老人?」

        沈渊赶紧摇头,说,「不是我不做,我也想做,但真做不了。专访,总得讲

    人吧?可这东西太隐私了,我问了一大圈,没一个肯说的」

        中年人砸吧着嘴巴,说,「这样,时间太短了,不怪你。给你一周时间,你

    想办法挖出他们的故事。3个,就3个,我们先试试市场的反应。」

        沈渊还想说什么,中年人按住他,比出3 的手势。沈渊叹了口气,撇着嘴,

    点了点头.

        走回计算机桌前,沈渊苦着脸坐下。他打开贴吧,论坛,翻找着新的联系方式。

        可之前的人都被加遍了,哪有什么新人。他手肘撑着桌子,揉着太阳穴,脑

    海里不断思考。

        「微信聊不行,那约出来呢……以迦纱的名义约出来,她问,我在旁边记录?」

        他神情一振,打开迦纱的聊天窗口,打下一些字,可鼠标刚挪到发送上,他

    又松开了手,「不行,迦纱这么单纯,接触这个不好的……还有别的办法吗……」

        沈渊就这么坐着,一会准备发,一会又扶着额头沉思。脚步声响起,中年人

    端着玻璃杯走了过来,声音里尽是笑意。

        「沈渊啊,我参考了同类题材,以前有个顶族什么的,那可是千万级的流量。

    你想想,这个专题要是火了,你的奖金还少的了?我跟你说啊,现在房价跌了,

    你不是要跟女朋友求婚嘛,赶紧攒点钱,明年上车」

        沈渊寒暄了几句,心里的天平向一端微微倾斜,等中年人走后,他迟疑地按

    下发送。

        不多时,迦纱发回消息,「可行倒是可行,可以找个咖啡厅,我跟他咨询,

    你在旁边假装陌生人」

        沈渊有些不好意思,问迦纱合不合适。迦纱说,「没事的,一场心理咨询而

    已,我学这个不就是为了救更多的人嘛」

        得到了迦纱的许可,沈渊便私聊了几个还算配合的人。以心理访谈为由,约

    他们见个面,也帮他们解决心理问题。可原本还不错的几个人,听说要见面,也

    不回了。只有那个犬夜叉头像的人回复道,「您真的可以帮我吗,我现在都对谈

    恋爱有阴影了,如果可以,我愿意见面」

        沈渊赶紧答应他,约好晚上6 点在一个商场见面,随后跟迦纱说了时间和地

    点。

        一路匆忙,沈渊走到商场门前,看了看手机,才5点。迦纱说她还要半个小时

    才能到,他想了想,便一个人走进商场。

        从一楼逛到五楼,那些常见的茶楼,咖啡厅都是人,实在不方便。还好,他

    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家咖啡厅,没什么人。咖啡厅的环境清幽,座位与座位中

    间被藤网隔开,如果再把帘子拉上,就彻底看不到了。

        沈渊拍了张店门口的照片给迦纱,让她直接上来,自己则在脑子里盘算,有

    哪些问题需要询问。

        不多时,迦纱从一部电梯里走出来。她穿着米白色长款风衣,原本圣洁的面

    容上,因为寒冷的缘故,多了一丝庄严。看到沈渊走近,迦纱淡然的脸上多了一

    丝笑意。

        两人站着商量了一下,一会迦纱去接人,之后就去最角落的那个小隔间咨询。

        怕对方放不开,沈渊就不进去了,他在外面等着。迦纱咨询的时候录好音,

    这样沈渊晚上更好整理。

        迦纱点点头,说这点小事不用提醒了,我们咨询的时候也会录音的。沈渊不

    放心,跟她嘱咐了几个必须问的问题. 直到对方发信息过来,沈渊才走开,找了

    个公共长椅坐着,跟迦纱比了个OK的手势。

        迦纱看了一眼手机,往电梯处走了几步,举起手机摇了摇。一个黑色羽绒服

    的男生同样挥舞着手机,他看到迦纱后,嘴巴大张,深深吸了一口气。

        迦纱大大方方地走近,跟他打了个招呼。黑羽绒服男生反而有些害羞,脸红

    ,头也微微低着。那个男生和迦纱差不多高,170的样子,可能是天冷,身体一

    直缩着。

        迦纱领先他半步,带他往咖啡厅里走,到深处时,两人消失在沈渊的视野里

    ……

        迦纱和男生坐下后,点了两杯咖啡,对男生的配合表示感谢. 男生长得比较

    年轻,还只是大学生的样子,只是他头很低,像是不敢看迦纱一样。说到录音时,

    他只是点点头,说别暴露隐私就好。等咖啡上来,迦纱便打开录音,和男生闲聊

    着。

        随着沟通变多,男生松弛了很多,随意地坐在沙发上。迦纱看他放松了下来,

    轻声问道,「你之前说,恋爱都受到影响,是怎么回事呢」

        男生低头看着桌面,说道,「就是,总想那些情节,然后问女朋友会不会出

    轨。问了好多次,她就跟我分手了……」

        迦纱点点头说道,「你是真的怀疑么,还是忍不住呢」

        男生想了很久,说道,「我也不知道,经常没过脑子就问了」

        迦纱目光柔和,说道,「是那些文章的影响么?」

        男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有吧,我都会想起文章里面的情节」

        迦纱略作思索,说道,「你可不可以举个例子,告诉我是怎样的情节」

        男生脸一下变红,抓耳挠腮的。他看迦纱目光里尽是柔和,慢慢掏出手机,

    按了几下,随后递给迦纱,「大概这种吧」

        迦纱看了一下文章名,叫做「《女友小叶独立篇》卧室淫话」。男生局促不

    安,伸手要拿回手机. 迦纱说道,「抱歉,我不知道什么内容,无法帮您分析。

    我先读一下,看看是什么情节好么。」

        看男生缩回手,迦纱重新把视线放在手机上,一行一行地往下看。

        前几段还没什么,小叶拿午餐回来时,迦纱只觉得两个年轻人蛮有爱的,像

    高中时候的言情小说. 但再往后,看到小叶用一根手指触碰粗大的肉棒时,迦纱

    脸开始发烫,喉咙也干渴了不少。

        她偷偷看了一眼男生,发现男生目光里尽是惊艳,只好把视线集中到文章里

    。可越往下翻,迦纱的呼吸越乱。

        当看到小叶坐在高椅上唱歌,下体暴露给众人看的时候,迦纱已经能听到自

    己的心跳声了。她像扔掉地雷一样,把手机丢到桌上。随后咽下一大口咖啡,深

    深地呼吸了几下。

        看男生盯着自己,迦纱故作轻松地问,「这个故事里,你觉得哪一段更能刺

    激到你?」

        男生又一次摇了摇头,说道,「我也说不上来,感觉都挺刺激的吧」

        迦纱蹙着眉,围绕情节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可只要问他怎么想的,什么感觉,

    他统统说不知道。迦纱感觉面前是一扇紧锁的门,她不能硬闯,需要里面的人把

    门打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人的咖啡都见底了。

        迦纱看正常的问题没有突破,她试探性地问道,「可以跟我聊聊,你第一段

    感情经历么?」

        男生突然一脸不耐烦,说道,「算了吧……我不咨询了,我本来也没报希望

    的」

        说完,他收起手机,掀开帘子朝外走去。迦纱一愣,赶紧站起来,伸手拦住

    男生。男生止住步伐,问迦纱怎么了。迦纱看了一眼店外,沈渊的方向,刚好沈

    渊也向她看来,目光有些疑惑。

        迦纱看着男生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个课题对我很重要,可以再耽误您十

    分钟吗?」

        男生皱着眉,明显不愿。但他迟疑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说,「可我真不知

    道怎么说,我没想过那么多」

        迦纱说她想到了新的办法,随后拉着男生重新回到座位上。

        看到男生的目光,迦纱突然有些慌乱.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说道,「你问女

    朋友的话里,一定藏着潜意识心理。只有重现你的话,我才能体会到你的心结.

    所以……」

        迦纱拉好帘子,深深吸了口气。

        「如果我是你的女友,你会问我什么呢?」

    《NTR心理治疗实录》(3)背叛

        作者:isnormal

        时间:25/2/2019

        ****************************************************************

        沈渊站起来,往咖啡店的方向跑了两步,又停步凝思。刚才男生掀开帘子走

    出来,一脸不耐烦。迦纱拉着他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又回去了。

        「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沈渊皱着眉头,一脸着急。他伸手到口袋里摸了摸,

    叹了口气,又在原地走了几步。

        「是不是他欺负迦纱?!」,沈渊握紧拳头,沉声说道。

        看到帘子又摆动了一下,关的更严实了,沈渊一咬牙,大步走进店里。店员

    问他要什么,他跟店员说找朋友,便朝迦纱所在的角落走去。

        沈渊心里害怕迦纱出事,但他并不莽撞。越走近,他的步伐越轻。就在沈渊

    快走到的时候,突然听到迦纱柔美的声音传来。

        「我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沈渊停住脚步。他想了想,走到迦纱隔壁的座位,悄悄坐

    了进去。可他等了几分钟,却只有一阵沉默。

        「我看完了……」,迦纱终于发出声音,只是听起来有些异样,像忍耐着什

    么。男生好几分钟都没说话,迦纱略带紧张地说,「你怎么不问我昨晚去哪了…」

        男生犹豫片刻,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你昨晚去哪里了?」

        迦纱的声音有些不安,说道,「我……去参加同学会了」

        同学会?沈渊有些奇怪,怎么没听迦纱说过呢。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沈渊静下心来,继续听他们的对话。

        男生很快的接上,「你昨晚参加同学会,他们怎么对你的?」

        「人家在高中可是校花呢」,迦纱声音有些发虚,要仔细地听才能听清楚,

    「班上的男同学,一个个对人家虎视眈眈的,这次大好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了……」

        迦纱是校花的事沈渊知道,何止校花,无论在什么地方,迦纱都是最出众的

    那一个。第一次和迦纱说话时,沈渊的心都乱了节拍。她声如清泉,脸上圣洁从

    容的表情,让沈渊整个灵魂都安宁了。还有那一双虔诚深邃的眼眸,更是让沈渊

    沉醉其中。只是班上同学是怎么回事,大好机会?沈渊不明所以,只好静静听着。

        「他们都做了什么?」,男生喘着粗气,像火山被点燃。

        迦纱沉默了几秒钟,怯生生地说,「他们……明知道人家穿的短裙,还偷偷

    脱掉人家的……」

        「什么?」,男生声音急切,「脱掉什么?」

        迦纱声音颤抖地说,「脱掉人家的……内裤……」

        羽绒服男生望着迦纱充满羞意的眼眸,水润的双唇,浑身燥热了起来。他把

    羽绒服向两边扯开,身体前倾,盯着迦纱说,「那,他们不是都看到了?」

        迦纱低着头,不敢看他,只声音小小地说,「一开始没看到……后来,人家

    坐在高椅唱歌,就都被他们看光了……」,迦纱才说完,又轻轻加了一句,「明

    明……你都没看过呢……」男生口干舌燥,他大口地呼吸,问道,」坐着的话,

    他们肯定看不清吧!」

        迦纱的声音在发抖,她断断续续地说,「开始是看不清……后来人家故意抬

    高腿……踩在茶几上,让他们在很近的距离……仔细的看……」

        沈渊头皮发麻,像被电流爬过一样,连呼吸都无比艰难。他听着熟悉的声音,

    却觉得十分陌生。可不等他反应,声音再次传来。

        「他们只是看一看就满足了吗?」,男生使劲咽了一口口水,带着颤音问道。

        迦纱听到他这么问,脸刷的一下变红,她夹紧双腿,声音又小了几分,说道,

    「人家……还让他们用手机拍下来……里面……」

        「那你前男友呢,他去了吗?」,男生的声音愈发亢奋。

        迦纱赶紧摇摇头,随后愣了一下,又轻轻点头,说,「人家……一整晚都跟

    前男友……在一起」

        男生一下子被点燃了,他握着拳头,面红耳赤地问,「你果然背叛我了,你

    果然背叛我了!说,你是不是和他做爱了!」

        沈渊浑身紧绷,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脑完全卡死。

        同学会?内裤?拍下来?前男友???迦纱明明跟他说,她没有谈过恋爱啊!

        沈渊一直觉得迦纱很纯洁,恋爱前两年更是牵都不敢牵她。只是近两年,迦

    纱也成熟了一些,才会偶尔有一丝身体接触。但更进一步的,沈渊想都没想过,

    只想更努力买上房子,向迦纱求婚。

        可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

        沈渊正要起身,迦纱的声音把他钉在椅子上。

        「对,我就是和他……做了,那又怎样?」,不同于刚才,迦纱声音有了一

    丝理性,甚至还有一点质问。

        男生情绪又激动了几分,「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迦纱静静地看着他,愈发冷静,她看着男生赤红的双眼说道,「你哪里不好,

    难道自己不知道吗?还要我告诉你?」

        男生不敢置信,喃喃自语道,「我……我,我不就是没钱吗,但我对你好啊!」

        迦纱坐直了身体,俯视男生说道,「你不好,不是因为你没钱,而是你没有

    勇气」

        不等男生反驳,迦纱又说道,「你知道自己不好,却没有勇气改变现状。只

    想用对我好的方式,来讨好我,束缚我,避重就轻。你觉得,我会开心吗?我要

    的根本就不是钱,而是你有改变现状的勇气!」

        男生怔怔地张着嘴巴,再无一丝力气。过了许久,他眼里漫出一丝水汽,整

    个人瘫软了下来。

        迦纱看他如此,声音也柔和了几分,说道,「感情里,最重要的是人,不是

    钱。对她再好,但你不好,也是没用的」

        男生拿手背抹去眼角,声音有些哽咽。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迦纱说道,「对

    不起,是我不对,是我没珍惜她……」

        迦纱抽出一张纸,递给男生。

        男生擦了擦发红的鼻子,说道,「谢谢你……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没错,是她

    背叛了我,其实……应该是我对不起她吧……」

        迦纱微笑着对他说,「但无论过去怎样,都已经过去了。吸取教训,珍惜现

    在,才是最重要的」

        男生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我突然感觉,好像对那些文章不感兴趣了,

    是怎么回事?」

        迦纱思索片刻,说道,「那些文章,会唤醒你潜意识里的记忆,产生愤怒的

    情绪。而我们的大脑…」,迦纱用指间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分不清是愤怒引

    发的冲动,还是兴奋引起的冲动。所以不断重演愤怒,让你沉迷其中了」

        看男生回复了理性,迦纱用柔和地声音说,「可以跟我说一下你的故事么?」

        男生点点头,目光游离,说道,「我们大学在一起,她一开始对我特好,我

    有点不在乎。有段时间我打游戏,她让我陪她,我骗她说忙,后来她前男友……」

        男生断断续续地说着,沈渊的呼吸逐渐平缓。听到男生再三表示感谢,说自

    己想通了的时候,沈渊也舒了一口气,轻声离开。他离开不多会,男生也起身离

    去。

        看到男生离开,迦纱拿出了沈渊的手机。录音轨道还在继续,迦纱点完结束

    出现一个弹窗,保存还是删除?迦纱眼神闪过一丝担忧,犹豫地按了一下删除,

    随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起身向外走去。

        人一少,商场就显得有些冷清。沈渊一个人坐在外面,看到迦纱出来,赶紧

    迎了上去。

        迦纱紧紧抱住沈渊,把脸贴在他颈窝,眼带笑意,「圆满完成任务~ 」

        沈渊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地说,「辛苦啦,肯定很累吧?」

        看到迦纱摇摇头,眼睛眯成两道月牙。沈渊心里被填满了,只想这么抱着迦

    纱,天长地久。

        「可惜还有正经事」,他心理想着,收起溢满的笑容,问道,「手机呢,我

    回去整理一下录音,明天就可以交差了」

        「啊?!」,迦纱睁大眼睛,像犯了错的小孩,紧张地看着沈渊,「我……

    我忘了,他一来就说事,我没顾上录音」

        看到沈渊一脸无奈的表情,迦纱赶紧补上,「我记得他全部的话,我说给你

    听可以吗?真的,我全都记得。」

        看沈渊点了点头,迦纱紧蹙的双眉渐渐松开。她跟着沈渊,两人在商场里慢

    慢走着,复述男生的事情。

        沈渊一边听迦纱说,一边用手机录音。期间迦纱口渴,他去买了两杯奶茶,

    等奶茶见底的时候,迦纱也终于讲完了。事情很完整,心理也非常清晰,只是迦

    纱没讲……那些话是什么回事。

        沈渊收起手机,故作轻松地说,「厉害啊,我都没想到,原来他被背叛过,

    心理一直过不去。所以通过看那些文章,重新体验当时的愤怒,让自己有性冲动。

    关键你是怎么问出来的啊,他怎么什么都说了」

        迦纱犹豫了几秒,说道,「哎呀,心理咨询的基本功而已~ 以你的天赋吧,

    练个三五年,就能有我一半的功力了~ 」

        沈渊哭笑不得,见迦纱没说,只好作罢。反倒是迦纱,看他神情不自然,又

    说道,「我原先以为,他们挺奇怪的,跟他聊完,却有些新的想法……」

        见沈渊好奇地看着她,迦纱继续说道,「每个人,多多少少都经历过挫折,

    这些挫折,就像心里的一道伤口。面对,疼。不面对,又始终无法愈合。他们并

    不是坏人,只是用另一种方式,祭奠过去的伤痕而已。其实……大家都不容易吧

    ……」

        沈渊叹了口气,像是感受到了迦纱的情绪,充满悲悯。看着迦纱的眼神,沈

    渊眼前浮现出几年前的场景。

        当时他正是大四,已经考上了研究生,只等着半年后入学。有一天晚上,他

    去校图书馆里找书时,看到一个女生靠着书架,坐在地板上。她手里捧着几本书,

    低着头,像睡着了一样。沈渊平素待人冷淡,轻易不主动接触女生,那天他却心

    里一软,朝女生那边走去。

        沈渊蹲在女生身前,轻声问了两下,可女生毫无响应。他面露疑惑,摇了摇

    女生的肩膀,女生身体前倾,无力地向前倒去。沈渊赶紧张开手,扶住将要跌倒

    的女生。女生怀里的书散落一地,她呻吟两声,悠悠转醒。

        沈渊把女生扶正,看到她一脸苍白,可眼神无比清澈。沈渊问她怎么了,她

    说了声对不起,刚才太累,便挣扎着站起来。可她才起来一点,便又往下坠。沈

    渊赶紧扶住她,把她抱到旁边的椅子上,要带她去医院。女生说自己兼职图书管

    理员,要守到下班才行。沈渊看她这么执着,只好陪着她,直到图书馆闭馆。

        两人从图书馆出来后,天已经很黑了。女生执意不去医院,说自己睡一觉就

    好,沈渊便送她到宿舍楼底下。快到宿舍时,女生看着他的眼睛,问他最近是不

    是压力很大。沈渊想了想,说是有点失眠。女生从包里掏出一本书,心理问题自

    测,让他回去看看,如果有什么疑问,之后再来图书馆找她。沈渊看女生明明很

    脆弱,却反过来关心他,他心里一暖,好像住进了什么东西一样。

        那股暖意就来自迦纱的双眸,虔诚,悲悯,像现在一样。

        「好啦,不说这些了」,迦纱打破了悲伤的氛围,对沈渊说,「能帮到别人,

    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看着迦纱圣洁的面庞,沈渊悄悄地牵住了她。两人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

    紧紧贴着彼此掌心,一起朝外面的地铁站走去。

        走进地铁车厢,迦纱看车窗外的沈渊越来越远,心理充满不舍。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啊…」,迦纱感受着手心的温暖,忍不住呢喃,「沈

    渊为我牺牲了这么多,要是能帮到他,能陪他就好了…还有我的毕业论文,到底

    做什么呢」

        看着车厢里远去的迦纱,沈渊握紧了手心,感受尚有的余温。等列车过去很

    远很远后,沈渊才转身坐上另一边的地铁。

        他闭上眼睛,默念迦纱的名字,心里充满力量。

    试读结束

  • XS-0603丨“哥……要被恁……攮成煞笔啦!”作为哥哥的我把土掉渣的河南学霸继妹肏成骚货

    字数:3W+

    从寝室里被她臭骂到阳台上把她内射,大鸡巴哥哥教她什么叫得劲儿!

    简介:

    京爷与河南土妹的纯爱喜剧!我,北京土著死宅张远,摊上了一个来自河南的学霸义妹王二妞。我馋她身子,却又鄙视她那口土味方言。一个关于成绩和肉体的荒唐赌约,让两人的关系彻底改变。学渣为赢得赌约,被迫接受学霸最严厉的“课后辅导”。而每一次进步,换来的奖励也从偷偷的摸头杀,升级为补习时的揉胸、深夜里的打手枪……当赌约最终兑现,禁忌的兄妹关系彻底失控,压抑已久的欲望如洪水决堤。这是一个我们从互相嫌弃到疯狂交媾,把嘴硬的学霸义妹,从学习到身体、从里到外彻底肏到服,最终变成离不开哥哥大鸡巴的专属骚货的爆笑恋爱故事。

    第一章:恁咋把俺嘞裤头掖你枕底下了?

    “张远……恁咋把俺嘞裤头,掖你枕底下了?!”

    王二妞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那种感觉像是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还捅在了最恶心的地方 。她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和不服输的大眼睛,此刻死死地瞪着我,里面燃着两簇火苗,仿佛要把我连同我这间堆满了“罪证”的卧室一起烧成灰烬 。

    她的手里,用两根白净的手指嫌恶地拎着一角粉色的布料 。那上面印着的小草莓图案,此刻在我眼里,比法庭上呈上来的任何一份证据都更加致命 。那是我从她晾在阳台的衣物里偷来的战利品 ,是我无数个夜晚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虚假的纸片人老婆们,唯一能聊以自慰的、来自真实世界的信物。

    而现在,这个信物,这个我龌龊幻想的寄托,正被它的主人,我的义妹王二妞,以一种最公开、最羞辱的方式,展示在我面前 。

    我靠在我的电竞椅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脚冰凉,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我肋骨生疼。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半年前,她第一次踏入这个家的那天。

    在那之前,我,张远,是这个家的绝对君主。我是一名在北京土生土长的高中生,打小就活在一种若有似无的优越感里 。我爸是单亲把我带大的,一个信奉“成绩至上”的典型中国式家长 。只要我的排名能稳在年级前十,他就能容忍我的一切 。包括把我这间二十平米的卧室,打造成一个专属于我的“魔窟” 。

    明面上,这里书香四溢,最新的《五三》和各科习题集永远是我书桌上的主角。暗地里,床底下、衣柜深处,塞满了能让任何一个卫道士当场心肌梗塞的“精神食粮” 。日版漫画、轻小说、限量版手办、性感挂画……它们是我过剩精力的宣泄口,是我双面人生里,属于“里世界”的那一面 。在学校,我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高冷学霸;回到这个房间,我才是真正的我,一个被欲望和荷尔蒙支配的、无可救药的死宅 。

    我本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到我考上大学。直到半年前,我爸领回一个陌生的河南阿姨,以及她身后那个扎着土气马尾辫的姑娘 。

    然后,他告诉我,她们将成为我的新家人。

    当那个姑娘抬起头,第一次看向我的时候,我承认,我他妈的可耻地一见钟情了。或者说,是一见钟情(欲) 。

    她就是王二妞 。这名字土得掉渣 ,可她的人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不是我那些挂画上那种刻意卖弄风骚的妖艳贱货,而是一种天然的、带着泥土芬芳的清秀。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不见阳光的、细腻的象牙白,嘴唇很薄,鼻尖小巧,尤其那双眼睛,大而明亮,眼角微微上翘,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像一头倔强又漂亮的小鹿 。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了无数本我看过的漫画情节,什么天降义妹,同居生活,禁断之恋……我甚至已经开始构思,该把我那些“老婆们”暂时收到哪里,好给这位新来的“真·女主角”腾出地方。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就要冲上去,用我最标准的普通话,最绅士的风度,来一个完美的自我介绍。

    短短五个字,一口纯正到不能再纯正的河南腔,像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浇灭了我所有的幻想和欲火 。我精心构筑的所有浪漫场景,瞬间崩塌,碎得跟饺子馅儿似的。我当时就愣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满脑子只剩下“恁……恁好……”的回音。

    从那天起,王二妞在我心里的形象就变得无比矛盾。我馋她的身子,馋她那张清秀的脸,馋她校服下已经颇具规模的身体曲线 。可我又发自内心地鄙视她那口河南腔,鄙视她身上那种与我这个“北京爷”格格不入的朴实和“不洋气”。这种矛盾,让我对她的态度变得极其恶劣,我用嘲讽和疏远来掩饰我的欲望,用北京人的优越感来抵御她那该死的吸引力。

    更要命的是,她还转到了我们班,并且在第一次摸底考就把我从班级第一的宝座上踹了下去,甚至她还考到了年级第一 。这下好了,我连最后一点心理优势都没了。从此,她在我眼里,就成了一个长着天使脸蛋,却张嘴就是河南梆子味儿的学霸梦魇。

    她明明比我小半岁,却总爱摆出一副姐姐的架子来教训我 。

    “张远,恁看看你那屋,乱得跟猪窝一样,也不知道拾掇拾掇。”

    “张远,恁又在看那啥破画儿?伤风败俗!”

    我烦透了她那口一本正经的河南腔。而她,则对我的一切都嗤之以鼻,尤其是学习。她觉得我明明脑子不笨,却整天把心思放在歪门邪道上,简直是暴殄天物。她看不起我的学习态度,更看不起我的色情收藏 。

    我俩的关系,就在这种微妙的对立中僵持着。直到我爸和后妈又一次打着“增进感情”的旗号跑去国外旅游,把偌大的房子留给了我们俩 。

    那天下午,我刚打完一局游戏,耳机里还回荡着队友的嘶吼。我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我床底下的小宝库里翻一部新的“学习资料”来批判一下。就在这时,卧室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张远!开门!俺来拿俺嘞笔记!”是王二妞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中气十足。

    我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怕她,主要是我的房间此刻正处于“战后”状态,桌上的手办盒子,椅子上搭着的二次元抱枕,还有电脑屏幕上没来得及关掉的游戏界面,都彰示着这个王国的“腐朽”气息。

    “等着!”我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把场面伪装得稍微“上进”一点。可已经来不及了,门把手一转,王二妞已经推门进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校服,洗得发白的裤子,上身是件短袖T恤,勾勒出少女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她还是扎着那个万年不变的马尾辫,几缕碎发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因为跑得急,鼻尖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恁干啥嘞?跟做贼一样。”她皱着眉头,像个纪律委员一样扫视着我的房间,目光所及之处,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能干嘛,学习呢。”我面不改色地指了指桌上摊开的《五三》,“倒是你,王二妞同志,进男生房间不知道先等我同意吗?万一我没穿衣服怎么办?”

    她俏脸一红,随即又杏眼圆睁,瞪着我:“谁稀罕看你!俺是来拿俺嘞笔记嘞,上回你借去抄,到现在都没还俺!”

    “哦,笔记啊。”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忘了放哪儿了,你自己找找吧。”

    这纯粹是耍无赖。我知道那本笔记被我随手压在了床头的一堆漫画下面,但我就是不想让她轻易找到,就想看她在我这“猪窝”里手足无措的样子。

    王二妞气得咬了咬嘴唇,但笔记是她亲手整理的,比任何参考书都重要,她只能忍气吞声地开始在我房间里寻找。她先是翻了翻书桌,每拿起一本我的漫画或轻小说,都像拿起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脸上写满了“批判”二字。

    “《就算是哥哥,有爱就没问题了对吧》……恁咋净看这些?”

    “《亲吻姐姐》……真不害臊!”

    我翘着二郎腿,靠在电竞椅上,欣赏着她的表情,心里有种病态的快感。“这叫艺术,你不懂。”我懒洋洋地回答。

    她白了我一眼,不再理我,继续埋头寻找。她在我房间里转悠着,像一个尽职的搜查官,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我得承认,虽然她很土,但身材是真不错。尤其是当她弯腰在书架下层翻找时,校服裤子紧紧绷在浑圆的臀部上,那曲线,比我收藏的任何一个手办都来得真实,来得诱人。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找了一圈没找到,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床上。我的床很乱,被子揉成一团,上面还扔着几件衣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开始在枕头边,被子底下翻找。

    我心里有点慌了。因为在我的枕头下面,藏着我最近的“战利品”——一条我从她晾在阳台的衣服里偷来的内裤。那是一条很可爱的粉色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小草莓的图案。我不敢对王二妞本人做什么,只能用这种猥琐的方式来满足自己扭曲的幻想。

    “找到了没啊?找不到算了,我明天去买一本新的还你。”我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用你假好心!俺今天非找着不可!”她头也不抬地回答,撅着屁股,半个身子都快探到床底下去了。

    我紧张地盯着她的动作,心脏“怦怦”直跳。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别……

    然而,墨菲定律永远不会缺席。

    王二妞在床底下摸索的手突然停住了。然后,我看到她慢慢地直起身子,脸上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像是震惊,又像是恶心,还夹杂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愤怒。

    她的手里,正捏着一角粉色的布料。那上面该死的草莓图案,在灯光下是如此的鲜艳,如此的刺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大脑一片空白。

    王二妞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条皱巴巴的内裤从枕头底下完全抽了出来。她用两根手指拎着那玩意儿,像是夹着一只死老鼠,举到我面前。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气的。嘴唇哆嗦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里面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把我烧成灰。

    我俩就这么对视着,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那纯正的,不带一丝杂质的河南腔,此刻在我听来,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张远……恁咋把俺嘞裤头,掖你枕底下了?!”

    “我……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不知道……谁!谁把这玩意放我枕头下面的……”

    这种辩解连我自己都不信。

    王二妞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愤怒到了极点。她往前走了一步,把那条内裤几乎怼到了我的脸上。

    “你不知道?”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河南腔因为激动而变得更加明显,“俺嘞裤头!它长腿了自己跑到你床底下了?啊?!张远!你个变态!你个臭流氓!”

    她骂得声嘶力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碎我最后的自尊。

    “你别胡说八道!”我条件反射地反驳,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掉的!你天天在我房间进进出出,跟个管家婆一样,掉个东西有什么奇怪的!”

    “俺掉嘞?”王二妞气得发笑,笑中带泪,“中!中!俺掉嘞!俺洗得干干净净嘞裤头,没穿过,就自己长腿从阳台上飞下来,钻过窗户,跑到你屋里,然后自个儿掖你床底下去了!恁信不?恁自己信不?!”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充满了火药味和尴尬。我能闻到她因为激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皂角香气。这香气,此刻却像催化剂一样,让我那不合时宜的欲望,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那双大眼睛里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望和恶心。她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

    “俺真是看错你了。”她把那条内裤狠狠地摔在我桌上,像是扔掉了一块垃圾,“俺还以为你就是懒点、馋点,没想到你心里这么脏!真膈应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个决绝的弧度。

    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条皱巴巴的小草莓内裤,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破秘密后的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她之间那层薄薄的、维持着虚假和平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

    第二章:恁考过俺,恁说啥都中!

    “内裤门”事件之后,我和王二妞之间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和平荡然无存。我们进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我俩谁也不看谁,仿佛对方是一团空气。我爸和后妈还沉浸在他们的新婚燕尔里,对此毫无察觉,甚至还夸我们:“看看,小远和二妞相处得多好,越来越有默契了,吃饭都不说话,专心学习呢。”

    我听了只想冷笑。默契?我俩现在的默契只存在于如何精准地避开对方的视线,以及如何在不发生语言交流的情况下,给对方制造最大限度的不痛快。比如,我会故意在她洗澡前,把热水器里最后一点热水用光;而她,则会“不小心”把我下载了一整夜的游戏安装包当成垃圾文件给清理掉。

    这种低水平的互相伤害,直到我爸和后妈再次出门旅游,才终于迎来了总爆发 。他们要去欧洲十四天,临走前,后妈拉着王二妞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照顾好哥哥”。

    王二妞低眉顺眼地应着:“娘亲,恁放心吧,俺都省得。”

    我看着她那副乖巧懂事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照顾我?她不把我扫地出门就不错了。

    送走了两位家长,房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战争一触即发的火药味。我懒得跟她共处一室,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魔窟”,锁上了门。

    我本以为我们可以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度过十四天,但显然,我低估了王二妞那旺盛的“正义感”和“责任心”。

    那天下午,我戴着耳机,全身心投入在游戏世界里,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听到身后有响动,我以为是错觉,直到一股力量猛地摘掉了我的耳机。

    “张远!恁又在玩这些没用嘞东西!”王二妞的怒吼在我耳边炸响。

    我一回头,只见她手里正拿着我刚拆封的,花了我半个月零花钱买来的“堕落的圣女”手办,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他妈干嘛!”我瞬间就炸了,一把从椅子上弹起来,“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俺不动?俺再不动,恁这屋子就成垃圾堆了!”她举着手办,像是在举着什么罪恶的证物,“恁看看恁自己,天天就知道对着这些不穿衣服嘞塑料小人儿傻笑!恁对得起你爸?对得起北京这么好嘞教育资源?!”

    “我操,我爸都没管我,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我冲上去想抢回我的手办,“你给我撒手!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外人?”王二妞被这三个字刺痛了,眼睛又红了,“中!俺是外人!俺就是看不惯恁这么作践自己!俺们河南嘞学生,想在北京上学都没门路,恁有这么好嘞条件,就天天用来看这些伤风败俗嘞玩意儿?”她说着,手一扬,作势要往地上摔。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也彻底被她这副“拯救者”的姿态激怒了。“你他妈敢!”我怒吼着,口不择言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河南来的土妞,跑到我们家,还真当自己是主人了?别忘了你和你妈都是靠着我爸养活的!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就凭恁那口河南腔?”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她瘦弱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最忌讳别人说她家是靠着我爸,也最讨厌别人学她说话。

    “俺……俺是为了你好!”她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你上次偷俺裤头那事儿俺还没跟你算账,你就是心里脏,才喜欢这些脏东西!”

    “我操你妈的!”旧事重提,我的脸也臊得通红,“你他妈有完没完?我那叫偷吗?那他妈是你自己掉的!你再敢提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就是你偷嘞!你个变态!”

    我们俩像两只好斗的公鸡,在房间里对峙着,用最恶毒的语言互相攻击。她骂我思想肮脏、心理变态、不求上进。我骂她见识短浅、思想封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就在争吵达到顶峰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一个既能让她闭嘴,又能满足我那肮脏欲望的念头。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张沾着泪痕却依旧倔强的脸,鬼使神差地,我笑了。

    “王二妞,”我突然平静下来,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冰冷的声音说,“咱俩天天这么吵,有意思吗?”

    她愣住了,没跟上我的节奏。

    “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你觉得我堕落,我觉得你土鳖。”我一步步逼近她,“说白了,你不就是觉得你学习比我好,比我高尚,所以才有资格教训我吗?”

    “俺……俺本来就比你强!”她嘴硬道。

    “好,好得很。”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那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打啥赌?”她警惕地看着我。

    “就赌这个。”我指了指桌上的课本,“从下次大考开始,任何一次,只要我总分能超过你,哪怕只超过一分。你就得做到两件事。”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和挑衅。

    “第一,从今往后,我房间里所有的东西,我爱看什么,爱玩什么,你,都再也无权过问。看见了也得当没看见,听见了也得当没听见。”

    “第二,”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得听我的,给我提供……性服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许拒绝。”

    王二妞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的小脸“刷”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她大概是想骂我流氓,想给我一巴掌,但她最终只是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我知道这个赌约有多荒唐,多下流,但我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去挑战她那可笑的道德优越感。

    我以为她会尖叫着跑开,或者哭着骂我。

    在我带着玩味和挑衅的注视下,她脸上的震惊和羞愤,竟然慢慢地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眼神。那里面有轻蔑,有不屑,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挑战欲。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土气的黑框眼镜,嘴角竟然也向上撇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和我如出一辙的、充满鄙夷的冷笑。她觉得我疯了,更觉得我是在自取其辱。她对自己那牢不可破的学霸地位,有着绝对的自信 。

    也许,在她看来,这个赌约,是唯一能让我这个“堕落的北京少爷”重新拿起书本的激将法。如果我赢不了,一切照旧。如果我真的……万一,她或许能完成一次伟大的“精神扶贫” 。

    她终于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然后,用她那口我最讨厌,却又莫名觉得有些带劲的河南腔,干脆利落地,吐出了一个字。

    第三章:就这?恁北京嘞爷们儿就这能耐?

    那个荒唐的赌约,像一针混杂着兴奋剂和鸡血的猛药,结结实实地扎进了我的大动脉。从那天起,我整个人都变了。我第一次对我那“魔窟”里成堆的“老婆们”感到了些许的厌倦,满脑子都是王二妞那张又气又羞的脸,和她最后吐出的那个清脆利落的“中”字。

    我开始学习了,史无前例地主动拿起了落满灰尘的课本。但我的学习,带着一种小人得志般的狂妄和想当然。我天真地以为,凭我“北京爷”的聪明才智,只要我稍稍认真一点,把平时玩游戏、看漫画的时间分一小半出来,就能轻轻松松地把那个河南来的“卷王”斩于马下。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过上了一种极其拧巴的生活。我会在打游戏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暂停,心血来潮地背两个小时的英语单词;我会在看漫画看得津津有味时,猛地合上书,去做两道数学大题,然后对着答案上鲜红的对勾,露出一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微笑。

    我甚至开始幻想胜利之后的情景。幻想我把那张写着我名字在她名字之上的成绩单,轻描淡写地拍在她面前。然后,看着她那张不敢置信的、屈辱的脸,对她说:“王二妞同志,愿赌服输。”再然后,在某个夜晚,理直气壮地走进她的房间,行使我作为胜利者的、无上而又下流的权力……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浑身燥热,学习的动力也变得更加畸形而旺盛。

    而王二妞呢,她似乎完全没把那个赌约当回事。她依旧过着她那苦行僧般的日子,早起、晨读、刷题、总结。她看着我这种“抽风式”的学习,眼神里充满了她一贯的、毫不掩饰的鄙夷。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那么冷眼旁观,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安静地看着一只愚蠢的兔子,自己蹦蹦跳跳地跑进陷阱。

    我把她的这种沉默,理解为她心虚了,害怕了。我愈发地得意起来。

    坐在考场里,我依旧自信满满。第一门考语文,我的强项,感觉良好。第二门考数学,我看着那些熟悉的题型,感觉自己前两周的“努力”卓有成效。下午的理综和英语,我也觉得发挥得不错。考完最后一门,我提前交了卷,路过王二妞座位的时候,我还故意挺了挺胸膛,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专注得如同入定的老僧。

    等待成绩的那几天,是我人生中最飘飘然的几天。我已经开始计划,是让她先给我口,还是直接就全垒打。我甚至无聊到开始研究我那些手办的姿势,想着到时候让她也摆一个同样的……

    成绩公布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我哼着小曲,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教学楼前那块红色的光荣榜。周围挤满了人,我仗着个子高,从人缝里往里看。

    我从上往下,仔细地寻找着我的名字。

    第一名,王二妞。鲜红的,刺眼的,仿佛在嘲笑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关系,她第一是正常的,只要我第二,总分上咬得紧就行。我继续往下找。

    第二名,不是我。第三名,还不是我。第五名,第十名……

    我的额头开始冒汗,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我把那张榜单来来回回看了三遍,终于,在年级第二十七名的位置上,找到了“张远”那两个无比羞耻的字眼。

    第二十七名。我入学以来最差的成绩。我和王二妞之间的总分差距,是一百三十二分。一个天堑般的鸿沟。

    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同学们的议论,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离我远去。我只能看到那张榜单,看到“王二妞”和“张远”之间那巨大的、不可逾越的距离。那距离,像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人群的,只记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像是大冬天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都凉透了。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意淫,都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被砸得粉碎。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我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羞辱”,什么叫“绝望”。这比“内裤门”事件带来的打击要大得多,那次是羞耻,而这次,是对我整个人,从智商到尊严的全盘否定。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了。我没理。门外的人也很有耐心,就那么一直敲。最后,我烦躁地掀开被子,吼了一句:“滚!”

    门开了。王二妞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那张刚发下来的、属于我的、惨不忍睹的成绩单。

    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嘲弄,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伤人。

    她把成绩单扔在我脸上,那冰冷的纸张砸得我脸颊生疼。

    “就这?”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恁北京嘞爷们儿,就这点能耐?”

    我猛地坐起来,死死地瞪着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她似乎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甚至还轻笑了一声:“一百三十二分,张远,你还想跟俺打赌?恁这成绩,在俺们那儿,上个好点嘞高中都费劲,你知道不?”

    “你他妈闭嘴!”我抓起那张成绩单,狠狠地揉成一团,砸向她。

    她灵巧地躲开了,看着我在那里无能狂怒,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咋?输不起?恁提打赌那时候嘞嚣张劲儿哪儿去了?有本事砸卷子,恁咋没本事多考几分?”

    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我的痛点上。我感觉自己的尊严,正被她一片一片地撕下来,扔在地上,再用脚狠狠地碾碎。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我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被抽干了。我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挫败和无力。

    也许是我的样子实在太狼狈,太可怜了。王二妞那连珠炮似的嘲讽,竟然停了下来。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会心满意足地离开时,她却突然拉过我的电竞椅,在我面前坐了下来。

    “喂,”她的声音,竟然缓和了一些,“恁就这点出息?输一次就跟天塌了似的?”

    “俺说你,”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床,“俺可不想赢一个废物赢一辈子,那也忒没劲了。”

    我猛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教导主任”的模样。“看啥看?不服气?不服气恁就考过俺啊!”她顿了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说道:“从今天起,俺给你补课!”

    “什么?”我怀疑我听错了。

    “俺说,俺给你补课!”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你这脑子不算笨,就是基础太差,心思也没在正道上。离期中考试还有两个月,要是俺帮你,兴许……还能抢救一下。”

    我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忘了反应。我没想到,在我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向我伸出手的,竟然是我最讨厌,也最想征服的王二妞。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干巴巴地问。

    她闻言,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看傻子一样的表情。“你个憨货,俺不帮你,恁拿啥考过俺?咱那赌约还算不算数了?”她理直气壮地说,“俺可告诉你,俺帮你,不是因为可怜你。俺就是觉得,咱这赌约,要是对手太弱,赢了也没啥意思。俺要让你输,也得让你输得明明白白,心服口服!”

    虽然她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我还是从她那闪烁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不自然。也许,在她那颗“卷王”的心里,真的藏着一点“治病救人”的、属于姐姐的责任感吧。

    就这样,在那个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下午,我和王二妞之间,又达成了一个新的协议。我们的关系,从“敌对”,诡异地转向了“师生”。

    当天晚上,我就被她从我的“魔窟”里拎了出来,押送到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和我的简直是两个世界。没有手办,没有漫画,没有游戏机。只有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满了各种书籍和参考资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和纸张的香气,闻起来就让人觉得“上进”。

    “坐。”她指了指她书桌前的一张小凳子,语气不容置喙。

    我像个犯人一样坐了下来。

    补习开始了。王二妞不愧是“卷王”,她进入“教师”角色的速度快得惊人。她先是拿出我的各科卷子,用红笔在上面圈圈点点,把我那些薄弱的知识点一一罗列出来,分析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比我们学校的老师讲得还明白。

    她讲得很投入,很严肃,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针锋相对。而我,却坐立难安。我长这么大,从没跟一个女生离得这么近过。她就坐在我身边,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我鼻子里,搞得我心猿意马。我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她,看她低头时,几缕碎发从耳边滑落,看她说话时,那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

    “恁听懂了没?!”她突然提高声音,把我从龌龊的幻想中惊醒。

    “啊?哦,懂了懂了。”我连忙点头。“懂了?懂了你把这道题给我做出来!”她从一本习题集里指了一道题,扔到我面前。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头大如斗。是一道极其复杂的函数题,各种公式和变量绕在一起,看得我眼花缭乱。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就跟这道题杠上了。王二妞也不催,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让我无所遁形。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在她面前露怯,我咬着牙,在草稿纸上写了又划,划了又写,脑细胞死了几百万个。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被我遗忘的公式突然跳了出来。我连忙抓住这个思路,往下演算,竟然奇迹般地,一步步把答案给解了出来。

    当我写下最后一个数字时,我整个人都虚脱了,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

    “做完了。”我把本子推给她,声音沙哑。

    她拿过去,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我的步骤。昏黄的台灯光线下,她的侧脸显得异常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赞许。

    “还不算太笨。”她用河南腔嘟囔了一句。

    然后,就在我以为这次“教学”要结束时,她突然伸出手,在我脑袋上,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地,拍了拍。

    她的手心很暖,带着一点薄茧,大概是常年写字磨出来的。那一下接触,很轻,很短暂,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我的头皮传遍了四肢百骸。

    我以为我会觉得很屈辱,觉得她这是在摸小狗。但奇怪的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发愣,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这笨拙的一下,给轻轻地触动了。

    “这……算是奖励。”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有些唐突,飞快地缩回手,脸颊上飘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嘴上却还逞强地说,“你……你别想多了!赶紧做下一道!”

    我低下头,看着习题册上那道被我征服的难题,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翘了起来。

    第四章:这是犒劳你嘞,得劲儿不?

    那一声笨拙的“奖励”,像是在我和王二妞之间那堵厚厚的、由偏见和敌意砌成的墙上,凿开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孔。光,就那么颤颤巍巍地,透了进来一点点。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稳定的新常态。白天在学校,我们依旧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竞争对手,见面连招呼都懒得打。而一回到家,吃完那顿沉默的晚餐,我就会像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自动自觉地走进她的房间,接受她长达三到四个小时的“思想改造”和“学业扶贫”。

    她的房间,成了我的第二个教室。而她,则是我那严厉到近乎变态的专属家庭教师。

    说实话,我从未想过学习可以是这样一件纯粹而又残酷的事情。在王二妞的监督下,我过去那些投机取巧的小聪明被批驳得体无完肤。她有一种化繁为简的魔力,任何复杂的知识点,从她嘴里说出来,都变得条理清晰,直指核心。她逼着我从最基础的公式定理开始,一点点地啃,一块块地补,把我在过去几年里欠下的烂账,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强行清算。

    过程是痛苦的。我无数次想把笔一摔,大吼一声“老子不干了”,然后逃回我那堆满了“老婆”的舒适区。但每当这时,我一抬头,就能看到王二妞那双清澈又专注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认真。仿佛对我进行“升级改造”,是她眼下最重要、最不容有失的一项工程。

    更重要的是,那个赌约,像一根胡萝卜,也像一根大棒,时刻悬在我头顶。每当我懈怠的时候,只要一想到她穿着我指定的服装,摆出我指定的姿势,用那口河南腔羞耻地喊我“主人”……我就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重新充满了战斗力。

    而“奖励”,也成了我唯一的盼头。

    虽然大多数时候,所谓的“奖励”,不过是她一句不咸不淡的“还行”或者“没犯傻”。但那偶尔一次的、解出超级难题后才能得到的“摸头杀”,对我来说,却比任何游戏的通关快感都要来得强烈。我嘴上说着“你当我是狗吗”,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着她手心传来的、带着薄茧的温度。

    在这种高压和微甜并存的模式下,我的成绩,开始以一种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速度,稳步回升。

    第一次得到“升级版”奖励,是在一次数学周测之后。那次测试的题很难,但我竟然考了年级第八,仅次于王二妞和其他几位。

    我拿着卷子给她看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常规操作,不足挂齿”的淡定模样。

    她接过卷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就像冬日里一缕短暂的阳光,稍纵即逝。“还行,”她说,“没给俺丢人。”

    我心里想着,就这?没点表示?

    仿佛是听到了我内心的呐喊,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她比我矮半个头,站直了才到我下巴。她看着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脸颊也微微泛红。

    “那个……赌约里说嘞,有进步……就有奖励。”她小声嘟囔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在我惊愕的注视下,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伸出双臂,轻轻地、甚至是有些僵硬地,抱了我一下。

    就一下,前后不过两秒钟。

    我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就已经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了。

    可就是那短暂的两秒钟,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隔着薄薄的校服,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惊人的弹性,还有她发间散发出的、洗发水的清香。那是一种很廉价的、超市里随处可见的牌子,可闻在我鼻子里,却比任何大牌香水都更加醉人。

    “行……行了!”她退回安全距离,脸已经红透了,却还嘴硬地强装镇定,“奖励完了!赶紧把这张卷子上嘞错题给俺订正十遍!”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失眠了。脑子里反反复得,都是那个僵硬的拥抱,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我发现,我对我那些塑料小人和纸片人老婆的欲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她们是完美的,是精致的,却也是冰冷的,虚假的。她们哪有王二妞身上那又软又弹的触感来得真实?哪有她那口河南腔骂人时来得带劲?

    说到她的口音,我发现我的心态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以前,我最烦的就是她那口“土得掉渣”的河南话,觉得那是粗鄙和落后的象征。可现在,听得多了,我竟然慢慢地品出了一点别样的味道。

    尤其是在她给我讲题的时候。她会很专注地盯着题目,眉头微蹙,嘴里用河南腔不急不缓地分析着:“恁看这儿,这个变量一换,那整个逻辑都不一样了……所以说,做题得活泛,不能一根筋……”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又带着一点点沙哑。当她用这声音讲着那些枯燥的公式时,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烦躁,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我发现,我开始不再把她的口音和“土”划等号,而是把它当成她这个人的一部分。一个独一无二的、不可分割的标签。就像她额前的碎发,她思考时爱咬笔杆的习惯,她骂我“憨货”时那又气又好笑的表情一样。

    这天晚上,我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全市模拟考做最后的冲刺。那是一套难度极高的理综卷,我俩从晚饭后一直做到深夜十一点多,才总算把所有题目都给啃完。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都快僵了。扭头一看,王二妞也累得不轻,她摘下眼镜,正用手捏着鼻梁,脸上满是疲惫。

    “对一下答案?”我提议。

    我们拿出参考答案,一题一题地对。当对到最后一题时,我俩都愣住了。

    我,张远,理科综合,拿下了满分。

    “我操!”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太激动了!这可是连王二妞都没能完全做对的卷子!

    王二妞也显然很震惊,她拿着我的卷子,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最后,终于确认我不是抄的答案,而是凭自己的能力做出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赞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欣慰。

    “恁……可以啊。”她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这是我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如此直白的夸奖。

    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身体往她那边凑了凑,用一种欠揍的语气说:“怎么样,王老师?我这学生没给你丢人吧?按照约定,这么大的进步,是不是该有……升级版的奖励了?”

    我的呼吸,几乎就喷在她脸上。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紧张地颤动着。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一次红了起来。

    “恁……恁想要啥奖励?”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你说呢?”我舔了舔嘴唇,目光放肆地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薄薄的嘴唇上逡巡。

    她显然明白我的意思了。她猛地往后一缩,和我拉开距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恁……恁别得寸进尺!”

    “我怎么就得寸进尺了?”我摊了摊手,“赌约上可写得清清楚楚,‘循序渐进的奖励’。摸头有了,拥抱也有了,接下来该是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咬着下唇,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那样子,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我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们俩就这么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越来越危险。

    就在我以为她要赖账的时候,她却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一咬牙,然后,闭上了眼睛。

    “就……就一下!亲脸!”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我看着她那副豁出去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狂喜。我没有再犹豫,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朝她那紧绷着的、微微发烫的脸颊凑了过去。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显示出主人此刻内心的极度不平静。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好闻的皂角香。

    终于,我的嘴唇,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像果冻,像布丁,像我能想象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只剩下唇上传来的、那不可思议的、美妙的触感。

    我贪婪地想停留得久一点,可她却已经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把我推开,自己也跳了起来,躲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这……这是犒劳你嘞,得劲儿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要强装镇定,“奖……奖励完了!赶紧把这套卷子嘞知识点,给俺重新梳理一遍!快点!”

    我坐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气。然后,又摸了摸自己那颗不争气地、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我看着她那单薄而又倔强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个曾经被我鄙视到骨子里的、遥不可及的赌约,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第五章:得给恁下点猛药,不中可不行!

    那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经久不息的涟漪。从那天起,我和王二妞之间的那点事,开始变得心照不宣,也愈发地暧昧不清。

    我们的“补习班”仍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剑拔弩张的、老师对学生的单方面压制。我们之间多了一种奇怪的默契,一种介于战友和情侣之间的、充满张力的亲密。

    她依旧严格,依旧会因为我一个知识点没记牢而用河南腔数落我“憨货”。但我已经能从她那看似严厉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而我,也收敛了以往的嬉皮笑脸,学习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和投入。因为我知道,我的每一分进步,都不仅仅是成绩单上一个冰冷的数字,更是通往下一个“奖励”的、实实在在的台阶。

    期中考试前的两个月,是我这辈子过得最“上进”的一段时光。我几乎戒掉了所有的游戏和漫画,我那些塑料小人和纸片人老婆们,被我打包装箱,塞进了衣柜的最深处,仿佛一群被打入冷宫的怨妇。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两件事:学习,和王二妞。

    我们几乎每天都泡在一起。在她的房间里,在昏黄的台灯下,我们一起刷题,一起讨论,一起为了一个解题思路而争得面红耳赤。有时候累了,她会用她那口音给我讲一些她老家的趣事,讲她们那里的高考有多么惨烈,讲她是怎么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

    在她的讲述中,我第一次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王二妞。一个不再是“学霸”或者“土妞”的、有血有肉的女孩。我好像有点明白,她那身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倔强,究竟是从何而来了。

    而她,似乎也对我放下了许多戒备。她不再对我房间里偶尔出现的新手办大惊小怪,只是会瞥一眼,然后撇撇嘴说一句:“恁又有钱没处花了?”语气里,竟然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时间就在这紧张而又温馨的氛围中飞速流逝,转眼,就到了期中考试。

    这一次,我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自信走进了考场。看着试卷上那些熟悉的题型,我脑子里浮现的,全是王二妞给我划重点时,那张严肃又认真的脸。我下笔如有神,思路清晰,第一次在考试中,体会到了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成绩出来的那天,我没有像上次一样急着去看榜,而是等王二妞放学,和她一起走到了光荣榜前。

    我的心跳得很快,既期待,又紧张。

    她的目光在榜单上飞快地扫过,然后定格在了榜首的位置。

    第一名:王二妞。毫无悬念。

    然后,她的目光在榜单上飞快地扫过,当看到我的名字时,猛地定格住了。不是第五,也不是第四,而是……第三名:张远。

    我的呼吸一滞。虽然没有完成那个“考过她”的终极目标,但从上次的第五名,一跃到第三名,这已经是一个足以让所有老师和同学都大跌眼镜的奇迹了。我和她之间的分差,也从当初的一百三十二分,缩短到了触手可及的十分。

    我扭头去看王二妞,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嘲讽或者“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我看到的,却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欣慰、与有荣焉的、无比灿烂的骄傲。她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我不是她的竞争对手,而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张远,”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恁……真中!”

    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倒映着我影子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沦陷了。

    我忽然觉得,那个赌约的结果,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当然,不重要归不重要,该要的奖励,一分都不能少。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没有等她来叫,就主动溜进了她的房间。她正坐在书桌前,似乎在发呆,看到我进来,明显地慌乱了一下。

    “干嘛?当然是来领奖的啊。”我反手锁上门,一步步向她逼近,像一只准备享用晚餐的恶狼,“王老师,我这次进步这么大,你是不是该给点‘重量级’的奖励了?”

    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书架,退无可退。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脸通红,眼神躲闪:“上……上次不是亲过了吗……”

    “上次是上次,那是模拟考的奖励。”我把她圈在我和书架之间,低下头,几乎和她脸贴着脸,“这次是期中考试,性质不一样,奖励……当然也得升级。”

    “那……那恁还想咋样?”她小声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灼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启的、粉润的嘴唇。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动弹不得。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僵持了许久,她像是认命了一般,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自暴自弃的语气,小声嘟囔了一句。

    “恁这脑子,不开窍,看来是得给恁下点猛药……不中可不行!”

    说完,她猛地一咬牙,闭上眼睛,竟然主动地、微微地,仰起了头。

    我再也控制不住,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

    和上次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我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疯狂地追逐着、纠缠着她那无处躲藏的、青涩的小舌。

    她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挣扎,用小拳头捶着我的胸口,但很快,就在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地、缴械投降了。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手臂也不自觉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

    我能尝到她口中那股淡淡的、带着一丝甜味的、独属于少女的气息。这比我尝过的任何东西都更加美味,更加让人上瘾。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俩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我们俩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胸口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双大眼睛里水波荡漾,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看起来格外的勾人。

    “憨货……”她喘息着,用河南腔软软地骂了一句。

    这句骂,在此情此景下,却像最动听的情话。我的荷尔蒙彻底被点燃了,理智的弦,也“啪”的一声,彻底绷断。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地、试探性地,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校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背优美的曲线,和那紧绷的肌肉。

    当我的手,抚上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时,她整个身体都猛地一僵。

    “张远!别……”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慌。

    我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手掌完整地覆盖住了她的一侧饱满。那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柔软,温热,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几乎让我当场就控制不当。

    “二妞……”我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嘴唇贴在她耳边,不断地亲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就一下……就摸一下……这也是奖励,对不对?”

    我用她自己的逻辑来堵她。

    她不说话了,只是浑身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沉默,对我来说,就是默许。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像一条灵巧的蛇,从她校服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那光洁细腻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肌肤。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像上好的丝绸。我的手继续向上,轻易地就解开了她那老土的、前扣式的胸罩,然后,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让我朝思暮想的、完美无瑕的柔软。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嗯……”她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小猫般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快要掐进我肉里。

    我再也无法忍耐,开始用手掌,轻轻地、温柔地,揉捏着那惊人的丰盈。我能感觉到,在我的抚摸下,那顶端的蓓蕾,是如何一点点地变硬,变挺。

    房间里的温度,在急速地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水、荷尔蒙和暧昧的、危险的气息。

    “你想不想做些更进一步的事情?”我一边抓揉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这……这还不够啊?”她喘息着,用河南腔软软地抗议,“俺……俺的胸都给恁摸了……”

    “不够,当然不够。”我看着她娇艳欲滴的模样,心里一个酝酿已久的、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抽出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好,然后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跟我来,带你看个宝贝。”

    她被我弄得一头雾水,半推半就地被我拉回了我的“魔窟”。

    我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而是径直走到我的衣柜前,从最深处拖出一个落了灰的纸箱。她好奇地凑过来:“啥啊?神神秘秘嘞。”

    “我的终极武器,”我拍了拍箱子,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打开。

    箱子里没有手办,没有漫画,只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白相间的布料,旁边还放着一个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发箍。

    王二妞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刷”地一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像是明白了我的意图,猛地后退一步,指着我,声音都变调了:“张远!恁……恁变态啊!恁咋还藏着这……这种不知羞的衣裳!”

    “嘘,小声点。”我笑着把食指放在唇边,“这怎么就不知羞了?这叫艺术,一种角色扮演的文化。你不懂。”

    “俺不懂!俺也不想懂!”她转身就要跑,“恁自己穿着玩吧!”

    “哎,别走啊。”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带进怀里,从背后紧紧抱住。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低声哄骗道:“王老师,你看,我这次进步这么大,全都是你的功劳。你说,是不是该给点能让我更有动力的奖励?”

    “亲……亲过了,也……也抱过了……”她在我怀里象征性地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小。

    “那些常规奖励,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足够的刺激了。”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你想不想看我期末考试彻底把你干掉?想不想看我拿下年级第一?”

    她不说话了。我知道,没有什么比“学习”和“胜利”更能撬动她的心防。

    “只要你……穿上这个,为我服务一个小时。我就保证,期末考试前,学习效率翻倍。”我继续加码,“就当是……一种新的补习方式。你扮演家庭教师,我扮演努力学习的学生……和主人。你看,这很合理。”

    “恁……恁这叫啥合理……”她被我这套歪理邪说绕得有点晕,但语气已经明显松动了。

    “你不就是想让我好好学习吗?”我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双手捧着她通红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二妞,就当是玩个游戏,好不好?就一个小时。你穿上它,我保证,我看到的不是王二妞,而是一个能给我无限动力的‘角色’。这能让我……更专注于‘打败你’这个目标。”

    我故意把“打败你”三个字说得很重。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大局着想”的、复杂的动摇。她可能觉得,如果这种荒唐的方式真的能让我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彻底变成学神,那牺牲一点“色相”……似乎也……可以接受?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一咬牙:“中!就一个钟头!恁……恁不许对俺动手动脚!”

    “一言为定!”我心里乐开了花。

    几分钟后,当她从卫生间里扭扭捏捏地走出来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身廉价的女仆装穿在她身上,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黑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白色的围裙则反衬得她胸前的曲线愈发饱满。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如同象牙雕塑般的小腿。尤其是她头上那个蕾丝发箍,配上她那副又羞又气的表情,清纯与色情混合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看……看够了没!”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不自然地抓着围裙的边角。

    “没,一辈子都看不够。”我坐到我的电竞椅上,翘起二郎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威严的主人。“好了,我的专属女仆,游戏现在开始。你,过来。”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我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我。

    “第一课,称呼要对。不能叫‘恁’,要叫‘主人’。”我命令道。

    “主……主人……”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口河南腔配上“主人”两个字,非但不违和,反而有一种别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去给我倒杯水。”

    她听话地转身去倒水。我看着她穿着短裙的、窈窕的背影,和那微微晃动的、浑圆的臀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端着水杯回来,递给我,依旧低着头。

    “递水的时候,要说什么?”我故意刁难她。

    “要说:‘主人,请喝水’。”

    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像是要哭了,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台词:“主……主人……恁……请喝水……”

    “嗯,不错,有进步。”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顺势把她拉倒,让她跌坐在我腿上。

    “啊!恁干啥!”她惊呼一声,就要弹起来。

    我紧紧地搂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是对你表现好的奖励。记住,女仆要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她不说话了,只是浑身僵硬地坐在我腿上,身体烫得惊人。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个曾经被我鄙视的土气义妹,如今正穿着女仆装,坐在我的腿上,用她那口我最讨厌也最迷恋的河南腔,羞耻地叫我“主人”。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赌约,似乎……已经提前实现了。

    我和王二妞,这对名义上的兄妹,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地,跨过了那条名为“纯洁”的界线,朝着更深、更黑暗、也更诱人的深渊,滑了下去。而我们俩,都心甘情愿。

    第六章:俺是你姐,俺得帮恁

    如果说之前的吻和抚摸是在我和王二妞之间那片名为“禁忌”的湖面上投下了几颗石子,那么在那之后,整个湖面都开始变得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度危险的甜蜜期。

    家里的空气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化学物质,变得粘稠而又易燃。我们俩都变得极度敏感,极度地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吃饭的时候,桌子底下,我的脚会“不小心”碰到她的;在客厅里擦肩而过,我们的手臂会“不经意”地摩擦在一起。每一次短暂的触碰,都会像过电一样,让我们俩同时僵住,然后又像做贼心虚一般,飞快地弹开,脸红心跳。

    我们的补习时间,也变得越来越“不正经”。学习依然是主题,但总会在各种间隙里,擦出暧昧的火花。比如,我会在她凑过来给我讲题的时候,偷偷亲一下她的脸颊;而她,会在我做对了一道难题后,默许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隔着胸罩,揉捏那团我怎么也玩不够的柔软。

    她嘴上说着:“恁再得寸进尺,俺就不管你了!”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会浑身发软地靠在我怀里,喘息着,任由我胡作非为。

    这种日益升级的亲密,对我来说,是天堂,也是地狱。

    天堂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对我朝思暮想的女神动手动脚,亲近她,感受她。地狱则是因为,我的欲望被彻底地点燃,并且再也无法得到满足。每天晚上,和她亲热过后,回到我那冰冷的房间,我都会被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折磨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这种生理上的焦渴,很快就反映到了我的学习状态上。我开始变得难以集中精神,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口沫横飞,我脑子里却全都是王二妞在我怀里呻吟的模样,和她那对柔软的、手感绝佳的乳房。做题的时候,看着纸上那些冰冷的函数和公式,它们会自动组合成她身体的曲线。我变得烦躁,易怒,学习效率直线下降。

    这一切,自然都落在了心思细腻的王二妞眼里。

    她发现我最近在补习的时候,总是走神,一道很简单的题,我能错上三四遍。她开始还以为我是骄傲了,又恢复了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没少用河南腔数落我。

    “张远!恁咋回事?啊?这才刚考好一次,恁尾巴就翘上天了?”

    “这道题俺讲了八遍了!恁脑子里装嘞是浆糊?”

    我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却有苦说不出。我总不能告诉她,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每晚对我的“撩拨”吧?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我的“问题”彻底爆发了。

    那天晚上,我们正在攻克一套极难的物理卷。我对着一道关于电磁场的题,苦思冥想了一个多小时,却连解题思路都找不到。我的内心充满了挫败和焦躁,那股邪火在小腹里横冲直撞,搞得我坐立难安,只能不停地变换着坐姿,试图缓解那令人尴尬的充血和肿胀。“张远,”王二妞的声音突然响起,“恁过来。”

    “干嘛?”我没好气地问。

    “恁过来,俺给恁讲讲这道题。”她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平静。

    我只好不情不愿地挪到她身边。她没有立刻讲题,而是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她的目光很奇怪,不再是以前那种“恨铁不成钢”,反而带着一丝……怜悯和无奈。

    “恁是不是……身上不得劲儿?”她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罪证。“说……说什么呢!我好得很!”

    “恁还好得很?”她撇撇嘴,眼神往下瞟了瞟,意有所指地说,“都快憋成啥样了,还嘴硬。恁当俺是瞎嘞?”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我没想到,她竟然……看得这么明白。

    看着我那副窘迫到快要钻进地缝里的样子,王二妞竟然没有嘲笑我。她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羞涩、无奈和一丝决绝的语气,轻声说道:

    “看你那憋屈样……真是个憨货。”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咔哒”一声,把房门给反锁了。

    我愣愣地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只见她重新走到我面前,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的脸颊上,飞起了两团动人的红霞,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属于姐姐的担当。

    “俺是你姐,”她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地说,“俺得帮恁。要不然,恁这脑子就废了,还咋考过俺?”

    说完,她在我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缓缓地,甚至带着一丝悲壮地,蹲了下来。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只能听到自己那如同战鼓般的心跳声。

    她蹲在我两腿之间,仰着头,看着我。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迷路的羔羊。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紧张。

    “这……这也是……奖励。”她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服自己,“是……是为了学习。”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伸出那双写了无数习题、指节分明、还带着一点薄茧的、微凉的手。她的手指在发抖,犹豫了半天,才终于触碰到我裤子的拉链。那冰凉的金属拉链头,和她指尖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笨拙地,甚至有些粗暴地,将拉链一拉到底。然后,她那颤抖的手探了进去,将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滚烫的欲望,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显然是被我这丑陋的巨物吓到了,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就缩回手。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她的小手,对于我来说,显得那么纤细,那么无力。她试探性地握住,那微凉、细腻的掌心皮肤,和因为常年写字而磨出的薄茧,包裹着我滚烫的柱身,这种奇妙的、混杂着粗糙与柔滑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发狂。

    “恁……恁忍着点。”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的动作,起初非常生涩,完全不得要领。就像一个第一次接触复杂仪器的研究员,小心翼翼,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的手只是僵硬地上下移动,力道也忽轻忽重。但这对于久旱的我来说,已经是甘霖一般的抚慰。

    我低着头,贪婪地看着她。看着她那乌黑的马尾辫垂落下来,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那长而卷翘的、不停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和那红得快要滴血的、小巧可爱的耳垂。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而她,似乎也从我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慢慢找到了诀窍。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富有节奏。她不再是单纯地上下撸动,而是学会了用手指,若有若无地刮过我最敏感的顶端,用掌心,旋转着摩擦我的根部。

    “嗯……二妞……哈……”我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嘴里开始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叫着她的名字。

    听到我的呻吟,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加卖力。仿佛我的每一声赞美,都能给她注入新的勇气。她像一个得到了老师肯定的学生,努力地想表现得更好。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我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上的扁舟,被她掀起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云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烦躁,所有的焦虑,都在这极致的欢愉中,烟消云散。

    “二妞……快……快点……我不行了……”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她仿佛也感觉到了我的临近,动作陡然加快。那双小手,像一个高速运转的活塞,疯狂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刮骨销魂般的极致快感。

    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气息的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汹涌地,释放、喷洒在了她那微凉的、白净的、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的手心里。

    试读结束

  • XS-0602丨罪妻——欲望的宿命

    字数:27W+

    第一章

      「老婆,今天下班后早点回家,晚上我带回来你最爱吃的东西。」

      对着手机屏幕摁下「发送」,给老婆发去微信后,我嘴角含笑,打开车门,

    把从向阳村草莓种植基地培育出来的一大袋草莓放到副驾驶座位上。种植草莓的

    向阳村村民和做为包村干部的我打成一片,大棚里的草莓刚成熟不久,种植户们

    就把新熟的草莓摘去送给我,作为带领他们致富的一点点小心意,但每次我都会

    给村民们相应对等的钱,才会收下这些来自农户的心意。

      轻关车门,手机里显示的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五点半。我望向对面远处的天

    边,一座大山高高耸立,直插云霄,那是千叶县最著名的旅游景区——月亮山景

    区。山的另一边,也就是在月亮山另一面的山脚下,那里就是千叶县城。

      我站在车头前边,远处的地平线上夕阳西下,火烧云滚滚流动。正直炎热的

    夏季,向阳村通往镇上的水泥路两侧生长着茂密的树林,树梢上有许多夏蝉在撕

    心裂肺的鸣叫,似乎在用力的咒骂这个该死的天气怎么如此闷热。一阵阵带着树

    叶锵锵作响的晚风从远处山谷间吹来,顺带着些许树叶花草的芳香,赶走了不少

    夏天炎热的疲倦。

      下午五点半左右的时间,本是大城市里每个人工作一天后归家的喧嚣,然而

    整个向阳村却很寂静,不时有一两声吠叫从村子深处传来。

      向阳村所属的千叶县,是西部少数民族聚集地,村子里大部分年轻力壮的青

    年人都赶往发达的沿海地区打工,村子里只剩下老人和留守的小孩,以及一座座

    经历沧桑岁月的老房子,当然,还有大自然在山间低语呼啸的陪伴,似乎在向世

    人宣告着不要遗忘了这片寂寥的土地。

      看着那一草一木,我嘴角自然地往上翘了翘,这里便是我的家乡,我喜欢这

    种远离城市喧嚣的宁静,更希望自己能够竭尽所能给家乡带来一点变化,所以学

    成归来后,我毅然决然的回家考上了家乡的公务员。

      我叫柯东辰,29岁,1 米75的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生得还算白净。今天是

    公元2013年7 月12日,本来我在市里的发改委工作,刚大学毕业时,由于热爱和

    抱有理想,我没日没夜的加班,在单位里表现突出,又由名校毕业,深得单位领

    导赏识,短短五年就被申报到市里组织部做副科级干部人选,当时我二十八岁,

    也就是去年。当然,由于年纪年轻了一些,我还需要被组织做进一步的考察,所

    以,今年春节过后,我从市里发改委借调到千叶县小水镇,又从小水镇下乡包村,

    做了一名包村干部。好在镇上领导深晓人情世故,也深知上面只是安排我下来历

    练和培养,遂只让我包了一个村子,也就是向阳村。向阳村也是我的老家,虽然

    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村子,然儿向阳村却差不多是小水镇最富裕的村子。

      多年前,我在千叶一中以优异的高考成绩考入了南京大学,并在大学二年级

    时的一次老乡聚会活动中,认识了同是来自相同省份的妻子陆彤,后来我才知道,

    陆彤和我在同一年出生,我在初夏6 月出生,陆彤在初冬12月出生,12月28日是

    她的生日。

      陆彤是在不远的财经大学上学,那一晚的同乡联谊聚会,我就喜欢上了妻子。

    陆彤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众多美女中并不算最突出的,身材也并不算好,用直白的

    话来说就是该翘的地方只翘一点点,该凸的地方也只凸一点点,总之身材平平,

    唯一让我恋恋不忘的是,妻子那一张如天使般的面容,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嫩白

    的额头下显眼的是高挺的鼻子,一对画得很干净的柳眉,长长的睫毛下,一双不

    大不小却异常清澈的眼睛笑起来弯弯,就像月牙儿一样。涂润着鲜红唇彩的小嘴,

    笑起来露出白洁的牙齿排列得整整齐齐,白皙如玉的下巴下面,是如鹅颈般白皙

    修长的脖子。

      妻子的肌肤很白皙,这是她给我的第一映像。

      在我的记忆里,那天妻子扎着一个干练的马尾,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印花T

    恤,有一双穿着深蓝色牛仔裤的大长腿。妻子虽只有1 米68的身高,那一双大腿

    却异常挺直修长。白色T 恤套在深蓝色牛仔裤里,一双白色的帆布鞋穿在39码的

    脚上,妻子清纯的模样,大概就是我的整个大学时光,虽然我和她的情路有些波

    折。

      那天的聚会,在和我玩得很好的老乡王伟涛的唆使下,有些腼腆的我终于鼓

    起勇气要到了妻子陆彤的联系方式,并在往后的大学时光里,我不时的会去找陆

    彤玩,培养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的好友兼老乡王伟涛身材高大,长相也帅气十足,理着一头短发的王伟涛

    竟然7 、8 分神似香港明星陈冠希,再加上他家住在我所在省份的省会城市,家

    里又是做生意的,给的生活费很多,身高一米八五的王伟涛在南大从来不缺女朋

    友。再看我,长相虽也算俊秀儒雅,家里却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庭。

      我有时觉得王伟涛虽然学习不咋样,但是社交能力却是很厉害,能交到很多

    朋友,这样的人生在我看来也是很惬意。王伟涛经常叫我一起出去玩,然而有些

    腼腆的我在外面不太放得开心态,就一心投入学业上,所以我在大学时期学习刻

    苦,年年拿国家奖学金,虽然我不太擅长社交,但是学习成绩好,每到期末考试

    很多同学怕被「挂科」,都私下里找我帮帮忙,考试的时候给他们看一看,所以

    我人缘到也不错。

      一直到遇见了妻子,我一片孤寂的内心才如浴春风。

      在大学里,每个人的人生发展方向就开始不同,就像王伟涛,他的梦想就是

    泡各种各样的美女,赚更多的钱。他进入南大后,心思就并没有放在学习上,一

    心社交,凭着一口流利的口才和帅俊的颜值也认识了很多在南大里读书的「上流

    人士子弟」,等待着毕业后就回家经理家业。而反观我,我的梦想并没有王伟涛

    那么「俗气」,「为人民服务,为人民谋幸福」才是我的人生理想。

      我的妻子陆彤,她的性格虽然不是很外向型,但是却很好与人相处,男女性

    朋友也很多,更有不少的追求者。这些人中,比我优秀的男生也很多,好在我有

    些腼腆本分的性格品质,对每个人总是真诚相待。那时候我相信,自己对陆彤的

    喜爱,肯定是追求她众多男生中最真诚的一个,相信总有一天陆彤一定会感觉到

    我的爱意,虽然我散发出来的感情没有如洪水般来得轰轰烈烈,却是细水长流般,

    细腻清楚的热爱着妻子。

      随着时光流逝,我在王伟涛的指导下,逢年过节都给陆彤买小礼物送祝福,

    后来陆彤答应我出校游玩的邀约,我和她不时的一起吃饭,一起去看电影,一起

    逛游乐场。

      日久应逐渐生情,在大学三年级结束那个学期,我鼓起勇气向妻子告白,却

    意外的被她以性格不太合适为由拒绝。但我认为两人沉淀的感情已经足够确立关

    系,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那次告白,陆彤却拒绝了我。

      我一度陷入悲伤,想着「智者不入爱河,建设美丽中国」的指导方针,我逐

    渐从悲伤的氛围中脱离出来,并一心投入学习文化知识中去,拿到了大学时光最

    后的一次奖学金。也许上天不忘有心人,在大学四年级第一学期期末最后一次老

    乡聚会上,陆彤突然大胆主动的找我聊天,让我那颗埋入土里的心又再次萌发,

    不久,躁动的心驱使我再次向妻子告白,这次,她接受了我的告白,成为了我的

    女朋友。

      当席琳·迪翁倾情演唱的《My Heart Will Go On》响起,莱昂纳多·迪卡普里

    奥饰演的杰克和凯特·温斯莱特饰演的罗丝在船头相拥,我乘机偷偷看了一下妻子,

    我居然看到她双眼含泪。

      随着电影里时间的流逝,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沉没,《Hymn To The Sea 》

    响起,杰克和罗丝两人抓着一块铁板浮在冰冷的水面,当杰克鼓励着罗丝活下去,

    「I love you Jack 」,「Don’t you do that ,Don’t you say your see good byes.

    Not yet. 」,当杰克沉入深邃的海洋,陆彤居然微微抽泣,我转头看向她,她却

    早已满脸泪水。

      我沉默不语,拿出纸巾擦拭妻子脸上的泪水。陆彤看着我,伸出细手抓住我

    的手,出了电影院也没有松开。

      那时到现在,我并没有去问妻子为什么会那样的为之动容,或许,女孩子总

    会被那样生离死别的伟大的爱情所感动吧。

      妻子家居住的城市是在千叶县所在市的隔壁,距离千叶县就两个小时的高速

    路程。陆彤的家庭算是中高收入家庭,她父母在做着收入颇丰的小生意。我和妻

    子大学毕业后,妻子跟着我回到老家市区参加工作。国庆假期,我和妻子特地来

    到月亮山上游玩,月亮山上很多游客,大部分举家带口带着帐篷在一片宽阔的观

    景台上野营,妻子和我两人也决定在山上露营。那晚月亮山上的夜空晴朗无云,

    我和妻子靠在帐篷前,我抱着她,抬头仰望夜空,我仍清晰的记得那晚,北半球

    的夜空中繁星闪耀,来自亿万光年散发出来的天鹅座与仙女座点缀着千叶上空。

    那晚,我说要一辈子守护她,妻子安静的倚靠在我怀里,仰望着从遥远星系中散

    发出来的星光。

      毕业第二年,2008年,也是奥运年,我满24岁,妻子满23岁,我们携手步入

    了婚姻的殿堂,我从岳父手中接过妻子的手,两人互换戒指,亲朋好友在那一刻

    掌声如雷,给我们送来真挚的祝福。陆彤的朋友很多,结婚那天,很多大学的同

    学朋友给妻子发来红包,其中有男有女,1999、999 、519 、1313等红包额数各

    不相同,我虽然对这些奇怪的数字感到有些异样,但并没有去询问妻子。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洞房那晚,意气风发的我提枪上马,床单上并没有世代

    流传中所说的那一抹殷红。虽然妻子表现的很疼痛,两手紧扣我的臂膀,两只修

    长的大腿随着我的进入而颤抖不已。

      结婚之前,我跟陆彤在一起,为了自尊自爱,也为了尊重她,我只拉过妻子

    的手,当然,有时也会偷偷的亲几下小嘴,毕竟我们是年轻人。看着妻子娇羞的

    样子,我内心荡漾不已。除了这些,我并没有和陆彤发生过关系。我也没有询问

    过妻子是不是处女,我一直认为,也肯定是这样,清纯唯美的妻子,不可能和别

    人发生过关系,虽然大学时,我也知道妻子确实有过高富帅追求,至于陆彤接不

    接受别人的追求,我也不想去知道。当时我虽然喜欢陆彤,然而妻子当时并不是

    我的女朋友,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我并没有权利去干涩。

      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洞房花烛夜,听到身下妻子娇喘连连,看到她脸

    色潮红,美得不可方物,我也没有过多的去纠结,毕竟谁没有过去呢?更何况像

    妻子这么美的女人。

      「现在的她只属于我就行了。」想着,我把自己的精华送进妻子的温柔乡。

      一阵缠绵以后,兴许是看出了我的疑虑,妻子给了我合理的解释,安静的躺

    在我怀里,

      「老公,我知道你怀疑我是不是第一次,那里,我在高中的时候跳舞撕裂啦,

    流了好多血呢,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要爱护我一辈子,」激情刚过,陆彤贴过

    来,吻了吻我的下巴,撅着小嘴,双眼深情含雾。

      我看过妻子QQ上的动态,在高中时期她确实在练舞,在学校里表演节目,大

    学时期我也经常去看妻子参加表演的很多晚会,也许她那里真的就是自然而然的

    破裂。

      看着妻子真挚又清澈的眼神,没有显出一丝异常,我相信妻子,就算以前妻

    子真的做了什么,做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来说,那是她的过去,过去的事情,都过

    去了,已经不重要,现在的她,才是只属于自己的。

      我想着高中的时候自己也有女朋友,自己的初吻也给了她,不过后来都去了

    不同的城市读大学,两人就分手了。

      「谁没有自己的过去呢?当下就是最好的。」我想,低下头吻了吻妻子的额

    头。

      「傻瓜,我没有怀疑过,我相信你,你都是我的,」我捏了捏妻子高挺的鼻

    子,看着妻子经过人事后潮红的小脸,轻轻地说。

      「嗯,」妻子闭上眼睛,耳朵贴在我心脏处,安静的享受来自丈夫温润的抚

    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2009年10月5 日,在结婚第二年儿子出生,一晃四年过去,我和妻子两人忙

    于工作,照看儿子的重任就交给了我父母。我父母在千叶县城工作,父亲是一名

    林业局工作人员,母亲在小县城里开一个小卖部,生活虽没有大富大贵,却还是

    能过得幸福美满。

      我爸妈看到我工作很辛苦,和陆彤结婚后,他们给我买了一辆国产小轿车,

    方便我走乡串寨和接送老婆孩子。爸妈本来还打算用这些年的积蓄,给我在市里

    买一套房子,我说先不买,工作还不稳定,我爸妈只好作罢,就在县城里又买一

    套房子,当做送给我的新婚礼物。

      我从市里发改委借调回镇里工作后,妻子也辞去在市里国企的财务工作,回

    到千叶县工商银行做一名业务员。

      今天是周五,陆彤在县里银行上班,周五下班的时候,妻子一般都需要开完

    会后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家,有时甚至只能在周日才得到休息或者直接就没有周

    末。我知道妻子的辛苦,很心疼妻子,以前我在市里工作的时候,还不时的去接

    妻子下馆子,或者在家里给妻子揉揉腿,按摩按摩身子。但是现在,我被借调到

    小水镇,虽然县里和镇上的距离不远,但是很多时候我忙于工作,都回不到家里

    团聚。每周五的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光,因为可以回县里跟家人团聚。

      想着过往,不时的有劳作一天归家的村民向我打招呼,微风吹过,蝉鸣响彻

    那条通往镇上的水泥路,我笑了笑,带着妻子最爱吃的草莓,我满怀欣喜,往县

    城赶去。

                    第二章

      到镇里办公室放下调研文件后,我开心的下楼,驱着小汽车往县城去。

      回到千叶县城已经是晚上七点,从向阳村到千叶县城也就三十来公里路程,

    但是县道路况并不太好,周五很多周边的下乡工作人员都回县城休息,导致县道

    上有些拥堵,好在我归家心切,车速比平时要快一些,因为带着村里致富项目基

    地刚刚成熟的东西,那是妻子最爱吃的草莓,心想着妻子看到我的成果必定十分

    喜悦。

      把车停在小区楼下后,上电梯回到在第6 层楼的家里,兴奋地打开房门,并

    没有看到妻子的身影,往常这个时候,妻子会慵懒的躺在客厅沙发上等着我回家。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晚,」我虽有疑问,却还是把那新鲜的一大袋草莓放到

    客厅桌子上。

      客厅的桌子上收拾得干干净净,我内心满意地笑了笑,想着自己不在家里,

    妻子也没有偷懒。

      闭着眼睛,我呼吸着家里熟悉的味道,急切的瞬间心平静了下来,不过,家

    里那股熟悉的味道却隐隐的还有着别的,让我很熟悉的味道参杂在里面。

      那是淡淡的烟味和酒味,这两种味道,我再熟悉不过,虽然我从来不抽烟,

    只是在所难免有必要陪一些领导时会喝一点酒。

      我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妻子回来得问问。

      从市里发改委借调回千叶县小水镇后,由于包村任务繁重,我几乎每个星期

    只回县城家里一次,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周五晚回来,说不想老婆孩子是不可能的。

      儿子在我爸妈那里照看,我相信爸妈会把儿子照顾得很好。倒是老婆自己一

    个人在家里生活,好在我妈妈经常带着孙子过来家里陪她,妻子也不时的跟我视

    频聊天,太过想念时我也会回县城陪陪妻子,反正就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两地

    来回也不远。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发微信给妻子。

      「老婆,我到家了,还没回来吗?」

      看到妻子没有及时回复消息,我只好往厨房走去,先把晚饭做好,妻子回来

    就可以吃了。

      过了二十来分钟后,妻子微信回了过来,

      「到楼下了,刚开完会,好累啊老公。」

      我看到妻子马上回来了,赶紧走到门口开门,不久,一个穿着粉白色短袖衬

    衫露出莲藕般白嫩手臂的女人,挎着一个黑黄交加的LV包从电梯里走出来,记得

    上年妻子说那个包是因为她做的业务突出,银行奖励给她的福利,妻子很喜欢。

      生了儿子后,妻子的胸部变得丰满了起来,圆润的胸部把衬衫撑得满满的向

    前挺着,两只大长腿上穿着一件黑色长西裤,套着肉色袜子的脚上,踩着一双黑

    色亮皮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高挑修长。

      妻子把乌黑的头发用肉色的发夹夹在在脑后,白皙的额头上有几根凌乱的青

    丝,白嫩的脸上此时显得有些疲倦,却还是能看出来疲倦的雪白面容下带着微微

    的红润,标准的瓜子脸上,一对可爱的顺风耳和画得很浅又很美的柳眉,一双脉

    脉含情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下一张涂着鲜红色口红的小嘴,上嘴唇微微翘起,

    如玉一样温润的下巴下,修长的脖子如鹅颈般从粉白色衬衣领里伸出来。

      眼前这个修长美艳的女人,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妻子——陆彤。

      「老婆辛苦了,看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见到老婆瞬间,心中一下感到

    无限温暖,

      接过妻子身上的包包,把拖鞋放到妻子面前,

      「带了什么?」妻子温柔的看着我,弯下腰脱掉高跟鞋,换上我放在她身下

    的凉拖鞋。

      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妻子的两团软肉从粉白色衬衣缝里的白色胸罩中挤了

    出来,那是我爱不释手的存在。虽然我坚定着组织的信仰,但我首先却还是个年

    轻人,正直年轻力壮,对于妻子温柔的想念可想而知。

      「你猜,」我走到妻子身后把大门关上,顺眼看了一下妻子那黑色西裤包裹

    着的丰满臀部,那里更是我日夜思念的地方。

      「我哪猜得到,」妻子白了我一眼,往客厅沙发上走去,

      「嘿嘿,」我虽然被白了一下,还是很开心,因为接下来,

      「哇,老公,去哪弄这么多草莓,」陆彤像个小孩一样,打开那一大袋子,

    从里面拿出一颗很大的草莓,

      「哈哈,别急,还没洗呢,坐好,我拿去洗了再吃。」我把妻子的包挂在衣

    架上,去厨房拿出一个大碗,把一部分草莓倒进去,洗好后拿到客厅桌子上,

      「向阳村草莓园刚成熟的,养殖户送你老公的,」我嘴角含笑着看妻子,这

    时候我感觉自己可以骄傲一下。

      「哇,老公,你好棒,这就是你带领他们种植的草莓?」妻子修长的手抓了

    一颗大草莓,就往嘴里送,

      「嗯,好吃吗?」我看着妻子的表现,很是满意。

      「好吃,好甜啊,」陆彤一口一大半,两口把一个大草莓吃了下去,疲倦感

    消失殆尽。

      「呵呵,好吃吧,慢慢吃,我去做菜,犒劳犒劳老婆大人。」我伸出手指,

    刮了刮妻子高挺的鼻子,

      「嗯,」陆彤乖巧的撅着小嘴,看着我进去厨房做饭,

      听着妻子在客厅看着电视,吃着我带领种植出来的草莓,虽然感到工作辛苦

    疲累,现在的内心却也幸福满满。

      这就是最简单的幸福吧,我想。

      吃完晚饭后,我和妻子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

      「老婆,家里有一股烟酒味,这几天有人来家里喝酒了?」我微笑着看旁边

    的陆彤,

      「嗯,爸妈昨天跟几个亲戚来家里吃饭,咯咯咯,好搞笑,」陆彤修长的手

    指拿着草莓咬着,双眼目不转盯的盯着电视,不时的笑出风铃般美妙的声音,

      「哦,我就说怎么有点味道。」说完,我陪着妻子看电视,这是两人独处时

    非常快乐的时光。

      「我去洗澡了,」我看着妻子在津津有味的看剧,只好先去洗澡。

      「好,我看完就去洗啦。」妻子看着电视说,

      「嗯,」我往浴室走去。

      在浴室里,热水洗刷了这个星期下乡带来的疲劳,我舒服安逸的闭着眼睛,

    把储物架上的沐浴液涂抹在身上。

      「老婆什么时候开始用力士的沐浴露了,这个香味也太浓了点,」我感觉力

    士沐浴露香水味太浓,所以一直和妻子用舒肤佳的沐浴露。既然妻子用了就用了

    吧,反正自己洗澡大部分都在镇里洗,用的还是舒肤佳沐浴露。

      洗好后,我回到客厅,妻子也看完了电视剧,起身往浴室去。

      「老公~ 等我哟~ 」妻子裹着浴巾,调皮的在浴室门口对我眨眨眼。

      「哈哈哈,遵命老婆!」我笑了笑,

      我关掉客厅的电视机和电灯,往主卧室走去,躺在香喷喷软绵绵的席梦思床

    上,那可比镇里的床软多了。

      看着家里熟悉的一切,我还是觉得睡在家里好。

      不久,妻子裹着浴袍走进卧室,关上门后,在房间里吹起头发,

      我看着妻子一头秀发如青丝般飘逸,白皙的后颈下是光滑雪白的后背,儿子

    生出来后,妻子的身材反而更加的好了起来,身上也多了一些肉感。

      吹好头发,关掉卧室的灯后,妻子摸黑爬进我身边,一把趴在我身上。

      我感觉到妻子赤裸着身体就爬进来,虽然以前妻子有时也会这样,但是随着

    儿子出生后,妻子逐渐没有了裸睡的习惯。

      「老公,这周有没有想人家。」陆彤在我耳边轻轻说着,这个发嗲的声音让

    我如酥如麻,性欲大增。

      「那肯定了,嗯…」我没有多说什么,对着妻子就吻了上去,陆彤发出一声

    闷哼。

      我抚摸着妻子的裸背,妻子胸前饱满的乳房贴在我胸口不断挤压,那美妙的

    触感使我下根凸起。两只大手往下滑去,抓住了妻子屁股上两片柔软的臀肉,用

    力捏摸,妻子的嫩手早已经伸进我的睡裤里,隔着内裤轻轻抚摸着里面的火热。

      不一会,妻子修长的手指突然伸进我内裤里,抓住那根暴怒的巨龙,慢慢的

    握住上下套弄,

      「嘶…嗯…」我被妻子那温软一握,不自觉的发出呻吟,

      「呼嗯哼…」陆彤呼吸加快,伸出甜嫩的舌头往我嘴里深处去,想着我把她

    的舌头全部含在嘴里。

      我感觉到妻子身下的私处已经湿成一片,陆彤两只大腿紧紧夹住我一只腿,

    不断的摩擦,感觉到自己被妻子夹住的大腿上湿滑不已,那肯定是被妻子私处沾

    湿的爱液。

      结婚那晚我才发现,妻子的私处居然是光秃秃的,没有一根阴毛长在上面,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心里总感觉有一丝丝异样。

      「老婆,你今天好敏感,想我了?」黑暗中,我吐出妻子的舌头,坏坏的对

    着她说,

      「哼…你说呢?」妻子抓住我龙根的右手用力一抓,之后自己爬到我身上,

      黑暗中,我看到妻子身上裹着被子,在被子里妻子抬起她丰润的屁股,模糊

    的身影在不断晃动,不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龙根进入本属于它的龙潭中,那里

    是那么的湿润火热和舒坦。

      「嗯…哼…」陆彤坐在我肚子上,双手抓了抓我的肚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

    让人犯罪的呻吟,开始了夫妻间最原始的仪式。

      「嗯…嗯…嗯哼…」我双手握住妻子两团柔软,轻轻抚摸妻子乳房上那两颗

    凸起的葡萄,胯部配合着妻子的起伏在挺送着,

      微微的呻吟从陆彤鼻尖里发出来,我和妻子的性生活,深受道德传统的影响,

    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

      「嗯…老公…不要…进那么深…嗯…」陆彤披散着头发,两只细长的手紧紧

    抓住我握住她两只硕乳的手,身子随着我的上下挺送而不断的起伏。

      我松开两只握住妻子嫩乳的手,把妻子腰部压下来,嘴巴含住妻子的小嘴,

    两只手抓住妻子的两片臀肉,身下龙根开始快速的往上冲刺,

      「嗯…嗯…嗯哼…」妻子被含住小嘴后,又挣脱开来,抱住我脖子,在我耳

    边轻轻呻吟着,

      「啊…呼…」我在往妻子胯上做最后一撞后,我的龙根迅速从妻子体内抽了

    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精液喷射到妻子屁股上,从腰上往下流入妻子的屁股缝里。

      「嗯…呼…嗯…嗯哼…」妻子紧紧贴着我,紧贴我胸口的嫩乳微微颤抖,

      妻子和我的夫妻性生活时间并没有很长,从结婚到现在都是一样,也没有在

    性生活上面有过多的花枝招展。

      听着妻子呼着粗气,我总感觉妻子今晚性爱的欲望比以往都强烈,至少妻子

    比以往的呻吟次数好像多了一点。

    试读结束

  • XS-0601丨最强性奴系统(1-28章) 2番外

    字数:19W+

      我叫张三,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是生活在这世界的一个普通人。

      经历了最普通的学生阶段后平凡度过了几年勤勤恳恳的上班族生活后,我的人生在这一天变得不再普通。

      我在马路中央晕了过去。

      但是我也因此获得了传说中的系统并与并应和我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各路美女结识。

    第1章 长相绝美的呆萌医生才不会给获得系统的家里蹲口交

      一名长相普通,身材普通的普通男子正走在路上。

      “我叫张三,我叫张三,我希望面试的职位是贵公司的……”

      “不行,还是太紧张了……”

      就如刚刚这位全方面都很普通、甚至名字都普通到不行的男子所说,他的名字叫做张三,是一个知道上个月还待在家里啃老的无耻家里蹲。

      终于在这个月,张三被父母忍无可忍地赶出了家门,被迫自愿地开始寻找工作。

      “唉,我都已经三十多岁了,真的还有公司会要我吗?”

      话语间充斥着对自己的不自信,张三喃喃自语道。

      【叮!】

      就在张三对自己人生的未来感到绝望时,一个电子机械声从她他的脑海深处传来。

      可张三已无暇顾及这声音究竟从何而来以及究竟代表着什么,因为在那声音出现的一瞬间,他的头就如同被重锤猛击了一下一样,使他一下子陷入了昏迷之中。

      倒下之前,他似乎听到了一个慌张又好听的声音传来:“喂!你怎么了!?”

      ……

      “这……这是……?”

      再次睁开眼,张三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疑惑道。

      一开口,他就发现他的声音中满是沙哑。

      【欢迎宿主绑定本系统】

      “这……莫非是我那是听到的声音?而且系统……难道是小说里常常出现的那种系统吗?”

      张三的注意力立刻从对自己为何在这个陌生房间里的好奇转变为了对声音内容的激动。

      【是的,经过查询资料,本系统发现自己的存在与所谓网文中的系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性】

      “它还能回答我,这样的话……不是真的就是我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张三思索后,再次向系统提出了一个问题:“你是什么类型的系统?”

      【是,请允许我对您进行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叫做最强性奴系统,顾名思义是帮助您将各种美女收为性奴的存在】

      “我滴乖乖,这是真的吗?”

      【当然,现在向您投放新手大礼包】

      【您获得了特殊天赋:性所以爱(可使与宿主发生性关系的人增加好感度)精香漫野(肉棒的气味拥有催情的作用)】

      【您获得了可分配属性点3点、系统货币1000点】

      【接下来为您展示宿主个人面板】

      【姓名:张三】

      【年龄:34】

      【颜值:40】

      【体质:40】

      【智力:40】

      【性爱:71】

      【特殊天赋:性所以爱,精香漫野】

      (三维四十到五十为中等,五十到七十为正常,七十到八十为异于常人,八十到九十为天赐,九十到一百为人类的极限,另外性爱代表性功能强度,其余一样,无上限)

      收到新手大礼包后,张三的眼前出现了自己的面板。

      “没想到我真能获得系统啊……”

      【注意,您额外获得了世界的真相】

      这句话在脑海中闪过之后,一股记忆涌入了张三的大脑里。

      一组画面在张三的眼前出现。

      有一个桀骜不驯的年轻人身边环绕着好多美女的画面、也有一个穿着奢华的少爷欺压刚刚那个年轻人的画面。

      等待一切过去之后,张三才再次说话:“没想到……我自己竟然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小说世界里,而且还是那种老套到不行的龙王归来剧情。”

      “不过,现在的我拥有了系统,对付区区主角应该不值一提。”

      【请宿主加油,本系统将会帮助宿主调教绝色美女】

      “吱吖”的开门声打断了张三的思考,也将他的思绪拉回了自己身处什么地方的疑问。

      不过,很快他的问题就会得到解决。

      “啊!您醒了啊!”

      原来走进来的是一个女孩。

      张三的眼睛被女孩的美貌吸引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下一刻,张三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刚刚画面里主角林逸身边环绕着的美女之一吗?看来这就是那家伙的红颜知己了。

      系统适时地响起声音。

      【检测到符合要求的美女,正在为宿主呈现对象情报】

      【姓名:白雪云】

      【年龄:17】

      【颜值:94】

      【体质:82】

      【智力:79】

      【特殊天赋:常居山中(因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远离人烟的地方,所以容易听信别人的话语)】

      【好感度:15】

      白雪云见张三愣住了,有些慌忙地问道:“您还好吗?”

      听到这话,张三才回过神来:“啊,我没事。”

      白雪云舒了一口气,将小手搭在胸前那巨大的硕果上,使那硕果波动了一下。

      这就是童颜巨乳吗?

      张三暗想道。

      “对了,还没有和您进行自我介绍吧。我叫白雪云,是这家中医诊所的大夫之一,另外一个是我的姐姐。刚刚我偷……我出门游玩时见到您晕倒在地上就将您带回来治疗了。”

      “啊,真是谢谢你,白小姐,我叫张三。”

      “没什么啦,张三先生,我只是做了一个医生应该做的事情啦。”

      张三一边回应着白雪云说出的话一边想着该如何骗白雪云和自己发生性关系。

      最后,他决定打开系统商城,查看一下有没有自己能用上的道具。

      浏览过商城后,张三将目光投射在了道具假伤卡上。

      【假伤卡,道具效果:全方面伪装各种疾病,包括外伤和内伤,甚至可以模拟你幻想出来的疾病(不会真的拥有疾病,而是完美模拟)价格30点货币】

      有了!就用这个!

      将假伤卡购买下来后,张三在卡上填写了自己想要的疾病。

      【名称:射精症】

      【现象:急需射精,若不射精则会因阳气过剩而爆体而亡】

      使用出假伤卡,张三感觉自己的肉棒瞬间立了起来。

      白雪云不愧是大夫,她隔着被子就察觉到了张三的异样。

      “张三先生,你怎么了?”

      张三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一点老毛病了。”

      白雪云佯装发怒地说道:“我可是医生哦,快点把你的情况说出来吧!”

      嘿嘿,这可是你主动让我说的。

      张三假装犹豫不决,最终开口:“我得了射精症,因为阳气过盛所以如果不赶快射精就会爆体而亡。”

      白雪云听了脸上顿时出现一抹红晕。

      她伸出手握住张三的手腕。

      “确实是阳气过盛……咳咳!那个,张三先生,一般这种时候您怎么样才能缓解呢?”

      “我一般都是自己撸出来,可是……我刚刚昏倒,现在全身无力,单单坐着都有些吃力,实在没办法自己弄出来。不然您……”

      白雪云脸上出现明显的羞涩和犹豫。

      张三做作地说道:“算了吧……碰到今天这种情况只能算我倒霉。白小姐,您不用管我了……”

      白雪云听完这句话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张……张三先生,我来帮您吧!”

      “诶?可……可以吗?”

      太好了!我就知道她这种性格的人不会见死不救!

      “嗯……嗯!不过,我不太会弄,如果有哪里做得不好还请您教教我……”

      “好的!谢谢白小姐!”

      “这没什么啦……”白雪云脸上再次浮现出代表着少女羞涩的红晕,“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

      “请白小姐先把我的裤子脱掉吧。”

      白雪云照做。

      随着白雪云的小手将裤子脱下,一根长相穷凶极恶的巨大肉棒就跳出了裤裆,一下碰到了白雪云的鼻尖。

      这时,还是纯情处女的白雪云打起了退堂鼓:“要不,还是再找找其他办法吧……”

      “白小姐,你要想清楚哦,我现在可是非常难受,莫非你要见死不救吗?”

      性格善良无比的白雪云自然不能忍受自己作为一名医生的失职。“好吧,我,我一定会加油的!”

      “这就对了嘛,白小姐。好了,请你握住它吧。”

      “握住这根肉棒吗?好,我试试。”

      白雪云已经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保持平稳,但脸庞上异常的红色还是出卖了她藏在心里的紧张。

      “不对哦,要叫它鸡巴。”

      “诶……诶?是,是这样吗?那就……鸡巴?”

      张三欣赏着白雪云如同发烧一般的脸色,同时一只颤抖的柔荑缓慢地握上了张三胯下的凶物。

      “没错,就是这样!握住它,然后上下移动。记住不要太用力弄。”

      鸡巴被握住的一瞬间,张三哆嗦了一下。

      “是,是!我会小心的!”

      白雪云的小手重复着揉搓肉棒的举动。

      我去,这骚货的小手这么舒服吗?不行,刚刚调戏半天这个小医生,要是这么快就射了岂不是要丢死人?

      张三小头控制了大头,将大礼包中赠送的三个可支配属性点全部加在了【性爱】这一栏上,使【性爱】能力提升到了74点,到达了一个新的阶段。

      点完之后,张三的肉棒立马大了一圈。

      对这点最有感触的应该就是正握着它的白雪云了。

      “唔……”

      先走汁从肉棒中流出,使肉棒的腥咸气味更加浓郁地传到了白雪云的鼻子中。

      闻了肉棒的气味,白雪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燥热起来,她的眼神也开始发散,显然是走神了。

      “大鸡巴,快点射出来吧……”白雪云轻声在肉棒不远处向它吹气,让张三又是浑身一哆嗦。

      “呼,呼~”越来越浓的气味被白雪云吸入,她的脸上一片潮红,还喘起了粗气。

      白雪云给张三的肉棒做按摩,张三则在抚摸着白雪云的头。

      如果张三这时仔细观察白雪云的下半身,那他就会发现白雪云的私处出现了水痕。

      感觉差不多了的张三开口命令白雪云道:“好了,热身就到此为止吧。”

      白雪云眼中的高光再度出现,她神游天外的意识被张三的呼唤叫回了体内。

      “好的……诶?热身?”

      “你没听错,接下来要开始的才是这次治疗的重头戏。”张三拍了拍白雪云的脑袋说,“白小姐,请你把嘴张开。”

      尽职尽责的白雪云乖乖张开了嘴。

      “很好,就是这样。我要把肉棒插进你的嘴里,你不要反抗哦,而且要注意别拿牙挂到我的肉棒。”

      白雪云咽了一下口水,点头回答。

      “唔!”白雪云感觉自己的嘴瞬间被肉棒填满,比起刚才更加浓烈的雄性气味一下冲昏了她的头脑。

      “啊哦昂啊印喂以饿~(大肉棒插进嘴里了~)”强烈的雄性气味刺激得白雪云几乎要晕过去。

      自小时候到今天从未自慰过的她竟然跟随本能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慰。

      白雪云配合着张三挺腰的节奏吞吐着肉棒,右手却偷偷伸进了裙子里。

      “唔~好酥服~”白雪云的手指如同她嘴里的肉棒一样,只不过区别是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而她的手指则是在她自己的小穴中进进出出。

      “白小姐,接下来一边继续刚刚的动作,一边用舌头舔我的肉棒。”

      此时的白雪云早已意乱情迷,仿佛任何来自张三的话她都会下意识地听从。

      相当涩情的声音从白雪云嘴中传出,不仅有舔肉棒的口水声,还有因为小穴被刺激而发出的娇喘声。

      “哼啊~不行,再这样的话……”白雪云心中想着,但她的身体没有和她内心想的一样就此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动起了身体。

      “我要射了!”突然,张三按住了白雪云的头,按着她前后晃动起来。

      白雪云只感觉到呼吸的困难,但是她的手却仍然没有停下,反而是更加快速地动了起来。

      “我,啊~我也要去了!”

      张三将白雪云的头按在了胯下,他感到自己的精关一松,滚烫的液体从顶部流出。

      白雪云也同步到达了高潮,在闻到张三胯下浓烈的气味以后更是到达了双重高潮。

      张三看到白雪云浑身一抖,便两眼翻白地向后倒去。

      她倒在了床上,嘴角还和肉棒拉着丝,没有咽下去的精液从红润的嘴唇边流出。

      “这就晕过去了?”张三拿纸帮白雪云擦了擦嘴,“我还没爽够呢。”

      说罢,他便再次将下身向前挺去,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全都抹在白雪云的鼻子上。

      随后手动帮助白雪云张开嘴,再次把刚刚才射过的肉棒塞进里面。

      白雪云因为闻到了肉棒刺激性的气味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张三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同时她还感受到了在她阴道里的粗糙的手指。

      “不,不行,明明刚刚才去过呀,再这样下去的话,就又要……去,去了!”白雪云的双眼再度翻白。

      “哦齁齁齁齁❤️❤️❤️要被张三先生变成笨蛋了呀,啊!”

      张三的手指给白雪云带来了远超自己自慰时的快感。

      于是还没射出来的张三只能看着一动不动的白雪云自己移动着下半身。

      最后,张三将马上要射出来的肉棒从白雪云的檀口中抽出来,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那如婴儿般精致的娃娃脸上。

      【恭喜宿主与女子产生性关系】

      【本次共使性对象高潮三次,宿主射精两次(口爆一次,颜射一次)】

      【接下来统计奖励】

      【可分配属性点2点,商城货币300点】

      【性对象 白雪云 好感度共计上升32点】

      【目前 白雪云 好感度:47】

      【恭喜宿主完成成就:首次与女子产生性关系、首次让女子手交、首次让女子口交、首次口爆女子、首次颜射女子】

      【成就奖励整合中……】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奖励:爱行决!】

    第2章 在让呆萌妹妹给自己乳交时,高冷妹控医生姐姐却正在门外自慰!?

      “爱行决?”

      【没错,这是一种修炼武道的功法】

      【介绍:做到修炼如呼吸,在宿主与女子发生性关系时修炼将会像呼吸一样自然而简单】

      “是了,这里还是一个有武者的世界。”张三沉思着,“这奖励来的还真是时候。不论怎么说,我这也算是招惹上主角了,那么增强实力也是我必须要考虑的事情,不过有了这本功法,那武道的修炼似乎也就不算什么难题了。”

      他转头看了看脸上满是白浊的白雪云,下身又动了动。

      “今天不能再搞了。听白雪云说她好像还有个姐姐?她姐姐现在似乎不在这里,但要是我们俩正进行着呢,姐姐突然回来……那扰了兴致不说,还有可能让白雪云这小妮子清醒过来,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张三摇了摇头,手搭在白雪云的双肩上用力将她晃醒。

      “诶……张三先生怎么了?唔……脸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意识还没完全醒来,但白雪云的感官却更先一步行动起来。

      她再次闻到精液的味道,无意识地磨蹭着下身。

      接着张三就看到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用手抹去粘在脸上的精液,随后又舔了舔自己的小手。

      不妙,这家伙是魅魔吗!?明明外表这么清纯,直到现在都还是处女,为什么这么会撩拨人心啊!?

      “咳咳,”张三轻咳一声,“刚刚多谢白小姐了。”

      听到这话的白雪云彻底被唤醒,同时她也想起了刚刚的欢愉,不由得脸色一红。

      清纯少女羞涩地在才认识不久的男子的面前展现出一种清纯与妩媚的魅力。

      【白雪云好感度上升3点】

      这是……这小妮子在自我攻略了?

      张三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还能通过发生性关系之外的方法提升好感度。

      白雪云接过张三递给她的纸,将脸上的白浊擦去。

      由于张三的精香漫野,白雪云忍不住闻了闻纸团。

      “对了,白小姐,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你还有一个姐姐吧。”

      “嗯!我姐姐很厉害很厉害哦,我很崇拜她呢!”

      只能同时思考一个问题一个事情的白雪云被张三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姐姐的话题上。

      “是这样啊,她现在不在家吗?我很想见见她呢。”

      “嗯,姐姐出去了,应该是去采购药材了吧。姐姐在家的话,我可不敢自己出去呢。”

      “怎么了吗?”

      “姐姐老是说我太单纯了,自己一个人出去会被人骗!明明我也是个大人了呢,姐姐太看不起我了,所以我才会在姐姐出门的时候自己溜出去玩。”

      “呵呵,是这样啊……”

      你姐姐说的是对的啊,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骗了吗?

      心里这样想着,张三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开门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是姐姐回来了。”白雪云想要站起身去迎接。

      张三连忙拉住她,叮嘱道:“你记住,可以告诉你姐姐关于我病症的事情,但是绝对不能告诉她你你是如何治疗的,待会儿我再告诉你原因……”

      白雪云眨了眨她毫无杂质的双眼并点点头。

      已经到达50点的好感度再加上她单纯的性格让她下意识听从张三的话。

      “小云,姐姐回来了,你在哪呢?”

      白雪云连忙跑出去迎接她。

      “姐姐,你回来啦!”

      “嗯,小云,今天怎么样?”

      “嗯,我很乖哦,而且还救了一个人呢!”

      “我们家小云真棒,你是在哪救的呢?”姐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有趣的表情。

      “在街上……啊!”

      “小云,你又自己出去了吧!”

      “对不起嘛,姐姐……”白雪云低下头,轻声细语地向姐姐道歉。

      听着两人对话的声音,张三面前再次出现了面板。

      【检测到符合要求的美女,正在为宿主呈现对象情报】

      【姓名:白丞欣】

      【年龄:23】

      【颜值:95】

      【体质:89】

      【智力:87】

      【特殊天赋:勘破谎言(可以指出对面正在撒谎,使用高级系统道具可以防止被看破)】

      【好感度:0】

      “好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白丞欣说道。

      ‘今天没有跟着小云出去,本来还有些担心,但这么看来好像没什么事呢。’白丞欣心中暗自想到。

      是的,作为姐姐的白丞欣早就知道白雪云经常会在她出门后溜出去玩。

      于是每次她采买完药材后就会立刻赶回家里,跟踪偷偷溜出去的白雪云,观察她喜欢吃什么、喜欢上哪里玩……

      可是今天,白丞欣因为自己常去的药店缺少一味药材,所以绕去别的地方买药了。

      这也给了张三可趁之机。

      “对了,小云,你救的那个人怎么了?”

      “哼哼,姐姐,他的阳气过盛,可能会导致爆体而亡,还好我及时救了他。”

      “哦~小云真厉害,已经学会用基本药理知识救人了。”

      白雪云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点了点头。

      白丞欣察觉到一点异常,但很快这种感觉又散去了。

      ‘看样子小云没有骗我……’

      躺在床上的张三感受着迅速的心跳,舒了一口气。

      就在刚刚,张三耗费300点的系统货币买下了一张高级的屏蔽卡,让白丞欣的勘破谎言失效。

      虽然花了一大半资产,但是也好过被姐姐白丞欣发现真相然后被送进去要好。

      张三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小云,你救的那个人还在诊所里吗?”

      “嗯,姐姐,他现在就在病床上呢。”

      “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刚才感觉到的那丝异常还是让白丞欣有些担心,所以她提出要去见见张三。

      “好!张三先生是个很好的人呢!”

      白雪云带着白丞欣来到了张三所在的房间。

      白丞欣向张三伸出手,张三也回应着她,同样伸出了手并和她的手握在一起。

      “你就是张三先生吧。我叫白丞欣,是刚才给你治疗那位医生的姐姐,你的情况好些了吗?”

      “嗯,多亏了刚刚你妹妹的治疗,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不过还是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是吗……”白丞欣用力抓住张三的手,替张三号起脉来。

      她的眉头一皱,张三的心跳再次迅速起来。

      “确实是阳气过盛……抱歉,张三先生,我刚才的怀疑单纯因为担心我家小云,请多见谅。还有,你可以暂时呆在这里,但是不要哄骗我家小云做什么事。”

      “呵呵,好的好的,我哪敢啊……”

      还好屏蔽卡的作用能够持续两个小时,而不是一次性的,不然这回我就真完了!还有,白丞欣,你给我等着!

      “小云,快晚上了,你想吃点什么吗?”白丞欣走出门,问到身后的白雪云。

      张三对着就要出去的白雪云招了招手。

      她回头看了看已经出去的姐姐,一边向着张三走去一边回答着白丞欣:“姐姐,我没什么想吃的,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吧。”

      白雪云走到张三身边,红着脸将耳朵凑到张三面前:“张,张三先生,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嘛?”

      张三看了看门外小声说道:“今天晚上,等你姐姐睡着之后就来这个房间找我,我还需要白医生的治疗呢……”

      白雪云又想起了方才姐姐回来前发生的事,脸色羞红地点了点头。

      【白雪云好感度上升5点】

      “记住,动作要小心,别把你姐姐吵醒了。”

      白雪云依然红着脸说道:“张三先生你放心吧,姐姐她睡觉很沉的……”

      ………………

      这一点,白雪云还真没说错。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白丞欣睡着之后。

      白丞欣的睡眠确实很好,也许是因为平时太累,所以她每天晚上睡得都很早并且不容易被吵醒。

      白雪云察觉姐姐已经睡着后就从床上下来,轻声缓步地走向张三的病人房间。

      ‘唔……这次的治疗还会像之前那次一样舒服嘛?有点期待呢……’

      思索着,白雪云走到了张三的面前。

      “白小姐,你来了。”

      白雪云羞涩地开口:“张三先生,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和姐姐一样叫我小云的。”

      “那……雪云?”

      听到张三真的直接喊她名字,白雪云浑身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心中的这种感受是什么?’

      【白雪云好感度上升10点】

      不是……白雪云都在想些什么啊!这自我攻略的力度也太强了吧,我什么都不做都能自己加18点好感度?算下来,她的好感度应该已经到65点了吧。

      张三讶异于白雪云这单纯的性格竟能为自己的攻略提供如此之多的便利。

      “雪云,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啊。”

      再次听见张三直呼名字,白雪云又是颤抖一下。

      “诶?不行的,张三先生年龄比我大好几岁,我不能没礼貌的!”

      听到张三后面的话,白雪云连忙摆手拒绝道。

      这句话就像是在张三的心上扎了好几发箭。

      是啊,虽然在家碌碌无为了几年,但是我的年龄却还在增加着……莫非我已经是一个老大叔了吗!?

      “不管怎么说也太显老了,至少叫张三哥哥吧?”

      白雪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接着她就点了点头:“张三……哥哥!”

      【白雪云好感度上升5点】

      张三不再去管系统的提示,而是招呼白雪云坐在自己的身旁。

      “雪云,那‘治疗’就要开始了哦?”

      “嗯,嗯!”白雪云羞涩地闭上了双眼,胸前两个巨大的硕果也在微微颤动。

      张三的手放到了白雪云腰间。

      随后,白雪云感觉上半身瞬间变凉。

      “诶,诶!?张三……哥哥,这次的治疗要脱衣服吗?”

      “嗯,我有感觉,这样我的病会好得更快的。”张三一脸认真的说道。

      被忽悠瘸了的白雪云已经忘记了自己学的医学知识,于是她选择了无脑相信张三。

      “好、好的,张三哥哥,我会努力适应的!”

      看着如同小猫蜷缩着身体一样的白雪云,张三伸手摸了摸白雪云的头。

      “雪云,能再像白天时那样给我舔吗?”

      白雪云咽了咽口水,认真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就张开嘴,将这根红紫色的肉棒再次吞进嘴里。

      “啊唔~”肉棒的味道涌入了白雪云的胸腔中,她回忆起了白日高潮给她带来的猛烈快感,下身顿时湿了起来。

      张三看到白雪云湿起来的下身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粗长的肉棒被白雪云吞吞吐吐,香甜的小舌在上面缠绕着。

      张三也将手攀上了白雪云弹嫩的乳峰。

      “啊!张三哥哥,这也是治疗需要的吗?”白雪云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对的哦,雪云你只要舔就好了。”

      白雪云点点头,顺势张开嘴让肉棒进入嘴中。

      张三用手指捏住了粉色的乳头,开始用力揉搓。

      “张、张三哥哥,你不要弄我……”

      “诶,是吗?可是我看雪云你好像很享受呢。”张三的眼神看向白雪云已经快要湿透了的内裤,笑眯眯地说道。

      “张三哥哥不要说啦,太羞人了……”如果不是还要为张三舔肉棒,白雪云就应该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了。

      在白雪云即将沉沦于快感时,张三喊住了她。

      “雪云,接下来我先躺下来,然后你和我相反方向地趴在我身上……”

      被打断快感的白雪云脸色仿佛比起之前更加红润了。

      白雪云点点头,照着张三所说的将屁股对着张三趴在他身上,嘴巴向着张三的肉棒探去。

      ‘可是这样子就没办法揉小……小穴了呀……不对,我怎么在想这种……啊!’

      “啊!”白雪云惊叫一声,她只感觉到有一个湿答答的物体在她的小穴上舔来舔去。

      “张、张三哥哥,你在干什么啊!”白雪云脸上出现了之前所不能比的潮红。

      “不用在意我,你继续吃。”

      张三说完后继续舔着白雪云的下身。

      白雪云见状也只能红着脸继续进行“治疗”。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能再保持安静。

      第一次被人舔穴的清纯少女无法忍受下身的骚动。“哈啊~张三哥哥,你、你快停下啦啊!”

      张三没有理会白雪云的求饶,反而还加快了他舔的速度。

      “唔……不、不行……这么刺激的……噢噢噢哦哦,要、要忍不住了~”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