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完结

  • XS-0505丨救我性命的冷艳仙子,会因为害怕被虐杀而脱光衣服学母狗状卑微求饶,成为身为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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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无情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么……”

    重云遮月,风过竹林。道无情拄着长枪单膝跪地,白衣残破被鲜血染红,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四周。由于大量失血,他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身体愈发冰凉,意识也开始涣散,不久便会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十八岁少年的周围,站着二十多名黑袍蒙面人。

    可面对几乎濒死的道无情,他们却迟迟没有上前给予最后一击,只是看着道无情鲜血直流,将这黄土给渗透成深红色。

    道无情艰难地抬头环顾。依旧无一人上前。少年仿佛身死余威犹在百兽之王,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只是看似如此。

    道无情心里很清楚,在场的二十多人里,有两人是一流高手的实力,对付他这二流境界的小辈信手拈来。迟迟没有下手仅仅是因为想看着他慢慢死去,以此为乐罢了。

    但道无情从不惧死。

    “恨此身力有所不逮……师父,无名无能,不能为您老人家,为师娘,为诸位师兄弟报仇了。”道无情淌下两行清泪,他咬紧牙关,挤出最后一丝气力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可他已经油尽灯枯了,哪怕意志力再如何坚强,身体也不允许他再有任何动作。

    扑通!

    道无情栽倒在地,气若游丝。他看着天空的闪烁的北斗七星,在某个夜里,师娘便是这样跟他躺在草地上一一指着星空教他辨认的。此刻,少年心中只余下平静,好似任何的执念都要化作云烟散去了一样,便是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道无情只觉得眼皮愈发沉重。

    ——他快死了。

    可当他要彻底合上眼睛时,忽然听到了一阵低沉婉转的箫声,这声音仿佛道出了少年心中的悲伤,竟生出了听完的念头,为他这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又添了点油,得以苟延残喘。

    道无情再度睁开眼。

    恰在这时,层云散去见明月。月华吐露倾泻,照亮人间大地。

    竹梢头,站立着一道倩影。

    道无情细眯双眼,仔细瞧了后,不由得看痴了——青丝绾作飞天髻,月色花颜;素色立领宽大袍,惊鸿艳影。远山眉,丹凤眼,琼鼻高挺,脸型绝美,羽睫纤长浓密,肤色白皙如玉,绛唇色明水润,柔荑轻按碧玉箫,浩浩渺渺似江中雾,清清冷冷如天上月,清纯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黑色腰封收束小蛮垂柳腰,上为丰乳下为肥臀,衣不露肤仍见天下绝色,无物比妖娆,乃不可方物之美。

    霎时,彩云失色,月华暗淡。

    这女子好似从云宫、从画中而来,美若天仙,清媚无双,她光是站在那里,便教人挪不开眼,乃至忘了呼吸,只得静观无言之美,聆听有声之乐。世间的万般仇恨,仿佛都在这美色与声乐中悄然消失。

    偌大的竹林中,唯有风声、箫声。

    二十多号人如同那雕塑一般仰首,呆愣地站在原地。直到有人惊醒过来,大惊道:“我听出来了,这是碧落黄泉曲!”

    “她是落凤山的玉真仙子——阚清!”另外一名一流高手连忙道,“快退,去找主人来对付她!”

    这两位一流高手如羊遇猛虎,连一较高下的心思都没有,甚至都不顾那二十多名手下,头也不回地就分散逃跑。然而,他们此举却为时已晚。

    仙子未动,箫声依旧。

    噗嗤!

    鲜血奔涌如泉,满地断肢残骸,竹林中仿佛有无数把利刃交织成天罗地网,将在场的黑袍蒙面人全部切碎分尸,化作森森白骨、腥腥血肉滋润大地。所发生的一切不过只在眨眼之间,若水上沤、石中火。非常之快!

    “不好,这是由真气施展的手段,她果然是真人境界!我们逃不掉了。”

    “哼,又不是陆地神仙。老子就不信与真人之间的差距有那么大,更不信她能打破我苦修多年的琉璃体!臭婊子,老子非得给你这什么仙子给打得屎尿横流!”

    哪怕轻功再好,也快不过声音。

    两位一流高手眼见逃无可逃,索性放手一搏,破釜沉舟,纷纷用出自己的成名绝技作那困兽之斗。可惜,有道是“彩云易散琉璃脆”,享誉江湖更比金钟罩还要坚硬的琉璃体也终会有折戟沉沙的一天。

    而那一天,就是今天。

    噗通、噗通。

    只是接连两声,两颗圆滚滚的脑袋便掉落在地。他们怒目圆睁,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身首分离了,但只是过了一会儿,他们便明白自己到底落得何种处境,眼神纷纷转为惊恐,紧接着眸光飞速黯然,直至彻底失去光彩。

    ——他们死了,仅此而已。

    风吹过竹叶与箫声相和,其声呜呜然,好似哭诉着此地的一片狼藉。仅仅是一夜之间,这里就有近百人失去了生命,血肉化作大地的养分,重归自然。如今整座竹林里,还站着的唯有一人而已。

    道无情痴痴地望着那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真美啊。”

    他像是要把那张脸、那道倩影烙进灵魂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但很快,他的意识再度模糊,便是连箫声都续不住他的性命了。

    眼皮一点点合上,朦朦胧胧间,那道倩影好像正朝着他飞来。在意识即将散去的一刻,一道清灵悦耳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

    “罢了,救人要紧。”

    随后,一张令人窒息的花容便出现在了道无情的视野里,紧接着嘴唇传来温暖柔软、令人心悸的触感,一股暖流从唇前来到口腔,再直下十二重楼,抵达丹田替他驱散死亡的寒意。可还未享受多久,道无情就彻底晕厥了过去,意识像是断线的风筝,飞向远方。

    在无边海里沉沦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道无情的意识才渐渐浮出水面。意识重回身体的刹那,疼痛便席卷而来,令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道无情逐渐恢复清明。

    他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盘坐着处在一个山洞内。天刚蒙蒙亮,只有洞口有光。他正要起身,身后却传来一道听起来很是虚弱的声音:“莫要乱动。否则真气一乱,你的经脉将会受损。”

    道无情一听,顿时卸了力。

    这声音有些熟悉,他回想了下,可不是就自己昏迷前看见的那位仙子嘛!听那些人说,好像是来自落凤山的玉真仙子,名叫阚清。

    ‘等等……落凤山?玉真仙子?阚清?’道无情的心神猛然一震,后知后觉。

    这个名号他听过。

    不,倒不如说但凡不是初入江湖的新人就没有不知道落凤山、不知道玉真仙子的。

    江湖之中,按照实力,划分出了三流、二流、一流的境界。此三者尚在凡人之列,可若是修出了真气,能够餐风饮露、辟谷无垢,那么便得了一个“真人”的名号,若是再服下金丹,自此逍遥自在,超凡脱俗,是为地仙,世人亦称之为“陆地神仙”!

    玉真仙子有过两次下山。

    第一次下山,她年仅十六岁,奉师命外出历练,因其天仙般的容貌而被采花谷的魔贼所觊觎,当代谷主甚至扬言要将这娇贵的玉真仙子驯为母马,以供他日夜骑乘欢淫。可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凶名赫赫的采花谷谷主居然被玉真仙子枭首示众,连采花谷都被灭了!

    如此亮眼的战绩,自然让她成为了名正言顺的一流高手,还是其中的翘楚。

    第二次下山,她芳龄二十一,前往华山论剑。那一日,她惊艳四座,于华山观百家之武学而悟道,一举突破真人境界,从而坐实了仙子的称号。

    以如此年纪成就真人,不说绝无仅有,也是古今罕见了。甚至有人断言,玉真仙子日后必将成为陆地神仙,白日飞升!可仙子对此却毫无反应,脸上看不到什么情绪,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对他人的赞誉也早已习以为常,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如今三年过去了。

    当今武林,即使不算上踪迹难寻的陆地神仙,玉真仙子的实力也未必在前十之列,但论人气绝对是稳坐前三甲的,是板上钉钉的大人物!

    “在下道无情,姑娘可是玉真仙子?”道无情边运气行走,边开口问道。

    “正是。”

    “多谢仙子的救命之恩!”道无情又道,“也多谢仙子的报仇之恩!在下师门便是被那些贼人所毁,除了我之外无一幸免……实在可恨!”

    “举手之劳,也请节哀。”

    “多谢仙子安慰。”道无情语气真诚道,“素闻仙子深居简出,不喜人间事,能得见仙子真容,实在是三生有幸。”

    “少侠言重了,玉真不过是奉师门之命下山寻找失踪的大师姐,同时调查最近妖人作乱的真相才一路至此。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阚清平铺直叙。

    “妖人作乱?”道无情拧眉,“这些残害我师门的家伙,还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不错。”阚清惜字如金。

    道无情决然道:“师门对我有养育之恩,仙子又对我有救命之恩,在下深知自己武艺不精,但还是恳请让在下追随仙子的身后,以偿救命之恩,以报灭门之仇!”

    “可以。”阚清不假思索。

    道无情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如此轻松,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可仙子的情绪从始至终都平平淡淡的,如同不起涟漪的湖泊,很难想象这世间会有什么事情让她动容。

    “多谢仙子。”

    这已经是道无情第四次说出这四个字了,他又顺口问:“仙子,不知在下昏迷了多久?”

    “两日。”

    说完之后,阚清就没再开口了。

    道无情缄默不言。

    可人无言,心却有言。只是一想到那夜里玉真仙子好像用嘴亲吻了他,他就更不好意思说话了。想来那是情急之下为了快速传渡真气吊住他性命的无奈之举。可若是传出去让外人知道了,也足够让仙子的护花使者将他千刀万剐了——仙子的芳吻何等珍贵,千金不换。

    山洞里。

    仙子与少年一直保持着一前一后盘腿而坐的姿势,阚清的双手按在道无情的后背上,为他源源不断地传渡真气,替他疗养内伤,即使是皮肉绽放的外伤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传渡真气是极其费心费力的事情。

    如今道无情醒来,有他自身的配合,真气也不至于被浪费太多,伤势的恢复变得更加快速。

    正午时分。

    真气不再输送过来,道无情也感觉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起身回头正要感谢,却见仙子颓靡,如同奄奄一息的花儿,惹人心疼。

    “仙子,你没事吧?”道无情连忙搀扶住要倒下的阚清。

    “无妨。”

    阚清声音虚弱至极,细若蚊声。缓了口气后,方才继续说:“只是真气消耗过度,身子有些疲惫了,休息几日即可。你没事就好。”

    道无情感激涕零。

    名满江湖的仙子为他一个素不相识、寂寂无名的将死之人做到这般地步,足以说明所有了。仙子无愧于仙子之名,而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倾尽一生去报答了。

    仙子真气过度损耗,道无情又重伤初愈,两人都要调养。

    调养时,玉真仙子说:“你若要去处理后事便去吧,不必守着我。”

    道无情在山洞里守护了阚清几日,见她神色恢复有了自保的能力之后这才安心地离开了山洞。

    回到师门遗址,道无情高高仰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山门依旧在,不见故人来。

    伤感之余,道无情拿起铁锹,在后山挖了二十七个坑,将师兄弟们以及师父师娘的遗体一一安葬,入土为安。做完这些,已经不知过去了几日,道无情只觉得身体被挖空,连心都不见了,只想一了百了。可是,他又想到了阚清的恩情还未报答,这才重新振作了起来。

    “师父、师娘,您二老从小就教育我说有恩必报,弟子对你们的教诲一直铭记于心。如今,弟子要为恩人而活,追随她一生了,若是能见证仙子将那些作乱的贼人歼灭那就再好不过,想必你们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慰的……”道无情站在一个个坟包前自言自语。

    他落寞的身影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仿佛垂垂老矣的行将就木之人。

    咔嚓、咔嚓——

    身后传来枯枝断叶被踩碎的声音,且越来越近,直至耳畔边响起清脆的妙音方才停下。

    “你若想,也可以留在此地为他们立碑,我会等你。”阚清善解人意道。

    “不用了。”道无情沙哑道,“仙子要寻人,还要刬恶锄奸,已经为在下耽搁太久了。碑何时都可以立,哪怕不立都没有关系,可若是期间无辜之人因此而死去却是万万不可的。”

    阚清微微颔首,轻声道:“既如此,那便走吧。”

    “仙子,门内正好还有两匹马,我这就牵过来。”

    “好。”

    来到马厩,道无情心中惋叹,这两匹马儿是师门里除了他之外仅存的活物了。其实山门里原本不只有这两匹马的,其他的应当是在大战时或被贼人所掠,或是趁乱逃走了。可即使它们不逃也终究要放归自然,毕竟山门都不在了,也没人照顾它们了。

    骑上马,道无情问:“仙子,我们要去何地?”

    阚清说:“去银傀宗。大师姐最后传讯说要去的地点就是那里,而我也怀疑她的消失跟那些突然出来作乱的家伙们有关。其实在近三个月里,已经先后有十一个门派被灭了,弄得江湖腥风血雨,人人自危。”

    ‘竟然还牵扯到这么多无辜之人?’

    道无情又恨又好奇地问:“如此这般,所为何事?”

    阚清摇头道:“不知,这些人守口如瓶很难问出有用的消息。我又不谙审讯手段,之后也懒得活捉了。如今银傀宗还未沦陷,却音讯全无,外界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如今只能去一探究竟,看大师姐是否在那了。”

    道无情也听过银傀宗的名号。

    银傀宗以炼制傀儡而闻名于江湖,坐落于人迹罕见的山林之间,终日迷雾环绕,周遭布置诸多陷阱,除非能按照特定的路线行走,否则只会像无头苍蝇那样乱转,找不到宗门所在。

    ‘此去银傀宗少说也有八百里,’道无情默默计算,‘路上至少也要花去六七日甚至更多。’

    他倒是不在意,能跟仙子在一起哪怕只是赶路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有道是“秀色可餐”,仅是字面意思就完全表达了他此刻的心情。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不喜欢跟美人相处,何况这还不是一般的美人,而是仙子。

    没有过多耽搁,两人朝着银傀宗所在的乱云山的方向而去。

    美人在身侧,总会忍不住想要多了解一些她的故事。

    道无情也不例外。

    阚清不是健谈的人,这点道无情从之前就已经看了。不过,虽说仙子瞧着外貌与气质都是高冷到生人勿近的类型,可实际却是个有问必答的人,从不藏着掖着,这点就非常的可爱了。而且她也没有道无情想象中的那么无趣,多少还保留着几分少女的童真,同时又有修行路上的前辈风骨。

    道无情中途还请教了她是如何修炼到如今的境界的。

    仙子只是微微歪了下脑袋,说了“心境”二字。道无情追问,仙子详答说那是一种感觉,生来就知道自己会成为天下第一的感觉。简而言之,就是天赋,其他人学不来。对此,道无情只有羡慕的份,幻想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天赋,或许师门的结局就截然不同了。可惜,像阚清这样的武学奇才,说是十万里挑一都不足为过。而且倘若羡慕有用的话,那人人都是皇帝了,还有当今圣上什么事?

    之后,仙子又娓娓道来在师门里的事情。

    她自幼无父无母,自打记事起就在落凤山了,就属大师姐与她最为亲近。可她却是生性较为冷淡、不喜怒于色之人。大师姐见状,便以为她不开心,于是就想方设法去逗她……一来二去,自然就熟了。

    山中的生活很单调,活动就是诵经、清修。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山看遍了,水看腻了,日子平平淡淡,却也没什么烦恼。

    道无情听了,感慨不已。他在山门里的生活,可比仙子有意思得多。可正是这样,他才没有像仙子这样的心境,很难沉得住气。越是了解仙子,道无情就越觉得她纯粹,对她也越敬佩……

    玉真仙子吹箫的技艺很好,箫声动人心弦。

    路上为了解乏,她还为道无情吹了许多首曲子,其中以碧落黄泉曲次数最多。道无情问她为何喜欢这首曲子,仙子说没什么特别理由,只是因为这首曲子无论她吹多少次都不会腻,也能安抚她的内心,仅此而已。但道无情却说,更深层的原因是这首道尽生死意味的曲子分外契合仙子的人生,所以才会下意识地喜爱它。

    仙子只是若有所思。

    就这样,他们以青山为友,箫声作伴,一路前行。

    两人的路途很是顺利,毕竟以道无情的实力行走江湖本就足以自保,何况还有真人级别的仙子坐镇,根本没有宵小之辈敢冒犯。

    六日后。

    道无情与阚清来到了“乱云山”外围,里面便是银傀宗的所在地了。

    “仙子,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道无情问。

    阚清却摇头道:“不知。”

    道无情大吃一惊,他见阚清成竹在胸的样子还以为她知道怎么走呢,所以就一直没有问,没想到她也不知道。那接下来还得费一番功夫去寻找进山的路线了。

    阚清面不改色道:“我们是不知道,但那些贼人一定知道,想要攻打下银傀宗可不容易,我的大师姐与银傀宗的宗主都是真人级别的高手,想要在别人的主场将其拿下,除非是朝廷出兵,亦或者是各大门派联手,除此之外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她没有明说,但谁都知道,最后的一种可能就只能是陆地神仙亲临乱云山。

    “但不会有那情况出现。”阚清断言。

    “为何?”道无情好奇道。

    “地仙若是过度干涉人间,牵扯因果,功德不够,那就休想飞升了。倘若他不想飞升,只想在人间为非作歹,那自会成为其他地仙送上门的功德。”阚清淡淡道。

    道无情恍然大悟。

    难怪他从来没听过陆地神仙纵横武林、搅乱人间的传闻,原来是有这一层猎人与猎物两者身份能相互转换的制衡关系在。毕竟谁也不知道天地间的陆地神仙有几位,若是胡作非为,谁都有可能成为他人的飞升功德,甚至还是多位陆地神仙联手来平分功德。任你如何风华绝代,也不可能真的无敌于世吧?能成就陆地神仙的无一不是妖孽,谁又比谁差呢?作乱者,自然是死路一条。

    “仙子,这有条小路,上面还有脚印,前方应当有村子,不如我们先过去歇歇脚,打探一下情报吧?”道无情指向一条羊肠小道。

    “可以。”

    两人沿着足迹走了好一会儿,莫名听到了哭喊求救的声音,阚清面色一变,带着道无情如离弦之箭极速而去,脚踩树叶,身形若游龙腾空、蝴蝶翩飞,轻功已然登峰造极。

    不多久,二人就来到了村庄。

    在村口处,站着十几个黑袍身影,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鲜血淋漓的尸体,只剩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号啕大哭,撕心裂肺。可这哭声当中,还夹杂着许多道刺耳的笑声。

    一看到这些黑袍,道无情就触景生情,怒发冲冠。

    少年挣脱了阚清握住他的手,提起长枪,屈膝蹬地,整个人就如同发狂的猛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黑袍人的面前。

    “贼人,拿命来——!”道无情大吼,如同天雷滚动,震耳欲聋。

    内力灌入长枪之中,身体连续翻转数圈蓄势,握紧枪柄的尾端抡动长枪,一记横扫千军便甩了出去。巨力之下令长枪弯曲如拉满的大弓,空气被搅动得尖啸,好似万鬼哭泣。

    砰!

    在接触长枪的刹那,七八名黑袍人被连带着应声横飞了出去,脊椎被打断,倒在一旁的地上没了生气,与那些被他们屠戮了的村民一起共赴黄泉。

    道无情赤虹贯睛,已经杀红了眼,他犹不解气,提起长枪摆好架势便要再度出手。不过黑袍人之中并非全都是等闲之辈。

    “哪来的毛头小子,找死!”

    这是个持着双刀的黑袍人,他的气息浑然不同于其他人,显然是一位真正的高手,起码是一流水准的高手。这样的实力在武林之中也是少见的,但在这些作乱的黑袍人队伍里却总会冒出来一个。更令人费解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若是被人揭穿,天下之大都不会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会被江湖、被朝廷追杀至死。

    道无情没想这么多,他紧绷身体,蓄势待发。

    “呜——”

    倏然,箫声响起,心神蓦然颤动。那些黑袍人仿佛听入迷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宛若木偶,便是连那手持双刀的一流高手也是如此。

    玉真仙子阚清飘然而来,落地后便收起了碧玉箫,负箫而立。

    再看那些黑袍人,已经全都没了气息。就连那位一流高手都栽倒在了地上。

    道无情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竹林那夜玉真仙子大展神威时,他几近昏迷意识模糊,故而感受不深。而如今,他方才切实地体会到这箫声的恐怖之处。以声乐作为兵刃,杀一流高手都能于无形之中,而且还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要杀谁,不杀谁……这等手段若是去行刺他人,那恐怖程度简直无法想象!

    ‘这就是真人的实力吗……’道无情心神摇曳,他觉得自己此生都无法达到如此水平了。让他与阚清对比的话,连望尘莫及都是一种赞誉。

    阚清的脸上却不见任何涟漪。

    想来也是,所谓的一流高手在江湖之中或许算是大人物,可在仙子眼中与普通人并没有区别,都不是一合之敌。恐怕也只有面对同为真人级别的敌人时,她才会稍许认真吧。

    “呜呜呜,阿爹,阿娘……”小女孩哭得伤心欲绝,在她面前的两具穿着麻衣的尸体,应当就是她的父母了。只是他们的脑袋被砍下,眼睛惊恐地睁着,死不瞑目。

    道无情看得鼻尖酸涩,泪眼朦胧。

    这小女孩瞧着才七岁大,却比他还要可怜,眼睁睁看着家人横死在自己面前,只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今日的场景,化作梦魇挥之不去了。

    少年正欲上前安抚小女孩,仙子却已经过去了。

    阚清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脸颊,柔声道:“乖乖,坏人已经被姐姐杀死了,没事了,没事了……”她把小女孩搂进怀里,搂进那硕大柔软的温柔乡里。

    这一刻,阚清仿佛不再是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仙子了,而是一位平易近人、温暖似水的母亲。她不太懂安慰的言语,只能用朴素、笨拙的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意。这一抱,小女孩在她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但那并非是积攒痛苦的恸哭,而是为了宣泄痛苦。

    道无情看得恍惚出神。

    他原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人,能得到仙子的施救。可仙子就是仙子,她慈爱众生,爱不分男女老幼,只看你是否需要。

    “哇噗!”

    持着双刀的黑袍人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道无情猛地回过神来,心中诧异无比,心想这人到底有多厉害,竟然能在仙子的箫声之下还没有死去。

    持刀的黑袍人双膝跪立,磕头求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没有认出是玉真仙子,小的愿为仙子马首是瞻,做牛做马万死不辞!恳请仙子原谅饶了小的一命,给小的一个赎罪的机会。”

    仙子不曾侧目。

    “饶你容易,还村民命来即可。”她冷冷道,“可人死不能复生,便是陆地神仙都做不到,你又能如何?”

    道无情冷笑。

    黑袍人依旧求饶:“仙子饶命,仙子饶命,给小的一个追随您的机会吧!”

    “追随?”阚清冷酷道,“我已经有无情了。有他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你。”

    仙子的这句话让一旁的道无情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欣喜又是得意的,这等同于认可了他,钦定了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这让他不自觉地高高仰头,像一只骄傲的公鸡,显摆给他人看。

    不过,仙子又将他的名字读音念错了。但他没打算纠正,毕竟这也是一种小特殊的表现。

    黑袍人瞄了一眼道无情,眼神愤恨。

    阚清又道:“你若愿意交代你们的幕后主使在哪,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既然横竖都是死,黑袍人也不打算卑微求饶了,他讥嘲道:“幕后主使?哈哈哈哈……告诉你,我当然要告诉你,因为你一旦去找主人,那么就是必死无疑的结果!我还巴不得你去找他,让他帮我报仇呢!听好了,我的主人马上就要进攻银傀宗了……你要去就快点去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听到你这骚货仙子的惨叫声了,哈哈哈……”

    他大笑着,悍然自断全身经脉,身体表面宛若满是裂缝的瓷器。可阚清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不断地安慰怀中的小女孩,轻抚她的后背。

    “无情少侠,烦请在他们身上找一下有无舆图。”

    “好。”

    道无情看了眼已无生气的双刀高手,厌恶地啐了一口。在他身上翻找了一会儿后,果然找到了本地的舆图,上面记载了几条进入乱云山的路线,还标记了附近的几个村庄乡镇以及县城的位置。

    阚清接过舆图,仔细看了看后,说:“无情,你先去吧,我将这孩子送回附近的县城将她安顿下来再过去。”

    道无情闻言,急切道:“仙子,现在时间紧迫,若是去晚了,只怕银傀宗会就此沦陷啊!我们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女孩而耽误了时机。让她在这里先呆着,等事后再回来也不迟啊。”

    阚清转头注视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秋湖般水波粼粼,美不胜收。

    “无情,莫以善小而不为,也莫以大义掩盖自己的私欲。”仙子的神色极其认真,“何况,我若真是为了大局而牺牲小我之人,你那夜里就已经死了,也不会有站在这里说出这番话的机会。”

    道无情哑口无言。

    的确,仙子为了救他传渡了两日两夜的真气,之后又假借恢复的名头,直至他挖坑将师门上下之人全部安葬为止。为了照顾他的情绪,甚至还打算等他立完碑再出发……从始至终,仙子都没有说时间紧迫之类的话,她仿佛是个“短见”的女人,只是脚踏实地做好眼下的每一件事。

    少年又看向小女孩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眶哭得通红,满脸泪痕,一派可怜模样。

    玉真仙子道:“既要也要的话,有时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人各有命,谁都想救,那就谁都救不了……让这孩子继续呆在这里,等同于令其置身于危险之中。我意已决,就这样吧。所有因果由我阚清一力担之。”

    她的语气轻如鸿毛,却有着重若泰山的气势。

    半晌,道无情抱拳躬身,“仙子为人,无情敬佩不已。今日受教了。”

    “嗯……你明白便好。县城离此处不过四十里路,我去去就回,以我的轻功来回一趟再赶上你不成问题。但你切莫深入,那些黑袍人当中也是有许多高手,你平白过去只会枉送了性命。”说完,阚清抱着小女孩若惊鸿远去。

    道无情目送她离去,直至其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哎,我又何曾不知自己实力低微,”少年幽幽长叹,“可若不去,我心难安啊。”

    他收回目光,提起长枪便朝着乱云山深处进发。

    乱云山内,鸟兽声绝,荆棘丛生。

    越往深处走,山雾就越浓重,其中还看见不少已经触发了的陷阱。若非有舆图,贸然进入只会迷失其中,兜兜转转后不幸误入某处陷阱,平白丢了性命。算得上是一处禁地了。

    道无情走得很小心,生怕撞见了黑袍人的大部队。

    渐渐的,山雾越来越淡,又过了一会儿后,雾气彻底散去,山腰上的山门也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终于到了!”道无情长舒一口气。

    簌簌——

    “谁?!”

    听到动静的少年蓦然回头,看见的却是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兰香缭绕,离得很近,只有一指之隔,几乎要亲上了一样。

    道无情后退了几步。

    玉真仙子神色如常。

    “这里就是银傀宗了?”阚清轻声道,“附近并未听到动静,想来已经上去了。”

    站在旁边的道无情没有回应。

    少年这时才明白,仙子真是一路都在迎合着他了。以仙子的轻功,速度比起骑马还要快上不少,却选择悠哉地骑着马跟他一路至此。道无情心中懊恼不已,自己分明是连累仙子前行速度的累赘,可他竟然还有脸说出放下小女孩去赶时间的话,实在惭愧!

    “无情,我们上去吧。”阚清淡淡地说。

    “遵命。”

    两人拾级而上,很快就越过了山门。

    越往上,道无情的心就越沉。因为路旁多了许多尸体,那都是穿着银傀宗衣服的弟子,还有些穿着黑袍的尸体。显然,这里已经发生了一场大战,甚至已经落下了帷幕。

    他们的确来晚了。

    道无情看了眼阚清,后者的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有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跟在这样的人身边,只会感到莫名的心安,仿佛天塌下来了都不是事,这人都能顶着。

    ‘也不知道仙子日后会不会成为某人的妻子……’

    想到这个可能,道无情就嫉妒得险些发狂,心里酸溜溜的。他不奢望能得到仙子的青睐,成为她一生一世的佳人,便是连幻想都觉得亵渎了仙子。他只愿没有其他男人染指仙子,哪怕是女人都不行。在他心中,天底下没有人配得上这样的玉真仙子,她就应该留有贞洁,如那莲花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只是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了。

    道无情也不知道在这样的关头下他为什么会想这些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想,仙子就更不知道了。仙子也不会去想这些。

    “无情,待会我要大开杀戒了。”阚清平静道,“之后或许没你的事,但我保证,主导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将由你来手刃。”

    道无情心里暖暖的,他说:“有仙子这句话就足够了。”

    玉真仙子持着碧玉箫如蜻蜓点水般,脚尖一点就跨过上百道台阶,只不过是几个交替的功夫,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没多久,山上传来了惆怅凄凉,又有几分释怀的箫声。

    曲调正是碧落黄泉。

    玉真仙子最钟爱的一首曲子。

    等到道无情爬完了山,来到银傀宗,箫声已然停下,宗门广场满地的黑袍尸体,他们没有外伤,全都是被震碎五脏六腑而亡的。至于银傀宗本门弟子,死相则各有不同。

    道无情唏嘘不已。

    偌大的银傀宗此刻却成为了了无生机的遗址,与他的师门如出一辙。千百年后,又有谁还记得这里的辉煌呢?但在唏嘘之余,更多的还是对阚清有如定海神针般强大实力的震撼。

    阚清伫立在广场中央,衣袍纤尘不染。

    “仙子,事情结束了?”道无情问。

    “没有。”阚清往前走去,“外面都是些虾兵蟹将,连个有真气的高手都不见,更别提那幕后主使了。”

    “难道那人是故意用激将法骗我们的?”

    “进去就知道了,在场的尸体也并无银傀宗的宗主与我的大师姐。”

    阚清说着,忽然停住了脚步。

    道无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七位彩衣纶巾、仙风道骨的中年人分别站在屋檐上,他们负剑而立,气定神闲,长眉长须,一副宗师作派。

    “苍山七子!?”道无情失声道。

    “哦?你小子倒是有点眼界,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我们。”为首之人抚须笑道,他又看向阚清,“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玉真仙子前来,实在是倍感压力啊。可主人的命令,却又无法违背。”

    他眼睛细眯,如同豺狼虎豹环伺猎物。

    “苍山七子?没听过。”阚清睥睨淡然道,“而且以你们的实力也没资格阻拦我。”

    “仙子,不可轻敌啊。”道无情低声提醒,“这苍山七子都是一流高手的实力,虽未至真人境界,但他们七兄弟心连心,摆出的北斗七星剑阵威名远扬,曾经将一位真人给活活耗死了!”

    阚清凝眉,颔首道:“那的确有几分本事。也罢,就用些真本领吧。”

    “哈哈哈,我等早就想领教一下落凤山的玄功了。仙子,你的大师姐就在后面的祖师堂里,想进去就得过了我们这关!”

    “无情,你先退走。”仙子持箫凑到唇前。

    “弟兄们,布阵!”

    七人从屋檐跳下,占据七个方位,形似北斗七星。他们持剑刺向阚清。

    与此同时,箫声响起。

    无形之声化作有形之力,以阚清为中心,骤然扩散出一股强悍的气劲,脚底下的青砖被掀飞再被碾压成齑粉,七把长剑弯曲到了极致,若非有内力加护,只怕已然崩断。

    轰隆——

    苍山七子全部倒飞了出去,但他们很快就调整好身形,脚踏七星步,经验丰富,有人上前企图断了仙子运行的真气,有人从死角偷袭,有人正面作掩护,有人从侧面迂回,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七人等同一人如臂使指,配合相当默契。

    阚清一口气还未续上,就有人欺身上前。

    仙子挥箫,或以为剑,或以为棍棒,身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轻描淡写间就将苍山七子的凌厉杀招一一化解。那能将真人耗死的剑阵,在仙子眼里却没有多少威胁,她闲庭信步,刚柔并济,以一敌七还占上风。反观苍山七子却是大汗淋漓,时不时就被碧玉箫击飞一人。

    道无情躲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仙子很强,但没有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要知道,对方的剑阵可是有击杀过真人的先例,绝非吹出来的花架子,仙子距离突破真人境界至今也才三年而已,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他更没有想到,仙子居然还如此精于武艺,剑法、棍法、枪法都能信手拈来,且皆已几近登峰造极。

    看仙子战斗,只能以赏心悦目来形容。

    双方激斗百余招,打得广场面目全非,原本的青砖地变得坑坑洼洼,黄土裸露。

    又过了十余招,阚清以一记苏秦背剑再顺势转身卸力,巧妙地躲过了从身后刺向她心口的歹毒袭击。至此,北斗七星剑阵出现了刹那的停顿,仙子有了喘息之机,换了口气后,她果断地吹响碧玉箫。

    “啊——”

    苍山七子中实力最弱的那人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口吐鲜血,踉踉跄跄地后退十数步,便是连剑都拿不稳了。其他几人也不好受,无暇他顾,真气在他们体内肆意纵横,打散他们的内力,脑袋几欲炸裂,七窍渐渐流血,像是有了裂缝漏水的葫芦。

    他们七人联手的确很强,可在玉真仙子面前却还不够看。

    箫声持续不断,如同吹响的送葬曲。

    碧落黄泉曲,若是由其他人来吹奏,却是没什么效用。可是由仙子来吹,便格外的不同了,那就是正如其名,上能救死扶伤直抵碧落天,下能杀人无形送去黄泉路。

    仙子的身法灵动飘逸,恍若鬼魅般辗转腾挪。

    苍山七子的身法本就不如阚清,如今消耗了一番之下又被箫声影响,便是连近身都做不到了,任何举动都不过是垂死挣扎,结局已然注定。

    曲终,人散。

    一曲毕了,苍山七子接连倒地,彻底断了生气。他们纵横江湖多年,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可如今却死在了这偏僻的山林里,生前一切的功与名都化作烟云散去,或许在某日沦为江湖人士的茶余饭后消遣的谈资。

    仙子不曾着眼,径直越过了他们的尸体向祖师堂的方向走去。

    道无情紧随其后。

    在亲眼见证了仙子的实力后,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了,脑海里完全想象不出来仙子被打败的画面。如果真有那一天,想必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乾坤颠倒了。

    临近祖师堂,两人便听到了怪异的声音。

    “噢、哦齁齁齁齁~~~不要再顶了,受不了了,呜呜呜齁齁齁齁……”

    “你这母狗杯子,才操这么一会儿屄就松了,还不夹紧点!”

    “噫咕哦哦哦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噫啊啊啊,奶、奶子要被捏爆了,好疼!”

    “呵呵,就是要把你的奶子抓爆尝尝味道……”

    阚清倏然加快脚步,如同一只雪白的兔子窜出。

    道无情大吃一惊,连忙跟上。

    砰——

    祖师堂的木门应声震碎,里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阚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道无情稍晚了一步才到,可当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后也同样怔在了原地。

    只见祖师堂内,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前后交叠着。

    黑的那人当真是肤黑如墨,头发曲卷像是一团丝瓜囊,嘴唇糙厚,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都是一个样貌极其丑陋的昆仑奴,他赤裸着上身坐在太师椅上。而那道白色的身影,则是一位艳美至极、肤如凝脂的熟妇,她同样赤裸,一件遮蔽的衣服都没有,大若南瓜的乳房有些微的下垂,小腹也有些赘肉,即便岁月在她的性器上留下了淡褐色的沉淀,不再粉嫩如桃花,可依旧挡不住她散发的熟媚骚香、令人垂涎的雌性气息。

    艳美熟妇的四肢被齐根斩断,成了人棍,坐在黑人的身上,肥嫩的肉穴与对方的性器严丝合缝,合二为一,如同剑藏于剑鞘之中。黑人的大手握着她的柳腰,将其当做泄欲的肉壶,一上一下地套弄自己的鸡巴,水光发亮的鸡巴与湿答答的肉穴来回接触,噗呲的淫糜水声不绝于耳。

    “哦哦哦唔唔唔唔……鸡巴又顶进来了,小穴要坏掉了,哦齁齁齁~~~嘿、嘿嘿,主人的大鸡巴,好舒服……噫噢齁齁!!”

    艳美熟妇俏丽庄严的脸庞已经崩坏得不成样子了,她傻笑着,润滑的红舌吐露在外,眼睛翻成了斗鸡眼般的白眼,脸上还有泪水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她放声浪叫,不知检点,那淫叫的声音也难听极了,像是母猪在哼哼唧唧,与往日端庄婉约的形象截然不同。

    道无情艰难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阚清。

    玉真仙子像一根钉子站在原地,粉唇紧抿,丹凤眼死死紧盯着眼前的一幕,眼角抽搐,泪水从脸颊滑落,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雨袭来前的天空,她的胸脯肉眼可见地在剧烈起伏,那只握住碧玉箫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娇躯不停地颤抖。

    ——美人嗔怒杀心起!

    道无情还是第一次见生气的仙子。

    阚清根本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自小就对她照顾有加、情同母亲的大师姐若是被人杀死也就罢了,她虽然会伤心,但也会以生死有命来安慰自己。可万万没想到,大师姐竟被人凌辱到这种地步,清白不再,尊严扫地,简直不可饶恕!

    偏偏她还不能贸然出手,因为大师姐的性命掌握在对方的手里。

    见两人到来,黑人轻挑眉头,神情戏谑,语气慵懒道:“又来一个?你们中原武林的男人莫非都是乌龟?怎地尽是些女畜送上门来,杀都杀不完。”

    “放开我师姐!”阚清的神色冷若寒霜,语气尽显杀机。

    “哈?凭什么,你让我放开就放开?那我不是很没面子么?”黑人讥诮道,“不过要放开她也不是不行——胜过我。只要你赢了,我就放了你师姐。其实这头母猪我都有些玩腻了,本打算折磨一番就杀掉的,你若晚来一步,只怕就见不到她了。”

    阚清的粉唇抿成一条细线。

    “胜过你……”她深吸气,待情绪平复下来后答应道,“好,一言为定。”

    “不!千万不要答应他,玉真,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走,去请师祖!”已然成为人棍的大师姐忽然从性欲的泥沼里抽身而出,恢复清明,又像是疯了一样地提醒道。

    黑人似乎被她此举给惹怒了,大手攥住她两只大奶,猛地一握,柔软的丰乳立马就变成了葫芦的形状,淡褐色的乳头激射出两道乳白色的水线。

    “噢齁齁齁~~!!”大师姐猛地仰头,香艳的红舌长长地吐出。

    “你个手下败将,没有主人的允许,竟敢胡乱开口?”黑人冷笑连连,毫不怜香惜玉,只把胯上的熟妇当做一件随时可以抛弃的肉玩具。

    道无情倒吸一口凉气。

    以这位大师姐的花容月貌,虽是半老徐娘,但若在江湖放言要委身于一男子,也必将是掀起轩然大波,令天下无数英杰争破头皮的仙子存在,谁人不想将其捧在手心里呵护,在夜里的床榻上用以引为傲的鸡巴好好宠爱这位美娇娘?可落到了这粗鄙的黑人手中,却遭到如此惨无人道的对待,只能说是心理扭曲,绝非常人!

    “住手!”仙子娇喝道。

    那黑人闻言,倒也没有选择继续激怒阚清,他抓住艳美熟妇的腰往上抬起,“啵”的一声,粗长的黑色肉棍从肥嫩的蜜穴里抽出,肉茎涂满淫液,挂满白浆。

    噗噗噗……

    试读结束

  • XS-0504丨警花畸恋(1-89章)

    字数:40W+

    第一章

        时值十月,入秋,天气微凉。

        下午四点,学校在多媒体演播室召开宣传会。几百平的演播室内,灯光交错,人头攒动,嘈杂中,讲台上巨大的投影幕播放着纪录宣传片,内容基本是讲这位陈队长怎么怎么出色,讲台外角还摆着一张落地海报,上面的女警英姿飒爽,卓尔不凡。

        我作为校学生会宣传部长,坐在第一排,旁边是一些同事。为了这次宣传我们紧急赶工了一天一夜,每个人的神情都有些倦怠。

        这次宣传仍由副部长主持,我因个人原因,行动不便,主持一事我从来不管。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感谢百忙中抽空参加这次秋季安全宣传会,我是校学生会宣传副部长……”

        “那么,下面有请我们此次宣传的主讲人,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陈丹烟队长,大家掌声欢迎!”

        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后,台侧入口出现一道身影。来人是位女士,一身警服笔挺高挑,脚上是利落的短高跟,步伐不大,却十分轻快,走动间仿佛脚下生风,一眨眼就来到台上。

        副部长对陈丹烟做了个“请”,把话筒交给了她,快步走下台。

        讲台比较矮,考虑到此次会议较长,我们给安排的,这样待会我妈就可以边坐边讲,不过其实也就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的,我妈。台上这位容颜冷冽,打扮干练,浑身上下透着强大气场的女人,是我妈,陈丹烟。

        “感谢诸位百忙中抽空莅临本次安全演讲,我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长陈丹烟。进入秋季,冷的不止是天气,还有不法分子们的心。最近潜藏在市内各个角落的不法分子又有躁动之心,昨天上午八点十分,我们接到消息称市中心夜店凤凰楼包厢中出现一具女尸,我们前去查看,死者为贵校刑侦专业17级2班的学生林茹,经检测发现林茹在死前服用了大量『神仙散』,这是一种江南市内特别流行的新型毒品。经调查我们初步怀疑这起事件是他杀,但具体细节需要等待进一步调查。”

        “今日占用大家宝贵时间开这次会,就是想跟大家普及一些安全知识,以保护大家在今后生活中的人身安全……”

        演讲时的母亲,神情专注和冷峻,那英挺的一字眉总是微微皱着,琼鼻下的丰润红唇不停地翕张,吐出一个个清晰利落的字眼。不得不说,母亲是位出色的演讲者,感染力极强。我不确定她一个查案子的女警是怎么锻炼的口才。听她在台上绘声绘色讲着,即便我是知情人,早就过了震惊期,还是被她带入她所渲染的氛围当中。

        林茹我认识,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俩关系不错,前天还在讨论一件刑侦案例,没想到隔天就传来她的死讯。讲来不免唏嘘。

        “……尤其是女孩子,平常想放松,尽量别去酒吧、夜店,如果去了,请尽量结伴而行,最重要的是,不要喝陌生人递来的东西,往往威胁你们人身安全的祸首就藏在其中。不要一个人走夜路,尤其那种小巷。”

        期间母亲放了一个幻灯片,上面罗列了许多注意事项,从生活、学习、工作各方面上对可能的人身危险进行了讲解。

        虽然我因职位经常接触,但座谈会这种形式主义向来是我所厌恶的东西,僵硬、丑陋、空泛。可母亲不同,从在场之人的状态就可看出。没人睡觉,没人走神。甚至乎比平常上课、上班还专注。我能感受到她对这场演讲做了精心的筹备,对广大学生、老师的人身安全发自内心地在乎。而我自己也真的听进去了。

        讲得口干了,她会暂停一下,喝口水。期间水喝完了,我挺想给她拿一瓶的,但我行动不便,还是交给了副部长。

        听母亲的演讲算是一种享受,这不单指她的专业度,虽然她的警服和气质总是吸引了人们大部分的注意,但美人的美,不管怎样总能找到一种方式渗透进人们的心里。

        可以说是古典东方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俏得让我有些心痒痒,丹凤眼内勾外翘,开合间英气逼人,琼鼻小巧多肉,微微翘起,呼吸间鼻翼一翕一张的,我不禁怀疑被母亲吸进身体呼出来的空气,是不是都是香的。事实是的,作为常年和母亲一起生活的我,清楚地知道母亲就是那种香美人,不止谈吐呼吸间的幽兰,包括她的体香,总是馥郁得扑鼻,这种香气尤其在她每次健身完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只要稍稍靠近她身边吸一口,那股荷尔蒙就仿佛要顺着你的鼻腔进入你的身体似的。人们所说的行走的荷尔蒙,我想指的就是母亲吧。包括她的房间,办公室,一切她待过的地方,只要有她在,那股子幽兰很快就会蔓延整个室内。

        对此我可以搬出我的同学作为证人,母亲常给我送饭,每次离开,只要身边有同学,几乎马上都会跟我说她身上好香啊。

        五点,演讲准时结束,我竟有些意犹未尽,我想周围这些人想法也和我一样。某几个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我们全体起立鼓掌,对这位百忙中抽空给我们做宣传的美丽警花致谢。等我们掌声消停后,母亲起身道:“此次宣传到这里就结束了,虽然我讲了很多,但一定还有遗漏的地方,这需要各位今后自己注意,总之,生命只有一次,千万不要拿它开玩笑。最后,很抱歉占用各位时间,如果没什么事,各位可以陆续退场了。”

        她话说完没多久,就有几个狂热“粉丝”冲上台去,要跟她合影,或者问东问西,全是些跟此次宣传无关的事情。母亲微笑和他们合影,这个拍完换下个,莫名有种橱窗里的模特的感觉。看得出她很想结束这种状态,她是一个很务实的人,不喜欢把时间花在没用的事上。在她眼里,不能把案子办好,不能把学习搞好,包括不能把钱赚到,这一系列的事,都该被过滤。

        我静静坐在位置上等着,母亲身高一米六八,加上脚上的短高跟,只怕一米七二是有了,此刻被人群包围,不免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找她扯淡的人络绎不绝,这个刚下,那边又来两个,越到后面越几乎将她淹没,我在台下都快看不到她了。最后还是靠着两名警员解围,才脱身出来。

        下台时,她目光在台下搜索着,然后定格在我身上,冲出口昂了昂下巴,我点点头。剩下的就是打扫会场,我当了甩手掌柜,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我是个“病人”,又是部长,所以没什么事。

        杵着拐杖来到厅外,便有两名警察上来扶我。我这个刑侦队长儿子的身份在警局人尽皆知。他们都知道我前几年才做了手术,站了起来。虽然恢复了几年,但还是离不开拐杖。

        路上,不少警察和我打招呼,“小远好。”还有一些学生会的同事。

        和母亲在拐角见面,周围人很多,所以我没叫妈。虽然班上不少同学清楚我的身份,但同事、其他班同学等大部分人对此并不知情。母亲强调过生活中尽量别透露她的身份,给我送饭算是迫不得已,一是警局食堂的盒饭只要四块,二则是我那个混蛋老爸靠不住。她在歹徒那就是眼中钉,担心我成为歹徒报复她的工具。

        “事忙完了?”她看着我说。

        “嗯,就交给他们收场了。”我身高一米八三,即便她穿着短高跟,我还是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来,所以跟她说话不必抬着头。

        “那走吧,去吃饭。”很自然地挽上了我的胳膊。

        感受着两条细胳膊送来的助力,我心里一暖。

        十月的校园略带萧瑟,校道上枫叶遍地,气温渐低,但女孩子们摇晃的裙摆还是深入人心。只不过为了御寒,裙摆下还多了一双双各种颜色的裤袜。据说这东西很保暖,胜过秋裤。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都是听男同学说的,我也没无聊到拿母亲丝袜来做实验的地步。

        “最近上课怎么样?跟得上吗?”母亲转头说,一股幽兰喷到我的脸上,让我心神微微一荡。

        “没问题啊。”我不由自主抹抹脸,嗅了一口,全是母亲的香气——贴得太近了。

        “警察对案件的处理应当遵循什么原则?”她面朝前方,悠悠抛出一个问题。

        “实事求是,以事实为根据。”

        “八大流程呢?”

        “一,受理、登记,二,调查,三,传唤……鉴定,八,处罚决定程序。”

        她还想再问,我说:“好了,妈。”

        “这就不耐烦了?”说着捣捣我。

        “你问的这些都是死的。”

        她哼了声。

        “实际和理论不一样,你问我这个没意义。”

        “说什么呢。理论不扎实,实践怎么会对?”

        我耸耸肩。

        “不过,考察过关。看来还是有好好听课。”说完自己笑了一声。

        摊上这么个妈,我能说什么呢?

        饭是在警局吃的,准确来说是饭堂。一干黑蓝制服的人群里掺了我这么个“异类”,确实有些格格不入。回去依然是坐的警车,母亲公车私用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了。但她的敬业以及警衔,让人们也不敢当面叫板,何况只是一辆车。

        说来母亲也是奇葩,比她晚入行的,职位低的,都陆陆续续买了车,唯独她还整天开着公车到处乱逛,油钱也是跟公家报销。

        也不是没钱,这么些年母亲大案小案破了不少,奖金怎么着也该有百八十万,再加上工资,大不了除去这些年花在我身上的钱。但这些钱也不知道去哪了,反正生活并未得到改善,反而愈发节俭。就连我穿的衣服都是她拿的单位布料做的,鞋子也是自制。

        虽然我没什么虚荣心,但每每想来多少会有些不自在。

        到家七点多,天也黑了,秋天昼短夜长。

        母亲脱鞋时,我才发现她里面穿了黑丝袜。严格意义上是打底裤,挺厚的,看不到肌肤。但还是把莲足修饰得玲珑精巧,让我嗓子眼一阵发紧。

        我杵着拐杖往客厅走去,母亲问:“要扶不?”

        我摇摇头。

        客厅漆黑,父亲没回来,母亲为我点亮前方的路。她还是扶我上了二楼。

        给我开门时,她说:“晚上不要出去了,最近外面乱得很,妈还有案子要忙,你早点洗澡睡,别熬夜。”

        “你还回局里?”

        “不了,文件都带回来了,就在家里。”

        我“哦”了声,“那你也早点睡。”

        母亲没吭声,走时,我瞥了眼,那两片熟悉的臀瓣在黑色宽松警裤的包裹下肥硕惊人。

        ……

        父亲母亲同村,母亲小时候落水,父亲救过她一命。两家关系本来就好,又订了娃娃亲。98年母亲毕业,理所当然就和父亲完婚了。

        04年我5岁,经历了一场变故,我下身瘫痪了。医生说我脊柱神经受损。母亲带我看遍了江南所有的医院,最终我还是在轮椅上坐了十年。

        变化的还有另一件事。

        我四岁时父亲就常到菜场附近的巷子打牌,厂也不去了。母亲带人抄了几次就不了了之。我跟铁疙瘩离不开后,医药费、护理费、器械费各种费纷至沓来,但父亲还是离不开纸牌,母亲那时的薪水算得上第一阶层,可还是负担不起。于是夜晚他俩的房间时常传来激烈的声响。后来母亲和我睡到了一起。四老劝了几次,母亲搬回去了几次,但奈何父亲死性不改,后来也就不吭声了。一直到我初三动手术,母亲才和我分床睡。

        值得一提的是,我瘫痪的这十年,行动不便,洗澡都由母亲代劳。我那时懵懂,对男男女女的那些事一窍不通。母亲每次看着我那在她手中逐渐变大的小肉棒,脸色怪异,后来我才读懂她的表情。只记得在那朦胧而又膨胀的热火里,我时常会抽搐。到了初一,伴着抽搐我那小伙伴上的小孔会射出白色的神秘液体。当时我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并且母亲无意给我进行的这个行为叫什么。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想到她对这件事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小远,没事,医生说这是你脊柱神经受损的并发症状。你不要在意别人的那些话,妈一定带你治好,你一定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其实这句话我没太在意,那以后,母亲摇曳的丰臀,把衣领撑起的饱满,就时常溜进我的梦中。

        后来我知道,这叫早泄。起初听那些色逼天天吹嘘自己多大多久时,我确实有些气馁。但想到我坐上轮椅已成定局,可能剩下的时间都要在这铁疙瘩上度过,我也就释然了。

        但命运让我又一次跌落谷底。初三我站了起来,我以为这一切会随之恢复正常。但那白浊液体仍是在我没弄几下就又喷涌而出。

        手术,是母亲的一个大学同学做的,叫高阳,年轻有为,当时就已经是人民医院神经科的科长。有过两例帮助瘫痪儿童重新站起的医学成绩。如今混到了江南市大集团腾华的医学顾问。我好奇的是,这两例在当时的费用都高达两百万,我这家庭能负担得起么?后来母亲告诉我,我的情况不同,手术难度要比那两例低,所以费用也会相应降低,但还是要二三十万。

        关于我瘫痪这件事,其实就是个概率问题。不过是我的那次摔倒正好命中了那千分之一。当时母亲买菜带着我,我就在父亲常打牌的那条小巷溜达,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就昏迷了。醒来时自己满身伤痕,判断是摔倒。

        忽然我脑袋“咚”地一声响,从思绪里脱了出来,才意识到是父亲关门的声音。

        莫名其妙地我屏住呼吸,酒鬼的步伐踉跄,一阵后开始爬楼梯,因为“咚咚”的,最先经过的是书房,母亲在里面。步伐确实停下了,粗重的呼吸在夜晚寂静的楼道里是那么清晰。

        “忙忙忙,就知道忙。”嘟哝了一句,步伐声又重新响起。期间,书房里寂静无声。这一次慢慢靠近我的房间,没有停下,又向最里边的主卧而去。我松了口气,接着想问我没做亏心事,我心虚什么?

        随着主卧门“咚”地一声,四周再次恢复死寂。

        其实,父母早就离婚了。

    第二章

        后半夜不知道母亲几点睡的,也不清楚她几点起的,总之醒来时就听到楼下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去浴室时往主卧瞥了眼,房门紧闭,我甚至不确定昨晚父亲到底有没有回来。

        不过,这不在我关心范围内。这么多年来,他几乎成了这个家的局外人。我的学习,我的生活,他从未过问。

        刷牙时,那条就搁在斜侧架子上的黑色丝袜狂野地冲进视线。我顿了顿,旁边瓷砖地上的一个小脸盆泡着白色的内衣内裤,很保守的款式。不清楚自己到底发愣了多久,楼下的声音仿佛都被隔绝了去,四周静得连我吞口水的声音都一清二楚。猛然间,我把门反锁。

        轻柔,颇有些重量。里面是加绒,还是熟悉的味道,但这条小物事接触的是母亲的“黄金”地带,香味格外扑鼻。检查裆部的时候,上面出奇有一摊水渍,很广,覆盖了半个加薄地带。难道昨天母亲没穿内裤?我不禁又看了眼那条泡在水里的白色内裤。

        但这无疑让我胯下的老二硬得发疼,还是老样子,套在老二上。丝袜内部细滑的表面让我联想到母亲白脂般的肌肤。没几下,射了出来。自然是射在外面。

        清理现场,洗漱,下楼。母亲正好端着面条从厨房里出来,身上是一套白色冰丝睡裙,外面还有一件蓝白格子围裙。这件睡裙是前段时间买的,旧的那件穿了几年不得不淘汰了。母亲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冷白皮,以致身上的睡裙都黯然失色。胸前很有料,隐隐可见一道深沟。当我把母亲做的面条最后一口嗦进嘴里时,酒鬼还是没出现。我不得不怀疑昨晚的声音有没有可能就是假的。

        今天没课,所以母亲说:“待会去晨练。”

        我其实想偷懒,但还是“嗯”了声。

        “别不情不愿!”在我额头戳了下,“都是为你好。”

        话是这个话,但,能偷懒谁不愿意呢?

        十分钟后母亲换完装,一身白色特步运动服,十分宽松,但胸前还是鼓鼓的,青丝用皮筋绑了个高马尾。看上去充满活力,一下子年轻了几岁。

        这套运动服也买了几年了,得亏母亲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

        晨练点就在小区里。

        母亲嫁给父亲时,四老出了不少钱,一起在这不偏也不算中心的地段买了一套房。

        当时设计的是小洋房,一共两层。买时只花了十几万,如今怎么也涨到几百万了。当然,房子不卖出去,再贵也是浮云。

        初三动完手术,母亲就每天拉着我晨练。也不止晨练,因为大部分时间因为上课,所以这些时候就会改到下午。但总之每天一练雷打不动。起初是一些基础的恢复性动作,后来慢慢加大难度,现如今我做的最多的是负重抬腿。她干警察的,倒懂挺多。

        我算恢复得快的了,别的人我不知道,邻家一小孩也是瘫痪,但比我多了个肌肉萎缩。早些年也做了手术,但到如今还是只能坐在轮椅上。没办法,他那就剩皮包骨,怎么练都是白搭。

        早上太阳熹微,小区里晨练的不少,老少都有。我就坐在器具上不停地上下抬腿,脚上两边各绑着两公斤重的沙袋。

        母亲就绕着小区跑圈,每每经过都会问我声累不。看着那上下抛甩的马尾,匀称的步伐和呼吸,被阳光一照晶莹剔透的汗珠,我的心不自觉也跟着飘了起来。

        路过的人都和她打招呼,邻里邻外很熟络,尤其她又是警察,身居高位。

        “丹烟啊,又跑圈啊?”

        “陈队长,今天挺早啊。”

        “丹烟大妹子,越来越年轻了啊。”

        母亲的回应就是笑。梨涡浅笑,丰唇舒展,贝齿洁白,让这个早晨也跟着明媚起来。

        每组二十个,做了不到三组,我腿就基本没什么力了。母亲还在跑,洁白的运动服点缀在这个早晨,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她小跑过来,“累了?”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近距离下,根根绒毛似乎都清晰起来。这镀着金辉明亮动人的瓜子脸,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好吧,早就发育成熟了。

        “嗯。”我说:“你继续跑吧,不用管我。”

        “先帮你练一会。”她蹲到我的身前,出了汗,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香气更浓了,于是我就猛吸了几口。

        “你还没跑几圈呢。”我说。

        “等会再跑也不迟啊。”

        于是在她两手托着下我又练了起来。

        某一刻,她说:“没事的话,别和秦广走太近。”

        “怎么了?”我一下坐直了。

        “别乱动!”母亲踉跄着瞪了我一眼。

        我讪讪笑。

        “他跟林茹的案子可能有关,在怀疑名单里,所以你小心点他。”

        “发生了啥?”

        “不该你问的别问。”

        我嘟嘟嘴,想了想,说:“前两天是他生日。”

        母亲看向我。

        “他说要开party,邀请我去,我没去。”

        母亲沉默了一会,“总之,小心点他。”

        “那沈姨知道不?”母亲没有再回。

        回家九点了,母亲洗完内衣就去了警局,尽管今天是星期六。

        待在房间里翻着两本《刑法》和《犯罪学》,走廊最里面的那个屋子里始终没动静。中午母亲回来了一趟,带了份警局的盒饭,她说在警局吃过了,急急忙忙又走了。

        下午三四点,房间外忽然“咚”地一声。我搁下书,脚步声由远及近,依然沉重,依然踉跄。走到半途,忽然像动物般“哀嚎”一声。行至我门前,停了一下。我莫名屏住呼吸,寂静应该持续了两秒,门“咚咚”两声响,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扇腐朽的老门,“小远啊,是不是在看书?”

        我犹豫了会,“嗯”了声。

        “好好学习,要成才。不过……也不能像你妈一样只会忙。她那样,不科学。”

        我没回。

        脚步声又响起,逐渐远去,然后应该是下楼了。

        五点母亲电话说不回来了,晚饭我自己解决,我问她去哪,她说有点事。我又问什么事,她说有人请喝酒,推不开。

        在房间嗦面条时,晚间新闻提到这段时间以来,警方在江南市内各个娱乐场所、酒吧和夜店等查到越来越多的毒品,其中大部分是神仙散。希望人民群众警惕这些场所,慎重交友,尽量远离这些地方。

        母亲回来时已经九点,她没上楼梯就在一楼客厅没了动静,下去发现她竟瘫倒在沙发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叫了声妈,她隐约呜咽了声。柔软的灯光里,她身上还是那件警服,我检查了下,十分整洁。但酒气很重,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像麝香一样令我着迷。

        我印象中母亲不会喝酒,当然也没到滴酒不沾的地步。

        我又叫了声妈,没反应。把她抱到沙发上的过程有些艰难,虽然她看着苗条,但还是有些重量,再加上我腿脚不利。

        我拨开覆着她脸颊的青丝,没有想象中的红晕,反倒诡异地苍白,两道熟悉的柳眉微微蹙着,我只觉心被揪了一下。

        我又唤了两声,她还是没反应。花了好一阵时间终于将她拖到二楼房间,被抛下的女警花在床上弹了几下,才彻底陷进软被里,中途一只鞋“哒”地一声掉到了床边。警鞋,黑色,低跟。于是被透明黑丝袜包裹的莲足也显露出来。

        我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下,丝袜玉足入手十分温软,被我统统挪到床上,犹豫了会,还是将她的警服也给脱下,设计有些复杂,过程费了番力。

        当那一对被鼓鼓撑起的白色胸罩映入眼帘时,我情难自禁地咽了口唾沫。肤如凝脂什么的有点俗,但母亲真的很白。灯光一映,更是蒙上一层粉红色,皮肤细滑得仿佛没有毛孔。

        我忽然觉得剩下的任务变得艰巨起来。

        在原地足足发呆了有半分钟,我才动手脱她的警裤。

        她的美和傲然在我眼前徐徐展露……

        长腿裹着黑色丝袜,浑圆挺拔,笔直匀称。

        三角地带饱满紧绷,几缕乌黑的毛发从衣料边探头探脑,隐藏在黑丝袜下,若非我眼尖,只怕还瞧不到。

        很难形容我此刻的感觉,总之像整个人被丢进大火炙烤。老二已经在裤裆里蓄势待发。

        把门反锁,又叫了声妈,还是没反应。我骑到床上,面对警母扒下了裤裆。很奇怪的感觉,却无疑让我的老二更加坚硬。

        我两手撑在她身侧,鸡巴顶着她的丝袜脚底开始了混账行径。

        母亲的呼吸很微弱,但到底还活着,我满鼻都是浓郁复杂的麝香。

        没一会就来了射意,我停下,想了想,还是颤抖着拨开了她的胸罩。

        乳房饱满坚挺,雪白绵软,乳晕、乳尖颜色都有些深。我心里天人交战着,最后还是左右开弓咂吮了一通。

        我不清楚乳尖被舔是什么感觉,总之母亲皱了皱眉,时不时地呜咽。我心里无疑更忐忑,可我始终没有停下。

        然后,丝袜和内裤也被我脱了下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的私处,之前的了解只存在于手机、电脑以及道听途说。饱满的阴阜下是片黑森林,很密很长。阴蒂包皮有些厚,把小小的阴蒂全部盖住了。让我惊讶的是,透过微张的阴道口,我发现母亲的屄内一片漆黑,如黑洞般,深不可测。两片小阴唇有许多褶皱,这或许是母亲阴道口会自然打开一些的原因。对名器有些研究的我,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当我伸出手指戳进去时,我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十大名器之首——收口荷包型!

        顾名思义,这种名器的穴口就像一个收口的荷包,微微打开,而荷包的边边则像穿针引线般有许多褶皱,荷包内别有洞天,深不可测。

        就如此刻我把手指戳进去一样,外面的收口迅速往内收拢,紧夹住我的手指。我吓了一跳。

        那些个色痞常常说什么会咬人的屄才是好屄,我一直不信女人的屄怎么会咬人,直到这个夜晚,我遇上了母亲……

        收口荷包的特点就是阴茎或者异物插入,外面的这些肉褶就会迅速往内收拢,与阴道密接,从而对插入的异物进行挤压。因此做抽送运动时,就像从钱包那拿钱放钱,阴道口会开会合,性能非常好。

        大部分男性遇到拥有这种阴道的女性时,往往会吓一跳而屏住呼吸,有的甚至会因为害怕而想要拔出来。这种女性如果再经过训练,就可以利用这种收缩和放松的动作,由阴道内部刺激阴茎,如此男性即使不做抽送运动也会射精。倘若尝过这种收口荷包型的滋味,就会觉得其它女性一点味道也没有了。这也是收口荷包之所以能在十大名器中排名首位的原因。

        这两片肉在我过去的记忆里模糊而暧昧,如今终于显出庐山真面目,里面的肉褶隐隐附着白色的汁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臊,让我忍不住想咬上去。

        此刻,理智告诉我适可而止,我跪在床上没动,头顶的灯光明亮,像上帝在对我发问。脑子在逐渐变热,很快,我已然一片空白。于是,我掰开了那张“嘴”。

        蓬门初开,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我跪在母亲大开的双腿前,像虔诚的信徒。

        微黄的灯光下,扇贝呈现淡粉色。表面裹着一层蛋清似的透明浆液。

        粉色阴蒂下不到两厘米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洞,牙签般粗细,应该就是尿道口了。

        我忐忑地伸出手指去戳,整只扇贝猛地收缩一下,惊得我赶紧收回了手。

        我看了眼母亲,没反应,过了几秒,才重新打量起来。

        阴道口有些窄,竖向约莫只有一厘米,横向则是半厘米都不到。这跟我道听途说得来的那些完全不同,我寻思这恐怕连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下,男性的阴茎真的能进入这样一个窄洞吗?当年母亲又是怎么把我生出来的?过程一定很痛苦吧?

        假若一根黄瓜塞进我的肛门,我都要龇牙咧嘴,而初生婴儿的头部再不济也有一分米多。母亲当年是顺产,那母亲……

        我没有接着想下去,因为迷雾后的东西让我害怕。我跪在床上发愣着,不自觉间眼眶竟已微微湿润。

        许久,回过神来。阴道里面层峦叠嶂,粉红的媚肉一圈连着一圈,裹着薄薄的白浆,像炼奶馒头。

        手指戳进去,伴随母亲的一声“呜咽”,瞬间被绞死。我惊得立马伸长脖子去看,母亲没醒。许久,我才冷静下来。

        手指陷进母亲花径中,寸步难行,我惊奇于母亲的花径竟有如此大的力道,像蟒蛇一样。

        内部很湿,很暖,也很紧,我不禁幻想鸡巴插进去会是什么体验。

        而这个念头一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在我还来不及为我大胆而危险的想法感到恐惧时,就像洪流般瞬间覆盖了我整个大脑。

        插吗?这是我的亲生母亲,而且醒来后她会不会发现?不插?母亲醉得不省人事,大好机会摆在我眼前,岂有作罢的道理?

        天人交战了许久,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我跪坐到母亲身前,将丝袜和内裤从她小腿上脱下,再把两条大腿架在我的大腿上,然后握住阴茎顶到屄口。

        还没进去,膣道就像有生命般吸住整个龟头向内扯。

        我都不用找,顺势一用力,差不多十二厘米的阴茎就整根捅了进去。

        “嗯!”

        睡梦中的母亲下意识地攥紧床单,而我则是整个人差点升天。

        真的太爽了!

        温暖,潮湿,如同知道的那般,荷包迅速收拢,紧夹肉棒,肉棒与阴道紧密结合,彼此难分。我顿时有些慌张,待会拔不出去怎么办?这是我第一次性交,我不清楚女人的阴道是不是都这样,但我想应该没人会比母亲还紧。

        在膣道里泡了一会,我没急着抽送,因为光是体验这收口荷包内部的美妙就足以令我流连忘返。随着母亲平缓的呼吸,荷包果然在自动地含吮着阴茎,没过几下,我就来了射意。我不敢想,倘若有一天母亲真的学会如何运用她这收口荷包,那到时和她做爱又会是何等的刺激?然而仅仅是想一下,我就几乎直接来了个颅内高潮。为了分散阴茎刺激的注意力,我不得不俯下身去亲母亲的嘴。

        母亲的唇很软,很饱满,充满弹性,吻上去特别有感觉,即使她在睡梦中,也能给我一种她在清醒和我接吻的感觉。

        嘴对嘴地碰了几下后,我就心急地把舌头伸了出来。在她的唇瓣上舔了几下后,就轻松撬开了她的牙关。找到母亲舌头的过程花了不少时间,但裹住那条湿软用力吸吮时,感觉一切都值了。

        然后,很自然地,双手撑在母亲身侧,开始了挺动。

        膣道内部很紧,寸步难行,我的阴茎又有点软,需要很用力才能进行抽送。收口荷包随着我的抽送,不停地又开又合,像带着自主意识的手般夹握着我的阴茎。我直感灵魂要出窍了。

        破旧的老床“咯吱”地响,夜晚很静,连风都没有,似乎一切都在为我奸淫自己的母亲做铺垫。只有母亲淡淡的呻吟,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融入无边的黑夜中。

        不知不觉,我已坐在母亲身前,她修长的白腿被我扛在肩上,我一边亲吻她又香又臭的脚丫,一边在她处女般紧致的阴道里抽送。

        母亲即使在睡梦中,阴道也在疯狂地分泌淫水。每次插入都像陷进沼泽,拔出时又会带出许多白浆。水声清脆。真的很爽,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没等我换姿势,我就有了射意,我清楚不能射在里面,拔出的过程中,同样带出了一股蜜汁。

        我低下头,打量着让我有些陌生的老二,它前所未有地坚硬,像得到了滋润,上面沾满了母亲分泌的白浆。

        我清楚鞋柜里有几双母亲的高跟鞋,地摊货,这些年陆陆续续买的,也没怎么穿,今天却以这样的场合派上用场。

        走到墙边,打开衣柜的底层,几双码得整整齐齐的高跟鞋映入眼帘,隔壁的抽屉是丝袜,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款式不算多,无非是些皮鞋,凉鞋,还有一些低跟鞋。很希望母亲能有一些像网上一样性感的款式,比如绑带铆钉,比如黑皮红底,或者银色,紫色,那些真的很欲。但我只能拿起一双实在是无法再保守、普通的白色高跟凉鞋了。

        很干净,没什么灰尘,母亲尽管没穿,但还是时常保养。

        来到床边,我小心地给母亲套上鞋子,不得不说,母亲玲珑匀称的脚部线条使得只是一双普通的白色高跟凉鞋,也能在穿在脚上散发性感与美丽。

        我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捧着母亲的高跟玉足,再次开始了抽送。

        一切的声响又悄然回归,交合的水声,床摇晃的咯吱声,我与母亲的喘息声,母亲的呻吟声,声声交汇,如同一曲美妙的乐章。

        抽送的过程,我低下头,打量母亲随着我插进抽出不断翻卷吐汁的阴唇,心中油然生起一股成就感。

        没多久,膣道的白浆在大量的摩擦下开始化作稀沫,附着在棒身上,随着拔出一起被带到外面。

        母亲的会阴和屁眼也遭到了波及,床上也沾了不少。

    试读结束

  • XS-0503丨禁锢的爱情(1-318章)

    字数:87W+

       大家好,我是本书作者shen2008,就是早些年一部绿母小说,错位迷途的作者。写完那篇之后,我就没再写了,因为身心比较累,想要休息。不过时隔多年,本人想再次动笔,写一部绿帽人妻出轨类长篇小说,因为这个故事已经在我心中酝酿了很久,里边的美女老师沈婷与我现实中的一位女老师有一些相似成分,我一直想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沈婷,秋江市某大学美术系女教师,一个美貌与气质并存的女人,她身材出众,言谈优雅,单纯善良,由内到外无不散发着一股女神的气息,是无数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老公梁文昊在本市的税务局任科长,仪表堂堂,知书达理,他们的结合可谓是天作之合。

       原本他们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老公梁文昊从不在外面花天酒地,在家中对妻子也是百般疼爱,而沈婷同样也把老公和孩子看的比自己生命都要重要,可是到头来仍旧还是逃脱不了一个伦理的怪圈。

       因第三者插足导致婚姻出现了危机,而这个第三者并非是什么身份显贵的高官,也不是有着绅士风度的大款富豪。他仅仅只是沈婷大学内的一个学生,样貌平庸,并且家庭贫寒。

       可他仅仅只是一个学生吗?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身份?他接触沈婷的目的是单纯还是复杂?

       因为走错了一步,而后接连牵扯出来了很多人,看似联系不到一起的这些人,彼此间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或是失散多年的亲人,或是年轻时的情侣,或是年少时的玩伴,又或许是有着几十年世仇的仇人。

       整整几代人的恩怨,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

       他们各自又都有什么样的目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为了心中的私欲,所有人都会不择手段的去害对方。

       走错一步,接下来可能就会步步走错,美女老师沈婷,当她走在迷失的道路上,面对各种未知的困境,面对各种接连而来的阴谋诡计,她作为一个秉性善良的女人,是如何一步步通过这些艰难险阻,走到的最后……     

    —————————————————————————-

    上部:迷失

    第1章

        三个月前,西渎县通往秋江市大桥下的河面上,负责管理河道卫生的两个工人乘坐着小船在清理河面水草垃圾的过程中,凑巧从河里捞出了一个扎着口的麻袋,麻袋很大,看起来得有百来斤重。

        这么大一个麻袋,不知道里边装的会是什么东西。带着好奇,其中一个工人用小刀挑断了麻袋口系着的绳索,可是让他俩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麻袋打开的一刹那,从里边最先露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头。

        他们被眼前的这一幕顿时就吓傻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瘫坐在了地上,身体不助的发着抖。

        看着麻袋中露出的这个女人,身体全裸着没有穿衣服,脸上不知道被泡了多久已然出现了腐烂的情况,而且双眼睁着大大的,似乎是死不瞑目,原本应该呈现黑色的眼珠或许是因为被水泡的太久的缘故,此时已经变成了白色,模样甚是恐怖。

        被吓的愣了整整有半分钟,等他们俩人回过神儿来,立刻从兜里掏出电话报了警。  

        警察,法医先后到达了现场,对尸体做了一个初步的检查,就在麻袋里边,还塞有一块20几斤重的大石头,可能是为了避免尸体浮起来所用的办法。如果不是其中一个工人拿着捞水草的工具凑巧碰到了沈在河底的这个麻袋,觉得好奇才把它拉上来,这个命案恐怕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会被人给发现。

        很明显,这起案件是他杀,当地河里发现了一具女尸,而且凶手用这种极其残忍的手段杀人抛尸,这对居住在周围县市的群众百姓之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可就在警察对附近居住的群众走访调查的过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这个女人的身份,这样看来,案发现场可能是在外地,再远的话也可能是外省,这里只不过是凶手选择的一个抛尸地点而已。  

        几个月过去了,经公安机关这段时间的侦破查证,就在上星期,对外界公布了这起案件的进展过程。

        被害女人姓骆,年龄28岁,尚无子嗣,某某乡某某村人。她的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因独守空房耐不住寂寞,趁着丈夫不在家期间在外边找了情人,并且俩人在一起同居。就在和情夫相处的过程中,因一些琐事彼此间发生了矛盾,在发生争执的情况下两个人大打出手,结果不幸“疑似”被情夫给杀害。

        而杀害她的那个情夫,原名卢卫刚,现年35岁,身高1米80,中等身材,社会无业青年,有犯罪前科,曾经就因为勾搭有夫之妇,被女方老公知道后前来找他算账,结果反而被他给打进了医院。

        因为打伤人,卢伟刚曾经被判了8个月,从监狱出来后仅仅还不到半年时间,却再次勾搭有夫之妇并且酿出命案。可惜的是就在警方锁定目标赶去想要抓捕他的时候,他早已得到消息逃之夭夭,不知去向……

        警方已经将他列为了网上重点抓捕的通缉犯,并且发布了悬赏通知,有知情或是给警方提供线索协助破案者,奖励RMB五万元……

        坐在电脑前,梁文昊划动鼠标翻看着这则新闻报道,就在新闻下边的论坛回帖中,有很多网民留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梁文昊挨个看了看,这些意见大概可以归纳为三类:

        一类网友在为这个女性的死感到惋惜,觉得她年纪轻轻就遭此厄运,命不好;

        第二类网友则是对杀人犯残忍的手段感到愤怒,玩了别人的媳妇,还杀了对方,简直畜生不如;

        而最后一类属于思想偏激的网友,这些人回复的留言则是比较毒舌,他们说这种女人出轨背叛老公,和野男人偷情死了纯属是咎由自取,活该,报应,不值得大家为她同情。

        网友们的这些看法,总的来说也都有几分道理,不过或多或少都会带着自己的一些情绪,除了这些大致相同的留言外,其中一个名叫sidfoe的网友在帖子中写的一段不同看法,倒是引起了梁文昊的注意,他的内容是这样写道:

        “朋友们,你们听我说,事实的真相并非你们大家所想的这样。这个女人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她生前长的特别漂亮,在当地一家小学当语文老师,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根本就不可能去干背叛他老公的事情。

        她是被一个高官看中了,而那个高官吩咐身边的人把她带到了一处地方,先是强奸了她,然后又把她关在房间里天天折磨她,关了一个多星期,女的受不了折磨,最后被侮辱致死。公安机关那边是知道真相的,但是因为那个高官权利太大,公安局的人不敢得罪他,况且又收了对方的好处,所以只能为他打掩护。

        为掩盖事实真相,他们就编出了这个女性和情妇偷情,然后被情妇杀害的这种荒唐可笑的假消息来误导蒙蔽了大家的眼睛。”

        网友sidfoe的这种说法,看似很有故事性,可是无凭无据甚至连人名地名都没有提到的这段内容,自然是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可信度基本为零。

        有一些网友在他的帖子下面纷纷跟帖留言骂了他,冷嘲热讽,说他这是吃饱撑了胡咧咧编故事。

        同样,梁文昊也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这些话,他自己本身就是公务员,对方的这个故事太过荒谬,把人强奸然后再折磨致死,公安机关还从中包庇不敢声张?他不相信哪个官员会如此变态猖狂,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在他看来,这个网友胡扯一通,无非就是想吸引大家来关住他罢了。

        随后,梁文昊看了下表,这时已经是晚上6点了,同事们陆陆续续已经下班离开了单位,可是他却没有急着走,收拾完办公室之后,无聊的坐在电脑前浏览着屏幕上的新闻网站。

        因为今晚有个相亲,是她母亲托媒人介绍的,和对方女孩已经约好了地点,晚上7点,离现在还有一个小时。

        梁文昊26岁,在地税局工作已有2个年头了,在这2年里,时常会有一些亲戚朋友跑来给他保媒拉线,可是没有一个成的,要不就是对方嫌他木讷,要不就是他看不上别人。虽然他的情商不高,但是他对自己的另一半也是有要求的,他想找一个初次见面就能令自己怦然心动的女生。

        对于这一点,他觉得尤为重要,因为他相信第一眼的感觉,如果第一眼看不上,彼此再处下去也就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浪费感情罢了。这与他的性格有关,他是一个严谨的人,在他认为,找女朋友就是为了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并非像现在年轻人这样谈恋爱大多是为了玩,把感情当做了生活中的一种游戏。

        梁文昊出生在一个中产家庭,父亲是市第二中学的副校长,母亲则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主管,都是比较体面的工作,而他在父亲的影响下,原本的志向是做一名数学教师,因为父亲年轻时候就是从老师做起。

        可是母亲不同意,因为他的性格太像父亲,呆板、老实,平时话也不多,一个标准型的闷骚男。实则内心如火但外表却给人一种很难接触的印象,穿着打扮也没有现代年轻人的时尚前卫,最重要的是他的朋友圈也小。

        母亲正是看中了他这个缺点,深知这种性格已经不再适合当今这个社会,是没有前途的,所以她希望梁文昊能去她的外贸公司上班,这样接触的人群会比较广,可以扩大他的朋友圈,又能在工作中训练自己的口才,况且还能时常出国去增长见闻。

        当然最重要的,母亲想在临退休前通过自己在公司的人脉给他打通好关系,让他在工作中能少走弯路,平步青云。

        他不喜欢母亲给他铺的这条路,更不喜欢在母亲的庇护下从事工作,他觉得这样一来肯定会被周围的同事当成是笑话,嘲笑他是长不大的孩子,这对于一个性格内向,而且自尊心极强的他来说是无法忍受的。

        况且和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接触打交道,相对而言,他更喜欢安安静静的做一名教师。

        不过梁文昊明白,母亲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希望他有更好的前途。而他父亲对于母亲的观点也只是呵呵的笑了笑,毕竟这个家里,是她的母亲说了算。不过这一次,梁文昊没有点头,平时对父母言听计从的他第一次扭了母亲的意思。

        但是为了不惹母亲生气,他只能放弃自己想要当老师的那个梦想,最终选了一个折中的方式,听从了母亲的第二个建议:考公务员。

        对于能不能考上,他的父母并不担心,因为梁文昊从小就是一个学习刻苦的孩子,各科成绩在级段名列前茅,父母也并没有因为他的学习操太多的心。后来,成绩公布之时,梁文昊以笔试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市地税局,成为了一名公务员,这也算给母亲了一个交代。

    第2章

        和梁文昊相亲的那个女孩叫沈婷,年龄比他小2岁,在本地一所大学当美术老师,初次见面他们约定的地点是市中心一家比较上档次的咖啡厅。

        不过在这之前,梁文昊并没有见过那个女孩,他也只是在媒婆的手机上看到过她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虽然很漂亮,但当时他并没太过当回事,因为在这几年的相亲路上,他深知手机的PS功能是如何的强大,丑八怪轻而易举就能用美颜相机拍成天仙美女。

        在单位多待了半个小时,梁文昊才起身离开,开车去往了他们相约的地点。

        到了咖啡厅,差10分钟不到19点,对方好像还没有到,梁文昊选了一个座位,坐下之后休息了大概2,3分钟,然后拿出手机给女孩打去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媒婆昨晚给他的,今天中午的时候,梁文昊在电话中联系了那个女孩,主动要求晚上和她见一面,不过当时沈婷正在忙工作,俩人约了地点之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短短半分钟不到,电话就通了,梁文昊做了一个深呼吸,缓和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温和的对她说道:“你好,请问你是沈婷吗?”

        一句简单的问候,对方并没有立刻回应,不过电话那头传来了很多的嘈杂声,带着一丝疑惑,梁文昊在电话中细细的听着那边的动静,好像是几个人在讨论事情,声音很乱,具体讨论的什么,他听不清楚。

        梁文昊看她在忙,就不好再问,把手机放在耳边默默的等待着,过了大概快2分钟,沈婷那边才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

        “你好,沈小姐,我姓梁,中午的时候我给你打过电话,咱们不是约好今天晚上见一面的吗。”

        “哦,是你呀,真对不起,梁先生,我这里临时有些工作要急着处理,不小心把这件事给忘了,要不,我们下次再约吧。”

        “……”

        听到对方的这句话,梁文昊有些傻眼了……

        “可是,我现在已经到了呀,都订好位置了,你现在才说不来。”

        对方的爽约,让梁文昊心里极不舒服,话语中带着一丝怨气。

        “这样啊,要不你再等我半个小时,我把手头上的工作给同事交代一下,很快就过去,你看好吗?”

        “……嗯!那行吧。”

        “实在对不起。”

        挂了电话,梁文昊心里特别不爽,还没有见面,沈婷就已经给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估计一会儿见面之后,最多也就是俩人坐下来吃顿饭,然后说声“拜拜”,这样的情况,梁文昊在自己的相亲路上已经是经历过很多次了。

        梁文昊并不是怪她说自己工作忙,可是既然是工作忙就应该提前给他打电话说一声下次再约才对,这是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和礼貌。现在他都到了,打电话问对方,她才说自己没空暂时来不了,可是如果自己没打这个电话呢,说不定等到明天她也想不起来和自己见面的这个事情。

        梁文昊在心里觉得是对方根本就没拿他当回事,相亲了这么多次,虽然从没有成功过,但是相约的那些女孩还都称得上比较大方得体,没有给他留下过什么坏的印象,而如今,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想要放他鸽子的人。

        坐在那,梁文昊无聊的玩起了手机,目光偶尔会注视一下窗外和大门,直至7点30的时候,对方还是没有出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如果再等一会对方不来,他就起身离开,这种没有时间观念和不守信用的人,他没兴趣认识。

        这之后,又过了大概10来分钟,梁文昊在心里苦笑道,骂自己是个笨蛋,真不应该再多等这10分钟,这么做纯属就是在浪费感情,今天被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孩摆了一道,他算是长见识了。

        不过就在他准备起身结账的时候,梁文昊正要摆手叫服务员,这时,他突然注意到咖啡厅的玻璃门外有一个穿着打扮靓丽的年轻女孩,就在女孩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瞬间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女孩长的极为漂亮,乌黑的长发,大大的眼睛,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点缀在那张清丽的俏脸上,还有她白皙的肌肤,修长窈窕的身材,穿着打扮甚是时尚,特别有品位。

        当时她穿了一件淡红色的连衣短裙,外套是一件长款的浅灰色风衣,薄薄的肉色丝袜套在她修长笔直的美腿上衬托的极为性感诱人,两只秀美的玉足,则是穿了一双刚刚盖过膝盖的黑色长筒靴。

        长筒靴和丝袜、短裙、美腿之间的协调搭配,加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气质,将她的美丽展现到了近乎完美。

        那一刻,梁文昊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对这个女孩产生了一丝心动,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他要等的那个女生,又或者说他希望是,回忆着之前他看过的那张相片,似乎有几分相似,但他又不敢肯定,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希望着,直到对方在大厅停下脚步,疑惑的张望了几下,然后从提包里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号码。

        几秒钟过后,梁文昊的手机响了,他赶忙打开,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旁,听到电话中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你好,梁先生,我已经到了,现在正在咖啡厅,你在几号座位呀,我过去找你。”

        真的是她,站在前边的那个女孩就是今晚自己相亲的对象,此时,梁文昊的内心是如此的兴奋,一边在电话中告诉她位置,一边抬起手给她打招呼。

        短短10来米远的距离,对方很快就走来了他的跟前,歉意着冲他说道:“你好,梁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本来可以早走的,可是工作上临时出了一些纰漏要处理,所以才会耽误,让你久等了,很对不起。”

        说完这番话,女孩向他鞠了个躬。

        “不,不,没关系,我也是刚来,不急……”

        听着她优雅的声音和甜美的笑容,梁文昊紧张的有些发呆,之前心里的那股怨气随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孩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他赶忙站起来和她握手,并邀请对方坐下。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渐渐的在发着烫。

        他这个人生活圈小,平时接触的女性朋友也少,在他印象当中,梁文昊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生。

        打从她坐下的那一刻,梁文昊的内心就激动的不行,他这个人不善言谈,可是他会绞尽脑汁的去讨好她,想把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呈现在对方面前。因为在他看来,那些打扮靓丽的女性大多都是孤傲的,她们的眼光太高,当时他真的很担心对方看不上自己。

        不过和沈婷接触了一下之后,他才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沈婷为人特别热情,说话也很随和,声音很甜,人也爱笑,笑起来还特别的美。况且在性格方面,她也比自己要开朗的多,所以谈话的气氛并不尴尬。

        那晚,他们聊的很开心,从对方的眼神中,梁文昊感觉自己给她的第一印象应该不错。

        起身的时候,梁文昊向她要了微信,亲自开车送她回了住处,因为沈婷不是本地人,家在外地,她所租住的地方在一处小区公寓,是和一个闺蜜合租的。

        毕竟是初次见面,梁文昊脸皮薄,只是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没好意思再往里边走。不过,他的心里一直都憋着的一句话始终也没有敢问出口,直至看着她走进小区大门,渐渐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梁文昊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嘴为什么会这么笨。

        他没有立刻离开,停在小区门外,犹豫了几分钟之后,梁文昊总算是鼓起勇气在微信中问了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打字的时候,他的手都在不助的颤抖,因为他怕,他在担心,他担心沈婷看不上自己这种性格内敛的男生……

        随后仅仅过了一分钟,沈婷那边就发来了回复,内容只有4个字:“看你表现。”就在这四个字的后边,跟着一个灿烂的笑脸表情包。

        当时看着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梁文昊全身的细胞都是兴奋的,他知道沈婷不讨厌他,虽然语气婉转没有直接点头,但是基本上就是已经同意了。那天晚上,梁文昊激动的整夜都没睡好觉。

    第3章   

        在今后的日子里,梁文昊一有空就会拿起手机对沈婷嘘寒问暖,献殷情,主动约她出来吃饭,逛街,看电影,追沈婷追的特别紧,生怕她被人抢跑似的。

        虽然他们才刚刚开始,但是梁文昊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憧憬过他们的将来,憧憬着他们会组成一个家庭,有自己的宝宝,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生活的美好情景。对他来说,这是他目前最大的心愿,他已经在心里把沈婷当成了自己的另一半。

        就在恋爱的半年后,沈婷过生日那天,梁文昊向她求了婚。

        那次生日是他单独给她庆祝的,地点就选在了他们初次相遇的这家咖啡厅。事前,他已经准备好了玫瑰和戒指,还请教了单位的女同事教他怎么做,求婚的那些话他自己在心里背了不知多少遍,生怕到时候一激动出错就糗大了。

        不过一切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样,来的非常顺利,当自己半跪在沈婷面前,双手奉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向她倾诉着一些些感人真挚的内心独白,那一刻,沈婷流下了眼泪……

        梁文昊知道她被自己感动了,在彼此成为恋人相处的这段期间,他真的是把心都给了她。

        话音刚落,沈婷就向他点了头,扑进了梁文昊的怀里,抱了好久……

        庆祝完生日,那晚,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店。进了房间关上门,没有开灯,在黑暗之中,他们激情的索吻着对方,口中的小舌头牢牢的黏绕在一起,梁文昊双手放肆的在她玉体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了胸前,隔着衣服用力的揉搓起了她的乳房。

        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被男人爱抚着,沈婷只觉得胸口在不断的发烫,在变软,双腿渐渐失去了支撑,在下沈。就在此时,梁文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的走去了床边,上了床,一件件脱去了她的衣服……

        虽然漆黑一片,可是面对眼前这幅极具诱惑的玉体,足以让梁文昊血脉喷张,心情在这一刻也随之亢奋到了极点,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占有她,得到这件即将属于自己的宝物。

        梁文昊性格老实,直至今年26岁,沈婷是他交往的第一个女朋友,不过却不是第一个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就在他高中刚刚毕业那年,因为一次意外,稀里糊涂的就和一个陌生女孩发生了一夜情,在宾馆度过了整整一个晚上,等他第二天醒来后,那个女孩早已经离开了,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至于长相,也早已在脑海中模糊的记不清楚了。

        虽然那晚他们发生了性关系,可是做爱的过程都是在女孩的主动下进行的,梁文昊并没有任何的经验,况且时间已经相隔8年之久,他对女性的身体仍旧还是感到特别的陌生,双手在爱抚沈婷身体时的动作显得也有些笨拙。

        当他分开她的双腿,勃起的肉棒已经抵在了蜜穴的附近,他想要往里冲,可是反复顶了几次,总是不得其入,最后还是在沈婷手指的牵引下才找到了正确位置,感受到了那个洞口,梁文昊兴奋的不行,如同莽夫一样长驱直入,冲刺进了她的身体

        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沈婷疼的叫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梁文昊的后背,指甲好似掐入了他的肉中。

        当肉棒再一次插入女人的阴道,况且还是自己喜欢的这个女人,那种舒爽的快感让他忘记了一切。梁文昊没有感到后背的疼痛,甚至没有意识到沈婷的哀嚎,他的大脑处在一片空白,被阴道包裹着的奇妙感觉让他忍不住快速动起了自己的臀部,仅仅2分钟过后,就匆匆结束了这一次……

        “答应我,这辈子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做完之后,沈婷像只温顺的小可怜依偎在他的怀里……

        “嗯!”

        他轻轻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胸膛似乎感觉有些湿湿的,好像是沈婷眼眶溢出的热泪,他知道,那是幸福的泪水……

        搂抱着沈婷的裸体,梁文昊很快就有了第二次冲动,这一刻,眼前的女人已经真真正正的属于他了,他没有像刚刚那样猴急着把肉棒插进去和她性交,而且趴在她白嫩的玉体上亲吻着她的每寸肌肤,抚摸着她胸前的两座山峦,反复的品尝着那两粒饱满的樱桃。

        在梁文昊看来,沈婷的裸体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而且这件珍贵的艺术品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物,是无价之宝,无论何时,无论多少金钱也不可能有人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在挑逗中,沈婷的身体很快有了感觉,梁文昊抬起头,望着沈婷那副妩媚的神情,眼睛中眨着一丝害羞的泪珠,娇喘声此起彼伏,犹如一只发了情的小猫咪,口中喃喃喊着:“很难受,我想要……”

        梁文昊再次分开了她的双腿,有了刚刚那次经验,他已经熟悉了这个身体,抵在洞口的肉棒用力一挺,轻松的就插了进去,虽然依旧能感受到被小穴紧紧的包裹着,但是里边很滑,很多水,他知道,那是自己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作为一个从未有过手瘾恶习的26岁男性来讲,他射出的量自然是不会少。

        前戏结束,正戏开始,沈婷的四肢不由自主的缠在了他的身上,感受着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小穴中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她舒服的叫了起来,呻吟声犹如一曲美妙的音乐,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试读结束

  • XS-0502丨今夜与母亲(1-4章)

    字数:5W+

    第一章

      序幕 母子毕业 早开的樱花已开始孕育花蕾,在三月初的时节里焦灼等待着绽放时刻。连校歌都没好好唱过的我,靠着含混其词总算让毕业仪式顺利落幕。虽然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但面对这所承载三年青春的教学楼,我还是挺直了脊背——毕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绝不能让出席仪式的母亲看到不成体统的模样,我这样想着,用力挺起胸膛。当同学们在校门口合影留念,依依惜别后,我快步奔向母亲身边。”久等了吗?可以走了?””嗯,等会儿大家约好要去唱卡拉 OK。”简短交谈后,我和母亲朝着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途中母亲突然仰起脸。

      ”这一带是樱花大道呢””是啊,到了四月就会开得像拱桥一样绚烂。三年前入学式时见过的吧?””有这回事吗…三年啊,转眼即逝呢。”母亲说着用钥匙打开微型车,坐进驾驶座。我紧随其后钻进副驾驶。同学们似乎都羞于和父母同车,大多选择后座。但我不同,永远都坐在母亲身旁。虽然母亲在综合商社上班的西装打扮司空见惯,可今日的西装裙似乎比平时更贴身些。大腿根部形成的皱褶,踩着踏板时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双腿——”怎么样?高中生活。”被突然询问的我,慌忙将投向母亲下半身的视线转向窗外。”就那样吧。””这样啊。”此后便再无闲谈。说来我们母子本就不是多话的类型。归途中,两人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三年前的约定仿佛已被遗忘,然而我的胸口此刻却因初恋的痛楚几近迸裂。驾驶席飘来与平日不同的香水气息,是为了我的高中毕业特意准备的吧,这让我欣喜不已。不久到家,我下车时说道:「刚才也说了,接下来要去唱卡拉 OK,午饭呢?」「不用了,晚饭前会回来的」「那就准备些司喜欢的菜吧」母亲微笑着说道。「我很期待哦」我喘着粗气穿过自家门廊。数十分钟后,我已置身站前卡拉 OK 的包间。虽然订了大房间,但十几人挤在一起依然摩肩接踵,闷热得几乎令人窒息

      同年级的同学们各自唱着歌,想必都对毕业有着各自的感慨。卡拉 OK 从一开始就很热闹。我也唱了一两首歌,但渐渐从热闹的中心退到了稍远的位置。还不想加入喧闹的队伍,毕业的实感尚未涌上心头。这时,一个女生过来搭话:”呐,进藤君,你妈妈看起来超级年轻吧?””是吗?”我故作平静地回答,内心却骄傲地膨胀起来——确实如此呢。”她多大呀?””三十六吧。””诶——好年轻!”女生扳着手指数了数,像确认般追问:”在我们这个年纪就已经生下进藤君了呢。””嗯,确实呢。””看起来挺严肃的样子。””哈哈,其实确实很严肃哦,我家母亲大人。”

      妈妈其实很认真呢 我家老妈就是那样 真让人羡慕啊 属于漂亮系……或者说可爱型的吧 而且长着张娃娃脸呢 那个人说是母亲 不如说是年长很多的姐姐吧 女生们的语气明显不是客套话 而是真心这么觉得 听到妈妈被称赞 我开心得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 要是司同学的母亲的话完全交往得下去呢 这样的玩笑从关系好的男生嘴里蹦出来 周围的同学也笑着骂他笨蛋 我对同龄同性这种轻浮的发言怀着复杂的心情 一方面是拥有年轻母亲的骄傲 另一方面则是绝不愿把她让给别人的对抗心 我强忍着这些情绪 用苦笑搪塞了过去 是啊 这三年来我一直都在忍耐着呢 这时坐在旁边的女生悄悄凑过来小声说 因为有这么年轻可爱的妈妈 所以进藤君眼光才这么高吧 理想型?是指对女孩子的吧 我倒觉得没这回事啦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隔壁班的真希可是年级里数一数二的美少女啊。拒绝她的时候,全班都震惊了……难道不是你的菜?她说的应该是性取向方面的偏好吧。我从来没考虑过这种问题——那你为什么要拒绝真希?先试着交往看看也好啊。这种事我做不到。为什么?大家不都这样吗?还是说…你有其他喜欢的人?才…才没有……连一向冷静的进藤君都突然结巴起来,果然是有情况吧。下一首是我的歌。女生们似乎已经通过捉弄我获得了满足,陆续回到卡拉 OK 区。我无奈地耸耸肩,在霓虹灯闪烁的包厢里叹了口气。散场时有人依依不舍地红了眼眶,我虽非全无感触,但心中翻涌的却是另一番心事。

      夕阳西沉,我沿着归途穿过自家门廊。餐厅桌上果然如预告般摆满了我爱吃的菜肴。”好像做得有点多呢…不过没关系,毕竟是小司重要的毕业典礼嘛。”母亲腼腆地笑着。”嗯,我很开心。但这么多真的吃得完吗?您也太拼了。”母亲还记得三年前的约定吗?不,她绝不可能忘记。此刻她定然也和我一样,表面平静却心如鹿撞。真正的毕业典礼,将在今夜迎来终章。

    第二章

      今天我终于从高中顺利毕业,升学目标是国立大学政经系。我由衷感激并敬重独自抚养我直到大学的母亲。为减轻经济负担,我拼命考上了国立大学。自我记事起父亲就不在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对我而言理所当然,几乎不曾觉得奇怪。大概小学高年级时,在远亲的法事上,趁母亲离席时,健谈的伯母告诉了我许多。据说父亲生性放荡,在我出生不久就失踪了,原因不明。家里并不缺钱,也没有外遇的传闻。当时的母亲才十八岁,和现在的我同龄,想必茫然无措吧。设身处地想想,只剩绝望。

      但母亲虽性格温和寡言,那份骨子里的韧性与从容却是从小未变,阿姨曾这样追忆道。即便被社会抛弃还要独自抚养婴儿,母亲也从未吐露半句怨言——当然亲戚们多少也帮衬过。当时的阿姨还补充说:”即便如此,那孩子十八岁就生子这种事,别说亲戚,连她朋友熟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吧。”母亲生性娴静,人际交往仅限于必要程度,节假日多半以读书度日,其品性用质朴来形容再恰当不过。更别说与异性往来这种事,连当时同住的阿姨都全然未察。”实在不像会谈恋爱的性子,该不会是被花花公子骗了吧……果然如此呢。”这句话让我顿时厌恶起阿姨。那语气简直像在指责母亲眼光差劲,更否定了他的人生观。至于那个连长相都记不清的父亲,我原本就毫无感情。

      从客观事实来说,母亲确实吃了苦头,这令我愤怒但还不至于发誓报复。那个男人现在身在何处做着什么都无关紧要。说来或许奇怪,我甚至心存感激——正因如此才有了和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母亲也从未提及过父亲。”照烧酱汁调得恰到好处就好了。”正如预告的那样,晚餐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肴。尝过一口后我平静地说”好吃,和往常一样”。母亲便露出欣喜的微笑。虽不至于就此谈笑风生,我却真切体会着家的温暖。无论过去现在,母亲都让我沐浴在两人独有的和煦时光里。多亏外婆家经济上的支持,我们虽谈不上富裕,也能在普通的出租公寓过着无忧生活。原本就擅长家务的母亲格外用心准备的晚餐,我总是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按惯例帮忙洗碗。从何时开始这样并肩站在水池边帮忙的呢?小时候总够不着水龙头的我,现在已比母亲高出半个头了。

      原本仰望着母亲的侧脸,不知不觉间我已长得比她高了。我和母亲都是中等身材,但男女差异使母亲的头顶只到我肩膀位置。洗碗时我们照例话不多,母亲突然提起:”对了,得去买你大学入学典礼穿的西装呢。”我习惯性问”大概多少钱?”——每次母亲给我买东西,我总在意价格。”看款式吧,但既然要买就得买像样的。””不用啦,便宜的就行。””不行,以后可能经常要穿呢。”母亲边洗碗边斩钉截铁地说,侧脸隐约透着欢喜。我欲言又止,终究没问出”还记得三年前的约定吗”。收拾完毕回到房间,我没开灯直接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想卡拉 OK 时被问的话——

      ”为什么拒绝真希啊?先交往看看也好嘛”。我翻身喃喃自语:”和别人交往…根本不可能吧…”握紧拳头试图想象与同龄人谈普通恋爱的场景,却怎么也构建不出来。究竟从何时开始认知到自己的初恋对象是母亲呢?小学时肯定没这种念头,那时连异性意识都没有,更不记得有自慰行为。大概是初中开始吧?没有什么强烈契机,就像慢性毒素逐渐蔓延,我看母亲的眼神一点一滴改变了。决定性事件是梦见母亲而遗精,虽然不记得具体梦境——当时连性行为是什么都不懂。之后我便开始将母亲视为女性,甚至不敢直视她——

      她的一颦一笑都令我心跳加速。不知其他单亲家庭如何,据说我从小就不是黏着母亲撒娇的类型,反而保持着疏淡的距离感,这种距离至今未变。没有明显叛逆期,表面上我们就是随处可见的普通母子。然而我胸中燃烧的情欲确确实实是恋爱感情。当确信这是爱情时,我同时感到难以名状的不安。对母亲的敬仰始终深厚,一直强烈希望能回报养育之恩。但刚步入青春期的我认为这种爱慕极其不纯,仿佛背叛了母亲。想做母亲引以为傲的独生子让她幸福——如此纯真的愿望逐渐染上异色。那段日日苦恼的日子啊。但某个事件让我的初恋彻底堕入无法回头的深渊,记得是初一夏天的事吧。

      吃完晚饭洗完澡后,我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便走向客厅。没想到竟看见妈妈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平时她从来不会这样衣衫不整地走出更衣室——实际上这也是我唯一一次见到她这般模样。大概是忘记拿换洗衣物了吧。妈妈注意到我的视线,却丝毫没有害羞的样子,径直回了自己房间。这也难怪,虽说只裹着浴巾半裸着身子,但被儿子看见就难为情的话反而奇怪。奇怪的是我才对。我按住狂跳不止的胸口,小跑着回到自己房间。关掉灯躺上床后,我闭着眼睛反复回味十几秒前的光景——即使素颜也水润的肌肤,讨喜的五官,虽非艳丽型美人,却透着端庄又亲切的可爱。

      纤细的肩膀下,丰盈的胸脯若隐若现。因为爱好网球运动,她的四肢紧实而修长。那具身躯实在太过刺激了。我并非没看过女性裸体,只要稍微上网就难免被各种刺激性好奇的广告和网站包围。当然我也和其他同龄男生一样,看过那些让生殖器勃起的图片影像。但妈妈的半裸体比那些都更令我兴奋。心跳像擂鼓般咚咚作响。在此之前我从未自慰过,当时连相关知识都很匮乏,即便勃起也只是等待自然消退就睡觉。但那一刻性欲却再也压抑不住。躺在床上,右手不受控地隔着睡裤摩擦胯间,胸口发紧使得呼吸愈加急促……妈妈……妈妈……难以排解的思念满溢而出,我小声地拼命呼唤着。很快阴茎硬得发痛,我再也忍受不了,扯下了睡裤和内裤。

      他低下头 尽管尚未成熟却青筋暴突、昂然挺立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 龟头几乎要触碰到肚脐般向后弯曲的男性器官 接下来该怎么做已由本能引导 我右手紧握住那根滚烫如沸的男根 刚上下撸动几下 以下腹为中心的热流便席卷全身 在近乎焦灼的快感中意识逐渐融化 母亲柔软肌肤与妖娆曲线早已深深刻入脑海 仅凭这些画面我就快要到达顶点 逐渐攀升的未知快感 几近疯狂的欢愉 这份亢奋甚至令我感到不安 就在即将爆发之际 脊椎窜过的电流让我咬紧牙关 脑内火花四溅 人生第一次自慰射精时 我不停地道歉……对不起 甚至不明白为何要谢罪 只知道自己正在做不可饶恕之事

      这绝非仅仅是首次自慰带来的负罪感 更重要的是我意淫的对象竟是无比敬爱的母亲半裸的身姿 对含辛茹苦养育我的恩人投以淫邪目光的罪恶感 白浊液体喷涌而出时 尽管生理课学过相关知识 亲眼目睹的瞬间我还是怀疑自己是否患了怪病 根本无暇品味高潮余韵 我手忙脚乱用纸巾清理后钻进被窝 却彻夜难眠 满心悔恨玷污了母亲 甚至流泪认为这是神明降下的惩罚 次日清晨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脸 晨间问候声细若蚊蝇 母亲似乎察觉异样 我仍记得她担忧的询问”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看起来你没什么精神,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我避开与母亲的目光接触,默默摇头,像逃跑一样冲出家门去学校。放学回家时也提心吊胆,生怕撞见母亲。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一周。现在想来,母亲一定很担心吧,让她平白操心实在抱歉。但那整整一周我几乎无法入睡,上课也集中不了精神,做什么都心不在焉。随着青春期正式来临,我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喜欢上班里受欢迎的女孩。虽然渐渐能在母亲面前保持平静,但心跳却反比例地越来越剧烈。每次自慰时,我都会想起母亲半裸的身影。日益加深的负罪感和自我困惑让我痛苦——当同学们谈论这类话题时,通常都是拿喜欢的女生、偶像或成人视频当作素材。我认定自己不正常,从不敢告诉任何人是用母亲的形象来慰藉自己。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止自慰,反而频率

      与日俱增,休息日甚至早晚各三次。我开始注意到以往从未在意的母亲容貌:通勤套装下弯腰时浑圆的臀线、穿着丝袜的纤细小腿、居家服下饱满的胸型,还有垂至肩头的半长黑发更显知性。我偷窥着这一切,在睡前回忆着摩擦阴茎。有次甚至想偷看浴室更衣间的衣物,实在太好奇她穿什么内衣。起初只是满足于晾在院中毫无防备的洗净内衣,后来忍不住多次拿起刚脱下的内衣凝视。有次差点冲动想闻气味,终究觉得对母亲太失礼而作罢。在这样的煎熬中,我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心意:难道我喜欢母亲?尚未经历初恋的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每当与母亲目光交汇或交谈时,胸中总会泛起甜蜜又酸涩的悸动。我渴望向人倾诉,虽然有几个堪称挚友的伙伴,但这种心事怎能对外人启齿?能倾听我烦恼的,不是外人,唯有家人。而唯一的家人就是母亲——向母亲倾诉,这恐怕就不是商量,而是告白了。但这份压抑已久的感情已到了不得不宣泄的地步,为此我给自己定下一条铁律:必须考上顶尖升学高中。母亲独自将我抚养成人,对我而言如同神明般至高无上。要向这样的女性表白心迹,若不经历相应考验,我实在没有底气。那时我虽然个头已超过母亲,内心却仍然怯懦。

      我并非不擅长运动,却也谈不上文武双全。既然如此,我便决定在学业上全力以赴。当同龄人忙着打理发型、装扮外表来吸引异性时,我却执着于另一个念头——只要成为让母亲骄傲的儿子,我的初恋就能修成正果。可母亲从未对我的升学选择多说什么,只是如常静静支持。她偶尔准备的夜宵,滋味总是那么温柔,令我满怀感激。夏季模拟考时我的合格率还不足五成,入秋便突破五成,最终模拟考竟达到七成以上。我拼尽全力并非只为升学,而是渴望成长为配得上向母亲表白的男子汉。当时的我,只知道这一种打磨自我的方式。

      命运之日来临之际,母亲送我出门时柔声说:”照常发挥就好。”这简单一句胜过千军万马的鼓舞。考场中的每根神经都高度敏锐,若孤军奋战或许会因紧张而方寸大乱,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平静日常赋予了我从容。我带着笃定的手感完成考试。放榜那天,母亲问:”要陪你去吗?”我婉拒了。其实多么希望她能在身旁,但我更渴望独当一面,早日成长为能与母亲比肩的大人。当看到录取名单后,母亲眼中噙着欣慰的泪光——那一刻,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然后就在第二天,我向母亲坦白了自己的心意。那是个休息日的上午,我对正在客厅用吸尘器打扫的母亲说:“妈,有件事想跟你说,现在方便吗?”“什么事?”母亲关掉吸尘器转向我。紧张得心脏快要爆炸了——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爱上母亲还要表白这件事有多荒唐,现在回想起来甚至佩服当时的勇气或者说鲁莽。总之我抱着从清水寺舞台纵身跃下的决心,毫无修饰地向母亲表明了爱意:“我好像喜欢上妈妈了。”母亲单手握着吸尘器,呆愣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掩着嘴优雅地轻笑出声。

      “怎么了突然说这个?妈妈也喜欢小司啊。”这么轻描淡写的回应显然没理解我的真实心意,我不得不强调:“不是那种喜欢…”母亲微微歪头。“是恋爱那种喜欢…或者说…初恋对象就是妈妈这样的人。”虽然语气平淡,但我猜自己已经红到了耳根。母亲依然一副没反应过来的表情,观察了我好一会儿,似乎终于意识到这既非玩笑也不是恶作剧。“嗯…等等…”她露出有些困扰的神情。我尴尬地等待着下文。大约沉默了一分钟,母亲开口确认:“认真的?”“认真的。”我秒答。

      母亲闭眼用食指按着眉心:“抱歉…现在有点吓到了呢。”我反而莫名冷静下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初一左右吧…因为完全没表现出来过…意识到喜欢妈妈的时候都不敢对视,连正常问候都做不到…”“还以为是普通的叛逆期…”我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僵立原地。这时母亲浮现出略带羞涩的微笑:“没想到会听到自己孩子说这种话呢。”话音刚落,寂静再度降临。我鼓起勇气开口的声音大概在发抖:“…这种事偶尔也是有的吧。”

      这样啊…………是的 母亲保持着微笑停顿片刻后说道……肯定是一时糊涂吧 作为母亲她只能这么说了吧 但倔强的我坚持己见 不是这样的 这份感情持续了三年……期间难道没喜欢过同班女生吗? 我沉默着摇头 简直像个任性的孩子……我感到坐立不安 因为从母亲身上传来失望的情绪 和漫画里常见告白后的浪漫氛围完全不同 客厅里弥漫着如同学校惹事后家庭会议的凝重空气 我忽然觉得自己荒唐得想哭

      低头垂肩……对不起 很恶心吧 有这样的儿子真抱歉 我几乎要这样道歉了 对养育自己的父母怀有恋心果然是等同犯罪的行为 这让我很悲伤 但母亲温柔地微笑着说 不用道歉 接着用开导的语气继续道 司这个年纪会产生很复杂的感情……简直像保健室老师的说辞 母亲的话还在继续……偶尔也会产生这种误会呢 她安慰般说道 原本消沉的我唯独对这句话立即反驳 才不是什么误会! 语气稍重的我让母亲略显惊讶……初中三年我一直想着妈妈 就算被拒绝也好 被嫌弃也好

      我只想传达这份感情是真实的 母亲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低下头 只有时钟秒针在清爽的晨间客厅里刻划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 五分钟十分钟或许有一小时 母亲抬起脸开口说 妈妈觉得这可能是司的误会 但如果高中毕业前这三年感情不变的话 到时候会认真承认这份真心并正面考虑 这样如何? 我心情复杂但还是点头了 至少没被彻底拒绝的安心感 与恋情被当作青春期幻影的沮丧感 两种情绪交织着 但总之我和母亲定下约定 之后高中三年的表面生活我们始终扮演着普通母子 我是母亲的模范儿子 也是模范学生 但暗地里对母亲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每次手淫时脑海中必定浮现母亲的身影,有时甚至会擅自借用她的围裙嗅着气味自慰——这种时候射精量总是格外多。虽说如此,我始终没碰过她的内衣。或者说,或许是母亲有所觉察,她开始刻意避免将衣物放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这大概是母亲用她的方式,希望我能早日回归正常的青春期吧。但这样的举动根本扑不灭我心中恋慕的火种。三年过去直到今天,我依然深爱着母亲。即便在班上被受欢迎的女孩告白,我的心也未曾有丝毫动摇,始终被母亲牢牢占据。此刻用完晚餐回到卧室,我盯着天花板发呆。难道就要这样平淡无奇地迎来毕业吗?母亲是否忘了那个约定?不,应该不会。莫非她在假装遗忘?无意义的思绪在脑中不断盘旋。既然母亲保持沉默,看来只能由我主动出击了。

      回过神来已近午夜。去母亲房间吧——这个念头让心脏突然狂跳,掌心渗出汗水。这算不算是世人所说的夜袭?即便如此也无妨,我要再次向母亲表明心意。站起身时,汗湿的手心转动门把来到走廊。明明没什么可心虚的,却还是蹑手蹑脚走向母亲房间。站在房门前,双腿因紧张而僵直,剧烈的心跳声让我担心会穿透门板。我反复深呼吸给自己打气:努力啊,我可是从小就爱着母亲的。颤抖的手轻轻叩门,里面传来细微的回应:”嗯?现、现在方便吗?”

      ”现、现在方便吗?”母亲的应答稍有迟疑”…嗯,可以哦”我咽下口水推开门。房间熄了灯很暗,但仍能依稀看见母亲半倚在床上的轮廓。脚步像生了根般难以迈进,母亲也沉默不语。前进啊——我像鞭策自己般默念。右肢机械地交替前行,活像发条玩偶。来到床前时,母亲依然沉默…”可以坐吗?”…”嗯”背对着母亲坐在床沿,紧张感稍有缓解…”那个…”干渴的喉咙让话语哽住,我清嗓重新开口。

      那个……还记得约定吗?心脏快要爆炸般按住胸口……我记得的 我下定决心开口……因为一直喜欢着妈妈 脑袋简直要沸腾起来……这样啊 妈妈细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许遗憾 作为母亲希望儿子能经历普通恋爱的心情强烈地传达过来 即便如此我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回首间顺势将妈妈推倒 钻进同一条被窝 被妈妈甜美的香气包围 香波体香还有香水 所有气味混合成浓郁如牛奶般的芬芳搔弄着鼻腔 妈妈既没有言语也没有抵抗 当初约定的是如果我三年间始终如一地坚持这份感情 届时就会认真考虑接纳我的爱意

      但现在她毫无反抗地被推倒了 事到临头我却不知所措 继续下去会不会被讨厌呢 连这种最坏结局都在脑海闪过 但妈妈采取了出乎我意料的举动 她单手轻抚我的后脑勺 就像父母安抚孩子般温柔 不 这本来就是亲子关系 我再也忍不住凑近想亲吻妈妈 她却微微别过脸去 以为遭到拒绝的瞬间心如刀绞 但转念又反省自己索吻太过急躁 于是改为亲吻妈妈的脸颊 这次她没有躲开 妈妈的脸颊光滑水润 宛如葛饼般的触感 喜欢…… 说着把脸埋进妈妈胸口 不知为何涌出泪水 在这压倒性的安心中 真想就此将一切都托付给妈妈

      最喜欢妈妈了 这样呢喃着 右手触及妈妈腰际 继而爱抚般滑向侧腹……嗯 妈妈发出怕痒的轻喘微微扭动身子 虽然隔着睡衣 但触碰妈妈身体的事实让我的鼻息粗重如蒸汽机车 说起来这身躯何等纤弱啊 想到就是用这般脆弱的肉体一直养育着我 胸口又充满感激之情 在这感激与性欲混杂的状态下 我已经勃起了 我咽了咽口水 手从侧腹移向胸部 即使仰卧也依然隆起如山的母亲胸脯 被我用颤抖的手掌握住 一直一直都想触碰 平时总是偷偷瞥视 夏日衣衫单薄时 那与苗条肢体形成反比的隆起尤为醒目 总让我心痒难耐 如今终于将憧憬的乳丘纳入掌中

      手掌中蔓延开一种无法言喻的甜蜜柔软触感,兼具史莱姆般的柔韧与布丁似的弹性。我的大脑因幸福感而麻痹。正当我独自沉浸在天堂般的愉悦中时,余光瞥见母亲别过脸去,紧闭的眼睑与双唇……对不起。不知为何总忍不住道歉。母亲沉默着缓缓摇头。我为这个手势欣喜若狂——她接纳我了,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战栗。我继续揉捏着乳房,掌中丰盈的柔软像果冻般颤动……痛吗?……唔……因为第一次碰女孩子的身体……我带着辩解意味说道

    第三章

      但我立刻意识到这句话的谬误。其实我早就触碰过母亲的身体——被怀抱,吸吮母乳。没错,不过是回到那时候罢了。我这样说服自己,解开了母亲睡衣纽扣。她身体似乎瞬间僵硬,却终究没有抵抗,任凭我褪去衣衫。先是上半身。昏暗房间里依然清晰可辨的纯白胸衣,简约设计点缀着成熟风刺绣,毫无廉价感。我如同发现圣物般凝视,母亲肩颈线条越发紧绷……别、别盯着看……她带着几分敷衍应道。渴望窥探内衣的欲望与不愿为难母亲的伦理观激烈交锋,这次后者胜出。但”不看内衣”本身就意味着进入下一阶段。为解开搭扣,我双手探向母亲后背

      母亲无言地弓起背部配合我的动作……知道怎么解吗?她避开视线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大概……我也底气不足地回答。仅有网络搜索的理论知识,实战经验为零。但凭着直觉双手扭转搭扣,总算成功卸除。正当要剥下那件纯白内衣时,母亲却按住胸罩边缘抵抗——这是她首次显露拒绝意志。她侧着脸颊浮现羞赧神色……有点难为情呢。我几乎反射性回应:小时候不是常看吗。连自己都觉得是可笑的狡辩,但或许奏效了,母亲突然噗嗤轻笑

      太久远啦那时候司还是个小婴儿呢 总算听见妈妈肩膀卸下力气的叹息声 总之我趁机成功挪开了她在胸前交叉的双臂 失去胸罩修饰的肉丘依然保持着碗状的完美形状 和四肢同样雪白的肌肤随着妈妈的呼吸上下起伏时微微颤动 最惊人的是那乳晕绽放的樱粉色 按说经产妇被婴儿吮吸多少会有些发黑 可她的颜色却纯洁得像处女一般 我不由得问出蠢话:我小时候是不是没怎么喝母乳啊? 妈妈皱起八字眉苦笑道:突然说什么呢…羞死了…… 实在因为乳首太漂亮而难以启齿 啊不过说起来你可能更喜欢配方奶呢 记得都是用奶瓶喂的

      啊不过说起来你可能更喜欢配方奶呢 记得都是用奶瓶喂的 面对着妈妈的母乳 不禁想责备婴儿时期的自己多么暴殄天物 但正因如此才能让妈妈保持樱粉色的乳首 就当是歪打正着吧……真的好美 我喘着粗气说出肉麻的情话 讨厌……胡说什么呀 妈妈困扰地笑着 她似乎被”母子之间不该这样夸赞”的常识束缚着 果然妈妈才是正常的吧 要接受自己错得离谱的事实 在爱上妈妈的这些年里我早已到达了悟境的层次 可是真的很好看嘛…… 不顾羞怯的妈妈 我把脸凑近那对胸脯 柔美肉丘顶端小巧的果实简直像是妈妈性格的具现化

      是相当含蓄尺寸的乳头呢 时隔十余年再次含住 意外地没有紧张 反倒像在做理所当然的事 仿佛要弥补婴儿时期没怎么吮吸的遗憾 我轻轻吸吮着乳尖 啊…… 妈妈紧紧闭着眼睛发出从未听过的声音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严谨克制的妈妈口中竟漏出像 AV 女优般的甜腻喘息 就像下巴挨了记上勾拳般头晕目眩 乳头虽然小巧却很有弹性 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甜味 我随心所欲地吸吮着 嗯…… 每次吸弄都会引发妈妈可爱的反应 光是这点就让我脑浆像被扔进洗衣机般天旋地转

      不要……好羞耻……如果我依然是妈妈的乖儿子,此刻应该会听从她的劝阻停止爱抚。但现在的我已然蜕变成男人——一个贪婪享用绝美胴体的纯粹雄性。我忘情地吮吸着母亲的乳头,舌尖拨弄乳尖发出啧啧水声……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身体逐渐紧绷,乳蕾也在我口中渐渐硬挺。母亲正在以女人身份体验快感——这个认知让我阴茎暴涨到几乎撑破内裤,隔着布料在她大腿上来回磨蹭。多想让她知道,这硬度全是为她而存在……明明……明明朝思暮想的人间至味近在唇齿,可同时却又荒谬地意识到:高中毕业的成年男子还在吸吮母亲乳头,这种矛盾令自我厌恶与快感同样强烈

      然而比起世俗伦理,对母亲汹涌的爱欲显然占据上风。我用舌尖拨弄着逐渐硬起的乳蕾打转……母亲的声线如此清丽,远比班上那些粗鲁女生更配得上少女称谓。原本就渴望聆听她动人的嗓音,渴望见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份欲火让我变本加厉地折磨那对红樱……哈啊……嗯嗯……母亲的喘息逐渐短促,甜美的吐息撩拨着我的鼓膜。我发狠般将胯间往她大腿根按压……别……别太……什么?虽然语焉不详,但模糊能猜到她未尽的话语

      想必母亲乳头特别敏感吧,所以被持续刺激时会如此难耐。但以她保守的性子,绝不可能对儿子坦承这种私密反应,只能欲言又止。这份羞赧反而更惹人怜爱,我心跳如雷地直接发问:”妈妈乳头很敏感吗?”回应的是几不可闻的嗔怪:”别问母亲这种问题……”半是责备的语调非但没让我退缩,反倒点燃雄性征服欲。我支起身子想看清她的表情,昏暗光线中渐渐能辨认母亲裸露的上半身……”别、别看……”她虚弱地抗议着再度想用双臂遮掩胸脯,却被我轻易将手腕按在头顶——原来母亲的手臂如此纤细,制服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这双纤弱无力的手臂啊——想到这里不禁心头发酸,就是用这样细瘦单薄的手臂将我抚养长大的吗。这样的母亲让我爱怜得不能自已。我重新凝视母亲的上半身,不仅比例匀称,各处还散布着撩人的曲线:锁骨艳丽动人,乳房饱满得单手难以掌握,腰肢更是纤细婀娜。母亲带着几分玩笑意味轻声说……失望了吧?怎么可能——我立刻反驳道,比想象中还要漂亮……就是那个……虽然觉得这些话不该对亲生母亲说,但此刻又何必畏缩呢,我鼓舞着自己继续道……就是……非常性感。母亲脸颊顿时如枫叶染红……胡、胡说什么呀,她嗔怪地说道

      趁着被嗔怪的当口,我将满腔心事和盘托出:其实我一直都在想象母亲的裸体。我直视着母亲的眼睛说道,比任何幻想都要美妙性感。男子汉般宣言后,胸口竟奇妙地涌起满足感。母亲苦笑着长叹一声,随后难为情地凝视我。明明同龄女孩更适合你…才不是呢,身材这么好……又这么性感,真是……别总把性感挂在嘴边。母亲不安地绞着双腿,面露困扰。可是看着母亲的身体我就变成这样了……我顺势将长裤和内裤一齐褪下。那勃起的阴茎狰狞程度绝非面对血亲时应有的状态,如犄角般昂然翘起,表面青筋暴突。听见母亲倒抽凉气的声音,她顿时语塞,目光从我胯下逃开。对话戛然而止

      我甩掉上衣扔在床边。此刻我已全裸,母亲也仅剩最后防线。当赤裸勃起的身体压住母亲时,我感到难以名状的兴奋——这大概就是雄性本能吧。那本能在我耳边低语:把母亲下半身也剥个干净。我受蛊惑般将手搭在母亲睡裤腰际。布料顺滑褪下,母亲毫无抵抗。与胸罩同款的纯白内裤映入眼帘,接着是修长白皙的双腿。母亲大腿虽纤细却充满紧致的肉感,更因莹润光泽让人忍不住想用脸颊摩挲。强压住这股冲动,我继续剥离最后屏障。当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时,母亲肩膀骤然紧绷,却依然没有制止我的意思,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试读结束

  • XS-0405丨晚风赴潮来 春如潮水(1-838章)

    字数:149W+

    第1章

    “快看,三宝那东西长的和我家驴一样!”

    河边,我刚脱下裤子,同村孩子铁柱就指着我大喊起来。

    大家纷纷凑过来,像看猴一样再我身上打量。

    “这么大,以后能拉磨不?驴娃子?”狗剩跟着起哄。

    被他们一阵哄笑,我顿时臊得无地自容,赶紧穿上裤子,在他们一声声“驴娃子”的呼喊声跑回了家。

    孩子之间的玩闹本来是没有恶意的,但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二姐耳朵里。

    那天下午,我正蹲在院子里,二姐背着猪草筐回来了。

    她放下筐,没着急进屋,反而凑到我身边。

    “三宝。”

    她用肩膀拱了拱我,眼睛亮得有些不寻常。

    “他们说的是真的?你那……真有驴那么大?”

    我的脸唰一下红透了,扭过头,不敢看她。

    “瞎说,没有的事!”

    “给我看看呗?”

    二姐笑嘻嘻的,又凑近了些,气息吹在我耳朵上,痒痒的。

    “不行!”

    我猛地站起来,又羞又急,下意识捂住了裤裆。

    “就看一眼,怕啥?狗剩他们都能看,我就不能看?”

    二姐也站起来,伸手去抓我的胳膊。

    我一个劲地躲闪,因为实在是不想再让人看见我那个夸张的东西了,更怕二姐看到之后,也会像他们一样嘲笑我。

    见我有些抗拒,二姐抱起胳膊,撇着嘴:“三宝,你现在是长大了,跟二姐也不亲了,不给看拉倒!”

    她说完,转身就要往屋里走,背影看着有些失落。

    我心里猛地一抽。

    爹出国好几年没影儿,大姐在镇上读书,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回来,家里就娘、我和二姐。

    二姐虽然只比我大两岁,辍学之后就在家帮娘务农,对我就像是半个娘。

    砍柴、打猪草、给我补衣裳,在我被欺负的时候拎着棍子冲出去……

    现在为了这么个事,让她觉得我跟她不亲了……

    “二姐!”

    我喊住她。

    她停住脚,没回头。

    我涨红了脸,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你……你要保证不告诉别人。”

    二姐这才转过身,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废话,我是你姐,还能坑你?”

    “就算是娘和大姐也不能说。”我咬着牙补充了一句。

    二姐回到我身边,一个劲地发誓:“放心吧,我谁都不说,就是娘和大姐也不说。”

    听她保证之后,我磨磨蹭蹭地把她拉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堆后面。

    在二姐的注视下,我手抖的厉害,解了几次才把旧布拧成的裤袋解开。

    裤子滑到脚踝,我紧紧闭着眼,根本不敢看二姐的表情。

    空气好像凝固了。

    过了好几秒,我听到二姐猛吸一口气,声音无比惊讶:“我的娘唉……”

    她这一声,让我浑身一僵,臊的不行。

    二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好奇:“咋……咋能这么大?跟咱家的驴驹子……是有点像……”

    我羞得无地自容,弯腰就想提裤子。

    “哎,别动!”

    二姐急忙说,声音有些发紧。

    她往前凑了凑,手控制不住地伸了过来。

    “三宝……你……你让二姐摸一下,就一下,行不?”

    第2章

    我的心咚咚乱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刚二姐看也看了,现在……摸一下,就摸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吧?

    反正她是我姐,是我最亲的二姐。

    我脸红得发烫,发出一个蚊子般的声音。

    “就……就一下……”

    “嗯!就一下!”二姐的声音带着兴奋,还有点发抖。

    接着,一只热乎乎的小手,就贴了上来,不是轻轻摸一下,而是整个握住了。

    我浑身一僵,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猛地从她握住的地方涌遍全身。

    二姐的手刚开始有点抖,但握住之后,就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她好奇地捏了捏,又揉了揉。

    “三宝……你的……咋这么大……还这么软乎……”

    她像是玩上了瘾,手指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一会儿轻轻揉搓,一会儿又好奇地用手指圈住,试试大小。

    “真好玩……比娘揉的面团还软和……”

    二姐还在嘟囔,完全沉浸在她的新发现里,可我那里却又麻又胀,还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可这难受底下,又藏着点让人腿软的,痒丝丝的东西。

    在二姐不断揉捏的刺激下,我的肉棒好像悄悄起了点变化,在她手心里微微胀大了一些,也硬了一点点。

    “呀!好像又变大了耶!”

    二姐低呼一声,像被烫到了一样,身子猛地缩了一下,但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好奇地又握紧了。

    肉棒迅速开始发胀,发硬,很快就完全挺立,在二姐手心里变得硬邦邦的。

    二姐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异。

    “三宝……它咋变样了?咋这么硬了?跟个烧火棍似的!”

    我低头一看,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我尿尿的东西此刻又红又肿,青筋都隐约凸了出来,尺寸比之前看起来更加吓人。

    “肿了!一定是你刚才太用力,给我捏肿了!”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本来这东西就因为比别人大被嘲笑是驴娃子,要是以后都变成这样又大又硬,我还怎么见人?岂不是成了全村的怪物了!

    “都怪你!二姐!都怪你!”

    我又急又怕,带着哭腔,声音都在抖:“你看给我捏的,肿成这样了!怎么办啊!这要是消不下去,我……我就不活了。”

    我慌得想去推开二姐的手,又不敢乱动,生怕加重了伤势,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二姐也被我这反应吓了一跳,脸上的好奇变成了紧张。

    她大概也以为是自己弄坏了我,连忙安慰我:“三宝你别急,别怕!二姐不是故意的……我……我帮你看看,想办法给你消肿。”

    她说着,手非但没放开,反而更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烙铁”,另一只手也凑了过来,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顶端那湿润发亮的地方,像是在检查一个严重的伤口。

    二姐的声音也绷得紧紧的:“我给你揉揉,兴许揉开了,血活络了,就能消下去……”

    我任由二姐摆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消肿,快点变回原样。

    可身体却在她揉弄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更烫,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是一种从来没有尝过的舒服劲儿,我腿肚子直打颤,腰也软了,全靠背后的柴火垛撑着。

    “三宝,还……还难受不?”

    二姐声音发虚,她也觉出我抖得厉害,手里那根东西烫得像要烧起来,跳个不停。

    我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小肚子又紧又胀,感觉就像快憋不住尿一样。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腰,鸡巴往二姐手里送,迷迷糊糊地想让她别停。

    就在我眼前发白,感觉马上就要尿出来的时候。

    “吱呀——”

    院门传来熟悉的声响。

    是娘回来了!

    二姐像被针扎了,猛地抽回手,慌里慌张地把我往柴火垛深处又推了推。

    我两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裤子还褪在脚踝,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直愣愣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

    强烈的中断让我全身都绞着劲,那股没泄出来的东西堵在里边,又胀又痛,比挨顿揍还难受。

    “三宝?二丫头?死哪去了?”娘的声音从院子那头传过来,越来越近。

    二姐脸煞白,手忙脚乱地帮我把裤子往上提。

    可我那地方还高高翘着,根本塞不进去。

    她急得用手掌使劲按了一下,那又痛又爽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快……快憋回去呀!”

    二姐带着哭腔,又急又怕,胸口一起一伏的。

    第3章

    娘在院子里嘟囔了两句,大概是嫌猪草没收拾,脚步声就往灶房那边去了。

    我和二姐大气不敢出,在柴火垛后面又缩了好一阵,直到听见娘在屋里喊我们吃饭的声音,才一前一后从柴火垛后面溜了出来,假装刚从外面玩回来。

    进门时我偷偷低头看了一眼,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那吓人的肿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了,软趴趴地垂在那里,除了还有点敏感,但已经不难受了。

    这件事,成了我和二姐之间一个绝口不提的秘密。

    晚上,躺在土炕上,我和二姐挤一床被子。

    山里夜晚凉,被子有点薄,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黑暗里,二姐的声音轻轻的:“三宝,睡了吗?”

    “没。”

    沉默了一会儿,二姐在我耳边说着:“我……我还想摸摸……行不?”

    我身子一僵,赶紧摇头:“不行!白天都给你捏肿了……”

    二姐的声音带着点恳求:“这次我轻轻的,真的,就摸摸,肯定不使劲……”

    我心里乱糟糟的。

    害怕是真的,可白天那种让人腿软的舒服劲儿,也是真的。

    我犹豫着,最后点了点头:“那这次你轻点摸。”

    二姐得意地笑着,眼睛完成月牙,小手落在我的裤衩上。

    隔着裤衩摸看一会,她好像不满足,小手接着灵活地从裤衩一侧伸进去,把掌心完全覆盖着软乎乎的鸡巴。

    很快,我就被二姐摸得浑身燥热,白天的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肉棒也不再软乎乎的,渐渐胀大了起来。

    我翻过身,在黑暗里对着二姐的方向,小声问:“二姐,你……你也有鸡巴吗?”

    二姐噗嗤一声低笑,手还握着我鸡巴,轻轻捏了一下:“傻三宝,我要是有这玩意儿,还摸你的干啥?”

    我心里出现一股好奇劲儿,像有小猫在挠。

    “那……你那地方,长啥样?我想看看。”

    也许是因为二姐看过我的,所以在听到我的要求后没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掀开了我俩盖着的薄被,拉着我坐了起来。

    接着,二姐利索地抬起小屁股,把自己的裤衩脱了下来。

    “你看吧。”

    她分开腿,大大方方地给我展示

    我凑近看去,发现二姐的下面和我的完全不一样。

    光秃秃的什么都没长,最下面肥隆的地方就像个发面馒头,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

    原来女人的下面长这样啊。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顿时就好奇了起来。

    “二姐,我能摸摸吗?”

    我试探着询问二姐。

    “嗯……那你也轻点摸。”

    得到二姐的同样之后,我整个人无比兴奋,把手伸过去轻轻摸了起来。

    二姐的那里又肥又软,光秃秃的,摸起来手感非常好。

    很快,我的手指就摸到了那道肉缝。

    “二姐,你的鸡巴有条缝唉。”

    我脱口而出,天真的以为自己的那东西叫鸡巴,二姐的那里也一定叫鸡巴。

    可二姐却撇着嘴:“我这才不叫鸡巴呢,难听死了。”

    我眨了眨懵懂的眼睛,问道:“那你的叫什么?”

    二姐想了想,有些模棱两可地回答:“应该叫‘穴’吧。”

    穴?

    我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

    但还是拗口地说着:“二姐,那我想看看你的穴。”

    而二姐为了能让我看清一些,躺下来分开双腿。

    我就趴在她的双腿间,整张脸凑近了看。

    “二姐,这个洞洞是用来干嘛的?”

    轻轻分开了二姐的穴,里面的样子很是奇怪,肉都是粉嫩粉嫩的,还有一个小洞洞。

    “尿尿的……”

    我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好奇,指尖轻轻碰这下面那个稍微大一点的肉洞。

    “嗯……”

    手指刚放上去,二姐没忍住地哼哼了一声。

    这引起了我的好奇,急忙问道。

    “二姐,那这里呢?这个洞洞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个……应该是用来肏的吧。”

    听到那里是用来肏的,我立刻打起了精神。

    “二姐,我能肏你的穴吗?”

    我并不知道肏穴是什么意思,只是听村里孩子骂人的时候,都会说“我肏你娘的穴”。

    因为娘和二姐都是女人,下面的那个穴,应该都是用来肏的。

    听到我要肏穴,二姐微微抬头,眨了眨眼好奇地问我:“你会肏穴?”

    嗯……

    我摇了摇头:“不会。”

    我又问二姐:“那你会肏穴吗?”

    二姐的眼神似乎有些失落,回了句:“我也不会,但听说好像要用你那东西肏。”

    我正要继续问,二姐忽然忍不住地夹紧了双腿。

    “三宝,别摸了,我,我想尿尿。”

    第4章

    我确信二姐没有骗我,因为我的手指清楚地感觉到,二姐的穴上面有些湿润了。

    我以为是二姐憋不住了,就松开手,放她去尿尿了。

    可二姐刚出门,娘就醒了。

    “干什么呢?还不睡觉?”

    娘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可这个时候,我下面的鸡巴还在挺立着。

    “娘,我睡不着。”

    “三宝,过来,娘哄你睡。”

    娘伸出手,掀开被子的一角,让我钻了进去。

    我像小时候那样,躺在她的臂弯,紧紧贴着她的身子。

    这才发现,娘没有穿衣服,而且一对大奶子正对着我。

    娘晚上刚洗过澡,身上还散发着香皂的味道。

    这种味道很令人安心,我往前凑了凑,硬挺挺的鸡巴直接就顶在了娘的身上。

    “娘,什么东西,好扎人。”

    我下意识伸手向鸡巴顶着的地方摸了过去,忽然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娘的小穴怎么有毛啊?

    我原以为,娘的穴会和二姐的一样,光秃秃的很好摸,可现在我摸到这团毛的时候,猛然反应过来,娘的穴应该和二姐的不一样。

    会不会只有娘的穴才能肏,二姐的穴不能肏啊?

    毕竟我只听那些孩子说过“肏你娘的穴”,从来没听过“肏你姐的穴。”

    我开始好奇娘的穴到底和二姐的穴有什么不一样,小手在被子里摸索着娘的穴。

    娘可能是怕痒,被我摸了几下后,开始轻哼了起来,身子也像是为了躲着我一样,向后缩了一下。

    “三宝,别乱动,好好睡觉。”

    可我哪里还睡得着,内心里的各种疑惑让我忍不住说道:“娘,你教我肏穴呗。”

    娘本来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开了眼睛,问我:“你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我一五一十地对娘说,村子里的孩子每天都喊着肏穴,看来他们都会,只有自己不会。

    娘训斥了我一声:“一天天的不学好,跟那些浑小子瞎学什么!”

    我根本不明白娘的话是什么意识,只是一个劲地问着:“娘,那你被肏过吗?”

    “说什么胡话呢?”

    我感觉到娘好像有些生气了,但依旧不放心地问着:“娘,你都被谁肏过啊?”

    每次和村里孩子吵架的时候,他们总对我说“肏你娘穴”。

    我有点担心他们是不是真的肏过我娘。

    “被你爹呗,还能有谁?”

    听到这里,我终于是放下心来。

    如果被爹肏过,那就不用担心了。

    可我却越来越好奇,想问肏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爹是怎么肏你穴的?”

    我这话一出口,娘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朵根。

    娘微微用力的掐了一下我的屁股:“憨小子,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学来的?”

    我的脸在娘又大又软的奶子上蹭了蹭,撒起了娇。

    “娘,你告诉我嘛,我也想学肏穴。”

    娘被我蹭的有些不安,抬手用手指搓了一下我的额头。

    “小小年纪,不知道你脑袋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嘿嘿……”

    听出了娘话语中的嗔怪,我干笑了几声。

    我抱着娘,朝她的怀里凑了凑,挺立的鸡巴再次顶到了娘的身上。

    这一次,娘没有躲闪,任凭我顶着她。

    可顶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鸡巴有些疼。

    “娘,我有点疼。”

    迷蒙中,娘轻声问我:“哪里疼?娘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我迟疑了一下,说着:“我的鸡巴,顶的有点疼。”

    娘当然感受到了我的一直顶着她,听我说完后,抿了一下嘴,伸手握住了我挺得梆硬的鸡巴,轻轻揉了起来。

    说来很奇怪。

    娘的手,并不像二姐那样柔软细腻,可握住我鸡巴之后,让我整个人都感觉格外舒服。

    全然没有被二姐握住那样难受。

    也许是力道把握的好,无论娘如何揉捏,那种舒服的感觉,开始越来越强。

    “还疼吗?”

    娘的声音带着羞涩,轻声问我。

    “不疼了,还……有点舒服。”

    娘愣了一下。

    随后嘴角带笑,开始一上一下套弄起来,接着红着脸嘀咕了一句。

    “小小年纪就这么大,以后还能得了?”

    我本想完全放松享受着娘给我揉鸡巴,可听到娘也说我的鸡巴大,我脑海中顿时就浮现了那些孩子哄笑我的画面。

    “娘,我是不是生病了?”

    “咋这么问?”

    娘的手停了一下。

    我迟疑地问道:“因为我的鸡巴大,有时还会肿起来,以前都没有这种感觉。”

    我的话刚说完,娘就笑了。

    “傻三宝,那是因为你长大了,只有长大了的男人,才会硬起来。”

    娘笑着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下我的脸,握着我鸡巴的手,又开始套弄了。

    “男人的鸡巴硬起来之后,是不是用来肏穴的?”

    娘听了我的话,微微用力掐了一下我的鸡巴。

    “瞎问什么……”

    我有些不舒服,便用脸蹭着娘又打又软的胸口,一个劲地撒娇。

    “娘,你告诉我是不是嘛。”

    “是,是……”

    娘最疼我,又被我蹭的有些难受,只能红着脸点了下头。

    “那娘,我鸡巴硬了,可以肏你的穴吗?”

    第5章

    我是真的像知道肏穴是怎么一回事,这样以后和村里孩子对骂的时候,我也可以自信的对他们喊“肏你娘的穴”。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娘让不让我肏,如果让我肏,我不会肏可怎么办,多丢人。

    “去你的。”

    我本以为,一向对我百依百顺的娘会同意我,但没想到我的话刚出口,还有力掐了一下我的脸。

    “说,说什么呢?!”

    不知道娘都想到了些什么,她红着脸瞪我的时候,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你,你娘的穴,是,是你能肏的吗?”

    被娘拒绝之后,我心里多有些生闷气。

    “爹都能肏,为啥我不能肏?”

    我不理解地质问着娘,可娘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快速给我答案。

    只是脸却越来越红,揉着我鳮巴的手,也攥的越来越紧。

    见娘不说话,我又说道。

    “娘,那我肏你的穴,摸摸你的穴行不?”

    这次不等娘回答,我的手直接朝娘的双腿间摸了上去。

    因为刚刚摸过二姐的穴,我很清楚穴是什么样子的。

    我脑海中回忆着二姐穴的样子,小手在娘的穴上摸索着。

    奇怪的是,娘的穴不仅有毛毛,而且流了很多的水。

    那些水滑滑的,黏黏的,弄得我满手都是,还有很多都流在了娘的腿上。

    “娘,你尿尿了……”

    年幼懵懂的我,并不知道那些水是娘动情时流出来的,还以为是娘的尿。

    但我并不嫌弃娘脏,只是小声的提醒着。

    “娘知道……”

    娘微微喘着粗气,握着我鸡巴的手又开始动了起来。

    我的手继续在娘湿润的穴上摸索着,指尖轻轻分开肉缝,里面更湿了。

    “三宝,娘的好儿子,别摸娘了…..娘受不了了……”

    娘轻哼着。

    我慢慢感受这穴里面的样子,忽然发现有一个洞洞,直接把我的手指吸了进去。

    里面热乎乎的,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我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用这里裹着鸡巴,一定非常舒服吧。

    “嗯哼……”

    娘忽然夹住了双腿,裹着我手指的肉穴微微收缩,越来越紧,也越来越湿热。

    “别弄娘了,再弄……娘就要掐你了……”

    娘哀求着,喘息声越来越重,身子都抖个不停。

    但我知道娘肯定不舍得掐我的鸡巴,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一种突然出现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想要试试那个肉穴到底有多深。

    我慢慢把整个手指都塞了进去,却发现深不见底,指尖根本粗碰不到尽头。

    二姐的穴这里也有一个洞,但我没有伸进去过。

    不过她说,这里是用来肏的。

    那么娘的这里,应该也是用来肏的。

    “娘,这个穴是不是用来肏的啊?”

    娘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但我忽然感觉到,娘的下面,朝我的方向凑了凑。

    而娘一边套弄我的鸡巴,一边调整着方向,把我的鸡巴对准了她的大腿间。

    我再次感受到了鸡巴蹭到了毛毛。

    有些痒,又有些舒服。

    接着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而娘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她悄悄分开双腿,靠的更近了,让我的鸡巴几乎都要贴在了穴上。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双手环抱着娘的细腰,把脸埋在娘又大又软的胸口,感受着内心的躁动,鬼使神差地一挺腰。

    那猛烈跳动的鸡巴顶端,直接顶在了娘柔软湿润的穴上。

    娘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可娘却微微缩腰,让穴离开了我的鸡巴。

    那种感觉,让我有些空虚。

    而我也往前凑了凑,又一次顶了上去。

    娘又离开,我又顶过去。

    每一次重新顶到穴,娘的身子都会猛地颤抖一下。

    很奇怪,但很好玩。

    最后,娘的屁股贴在了墙上,再也没又后退的空间。

    而我也在一次用鸡巴顶住了娘的穴。

    那里很湿,很滑。

    我感受到鸡巴好像慢慢顶开了穴上的肉缝,顶到了那个奇妙的洞洞。

    就是我裹住手指的那个地方。

    坚硬无比的鸡巴,对着那个湿滑,柔软的洞洞,顶了上去……

    第6章

    “啊!”娘失声的唤了一声,龟頭连带整根肉棒一下全揷入了进去!

    揷入了一个温湿粘滑的所在!

    “天!”娘轻声地叫。

    我的身子伏在娘丰满的身上,体验着从被紧包着我鸡鸡那里传来的那种说不出的快感。

    良久,娘的身子终于动了,娘在下面咬着嘴唇,“傻小子”娘说,她想说话却又忍住,一只手放在了我屁股上,然后拍了拍。

    我不知道她的意思也可以说完全没注意到,只是沉浸在那难言的快感中。

    这快感比我上次“干”娘我屁股缝不知强烈了多少倍!

    娘急促的喘息着,“三宝,你动动……”娘喘着艰难的说。

    听到了娘这句话的我完全是迷迷糊糊的将那鸡鸡在娘那里面动起来,刚开始还说不上抽揷,而只是不自觉地抽出来一点点然后不自觉地再揷进去。

    龟頭摩擦着娘里面的肉壁,象电流一样传来我酥麻的快感让我如上九天云宵!

    接着尝到了甜头的我不用娘再说就调整好了抽揷的深度与频率,只顾将那鸡鸡在娘那神秘的肉洞中抽送起来!

    娘咬上了嘴唇,闭上了眼,就那样高抬着腿任我揷着,但在我那样揷不久娘就松开了紧咬的嘴。

    “嗯……嗯……”我再次听到了娘的呻喘。

    我象在做伏卧撑,新奇的兴奋中一个劲儿的猛揷。

    “嗯……啊……啊……嗯……”娘的嘴唇启动着,梦呓似的呻呤着。

    我被娘那声音感染的更加兴奋,我对女人的第一次竟然在忘记一切中象个机器人那样重复着动作。

    “啊……啊呀……嗯……天……啊……”娘被我操的高抬的腿僵直了。

    随之而来的是娘呻呤声越来越大。

    我感觉那肉洞里面的水儿越来越多,鸡鸡抽起来毫不费力,揷的飞快,要知道我在学校体育课上做伏卧撑可是一百分。

    “啊……啊啊……嗯……啊……啊呀……”娘被我操得啊啊不停。

    兴奋中我被娘的声音刺激得忽然打了一个寒颤,那急急而来的象过去一样的尿尿般的感觉又来了,而且难以控制,我颤栗着趴在了娘身上,鸡鸡在肉洞中揷到了最深处,我“尿”了,和平时尿尿不同,这次好像是一股一股的喷射而出,那“尿”射进了娘那洞里面……在我“尿”的时候娘没有动,似乎也身子僵直。

    等我射完全身软软地趴在了娘身上,娘才呼出了一口气。

    准确地说我和娘的这第一次我做的时间不长,但对于我这样的男孩这已经算差不多了。

    当然,那时的我还完全不懂这些,“尿”完以后只是感觉有一点累,就那样趴在娘身上不想动的样子。

    娘抚着我的头,很久也没有说话。

    我终于在娘身边躺下来,娘仍摸着我的头。

    “娘。”我说。

    “嗯。”娘慵懒的声音。

    我想着,“娘,我们刚才是干啥呢?”

    “你说呢?”娘的脸在黑夜中带着笑。

    “娘我们刚才是操屄吧?”我说。

    “小坏蛋!”娘的手刮着我的鼻子“你说呢?”

    “是。”我肯定着,“我知道的”我说。

    娘没有说话,娘和我脸对着脸,娘咬着嘴唇,做为一个生活在北方农村里的娘这样少有的娇羞的表情竟然让只有十来岁的我看得发了呆。

    “除了你爹,娘只让你……操过……”娘的脸又再现了那种晕红。

    我搂住了娘,我听见了娘的心跳。

    “让娘再看看”娘说,手在下面摸索着又握住了我的鸡鸡。

    我已经软做一团的鸡鸡感觉到了娘手心的温软。

    娘不说话,就那样轻轻捋着。

    我的手握住了娘的奶孑。

    说实在的我这样年龄的男孩对女人的奶孑兴趣不大,我这样摸也是随意的。

    娘的手继续动。

    鸡鸡慢慢地在娘手里再次硬起来。

    我又听到了娘的喘息,“小坏蛋”娘喃喃着。

    我的身体再次燥热,“躺着别动”娘轻轻在我耳边说,然后娘的身子在被子里滑下去,来到了我的脚边。

    我感觉到娘伏在我的脚边。

    然后,感觉到鸡鸡再次被娘的手脱起。

    接着,感觉自己鸡鸡的前端龟頭处开始酥麻起来,如电流一样。

    “娘”难言的快感中我叫着。

    娘没说话,然后我感觉鸡鸡忽然进入了一个温滑湿润的所在,那种感觉让我身子象一片树叶般漂起来。

    紧接着,鸡鸡好像被那所在吞吐着。

    我从没体验过这样的享受,身子再次到了云宵。

    良久,鸡鸡好像出来了,然后娘又从床尾钻过来。

    我马上搂住了她。

    “娘,娘我又想干你了。”我对娘说。

    娘还是那样的姿势,我又再次把自己那根重新涨硬的鸡鸡揷入了娘的屄里。

    这一次,我干得时间很长,飞快地做着伏卧撑,很久也没想“尿”的感觉。

    娘的呻呤响在我的耳边,这只有让我更加兴奋干得更猛揷得更深!

    “啊啊啊……嗯……啊呀……”到了后来娘的呻呤响成一片,娘的头也在枕头上不自觉似的左右扭动不停。

    我猛揷!

    “啊……啊啊……天……啊啊……”娘扭着头,脸上的晕红黑夜中如火一般。

    我感觉自己那根肉棒上粘满了从娘洞里面流出的那水儿,后来竟然听到了随着我的揷送从娘那里面传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要死了……啊……”娘叫着。

    试读结束

  • XS-0404丨偷偷兼职色情女主播冰山女老师被我发现被肏成母猪

    字数:9W+

    第一章:意外拾获

    十月的黄昏,教学楼的走廊被夕阳染成琥珀色。林昊背着书包,慢悠悠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四楼走廊上——他刚被班主任苏冰妍留堂训话,这会儿同学们早就回家了。

    “不就是上课打了个瞌睡吗……”他嘟囔着,踢了一脚走廊墙角的灭火器箱。

    金属箱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林昊缩了缩脖子,正想快步离开,眼角余光却瞥见灭火器箱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有个东西在反光。

    他停下脚步,蹲下身。

    那是一部智能手机,黑色的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但屏幕上那道从右上角延伸到左下角的裂痕,在夕阳余晖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林昊犹豫了三秒。

    捡,还是不捡?

    如果交给失物招领处,大概率会被别人冒领。如果放在这里不管,清洁工明天一早就会扫走。他想起自己那部已经用了三年、屏幕满是划痕的旧手机,心跳微微加速。

    最终,他伸出手,把手机从缝隙里抠了出来。

    手机比想象中要新,是今年最新款的旗舰机,深空灰的金属边框触感冰凉。林昊用校服袖子擦了擦屏幕上的灰尘,按下侧边的电源键。

    屏幕亮了。

    没设锁屏密码。

    林昊挑了挑眉,这年头不设密码的人可不多见。他滑动解锁,主屏幕干干净净,只有几个基础应用——电话、信息、相册、浏览器。没有游戏,没有社交软件,甚至没有购物APP。

    这不像个年轻人的手机。

    他点开相册。最近的照片是几张教学楼的照片,拍摄角度很专业,应该是用于制作课件或宣传材料。再往前翻,是几张校园风景照,还有一张教师集体照。

    林昊的手指顿住了。

    在教师集体照里,他看到了苏冰妍。

    那个今天下午刚把他训得狗血淋头的班主任,正站在照片第二排最右侧。她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就是那种嘴角上扬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和下午训他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林昊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退出相册,重新审视这部手机——简洁到近乎刻板的应用布局,没有任何个人化的壁纸或主题,甚至连天气预报插件都没装。

    这风格,太像苏冰妍了。

    他想起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苏冰妍接了个电话后匆匆离开,连教案都忘了拿。当时她的手机就放在办公桌上,黑色的,好像就是这个型号……

    林昊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再次点开相册,这次仔细翻看起来。大部分照片确实都是工作相关,但当他翻到三个月前的照片时,手指停在了半空。

    那是一张自拍照。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侧身对着镜子,长发披散在肩头。睡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胸口曲线。她的脸上没有笑容,眼神慵懒而迷离,嘴唇涂着淡淡的粉色唇膏。

    是苏冰妍。

    但又完全不是林昊认识的那个苏冰妍。

    课堂上的苏冰妍永远穿着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衬衫,头发盘得严严实实,说话时下巴微抬,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而照片里的这个女人……柔软,妩媚,甚至带着一丝颓废的美感。

    林昊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他继续往下翻。

    下一张照片,苏冰妍换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坐在卧室的飘窗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一条腿曲起,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另一条腿伸直,脚踝纤细。

    再下一张,她趴在床上,穿着淡紫色的真丝睡袍,袍子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到胸口。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散乱的长发。

    林昊的手指开始出汗。

    他快速滑动屏幕,照片一张接一张地闪过——不同款式的内衣,不同姿态的自拍,有些甚至大胆到让他这个十八岁的男生都脸红心跳。所有的照片都存储在同一个隐藏相册里,需要二次验证才能进入,但不知为何,这部手机上的隐藏相册居然没有加密。

    或者说,苏冰妍以为加密了,但实际上没有?

    林昊退出相册,深吸一口气。走廊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只有远处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出幽幽的光。他应该把手机放回原处,或者明天交给苏冰妍,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没有。

    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文件管理器。在一个名为“工作备份”的文件夹里,他找到了几个视频文件,文件名都是简单的日期编号。

    最新一个视频是上周五的。

    林昊点开它。

    视频开始是一段黑屏,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几秒钟后,画面亮了起来——是苏冰妍的卧室,看角度应该是用手机支架固定拍摄的。她穿着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往嘴唇上涂口红。

    “今天……有点累。”她对着镜头说,声音比平时在课堂上要软很多,带着一点沙哑,“学校期中考试刚结束,改了两百多份卷子。”

    她放下口红,拿起梳子慢慢梳理头发。动作很慢,很慵懒,每一个抬手,每一次转头,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性质的妩媚。

    “不过还是要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她对着镜头笑了笑,这个笑容和照片里一样,柔软而迷离,“特别是‘深海’先生,谢谢你上周的超级火箭。”

    林昊暂停了视频。

    他退出文件管理器,果然在手机桌面上找到了一个直播APP,图标很隐蔽,放在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点开APP,登录状态是保存的,不需要密码。

    用户名叫“冰姬”。

    个人简介只有一句话:冰山之下,亦有熔岩。

    粉丝数:12.7万。

    林昊点开收益记录,最近一个月流水超过八万元。他翻看打赏榜单,排在第一位的ID叫“深海”,头像是一片纯黑,累计打赏金额高达四十多万。

    直播间里还有往期回放。林昊点开最近的一个,时间是三天前的深夜。

    视频里的苏冰妍穿着白色的衬衫——但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规规矩矩的职业装,而是男款的白衬衫,尺寸明显偏大,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她光着腿,赤脚踩在地毯上,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没扣,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肌肤。

    她坐在高脚椅上,一条腿曲起踩在椅面边缘,另一条腿自然垂下。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偶尔抿一口,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

    “今天想聊点什么呢?”她对着镜头说,声音比刚才那个视频还要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勾人的慵懒。

    弹幕飞快滚动。

    【冰姬今天好美!】

    【衬衫诱惑!我死了!】

    【求扣子再开一颗!】

    【深海大佬今晚不来吗?】

    苏冰妍看着弹幕,轻笑了一声。这个笑声通过手机的扬声器传出来,震得林昊耳膜发麻——他从未听过苏冰妍这样笑过,课堂上她最多只会扯扯嘴角,那笑容冷得能冻死人。

    “深海先生可能还在忙吧。”她说,又抿了一口酒,嘴唇被酒液染得鲜红,“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先聊。今天确实有点累,班上有个学生……特别不让人省心。”

    林昊的呼吸一滞。

    “上课睡觉,作业敷衍,还总是一副不服管教的樣子。”苏冰妍摇晃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有时候真想……狠狠教训他一顿。”

    弹幕又开始刷屏。

    【怎么教训?展开说说!】

    【冰姬老师要体罚学生吗?】

    【我可以当那个学生吗?】

    苏冰妍没有回答,只是又笑了一声。然后她放下酒杯,从高脚椅上下来,赤脚走到镜头前。画面里只能看到她腰部以下的部分——白衬衫的下摆,光裸的双腿,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的手出现在画面里,纤细的手指慢慢抚过大腿,然后抓住衬衫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撩。

    林昊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手在发抖,手心全是汗。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远处传来保安巡逻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在楼梯口晃过。

    他迅速退出直播APP,关掉手机屏幕,把手机塞进书包最里层。然后他站起身,背好书包,快步走向楼梯。

    下到三楼时,他遇到了巡逻的保安。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保安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脸。

    “被老师留堂了。”林昊低着头说。

    “哪个老师啊,留到这么晚?”

    “苏老师,高三(七)班的班主任。”

    “哦,苏冰妍老师啊。”保安点点头,“她确实严格,快回家吧,天都黑了。”

    林昊应了一声,快步下楼。走出教学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十月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他滚烫的脸上。

    他骑上自行车,却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学校后门的一条小巷。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家小店的招牌发出昏暗的光。他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停下,从书包里掏出那部手机。

    屏幕再次亮起,裂痕在黑暗中像一道闪电。

    林昊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他现在应该做什么?把手机格式化,然后扔进垃圾桶?或者明天一早交给苏冰妍,告诉她是在走廊捡到的,自己什么都没看?

    但他忘不了那些照片。

    忘不了视频里苏冰妍涂着口红的嘴唇,撩起衬衫下摆的手指,还有那种慵懒而妩媚的眼神。更忘不了她在直播间里说的那句话——“班上有个学生特别不让人省心”。

    那个学生,就是他。

    林昊咬紧牙关,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他重新打开隐藏相册,翻到最近的一张照片——苏冰妍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背对着镜子,回头看向镜头。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和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训他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时她穿着深蓝色的职业套装,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林昊,这是你这个月第三次上课睡觉了。”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如果下次再这样,我就请你家长来学校谈谈。”

    他当时还顶了一句:“苏老师,我晚上学习到很晚,白天困是正常的。”

    苏冰妍冷笑了一声:“学习到很晚?是打游戏到很晚吧?你上次月考数学才考了多少分?62分!全班倒数第五!这就是你‘学习到很晚’的成果?”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

    “从今天开始,每天放学后留下来,我单独给你补课。”苏冰妍抽出几张试卷拍在桌上,“什么时候数学能考到90分,什么时候结束。”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我明天就请你家长来。你自己选。”

    林昊当时恨得牙痒痒。但现在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那种恨意开始变质,混合着某种更复杂、更阴暗的情绪。

    他关掉相册,打开通讯录。联系人寥寥无几,除了几个标注为“同事”的号码,就是“妈妈”“医院”“高律师”。他点开“妈妈”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

    然后他看到了通话记录。

    最近一通电话是今天下午四点二十分接听的,来自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通话时长三分半钟。就在那通电话之后,苏冰妍匆匆离开办公室,连手机都忘了拿。

    林昊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几秒,突然想起什么。他退出通讯录,打开短信收件箱。

    大部分是垃圾短信和验证码,但有一条来自“医院”的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苏女士,您母亲本月的护理费尚未结清,共计人民币8345元。请于本周五前缴清,否则我们将不得不调整护理方案。谢谢配合。”

    发送时间是三天前。

    林昊皱起眉头。他又翻看了其他短信,发现每个月都有类似的催缴通知,金额从七千到一万不等。还有几条来自“高律师”的短信,内容都是关于债务协商和延期还款的事宜。

    “苏女士,王先生那边又催了,说如果这周末再还不上钱,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我能争取到的最长延期是两个月,但利息会累计。您考虑一下。”

    “抱歉,对方不同意减免债务。您父亲当初借的是高利贷,现在利滚利已经到三百多万了,我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被执行的时间。”

    林昊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三百多万的高利贷?每个月近万元的护理费?他想起苏冰妍平时开的那辆白色轿车,是已经停产的旧款;想起她总是那几套职业装换来换去;想起她办公室里的水杯用了好几年,塑料都发黄了。

    原来如此。

    那些直播,那些照片,那些深夜对着镜头强颜欢笑的样子……都是为了钱。

    为了给植物人母亲付护理费,为了还父亲留下的高利贷。

    林昊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他关掉手机,塞回书包,推着自行车走出小巷。街上的路灯已经全部亮起,车流如织,霓虹闪烁。这个城市看起来繁华又温暖,但谁知道那些光鲜亮丽的表象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

    他骑上自行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但脑海里全是苏冰妍的样子——课堂上冰冷严厉的她,照片里妩媚性感的她,直播间里强颜欢笑的她,还有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的她。

    这些形象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复杂而矛盾的谜团。

    而他现在,意外地掌握了打开这个谜团的钥匙。

    回到家时已经七点半了。林昊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他和奶奶。奶奶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在客厅看电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奶奶问。

    “老师留堂补课。”林昊把书包扔在沙发上。

    “吃饭了吗?”

    “还没。”

    “快去洗手,菜都凉了。”

    林昊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他打开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十八岁的少年,五官已经长开,眉宇间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此刻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复杂神色。

    他想起了苏冰妍在直播间里说的话——“有时候真想狠狠教训他一顿”。

    当时她说的那个“他”,就是自己。

    林昊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脸。走出卫生间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不打算把手机还给苏冰妍。

    至少现在不。

    他要好好研究这部手机里的所有内容,弄清楚这个表面冰山的女老师,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或许能找到某种方式,来“回报”她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的“特殊关照”。

    晚饭后,林昊借口要复习功课,早早回了房间。他锁上门,从书包里拿出那部手机,插上充电器,然后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首先,他把手机里的所有照片和视频都备份到了电脑上,加密保存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然后他开始仔细研究手机里的每一个APP,每一条记录,每一个文件。

    直播APP的账号密码是自动保存的,他可以随时登录。通讯录里的那些号码,他一一记录下来,准备找机会查查背景。短信里的那些信息,他截图保存,尤其是关于债务和医院护理费的部分。

    最让他感兴趣的是隐藏相册里的那些照片。林昊一张张放大细看,试图从这些私密的影像中,拼凑出苏冰妍不为人知的一面。

    照片里的她,似乎特别喜欢在深夜拍摄。背景总是同一间卧室,装修简洁,以白色和浅灰色为主,看起来不像租的房子,应该是她自己的住所。卧室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很多照片都是对着那面镜子拍的。

    她的表情也很特别——从不笑,甚至很少直视镜头。大多数时候是侧脸,或者低垂着眼帘,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灵魂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美丽的躯壳在机械地摆出各种姿势。

    只有极少数照片里,她的眼神是有焦距的。其中一张,她穿着白色的浴袍,湿发披肩,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还有一丝……脆弱?

    林昊放大了那张照片。

    苏冰妍的眼角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刚哭过,还是单纯没睡好。她的嘴唇抿得很紧,下巴的线条绷着,那是一种强撑着的坚强,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文件夹。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林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被留堂训话,捡到手机,发现秘密,备份资料……

    还有苏冰妍。

    那个他曾经讨厌,甚至憎恨的女老师,现在突然变得复杂而立体。她不再只是一个冰冷严厉的符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秘密、有痛苦、有脆弱一面的人。

    但这并没有让林昊心软。

    相反,这让他更加兴奋。

    因为他现在掌握着她的秘密,掌握着她的弱点。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毁掉她在学校里建立起来的一切——那个优秀教师、模范班主任的形象,会在瞬间崩塌。

    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至少现在不。

    他有更好的计划。

    林昊翻了个身,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班级微信群。苏冰妍也在群里,头像是她站在讲台上的职业照,笑容标准而疏离。她的微信名就是本名,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里面空空如也。

    他点开和苏冰妍的私聊窗口。上一次对话是两周前,他请假时发的消息,苏冰妍只回了一个“收到”,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林昊输入了一行字:“苏老师,我好像捡到了您的东西。”

    然后他删掉了。

    太明显了。

    他又输入:“苏老师,今天下午您是不是丢了什么?”

    还是删掉了。

    最后他什么也没发,退出微信,关掉手机。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他得想一个完美的计划,既能拿捏住苏冰妍,又不至于让她狗急跳墙。

    而且,他得先确认一件事——苏冰妍到底有多在乎这些秘密被曝光?

    林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冰妍在直播间里的样子。她对着镜头微笑,感谢打赏,偶尔说一些暧昧的话,但眼神深处始终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麻木。

    为了钱,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为了保住工作,保住形象,保住给母亲付护理费的能力,她又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这些问题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林昊心头,让他既不安又兴奋。他知道自己在玩火,知道这件事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掌握他人秘密、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诱人。尤其是当对象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苏冰妍时,这种诱惑更是放大了十倍。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林昊终于睡着了,梦里全是破碎的画面——苏冰妍冰冷的目光,她撩起衬衫下摆的手指,还有手机屏幕上那道裂痕,像一道闪电劈开夜空。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苏冰妍正在自己的公寓里,疯狂地寻找那部丢失的手机。

    她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卧室、客厅、卫生间、厨房,甚至把车子的座椅底下都摸了一遍。没有,哪里都没有。

    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

    手机里有什么,她比谁都清楚。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个直播账号……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的人生就完了。

    学校会开除她,教师执照会被吊销,母亲会被赶出医院,那些追债的人会更加肆无忌惮……

    她瘫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

    今天下午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母亲的病情有反复,需要增加一种进口药,每月又要多出三千多的开销。她心急如焚,匆匆离开办公室,连手机忘了拿都没发现。

    等晚上回到家,想用手机登录直播间时,才惊觉手机不见了。

    她回忆了一整天去过的地方——办公室、教室、停车场、便利店……最后可能丢失的地方,就是教学楼四楼的走廊。当时她接完电话,心神不宁地往停车场走,可能是在那个时候从口袋里滑落的。

    但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教学楼早就锁门了。就算手机还在走廊上,也早就被清洁工或者保安捡走了。

    苏冰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

    如果是被陌生人捡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对方可能会格式化手机,或者取出SIM卡卖掉手机,不一定会有兴趣翻看里面的内容。

    但如果是被认识的人捡到……

    如果是被学生捡到……

    她不敢再想下去。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苏冰妍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上倒映着她的脸,憔悴,焦虑,眼睛里布满血丝。

    她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父亲留下的巨额债务,想起直播间里那些污言秽语的弹幕,想起学校董事会那些道貌岸然的领导……

    还有那个叫林昊的学生。

    今天下午她刚训过他。那孩子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不服和叛逆,说话也顶撞。如果他捡到了手机……

    苏冰妍猛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会的,不会那么巧。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冷冷地说:如果是呢?如果他捡到了,看到了,并且认出了你,你会怎么做?你能怎么做?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她可能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

    苏冰妍转身走回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瓶安眠药。倒出两粒,和水吞下。然后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药效很快上来,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学校找。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那部手机。

    而此刻,那部手机正躺在林昊的枕头底下,屏幕上的裂痕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因为一次意外的拾获,命运开始交织在一起。

    第二章:隐藏的另一面

    手机震动的时候,林昊正在上数学课。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滔滔不绝地讲解着三角函数,粉笔在黑板上画出复杂的图形。林昊把手机藏在课桌抽屉里,屏幕朝下,但震动透过木质桌板传来,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

    他悄悄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条短信,来自未知号码:“苏女士,关于您母亲护理费的事,请尽快回复。”

    林昊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迅速按掉屏幕,抬起头,假装认真听课,但眼角的余光却瞥向教室前排的那个空座位——苏冰妍的办公桌。

    她今天没来。

    从早上第一节课开始,那个位置就一直空着。林昊问过班长,班长说苏老师请假了,具体原因不明。

    请假?在这个期中考试刚结束、试卷还没改完的节骨眼上?

    林昊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知道为什么。

    他在抽屉里解锁手机,点开那条短信。内容很简短,但语气急切,显然这笔护理费已经拖欠了一段时间。林昊退出短信,打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标为“医院”的号码。

    就是这个号码,每个月都会发来催缴通知。

    他又打开短信收件箱,往上翻看。从今年一月开始,每个月都有类似的短信,金额从七千到一万二不等。最早的一条是去年十二月:“苏女士,您母亲已转入特护病房,每月护理费调整为9500元,请知悉。”

    特护病房。植物人。

    林昊皱起眉头。他退出短信,打开相册,翻到那些私密照片。照片里的苏冰妍,或慵懒,或妩媚,或颓废,但每一张照片的背景都是同一个卧室——简洁,干净,甚至有些冷清。

    不像是一个有植物人母亲需要照顾的家庭该有的样子。

    除非……她独自承担了所有。

    林昊关掉手机,抬头看向窗外。十月的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过。操场上,高一的学生正在上体育课,笑声和喊叫声隐约传来。

    这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流在涌动?

    下课铃响了。数学老师拖堂了两分钟,才意犹未尽地宣布下课。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座位,有的去上厕所,有的去接水,有的聚在一起讨论刚才的题目。

    林昊坐在座位上没动。他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从抽屉里拿出那部手机,塞进书包最里层。然后他站起身,背着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很多。林昊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走向教师办公室。他想看看苏冰妍到底在不在,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林昊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老师的声音:“请进。”

    他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三个老师,都在埋头工作。苏冰妍的办公桌在最靠窗的位置,此刻空无一人,但桌面上很整洁,教案和试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林昊?有什么事吗?”说话的是语文老师王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黑框眼镜。

    “我来找苏老师。”林昊说,“她今天没来上课?”

    “苏老师请假了。”王老师推了推眼镜,“好像是家里有事。你找她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昨天的数学试卷有几个题想问她。”林昊随口编了个理由。

    “那你明天再来吧,或者去问数学老师也行。”王老师说完,又低下头改作业了。

    林昊点点头,退出了办公室。他站在走廊里,盯着苏冰妍办公室的窗户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教室,而是去了图书馆。

    午休时间的图书馆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在看书或自习。林昊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从书包里拿出那部手机和一副耳机。

    他插上耳机,点开了那个直播APP的往期回放。

    最新一期是三天前的深夜。视频里的苏冰妍穿着淡粉色的丝绸睡裙,坐在床沿上。她的头发半湿,披散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样子比平时在课堂上要年轻好几岁,但也更憔悴。

    “今天不聊学校的事了。”她对着镜头说,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谁,“聊点别的吧。”

    弹幕开始滚动。

    【冰姬今天看起来好累】

    【素颜也这么美!】

    【想聊什么?我们陪你】

    苏冰妍看着弹幕,轻轻笑了笑。这个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但眼睛里有一丝真实的暖意。

    “谢谢你们。”她说,“有时候觉得,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稍微……喘口气。”

    她从床边拿起一个相框,举到镜头前。相框里是一张老照片,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站在一片花海里。女人笑得很温柔,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拿着一朵向日葵。

    “这是我妈妈。”苏冰妍说,“在我七岁的时候拍的。那时候她还在,会给我扎辫子,会带我去公园玩,会在我睡前讲故事。”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后来她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已经……八年了。”

    弹幕突然多了起来。

    【抱抱冰姬】

    【妈妈一定会好起来的】

    【需要帮忙吗?我们可以众筹】

    苏冰妍摇摇头:“不用了,谢谢你们的好意。医药费我能自己挣,只是……有时候会觉得累。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放下相框,双手抱膝,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很小,很脆弱,完全不像那个在课堂上叱咤风云的班主任。

    “所以我开始做直播。”她继续说,“一开始只是想赚点外快,付妈妈的护理费。但后来发现,这里有人愿意听我说话,有人愿意陪我,哪怕只是隔着屏幕……也挺好的。”

    这时,一条金色的弹幕飘过,是那个叫“深海”的ID:“冰姬,你还有我。”

    苏冰妍看到了这条弹幕,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对着镜头笑了笑,这次的笑容多了几分刻意的妩媚:“谢谢深海先生一直以来的支持。”

    “深海”又发了一条弹幕:“下个月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不用破费了。”苏冰妍说,“您已经帮我很多了。”

    “说吧,想要什么。”

    苏冰妍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买一台新的呼吸机给妈妈。她现在用的那台太旧了,医生说换一台效果会更好。”

    “型号发给我。”

    “这太贵重了……”

    “发给我。”

    苏冰妍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的,谢谢您。”

    这段对话结束后,直播间的气氛明显变了。弹幕开始刷起各种暧昧的言论,有人起哄,有人羡慕,也有人说着不堪入目的话。

    苏冰妍的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职业化的笑容,开始和观众互动,回答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偶尔说几句挑逗的话,但眼神深处的那丝疲惫和麻木,始终没有散去。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林昊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现在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更多的疑问涌上心头。

    那个“深海”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大方?他和苏冰妍是什么关系?仅仅是主播和金主吗?还是有更深层的联系?

    还有苏冰妍自己——她显然不是自愿做这种事的。那些妩媚的姿态,那些挑逗的话语,都是表演,都是为了钱。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某种底线,至少在直播里,她没有做出太出格的行为。

    至少目前没有。

    林昊重新戴上耳机,点开了另一个视频。这个视频是两个多月前的,画面里的苏冰妍看起来更年轻一些,眼神里的疲惫也少一些。

    她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就是她自己的办公桌。背景是夜晚的学校,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光。

    “今天在学校加班,改试卷改到这么晚。”她对着镜头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们猜我改到了谁的试卷?”

    弹幕开始猜各种名字。

    “是我们班的一个男生。”苏冰妍说,笑容变得有些微妙,“平时上课总是睡觉,作业也敷衍了事,但这次考试……居然考了全班第一。”

    林昊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作弊了,但仔细看了他的解题过程,完全是自己的思路,而且比标准答案还要简洁。”她拿起一张试卷,在镜头前晃了晃,但名字部分被遮住了,“看来这孩子是聪明,只是不用功。”

    弹幕开始起哄。

    【冰姬老师要奖励学生吗?】

    【怎么奖励?展开说说!】

    【是不是那个总惹你生气的学生?】

    苏冰妍笑了笑,没有回答。她把试卷放下,身体往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白衬衫的扣子好像随时会崩开。

    “如果是你们,会怎么奖励这样的学生呢?”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弹幕立刻炸了,各种露骨的建议刷满了屏幕。

    苏冰妍看着那些弹幕,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算了,不聊这个了。继续改试卷吧,还有五十多份呢。”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很突然,好像是被掐断的。

    林昊盯着黑掉的屏幕,久久没有动弹。

    那个考全班第一的男生……是他。

    上个月的月考,他确实莫名其妙地考了数学第一,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当时苏冰妍把他叫到办公室,拿着试卷看了他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继续保持。”

    他还以为她是不相信,以为她会怀疑他作弊。

    但现在看来,她当时的心情……可能很复杂。

    林昊关掉视频,退出直播APP。他看了看时间,午休快要结束了。他把手机和耳机收起来,背起书包,离开了图书馆。

    下午的课是英语和化学,林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苏冰妍——直播里的她,照片里的她,课堂上的她,还有那个空荡荡的办公桌。

    放学铃响的时候,他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他没有回家,而是骑着自行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转悠。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医院——就是短信里提到的那家,苏冰妍母亲所在的地方。

    林昊把自行车停在路边,站在医院门口犹豫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走了进去。

    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各种药物的气息,扑面而来。林昊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只好走到咨询台。

    “请问,特护病房在哪里?”他问护士。

    护士看了他一眼:“特护病房在八楼。你有预约吗?探视需要登记的。”

    “我……我来找一个病人,姓苏。”

    “全名呢?”

    林昊愣住了。他只知道苏冰妍姓苏,但她母亲的全名……他不知道。

    “苏……苏阿姨?”他试探着说。

    护士皱起眉头:“没有全名我查不了。你是家属吗?”

    “不是,我是……她女儿的学生。”

    护士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那你给她女儿打电话吧,让她来接你。特护病房管理很严的,不是家属不能随便进。”

    林昊点点头,退到了一边。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苏冰妍的微信,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该说什么?说我在医院,想看看你母亲?她肯定会问你怎么知道我母亲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是哪家医院?

    太多的破绽。

    林昊收起手机,转身离开了医院。但就在他走出大门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冰妍。

    她刚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戴着口罩,但林昊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苏冰妍匆匆走进医院,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门边的林昊。她的脚步很快,几乎是跑着进了电梯间。

    林昊犹豫了三秒,跟了上去。

    电梯门正要关闭,他伸手拦了一下。门重新打开,苏冰妍站在里面,低着头看手机。林昊走进去,站在她旁边,心跳如鼓。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冰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当她的目光落在林昊脸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林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在这里?”

    “我……”林昊的大脑飞速运转,“我来看一个亲戚。苏老师,您怎么也在这里?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苏冰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母亲在这里住院,我来看看她。”

    “哦,这样啊。”林昊点点头,“严重吗?”

    “老毛病了。”苏冰妍简短地回答,然后移开了视线。

    电梯到了八楼。门开了,苏冰妍快步走了出去,林昊跟在她身后。

    特护病房区很安静,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苏冰妍走到护士站,和值班护士说了几句话,然后走向最里面的一间病房。

    林昊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她推门进去。

    病房的门没有关严,留下了一道缝隙。林昊慢慢走过去,透过缝隙往里看。

    病房里很简洁,一张病床,各种监护仪器,还有一张陪护椅。病床上躺着一个消瘦的女人,头发花白,脸上插着呼吸管,眼睛紧闭着。

    苏冰妍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颤抖。

    林昊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她的背影——那个在课堂上永远挺直脊背、永远冷静自持的女人,此刻缩在椅子里,像一片随时会碎裂的玻璃。

    他看了很久,直到有护士走过来,才赶紧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车流如织,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林昊骑上自行车,慢慢地往家走。

    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的脑子里很乱。今天看到的一切——苏冰妍在直播里的真情流露,在医院里的脆弱无助——和他之前对她的印象完全不同。

    那个冰冷严厉的班主任,那个在直播间里妩媚性感的主播,那个在母亲病床前默默流泪的女儿……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或者说,这些都是她,只是不同的侧面。

    林昊回到家时,奶奶已经做好了晚饭。他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就回了房间。

    锁上门,他拿出那部手机,再次打开隐藏相册。这一次,他看照片的眼神不一样了。

    照片里的苏冰妍,那些慵懒的、妩媚的、颓废的姿态,现在在他眼里,都蒙上了一层悲凉的色彩。她不是在享受,不是在展示,而是在……贩卖。

    贩卖自己的美貌,贩卖自己的隐私,贩卖一切可以贩卖的东西,只为了支付母亲的医药费,偿还父亲留下的债务。

    林昊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今天在医院看到的苏冰妍的背影,那么瘦,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推就会倒下。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学校里却要装出坚强冷酷的样子,管理着五十多个叛逆期的学生,应付着繁重的教学任务,还要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同事和领导。

    她是怎么办到的?

    林昊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现在掌握着她的秘密,掌握着她的弱点。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毁掉她。

    但……他想毁掉她吗?

    一开始是的。当他刚捡到手机,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他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他想看苏冰妍惊慌失措的样子,想看她跪地求饶的样子,想让她也尝尝被羞辱、被拿捏的滋味。

    但现在,那种快感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同情?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林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不想想这些,太复杂了,太烦了。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为什么要面对这些成年人的肮脏和不堪?

    但手机就在枕头底下,硬硬的,硌得他睡不着。

    他坐起身,重新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讯录。那个标为“深海”的号码,他一直没敢打。但现在,他突然有一种冲动。

    他想知道,这个一掷千金的金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昊按下拨号键,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

    嘟——嘟——嘟——

    响了五声,没人接。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听起来四十岁左右。

    林昊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屏住呼吸,没有说话。

    “喂?苏小姐?”对方又问了一句。

    林昊还是没说话。

    “不说话我挂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昊赶紧挂断了电话。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盯着手机屏幕,那串号码静静地显示在那里。几秒后,屏幕暗了下去。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林昊躺回床上,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屏幕上的裂痕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他看到了苏冰妍隐藏的另一面,看到了她的脆弱,她的无奈,她的挣扎。但这并没有让他心软,反而让他的内心涌起了更复杂的情绪——一种混合着同情、好奇、以及……占有欲的情绪。

    他想知道更多。

    想知道她还会为了钱做到什么地步。

    想知道那个“深海”到底是谁。

    想知道如果自己掌握了所有秘密,能从这个冰山美人的身上,得到什么。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林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冰妍在医院里的背影,那么单薄,那么无助。

    但下一秒,那个背影又变成了直播间里妩媚性感的她,穿着衬衫,撩起下摆,对着镜头露出诱惑的笑容。

    两个形象重叠在一起,分裂又统一。

    林昊握紧了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弧度。

    林昊发现自己站在教学楼四楼的走廊上,正是黄昏时分,夕阳把整条走廊染成血红色。他低头,看见手里握着那部手机,屏幕上的裂痕在夕照下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不疾不徐。林昊抬起头,看见苏冰妍从光影交界处走来。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

    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身上,腰带只是随意打了个结,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面上,脚踝纤细,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头发也放下来了,浓密的黑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没戴眼镜,素颜,嘴唇却涂着和指甲油同色的口红,鲜艳欲滴。

    林昊的喉咙发干。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苏冰妍走到他面前,停下。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平时那种清冷的香水味,而是更温暖、更甜腻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和某种女性特有的体香。

    “林昊。”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我的手机,是不是在你那里?”

    林昊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苏冰妍笑了。不是课堂上那种冰冷的、公式化的笑,而是真正的、从眼睛里溢出来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夕阳下变成琥珀色。

    “别藏了,我知道是你捡到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林昊被迫后退,背抵在了走廊的墙壁上,“还给我,好吗?”

    她的声音很软,像羽毛搔刮着耳膜。说话时,她微微倾身,睡袍的领口敞得更开,林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陷进那道深邃的沟壑里。黑色的蕾丝边缘,雪白的肌肤,还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曲线……

    “我……”林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沙哑得厉害,“我可以还给你,但是……”

    “但是什么?”苏冰妍又靠近了一些,一只手撑在他头侧的墙壁上,把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袍前襟完全敞开,林昊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全貌——半杯式,托着饱满的胸脯,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过来,混合着香气,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暖意。林昊感觉自己的下腹开始发紧,血液往某个地方涌去。

    “但是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他说,声音里的欲望赤裸得连他自己都心惊。

    苏冰妍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什么条件?”

    “第一,”林昊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飘,“我要你……像直播时那样,给我看。”

    “看什么?”苏冰妍明知故问,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划过林昊的下巴,然后顺着喉结往下,停在锁骨的位置。她的指甲也是鲜红色的,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看你……穿得很少的样子。”林昊咽了口唾沫,“就像那些照片里一样。”

    苏冰妍轻笑出声,胸腔震动,胸脯也跟着轻轻颤动。她收回撑在墙上的手,转而抓住睡袍的腰带,轻轻一扯。

    结开了。

    睡袍像一朵绽放的花,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完整的装束——黑色蕾丝内衣,配套的丁字裤,还有包裹着修长大腿的黑色吊带袜。袜口缀着蕾丝边,用精致的吊带扣在内裤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

    林昊的呼吸停滞了。

    他在照片里看过,在视频里看过,但都不及此刻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冲击力。月光(或者梦境里的光线)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她的腰很细,细到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却饱满挺翘,被黑色的蕾丝布料包裹着,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这样够吗?”苏冰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林昊摇头,喉咙干得发痛:“不够。”

    “那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你……”林昊的手颤抖着抬起来,指向她的胸口,“脱掉。”

    苏冰妍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媚态。她歪了歪头,长发滑到一侧肩膀上,露出另一侧白皙的颈项和锁骨。

    “在这里?”她环顾四周,“走廊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哦。”

    “我不管。”林昊的声音变得强硬起来,“你不脱,我就不还手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林昊的粗重急促,苏冰妍的轻浅绵长。

    然后,苏冰妍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无可奈何,有认命,还有一丝林昊听不懂的复杂情绪。她抬起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搭扣。

    咔哒。

    轻微的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黑色蕾丝内衣的前扣松开了,但她没有立刻脱下,而是用双手托着胸脯,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林昊,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羞耻?是愤怒?还是……兴奋?

    “想看吗?”她问,声音更哑了。

    林昊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冰妍慢慢松开了手。

    内衣滑落,但不是完全掉下来,而是挂在手臂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衬托着下方完全裸露的风景。

    林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乳房——饱满,浑圆,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娇嫩的粉红色乳头,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着。乳晕的颜色很淡,像初绽的樱花,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胸型很美,不是那种夸张的硕大,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红樱颤动着,邀请人去采摘。

    “满意了吗?”苏冰妍问,但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两团软肉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林昊摇头,视线往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一条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两侧的带子深深陷进臀肉里。

    “还有呢?”他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苏冰妍咬住了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也脆弱了好几倍。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但她还是照做了。

    双手勾住丁字裤两侧的细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蕾丝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先是露出小腹下方淡金色的绒毛,然后是更茂密的、蜷曲的黑色丛林。

    林昊的眼睛睁大了。

    丁字裤被拉到膝盖,然后掉落到脚踝。苏冰妍抬起一只脚,把它完全踢开。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黑色吊带袜,和脚踝上那圈红色的指甲油。

    完全赤裸。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身体比例完美得像雕塑,肩颈线条流畅,锁骨精致,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修长笔直。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黑色的毛发蜷曲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若隐若现。

    林昊感觉自己的裤子绷紧了。他从未如此硬过,硬得发痛,硬得几乎要撕裂布料冲出来。

    “现在可以还我手机了吗?”苏冰妍问,但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昊摇头,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为零。他的胸口几乎要碰到她的乳房,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意,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香水,还有一种独特的、女性私密处的味道。

    “还有第三个条件。”他说,抬起手,但没有碰她,只是悬在半空,指尖离她的乳房只有几厘米。

    苏冰妍的身体僵住了:“什么?”

    “我要你……”林昊的视线从她的脸,慢慢下移到胸口,再下移到双腿之间,“自己摸给我看。”

    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冰妍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倒映着林昊的脸。有那么一瞬间,林昊以为她会拒绝,会一巴掌扇过来,会转身逃走。

    但她没有。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里面的水雾更浓了,但同时也多了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

    “在哪里?”她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就在这里。”林昊说,“靠在墙上,把腿分开。”

    苏冰妍照做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昊,双手撑在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腰肢下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于是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林昊的视线里——从后面看,能看见两瓣饱满的阴唇,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壁,已经有些湿润了。

    “然后呢?”她问,声音闷在墙壁里。

    “用手,”林昊的喉咙滚动,“摸你自己。”

    苏冰妍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昊以为她终于要反抗了。

    但最终,她还是慢慢抬起右手,绕到身前,伸向双腿之间。

    林昊屏住了呼吸。

    他看见那只手——纤细,白皙,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慢慢探入股沟,然后停在了最敏感的地方。苏冰妍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继、继续。”林昊的声音抖得厉害。

    苏冰妍的手指开始动。先是轻轻抚摸外阴,指尖在阴唇边缘滑动,试探着,犹豫着。很快,那里就变得更湿了,晶莹的液体沾在她的手指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和平时课堂上冷硬的语调判若两人。

    林昊感觉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解开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把硬得发痛的性器释放出来。

    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红肿,青筋暴起。他握住它,开始缓慢地套弄,眼睛却死死盯着苏冰妍的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已经从抚摸变成了揉搓,两根手指捏住阴蒂,快速地摩擦。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根手指撑开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嫩肉,然后探进去,慢慢地插到底。

    “嗯……哈啊……”苏冰妍的呻吟变得更大声了,身体开始前后摆动,臀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头抵在墙上,长发散乱,肩膀和后背的肌肉绷紧,浮现出优美的线条。

    林昊看见她的手指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吊带袜的蕾丝边都浸湿了。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毛发被爱液沾湿,黏成一绺一绺的,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随着手指的抽插一开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快一点……”林昊忍不住催促,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再快一点……”

    苏冰妍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手指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搓阴蒂。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啊……啊哈……要、要去了……林昊……我要……”

    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林昊突然上前,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身体。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背脊,硬挺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间,龟头蹭过会阴,沾上了她流出的爱液。苏冰妍浑身一僵,手指停了下来。

    “别停。”林昊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继续。”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只手抓住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摩擦着他的掌心。另一只手则往下,覆盖住她正在自慰的手,带着她的手指更用力、更快地抽插。

    “啊……哈啊……不、不行了……”苏冰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太、太快了……啊!”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林昊感觉到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她的手指,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叠的手往下流,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嘴唇张开,发出一连串高亢的、破碎的呻吟。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全靠林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但林昊还没有满足。

    他的阴茎还硬着,顶端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里,渴望更深入的进入。他抽回手,双手扶住她的腰,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

    “不……”苏冰妍虚弱地抗议,但声音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不要……那里……”

    “为什么不要?”林昊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你这里湿成这样,不就是在邀请我吗?”

    “我……我是被迫的……”

    “但你高潮了。”林昊残忍地指出事实,“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流了那么多水,你很喜欢,不是吗?”

    苏冰妍说不出话,只能摇头,长发在空中甩动。

    林昊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口,挤了进去。

    “啊——!”苏冰妍尖叫起来,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太紧了。

    即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阴道依然紧得不可思议,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挤压。林昊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往里推进。

    一寸,一寸,又一寸。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颤抖,在抗拒,但又因为之前的自慰和高潮而柔软湿润,勉强接纳着他的入侵。终于,他的小腹完全贴上了她的臀部,整根肉棒都埋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洞穴里。

    “全……全部……”苏冰妍的声音在哭,“太深了……不要……”

    试读结束

  • XS-0403丨天使的心跳之淫邪世界(1-34章)

    字数:52W+

    第01章 被淫邪偷奸的天使

        “呜啊!!”

        chaos忽然睁开了双眼,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脑袋里一头雾水,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甚至连这个地方是哪里,他都浑然不知道。

        挪动着身体缓缓坐了起来,手掌不断挠着有些像狗耳那般的黑色蓬松头发,容纳金色眼眸之中的景色令他感到陌生。

        这个世界让他感到陌生,chaos发誓,他这辈子从未来过这个地方。

        “你终于醒来了。”就在这时候,一个略显娇蛮般的女声传入耳中。

        chaos下意识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个有着过肩红色长发的少女,在头上带着绿色蝴蝶结。

        看起来柔软纤细的娇躯上,穿着水手服款式校服,被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修长白皙双腿弯曲下蹲。

        手里拿着一把狙击枪,似乎在瞄准下方什么东西似的,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校服吗?我为什么会穿这套衣服?”

        chaos低头看着穿在身上的棕色款校服,他的印象中并没有跟关于这套衣服的印象。

        但眼前让他感到奇怪的事也不止这一件了,无所谓纠结穿衣这种小事,而是重新把目光重新投向眼前的有着紫色短发的少女。

        不得不说,这个少女的身材确实不错,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开,可依旧可以察觉到对方微微挺翘的臀部,以及身躯柔和诱人的曲线。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换言之,你已经死了。”仲村由理侧过脸来随意看了眼chaos,靓丽的绿色眼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看到chaos满脸震惊不信的样子,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像这样的状况也不是第一回了,所以按照以往经验回答对方。

        “我死了?你在胡说什么,我还能呼吸,还能感受到温度,肯定是恶作剧吧!”

        “嘘!说话别那么大声!当心被听到。”

        “听到?”chaos带着疑惑顺着有理的目光看向台阶下,在那边似乎有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

        恰在此刻,遮盖月亮的乌云逐渐散去,皎洁的月光洒在空旷寂静的广场上,原本还处在阴影中的学校建筑,以及那个女生也出现在了视野当中。

        与其说是少女,倒不如算是萝莉,皎洁的月光洒在银发萝莉的身上,将她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变得更加雪嫩。

        幼嫩柔软的娇躯虽然被小西装款式的校服包裹,却依旧勾勒出诱人的柔软线条。

        短裙下,是两条修长纤细的光洁玉腿,稚嫩的小腿被白色丝袜包裹,就像是奶油雪糕般可口香甜,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细细舔舐着。

        银发垂落与柔软纤细的腰后,金色眼眸和精致俏靥上都没有流露任何表情,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毫无感情的机器人那般。

        当然要是chaos能对方对话的话,或许就能发现,这位极品银发萝莉其实是个三无,既无没有表情,看不出内在的心理情绪,无法了解其内心的感情。

        “你别开玩笑了!”望着人畜无害的银发萝莉独自站在远处,chaos觉得这个突然说自己死了的少女说法更不可信。

        而且还拿着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枪械,他更愿意相信银发萝莉的解释,站起身便朝东张西望的银发萝莉所在的方向走去。

        “喂,你要去哪里?别过去……”仲村由理见又一个新人不相信自己的说辞,她想要阻止人,却已经走远了,心想,完了!

        “你好,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或许是不相信仲村由理的说辞,又或许是不认为下方的那名银发少萝会有危险,chaos鼓起勇气来到对方的身后,开口吸引对方的注意。

        不过眼前这个银发萝莉也确实是长在他的审美上,尤其是那娇小可爱,看起来容易推倒的软嫩样子,更是让搭话的chaos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如果不是按耐住内心的欲望,恐怕他现在裤裆里那根粗壮的肉棒就要膨胀起来,将下半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了。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立华奏转过身来,金色靓丽的眼眸中丝毫没有半点波动,宛若是平静如镜面的湖水,丝毫没有半点波澜。

        像这样的问题她也回答过很多人,次数多了后也就说得非常轻松随意了。

        “怎么又是这样的回答,你说是死的世界,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吗?”chaos并不愿意相信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

        虽然能遇到如此貌美的萝莉让他感到非常开心,但得到死亡的答案却让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让他感到沮丧了起来。

        “很简单……Hand sonic(音速手刃)……”

        立华奏清冷的声音落下,在她右手手背处形成一柄透着光芒的短剑,还没有等到chaos反应过来,他的胸口就被短剑贯穿。

        强烈的刺痛感伴随着异物穿透胸膛的冰冷感,让他彻底丧失了行动力,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伴随着鲜红的血液不断从创口中流出,他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涣散,直到完全失去了所有感知。

        “哇啊啊啊啊!!!”

        苏醒过来的chaos大叫起来,双手胡乱的在身前摇晃,仿佛是要凭借这双手来抵挡立华奏的音速手刃。

        那穿透身体的疼痛感实在是太真实,让回过神来的他还能伸手去格挡。

        当然能有这种反应是非常正常不过的,不论是谁,被人捅了个对穿,自然会心有余悸。

        可让chaos感到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死,甚至连被捅的地方都没有任何疼痛,仿佛是做了场梦一样。

        “难道是错觉吗?”chaos捂住自己的腹部,昨晚被捅的感觉是那么真实,可现在连伤口都没有,这让他感到非常奇怪。

        视线侧移,忽然他发现在摆放在床边沾满血迹的衣服,这身衣服是他昨天穿过的。

        然而上面已经被洞穿了一个洞,而且还沾满了血迹,这也证明了他昨天确实是被那个可爱的萝莉少女给捅了一刀。

        “现在你能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恰在此时,房间另一头传来熟悉的少女声音,仲村由理头戴白色贝雷帽,双手交叉抱在发育并不大的胸前。

        稚嫩俏靥上仿佛在说,【这回该相信了吧!】这副略带得意的模样,看得人想要捏着她那软嫩白皙的小脸蛋好好搓揉一番。

        不过这种念头目前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在这个房间内还有其他人。

        他们身穿各类款式的衣服,甚至还有人扛着一柄类似于战斧一样的武器,这帮人俨然一副不良学生的做派。

        “相信,肯定相信……”

        “那就好,接下来我要述说的事也是很重要的,也请你能相信。”

        由理的话刚刚落下,边上扛着斧子皮肤黝黑的紫发男生,警告似的瞪了chaos一眼。

        他的名字叫野田,心里面对由理有着仰慕之情,所以在面对质疑由理的人时,他就表现得格外激进。

        不过好在chaos很懂得察言观色,在察觉到有理似乎是领头人时,就已经做出了老实倾听的模样,这种态度让其他几人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仲村由理像chaos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处在一个死去的世界,为了能够存活下去,他们成立了名为SSS的反抗组织,以各种行动来阻挠正常校园活动的进行。

        只要不遵从正常的校园生活,就能避免消失的命运。

        当然,在举行各种行动的时候,要时刻注意作为学生会长的NPC,也就是昨天用利刃捅穿他的那个银发萝莉少女。

        对方有着远超他们持有武器的力量,是个非常可怕的存在。

        听着仲村由理的讲解,chaos对这个世界逐渐有了了解。

        不过这虽然说是死去的世界,但却跟活着的世界并没有多大差别,一样能感受到疼痛,一样可以正常吃喝睡觉。

        唯一的差别就是不会老去,以及如果正常参加学生活动的话,就会消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种永生。

        “如果不想消失的话,只有参加我们的反抗组织,所以换言之你想活下去的话就没有其他选择了。”

        仲村由理向chaos抛出邀请的橄榄枝,不过这话听着有些胁迫的意味在里面。

        手持长柄斧的野田目光有些凶狠的盯着他,好似不答应就要当场把chaos给剁成肉块,即便不会死,被剁成块子也会很痛。

        正好他也不想从这个世界消失,这伙人说不定也能帮得上自己,而且似乎这群人中也有长得不错的女生。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紫发少女,昨晚他就嗅到来自这位少女芬芳的体香,将来倘若有机会,他真相搂着她好好嗅上一番。

        不过目前的情况可不能容许他表露出任何异样神色,哪怕是个下流的眼神,只要被他们察觉到,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恐怕就不会那么轻松了。

        “当然了,我们算是在一条阵线上的人,那么……我该住在哪里?”在答应的同时,chaos提出自己的疑问。

        他就算是成为了这个学园的学生,好像也没有任何日常生活的用品,住哪里,怎么吃东西,甚至就连最基本的课本似乎也没有。

        唯一的校服还被戳了个洞,被鲜血给染得通红,既然这个反抗组织对这个死后世界这么了解,那么这点小事也应该解决吧!

        然而chaos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或许是他样貌并不帅气,又或者他并不受待见……

        在这话问出后房间内出其的安静,好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到,甚至有几个人直接扭过头去做其他事,完全是一副回避的样子。

        无奈之下,chaos把目光投向仲村由理。

        她既然是这群人的头目,自己也愿意加入SSS反抗组织,说的不好听一些,都已经拜码头,加入他们不良社团了,安排个住所应该不会很难吧!

        “我们其实都没有宿舍居住……你也知道,为了不消失……要不也可以住教室,学园里面的空余教室还是有很多的,像高松和野田都住在教室。”

        仲村由理给出提议,其实他们中的有些人也住在教室,总不能让他跟自己住在一起吧!孤男寡女,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还是以稍微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感受到仲村由理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太想要帮助的意愿,chaos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原以为加入这个反抗组织,或多或少能有些帮助……

        就算没有物质上的协助,在他人生地不熟的时候,能有些带领也是好的,可现在表现出来的,似乎并不是这样。

        “也就是说得我自己想办法了……”

        “我们会为你加油的!”

        听到仲村由理的这个回答,chaos几乎都想要骂人了,所谓组织,应该要互帮互助吧!怎么连个带路的人都没有。

        “如果去拜托学生会长的话,会不会能成功呢?就比如说为了好好学习之类的……”

        chaos心中如此想着,大脑里浮现出昨晚见到的那个银发萝莉少女,娇嫩柔软的娇小身材,细腻如玉的雪白肌肤。

        以及右手穿透胸膛时,无意间嗅到对方那淡淡的身体幽香,光是想着,他就已经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度见到那个可爱萝莉少女。

        等到会议开展结束,chaos不再理会他们,精致朝着校区所在的方向走去。

        既然是学生会长,那成绩肯定是相当优异,现在还处在上课时间,肯定能在小区内遇到她。

        果不其然,在校区里逛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是在放学前蹲到了那名银发萝莉少女。

        她依旧淡然冷漠的三无模样,面对chaos阻拦在她的去路,让她那双靓丽的金色眼眸中出现一丝疑惑,不是很懂眼前这个男生为什么要拦着她。

        “请问你是学生会长立华奏同学吧!”

        “是的。”

        “能帮忙安排一下住宿吗?”

        chaos这个问题如果是在现实生活当中,是非常常见的问题,可如今发生在这个死后世界当中,就显得另类了很多。

        立华奏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前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同学。

        看着眼前精致小脸上露出苦恼的立华奏,chaos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眼前这个稚嫩可爱的萝莉少女实在是太符合他的口味了。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淡淡迷人的清香,嗅如鼻腔中就仿佛是置身于一片盛开鲜花的花园,好想搂住这娇嫩可爱的柔软娇躯,贪婪呼吸着来自奏身上的诱人芬芳。

        或许正是这种想法,chaos面容变得更加谦逊恭谨,甚至说有些卑微可怜。

        “我实在是没地方去了,来到这个世界后也就只认识你,希望你能帮助我……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chaos的言语中甚至带着颤抖,这种几乎是本能的低声下气的的样子,让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画面,而那些画面却并不是那么友善。

        比如:【躲在楼梯角落吃饭的时候,被人恶意泼水。】

        【在平时喝水的杯子里下泻药,导致他在上课的时候,差点来不及跑去厕所而拉在裤子里。】

        【被校园恶霸堵在无人经过的巷子里,要求他赔偿从未见过的损坏物品。】

        诸多数不清的校园霸凌事件宛若幻灯片那般,一幕幕放映在chaos的脑海当中,使得他不由得眼眶通红。

        他的一些记忆里,看到的是被欺凌的自己,是带着如何强烈的不甘而死去的。

        或许他那死后的尸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直到腐烂的气味被隔壁邻居发现,才报警处理了。

        “没问题,我居住的地方还能住得下一个人,就是空间并没有那么大。”

        原以为即便如此低声下气拜托立华奏,对方也不见得会答应的chaos,想不到在对方短暂的沉默后开口答应了下来。

        这让他感到受宠若喜,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来自他人的善意,这让chaos对奏有了一丝好感。

        有那么瞬间,他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春天到了,眼前这个可爱稚嫩的银发萝莉少女,是不是也一见钟情的喜欢上了自己。

        “实在是太感谢了!”chaos满脸兴奋的看着立华奏。

        而对方似乎并没有把眼前这个异性想成多么坏的存在,正因为她这种天生无邪的念头,才会没有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渊当中。

        这种感觉就像是野外被毒蛇盯上的可怜兔子,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埋头自顾自吃着地上的青草,直到毒发生亡也没有察觉到一丁点的异常。

        当然这种可怕的待遇,也不仅仅是立华奏会想到,就连身为SSS反抗组织首领的仲村由理也不会预料到……

        这个从外貌上看起来毫无威胁,毫不起眼的男人才是最可怕。

        立华奏居住的地方类似于学生宿舍,但整个宿舍当中除了她以外,就没有第二个学生居住,附近也丝毫没有居住人的样子。

        虽然宿舍并不大,但从洗衣机到卫生间,该有的设施都应有尽有,几乎能满足一个人所有日常需求。

        “这边是我休息的地方,其他位置随你自己挑选,被褥和洗漱用品储藏柜里有。”

        “要是肚子饿,冰箱里有吃的,也可以使用厨房,可以简单做些吃的,如果后续你想购买东西的话,等我明天帮你领生活补助。”

        立华奏边说着边解开外套放在衣架上,米色校服里面穿着的是一件纯白衬衫,这种精致又偏向成熟的韵味,就像是一支箭,直接射入了chaos的内心。

        这可爱幼嫩的雪腻娇躯,搭配上知性和成熟韵味十足的白衬衫,简直就像是豆浆搭配油条那般完美。

        倘若不是顾忌立华奏那可怕的站斗能力,chaos都想马上强上了这稚嫩带着些许成熟韵味的萝莉少女。

        “明白,感谢学生会长帮忙安排,实在是感激不尽。”

        chaos对于立华奏的帮助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即便他内心有着非分之想,但对方也确实是帮助了自己。

        并不像那个反抗组织中的领头人和奇怪成员那样,连最基本的生活技巧都不愿意传授,说是加入,给他的感觉无非就是需要一个免费劳力罢了。

        “我去洗个澡,该交代你的都交代过了,你自己先整理一下吧!”立华奏话语落下后,就拿出更换的衣服。

        纤细幼嫩的莲足从皮鞋中脱了出来,葱指勾住白色短袜的一段往下拉扯,原先包裹在其中的白皙雪嫩肌肤缓缓暴露在空气中。

        与之一起出现的,还有宛若刚剥了壳的荔肉那般,圆润小巧的足趾,引得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含在嘴中细细品尝一番。

        白嫩的幼足套上拖鞋,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衣服,立华奏就走入浴室当中。

        需要换洗的衣服被她放在浴室里的一个架子台面上,这也是为了防止衣服被打湿。

        接下来于是当中就传来了花洒碰触水来的声音,透过玻璃门,还能依稀见到在里头洗澡的朦胧倩影。

        chaos缓缓走到浴室前,悄然的打开半边门溜了进去。

        他的下半身实在肿胀得太难受了,只是看着立华奏那模糊的娇小影子,以及听到洗澡时的哗啦啦水声,他的胯间就已经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视线缓缓移动到摆放在柜子上的内衣,两个篮子,一个是没有穿过的,一个是已经换下来的。

        他先从换洗篮子里拿起立华奏换下的纯白内裤,将其放在鼻子下狠狠吸了一口,一股淡雅的清香瞬间涌入鼻息。

        那稍稍夹杂着淡淡汗液咸味的香气,宛若是化作了一双柔嫩白皙的手掌,不断撩拨抚摸着chaos那根早已经肿胀不安的肉棒。

        大手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经按耐不住的滚烫粗壮的肉棒,从裤裆里调皮的弹了出来。

        chaos拿过立华奏摆放在柜子上的干净纯白内裤套在巨根上,一边嗅着穿了一天,沾满萝莉少女体香和蜜穴的白色内裤。

        那独属于立华奏柔嫩娇躯的芳香,宛若是百年佳酿,让chaos的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模样,双眼几乎都要被这股香气给爽到翻起了白眼。

        右手套弄着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白色内裤不断摩擦着猩红的龟头。

        粗硕的手指特意将垫在立华奏,柔软粉嫩的骆驼趾小穴部位的区域,按压在马眼处,使得先走汁一点点浸润这块区域。

        一想到那是包裹立华奏最敏感神圣的区域,就给chaos带来更加舒爽的刺激感。

        听着浴室内哗哗的水声,痴迷嗅着来自内裤上的少萝体香,余光看着透过玻璃倒映出来的娇躯身影。

        强烈的兴奋感让chaos不由收紧了套弄肉棒的右手,仿佛是在模仿奏那小巧紧窄的粉嫩宫腔那般……

        手掌紧紧贴着肉屌表面,棉质内裤不断快速的摩擦着布满神经的硕大龟头,刺激得他浑身的毛孔都透着一股舒爽的快感。

        “奏~~嘶哈~~我可爱的奏~~我真想……真想将你压在身下……用肉棒肏你紧窄的小穴……”

        伴随着右手上下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chaos的呼吸变得越发沉重起来,原本只是覆盖在脸上的内裤,他直接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来。

        尤其是覆盖小穴的部位和翘臀的部位,被他重点关照,目光一直盯着正在洗澡的立华奏,脑海中浮现出于对方交媾时的淫靡画面。

        不断套弄的右手在此刻仿佛是化作了紧窄粉嫩的小穴,腰肢也开始顺应着套弄的动作开始挺动起来。

        女性洗澡要比男性用的时间更多更长,所以在奏仔细清洗着自己身体的时候……

        浑然不觉门外,被她善意带领回来的男人正在玩弄着她的内裤,甚至还贪婪的想要享受她的身体和小穴。

        当然面对有着天使系统加持的立华奏,chaos想要强上完全就是痴人说梦,搞不好还会被大卸八块,死得很惨。

        当然这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可爱的小奏也会有睡着的时候,那个武器系统可不会自动运行。

        想要拿下立华奏,也并非没有办法,而恰恰这种办法chaos本身就会。

        曾经为了报复那些欺辱他的那些同学,但又不想让自己承担责任,最好的方式就是催眠。

        就像在霓虹那名出色的心理医生所做的那样,用催眠让患者将财产全部转移到自己名下后自杀。

        当然chaos不会让立华奏自杀,但让她通过催眠和暗示逐渐成为自己的女人,那完全是有可能办到的,这一点他非常有信心。

        或许喜欢独处的人都善于发掘自身的能力,chaos虽然长得不帅,但他在催眠上是非常有天赋的。

        “哦哦~~奏~~我的小奏……嗯啊啊……你的小穴好舒服啊……我要射满你的小穴……嘶哦~~~”

    试读结束

  • XS-0402丨天生拥有催眠能力我的居然会被神根大人绿走母亲还被赠送了女仆后宫别墅母马当作补偿

    字数:4W+

      男人,女人。

      自打第一个人类聚落建成以来,这对截然相反,又能彼此互补的存在,就在围绕地位与权力进行争夺。

      父系母系,男权女权,随着种群数量的改变,权力的归属在不断变化,无论奴隶封建,亦或是衣不蔽体的原始社会皆是如此,而随着文明不断发展,危险的工作被取缔,男女数量逐渐趋于平均时,人类这一物种也终于意识到,宣扬男女平等的一夫一妻制度,可能才是促进社会发展的最佳答案。

      但,对于一些‘异类’来说,这一规则,并不适用。

      在那座远离都市的深山里,名为‘神根’的男人将恩泽分给了万千男性,他建立了一个男性为绝对主宰的乌托邦,在那里,男性们不需要狩猎,不需要劳动,更不用出卖血汗换来所谓的金钱与社会地位,只要他们是男性,便能居住在这儿,享受女性们竭心尽力的侍奉。

      而在城市中,另外一位拥有改变世界力量的‘天选之子’,却还沉寂在被编制好的社会规则中,悄然成长。

      ……

      “咕滋…咕滋…咕啾❤~…”

      “呜…”

      在一阵黏腻的吮吸声中,正太睁开了眼睛。

      他以为自己是第一个醒的,可睁开眼,才发现与他过夜的三位‘床伴’,早就醒来多时。

      “呜啾❤~”

      身穿小学校服,看起来和正太年龄差不多的小学萝莉是最早醒的一位,她是正太的同班同学,凭借着可爱的脸蛋和优秀的学习成绩,更是成为了正太小学的校花,可就这样花朵般清纯可人的小萝莉,此刻竟像猫咪般蜷在胯下,握着正太的晨勃鸡巴努力往自己的小嘴里塞,就算正太已经醒了过来,她也只是用眼神打了个招呼,含住鸡巴的小嘴发出呜呜的动静,十分不愿让出这份她特意起早才得到的‘奖励’。

      “主人,早上好~”

      替代含住鸡巴无法发声的萝莉开口问好的,是一个年龄差不多刚刚成年的靓丽JK,她穿一身奶茶店制服,粉色的衬衣,绿色的围裙,富有青春叛逆感的泡泡袜,还有俏皮时尚和可爱发饰,若是在上学或上班路上收到这份笑容灿烂语气甜蜜的问候,无论是多么疲惫的心灵也能得到治愈,可眼下,那灿烂的笑颜上却布满了干涸的精液,凌乱衬衣下乍泄出白皙肌肤也布满了幼童尺寸的掌印抓痕,短裙下的小屁股骑在正太手臂上,真空小穴前后摩挲,磨的正太小臂又酥又麻,上面满是拉丝的淫水。

      “咕齁!——”

      如果说JK和萝莉的状态还算正常,那么仰躺在床上,正在用自己丰腴身体充当正太床垫的人妻,就已经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理智了,她本来是正太家隔壁的家庭主妇,年轻的样貌与生完孩子还不走形的身材令她成了街坊四邻中小有名气的美熟妇,但在正太床上,她的那份雍容与成熟,已经完全转化成了淫乱与狂放,任凭自己的肥逼抽搐颤抖淫水狂喷,也要竭力推挤奶子,让变红发烫的大奶球充当正太的枕头,乳头更是随着推挤渗出乳汁,和正太的口水融合在一起,涂的她满奶子都是。

      三位年龄不同的女人,三个各具风情的尤物,肉感美腿与纤细手臂裹着香汗在床上交织,床下则铺满了一层用过的避孕套与款式或成熟或可爱的女性内衣,幼女小嘴卖力含吸柱形巨物的干呕声、熟女蜜穴在极端兴奋下排卵喷水的噗呲声、还有JK蕴藏几分迷离妩媚的甜蜜声线交错响起,共同形成了一曲恭迎男性主子起床的赞歌,使人听了心情愉悦,性欲高涨。

      然而,对于正太来说,眼前之景,就是他最为平凡,最为普通的日常了。

      “唉…”

      小小的嘴巴发出老气的叹息,正太抬起手,抓住胯下的萝莉小脑袋按向鸡巴,同时小脸微扬,将JK的乳尖咬在嘴里嘬吸舔吮,再扭动屁股调整位置,压得身下的熟女美妇齁叫一声,淫水喷了老远。

      “齁噢❤!——”

      一瞬间,三个美人不约而同露出近乎癫狂的淫痴表情,胯下的萝莉被正太大到夸张的鸡巴撑得快要下巴脱臼,却还是流着眼泪努力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被正太衔住乳头的JK一脸幸福地俯下身体,像是恨不得让正太把自己奶球全吞下去般把乳头主动往他嘴里送;人妻熟妇更是上抬腰胯竭力甩臀,用流着水的肥逼啪叽啪叽地抽打正太的阴囊,还操着婉转妩媚的声音开口浪叫,勾引正太放弃萝莉的小嘴,插进她的骚逼,把新鲜的晨勃精子全都射在她肥硕油亮的安产人妻屁股里。

      “肏我的骚逼!主人!求您把精液射进母狗的二手子宫里吧!母狗想为您生一只小母狗,继续当您的肉便器!”

      “……啧。”

      这没成想,人妻如此诱人的求爱邀请,却反而惹来了正太的不满,他没有理会人妻努力凑向自己鸡巴的骚穴,而是用力把那不老实的丰腴身体压在身下,双手抱着萝莉的脑袋连连抽送,带着一脸烦躁,把晨勃精子一股脑地射进小女孩稚嫩的咽喉…

      ……

      “唉。”

      十五分钟后,上学路上,正太又叹了口气。

      他背着人妻整理好的小书包,穿着JK一件件为他套上的小学校服,身边更是有那位人见人爱的校花萝莉挎着他的胳膊,那可爱的双马尾小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引得上学路上其他同校男生好生羡慕。

      但是,正太却并不开心。

      确切的说,他现在既烦躁又苦恼,恨不得当场把书包摔在地上,再当街大吼两声缓解焦躁。

      可他不能这么做。

      倒不是怕被路上的行人当成精神病,以他的‘能力’,就算把身边的萝莉按在马路上当街做爱,也不会有任何人来阻止议论。

      只是,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正等着正太去解决。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正太停下了脚步,身边的萝莉也跟着驻足,他微微转头,看向靠在怀里的小姑娘,说:“你自己去学校吧,我还有事要办。”

      “是❤~”

      女孩没有询问缘由,只是顺从地松开了正太的胳膊,随后微微抬头,露出一张沾满了阴毛精液,口交痕迹清晰可见的稚嫩脸蛋,而她的小嘴里,甚至还含着正太清晨射进来的,冒着热气的浓稠精液。

      “呃…就这么去上学可不行啊…”

      和萝莉对视一眼,正太方才想起,自己还未好好‘清洁’过这个处理晨勃的‘口交杯’,于是他又叹了口气,一脸不耐烦地伸出手,搭上了萝莉的额头。

      “催眠结束。”

      “现在开始,你将会忘记过去三天里的一切,重新回归平日的生活。”

      “然后,拜拜了。”

      ……

      “诶?我…我这是在哪?”

      像断电般呆立了一分钟后,萝莉猛然睁开眼,她那份小鸟依人的顺从妩媚尽数消失,眼中再次闪烁起娇蛮任性的锐利目光。

      “这是…什么?”

      而等萝莉抹了一把脸,看到掌心里那些半透明的混白精液时,那个与她共度三天黏腻时光的正太,早就消失在小巷深处了。

      ……

      “到了…”

      熟络地走过几个路口,正太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不是学校,而是城市唯一一家公安局。

      “呼…”

      做了一次深呼吸,正太踮起脚尖,推开了沉重的公安厅大门。

      “您好…”

      高大的办公桌后响起了一阵懒洋洋的女声,一位双马尾发型的年轻女警正在伏案办公,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她的样貌身材一样年轻,语气却颇为慵懒,毫无年轻女孩特有的青春活力。

      “有什么可以帮到…嗯?”

      然而,当女警注意到走进来的正太,她的气质就陡然一转,大眼睛里闪烁起兴奋的光芒,语气变得颇为俏皮,称得上美丽的脸蛋也流露出花痴般的神色。

      “唉呀唉呀,好可爱的小弟弟呀!来来来,有什么事到姐姐腿上来说❤~”

      “啊…不…不用了…”

      被漂亮女警小姐姐这样调戏,哪怕是正太也感到一丝害羞,但他毕竟不是那些性知识停留在想象阶段的普通小学男生,若是他想,他随时可以让面前的女警,变成比晨时那位人妻更为放纵,更为淫乱的模样。

      但今天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至少现在不是。

      正太摘下书包,从中抽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了办公桌上。

      “警察姐姐…请问,关于那起‘女性失踪案’,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哦?”

      女警柳眉一挑,看向正太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惊讶,她拿起桌上的照片,翻转过来。

      照片上,是满脸笑容的正太,和如牡丹花般华美慈爱的人妻,她穿着一身柔软贴身的高档毛衣,沉甸甸的奶牛巨乳被玉般温润的手臂揽在怀里,一头微卷长发飘散在肩头,微微弯腰牵住正太的手,同时撅起那丰腴肥满的安产圆臀,即使是一身保守家庭主妇打扮,也依然难以掩饰的她身上的色情气质。

      那是正太的妈妈。

      大概自一个月前开始,正太所居住的城市开始陆续发生女性失踪案,这些失踪的女性多为年轻漂亮的女学生、风韵犹存的美人妻、以及一些小有名气的偶像女星,可奇怪的是,明明如此严重的失踪案已经连续发生了十几起,电视里却并没有播报,甚至就连失踪女性的家属看起来也毫不在意。

      但只有正太无法当做无事发生,因为他的母亲,那个漂亮又温柔的妈妈,也在一周前失去了踪迹。

      自打身为警察的父亲因公牺牲,就只有母亲独自抚养正太长大,因此,对正太来说,母亲永远是最特殊,最无可替代的存在,哪怕他有着那份作弊般的能力,这点也不会改变。

      所以,就算每一次都被敷衍回去,正太也要举着失踪母亲的照片一次次地往警察局跑,他势要把母亲带回自己的生活,而这些没用的警察,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这女人看起来就不太靠谱…

      看着拿着照片端详的双马尾女警,正太忽然想起,自己并没有在警察局见过这个女人,以往,这里的警察都是一幅古板认真的样子,可眼前的年轻女警非但一点都不严肃,还颇有一种风尘女子般妩媚诱人的气质,并且她还特别漂亮,比正太精心挑选的美女后宫还要漂亮。

      唉,多半还是不会有什么结果吧…

      而正当正太以为自己又要被打发走时,面前这位年轻的女警,却给了他一份惊喜的答复。

      “啊,这位女士已经找到了哦!”

      宛若恶作剧即将得逞的调皮女孩,女警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收起照片,居高临下地瞥了正太一眼。

      “想知道你妈妈在哪里的话,就跟我来档案室吧~”

      “…诶?你…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妈妈?”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复让正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那位双马尾女警已经转头向屋子里面走去,一想到母亲的线索就在眼前,正太也只好暂时压下疑虑,跟着女警走进了档案室。

      档案室里,一个女警正在埋头整理堆积成山的录像带。

      “姐姐,我来啦~”

      回应双马尾女警轻浮俏皮的声音,档案室里的女人抬起了头。

      她的面容和年轻女警十分相像,只是气质更为成熟干练,一身笔挺的警服紧紧贴合她的身体,将那肉葫芦般前凸后翘的美乳翘臀衬得更加丰腴爆满,同时勾勒出了堪称欲望化身的完美女性曲线,只是草草瞥上一眼,便让正太心头一跳,丹田处升起一股燥热的火焰。

      “唉,你不在前台好好工作,又跑这边来干什——”

      像是拿调皮妹妹没办法的姐姐一般,女警叹了口气,无奈的站起身来。

      而当她看见跟在双马尾女警身边的正太时,她英气的面容顿时一僵,说教停止,竟露出了一幅作弊被老师抓包般的惶恐表情。

      “男…男男男性主子!?——”

      只是一瞬间,女警眼神中的睿智与英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顺从与堪称疯癫的痴态,她像抢食吃的野狗一般扑到了正太面前,修长的四肢跪伏与地,娴熟地嗑了几个响头,藏不住地兴奋化作走调破音的声线脱口而出:

      “女德学院第八届毕业生,雌奴015号为您请安!!!”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啦!”

      “闭闭闭嘴!!”

      年长女警厉喝一声,压制住了妹妹的声音,她抬起头,带着满眼血丝,用着比刚才严厉万倍的态度语气教训道:

      “雌奴016号,对待男性主子居然如此不恭,你是想要造反吗!?”

      “诶?只是带这个小弟弟来找东西而已,没姐姐你说的这么严重吧?”

      “你…你说没这么严重?”

      女警看向妹妹的眸子一缩,愤怒与惶恐之上又多了一抹不可置信,她强行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可声音还是在恐惧之下微微发颤。

      “…你私自带男性主子踏足村外的不洁之地,本就已属罪无可赦,若是诚心悔改,还有可能得到神根大人的赦免,削去四肢在村子里赎罪一生…但,在男性主子面前,你居然还穿着这么一身毫无‘廉耻’可言的警服!还堂而皇之地走在主子前面,而不是跪地爬行充当主子的交通工具!这份罪责岂能用‘严重’来形容!?简直…简直就是对男性主子…是对神根大人的背叛啊!!”

      “呃…神根?”

      看到女警如此癫狂的姿态,正太有一点被吓到了,可更多的是对她所说话语的疑惑,他品着那几个陌生的名词,迷茫地看向身侧的双马尾女警。

      “姐…姐姐…你好像是误会了吧?…”

      双马尾女警的神态里明显多了一丝惶恐,她看了正太一眼,随后怯生生地说道:

      “这位小弟…额…这位男性主子…并不是村子里的人啊?…”

      “啊?”

      年长女警顿了顿,随后抬头仔细端详起了手足无措的正太,她抽了抽鼻子,随后十分笃定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这位主子身上有很浓的雌臭味,一闻就知道是时常在我等雌奴侍奉下生活的男性主子,有这等味道,怎么可能不是村子里的大人呢?”

      “可…可他这次是来‘寻人’的呀!”

      年轻女警慌乱地掏出两张照片,递给姐姐。

      “姐姐你看!这不是神根大人刚收的雌奴吗?”

      “诶?”

      “啊!”

      正太的声音从身侧响起,忘记他还在这儿的年轻女警玉手一抖,两张照片飘然散落。

      一张是,正太方才拿出的,和母亲的合照。

      而另外一张,落在正太手中的——

      “你们说…雌奴?”

      赫然是,翻着白眼,双手比V,被狗链套住脖子,露出母畜痴女般淫乱表情的。

      他的母亲。

      ……

      咔啦…

      随着录像带被投入映像机中,电视屏幕里出现了画面。

      “初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

      在摇晃的画面中,一位风姿绰约的美人妻正在攀爬着神山,她穿着柔软的贴身毛衣,手臂上挎着菜篮,里面装满了正太爱吃的蔬菜与水果,似是刚从菜市场回来,准备为还在上学的儿子烹饪一桌营养美味的晚餐。

      “神根神社。”

      镜头外传来干练清晰的女音,那名为‘初’的女人抬手接过人妻的菜篮,一位眼尖的巫女凑了上来,将菜篮接下,转身退去。

      “女士,您身体不好,这东西就先由我们保管吧。”

      “诶?…可…可是…我儿子他还…”

      “没什么可是的。”

      初的手臂微微抬起,镜头也跟着移向她所指的山顶,在那里,一座壮丽的神社傲然而立,在阳光下发出金光,颇具神性。

      “拜见那位大人之后,有关您儿子的一切疑问,您自会理解。”

      咔嚓

      画面在此时消失,档案室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一只小手探向映像机,将下一卷录像带投入其中。

      “啊…神根大人❤…”

      画面里出现了一间雄伟的殿堂,一个肉山般身影被烛光映在最中间的床帐上,而在床帐四周,无数巫女打扮的绝美女人跪伏于地,她们吟唱着颇具宗教气息的颂歌,带着满脸狂热与嫉妒,观看着那肉山般的胖子一件件剥掉女人的毛衣与肉丝,将她按在身下,干出婉转高亢的呻吟。

      “咕咦❤!…神…神根大人!我…我是有夫之妇!像我这般低贱不洁的女人,怎敢…怎敢…噗咦❤!”

      被唤作神根的男人没有回应,只是一昧地耸腰砸臀,那席床帐随着床铺摇晃露出了一个缝隙,从中可以窥见人妻爬满潮红汗珠的美艳侧脸,随即又轻轻合拢,只留下两道亲昵纠缠的剪影。

      “怎么样了?”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干练的黑发丽人走进了画面,她穿一身笔挺的西装,却在满殿巫女中显得并无突兀,而那些巫女看向她的眼神,也比望向帐中与神根交合的女人时还要嫉妒,还要愤恨。

      “初大人…”

      “礼节就免了吧,现在是在神根大人帐前,我不想浪费时间。”

      “是…回神使,神根大人神恩浩荡,与这只未开化愚蠢母人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对谈,再之后…这母人便被大人召进帐中…蒙受赐福…”

      “明白了。”

      初点了点头,把手上的菜篮丢进巫女怀中。

      “把这个扔了吧,然后去通知绣工们准备一套新的巫女服。”

      “新的…巫女服吗…明白了…那么神使大人,请问有关巫女修行的事宜,可以由侍奉大人多年的我等代劳吗?”

      “哦?”

      初意味深长的看了女巫一眼,在见到后者那满含妒恨的目光后,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

      “也是…那就交给你们就好了,只是有一样,你们的这位新同僚身份特殊,在接到神根大人的命令前,万不可让她身体受损,明白吗?”

      “谢神使大人。”

      巫女跪地,恭敬磕头。

      “神根大人在上,我等愿意立下誓言,定会将这位痴迷母亲游戏的愚蠢母人,调教成如我等这般,神根大人优秀的巫女雌奴。”

      喀拉!

      亚克力材质的录像盒被摔在地上,又被一脚踩碎发出一声清脆巨响,像是冰冷的机器也被吓到,画面在此时黑屏。

      “混蛋!”

      正太重重地锤了锤沙发,幼童略显奶气的怒吼声在档案室里回荡。

      “咕滋…咕滋…”

      可回应他的,就只有与晨时别无二致的,黏腻淫靡的吮吸声。

      “你们这两个婊子!”

      这声音让正太更为愤怒,他分开腿,抓住挤在胯下的两个脑袋。

      “说,那个神根大人是什么家伙!?”

      在正太胯下,被正太抓着头发的女警姐妹花,仰起她们带着一脸媚态的脑袋。

      “对…对不起…虽然您是比我等雌奴尊贵万倍的男性主子,但您毕竟不是受神根大人指引的‘村中人’…所以…我无法向您透露有关神根大人的消息,请谅解…”

      年长一些的女警一抹脸上的鸡巴汗,摇晃着满身淫肉后退两步,她丝毫不在意录像盒的碎片刺破她的警服,让她看起来像AV里被歹徒强奸的女警般狼狈,只是端正地跪好,朝着正太嗑了好几个响头。

      “嘶噜嘶噜…噗哈…是啊,主子,像舔鸡巴肏小穴这种事主子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出卖神根大人消息这种事,就是借几个胆我们也不敢啊!”

      双马尾女警的状态看起来要比姐姐自然许多,她用舌头卷起残留在正太鸡巴上的唾液与包皮垢,在口中充分漱口后仰头咽下,还惬意地打了一个饱嗝。

      “请恕我僭越…别说是我们姐妹,就算是换主子您的生母来,也一定会认同我们姐妹的做法的…”

      “没错没错~话说主子您的母亲还真有福分呀~才刚上神山就能得到神根大人的宠爱,成为大人的私人母狗什么的,这是多少雌奴盼都盼不来的大好事呀~看那几个巫女一脸不忿的样子…噗噗,真好笑~”

      “你…你们!——”眼前女警姐妹的一唱一和让正太更加愤怒,他憋红了小脸,指着二女大喊道:“不许,侮辱我的妈妈!”

    试读结束

  • XS-0401丨索情闹剧(1-10章)

    字数:5W+

    第一章

      爱情的开始是一场错误,也是一场美丽。

      偌大、气派的办公室里,充斥的不是书写声或是商讨公事的言语声,而是在

    严谨的办公室里压根儿不可能听见的吟哦娇喘。

      不晓得的人还以为这间公司是A片的制造厂商。

      可是那声音是如此的其实,一点都不像是从影片中发出来。

      「啊……啊啊!再深一点,克,人家要深一点……啊!」

      高亢的呻吟跟要求在办公室回荡,深浅不一的喘息声从办公桌后的豪华大皮

    椅处傅出。

      长发女子双脚跨开压坐在皮椅上的男人大腿上。

      她的上衣凌乱,下半身则是完全赤裸,唯有足上还穿着一双三吋高的红色高

    跟鞋。

      女子狂乱地摆动着,头往后仰,双手圈住男子的颈项,发出的淫声令听者脸

    红。

      「克……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喔,克,你好棒喔!」

      被女子亲密唤「克」的男子,俊美的脸庞上始终挂着一抹微笑,女子的呻吟

    似乎无法牵动他的情绪。

      他唯一有感觉的地方,只有在女子火热甬道不停进出的敏感点。

      「啊!啊啊……克,快点!啊……」女子捧着自己丰满的胸部往男人的嘴里

    送。

      袁湛克毫不客气地含住她送上来的粉红蓓蕾。

      他热爱女人柔软的躯体,喜欢她们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她们丰满的双峰,

    他最爱将其含在嘴中吸吮舔咬的感受。

      「喜欢吗?CANDY,喜欢这样吗?」他一手用力捏住她一边的乳头,另

    一边的乳头也照顾到。

      他是个调情高手,女人身上的敏感地带他熟悉得很,这也是为什幺所有的女

    人都爱死了他的缘故。

      袁湛克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似乎是因为骑在他身上的女人的神情和呼喊让

    他很满意。

      「喜欢!好喜欢,你弄得人家好……好舒服喔!」女人越叫越大声,仿佛把

    这神圣的办公室当作是淫欢的宾馆。

      这里是袁湛克位于大楼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在商场上,袁湛克跟他所领导的

    诺亚跨国集团是人人称赞羡慕的奇迹。

      年仅三十岁的他是个天才型的经营者。

      诺亚虽然是他父亲传给他的家族企业,但在他接掌的短短几年中却使诺亚跻

    身亚洲十大集团之一。

      也因此他所展现的傲气跟自大无人敢批评,大家巴结他都来不及,许多政经

    界的大老跟名人在他面前活像只哈巴狗般。

      随着名利和权力而来的是一大卡车自动献身的女人。

      而袁湛克另一项教商界人士津津乐道、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便是他更

    换女人的速度及他对女人的大手笔。

      也难怪女人都想爬上他的床,因为据那些曾和他一度春宵的女人说,袁湛克

    的床上功夫了得,可让她们欲死欲仙,甚至不惜苦苦哀求再来一次。

      而且他对女人从不吝啬,上床一次最低的代价至少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

    链。

      更何况若是成为他的情妇,甚至打败众女人登上袁夫人的宝座后,那源源不

    绝的富贵跟享受,到时候别说一条钻石项链,就算把整间珠宝店的首饰买下也行。

      只可阶袁湛克从不包养情妇,他眼一个女人的关系从不会超过一个月,甚至

    在那一个月中跟不同的女人上床,也就是说休想他对同一个女人专情。

      他没有所谓的道德感,女人对他来讲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对象罢了,所以他压

    根儿没有娶老婆的打算。

      「使用后付费」的关系他一直维持得很好,既然有源源不绝的女人让他随时

    使用,他又何必娶个老婆回家阻断自己流连花丛。

      他袁湛克又不是笨蛋。

      像现在,一个有合作关系的厂商,对方的女总经理主动投怀送抱,原本她是

    来谈合约的,从头至尾却是拚命跟他抛媚眼。

      他可不是来者不拒,对女人基本的格调还是有的。

      不过对方的女总经理长得实在不错,一双修长的美腿及丰满的胸部让他胯间

    的男性蠢蠢欲动。

      她不时靠近他磨蹭的举动让他欲火焚身,再加上前晚在陪宿的女人身上才发

    泄一次而已,根本没得到满足。

      既然有人投怀送抱,他当然顺理成章地接受。

      事实也证明他的决定没错,现在在他大腿上蠕动的女人的确够辣,她的狂野

    让他得到无比的快乐。

      他炽热的男性欲望在她紧湿的穴里狂放进出,那收缩的快感传遍他的全身。

      唯独这个时候他爱死了女人,因为她们带给他的快乐是无与伦比的。

      「哔!哔!」

      内线在这时响起,表示袁湛克的秘书有事通报上级。

      陷入疯狂性爱的两人都不理会突然的响声,比起来,CANDY的娇吟声比

    哔哔作响的声音大多了。

      要不是袁湛克的办公室是采用最新的隔音设备,恐怕外头的秘书早听得一清

    二楚,鼻血都喷出来了。她大概以为总裁还在跟合作厂商的总经理谈公事吧!

      「哔!哔!哔!」

      袁湛克的秘书犹然不死心,内线铃声一直持续。

      「不要!不要!克,爱我!继续爱我……」CANDY搂紧袁湛克的脖子,

    硬是要他将全副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感觉到他有些分心了,她绝不允许。

      CANDY更加大身子向下压的动作。

      喔,好棒!传言中有关袁湛克的性能力果然不假。

      她CANDY也算是尝遍各家帅哥在床上的滋味,但没有一位像袁湛克一样,

    当她看见他巨大又硬实的男性时,自己的下体已经是湿淋淋一片了。

      「乖,宝贝。」袁湛克用力掐住CANDY的一只乳房,送到嘴中吻吮了一

    下。「让我接一下电话。」说完,他从皮椅中起身,双手环住CANDY的丰臀

    将她整个人往办公桌上提,他的男性当然还栖息在她温暖的巢穴里。

      他的移动带动更大的快感,CANDY低吟一声,更将他的坚硬吸进自己深

    处。

      袁湛克将她置在办公桌上,捉住她的脚踝要她紧紧环住他的臀。

      两人的姿势变得更是暧昧。

      袁湛克故意挪动了臀部两下,勇猛的男性在她体内更加壮硕,还压抵到她的

    深部敏感处。

      「喔……啊……啊……」CANDY发出淫荡的叫喊。

      「宝贝,先安静点,免得吓着了我的秘书。」袁湛克在按下通话键前,捏了

    捏CANDY的俏鼻要她噤声。

      袁湛克就以这样暧昧的姿势按下通话键。

      「欧秘书,什幺事?」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激烈运动」后的疲累跟喘息。

      「总裁,曜展企业的罗总经理找你,他人目前在会客室。」欧秘书很尽责的

    报告。

      士岩?他这会儿来找他有啥事?

      袁湛克瞄瞄双眼泛着激情欲望的女人。都已经玩到这等地步了,不玩完岂不

    可惜,更何况又是自个儿送上门来的玩意。

      思索片刻之后,袁湛克决定让多年的好友等会儿。「欧秘书,要罗总等个五

    分钟,等我谈完这件『CASE』。」说到CASE时,他还刻意摆动他的腰臀

    刺激身下的女人。

      「嗯啊!」

      「是的,总裁。」

      还好CANDY的呻吟刚好跟欧秘书的回答同时,否则她的淫喘定会传到秘

    书耳里。

      袁湛克按掉通话键。

      「妳不乖喔!」他是指她发出的呻吟声。「看我怎幺处罚妳!」

      袁湛克双手从CANDY的柳腰下滑,拂过敏感的大腿来到纤细的脚踝,他

    抬高她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跨放在自己宽阔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更贴近,他的坚硬已达最深处。

      「喜欢这样吗?」袁湛克挑逗地问,他的大手抚上她双腿间的敏感花点揉捻。

      「啊……啊啊……喜欢……好喜欢……」CANDY顺躺在办公桌上,她狂

    乱地摇摆螓首,呻吟声不曾停歇。

      袁湛克回复她的是一个猛抽身又往前推送的刺激,接着他便狂猛在她体内冲

    刺。

      「喔……啊……啊啊……」

      CANDY放声狂叫,她抱着袁湛克,任凭他在她体内抽送肆虐。

      整张办公桌因为上头人儿的激烈运动而摆动,一些堆放在桌旁的卷宗掉落至

    地毯上。

      袁湛克的抽送越来越快,感觉自己已濒临发射边缘。

      「啊……克,快一点,我求你,快……」CANDY语带哭声请求,她好舒

    服但也好痛苦,她渴望到达巅峰,却又不想那幺快结束。

      她爱死了袁湛克那根炽热火苗在她体内来回抽送的快感。

      终于,两个人都无法再忍耐,袁湛克在几次勇猛地冲刺后,快速地抽出自己

    的男性,在她的大腿上射出精华。

      「宝贝,妳好棒。」袁湛克温存地吻吻她,还帮她擦拭了大腿上的精液。

      这也是为何女人都对袁湛克服服帖帖、念念不望的原因,他虽然有很多女人,

    但他对女人是绝对的温柔,至少在陪他上床过后。

      不过他的温柔是例行公事,也是假象,因为在翻脸无情时他可是绝得很,一

    点挽留的余地也没有。

      所以女人倒是不必太欣喜于他在欢爱过后的温柔,以为自己已经离当凤凰的

    距离不远了。

      袁湛克在CANDY穿戴衣物的同时,已经动作迅速地打理好自己,而从头

    至尾他的西装裤都没褪离过。

      他龙飞凤舞地在合约上慷慨地签下大名,这是他送给CANDY发泄他欲望

    的礼物。

      虽然是她自动献身的,但她火辣的反应倒是带给他不少快感。

      这纸合约够她的公司获利千万元以上,算是一份不小的礼物。

      CANDY看见合约上袁湛克的大名后,眼睛为之一亮,但贪婪的她要的不

    只是这些。

      当她进一步盼望袁湛克提出下一次的约会时,只见袁湛克看她的目光已转为

    冷淡。

      「欧秘书,送客。」他按下通话键要秘书进来送客,同时解开办公室大门自

    动上锁的开关。这套设备可是他特地请人安装的,方便他在办公室里眼女人调情

    做爱。

      CANDY微微地愣住,她以为前三分钟还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两人,不该是

    这样的结束。

      「克……」她知道他有客人,可是他也该开口跟她邀请下一次的约会吧。

      CANDY不敢置信自己的魅力被视若无睹,她的美丽在男人面前向来是很

    吃得开的。

      她是听过袁湛克对女人翻脸无情的手段,可是她应该跟其它女人不同啊,她

    对自己的外貌可是很有自信的。

      问题是任凭她如何搔首弄姿,袁湛克依旧无视,他已经坐在大皮椅上,彷佛

    什幺都不曾发生过的检视手中的公文。

      欧秘书已经进入办公室中,她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等着CANDY离开。

      自视甚高的CANDY只能跺了跺脚跟随欧秘书离开,她的魅力在袁湛克面

    前完全发挥不了作用。

      一头利落三分短发的罗士岩大步迈进好友的办公室,身形挺拔的他五官鲜明

    端正,但是因为鲜少露出笑容,常常会让人感到害怕而不敢亲近。

      和袁湛克的俊美比起来,罗上岩算是略逊一筹,但是有些女孩子偏偏喜欢像

    他这种酷酷的模样,所以对他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也不少。

      两人之所以会成为好友,也是在某高级私人俱乐部里因为看上同一个女人而

    认识的。

      当然,那个女人最后同时上了他们两人的床,但是在玩过一晚后也同时被他

    们抛弃了。

      也就是说,基本上,他们对女人所抱持的态度是一样的。

      「嗨,老友,我刚看到了,那不是龙宇产业的总经理吗?你吃了她?」

      一推开袁湛克的办公室大门,罗士岩劈头就是直截丫当的问话。

      「滋味如何?」

      对于好友,袁湛克也没什幺好隐瞒的,他早知道聪明的罗士岩一定会猜出他

    锁住办公室所干的「好事」。

      袁湛克笑了笑,故作回味的表情,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瞧你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龙宇产业的总经理大概是挺辣的喔。」罗士岩

    在好友面前一改正经的脸色,嘻皮笑脸了起来。

      「辣是辣,不过辣到一点矜持都不懂,反而会让人有点倒胃口。」袁湛克要

    秘书送了杯咖啡进来。

      「咦?你不是向来最爱热情的女人吗?什幺时候品味改了?」

      罗士岩脱下西装外套,很悠哉地斜靠在袁湛克的办公桌旁,把玩桌上的水晶

    镇纸,斜睨着好友。

      「也不知怎幺搞的,以往跟那幺热情的女人至少可以玩上三回合,今天却是

    一回就腻了。」袁湛克回答,他自己也不解。

      说起来,他跟士岩虽然都爱女人,不过品味可不太相同,他喜欢大胸部、热

    情如火的女人,士岩是喜欢骨感一点,较有古典气质又带点冷意的女人。

      「哈!」罗士岩一听好友这幺说,马上拍掌幸灾乐祸了起来。「我看你得去

    看医生啰,可能是纵欲过度的后果。」

      袁湛克斜睨了好友一眼。「别笑得那幺高兴,我要是纵欲过度的话,你也好

    不到哪去。」

      「我才不像你,在办公室就能办事了。」罗士岩调侃好友。

      「拜托,我这才叫激情、才叫做爱好不好,谁规定干那档子事一定得制式化

    地到床上去,我可是无论在哪个地点、哪个场所,都能让我的女伴欲仙欲死,直

    奔高潮天堂。」

      「讲难听一点,那是你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罗士岩取笑说。

      「你的臭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这是我的公司,我随时可叫警卫轰你出去。」

    袁湛克好没气地说。

      「嘿嘿,别生气。」罗士岩干笑两声。他当然知道男人最忌讳的便是拿他的

    「能力」开玩笑。「今儿个上你这来就是要跟你说个好消息。」他突然挤挤眉,

    神秘兮兮地说。

      「喔?」袁湛克挑高眉头。他太了解好友了,士岩口中所谓的「好消息」,

    想必是阙于女人。

      「前些天我遇到远立企业的小开,他私底下塞给我一张邀请函。」罗士岩从

    西装内袋亮出一张纯银的邀请卡。「听说受邀的人数不多,几乎都是政经界的名

    流贵人,当然,女人的素质是经过特别筛选的,还有分类喔,如果你厌倦了平常

    所吃的『山珍海味』,那儿可是有『清粥小菜』让你选择。」

      听好友这幺一说,袁湛克感兴趣地挑眉。

      上流社会里,经常有这一类的疯狂聚会,只是大伙儿心照不宣罢了。

      这类的聚会通常选在隐密的私人别墅里举行,与会的服务生跟保镖都是经过

    特地挑选,被申诫不准说出任何聚会中的人名跟眼见的事。

      当然,在聚会里做任何事都不会被阻上,也于是可以在聚会中看尽表面高高

    在上的名流人士们淫乱的下流嘴脸。

      公开性爱是聚会里最普遍的画面,举办的主人会邀来各种姿色的美女任君挑

    选,当然,随着个人喜好的不同,现在男同志也在受邀的美女行列中。

      反正聚会的意义并没有任何禁忌,你可以同时跟数个女人上床,可以享用主

    人替与会宾客准备的美酒跟美食,还有催情用的春药。

      袁湛克只参加过类似的聚会两次,原因在于等着上他床的女人一大堆,他根

    本不用亲自出马参加这样的聚会。

      其实他很忌讳这样的聚会,因为毒品的供应和流窜很普遍,他也许会大玩性

    游戏,但是对毒品可是敬谢不敏。

      在他以为,吸毒的人根本是世界一等一的笨蛋兼神经病,试问有哪一个正常

    的人会每天喂自己吃毒,那根本是不要命的举动。

      「可是……」袁湛克虽有兴趣,但也有些迟疑。

      他是想在女人方面尝些新鲜的,但不一定非得到那样的聚会中。

      罗士岩懂好友的忌讳。「我特别问过了,远立的小开再三保证绝对干净,除

    了必备的春药,保证没有任何违禁品。」

      「喔。」

      「如何?」罗士岩问。

      袁湛克按下与秘书的通话键,说:「欧秘书,把我晚上的约会取消掉。」

      这表示他的意思是……

      「那晚上见!」罗士岩跟好友一击掌。「这一回要是遇到喜欢的女人可不让

    给你了。」

      「彼此、彼此。」袁湛克也来个先礼后兵。「可不要到时候哭着来跟我抢女

    人。」对自己,袁湛克可是很有自信的。

      「哼,哭的人是你吧!」罗士岩的自信也不输给袁湛克。

      「等着瞧!」两人再击掌,相约晚上较量。

    试读结束

  • XS-0305丨缩小魔杖

    字数:9W+

    第1章

    李帅不帅,三十岁了还一事无成,依旧是一名职员,而且至今子然一身,感情事业双失败。

     “好的,我知道了,经理。我这就处理。“把玩着手里的物件,李帅叹了口气,挂断电话。

     “狗日的,周六晚上还让老子加班!”

    暗骂一声后,李帅还是乖乖打开电脑,准备处理上司临时安排的内容。

    老旧的台式机风扇呜呜地转,等待电脑开机的时候,李帅将目光投向自己左手的物件。

    这是一个做工精致,浑然一体的棍状物,通体哑黑色,看着像是一整块水晶打磨而成。大小接近钢笔,两端粗细不同。

    这东西是李帅刚才进门时在门口捡到的,差点让他崴了脚。

     “这东西,设计出来是做什么用的呢……装饰品也不像装饰品,难道是什么艺术品上面的部件?”                                                                         

    电脑终于载入了桌面,李帅正准备将这黑晶小棍放到一旁开始苦逼的加班,却不小心一个手滑,黑晶小棍从手中掉落。                                                                                                                               

    “糟糕,不会摔碎吧。”李帅浮现出这个念头。                                                                                                                                                                                                                                                                                                                                                                                             

    倒不是心疼这物件,而是担心这玻璃制品似的东西碎了一地的渣滓清理起来比较麻烦。

    还好,黑晶小棍并未直接掉向地面,而是被李帅的身体挡了一下,细的那一头戳在了他的腿上,然后才继续向下掉落。                                                                                                                               

    李帅正准备弯腰去捡,突然发现周围的空间发生了抽离似的形变,原本逼仄的环境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紧接着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块宽阔的平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                                                                         

    李帅惊慌地看向四周,然后愕然发现自己所处的空间实际并没有变化,依旧是那个破旧、逼仄的出租屋,然而四周的一切却似乎变大了百倍。                                                                                                                               

    那电脑桌变得庞大无比以至于李帅甚至不能一眼看到全貌,桌上的鼠标、杯子、键盘等物,几如一座座小山一般,那硕大的电脑显示器更是像一块接天连地的天幕。

     “等等,不是其他东西变大了,是我变小了……”

    李帅这才发现,自己脚下的“地板“略带韧性,仔细一看这哪里是什么地板,分明是人工皮革的椅面!                                                                                                                               

    “…变回去,怎么才能变回去?”                                                                         

    李帅突然想到了什么,赫然发现那根黑色水晶材质的小棍就静静地躺在身后的地上。

     “万幸没掉到椅子下面去……”

    李帅连忙捡起小棍,用其中一端戳了戳自己。

    没有反应。

    李帅又换了另外稍粗的一端,棍子刚点在身上,周围的环境立刻急速变化……不,准确的说是李帅的身体急速膨胀,一眨眼的时间,他就恢复了原样,并且以一个滑稽的姿态蹲在椅子上。

     “这东西……”                                                                                                                               

    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确定没有少什么零件之后,李帅的心脏噗通乱跳,将目光投向手中一并变回原样的水晶棍子。                                                                           

    然后,兴奋地狂笑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李帅就被电话吵醒,听到电话那头带着愠怒的声音,他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道歉:“啊!赵经理,实在不好意思,我昨晚身体不舒服,想着休息一下不小心就睡过去了……我现在就处理,马上就发给你!”                                                                                                                               

    挂断电话,李帅手忙脚乱地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将完工的报表发给了对方之后,这才长吁一口气。                                                                           

    昨晚的事件实在太过奇幻,以致于他在确定了那种超自然的变化是可以重现的之后,兴致勃勃地研究了一整晚,将工作的事情完全抛到了脑后。                                                                                                                               

    而经过这一晚的研究,他也差不多弄清楚了这东西的作用。                                                                                                                               

    暂且将这个看起来类似哈利波特里的魔法杖般的东西称之为“缩小魔杖“吧。

    顾名思义,这东西的效果,就是可以将任何物体缩小并恢复原状。用法就是将棍稍细的那一端触碰想要缩小的对象即可,想将目标对象恢复原状也很简单,用另外一端触碰一下就可以瞬间复原。                                                                                                                               

    李帅试过,这东西能将任意单独存在的物体缩小上一百倍,缩小的不单是尺寸,还有重量——但这个操作不能重复进行,而且针对同一目标,只能进行缩小及复原,而无法直接用魔杖粗的那端放大物体。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东西,对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生命体都有效果!

    李帅特意抓了一只蛾子,一只蟑螂以及用家里的狗试验过,全部都可以正常缩小并复原。

    李帅难掩自己的兴奋,脑海当中浮现了出了一个想法。

    从懵懂的青春期开始,李帅就对性有着极其强烈的渴求,时常幻想着能有一个地方,女人如奴隶般臣服在自己脚下,让自己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不可告人的阴暗欲望。以至于在他首次接触到类似题材的视频和文字时,曾激动到不能自己。

    他也曾谈过两个女朋友,也发生过关系,但后来因为他这方面的癖好,最终都以分手告终。                                                                                                                               

    李帅时常幻想,将满足自己性癖的貌美女性囚禁在房间,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但,只是夜深人静时想想而已。                                                                                                                               

    法治社会,到处都是监控和摄像头,任何违法犯罪的动作,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而且,就算李帅真有行动的意愿,也没有行动的能力。                                                                                                                               

    调教这种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当对方被调教为奴隶的时候,不但要掌控对方的身体和性命,还要负责对方的吃喝拉撒等一系列事务,这可比养一条狗要麻烦十倍百倍。                                                                                                                               

    李帅将目光看向一边—那条灰黑色的卷毛小狗虎妞。                                                                                                                               

    李帅向往调教的快感,但因为现实的束缚,无法实现。所以养了一条小狗,用训狗来积累经验。

    慑于出租屋的空间和城市养犬条例的要求,他没法养更大的犬只,所以在一年多前,养了这只小泰迪,自觉训练得还可以,无论是服从性还是主动性都很不错,到现在已经学会了几十条命令。甚至没事还能帮李帅叼一叼拖鞋,拿一拿烟或者打火机之类的。

     “虎妞,香烟!”

    地上趴着的小泰迪一下子站起来,屁颠颠跳上客厅的茶几,咬住上面的香烟,带回放到了李帅的手里。                                                                                                                               

    然后随着后者伸手做了一个扣动大拇指点火的动作,虎妞又跑回客厅,将茶几上的打火机也拿了过来。

     “好狗!”李帅大声表扬,顺手从考边桌面的罐子里拿出一小块肉干,扔给了虎妞。                                                                                                                               

    点上烟,李帅深吸一口,缓缓吐出。邪意的目光隐藏在迷蒙缭绕的白烟当中。                                                                                                                               

    “是时候养一条真正的‘宠物狗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帅在工作间隙,开始进行各种准备,并开始物色自己的猎物。                                                                           

    第一位猎物,李帅想以稳妥为主。目标的年纪不能太大,不能有太多阅历,最好是学生——含苞待放的高中生是个不错的选择。

    性格方面要软弱一些便于控制,然后最重要的就是,一定得漂亮!

    准备工作李帅只耗费了半个月时间,就通过网购、线下购买或者手工制作的方式基本搞定,但寻找目标这个环节,却耗费了他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李帅先是在各大中学的论坛、官网查询,甚至亲自前往各大学校踩点,通过荣誉墙等地方张贴的照片来初步筛选,等发现外貌上较为符合的目标之后,再通过查询其社交软件、空间甚至上下学时尾随观察的方式,来判断目标的性格。

    终于,李帅锁定了一位合适的目标。

    目标是一名高中二年级的女生,目前就读于市第二中学。女生的家境并不是很好,这一点可以从她洗到发白的校服和老旧的帆布鞋上可以看出。

    女生也几乎不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什么动态,甚至根本没有手机。                                                                           

    李帅花了三天时间,每天在上下班的时候装作路人尾随。发现她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上学放学,偶尔和三两同伴在一起,也是低着头少言寡语。与其余同龄人的光鲜亮丽相比,显得黯然失色。

    但李帅作为一名成年人,却能清楚的看出少女的天赋。无论是远超同龄人的修长双腿,亦或者是那虽尽力掩饰却依旧出具规模的胸部,又或者是旧校服下那白皙的皮肤——只要度过人生最艰难的这几年,等步入社会,只需稍事打扮,少女一定会像白天鹅一样蜕变,绽放为最艳丽的鲜花。

    而现在,这朵被淤泥掩盖,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李帅就不客气地提前摘取了。                                                                           

    放学路上,少女依旧沿着每天必经的小路,微低着头慢慢步行着。

    前面,一名胡子拉碴的男子蹲在路边抽着烟。少女没有在意,沿者自己的路线继续前行。

    在路过男子后,少女突然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什么动静,有什么东西点在了自己背后。然而没等她扭头,就感觉天地一阵旋转抽离,她还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片黑色直接笼罩了她,紧接者有巨力将她直接抓起,被扔进了一个仿佛笼子般的封闭空间内。

    事情发生得极快,从少女被缩小,到被他捡起来扔进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里,前后不过眨眼之间。

    这条街上虽然也有三两行人,但李帅动手之前已经确认他们的目光没有看向这里。而且这段路也没有任何的监控存在,所以…..就如同魔术一般,一个活生生的人,从此以后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未来将只存在于某个邪恶匪徒的秘密空间当中。

    李帅扔掉手里的烟头,左右看了看,转身离去。

    刘文雪只感觉自己在经历了长久的动荡和颠簸之后,从一片黑暗被转移到了另外一片黑暗当中。她感觉自己直接从高处被抛下,虽说下面似乎铺了东西缓冲,但还是让                                                                                                                               

    她浑身酸痛不已。                                                                           

    过了几秒钟,眼前亮起了灯光,让她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她所在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玻璃房间,四周都是透明厚实的玻璃,与其说是房间,更像是放大了百倍的玻璃杯。                                                                                                                               

    透过透明的玻璃,少女看向房间之外,然后便看到了让她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魔幻场景。                                                                           

    地面上是奇怪的褐色土壤,一颗颗土砾足有拳头大小,四处还散落着行李箱大小的石块。不远处,更是有一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空心枯木,少女觉得那枯木当中,可能塞得下十个自己。                                                                                                                               

    原本好好的走在大街上,突如其来的黑暗和长久的颠簸,好不容易重见光明,可怜的少女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就又看见了让她浑身发寒、汗毛倒竖的一幕:                                                                                                                                                          

    只见那截巨大的枯木之下,一头轿车般大小的怪物钻了出来。                                                                           

    这头怪物有八条长满长毛的长足和螯肢,浑身布满暗红色的长毛和彩纹,头部和胸部上方呈现出诡异的暗紫色。                                                                                                                               

    少女可以清楚地看到这怪物狰狞的整牙、口器以及那恐怖的眼睛。                                                                                                                               

    看着这怪物八条腿起伏着,向自己靠近过来,刘文雪两眼一翻,直接昏厥了过去。

    外面的李帅看着这一幕,满意得笑了笑。                                                                           

    刘文雪看到的怪物,是他特意购买的智利红玫瑰,算是性情最温顺的宠物蜘蛛了。但现在看来,这东西对缩小了上百倍的少女来说,还是过于恐怖了。                                                                                                                               

    李帅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给少女足够的恐吓。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少女的性格本就自卑怯懦,想必只要稍加恐吓,就可以让她的精神和意志崩溃屈服。

    看到少女昏厥,李帅抵开盖在少女身上的玻璃杯,将其从蜘蛛培育箱里用小镊子轻柔地取了出来,然后将少女放大,快速检查确认了她身上没有手机之类的任何通讯设备之后,将她转移到了自己准备的另外一个地方。

    在常人看来,这只是一个略显古怪的盒子,盒子大小类似手机盒,底座是一整块厚实的木板,上面盖着一块防尘垫,然后是一块整体的铁皮焊接而成的壁盒,以及盒顶覆盖着的可以随时掀开的单面透光镜片。                                                                           

    但实际上,这是李帅专门为自己的猎物打造的监牢,也将成为他的私人乐园。                                                                                                                               

    小小的盒子里面,他准备了各种用具,一部分是改造的,一部分是直接将实物缩小后放进去的。

    透过盒子上面单向反光的镜片,李帅可以事无巨细地看到里面的情况,但里面的人却不可能看到头顶的天空。将小指大小的少女轻柔地放在几张布条叠成的床上,李帅嘿嘿一笑。

    恐吓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得让猎物先冷静一下。

    养过宠物的人都知道,新到家的小猫小狗,可能会对陌生的环境有应激反应,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轻易上手。                                                                                                                               

    李帅虽然不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但也同样决定先晾她一天两天再说。饥肠辘辘的宠物,不但更加虚弱不易反抗,意志力也更薄弱更容易被驯服。

    李帅蹲下身来,在虎妞的食盆里倒满狗粮,摸了摸乖巧蹲坐的狗头,然后打了个响指,泰迪这才扑到食盆前开始大快朵顾。

                                  ……

    “李帅!今天早上你为什么又迟到?部门的规定我三令五申,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是不是!不想干了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冷冽的咆哮在办公室那头也听得清清楚楚,李帅略显窘迫地看着眼前横眉冷目的女子,讷讷道:“赵经理,早上我坐的那班公交车故障了,这才晚了十分钟…..”

    “别说十分钟,就算迟到一秒也是迟到!”赵雅琳冷哼道:“我不想听你的理由!与其找各种理由,不如想想怎么避免发生!你这个月的全勤是别想了,今天的工资也没了!下班后你自觉加一个小时班把早上迟到的时间补回来!”

    说完,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回了经理专用的办公室里。                                                                           

    李帅看着对方的背影,咬牙切齿。

    自从半年前这个赵雅琳空降到部门担任经理以来,整个部门都颤抖于她的雌威之下,再没有了好日子过。                                                                           

    各种考勤打卡,日报月报,工作报表叫人精疲力竭,平日里稍有不慎半点疏忽便会被骂个狗血淋头。                                                                                                                               

    哪像之前的经理,和大家打成一片,只要本职工作完成,就算上班玩手机只要不太过分也不会说什么。面对员工偶尔的迟到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可惜,原先那位经理被空降的赵雅琳架空的干干净净,心灰意冷直接主动请辞跳槽了。

    据同事们私底下传言说,这个赵雅琳好像有公司高层的背景,到部门里只是锻炼加镀金罢了——而刚巧公司老总的姓氏,也是赵。

     “臭婊子,你给我等着。下一个,就决定是你了!“                                                                             

    看着经理办公室紧闭的房门,李帅在心中冷笑道。                                                                                                                               

    有一说一,虽然这个赵雅琳天天在部门里耀武扬威显得面目可憎,但实际上她却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无论身材还是外貌都几乎无可挑剔。一头染成金色的秀发夺人眼球,如果不是那张樱桃小嘴里往往吐出的都是训斥和谩骂,应该会比现在看起来顺眼得多吧。

    但正因如此,这种仗着自己的美貌和背景胡作非为的女人,应该被好好教导和调教。                                                                                                                                                                                                                                                                                                                                                                                             

    浑浑噩噩地混完了一天,李帅下班后又耐着性子磨了一个小时,然后迫不及待的回到家里,观看迷你密室里自己新的小宠物的情况。

    巴掌大小的盒子里,少女似乎是累了,躺在李帅用布片裁剪堆叠而成的“床”上,正安静地沉睡。

    李帅的火气积攒了一天,看着少女静谧的睡颜,再也忍不住,直接用魔杖将自己缩小来到盒子前。                                                                           

    盒子的上面,镶嵌了一个缩小了一百倍的指纹防盗门——单是这个门加上指纹锁,就花了他三千块钱。防盗门是反装在墙上的。也就是说,从外面进去时,可以直接开门,但从里面想要出来,则必须要指纹验证。

    李帅将缩小魔杖插在门口放好,拧动把手,走了进去。                                                                                                                               

    门口的动静惊醒了少女,李帅一走进去,就看到少女如同受惊的小兽一般,蜷缩在布片床上。

    看到李帅,少女也犹犹豫豫的不敢主动说话,只是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看着少女懵懂无知的模样,李帅只感觉一股火焰从下身升起,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其亢奋的状态。                                                                                                                               

    他大步走上前,伸出手来去脱少女身上那包裹严实的老旧校服。                                                                                                                               

    少女这才意识到李帅想要做些什么,惊呼着挣扎起来,然而随着李帅一拳打在她的腹部,女孩儿的身体蜷缩起来,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豆大的汗珠从白皙光洁的额头渗出。                                                                                                                                                                                                                                                                                                                                                                                             

    饿了一天的少女本就虚弱,又挨了一拳而且还是打击在腹部这样脆弱的位置,柔弱的女生哪里扛得住?

    因此这一拳后,少女就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看着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少女,李帅却没有丝毫怜悯。                                                                                                                               

    精通训狗的他十分清楚,训狗的要义和最重要的秘诀就是,要让狗知道谁才是老大,谁才是首领。                                                                                                                               

    在这个基础之上,才有后续的无论是忠诚还是友爱之类的其他发展。

    李帅一看到网上那些所谓的宠主发布的自家爱犬断牙咧嘴护食的视频,就忍不住想笑。                                                                           

    只要从小开始,从第一顿开始,每一次喂食都让狗等到主人下命令之后允许进食,一旦有任何反抗的迹象就是一巴掌过去,再敢龇牙就直接往死里打。久而久之,等待进食命令就会铭刻进灵魂为本能,这条狗将终其一生都不敢再有任何护食的举动。

    比如虎妞,在进食前如果没有听到李帅的响指的话,它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自己去吃东西的。这就是李帅教育的成果。                                                                                                                               

    训人,虽说不能完全套用训狗的方法,但是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随着款式老旧的女式胸罩和纯白色的内裤被扯掉,赤裸女体慢慢展现在李帅视线之下。                                                                                                                               

    刘文雪的身子略显瘦弱,纤纤细腰盈盈不堪一握,皮肤白皙得仿佛牛奶浇灌出来一般。身高不到一米六,十分符合白幼瘦的审美。

    而且令李帅为之惊愕的,是少女胸前那对让人目眩神迷的丰硕乳肉,难以想象这具瘦弱的身子是怎么有营养供给出这对饱满乳房的,但毫无疑问是意外之喜。

    李帅伸手在少女的乳房上捏了一把,饱满的乳房一只手都无法全部包裹,随着手指的用力,独属于少女的细腻乳肉填满指缝,简直是无上的享受。

     “小骚货,奶子这么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男人摸啊?“

     “还有你的B毛,小小年纪就这么多毛….真他么的骚,欠操的骚货!                                                                                                                               

    刘文雪双手被李帅强令放在脑后,面色发红。

    平时在学校,她那发育良好的乳房就常常遭到旁人异样的目光,让刘文雪十分自卑,以至于久而久之导致了她怯懦的性格。但好歹其他人不会当着她的面用这样直接的污言秽语辱骂啊!                                                                            

    赤身裸体面对陌生男子的注视,还要遭受这样的轻薄辱骂。少女只觉得羞愤欲绝。

    而李帅则继续肆意侮辱着少女,将刘文雪全身都评头论足了一番,然后冷笑道:“你这条路边的野母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养的狗了,我是你的主人。好好准守我的规矩,不然有的是你的苦头吃。

    少女挣扎道:“我……我不是狗,请你放了我,不然……不然我就报警了……”                                                                                                                                                                                                                                                                                                                                                                                             

    啪!                                                                                                                               

    响亮的一巴掌在少女脸上炸开,在白皙的面颊留下一片通红。                                                                           

    “看来你这条母狗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啊….李帅活动着手腕,看着被一巴掌抽愣在原地的少女冷笑道:“第一条,狗是不会说话的,以后你只能学狗叫,不能说话。没有我的允许,敢说一个字就要接受惩罚!”                                                                                                                               

    “我……”少女下意识要反驳,然而立刻一巴掌抽在了另一边脸上。                                                                                                                               

    刘文雪眼中沁满泪珠,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却再也不敢说话了。

     “很好,看来你听懂了第一条规则。“李帅笑着道:“现在,像狗一样叫两声来听听。”                                                                                                                               

    看着男人举起的手掌,刘文雪眼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抽泣了几声后连忙轻声喊道:“汪……”

     “大点声!”

     “汪!”

     “再大点声,多叫几句!”

     “汪汪!汪!”

    赤裸的少女拙力模仿着小狗的叫声,清脆的嗓音叫出一声声狗叫。一边叫,一边默默流着眼泪。

    李帅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却哈哈大笑,像抚摸小狗一样摸着少女的脑袋,轻抚少女柔顺的发丝:“好狗,好狗。你看,早点听话不就没事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东西吃。”

    从昨天晚上放学被李帅掳走到现在,算起来已经足足一天了。刘文雪早就饥肠辘辘,不提还好,一提就仿佛激活了少女对饥饿的记忆,肚子发出一连串的叫声。

     “那里有浴室和洗漱用品,过去把身体洗干净,出来之后就有东西吃。”                                                                                                                               

    李帅说完,也不管刘文雪的反应径直走出了房间。一出门就立刻复原原形,透过“房顶”的单层玻璃看到盒子里的少女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之后,乖乖去到了浴室开始清洗身体。

    李帅看到这一幕,嘿嘿笑了起来。                                                                                                                               

    不枉他费劲大心力选中了这个目标,软弱的学生仔简直不要太好控制,随随便便恐吓一下就唯命是从。后续应该也轻轻松松就能调教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今晚,就先小小开个荤吧。                                                                                                                               

    李帅在房间里拿了一些面包牛奶和火腿肠,然后变小回到盒子里。                                                                                                                               

    少女还在浴室里洗浴,但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已经让李帅开始想入非非。                                                                           

    盒子里的浴室,是李帅特意改装过的。水的来源是一个倒置的矿泉水瓶,连接了水管和花洒之后就是一套淋浴系统了。一瓶水足够变小的人儿用很久了。                                                                           

    整个浴室是一个固定在盒子上的小茶杯,地下打了一个洞接上水管可以排水。如果塞上塞子,茶杯可以瞬间变成大型浴缸,可以在里面进行一些愉快的活动。                                                                                                                               

    很快,刘文雪洗好了澡,裹着雪白浴巾走出了浴室,看到李帅之后,僵在了原地。但在看到旁边的面包和火腿肠之后,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现在告诉你第二条规则,狗是不穿衣服的,因此除非主人的命令,否则不能用任何东西遮挡自己的身体。”                                                                          

    李帅看着刘文雪:“你,听明白了吗?

    看着男人脸上的邪恶笑容,刘文雪身体一抖,扯开了身上的浴巾,任由浴巾贴着光洁身体滑落,露出挂着水珠的白嫩胴体:“明….明白了…..”

     “你看,你又忘了第一条的内容了。狗怎么会说话呢?                                                                            

    李帅来到鹌鹑般瑟瑟发抖的少女面前,食指挑起了少女的下巴:“嗯?”

    少女纤细的胳膊上激起了一粒粒疙瘩,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生怕下一刻就有火辣辣的巴掌落在身上,连忙叫出声来:“汪!汪!”                                                                                                                               

    “嗯。很好。看在你刚刚学习第二条新规则,这次的惩罚就免掉了。”                                                                          

    李帅抚摸了一下少女的头,然后道:“既然你学得这么快,那就趁热打铁教你第三条规则吧。”                                                                                                                               

    “狗,是不会用两条腿走路的。在我面前的时候,除非另有命令,你这条母狗只能趴着,不能站着,明白了吗?”                                                                                                                               

    看着男人眼中危险的目光,少女弱弱叫了一声“汪”,然后膝盖一点点弯曲了下去,赤裸着身子趴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好狗好狗!现在才像一条真正的狗嘛!”

    看者像狗一般趴在地上的赤裸少女,李帅哈哈大笑,走到“床“边:“乖狗,爬到我面前来。”                                                                                                                               

    刘文雪不知道情况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这个样子的,自己怎么就赤身裸体的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来取悦这个男人了?                                                                                                                               

    但是饥饿让她头脑发晕,恐惧让她丧失了主见。

    她四肢交错,像是一只动物一般在地面上爬行。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的缘故呈现出完美的形状,伴随着少女的爬动,更是颤颤巍巍地摇晃起来。

    终于,少女在羞怯中来到了李帅的面前,而后者则已经脱掉了裤子,将早已昂然挺立的阴茎暴露在了空气中。

    捂了一整天的男性生殖器散发着些微异味,由于过于兴奋,龟头的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刘文雪显然也是首次见到男性的生殖器,看着眼前那条丑陋的东西,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乖狗,过来给我舔一舔。舔完就可以开饭了。”

    男人的命令,让少女觉得荒唐而不可思议。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下一瞬却被男人揪着头发扯到了面前。                                                                                                                               

    李帅将少女的小脸按在自己下半身,看着少女精致俏丽的五官被坚硬的肉棒挤压得变形:“第四条规则。主人的命令必须执行!母狗!好好闻一闻鸡巴的味道,伸出舌头开始舔!这可是你以后最爱的玩具了。”

    头皮的刺痛一阵阵的传来,少女眼中的通红还未褪去,晶莹的泪珠又沁满了眼眶。                                                                                                                               

    吐出粉嫩的小舌头接触到那根肮脏的东西,头上的疼痛终于消去了。

    李帅抚摸着少女的脑袋,将凌乱的发丝捋到少女的耳朵后面,把玩着少女的马尾辫,微笑起来:“对,就是这样。像吃冰激凌一样用舌头慢慢舔…..”

     “从最上面开始,一点一点往下面舔。”

     “每一个地方都要舔到哦,乖狗。”

    看着少女趴在自己面前,翘着白嫩的屁股吐着粉嫩舌头舔舐着自己的生殖器,李帅的心灵仿佛都得到了净化,征服欲和控制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某种灵魂深处溢出的愉悦席卷全身。                                                                                                                               

    少女的舌头软软的,还带有一点温热,如同一只温柔的小手一般按摩着肉棒。                                                                                                                               

    指令着少女将整条肉棒都舔舐了一遍之后,李帅便迫不及待地让少女张开了嘴巴。

     “嘴巴张大,再大一点!对,就是这个样子!”                                                                                                                               

    膨胀到极限的龟头先行塞进了少女的樱桃小口,温软的包裹感让李帅身体一个激灵,如升天堂。                                                                                                                               

    “含住,用舌头垫住牙齿,不许用牙齿刮到。”

     “继续,含得深一点…奥…..对,继续,再深一点!”                                                                                                                               

    “脑袋动起来,每一次都要含进最里面,然后用力吸吮!”                                                                                                                               

    “吸得再用力一些!”

    少女在李帅的命令下,连初吻都还在的纯洁小嘴,现在却沦落成为男人泄欲的工具。                                                                                                                               

    少女的口技虽然青涩,即使李帅手把手指导依旧磕磕绊绊。但正是这份青涩才使得整个过程充满趣味,一想到这处未被开垦的处女地已经被自己征服,今后即将成为自己独有的消精窟,李帅的爽感就升腾到无以复加。

    随着时间的推移,粘稠的液体顺着少女的嘴角流下,拖拽出长长的淫糜细丝。本就虚弱的少女速度越来越慢,而李帅的欲望则是越来越膨胀,不得已只得自己动手,扶住了少女的脑袋前后耸动。

    随着一股冲动再也难以抑制,李帅狠狠按住少女的后脑,低吼一声,将积攒许久的精华尽数喷射在了少女的口腔内。                                                                                                                               

    猝不及防的少女明显被喘里的异状吓到,想要挣扎却被李帅死死按住。不得已只能用自己的食道接收那些滚烫的精液,然后被呛到勉强咳嗽几声,几滴生白的精液从鼻腔喷了出来,挂在嘴唇上。

     “哦……舒服。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