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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灵鹫寺却香烛通明。
后殿,湿润吮吸声与粗重喘息交织,透过厚重檀木门扉渗入夜色。香烟袅袅,佛像慈目低垂。檀地之上,一双白丝秀足凌乱轻颤,蜷缩的玉趾掩不住微颤欲止的余波。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呵呵呵呵,鸢奴的吹箫之术,这些日子又长进了,来——再吹遍《凤求凰》。”
隔着雕花窗棂,殿内情状隐约可见——一人高坐莲台,袈裟金线斑斓,下摆却掀至腰际,露出儿臂粗长的勃发怒龙;一人伏于脚前,青丝半遮玉靥,纤长颈项起伏,口唇则含着那本不该出现在佛门清净之地的腥膻巨根,细声啜吮。
被称作‘鸢奴’的女人,瀑布般的青丝散落两肩,着一件刻画着月梅的纯白无带肚兜,毫无保留地勾勒出熟硕如蜜桃般的完美胴体,两座冷熟玉峰比怀胎十月的成熟乳妇奶脯还要饱满多汁丰硕,却又奇迹般地维持着待嫁少女般的高耸紧实形态,薄如蝉翼的肚兜下,甚至能看到两颗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乳尖正不知羞耻地挺立着顶出两个醒目小帐篷。肚兜尾端紧紧收束着盈盈一握的蜂腰,衬得上下两处更显丰盈硕大,脂肪与肌肉完美平衡的蚕丝肉腿并拢跪地,交叠间露出一截光溜溜的白丝玉足,而脚心竟似乎涂抹了一层淡粉胭脂,染得整个足底宛若初春樱瓣,带着与其高贵身姿不相称的娇媚,这等下流风尘伎俩,显然是专为取悦那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而设。
‘鸢奴’头也没抬,做竟做出营妓含春时的玉笛飞声起手式,先以佩戴着冰蚕丝手套的葱指轻挑那根黑不溜秋,布满青筋的肉刃,微微擎起至最佳角度,随后,那对丰润的樱唇中缓缓吐出一条冒着桃色春气的小巧舌片,刹那间空气中氤氲出一股妖娆的雌性媚香,这道法高强的仙子美人哪怕已被迫口舌侍奉如此之久居然仍有一股独特的初绽桃蕊般幽香!女人舌片缓缓露出,纤薄修长的舌尖媚肉晶莹剔透中透着诱人的嫩粉,在和尚眼皮底下,那条软舌忽然如灵蛇探头般上挑,接着中段猝然隆起如破壳蚌肉,末了再以舌根处那藏着无限春意的软嫩媚肉发力,整条淫舌在空中抖出一个骚浪入骨的”8″字,一滴晶莹涎液恰好顺着粉舌滑落,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细丝,最终啪嗒一声滴在秃驴狰狞紫黑的龟头尿孔上,爽得这肥头大耳的秃驴连连嘶嘶抽气。就这股子销魂蚀骨的灵巧骚劲简直好似修炼千年的蛇媚,不夸张地说,就算是风月楼里八辈子轮回、阴壶被操得比城门还宽的老窑姐,见了这等口活绝技也要甘拜下风。
“啧啧,当年你口口声声说,不可亵渎佛门……如今倒是拜得勤了。还有这榨精淫舌真是百玩不厌,莫不是要将老夫积攒了七十年的元阳精华全部吸干榨尽!呵呵呵呵!速速将老夫的龙根全部吞入!”
‘鸢奴’ 听到秃驴的‘褒奖’ 冰清如霜的仙子玉靥上竟荡漾起一丝无比娇艳且下流的酥媚笑容,幼舌卖力地在那怒涨紫红的菌伞状龟头周围描绘着淫靡水纹,将每一寸布满肮脏尿垢的敏感肉膜都吻遍舔透,甚至连藏在皱褶中一块黑黢黢的包皮垢都被那香舌卖力地舔了下来吞入腹中,整个舌面更是完全舒展开来,如同上等丝绸般将那青紫盘虬的经脉、微微隆起的丑陋肉筋尽数包裹得严丝合缝,一丝空隙都不放过。接着那两瓣红润的香唇檀口如绽放花蕾般张开,不偏不倚地咬合在硕大肉冠与茎身的交界沟壑处,唇肉内侧那最娇嫩的部分更是不用妖魔指示便自发向内凹陷,形成一道完美契合冠状沟的媚肉槽,争先恐后地研磨起冠状沟寸寸褶皱,引得和尚喉头发紧,四肢百骸都漫起酥麻瘙痒。这般熟媚朦胧媚肉的极致口技一看就并非天赋所成,更非偶然所得,分明是这身材丰满高挑,巨乳肥臀的熟妇仙子被迫千百次吞吐妖魔阳精的经验积累!
就在这半只脚踩进棺材板里的无耻秃驴嘶嘶抽气之际,‘鸢奴’忽然使坏,从喉间挤出一股带着桃露清香的热流,精准地打在那最敏感的马眼中心,只见这秃驴浑身痉挛狠狠一哆嗦,松垮老皮下筋骨刹那间酥软如泥,眼珠翻白整个人像是被勾走了半魄!
‘鸢奴’见状,趁热打铁般含得更深,那条被无数次称赞为”催命淫舌”的小嘴此刻更加肆无忌惮地疯狂翻搅起来,销魂香腔在瞬息万变间竟幻化出七七四十一种淫壑媚谷,裹夹得鸭蛋大的阳冠哆嗦着更加充血坚硬,那根天赋异禀的骚舌更是在那腥味扑鼻的马眼处卖弄风骚来回撩拨,舌头最为细嫩的尖尖化作一条泥鳅,在秃驴那随时就要爆出腥臭粘汁的尿口周围打着螺旋,每一次旋转都更加紧窄,不断收缩的肉漩涡简直要把秃驴三魂七魄吸入。随着旋转圈收紧到尿孔边缘,那条小巧滑腻的舌片居然鬼使神差般变换招式,转为短促却力道十足的点射狂攻,恰似凤凰高亢求偶时的尖锐啼鸣,次次凶狠击穿马眼中央那道最脆弱的肉缝,激得秃驴双腿抽搐不止。恰在这秃驴欲仙欲死之际,舌尖忽地变硬如玉箫尖端抵住尿道口却只进不出,这种欲插还休的撩拨淫秽伎俩如同隔靴搔痒,吊得和尚下体涨得发紫,一对卵球几欲爆裂!
就在秃驴即将发狂之际,那娇嫩长舌突然高速轻颤起来,好似蜜蜂取蜜般刺探起那不断吐露腥臊淫液的马眼小孔,甚至有要强行钻入尿道内部榨取元阳的架势!更为致命的是,那舌尖趁势将一股股带着浓烈桃媚香的津液,好似精液倒灌般一股股猛灌进尿道深处,那种仿佛被倒着内射的反向快感,如同万箭齐发般从尿道深处直冲脊髓,让秃驴眼前一片雪白仿佛看到了极乐净土!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鸢奴这招口渡香津!每次都让老夫…险些就招不住!~~~”
这等独门的”催精汁”,绝非凡间媚术可比。那汁液微微发热仿佛含着一丝天火,又带着细密麻感好似万蚁噬心,渗入肉棒每寸皮肤,直达铃口最深处。奇特的双重刺激能让久经欢场的老手坚持时间也要骤减一半,而销魂蚀骨的快感却似春药上头般暴涨十倍!古籍中所载”九阴采补大法”也不过如此!再配上这美人”嗯嗯嗯”喉间发出节奏分明的熟魅轻吟,淫媚波动通过那张早已被调教成”吞精神器”的小嘴,直接传递到充血暴胀的命根子上,震颤频率精准地配合着龟头的敏感带,竟真似上古传说中凤凰求偶时的九转颤音,忽高忽低,跌宕起伏。黑发美妇端庄淡雅的仙子脸蛋两颊时而凹陷如处子销魂窟,时而鼓起如春潮蟠桃,香喷喷的檀口内吸吮之力拿捏到毫厘之间,既不急躁冒进惊扰精关,也不松懈怠慢延缓极乐,活像一只修炼万年的淫精女魔正在一丝一毫地榨取精壮男人体内最精纯的元阳,那吸力节奏感之精准,仿佛要将和尚半生修为都通过那小小马眼吸入腹中!
然而,秃驴低头一瞧,却见如此淫邪狂乱的口交招数,竟出自一张令西施、貂蝉都要自惭形秽的淡雅出尘熟妇脸蛋!清澈双眸中更是浮现两个与其脱俗气质极不相称的淫媚桃心!而且如此清丽脱俗、明媚动人的俏面,此刻正被自己胯下那根粗长如铁棍的巨棒塞得两颊鼓胀,本应抿茶品诗的娇嫩樱唇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形,肉厚唇瓣被磨得通红娇艳,与肉棒根部那簇黑森森的阴毛形成鲜明对比!深喉吞吐间,嘴角溢出的晶莹津液与浓稠前液混合成的白沫顺着那雕刻般完美的下颌线缓缓流下,洒落在那对硕大的仙桃熟妇美乳上,化作几滴淫荡的白色花瓣。这种闻名天下当今的清冷仙子沦为精液便器的强烈反差感瞬间让老秃驴浑身一僵,卵蛋竟不受控制地噗噗直跳!
当感受到秃驴那黑褐色巨屌上输精管不规则跳动带着巨大蘑菇头一样的龟帽也变得肿胀暴起之时,’鸢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精光,舌尖忽地一个变招,竟如蜜蜂尾针般狠狠钻入那窄如麦芒的尿道口内足足半寸!接着柔滑舌尖绷地又细又硬,在尿道内壁重重旋转一刮,同时丰润樱唇紧紧箍住肉茎根部,形成一个完美肉环密封,喉头、舌根、软腭猛地协同发力一吸,形成三重叠加的负压漩涡!这等吸力之强,简直如同三个饥渴了十几年被欲火烧到坐地吸土的寡妇们同时在争先恐后地吮吸!那股力道之猛烈让秃驴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挺起老腰迎合,看那架势恨不得将鸡巴下方两颗储存了半生精元的囊袋也统统送入那销魂洞天!!!秃驴只觉三魂七魄都被那一吸一舔勾地向龟头涌去,再也无力镇守精关。然而奇异的是,那积攒多日的浊液却并不是决堤般喷薄而出,而是被那恐怖吸力从体内一股一股地”拉扯”出来!无数精虫从尿道深处涌出时,还要碰触那入侵的舌尖,这种从未有男人体验过的内里与舌尖的奇妙摩擦,顿时让和尚脚趾紧缩,几十年苦修的佛法竟在刹那间被抛诸脑后,只听一声佛号变调的浪叫”阿弥陀——啊啊啊——”这厮在极乐中竟然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然而胯下巨根却仍然被清纯美妇那张”催命淫舌”小嘴尽情吮吸,汹涌而出的浊液一滴不漏地全部接纳,滴滴都被细细品味,吞咽间还不忘用舌尖感受那精液的浓稠度与活力。
那副吹箫吞精的熟妇媚态简直比春宫图上最放荡形骸的下凡仙子还要美艳万倍,比九尾妖狐修炼九九八十一年的销魂魅惑还要摄人心魄。特别是那双含着春水的晶莹眸子微微上挑,红润嘴角却挂着一丝珍珠项链般的乳白色浊液,明明是淫荡至极的画面,却偏偏透着一股不染尘世烟火的出尘脱俗气息,这种极致反差足以让任何修为不到家的凡夫俗子当场精关失守,最终落得一个魂归西天、精尽人亡的下场!
“雪…雪鸢师娘!”
我迷迷糊糊间看不真切,足足观察了半晌才看清她的相貌,认出了这具正在卑微服侍秃驴的绝世美肉,险些当场吐血三升!那张被誉为”三界第一尤物”的脸庞,即使沾染了浓厚淫靡气息,依然掩不住那骨子里的冰雪霜华。
十年前的云山上,那时的雪鸢师娘,一袭比凝雪还要素白的琴袍,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眉如远山黛色,目若秋水盈盈,站在那云雾缭绕的高台上,好似不染纤尘的玄女,令在场数千修士为之神魂颠倒。可眼下,这位让整个修真界男修都魂牵梦萦的云山琴宗,顾雪鸢,却跪伏在一个枯老精瘦的秃驴胯下,那张能唱出最优雅歌曲的檀口正吞吐着腥臭肉棒,而那双被誉为天下第一妙手的葱白玉指此刻正淫荡地揉搓着和尚的黢黑卵袋!
“哦呵呵呵呵呵,小子终于醒了?老夫还以为你要睡死过去呢。”
秃驴毫不怜香惜玉地拍了拍雪鸢师娘那张曾被被天子比作”天下第一美”的成熟脸蛋,粗砺大掌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刺目红痕。只见女人立刻如同接收到圣旨般收起了那吮吸绝技,接着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凤眸上抬,此刻却充满了比最卑贱母犬还要谄媚的讨好渴求,眼波中流露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渴慕之情。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松开喉咙,让那根布满经脉的紫红肉柱从喉咙深处如蜗牛爬行般一寸一寸退出,当肉棒退至口腔中部时,我几乎要昏厥过去——雪鸢师娘居然背弃了所有的清高圣洁,臣服至极地用那曾经只为吟唱天籁的粉润舌尖在布满粗糙肉筋的冠状沟处打了三个完美的圆圈,我立刻痛苦地意识到这是她被调教出来的”感恩礼”,以表达对赐予口中”甘露”的感谢。而当整根肉棒即将离开樱唇时,雪鸢师娘竟如同不舍的小兽般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同时红润外翘的双唇居然黑紫龟头表面轻轻印下最后一吻,彷佛在吻别……而最让我心痛的是,待肉棒完全脱离口腔后,她并未直起身子,而是保持着比最低贱奴婢还要谦卑的跪姿,将那曾高傲如天鹅的下巴微微下垂,刻意露出一段比新雪还要白皙的诱人颈项,同时双手恭敬地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再次服侍的姿态。那张吐出肉棒的小嘴并未闭合,而是保持着微开的状态,舌尖若隐若现,口中的晶莹涎液和残留的浑浊前液混合在一起,在微启的红唇间形成一条比蚕丝还要细腻的银丝,依然贪恋地连接着刚刚退出的丑陋龟头。这种淫靡姿态,必然是经过无数次令人发指的严酷调教才能达到的”留恋之姿”——即使肉棒离开,也要维持随时可以再次接纳的准备状态,仿佛我这位师娘的香腔只是一个随时待命的鸡巴肉套!!!
然而我痛苦的还是太早了,当肉棒完全离开那散发着淡淡白气的粉腔后,雪鸢师娘竟然不自觉地伸出舌尖,做出一个追逐肉棒的微小动作,然后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回舌头,眼中露出了一丝害怕被惩罚的忐忑。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怒火从丹田直冲脑门:”无耻秃驴!竟敢亵渎我云山圣女,看我这就灭你满门!”
我双手结印,一道璀璨剑气自指尖迸发,直取那和尚天灵。谁知那秃驴连头都没抬,只是淡然一拂袖袍,剑气便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畜生!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咬破舌尖逼出一口心头血,剑诀贯通,又是一道金白相间的剑气。”你这等邪魔外道,玷污我师娘清白,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秃驴避也不避,剑气打在他身上居然连一丝波澜都不起,”小杂种,骂完了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又连番辱骂:”你个淫僧!我今日便以神霄九诛之术剔你骨血,照三清列祖之像!”
那和尚不急不缓地整理着自己的僧袍,”你这毛头小儿倒也有点胆色,可惜剑术未成,心气太浮,连天骄的毒舌也只学了三四成——不过…今晚…你那跟着一起来的西域母狗估计就要彻底投降了呢…呵呵呵呵…”
我这时才想起昨日记师娘被这秃驴挠痒挠到兽鸣的模样,顿时浑身冰凉,却见这老贼缓缓拉开身后那绣着”大欢喜”密宗图的帷幕,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只看到…一个青花瓷瓶?
那瓶子约有九尺高,通体并非寻常青花瓷的蓝白二色,而是以罕见的”鲜血釉”烧制而成,呈现出一种妖异的乳白底色上覆着若隐若现的粉红血丝,宛如处子初开的肌肤。瓶身从上至下呈完美的”S”型曲线,瓶身向下渐渐丰润饱满,在胸部形成两处高耸隆起,隆起上各点缀着一颗樱桃大小的红宝石,无比贴切地模拟着女子酥胸上那两点禁果。瓶身腰部处又极度收窄,盈盈一握,随后再度向外扩张,形成一段比例完美的臀胯曲线,那丰腴的弧度酷似女子修长双腿间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最令人惊叹的是瓶身表面的雕工,远看光洁如玉,近看却能发现细微毛孔与肌肤纹理,巧妙地模拟着女体表面细腻的质感。瓶身正面腹部以下的位置,更以几近透明的釉质勾勒出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暗喻非常。
这口比常人还高一头的瓷瓶,看上去像是官窑珍品,然而当我目光触及那瓶口处封着的一层泛着幽幽金芒的符纸时,耳畔竟恍惚捕捉到一阵极其沉闷却又熟悉至极的女子呻吟声从瓶中传出……
“老……秃驴…,这究竟是何等邪物?!我那盖世无双的记师娘到底被你囚在何处?若有半分闪失,我必屠尽你满山秃顶披袈裟的淫僧!”
“桀桀桀…小施主火气未免太大。老衲这把老骨头,怎经得起如此恶语相向?而且……只怪老衲修为浅薄,不知小施主眼拙至斯,竟不识你那天姿国色的师娘,远在天涯…近在方寸?”
我攥住拳头让指尖将手心刺出血才勉强站稳脚跟,“秃驴,你是说……你是说,这…这瓶里……?”
无因方丈轻拂瓶身曼妙曲线,指尖时而停留在瓶胸凸起之处,瓶中立时传出一阵急促闷哼。
“你那记月寻师娘,不是素有’雪域玉莲’之称,身姿被江湖痴男怨女们评为’西域第一尤物’吗?老衲费尽心力,才求得这瓮来…容纳她那令万千男子魂牵梦萦的丰腴玉体。每日清晨,老衲都要以佛门密咒温养此瓮,让她那销魂胴体被瓮壁紧紧包裹,仿佛无数只手在同时亵玩抚摸……”
“满口胡言乱语!”
我怒极反笑,指着那瓶身道,”此瓶虽高,却如此窄小,绝无可能容纳师娘那丰满至极的肉身!你这老妖僧定是在诓骗于我!”
“小施主莫要着急否认。”无因方丈妖异一笑,手指轻挑瓶口符纸一角,”且看这是何物?”
随着符纸微微掀起,十根葱白手指争先恐后地钻出瓶口,同时瓶底发出清脆欲泣的铃音,那铃声我再熟悉不过——正是师娘脚腕佩戴的银铃饰物!
我眼前一阵金星乱冒,双膝几欲跪地。再望向那半透明的瓶身,内里隐约浮现出一段令人魂飞魄散的蜂腰蟒臀轮廓,那腰肢盈盈一握却又如同沙漏般陡然收紧,而后骤然绽放为两瓣满月般饱满丰润的臀丘,即使在这瓶中依然保持着高高翘起的诱人姿态,单看那下流至极的肉量和挺拔程度就知道绝非中原闺阁所出!记师娘自幼生于极北蛮荒之地,那里的女子天生雪肤火体,为抗击刺骨寒风,臀胯格外挺翘饱满,而记师娘轻功冠绝天下,一身仙肌玉体更是脂肌丰沃,远胜常人!她那对臀峰比寻常女子大上整整一圈有余,却又不显臃肿俗气,反而因为数十年的云游四海、轻功踏雪而保持着完美的上翘形状,宛如两颗饱满欲裂的蜜桃;臀下那双仙骨肉腿更是极塞外风情的集大成者,大腿根部因长年习武而积蓄着一层令人垂涎欲滴的蜜脂软肉,半月形的蚌肉凹陷和肥美多肉的阴户形成一种独特的”倒三角”曲线,那处令我曾无数次在梦中亵渎的神秘所在,此刻竟真实呈现在这淫僧的瓶中!再看那双极为丰满多肉的美腿在紧促瓶身内完全并拢,腿根处丰润的软肉被迫紧贴相挤,勾勒出一圈圈诱人的肉环!胜雪三分的腿部肌肤更是因为长时间的挤压透出一抹抹桃红,尤其是膝盖以上那段最为丰腴的部分,随着师娘挣扎而不断颤抖,像是两团被温热的酥油,散发着令人垂涎的奶香,原来刚才我在瓶身外壁看到的那些暧昧粉红血丝就是从这玉腿上散发而出!
瓶中若隐若现的那段曼妙身影,凹凸有致的美背与两侧如刀刻般的腰窝,分明就是记师娘每次施展轻功凌空掠起时,那轻薄罗裙被山风掀起,露出的那抹令我每夜辗转反侧、魂牵梦萦的绝色胴体!那高高翘起的玉润丰臀之间的幽深私密处,曾让我在梦中不知多少次遗精的所在,如今竟被这老淫僧囚于这”销魂瓮”中肆意亵玩!隔着瓶壁,我似乎能感受到那对蜜臀散发出的灼人温度,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处子幽香,混合着些许燥热的汗湿气息,闻之令人神魂颠倒,恨不能立刻冲破瓶障,将那对堪比仙桃的丰臀捧在掌心把玩。
方丈眸含淫光,骨节分明的枯槁手指如淫邪蛇信般沿着瓶壁中段最丰满处来回抚弄,时不时还猛地一拍,力道之猛,竟让那厚重瓶身都震颤一下。
‘你那美人师娘江湖人称’踏雪无痕’,轻功造诣已臻化境,花瓣起舞而不落一滴露珠,踏波逐流却不湿一缕罗袜。老衲特意找天竺真人打造这’销魂困仙瓮’,底部设计成倒置莲蕊形状,中央突起一根’佛指’,仅容两根玉趾尖端勉强着力,迫使她时刻绷紧全身寸寸肌肤,雪臀不得不高高向上翘起,酥胸玉乳也被迫朝前挺立…啊哈哈哈…
他猛然以拇指重重击打瓶底凹槽,瓶中霎时传出一声既似极痛哀嚎又似春潮迭起的下流呻吟,那声调之媚,语调之软,竟与昨夜记师娘被秃驴玩弄至痉挛高潮时的呻吟声如出一辙!
方丈舔了舔干瘪的嘴唇淫笑不止:”特意设计得紧窄难耐,逼迫你那师娘的酥胸美臀无处可藏。特别是她那对雪域特有的丰腴肉腿,老夫可是专门嘱咐制瓶之人将瓮身收窄五分!嘿嘿嘿…”
我听闻此言,胸口一痛,活似整个心脏被人从心口活生生地挖走。记师娘那双似藕非藕的雪域美腿,可是极北雪域女子的标志。常人只知她”踏雪飞仙”的仙名,却不知她那层包裹在修长骨架外的温润脂肪才是其能在踏雪无痕的秘密。作为唯一获准近身侍奉的心传弟子,我有幸多次近距离侍奉师娘练功,才知晓她那令群雄魂销的腿肉奥秘。那双看似修长的玉腿,实则肉感惊人,尤其是大腿根部与膝盖以上那段足足比寻常女子丰满四成有余,蕴含着一种独特的”玉髓脂”,这是极北女子为抵御严寒而生的天生之物,非油非膏,介于固液之间,触之如婴儿脸颊般滑腻柔嫩,按之则有一种魂魄出窍的回弹。每当师娘施展”月影步”腾空展姿,那对肉感逼人的长腿竟纹丝不颤,反倒是她腿内每一寸丰盈软肉都在高速震荡,将一切下坠之力化为轻盈上浮之势,难怪她能凌波虚渡,踏叶无声,全凭那层世间罕有的”玉髓脂”在暗中发力。
更不为人知的是,便是师娘那套专门保养双腿的古怪仪式。师娘每晚都会取出一只青玉小瓶,倒出三滴状似水银的玉蜜涂抹双腿,命我双手捧着那汪液体,随后她便解开裙带,露出那对饱满若出水藕般的雪腿缓缓浸入,那液体初触肌肤便如火般吸附,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好似在啜饮什么珍贵精华。这等私密场合,我便能目睹平日里被十八层罗裙严密遮掩的销魂美景——那腿根处令人窒息的丰腴弧度,白皙到泛出幽蓝光泽的嫩肉,还有大腿内侧那处指尖轻触便会陷入三分的细滑软肉,尤其是当师娘命我揉搓”玉髓穴位”时,那层软乎乎的腿肉便会如同熬至大火的米粥般颤颤巍巍地抖动,在我指腹下形成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浪涟漪。就在这般近距离下,我能清晰感受到从师娘腿肉中散发出的一股温热,竟能隔空让我掌心生汗,腹下生火,每当此时,我只得借故离开,奔至后山冰泉中浸泡半个时辰,方能平息那股难以言喻的邪火。老僧猥琐地伸出那条青紫斑驳的舌头,隔着瓶壁贪婪地舔舐着师娘大腿所在的位置,猩红舌尖几乎要穿透瓶壁,在瓶壁上留下一道道湿痕,那丑陋动作让我胃中翻滚,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洞悉了师娘双腿的秘密。
“老衲我行走江湖六十余载,阅尽天下奇女,却独独被你那师娘的一双神腿惊为天人!那层包裹在玉骨外的仙家软肉,不但滑若羊脂,腻如凝脂,更胜过江南最上等的绫罗绸缎,弹润更超波斯进贡的蚕丝软床。更难得的是,那肉膏中含有北域冰雪仙子特有的’玉髓脂’,若被大力揉搓挤压,便会从毛孔中渗出琼浆,散发出一种骨髓酥软的催情奇香。桀桀桀…老衲特意命匠人将瓮身腿部位置收窄足足五分,便是要将你那冷若冰霜的师娘那对引以为傲的玉腿挤压到变形溢肉,将那双多汁多肉大长腿压榨成两根淫荡肉柱,把这正道仙子藏了几十年的骚浪汁水统统榨取出来!哈哈哈…!你且再看那瓮身上的水雾,那可是从你师娘大腿内侧那处销魂肉缝中被挤压渗出的’玉髓琼浆’,越是被压迫,便流得越是汹涌!当年老衲游历东瀛,曾见那海中墨鱼被紧紧握住时也会喷射出黏腻汁液,正如你那清高师娘此刻的淫荡模样!桀桀桀桀!”
他得意地用指甲刮擦瓶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嘿嘿嘿…少侠想必还记得你师娘尿穴埋着的那枚‘内胀珠’,缠绕在菊心深处的红莲佛绫,至于那串悬挂在她子宫颈上的’风铃莲’,此刻怕是已经将三宫六腑搅得欲火焚身,春水泛滥成灾了吧?”
试读结束